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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 魔 劫
第 二 卷 |
【第三章 地尼傳人】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聲音終於停止了。 又過了好一會兒,小蓮兒仍然沒有回過神兒來。只覺得心怦怦的急跳著,眼前 只有金貓兒的身影,覺得極度的空虛,總像在期待著什麼一樣,卻又說不清在期待 什麼。 房門「呀」的一聲打開,小蓮兒差點沒應聲倒進房內。不等她反應過來,人已 經被金貓兒打橫的抱在了懷裡。 緊緊的摟住金貓兒的脖頸,閉上眼嗅著那男人的氣息,感受著那健壯肌肉與自 己玉體的摩擦,小蓮兒感覺踏實多了,卻又更加的期待金貓兒下一步的行動。 偏偏那傻貓兒只是老老實實的抱著她,走進屋裡,再用後腳跟把門關上後,就 那麼的抱著她坐在床沿。雖不把她放開,卻也沒有什麼別的動作。 小蓮兒氣得牙根發癢,心想:「你這混小子,平時的頑皮勁哪兒去了?還要讓 人家求你呀?越想越氣,狠狠的在金貓兒肩上咬了一口。 耳際傳來金貓兒的痛叫及金媚兒的嘻笑聲。 小蓮兒這時才想起,這屋裡還有一人,嚇的忙睜開眼,想掙脫金貓兒的摟抱。 剛睜開眼,人卻呆了。掙脫的動作亦停了下來。 眼前是金媚兒那絕世的容顏,還有那絕無任何瑕疵的赤裸玉體,小蓮兒從沒想 過一個人的身體,能完美到這種程度,從烏黑的秀髮,到纖巧渾圓的腳趾,無一處 不美。 而那極度滿足後慵懶的姿態,更是散發著迷人的魅力,再配合上天魔妃那整體 的媚力。其吸引力,絕非人力所能抗拒。 小蓮兒癡癡的看著金媚兒,眼中再無它物,心中再無他人。 金媚兒伸手牽住小蓮兒的手,把她輕輕的拉向自己,溫柔的摟進懷裡。抓住她 的小手,在自己那完美的玉體上撫摸著,柔聲問道:「蓮兒,姐姐的身體好嗎?」 小蓮兒玉手顫抖的輕輕的撫摸著,生怕稍一用力,就會破壞那種完美,感受著 那種膩滑柔嫩,只覺得一陣酥麻直傳到心頭。 只是一個勁的點頭,哪還能說什麼話。 金媚兒的玉手亦滑入小蓮兒的衣襟,在裡面慢慢的活動著。小蓮兒只覺那隻手 每到一處,酥麻的感覺就加深一分,喘息更加的急促了,且不時的發出難奈的呻吟 ,身體更加的軟了。 金貓兒在旁邊簡直看呆了,瞪著一雙貓兒眼看著眼前的這兩個美人,不知道作 出什麼反應才是正確的。只知道,剛在金媚兒身上發洩的慾火,又開始的燃燒。 只聽金媚兒溫柔的道:「小蓮兒啊?是你教得貓兒那調皮的主意兒嗎?」 小蓮兒迷迷糊糊的點點頭道:「小蓮兒不想離開小姐,也不想離開少爺,我們 永遠在一起好嗎?小姐不要離開我們。」 金媚兒氣道:「誰說我要離開你們了?你這小丫頭就自作聰明的亂猜。還出那 麼調皮的主意兒。」說著在小蓮兒衣內的玉手停止了活動。 小蓮兒急忙反手摟住金媚兒:「小姐,不要停啊!小蓮兒要嘛!」 金媚兒咯咯笑道:「傻丫頭,這是姐姐我小小的懲罰你一下兒,看你以後還敢 不敢不相信姐。」 小蓮兒急聲道:「小蓮兒再也不敢了。小姐求你了,不要停!」 金媚兒嬌笑道:「那可不行,那麼不成了獎勵你了麼。」接著又道:「姐姐要 起來梳妝了。」說著就要站起來。 小蓮兒緊摟著她不放,幾乎要急哭了。 金媚兒斜睨了金貓兒一眼,笑道:「貓兒啊?人家小蓮兒那麼賣力的幫你,你 就不忙人家一下兒?」 金貓兒苦著臉道:「我怎麼不想啊?我恨不得把她整個吞下肚去。是你說的不 讓我碰小蓮兒的啊?」 小蓮兒卻再也忍不住了,縱身撲入金貓兒的懷裡,緊摟住他道:「貓兒,來吧 !我什麼也不管了,傷就傷吧!功夫練不成就練不成好了!」一面說,小手還一面 在金貓兒的身上撫摸著。 金貓兒也早就有點忍不住了,一面開始脫小蓮兒的衣服,一面對金媚兒道:「 姐,我也忍不住了,我可不管了。」當然了,這貓兒心裡可清楚的很,金媚兒絕不 會讓他傷害小蓮兒的。 果然,金媚兒一看這兩個傢伙玩兒真的了,也沒辦法了,只好歎口氣道:「唉 !真是拿你們兩個小傢伙沒辦法,好吧!那我們三人就一起玩兒吧?!」接著又嬌 媚的一笑道:「其實姐姐也想試試那滋味。」 於是,剛剛停歇的聲音,又開始響起了。而且更加上了小蓮兒的聲音。 再說玉龍,在大廳裡有一句沒一句的與張行天搭著話,心裡卻想得全是金媚兒 。本以為可以與美人一起吃飯的,沒想到美人兒卻突感不適。想去看望一下兒吧? 人家又告他,吃完藥後休息了。 玉龍當然知道,人家是在送客啦!可是玉龍一想到金媚兒,就絕不想走。心想 :「賴也得賴在這兒,怎麼著也得等小姐醒了,表示一下兒關心才行。」 就這麼這,從吃過中午飯,一直耗到傍晚時分。耗得一直陪他的張行天差點沒 昏過去。 只聽玉龍又問道:「伯父,不知小姐醒了沒有,在下實在是擔心她的病情。」 張行天呻吟一聲道:「公子您稍坐,我去看一看。」這已經是第四次了。 張行天一面走一面祈禱:「但願她們已經辦完事了。」不然每次去都聽到那誘 人的呻吟聲,再聯想一下兒金媚兒與小蓮兒現在的樣兒?我的天!張行天只想跑到 小桃紅那去。 奈何玉龍那小子竟然有這麼厚的臉皮。不過,也難怪他,對上天魔妃,又有誰 能好到哪兒去呢? 金貓兒舒服的躺在床上,金媚兒和小蓮兒一左一右,頭枕在他的胸前,正親密 的說著話兒。金貓兒的雙手在兩人嫩滑的玉體上溫柔的撫模著。真想永遠這樣下去。 一陣討厭的敲門聲傳來,接著聽到張行天的話:「梅兒?玉龍公子還沒走。想 見你呢?」 這座小樓,樓下一間廳,樓上有三間房。而那三間房,正是張行天騰出來給兒 女住的。兒子和女兒長期不再家,所以這猛的一回來,按排住在一座樓裡,倒也不 會有什麼人疑心。 再把樓下的門一關,她們睡一塊更是沒人知道,當然,那得聲音小一點。像今 天這樣?只要是武林中人,站在樓下都能聽到。 這麼的連場大戰,金媚兒早就一點勁都沒了,哪還想動啊?金媚兒詛咒道:「 這討厭的傢伙,這時候來打擾人家。」接著高聲道:「梅兒不舒服,讓玉龍公子明 天再來吧!」(金媚兒現在的名兒叫張梅兒) 張行天暗暗叫苦:「我這不是成太極球了嗎?讓他們推來推去的。」知道就是 回去也得再被推回來。只好硬著頭皮道:「梅兒啊?玉龍公子已經等了一下午了。 你就去見見他吧!」 金媚兒歎口氣,只好道:「好吧!那我稍後過去好了。」接著親了下兒金貓兒 的臉道:「貓兒啊?不要逗小蓮兒逗得太厲害喔?!」再親下兒小蓮兒道:「小蓮 兒,你也不要把貓兒逗得太厲害喔?」 說著,懶懶的爬起來穿衣。 看到進來的金媚兒,大廳的兩個男人全傻了。 一頭烏黑的秀髮就那麼自然的飄散著,白嫩的猶如透明的玉頰,仍帶有一絲紅 暈。天鵝般的玉頸下,那高聳的雙峰,被那不盈一握的小蠻腰襯的更加的突出。修 長挺直的雙腿加上那小巧的金蓮兒。我的天!不看傻的就不是男人。 可能是來的急了點兒,忘了覆上面紗,金媚兒也是看到兩人的傻樣兒才想起來 。嗔怪的瞪了他倆一眼,紅紅的小嘴一撇道:「怎麼啦?我臉上有花啊?」可好! 這回兩人不只是傻了,差點沒昏倒。 不再理他們,金媚兒自顧自的走到一張椅子上坐下,調整下兒姿勢,再舒服的 歎口氣,就那麼的倚在椅子裡。心想:「舒舒服服的讓那貓兒愛撫多好,卻眼巴巴 的在這兒受這罪。現在還一身的軟呢!」 玉龍看到金媚兒那弱不經風的樣兒,才真個兒相信金媚兒是病了,並不是故意 的躲他。那個心疼喲!心想:「這麼嬌嫩的女孩兒,又怎麼能經住病痛的折磨呢? !」 如果他知道這都是讓金貓兒給折騰的,哈!那時候心恐怕就不只是疼了,還會 滴血吧! 玉龍充滿歉意的道:「實在是對不住,還讓你抱病起身。」接著又滿是不捨的 道:「我看……你還是快點回去休息吧!我明天再來看你。」 張行天這下兒可傻了:「你小子催命似的催我?就為這一句話啊?」 金媚兒卻巴不得這樣兒,忙道:「實在不好意思,冷落玉龍公子了,哪天奴家 身體好一點,再陪公子好好的逛逛洛陽城。」 玉龍關心的道:「一切都等姑娘病好了再說吧!」 ※※ ※※ ※※ 玉龍從張家出來向客棧走去,一路上仍然是迷迷糊糊的,腦子裡反來復去的全 是金媚兒。正在胡思亂想之際,突然覺得有人在拉他的袖子。 一驚之下,幾乎要反擊了。幸虧接著就看清了來人。來鬆了口氣。心想:「我 這是怎麼了?要人拉袖子才知道人到了身邊。要是敵人,早死一百次了。」 拉他的人也是一臉的驚疑,不知道他今天是怎麼了。魂不守舍的。忙道:「玉 龍公子,天機谷傳來消息,詳情請這邊談。」 玉龍隨這個天機谷的情報人員走入一家酒店,找了一個角落坐下。 玉龍問道:「什麼重要的事兒?你居然親自露面來找我?」 那人道:「唉!你還不知道吧?昨天晚上,令尊與雙衛來了洛陽。」 玉龍喜道:「我爹來了?他老人家在哪裡?」心想:「正好讓他老人家也看一 看張姑娘,他一定會為我高興的。」 那人道:「你先靜下心來聽我說完,昨天晚上令尊剛到不久,就出事兒了。」 接著看了看玉龍,又道:「我們也不知道昨天具體發生了什麼事兒,只知道,那兒 發生了打鬥,在場的人全死了。其中包括雙衛之一李露。」 玉龍猛一下兒站了起來,驚道:「什麼?李叔死了?那我爹與白叔叔呢?」本 來他還不是怎麼擔心,因為他對劍霸的能力極有信心。這回聽說跟他爹在一起的李 露居然死了。不由的也急起來。 那人道:「玉龍公子你先別著急,以劍霸他老人家的能耐,不會出什麼事兒的 。」 玉龍緩緩坐下道:「你接著說,你們還發現了些什麼。」 那人接著道:「同一天晚上,靠東門有一家的牆壁,被兩人撞開了一大洞。我 們派人去調查過了,有一個正是劍霸前輩。另一人卻是個年輕人。」 接著猶豫了一下兒,又道:「而據在場的一女子講,那兩人好像是一追一逃, 而逃的居然是劍霸前……」不等他說完,已經被玉龍一把扯住衣領,硬拉了起來。 玉龍的眼都紅了,結結巴巴的道:「你……你……你說什麼?我爹被一個年輕 人追殺?」 那人急道:「公子你先不要著急,一定是另有別情的。而且還有一件事兒,可 能與這事兒有關。」 玉龍喃喃的道:「一個年輕人?我不相信!」說著慢慢的鬆開他道:「你接著 說還有什麼事兒?」 那人接道:「第二天早上,在城東的樹林裡,有人發現上百具屍體。我過去看 了,全是華山派的,全死了,一個沒剩。」 說著眼中透出些許的恐懼道:「真是慘!我們已經派人以華山同門的名義,保 護了現場。」 玉龍道:「很好,你做的很好。通知方姑娘了嗎?」 那人道:「第一時間就通知了。正是玉女讓小人來找公子的。」 玉龍奇道:「方姑娘讓你來找我?」 那人道:「對,方姑娘說想請公子晚走兩天,並說她會盡快的趕過來,親自查 驗現場。可能會有需要公子幫忙的地兒」 玉龍道:「好吧!我也想盡早的知道我父親的消息。我會等她的,請你轉告方 姑娘好了。」 那人道:「好的,那小人就告辭了。」說著一躬身,轉身離去。 玉龍呆呆的坐著,心想:「倒底發生了什麼事兒?為什麼父親會被一個年輕人 追殺呢?不行!我得親自去找那家人問問。」說著,扔下塊碎銀。急步走了。 ※※ ※※ ※※ 深夜,兩道黑影,無聲無息的掠入張宅,熟門熟路的來到了金貓兒住的小樓前 ,兩人對望一眼,同時掠起,站在二樓護簷上,發出一聲奇怪的夜梟叫聲。 金媚兒正縮在金貓兒的懷裡香甜的睡著,剛被聲音驚醒,就聽到了夜梟聲。詛 咒一聲:「今天是怎麼了?事兒這麼多?」輕輕的拍拍金貓兒的臉道:「乖,好好 睡。姐姐去去就來。」說著披上件外衣,向窗口走去。 把外衣往緊里拉了拉,掩住外洩的春光,把窗戶推開條縫道:「什麼事兒?」 窗外的兩人長得一模一樣,看來是孿生兄弟。其中一人道:「魔使傳話,請小 姐去見他。」 金媚兒歎口氣道:「好吧!兩位稍等,我換件衣物馬上隨兩位去見魔使。」說 著向床邊走去,金貓兒睜開眼道:「我也去。」 金媚兒走過去在他的臉上輕吻一下兒道:「乖乖的睡覺,明天早上你一睜開眼 ,姐姐就又在你身邊了。」頓了頓又笑道:「要是一個兒不想睡,就去隔壁摟著小 蓮兒睡」 金貓兒爬起身來摟住她道:「不行!我不放心姐一個兒出去。」 金媚兒親妮的摸摸他的頭道:「乖貓兒,姐姐哪有那麼菜的。不過……即然我 的貓兒有這孝心,那我們就一起去嘍!」 金媚兒緊摟著金貓兒的脖頸,整個身體掛在金貓兒的身上,由得金貓兒摟著她 的小腰抱她前行。對於自己這傻弟弟的體貼,她也只好甜蜜蜜的接受了。 跟著兩人繞來繞去的,金貓兒不由的有點煩了,不耐煩的道:「我說你們兩個 ,瞎繞個什麼勁啊?到底去哪兒啊?」 那兩人不悅得道:「這是必須的規矩,不然讓人從後面跟了去。那責任誰負啊 ?」 金媚兒嬌笑道:「兩位,有我這個弟弟在,你們就直接去好了,沒人可以跟著 我們而不被他發覺的。」 那兩人懷疑的看了金貓兒一眼,但顯然不敢違背金媚兒的命令。 兩人對望一眼,轉身向北掠去。 走了不一會兒,一人指著前面的一處院落道:「就是那兒了。」 金貓兒奇道:「那兒麼?那兒聽起來好像有高手在打鬥啊!」 兩人又懷疑的看了他一眼,顯然不信他會隔這麼遠,就能聽到什麼高手打鬥的 聲音。 金媚兒卻對金貓兒的話絕無懷疑,掙脫金貓兒的懷抱道:「那我們快去吧!」 說著,當先向那院落掠去。 這時,那兩人做了一個,讓他兩人後悔一生的動作。其中一人突然伸手抓住金 媚兒的玉手道:「慢著。」這一下兒是誰都沒想到的。 金媚兒是因為沒想到,所以才會被他抓住。而那人也是因為事情緊急,怕金媚 兒這麼衝過去,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所以下意識的拉住她。 金媚兒一呆,忙用力的甩開他的手,厭惡的看著他,一時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不是她大驚小怪,而是那年代,講的是男女授受不親,被除丈夫外的男人握 住手,也是了不得的大事兒) 金貓兒當然知道,金媚兒素有潔癖,別人用過的東西她都不用,更不用說讓別 的男人握住手了。一看到金媚兒那不知所措的氣憤樣兒,金貓兒怒吼一聲,像那人 撲去。 那人還未反應過來,金貓兒的手已經接觸到他的咽喉,看來他是死定了。一聲 嬌叫傳來「貓兒,不要。」 那人的運氣真是太好了,這個世上,數來數去的只有一個人能讓金貓兒伸出的 魔手停下來。幸運的是那個人正好在這兒,更幸運的是那個人肯出聲救他。 沒人比金媚兒更瞭解金貓兒的了,所以一聽到金貓兒的怒吼,她就知道金貓兒 要做什麼了。忙出聲阻止。 金貓兒一聽到金媚兒的聲音,就知道,她並不想他殺了那人。並不一定要聽金 媚兒把話說完。於是,伸出的魔手改變方向。 那人發出一聲慘叫,兩隻手臂已經離體飛出。 旁邊的人這時剛反應過來,撲過來抱住那人急叫道:「哥哥!哥哥……」 金媚兒歎口氣道:「貓兒,我們進去吧!」說著縱身向那院落掠去。 院落裡躺了一地的人,而在中間的空地上,卻有三個人影在盤旋飛舞,是天魔 使和另外一個年輕人在合攻一名白衣女子。 那年輕人的功力並不比天魔使遜色多少,在身形的靈動及出招的狠毒上且更勝 一籌。 但是那白衣女子實在是太厲害了,在兩人狠厲的圍殺下,仍然悠閒自在,與其 說她在打鬥,還不如說她在舞劍更恰當些,身影飄飄如仙女下凡。 輕淡描寫的一劍,都逼得兩人窮於應付。看來如不是不想殺了他倆,戰鬥早該 結束了。 突然,白衣女子手中的劍,光芒大盛,強烈的劍氣硬是把兩人逼退。然後,只 見她閃身向前,再轉身,舉劍齊眉,一臉戒備的盯著兩人的身後。 兩人總算是鬆了口氣,不用回頭看也知道,是誰在後面。只有天魔才能使得那 女子,不得不全力戒備。而算時間他們也該到了。 金媚兒和金貓兒並肩站在院中,金貓兒受那女子氣機的牽引,天魔功全面的發 揮,兩隻眼睛又成了那通往地獄的黑洞,渾身的肌肉經脈在不斷的調整狀態。 但是,這回身體的運動卻與上回與劍霸對決時不同。上次與劍霸對決時,劍霸 感覺天魔的每一塊肌肉,都好像是一個獨立的生命體,在不斷的運動。給人一種極 為詭異的感覺。 而這次,天魔的每一塊肌肉都好像在燃燒,好像裡面有一團烈焰,正不斷的釋 放著熱量,好像正在極力的要衝出天魔身體的束縛,好盡情的燃燒,好毀滅這整個 世界。 這時的天魔,給人一種,具有無限的力量的感覺。一種毀滅一切的力量,一種 稍一觸發就會爆炸的力量。 這正是天魔氣的另一個妙用,根椐敵人的氣機類型,調整自身的狀態。天魔氣 每當有足夠強的氣機牽引時,就會全面的觸發。並完美的改造著主人的身體。 因為劍霸的真氣與此女子的真氣,是完全不同的兩個類型,所以天魔身體的變 化也有所不同。但絕對是最佳的變化。是最適合抵抗當前氣機的變化。 這一切的變化,天魔本身並不知道。完全是由天魔氣自發的完成的。現在天魔 的眼中只有一個人。不是女人,也不是男人,只是敵人! 這種變化看在當前諸人的眼裡,卻又各有不同的想法。 天魔使看了心裡充滿了自豪感,這就是因他而降生的天魔,一個無敵的魔王。 自豪之餘,卻又不免有些恐懼,這是由天魔那一身的殺氣帶來的。每一個看到天魔 的人,都好像站在了死神的對面,產生一種來自心底的恐懼。 那個年輕人卻又比天魔使的感覺強烈的多了,雖然他知道天魔的存在,也知道 天魔不會攻擊他。但是卻總覺得自己從來沒有如此的接近過死亡,就好像自己正踏 在地獄的邊緣,而自己倒向哪一邊,卻又要取決於天魔的意願。 旁觀的人都如此,也可想而知正面與天魔對恃的白衣女子了。很美的一個女子 ,卻給人一種冷冰冰的感覺。 那雙美麗的大眼睛,靜靜的注視著自己的劍尖,眼睛裡有一種如夢似幻的神彩 ,因此也生出一種夢幻般的魅力,沖淡了那種冰冷。 而這正是一種神功運行時的樣子,神功的名字就叫「如夢似幻」。她知道,她 只有全力的運出「如夢似幻」才能抵抗住面對天魔時,那種發自心底的恐懼。才不 用面對,天魔那恐怖的雙眼。「如夢似幻」用的是心而不是眼。雖然仍能強烈的感 覺到,但總比直接面對,要容易的多了。 她的武功比劍霸要高,但是面對天魔的殺氣,卻遠不如劍霸的沉穩。 她到底還只是一個未經過血腥的女孩兒,而女人就是女人,先天就是膽小的。 她的四周騰起陣陣的白霧,那是她全力運功時的表現。 幾人中唯一不受影響的就是金媚兒了。不管金貓兒變成什麼樣子,不管天魔的 殺氣有多重,都不會對她造成任何的影響,她也不會有一絲的恐懼。 那種刻骨銘心的無私的愛,可以對抗一切。金貓兒也好,天魔也罷,在任何情 況下,她也不會相信他會對她有一絲的傷害。 所以也只有她,可以用心的仔細的打量著天魔,即使和那雙能通往地獄的雙眼 對視,她也一無所畏,她相信即然她真的由那裡掉入地獄,她的貓兒也會拉住她, 或著陪她一起去,在地獄裡同樣的保護她。 她也是第一次看到,天魔全力發揮時的情景。好奇的打量著,看到那充滿力量 的身軀,不但不覺得害怕,反而心裡一蕩。心想:「不知在貓兒這樣兒的時候與他 合體交歡,滋味怎樣?」 天啊!天魔妃就是天魔妃。這樣的時候,居然想到的是這個。 天魔突然發動了,一拳擊向那白衣女子,出拳時距那女子還有一段不近的距離 ,可是這段距離卻好像不存在一樣,一拳擊出,拳已到了女子的面門。「哧哧」聲 響起,就好像火炭放進水中的聲音,這是天魔的身形突入那女子身邊白霧時,發出 的聲音。天魔的速度,亦好像受了點影響慢了下來。 白衣女子的劍輕揮,在拳將及面門的瞬間,搭向了天魔的手臂,同時嬌軀以一 個美妙的舞姿側移。這就是「劍舞」,在任何情況下都是那麼的美。 天魔的手臂卻在這時回縮,再擊出,正中劍身。「嗡!」的一聲,劍不住的顫 動。兩人的身形同時後退。 天魔後退的身形猛然一停,再改變方向,向白衣女子衝去。天魔氣超快速的運 行速度使天魔早一步的回復攻擊能力。「哧哧」聲再起,天魔又衝進了白衣女的身 邊。白衣女子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麼這傢伙不受她冰魄真氣的影響。 她身邊白霧,是一種極寒的真氣外放所形成的,可以由敵人的全身毛孔浸入敵 人的經脈,使敵人全身僵硬,甚至血液凝結成冰而死。 但是這些顯然對天魔的效用並不大。唯一的效用大概就是,使天魔的速度因為 要與冰魄真氣對抗而變慢了。可是就是慢也要比一般人快的多。 天魔的魔掌又是一拳擊出,看似簡單的一拳,卻真氣內斂,有種虛無飄渺的感 覺,使人不知道,他要擊向哪裡。攔亦無從攔起。對攻更是難及他的速度。 好絕的一拳!這是在場的所有人的心聲。 只見那女子,不攔不攻,只是身體一個美妙的旋轉,向外圍旋去。就好像一個 舞女在向觀賞的人,展現她那無限美好的身段。 而手裡的劍,卻又好像舞女身上那飄逸的衣帶,隨著身體的旋轉,畫出道優美 的弧線。 天魔的拳再也不知攻向哪裡,那女子在不停的動,所有的一切都在動。連這個 世界都因為她的舞動而動。使人永遠不知道她下一刻會在哪裡。 她的人雖然還在,但在天魔看來她已經消失了。 而那劍,卻不停的隨著她旋轉的身體飄動,織成了一道美麗的劍網,把天魔圍 在其中。 天魔突然停了下來,毫無一絲前兆地停了下來。全身再無一絲的移動。 就那麼的直挺挺的站在那美麗的劍網中間,任由那絢麗的劍光在身邊飄動。 一個極動,一個極靜。 旁邊的各人看的讚歎不已,極高深的武學卻蘊藏於極美的舞姿中。 這一切就好像,一個美麗的舞女正在向一個自己深愛的男人,獻上自己最美的 舞姿,期待著自己的愛人能給上一聲,由衷的讚歎。 這舞的本身就有一種惑人的魅力,而這正是「劍舞」的一個威力所在。 換做是任何的別的男人,即使他的功力比得上天魔,恐怕也早敗了。 可惜,這種極具威力的功能,對天魔卻不起絲毫的作用,那女子確是天香國色 的絕代佳麗,但是比之天魔妃,仍要遜色一籌,那舞也確實是讓人目炫神迷之舞, 可是仍比不上天魔妃的天魔艷舞。 所以,這一切,對於可對天魔妃為所欲為的天魔來說,實在是起不到多大的作 用。 但蘊含其中的絕世武學,卻絕不敢讓天魔掉以輕心。 只見,一個美麗的女子,圍繞著一個一身爆炸般力量的男人,翩翩起舞,身邊 騰起夢幻般的霧氣,霧氣中卻彩虹飛騰,美不勝收。 好美!好美! 可是每一個人都知道,在這絕美中卻隱藏了絕大的危機。 可是沒人為天魔擔心,他們每個人都對天魔有著近乎盲目的信心。 那白衣女子現在卻是猶豫不決,因為她從天魔的外表一點都看不出,天魔是否 已經為劍舞所惑,天魔的外表仍然無一絲的變化。 她終於決定進攻了,她明白,等待對她絕無任何好處。 劍網開始收緊,那彩虹亦開始出現變化。 這時,天魔使靠近金媚兒,悄聲道:「那女子要進攻了,你快告訴天魔,不要 傷了那女子的性命!」 金媚兒疑惑的道:「為什麼?」接著又道:「那樣對貓兒會不會有危險?」 天魔使急道:「來不及解釋了,他們馬上就要分出勝負了。那女子雖然厲害, 但仍不足以傷害天魔。你就放心吧!」 金媚兒點點頭,運氣高聲道:「貓兒,分出勝負就行了,別傷害她。」 天魔終於又感覺到了她的存在,最先是劍在天魔的感覺中出現。隨著劍光的近 身白衣女子的人也出現了。 天魔動了,身形側閃,魔掌擊中了劍身,不是掌,而是掌中所蘊含的天魔氣團 離掌拋出。從劍霸處偷師而來的絕招。 這樣,攻勢就不會由於與劍氣交接的反震而中止了。當然,離體的真氣團,畢 竟要弱很多,並不足以抵擋來劍。只是把劍震的稍有偏離。 這已經足夠了,天魔的身體就像游魚一樣,滑進了那微小的空隙裡。裂體的劍 氣擦身而過。天魔的身體卻已經貼近了那白衣女子。 那女子沒想到他會有這一招,居然能震偏她的劍,卻又一步不退。 一時的判斷失誤,造成了她制命的漏洞,她的反應卻也極快,驚駭下左手一掌 吐出。一股極陰極寒的真氣狂湧而出。 在全力運劍的時候,仍能攻出這極具威力的一掌,這女子真是厲害。 如果把天魔換作別的人,已經處於這絕對的優勢下,不免會有些大意,加上想 不到她在全力出劍的情況下,仍能出掌。非吃個大虧不可。 可惜,天魔是絕不會出這種錯兒的。 魔掌伸出硬接了她一掌,如果不是因為有金媚兒的命令不可傷害她。這時正是 乘機傳入天魔氣到她體內的時候。她因為這全力而出的一劍一掌,已經使她的體內 真氣全無了。 如果天魔氣再浸入,她馬上會變成一堆人肉。 現在當然不能讓她變成一堆人肉了。天魔氣逆轉,掌心產生一股絕大的吸力, 把她的小手緊緊的吸住,再一握,已經把她的手抓在了掌中,而她那一掌極寒的真 氣,就這樣狂湧入天魔的體內。 天魔氣瞬間再轉正運,把浸入體內的寒氣包住,再讓它順腿而下,傳入地面。 手掌仍握著白衣女子的小手不放,順勢一帶。那女子已經被她抱在了懷裡。而 握劍的手臂卻被他挾在了肋下。 戰鬥結束了。 白衣女子由於最後連續兩次的全力攻擊,一時亦回不過氣來,被天魔抱在懷裡 ,一時卻無力掙開,而長這麼大第一次讓男人碰的身體,卻又不免有點發軟。 此女身出名門,其師更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加上一身武藝,從未碰上過對手 。而唯一讓她崇拜的師父亦是女人,所以她對男人極其的輕視。 如今,不但被徹底的打敗了,還被人家活捉了,抱在懷裡。不由得產生了一種 被征服的感覺,覺得這才是真正的男人。一個比自己更要強的男人。 伏在天魔的懷中,臉貼上天魔健壯的胸膛,聞著那男人的氣息,感受著彼此身 體的親密接觸。心想:「這就是男人了,與女人是如此的不同。」 這時,傳來了金媚兒的嬌嗔:「你這只死貓兒,一有機會你就偷嘴吃,你是不 是想把她一直的抱到床上去啊?」 一句話嚇到了兩個人,金貓兒故然是嚇的忙把手放開,那白衣女人也被這話嚇 了一跳,心想:「自己這是怎麼啦?竟然忘了掙開他。」忙把金貓兒用力的一推, 同時身體後縱就想跑。 金媚兒一看金貓兒竟把那女子放了,也急道:「大笨貓兒,你怎麼把她放了啊 ?快抓住她!」 金貓兒雖然也被金媚兒一會兒要抓,一會兒要放的給弄迷糊了,但是聽到金媚 兒的話,還是下意識的撲了過去。 想來,以那女子的功力,這次當不會讓他輕易的擒住,可是不知怎的。那女子 看到撲來的金貓兒,竟然一呆。 可好,又被金貓兒一把給抱在了懷裡。 原來,由於魔功的散去,金貓兒又已經回復了原來的樣兒。再也沒了天魔的特 徵。那女子乍一見如此變化,不由的一呆。就又給了金貓兒可乘之機。 那女子馬上反應過來,又羞又怒,一面用力的掙扎一面羞叫:「放開我,你這 混小子。放開我。」 金貓兒卻一面用力的摟住她,一面著急的對金媚兒喊:「姐,你快點。她要跑 啦!」 金媚兒笑的腰都彎了,喘著氣笑道:「你……你親住她的小嘴,她就不跑啦! 」天魔使與那年輕人也不由的笑起來。 金貓兒卻聽話的低頭去找那女子的小嘴,白衣女子更是害怕,手用力的推著金 貓兒的胸口,不讓他把頭湊過來,頭左右的擺動著躲閃,一面亂罵:「你幹什麼? 你這混小子。」 兩人在那兒亂成了一團,這哪像兩個武林高手啊?整個兒小倆口兒打架嘛!兩 人都忘了他們本身都有驚天地泣鬼神的功力。也都沒想到用真氣,只是在那兒扭來 打去的。 旁邊的人卻都被他們逗笑了。金媚兒更是笑的都快坐到地下了。 那女子是又羞又驚,一被男人摟到懷裡,想到的只是掙扎。像天下所有的女孩 兒一樣的去掙扎,哪還想到什麼武功啊?而金貓兒卻是沒辦法,他的天魔真氣是一 種死氣,進入體內只會傷害她,而不會像一般的真氣可以制住她。 所以金貓兒不敢用真氣,而更是因為他沒用,那女子才不會受他的牽引,也一 直想不起用。當然,更重要是她對金貓兒已經產生一種莫名其妙的情意,對於金貓 兒的摟抱,只是羞而不是怒。 金媚兒笑著走到他倆兒跟前,逗那女子道:「你也別掙扎了。我看你就做我的 弟媳婦得了。不然這麼又摟又抱的成什麼樣子啊?」那女子更是羞得恨不得有個地 縫鑽進去。卻猛地有點醒悟過來。 可是晚了,就在她羞的一轉頭的瞬間,金媚兒已經點中了她的穴道。只覺得渾 身一麻,再無一絲氣力。那後果就是,再也無力阻擋金貓兒的大頭,被金貓兒低頭 吻個正著。 更是全身酥麻,不是由於穴道被點,而是由於金貓兒的吻。 有金媚兒在身旁,金貓兒當然不敢一直這樣下去,只好淺償即止。戀戀不捨的 離開抬起頭來。 那女子恨恨的罵了聲:「混蛋!」不知道是因為金貓兒親她而罵,還是因為金 貓兒的離開而罵,想來都有點吧!。 金媚兒看著金貓兒那戀戀不捨的樣兒,氣的狠狠的扭了他一把嗔道:「扭死你 這隻大色貓兒。」卻又忍不住的,伏在金貓兒的肩上「咭咭」的笑起來。 這時天魔使亦忍著笑走來,對那女子道:「我們無意與你為敵,只要你答應不 把今天的事兒告訴任何人,我們就放了你。」 那女子道:「我說不告訴,你們就相信嗎?」 天魔使道:「我們自有相信你的理由,只要你答應就成。」 那女子道:「好,我答應你。」 金媚兒馬上出手解開她的穴道。 那女子對仍抱著她的金貓兒冷冷的道:「放開你的臭手。」 金貓兒傻傻的「哦!」了聲,有點捨不得的放開了她。 深盯了他一眼,那女子飛身而起,瞬間不見。 金媚兒向天魔使道:「義父,那女孩兒是什麼人啊?」 金貓兒一面體貼的攬住金媚兒的腰,一面插嘴道:「她的功力很厲害,是我碰 見的最厲害的。」 卻聽金媚兒道:「臭貓兒,把你的臭手拿開。」 金貓兒嚇了一跳,忙更用力的摟緊了她,苦著臉解釋道:「我不是故意的。我 ……」 金媚兒一臉正經的反問道:「你敢說你不是故意的?」其實,金媚兒雖然表現 的很嚴肅,但是心裡早在偷笑了。她才不會在乎金貓兒親別的女孩呢! 女人的嫉妒,只有當自己在情郎心中的地位受到危脅時,才發作的。當她肯定 沒有什麼人可以改變,自己男人對自己的愛時,女人們也是很大方的。 金媚兒只是想逗逗金貓兒,想看他緊要自己的傻樣兒。每當看到金貓兒那生怕 自己生氣的樣兒,她就一直的甜到心裡。 天魔使當然知道,她是在逗金貓兒的。於是接口道:「好啦!別鬧啦。我想那 女子應該是『地尼』的傳人。」 「什麼?『地尼』傳人?」這句話是金媚兒和那個年輕人一起反問的。一臉的 不敢相信。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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