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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 面 如 來
第 三 冊 |
【第五章 掃平叛變】 當葉飛的大軍到達山東時,便得皇上駕崩的消息,高熾殿下不久也繼承帝位, 並且大赦天下。 漢王料不到討伐大軍來得這麼快,似乎有點措手不及,一面增調民兵固守樂安 城,另一方面派使者來示好,並試圖收買葉飛以為己用。 「葉將軍不辭辛勞千里迢迢來到樂安城,不知有何貴幹?只要葉統領不見外的 話,王爺都會全力配合以滿足將軍的要求。」 葉飛見他眼睛閃爍,一看便知是做說客的料,不禁失笑道:「何先生在王府中 是擔任什麼職務呀?」 「在下承蒙王爺抬舉,目前是在王府中擔任客卿,既無實權也無任何約束,隨 時可以自由來去,相當受到王爺禮遇。」 「原來如此,這麼說起來的話,何先生對於王府中的事情也一概不清楚了?」 「不!在下雖無權過問王府中的任何事情,但是負有督導之責,只要發現任何 不妥之事,隨時可以向王爺諍言改進,所以王府中的大小事情,在下可說是一清二 楚,將軍如有任何疑義,只要將軍開口問,在下一定會盡全力給將軍滿意的答覆。」 「那真是太好了,本官得到密報說王爺趁皇上不在京中之際,企圖陰謀造反, 不知先生可知這件事?」 「怎麼可能?王爺對皇上忠心耿耿,而且按時進貢納糧,就連今年的稅金總共 八千萬兩黃金,也在上個月一兩不少的交給朝庫,王爺又怎會在繳完稅金之後,才 想要造反呢?將軍應該知道行軍打仗最需要的就是金錢和糧草了。王爺如果真有異 心,何必多此一舉自找麻煩?這分明是別人惡意中傷,存心不良,想嫁禍給王爺, 將軍英明,千萬別中了小人的詭計才好。」 葉飛早巳料到他會急於辯解,就算打死他也不會承認叛亂的事實。因為葉飛為 了早日趕到山東,特別請求丐幫協助,一路上翻山越嶺抄近路,所以消息封鎖密不 透風,漢王果然不察,以為大軍還在漠北窮搜阿魯台,卻不知大禍臨頭。 等漢王發現不對時,大軍已經兵臨城下,他才著了慌,連忙派使者設法拖延。 「哦,這麼說的話,王爺確實有可能被人設計陷害也說不定。」 「就是嘛,還是將軍明事理。將軍如果不相信在下的話,何不隨在下同往王府 一行,就可以親眼看看,王府一切正常,絕無任何異謀。」 一旁的齊天堡高手已有人升為副將,一聽連忙表示反對。 「你們太多心了,王爺乃是胸懷大志之人,就算有心問鼎金鑾寶座,也不會用 這種不入流的伎倆。」 何先生尷尬一笑道:「這是當然,將軍此去王府,王爺必然會以上賓相待,絕 不會有這種事發生的。」 於是,葉飛便坐上八人大轎,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進入漢王府。 漢王一見葉飛,眼中閃過一絲驚疑,道:「想不到葉將軍年少英雄之外,人品 更是鶴立雞群不可多得,可歎孤王求才若渴廣納群雄,卻無一人能比得上葉將軍的 一半。」 葉飛料不到他會一碰面就誇獎自己,不禁有些不自在的道:「王爺這麼說,莫 非想叫下官出不了王府大門?」 漢王變色道:「葉將軍為什麼這麼說?莫非你……」 葉飛忙道:「王爺如此高捧下官,卻又貶低別人,等一下宴後,下官恐怕還沒 走出大門,就要被人踩扁了。」 漢王恍然大笑道:「原來如此。哈哈,只要有孤王在的一天,誰也別想動你一 根汗毛,別說孤王不准,恐怕還有一個人會比孤王更心急於守護葉將軍呢。」 「哦,這人竟然這麼地關心下官,不知王爺可否代為引見,好讓下官當面致謝 。」 「你放心,就算葉將軍不要求,孤王也會讓你們見面的。來人,去請如雲出來 。」 一旁的侍女立刻應聲而去。 「王爺,您這是……」 「葉將軍先別急,等一下你就明白了。」 葉飛見漢王這麼說,只好默默的陪他飲酒作樂。 筆樂聲中,突見一群舞女搖曳生姿的走來,接著便隨著悅耳的笙樂翩翩起舞。 這對於出身草莽的葉飛而言,一切都是新鮮有趣的,因此,當舞女載歌載舞之 時,葉飛不禁看得入神。 漢王見狀,便暗中與何先生會心一笑。 看著看著,舞女們緩緩圍成一圈,並以手中的羽扇掩去嬌靨,突然……有如孔 雀開屏一般,一朵羽花突然綻放。 只見一身白衫的美貌無雙少女飄然飛出,彷彿仙女下凡一樣,令人眼睛為之一 亮。 「咦!」 葉飛大吃一驚。 他赫然發現這名白衫少女長得像極了蓮華公主,不僅臉蛋模樣像極,就連一顰 一笑的神韻也是一模一樣。 白衫少女原本冷漠的翩翩飛舞,當她輕踩蓮步行近葉飛面前時,她突然停住了。 她突然發現這位雄赳赳氣昂昂的武將,竟然是個俊逸不凡的青年,令她大感意 外的呆住了。 兩個人就這樣互相凝視著……時間似乎停止。 悅耳的樂聲下知何時已經結束,現場一陣靜寂。 「哈哈,孤王來為你們介紹,如雲,這位便是隨駕遠征漠北的葉飛大將軍。葉 將軍,這位便是孤王的掌上明珠如雲。」 兩人一驚而醒,臉上立刻佈滿紅霞。 漢王又向何先生一使眼色,立見他取來兩個酒杯交給二人。 「如雲,難得葉將軍來一趟,你還不快向葉將軍敬酒。」 如雲郡主依然嬌羞不勝的道:「初次見面,如雲就以這杯水酒敬大將軍。」 說著便一飲而盡。 葉飛也連忙乾杯道:「郡主太客氣了,這杯酒應該是下官先敬郡主才對。」 如雲郡主微微一笑道:「將軍這麼客氣,倒讓如雲有點意外。」 葉飛一怔道:「可是下官說錯什麼話了?」 如雲搖頭道:「都不是,只因如雲對武官的一般印象都是豪放粗獷不拘小節, 反觀將軍卻是如此溫文儒雅,絲毫不像一個統率千軍的大將軍。」 葉飛失笑道:「這是郡主被一般武夫的刻板印象誤導,事實上在軍隊之中,也 不乏文武全才的青年才俊,只是……咦!我怎麼……」 話還沒說完,他已經昏了過去。 如雲郡主臉色一變,道:「父王,難道您……」 漢王哈哈一笑道:「你別擔心,孤王只不過讓他小睡一下而已。」 「可是他一旦醒來,絕不會原諒我們的。」 「這就要看你的手段了。」 「父王的意思是……」 「只要過了今夜之後,你們生米煮成熟飯,他便是咱們自己人,也不會再追究 這件事,更可以解除當前的危機。」 如雲郡主臉色一白,顫聲道:「父王要女兒做那種事?父王究竟將女兒當成什 麼了?」 漢王歎道:「如雲,你明知父王是不得已的。軍隊尚未補足糧草如何起兵?如 今事機不密,反而被他們的大軍圍困在這裡,五軍都督又遠水救不了近火,你如果 不這麼做的話,咱們就完了。」 如雲郡主聽了淚珠滾滾而落道:「女兒早就勸過父王,當今皇上英明神武,絕 對不會讓我們有可趁之機的,父王卻聽不進去,以致造成今天的困境。」 漢王急道:「唉,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這份閒情翻父王的舊帳?你難道真想 看父王的人頭落地,你才甘心嗎?」 如雲郡主無可奈何之下,只好答應。 漢王大喜,立刻命人將他們送入如雲郡主的閨房。 臨走前並且為葉飛脫去那身盔甲戰袍。 如雲郡主有點欲哭無淚的面對陌生的男人,而且這人還是赤裸的躺在她的床上 ,她的名節已經受損,就算兩人真的沒有做什麼,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 遲疑良久,最後她終於歎了口氣脫了衣裳上榻,正當她懷著緊張的心情,撫摸 著那根女人又愛又怕的「東西」時,沒多久工夫,它突然脹得又長又大,而且紅彤 彤的極為燙手。 她頓時嚇得臉色發青,像看見怪物一樣避得遠遠的。 「唉!父王呀,您就是不聽女兒勸告,以致落得眼前進退不得的困境。女兒願 意用身體換得您的安全,只是您可曾想過,如果他能為女兒放棄擒敵的職守,便是 個不忠不義的好色之徒,如此二三其德的市儈小人,又怎會真心對待女兒呢?父王 呀,女兒擔心您將賠了夫人又折兵,落得兩邊一場空歡喜而已。」 她這邊在自怨自艾,那邊原本殺氣騰騰的「話兒」,突然像洩了氣似的軟倒下 來。 如雲郡主怔了一下,只好強忍羞澀的又撫揉起來,不料這一次居然反應奇差, 直揉得她滿頭大汗兩手揉軟,它才又重振雄風的站起。 這一次她再也不敢遲疑拖延了,連忙扶著「話兒」對準「桃源洞穴」緩緩的坐 了下去。 她的感覺除了疼,還是疼。 「郡主,我是奶娘,你快點開門。」 如雲郡主一驚坐倒,接著又慘叫一聲跳起,一條紅線從粉嫩玉腿流下。 「郡主,你該不會已經……你快點開門,奴婢有話跟你說。」 如雲郡主看著「話兒」上的落紅,又氣又懊惱的道:「奶娘,你究竟有什麼事 ,難道不能等明天再說?」 「不行,明天講就來不及了,奴婢是想告訴你有關你娘的事,你快開門,否則 被王爺發現,奴婢就死定了。」 如雲郡主一驚,連忙迅速的穿衣,並為葉飛蓋上衾被,她才開門道:「奶娘, 你不是說我娘死了嗎?」 奶娘卻答非所問的急問道:「郡主,你先告訴奴婢,你是不是聽從王爺的吩咐 ,已經和他……」 如雲郡主倩臉一紅,含淚點頭。 奶娘不禁懊惱的跺腳道:「完了,只怪奴婢知道得太晚,以致慢了一步。」 「奶娘,你究竟在說什麼?」 「唉!我可憐的郡主,哦!不!奴婢該稱呼公主殿下才對。」 「奶娘,你是不是神智不清了,否則怎麼會胡言亂語?」 「不!奴婢清楚得很,只是以前說謊騙了公主,所以公主現在才會不信奴婢的 話。」 「你是說……」 「不錯。奴婢不該騙公主喪母之事,實際上娘娘現在還活著。」 「你快說清楚,我娘究竟是誰?」 「公主的母后就是現今的西宮太后,此外公主還有一個孿生的雙胞胎妹妹。」 「什麼?西宮太后是我娘,而且我還有一個妹妹?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我又 為什麼會和她們分離的?」 「事情是這樣的。王爺有一次野獵時,意外的發現一名女子長得美若天仙,一 時驚為天人,便將她帶回王府,卻遇上出外避暑的皇上,結果皇上也對她神魂顛倒 ,便將她橫刀奪愛了。王爺因此心生怨恨,便趁著西宮娘娘分娩之際,買通了一名 宮女抱走女嬰,而奴婢就是那名罪該萬死的宮女。」 「你……你說的話可是真的?」 「千真萬確,如有半點虛假,奴婢必遭五雷轟頂而死。」 「既然這樣,你為什麼不早說呢?」 「因為王爺以奴婢家人性命威脅,所以奴婢才不敢向公主坦白。」 「如今你就不怕連累家人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因為奴婢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公主犧牲清白身子,為的 只是保住公主的仇人性命,這麼做實在太不值得了。」 「唉!你如能早來一步就好了,如今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奴婢罪該萬死,不過至少有一件事還來得及補救。」 「何事?」 「奴婢看葉將軍的人品不凡,足以匹配公主,等明天天亮之後,公主便隨他回 營,再回過頭來攻打這個叛賊,這樣公主就可以報仇雪恨,再返京和家人團圓了。」 「這……」 「公主有什麼顧忌?」 「再怎麼說,父……王爺對我也有養育之恩,我實在不忍心這麼做。」 「唉!公主實在太善良了。你只考慮到仇人的處境,卻不知體會西宮太后的思 女之痛,奴婢實在無法想像這十多年來,太后是如何熬過來的。」 如雲公主心中大痛的放聲大哭。 奶娘大驚道:「公主請克制一下,免得引起他人的疑心。」 如雲公主一驚道:「好,明天一早我會跟葉將軍返營,再回過頭來攻打這叛臣 。」 奶娘大喜道:「那就好,奴婢先走了,公主請早點休息。」 如雲公主關上房門,才一轉身,突見葉飛以衾被遮住下身,赤裸著胸膛跪在床 上低頭不語。 「咦!你……你醒了?」 葉飛見她花容失色的表情,更是慚愧道:「請公主恕罪,下官從頭至尾都保持 清醒,並未中了迷藥昏迷。」 如雲公主一聽,更是羞得無地自容,顫聲道:「那麼你……知道我……」 「是的,下官以為公主和王爺一樣心存不良,所以裝作中毒昏迷,目的在教訓 報復你。」 「你……你太可惡了。」 如雲公主羞憤難當的哭罵一聲,忽然轉身往牆上一頭撞去。 葉飛大吃一驚,連忙閃身擋在前面作為緩衝肉盾,並一把抱住倒在懷中的嬌軀 ,口中著急的道:「公主千萬不可尋短,否則下官只好以死相陪,成為一個不忠不 孝不義之人了。」 如雲公主原本還在掙扎,聽葉飛這麼說渾身一顫,便停止掙扎,在他懷裡哭泣。 「下官雖是無心鑄下大錯,卻無意以此推卸責任,公主難道不能原諒下官,給 下官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如雲公主激動的情緒稍復,輕聲呢喃道:「你……你是真心的?」 「是的。」 如雲公主抬頭道:「那你坦白告訴我,你會因此輕視我嗎?」 葉飛看她美艷絕倫的玉靨上滿是疑懼的表情,心中一陣不忍,立刻鼓起勇氣, 道:「絕不會,因為下官第一眼看見公主時,就已經深深的愛上公主了。」 如雲公主心頭一震,突然淚如雨下的哭泣起來。 葉飛嚇得慌張道:「難道公主不相信下官的話。」 她忽然撲向葉飛,雙臂緊緊的抱著他道:「我相信,我也是對將軍一見鍾情, 所以才敢不顧羞恥的獻身於將軍的。」 葉飛安心的道:「其實下官早在公主感歎心事時,便已後悔自己的作為太過分 ,只是當時全身赤裸不好表示心跡,所以只好將錯就錯的裝到底了。」 如雲公主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難怪將軍的……第二次才會……那麼久… …」 葉飛尷尬道:「那是當然,下官已經盡力克制自己了,可是我也是男人,公主 那麼弄……下官終於還是忍不住……」 「你好壞,你分明是故意欺侮人家。」 如雲公主粉拳輕打,臉紅耳赤的嬌嗔不休。 葉飛又愛又憐的低頭吻住她豐潤櫻唇,兩人便默默的緊緊依偎著…… 良久之後。 「公主,你有何……」 如雲公主倩臉微紅,急道:「飛哥,有道是在家從父、嫁人從夫,你是一家之 主,以後你直接稱呼如雲便可,不用再公主長、公主短的。」 葉飛輕笑道:「下官謹遵公主吩咐。」 如雲公主剛一瞪眼,他連忙改口。 「雲妹。」 「飛哥。」 兩人恩愛的擁吻之中,葉飛突然發現如雲公主全身發燙的嬌喘噓噓,顯然她已 經動情,便一把將她抱起,輕輕放入床上為她解除武裝。 如雲公主沒有掙扎,任他擺佈,默默的等待著他的進一步行動。 不久,她感到另一具溫暖的身體重壓在身上,除了櫻唇受到吮吸外,全身上下 更受到一雙魔爪的騷擾、撫摸、探索……這是有生以來的頭一遭,她感到既緊張又 興奮,只覺全身酥軟麻癢、五味雜陳令她難言感受。 不一會兒,她已呻吟連連的扭著赤裸胴體,企盼的望著葉飛更進一步,一副若 有所求的模樣…… 葉飛一見「玉門關」已經氾濫成災,立刻欣然的將「話兒」對準「桃源洞穴」 …… 如雲公主頓時緊張的鼻息咻咻…… 「噗哧!」一聲,問津桃源。 如雲公主乍被異物插入,不自主的小口大張,整顆芳心似乎已從口中跳出一般 ,讓她整個魂兒都飛了。 葉飛知道她的感受,立刻不慌不忙的輕抽緩插起來。 盞茶時間之後,他已經忍不住「話兒」被束縛的肉緊感覺,加快了抽送速度。 「滋……」的靡靡之聲響個不停。 如雲公主乍被重炮猛烈轟擊,這才神魂入竅,她赫然發現全身舒暢至極,欲仙 欲死的美妙滋味,令她深深為之沉迷。 於是,她便像飢渴的嬰兒一般,急欲滿足的需索著。 葉飛見她這麼主動更加高興,連忙緊抱著她的圓臀狂抽猛插起來。 一時之間,呻吟聲陣陣響徹整個王府,淫聲浪語令人想入非非。 半個時辰之後,如雲公主突然瘋狂的扭動嬌軀,口中頻頻叫好不已。 接著又大叫一聲,全身哆嗦不停的呻吟著…… 葉飛見她已經不支,只好強忍著慾焰停下動作。 「對……不起……」 葉飛連忙安慰她道:「你別太在意,這是少女初夜消耗太多體力所致,以後就 會好一點了。」 如雲公主這才安心下來,只是她實在太累了,沒多久便昏睡過去。 葉飛本已躺下準備休息,他忽然想到應該速離險地才對,便將如雲公主抱起, 再小心潛蹤的出了城門。 回到帥棚之後,眾部將對他抱著一個美少女回來,都感到非常驚奇,連忙關心 的追問所以。 葉飛概略的敘述一遍,只聽得眾部將驚歎不已。 「好了,如今已經證明漢王果然心懷異志,我們便不必和他講情分,立刻召集 兵馬,今晚馬上夜襲樂安城,將漢王活擒送交皇上處置。」 眾部將立刻答應,並迅速的集合兵馬。 由於漢王認定身為主帥的葉飛身在王府,敵軍絕不敢輕舉妄動,所以就放鬆了 戒備,因此,得以讓葉飛輕易的攻陷城門,大軍直逼王府而來。 漢王得知消息,頓覺晴天霹靂一般,卻已為時已晚,難以挽回劣勢。 當他被捉至帥棚問審,仍試圖以如雲公主左右葉飛的心志,直到奶娘被請出交 代當年的公案,漢王才無話可說的俯首認罪。 其他的一干從犯包括了山東的多位都督,總共六百四十多人,也一起押解返京 候審。 當他們的大軍浩浩蕩蕩的凱旋回京,立刻受到熱烈的歡迎,人人爭相歌頌,燃 放炮竹,百姓夾道迎接的盛況,令他們感到非常光榮。 仁宗皇帝立刻對他們封賞有加,並且當廷賜婚鷹王府的小郡主給他。 葉飛知道這門文定婚事無法避免,皇上賜婚只不過是作面子給鷹王府,並藉此 拉攏葉飛以鞏固自己的帝位罷了。 這本來並沒什麼,但是卻引起許多人的驚疑,並且展開行動約他密談。 兵部尚書黃天豹動作最快,當天下了朝他便約了葉飛到他府中密談。 「黃大人約下官來府中,不知有什麼要事相談,請儘管直言無妨。」 「葉統領快人快語,老夫就不再客套,其實老夫只不過是為人作嫁,真正想見 你的是另有其人。」 「哦?是誰。」 突見內室走出美艷無雙的西宮太后,笑著道:「是本宮。」 葉飛臉色乍變,忙下跪道:「下官叩見太后。」 「葉統領不必多禮,快快請起。」 等葉飛答謝起身後,她又道:「有關葉統領千辛萬苦找回如雲公主一事,本宮 還沒有向你致謝呢。」 「不敢,下官只是湊巧遇見公主而已,實在談不上辛苦二字。」 「葉統領太客氣了,難怪如雲這丫頭會喜歡上你。」 葉統領不敢回話,因為他知道太后接下來要說什麼事了。 果然,西宮太后等不到他的回應,又道:「本宮聽如雲稟報說,你們在樂安曾 經共枕一榻,不知葉統領該怎麼解釋呢?」 葉飛立刻語氣誠懇道:「既是如此,太后便該明白下官未曾事先稟報的苦衷, 實因雲妹深怕太后誤會,故堅持由她向太后解釋經過,如果太后不諒解的話,下官 也願意承擔一切後果。」 「你不必擔心,對於你們的婚事,本宮不但不反對,甚至全力支持。」 「真的?太后真的答應了?」 兵部尚書哈哈大笑道:「葉統領怎麼還叫太后?應該改口稱母后才對。」 葉飛連忙跪下叩謝道:「多謝母后成全。」 西宮太后欣然笑道:「你們既然是兩情相悅,母后怎忍心拆散你們,只是……」 「母后有話請說,只要是飛兒能力所及,必傾全力完成母后的心願。」 「很好,你有這份心意母后非常高興,只是後宮的大小事宜,一向由東宮太后 及皇上作主,母后曾經就你們的婚事提出要求,結果卻遭到東宮太后的反對。」 「呀,難道皇上也不准嗎?」 「皇上事母至孝,有許多事情都必須請示過東宮太后之後,他才敢作決定。」 「怎會這樣?」 兵部尚書一見西宮太后一使眼色,連忙自懷中取出黃布卷,道:「老夫這裡有 先皇遺留的密旨,葉統領一看就明白。」 葉飛早知密旨的事,仍佯作不知的接過,心中電閃道:「新皇繼位才不過剛滿 一年,他們就已經迫不及待了。」 打開一看,果如一年前偷聽到先皇說話內容一樣。明示高熾繼位一年之後,如 果仍然受制於東宮太后的話,遺詔兵部尚書黃天豹廢去改立瞻基為帝云云。 「葉統領對此遺詔可有疑義?」 葉飛見兩人緊張得滿頭大汗,不禁心中暗笑,卻不忍丈母娘受罪,決定坦誠以 對道:「其實早在一年前的開平城時,下官就已經聽見先皇和黃大人的談話了。」 兵部尚書臉色一變,驚問道:「葉大人是從哪裡得知這件事的?」 西宮太后若有所悟道:「莫非是用失傳已久的『窺天竊地』功夫聽得?果真是 這樣,那麼飛兒的武功必定極為高明。」 葉飛心中一震,暗叫一聲糟,又見西宮太后驚疑表情,連忙道:「飛兒只是無 意中聽得,母后不必驚疑。」 西宮太后只好先放在心裡,微笑道:「飛兒既知內情卻能秘而不宣,可見他的 誠信無慮,黃大人還是將行動細節告知飛兒,本宮不便久留,先回宮了。」 兩人連忙起身相送。 兵部尚書這才哈哈一笑道:「想不到葉統領還有這身好武功,看來老夫以後講 話可要小心隔牆有耳了。」 葉飛尷尬道:「黃大人說笑了。」 接著兩人又密談了許久,葉飛才告辭而去。 兵部尚書看著葉飛逐漸遠去的背影,道:「你們都看見葉統領了,覺得他的人 品如何?」 一名中年美婦喟歎道:「他實在太像娟兒了。」 「不錯,剛開始時我也難以相信,真以為他是娟兒女扮男裝存心戲弄呢。」 另一名美少女感傷的道:「也許是大姊的靈魂捨不得離開我們,才借他的身體 還陽,再和我們重敘前緣也說不定。」 中年美婦淒然道:「蓉兒,娘知道你們姊妹情深,但是娟兒已死多年,人鬼殊 途如何還陽?以後不准你再胡言亂語。」 黃蓉不忍母親觸景傷情,連忙轉移話題,道:「爹,葉大人出身來歷您可清楚 ?」 「這……為父從未聽人提起。」 「既然如此,女兒自有辦法求證。」 「你又要調皮搗蛋了?」 黃蓉一吐小舌,滿臉機靈調皮模樣,道:「爹就會數落女兒的不是。記得不久 之前,如果不是女兒探聽出玉女閣的蘭花姑娘與鷹王關係匪淺的話,恐怕爹早已中 了仙人跳,被鷹王牽著鼻子走而不自知了。」 兵部尚書一見中年美婦臉色難看,不由得心驚肉跳的辯解道:「那只是官場上 逢場作戲的交際應酬,你還提這些陳年往事作什麼?」 中年美婦冷哼一聲,便轉身而去。 兵部尚書瞪了女兒一眼,便跟在中年美婦身後陪笑解釋。 黃蓉看著他們轉入內室不見,又調皮的吐舌扮個鬼臉,才蹦蹦跳跳的出門而去。Scan by : 雙魚夢幻曲 OCR by : 竹劍 <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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