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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 魔 劫
第 一 卷 |
【第二章 魔道終極】 一縷月光透過未關的竹窗漏進屋內,灑在熟睡中的金貓兒臉上。雖然是一樣平 靜的臉卻少了白日的無情多了一份罕見的純真,一雙完美無瑕的玉手正輕柔的在這 張臉上撫摸著,那麼的輕,那樣的柔。沒有人比她——天魔妃更熟悉這張臉的了, 甚至於臉的主人,其實又何止於臉呢?!對這個人,這個人全身的每個部位又有哪 兒是她不熟悉的呢?! 想到這兒她不禁羞紅了臉,忍不住輕淬了自己一口:「真是不害羞。」可眼卻 又不聽話的往那赤裸的胸膛看去,健壯的墳起的胸肌隨著呼吸緩慢的起伏,上面卻 佈滿了各式各樣的傷疤,心疼的伸出手去撫摸著,每道傷疤她都能說出它的來歷, 因為每道傷口都是她親手包紮的。從七歲開始每三天一次的血腥試煉使他的全身幾 乎沒有沒傷口的地兒。 想到這兒,她的臉又一陣發燒,膘了一眼他的下體,她知道那兒也有一道傷疤 ,她還知道薄被下的身體是赤裸裸的。她伸出白細的手指輕刮了下兒他的臉,柔聲 的罵道:「賴皮貓兒。」思緒卻被這聲輕罵扯到了很多年以前。 那時的她還是一個小姑娘,大概有十歲吧,和好多與她一樣大的女童住在一起 。但她卻是最出色的,也是最得義父疼愛的。每天修煉各種功夫,用藥水洗澡以保 持皮膚的細白,卻嚴禁外出。她覺得好無聊喔!整天想的就是怎樣溜出去玩兒。直 到有一天,義父把她帶到了這個小山谷,見到了他,第一次見到他,她就喜歡上了 他,好可愛的小孩兒啊!喜歡的不是他的乖,而是他的凶,那時他正對著三個大人 又抓又咬的,只是因為他們要給他洗澡穿衣,而這正是她們所不敢做的事兒,她可 不敢對大人那麼的凶。而他……好厲害喔! 後來,她才知道了他的事兒,原來他是被他們從大山裡面抱出來的,是一個從 小在豹群中生活的小孩。卻被她們的老長老確定為天魔胎。她根本就不瞭解天魔胎 是什麼,但是她看到義父居然哭了。她可從來沒想到過義父會哭。再後來,義父又 一臉嚴肅的告訴她,以後她要一直的和他在一起,照顧他保護他不讓他受到一丁點 的傷害。為他而生為他而死。她不太明白義父在說什麼,只是覺得與他在一起倒不 是什麼壞事兒。 從此她的命運就與他綁在了一起,為他做一切事情,幫他洗澡,為他穿衣,為 了他的高興而高興,為了他的傷疼而傷心,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就把心給了他。 可是……可是…… 這小子竟然還不知足,終於……那一年,自己的人也給了他。想到這兒,臉兒 又一陣的發熱,暗罵一聲:「壞小子!壞死了……」卻又忍不住俯下身給他輕輕的 一吻。 抬起頭癡癡的看著這個躺在自己身邊的男人。這就是自己的男人,是摟著自己 輕憐蜜愛的丈夫,也是躺在自己懷裡撒嬌耍賴的兒子,是自己全身心依賴的哥哥, 亦是自己關心愛護的弟弟。倒底哪一種情更多些呢?恐怕誰都分不清。只知道自己 有時候想把他攬在懷裡好好的疼他,有時候又想坐在他懷裡讓他好好的疼,有時候 卻又想好好的捉弄他一下兒,然後看著他那不知所措的傻樣兒偷笑。唉!只知道他 是自己最親近的人,只知道自己的生活中決不能沒有他,只知道……「為他而生為 他而死。」 把身體輕輕的偎進他的懷裡,頭貼在他健壯的胸膛上,用力的抱緊他,靜靜的 聽著他的心跳,一種身有所屬心有所寄的滿足感湧上心頭,只想就這樣直到永遠…… 三更了……嗯!也該出發了。戀戀不捨的起身著衣,最後再俯身為他蓋好薄被 ,忍不住又親了他一下兒,喃喃的道:「我的愛人,好好的睡吧!當你再睜開眼的 時候我又在你的身旁了。」她知道,如果沒人打擾那麼不到明晨他是不會醒的,因 為他並不是單純的在睡覺,睡覺也是修煉天魔訣的一種方式。而她也要去做每天例 行的功課去了。 還是在小谷旁邊的山洞內,天魔使還是象白天那樣立在那裡,只是站在他對面 的這次不是金坤而是天魔妃,因為見到的不是每天都來助她修行的魔鳳長老而是天 魔使,天魔妃也是一臉的疑惑道:「義父,怎麼是您?」 天魔使點道:「嗯,媚兒,我來是因為天魔試煉就要結束了。」 金媚兒(也就是天魔妃)嬌軀一震道:「天魔要出世嗎?」接著急道,「可是 ……可是……現在他能行嗎?」天魔使肯定的點點頭道:「當然沒問題,你應該比 任何人更加知道這一點。」 金媚兒急道:「我不是說他的武功不行,而是說別的。他長這麼大就從來沒出 去過,怎麼能應付那些狡詐的江湖人?別說有人害他了,就是基本的生活他就應付 不了。誰來給他洗澡?誰來給他穿衣?他也吃不慣別人做的飯……」越說越難過, 說到後來不由的嚶嚶的哭了。 天魔使帶者一絲笑意的看著她道:「照你這麼說,我們費盡心血賠養的魔道第 一人會被餓死嘍?」 金媚兒跺腳嗔道:「你知道不是這樣的啦!你也來欺負人家。」 天魔使歎道:「唉!人人都知『千變萬化,斬情絕義』是魔道修行之宗旨,卻 又有誰知道魔道終極卻是至情至性呢?」 金媚兒垂首道:「對不起,義父,我不該這樣的,可是我心裡真是很擔心。」 天魔使搖頭道:「我並沒有怪你,你這樣是很正常的,不這樣,我反倒會擔心 。」看著金媚兒疑惑的目光,天魔使道:「也是該讓你知道的時候了。」 原來在很久以前武林中流傳著一個預言,相傳是一位得道高人在飛昇前所留, 預言說:「五百年後的某一天,魔王將從地底來到人間,他依恨而存,以血而生, 人們將因他的到來而哭泣,大地亦將因他的到來而被鮮血染紅。」雖然預言的來源 已不可考,但卻從來沒有人懷疑過它的真實性。所以每個門派都在為應劫做著準備 ,以期使自己的門派在災難過後仍然不至於滅絕。而「天魔重生」卻是天魔宗秘典 裡從來沒有人償試過的方法,因為實在是太難了。所需的各種靈藥功訣還可以通過 各種手段取得,但身具天魔胎的兒童卻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兒。 據天魔秘典記載,首創天魔宗的就是天魔,而天魔是永生不滅的,每百年轉生 一次。生具魔胎,也只有轉世的天魔才能修煉天魔訣,當然,是否真的有天魔轉世 這回事兒恐怕誰都不敢肯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天魔訣卻的確是只有能通過天魔胎 認定的人才能修煉。曾經有身具絕大智慧的前輩不服氣的修煉過,但是結局都是個 悲劇。還有…… 即使什麼都有了,可是能否通過那種非人的磨煉仍然是個未知數。所以每代天 魔人都對此望而卻步,直到那個恐怖預言的出現。逼得當年的天魔使不得不孤注一 擲做出實行「天魔重生」計劃的決定。從此,每代的天魔人都在為此努力著。經過 了七代人的努力終於搜齊了所需的一切,而今天成功只在眼前了。 金媚兒呆呆的聽著事情的前因後果,卻還是有很多疑問,忍不住開口道:「可 是……」 天魔使打斷她的話道:「我知道你要問什麼!你接著聽下去就明白了。」整理 了一下思路道:「我詳細的研究了天魔重生的每一個步驟,因為我要保證計劃的萬 無一失。幾代人的心血我又怎麼能讓他在最接近成功時出任何的差錯!我發現如是 按計劃實施確實是可賠養出一個絕代的無敵高手。但是不會是天魔,最多只能說會 成為一個殺人如麻的狂魔,因為只要是人,就有人的弱點,這麼的從小即開使的屠 殺,只會讓人瘋狂。變成沒有人性無法控制的濫殺狂魔,那樣恐怕等不到預言的實 現,我們自己就會被他來滅掉。經過了多年的苦思,我終於想出了辦法。同時也使 我的修為上升到另一個高度。因為我明白了:『魔道終極,卻是至情至性。』於是 我賠養出了你去愛他去關心他,讓他擁有所有的愛。同時嚴禁一切人包括我在內去 接近他,讓他能專注與你的愛。而你不但做到了我要求的,甚至做的比我要求的還 要好,所以我看到你居然這麼的愛他,我反而覺得正常,而事實上所有的事都在向 我預料中的方向發展。甚至比我想像的還要好。」 金媚兒聽完後道:「我還有一個問題……」接著嬌俏的吐吐小巧的香舌不好意 思的說:「我保證是最後一個問題了。」 天魔使愛憐的搖搖頭道:「你這小丫頭啊!」 只聽金媚兒道:「剛才你說你擔心賠養出狂魔而無法控制,可是對於天魔您又 怎麼去控制呢?」 天魔使古怪的盯著她歎道:「原來為父在你心中的地位兒與那小子差這麼遠啊 ?」 金媚兒羞紅了臉撒嬌道:「那有啊?我最尊敬父親的了。我只是好奇而已,可 不是為他擔心什麼啊?!」 天魔使微笑道:「你這樣一個勁的想幫他脫離為父的控制,你就不怕他成功後 會把為父宰掉啊?」 金媚兒嬌哼道:「他敢!」 天魔使緊追著問道:「他為什麼不敢啊?」 金媚兒道:「因為你是我的義父啊?!哼!他敢尊敬的不夠我都饒不了他!」 天魔使哈哈大笑道:「這就是我控制天魔的方法了。不然你以為怎樣才能控制 天魔啊?要是天魔是誰想控制就可以控制的話,那就不是天魔了。」 金媚兒大嗔道:「好壞啊!義父你逗人家。」 天魔使又一陣大笑,接著鄭重的道:「知道我今天說這麼多的目的嗎?」不等 她回答,接下去又道:「我是要讓你明白,天魔是無人能制的無敵高手,而他唯一 的弱點就是你!你如果有什麼不測……」即使如此高手也禁不住的打了個冷顫。用 異樣的語調道:「不知道他會怎樣……」 金媚兒也茫然道:「他會怎樣呢?」 天魔使用力的搖搖頭,好像要禁止自己去想那可怕的結果,苦笑道:「可能會 殺光所有的人……最後再殺死他自己吧!」 金媚兒嚇了一跳道:「不會的,不會的。」可是兩人都知道,那個結果恐怕是 最有可能發生的。 天魔使振奮了下兒精神,高聲道:「「天魔是我的驕傲,可是天魔妃又何償不 是我的驕傲?又有誰能有那個本領傷害她!」頓了頓又對金媚兒道:「有了天魔才 會有天魔妃,否則只會稱做天魔女,而不會叫『天魔妃』。以你現在的功力有能力 傷害你的,也就是那幾個老傢伙。 所以如果你遇到什麼不能應付的人,緊要記住要擺明天魔妃的身份。哼!他們 會考慮傷害你的後果是什麼的。」 「好了,你回去準備一下兒,明天讓金貓出發,所有的事我都寫在了這個紙上 ,你只須按著去作就行了。」天魔使開始揮手趕人了。 金媚兒可憐兮兮的望著他卻又不敢說話。 天魔使歎道:「唉!癡兒。你這樣會把那小子寵壞的。去吧!我已經為你做出 了安排了。」 金媚兒大喜道:「謝謝義父!」嬌軀一轉,飛快的向外掠去。 ※※ ※※ ※※ 一面飛掠一面默想著紙上的內容,下一步叫做「化身修行」,因為並不是要簡 單的把天魔賠養成一個有勇無謀的殺人機器,而是要讓他成為不世出的王者。而為 了讓其天魔訣早日大成,這多年來的修行試煉全是針對武力的,其它方面一片空白 ,比平常人還不如。 所以這次化身修行階段的任務就是補其不足,這一切在很多年以前天魔使就已 經安排好了。十年前,在一次偶然的機會裡,洛陽城裡一個普通的武師竟然救了天 機子一命,天機子又是什麼人呢?他不是別人,他正是以文韜武略,兵法陣術名震 天下的天機谷的谷主,巧的是那武師暗裡的身份正是天魔宗人,呵……當然,那些 追殺天機子的人暗裡的身份也是天魔宗人。 魔畢竟是魔,為了達到目的小小的不擇手段一下兒也是很正常的吧!還有巧的 是那武師正好有一兒性喜兵法陣術,所以水到渠成,天機子還有什麼好說的,只好 答應在其兒武道有成後可以留其在天機谷學習。後來每年此武師都會把兒子的修行 情況和畫像送至天機谷,更約定這個月將派兒子到天機谷向老道請安,當然也要順 便請道爺指點了。 所以這個月正是金貓兒他這個兒子去天機谷請安兼學習的時間。而武師亦曾提 及他還有一女,生的國色天香,這個女兒當然是為她金媚兒預備的了。金媚兒不禁 亦要為這長期的嚴密的安排而感到駭然。 時間就這樣悄悄的滑過,天快亮了。而小山谷亦出現在了眼前。 金媚兒心中突然有了一種回家的感覺,是的,這不就是她的家嗎?不!應該說 是她們的家,是她和金貓兒的家。以往為什麼就沒有這麼清晰的感覺呢?直到現在 要離開了,才覺得是那樣的不捨。那竹屋,那清潭,那草坪,那小溪……當然最重 要的是那人。想到那人,不由得一種急迫的感覺衝上來,她好想馬上就看到他。只 有在他身邊她才感到充實滿足,急掠向前的身形更加的快了…… 把所有的衣服都裝在了一個小包袱裡,金媚兒卻仍覺得不夠多,心亂如麻的歎 了口氣,唉!怎麼辦呢?這隻貓兒可不會洗衣服,其實煩心的又何止這一項呢?誰 為他梳頭啊?誰給他洗澡啊?……好像看到了金貓兒一身髒兮兮的可憐樣兒,不由 的一陣的心疼。又嗔怪起天魔使來。即使不讓我跟著也應該給他個侍女丫環什麼的 啊?!這樣孤零零的上路,又怎麼讓人放心得下。 「姐!」隨著一聲呼喚,一雙有力的胳膊從後面伸出,環在了她不盈一握的纖 腰上。 金媚兒嚇了一跳,狠狠的在那只胳膊上擰了一把嗔道:「你嚇到我啦!快賠過 來。」 金貓兒笑嘻嘻的道:「好啊!我賠你啊?!我把整個人都賠給你。」說著整個 身體完全的貼在金媚兒的背臀處,還從側面伸出大頭狠狠的在金媚兒的玉臉上親了 一口。 金媚兒一邊感受著那健壯的身體在自己身上磨擦所帶來的快感。一邊逗他道: 「誰要你啊?一隻賴皮貓兒,好希罕麼?」 金貓兒奸笑道:「嘿……不希罕麼?」低頭輕輕的咬住她那白玉般的耳垂,同 時更加用力的摟緊她。 她舒服的嬌呼一聲,渾身發軟,整個嬌軀靠入金貓兒的懷裡,感覺到金貓兒那 男性的特徵,已經處於亢奮狀態。她亦是嬌喘不已了。她知道再往後會發生什麼事 兒,而她的身體亦正在盼望著事情的發生,可是她的理智告訴她,她得趕緊的制止 他,因為義父天魔使馬上快要來了。 就在這時……她突然覺得身後的金貓兒消失了,幾乎同時門外傳來尖銳的異響 ,是一種真氣互撞所產生的獨有的聲音。一剎那金媚兒的臉變的極度的蒼白。尖叫 道:「貓兒,住手,不要傷害他。」同時用其一生中最快的速度向門外掠去。 她知道門外她一生中最親近的兩個男人正在拚命,而她更知道金貓兒那一擊奪 命的魔功是多麼的恐怖。 門外的一切已經靜止下來。赤裸裸的金貓兒的對面站的正是天魔使,一縷血跡 正從嘴角緩慢的滲出,胸前衣衫破碎不堪,隱約的可以看出破口正是個手印的形狀 ,頸部卻有兩道觸目驚心的指痕,蒼白的臉上無一絲血色,正怔怔的注視著金貓兒。 天啊!義父中招了,有人能讓天魔擊中前胸及頸部而不死的嗎?金媚兒覺得一 陣的炫昏。為什麼會這樣……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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