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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鐵 面 如 來
    第 三 冊

                   【第七章 化解恩怨】
    
      由於鷹王的面授機宜,使得葉飛如當頭棒喝一般,觀念頓時一百八十度大變, 
    不再像以前一樣故步自封,打定主意,只要是對大多數百姓有利的事,他都不計個 
    人毀譽務必達成。 
     
      所以,他決定採取亂世用重典的猛藥,故意將八千萬兩賑災的事放手給官方處 
    理,給予貪官污吏可趁之機。到時候再來一次全面大掃除,徹底消滅所有的貪官污 
    吏,不再用殺雞警猴的方式,以免留下後患遺害百姓。 
     
      因此他不再理會金錢的事,將重心放在運糧和藥草的工作上,因為這兩大民生 
    必需品,關係著成千上萬災民的生命,絕不容許盜匪染指。 
     
      幸好他早有安排,事先透過丐幫取得五大門派的支援,使得運糧草的工作順利 
    進行。 
     
      他還調換了守備的位置,由五派聯軍負責押糧,軍隊則派至外圍守備,經此一 
    來,果然發揮了可觀的戰果。 
     
      因為軍隊善於團體作戰,又有盔甲防身,長槍攻擊,對付人多勢眾的盜匪最是 
    有利。 
     
      就算能夠突破軍隊的重圍,也只是少數幾個高手而已,五派聯軍以逸待勞,武 
    林中人最愛單打獨鬥,正好發揮五派聯軍的專長。 
     
      所以幾次交鋒下來,著實消滅了為數可觀的匪徒,使得盜匪有如肉包子打狗一 
    般,有去無回。 
     
      更何況葉飛還安排了伏兵,那就是齊天堡的殺手們。 
     
      他們不負責戰鬥,只負責切斷盜匪退路,並收拾漏網之魚,果然造成輝煌的戰 
    果。 
     
      這幾場戰役下來,立刻造成江湖的震撼。 
     
      當這一隊糧草剛自京城上路時,才不過二十幾車而已,隨著各地官倉米糧的挹 
    注,至今已經擴充至五百多車的規模,初步估計少說也值八百萬兩,自然引起江湖 
    上的注目。 
     
      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幾個黑道和綠林巨寇聯手的強大聯軍,實力並不在五大門 
    派之下,居然也落個全軍覆沒的下場,這未免太令人震驚了。 
     
      這結果可嚇壞了不少人,把幾個虎視眈眈的黑道魔梟嚇得打退堂鼓。 
     
      葉飛這一趟終於順利的安全送達災區,當天中午才到,下午便湧來上萬災民乞 
    食。 
     
      伙夫並未隨軍同行,所以他們早到了兩天,立刻精神百倍的點火炊飯,開始了 
    忙碌的一天。 
     
      三天之後,饑荒的情況終於獲得改善。 
     
      葉飛立刻率領官兵開始剿匪行動,由於得到丐幫的協助,所以行動毫不遲疑, 
    接連五天的圍剿行動,徹底將劫糧未果的殘餘匪寇,殺得人仰馬翻,個個棄械投降 
    跪地求饒。 
     
      葉飛給他們一條生路,但是有一個條件。 
     
      那就是要他們負責挖渠存水,參與災區重建的工作。 
     
      既是唯一的生路,不管他們願不願意,都只有答應的分。 
     
      所以接下來的幾天,到處都可以看到一大堆人手銬腳鐮的挖渠,總算解決了部 
    分人力不足的問題。 
     
      接著葉飛又以欽差大臣的身份召見了當地的富商仕紳,以便進行第二階段、也 
    是最困難的振興經濟的工程。 
     
      結果整個招商會談,竟成了埋怨大會,每個人對他大吐苦水,對他提出的經濟 
    計畫不但沒有興趣,甚至表示他們將賤價拋售產業,舉家遠避他方以便東山再起。 
     
      葉飛靜靜聽完,才淡然一笑道:「難道你們不知皇上已經下旨,讓災區免賦三 
    年嗎?」 
     
      劉員外搖頭歎道:「有什麼用呢?早在三年前乾旱開始時,朝廷對我們不聞不 
    問,如今我們早已所剩無幾,就算免賦三年,我們也已經無福消受了。」 
     
      「劉員外是本城的首富,而且世代經商人面廣闊,難道忍心放棄這片基業?」 
     
      「我們當然不甘心放棄多年辛苦經營的基業,實在是大人所提的條件太苛,使 
    我們血本無歸無法再繼續經營下去,不得已只好另謀生路了。」 
     
      「哦!本官所提的計畫是哪裡不妥?各位盡可提出共同商議,必要時本官也可 
    以略作修正。」 
     
      李員外懷疑的道:「大人可是說真的?沒有開玩笑?」 
     
      「當然。」 
     
      李員外立刻和其他五位富戶商議一陣,最後共同點頭道:「大人既然這麼誠心 
    ,我們也不好過分要求,只希望大人顧念我們是受災戶,能夠給我們一些方便待遇 
    ,我們就心滿意足了。」 
     
      「何謂方便待遇?」 
     
      「這三年來我們一直咬牙苦撐至今,不僅進貨成本居高不下,而且生意更是每 
    下愈況,幾乎耗光血本。所以,大人要求平抑物價的計畫,對即將參與投資的各地 
    商家有利無弊,可是對我們卻是雪上加霜受創更深。因此,我們希望大人在進行計 
    畫時,能給予我們第一順位的參與資格。」 
     
      「一句話,沒問題。」 
     
      劉員外等人驚喜道:「真的?謝謝大人成全。」 
     
      「這點特權本官是可以容許的,只是你們所經營的商店,必須比其他商家多雇 
    一成災民才行。」 
     
      「沒問題,所謂人不親土親,這點小忙我們是可以做到的。」 
     
      「很好,既然如此,本官就先給你們選購商店地段,及耕種土地的特權。」 
     
      劉員外等人又是一陣感謝聲。 
     
      「柯大人,你快將本城的地圖取來供他們選購吧。」 
     
      一旁的柯知府連忙將事先備好的地圖攤開。 
     
      劉員外等立刻圍了上去,彼此討論了一陣,才皆大歡喜的交出各人所要的地段 
    編號。 
     
      葉飛看了一遍,便指著地圖道:「本官既然答應你們先選購的特權,就不會食 
    言背信,圖中這些紅記標示的黃金地段,為什麼不在你們的選購之列呢?」 
     
      劉員外等人面有異色的遲疑道:「這……這是……」 
     
      柯知府連忙解釋道:「這些地段的商店早在三個月前,就已被人搜購一空,所 
    以不在選擇之列。」 
     
      葉飛淡然道:「真的是這樣嗎?」 
     
      柯知府陪笑道:「事實確是如此。」 
     
      「來人呀!將柯員捉起來。」 
     
      官兵立刻將柯知府捉了起來。 
     
      柯知府大驚失色的叫道:「大人為何捉拿下官?」 
     
      葉飛自懷中取出一疊文件丟在他面前,道:「這些權狀的所有人,除了你的親 
    友之外,便是與你勾結的縣官捕快的名字,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柯知府一見證據確鑿,連忙叩頭求饒。 
     
      「本官再給你一次機會,除此之外,還有誰和你一起串通,尤其是朝廷決定賑 
    災的消息,究竟是誰洩漏出來的?」 
     
      「啟稟大人……除了兵部……張侍郎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人了。」 
     
      葉飛怒道:「可惡!原來是他!來人呀!將柯員免職罰以挖渠勞役,其他的人 
    立刻斬首示眾,所有財產一律充公。」 
     
      柯知府在哭叫聲中被押了下去。 
     
      葉飛又道:「於檔頭,你立刻派人快馬回京,將柯員的畫押及張侍郎的罪證一 
    起稟報皇上。」 
     
      於檔頭是齊天堡中表現最出色的人才,由他率領的齊天堡高手屢建奇功,故而 
    被升升檔頭。 
     
      他立刻領命而去。 
     
      葉飛歎了口氣道:「這些貪贓枉法令人不屑的官吏,實在丟盡朝廷的臉,不但 
    不完成為百姓服務的使命,反而勾結黑道巨寇欺壓善良,實在罪該萬死。」 
     
      劉員外等人驚懼未定,故未回應。 
     
      「好了,本官再給你們一次機會,重新選擇黃金地段的店面,並且必須在半年 
    內上軌道營業,否則本官將收回公開招標。」 
     
      劉員外等被他這一記下馬威嚇破了膽,再也不敢討價還價,連忙重新選購起來。 
     
      此後的日子裡,葉飛一面處斬各縣城的不肖官吏,一面接待各地的商家參與投 
    資計畫。 
     
      由於早些年的征戰花費不貲,朝廷因此加重了稅賦,幾乎佔了各行業的四成成 
    本,造成商家的營運負擔,每個人都為此叫苦連天。 
     
      如今河北一帶災區施行免賦,雖然葉飛明定的統一物價政策甚至比其他縣城還 
    低,但是少了四成的稅負負擔,整體來說利潤還是相當可觀,所以反應極為熱烈, 
    各商家幾乎人人爭破了頭,就為了取得參與資格。 
     
      結果有人賄賂走門路,葉飛為了這件事又處死了相關人員,這一連串的霹靂行 
    動,總算收到嚇阻效果,不再有人敢混水摸魚。 
     
      結果不到十天,原本的商圈內具有規模的所有店家,就被搶購一空。 
     
      葉飛立刻在城外的鄉鎮擴大其規模,規畫出新的商區,總算滿足了各地商家的 
    需求,大家各取所需,皆大歡喜的結束招商計畫。 
     
      由於事前的計畫周詳,除了參與投資的商家眷屬和所需經營班底外,一律嚴禁 
    各地平民進入災區謀職,以免造成排擠效應,減低了葉飛想照顧災民的美意。 
     
      照他原先的計畫,明文規定一年內不准僱用本地以外的人,所以不到半年時間 
    ,不但災民全數取得了理想工作,而且收入增加,改善了生活品質,漸漸恢復往日 
    的繁華。 
     
      反觀商家所經營的生意,因為物價便宜吸引了災區之外的人潮,生意興隆,經 
    營的規模也逐漸擴充,災區的人力自然不敷使用了。 
     
      結果不到一年,各商家紛紛向葉飛訴苦,希望他放寬限制。 
     
      葉飛早已看出災區繁華更勝往昔,原有人力必然不夠使用,便欣然同意放寬限 
    制,並且成立人力管理處,代商家招募員工。 
     
      各商家立刻對他千叩萬謝的離去。 
     
      不到三天,葉飛便找齊了各商家所需的人力,就連丐幫也有不少人報名在列。 
     
      因為葉飛徵聘的條件是領有一級貧戶的窮苦人家,而丐幫具有這種資格的人還 
    真不少呢。 
     
      如此一來,總算封住了各地縣城的平民批評他不公的流言,還有朝中不利於他 
    的中傷也不攻自破。 
     
      前後才不過一年多,河北一帶的城鎮繁榮的盛況,至少更勝以往三倍有餘,任 
    誰也無法想像一年多前的慘況,居然會有這麼大的天壤之別。 
     
      河北的居民對葉飛的感激,簡直已非筆墨所能形容,不但家家戶戶為他立長生 
    牌,甚至對他一連串處斬貪官的強硬作風,尊他為「石頭包公」。 
     
      任憑葉飛堅決反對,居民們還是在鄉鎮的出入道路旁,豎立巨石為碑,並在石 
    面上刻著「石敢當」三個字,每天路過的人都會合掌膜拜。 
     
      只要葉飛一表示抗議,居民全都笑稱是本地膜拜土地公的習俗,由於石上沒有 
    明確刻上葉飛的名字,他也莫可奈何,最後只好睜一隻限閉一隻眼了事。 
     
      災區重建的工作幾乎已經大功告成。 
     
      正當葉飛準備回報工作成果,以便回京和家人團聚時,府衙突然來了一個不速 
    之客,一個讓葉飛暗自驚心的人。 
     
      那就是刀皇。 
     
      他這才恍然大悟的想著:「是了,三年之約已到,他是來找我一決勝負的。」 
     
      葉飛立刻恭敬的將他請入衙內。 
     
      刀皇似笑非笑的看著滿頭大汗的他,道:「告訴老夫,你是不是後悔了?」 
     
      葉飛一怔道:「晚輩不明白前輩所指後悔何事。」 
     
      「好好一個快意恩仇逍遙自在的江湖俠客,你不去做,偏要和這些功利小人淌 
    此渾水,結果換來的只不過是個小小的侍衛,難道你不覺得太不值得了?」 
     
      「不後悔。」 
     
      「哦,有理由嗎?老夫不相信你也是那種爭名逐利之徒。」 
     
      「晚輩帶前輩到一個地方,前輩只要看一眼,便明白原因了。」 
     
      「好。」 
     
      葉飛立刻領著刀皇一路出了城門,甚至進入城西的山嶺,直到一處視野極佳的 
    峰頂才停止。 
     
      「前輩請看。」 
     
      「好美的風景,難怪你會在這裡搭建涼亭,滿山遍植花樹,確實是吸引遊客的 
    好景地。」 
     
      現場確實有不少風雅之士穿梭其間,或吟詩、或對詞,嬉笑之聲不絕於耳。 
     
      葉飛一面和遊客點頭招呼,一面笑道:「前輩覺得峰下的城民正在忙什麼?」 
     
      刀皇看了一眼,冷笑道:「哼,這些庸俗之輩還能幹什麼大事?還不是為了名 
    利二字。」 
     
      「前輩說得沒錯,他們確實是為了名利在忙碌著。」 
     
      「你既然知道這些人俗不可耐,為什麼還要在這裡留連不返?」 
     
      「其實這正是他們可愛的地方。」 
     
      「什麼?你瘋了。」 
     
      「晚輩這麼說也許對前輩不敬,可是修養如前輩之深者,都免不了競逐武魁之 
    名,更何況他們只是平凡的小老百姓。」 
     
      這是實情,刀皇無法否認,只好冷哼不語。 
     
      「這段時間的閱歷,讓晚輩深深覺得人生百態的可貴,任何行業中都有難得的 
    卓越人才,任何行業也缺一不可,如果每個人都拿起刀劍做一個快意恩仇的武夫的 
    話,必然引起社稷的不安,甚至引起內亂,結果將比外寇擾境為禍更糟,前輩總不 
    希望看到這種情形吧?」 
     
      刀皇靜靜的聽著,沒有作回應。 
     
      「上自朝廷下至百姓,每個人都在盡自己的本分,正是前人種樹後人乘涼的最 
    佳寫照。如果他們不事生產的話,社稷不會安定,國家不會有發展,我們的後代子 
    孫又有什麼希望可言呢?」 
     
      刀皇長歎一聲,道:「你長大了。這話在三年前你絕對講不出來,否則南宮世 
    家一役,你也不會被老夫的強訶奪理所折服了。」 
     
      葉飛歎息道:「不錯,這三年來的歷練,晚輩確實獲益良多。」 
     
      刀皇輕笑道:「既然如此,老夫就可以更放心的說出此行的目的了。」 
     
      「前輩難道不能解除決鬥之約嗎?晚輩現在在朝為官,按照皇律是不准私鬥的 
    。」 
     
      「別再提這件事了,就算你可以決鬥,老夫目前的身份也不宜再動刀劍。」 
     
      「咦!這是為何?」 
     
      「托你之福,老夫的身份得以變為國公之尊。」 
     
      「哎呀!那真是恭喜前……咦!難道是……」 
     
      「不錯!芳兒目前已是皇后的身份了。」 
     
      葉飛臉色一變,道:「前輩上次所說芳妹已嫁人,難道對象是……」 
     
      「不錯,那人正是當今皇上。」 
     
      「原來……可是怎會……」 
     
      「這已經是過去的事,你就不必再追問了,還是老夫找你的事要緊。」 
     
      「是不是芳妹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能問這句話,總算不枉芳兒對你的一片真情,老夫很感欣慰。你可知道芳 
    兒為什麼肯答應嫁給當時還是皇子身份的皇上嗎?」 
     
      「前輩請明說吧,晚輩都快急死了。」 
     
      「因為當時芳兒已經懷有兩個月身孕,在得知你生死未卜的消息後,為了你的 
    孩子著想,才忍痛嫁給太子,如今孩子都有三歲大了。」 
     
      「原來大太子竟是我的孩子,這……」 
     
      「可是三年來,芳兒一直沒有再傳出喜訊,讓皇上起了疑心。」 
     
      葉飛大吃一驚,道:「怎會這樣?難道皇上他不能……」 
     
      「老夫也是這麼懷疑,幸好皇上羞於啟齒請御醫問診,否則後果將不堪設想。」 
     
      「那怎麼辦?這事也不能拖太久。」 
     
      「正是如此。最近皇上又納了兩名妃子,其中之一便是南宮春秋的女兒,所以 
    最遲再過一年,如果兩女未傳喜訊,大太子的身份也將東窗事發。」 
     
      葉飛心中一驚的忖道:「難道南宮玉燕也被選為妃子了?」 
     
      心裡想著卻不敢說出來,連忙追問道:「前輩可有良策?」 
     
      「辦法是有,就怕你不敢做。」 
     
      「前輩說說看,只要是晚輩所能做到的,絕不會推辭。」 
     
      「很好,老夫要你設法回京,找機會在她們身上播種,只要她們懷了孕,必能 
    消去皇上的疑慮。」 
     
      「這……怎麼可以……」 
     
      「難道你有更好的辦法?」 
     
      葉飛思量良久,只好無奈的歎息道:「除此之外,確實沒有其他方法了。」 
     
      「這不就得了,何況這件事情對你我雙方都有利,所以你務必小心行事。」 
     
      「好吧,近期之內我立刻安排此事。」 
     
      「嗯,除了這件事外,老夫還有一件事情希望你能誠實相告。」 
     
      「前輩請說。」 
     
      「老夫曾經仔細調查過吳仁這個人,種種跡象都指向你,你老實說,這個人究 
    竟是不是你?」 
     
      葉飛輕歎道:「不錯,正是晚輩。」 
     
      刀皇滿意的點頭道:「很好,你總算夠誠實。這件事情老夫就不再找你算帳, 
    不過你必須為你的所作所為負責才行。」 
     
      葉飛心中有愧,道:「晚輩願意接受懲罰。」 
     
      「好,這可是你說的,老夫要你迎娶兩女過門。」 
     
      「什麼?前輩是說……」 
     
      「這對你來說也許很殘酷。因為雲兒不但是你殺父仇人之女,而且名義上又是 
    二幫主的媳婦,你心裡必然難以接受她。可是你可曾想到她的妹妹竟為你生下兒子 
    ,我們兩家的恩怨就像兩面開鋒的劍一樣,無論怎麼使劍,兩方都將深受其害,難 
    道你不想早點了結這段糾纏不休的仇恨嗎?」 
     
      葉飛沉吟一陣,歎道:「多謝前輩的教誨,晚輩知道怎麼做了,只是雲妹是東 
    方前輩的媳婦,這有點……」 
     
      「這一點你放心,東方兄連唯一掌珠都要嫁給你了,哪會計較多送一個媳婦給 
    你,更何況雲兒並沒有替東方家生過一兒半女,倒是仇家之女慕容慧已經為他生下 
    寶貝孫女。所以老夫說過,咱們雙方的恩怨早就難分難解了。」 
     
      「確實如此,不知前輩準備如何解套?」 
     
      「關於這一點,可能要由你出面幫我們調解了。」 
     
      「晚輩是非常樂於幫這個忙,只是怕晚輩人微言輕,無法說服他們。」 
     
      「你只要盡力就行,除了賠命之外,其他的任何條件都可以商量。反正江湖仇 
    殺在所難免,老夫能做到這個地步,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相信他們也應該心裡有 
    數。」 
     
      「好吧,晚輩將盡力促成雙方的和解。」 
     
      「嗯,有什麼消息的話,你可以透過天雷門的任何分舵傳訊給老夫。」 
     
      不久,刀皇在葉飛的恭送下離開了。 
     
      過了沒幾天,京城終於傳來了好消息。 
     
      皇帝忽然靜極思動,率領皇親微服出巡,目的是巡視災區重建的成果,順便一 
    遊江南的美好風光。 
     
      葉飛得知消息之後,一面請五大門派沿途暗中保護外,一面加派人手進行環境 
    美化清潔的工作,此外並無多餘的大動作,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交代,所以城民依然 
    毫不知情的正常作息。 
     
      這一天,突見回京報訊的於檔頭匆匆趕來,道:「啟稟大人,皇上已到城外十 
    里亭,請大人準備迎接。」 
     
      葉飛立刻快速出迎。 
     
      只見皇帝在兩百多名平民裝扮的侍衛保護下,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行來。 
     
      皇帝一見他便哈哈大笑道:「駙馬辛苦了,朕實在為皇妹慶幸,她能夠嫁給你 
    ,真是朕這一生中最大的安慰。」 
     
      葉飛一怔道:「駙馬?這是……」 
     
      兵部尚書微笑道:「皇上已在離京之前,下旨將如雲公主匹配給駙馬,並賜金 
    八百萬兩作為嫁妝。」 
     
      葉飛大喜,連忙叩頭謝恩。 
     
      皇帝含笑道:「駙馬不必多禮。皇妹自幼失蹤,幸蒙駙馬尋獲救出魔窟,讓朕 
    懸掛多年的憾事得以獲得解脫,你們結成連理,本來就是順理成章之事,駙馬何必 
    言謝?更何況駙馬助朕登基的大功,朕還不知道如何回報你呢!」 
     
      葉飛連稱不敢。 
     
      皇帝又歎道:「朕如果不說出來,你根本無法體會朕的感受。皇妹失蹤那一年 
    ,朕已經有五歲大了,知道母后要分娩的事,朕好奇的偷溜進去察看。結果親眼看 
    見宮女殺了接生婆,嚇得朕不敢出聲,眼睜睜看著皇妹被她抱走,事後朕也不敢對 
    任何人提起。可是朕的內心卻常常受到良心的譴責,如果當時朕能勇敢的出聲示警 
    的話,皇妹也不會流落在外吃苦了。」 
     
      「皇上千萬別這麼自責,任何五歲大的孩童,面對血案的反應都是會害怕的, 
    更何況皇上如果出聲示警,恐怕還會招來殺身之禍,那就太不值得了。」 
     
      「駙馬的話讓朕安慰不少,所以將皇妹的終身幸福托付予你,請駙馬代朕好好 
    照顧皇妹。」 
     
      「臣當盡一切力量,絕不讓公主再受一點苦,皇上請放心。」 
     
      「朕相信駙馬一定做得到,這一路上朕所見所聞,幾乎所有老百姓都在歌頌你 
    的功跡,就連城外的這些鄉鎮,也是一片繁榮景象,絲毫看不出一年前還是個不毛 
    之地的災區,這一切全都歸功於駙馬的勤政愛民,皇妹有幸跟你,讓朕感到非常欣 
    慰。」 
     
      「這一點微臣更是不敢當,如果不是大家群策群力,還有皇上免賦三年的恩典 
    ,這一片榮景還不知何年何月才看得到呢!」 
     
      「好了,這件事朕心中有數,駙馬不必再多說。」 
     
      行進間,只見城內各行各業生意興隆,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皇帝看得滿心喜悅,不斷點頭叫好。 
     
      眼看就要到專供官員休憩用的行館,突見路旁衝出一名婦人跪在眾人面前,連 
    連不住喊冤。 
     
      葉飛快步上前阻止侍衛的驅趕行為,道:「你有何事喊冤?為什麼不到衙門申 
    訴,卻在路邊攔阻貴賓去路,你這樣不是太失禮了嗎?」 
     
      婦人哭道:「民婦曾到衙門遞狀喊冤,卻被衙門的官差所驅趕,使民婦投訴無 
    門,不得已只好當街向大人投訴。」 
     
      「竟有這種事?謝總捕頭,你可知道這件事?」 
     
      謝總捕頭一臉惶恐的道:「啟稟大人,據卑職所知,這一個月來,除了一些竊 
    盜案之外,並無任何人至衙門投訴過。」 
     
      婦人立刻又哭又鬧的叫道:「你們這些欺善怕惡的狗腿子,就會睜眼說瞎話, 
    民婦明明被你們趕了兩、三次,你們還敢否認。天呀!您睜眼看看這些欺壓百姓的 
    狗官嘴臉,您為什麼還不將他們天打雷劈呢?難道『石頭包公』也是虛有其表的偽 
    君子嗎?天呀!我不相i活了……」 
     
      葉飛冷靜的想了一下,便上前將她扶起,道:「這件事情本官會查明給你一個 
    交代,你先將狀紙給本官,然後到衙門等候,本官隨後立刻為你審理此案,畢竟在 
    大街上有所不便。」 
     
      婦人料不到他會這麼冷靜,而且溫和有禮好言相勸,怔了一下之後,向前望了 
    一眼便點頭而去。 
     
      葉飛取過狀紙,立刻迅速看了一遍,向於檔頭交代幾句,他便帶人而去。 
     
      皇帝進入行館立刻追問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葉飛淡然一笑,道:「微臣還不是很清楚,等一下應該就有眉目了。」 
     
      不久於檔頭快步進來。 
     
      「啟稟大人,屬下已經問過衙門周圍的店家,他們的說法和謝總捕頭一樣,這 
    一個月來並沒見到有人投訴。」 
     
      葉飛淡然一笑道:「果然不出所料。有關狀紙上所敘述的事情,你調查得如何 
    ?」 
     
      「大致上相符。婦人徐氏和其夫徐坤江經營一家豆腐店,並且育有一女,倒是 
    長得極為標致,被附近街坊鄰居稱為『豆腐西施』。就在半個月之前,徐坤江因為 
    嗜賭而負債纍纍,聽說債王已經下了最後通牒,如果不能在三天之內還錢的話,將 
    把徐女押走抵債。」 
     
      「這些惡賊如此膽大妄為,竟敢無視於禁賭的禁令,實在可惡。」 
     
      「大人先別生氣,經過屬下深入追查,發現一件事情非常奇怪。」 
     
      「你說。」 
     
      「根據鄰居的說法,徐氏一家三口也是在半個月前才搬來的,屬下感到不解的 
    是,哪有人才初來乍到,在人生地不熟的情況下,立刻找到賭場豪賭起來。由於本 
    城嚴格查緝所有不法,別說是一個外人了,就連本地人想找到賭場都有困難,而他 
    卻不到三天就找到了,這不是很奇怪嗎?」 
     
      「因為賭場是他們自己開的,他根本不用找也知道地方。」 
     
      「大人是說……」 
     
      「好了,這件事情由本官來處理,你先去查債主的身份來歷,切記小心謹慎不 
    可打草驚蛇,對方是有備而來,我們絕不能落人把柄。」 
     
      於檔頭答應而去。 
     
      皇帝聽到這裡,連忙問道:「駙馬認為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葉飛輕笑道:「很簡單,他們是想告御狀。」 
     
      皇帝一怔道:「這怎麼可能?朕出巡的事並未宣揚,他們又如何得知朕的行蹤 
    呢?」 
     
      「顯然宮中仍然有人洩漏了消息。」 
     
      「駙馬說話可有證據,畢竟這個指控罪名不小。」 
     
      「微臣還沒有證據能夠證明,不過有旁證可以參考而已。」 
     
      「你說。」 
     
      「第一、徐氏說她曾經到衙門申訴過三次,事實證明她說謊,目的是要在皇上 
    面前哭訴,以便讓微臣難堪,甚至使皇上對微臣不滿。第二,半個月前他們才搬來 
    ,時間上正好與皇上出巡相吻合,更證明他們想利用皇上的企圖。第三……」 
     
      「好了,有這兩點就夠了。」 
     
      皇帝臉色難看的道:「究竟是哪個該死的奴才,竟敢不顧朕的安危,將朕的行 
    蹤洩漏出去。」 
     
      「依微臣的看法,他們的目的只是要打擊微臣而已,絕不會有危害皇上之意。」 
     
      「那他們更該死,朕最痛恨的就是派系鬥爭,不但無助於朝政的推動,反而有 
    動搖國本的潛在危機,歷代以來多不勝舉,朕絕對要嚴辦到底。」 
     
      接著又道:「駙馬盡快查明事情真相,一日不水落石出的話,朕也一日不離開 
    此地。」 
     
      眾人聽了大吃一驚,知道皇上已經決心趁機整頓朝綱,對於朝政長久以來受制 
    於派系的利益衝突,以至於成效不彰,作業有如牛步,官僚作風令人氣結,一直是 
    人民所詬病的話題。 
     
      皇帝本身就是宮廷鬥爭的受害和受益者,他自然感受良多,因而深惡痛絕。 
     
      自從他繼承帝位以來,雖然掌握大半實權,但是派系的干擾,對他仍是一大隱 
    憂。 
     
      兵部尚書得知內情,立刻建議他出宮散心,順便找葉飛協商尋求奧援。 
     
      因此促成皇帚這次的出巡。 
     
      當天午夜時分,兵部尚書等皇帝就寢之後,立刻將內情告訴葉飛。 
     
      葉飛沉吟一陣之後,便笑了一笑道:「沒問題。」 
     
      這句話一說完,他便出門而去了。 
     
      一直到未時之初,當他乍一進門,立見榻上幔幕低垂,幕後隱約可見躺著一人。 
     
      「是誰?」 
     
      幔幕應聲一掀,赫見依舊明媚動人的雷艷芳倩笑道:「意外吧。」 
     
      葉飛神色一喜道:「芳妹,真的是你……哦,不,微臣應該稱你為皇后娘娘才 
    對。」 
     
      雷艷芳臉色黯然道:「爺爺已經告訴你了。」 
     
      「是的。」 
     
      「既然如此,你還叫我娘娘,難道是故意要氣我嗎?」 
     
      「我沒有這個意思。」 
     
      她突然一掀錦被,現出迷人胴體,喘呼呼的緊抱住他,道:「飛哥,我想死你 
    了,快點給我,我們一面做一面談。」 
     
      葉飛已有一年多的時間不知肉味了,立刻被她勾起無邊慾火,雙手在她的胴體 
    上不停游移著,飢渴的摸索著。 
     
      不久,她已主動的蓬門大開。 
     
      「喔……」 
     
      她忍不住呻吟一聲,立刻扭動著圓臀套弄起來。 
     
      「還是飛哥的最棒,皇上的龍根不但小而且短,沒幾下功夫就交差了事,害我 
    每一次都難過得要死,如果不是為了我們的孩子,我早就想一死尋求解脫了。」 
     
      「你千萬別作傻事,以後我會找機會多陪你的。」 
     
      「喔,好飛哥,我愛你。」 
     
      她忽像慾求不滿的深閨怨婦一般,瘋狂的扭動著蛇腰,緊緊的纏著葉飛不停的 
    需索。 
     
      葉飛也來者不拒,興奮承受美人的柔情,使盡全力出擊,直教她連連浪吟不停。 
     
      最後她終於呻吟不斷地四肢攤開,全身酥軟的向他求饒。 
     
      葉飛才送出了「傳家之寶」。 
     
      「依我看來,趁著現在還有時間,你不如到西廂房去找南宮玉燕,至於蘭花娘 
    娘你最好別動她。」 
     
      「哦!為什麼?」 
     
      「我曾經在無意中發現她和海公公交頭接耳,來歷似乎很可疑。」 
     
      「有這種事?那我們以後幽會豈不是很不方便?」 
     
      「正是如此。所以你別在她身上浪費精力,等一年後她未生育的話,就會失寵 
    無法再威脅咱們了。」 
     
      「好,我聽你的話。」 
     
      「我已經和燕妹開誠佈公過,你可以放心去找她。」 
     
      葉飛立刻穿上衣服,向西廂房而去。 
     
      儘管玉燕娘娘的武功不弱,仍然無法察覺葉飛的行蹤,讓葉飛輕而易舉的侵入 
    香閨。 
     
      只見玉燕娘娘依然俏麗如昔,睡得正香甜呢。 
     
      葉飛迅速搗住她的嘴巴,道:「燕妹,是我,葉飛。」 
     
      玉燕娘娘一驚而醒,待認出他的身份後,立刻一臉喜悅的將他緊緊抱住。 
     
      「飛哥,你是不是曾經化裝成女子模樣,進入皇宮練功的那個人。」 
     
      「咦!你怎麼知道?」 
     
      「小妹真是太高興了,你真的是佔去小妹身子的第一個男人,瘋丐老前輩來告 
    訴我的時候,小妹還半信半疑呢!」 
     
      「很抱歉,當時我沒有想起你的身份,以至於沒將你一起救出。」 
     
      「算了,這一切都是命。更何況今天能再見到你,並且為你孕育下一代,小妹 
    已經心滿意足了。」 
     
      葉飛一聽,對她更是憐惜,他立刻摟著滾燙又健美的胴體,直闖「玉門關」。 
     
      「唔,怎麼會這麼緊呢?」 
     
      玉燕娘娘羞紅著嬌靨,暗擰了他一把,道:「皇上的龍根才不像你那麼粗大, 
    簡直就是一根降魔杵一樣。你可知道人家經過初夜之後,足足休養了三天才能下床 
    ,都怪你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 
     
      葉飛知道那是採補之後的必然現象,連忙輕輕的抽送起來。 
     
      玉燕娘娘就像偷情的少女一樣,羞怯的玩著。 
     
      一波又一波,潮來又潮往。 
     
      她終於香汗淋漓頻頻呻吟不已。 
     
      葉飛立刻卯足全勁衝刺,那根「金箍棒」不斷在「盤絲洞」進進出出,只見淫 
    液四濺,一下子便濺濕了被褥。 
     
      最後,她終於上氣不接下氣的喘道:「飛哥……夠了……你千萬……別把我搞 
    ……昏,我還要……善後……快……快給我……」 
     
      葉飛又抽了幾下才送入「傳家之寶」。 
     
      此後的兩三天,葉飛一面調查案子,一面輪流在兩女之間夜夜春宵。 
     
      第四天,於檔頭終於查出債主的來歷了。 
     
      「啟稟大人,徐氏口中的債主叫姜松年,表面上是金氏錢莊的東主,其實是『 
    老人會』的成員之一。」 
     
      「這老人會是怎麼樣的組織?」 
     
      「參加老人會的資格,必須是商賈巨富或官方名流才可以加入,目前主要的成 
    員以鹽、米二商為主,會主每三年選舉一次,現在是揚州鹽商賈思道擔任本任會主 
    。」 
     
      「看來這件案子很不單純,而且老人會的成員複雜,我們有必要進一步深入調 
    查。」 
     
      「大人所言極是,屬下已經派於發等人嚴密監視徐、姜二人的行動,相信近日 
    內必有所獲。」 
     
      「恐怕效果有限,依我看你還是假扮成我的身份,留在這裡陪皇上,這樣我才 
    能脫身親自調查賈思道。」 
     
      「屬下明白了,大人是要用金蟬脫殼之計,轉移他們的注意是嗎?」 
     
      「不錯,你在這裡除了注意皇上的安全外,還要調查老人會在本城所投資的行 
    當,再請丐幫協助調查,以免你們的身份曝光而打草驚蛇。」 
     
      「屬下遵命。」 
     
      當天深夜,葉飛又使勁讓兩女欲仙欲死,並告訴她們欲離城辦案的事,才趁夜 
    飛趕至揚州。 
     
                  【請看第四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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