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再見南宮】
南宮鴻雁蒼白的面容上掛滿了傷痕,雙眼無光,神情顯得有些癡呆。
獨孤逍遙做夢也沒想到會在這個地方碰見南宮鴻雁,除了滿心的驚訝外,剩餘
的便只有無邊的痛楚;那一道道醒目的傷痕這刻在獨孤逍遙眼中是那麼清晰,南宮
世家的一位小姐,竟然淪落到如此地步。
南宮鴻雁在獨孤逍遙這一驚訝之下,用力掙脫了獨孤逍遙的手,顫抖著身軀疾
步趕到密室的角落,蜷縮著身體蹲了下去,嘴裡喃喃的說著:「不要,求求你,放
過我。」
獨孤逍遙的心彷彿被揪作一團,快步趕到南宮鴻雁身邊,一把將她的身子拉了
起來,緊緊的將她抱在懷裡,在她耳邊哽咽道:「不怕,是我,我是獨孤逍遙。」
南宮鴻雁在聽到獨孤逍遙的名字後明顯的發出劇烈的震顫,本是掙扎的軀體反
而用力的將他抱的更緊,嘴裡念叨著:「逍遙哥,你是逍遙哥?」突然語氣一變,
惡狠狠的說:「成光,你這禽獸,你又來騙我,你又想佔有我,你這個卑鄙小人,
你明明不是我最愛的逍遙哥,為什麼?為什麼你不是?」南宮鴻雁的聲音抽搐著,
極力的想掙脫獨孤逍遙的懷抱。
愛!
獨孤逍遙沒想到南宮鴻雁居然是愛著自己的,微微的一愣神,他再次用力抱緊
了懷中受了傷的女人;佔有兩個字,讓獨孤逍遙心中的恨意若潮水般的迸發出來,
成光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名字也深深的刻進了獨孤逍遙的腦海裡,這刻的他滿心全是
嗜血的衝動。
感受著懷中女人的掙扎,獨孤逍遙點了她兩處穴道,將她的身軀抱起,匆匆的
走出密室,沿著原路趕回了地面,這刻的獨孤逍遙,再也顧不得去追尋什麼人了,
他現在唯一的念頭便是讓懷中的女人好好的躺著,讓她盡快的恢復過來。
客棧矗立在正午的陽光之下,反射出耀眼的光。
獨孤逍遙抱著南宮鴻雁,匆匆的步入客棧。
「喲,客官,您可回來了,您的朋友今個早上起來大發了一通脾氣,最後是另
一個人來了才止住了他,不然小店的桌椅會被他砸光的。」掌櫃的一看見獨孤逍遙
,連忙迎上前來說道。
獨孤逍遙冷冷的說了句:「壞多少東西你算一下,我一會給你銀子。」然後也
不理會老闆,逕直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孔飛默默的坐在桌邊,手伏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花靜則在房子裡走來走
去,臉上掛滿了怒容,床上平放著兩個人。
獨孤逍遙進門看見這一切,什麼也沒說,疾步朝床邊走去。
「什麼人?」孔飛看著獨孤逍遙懷抱著一個衣衫破爛的人,出聲詢問道。花靜
看著獨孤逍遙,滿臉的憤恨之色轉為滿臉的詫異,但是他什麼也沒有問,該問的已
經被孔飛問了。
獨孤逍遙抱著南宮鴻雁來到床邊,看了一眼床上的許輝和小雅,心裡冒出些酸
楚,腦海裡不禁問自己:「什麼和我有關係的人,命運中竟安排了如此多的坎坷呢
?」
床已經被兩個佔滿,獨孤逍遙不得不轉身將南宮鴻雁抱到花靜的房內,讓她平
躺在花靜的床上;孔飛和花靜也跟著獨孤逍遙走了過來,兩人默默的看著獨孤逍遙
的背影,等待著獨孤逍遙的回答。
「南宮世家的南宮鴻雁。」獨孤逍遙的話語很輕,很輕的話語卻讓孔飛為之一
顫,驚訝的道:「南宮鴻雁還沒有死?」話出口了孔飛才覺得自己問得有些唐突,
聳了聳肩,他還想說點什麼,但是被獨孤逍遙揮手打斷了他的話。
「想不到我還能見到她,但是她再也不是以前的南宮鴻雁了。」獨孤逍遙的話
音中充滿了悲傷,南宮鴻雁的經歷太過慘痛,讓獨孤逍遙都為之心痛;而這些慘痛
的經歷完全是獨孤逍遙培植出來的勢力一手造成的,這讓他更堅定的要剷除這些勢
力的決心。
花靜也聽說過南宮世家的名頭,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衣衫破爛的女子會是
南宮鴻雁,心裡也微微有些詫異,嘴角動了動,但是什麼也沒問,只是默默的站在
原地。
「他們怎麼樣了?」獨孤逍遙望著孔飛,問道。孔飛無奈的搖了搖頭,說:「
攝魂功法果然厲害,他們兩人面相癡呆,什麼也不說,只要你解開他們的穴道,他
們嘴裡就會恨恨的說你獨孤逍遙是他們的殺父仇人,說是要殺你報仇。」
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獨孤逍遙拉開一把椅子坐到了孔飛身邊,也保持著沉默。
過了很久,獨孤逍遙才站起來對孔飛說道:「我試試用我的內功能不能將他們
喚醒;對了,你去找個大夫來,看看南宮鴻雁怎麼樣?」
孔飛點了點頭,走出門去。
獨孤逍遙看著孔飛出門的背影,也走向門口;當他看見站在門口的花靜的時候
,只是朝他望了兩眼,便又邁開步伐走了開去。
四聖的功力疊加起來果然非同小可,獨孤逍遙硬生生的將內力迫入許輝和小雅
的體內,用彷彿帶著些魔力的聲音,將二人分別從攝魂大法中拉了出來。
看著逐漸清醒的二人,獨孤逍遙心裡的大石終於放了一塊下來;現在他最擔心
的要屬南宮鴻雁了,獨孤逍遙明白,她一定是被那個叫成光的人給糟蹋了,不然反
應絕對不會如此;一個女人的貞操,在某些時候比自己的生命更為重要,獨孤逍遙
不知道她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恢復如初。
帶著滿心的憂慮,獨孤逍遙再次來到花靜的房裡,孔飛坐在南宮鴻雁身邊,端
著大夫開好的藥,一口一口的餵著她喝藥。
獨孤逍遙緩步走了過去,說道:「謝謝你,阿飛。」孔飛沒有回頭,也沒有說
話,在他心中,幫助獨孤逍遙照顧朋友,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大夫怎麼說?」獨孤逍遙見孔飛沒有答話,心裡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換個
話題問道:「她怎麼樣了?」
孔飛一邊給南宮鴻雁喂手中的藥,一邊說道:「身體上沒什麼大礙,但是她似
乎受到過某種刺激,大夫說需要慢慢的來開導她,勸解她。」
「哦」獨孤逍遙輕輕的回答了一聲,帶著無限的哀傷坐到了一邊;花靜也坐在
桌邊,但是他似乎不會說話一樣,只是看著面前的酒,慢慢的喝著。
「成光你認識嗎?」獨孤逍遙喃喃的問。
孔飛也走了過來,放下手中的藥碗,點了點頭,坐下身來,說道:「他是月靜
思忠實的走狗,一年來在江湖上臭名昭著,打著望月樓的旗幟經常四處為惡。」
獨孤逍遙滿臉堆上了陰雲,嘴裡惡狠狠的迸出幾個字來:「我要他死。」
感覺到週身不寒而慄的氣息,孔飛乾咳了兩聲,轉移了話題道:「四魔向向兆
白怎麼樣了?」
獨孤逍遙全身緊繃的氣息一下子全鬆懈了下來,遺憾的說:「跑了。」
孔飛和花靜同時一驚訝,血煞魔功如此厲害,居然在獨孤逍遙手底只有逃跑的
命運,那可見當今獨孤逍遙的功夫已經達到了一個什麼境界了。
「你打拜了他?」孔飛吃驚的問,「血魔功的第十重可是相當厲害的,當年武
林盛傳四魔教若是有人練成血煞魔功,武林將是他們翻雲覆雨的地方,再也不受任
何阻礙;沒想到有十重修為的血煞魔功也不是你的對手。」
「他的功力根本沒有達到十重之境,不過比我上次見他的時候是厲害了些,但
是我敢肯定,那絕對不是十重修為所展現出來的功力。當然,若不是巧合之下自己
的境界也上升一步,可能現在你們看見的只是我的屍體了。」獨孤逍遙的話提不起
絲毫的自信,雖然這一戰他贏了,但是他明白,向兆白要麼就沒有煉成十重境界的
血煞魔功,要麼就是藏住了他的功力,另有所謀。如果是前一種情況還不是讓人很
擔心,若是後面一種情況呢?獨孤逍遙有些不敢往下想。
孔飛看著獨孤逍遙擔憂的面孔,以為他是為床上的幾個人擔憂,歎了一聲說道
:「放心吧,他們都會沒事的,別想的太多了。」
獨孤逍遙斜望一眼,站起身來,走到窗邊,自言自語道:「想我獨孤逍遙一身
,除卻和月靜思在山林的日子,從未真正嘗試到逍遙的滋味,特別是女人背叛和身
邊朋友陸續的被傷害,讓我心若死灰,若不是為了現在的武林,我真的沒有絲毫的
信心將來的日子會不會逍遙一些。」獨孤逍遙長歎一聲,換上堅定的口吻說道:「
既然踏上了這條路,我一定回堅持到最後,不管自己是否會過的逍遙。」
孔飛和花靜低頭不語,只是默默的盯著桌面。
花靜的心裡更是跌宕起伏,如此一個獨孤逍遙,難道真會狠下心去,對付一個
毫無還手之力的弱女子嗎?那姐姐到底會是誰殺的呢?
獨孤逍遙看了看南宮鴻雁,又看了看孔飛和花靜,喃喃的念叨著:「該回去看
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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