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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膽好小子

    第一章 玉蘭花香人更香 第二章 採香蜂見喻喻叫
    第三章 英雄不怕出身低 第四章 越磨越光嘎嘎叫
    第五章 惡人告狀吃不消 第六章 忍辱負重江湖行
    
    

    【第一章 玉蘭花香人更香】   「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不見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這是「文學博士博」蘇東坡歌頌廬山之名詩,此詩一出爐,廬山更熱開了,不 知多少人為它踢破多少的鞋。   本故事就由廬山談起吧!   廬山是江西省外的靈秀之地,它不但博大雄奇,橫互四出,而且無不挾著雲煙 之靈氣,這正是它出名之處。   自古以來,凡是風景區,觀光勝地,必然攤販林立,位於廬山山腳下亦不例外 的聚集不少的攤販。   其中最有名的便是那家「玉蘭坊」。   大約在七年前,一對相貌不揚令人一瞧卻覺得忠厚老實的年青夫婦帶著包袱來 到這片攤販席。   那男人自稱姓吳,名叫老實,來自京城,由於愛好園藝,打算與其妻到廬山這 個靈秀之地種花。   由於其妻名叫玉蘭,所以,他們要種植玉蘭花。   他們以清脆的「京片子」,憑著誠心,耐心及優厚的銀子,終於使得廬山入口 處右側百餘家店面讓出了地盤。   那些人高高興興的到別處轉業了。   吳老實夫婦歡歡喜喜的從早忙到晚的耕耘植花。   三年之後,千餘坪地面上的兩百餘株玉蘭花開始結蕾開花了,入夜之後,即可 聞到沁神醒腦的花香。   他們在門口掛起「玉蘭坊」的招牌了。   每天上午,遊客尚未來廬山報到,他們便已經以一條條的紅線各自穿妥三朵玉 蘭花,整齊的擺在竹盤中。   一串玉蘭花賣一串錢,說貴不貴,說便宜卻也不便宜,可是,自從開張以來, 他們每天固定的可以賣出一百串。   帶馬子上山玩的男人們非買不可。   結伴上山的人一見別人買,自己豈能「漏氣」,當然也要買了。   山上雲煙裊裊,身上配戴著玉蘭花,花味更香,精神更爽,玩起來更盡興,因 此,玉蘭花的生意更棒了!   吳老實夫婦也真怪,每人限購一串,每天只賣一百串,賣完就打烊,即使有人 願出多高的代價,他們也不賣。   有些人在火大之下,攀過籬芭欲強行採購,吳老實耐著性子解說一陣子之後, 總有不少人識趣而退。   若有不識趣的人欲動手動腳,可真怪,對方再如何的孔武有力,仍然乖乖的被 吳老實按在原地罰站。   任憑對方如何掙扎,仍然乖乖的罰站一個時辰之後,才莫名其妙的手腳恢復行 動,驚恐的離去。   久而久之,沒人敢強行採購或盜花了。   他們的種植技術可真邪門,那兩百餘株玉蘭花居然好似「值日生」般輪流結蕾 開花,而且從年頭到年尾絕不「缺課」。   因此,廬山遊客一年到頭皆有玉蘭花可嗅。   他們可真絕,若遇到大風大雨,遊客稀少甚至沒人來遊山,他們便將玉蘭花埋 在花樹地下,美其名為「種花得花」。   七年來,他們賺進了難以估算的銀子,可是,他們仍然一年到頭穿著布衣布褲 ,嚴冬之時,頂多加件布澳而已。   他們除了種花之外,就是賣花,一百串花賣完之後,又去種花,從來沒有人看 過他們穿得體面些入城去享受一下。   不知道是因為吳老實「有問題」?還是因為他們太忙,他們居然至今膝下猶空 ,沒有一男半女可以逗逗。   他們並不以為意,別人雖然納悶,卻也不便多問。   這天是六月初六日,天氣甚為懊熱,因此一大早,便有不少人懷著「六月六日 斷腸時」心情登上廬山。   因此,不到盞茶時間,吳老實夫婦便打烊到園中去鬆土、剪枝、施肥,別的攤 販卻扯開嗓門叫賣不已。   晌午時分,吳老實夫婦在廳中用膳,卻見一位老人巍顫顫的拄杖來到門口問道 :「請問,這是吳老實的家嗎?」   吳老實剛抬頭,立即發現那老人拄杖的右手食指尖悄悄湊上拇指尖形成一個小 圓圈,他立即起身應道:「我就是吳老實。」   老人道句:「很好,我總算沒走錯地方。」   吳老實身子輕輕一震,忙問道:「老丈,你找我有何貴事?」   「向你請教一件事。」   「天氣炎熱,請入廳喝口茶再說吧!」   「謝謝!」   入廳之後,吳玉蘭立即端椅遞茶道:「老丈請用茶。」   「謝謝!」   吳老實重回座位道:「老丈,一起來用膳吧!粗飯淡菜,請別嫌棄。」   「謝謝!我用過膳才來此地的。」   「喝口茶吧!」   老人道:「謝謝!你們繼續用膳吧!」   「我已經吃得差不多了,老丈,您請直言吧!」   「聽說你們的種花技術高明,我有一位孫子頗想學習,你們可願授徒?」   「抱歉!」   「小孫甚為勤快。」   「抱歉!」   「好吧!我該走了。」   「老丈,天氣炎熱,我這兒尚有客房,你歇會再走吧!」   「不會太打擾吧?」   「不會,愚夫婦正要歇息哩!」   「好吧!」   「請跟我來!」   吳玉蘭立即出去關上大門。   老人跟著吳老實進入房間之後,只見房間雖小,卻是床、桌、椅俱全,床上另 外舖妥涼席及枕頭。   立見吳老實道:「老丈,此地午後有西晒,我替你放下窗簾吧?」   「好,謝謝你。」   吳老實將窗簾一放,倏地朝老人躬身行禮低聲道:「參見少主。」   哇操!吳老實忙昏頭了嗎?怎將老人喚成少主呢?   那老人朝椅上一坐,微駝之背部倏地挺得筆直,正好與椅面形成垂直,哇操! 實在有夠奇怪。   立見吳玉蘭匆匆站在吳老實身旁行禮道:「參見少主。」   「嗯!有否那人的消息?」   「沒有!」   「你們沒有偷懶吧!」   吳老實忙道:「屬下不敢,屬下蒙主人器重,十年來一直戰戰兢兢的注意來往 之人,玉蘭可以為證。」   「玉蘭,妳不會袒護妳大姐吧?」   哇操!大姐,吳老實是母的?   「稟少主,玉蘭敢嗎?」   「嘿嘿!很好,玉春。」   「屬下在!」   老人嘿嘿一笑,倏地起身解開襟扣。   吳老實身子一震,立即低下頭。   「怎麼?妳不願意侍候本少主?」   「屬下不敢,只是,外頭來往遊客甚多,熟識的攤販亦不少,為了少主的安危 ,屬下斗膽建議可否…………」   「不行,本少主難得有機會出來,寬衣吧!」   「是!」   「玉蘭,開啟密室,妳到廳中防守。」   吳玉蘭恭身應是,立即將木床輕輕向內一推。   立聽床下傳來一陣輕細「軋………」響,一個黝黑的丈餘圓洞赫然呈現在三人 的眼前,吳老實毫不猶豫的迅即鑽入。   那老人嘿嘿一笑,立即尾隨而入。   吳玉蘭暗一咬牙,便低頭步回廳中。   筆者利用這段空檔補敘這三人的來歷,免得各位看官被他們的忽男忽女及忽老 忽年輕,瞧得「霧煞煞」。   這位老人事實上才只有二十二歲,他姓紀名叫天仇,其母紀鳳嬌情場失意,所 以才替他取了「天仇」名字。   紀鳳嬌原本是紹興望族,行道江湖不久,便因為武功卓越及美貌出眾獲得「一 枝花」美譽。   可惜,紅顏命苦,她居然被一個在廬山一見鐘情的男人把肚皮搞大之後,一走 了之,她在身心受創之下,只好返家。   她那雙親在火大之下,不到一年先後「嗝屁」了。   她含恨生下紀天仇,立即再入江湖尋找那位負心郎。   不知是上天故意安排,還是對方有意逃避,她連找六年居然一無所得,為了調 教孩子,她只好返回紹興。   她帶著紀天仇來到廬山太乙室下蘆林拜訪一代奇人「佛手」池耀亭,經過一番 懇求,池耀亭收了紀天仇。   因為紀鳳嬌之祖紀天民與池耀亭私交頗深,他豈能不答應呢?   紀鳳嬌繼續的尋找數年之後,仍然沒有找到負心郎,她幾經檢討,知道負心郎 一定故意迴避她。   於是,她命令莊中之一對婢女吳玉春及吳玉蘭扮成是老實夫婦來此地種花,一 邊暗中注意負心郎的行蹤。   因為,她知道負心郎甚欣賞廬山佳景,遲早會來此地的。   且說紀天仇由床下暗道進入地下密室之後,只見室中甚暗,朦朧中只看到吳玉 春正在脫去布衫。   他跟著佛手池耀亭練了十五、六年武功,雖然尚未到達「目能夜視」境界,眼 力倒也不弱。   他凝神一瞧,立即看見密室雖窄,卻擺著一床一櫃、一几及兩張小圓椅,几上 另有一盞油燈。   他立即上前引燃油燈。   她羞赧的立即轉身道:「少主,小心被外人瞧見燭光。」   「放心,玉蘭在外面守看哩!轉身吧!」   「是!」   她一轉身,他立即發現她那雪白的半裸酥胸,他的雙眼慾焰乍閃,沉聲道:「 把抹胸取掉!」   「是!」   她一取下胸前那個寬布條,一對雪白、高聳的乳房立即雀躍萬分的彈躍而出, 他的雙眼不由一直。   她羞赧的立即低頭而立。   他的呼吸一陣急促,立即上前抓住右乳捏揉著。   她的身子一震,柔順的任他揩油。   他越摸越衝動,立即褪下她的布褲。   不久,那條平口內褲亦被「驅逐出境」了。   她今年已是二十七歲,身心皆已經發育成熟,加上自幼即練武,這十年來又勤 於種花,那身胴體更顯得健美。   他貪婪的遍撫她的胴體。   那兩片滾燙的嘴唇更是到處吸吮著。   尤其雙乳及迷人的桃源勝地更令它們流漣忘返。   她們自幼即被買入紀家,由於她們秀麗乖巧,甚獲紀鳳嬌雙親之歡心,因此, 自幼即蒙他們調教武功。   紀家的遭遇,她們一清二楚,因此,她們毫無怨尤的在此地種花,賣花,更把 收入交給不定期來探聽消息的紀鳳嬌。   此時,紀天仇要吳玉春侍候,她毫不猶豫的答應,不過,她畢竟是頭一遭,因 此,難免會羞澀及緊張。   她經過這陣子的揩油之後,全身沒來由的覺得燥熱及酥癢,因此,她的胴體不 停的輕顫及扭動了。   汗水亦徐徐汨出來了。   呼吸更是急促粗濁了!   他匆匆的脫著衫袍。   她羞赧的上榻躺妥,另以一條白毛巾墊在臀下,雙眼一閉,頭兒向內一偏,準 備要「挨宰了」。   他將衫袍及內衣褲一脫,立即現出那身白晰,挺拔的身子,他一望見床上的玉 體橫陳情形,立即熱血沸騰。   胯下那玩意兒顫動更劇了。   他迫不及待的翻身上馬。   目標正前方,前進!   他的下身一挺,立即挺入「桃源洞」中。   幽徑未曾緣客掃,想不到這一掃居然似撕裂般的疼痛,她的胴體一顫,險些叫 出聲來哩!   身為婢女豈有叫疼的餘地,她暗咬貝齒忍下來了。   他亦是初次玩女人,乍遇到這種窄緊的壓迫快感,他興奮的繼續向深處挺去, 根本不管她的死活。   「太妙了!太妙了!」   他興奮的不停頂挺著。   她疼痛不已,冷汗也汨出,卻咬牙不吭半聲。   大約過了盞茶時間,她由疼得麻木之中逐漸覺得一種怪怪的舒暢,她不由暗暗 的鬆了一口氣。   他卻在衝刺及興奮之中,享受到前所未有的舒適,他在欣喜之餘,更加賣力的 頂挺著了!   她逐漸的體會到「先苦後甘」的道理了。   她不由自主的輕輕迎合著。   可惜,好景不常,她正在覺得「有點味道」之際,他那身子一顫,好似「車子 拋錨」般不停的頓顫著。   她立即覺得洞中深處被一股股水箭噴酒著。   她知道完成任務了。   他吁了一口氣,立即下床。   他望見胯間的血跡及臀下毛巾上面的斑斑落紅,他愉快的穿上衫袍沿著木梯離 去了哩!   她認命,她自認為是他的洩慾工具,因此,她絲毫不怪他沒有留下半句話,或 者是多碰她一下。   她默默的躺在榻上回味方才那種奇妙的滋味。   不久,倏聽地面房中傳來步聲,她知道玉蘭要來瞧自己了,她立即挺腰打算起 來穿衣了。   這一挺,倏覺下身一陣劇疼,她不由自主的悶哼一聲!   「姐,妳怎麼啦?」   她一見到玉蘭已經掠來,立即取衫遮住下身,道:「沒什麼!少主走了?」   「嗯!姐,妳歇會吧!」   「我沒事!」   說著,羞赧的站了起來。   鮮血及穢物立即沿腿流下。   「姐,妳先淨身再歇會吧!」   說著,立即放下那桶水匆匆離去。   吳玉春以濕毛巾擦淨身子之後,蹲在桶旁小心翼翼的擦洗「桃源洞」,腦海中 一直迴盪著方才的苦、甜感受。   從那天起,紀天仇在食髓知味之下,經常「蹺班」來此地報到,吳玉春每次皆 溫馴的滿足他。   他的「作戰經驗」越來越豐富了,耐力也越來越強了,她逐漸的享受到夫妻間 「魚水之歡」了。   他來得更勤快了,為了避免被佛手池耀亭或外人發現,他改在深夜來報到,事 了之後再匆匆離去。   這天晚上,他在子丑之交又來報到了,兩人一見面,激情的一邊摟吻一邊寬衣 解帶,然後直接上床。   反正夜深人靜,他們直接在她的房中「宣戰」了。   吳玉蘭反而躲入密室去「避難」了。   因為,她今年已經二十五歲了,若在平常人家,老早就出嫁,因此,她實在受 不了那種「噪音」的挑撥。   吳玉春面對他的密集攻擊,她毫不示弱的還擊著。   她的熱情立即激發他的旺盛鬥志,隆隆砲聲立即傳出老遠。   大約又過了將近半個時辰,兩人「同歸於盡」了。   她習慣性的拿著毛巾欲替他擦身,他卻摟著她道:「別忙,師父帶著師兄及師 妹外出訪友,我可以多留一陣子。」   「少主,練武苦嗎?」   「的確很辛苦,不過,已經習慣了,家母最近來過此地嗎?」   「十天前剛來過。」   「她沒有發現什麼異狀吧?」   「沒有!」   「玉春,妳為紀家付出不少的心力,我不會虧待妳的。」   「謝謝!小婢蒙沐主人厚恩,理該效勞。」   兩人情話綿綿一陣子之後,她突覺他那泡在自己洞中的寶貝再度堅硬起來,她 的呼吸不由一促!   他立即吸吮及撫揉著她的雙乳。   下身亦再度的挺動著。   她熱情的迎合著。   她經過方才的交談,心中立即開始編織美夢,因此,戰火再度點燃之後,她全 心全意的迎合了。   他樂了!   他全力的享受了!   你樂我也樂,房中更熱開了。   戰鼓聲音更密集的飄向遠處。   不久,倏見遠處走來兩道人影,那是一對瘦削少年。   右側那人理個小平頭,身穿布衣短褲,足穿布鞋,五官頗為清秀,最引人注目 的便是那對大眼睛。   那對眼睛不但大而且黑珠佔大部份,任何人一瞧見他,便會認定他是一位「智 商」頗高的少年家。   左側那位少年穿著布衫及長褲,身材雖比右側少年高出半個頭,卻好似他的跟 班般提著一個小布袋。   左側少年的那對眼睛較小,不過,配上他那端正的面孔,令人一瞧便有親切感 ,他若露出笑容,一定更有親和力。   兩人尚未走近「玉蘭坊」便聽見炮聲,右側少年立即停身低聲問道:「噹噹, 那是什麼聲音呀?」   左側少年怔了一下,道:「我也不知道哩,好似右腿在撞左腿哩!」   「不對啦!聲音不對哩!還有急促的呼吸聲音,而且有兩個人哩!」   「打架?對,一定有人在打架。」   「不對呀!打架一定會夾加罵聲,而且這種聲音分明是同一來源,若是打架, 那會老是打同一個地方呢?」   「嗯!有理,那是什麼聲音呢?」   「走,去瞧瞧!」   「等一下,那聲音來自吳老實家中,你想被罰站呀?」   「這………咱們小心些就行啦!走!」   兩人果真躡手躡腳的來到大門口。   可真巧,紀天仇色迷心竅居然忘了關門,兩人悄悄推開木門之後,立即好奇的 朝聲音來源行去。   由於天氣炎熱,吳玉春在入睡前便將紙窗留了一縫,紀天仇方才一進門,兩人 立即摟吻「宣戰」,因此未關上紙窗。   右側少年由縫中一瞧,立即瞧見兩條赤裸裸的身子在「肉搏戰」,那奇怪的聲 音正是來自兩人的下身。   他明白了!   他以為是吳老實夫婦在「加夜班」,暗叫一聲:「衰」之後,立即縮首。   左側少年好奇的欲上前「接班」,他立即將他拉住。   他的右掌剛接近對方的左肩,對方倏地塌肩避開,他不由一怔,對方怔了一下 ,仍然湊窗瞧去。   這一瞧,他滿臉通紅的轉身低頭退去。   兩人來到門外之後,突轉右側少年低叫一聲:「不對!」   「蓋仙,那兒不對啦?」   「噹噹,妳瞧清楚床上那兩人的長相嗎?」   「難看死了,誰會多瞧一眼呢?」   「不對,有問題!」   「怎麼不對啦?」   「我原先以為是吳老實夫婦在「那個」,可是,現在想起來卻不對,吳老實怎 麼會躺在下面呢?」   「誰規定男人不能躺在下面呢?」   說完,雙頰倏地一紅。   「不,不對,吳老實怎會有那麼大的奶子呢?」   「去你的,你瞧閃眼啦!男人怎會有………會有………」   「真的啦!你若不信,自己去瞧瞧吧!」   「我才不會那麼無聊哩!瞧久了會長「針眼」哩!」   「我該去瞧清楚另外一人是誰?」   「算啦!天色不早了,早點上山吧!」   「不,我一定要弄清楚此事。」   說看,立即又悄然走向窗縫。   這回,他瞧得很仔細,他發現躺在下面的人果真是吳老實,而且也瞧見吳老實 居然有著一對大乳房及查某的「雞雞」。   他險些驚叫出聲了。   他再仔細瞧著摟著吳老實之人,由於紀天仇已經除下面具,他立即瞧見紀天仇 的右頰了。   此時,紀天仇二人正在狂歡,根本沒有發現窗外有人在偷窺,蓋仙乍見到那陌 生的右頰,不由一征!   他悄悄的尋找吳玉蘭及伺機瞧清楚那陌生郎的整個容貌。   不久,他先發現紀天仇放在桌上的那付老人面具,由於它含有蒼蒼白髮,立即 引起他注意。   他從未瞧過面具,因此,好奇的一直瞧著。   良久之後,突聽吳玉春啊了一聲,那清脆的女人嗓音立即使蓋仙更確定吳老實 果真是查某。   條見紀天仇躍立在床前,雙手一抬起吳玉春的粉腿,立即瞄準「桃源洞」口全 力的向內一頂。   「喔!少主………」   「玉春,滋味不錯吧!」   「好………好迷人。」   他嘿嘿一笑,瘋狂的頂挺著。   她啊呃連連,拚命的迎合著。   蓋仙瞧得額上見汗了,因為,紀天仇方才起身離床之際,他清楚的瞧見她那個 被頂成一個圓洞的「桃源洞」口。   那殷殷洞口配上那片「芳草」,實在有夠迷人。   尤其那兩句「少主」及「玉春」更使他確定吳老實乃是由玉春所假扮,這男人 則名叫「紹竹」。   尤其紀天仇此時朝床前一站,蓋仙立即由他的左頰和右頰容貌串連出一張俊逸 的男人容貌。   他邊欣賞「活春宮」,邊思忖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倏覺衣角一動,他回頭一瞧見是噹噹站在自己的身後,他立即指指內及向側一 讓。   噹噹卻紅著臉搖搖頭,轉身欲去。   他原本要拉住噹噹,稍一思忖,立即跟著他離去。   噹噹一見他跟出門前,立即帶上木門,默默的行去。   「噹噹,妳聽見那兩人的話聲吧?」   「嗯!」   「吳老實不但是母的,而且名叫玉春,那男人名叫紹竹哩!」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別稱呼女人為母的,你又忘啦?」   「哇操!失禮啦!你好似對此事沒與趣哩!」   「不錯!我和吳老實非親非故,何必管他是誰呢?」   「我不是雞婆,我只是覺得奇怪而已啦!」   「見怪不怪,其怪必敗。」   「好,好,別訓人啦!」   說著,立即快步沿著山道行去。   這位蓋仙,姓蓋,單名賀,今年十七歲,自幼即失怙,只由一位雙眼皆盲的老 人所撫養長大。   他自從懂事起便在每天晚上出去撿拾剩菜剩飯回家與老人食用,稍長之後,便 在江西城中到處打雜,賺取微薄的童工工資。   十歲那年,他開始上山學伐柴,一年之後,他有了一把斧頭,正式的展開他伐 柴及販柴生涯。   十五歲那年,他揹著一捆柴踏著夕陽餘暉經過「羅漢池」之際,突然聽見一陣 女人的輕泣聲,他立即停步一瞧。   只見一位穿著體面的姑娘在池旁輕泣,一位青年則在旁低聲勸慰,他聽了片刻 ,便知道是怎麼回事。   於是,他放下斧頭及那捆柴走了過去。   「撲通!」一聲,他躍入深池中替那姑娘取回那支珠釵。   謝謝聲中,那姑娘化啼為笑,那位旱鴨子青年感激的取出一錠銀子硬塞給他, 然後欣然離去。   那錠銀子足以抵上他伐一個多月的木柴,他欣喜之下,從翌日起便提早收工到 「羅漢池」旁等待類似的機會。   俗語說:「橫財可遇不可求。」他連等了一個多月,根本沒遇上這種機會,不 過,他由旅客的交談中,想到一個點子。   翌日上午,遊客如織,他提早收工揹著半捆柴來到「羅漢池」旁,然後,默默 的觀察著每位旅客。   不久,他發現一對錦衣中年夫婦帶著兩位十一、二歲少年,坐在一塊石上邊取 用滷肉邊欣賞池景。   他毛遂自荐的詢問那位婦人,要不要瞧「海底撈月」特技,那婦人尚未答應, 那兩位少年已經鼓掌叫好。   於是,那中年人取出一錠銀子拋入池中央。   羅漢池乃是匯集廬山大小支脈山泉水所形成的一個小潭,聽說曾有一位天上羅 漢下來洗過腳,所以名叫「羅漢池」。   它雖然是取名叫池,實際土是個清澈,深邃的水潭,配上左右兩側峭壁及煙氣 ,那迷人的景觀吸引不少的觀光客。   蓋賀一見中年人一出手就是一錠五兩重的銀子,他欣然道過謝,立即沿著右側 峭壁大小凸石爬上去。   不久,他爬到約定要的那塊大凸石上面,他朝凸石一站,不覺腳底暗冒寒氣道 :「我的嗎呀!怎會如此高呢?虧大了!」   卻聽那兩位少年催道:「快跳呀!銀子在等候你哩!」   他朝池中央一瞧,雖末瞧見躺在池中央的那錠銀子,卻毫不猶豫的應聲:「好 !」立即躍去。   只見他將雙臂伸得筆直併瓏,「撲通」一聲,掌尖劃破池水疾游而去,沒多久 ,他便高舉著那錠銀子浮出水面。   四週立即傳來一陣掌聲。   從那天起,他不伐柴了,他專門靠那招「海底撈月」撈銀子了,他的生活大大 的改善了。   他的泳技越來越高明了,他經常可以在躍入池中一口氣將旅客們拋在池中十餘 處的碎銀或整塊銀子撈出。   去年夏天,他頂下一棟民宅,歡歡喜喜的牽著老人搬進去住了。   一個夏天表演下來,他又為家裡添了不少東西,更替老人買了不少補藥丸供他 平日保養身子。   今年一開春,他的生意更佳,他每日盤算之後,居然已經有五百多兩銀子擺在 城中銀莊生利息哩!   老人曾多次勸他早日改行做個小生意,他尚未存足錢,豈肯改行呢?   端陽節那天,避暑的遊客紛紛來廬山報到,羅漢池旁更有近五百人在欣賞著蓋 賀的「海底撈月」特技。   他連跳五次水,撈了將近五十兩銀子,他險些樂歪了。   他忍住疲乏向眾人道過謝之後,提著那袋銀子準備下山了。   他剛轉過一個山坳,突然有六名青年橫眉豎眼的攔路,他一眼就認出他們是城 中好吃懶做,專門敲詐勒索的「江西六友」。   那六人可真狠,一開口就是要索取五十兩規費,蓋賀豈肯順從,雙方立即就地 開打起來了。   他雖然疲累,但因以前伐柴、販柴,練成了一身好臂力以及靈敏的反應,一時 之間尚無敗象。   加上他表演「海底撈月」練就了一對好眼力,閃躲頗為迅速。   可是,過了半個時辰之後,對方突然一擁而上,他避無可避,便和他們在地上 翻滾扭打,這一來,他虧大了!   他被踢中不少處,臉上也被抓了兩道血痕了。   可是,他仍然頑抗著。   倏見一位瘦削少年從山坳處跑出來,他一接近現場,便雙腳連踢,他只踢了六 腳,「江西六友」便飛落向四處。   落地之後,他們似木頭人般倒在地上,雖然有兩人捧得猛流鼻血,卻無法伸手 去擦血哩!   賀蓋不敢相信的揉揉眼,打量著「江西六友」及這位和他一般年紀的瘦削少年 ,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   那少年含笑道:「你可以上前復仇啦!」   「你是誰?」   「你先別問我是誰?你若要復仇就要快些,否則,遊客一散,就不方便啦!」   蓋賀一想有理,立即走到一位青年的身旁,只見他將短褲褲角一拉,立即拉出 那「話兒」。   一道「甘露」立即射在那青年的臉上。   那少年雙頰一紅,立即望向山上。   蓋賀卻「端槍」一一賞給那六人「甘露」之後,方始拾起銀子。   「好啦!謝謝你的幫忙。」   那少年走到一名青年的身旁,隨意的朝他的左腰一踢,那人哎唷一叫,立即狼 狽的逃下山。   沒多久,其餘的五人全被踢走了。   「哇操!你這雙腳真厲害哩!」   「小意思,你就是跳水的蓋賀嗎?」   「是呀!你怎麼知道呢?」   「我方才瞧過你的表演。」   「很精彩吧?」   「粗劣工作。」   「哇操!你………你………」   「你不相信?」   「你會跳水嗎?」   「比你會一些!」   「哇操!你不是在違章建築亂蓋吧!」   「你若有興趣,我今晚可以讓你開開眼界。」   「好,我拭目以待!」   「好,我今晚酉中時分在羅漢池旁侯你。」   「好,風雨無阻,不見不散!」   「你不怕那六人在前面等你吧?」   「有啥可怕的?我方才是不小心被他們撞翻在地上,他們若再找我,我絕對不 會再那麼傻了。」   「好,今晚見!」   他道句:「好!」立即離去。   江西六友已被嚇破膽,蓋賀順利的返家將銀子交給老人之後,立即去換衣,擦 藥及作飯。   那少年悄悄的瞧到他陪著老人用膳的孝順情形之後,若有所思的又站了一陣子 ,方始離去。   當晚,蓋賀一抵達羅漢池旁,那少年微微一笑,立即沿著右側峭壁迅速的爬去 ,沒多久,便超過蓋賀的「跳水台」。   蓋賀忙叫道:「行啦!跳吧!」   「你別出聲!」   不久,蓋賀根本瞧不見對方的人影了,倏見煙氣一陣滾動,那少年居然以雙手 抱著腳踝似個圓球般疾落而下。   最令蓋賀驚駭的是對方的身子居然一直翻滾,他不由暗自擔心對方會不會滾昏 了頭腦哩!   倏見對方在接近池面五尺高之際,雙臂伸直併攏,雙足向上一蹬,「波!」一 聲輕響之後,池面只漾起些許水花,對方已經游入池中。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蓋賀乍見那篷水花,立即知道自己碰上真正的 水中蛟龍,他佩服極了。   他迫不及待的要向對方致敬了。   那知,對方居然好似活魚般一直在池中潛游,根本沒有探頭換氣,蓋賀佩服的 五體投地了。   足足的過了半個盞茶時間,對方才探頭游向池旁。   蓋賀心服口服的致敬及向他請教了。   他毫不吝嗇的指導他如何躍身及在水中換氣。   沒多久,蓋賀迫不及待的爬上跳水台朝下一躍。   這回果真大有進步,可是,他游了沒多久,便因為白天的傷口隱隱作疼,只好 作罷上岸了。   從那天起,蓋賀每晚來向他請教泳技,他一見蓋賀進步神速,不但傾囊相授, 更把他的名字告訴蓋賀。   他姓水,單名銀,小名噹噹。   「水噹噹!哇操!這不是在形容美女的字眼嗎?」蓋賀的心中納悶一陣子,不 久便釋然了。   因為他名叫蓋賀,若以閩南字意解釋就是「最好」,他可以有這種好姓名,水 噹噹當然也可以漂亮一下啦!   他對水噹噹的泳技實在心服口服,因此,水噹噹一提出要住在他家及協助他在 羅漢池旁收銀子,他欣然同意了。   他欣然添購全新的寢具放在客房供水噹噹使用,而且遵守「公約」,絕不踏入 水噹噹房中一步。   他由於泳技突飛猛進,配合水噹噹指點的花招,不由令遊客們在喝采之餘,出 手更大方了!   他在銀莊的存款已經突破「三位數」進入一千多兩了。   最令他不好意思的是,水噹噹自從住進他家之後,三餐便由水噹噹包辦,家中 大小事兒,水噹噹也搶著做。   此外,水噹噹一發現他居然識字不多,便在每天下午教他識字及為他講述古往 今來之英烈忠義事蹟。   他簡直把水噹噹當作神仙啦!   且說他們兩人抵達羅漢池之後,蓋賀一見天色已近黎明,他習慣性的脫去上衣 及短褲,僅穿著內褲緩緩的游入池中。   這是水噹噹傳授的「熱身運動」,他游著游著,突然又想起吳老實之怪事,他 馬上想到床上的「肉搏戰」情形。   吳玉春的大奶子及桃源洞一浮現他的腦海中,他胯下的「小兄弟」立即「立正 」,迅速的將內褲搭成「帳篷」了。   他漫不經心的徐徐游著,腦海中一直浮現那對大奶子及桃源洞,「帳篷」不知 不覺的越搭越高了。   褲管亦整齊的張開了。   水噹噹習慣性的收妥蓋賀的衫褲,靠坐在一塊大石旁閉目養神,根本不知道蓋 賀正在想東想西想得爽歪歪!   倏見池旁左側一塊大石後面悄悄的探出一個人頭,那是一位滿頭銀髮,臉色紅 潤,慈眉笑顏的老人。   他朝蓋賀瞧了一眼,立即發現「帳篷」,他的嘴角一浮現笑容,突然自懷中取 出一個手掌大小的黑盒子。   盒蓋一掀,立見一隻白色似雪,約有掌心大小的蛙類瞪眼起身。   老者朝池中的蓋賀指了一指,雙唇連掀,不知朝白蛙說些什麼話,立見白蛙閃 電般躍落在池旁。   只見牠的後腿一彈,悄然掠入水中之後,迅疾游向蓋賀。   老者微徵一笑,悄然掠向水噹噹。   只見他的身子似一縷輕煙般藉著池旁大小石塊的掩護迅速的掠動,衣角根本未 曾飄動半下。   他剛接近水噹噹丈餘遠,水噹噹立即睜眼躍起身子。   倏聽蓋賀大叫一聲:「哎唷!」雙手立即朝臍下抓去。   水噹噹剛望向蓋賀,老者的右掌已經抓近右肩,他迅即塌肩揚掌切去,右膝更 是疾頂向老者的小腹。   老者收招飄退三尺,沉聲道:「水姥姥是你的什麼人?」   水噹噹身子一震,沉聲道:「你是誰?」   老者冷哼一聲,道:「小輩,你不配知道老夫的來歷,快回答老夫的問題,否 則休怪老夫對你不客氣。」   「我不認識水姥姥。」   老者道句:「很好!」立即使出「惡鬼攫魂」搜去。   水噹噹乍見漫天掌影,立即由老者之相貌想起一人,他的心兒暗駭,立即收身 疾退道:「你是笑面閻羅?」   「嘿嘿!好眼力,躺下吧!」   「未必!」   兩道人影迅即在石後飛閃著。   池中的蓋賀卻哎唷連叫不已。   水噹噹越打心越亂,一個失閃之下,右小臂被笑面閻羅的指力劃了一下,疼得 他悶哼一聲向後疾退。   笑面閻羅收招沉聲道:「老夫沖著水姥姥的面子,你走吧!」   「蓋賀是不是中了你的暗算?」   「放心,老夫不會要他的命,老夫只是要他辦件事而已。」   「哼!你辦的事有那一件是善事,蓋賀是位好人,你若是敢傷了他,我非叫姥 姥和你拚不可。」   「你究竟是水姥姥的什麼人?」   「姑奶奶水噹噹!」   「是妳,這…………」   「笑面閻羅,姥姥和你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你多想一想吧?」   「他是妳的老公?」   「住口,姑奶奶和他是清白的。」   「清白?妳和他共進共出,晚上又住在他家…………」   「住口,你監視姑奶奶多久了?」   「十天!」   水噹噹冷哼一聲,倏地撩起右袖,立見她那雪白的右肩下方有一顆殷紅的守砂 宮,笑面閻羅不由鬆了一口氣。   「你究竟在打蓋賀的什麼主意?他只是一位平凡人呀!」   「不,妳沒發現他生具「六陽會脈」嗎?」   「當真!」   「老夫是在九天前夜晚由他的脈象發現的,你難道沒有覺得他的反應敏捷,精 力特別旺盛嗎?」   「這………你要收他為徒?」   「不是,老夫已經發誓不收傳人。」   「你究竟要做什麼?」   「這………老夫欲令他入潭,尋找一物。」   「什麼潭?」   「恕難奉告。」   「不行,他不諳武,以你之功力仍然無法親自入潭,可見該潭甚為兇險,難道 ………難道是「沉毛潭」。」   「不是,妳休干涉此事,否則,老夫不惜和水姥姥翻臉。」   「不行,姑奶奶非干涉不可,除非你道出你要蓋賀進入何潭?」   「妳放心,老夫可以保證他的安全。」   「當今世上有誰敢相信你的話?」   「丫頭,妳當真要逼老夫出手嗎?」   「你一出手,姑奶奶就回去搬姥姥來。」   「來得及嗎?」   「哼!天下雖大,尚無一人能逃過水家的跟蹤。」   「妳誤會老夫的意思了,你瞧瞧那小子吧!」   她立即掠到大石另一側望向蓋賀。   只見他不但不再怪叫,而且已經昏迷不醒的在池中忽沉忽浮,那張臉兒卻火紅 似雪,水噹噹不由大駭!   「笑面閻羅,你在搞什麼鬼?」   他嘿嘿一笑,右掌一招,池中的蓋賀立即朝池旁飛來,水噹噹不由暗駭道:「 老魔的功力實在太可怕了。」   他將蓋賀拉上岸之後,右手將蓋賀的內褲一脫,赫見他那「話兒」又腫又紅, 「和尚頭」則掛著一張蛙皮。   此時,白蛙已呈灰色,那瘦小的身子更是只剩下一張皮,笑面閻羅用力一拉, 蛙皮立即順手而下。   不過,那四隻小利齒卻掉落在「和尚頭」的肉中,而且分別釘入「和尚頭」小 嘴巴的四個角落,難怪他方才才會「哎唷」連叫。   水噹噹羞得立即低下頭。   那對眼睛卻悄悄的瞄著蓋賀的臉部。   笑面閻羅道句:「妙!」立即伸手輕撫那四隻小利齒。   倏見他將蛙皮朝掌中一放,雙掌一陣搓揉,蛙皮立即變成粉屑,他再嘿嘿連笑 的將蛙屑抹在四隻小利齒四週。   水噹噹惑然的瞧著了! 熾天使書城

    【第二章 採香蜂見喻喻叫】   嘿嘿聲中,笑面閻羅沉聲道:「丫頭,老夫此舉,妳滿意了吧?」   「哼!你不拔下那四隻小利齒,分明欲挾制他,對嗎?」   「錯了,丫頭,妳日後向水姥姥一問,自會明白老夫的用心良苦,咱們別拖延 時間,言歸正傳吧!」   「哼!你再如何說,姑奶奶仍然不會同意他入潭。」   「妳不想讓他活命嗎?妳沒有發現他此時全身皆充滿著陽氣嗎?若不妥善疏導 ,他活不過三日。」   「姑奶奶自有對策。」   「嘿嘿!妳有何對策?妳是不是要賠上處子身體?錯了,即使找一百名處女來 ,也救不了他!」   「你………你究竟搞什麼鬼?」   「嘿嘿!妳瞧見方才那張蛙皮了嗎?牠正是老夫花了十餘年時光才在苗疆瘴毒 地區找到的「蛟蛙」。」   「什麼?你讓蛟蛙元氣進入他的體中啦!」   「不錯!唯有他這種具有「六陽會脈」的純陽身子才能撐住蛟蛙之純陽內元, 嘿嘿!妳答應了吧?」   「你要如何救他?」   「看妳的態度而定,妳若肯讓老夫封住功力及勸他入潭,老夫不惜耗損功力, 一定會還你一個生龍活虎的老公。」   「住口,姑奶奶並未與他成親。」   「老夫勸妳早日與他成親,暢享人間至樂。」   「住口,無恥!」   「嘿嘿!妳決定了沒有?」   「姑奶奶如何相信你?」   「由得妳不相信嗎?」   「好,算你狠,姑奶奶必須先回去向他的爺爺交代一下。」   「請!老夫就在佛手岩竹林寺外候你。」   「不行,你會趁機溜走。」   「嘿嘿!妳放心,這小子拗得很,老夫尚須借重妳勸他入潭哩!」   「這………好吧!你若敢瞞姑奶奶,你穩倒楣。」   說著,立即拿起袋子匆匆的離去。   笑面閻羅替蓋賀穿妥衫褲,立即挾著他離去。   ※※       ※※        ※※   六月天,火燒埔,到處一片炎熱,唯有此地卻勁風呼呼,寒氣刺骨,哇操!這 究竟是什麼地方呢?   此地正是水噹噹曾經猜過的「沉毛潭」。   此潭距離枯嶺只有六里遠,四周峭壁如刀,而且寸草不生,陣陣寒氣自潭面上 飄起,不但製造寒氣,連空氣也冷得呼呼連響。   水噹噹剛走近崖旁,立即冷得身子一陣哆嗦,她慌忙運聚功力抗拒寒氣,同時 向崖下望去。   潭面距離崖頂約有二十餘丈,潭面雖有寒氣在飄出,卻平整如鏡,他立即取出 手巾拋去。   手中一落至潭面,只是漾出一團漣漪,立即消失不見,她不由駭然道:「笑面 閣羅,你存心害死他呀?」   「嘿嘿!妳瞧瞧他的紅嘟嘟臉色,他會死嗎?」   「可是,潭深似海呀!」   「不深,老夫已經入潭多次,它只有百丈深,老夫要他進入之處,只有五十餘 丈深,以他的水性,不會有事的。」   「走!咱們下去瞧瞧!」   「好,老夫就陪妳一趟!」   說著,立即將蓋賀藏入一塊大石下方。   「波!」「波!」兩聲,水噹噹和他掠入潭中,她雖然運足功力,仍然覺得氣 血遲滯,她不由咬牙向下游去。   她暗暗估算自己已經游入潭中三丈餘之際,倏見右側崖壁游出一隻狀似鱷魚之 物,她不由大駭!   怪物游出五丈遠之後,倏聽一陣「嘩啦」聲音,她立即發現怪物左後腳被一條 黝黑似鐵的長鍊鎖住。   怪物雙眼一瞪,立即游向笑面閻羅。   他向左一游,她立即跟去。   不久,他指著黑鍊深處的那個丈餘方圓黑洞,她一見洞深不見底,正在暗駭之 際,他已經向上游去。   她剛向上游去,立即發現身子被一股莫名的吸力拉住,她咬牙疾催功力,拚命 游了好一陣子才浮出潭面。   她慌忙抓住崖壁一塊凸石爬了上去。   她休息一陣子之後,身子向上連射,借著崖壁凸石,終於掠上崖壁。   他卻嘿嘿一笑,右手疾抓向她的左腰眼。   事出突然,她又累乏,當場受制。   他嘿嘿一笑,飛快的在她的胸背大穴各拍一掌。   「嘿嘿!丫頭,妳的功力暫時封住了,妳放心,老夫即使不替妳解穴,水姥姥 也會替妳解穴。」   她張口欲罵,卻覺話出無聲,而且全身無法動彈,她在驚怒之下,立即狠狠的 盯著他看。   他卻取出三粒藥丸服下,大大方方的調息。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他嘿嘿一笑,立即掠到蓋賀的身邊。   他匆匆的脫光蓋賀的身子,右掌朝蓋賀的小腹一陣撫揉,蓋賀的那「話兒」立 即自動「升旗」了。   「嘿嘿!小子,怨不得老夫,下輩子別再具有「六陽會脈」吧!   」說著,立即挾起他疾朝潭中掠去。   水噹噹聞言,不由自主的淚下如雨。   且說笑面閻羅挾著蓋賀入潭不久,那隻怪物立即又游出洞,他暗暗一笑,立即 將昏迷不醒的蓋賀拋向怪物。   怪物的前爪一伸,立即撈住蓋賀。   笑面閻羅暗暗一笑,立即游到崖旁。   怪物將蓋賀的身子放入自己的腹下,立即游回黑洞。   洞口上方嵌著一粒拳頭大小的黑珠,潭水只要湧到洞口,好似遇上鋼牆般根本 無法流入。   怪物將蓋賀朝地面一放,立即趴在他的身上。   只見牠的尾部一陣聳頂,下方那個殷紅的圓孔立即將他那「話兒」吞入,立聽 牠發出一聲沉吼。   潭中之水迅即一陣翻滾,笑面閻羅暗駭道:「這畜牲果真厲害,隨意這一叫, 立即有如此駭人的聲勢!」   他俟潭水平靜之後,游到洞口遠處,一見到怪物不停的聳動尾部,他帶著笑容 向上游去了。   不久,他掠到水噹噹的身前,他一見她淚下如雨,立即陰笑道:「嘿嘿!水銀 姑娘會掉淚,奇聞!奇聞!」   她立即狠毒的盯著他。   「嘿嘿!丫頭,老夫實話實說吧!潭中黑洞內藏著「太乙子」飛昇前留下來的 道家無上心法。   可惜,老夫無法通過怪物之防守,老夫幾經觀察,終於發現怪物正在「發情」 ,所以,老夫就借用妳的老公啦!   怪物此時正在快活,老夫等牠飄飄欲仙之際,方能除去牠入洞取寶,但願妳的 老公能夠撐久些。   嘿嘿!妳的老公即使無法撐到怪物飄飄欲仙,老夫亦可以伺機除去牠,可惜, 妳尚末過門,便成為寡婦了。   嘿嘿!老夫只要練成太乙子的心法,即可天下無敵,屆時,老夫會當著妳的面 玩水姥姥給妳欣賞,嘿嘿!」   他得意的服下藥丸,繼續調息了。   水噹噹駭然欲絕,再度淚下如雨了。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笑面閻羅嘿嘿一笑,立即掠入潭中。   他游近洞口一瞧見那怪物仍在聳動,嘴角卻已經溢出白沫正不停的滴落在蓋賀 那張紅嘟嘟的臉上。   他不由暗喜道:「好小子,韌性挺強的哩!」   他欣然向上游去了。   他掠上崖壁之後,立即陰笑道:「丫頭,妳那老公可真行,那怪物正在快活, 他仍是安然無恙哩!」   「無恥!」   「咦?妳的穴道解啦!趁早走吧!」   「姑奶奶要目睹你遭到惡報。」   「嘿嘿!妳若不怕寒氣侵入骨髓,就慢慢等候吧!」   水噹噹冷哼一聲,默默的走到遠處大石旁靠坐著。   他嘿嘿一笑,立即服藥靠在石旁歇息。   水噹噹悄然起身朝潭旁行去,她剛走到潭旁,立見他擋在她的身前道:「丫頭 ,妳要幹什麼?」   「滾開,姑奶奶要下潭。」   「妳不想活啦!」   「你別管。」   「好,妳下去吧!」   她毫不猶豫的立即縱身入潭。   他嘿嘿一笑,立即閉眼調息。   水噹噹一接近潭水,全身倏地一顫,血液為之一凍,她一咬牙,順著吸力朝下 疾射而去。   她這一掙動,氣血為之稍順,她的心中一寬,咬牙續游而去。   不久,她看見昏迷不醒的蓋賀任由那隻怪物摧殘著,牠每聳動一上,她的心兒 便為之一疼。   尤其在她瞧見怪物的白色口沫已經淹遍他那臉部,而且尚在不停的迅速滴落, 她在一陣火大之下,立即游了過去。   怪物低吼一聲,白沫疾噴而來。   「叭!」一聲,她被噴得一臉的白沫,她正欲抹去,倏覺那白沫又涼又香甜, 而且全身一暖。   她的心中一動,立即抹一坨白沫進入口中。   白沫入口即化,她碩覺全身一陣暖和,她心知這種白沫必非凡品,於是,她故 意又游了過去。   怪物果然又低吼一聲及噴出一口白沫。   她用手將白沫接住,迅速的湊口連吸。   她覺得全身更暖和了。   她食髓知味的又連衝六次,怪物果真又連噴出六道白沫,她不客氣的一一笑納 了。   她的全身澳熬了!   一股熱流倏地自丹田浮出,她欣喜若狂的立即不停的游向怪物以及不停的吸吮 著白沫了。   沒多久,她不但發現全身澳熱難耐,而且被制住的功力開始疾速的奔馳於各大 穴道,她險些樂暈了。   她一見那怪物已經輕顫,蓋賀的臉上紅腫亦已經消褪不少,她在安心之餘,立 即有了主意。   她立即游到洞口附近,緊緊的抱在一塊石上。   雙眼一閉,她徐徐的吐納著。   她要守株待兔給笑面閻羅致命的一擊。   沒多久,她便發現潭中的水流有異,她不用回頭便知道一定是笑面閻羅他來了 ,於是,她故意裝作出氣多,入氣少的模樣。   氣泡立即在她的臉旁冒著。   來人果然是準備入洞取寶的笑面閻羅,他望了她一眼,立即暗自冷笑的繼續望 向洞口哩!   只見怪物連連劇顫,蓋賀的身子也跟著劇顫,臉色更是忽紅忽白,笑面閻羅知 道怪物快爽了。   他立即自懷中取出一把泛出森寒光芒的短匕持於右手,然後,徐徐的朝洞口游 去。   這隻怪物可真衰,等了千餘年才有這次爽快的滋味,偏偏卻一再的有人來打擾 ,牠火大的怒吼了。   白沫似箭般疾射而去了。   潭中立即一陣洶湧。   他慌忙向右側游去。   他這一游,立即游向水噹噹的身邊,只見他迅速的將她向前一撈及一挾,立即 向上方疾游而去。   水噹噹的左臂原本無力的垂放在他的背後,倏地朝他的「命門穴」猛力的一拍 ,然後奪下他的短匕向右腰一戮。   他剛慘叫一聲,立即吞了一口水。   他剛嗆咳出聲,匕首已經戮入腰中,他知道自己完了。   因為,這把匕首被他以多種劇毒煉過,準備屠殺怪物呀!   他慘叫一聲,聚集全部功力,準備作垂死一擊。   她豈會不知他會有此一擊,因此,立即拔出短匕向上游去。   他就這樣子含恨沉落潭底了。   她浮出潭面之後,將匕首朝崖壁一戮,借勢坐在一塊大石喘氣,心中卻充滿緊 張的驚喜。   片刻之後,她突然發覺全身澳熱難耐,她心知必是自己吸食怪物白沫之故,她 立即拔出匕首再掠入潭中。   冰寒的潭水立即使她那澳熱之感漸消,她游到洞口附近,立即看見怪物趴在他 的身上喘著大氣。   白沫洶湧溢出,迅速佈滿他的臉上,她的心中暗喜,立即悄然接近洞口。   怪物睜眼一瞧,立即又疲乏的閉眼。   她的膽氣一壯,揮起匕首疾戮入牠的頸後。   怪物厲吼一聲,倏地向右一翻,蓋賀立即順勢被拋了出去,「砰!」一聲又掉 了下來。   她被怪物那聲吼震得雙耳嗡嗡連響,氣血翻湧,她不由自主的向外一彈,迅疾 被洶湧的潭水捲出老遠。   她被洶湧潭水捲得七葷八素,慌忙向上游去。   蓋賀卻被負傷狂滾的怪物掃得飛來飛去,終於飛落向洞中深處。   當水噹噹再游到洞口之際,卻見洞口已塌,怪物的頭部探出洞外,身子則埋在 洞中,一股般的白沫不停的外溢著。   她急得揮掌連劈,企圖劈開落石進去救出蓋賀。   倏聽崖壁中一陣轟隆連響,附近的崖壁為之震顫不已,她駭得立即使出吃奶的 力氣疾向上游去。   當她掠上崖頂不久,倏見右側崖壁整個的向潭中倒下,接著,另外三面的崖壁 亦開始震顫不已。   她淒厲的叫聲:「蓋賀!」立即疾掠向遠處。   沒多久,三面崖壁全部倒下去了,深潭被填平了,共剩下些許的潭水向外汨汨 溢出來了。   子夜時分,天上星光疏落,水噹噹重新掠到原地,她乍見到深潭已平,她立即 趴地嚎道:「蓋賀,你死得好慘喔!是我害了你呀!」        ※※         ※※       ※※   蓋賀真的死了嗎?沒有!   他若是死了,不知道會有多少姑娘會沒有老公哩!   他被怪物掃落入洞中深處之後,背部朝石門一撞,立即將石門撞破,他卻安然 無恙的掉在一個洞室中。   隨後被怪物掃落的亂石迅速的堵住石門破處,而且不停的加厚。   他經過這一重摔,立即哎唷一叫醒了過來。   他向四週一瞧,只見自己置身於一個寬敞乾淨的洞中,洞中央有一張圓石桌, 桌上放著一個石盒。   此處就別無他物。   他好奇的湊前一瞧,立即發現盒薄有四行端整字跡!   「石蓋一掀秘洞現,連取心法逃命去;得吾心法莫歡喜,若造惡事必遭報。」   「哇操!心法?我只聽過國法及家法,何來心法呢?」   他好奇的立即掀開石蓋。   「軋………」聲中,石桌右側居然現出一個黝暗的圓洞,他暗暗叫句:「奇怪 !」立即朝洞中瞧去。   倏覺地面一陣顫動,他嚇得急忙向四週張望。   顫動越來越劇烈,他嚇得抓起盒中那本小冊,立即躍入圓洞中。   他這一躍,居然躍出老遠,一直到撞到圓洞彎處才哎唷一叫的掉落在地上,卻 覺顫動更劇。   他暗暗祈神求佛,猛力的向前跑。   圓洞並不高,他只能弓著身子跑,洞道越來越向上,顫動卻陰魂不散的接連不 已。   他跑得汗下如雨,怪的是,他越跑越有精神,終於,他埋頭疾奔之下,衝破一 道崖壁,餘勢未盡的衝了出去。   他又埋頭猛跑,卻發現腳下空無一物,他向四週一瞧,立即發現自已居然在半 空中跑,他怪叫一聲,立即暈去。   他的身子卻向下疾墜而去。   俗語說:「天公仔,打不死!」蓋賀就是天公仔,他這一向下墜去,立即墜入 石門澗中,「嘩啦!」聲音及清涼之水立即將他吵醒。   「哇操!謝天謝地,我一定會去拜拜,謝謝!」   他一見那本小冊在右側遠處忽沉忽浮,立即游過去將它接住,然後迅速的朝右 岸游去了。   他一上岸,立即又跳又叫道:「我活了,我沒嗝屁啦!」   所幸目前已是深夜,否則非被別人罵為瘋子不可。   他發洩過心中的喜悅之後,立即叫道:「不對呀!我明明在羅漢池中游水,怎 麼會跑入那個石室中呢?」   他抓髮猛想好一陣子,仍然只想到自己在游水時,「小兄弟」突然被一隻小白 蛙咬住,終於疼昏過去而已。   他想到此地,立即望向自已的「小兄弟」。   這一瞧,他又怪叫出聲了。   因為,原本只有四、五寸長一寸徑圓的「小兄弟」,如今居然變成近尺長,二 寸餘徑圓的「大哥大」了。   他不敢相信的伸手拉扯數下,立即發現它是真貨,並不是經過「美容整型」或 者是「隆乳」。   「哇操!怎會這樣呢?」   「小兄弟」經過他這陣拉扯,火大的倏地「立正」,他一看它居然更粗及更長 ,他嚇得急忙捂住它向四週張望著。   「哇操!「好佳在(幸運)」,此地並無外人,怎會這樣呢?」   他鬆手一瞧,立即發現「小兄弟」的「和尚頭」左上方居然有一顆小利齒,他 「哇操!」一叫,立即伸指一扣。   「哇操!好疼喔!怎會這樣呢?」   他仔細一瞧及一摸,立即發現上下左右計有四顆小利齒,他坐在石上邊摸它們 邊思忖這是怎麼回事了。   他想得頭皮發麻,腦筋冒煙,仍然不知道為何會有這種怪事,他立即叫道:「 媽的!活見鬼。」   立聽遠處傳來少女的叱聲道:「誰?誰是鬼?出來!」   他嚇得立即躲到石後。   「刷!」聲中,一位艷光四射的妙齡少女和一位相貌端莊的青年疾掠而來,另 有一位和顏悅色老者飄飄然跟在後面。   那少女朝石前一站,叱道:「我知道你躲在石後,你既然敢罵人,為何不敢出 來,快出來!」   「我………我不是在罵妳啦!」   「那你是不是在罵鄭師兄?」   「不是啦!」   「那你是在罵我的義父囉?」   「不,不是啦!我是在罵我自已啦!」   「出來!」   「不………不方便啦!」   「出來,否則,我朝石塊一劈,你非死不可!」   他不由暗道:「劈石塊,唬誰呀!臭馬子,何必苦苦相逼呢?」   他立即應道:「妳劈吧!」   「好!是你自己找死的,怨不得我心狠手辣。」   「師妹,別傷人,讓我去請他出來吧!」   「哼!鄭師兄,你太客氣了,小心被人取笑哩!」   青年淡然一笑,立即起步走。   「你………你別過來!」   「兄台,在下姓鄭,名叫南昌,在下對兄台絕無惡意,你若是無意罵人,何不 出來見見面呢?」   「我………我實在不方便啦!」   鄭南昌淡然一笑,雙掌暗蓄功力,疾閃向石後。   他一看見蓋賀赤裸裸的躲在石後,不由啊了一聲,少女以為他遭到暗算,立即 叱聲:「可惡!」揚掌劈去。   「師妹不可!」   遲了,「轟隆!」一聲,大石變小石濺飛向四週,蓋賀哎唷一叫,立即被劈得 向後連滾而去。   少女乍見到他的赤身裸體模樣,恍然大悟的紅臉低下頭。   鄭南昌疾掠過去抱住蓋賀,急忙取出瓷瓶道:「兄台,你何處受傷,請先服下 靈藥吧!」   「我………我很好!」   說著,立即掙開身子躍入澗中。   「兄台,你當真不要緊嗎?」   「沒事,拜託你們快走吧!」   「在下另有一套乾淨衣衫,請暫時遮體。」   「免啦!」   鄭南昌仍然自包袱中取出一套藍色儒衫放在石上道:「兄台,敝師妹並無惡意 ,請別見怪!」   「沒關係,你把衣衫取走吧!」   「區區心意,聊表歉意,倘祈海涵,告辭!」   說著,立即轉身掠向老者。   老者一直含笑旁觀,他俟鄭南昌掠近之後,立即含笑飄去,沒多久,三人便消 失於遠處。   蓋賀心有餘悸的上前撫摸那些小石塊道:「哇操!那個馬仔到底是如何弄碎這 些石塊的呢?驚死我也!」   他望著那套儒衫,稍一猶豫,立即穿上。   他突覺袋中似有物品,伸手摸出一瞧,立即發現是一疊銀票,而且每張皆是一 百兩銀子,他不由雙手連顫。   他天人交戰一陣子之後,立即將銀票放入袋中朝三人消逝方向邊奔邊喊道:「 喂!鄭南昌,你等一下!」   他那喝聲中氣十足,不停的在四週迥盪,可是,他在情急之中,根本沒有發現 ,他繼續的邊奔邊喊著。   不久,鄭南昌駭然掠過來喊道:「兄台何事相召?」   「這些銀票還你。」   「你………」   「快收下,你住在那兒,我明天把這套衣衫送去還你!」   「不必了!留作紀念吧!」   「不行啦!這種綢衫很貴哩!」   「兄台尊姓大名?」   「我姓蓋,名叫賀,住在城西,門口有一株榕樹,我在樹幹刻有「蓋府」,二 字,很好找哩!」   「他日路過,定必拜訪。」   「歡迎,對了,我上午比較忙,經常不在家,其餘時間歡迎你大駕光臨,你究 竟住在何處呀?」   「家師不喜外客往訪,恕難奉告!」   「好吧!你別忘了到我家取衣衫喔!我走了!」   「等一下,這張銀票………」   他道句:「謝啦!」立即轉身奔去。   鄭南昌望著他的背影忖道:「瞧他的樣子分明不諳武,可是,怎會有那麼充沛 的中氣呢?」   他默默的轉身掠去。   ※※       ※※        ※※   蓋賀一入房,瞎老人立即問道:「阿賀,是你嗎?」   「是呀!對不起,把你吵醒了!」   「你的步聲怎麼變得好輕呢?」   「有嗎?」   「你走到我的房中吧!」   「好呀!」   他一入房,瞎老人立即點頭道:「不錯,你的步聲變得好輕喔!咦?你的身子 怎麼香香的?」   「有嗎?」   「你………你去找女人啦?」   「沒有啦!」   「不對,這種香味不是女人的脂粉香味。」   蓋賀朝自己的雙臂及身子嗅聞一下,叫道:「果真有香味哩!會不會是這套衣 衫的呢?」   他立即脫下衣衫。   「衣衫,阿賀,你的衣衫給我聞聞。」   「這…………這………」   「阿賀,你瞞了我什麼?」   「沒………沒有啦!」   「衣衫給我!」   「是!」   「咦!你怎會有這套綢衫,你幹小偷啦?」   「沒有啦!」   「阿賀,我自從噹噹回來告訴我說他和你去找一位親戚,我就由她的語音聽出 不對勁,究竟出了何事?」   「啊!噹噹沒回家呀!」   「少裝糊塗,說!」   他稍一猶豫,立即略述自己與噹噹偷窺吳老實「那個」之事,仔細的敘述自己 被小白蛙咬到之事。   老人突然握著他的右腕道:「那隻小白蛙長得什麼樣子?咦?你的脈象……… 你怎麼突然如此有力呢?」   他正在奇怪爺爺一伸手就抓住自己,而且又抓得很疼之際,乍聞他連問兩個問 題,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老人鬆手道:「說呀!先說小白蛙之形狀。」   他立即敘述小白蛙的形狀。   「你被咬之時,當場有誰?」   「只有噹噹而已。」   「嗯!你被咬之後,除了疼之外,尚有何感覺?」   「這………好似有一股熱氣流入肚子中,後來全身好熱,而且好似要爆炸,最 後就迷迷糊糊了!」   「你被咬之時,沒有抓牠嗎?」   「有呀!牠的腳還會踢我哩!而且踢得好疼喔!所以我在抓到牠之後,就一直 捏牠,打牠哩!」   「原來如此,你過來!」   他剛走近,老人突然捏住他的「小兄弟」及撫摸著「和尚頭」,他窘得忙叫道 :「爺爺,你………你在幹什麼?」   老人一一摸過那四顆小利齒,突然微微一笑!   接著,他呵呵連笑了!   蓋賀忖道:「夭壽,爺爺一定氣瘋了!」   老人鬆手道:「再說下去。」   他立即繼續敘述自己置身石室及逃命經過,立聽老人急問道:「那本小冊呢? 」   「弄濕了!」   「字跡有沒有化開?」   「沒有!」   「把封皮字唸看看。」   「太乙無上心法!」   老人身子一顫問道:「是不是大字加一點的太,甲乙丙的乙?」   「是的!」   「天呀!天呀!主人………嗚………嗚………」   老人居然哭了!   「爺爺,你………」   「沒………沒事,再說下去。」   他立即敘述自己掉入澗中及遇上鄭南昌諸人的經過。   「鄭南昌?那少女叫什麼名字?」   「她沒說!」   「你以前見過她嗎?」   「沒有?」   「那位老人長得什麼樣子?」   「體型高大,大約有六十歲,一身白袍,五官端正,挺和氣的。」   「嗯!你當時距他多遠?」   「這………十餘丈吧!」   「今晚有沒有月亮?」   「沒有,只有一些星星!」   「天呀!目能夜視,天呀!」   他的淚水又流出來了。   「爺爺!你怎麼又掉淚了。」   「沒事,你去休息吧!別弄失那本小冊子。」   「是!」   「對了,自明日開始,別再去「海底撈月」了!」   「可是,咱們如何生活呢?」   「那一千多兩銀子的利息錢夠咱們生活了。」   「好吧!」  ※※           ※※                 ※※   翌日上午,蓋賀陪著爺爺用過早膳之後,立聽爺爺道:「阿賀,把門關上,再 把小冊唸給我聽!」   「是!」   不久,他拿著小冊坐在爺爺的身邊唸道:「人者,精、氣、神、聚合之物也, 精一、氣足、神凝者,上上人也…………」   「等一下,你懂這幾句話的意思嗎?」   「莫宰羊!」   「每個人能夠活下去,便因為有精、氣、神在支撐,精若能專一,氣若能足, 神若能凝,便可以做很多事,譬如…………」   說著,他拿起一隻筷子,隨意一折,它立即應聲而斷。   他拿起一個瓷碗,朝地上一擲,蓋賀立即閉上雙眼。   卻聽「卡!」一聲,瓷碗不但沒破,而且還嵌入地中,蓋賀剛一怔,老人又道 :「這就是精氣神貫注之功效!」   「爺爺,我還是不懂哩!」   「再唸下去,太乙子一定會有所解釋。」   「欲精一,氣足,神凝必須先求其放心。」   「阿賀,所謂放心,就是拋開雜念,專心一意。」   他立即繼續唸著,老人一一解釋及不停的舉例著。   老人一直聽到他唸完第一頁之後,含笑道:「休息一下吧!該作飯啦!」   「爺爺,我到今天才知道你很行哩!」   「一個瞎老頭能行到那裡呢?去做飯吧!」   ※※       ※※        ※※   日子就在蓋賀爺孫二人研究「太乙無上心法」中飛快的消失著,新年終於到了 ,蓋賀帶著爺爺到城中各大廟去燒香還願了。   一天下來,他們走遍了城內及城郊各大廟,返家用膳之後,蓋賀立即問道:「 爺爺,你為何要買這個小銅人呢?」   「你瞧瞧銅人上面的字,是不是有不少字與小冊中一樣呢?」   「哇!真的哩!擅中、風府、焦絡、全部有哩!」   「銅人上面的小圈圈就是人體穴道所在,右側之字就是穴道名稱,小冊中之穴 道順序,就是運功心法。」   「原來如此!」   「你把衣衫脫掉!」   「是!」   「冷不冷?」   「不冷!」   他朝蓋賀的心口一按,道:「此地就是「擅中穴」,銅人心口處是不是寫著「 擅中穴」?」   「真的哩!」   他立即按序逐一輕按蓋賀的各處大穴,蓋賀津津有味的一一記住,一直到了深 夜,老人才道:「歇息吧!」   「是!」   翌日一大早,老人按照「太乙無上心法」運行路線逐一輕按各穴,蓋賀先後準 確的道出穴名。   「很好,你把這些穴道的先後順序背妥吧!」   「爺爺,我已經記下了!」   「這麼快呀!」   蓋賀立即輕聲背出。   「很好,這順序就是「太乙無上心法」運功路線,你現在按照行氣要訣,先保 持靈台空明,再開始運功。」   「好!」   「記住!當你發現「氣海穴」有熱氣浮出之後,不准出聲,必須立即按照心法 運行那股熱氣。」   「好!」   「開始吧!」   蓋賀立即盤妥雙腿,吸氣吐納著。   不久,「氣海穴」果真有熱氣浮出,而且不止一股,它簡直就是一大團,他忍 住驚喜的開始按序運行著。   沒多久,他的身子飄出白煙了,老人雖然瞧不見,卻清晰的聽出他的鼻息已勻 ,老人樂得眉稍連掀了。   蓋賀週身的白煙越來越濃,終於飄出香味了。   老人暗喜道:「蛟蛙及阿賀的另外奇遇開始生效了,主人,主母,你們英靈不 遠,若奴可以告慰你們了。」   他的眼淚又溢出來了!   一個時辰之後,蓋賀週身的白煙流回他的體內了,他卻津津有味的引導那團熱 氣不停的在體中漫遊。   一直到遠處傳來漸漸肉香,老人方才道:「阿賀,氣沉丹田,徐徐吐氣,然後 把此物輕按一下!」   說著,立即將一個瓷碗倒放在床沿。   蓋賀剛吁口氣,老人立即牽著他的手朝碗一放。   蓋賀輕輕一按,它立即整個陷入木條中,他睜眼一瞧,不敢相信的叫道:「哇 操!怎會這樣呢?」   「呵呵!行啦!明天可以開始練習役氣使力,做飯吧!」   說著,輕輕朝床沿一拍,瓷碗立即跳了出來。   「哇操!真罩哩!」   「雕蟲小技,你會更罩哩!」   ※※       ※※        ※※   日子就在蓋賀練習太乙子遺留下來的掌法中飛快消逝著,一晃又是端陽節,為 了慶祝他練成掌法,他上街大採購一番。   他剛入城不久,便遇見吳老實站在藥舖前,掌櫃的邊配藥邊道:「吳大爺,恭 喜你添丁呀!」   「謝謝!藥材儘量用道地上品。」   「一定!一定!」   蓋賀立即停步忖道:「哇操!吳老實明明是母的,她的老婆怎會生小孩呢?這 真是一件怪事哩!」   倏聽掌櫃招呼道:「阿賀,好久不見了,聽說你不跳水啦?」   「是的!家祖說跳水太危險啦!配些雄黃吧!」   「好,好!這包拿去吧!」   「多少錢呢?」   「都是老交情了,拿什麼錢呢?」   「這怎麼行呢?配一付涼補給家祖服用吧!」   「好,好,請坐!」   蓋賀朝椅上一坐,問道:「吳大叔,最近生意不錯吧?」   「托福!」   掌櫃立即含笑道:「吳大爺最近添丁了哩!」   「真的呀!恭喜!」   「謝謝!改天請你吃紅蛋!」   「謝啦!」   不久,吳老實提著一大包補藥走了,蓋賀目送他離去之後忖道:「不對,吳老 實好似沒有這麼高哩!」   他思忖一陣子之後,便決定找機會去瞧個究竟,順便施展一下自己練會的輕功 到底輕到何種程度。   不久,他付錢提著藥包繼續去採購了。   當天晚上,他調息之後,一聽爺爺已經睡熟,他立即啟窗悄然掠去。   涼風迎面吹來,他一見自己居然能夠「飛」得這麼快,跳得這麼遠,立即沿著 城外樹林疾掠而去。   沒多久,他已經接近「玉蘭坊」,他警覺的屏息輕掠過竹籬,悄悄的朝燭火掩 映處掠去。   「姐,少主已經有五倆多月沒來了吧?」   「嗯!他一定忙著練功。」   「妳向他提及有孕之事嗎?」   「沒有,我怕他分心!」   「我擔心他不會認這個孩子哩!」   「不會,他長得太像少生了。」   「主人怎麼半年多沒來此地呢?會不會出事了?」   「不會,玉蘭,妳別把任何事情皆往壞處想啦!」   「姐!我不能不做最壞的打算呀!主人和少主從未間隔這麼久沒來此地呀!姐 ,我返莊瞧瞧吧!」   「不行,未奉召令,不准返莊,玉蘭,妳這陣子夠忙的,早點歇息吧!」   「我不累,妳先睡吧!待會又要餵奶了!」   「好吧!妳也瞇瞇眼吧!」   「我會的!」   立見吳老實緩步回房。   蓋賀聽得暗詫不已,立即屏息來到窗外。   卻見吳老實脫去衣衫及卸去抹胸,開始擦身,她右臀上面那片銅板大小的青色 胎記,立即使蓋賀確定她不是先前的吳老實。   倏聽一陣兒啼,他立即悄然來到另外一個窗外。   只見「吳玉蘭」抱著一個嬰兒湊在左乳供他吸奶,左乳上面那粒黃豆大小紅痣 ,立即令蓋賀確定她就是先前的吳老實。   他默忖片刻,立即悄然離去。   原來吳玉春在與紀天仇幾番風雨之後,明珠暗結,為了應變,她和吳玉蘭立即 易容互換身份。   蓋賀雖然悟出她們兩人皆是母的,可是,他不知道「紹竹」是何來歷?「竹仁 」又是誰?她們所說的「莊」在何處?   由於事不關己,他返家之後,立即掉頭大睡。 熾天使書城

    【第三章 英雄不怕出身低】   中秋節快到了,家家戶戶準備慶團圓,蓋賀沉醉於練武,根本沒有想到過節這 碼子事哩!   白天,他自己躲在房中練掌。   夜晚,瞎老人和他過招,起初,他動輒挨揍,所幸皮厚及內功充沛,他根本沒 有受到什麼損傷。   逐漸的,瞎老人不是他的對手了,即使他只以三、四成功力施展掌法,瞎老人 仍然不是他的對手。   因此,瞎老人和他正式過招的時間越來越短,代之而起的是以各式各樣的突襲 來激發他的應變能力。   此外,每天晚上,瞎老人皆會在睡前一個時辰講述武林大勢及常識,經常令他 樂得意猶未盡哩!   這天是八月十三日上午,蓋賀正在房中練掌,突聽大門口傳來:「爺爺,你在 嗎?噹噹來瞧您了!」   「噹噹?」蓋賀驚喜的立即飄到房門,他倏覺不妥,立即強抑住驚喜的大步朝 門口行去。   木門一開,站在大門外的人,正是一身藍袍,手提禮盒的水噹噹,蓋賀激動的 立即喚聲:「噹噹!」及握著他的雙手。   水噹噹好似作夢般,右手一鬆,禮盒不自覺的向下墜去,雙唇連顫,卻說不出 話來,淚水卻自她的眼中滴落了。   她目睹洞口倒塌,深潭埋為平地,她足足的哭了二、三個時辰才帶著哀傷欲絕 的心情返回家門。   她不敢來找瞎老人,因為,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呀!   她返家之後,精明老練的水姥姥立即瞧出異狀,幾經詢問之後,她終於和盤道 出一切實情。   水姥姥在驚訝之餘,便把壓箱本領傳授她,以便排遣她的憂傷,這正是她一直 未見行蹤之道理。   她一見秋節將屆,心中越想越不安,於是,她向水姥姥請假提著禮盒準備來瞧 瞧及陪陪瞎老人。   那知,她認為屍骨已寒的心上人居然活生生的出現在自己的眼前,而且還驚喜 的握著自己,她能夠不怔住嗎?   蓋賀彎身接住禮盒道:「噹噹,你怎麼啦?」   「我………我………你………你………」   「噹噹,你好奇怪喔!」   倏聽聽中傳來瞎老人的慈祥聲音道:「阿賀,你在問誰呀?」   「啊!噹噹!入廳再說吧!」   說著,立即將禮盒遞給他。   水噹噹接過禮盒,立即入廳道:「爺爺,秋節愉快,請笑納這盒補品。」   「呵呵!謝謝!坐呀!」   蓋賀立即斟茶道:「噹噹,喝茶吧!」   「好呀!謝謝,你的氣色不錯,莫非有什麼喜事?」   「是嗎?呵呵!」   「蓋賀,你………你是如何逃生的?」   「哇操!說起此事,我也是滿頭霧水,我是在進入一間石室之後才醒來,那知 ,不久卻遇上一陣震顫,我就由小洞拚命跑啦!」   「小洞?你有沒有瞧過太乙子的無上心法?」   「這…………」   「阿賀,噹噹不是外人,告訴他吧!」   那句「不是外人」立即令水噹噹心兒狂跳。   蓋賀便仔細敘述自己醒來及返家之經過。   「天呀!笑面閻羅真沒騙我,果真有太乙子之無上心法哩!」   那句「笑面閻羅」立即使瞎老人身子一震。   「噹噹,我有好幾個問題要請教你哩?」   她望了老人一眼,含笑道:「請講!」   蓋賀亦望了老人一眼,道:「爺爺全知道我的遭遇,我們經過研究之後,其中 有好多事需要你解答一番。」   她聽懂他的話意,立即當著老人面前道:「你是不是想知道誰放那隻白蛙咬你 ?你想知道你為何會進入石洞吧!」   「對,對,妳知道嗎?」   「知道,這兩件事完全是由笑面閻羅所導演的。」   「笑面閻羅是誰呀?聽這字號,此人一定是個老奸。」   「不錯!此人橫行江湖三、四十年,由於他的武功高強,外慈內狠,不知已經 有多少人死在他的手中。他不知在多久以前在沉毛潭中發現一隻似鱷魚般怪物,進 而探聽出那怪物是在守護太乙子之太上心法。於是,他不辭辛苦的先在苗疆找到一 隻純陽蛟蛙,又湊巧的找到你,更巧的是你居然有「六陽會脈」。   當你在羅漢池中熱身之際,他放出蛟蛙咬你,暗中卻朝我下手,逼我勸你下潭 去替他拿取太乙子無上心法。   由於你被蛟蛙咬成全身紅腫昏迷不醒,我只好回來向爺爺說詞道別,然後跟著 他到沉毛潭。   他先將你的衣褲脫去,再帶你入潭引誘那怪物,他再伺機入洞取寶,結果卻被 我伺機將他殺了。   而你卻被怪物帶入洞中,我為了救你,一刀殺傷怪物,怪物在臨死掙扎好一陣 子之後,終於震塌崖壁。   沉毛潭因而被填為平地,我原本以為你已被活埋,想不到卻能經由暗道出困, 真是鴻福齊天哩!」   「哇操!我現在想來還真是小生怕怕哩!不過,妳可否再說詳細說,我是如何 引誘那怪物呢?」   她的心兒一跳,不由覺得甚難啟齒。   瞎老人含笑問道:「那怪物是母的吧?」   「是………是的!」   「美男計?是嗎?」   「是的!」   「好狠的笑面閻羅,分明欲置阿賀於死地。」   「不錯!他當時制住我,打算要我的命哩!」   蓋賀立即問道:「哇操!美男計是怎麼回事?」   瞎老人含笑道:「就是利用你的健美身子引誘那怪物的注意。」   「原來如此,那有如此荒唐之事呢!噹噹,妳諳武吧?」   「一點點!」   「哇操!免客氣啦!那怪物能夠震垮崖壁,你卻能將牠宰傷,可見妳的武功很 罩的哩!」   「我也是利用美男計呀!」   「哇操!我光著身子被你們利用,真是虧大了。」   水噹噹不由低下頭。   「哇操!不對呀!噹噹,你既然瞧過我的身子,你應該會瞧見那四隻小利齒吧 ?那是怎麼回事呢?」   她的雙頰一紅,臉兒垂得更低了。   「哇操!噹噹,你這一臉紅好似個姑娘家哩!」   「別黑白講,你忘了我是你的哥們嗎?那四隻小利齒是蛟蛙之齒,牠咬得太緊 ,又硬被你拉開,利齒才會留在那兒啦!」   「原來如此,會不會發炎呀?」   「這…………」   「呵呵!傻阿賀,若有任何毛病,早就發作啦!」   「哇操!有理哩!害我白緊張一場。」   房中稍靜一陣子之後,水噹噹問道:「蓋賀,你有沒有練太乙子無上心法呢? 」   「有呀!」   「你如何練呢?你看得懂嗎?」   「爺爺教我的呀!」   「喔!爺爺,原來你也是個會家子呀?失敬!」   「年青時練過一陣,如今人老目盲,不中用囉!」   「不,爺爺,你的氣色真的比以前更佳哩!」   「真的呀?可能跟修練心法及進補有關吧!」   「恭喜,想不到太乙子無上心想果真妙用無窮,蓋賀,你能不能露幾手讓我開 開眼界?」   「沒問題,現在嗎?」   「好呀!」   瞎老人呵呵一笑,道句:「別驚動鄰舍!」立即起身離去。   蓋賀含笑道:「要到你的房中?還是我的房中?」   「時隔如此久,你還替我留著房間呀?」   「是呀!我相信你遲早會回來的!」   她的雙眼異采一閃,問道:「當真!」   「不錯,而且,我又進去過一次,那是因為要把略帶霉味道的被褥拿出來,除 此之外,我從未進過一次。」   「你沒再把被褥送回房中嗎?」   「沒有,我一直放在我房中櫃內,你放心,絕無臭味!」   「還是到你的房中去吧!」   「好呀!請!」   入房之後,他含笑道句:「瞧!」立即施展出「太乙掌法」,雖無駭人掌氣, 那迅即綿密的招式,卻令她瞧得呼吸一窒。   「如何?」   「眼花撩亂,霧煞煞,你施展慢些吧!」   「好呀!」   他果真放緩速度又施展一遍。   她瞧得神馳目眩,一直到他收招,一時仍說不出話來。   「要不要放慢些?」   「不必,果真是曠世絕學,你的內功練到何種境界了?」   「我也不知道哩!」   她思忖片刻,伸出右掌道:「你將右掌貼住我的手掌,我來攻,你來守,可別 讓我的功力進入你的右腕以上。」   「好呀!」   「叭!」一聲,他那右掌立即貼上她那溫軟的手掌,他的心兒剛覺得怪怪的, 立聽她低喝道:「小心!」   立覺一股氣團自對方的掌心湧來。   他微微一笑,立即出兵圍堵。   她的掌力越來越強,不久,她的右臂輕顫,衣袖也無風自動,可是,卻仍然難 越雷池一步。   她存心試探他的功力究竟有多深厚,立即吸氣疾催出全身的功力,倏見她的渾 身衣衫似灌足氣般鼓起著。   他仍是淡然一笑,她那些掌力硬是前進不了分毫。   倏聽她的上身傳出「叭!」一聲,她的神色一變,慌忙欲收回掌力,可是,她 卻又擔心他不知道收回掌力而震傷自己。   她急得忙朝他接連眨眼。   那知,他在聽見她的上身傳出異響之際,朝她那上身一瞧,立即發現似有一物 自她的上身滑下,而且她的胸脯迅速的鼓起。   他好奇的凝神一瞧,立即由那兩個「尖點」想起「吳老貿」姐妹的雙乳上面也 有兩粒這種尖尖的奶頭哩!   「噹噹,妳…………」   她由他的目光知道自己「穿幫」了,可是,她不敢出聲,因為她擔心會傷了內 腑,一時之間真是羞窘交集。   心一亂,身子顫動更疾了!   雙乳更不停的顫動了。   他終於確定她是母的了。   他急忙收掌及向右閃去。   她硬生生的剎住掌力,身子順著前傾之際,匆匆離房了。   「噹噹,等一下!」   她羞得心慌意亂,立即奪門而出。   他正欲追她,倏聽瞎老人道:「阿賀,出了什麼事?」   「噹噹,她……她是…………她是………」   「她是個姑娘,是嗎?」   「哇操!爺爺,你早就知道啦?」   「不錯,她剛住進來沒多久,我就由她的舉動發現有異,逐漸的,我確定了她 是個姑娘家。而且,我也確定她是個會家子,我佩服她的勇氣,我欣慰你的福氣, 所以,我就一直沒有吭氣。」   「哇操!她一定生氣了,否則,豈會離去呢?」   「錯了,不出三日,她一定會回來的。」   「可能嗎?」   「你我拭目以待吧!你方才究竟惹了她什麼呢?」   「我………我…………」   「有難言之隱嗎?」   「沒有,我並不是故意的呀!」   他立即敘述方才發生之情形。   「呵呵!妙!妙透了!我快要有孫媳婦了!」   他的臉兒一紅,一時說不出話來。   ※※       ※※        ※※   當天晚上,蓋賀在膳後一見水噹噹仍未回來,他的心兒一陣煩燥,立即在院中 徘徊著了。   他越走心越煩,乾脆就回房調息。   太乙無上心法果真不同凡響,沒多久,他便入定。   他為了避免心煩,入定之後,久久不見醒轉,一直到了子夜時分,他才徐徐吐 氣的醒轉。   他的雙眼一睜,立即看見水噹噹放在几上的茶杯,他在觸景生情之下,當場又 想起水噹噹的容貌。   他的心兒一陣煩憂,立即掠出窗外。   他踏著樹枝頂梢漫無目標的飛縱著,一直到聽見一陣嬰啼,他才發現他居然接 近「玉蘭坊」。   他立即飄落在地上悄然行去。   嬰啼久久不歇,令他更加心煩的忖道:「這兩個查某怎麼如此貪睡呢?若讓這 田仔再哭下去,他非膨肚不可。」   他便好奇的朝吳玉春的窗外掠去。   他剛掠近紙窗,倏聽一陣冷冰冰的聲音道:「這孩子究竟是誰的?妳再不說, 他非喪命不可。」   那冷冰冰的聲音令他聽得心兒一寒,立即屏息靜氣的飄上一株玉蘭樹,再由枝 葉間朝房中瞧去。   只見吳老實夫婦低頭跪在桌前,桌旁端坐若一位相貌陰騖的中年人,怪的是此 人竟是女人嗓音。   只見中年人在言畢之後,起身抓起在床上啼哭的幼嬰。   中年人抓著幼嬰的腰帶,將他高舉過頂作勢欲砸,立見吳老實叩頭泣道:「主 人,小婢真的不便道出孩兒之爹。」   「為何不便,我吩咐妳來此找人,妳不但沒有找到人,而且居然自己找到男人 ,更又生下孩子。妳今年已經二十八歲了,我無法阻止妳嫁人,不過,妳該事先告 訴我呀!我畢竟是妳的主人呀!」   「小婢知罪,求主人寬恕此子之無辜。」   「不錯,他的確夠無辜,瞧他長得白白淨淨,若是被我砸死,豈不冤枉,妳還 是道出他的父親吧!」   「小婢的確有所不便。」   「哼!玉蘭,妳為何一直不說話?」   「小婢徇私知情不報,靜候主人裁罪!」   「哼!妳推得倒真乾淨,那男人是誰?」   「小婢……小婢…………」   「說!」   「恕小婢抗命。」   「反啦!反啦!真是女大不中留。」   說著,振臂欲砸!   吳老實悲嚎一聲:「主人!」立即起身。   不過,她馬上又乖乖的跪下去了。   「玉春,妳究竟說不說,孩子的父親是誰?」   「小婢………小婢…………」   「孩子的父親是誰?」   蓋賀原本就心煩,如今乍見到中年人苦苦相逼及吳老實夫婦涕淚交加的哀求, 他的火氣陡旺。   不過,他仍然一直忍著。   一見到中年人真的要砸下去,他衝動的立即喝道:「是我!」   房中三人立即悚然望向窗外。   蓋賀喊出聲之後,倏地反悔道:「哇操!神精病,我根本不瞭解內清,我在頂 什麼黑鍋呀!」   他正欲向外掠去,卻見左側遠處樹下已經掠來兩位黑衣老者,他暗一咬牙,便 朝窗外掠去。   「刷!」一聲,吳玉蘭打開紙窗,眼神凌厲的望向窗外。   她乍見到蓋賀,不由暗怔!   既然已經騎虎難下,乾脆就演得逼真些,他立即歉然道:「玉蘭姐,連累妳受 累,真抱歉。」   吳玉蘭忍住驚奇,故意冷冷的道:「誰叫你偷偷來此的?」   「小弟想瞧瞧孩子。」   「等一下!」   她剛轉頭,立見中年人冷冷的道:「他是誰?」   吳玉蘭忙上前下跪道:「他姓蓋,單名賀,住在城西,家中只有一位失明祖父 ,平日靠在羅漢池獻藝維生。」   「玉春,妳們如何結識的?」   「這……………」   蓋賀忙道:「我來說,此事全怪我的不對,我在去年春夏之交夜晚,曾經潛入 此地欲盜採玉蘭花。那知,卻恰巧遇上玉春姐在淨身,我乍發現吳老實是女人之際 ,便好奇的繼續偷窺著。終於,我按捺不住的上前摟住她,玉蘭姐雖然聞訊欲來阻 止,仍被我衝動的非禮玉春姐。」   中年人冷冰冰的望著蓋賀道:「玉春,他沒說錯吧?」   「是的!」   「玉蘭,妳的武功當真不是他的對手?」   「是的!」   「我不信,蓋賀,你今年幾歲?」   「將近十九歲!」   「哼!乳臭未乾小子豈是練武近二十年的玉春姐妹之對手,你識相點,還是別 扛這個黑鍋吧!」   「黑鍋!玉春姐是黑鍋嗎?你聽過英雄出少年嗎?你還是別倚老賣老吧!」   「住口!你是什麼玩意見,竟敢對我如此無禮,袁彪!」   蓋賀立聽身後右側丈餘外傳來一聲沉喝:「老奴在!」   「秤秤這小子的斤兩。」   「是,小子,轉身吧!」   蓋賀淡然一笑,道:「好一個明證,年紀大的人居然聽年紀小的人之使喚,哇 操!年紀大有個鳥用。」   中年人氣得沉喝道:「袁彪,你是死人呀?」   「是!」   「刷!」一聲,老者不但迅疾掠到蓋賀的身後,而且,右手那五隻黝黑的指頭 ,只距離他的頸後寸餘遠。   倏見蓋賀的身子一閃,立即橫飄開那一抓。   老者神色一凜,倏地化抓為掃,疾掃向他的腰脥間。   蓋賀仍是一閃,立即飄到老者的身後。   老者將雙掌朝後一劈,疾劈出兩道掌力存心要攔住他。   那知,蓋賀仍是稍為一閃,便飄到老者的左側。   一株玉蘭樹立即被那兩道掌力劈得連根拔起。   「哇操!保持一些風度吧!別拿樹木出氣啦!」   「臭小子!」   老者身子如車輪疾轉,雙掌精招全出,抓、切削、劈、掃、扣、捺………忙個 不停,可是,卻仍然沾不到蓋賀的衣角。   中年人瞧得臉色越來越深沉,倏地沉喝道:「住手!」   蓋賀輕鬆的仍舊飄立在窗旁。   老者卻略惱的行禮道:「老奴該死!」   「下去吧!」   「是!」   兩名老者立即掠向左側遠處。   中年人冷冰冰的道:「姓蓋的,你不是想看你的寶貝兒子嗎?你怎麼不進來看 看呢!」   「方才未曾閣下相邀,豈敢冒昧入房,如今既蒙閣下開口,我豈可再推辭呢? 」話未完,身子已經落在中年人面前。   「你是何人之徒?」   「這不在今日的談話範圍,我可以瞧瞧小犬吧!」   中年人冷哼一聲,倏地將幼嬰遞來。   蓋賀剛沾到幼嬰,中年人倏地疾扣向他的右腕脈。   蓋賀的左掌一伸,後發先至的戮中對方的掌心,立聽對方悶哼一聲,捂著掌心 駭然疾退。   蓋賀初次抱幼嬰,真不知如何抱起,不過,他由於旗開得勝,立即愉快的以雙 掌平抱著幼嬰。   幼嬰卻仍然哭嚎不已。   蓋賀立即問道:「閣下,可否讓孩子的娘哄哄孩子?」   「玉蘭,帶走孩子!」   吳玉蘭恭聲應是,立即接過幼嬰低頭離去。   中年人冷冷的問道:「這孩子真的是你的種?」   「正是!」   「玉春的身上有何特徵?」   吳玉春的身子立即輕輕一顫。   「她的左乳上方有一粒黃豆大小的紅痣。」   「玉春,寬衣!」   「是!」   她那上衣及抹胸一除,果見右乳上方有一粒紅痣。   中年人冷冷的道:「我仍不信,我要目睹你們行房。」   吳玉春身子一震,立即低下頭。   蓋賀哇操一叫道:「荒唐!你太瞧不起自己了吧?」   「哼!」   蓋賀又道:「我不接受這種無聊之要求。」   「這不是「要求」,這是「命令」,玉春是我的婢女,我有權命令她做任何事 情,玉春,寬衣!」   吳玉春毫不猶豫的立即繼續寬衣解帶。   蓋賀卻身子一滑,疾抓向中年人的右肩。   中年人連閃帶劈,倏覺右肩一疼,她立即沉聲道:「玉春,妳若承認我是莊主 ,妳就殺了他。」   吳玉春不由一怔!   蓋賀卻彈出五縷指風制倒吳玉春,然後笑嘻嘻的道:「玉春姐,妳並非不戰也 ,妳是不能也。」   一頓,又朝中年人道:「我從末見過似你這種無理取鬧的人,我命令你讓玉春 及玉蘭姐妹恢復自由。」   「休想!」   「休想?你別逼我下毒手。」   「你想怎麼樣?」   「我剛學過一招「萬蟻噬心」,不知道靈不靈?」   說著,右掌立即按向他的「氣海穴」。   「住手!」   「你改變主意啦?」   「姓蓋的,你一定會後悔今晚所做的每一件事及所說的每一句話,玉春妳和玉 蘭已不是本莊之人了。」   卻見吳玉春流淚道:「主人,求你別趕小婢出莊。」   「哼!方才之事妳皆親眼目睹。」   「這………蓋……蓋賀,你收回成命吧!」   「哇操!玉春姐,難得有此良機,妳為何不離開呢?」   「我身沐莊主厚恩,即使為莊主犧牲也無法報答萬一,你還是別逼莊主趕我們 離莊吧!」   「這………妳當真不願離莊?」   「是的!」   「這………閣下,咱們打個商量吧!你別干預玉春姐生子之事,我也不干預你 們之事,並且會代為保密,如何?」   「當真?」   「不錯!」   「我如何信得過你呢?」   「你要我如何做?」   「加入本莊,我禮聘你為師席如何?」   「哇操!抱歉,我沒此興趣,你帶著她們離開吧!」   「你打算始亂終棄!」   「絕無此事,玉春姐可以隨時帶孩子來找我。」   「哼!那個男人不薄情,玉春,妳相信了吧?」   玉春有苦難言,只好沉默以對。   中年人冷冷的道:「你當真不願道出師門來歷?」   「沒此必要!」   「好,孩子交給你,玉春,準備返莊吧!」   「哇操!不行啦!我不會帶孩子呀!」   「哼!你在風流之前,怎麼沒有想到這個後果呢?」   「我………」   「哼!別說了,我不願因為玉春生子之事壞了莊中規距,你若不願意留下孩子 ,我自會設法處置他。」   「這…………」   倏聽吳玉春淒然道:「蓋賀,求求你撫養這個孩子吧!」   「我………我無法面對左鄰右坊的詢問呢?」   「就當作你撿到棄嬰吧!」   說著,立即淚下如雨。   蓋賀瞧得一陣心軟,立即嘆道:「好吧!」   中年人立即冷冷的道:「我該走了!」   蓋賀立即拍開他的穴道。   中年人立即冷冷的道:「日出之前,善後返莊。」   說著,立即掠出窗外。   蓋賀飄到窗口,一見中年人已經和兩名老人疾掠出竹籬,正向遠處掠去,他立 即轉身上前替吳玉春解開穴道。   「蓋賀,謝謝你的解圍。」   「哇操!妳為何不道出那位「紹竹」呢?」   「恕難奉答,謝謝你的大恩大德!」   說著,雙膝一屈,就欲跪地叩謝。   蓋賀忙道聲:「拜託別這樣子。」向左閃去。   卻見吳玉蘭抱著幼嬰疾掠到他的身前下跪道:「一切偏勞你了,承祖日後若能 歸宗,完全是你的助勞。」   「快起來。」   「謝謝!」   吳玉春上前接過幼嬰,立即解開他的穴道,含淚將他的小嘴湊到自己的右乳, 立見小傢伙貪婪的吸吮著。   「孩子,苦命的孩子,娘………娘………」   「姐,認命吧!蓋賀一定會好好照顧承祖的。」   蓋賀轉身道:「二位姐姐,我全無帶孩子的經驗,家祖又年老眼瞎,我實在不 知道如何照顧他。」   吳玉蘭道:「我在包袱中放著一筆銀子,你在城中替他找一位奶娘,我們會儘 量抽空來見你。」   「好點子!喔!總算解決了,哇操!妳們為何不離開那位不講理的人呢?何必 變成母子分別呢?」   吳玉春含淚道:「我一離莊,承祖如何歸宗呢?」   「這………妳真偉大,不過,妳把他交給我,他又如何歸宗呢?」   「我會在遇見少主時向他提及此事。」   「哇操!但願你們夫妻早日重逢,咦?承祖睡啦?」   吳玉春含淚摟抱幼嬰一陣子之後,方始遞給蓋賀。   「我走了,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的。」   二女道聲:「謝謝!」立即聯袂下跪。   蓋賀窘得忙提起大包袱疾掠而去。   ※※       ※※        ※※   黎明時分,小傢伙餓得張口啼哭,立即將睡在一旁的蓋賀嚇得自床上跳起來, 立聽瞎老人間道:「何來的娃娃?」   「爺爺,我昨晚在東城外撿到的,爺爺,他哭了,怎麼辦?」   「娃娃會哭,不是餓就是尿布濕了,先找尿布吧!」   「好,好,尿布,什麼東西是尿布呢?」   倏聽一聲羞澀聲音道:「讓我來吧!」   他一見水噹噹低頭站在門口,立即驚喜的道:「噹噹,妳…………」   她羞澀的入房道:「你去廚房熬稀飯,熬妥之後,就把汁倒在碗中弄涼,再端 來給他喝吧!」   「好,謝謝妳!」   他好似在「緊急集合」般忙碌著,所幸,瞎老人在不久之後,立即進來幫忙, 他不由暗暗鬆了一口氣。   「阿賀,這孩子真的是撿來的嗎?」   「真的呀!難道會是我去搶來的嗎?」   「你總不能讓一位黃花大閨女照顧他呀!」   「我打算替他僱個奶娘,小傢伙之親人除了留下衣衫之外,另外擺著八百多兩 銀票哩!」   「員的呀?他們怎會狠心拋棄他呢?」   「可能另有苦衷吧?爺爺,噹噹何時回來的?」   「你走後半個時辰,她就回來了!」   「爺爺,你知道我出去啦?」   「呵呵!你是我一手帶大的,我怎會不知道你的毛病呢?」   蓋賀暗笑道:「你就不知道我因為承祖而瞞你之事。」   表面上他仍苦笑道:「爺爺,你真精明,噹噹回來之後有沒有怪我呢?」   「人家挺有修養的,她隻字不提那件事,你可別再大嘴巴刺激她,對了,她邀 你出去江湖歷練一番,你想不想去。」   「好呀!不過,如何照顧娃娃呢?」   「有奶娘呀!」   「過陣子再說吧!粥汁涼了,爺爺,你先用膳吧!」   「好,記住,別大嘴巴亂說話。」   「遵命!」   說著,立即端著粥汁離去。   他剛接近房間,由於沒聽見兒啼,他不由暗喜道:「哇操!噹噹實在有一套, 居然把小傢伙哄乖了哩!」   他拒心吵醒幼嬰,便屏息飄行。   他含笑飄行到門口探頭一瞧,立即看見水噹噹將幼嬰抱在懷中,正以右手輕拍 幼嬰的背部。   幼嬰四肢輕顫,嘴兒湊在她的左胸前,瞧他那雙頰不住的顫動,分明正在吸奶 ,他險些驚叫出聲。   他偏頭一瞧,果然看見一團雪白,高聳的乳房,他的心兒一顫,慌忙低頭悄悄 自背後遠處飄去。   不久,他停在牆角忖道:「哇操!噹噹可真疼承祖,我該如何應對呢?」他立 即帶著苦笑思忖不已!   倏聽一陣悉索穿衣聲音,接著就傳出兒啼及噹噹之低哄聲,蓋賀立即明白是她 在穿衣了。   他立即咳了一聲,邊走邊道:「小傢伙,別哭,好吃的東西來了!」說著,立 即低頭步入房中。   水噹噹方才被幼嬰哭得以自己的左乳來哄他,她做了這種羞死人的事兒,可真 擔心會被蓋賀瞧見哩!   她此時一見到他低頭入房,不由心顫道:「完了,一定被他瞧見了,否則,他 不會刻意的迴避。」   她羞得頭兒低垂,右掌不住的輕拍幼嬰的背部。   他剛走近她的身前,立即又想起她那團雪白高聳的乳房,他的心兒不由自主的 跳曼波了。   不久,她輕咳一聲,以小湯匙杓著粥汁湊近小傢伙的嘴旁,立見小傢伙貪婪的 吸吮著了。   她鬆了一口氣,含笑繼續餵粥汁。   「哇操!這個小傢伙哭起來挺兇的哩!」   「他餓嘛!瞧他長得如此清秀,他的親人怎麼捨得遺棄他呢?蓋賀,他的懷中 有塊玉珮,上面還刻著「承祖」二字哩!」   「真的呀?他一定名叫承祖囉!」   「是呀!既然給他取名承祖,卻又遺棄他,我想他的親人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是嗎?」   「有理!瞧他吸得如此起勁,方才一定餓壤了,我在熟睡中被他那一哭,到現 在還會怕怕哩!」   「從現在起,就讓我來照顧他吧!」   「免啦!我打算替他僱個奶娘。」   「這………好吧!你有熟人嗎?」   「爺爺會去找,噹噹,我打算和妳談一件事。」   「你………你說吧!」   「妳對外面比較熟,我打算出去歷練一下,妳能否幫幫忙?」   「好呀!不過,你先把爺爺及承祖安頓好呀!」   「我會處理妥當,噹噹,我先謝謝妳!」   她立即低頭道:「你幹嘛如此客氣?」   「我…………妳真好,我………我該謝謝妳。」   「你………你知道我是………我是個姑娘吧!」   「知道,不過,我不是故意的。」   「你不會怪我瞞你吧?」   「不會,不過,我想知道妳為何要扮成這樣子接近我?」   「我………我接連看你跳水七天,又看你對爺爺如此孝順,我想幫你一些忙, 免得你太辛苦。」   「謝謝,妳的家人不會找妳嗎?」   「我是個孤女,我自幼被水姥姥撫養,找不但跟著姓水,而且也學了不少的武 功及經驗。我此番奉姥姥的命令出來找一樣東西,由於姥姥沒有規定期限,所以, 我可以陪你到處去逛逛。」   「太好啦!外面很有趣吧?」   「我只能以刺激來形容,因為,外界的人、事、地、物對你而言,皆比較複雜 ,不過,以你的武功及機智,足以應付了!」   「真的呀?」   「不錯!眼見為實,等你出去之後,自然可以明白。」   「真的呀?我想不到自己胡比亂揮猛練一陣子,居然會有此種成績,看來全天 下武者的武功也不怎麼樣嘛!」   「你得天獨厚的獲得蛟蛙及怪物的精華,另外又練成太乙子的無上心法,所以 才會有如此卓越的成就。」   「真的呀?」   「不錯,對了,我可以瞧瞧太乙子的無上心法嗎?」   「真不巧,爺爺在上月初吩咐我把它焚燬了,因為,爺爺擔心我會因為那份心 法遭到意外。」   「爺爺老謀深算,你們這樣做並沒有錯,不過,你日後行走江湖時,最好也別 洩露出武功來歷。」   「哇操!有理,我該如何面對別人的詢問呢?」   「很簡單,這全看你的心情啦!你若心情佳,就回答一句「恕難奉告」,你若 心情欠佳,就回答一句「不配知道」。」   「哇操!妙答,噹噹,你真罩呀!」   「小意思,你只要出去走動一番,就比我罩啦!對了,我能否瞭解一下「太乙 子無上心法」之內容。」   「它只包括內功心法及一套太乙掌法!」   「你練熟啦?」   「差不多了,該套掌法計有八招,每招分別有三式,我已經可以倒背如流的出 招了哩!」   「你昨天所施展的就是太乙掌法嗎?」   「是呀!很精彩吧!」   「無懈可擊,不但無法防守,而且無從攻起,就好似面對一座雄偉的高山及驚 濤洶湧的大海。」   「太神了吧!」   「句句真言,我或許還無法形容出來哩!」   「真的呀?」   「對了,爺爺有沒有授你其他的武功?」   「沒有,他只是陪我餵招而已。」   「他有否和你談過武林常識?」   「談了一些!」   「你聽過暗器嗎?」   「有聽說當今武林之中,唐門高手的暗器手法最高明,暗器也最歹毒,所以沒 人敢惹他們。」   「哼!那只是世俗的說法,你聽過「水汪汪」嗎?」   「聽過,聽爺爺說那是一種奇中之奇,毒中之毒的暗器及手法,所以,爺爺再 三吩咐我不能去惹姓水的人,哇操!妳………」   「我姓水,乃的是我是當今世上三位會施展「水汪汪」手法的人。」   「妳是水姥姥之傳人?」   「我是她老人家二位義女之老么。」   「哇操!真的呀?失敬,太委屈妳啦!」   「我樂意!」   「聽說水姥姥很難惹哩!」   「不錯!」   「我可以多瞭解她嗎?」   「本來不行,不過,咱們的交情不同,只要你肯保密,我可以據實以告。」   「沒問題,要不要發誓?」   「我信得過你,水姥姥自幼即承傳家學,她不到二十歲,便練完水家絕學,而 且還把「水汪汪」作了改良。   因此,她一現身武林,立即驚動武林,甚至使唐門弟子不敢在武林走動,可見 「水汪汪」暗器是如何霸道!   姥姥不但武功高,而且人也貌美似花,因此,在她現身武林那三年餘的時間內 ,不知有多少俠士及王孫公子追求她。   可惜,她只中意兩位青年,偏偏他們居然為她而決鬥,而且還同歸於盡,於是 ,姥姥便抱撼返家。   從此,她一邊潛心練武,一邊吩咐家中之人赴天下各處領養資質不錯,沒人撫 養的孤女返家授武。   我和大姐由於人品不錯,皆被吸收為義女,另有六十餘名少女則被收為徒,而 且分別練或足以防身的武功。」   「哇操!真是紅顏薄命,她一直末嫁嗎?」   「是的!」   「俗語說:「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她肯收養如此多的孤女,可見她是一位非 常偉大的人,為何世人畏她如毒蠍呢?」   「妒恨心理在作祟,姥姥嫉惡如仇,只要為惡被他發現,無論對方是何來歷, 她一律將對方殺死。因此,她得罪了不少人。此外,當有不少愛慕者因愛成恨,難 免會捏造一些流言流語,實在可惡。」   「哇操!練武的人也有這個毛病呀?我一直以為練武的人比較偉大,不會以世 人那般無聊哩!」   「人性自私,除非超凡入聖,否則,皆難免會妒恨別人,尤其練武人對於爭名 奪勝更是特別重視。」   「真的呀?」   「你日後自會有所體會,承祖已經睡了,咱們來研究「水汪汪」手法吧!」   「好呀!先謝啦!」   「別客氣,「水汪汪」手法妙在快疾及連環兩方面,瞧!」   倏見她以左手放妥幼嬰,右手之湯匙杓起一匙粥汁朝壁上一甩,立見那些粥汁 散佈成為一個尺餘圓圈疾飛向牆壁。   倏見她將湯匙一旋及一抽,那些粥汁突然自動旋轉,而且迅速的向圓心集合, 不久,便集合成一團水珠擦壁飛向木床。   「哇操!好功夫!」   他這忘情一叫,立即嚇得幼嬰悚然一哭。   她急忙將湯匙一伸,彈身接住那團水珠,同時飄掠在床前輕拍幼嬰的胸口哄道 :「承祖乖,承祖別怕!」   幼嬰抽噎數聲之後,立即入睡。   她輕噓一聲,將湯匙放同碗中,傳音道:「咱們到我房中去練習吧!」   「好呀!」   她撫媚的一笑,立即先行走去。   他樂不可支的跟去了。 熾天使書城

    【第四章 越磨越光嘎嘎叫】   晌午時分,瞎老人帶著一位豐腴婦人步入大門,只見那婦人帶著一個包袱,看 來她是來應徵奶娘的。   蓋賀正在房中練習「水汪汪」暗器手法,他聞聲之後,立即與水噹噹含笑朝廳 中行來了。   他一入廳,立即認出那婦人乃是城中丁老實之妻,他使含笑道:「丁大嬸,歡 迎你來!」   「阿賀,能讓我瞧瞧那孩子嗎?」   「好呀!請!」   丁嫂入房一瞧見床上幼嬰,立即愛憐的道:「好可愛的孩子呢!阿賀,我決定 當他的奶娘了。」   「太好了,丁大嬸一向待人和氣,承祖真有福氣。」   「那裡!你去忙吧!我看他的嘴唇在動,可能餓了!」說著,立即彎身掀起幼 嬰的衣袍準備換尿布。   蓋賀見狀,欣然步向大廳。   正在喝茶的瞎老人含笑問道:「丁嫂決定帶他了吧?」   「是啊!她正準備餵奶哩!」   「丁嫂的孩子即將滿週歲,剛於前兩日斷奶,我一和丁老實談及僱奶娘之事, 他義不容辭的要幫忙哩!」   「真的呀!咱們的運氣不錯哩!」   「阿賀,我已經答應每月貼補丁嫂十兩銀子,她在推卸不了之下,還答應要幫 咱們做家事哩!」   「太好啦!噹噹呢?」   「我帶回來一些肉,她帶去廚房熱一熱,馬上就可以開伙啦!」   「爺爺!她正在授我暗器手法哩!」   「真的呀!她對你可真是死心塌地,可別辜負人家哩!」   「咳!咳!我……我不會惹火她。」   「你別裝蒜,爺爺急著抱曾孫子哩!」   「這………太早了吧?」   「你已經十九歲啦!不早啦!」   「我………她不會答應啦!」   「黑白講,人家已經住進來了,還有什麼好拒絕的呢?」   「我………」   「我來向她說。」   「不,拜託,別亂提親啦!她不會答應啦!」   「為什麼?」   「這………反正她不會答應啦!」   「阿賀,你瞞了我什麼事?」   「她………她的師門啦!」   「她的師門會反對這門親事?」   「是啦!」   「不可能,她既然慧眼識英雄,她一定會向師門報告你的情形,她的師門豈會 反對這門親事。」   「可是………可是她的師門不是一般門派哩!」   「是屬於什麼門派呢?」   「這………我不便說啦!」   「她是魔派之弟子?」   「不是啦!」   「那有何不便說呢?」   「這………她是水姥姥之義女。」   「什麼?此事當真?」   「是啦!」   「不能,你不能和她成親,你請她馬上離開。」   「為………為什麼?」   「咱們高攀不了這門親事。」   「這………不成理由吧!」   而瞎老人臉色一沉,道:「阿賀,你敢不聽我的話?」   「不敢,不過…………」   「少廢話,你馬上去請她走吧!」   「這…………」   「去不去?你若不去,我去!」   「我去,我去,爺爺,請息怒!」   說著,立即低頭離去。   他一步入廚房,立即看見水噹噹喜孜孜的道:「蓋賀,餓了吧?別急,篤上可 以用膳啦!」   「我………我…………」   「蓋賀,你有什麼困難嗎?」   「我……我該怎麼說呢?」   「事情和我有關嗎?」   「是………是的!」   「說吧!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能接受。」   「我………唉!我………我好為難喔!」   「說吧!」   「爺爺請妳馬上離開此地。」   她的身子一震,顫聲道:「真的?」   「抱歉!」   「我可以知道理由嗎?」   「爺爺原本和我談及親事,可是,他一瞧見妳是姥姥之義女,他立即否決親事 ,而且請妳馬上離開此地。」   「我…………我會走,不過,親事是誰先提的?」   「爺爺!」   她的雙眼一濕,顫聲道:「姥姥,妳………害苦我了。」   說著,立即低頭行去。   他的心中一酸,脫口喚道:「噹噹!」   她制住身子,低頭不語。   「噹噹,事情有轉機嗎?」   「你………你對我…………」   「噹噹,妳是第一個闖進我心中的女人,我雖未瞧過妳的廬山真面目,不過, 我………我已經喜歡妳。」   「夠了!這句話夠我回味一生了,賀,我………我等你,永遠的等你。」   「噹噹,我到那兒去找妳?」   「別找我,上天不會辜負有情人的,我若有機會,我會隨時來看你,說不定咱 們可以隨時在武林見面。」   說著,立即攤開左掌。   他一見到掌心那粒與眾不同的黃豆大小紅痣,立即點頭道:「噹噹,我會問清 楚爺爺反對的原因,我會找到妳的。」   她的身子一震,突然取出一個小瓶及倒出一撮白色藥膏。   只見她將藥膏抹勻之後,立即輕輕的塗抹臉部。   不久,她從臉部上取下一片薄膜,蓋賀立即見到一張他從未見過,而且美得令 他心顫目眩的絕世容貌。   尤其那對鳳眼此時蓄滿淚珠更含有楚楚淒然之美,他的身子一震,不由自主的 走上前去。   她顫聲喚句:「賀!」立即撲入他的懷中。   倏聽遠處傳來一聲沉哼,她忙退身拭淚。   他的神智一醒,雙眼不由一熱。   她匆匆取出一付面具戴上之後,立即從廚房後門掠去。   他暗暗一嘆,立即熄去灶火,端著食物朝前行去。   ※※       ※※        ※※   日子平靜的過了三天,蓋賀終日在房中練武,一個原本充滿團圓喜氣的中秋節 卻在沉悶中過去了。   這天黃昏時分,瞎老人去找他的老朋友聊天,蓋賀默默的瞧著睜大雙眼,抖大 四肢獨自躺在床上玩耍的承祖。   丁嫂正在廚房用膳,突見兩道人影自後院悄然掠入,右側那人略一張望,立即 掠向廚房從廚房後門掠去。   紗門一開,丁嫂剛偏頭一瞧,那人迅疾掠到她的身前。   那人將雙手一揮,丁嫂立即軟綿綿的倒入那人的懷中。   紗門一開,另外一人已經閃入。   只見那人匆匆的脫去那身灰袍,立見兩團高聳雪白的乳房活蹦亂跳的隨著那人 的行動猛跳「粘巴達」。   另外那人迅速的剝下丁嫂的衫裙及取出一個小盒。   那女人匆匆穿上丁嫂的衫裙,立即抱著丁嫂靠坐在壁前。   另外那人卸下那女人的面具,將小盒中的易容膏抹上那女人的臉部,一邊瞧著 丁嫂一邊迅速的易容。   不到盞茶時間,另外一位假丁嫂出現了。   另外那人替丁嫂穿上灰袍,取出一包藥交給「假丁嫂」,立即挾著丁嫂離去。   假丁嫂將那包藥摻入湯中之後,默默的端著灶上的食物朝大廳行去。   她將食物擺妥之後,立即走到床前低聲道:「阿賀,用膳吧!」   說著,立即行向床前。   蓋賀心事重重,毫無所覺的入廳用膳。   他由於大半天沒有喝茶,一聞到那碗以高湯燉成的絲瓜鮮湯,他立即先杓了一 碗,一口氣喝光。   他又吃了六口飯菜之後,只覺得頭兒昏沉,他又吃了數口飯,更覺倦意,他便 以為是自己心情欠佳導致倦意。   於是,他起身回房了。   他一入房,尚未來得及寬衣,便趴昏在榻上。   不久,假丁嫂悄然來到門前,她默察片刻,立即上前制住蓋賀的「黑甜穴」及 「麻穴」,然後挾著他掠窗而出。   她剛掠出牆外,遠處街角疾馳來一部密篷馬車。   馬車一停,她立即掠上車。   馬車便疾馳向城外。   假丁嫂吁丁一口氣,一放下蓋賀,立即搜身。   只見他的身上不但沒有她想要找的秘笈,更是身無寸兩,她便湊到車轅後面低 聲道:「沒找到秘笈哩!」   立聽車伕沉聲道:「無妨,連取一粒媚藥供他服下。」   「是!」   假丁嫂在車中一找,立即看見車轅右後方有一個小褐瓶,她打開褐瓶,倒出一 粒花生米大小的小紅藥丸送入蓋賀的口中。   馬車在月色下沿著官道疾馳,假丁嫂在不久之後,便看見蓋賀的胯間搭起一座 「帳篷」。   由於那「帳篷」異常高大,她好奇的褪下他的褲子,立即發現那根特別粗長的 「寶貝」。   她的雙眼一亮,身子不由一顫。   她悄悄的伸掌一握,只覺它又硬又燙,她的身子再顫,忖道:「天呀!世上豈 有這種寶貝,我豈可錯失良機。」   她立即悄悄的掀裙褪褲。   不久,她張腿緩緩的吞下那根「寶貝」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充實感迅即傳遍她的全身。   車廂搖幌之中,她突覺洞中又疼又酸,她吐出那根「寶貝」一摸,立即摸到那 四隻小利齒。   「天呀!那有這種妙貨呢?」   她貪婪的再度吞下它了。   馬車搖幌著,她被那四隻小利齒刺得疼酸連連,她忍了沒多久,便開始搖扭了 !   一陣陣沉響,立即使車伕警覺的問道:「秋菊,妳在做什麼?」   「我…………梅姐,妳可否裝聾作啞?」   車伕一掀簾,立即輕叱道:「秋菊,妳不想活啦?」   「梅姐,求妳看在姐妹份上,讓我樂一樂吧!我憋太久了。」   「該死,妳敢壞主人之事!」   「不會,反正還有媚藥嘛!」   「該死,起來!」   「我………我………梅姐,妳瞧瞧這個寶貝,它不但又粗又長,而且又硬又燙 ,更奇怪的是居然還有四隻小利齒哩!」   「小利齒?」   「嗯!妳來瞧瞧,我………我御車吧!」   說著,立即依依不捨的起身。   車伕入內一瞧及一摸,身子不由一震。   「梅姐,我沒騙妳吧!」   「秋菊,咱們共同保守這件秘密吧!」   「好呀!妳先上吧!別弄污他的褲子。」   她道句:「我知道,妳小心些!」立即脫去衫褲。   不久,一具成熟女人的胴體立即出現在車廂中,只見她的雙腿一張,迫不及待 的立即沉腰下去。   「喔!」   「梅姐,很爽吧!」   「果真是好貨,秋菊,咱們只要能在天亮之前抵達目的地就行,妳不妨把車速 放緩些。」   「我知道,梅姐,同情小妹些,妳稍剎火之後,就讓小妹分杯羹吧?」   「我知道,放機伶些。」   說著,她那圓臀立即似石磨般旋轉著。   車廂中迅即傳出迷人的「交響曲」。   秋菊聽得全身難受,不由自主的張腿及將鞭柄送中洞中連戳,口中更是低呃著 不已了哩!   「秋菊,妳在幹什麼?」   「我………熬不住呀!」   「熬不住?出了事,莊規夠咱們受哩!」   秋菊身子一顫,抽出鞭柄苦笑道:「梅姐,幫幫忙吧!」   「快啦!放機伶些!」   嘴中如此說,她在越磨越爽之下,不但磨得更疾,而且一磨就是又過了半個時 辰,仍然捨不得下馬。   秋菊熬得浪濤疾湧,早已將裙子下擺撩起來,任憑那「滾滾洪流」不停的沿著 車轅板滴落著。   「梅………姐………」   「別………催啦……快好啦!」   「求…………求妳……」   「好嘛!把車子停下吧!」   她用力的疾頂十來下之後,立即拿起毛巾擦身。   秋菊好似中了「特仔尾」般興奮的滾入車中,立即張腿套入那根「寶貝」,邊 扭邊脫去衫裙。   不久,她赤裸裸的疾頂猛挺著。   「別亂來,妳想引來別人呀?」   秋菊道聲是,立即疾速的旋轉圓臀。   那人穿上衫褲,上前御車。   不久,她將車子停在一處坳谷中,立即衝入車廂中。   「梅……姐……我……我………」   「快點,儘情的浪吧!」   說著,立即色急的脫去衫褲。   秋菊果真拚命的套頂著。   「秋菊,夠爽吧?」   「差不多了!」   「下來吧!」   「是!」   她依依不捨的下馬了。   另外那人上馬之後,立即瘋狂的套頂著。   秋菊瞧得慾焰更熾,立即上前拿著鞭柄猛戮著。   一直又過了半個多時辰,那人方始哆嗦連連的道:「秋菊……吸……奶……… 」   「是!」   秋菊上前含住她的右乳用力的吸吮著。   右掌卻在她的左乳捏揉不已。   「喔!好……真好………用力些………」   她劇烈的哆嗦了!   秋菊更賣力的愛撫了!   終於,她怪叫連連的「交貨」了。   她剛起身,秋菊迫不及待的上前接棒及套頂著。   那人瞇眼服藥歇息盞茶時間之後,一見秋菊已經在哆嗦,她立即拿起衫褲穿著 。   「秋菊,別忘了善後。」   「是,謝謝!」   那人坐在車轅,突覺褲子一涼,她伸手一摸,不由暗暗一罵,立即拿著毛巾猛 擦褲子及車轅。   不久,秋菊怪叫連連的「交貨」了。   那人吁了一口氣,立即揮鞭策騎。   馬車再度朝前疾馳而去,秋菊趴在蓋賀的身上,享受著被那根「寶貝」頂磨的 美妙滋味。   沒多久,她又哆嗦連連的「交貨」了。   「秋菊,妳不想活啦?」   「是!是!」   「他尚未洩身?」   「是的!」   「妳給他服幾粒媚藥?」   「一粒!」   「這麼強呀!難怪主人如此重視他。」   「主人想樂…………」   「住口,妳不想活啦!主人苦守貞節二十年,豈會有此種興緻,妳還不早點把 現場弄乾淨。」   「是,梅姐,他的下身又濕又粘,找個地方替他洗一下吧!」   「我知道,妳先把車廂弄乾淨。」   「是!」   馬車疾行將近一個時辰之後,立即停在溪流附近,秋菊未待吩咐,立即挾著蓋 賀朝溪流掠去。   她將他放在岸邊,以濕毛巾替他淨身之後,方始上車。   ※※       ※※        ※※   黎明時分,馬車在接近江西省城之際,突見一位老者從前方遠處右側林中閃出 ,馬車立即放緩速度。   那名老者正是曾經在「玉蘭坊」被蓋賀戲弄的袁彪,立聽車伕沉聲道:「參見 袁老好!」   「得手了吧?」   「是的!」   秋菊立即挾著蓋賀下車。   袁彪聳鼻一嗅,沉聲道:「秋菊,妳幹得好事。」   秋菊忙下跪道:「小婢該死,求袁老瞧在小婢長年侍候您老人家的份上,原諒 小婢這一遭。」   「秋梅,妳也同流合污嗎?」   車伕道句:「小婢該死。」立即跪在秋菊的身邊。   「嘿嘿!你們說,怎麼辦?」   秋菊忙道:「小婢今後任憑您老人家處置。」   「嘿嘿!很好,今晚來找老夫吧!」   「是!」   「妳們到第二目標去歇息吧!」   說著,立即挾起蓋賀掠入一林中深處。   只見他從林中深處又向左疾掠一陣子,然後,掠過城牆,沿著小巷低頭飄身疾 掠而去了。   沒多久,他掠入一座獨立莊院,立見另外那位老者自涼亭掠過來道:「主人在 後院久候矣!」   「走吧!」   兩人掠入後院之後,立即看見那中年人獨坐在廳中,兩人上前一行禮,中年人 沉聲道:「按照計劃行事吧!」   「是!」   中年人默默的離廳而去。   另外那名老者則自後牆掠去。   袁彪挾著蓋賀進入右側房中,立即看見一位年約雙十,渾身赤裸,國色天香般 少女昏迷不醒的仰躺在榻上。   「媽的!臭小子,你可真是艷福不淺。」   他貪婪的摸了一下少女那兩座渾圓的乳房,然後,開始替蓋賀蒐衣解帶道:「 小子,你從今天起萬劫不復矣!」   不久,他瞧見蓋賀那根與眾不同的寶貝,他輕扣一隻小利齒詫道:「會有這種 怪物,難怪那兩個丫頭會偷吃。」   他將蓋賀按在少女的身上,又替他將「寶貝」頂入少女的「桃源洞中」之後, 立即解開蓋賀的「黑甜穴」及「麻穴」。   蓋賀在媚藥餘毒激發之下,不停的頂挺著。   殷紅的處子鮮血不停的濺落了。   袁彪陰陰一笑,立即自懷中取出一封信放入蓋賀的袋中。   他取出一粒藥丸塞入少女的口中,又制住少女的「肩井穴」,然後悄然離去。   不久,少女悶哼一聲,醒了過來,她乍見到一位少年赤裸裸的趴在自己的胴體 上面聳動,她險些暈去。   下身的劇疼使她知道自己的清白已被這個色魔毀去,她叱聲:「該死!」立即 欲揚掌劈他。   倏覺雙肩無法動彈,而且全身僵硬,她立即叱道:「色魔,你是誰?」   蓋賀的神智已經被媚藥所淹沒,他渾然不知的衝刺著。   疼,她疼得死去活來。   罵,她破口大罵,尖聲連叫,渾然失去淑女風範。   他卻有聽沒有到的瘋狂頂挺著。   足足的又過了一個時辰,她在死去活來多次之後,全身突然不停的哆嗦,呼吸 也粗濁不堪。   又過了盞茶時間,她在劇顫中,好似虛脫般「交貨」了。   他又疾挺五、六十下之後,正式的交出「青春第一炮」了!   密集「子彈」一陣「掃射」之下,她淚下如雨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因為舒爽或傷心而流淚。   他卻在神智逐漸清醒之下,終於發現自己趴在一位天仙美女的身上,他嚇得立 即起身道:「妳………妳是誰?」   少女淚水疾湧了。   「哇操!這………這是怎麼回事?」   「住口,色魔,你………你何必明知故問!」   「色魔?我………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呀?」   「住口,色魔!」   倏聽後院傳來一聲焦急的聲音道:「師妹,是妳嗎?」   少女神色一喜,不過,立即想起自己已經白璧蒙垢,她不由淒厲的叫道:「師 兄,你別管我。」   遲了,一道藍影已經衝破窗戶掠了進來,那是一位英挺青年,他乍見到房中的 情形,立即大吼一聲,撲向蓋賀。   蓋賀閃身急道:「慢著,你聽我說,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住口,畜牲,我徐輝文和你誓不兩立。」   說著,雙手疾劈,十指抓、彈、扣、拿………變化多端的帶著嘶嘶連響指風, 疾攻向蓋賀的全身大穴。   蓋賀邊叫邊閃身,可說是心疾如焚。   徐輝文一見自己以師門絕學疾攻將近盞茶時間,仍然沾不到對方的身子,他立 即疾朝腰間一抽。   碧虹一閃,一把緬鐵軟劍已經疾抽而出。   只見他將真氣一貫,立即疾攻而至。   蓋賀的右掌斜裡一抓,立即抓住徐輝文的右腕,道:「徐兄,請你冷靜的聽我 說說吧!」   徐輝文只覺半邊身子一麻,他駭怒之下,怒吼一聲:「住口!」   左掌聚集功力疾劈而來。   蓋賀抓住他的左腕脈道:「徐兄,我真的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你可否問問令 師妹為何會在此地?」   「你………師妹,妳………」   少女羞不欲生,立即張口欲嚼舌自盡。   「師妹,不可,喂,快救她。」   蓋賀身子一閃,突然將自己的左手食中二指戮入少女口中,這下子立即被咬個 正著了哩!   他剛哎唷一叫,徐輝文已經振劍刺來。   他將身子向上一彈,卻發現徐輝文的軟劍好似剎不住車般刺向榻上的少女,他 立即咬牙湊上右腿。   少女原本以為自己非死不可,乍見到這個色魔居然以腿擋劍,她不由自主的尖 叫道:「師兄,住手。」   「撲!」一聲,軟劍疾戮入蓋賀的大腿,徐輝文出了一身冷汗的向後疾退而去 。   蓋賀疼得悶哼一聲,立即踉蹌拾起自己的衫褲。   只見他手持劍柄,用力一拔,劍身一離腿,鮮血一噴,他疼得立即悶哼一聲, 道:「徐……兄……我真的……不知道………」   「你………你是誰?」   「我………我………」   「哼!不敢說了吧!鼠輩!」   「我………我………」   倏聽一聲:「紡兒!」一位中年美婦已經跟著一位俊逸中年人掠牆而入,蓋賀 神色一變,立即朝房門掠去。   徐輝文叱聲:「別逃!」立即攻去。   蓋賀情急之下,左掌一揮,「砰!」一聲,徐輝文慘叫一聲,立即帶著慘叫疾 飛向牆壁。   蓋賀趁隙破門而出。   俊逸中年人接住徐輝文之後,他原本欲放下他再去追蓋賀,卻被一股潛勁震得 退到壁前才穩下身子。   中年美婦驚呼一聲:「紡兒!」立即掠向榻前。   蓋賀匆匆穿上褲子,邊扣帶邊忍疼疾掠而去。   俊逸中年人怒吼一聲,尾隨疾追。   沿途之中不乏雞婆路人欲攔截蓋賀,蓋賀情急之下,揮動上衣疾揮猛掄,那些 人紛紛慘叫飛出去了。   他衝出城門守軍的攔阻之後,一見俊逸中年人仍然緊追不捨,他一咬牙,忍疼 疾衝入林。   俊逸中年人豈甘讓他逃掉,立即全力追去。   他自忖以自己的功力,對方的右腿又是一直流血,他遲早一定可以抓住對方, 好好的替愛女出氣。   此人乃是江西首富,亦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金指」段良,那位少女乃是他的 唯一掌珠段玉紡。   段玉紡昨晚休息之際,被袁彪及那位老者以迷香擒送到金家別墅,段家的人根 本毫不知情。   天亮之後,段玉紡的侍婢欲去服侍她漱洗時,才發現她已經失蹤,而且房中尚 有迷香餘味。   於是,段家總動員找人了。   於是,另外那位老者稍一引導,徐輝文及段良夫婦先後找到段玉紡,因而撞見 這幕令他們痛恨之事。   且說段良跟在蓋賀身後五丈餘遠,猛追兩個多時辰之後,他不但無法追上蓋賀 ,而且越來越落後。   他立即喝道:「小子,好漢做事好漢當,你懂嗎?」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住口,你在睜眼說瞎話呀!」   住口就住口,蓋賀埋頭在峰巒間狂奔了。   段良由於盛怒及出聲叱喝,加上長時間奔馳,當午未之交,他已經落後二、三 十丈遠了。   不過,他仍然不甘心的追著。   蓋賀越奔,蛟蛀及那隻怪物「贈送」給他的「禮物」越激發出來,因此,在未 申之交,他已經領先七、八十丈遠了。   他回頭一看對方仍然追來,他先朝附近地形一瞧,立即發現自已居然奔到上次 所掉落的深澗附近。   他稍一思忖,立即朝山頂疾掠而去。   他疾奔到落日時分,立即由山頂疾縱向崖下。   好半天之後,段良沿著血跡追到山頂,他一見血跡已經中斷,崖下霧氣嬝嬝, 他不甘心的又在附近搜尋著。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他嘆了一口氣,低頭離去了。   ※※       ※※        ※※   且說,蓋賀朝崖下一縱,沒多久,果真落入深澗中,腿傷雖然被震得甚疼,他 卻欣喜的游向岸邊。   不久,他坐在一塊石上歇息道:「哇操!怎會有這種事呢?我好端端的睡個覺 ,怎麼會跑到省城,而且…………」   他立即又想起段玉紡的天仙姿色及迷人胴體了。   他的心兒一疼,忖道:「我怎麼對得起她呢?還有,我如何面對噹噹呢?這是 誰在搞鬼呢?」   他的右腿又是一陣抽疼,他立即忍住疼痛躍下大石,沿著澗旁草木之中,低頭 尋找著草藥。   這是他伐柴時學來的療傷方式,他的運氣還不夠衰,沒多久,便讓他找到熟悉 的草藥了。   它們雖然有些枯黃,他仍然抓了好大的一把,以石頭搗碎之後,忍疼以草汁滴 入傷口,再以草汁敷上。   好半晌之後,他覺得傷口的辣疼稍減,他叮了一口氣,以掌掬起澗水喝了數口 ,便靠在石旁思忖著。   任憑他如何聰明,他仍然想不出自己為何會在一睡之後,在一夜之間到省城去 害了一位天仙美女。   他左思右想自己並沒有得罪任何人,何況,他也想不出有任何人能夠讓自己迷 迷糊糊的送到省城。   他一想到迷迷糊糊,立即想起自己喝湯之後就想昏睡,他不由自主的想起爺爺 曾提過的江湖鬼域技倆。   他馬上連想到蒙汗藥那一類的迷藥,可是,他旋又推翻這個可能,因為,丁嫂 怎會有那玩意見呢?   他又在傷腦筋了!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突見遠處掠來一道黃影,他正在傷腦筋,耳目皆失聰,一 時沒有查出異狀。   那道黃影一接近澗旁,赫然是那位曾經劈碎大石嚇過蓋賀,亦即鄭南昌師妹的 黃衣少女。   只見她端著一個小木盆來到距離蓋賀左側二十餘丈外澗旁,立即放下小木盒及 寬衣解帶。   不久,一具雪白窈窕的胴體亦赤裸裸的出現了。   她拿起小木盆中的竹梳蹲在澗旁以水梳洗秀髮了,那「希里嘩啦」水聲立即吵 醒蓋賀了。   他偏頭一瞧,立即閉上雙眼道:「安娘喂呀!怎麼又讓我瞧見這種事兒呢?我 究竟在走什麼運呀?」   他立即覺得這個馬仔有些眼熟,他悄悄睜眼一瞧,立即暗叫道:「哇操!是她 ,恰查某,我…………」   他悄悄的縮捲到石塊暗處了。   不久,倏聽一陣「希………」連響,他怔了一怔,好奇的探頭一瞧!   天呀!她居然躲在距離他十五、六丈遠處的石旁「尿尿」,而且「桃源洞」口 居然正對著他哩!   那一大片環繞「桃源洞」口四週雜生的「亂草」立即將殷紅的「桃源洞」口襯 托得更加迷人了。   他曾經瞧過吳玉春姐妹的身子,因此,他立即發現眼前這位「恰查某」的「亂 草」竟是亂七八糟的生長著。   他的心兒不由一顫。   少女卻毫不知情的掠入澗中搓洗胴禮。   他慌忙又躲回石後。   他不敢亂動,他屏息靜氣的默察她的動靜,心中卻暗暗祈禱她能夠早一點離開 此地了哩!   誰知,不久,他聽見遠處傳來輕細的步聲,他暗暗一嚇,低頭一瞧,立即瞧見 一道人影剛閃入一塊石後。   「安娘喂呀!有人要偷看哩!但願他別閃到這兒來,否則,他還沒衰,我一定 會先衰的。」   他悄然監視之下,不由身子一顫。   因為,他發現那人居然正是吳玉春口中的「紹竹」,他不由火冒萬丈的忖道: 「好呀!小子,我和你老婆替你頂罪,你卻在此地偷看馬仔洗澡!」   他越想越火大,立即思忖該如何修埋他。   以恰查某的恰法,若讓她發現有人在偷窺她洗澡,這傢伙即使不死,至少也會 脫一層皮。   為了吳玉春及承祖,蓋賀左思右想一陣子之後,決定要原諒他一次,因此,他 默默的冷眼旁觀。   那人果真是紀天仇,他一來貪慕她的美色,二來打算藉她使師父把壓箱本領傳 給他,所以,他逐步推動計劃。   他已經偷窺她沐浴多次,他知道她的習慣,因此,他在小木盆六丈餘遠處外的 石後默默等候著。   不久,她果真朝澗中央愉快的游去,他悄然來到小木盆旁,趴在地上悄悄的取 出她的白色褻褲。   他興奮的取出一個小褐瓶屏息倒下一小撮白色粉末於褻褲下方,然後將它放回 小木盆中。   他含笑悄然離去。   他一直走出三、四十丈方始躲到一塊大石後靜待佳音。   蓋賀惑道:「哇操!那是什麼藥粉呀!哼!準沒好事,豬哥,為了玉春及承祖 ,我不會讓妳順意的。」   他默默思忖著。   好半晌之後,她盡興的上岸拿起毛巾擦身了,她擦得很仔細,他卻瞧得熱血沸 騰,卻又不敢不看。   因為,他要看她穿上褻褲後,有何反應呀!   這是他太欠缺經驗,否則,他該悄悄將小木盆劈入水中,只要她不穿褻褲,就 不會有什麼事了。   她終於穿上褻褲了,他瞧她提腿扯褲試探是否方便行走,不由暗自苦笑道:「 六月鴨,不知死活。」   她接著穿妥肚兜之後,立即蹲在澗旁洗衣,他不由暗嘔道:「哇操!我方才還 喝這種水哩!衰!」   倏聽她輕咦一聲,立即伸手朝下身一抓。   這一抓,居然越抓越過癮的抓個不停。   而且呼吸越急促了。   雙頰也一片酡紅了!   不久,她情急的朝四週張望一陣子,喃喃自語道:「怪啦!我怎會如此癢呢? 難道………難道……………」   她伸手進入褻褲,立即摸到一撮粉末,她揍鼻一聞,神色大變的匆匆穿起另外 一套黃色衫裙。   那知,衫裙剛拿起,她立即向地上一倒。   「砰!」一聲,她撞上地面了,立即暈去。   不久,藍影一閃,紀天仇含笑疾掠而來。   蓋賀一見他的身法甚疾,心知他的武功必然不俗,他立即拿起一撮細石悄悄的 將它們捏碎。   他準備拖展學了半天的「水汪汪」暗器手法了。   紀天仇一掠到她的身邊,她正好悠悠醒來,他機伶的問道:「師姐,妳怎會倒 在此地,是誰下的毒手?」   她已被媚藥煎得只剩下一絲理智,聞言之後,立即叱道:「走開,你怎麼在此 時來此地?」   說著,就欲掙扎起身。   他含笑扶她道:「師姐,小弟練功之後,一見秋高氣爽,就出來走走,想不到 竟會遇上妳,妳好似中毒了!」   「我…………」   「妳覺得口渴,對嗎?」   「對,你走開!」   「糟糕,你好似中了媚毒哩!」   「當………真…………」   「妳不妨運功試試。」   說著,立即扶她靠坐在石旁。   雙眼卻貪婪的打量她那半裸的胴體。   她不運功還好,真氣一轉,媚毒跟著滲入各大穴道,沒多久,她居然喘呼呼的 摟著他了。   他欣喜的道:「師妹,欲解媚毒,只有靠男女交合,小弟愛慕妳多年,今生絕 對不會負妳。」   她喘呼呼的突然用力一抓,立即抓破他的後頸。   他哈哈一笑,立即扳開她的雙手及制住她的穴道。   他愉快的起身寬衣了。   蓋賀一直等到他脫得光溜溜,立即振腕一擲。   那篷石粉立即疾罩向他的背部。   他剛聽出身後的風聲有異,立即覺得背後一疼,「命門穴」一陣激盪,他慘叫 一聲,吐血倒地。   蓋賀悄然掠近到五、六丈遠處,朝正欲掙扎起身的紀天仇腰眼彈出一縷指風, 立聽他慘叫道:「你是誰?」   蓋賀佯裝大人的低沉嗓音道:「敗類!」   身子一彈,立即拂住他的「黑甜穴」。   他將紀天仇朝澗中一拋,冷冷的道:「冷死你,看你會不會清醒些。」   「撲通!」一聲,紀天仇昏迷不醒的在澗中喝「可樂」了。   蓋賀望著雙眼盡赤瞪著自己的她忖道:「哇操!爺爺曾經提過媚藥這回事,我 該不該救她呢?」   他立即匆匆的搜尋紀天仇的衣衫。   只見袋中除了一疊銀票之外,就是方才那個小瓶及一個白色瓷瓶,他一打開瓷 瓶,立即聞到一陣清香味道。   他倒出一撮藥粉在掌中,伸舌一舔,立即發現它是一種上等靈藥,他不客氣的 立即替自己的腿傷抹藥。   哇操!真是報應哩!紀天仇的母親害蓋賀負傷,他的靈藥卻又助蓋賀療傷,這 報應太快了吧!   他擦妥藥之後,不客氣的將那疊銀票沒收,然後倒出一大撮藥粉進入「恰查某 」的口中。   那知,她仍然氣喘如牛,汗下如雨,而且口中連道:「我………要…………」   他朝四週一瞧,立即脫去她那已經濕透的肚兜及褻褲。   那一圈「亂草」更清晰的呈現在他的眼前了,他伸手一摸,咋舌道:「哇操! 好多的水呢!」   倏聽她尖叫道:「要………我要…………」   他嚇了一大跳,急忙封住她的「啞穴」。   只見「桃源洞」口春潮疾湧,他朝四週一瞧,立即脫光身子以及解開她的穴道 。   她似猛虎出柙般一下子摟住他。   下身更是胡頂亂挺著。   他那根「寶貝」站起來了。   他由於替她脫去褻褲沾了一些粉末,熱血迅即沸騰,他一見她如此愛頂,便摟 著她向後一躺。   她緊追不捨的趴在他的身上亂頂著。   他立即「端槍」對準洞口。   一陣異響之後,那寶貝不見了。   她瘋狂的頂動著。   他首次清醒的體會到那種窄緊的磨擦快感,他興奮的跟著她的頂挺,而也不時 的跟著頂挺。   讚!哇操!有夠讚!   不久,他覺得右大腿一疼,他駭得不敢亂頂,而且將腿張開,以免被他頂得疼 死了!   爽……有夠爽…………   他一見那對奶子抖個不停,他立即伸手握住它們。   哇操!有夠讚,他開始輕捏著。   她卻瘋狂的發洩著。   熱鬧,澗旁熱鬧紛紛了。   紀天仇卻喝了一肚子水在澗中載浮載沉著。   時間被「戰鼓」催促的疾速消失著,兩個多時辰過去了,她在辛苦「加班」之 下,原本擦乾的秀髮全部濕透了。   殷紅的處子鮮血伴著熱汗流入澗水中了。   她卻毫不停頓的衝刺著。   又過了半個時辰,他在舒爽之下,開始哆嗦了!   他在哆嗦之中,被她一陣疾頂猛挺,不由自主的低唔連連,終於,他板動開關 大肆掃射著。   他爽得全身汗毛猛跳「曼波」了!   她經過愛的滋潤之後,毒性漸解,人也累乏的趴在他的身上,而且,沒多久, 立即悠悠昏睡著。   好半晌之後,他唔了一聲,清醒過來,他一見她昏睡著,立即輕輕一拂她的「 黑甜穴」,然後起身。   他一見紀天仇挺著大肚皮泡在澗中,他失聲一笑,立即游到他的身邊,將他拋 趴在石上。   紀天仇的嘴中及鼻子不停的流出澗水了。   蓋賀將身子洗淨之後,抓起自己的衣褲,拍開她的穴道,又在她的背心輕戮一 指,立即掠向遠處。   他剛掠出里餘遠,立即聽見她尖叫一聲,他忍住笑聲,繼續掠向山頂找個地方 歇息去了。   ※※       ※※        ※※   那少女醒來之後,一見到自己赤裸裸的趴睡在地上,她剛尖叫出聲,立即欲彈 起身子了。   倏覺下身一陣裂疼,她慌忙以掌撐身低頭一瞧。   血,她知道自己完了。   她又尖叫出聲了!   驕蠻的她怎麼經得起這種打擊呢?   好半晌之後,她冷靜下來了,她朝四週一瞧,立即發現昏迷不醒趴在石上的紀 天仇,她立即有了印象。   她立即狠狠的抓起他擲向澗中。   她不敢碰褻褲的穿上衫裙之後,立即含淚回去告狀。 熾天使書城

    【第五章 惡人告狀吃不消】   七天,蓋賀足足的躲在山上吃野果七天,方始療妥右大腿的傷,然後趁著夜晚 悄悄的準備返家。   他在這七天之中想了很多事,尤其在他發現袁彪塞入他懷中的那封已被澗水泡 得字跡擴散信紙之後,他知道有人在打他的主意了。   信紙中只有四個字,字跡雖已擴散,仍然可以瞧出是「靜候指示」,他知道陰 謀者一定會再來找自己。   他自知自己必須向爺爺求援,為了預防萬一,他決心將腿傷治好,以免自己又 落入那些人的手中。   在這七天之中,他除了沉思,便練水噹噹教他的那招「水汪汪」暗器手法,由 於她已先講過大概,因此,他得以慢慢推敲。   他經過七天來的苦思及練習,倒也施展得有模有樣,配上他的充沛內力,其威 力倒也不可輕估。   他由於腿傷剛癒,不敢疾掠,足足的到了子夜時分,他才接近自己那個「可愛 的家庭」。   他小心翼翼的在房屋四週半里內繞了一圈,確定沒有可疑人物之後,方始由後 牆掠入院中。   廳中一片黑暗,僅有他的房中仍是燭火明亮,他掠到窗旁一瞧,立即看見丁嫂 正在供承祖餵奶。   他默察她那慈愛的神色一陣子,忖道:「瞧她這付神色,怎麼可能會搞鬼呢? 可是,我明明出事了呀!」   他暗一納悶,立即掠向瞎老人的窗旁,立聽他沉聲問道:「你回來啦?」   他的身子一震,暗自羞慚道:「爺爺還是關心我,我怎能因為他不同意我和噹 噹的親事便和他冷戰呢?」   他立即喚道:「爺爺!」   「進來吧!」   他應聲是,立即繞牆由房門入房。   他一入房,立即發現瞎老人端坐在椅上,而且連睡衫也未換上,於是,他激動 的跪在他的身前道:「爺爺,請原諒我。」   瞎老人臉上肌肉一陣輕抽,問道:「尚未吃東西吧?」   「是的!」   「丁嫂替我煮了一碗麵,我沒吃,你吃吧!」   「爺爺,咱們各吃一半吧?」   「你吃吧!」   他起身走到几前,掀蓋一瞧,立即聞到一陣麻油肉香,他的腹中一升,立即取 筷打「衝鋒」。   他連吃六口之後,一見不但有紅蛋,而且尚有豬腳,他默默一算,立即放筷跪 到瞎老人面前叩頭道:「爺爺,祝你松柏長青,壽比南山。」   「好,很好!很好!」   說著,立即揮袖拭淚。   「爺爺,你吃些,沾沾喜氣吧!」   「好,丁嫂一定將剩飯菜放在鍋中熱著,你去填填腹吧!」   「好,不過,你可要把這碗壽麵吃光呢!」   「沒問題!」   他將麵端到瞎老人的几上,立即欣喜的步向廚房。   他掀開鍋蓋,立即瞧見上面疊放著將近完封不動的三小碟菜,他知道他們必然 因為自己的失蹤而胃口大缺。   他便默默用膳及思忖如何道出自己這七、八天所作之事。   盞茶時間之後,他摸摸微鼓的肚皮,起身清洗碟子。   不久,他再度回去瞎老人的房中。   「阿賀,你把這幾塊豬腳啃一啃吧!」   「我吃得好飽喔!你吃吧!」   「不,老年人不宜吃太油膩的東西。」   他立即上前啃用豬腳。   瞎老人含笑道:「丁嫂說她在九天前作膳之時,莫名其妙的被一位陌生人帶走 ,翌日清晨,他又迷迷糊糊的被承祖吵醒了。她餵奶之後,一見你我皆不在房中, 她正欲去找我,正好我回來了,接下的事情全聽你的啦!」   蓋賀苦笑一聲,立即低聲敘述自己在省城發生之事。   「什麼?竟有此種事,你再把徐輝文及那對夫婦出現之時間及他們所說的話及 出招招式說一遍。」   他立即邊思忖邊敘述著。   他一道完,瞎老人立即陷入沉思。   倏聽一陣步聲,他一聽出是丁嫂,立即起身望去。   丁嫂一入房,立即歉然道:「謝天謝地,阿賀,你總算回來了,我害你被壞人 帶走,我真是該死。」   「丁嫂,別介意,我不是回來了嗎?沒事啦!」   瞎老人立即含笑道:「丁嫂,妳下去歇息吧!」   「是!」   她一走,瞎老人立即沉聲道:「阿賀,有人在陷害你。」   「我也是如此推斷,爺爺,我事後從袋中發現一封信,上面只寫著「靜候指示 」四個字,我該怎麼辦?」   「喔!居然在打你的主意啦?夠狠,他們分明欲藉助徐輝文那方面的壓力逼你 就範,待我想想省城中有何人物?」   不久,他沉聲道:「金指段良,你一定惹了他,此人的望甚高,又頗為講埋, 咱們就俟機赴省城解釋一番。」   「爺爺,咱們明早就赴省城吧!」   「不妥,邢批人目前一定正在張網靜候你,怪不得這陣子,我老是覺得有人在 屋前及屋後走動。」   「哇操!有理!」   「阿賀,三天前,有一位姓鄭,名叫南昌的青年來找你,他一聽說你已經失蹤 多天,在問清楚天數之後,立即離去,你何時認識那人呢?」   「爺爺,你記得那位贈衫給我的人嗎?就是他呀!」   「唔!原來是他呀!他怎麼突然來找你,而且還在問你失蹤天數呢?難道他會 與那批陰謀者有關連?」   蓋賀雙頰一紅,立即低聲敘述自己與「恰查某」「那個」之經過。   「荒唐!你說,該怎麼辦?人家的師兄已經找上門,分明已經起疑,你說,此 事該如何善後?」   「請爺爺指點。」   「指點?你………太任意行事了,我聽鄭南昌的步音甚輕,他的修為分明不弱 ,其師門必然更難惹,怎麼辦?」   「我………我…………」   「明晨再說吧!」   他應聲是,羞慚的步向客房。   這一夜,他輾轉難眠,首次失眠了。   翌日上午,蓋賀剛用過早膳,立即被瞎老人叫進房中,道:「你必須去找鄭南 昌的師父解釋。」   「是,不過,我不知道他們住在何處呀?」   「你去澗旁等,沒等到人,就別回來。」   「是!家中之安全…………」   「你別擔心,他們是沖著你來的,你不在,他們就不會找我們的麻煩,你就專 心在那兒等候吧!」   「是!」   「見面之後,儘量把事情說清楚,你一來無心撞見邢件事,又在替她解危,你 不必太心怯,不過,不許太狂傲。」   「是!」   「趁著天剛亮,你馬上去吧!」   「是,爺爺珍重。」   「放心,你這七天不在家,此地還不是平安無事,去吧!」   蓋賀道聲是,正欲離去,突然想起懷中之瓷瓶及銀票,他立即低聲道:「爺爺 ,我曾從那青年身上取來二物。」   說著,立即將瓷瓶及銀票送了過去。   瞎老人打開瓷瓶,立即身子一震,道:「佛散,這…………」   「哇操!這瓶藥挺有效的哩!」   「阿賀,那少女之師尊可能是「佛手」池擢亭,你瞧瞧這個瓷瓶底下是否刻有 一個佛字。」   「哇操!果真有哩!」   「這…………」   「爺爺,你所說的佛手,是否就是一代奇人,掌法奇詭的佛手?」   「正是,阿賀,此事大有轉機,因為,此老的心性及為人皆不俗,你不妨誠懇 的和他解釋一番。」   「好吧!」   「阿賀,你此行對你的將來甚為重要,佛手若肯支持你,省城那件事必然可以 迎刃而解。」   「我會努力的,這兩樣東西…………」   「物歸原主。」   「那………那不是有盜竊之污點嗎?佛手可能會生氣哩!」   「不會,你可以解釋為要當作證據。」   「哇操!有理,不過,我用了不少藥粉哩!」   「不妨據實以告。」   「好吧!」   說走就走,他直接由窗口飄掠出去了。   不久,他打開後門,仔細的打量片刻,立即帶上木門離去。   沿途之中,他默察並無外人跟蹤,他立即抱著郊遊心態朝林中行去,然後遙向 山上前進。   沿途之中,他多次見到登山遊歷之人,他為了避免麻煩,立即掠入岔道,專揀 荒草小徑前進。   晌午時分,他終於來到澗旁,只見有六批人士在澗旁歡聚,共中有三批人是熟 人,於是,他轉到別處去揀採野菜。   他在一株大樹上睡了一大覺之後,醒來一見天色已經接近黃昏,他便邊吃野菜 邊朝深澗行來。   只見遊客已散,他吁了一口氣,立即步向那夜與「恰查某」「那個」之處,準 備瞧瞧附近有何異狀。   只見地上的血跡及穢物早已不見蹤影,他朝四週一瞧,立即默默的在附近一塊 大石下面調息。   一個時辰之後,他渾身舒暢的醒來,他一見四週沒有什麼異狀,於是,他將身 子一騰,在大小石塊上面飛縱著。   雙掌亦開始施展著「太乙掌法」。   他越打越順手,心中一爽,他突然脫去布靴朝澗中掠去。   只見他的雙腳尖似「蜻蜒點水」般在水面稍沾即又掠起,身子飄閃之中,太乙 掌法不停的施展著。   他起初依序施展,後來改成倒著施展,半晌時辰之後,他乾脆順著身子隨意的 施展著哩!   反正只有八招二十四式而已,他隨便一揮便是妙招精式,不知不覺之中,澗水 被掌力颱得嘩啦連叫的亂跳不已!   倏見遠處出現一道黃影,它乍聽嘩啦聲響,身子突然加速掠來,剎那間便已經 接近澗旁三十餘丈。   哇操!果然是那位「恰查某」哩!   蓋賀沉醉於玩怪招,根本不知道有人掩近。   她由於距離過遠,只看見一人在水面縱躍,卻看不見對方是何方神聖,不過, 她確定對方是位頂尖高手。   因為,她自忖無法在水面來回縱躍呀!   何況,還需要打拳,她根本就沒有想到世上會有如此厲害的人,即使她的義父 也無此造詣。   她好奇的藉著石塊掩護,悄然前近。   不久,她終於瞧見蓋賀的面貌,她立即認出他正是一年前那位光屁股亂說話的 無聊男子了。   當時的情景立即迅速的在她的腦海中掠過。   她再仔細的一瞧,立即發現他居然光著腳丫子在水面上飛掠,雙手疾揮之下, 精奧的招式源源不絕的使出。   她嚇得身子連顫了!   足足的又過了半個時辰,他方始盡興的自澗中直接掠回布靴旁,含笑穿起了那 雙布靴哩!   他餘興未盡的又比了幾下子,才掠上那塊大石調息。   這塊大石距她隱身之處只有丈餘外,因此,她不但不敢移動身子,而且連大氣 也不敢多吭半聲。   去年是蓋賀在躲她,今年是她在躲蓋賀,哇操!天公伯仔真是太「照顧」這對 年青人了。   不久,蓋賀的靈台一片明淨,他立即發現不遠處有人潛伏不動,他的心兒一詫 ,立即悄悄收功默察。   時間悄悄的又流逝半個時辰,她以為他已經入定,立即準備開溜。   立聽他沉聲道:「朋友,既來之則安之,是嗎?」   身子一彈,立即循聲掠去。   兩人一見面,立即各啊一聲,尤其蓋賀作賊心虛,乍見到她,心兒立即似百米 衝刺般狂跳不已!   兩人僵立一陣子,她突然低頭閃身掠去。   他張口欲言,卻一時說不出來。   她掠到他的身後立時真想停下來,可是,她旋又改變主意的掠去。   他突然轉身道:「請留步!」   她立即剎身望著前方不語。   「姑娘是否認識佛手前輩?」   她的身子一震,立即轉身問道:「你怎麼會認識佛手?你又怎會想到我是否認 識佛手呢?」   他一時不知如何作答,立即取出褐色瓷瓶。   她得身子一震,雙眼寒芒一閃,沉聲道:「你為何會有這個瓷瓶?」   「這個磁瓶是佛手前輩的嗎?」   「不錯,你怎會有此瓷瓶?」   「我得自令師兄!」   「那位師兄?」   「就是那位………那位八天前在澗旁對妳………對妳………」   她的雙頰忽紅倏白,立即緩步行來道:「你全瞧兒當晚的情形?」   「是的!」   「是你毀了我的身子?」   「姑娘說對了,我是在侍姑娘解去媚毒。」   「住口,媚毒根本就是你下的,何須諉罪別人。」   「哇操!不………不對,妳聽我說。」   她叱聲:「色魔!」立即撲來。   人未至,兩道潛勁已京先行捲來。   他將身子向右一閃,急道:「姑娘請聽我說。」   她的右足尖剛落地,立即旋身疾攻向他的胸腹之間。   他急於解釋,乍見漫天掌影罩來,他為了避免誤會更深,便只好束手展開身法 來閃躲了。   「叭!」一聲,他的右腹下方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掌,疼從他內腑一陣絞疼,慌 忙順勢向後掠去。   「別逃,納命來。」   掌風霍霍!   掌影如山!   一招緊逾一招,緊緊的纏住他,逼得他先後又挨了三掌,疼得他牙根暗咬,冷 汗也滴了出來。   不過,為了表示歉意,他堅持不肯還手。   她一見他一直不肯還手,她認為他藐視自己,心中更火,她倏地提足功力施展 出佛手絕技。   蓋賀只覺四週的空氣越來越稀少,成千上萬隻手掌似厲鬼般等候著要來攫走他 的身子了。   他一見自己若是再不招架,勢必非送命不可,於是,他突然喝聲:「住手!」 身子一旋,雙掌疾振而出。   「轟………」聲中,她悶哼一聲,似斷線風箏般疾飛而出。   他雖然夷然無損,不過,他清晰的瞧見她的嘴角已經溢出鮮血,他暗暗叫聲夭 壽,立即掠去。   那知,他剛掠起身子,倏覺左腰眼一陣劇疼,他偏頭一瞧,立即看見自己的腰 上已經釘了一把匕首。   而且,紀天仇亦揚掌疾撲而來。   他暗責自己太過於疏忽,加上為了承祖及玉春,他不能毀了紀天仇,於是,他 立即飄身朝右疾掠而去。   「師兄,殺死他。」   紀天仇欣然應好,加速撲來。   蓋賀只覺越奔騰腰際越麻,他不由暗駭道:「天呀!難道這把匕首有毒,王八 蛋,你可真狠呀!」   他回頭一見對方緊追不捨,他將心一橫,倏地旋身疾撲而去,「太乙掌法」更 是疾攻而出。   紀天仇方才跟蹤少女而來,他當然聽見少女和蓋賀的談話內容,他不由得對蓋 賀恨之入骨。   此時,他一見蓋賀負傷撲來,他立即施展全身絕學攻去。   「只怕不識貨,不怕貨比貨」,太乙掌法果真不愧為太上掌法,加上蓋賀又含 怒出手,紀天仇可就衰了。   他尚未修練佛手絕學,加上功力比蓋賀差太多,因此,他攻出三招之後,立即 被震飛出去。   他震駭莫名!   他尚末應變,蓋賀已經掠到他的身邊,而且一把抓住他的右肩,及朝他的懷中 口袋掏去。   瓷瓶,他掏出兩個一模一樣的瓷瓶,他尚未來得及啟瓶,那少女已經揮撲再度 疾攻而來。   他立即抓著紀天仇疾飄而去。   那少女一追再追,由於腹間的傷勢越覺疼痛,她躲心毀了身子,立即剎身喝道 :「你還不放人。」   「哇操!放人,我腰上的毒傷怎麼辦?」   「毒傷?住口,佛手門徒豈會用毒!」   蓋賀暗哼一聲,倏地拔出匕首。   那藍汪汪的匕身及蓋賀腰上噴出來的黑血皆是以證明這把匕首不但有毒,而且 毒性還頗強。   她的神色一變,一時語塞。   紀天仇立即叫道:「哼!以你這種淫賊,人人得以殺之,老天讓我撿到這把匕 首,正好讓我收拾你這個淫賊。」   蓋賀聽得大火,立即忍疼沉喝道:「我是淫賊?」   「不是嗎?你忘了自己在此地所作之事嗎?那種行為不是淫徒嗎?你偷去我的 銀票及靈藥,不是賊嗎?」   「你…………你…………」   「哼!你沒話可說了吧?」   「住口,誰是淫徒,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解藥呢?」   「沒有,此匕乃是我所撿到的,豈會有解藥?」   「當真?」   「不錯!」   蓋賀冷哼一聲,揚匕戮向他的右臂。   紀天仇撒了漫天大謊才騙過眾人,如今當著師姐的面,他豈可洩露詭計,因此 ,他咬牙閉眼準備挨一匕。   那少女卻尖叫道:「我和你拚了!」   說著,立即再度撲來。   蓋賀見狀,立即又想起玉春姐妹寧可死亦不願向她們主人供出承祖之生父,於 是,他的心兒軟了!   只見他將持匕之腕向外一偏,立即擦過紀天仇的右頰。   右足尖一彈,身子已經向澗旁掠去。   那少女叱聲:「那裡逃!」立即緊追而來。   不久,蓋賀將紀天仇朝澗中一擲,再度令他泡泡冰水。   那少女叱聲:「該死!」立即撲來。   蓋賀只覺腹疼越劇,為了速戰速決,他倏地轉身將匕首擲去,身子卻藉勢的疾 撲而去了。   那少女剛避開匕首,倏見他的雙掌已經抓向左肩及右臂,她清叱一聲,立即全 力疾劈而至。   「叭!」一聲,她的右腕立即被他扣住,她正欲揚起左掌掙扎,左腕也被他扣 住,急得她尖叫道:「放手。」   蓋賀沉聲道:「妳若把匪賊留在身旁,日後必會自悔。」   「住口,除了你之外,又有誰是匪賊呢??」   「好,我再說一句話,妳如果願意,我會娶妳。」   說著,立即鬆手退去。   那少女怔了一下,乍見他已經掠出三十餘丈,心知自己已經追不上,她便默默 的望著他消失於遠處。   她的心兒被蓋賀方才最後那句話所震撼了!   倏聽紀天仇叫道:「師姐,救救我,咳……咳……」   她一見他僵硬的在澗中忽浮忽沉,立即沉聲道:「師弟,你為何在深夜跟蹤我 來到此地呢?」   「我………我怕妳想不開呀!」   「當真!」   「師姐,妳至今尚不明白小弟的心意嗎?」   她的身子一震,淒然道:「遲了!明珠已蒙垢,不提也罷!」   「師姐,咱們不是世俗兒女,我不會計較那些的,讓………」   「別提了,此子的武功比我預估的還要高,我必須請義父出來主持公道,我不 希望你今後再提這件事。」   「小弟…………」   「你距岸邊太遠,我不便入澗救你,我回去請鄭師兄來救你吧!」   說著,立即離去。   紀天仇望著她的背影忖道:「哼!爛貨!本公子若非瞧在佛手絕技的份上,豈 會理妳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爛貨。」   思忖之中,他一個失閃,鼻孔立即又灌入冰冷的澗水,嗆得他連打噴嚏,鼻水 也滴答不已!   他實在恨透蓋賀了。   此時的蓋賀越奔越覺得頭暈目眩,四肢寒冷無力,他知道劇毒已經發作,而且 ,自己的抵抗力迅速的消褪著。   他原本要躲回山洞療傷,此時,立即忖道:「哇操!不行,我即使死,也要死 在爺爺的面前呀!」   他立即向後轉,踉蹌奔下山。   他的腰部傷處越來越黑腫,步法越來越亂,眼前的金條越來越多,可是,若想 抓它們,卻是沒半條。   他朝遠處一望,知道自己可能見不到爺爺了,他的心中覺得一陣悲哀,立即邊 跑邊吼道:「爺爺!」   一聲聲的「爺爺」在夜空中迴盪著。   它越來越低落了!   他終於昏倒在西城郊外三里餘遠的林旁了。   他的身子朝前一趴,懷中的三個瓷瓶立即有兩個互相撞破,清香的藥味迅即自 他的身旁飄散出來。   不久,兩道人影自對面林中掠來,那是兩位紅袍女人,右側之人年逾三十,左 側那少女卻未及雙十。   左側那人身材婀娜窈窕,面貌姣好,十足是個美人兒。   右側那人體態豐映,雙峰突出,圓臀高鼓,那腰兒卻又纖又細,盈盈一握,實 在不知道她是如何保養的?   瞧她貌若桃花,雙眼流波,委實是個尤物。   她們一掠到蓋賀的身邊,那尤物乍聞到藥香,立即神色一詫,道:「小霜,瞧 瞧他懷中之物。」   少女脆聲應是,立即將蓋賀向右一翻。   不久,她拿出一疊銀票,一個完整瓷瓶及兩個破瓷瓶,她尚未開口,婦人已經 驚呼道:「佛散!」   少女朝瓶底一瞧見那個佛字,立即亦神色一詫!   少婦立即蹲在蓋賀的身邊瞧著他。   突聽她欣然道:「天助我也。」   「姑娘,他是佛手之傳人嗎?」   「是呀!他的內功他高得駭人哩!」   「佛手的傳人怎會在此地出現呢?他們不是已經隱居一、二十年了嗎?」   「別管他,先幫我治妥這條大魚吧!」   說著,立即拿起瓷瓶朝左側林中掠去。   小霜立即平抱著蓋賀隨後跟去。   半個盞茶時間之後,兩人停在一間木屋中,只見屋中釘著三個木床及散放著枯 柴及雜草,分明是獵人及柴夫之休息站。   那婦人朝中間那張木床一指道:「解開他的衣衫。」   小霜應聲是,立即將蓋賀朝床上一放,及脫去他的衣衫。   那婦人乍見到蓋賀那又黑又腫及尚在汨出黑血的傷口,正在暗凜之際,倏聽小 霜驚啊一聲。   「怎麼啦?」   小霜指著蓋賀的下身道:「他………他那話兒太………」   婦人朝那根偏頭歇息的話兒一瞧,雙眼倏地一亮,她不由自主的上前伸出纖掌 將它托起。   它那與眾不同的口徑及長度雖因歇息而略小,不過,那婦人乃是行家,她舉一 反三的測出它的「殺傷力」了。   她驚喜的道:「小霜,快扶妥他。」   「是!」   蓋賀剛被小霜扶坐妥,那婦人已經含住一大口「佛散」吻住蓋賀的雙唇,同時 緩緩的渡入他的腹中。   一口接一口,蓋賀臉上的黑霧逐漸的散開了。   那微弱低沉的呼吸越來越凝實有力了。   那婦人吁了一口氣,咽下留在口中的粉末,立即揮掌疾在蓋賀的胸前及背後各 大穴道輕拍著。   她剛拍過「期門穴」,立見腥臭的黑血自蓋賀的傷口溢出,她的心兒一寬,立 即服下一撮「佛散」開始調息。   大約過了半個盞茶時間,蓋賀傷口所流出來的黑血已經變成紅色,只聽他呻吟 一聲,小霜立即封住他的「黑甜穴」。   他剛昏睡,她立即將他移到右側木床放妥,並且小心翼翼的以「佛散」輕拂他 的傷口哩!   「佛散」乃是一代奇人「佛手」池耀亭的獨門靈藥,它不但綜合近百種靈藥, 而且還含「大還丹」及「龍虎丸」。   「大還丹」乃是少林的「註冊商標」靈藥,它不但可以令枯骨生肉,而且可以 增長功力,乃是極為罕見的靈藥。   「龍虎丸」乃是武當的獨門靈樂,對於養元培氣及診治內外傷,乃是武林公認 的「特效藥」這兩樣罕世靈藥由於煉製不易,數量甚少,少林及武當一向視若珍物 ,不輕易啟用,而且派專人謹慎保管。   由於「佛手」池耀亭曾在三十餘年前先後替武當及少林擺平一件事,因此,二 派自動的贈送靈藥以示謝意。   所以,佛手才煉成了舉世聞名的「佛散」。   蓋賀上回在治療腿傷之際,把「佛散」視為一般的刀創藥,亂拭亂倒之下,不 知糟蹋了多少。   他此次挨了毒匕,若非本錢雄厚,及體中積存不少的佛散,他老早就被拉入鬼 門關哩!   此時,那傷口經過「佛散」發揮功效,不但迅速的止血,而且傷口也逐漸的收 斂,果然不愧是傲世靈藥。   小雙吁了一口氣,立即偷服一撮「佛散」,溜到屋外去擦嘴巴。   不久,她悄然進入木屋,她輕輕托住他那「話兒」開始捏撫著。   她好似在鑑定奇珍異寶般不停的捏撫及打量一陣子之後,她終於發現「和尚頭 」上的四隻小利齒。   她的雙眼一亮,忖道:「有意思,瞧他長得挺清秀老實,怎麼會弄這四隻小牙 齒在上面呢?這是什麼齒呀?」   她好奇的扳捏它們了。   倏聽一聲:「小霜,妳在做什麼?」   「啊!姑………姑娘,妳瞧,此人的這兒居然有四隻小齒哩!」   「當真?啊!好鋒利的小齒喔!這…………」   「姑娘,這四隻小齒是裝上去,還是天生的?」   她扳捏一陣子之後,應道:「天生的!」   「真的呀!好怪的人喔!」   「此人身懷三瓶「佛散」,必是佛手的親信弟子,咱們若能將他誘入本族,必 然可以提振本族的聲望及實力。」   「是呀!族長一定會大大的獎賞妳哩!」   「那倒是其次,目前先快活一場再說,妳先到屋外去把風,待會再進來吃些剩 菜殘肉吧!」   「是!多謝姑娘的厚賜。」   小霜欣然離去了。   婦人將紅袍一卸,衣裙再脫,一具白晰如雪,凹凸分明,放射出無窮熱力的胴 體迅即出現於屋中。   她輕輕的在他的「氣海穴」及「關元穴」撫揉三下之後,那根「寶貝」似「鏢 槍」般勃然起立。   「哇!好貨!好貨!」   她伸指一摸,只覺它又硬又燙,她又連道數聲:「好貨!」立即以「和尚頭」 輕擦著洞口那兩片嫩肉。   那兩片嫩肉經過那四隻小利齒輕刮十來下之後,她的胴體倏地一顫,一股津液 迅速的自洞中汨汨流出。   「好妙,我走運了!」   她朝他的腰上一坐,「桃源洞」徐徐的吞下那根「寶貝」了,她立即發現洞中 深處被那四隻小利齒頂得又疼又酸。   她輕輕一扭,倏覺一陣徹骨的酥酸。   「喔!好寶貝,不知他的耐力如何?」   她立即伸掌拍開他的穴道。   蓋賀一睜眼,立即看見一位渾身赤裸的艷麗婦人騎著,他忙了一忙叫道:「哇 操!妳………妳是誰?」   「你的恩人。」   「恩人?」   「若非人家救你,你早就斷氣了!」   他「我………」了一聲,立即朝傷口望去。   只見傷口不但黑腫全消,而且未再流血,他慶幸自己撿回一條命之餘,卻不知 該如何面對此局。   「好人兒,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   「格格!難為情啦?你還是第一次經歷這種風流陣仗吧?放心,此事只有你知 我知,不會洩露出去。」   「妳是誰?」   「人家姓甄,名叫霜,甄霜者,真爽也,好人兒,姐姐一定會讓你真正的爽一 次,格格!你記住姐姐的名字吧?」   她的放浪立即使他皺眉不語。   「好人兒,把名字告訴姐姐吧!」   「有此必要嗎?」   「好!好!姐姐不勉強你。」   「拜託妳別叫得如此親熱吧!」   「有什麼關係呢?咱們已經裸裎相對,而且正要開始邁向舒爽大道,不是已經 夠親熱了嗎?」   「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不過,妳如此行為,我不同意。」   「別這樣子嘛!有成千上萬的男人想博取姐姐的一笑,姐姐都懶得理他們,姐 姐如今不但救你,而且還陪你,可見姐姐多疼你。」   說著,立即徐徐旋轉圓臀。   「請妳馬上離開!」   「別這樣子嘛!你瞧,姐姐這對奶子又白又豐滿,摸一下嘛!」   「少來!」   「別掃興嘛!」   「起來,否則,休怪我翻臉無情。」   「別這樣子嘛!木已成舟,就讓它變成「愛之船」,讓姐姐伴你乘風破浪,倘 佯於迷人的仙境吧!」   「起來!」   「不要嘛!」   「妳當真不肯起來?」   「不要嘛!」   他倏地揚起右掌道:「起來!」   她嗲呼一句:「不要嘛!」右膝輕輕的一碰他的傷口。   他悶哼一聲,沉聲道:「你執意不改嗎?」   「別這樣子嘛!你反正也不會有什麼損失,人家還會陪你大爽一場,你就別再 如此的掃興啦!」   「妳……妳為何如此的不要臉?」   「別如此說嘛!飲食男女嘛!何必看得那麼嚴重呢?你難道沒讀過孔老夫子說 過的那句「人者,食色性也」嗎?」   「這………妳休扭曲聖賢之言!」   「不管啦!咱們「青春族」一向把那句話視為主旨,施行至今,男歡女愛,和 氣融融,無往不利也。」   「哇操!原來妳就是「青春族」的人呀!難怪!」   「怎樣?」   「有夠三八!」   「討厭,姐姐不是三八,姐姐是熱情啦!」   「我認了,不過,事了之後,妳不准輕洩此事,更不得糾纏不休。」   「好嘛!熱情些嘛!」   「哇操!如何個熱情法?」   「揉揉姐姐的奶子,摸摸人家的身子,那根寶貝也偶爾動一動,這樣玩起來, 比較夠味道嘛!」   「好!」   他果真抓住雙乳,用力一捏。   「哎唷!稍輕些嘛!對,就是這樣,再把奶頭放在你的掌心廝磨,對,對!好 美喔!好弟弟!」   她的圓臀越旋越快了。   那四隻小利齒刮得洞中深處陣陣酥酸,妙趣橫生了。   她浪叫連連了!   他首次遇上如此騷浪之人,心中雖然仍覺尷尬,不過,他的確體會到一種難以 形容的愉快感覺。   不久,他輕輕的向上頂動了。   「喔!好美,好美!用力些!」   「用力些?好,妳若想死,別怕沒鬼可當!」   他用力向上猛頂了!   她又疼又酸,胴體連顫,浪叫連連了!   「好人兒,右邊,對,對!就是那兒,天呀!好美喔!」   她浪叫連連了!   他有求必應的到處頂著。   一個時辰就在她的浪叫聲中消失了,她樂得胴體汗下如雨,全身連顫,不過, 仍然貪婪的忽旋忽頂著。   他也覺得妙趣橫生,於是,他除了猛頂之外,也跟著旋轉了,如此一來,她立 即覺得酥酸不堪及麻癢不已。   她瘋狂的活動了!   他被逗得全力旋轉寶貝了!   她呼天喊地般浪叫不已了!   他汗下如雨了!   終於,她哆嗦的「交貨」了。   她哎唷連叫了!   她轉不開了!   她頂不動了!   她終於趴在他的身上呻吟了!   他卻將她向側一翻,揮戈疾刺。   那四隻小利齒不停的修理她了。   她「哎唷」連叫的求饒了!   他置若未聞的繼續疾刺。   終於,她將四肢一攤,有氣無力的喚道:「小………霜……」   小霜如奉聖旨般立即掠入。   她客串一兩個時辰的「聽眾」,起初是春心蕩漾,後來是春潮洶湧,一股股的 春潮沿著雙腿流下,一條紗巾早已擦得濕透了!   她一入屋,立即欣喜若狂的脫袍寬衫。   兩三下之後,她就清潔溜溜了。   蓋賀停身問道:「妳是誰?」   「小婢小霜。」   「好人兒,她是………姐姐的侍婢…………。」   「她進來幹什麼?」   「陪你呀!」   「抱歉,妳瞧錯人了!」   說著,立即起身。   小霜傻眼了!   「好人兒,你施捨一些嘛!方才是她先發現你受傷,又助你療傷,你就隨意的 陪她一下吧!」   「我………」   「好人兒,你瞧她已經浪成那樣子,你再不替她解決一下,她該怎麼辦呢?你 就當作在「日行一善」吧!」   「這………」   小霜突然下跪道:「公子,小婢矢口不會洩露出今日之事。」   哇操!好丫頭真高明,居然懂得威脅哩!   他略一思忖,立即仰躺在另外一張木床上面。   小雙如獲至寶的上陣了!   不過,她那個小洞遠比不上甄霜那艘「航空母艦」,她剛整個的吞下那「活兒 」,洞中立即被頂得一陣疼痛。   她喔了一聲,不敢亂動了!   他暗哼一聲用力連頂著。   她怪叫連連了!   她哆嗦不已了!   他乾脆翻起身子大刀潤斧的頂著。   她又疼又酸的怪叫不已!   他暗暗叫爽,頂得更起勁了…………   不到半個時辰,她在一陣劇顫之後,居然開始「交貨」,汗水及淚水更是不停 的滴落著。   甄霜經過這陣子休息,元氣稍復,她見狀之後,格格笑道:「好人兒,你實在 威風八面,有夠迷人哩!」   他懶得作答,繼續轟炸著。   小霜爽得死去活來,氣若游絲了。   「好人兒,別弄了,她招架不住啦!」   他倏地一陣劇顫,開始掃射子彈了。   小霜吁了一口氣,立即暈去。 熾天使書城

    【第六章 忍辱負重江湖行】   甄霜剛格格一笑,倏聽屋外傳來一聲叱喝:「淫賊,出來送死吧!」   蓋賀一聽是那少女的叱聲,他的心兒一快,立即匆匆的穿衣。   甄霜邊穿衣邊問道:「是誰呀?」   他冷哼一聲,繼續穿衣。   「淫賊,我知道你在屋中做見不得人之事,你如果再不出來,休怪本姑娘毀屋 撤出你們這群狗男女。」   甄霜暗樂道:「太好啦!我正愁無法逼他加入本族,此女一攪和,我只要略一 挑撥,何愁他不會就範呢?」   她立即格格一笑,道:「屋外是那位妹妹在說話呀?姐姐是「青春族」甄霜, 有什麼話不妨平心靜氣的談談嘛!」   「啊!原來是妳,可惡,姓蓋的,你真不要臉。」   「格格!別動火嘛!蓋弟弟只是陪我快活一下,他不會有什麼損失,好人兒, 你說,你損失了什麼呢?」   蓋賀冷哼一聲,將瓷瓶收入懷中,立即朝外行去。   甄霜一掌震醒小雙,立即朝外行去。   蓋賀一出屋,立即看見那少女揚眉瞪眼的瞧著自己,鄭南昌帶著惋惜的眼光站 在她的右側瞧著他。   紀天仇則站在她的左側幸災樂禍的瞧著他。   「姓蓋的,納命來吧!」   說著,立即揚掌撲來。   甄霜格格一笑,迅即撲去。   蓋賀正欲阻止,紀天仇已經連人帶掌攻到,他不願讓誤會更深,立即和紀天仇 採取游鬥。   那少女的招式雖然精奧,可是,畢竟內傷未癒,因此,她在一時之間,根本對 作戰經驗豐富的甄霜無可奈何。   甄霜面對那少女的精異招式,越打越心寒,她一見小霜已經站在一旁望著自己 ,於是,她立即朝小霜使個眼色。   小霜會意的一頷首,立即退回木屋中。   在旁押陣的鄭南昌見狀,立即暗暗留意。   紀天仇屢次被蓋賀破壞好事,更被他餵過兩次澗水,他實在對蓋賀恨之入骨, 因此,一上陣立即全力搶攻。   蓋賀的功力及武功遠超過紀天仇,他一邊虛應故事,一邊默忖對策,心中可以 說是好似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   尤其被「恰查某」瞧見自己與甄霜之事,他該如何解釋呢?   他若不解釋,誤會一定更深呀!   他越想心越煩,一見紀天仇又糾纏不休,他的心中一陣火大,倏地右掌一揮, 叱道:「到一邊去涼快吧!」   「砰!」一聲,紀天仇乖乖的退下去了。   鮮血也自他的嘴角溢出來了。   他剛剎住身,就欲再撲去。   鄭南昌沉喝一聲:「師弟,別動!」立即掠向蓋賀。   蓋賀對鄭南昌的印象頗佳,立即拱手道:「兄台,你可否聽我解繹?」   鄭南昌苦笑道:「我真為閣下惋惜。」   倏聽那少女叱道:「師兄,別和他嚕唆!」   蓋賀忙道:「姑娘,妳………」   「住口,你不配多言,師兄,動手呀!」   鄭南昌苦笑道:「閣下,隨我去見家師吧!」   「好,我跟你去。」   那少女卻叱道:「殺死他,師兄,殺死他!」   「這………師妹,別衝動,可否………」   「殺死他,你聽見沒有。」   倏見小霜的雙掌一揚,兩蓬紅霧邊疾罩向諸人,立聽甄霜喝道:「蓋弟弟,咱 們走吧!」   蓋賀稍一思忖,立即跟著她掠回屋中。   那兩蓬紅霧剛擴散開,小雙立即又朝撲來之三人各擲出一蓬紅霧,逼得他們屏 息向後疾退。   那些紅霧被晨風一吹,迅即擴散開,現場立即一片紅茫茫。   蓋賀則跟著甄霜劈破屋壁揚長而去。   ※※       ※※        ※※   日正當中,蓋賀和甄霜坐在一部高蓬馬車中取用香噴噴的滷味,小雙則易容為 一位中年人坐在車轅駕車。   「好弟弟,那少女是誰呀?」   「誰知道!」   「格格!不願意告訴姐姐嗎?」   「沒此必要,咱們去那裡………」   「你想去那兒,我全陪你去。」   「當真?」   「不錯!」   他真的想說出要回去找爺爺,可是,他旋又猜想鄭南昌三人此時一定陪著爺爺 在等候自己,而且,他們一定也打了小報告。   以水姥姥的惡名,爺爺原本喜歡水噹噹,一聽到她是水姥姥的義女,他立即反 對親事,而且馬上逼她離去。   他實在不敢想像爺爺在獲悉自己居然與淫蕩的「青春族」女人瞎搞,而且那女 人又是三十餘歲,他鐵定會被爺爺扁掉。   因此,他立即吞下說到嘴旁的話。   一時之間,他頗有「天地雖大,卻無處容身」之感。   精明的甄霜見狀,立即心中有數,她立即取出一副面具道:「戴上它,姐姐陪 你到處去遊山玩水,如何?」   他稍一思忖,立即好奇的戴上它。   她由他的手法知道他尚是一隻「菜鳥」,她的心中暗喜,立即起身迅速的將紅 袍及衫裙完全剝成精光。   那迷人的胴體立即使他面紅耳赤。   她卻大大方方的穿上一套公子哥兒儒衫,然後邊整理頭髮邊道:「咱們今後就 以兄長相稱呼,委屈你做弟弟吧!」   說著,立即以文士巾蓋妥盤妥之秀髮。   接著,一張中年人面具遮住她那艷麗的容貌了。   蓋賀默默的瞧著她戴面具及整理眼、眉、嘴,及下顎與面具貼合處的動作,立 即暗慚自己懂得太少了!   他低頭默默的整理著面具。   她微微一笑,身子一靠,立即閉目養神。   沒多久,她由於昨晚「如夜班」被蓋賀搞得爽歪歪,此時心情一鬆,疲意一生 ,沒多久,便開始打盹。   他由她的鼻息確知她已經倦極,於是,他乾脆扶她側睡,更以自己的雙膝供她 做個「枕頭」。   她嫵媚的一笑,立即放心的入眠。   他暗暗一嘆,立即閉目調息。   蹄聲「的達、的達」規律的響著,沒多久,他也睡看了。   好景不常,他正夢見自己又摟著甄霜在快活之際,倏覺車子一頓,及一陣「此 路是我開,過路納錢來」大吼。   他一睜開雙眼,立即發現自己居然摟著甄霜,她此時正將頭兒枕在他的臂彎, 雙眼熾熱的望著他。   他的雙頰一熱,就欲抽臂起身。   她卻雙臂一緊,整個身子貼住他,吐氣如蘭的低聲道:「沒事,小雙可以打發 這幾個毛賊!」   說著,櫻唇立即貼住他的雙唇。   他的心兒一陣狂跳,立聽車外傳來一陣殺豬般怪叫及「刷………」鞭響,他不 由暗讚小霜果然有兩下子。   他以前聽過在通往省城途中有一批「紅巾賊」,想不到今天居然遇上他們,可 惜沒時間欣閃他們的糗狀。   馬車又徐徐啟行了,他安心了。   她那纖掌倏地鑽入他的下身,熟稔的撫揉著那根「寶貝」,櫻唇仍然熱情的吸 吮及舔舐著。   他被逗得心兒狂跳了!   那根「寶貝」也狂跳了!   「好弟弟,想不想享受一下「馬車之旅」?」   「這………」   「沒關係啦!出了任何事,小霜在車外頂著哩!」   說著,立即取下面具及脫下儒衫。   他暗一咬牙,立即也除去面具和脫衣。   此時,他的心情十分矛盾。   他不敢回去見爺爺,可是,他不能永遠不見爺爺哩?別人是「投保活得越久, 領得越多」,他卻是「拖得越久,越不堪想像」。   他很不甘心自己會有此種窘狀,他恨「恰查某」不知好歹的苦苦相逼,才會使 自已陷入這種困境。   他更恨紀天仇這個「豬哥」,若非紀天仇刺了他一刀,他豈會落入甄霜的手中 及被「恰查某」撞見自己的糗事。   他越想越恨,此時一被她撩撥,血氣衝動的他存心走一步算一步,於是,他也 學著吸吮及舔舐了。   甄霜見狀,險些樂透,她更熱情的吸吮及舔舐了。   他越學越覺妙用無窮,樂趣橫生,他開始興奮了!   她卻樂得洞口早已經淫液洶湧及呼吸急促,於是,她熱情的將赤裸的胴體壓伏 在他的身上了。   下身一挺,立即熟悉的邀請貴賓入洞。   她熟稔的忽旋忽頂下身了。   那美妙的滋味開始點滴進入他的腦海中了。   馬車微晃,她熟稔的配合旋頂,尤其那對豐乳貼在他的胸膛廝磨,那種多重享 受實在有夠讚。   他不由自主的向上頂挺著。   那四隻小利齒又帶給她酥酸快感了。   她越旋越疾及越頂越猛了。   她那對豐乳擠得更起勁了。   他被逗得更加興奮,挺動更疾了!   車廂便劇烈的顫動了!   來往的行人好奇的打量了。   小霜暗叫不妙,在不久之後,便將馬車駕入荒徑,然後在停於一片白茫茫蘆葦 平原之中。   她放下疆巒讓那兩匹健騎歇息,自己則站在車轅向四週戒備,暗中卻收聽「現 場實況轉播」。   馬車一停,甄霜的顧忌一除,她突然趴跪在車廂,媚眼消波的扭臀嗲聲道:「 好弟弟,來唱一曲「後庭花」吧?」   「如何唱?」   「手摟纖腰,揮軍中原,笑傲江湖,傲視群雄。」   他明白的笑道:「哇操!妳的點子真多哩!」   「格格!你放心,人家包你爽!」   他哈哈一笑,立即摟著那兩片微翹的圓臀道:「哇操!妳做衣服的錢一定比別 人花得多吧!」   「你嫌人家的臀兒太大?」   「不,何止太大,簡直是巨大。」   「討厭,若非如此大,能讓你頂得爽嗎?」   「我擔心會被它們彈出車廂哩!」   「格格!來者不懼,懼者不來,上吧!」   「遵命!」   他將纖腰一摟,立即向前一頂。   一聲脆響之後,她喔了一聲道:「好美喔!狠狠的頂吧!」   「好,包妳求饒。」   「格格!阿婆生子,有得拚啦!」   「妳等著瞧吧!」   他果真又疾又猛不停的頂著。   她毫不示弱的向後挺,中間還不時的旋轉圓臀磨擦他的胯間,樂得他妙趣橫生 ,殺得更起勁了。   車廂似遇上颱風的漁船般不停的晃動,隨時會有翻覆之餘,小霜的雙腿根向內 猛挾,雙手煩躁的撫揉自己的胸脯。   她的那對玉乳原本以布條綁得扁巴巴的,此時一被撫揉,布條立即滑下,它們 興奮的跳躍不已了。   她揉得更起勁了!   雙腿挾得更緊了!   昨晚那種飄飄欲仙的滋味太令她難忘了。   她好似自己又在被他轟炸,她的雙腿軟綿綿了!   她終於坐在車轅了。   左掌撫乳,右掌撫洞,她自慰得鼻息咻咻了。   偶爾還會不由自主的「喔!啊!」低叫著。   不過,她那低叫聲根本發揮不了多大的效用,因為,甄霜已經扯開嗓門淫聲浪 語的叫個不停了。   她的圓臀似石磨般旋轉更疾了!   她被那四隻小利齒宰得津液滴落不已了。   汗水也似雨水般滴落不已了。   他被那對圓臀磨得酥爽不已,那根「寶貝」也被洞中熱情的「招待」,他實在 是樂得沒話可說了!   他摟緊纖腰,使足勁的猛頂了。   密集的炮聲迅疾傳出老遠。   不久,那三十餘名紅巾賊蜂擁著兩位魁梧中年人在遠處出現了,他們乍見到車 廂,立即躲在蘆葦中。   他們一時搞不清楚那車廂為何會晃動劇烈,可是,他們再前進不遠,便由甄霜 的浪叫聲及炮聲知道是怎麼回事?   於是,他們含著獰笑低身前進了。   蓋賀沉緬於歡樂之中,根本沒聽出異狀。   小霜正自慰得迷迷糊糊,亦沒聽出異狀。   只有甄霜這個老江湖聽出步聲,她立即沉聲道:「小霜。」   「啊!小婢在!」   「小心車後。」   「是!」   蓋賀一停身,立即發現已經有一大批人接近到五丈外,他暗叫一聲慚愧,立即 欲抽出那根「寶貝」應變。   「沒事,繼續吧!」   「當真沒事。」   「安啦!小霜會擺平的。」   他立即再度衝鋒,不過,卻暗中留意車外的動靜,因為,他實在不願意再讓別 人瞧見自己的糗狀呀!   小霜一接近車後,那三十餘人立即一哄而上。   那兩名中年人更是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   小雙乍見到那兩人,立即暗喜道:「好呀!史再義,田沖,你們二人何時也在 兼外快了,該死的傢伙。」   她立即默立不動。   那兩人正是拜在「青春族」女人石榴裙下的史再義及田沖,他們一走到小霜身 前七尺外,立聽田仲陰聲道:「小子,聽說你心狠手辣哩!」   「若論心狠手辣,我那及田大爺一半呢?」   「咦?妳是誰?妳怎會認識大爺?」   「青春草原。」   「啊!妳………妳………」   「答話呀?」   「春………春色無邊,請問妳是…………」   小霜自懷中取出一面玉珮朝他一揚,立見那兩名中年人神色大變,當場下跪道 :「屬下該死,饒命。」   「哼!這批毛賊與你們是何關連?」   「朋………朋友!」   「哼!為了這種毛賊朋友,你竟敢打算拖本族下水。」   「不敢,屬下知錯了。」   說著,兩人立即不停的叩頭。   「哼!我就給你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吧!做掉他們。」   「是!」   兩人身子一彈,雙掌疾劈,立即展開大屠殺。   那三十餘人原本只靠著有幾斤蠻力及人多勢眾在攔路行劫,因此,方才會被小 霜以皮鞭予以重創。   此時一被這兩名黑道中等高手屠殺,他們駭得哭爹喊娘般到處逃竄,沒多久, 便倒下了十餘人。   田沖二人到處追殺了!   蓋賀心中一寬,挺動那根「寶貝」在洞中到處疾頂猛挺,樂得她邊旋臀邊浪叫 不已著哩!   他遍嚐各種快感,立即殺得更起勁。   車外掌聲呼呼及慘叫連連,車中卻炮聲隆隆及浪叫震耳,小霜同時收聽這種交 響曲,那對媚眼發瞇了。   她狐假虎威,當場樂啦!   她回想起那種死去活來的快感,她樂啦!   甄霜被他那充沛的力量及那四隻小利齒殺得妙上加妙,樂之又樂,她忘情的頂 旋著臀部及粗野的吶喊著。   倏地,她將雙腳朝車篷的車柱一勾,道:「好弟弟,轟死我吧!」說著,「桃 源洞」口立即整個的張開。   那對豐乳更似大氣球般倒吊的抖個不停。   他瞧得雙眼一直,立即捏揉著它們。   「好弟弟,頂呀!」   「會不會頂破呀?」   「不會啦!」   「萬一頂破呢?」   「人家心甘情願,不要你賠啦!」   「好,小心啦!」   說著,立即向上一頂。   「哎唷喂呀!好………好…………」   「好什麼?」   「好疼又好酸喔!」   「要不要再頂呀?」   「要!要!快點嘛!」   「好!頂死妳!」   「喔!好,好美,好爽喔!用力些,用力呀!」   她瘋狂的聳動了。   他捏著雙乳不停的猛頂狠挺著。   整個的車篷搖搖欲墜了。   那兩根車柱更是「劈拍」連響了。   小霜見狀之後,悄悄的掠到車前一瞧見車中之「戰況」,她暗暗咋舌之餘,一 顆心兒立即狂跳不已!   她倏地打個哆嗦,立即取出紗巾蹲下去擦拭下身了。   車中的甄霜又狂頂盞茶時間之後,突聽「叭!」「叭!」兩聲,那兩根車柱招 架不住的被「斷頭」了。   她卻順勢將粉腿朝他的雙肩一放,雙掌朝車板一按,繼續的頂挺下身,同時催 促道:「用力,對!好美喔!」   蓋賀殺得興起,突然抓著她的纖腰,那根「寶貝」似秋風掃落葉般在「桃源洞 」中到處頂撞著。   妙……妙極了!   樂!樂透了!   她汗下如雨了!   她尖叫不已了!   她顫抖連連了!   小霜剛起身,乍見到這種情景,沒來由來得打了一個哆嗦,雙頰一紅,立即又 蹲下去擦身了。   不久,她有自知之明的匆匆走向遠處了。   甄霜卻劇顫連連的「交貨」了。   她呻吟的求饒了!   他深恨她害自己被鄭南昌三人進一步誤會,因此,他不但不撤軍,而且,更加 兇狠的頂挺著。   她又撐了盞茶時間之後,雙臂一軟,立即以右掌撐著身子,他卻毫不憐惜的繼 續廝殺著。   終於,她悠悠的昏去了。   他一瞧見她似死狗般任自己擺佈,心中一陣得意,立即吁了一口氣,及扣扳機 猛發射「子彈」。   爽,實在有夠爽!   樂!他真是樂透了!   他發射好一陣「子彈」之後,方始鬆手躺下。   她卻臉色蒼白昏睡著。   他將她放仰在車上,輕撫著右乳道:「哇操!三八查某,妳怎麼不浪啦?我就 不相信妳能夠浪多久?」   好半晌之後,他服下一撮「佛散」,然後,盤膝調息。   大約又過了半個時辰,田沖二人總算宰光了那三十餘人,兩人剛揮袖拭汗,立 聽小霜冷冷的道:「把屍體埋了吧!」   「是!」   兩人馬不停蹄的掘地埋屍了。   小霜掠回車前,一見到甄霜雙腿大張的昏睡情景,她的心兒一喜,立即瞧著閉 目調息的蓋賀。   她剛欲瞧一瞧那個可愛的寶貝,卻見他吁了一口氣,立即向後一倒,同時拉著 薄被蓋上自己及甄霜的身子。   小霜雙頰一紅,立即套妥那兩匹健騎及掉轉車頭離去。   馬車甫行不遠,田沖二人便掛著讒笑掠到路旁,當馬車一接近,他們不約而同 的各拋一個小袋給小霜。   小霜含笑朝他們略一頷首,立即正襟危坐的駕馭馬車,心中即被田沖二人之「 上道」而暗喜不已!   不久,馬車順利的駛上官道,他悄悄打開小袋,立即發現袋中各裝了一大疊的 銀票,她的雙眼立即一亮。   她抽出那兩疊銀票仔細清點之後,暗喜道:「平空掉來五千餘兩銀子,我當真 發財啦!」   她略一盤算,便將二千兩銀票放入一個小袋中,然後將其餘的銀票放入袋中及 擺於自己的懷中。   她回頭一瞧見蓋賀的衣衫放在附近,她立即將裝有二千兩銀票的小袋悄悄塞入 他的口袋中。   立聽蓋賀起身傳音道:「妳在做什麼?」   「小婢想替你補補身子。」   「補身子?怎麼回事?」   「袋中那兩千兩銀票請你收下吧!」   「哇操!妳為何待我如此好?」   「小婢喜歡你。」   說著,立即羞赧的低下頭。   「咳!咱們目前要去何處?」   「找家客棧歇息,你是否要另外去別處?」   「沒有,由妳安排吧!不過,最好別遇上類似方才那種掃興事兒。」   「是!」   「對了,那兩個傢伙怎會先倨後恭呢?」   「他們乃是本族的外圍,其身份根本無法與姑娘相比,所以,他們一見到姑娘 的令牌,才會如此尊敬。」   「令牌?妳們每個人皆有令牌呀?」   「不是,只有族長及姑娘少數人才有那種令牌,其餘的人則各有一面鐵牌以識 別身份。」   「原來如此,貴族的階級劃分得挺嚴明哩!而且底下的人也甚為敬畏擁有令牌 的人哩!」   「不錯!事實上,以姑娘的武功、機智及對本族的貢獻,的確值得本族全體人 員效法及尊敬。」   「真的呀!那妳不是跟著沾光嗎?」   「不錯,不過,我也是經過多重考驗及卓越的工作績效,才有機會侍候姑娘的 哩!」   「對了,妳還記得上回妳擲紅霧阻止追敵的事嗎?」   「知道,你想知道那紅霧是何物嗎?」   「是呀!聞起來挺怪的哩!」   「那種紅霧之配方取自上古時代蚩尤遺留下來之配方,不過,另外添加軟骨散 ,故甚具阻敵效果。」   「高明,聞到的人不會怎樣吧?」   「沒事,只會短暫的酥軟,不需半個盞茶時間,便會恢復正常,若遇功力較高 者,較難奏效。」   蓋賀為鄭南昌諸人暗暗放心之餘,一見甄霜仍在昏睡,他便含笑問道:「小霜 ,妳在擲出紅霧之時,怎麼不會中毒呢?」   他主動找她聊天,頓使她受寵若驚的據實報告道:「小婢事先已經服過解藥, 所以不會中毒。」   「原來如此,難得妳如此細心哩!」   「不敢當,公子年青有為,不但武功蓋世,而且甚為隨和,這份修養令小婢佩 服之餘,暗暗決定多加效法。」   「何謂隨和?」   「公子眼前之事正是隨和之表現,若換上他人,一定表現出高高在上,志得意 滿的神情,根本不會理睬小婢。」   「妳遇過那種人嗎?」   她「這………」了一聲,立即望向甄霜。   他會意的立即朝甄霜的「黑甜穴」一拂道:「咱們只是閒聊而已,我絕對沒有 其他的企圖。」   「小婢明白,公子真是最令小婢佩服之人,以前接近姑娘之男人,根本不把小 婢當作人看待哩!」   「真的呀?這實在太過份啦!每個人皆是父母所生,只是因為環境的影響才會 有不同的遭遇,有何值得臭屁呢?」   小霜身子輕震,道:「多謝公子的鼓勵!」   「沒什麼,人既然生下來,就該活下去,既然要活下去,就該活得愉快及有尊 嚴些,妳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小婢定會以此自勉。」   「哇操!別提如此嚴肅的話題啦!我能否入貴族參觀呢?」   「理該可以,因為,姑娘似乎有意帶你去瞧瞧哩!」   「青春族崛起江湖不到三年,卻已轟動江瑚,我頗想知道原因哩!」   「很簡單,本族善於「化外力為己力」,亦即借助外力擴充勢力,至於借助外 力之方法很簡單,滿足對方之貪婪心理。   對方若要銀子,只要價碼合理,照付,對方若要女色,沒問題,任君玩,包君 愉快,如此而已!」   「哇操!高明,肉彈及銀彈攻勢的確難以抵抗。」   「可是,對你根本無效哩!」   「哇操!黑白講,我不是乖乖的待在此地嗎?」   「公子遊戲人間,神龍見首不見尾,當你滿足好奇之後,小婢相信你隨時會不 告而別,是嗎?」   「哈哈!小霜,妳屈居婢女矣!」   「不敢當,小婢這種貨色,只配擔任侍婢工作而已!」   「不可能吧!貴族難道真的是人材濟濟嗎?」   「差不多,公子認為姑娘的修為如何?」   「挺不錯的哩!」   「她在本族之中,只是第三把好手而已,本族正副族長的修為至少比她高上兩 籌,尤其副族長的修為更是驚人。」   「貴族副族長的修為會比族長高嗎?」   「不錯!副族長雖是族長之女,由於族長長期栽培,她目前的修為至少不會弱 於各大門派掌門人!」   「真的呀?她幾歲啦?」   「雙十年華。」   「不簡單,奇葩,我的武功比得上她嗎?」   「公子雖然尚未全力施展過武功,不過,由公子在床第之間的表現,公子的修 為比她高!」   「哇操!這兩件事有關連嗎?」   「有!它們經常成正比,姑娘從未垮得如此模樣哩!」   「垮?」   「就是洩身嘛!小婢只見過姑娘洩過一次,那是因為一下子應付三個男人,不 過,也沒有昏迷呀!」   「真的呀!」   「公子,你真是得天獨厚,小婢有幸侍候你,不虛此生哩!」   「貴族為何要現身江湖呢?」   「這…………」   「別勉強!」   她向前方略一張望,低聲道:「族長欲稱霸武林。」   「哇操!好大的味口喔!有幾分勝算呢?」   「好似已有六成哩!不過,你一出現,勝負難卜矣!」   「為什麼呢?」   「你肯支持本族嗎?」   「這………」   「你會與本族為敵嗎?」   「這要視貴族的表現而定。」   「小婢果然沒有料錯,本族目前化明為暗的吸收黑白兩道高手,並且令他們潛 伏在每人的幫派之中。只要族長決定公開之時,那些人自然會一一現身,屆時自然 會有一番殺戮,你會坐視不管嗎?」   「這………我不想捲入漩渦。」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屆時恐怕會逼你作出抉擇,據小婢猜忖,你可能會選 擇與本族為敵。」   「啞巴開口,難說!」   「小婢當然不希望你會與本族為敵,不過,形勢比人強,你可能無法置身事外 ,因此,小婢希望你先作妥心理準備。」   「我就直接在此時離去吧?」   「不,求你替小婢設想一下,你一走,小婢恐怕會受罰。」   「我該如何做呢?」   「不妨到本族去瞧瞧!」   「我該以何種態度瞧瞧貴族呢?」   「姑娘會支持你,不過,族長若欲聘你入族,你該如何應對,你不妨事先作個 心理準備。」   「哇操!她不會動輒翻臉吧?」   「不會,不過,她的心計甚深,你明白嗎?」   「我明白,我會直接表明態度,我可以多瞭解貴族族長嗎?」   「她姓夏,複名飄飄,至今尚沒人瞧過她的真面目,不過,本族之人皆知道她 一定很美,因為,她那身材太動人啦!」   「比得上妳的姑娘嗎?」   「綽綽有餘,你見到之後,自會明白。」   「她的武功來源呢?」   「不詳!不過,她的武功來自一本秘笈,尤其秘笈中之「元陰神功」更具威力 ,或許只有你能剋制她?」   「妳把我捧得太高了吧?」   「小婢字字出自肺腑,公子理該明白。」   「不敢當,妳如此捧我場,我該如何謝妳呢?」   「小婢不敢有此奢望,小婢只求能多侍候您一些時日,俾便往後時日加以回味 ,則不虛此生矣!」   「感動,哇操!太令人感動了,小霜,妳對我瞭解多少呢?妳不覺得太一廂情 願及太危險了嗎?」   「小婢身份卑微,根本與公子沒啥利害關係,公子即使要小婢授首,小婢絕不 猶豫或半句怨言。人生有如朝露,在未被朝陽晒乾之前,若能放射一次晶瑩及渾圓 的亮光,足堪回味矣!」   「難得,小霜,妳令我刮目相看矣!」   「小婢能聞公子此言,足慰終生矣!」   「哇操!別再提這些沉甸甸、灰濛濛的話題了,談談那位副族長吧!」   「她是一位完美無瑕的姑娘,可惜,她投錯胎。」   「說清楚些吧!」   「她長得很美,男人一見到她,必會為她瘋狂,女人見到她,必會自感形慚, 這正是本族值得不少奇人異士投效之主因。」   「哇操!她真的如此正點呀?我能見她嗎?」   「能!只要你和我們返回總舵,她一定會和你私下密談,不過,你自己可要把 持住,免得被她的美色迷惑。」   「真的呀?挺有趣的哩!她有否弱點?」   「沒有,憑心而論,小婢視她為偶像,小婢在各種場合觀察她多次,她實在完 美得令人心服口服!」   「我不信!」   「當然,她一定有弱點,不過,小婢的確找不出來。」   「好,我終於有事可作了,我決心要找出她的弱點,而且在找出她的弱點之後 ,一定先告訴妳。」   「小婢靜候佳音。」   「行,我不會讓妳失望的,我想歇息啦!」   說著,立即穿上衣衫及戴上面具。   不久,他躺下去回想著小霜方才所說之事,他微笑了,他愉快的進入夢鄉了!   ※※       ※※        ※※   馬車進入江西省城之時,天色已經大暗,小霜立即將馬車停在江西省城中最豪 華的「大爺酒店」。   蓋賀自從懂事以來,就知道這家「大爺酒店」,他日夕盼望自己也能有機會大 搖大擺的走進去一趟。   馬車一停,立見小霜低聲道:「公子,持此令牌吩咐掌櫃安排食宿吧!」說著 ,立即自懷中取出令牌遞給他。   蓋賀正欲瞧瞧令牌是何模樣,立見一名十六、十七歲小二打扮的少年上前哈腰 道:「恭迎大爺,有何需要小的效勞之處?」   小霜一使眼色,蓋賀立即下車道:「掌櫃在嗎?」   「在!請隨小的來吧!」   說著,立即含笑在前帶路。   蓋賀跟著小二入廳之後,只見廳中不但甚為寬敞,而且裝璜得富麗堂皇,洋溢 著一股傲人的貴氣。   此時,百餘副大小座頭皆已經客滿,那划拳行令,歡敘暢談聲音配上酒香及料 理香,不由令蓋賀的精神一振。   坐在櫃抬後面的那位肥胖中年人經過小二「咬耳朵」細語數句之後,立即起身 陪笑道:「在下駱丁,大爺有何指教?」   蓋賀微微一笑,立即將掌心的令牌朝他一攤。   他警覺的向兩側一瞥,立即莊容低聲問道:「姑娘呢?」   「尚在車中,備妥食宿吧!」   「是,小秋,你招呼一下,大爺,請!」   蓋賀微微一笑,立即大搖大擺的跟去。   廳中酒客的好奇眼光更令蓋賀暗樂了。   不久,駱丁帶著他進入一間幽雅的房中,道:「大爺尚滿意嗎?」   蓋賀一見房中左右兩壁前各擺著一張錦榻,而且櫃、桌椅俱,他立即含笑點頭 道:「還好!」   「屬下這就去準備酒菜,請稍候!」   「你去忙吧!」   「是!」   駱丁一走,蓋賀啟窗一瞧,立即看見窗外院中種了一大片菊花,由於時逢節氣 ,一朵朵金黃色菊花迎著夜風微擺不已!   那沁神的香味不由令他的精神一爽。   他便含笑欣賞著那片花海。   沒多久,一名小二捧香茗,另外三名小二各提著兩桶熱水跟著駱丁進來,蓋賀 立即含笑望著他們。   駱丁指著右側那房門道:「門後即是盥洗之處,您若要先沐浴,下人已經送來 熱水了!」   「先放著吧!」   那三名小二立即提著熱水進入門後。   另外一名小二斟妥一杯茶道:「大爺請用茶。」   「放著吧!」   駱丁含笑道:「酒菜即將送來,您若有何吩咐,請直接通知在院子守候的下人 !」說著,行禮率領四名小二退去。   蓋賀暗樂道:「哇操!當大爺的滋味實在頂爽,想不到青春族的勢力居然延伸 到此地,果真可怕。」   倏聽遠處傳來一陣步聲,他心知必是甄霜二人,他便關上窗扉及坐在椅上,默 默的品茗。   不久,只見甄霜二人仍是戴上先前那付面具步入房中,甄霜望了蓋賀一眼,立 即含笑走向他。   她朝他左側的空椅一坐,立即低聲道:「好弟弟,你可真把姐姐整慘了,姐姐 至今仍然全身軟綿綿哩!」   「哇操!真有如此嚴重的災情呀?」   「是嘛!」   「失禮,下回改進,不過,若非如此,妳會滿意嗎?」   「好弟弟,姐姐實在愛煞你了,告訴姐姐,你要什麼東西?姐姐一定盡力替你 取到的。」   「當真?」   「真的嘛!」   「妳為何要對我如此好?」   「因為,你令姐姐好……好樂,姐姐從來未享受過這麼妙的樂趣,我不該答謝 你?我不該讓你高興嗎?」   「該!該!妳真的能夠滿足我的任何要求嗎?」   「真的,你說吧!」   「今晚,陪我。」   「這………」   「辦不到了吧?」   「好,我即使斷了氣,今晚非陪妳不可。」   「當真?」   「不錯!不霜,給我一粒神仙樂。」   小霜頷頷首,立即自懷中取出一個小褐瓶。   蓋賀一見小霜倒出一粒花生米大小的紅色藥丸,他立即憶起紀天仇在澗旁搞鬼 的事,他馬上含笑問道:「它是媚藥吧!」   「不錯!」   「妳不怕傷了身子嗎?」   「只要你高興,姐姐不考慮那麼多啦?」   「感動!哈哈!感動!」   說著,突然奪過那粒藥丸朝窗外疾彈而去。   立聽花叢中傳出一聲悶哼,小霜神色一變,迅即射出窗外。   甄霜亦立即起身望向窗外。   蓋賀卻胸有成竹的喝了一口香茗道:「免驚,那傢伙剛來就被我招待一下,他 沒聽見什麼啦!」   「好弟弟,你的功力真高明哩!」   「妳也不差呀!不過,妳色迷心竅,耳朵才會「拋錨」啦!」   「討厭,誰叫你逗人家嘛!」   「刷!」一聲,小霜已經挾著一人進來。   她將他朝地上一放,立見那人目瞪口呆滿臉駭色的望著自己,他立即含笑的朝 對方的右肩一摸。   那粒紅色藥丸當場從肩窩被挖出來。   小霜的足尖朝對方的肩窩一踩,沉聲道:「不長眼的傢伙,是誰指使你到此地 來探頭探腦的?」   那人低哼一聲,卻未回答半句話。   就在此時,駱丁已經帶著兩名小二入房,突聽駱丁怔道:「小志,你怎在此地 ,而且還………這是怎麼回事?」   那人神色一變,立即閉上雙眼。   甄霜神色一冷,迅即盯著駱丁。   駱丁惶然道:「此子姓魯,名叫向志,已經在此地工作四年餘,一向工作勤快 ,此番頂撞姑娘,必有緣故,可否讓屬下詢明原因?」   「他方才無故潛來後院,速查明呈報。」   「是,姑娘請用膳,屬下自會查明稟報。」   說著,立即挾起魯向志離去。   那兩名小二擺妥酒菜,亦行禮離去。   甄霜含笑道:「這批人就是如此的辦事不牢,見笑矣!請用膳吧!」   蓋賀入座之後,含笑道:「此人可能是好奇而已,別因為他而影響了食慾,哇 操!好大的螃蟹哩!」   「秋天一到,蟹兒肥,菊花香,今宵能夠與你賞花,品酒、嚐蟹,實乃人生一 大快事,小霜,斟酒。」   「是!」   「哇操!小霜,一起用膳吧!」   「謝謝,小婢先侍候二位吧!」   蓋賀「這………」了一聲,立即望向甄霜。   甄霜尚未啟口,小霜已經先行道:「公子,小婢尚不餓,而且,本族的規矩較 嚴,小婢不宜和你們一起用膳。」   蓋賀道句:「原來如此!」雙手立即挾起一塊蟹黃。   甄霜喜孜孜的吃下遞來的那塊蟹黃,小霜正欲推拒,一見甄霜含笑應允,她立 即羞喜的吞下那塊蟹黃。   「哈哈!這才像話嘛!即使是皇帝也捨不得差遣餓夫,妳沿途駕車,豈會不餓 及不累呢?是不是?」   「多謝公子的體恤。」   「哈哈!別客氣,妳既然要虐待雙腿,那就繼續站吧!不過,我可不許妳再虐 待自己的五丈廟。」   小霜羞喜的立即低下頭。   甄霜樂道:「好弟弟,你挺溫柔體貼的哩!」   「妳鉀醋啦?」   「胡說,我會嗎?來,這壺陳紹溫得挺香的,先乾一杯吧!」   「好呀!祝妳青春美麗。」   「謝謝!祝你事事如意。」   「哈哈!乾!」   兩人各乾一杯酒之後,氣氛更現融洽,小霜在替他們挾菜及斟酒之餘,亦不時 的取用佳餚。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蓋賀在甄霜頻頻敬酒之下及小霜的溫柔侍候之下,已經喝 得滿臉滾燙不已!   爽!他覺得有夠爽!   他的嗓門變大了!   他的話兒也多了!   不過,有關切身的話題,他仍然隻字不提。   甄霜被他那信口雄黃的迷湯灌得微薰,她不由自主的幻想自己一定可以將蓋賀 吸收加入「青春族」。   從今以後,她可以與他比翼雙飛了!   她隨時可以享受那種飄飄欲仙滋味了!   她隨時可以品嚐那種欲死欲仙的快感了!   她愉快極了!   她杯到酒乾!   她一杯接著一杯了!   小霜更癡,她由蓋賀挾那塊蟹黃給她吃之時,她就陶醉了,若非甄霜在場,她 一定早就贈送一記香吻了!   她在待侯她們二人之際,老是覺得蓋賀不時的含笑瞧著她,她在欣喜之餘,當 然也開始胡思亂想了!   她不由自主的想起那種「夾死了」的滋味。   她相信她今後可以經常享受這種滋味了。   她癡了!   甄霜也陶醉了!   只有蓋賀把盞賞菊,暢賞院中菊花美景。                 第一冊完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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