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逆天內力】
獨孤逍遙放下自己手中的劍,走到門口。
「嘎」許輝隨著開門的聲音閃身而進,隨手關上了門。獨孤逍遙看著如此謹慎
的許輝,心裡略微有些詫異,怔怔的看著許輝。
「大哥,我覺得事情好像不是那麼簡單!」許輝的話讓獨孤逍遙有些茫然,許
輝口中的事情獨孤逍遙根本就不知所指何事,隨即問道:「什麼事?」
「我和小雅覺得宋大叔的死有些蹊蹺,殺他的人為什麼會選擇屠村呢?照道理
說村裡的人沒有一個是他們的對手啊?何況他們也該知道我們的存在啊?」
聽完許輝的話,獨孤逍遙略一沉思,心裡也翻湧出許多疑問,嘴裡喃喃的說:
「以龍殺的手段,漁村的人確實難有活口,但是這麼秘密的組織,難道會忘記我們
的存在?」
突然,獨孤逍遙的心裡又湧現出濃濃的殺意,嘴裡恨恨的說:「難道他們是想
引我出來?哼!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會讓他們後悔一輩子的。」
「大哥!如果照你所說,他們該是以宋醫師為借口,引你出來,但是你出江湖
對他們有什麼好處呢?」
許輝對江湖的事瞭解的並不多,滿肚子的疑問到現在才發出來。
「棋子的作用是殺對方的棋子,他們肯定是想讓我出來把江湖攪亂,這樣他們
也有利可圖,哼哼!他們也太小瞧我了!」
獨孤逍遙的殺意如同冬日的寒風,肆意的刮著,讓許輝覺得身邊有些冷冷的。
「大哥,我總認為引你出來一定不會是他們的意思,一定是他們背後還有人。」
許輝的話讓獨孤逍遙心裡一顫,暗暗的想著:什麼人有如此把握讓我出來攪亂
江湖,然後又順利的把我也踢出江湖呢?難道這武林當真還藏龍臥虎不成?心下想
著,面上卻釋然道:「既然讓我出來,我就如他所願,我到是要看看什麼人如此自
大。」頓了一下,獨孤逍遙又接著說道:「對了,阿輝,你的劍法怎麼樣了?」
許輝聽到這句話,臉上的擔心之色換成了滿臉的惆悵,搖了搖頭,說道:「劍
法!我們的劍法連江湖上三腳貓的功夫都不如。」
獨孤逍遙略一沉思,說道:「劍法需要自己磨練,不過你們毫無內力,我想你
們要短短時間內進步是很難,這樣吧,我把我自己摸索的內功心法傳給你,因為是
我自己摸索的,所以以後到底有不有問題我也不知道,小雅就先不要傳給她了,畢
竟我自己都不知道這套心法是否有反噬的危險。」
獨孤逍遙的話讓許輝看到了一絲的希望,點了點頭,期盼的看著毒谷逍遙。
獨孤逍遙緩緩的轉過身,嘴裡慢慢的說:「這套心法,是十七年前我九歲時一
個老和尚給我的,當時我在懷谷練劍,大和尚看見我的劍法毫無生氣,徒具形象而
無內力,就對我說了幾句話,『三山之水,容入大海,大海之水,回歸三山。有風
自動,無風無動,月明月缺,日昇日落。小朋友,你的劍法煞氣太重,況且你絲毫
不用內力,自然讓劍法成了有形無實的東西。剛才說的幾句話,乃是和尚我一生體
驗的東西,意思是大自然就是大自然,一切的一切都是順其自然,冥冥中天意自存
,若想逆天而行,先得逆己。內功也是一樣,逆行其法,自然會得到逆行的效果。』
這些話我想了半年才想明白。初聽這些話時,覺得話太奇怪了,彷彿什麼都沒
說一樣,但是半年中我窺探過許多內功心法,漸漸發覺所有的內功心法無不是氣沉
丹田,發力則出。我才明白和尚是叫我不要拘泥舊法,自創新招,千萬不要墨守成
規。後來我把我所看到了東西歸納出來,反其道而行之,慢慢的練就了一身內力,
這內力平時不在丹田,而分散於四肢,等到將用的時候,運用經脈將所有內力連接
起來,等內力一齊湧出,自然可以開碑裂石,雄渾無比。只是練這門功法往往危險
極大,很難成功,加之這屬於自我摸索,其反噬之力我尚未見識過,若草草傳於你
,可能會適得其反,到時候不但幫不了你,反而害了你,那我就有愧了。」
許輝聽完獨孤逍遙的話,越是欽佩自己大哥,嘴裡堅定的說道:「既然大哥能
練,小弟一定能行。」
獨孤逍遙又緩緩的道:「這心法全無口訣,全靠意念,意念所至,氣息所至。
每日睡覺以怪異姿勢睡下,睡前思想需得純淨,不得有絲毫雜念,舌抵上顎,
心內意念遊走,幻想出丹田之氣散入四肢,同時無數天地之氣湧入丹田。
半年光景,若你經脈俱有增大之象,便可視為小成。這些內力使得人天生的死
穴都變的靈活,而且丹田受創,也無傷大礙,四肢之氣自會修補。」
獨孤逍遙說道這裡,嘴裡歎了口氣,接著道:「若非我內氣怪異,月靜思插入
我丹田一劍早要去我命,或許是老天有意吧。」
「師傅在上,請受徒弟一拜。」許輝感激的聽完這段話,知道獨孤逍遙把他最
為得意的內功心法也全盤托出,心下激動,倒身便跪。
獨孤逍遙隔著幾步距離,遙一抬手,許輝便覺得自己身體輕若鴻毛,再也跪不
下去,心下激動。
獨孤逍遙嘴裡說道:「你是我結拜義弟,若如此拜我,那算怎麼一說?再說你
現在的功夫,我實在不太放心,傳你內功是遲早的事。再說了,這套功法是好是壞
我自己都不知道,如果將來反噬你我,到時候便是一條狗也會一口咬死我們了。不
過你也別太悲觀,世間既有正有邪,有善有惡,自然內功上也會有不同的兩端,只
是另一端沒人敢試罷了,既然我成了以身試法之人,就讓他去吧。我只希望內功反
噬的一天,你不要怪我就好了。」
「大哥,既然你不答應做我師傅,那我也就不勉強,大哥肯將自己所悟毫無隱
瞞的說給小弟聽,小弟自是感激不盡,神功反噬也只能怪自己無福消受此等神功,
何來責怪大哥之意呢?」許輝的話滿是感激,讓獨孤逍遙感覺二人之間的情意如同
暖人的春風。
窗外的小雨淅淅瀝瀝的下個不停,雨中和著些塵土的味道,緩緩的從遠方飄蕩
而來。
小樓一夜聽春雨。
這醉人的春和著濃濃的兄弟之情讓許輝和獨孤逍遙都感覺到這段屬於他們自己
的珍貴的情誼。
「你還是先過去陪著小雅,記得這套心法千萬別讓她知道,畢竟我也不知道心
法會否反噬,若小雅纏著要學,以後害了她那我們罪就大了。」獨孤逍遙片刻沉默
之後,看著滿懷感激的許輝,又想起了隔壁房的小雅,才催促許輝回房去。
獨孤逍遙想著自己那段苦修內力的經歷,心裡湧上無邊感慨,也許這一切就是
天意吧。
門關了。
獨孤逍遙想著,又從床底拉出房遠直的屍體,看著屍體的胸口,嘴裡喃喃的自
言自語道:「寒冰,寒冰,這到底是一件什麼樣的暗器呢?」
「砰」門被剛走出去的許輝撞開了。
「大哥!小雅,小雅不見了!」許輝的話如同晴天霹靂,重重的打在獨孤逍遙
的心上。
「什麼?」獨孤逍遙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嘴裡恨恨的吐出:「走,跟我去百
花會,這事和司徒霸絕對脫不了干係。」
想著房遠直的死,想著百花會上的事,獨孤逍遙突然想起了一個人,一個曾經
讓他受過傷的女人:
月靜思!
一個如此沉著,如此聰明的女人。
會是她嗎?獨孤逍遙不由的就想起了這個女人。
但是想終究是想,事情還得去證明。
他隱隱覺得,司徒霸絕對不是幕後黑手,月靜思會是嗎?
隨著兩人消失在雨中的身影,一個人漸漸的從許輝房子的床底鑽了出來。本來
他是不屑鑽床底的,但是他明白,最危險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從衣櫃裡拖出被點了穴道的小雅,年輕的漢子笑了笑。
他在為自己的精明而笑,笑聲中他彷彿看見自己站在了武林的顛峰,他彷彿看
見了月靜思正趴在他面前,不停的舔他的腳趾。
得意的笑。
小雅驚訝加些怨恨的眼神直直的盯著年輕的漢子。
「媽的,都倒在我手裡了還如此囂張。」年輕漢子看了看小雅的眼神,恨恨的
說著,找出一個袋子,把小雅整個的塞了進去,背在肩上,走到窗邊,看了看連天
的雨幕,抬起腳幾個起落,消失在沉沉的雨幕之中。
春雨彷彿愛上了這血腥的人世,依舊淅淅瀝瀝的下個不停。
獨孤逍遙帶著許輝,兩人焦急的在春雨裡行走著。許輝腳底帶起的泥濺了自己
一褲腿,但是這刻他已經沒有心情去管了。
花會的門口依然站了兩個漢子。
「叫司徒霸出來見我。」獨孤逍遙的話如同他腰間的長劍帶滿了森森寒氣。
兩個漢子瞪圓了雙眼,其中一個語調不滿的道:「閣下未免太小瞧我飛鷹幫了
吧!如此時候前來鬧事。」突然大喝道:「報上名來。」
獨孤逍遙冷冷一笑,手中長劍如毒蛇一般刺向大喝的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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