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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 魔 劫
第 一 卷 |
【第四章 扮豬吃虎】 這是一個岔路口,而前面就是洛陽城了,金大轉頭瞧了一眼金貓兒道:「少爺 ,到了。我們也該分手了。」 金貓兒雖然是第一次騎馬,可是經過一路的學習,現在也能似模似樣的策騎而 行了。且是一派的高手風範,聽到金大的話,他漫不經心的道:「嗯!你去吧!記 著別告訴我姐啊!」 金大道:「放心吧!我根本就不會再回那兒去了,小姐也不會再在那兒了。」 接著道,「少爺自己保重!」說完撥轉馬頭向另一條小路去了。 金大一路走一路想:「總算完成任務了。交完差後,非得好好的補養一下兒不 可,雖然這次任務沒費什麼力氣,可是卻被嚇得夠嗆,也不知道那小子是什麼人, 比起他的狠勁來,我簡直成了吃齋念佛的善良老太太了。」想到那場屠殺,臉不禁 又有些發白,猛然搖搖頭,發誓再也不去想那事兒了。趕緊的加上一鞭,心裡面總 想離開這兒越遠越好。 沒多久十里路就出去了。金大下馬往路邊的樹林走去。他來過這兒,知道樹林 裡面有一片墳地,而今天他就是在這兒交差,果然,已經有人在那兒等他了。咦! 怎麼是他親自來了。金大忙緊走兩步,對那人恭恭敬敬的道:「上座,屬下前來交 差。」聽到那人嗯了一聲,忙把所發生的事兒一絲不漏的述說了一遍。 那人靜靜的聽完後道:「金大你也是一個老江湖了,你對這事兒有什麼看法兒 ?」 金大道:「屬下不敢妄言!只是覺得此事有些疑點。」 那人道:「噢?說說看?!」 金大心中暗喜:「嘿,立功的機會來了。」忙道,「雖然屬下並不知道那位公 子是什麼人,也不知道他此行的目的是什麼,得到的命令也只是帶他到洛陽城外。 但是,卻能感覺到這事兒是機密的大事兒,理應不會有別人知道,事實如何呢?剛 下山,就碰到了少林羅漢。雖然鐵羅漢說是因為寺裡面出了事兒,所以才來盤道的 。可是這卻更讓人想不通。第一,為什麼他少林寺早不出事兒晚不出事兒,正好我 們下山時出事兒呢?第二,這麼大的山,為什麼他們偏偏就守在我們下山的路上呢 ?」頓了頓道:「因此,屬下認為,這一切肯定是有心人故意安排的,而此人顯然 就是知道此事兒的我們自己人中的一個。」 那人道:「嗯,不錯,你還滿聰明的嘛!」說著拍拍他的肩頭道:「不錯,我 會重賞你的。」 金大大喜道:「謝……」突然,面色一變。鮮血開始從嘴角滲出,開始突出的 雙眼盯著那人道:「是你……你為什麼……」這句話說來卻是這麼的艱難。終於… …身體,不,是屍體,慢慢的倒在地上。也不知道,他是想問「你為什麼殺我。」 還是想問「你為什麼要做那件事兒。」不過,不管想問什麼對他來說都已經不重要 了。而那人更是沒有興趣回答死人的問題,只是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來,倒了些藥 未在金大滲出的血液上。是的,這就是江湖人常用的化屍粉。不久以後金大就將完 全的在這個世上消失了。 金貓兒抬頭看看天色,自言自語道:「還有時間,不如先找個地兒玩玩兒!」 說著縱馬往洛陽城而去。 一進城金貓兒就呆了,我的天啊!只見人來人往,店舖林立。看得眼都花了。 這傢伙可是個地地道道的鄉下土包子,對外面花花世界的認識完全的來自於金媚兒 的描述。還有一點就是這一路上金大的教導。這回一下兒站在了有名的繁華大都市 洛陽城,哪還有不昏頭的。 呆呆的站了半晌,心想:「也不知金大說的那些好玩的地兒在哪兒。唉!瞎走 吧!不然總站著也不是事兒啊!」說著就順著大街往前走。一面走還一面的嘀咕: 「這是布店,這是酒店……怎麼一間妓院,賭場什麼的都沒啊?」 呵……原來這小子找的好玩的地兒是這個啊?!如果讓金媚兒知道金大居然敢 教她這個寶貝弟弟這些東西,肯定得氣的把他從陰間拉出來再殺一次。 這小子逛來逛去的,就是找不到要找的地兒,不過,東瞧西看的,什麼都覺得 希罕,倒也不覺的無聊。時間就這樣慢慢的過去了。不知不覺的天就要黑了…… 雖然沒找到要找的地兒,但是仍覺得挺滿意的金貓兒滿足的歎口氣道:「唉! 還是這裡熱鬧。不過……今天可不能再玩兒了。」說著從懷裡拿出一件墨綠色的披 風披上。這本來是要他臨進城就披上的。 幾乎是剛披上,就見兩個人向他走來,金貓兒心想:「大概就是他們了吧?! 怎麼這麼快啊?」果然,他們到了他面前一躬身道:「您就是仲玉少爺吧?我們跟 您半天了,不過一直不見你披那件披風,所以一直不敢認您。您簡直長的給畫像裡 的一模一樣。」 其中那個高個兒的接過他手裡的馬姜道:「老爺說少爺今天學藝歸來,所以派 了好多人去接您。到底還是讓我們哥倆兒給接到了。」 金貓兒不好意思的道:「哈!不好意思啊!由於天熱,我在路上脫下披風後, 就忘了再披上。讓你們受累了。」 哇!學說謊學的到挺快也!!!看來還真的不是一隻笨貓兒。又見兩人畢恭畢 竟的等他動身,一點帶路的意思都沒有。 金貓兒氣得暗罵一聲,忙又道:「離家都十五年了,家鄉變化還真大啊!」呵 !這隻貓兒還越來越機靈了也! 其實金貓兒能通過嚴格的測試成為天魔,那會笨啊!只是由於做什麼都沒什麼 經驗,也沒有接觸過別人,一切都是由金媚兒一個人教導,所以金媚兒教過的東西 他都能舉一反三發揮創造,顯得機靈無比,而沒教過的卻又像個白癡,比如說妓院 ,金媚兒肯定不會教他怎樣逛妓院的,所以如果有人告訴他妓院就是廁所,恐怕他 還真的會去那兒方便方便。而且對於一切東西的理解也只限於自己的想像和金媚兒 的描述,因此對他的智力實在是不能以常理而測。 那個矮個兒倒挺機靈的,忙道:「少爺自小離家,恐怕回家的路也不太認識了 吧?」 金貓兒心想:「什麼他媽的不太認識啊?!是根本就不認識!」嘴上當然不能 這麼回答了忙答道:「可能也是走的時候年齡太小,本來就記不真切吧!」怕他們 接著問下去。急忙又道:「還麻煩兩位帶路啊!」 兩人忙道:「應該的!應該的!」說著領著他往他家走去。 一進門,那矮個兒就大喊:「少爺回來了,少爺回來了。」 立時,本來安靜的院落馬上熱鬧起來,下人,丫環,奶媽,管家什麼的都跑來 看他這個少爺。一面看還一面議論,更絕的是一個老婆婆跑過來拉著他的手一把鼻 涕一把淚的道:「玉少爺啊!你總算回來了,這一走就是十五年啊!王媽我可想死 你了。」 金貓兒知道她是誰,來的時候看過她的資料的,忙道:「王媽啊!你別哭了, 玉兒也想您啊?!玉兒可是吃你的奶長大的啊!」心裡卻想:「天知道是誰吃你的 奶長大的,反正不是我,不過……我是吃誰的奶長大的啊?肯定不是姐的,我吃過 ,姐沒奶啊!嗯,有空兒得問問姐。」 這時,那矮兒個插話道:「好了,你們別亂了,快讓少爺進屋吧!」說著拉著 金貓兒就朝屋裡走去。一副找到少爺的大功臣樣兒。 屋裡只有一個五旬左右的男人在,大概就是他的臨時父親張行天吧! 張行天一見到他,馬上就老淚縱橫的把他攬在懷裡:「兒啊!你吃苦了。」 金貓兒忙也運功逼出幾滴眼淚,好配合他一下兒,這可是姐姐緊要關照過的。 矮個兒也一臉的淒容,勸道:「老爺啊!今天是您父子團聚的大喜日子,您應 該高興才對啊!」 張行天擦擦眼淚道:「對,應該高興才對。張才啊!你去賬房領十兩銀子,給 大伙發一發,就說老爺我喜事臨門,大家全都有賞!」 張才應了聲「是」轉身走了。 看著張才走出去。金貓兒也舒了口氣。心想:「這樣還挺好玩兒的。挺刺激。」 這時張行天道:「玉兒呀!一路可還順利?」頓了頓又小聲道:「公子莫怪, 上面交待,不管有無外人在都要父子稱呼的。」 金貓兒點點頭道:「我姐來了嗎?」 張行天道:「小姐沒有來,不過倒是送了一個丫環來,」接著又苦著臉道:「 這可是上面兒不充許的,上面兒交待的是讓你用府裡的丫環,可是小姐硬要用她的 ,還說不用就剝了我的皮。唉!所以這事兒還請少爺您保密。」 金貓兒喜道:「姐送了個丫環來嗎?是不是伺候我的?」 張行天心想:「不是伺候你的?還是伺候我的啊?我哪有那命啊!」想到那水 靈靈的小丫頭,不由得狠狠的嚥了口口水道:「當然是伺候您的。」 金貓兒急道:「在哪兒啊?」心想「我得問問她我姐什麼時候來見我。」 張行天則心想:「還真是急色啊!」搖搖頭大聲喊道:「來人!去把小蓮兒叫 來。」 不一會兒,一個小丫頭來到廳裡,道:「老爺,少爺,你們叫小蓮兒。」 喝!好俊俏的一個小丫頭。大概有十四五歲大小,卻已經發育的很好,再看她 的臉兒。白裡透紅的俏面上有著一雙大大的眼睛。透著一股機靈與刁鑽。讓人看到 她,不由得要在流口水的同時提高警惕。為什麼?免得被她捉弄了啊!你看她那一 身的調皮勁,要說她不捉弄人,死人都不相信。 看著小蓮兒那白嫩嫩的皮膚,水靈靈的大眼,張行天不由的又嚥了口口水道: 「小蓮兒啊!少爺一路辛苦了,你帶他休息去吧!」 小蓮兒嬌聲道:「少爺,請跟小蓮兒來吧!」說著領金貓兒往他的臥室而去。 小蓮兒一面前行,一面嬌哼道:「最看不得那老傢伙的一雙眼,色迷迷的,每 次看到小蓮兒都一副恨不得把小蓮吞下肚兒的樣兒。早晚要教訓教訓他!」說完後 卻不見金貓兒回答,回頭一看,那小子一臉兒正做夢的樣兒,顯然是沒聽到她剛才 的話。氣的回身推了他一把道:「喂!你是不是昨晚沒睡覺啊?一副迷糊樣兒!」 金貓兒下了一跳,一下兒清醒過來,道:「啊!……怎麼啦!」 小蓮兒嗔道:「你在想什麼啊?這麼入神!」 金貓兒道:「我聞到你身上的香味!好香啊,和我姐身上的一樣。」 小蓮兒滿臉通紅道:「啐,原來你也不是好人。」說完轉身跑了。 金貓兒迷糊道:「我……我……我怎麼啦?喂!……你別跑啊!……我不認識 路啊!」說著趕緊飛身追去。 在金貓兒的臥室裡,金貓兒正在聽小蓮轉達的金媚兒的玉旨,只聽小蓮兒道: 「小姐說了,她還有點事兒,暫時不能來見少爺,所以派小蓮來伺候少爺你的起居 生活。可是……」說到這裡一臉通紅。 金貓兒奇怪道:「小蓮兒你怎麼啦?說下去啊!」 小蓮兒一咬牙道:「可是你絕不能破小蓮兒的身。」 金貓兒道:「哦!……是這樣啊!」一雙眼開始賊溜溜的在小蓮兒身上打轉。 心想:「開始還真沒想過這個,不過……這小丫頭還真是挺美的。可惜……」 小蓮兒被他看的更是恨不得有個地縫鑽進去。嚅嚅的續道:「因為小蓮兒還小 ,並且,功夫還沒練成,所以……那樣……會傷到蓮兒的。」 金貓兒逗她道:「哦……再大一點,或者功夫練成後才行,對吧?!」 小蓮兒羞得差點想轉身就跑出去了。更恨不得把金貓兒的臭嘴撕爛。本來小蓮 兒也是個嘴不饒人的刁鑽女兒,可是再怎麼說她也是一個未經人道的小女孩兒,雖 說身在魔道,對於這種男女之事也並不陌生。可又怎麼是身經百戰的金貓兒的對手 。金貓兒別的雖然經驗欠缺,但是對於男女之事卻是經驗豐富之極。又有可說是男 女之事第一高手的天魔妃的親身教導。對付她……哈……哼……嘿……太小意思了。 看到她那嬌羞樣兒,金貓兒更是興趣盎然。接著道:「你的伺候可包括洗澡?」 小蓮兒點點頭,羞得連話都不說了。 金貓兒壞壞的道:「唉!趕了一晚的路,真想洗個熱水澡啊!還有什麼事兒, 一會兒再說吧!」 小蓮兒羞羞的道:「那我去準備熱水。」說完一溜煙的跑了。 金貓兒樂顛顛的想:「哈!還是姐姐好,給送來這麼一個小精靈。雖說不能來 真的,但也不錯……」真個兒是越想越美…… 小蓮兒走出老遠仍羞意未去。不停的自己對自己說:「小蓮啊!小蓮!你什麼 候這麼的被人欺負過呀?!從來都是你欺負別人的份啊!這事兒雖然羞人,可是你 早就有心理準備的呀!當初來的時候小姐不是都說明白了嗎?來否自願,可是只要 來了,今後就是他的人了,絕不能再沾別的男人。這也是自己都答應的啊?可是… …還是好羞啊!」走到廚房,先用冷水沖了下兒臉。總算清醒了點。把心一橫道: 「反正早晚都是他的人,有什麼好羞的。」接著撇撇嘴道:「壞傢伙,看我怎麼整 你。敢欺負我小蓮兒!哼!」 金貓兒在屋裡一面哼著小調一面想:「真是個不錯的小丫頭,怎麼想法兒再逗 逗她,看她那羞樣兒,呵……也是一種享受啊!還有……姐說要在這兒住上七天才 能走,看張才那傢伙還是挺機靈的,得找個機會讓他帶我去什麼賭場,妓院玩玩兒 ,聽金大說沒去過那兒的都不能叫做真正的男人,不去逛逛可不太好。」 正胡思亂想時,小蓮兒已經指揮二個下人把大澡盆抬了進來。等兩人出去後, 對他嬌聲道:「我的少爺,水已經準備好了,請您洗澡吧?」 金貓兒精神一振,起身用最誇張的色迷迷的眼神盯著小蓮道:「小蓮兒啊!那 你就替少爺我寬衣吧!」一邊準備觀賞小蓮兒的羞樣兒。 「咦!怎麼搞的!」金貓兒想:「是不是我的眼神還是不夠色呀?看那小丫頭 雖然有點臉紅,可是並不嚴重嘛!哼!就算這一關你過了,看你怎麼過下一關。」 小蓮兒咬著下唇走到金貓兒的跟前,一面溫柔的替他寬衣一面暗自想:「哼! 你這壞傢伙先別得意,看我怎麼治你。」 金貓兒看著身前為自己寬衣的小蓮兒,那羞的紅樸樸的小臉兒垂得低低的,一 段雪白的粉頸由於低頭而正好落在自己的眼前。那秀氣優美的背臀曲線更是讓人著 迷。不由得慾火上升,下體馬上就起了反應。 而這時小蓮已經在為他解除下身的衣褲,看到這駭人的情景,身體發軟幾乎坐 在地上,長這麼大何曾見過這個,雖然害羞,但是這小丫頭卻憑著一付爭強好勝之 心硬是忍了下來,用顫抖的玉手把剩餘的衣物除下。但是羞意更加的濃了。 金貓兒看著小蓮兒的羞態,大樂,心想:「我就不信你這小丫頭能鬥得過我。 」跨入澡盆,半躺下身子道:「小蓮兒,知道怎麼洗嗎?」 小蓮兒暗道:「我早就知道你會有這麼一手兒,現在你就盡情的得意吧!」於 是毫不猶豫的點點頭。挽起衣袖露出半截欺霜賽雪的玉臂。 金貓兒呆呆的看著小蓮兒那又美又乖的樣兒,慾火更是上漲,要不是已經習慣 了面對天魔妃那天下無雙的裸體,恐怕早就撲上去了。不過卻已經隱隱地覺出有什 麼地方不對頭了,可是不等他多想,小蓮兒已經半蹲在澡盆邊,伸出白嫩的小手, 開始在他的身上揉搓。 金貓兒舒服的呻吟起來。心想:「小丫頭挺專業的嘛!」卻不知小蓮雖然從來 未經過男女之事,可是修煉的卻是魔道媚功,不但調情手法一流,其它方面亦是一 流,且會不自覺的采陽補陰,絕不是普通男人能承受得起的,武林中人即使能與之 結合,但是過後會功力大損,所以修煉魔道媚功的女子注定不能享受平常的夫妻生 活,但凡事都有個例外,唯一不受其害的就是修有魔門至高無上大法的天魔了。不 但無害更對雙方有利,所以才會有天魔妃的出現,其最大的一個原因就是為了給天 魔煉功之用。 這次金媚兒也是不忍心眼看小蓮兒這個天生麗質的女孩兒成為一個人盡可夫的 淫婦蕩娃,才有意的成全她。但是由於小蓮媚功未成,與其他男人交合雖無礙,與 天魔交合卻會為天魔所反制,所以才又禁止她與金貓兒真正的交合。 而小蓮雖然是第一次與天魔相會,但因其修的是魔道媚功,天生就會被天魔所 吸引,所以才會不自覺的對天魔產生愛意。這一切金媚兒當然都已經預料到了,這 兩人卻完全沒有想這麼多,只是一味的玩鬧。 小蓮兒暗道:「壞傢伙,就先讓你舒服舒服,一會兒你就要哭了。」嘴角露出 一絲調皮的笑意,更加賣力為金貓兒服務。雖然玉手摸到金貓兒那健壯的身軀,不 免有些春心蕩漾,但到底並沒有真格兒的償過男女之間那種欲仙欲死的滋味,所以 並沒覺得無法忍受。 金貓兒卻覺得舒服的就像飛起來一樣兒,好像又回到了那溫馨的家裡,而金媚 兒正在為他按摸,不由得伸出手去,想去撫摸金媚兒那豐滿的玉體,只聽「啪」的 一聲,手被打了回來,人也被打醒了,卻聽小蓮兒嬌聲道:「小姐交待了,我可是 只為你洗澡喲?!所以嘛……你的臭手得老實點。」 隨著小蓮兒玉手的撫摸,金貓兒的慾火也不斷的上漲,終於……再也受不了了 ,苦著臉道:「我想也洗乾淨了吧?就這樣吧!」就想爬起來,小蓮兒毫不留情的 把他捺下去,道:「那怎麼行?還沒洗乾淨吶!」 金貓兒開始暗中叫媽了,不,應該是暗中叫姐了,他跟本就不知道誰是他媽, 呻吟道:「我的親姐喲,你怎麼給我派來這麼一個能看不能吃的鬼精靈啊!」心想 :「不行,這樣下去非丟大人不可,得想個辦法兒!」試探的道:「乖小蓮,我們 和解好不好?」 小蓮兒忍住笑道:「和解?我們也沒吵架,和什麼解呀?」 金貓兒一下兒變成了一個苦瓜,嚅嚅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好又用自以為最 溫柔最和氣的聲音道:「那我自己洗好不好?」 小蓮兒道:「你自己會嗎?而且這可是你要求我給你洗的。不過……」聲音一 頓道:「我看也洗的差不多了。」 金貓兒一聽樂得恨不得抱住她親兩口。忙道:「對,差不多了!」 卻聽小蓮兒暗笑道:「嗯!就差一個地兒了。」說著玉手向他的下體伸去。 「我的姐喲!」金貓兒慘哼一聲。用力的把整個頭埋進水裡…… 第二天,金貓兒紅著一雙貓眼去給他的假父親請安。 張行天嚇了一跳:「你這是怎麼了?」 金貓兒苦笑道:「沒什麼!大概是不習慣吧!有點失眠。」心想:「我他媽的 前晚趕了一夜的路,昨晚被弄的慾火燒身不算,還有個香噴噴的小丫頭睡在旁邊卻 不能碰,眼不紅才奇怪吶!」 張行天道:「哦!是那樣啊。」心裡卻在想:「騙誰呀?早就聽說了,昨晚那 小丫頭親手為你洗澡,而且,一夜沒見出來。鐵定是苦戰了一整晚才累成這樣的吧 !看來那小丫頭也不會好到哪兒去,沒準都不能下床了……」正想著呢! 突然聽到小蓮的聲音傳來:「少爺啊?你這是怎麼啦?怎麼跟一隻紅眼睛熊貓 似的?」抬頭看去,只見小蓮兒神采風揚的走進來,氣色前所未有的好。就好像剛 吃了一吃燒雞外加一隻烤鴨,又喝了一壺美酒,再泡個熱水澡,而又正好剛從澡盆 裡爬出來一樣。 張行天一下兒迷糊了,這是怎麼回事兒啊? 忽然想到一件事兒,臉色一變,把金貓兒拉到一旁,埋怨道:「你不會不知我 們宗的女娃們有學採補之術的吧?你怎麼還敢這麼亂來啊?你看看你的氣色?最少 被她采去了有十年功力!真不知道小姐怎麼會送了這麼個小妖精給你。年輕人啊! 色字頭上一把刀啊……」 聽著他的嘮叨,金貓兒深有同感的道:「是呀!我姐怎麼送我這麼一個小妖精 啊!」 張行天一副先知先覺的樣兒道:「看看,吃到苦頭了不是?!再不醒來,她會 一直把你採死的。」 金貓兒歎道:「唉!我到寧願她把我給採死!」 張行天一呆道:「什麼?」 金貓兒怕他再嘮叨下去,忙道:「沒什麼!沒什麼!如果沒什麼事兒……我想 出去逛逛!」 張行天一下被轉移了注意力,道:「也好,你就找一個家人陪你去吧!以免不 認識路。」 金貓兒正中下懷,忙道:「那就張才吧!」說著就想溜走。 一直在笑吟吟的聽他倆說話的小蓮卻沒這麼容易放過他的。一把拉住他道:「 我也去!」 金貓雖然是想去妓院玩兒,但是並不知道妓院是做什麼的,也不知道有了女人 同去會不方便,再加上他實在是再也不敢輕易的得罪小蓮,當然,有了十足的把握 例外。所以也沒有反對。反倒討好的道:「當然帶你去了,出去玩兒又怎能忘了我 的乖小蓮兒呢?!」 小蓮兒白了他一眼,一副「算你吧!」的神態。 三人一起來到大街上,只聽張才道:「少爺自小離家,在家鄉恐怕也沒怎麼玩 過吧?!」 金貓兒忙道:「就是,雖然是家鄉,可也沒玩過,不知道有什麼好玩的地兒嗎 ?」 張才傲然道:「洛陽可是個好地方,洛陽白馬寺天下第一寺,洛陽牡丹亦是天 下一絕……」 這時小蓮兒嬌聲道:「好啊!少爺,小蓮兒要看牡丹。」 這麼美的女孩兒的要求,是男人就拒絕不了,即使她剛把這個男人整得很慘很 慘……於是……理所當然的,三人就一起朝花市走去…… 哇!這簡直花的海洋。在青石板鋪就的路面兩邊,各式各樣的花爭奇鬥艷,只 是牡丹花就有上百種。 金貓兒一種都叫不出名字來,小蓮兒卻是歡笑連連。女孩兒麼!天生就愛花。 還是張才,對花倒還內行。一路走一路為他們介紹花的名字及典故。什麼美人照鏡 ,什麼獨坐妝台,什麼貴妃醉酒…… 就在這時,金貓兒突然覺得有人在盯著他看,而且是兩個人,其實這兒人來人 往的,而他們又有美同行,即使有人盯著他看,也是很正常的,但是金貓兒知道, 這是不同的。並沒什麼道理可講,純粹是一種修為達到一定程度後的高手的直覺。 可是他不能有任何發現異常的表情流露。因為他雖然能發覺異常,但是他所扮的人 ——張仲玉卻沒那本事發現異常。他必須把整個人維持在張仲玉的水平。 果然,走沒多遠,一個白衣書生就攔在了他們的面前。一個年輕的俊朗書生, 劍眉朗目,玉面朱唇,儒雅中不失英氣,英俊中卻又透著豪情,真個是天上玉龍降 人間,更是每個美女都夢寐以求的好兒男。最奇特的是……他居然手拿兩把兵器, 一刀一劍。他靜靜的看著他們卻不說話,明顯的目光落在小蓮兒身上的多些。 他們不得不停下腳步,張才剛想上前說話,卻被小蓮拉住了,小蓮兒接著又親 熱地靠近金貓兒用真氣傳聲道:「我知道他,狂劍玉龍——他的名字就叫玉龍,姓 冷。被譽為新一代的第一高手。他老爸更是號稱一劍定乾坤的霸劍——冷楓。我敢 打賭,他是受天機玉女所托來試你的。這些人絕不放心把天機谷的絕技傳授給一個 信不過的人。而這小子有名兒的狂,除了天機玉女我實在想不出還有誰能使得動他 。你要小心了。」 金貓兒在第一眼看到他,就暗暗的叫苦。現在的他張仲玉絕不是這個什麼玉龍 的對手,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差的太遠了。雖然這傢伙不至於殺掉他。但是 看來挨頓揍是免不了的了,不過……如果讓他放手去打,他絕對有信心把這條龍打 成條蟲。即使那個躲在暗處旁觀的人與他連手也不會改變那個結果。唉!能打過, 不能打,還要挨揍,金貓兒真是心理不平衡到極點了。 不行!即使挨揍,也不能讓那小子好過嘍!金貓兒暗下決定。可是怎麼才能讓 那小子不好過呢?…… 冷玉龍卻不再給他想的時間,一句費話不說,乾脆俐落的把手裡的刀扔給他道 :「狂劍玉龍領教張公子的盤龍刀法。」這時周圍的人看這兒有熱鬧可看,已經是 越聚越多了。 金貓兒一咬牙,接過刀來,道:「請!」心裡卻在暗念佛祖保佑。這小子不要 打的太重。不是怕受傷,而是怕,如果他出手過重,那麼自己就不得不裝做受傷了 。那麼……去逛妓院的大計就泡湯了。 金貓兒想的故然希奇古怪,可是冷玉龍想得也不正常,「本來只是想試試他就 好。可是剛才看到那個極為出色的小女孩兒對他那麼的親熱。心裡不由得冒出一股 無名之火,什麼嘛!簡直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像本公子這麼出色的人都追來 追去的追不上一個出色的女孩兒,你小子憑什麼壓過本公子。於是心裡決定,怎麼 都要讓這個牛糞在床上躺上幾天。 想到做到。「唰」的一聲,劍化作一道青芒直奔金貓兒而去。劍走中宮,無畏 無懼,不愧為狂劍。 金貓兒現在雖然不得不把功力限制在內定的張仲玉水平,且內氣的運行路線也 要按正宗佛門的運行,使他更覺得彆扭無比,但他的決鬥經驗卻是無人可比的,早 從狂劍玉龍所散發出的氣勢上,就已經把其劍路摸個大概。料到其會直走中宮,所 以早一步已運刀護住中宮,截住了冷玉龍的劍氣。一聲刺耳的尖嘯後,金貓兒在冷 玉龍的劍氣衝擊下連退數步。幾乎馬上,冷玉龍的劍又從中宮搶入。刀劍再一次的 相交。 金貓兒是毫無辦法,不得不讓刀劍相交,因為以張仲玉的速度絕對躲不開這一 劍的。這次相交卻是平分秋色,雙方各向後又退一步。金貓兒終於明白了,原來他 是在試自己的功力,然後再把他的功力控制在與自己相若的程度。這樣才能真正的 試出自己的武功路數,不然三招兩式就把他摞倒了,哪還能試出他用的是什麼武功 啊? 試招已過。真正的交鋒開始了,還是由冷玉龍搶功,那種無所畏懼的氣勢確實 讓敵人心怯,金貓兒怯到是不會,但是氣倒是真的,他只有用盤龍刀法盡力的擋住 那不斷湧來的青芒,也就是他使出來的盤龍刀法,在他準確無比判斷下,才能勉強 的擋住狂劍玉龍的劍,不然,就是要首創盤龍刀法的人來,恐怕都擋不住,一想到 創出盤龍刀法的人,金貓兒更是不斷的詛咒:「什麼玩意兒嘛!創出這麼個爛東西 來。更開始詛咒所有創造任何招式的人。為什麼要把自己的路子限定在那些狗屁招 式中啊?明明一刀可以到達,他非要轉個圈。」 不能表現的功力太強,也不能表現的招法太好,我的天啊!這不是注定了要挨 打嘛!不過……天魔力可回天,絕對要在即不顯出馬腳卻又打敗玉龍中找到平衡點。 也不知道擋了多少劍了…… 冷玉龍覺得已經試出了張仲玉的根底了,內力的運行是正宗的佛門內力,而盤 龍刀法更是使用的出奇的純熟。決不是能假冒的來的。看他的年紀,只能是從小就 開始練,才能練到這種地步,居然用盤龍刀法就能擋住自己的狂劍。不錯…… 即然任務完成了,剩下的就是要這個牛糞躺下了。哼! 冷玉龍不再控制真力,一劍引開他的刀,青芒再閃,訊快的直奔金貓兒的脅下 ,刀已經被引出偏門再也沒機會收回來了。冷玉龍幾乎敢保證,他的劍將從金貓兒 的第五六根肋骨間穿過。且在第六根肋骨上劃一道一分深的傷口,這樣金貓兒的傷 不會有什麼大礙,卻又將躺下休養一段時間。 「小心!」旁觀的小蓮兒禁不住尖聲大叫。 就在笑容已經浮上玉龍的俊面時,金貓兒卻使了一個怪招兒,不,也不能說是 怪招,說是本能的自救倒更恰當些。金貓兒突然縮臂用刀柄磕在了劍尖上。是的, 收刀根本就來不及了,但是只是縮一下手臂,時間卻還是很充裕的。一股大力使金 貓兒的身體禁不住後移,本來刀柄的力就要比刀身上的大的多,但他仍然禁受不住 ,可見冷玉龍這一劍是勢在必得的。 好險! 如果冷玉龍就此收手,無疑將是個完美的結局。他將以完美的完勝收場,在場 的每個人,即使是不會武的也知道,金貓兒根本就不是冷玉龍的對手。 可惜,小蓮兒的尖叫把他本已經慢慢平熄的無名火又重新點燃。他冷笑一聲, 踏步上前,再次出劍,這一劍勢在必得,絕不能再出任何問題。這一劍出劍的角度 ,踏步的方位都經過精確的計算,封死了金貓兒所有的退路,而劍上所附的內力卻 又絕不是金貓兒所能抗拒的。仍然是金貓兒的脅下,「劍出誓無回」一劍定乾坤的 獨門內力。看來冷玉龍是動了真怒了。 「不要!」一個陌生的口音喊道。同時一個黑影向這邊掠來,其實說陌生,也 只是口音的陌生,金貓兒知道他就是一直躲在暗處觀戰的人。而做為一個超極高手 的感覺告訴他此人的來勢當是為了阻止冷玉龍。對自己並沒有什麼危脅。 一絲不易察覺的詭異笑意浮上金貓兒的嘴角,好像在嘲笑世人,更好像要告訴 世人:「天魔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會任人欺侮。」他突然也向前踏出一步,一 刀揮出。壞了!這小子不是找死麼!因為他踏出那一步正好使他的身體迎上玉龍的 劍氣。如果此劍沒有蘊含著「劍出誓無回」的劍氣,那麼此招還不失為一兩敗俱傷 的好招,但是如今呢?那一刀的揮出不會再起任何的作用!因為,不等刀過去,他 恐怕早就被那一劍的劍氣給絞碎了。「劍出誓無回」使得本無殺他之意的玉龍本人 都無法收回這已由必傷變為必殺的一招。 小蓮兒的臉兒瞬時變得無比的蒼白。而正向兩人撲去的那個黑衣白髮老人亦頹 然的止步,因為再也來不及了。已經沒人可以改變這一切了。誰都想不到金貓兒居 然會寧為玉碎。 就在這時,奇跡再一次的發生了。就在那道劍氣即將穿透金貓兒的胸膛時,冷 玉龍的身體突然向右傾斜了一下兒,就在那最要命的時刻斜了一下兒,就在那兩人 即將接觸,所有的招數身形都絕不再可能變化的時刻傾斜了一下兒,就像他那踏出 的右腳突然踏空了一樣。可是那是青石板鋪就的路面啊?怎麼會踏空呢?仔細看! 原來他那踏出的右腳就好像不是踏在了青石板上而是踏在了鬆軟的泥土上一樣 。一下兒陷了進去。雖然陷的只是一點。但失之毫釐差之千里。高手出招更是容不 得一絲差錯,那蘊含有「劍出誓無回」的驚人劍氣就這樣從金貓兒的右側玄之又玄 的擦身而過。而金貓兒揮出的一刀,卻正好結結實實的砍在玉龍的胸口。 沒人可以改變這一切。一聲刀氣與護體真氣碰撞所發的尖嘯響起。玉龍的書生 袍應聲裂開,露出裡面健壯的胸肌。但刀氣顯然並沒有切開他胸肌的能力,畢竟張 仲玉的功力與玉龍差的太多了。兩人擦身而過再收住身形轉身,正好互換了個位置 對面而立。兩人都用同一種「不敢相信剛才所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的表情對視著。 當然,玉龍的表情是如假包換的十足真金的不敢相信,而金貓兒呢?卻在心裡 面偷著樂呢!這一切就是他一手策劃的。 當他在那兒苦苦的招架玉龍的進攻時,腳下也並未閒著,暗暗的用真力把腳下 的兩塊青石板踏碎,卻又讓外表不露,讓人以為這可能是他全力硬接玉龍的劍氣所 以真氣再也不能內斂,才把石板踏碎的。等到玉龍的那最後一劍功出,就用刀柄撞 上劍尖藉以後退。關鍵是後退的方位要計算準確,就是如果玉龍要進攻他,那麼踏 上那塊碎石板才會到達進攻的最佳位置,而玉龍所謂的可以封死他所有的退路的那 一步,正好是他設計好讓他踏出的。而他最後那揮刀反擊也是根據玉龍的功力計算 好了玉龍踏空後,身體傾斜的時間,傾斜的角度及傾倒的速度,從而才能先發後至 的砍中玉龍。且根本不會給玉龍留下任何變化的時間,這一切需要對敵人的準確判 斷,對自己無比的瞭解,戰場形勢精準的把握等等。缺一不可,考驗的是一個人整 體的武學修養。絕不是某一方面出色就能做得到的。 這一切張仲玉肯定是無法做到的。不但張仲玉做不到,在場的亦沒有一個人能 做到,差的太遠了,就因為沒有人能達到那個層次,所以也就沒有人懷疑,這一切 都是某個人安排好的。即使告訴他們,也不會有人相信。他們寧願相信他們自己的 理由:「這一切都是巧合,那小子的運氣簡直太好了。」這樣反到是最合理的解釋 。也是最容易讓他們接受的。 不只是他們兩人發呆,所有的人全呆住了,而且全是一副表情,都是一副不敢 相信的表情,即使是那些不會武功的人,也覺的有點不可思議,明明他就要勝了嘛 !怎麼著?反倒是那個一直在挨揍的小子勝了?於是在有那麼一段的時間裡,這裡 出奇的安靜。 終於,還是小蓮兒打破了這難得的安靜,歡呼一聲,向金貓兒飛去。緊緊的摟 住他,大眼睛裡的淚珠,不停的落下。周圍的人也跟著紛紛的議論起來…… 玉龍低下頭有點茫然的看看裂開的胸衣,似乎直到現在仍然有點不信,他會失 敗?敗在這個剛出道的牛糞的刀下?可是那裂開胸衣卻無情的證實,這一切都是真 的。他有點艱難的舉步走向金貓兒,好像一下兒蒼老了許多…… 小蓮兒依在金貓兒的懷裡,看著慢慢走來的玉龍。剛才還恨不得要金貓兒一刀 砍死他的。可是……如日中天的青年一代的最傑出高手,卻這樣莫名其妙的失敗了 。剛還神采飛揚的俊面卻陡然的變的如此的蒼白,於是……心裡再也沒了一絲恨意 ,有的只剩下莫名的憐惜……好像能感受到他那深切的悲痛與不甘。這不是一般的 意氣之爭,而是在兩人無任何仇怨的情況下的正規的當街挑戰。更是新一代的第一 高手挑戰一個新出道的三流刀客。而失敗的代價就是在他的師門,他的家族及他個 人的頭上永遠的記下這恥辱的一筆。即使他能在下次的挑戰中戰勝對手,但是這次 失敗卻永遠不會抹去。 玉龍來到金貓兒的面前黯然道:「你勝了!」 金貓兒那見過這種場面啊?他一點都理解不了,為什麼玉龍在一點沒傷的情況 下會這麼的悲痛。在天魔的心中只有生死,沒有成敗的。只要是沒死也就永不言敗 ,聽到玉龍對他說話,更是不知該如何的回答。回答「你敗了」嗎?好像不太合適 也! 小蓮兒看著金貓兒那不知所措的傻樣兒,氣得狠狠的扭了他一把,忙傳聲給他。 只見金貓兒結結巴巴的道:「噢!對了。我只是僥倖,對僥倖!你其實……哦 !……比我厲害。對,你比我厲害。」 玉龍猛一抬頭道:「你不用多說什麼了,我敗了就是敗了。不過,我會再找你 的。」說完不等金貓兒回答,縱身躍起,幾個起落間,已消失不見。 那黑衣白髮老頭兒一直在旁邊靜靜的看著。不發一言。現在卻忍不住讚道:「 好個狂劍玉龍,不管如何你都是個真正的男子漢。都不愧對狂劍之名。」說完轉頭 對金貓兒道:「小兄弟,對不起了,我們其實沒什麼惡意的。」稍微一頓又道:「 唉!小兄弟你可說是今天最大的受益者了。你將因這一戰而名揚天下。」說完又歎 了口氣,擺擺手,飛身向玉龍消失的方向掠去。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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