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討還舊債】
冬日的寒風吹的漁村彷彿在搖曳著。
墳!很多的墳,交織成了一片的墳,組成了一個墳堆。
獨孤逍遙默默的站在墳堆旁,看著跪在地上面色猙獰的許輝和淚如雨下的小雅。
心裡升騰上無邊的仇恨,這仇恨如同春日裡剛剛發芽的種子。
沉沉的夜!沉沉的仇!獨孤逍遙此刻的心情被仇恨包圍著。他本已經愛上了這
平凡而又開心的的生活。但是這刻的他已經有些恨這種碌碌無為的生活了。他需要
爆發,他需要仇人的血來洗清自己的心。現在的他已經決定了,江湖就是江湖,既
然不能逃離這個血腥的江湖,那他就要做江湖的主宰。他要讓世間所有的人都明白
,獨孤逍遙並不僅僅是一個仁義的大俠,而是一個帶著滿身仇恨的江湖霸者。
春日的暖陽照射在大地的時候,獨孤逍遙離開了這個養育了他兩個多月的漁村。
他本想一個人去完成自己的事,但是許輝的身手和脆弱的小雅實在讓他放不下
心,所以他決定帶著二人一齊上路。
———洛陽城裡的花爭相鬥艷。
月靜思的臉卻比凋謝了的花還難看。
「他來了?」低低的聲音在下屬的耳朵裡有些顫抖。
「是的?」一個年輕的漢子站在月靜思身後低低的回答道,他生怕自己的聲音
蓋過了月靜思的聲音。
「龍殺組的人似乎很討厭。」月靜思手中把玩著花,鮮艷的花。不知名的花。
嘴裡卻吐出恨恨的聲音。「他們確實很討厭,把逍遙劍從劍鞘裡拔了出來,那
本就是把傷人的利劍。這刻充滿了血腥的劍更加可怕。」年輕的漢子恭維的接過月
靜思的話,喃喃的說。
「是啊?沒有人比他們更討厭了,以前這把劍握在我的手裡,現在我也握不住
他了,他已經有了生命。劍自己有了生命是最可怕的,何況是這把劍,這把逍遙劍
。」
月靜思說著歎了口氣。接著說:「宋玉歌似乎也太沒用了。龍殺的人這麼輕易
的就拿走了他的頭。」
「醫師終究是醫師,更何況宋玉歌是個不會殺人只會救人的醫師。龍殺的人自
然會輕易的要了一個毫無反抗之人的命。」年輕漢子在月靜思面前盡力表現著自己。
他不想讓月靜思覺得他是個無用的人。但是他忘記了楊修是怎麼死的了!
「我明白!不用你來多話。」月靜思低喝道。
年輕的漢子果然閉嘴了,但是他的心裡滿是不快。
面對比自己強大的人,他只好把所有的不快吞回肚子裡去,但是他的心裡暗暗
的升起一種野心。他也是一把劍,這刻雖然握在別人手中,但是這種聰明的劍終有
一天會具有自己的生命的。
月靜思又緩緩的說:「該來的始終要來的,讓他來吧!你說呢?」月靜思的話
彷彿在問年輕的漢子,但是漢子卻沒有答話,他的嘴依舊閉的很緊。月靜思突然一
轉身,雙眼如同秋月,但是目光卻如同利劍,狠狠的聲音傳進了年輕漢子的耳朵:
「你太聰明了,我甚至有些怕你!」說完也不管愣在當場的年輕漢子,又轉身緩緩
的朝前走了。
汗!很細的汗。在年輕漢子的手心和額頭顯現出來。
———酒店依然很小,客人依然不多。
獨孤逍遙望著自己面前的酒,呆呆的出神。
他身邊站了一個全身顫抖的人,酒店的掌櫃。掌櫃的衣服十分華麗,這好像並
不是如此冷清的生意能買的東西。
但是掌櫃確確實實的穿在身上。
本來他可以穿一輩子的,但是獨孤逍遙的出現讓他感覺到了身上的衣服像極了
一件虎皮,而自己正站在老虎群裡穿著這身虎皮。
與虎謀皮!誰都不會很開心。
獨孤逍遙依舊望著自己面前的酒碗。
許輝和小雅也沉著一張臉,什麼表情也沒有的臉。很好看的兩張臉。
掌櫃的卻認為這幾張英俊美麗的臉比地獄裡的牛頭馬面還難看。他在恨自己,
為什麼當初沒好好檢查一下鐵鏟下的人,他認為被鐵鏟如此重重拍擊了幾下的人不
可能活過來。但是世界上的事似乎存在著太多的不可能。
「這位爺,小的也是財迷心竅,一時迷失了心智才做出了傻事,希望爺你大人
有大量,放過小人吧。」望著獨孤逍遙腰間顫抖的長劍,掌櫃的聲音不住的顫抖道。
獨孤逍遙依舊望著面前的酒,冷笑道:「不知道掌櫃的這次的蒙汗藥準備什麼
時候用啊?」
獨孤逍遙的話很冷,和他臉上的笑容一樣的冷。
酒店裡唯一的一桌客人是一個頭髮蓬亂的人,衣服也顯得很邋遢。蓬亂的頭髮
蓋住了他的臉,讓人看不透他。
但是這人的手邊卻擺著一大錠銀子。閃閃發亮。酒在那人的喉管裡發出咕咕的
聲音。
獨孤逍遙根本就沒去在意他,他也沒有在意獨孤逍遙。
獨孤逍遙的眼睛依舊望著自己面前,好像要把面前的酒用自己的眼睛喝掉一樣。
掌櫃顫抖的嘴唇有些發青,蒼白的臉色顯現出他內心極度的恐懼。
「用了多少?」獨孤逍遙的聲音依舊很冷,冷冰冰的聲音嚇的掌櫃的突然軟倒
在地。獨孤逍遙用自己的左手去扶掌櫃,掌櫃卻滿是懼意的看著這隻手,彷彿這只
手是從地獄裡伸出來的手。
「還有還有很多。」掌櫃的牙齒在不停的打顫。
「很多是多少?」
「四千五百兩,我什麼也沒幹,都是我老婆用的。」掌櫃毫無顧及的出賣了他
的女人,彷彿那女人不是他的一樣。「要殺你也不是我的意思,爺,您就高抬貴手
,把小的當個屁放了吧?」
「東西呢?」獨孤逍遙沒有回答掌櫃的話,低低的聲音問。
「在在我老婆那裡,我一分都沒用啊?」顫抖的話音似乎有點讓人憐憫。
「今朝酒,今朝醉。今朝遇見李太白,邀我共進酒一杯。」另一桌衣衫邋遢的
人嘴裡大唱起來。唱的並不算好,但是很吸引人。
「兄弟何苦為難一個小小的掌櫃呢?」話顯然是說給獨孤逍遙聽的。
獨孤逍遙自然也明白,嘴裡淡淡的說道:「兄台的話似乎多了些吧?」
「哦!我的話不多,我本就不是個愛多話的人,只是實在不忍心啊?」邋遢的
人整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讓自己的頭髮盡量往後靠攏。一張英俊極了的面孔
出現在獨孤逍遙的眼裡,那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雖然全身著裝很是邋遢,但
是雙眼的精氣絲毫不受他邋遢的外表掩蓋。如兩道劍芒一樣的眼神射向獨孤逍遙。
獨孤逍遙一愣,他知道對面的年輕人想管這件看似不平的事。也不顧及站在自
己身邊發抖的掌櫃,逕直朝衣衫邋遢的年輕人走去。他走的很快,手上端著酒碗。
本來他不想去解釋什麼,但是他覺得自己眼前的這個人很不一般,心裡升出了
結交之心。
現在能有熱心的人本就不多,能為自己不認識的人打抱不平的人更是少見。
英雄相惜!
獨孤逍遙的步伐很快,手上碗中的酒卻一滴也未灑落出來。
年輕人眼神中露出一絲讚許的神情,一閃即逝。
「朋友知道我為什麼會站在這裡和你喝酒嗎?」獨孤逍遙無聊的問道。
「我不想知道,也沒興趣知道!」年輕人的話很冷。
獨孤逍遙卻一點也不在意,嘴裡一笑,打了個哈哈,淡淡的說:「多虧這裡的
掌櫃刀下留情,才讓我有今天的機會和朋友一起喝一碗。」說著端起自己手中的碗
一飲而盡。
年輕人這才看了看眼前的人,飄逸的眼神和逼人的英氣讓人有一種折服感。但
年輕人絲毫不為獨孤逍遙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影響,依舊冷冷的說道:「朋友是在說
笑吧。」
「我獨孤逍遙從不說笑」獨孤逍遙突然把口氣變的很硬,他很少這樣去跟人解
釋一件事。
年輕人手中的酒碗明顯顫抖起來,雙眼緊縮,抬起的頭望著眼前的人。
「你是?你是劍仙獨孤逍遙?」滿是疑問的話語從他嘴裡一字一頓的吐了出來。
「不錯!」獨孤逍遙說完也坐在了年輕人的身邊。把年輕人桌上的酒到向自己
的碗中。用嘴深深的喝了一口。
年輕人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獨孤逍遙,彷彿要把他盯出一個洞來,嘴裡帶了些激
動的說:「你真的是獨孤逍遙?」
「我就是!」
事實是沒有什麼好辯解的。
「叮」聲音清脆。
一把刀,淡紅的刀身,漆黑的刀柄。
年輕人手裡多了一把刀,刀氣籠罩著獨孤逍遙。
獨孤逍遙感覺到了濃濃的殺氣。無邊的殺氣罩的酒店裡所有的人都快不能喘息
了。
他不明白年輕人在確定自己的名字後為什麼要拔刀,但是他知道這柄刀充滿的
殺氣是對著自己而來。
「你是誰?」獨孤逍遙絲毫不為這點殺氣所動,依舊冰冷的問道。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但是我要讓你知道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年輕人
的聲音激動的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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