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美人排隊來報到】
花香、酒香、菜香,哇操!實在有夠香!
你跪!我跪!赫赫有名的「大爺酒店」老板駱丁陪著店中小二阿志跪在甄霜的
面前,瞧他們的神色頗為驚惶哩!
甄霜的心情很爽,可是,面對正事,她仍然冷冰冰的盯著駱丁二人好一陣子之
後,才沉聲問道:「怎麼回事?」
駱丁忙應道:「阿志為了貼補家計收下「金指」段良十兩銀子,負責幫他留意
進出本店的人物。」
他又瞄了蓋賀一眼道:「由於這位大爺的身材與段良所描述相若,加上他方才
入店即倍受禮遇,所以,阿志才會盯上他。」
蓋賀聽得心中一震,表面上卻不吭半聲。
甄霜冷冰冰的道:「段良為何要尋人?」
駱丁忙道:「不詳!不過,段家別墅曾在前些時日出過事,連段良也親自追敵
,據說,段良沒追上對方哩!」
「段家出了何事?」
「不詳!段家一向甚為神秘!」
甄霜沉思片刻之後,沉聲道:「段良會不會對此地起疑?」
「這………屬下不敢確定!」
「寧可錯殺一百,不可遺漏一人,下去吧!」
駱丁恭應一聲,倏地一指點向阿志的「死穴」。
阿志剛欲求饒,卻在低唔一聲之後,立即「嗝屁」。
甄霜沉聲道:「監視段家,一有狀況,立即稟報。」
駱丁恭應一聲,立即挾著屍體退去。
甄霜噓了一口氣,道:「好弟弟,姐姐累了,讓小霜陪陪你吧!」說著,立即
起身朝右側床榻行去。
蓋賀被駱丁那席話搞得心兒一亂,他立即朝小霜道:「小霜,煩妳去替我買兩
套換洗的內外衫褲吧!」
說著,取出一張銀票遞給她。
小霜一接過銀票,立即離去。
蓋賀將儒衫一脫,立即朝那扇門行去。
木門一推,只見裡面是一個由上往下全部以白磚砌妥之寬敞房間,不但有個大
浴池,更有一個盥洗架。
架上擺著全新的盥洗用具,池旁擺著成桶的熱水,他一一瞧過之後,立即脫去
靴襪及內衣褲。
他澈底的將身體「大掃除」之後,剛開始擦身,小霜已經拿著一個大包袱進來
道:「公子,小婢侍候您吧!」
說著,立即上前接過毛巾。
「小霜,妳的動作挺快的哩!」
「對面正好有家估衣舖,小婢挑了一些衣褲,你待會若覺得不滿意,小婢可以
馬上拿去更換。」
「錯不了,我相信妳的眼光!」
小霜聽得心中一喜,雙眼更亮了!
她替他擦到胯間之際,乍見到那根寶貝,心兒一蕩之下,不由自主的多瞄它幾
眼及多擦它幾下。
哇操!不得了!它生氣啦!
它氣呼呼的站起來啦!
她的心兒一陣急跳,突然上前關妥木門。
他知道她又在浪了,於是,他立即靠坐在浴池邊沿。
她瞄了他一眼,立即迫不及待的卸去面具及寬衣解帶,沒多久,那具迷人的胴
體出現了。
蓋賀瞧得心兒一蕩,那根寶貝興奮的顫動不已!
她的全身一熱,洞口立即汨出津液。
他瞧得忖道:「哇操!果真是辣椒越小越辣!她的浪勁及精力果真是超過一般
人,我又有得忙啦!」
他的嘴角立即浮現出笑容。
她一走到他的身前,立即蹲身及張口含住「香菇頭」。
他剛一怔,她已經開始吸吮了!
一陣陣酥癢立即使他的「雞母皮」猛跳「曼波」,他輕撫她的雙頰道:「小霜
,妳這招挺高明的哩!」
小霜無法一口兩用,便邊吸吮邊以纖指撫捏著「槍身」及「彈藥庫」那兩粒「
子彈」啦!
哇操!有夠「賀(妙)」!
他的呼吸急促了!
那根寶貝更硬更粗了!
「好小霜!真夠味!有夠賀!」
她聽得大樂,吸吮得更起勁了!
纖指更忙碌的撫摸了!
又過了盞茶時間,他按捺不住的起立,她立即將雙掌朝池沿一按,雙腿一張,
那對雪臀便高高翹起。
他望著尚在滴落津液的「桃源洞」口一眼,那根寶貝剛對準洞口,她已經迫不
及待的將雪臀向後一頂。
一聲脆晌之後,「香菇頭」立即頂到一團嫩肉。
她被那四隻小利齒一刮,全身酥酸之下,不由自主的低唔一聲,立即將大軍向
前撤去了。
「怎麼?不玩啦?」
「不!不是!小婢一時受不了,開始吧!」
「重些?或是輕些?」
「先輕後重!先徐後疾!」
「妳倒是挺知足的,妳並不似妳姑娘那般貪婪哩!」
「小婢有自知之明,小婢的功力還不及姑娘。」
蓋賀立即輕輕的頂動那根寶貝。
她熟稔的頂動及旋轉著雪臀道:「好公子,你這根寶貝實在威力絕倫,那四隻
小利齒更是妙透!」
「如何妙法?」
「它們頂得小婢疼、酸、酥、麻、癢………總之,妙透了!否則,小婢及姑娘
豈會那麼快就丟身呢?」
「哇操!搞了一個多時辰才交貨,這還算快呀?」
「小婢在遇到你之前,未曾丟身過哩!」
「妳真的如此猛呀?」
「是那些男人太沒用啦!」
「妳接觸過多少男人?」
「七個,小婢是在去年破身,至今只接觸過七個男人,不過,除你之外,沒有
一人能令小婢心服口服。」
「那些男人是何來歷?」
「皆是本族欲攏絡的頂尖高手!」
「看來妳的身份不低哩!」
「小婢是沾了姑娘的光,所以,不必似其他的姐妹般被男人當作玩物,不過,
想起來也夠悲哀哩!」
他貼著她的酥背及湊近她的耳旁問道:「妳想脫離這種日子嗎?」
「想!不過,天地雖大,卻無容身之地,尤其,本族對叛徒的處罰甚為嚴厲,
除非公子肯支持,否則,小婢不敢輕舉妄動。」
「我………我一時不該如何安置妳哩!」
「只要公子有此承諾,小婢願意等候,小婢甚至可以暗中接應公子!」
「謝謝!我對貴族並無敵意或其他的企圖,我只是想瞧瞧而已,妳幫我留意貴
族對我的暗算吧!」
「好!本族的媚術很高明,下毒的手法也很妙,只要你把持住心神,再配合小
婢給你的靈藥,理該不會有意外。」
「靈藥在此嗎?」
「在總舵中。」
「好小霜,妳真好!」
「公子,你若有意救小婢,可以向族長要人,只要你通過她的考驗,她自然會
放人,不過,小婢倒願留在族中。」
「為什麼?」
「小婢願意替你做內應工作。」
「這………小霜,妳真好!」
「公子,人與人相處實在奇妙,你之出現不但使小婢嚐到人生至樂,更令小婢
對未來燃起光明的希望。」
「妳以前沒有希望嗎?」
「有!小婢曾妄想在本族稱霸江湖之後,能夠分享一些榮耀,可是,你一出現
,我的想法全變了。」
「變了?」
「不錯!你一出現,我就預感本族無法稱霸,我才不跟著那批人一起滅亡哩!
公子,頂重些!」
他想不到她會對自己如此的「死忠」,他在欣喜之下,立即揮動那根寶貝猛烈
的疾頂著。
她挨了近百下之後,喘道:「夠了!輕………輕些!」
他放緩力道,貼在她的酥背道:「妳認為我是貴族的剋星嗎?」
「不錯!你的武功足以剋住本族任何人,你這根寶貝更是足以將本族搞得四分
五裂哩!」
「真的呀?」
「任何一位女人和你接近之後,絕對無法自拔,你只要妥善運用她們在猜忌之
下,豈能齊心協力呢?」
「有此必要嗎?」
「有!你若不願意江湖瀰漫殺劫,就該搞垮它。」
「貴族會引發江湖殺劫嗎?」
「會!族長已在各大門派安排妥內線,她目前只是在待機而已,只要時機成熟
,她自然會發動攻勢,殺劫自會發生。」
「待機?什麼意思?」
「她自認實力尚不足,正在到處尋覓及吸收人才,這正是姑娘一發現你,立即
全力攏絡妳的主要道理。」
「原來如此!各大門派真的皆有人作貴族的內應嗎?」
「是的!沒人能夠抗拒美色及財富的誘惑,何況,事成之後,那批人能夠各執
掌門派,他們豈會不答應呢?」
「高明!看來我進入貴族之後,有得忙哩!」
「不錯!族長必會傾全力攏絡你,俗語說:「危機就是轉機」,你不妨趁機挑
撥離間,分化幾位主要幹部。」
「貴族有多少名主要幹部?」
「四名、正副族長,姑娘及施珊珊姑娘。」
「施珊珊,她是何許人物?」
「姑娘是左護法,她是右護法,她的癮頭比姑娘大,而且耐力亦更強,你可要
好好的對付她哩!」
「我罩得住她嗎?」
「沒問題!不過,小婢不希望你碰小珊。」
「小珊?誰呀?」
「右護法的侍婢,她的心機深沉,平日不吭半聲,不過,專門在暗中搞別人的
鬼,有好多姐妹皆吃過她的虧哩!」
「這樣子呀?安啦!我自有對策!」
「公子,再來一陣重的吧!」
說著,她已經先行旋轉雪臀。
他手握雙乳,那根寶貝毫不留情的在「桃源洞」中到處頂挺,沒多久,她便已
經「哎唷」浪叫不已!
他的殺興更熾,那根寶貝更加忙碌了!
一陣陣密集的酥爽使她叫得更起勁了!
那個雪臀似石磨般疾旋不已了!
津液「滴滴答答」的滴落不已了!
不久,汗水也到處滴落了!
她樂得全身輕顫,叫得更起勁了!
他殺得更起勁,轟得更彪悍了!
就在此時,一道黑影悄然掠到後院菊花叢後,瞧那人不但身穿勁裝,而且臉蒙
頭套,分明有備而來。
他剛在菊花叢後停身,立即聽見小霜的浪叫聲及密集戰鼓聲,於是,他悄然朝
窗扉行來。
窗扉並未上鎖,那人一來到窗旁,立即看見在榻上熟睡的甄霜,由於甄霜仍是
中年人打扮,那人一時瞧不出她的來歷。
他朝房中張望片刻,只聽戰鼓聲音及浪叫聲更加的密集及急促,他立即悄然移
向浴室的窗旁。
他接近窗扉之後,只見它不但關得甚密,而且裡外皆以厚油紙封妥,他根本沒
機會瞧見浴室內的春光。
不過,那迷人的「交響樂」仍然不停的傳入他的耳中,他聽了片刻,正欲離開
,卻聽小霜道:「公………子………小婢………夠了!」
「小霜,妳今晚的胃口似乎變小了!」
「小婢………明早………尚需………駕車!」
「好吧!收工啦!」
「不!不!再頂五、六十下吧!」
「好呀!」
浴室中又熱鬧紛紛了!
浴室外的蒙面人停身暗詫道:「怪啦!這男人的話音有些耳熟,我究竟曾在何
處聽過呢?」
他立即絞盡腦汁思忖著。
房中的小霜迴光返照般的還擊一陣子之後,盡興的扭臀轉身,迅速的張口含住
「香菇頭」吸吮著。
「喔!好髒喔!」
「公子,爽嗎?」
「爽!」
「只要你爽,小婢不在乎其它!」
「好小霜!喔!妙透了!」
他的身子連顫,乾脆靠坐在池旁了。
她又吸吮一陣子之後,他終於哆嗦的「交貨」了,她的纖指順勢在「槍身」輕
彈,樂得他低唔連連了!
她卻「咕嚕嚕」的將貨兒全部吞入口中。
「唔!小霜!樂死我了!」
「公子,小婢侍候你淨身吧!」
「妳別太勞累,我自己來吧!」
「無妨!讓小婢盡些心意吧!」
「好吧!」
「公子,你的武功不凡,右腿及左腰怎會負傷呢?尤其右腿居然貫腿而過,究
竟是何人下手的呢?」
蒙面人聞言之後,身子輕輕一震,豎耳傾聽。
「不提也罷!妳幫我瞧瞧腰部傷口痊癒否?」
「完全收口了,「佛散」真是妙用無窮哩!」
蒙面人聽見「佛散」二字,身子立即又是一震,他凝神欲再聽「續集」,可惜
,蓋賀卻一直悶不吭聲。
不久,小霜皆他擦乾身子,開始試穿新衫。
包袱中計有三套內褲及兩套綢質青色儒衫,他一一試過之後,不由發現它們甚
為合身及高貴。
「好小霜,妳真有眼光!」
「公子,是你的身材標準,不是小婢有眼光,你再把這兩雙錦靴及兩頂帽子試
穿一下吧!」
「好呀!」
「嗯!挺合適的哩!」
「咦?小霜,妳幹嘛把這張銀票放在包袱中呢?」
「讓小婢盡些心意吧!」
「好吧!」
「公子,你先去歇息吧!對了,別忘了戴上面具!」
「我知道!」
不久,蓋賀含笑穿著內衣褲坐在床榻調息了,隱在窗外的蒙面人偷窺片刻,立
即身子一震!
因為,他發現蓋賀右腿上的劍疤了呀!
他的身子這一震,立即帶起一聲輕晌,蓋賀暗暗一悚,便彈身掠去。
蒙面人剛覺有異,蓋賀已經停在他的身前,他的身子一震,當場沉聲道:「閣
下,你可敢隨我一行?」
蓋賀由對方的身材及眼神,直覺的認為對方是熟人,他稍一思忖,便搖頭道:
「我從不與鼠輩接觸。」
「哼!你自己戴上面具,何嘗不是鼠輩!」
「夜深了!你趁早回去歇息吧!」
「不行!你非跟我走不可!」
「你有此能耐嗎?你不怕驚動此地之人嗎?」
「哼!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明日見!」
說著,立即朝遠處掠去。
蓋賀由他的身法忖道:「哇操!他原來是徐輝文,傷腦筋!我該如何面對明日
這道難題呢?」
他輕輕一撫腿上的劍疤,立即掠回榻上。
※※ ※※ ※※
翌日清晨,蓋賀和甄霜正在用膳之際,駱丁手持一份拜帖來到門前道:「二位
大爺,段大爺來訪!」
蓋賀的心兒一顫,暗叫道:「哇操!麻煩事兒來了!」
甄霜淡然道:「是金指段良嗎?」
「是的!他欲訪您之朋友!」
「唔!他怎會突然來訪呢?他知道阿志之事吧?」
駱丁入房低聲道:「不可能!屬下已經滅跡,而且尚未將此事告訴阿志的家人
,段家之人可能於昨晚來踩過盤。」
「哼!你的警覺可真高呀!」
「屬下該死!」
「算啦!你去告訴他,一個時辰之後,我們會去拜訪他。」
「是!他若詢及您的身份…………」
「你別管此事!」
駱丁應聲是,立即離去。
甄霜含笑道:「好弟弟,別擔心!不管發生什麼事,姐姐一定會替你扛,好好
的享用早膳吧!」
「謝啦!」
兩人平靜的用過膳之後,立即在旁品茗。
小霜草草用過膳,立即提著包袱去備車。
半個時辰之後,小霜駕車送蓋賀及甄霜來到段家大門口,蓋賀二人一下車,立
即有一名中年人迎上前來。
「歡迎二位!我是段府總管應三,請進!」
甄霜淡然道:「想不到堂堂「如意掌」應大俠居然會在此地屈居總管之職,難
怪「金指」會威震江湖!」
「朋友見聞之廣令應某佩服,請!」
「請!」
蓋賀跟著步入院中之後,只見院中亭榭俱全,早開的梅花和盛放的各色菊花爭
奇鬥艷的迎風飄散異香。
他暗暗喝采之餘,一見院中散立著十餘人在賞花,他立即明白這些人乃是暗中
在監視著自己二人。
他遙望廳前站著兩名青年,心中暗暗喝采段家氣派豪華之餘,他立即平靜的行
去。
不久,他們跟著應三踏入廳門,蓋賀立即跟著那對中年夫婦端坐在正位,徐輝
文坐在左側,那少女則坐在右側。
他們四人各瞪著雙眼望向蓋賀,不由令蓋賀的心中暗自發毛,不過,他仍然硬
著頭皮朝前行去。
應三停在聽中央行禮道:「稟莊主,客人已到!」
「應兄,辛苦你了,下去歇息吧!」
應三道聲:「不敢當!」立即行禮退去。
段良淡然道:「二位請坐!」
甄霜哼了一聲道:「段良,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閣下是…………」
「你還是別知道我的來歷吧!說吧!有何貴幹?」
段良神色一沉,道:「段某人出道至今尚未被人如此藐視過…………」
「少嚕嗦!」
徐輝文倏地起身喝道:「朋友,你別給臉不要臉………」
「住口!你是什麼東西!」
徐輝文臉色一沉,立即大步行來。
甄霜存心把事情鬧大,俾逼蓋賀加入青春族,因此,徐輝文剛走到她身前一丈
遠,她的雙掌已經疾劈而去。
立聽段良喝道:「退!」
徐輝文只覺掌影繽紛,他正在思索拆解招式之際,突聽其師之言,立即毫不考
慮的退去。
甄霜冷哼一聲,雙掌一旋,化掌為指疾戮而去。
身影一閃,段良已經疾掠而至,只見他將左掌一封,右手食中二指一併疾戮向
甄霜的「期門穴」。
甄霜冷哼一聲,化戮為削,疾切向他的脈門。
兩人便在一坪左右範圍內飛快的出招、拆招。
蓋賀凝立在側瞧得暗暗喝采不已!
大約過了盞茶時間,倏聽一聲悶哼,段良捂著左臂彎,甄霜按著右臂彎各自掠
退出丈餘遠。
「飄飄指,妳是青春族之人?」
「哼!金指之名不過爾爾,走!」
「慢著!」
「哼!你敢留下本座?」
「芳駕何必淌這渾水,段某只是要向貴友請教一件事而已,妳如果不介意的話
,暫時入座歇息吧!」
「好弟弟別怕,聽聽他有何指教?」
蓋賀暗暗叫苦道:「哇操!她洩出我的姓,豈非要扯上爺爺了,罷了!我就和
他們攤牌說個一清二楚吧!」
立意一決,他立即緩緩卸下面具。
除輝文喝聲:「色魔!果然是你!」立即撲來。
蓋賀在「菜鳥」階段,便閃避過徐輝文的招式,此時已是「中鳥」的他,一見
到對方仍是那招「星月爭輝」,立即凝立不動。
他一直等到徐輝文的右掌已經撲近身子尺餘外,方始向左踏出一步,右望一揚
,「叭!」一聲,立即扣住對方的右腕。
功力一貫,徐輝文立即悶哼一聲,身子隨之一矮。
他的右手一鬆,順勢在徐輝文的左右「肩井穴」一揮,立見徐輝文身子一震乖
乖的半蹲半跪在地上。
段良沉聲道:「好功夫!難怪你會藉著墜崖逃生,不過,你今日既來此地,若
不把話說清楚,恐怕難以干休!」
「很好!我正是要把話說清楚,姑娘,妳暫時迴避吧!」
說著,立即望向甄霜。
甄霜輕輕頷首,取出令牌一揚道:「莊主,你識得此物吧?」
「本莊主希望貴族勿干涉此事!」
「不平道路,眾人踩,希望你秉公處理!」
說著,立即朝外行去。
蓋賀揮開徐輝文的穴道,立即坐在段玉紡的身邊。
段玉紡雙頰一紅,立即低下頭。
她的心情實在矛盾極了!
她在被蓋賀轟走一身媚毒之後,默默的瞧著蓋賀只躲不還手,甚至為了救她居
然讓右腿被利劍貫穿。
蓋賀逃後,她趴在其母的懷中哭了好一陣子,再敘述遭遇。
其母溫柔的勸慰她及替她的下身裂傷上藥之後,立即離去,只剩下她一個人在
以淚洗面。
當段良回來宣佈那位色魔畏罪投崖自盡之後,她的心兒沒來由的一陣空虛,便
終日默默的躲在房中。
可是,翌日上午,婢女居然發現廳中有一封信。
信中只有四行龍飛鳳舞字跡道:「青天難替吾申冤,碧澗難滌吾冤辱;他日有
緣重相逢,正是申冤滌辱時。」
於是,段良動員全部力量,每日在江西省城內外暗訪蓋賀。
昨晚,徐輝文帶回蓋賀的消息,段府之人整晚未眠,因此,段良才會一大早便
去大爺酒店欲拜訪他。
蓋賀方才一卸下面具,段玉紡的心兒便一顫。
蓋賀瀟酒的一招便制住徐輝文,更令她的心兒掀起漣漪,難怪她會在此時羞赧
的低下頭。
徐輝文起身之後,立即窘迫的返座。
蓋賀望著段良道:「我姓蓋,單名賀,目前居於廬山山下縣城西門外,請轉我
敘述冒犯令曖的經過。」
他便敘述自己中了迷藥及來到省城之經過。
段良立即低頭沉思。
徐輝文喝道:「誰能替你作證!」
「天地良心!」
「哼!胡言亂語!」
蓋賀淡然道:「信不信由你們!莊主,我懷疑此事另外有人在幕後誣陷我,不
知貴莊可有發現奇異的狀況?」
段良盯著他問道:「你為何有此感覺?」
「這不是感覺,家祖曾發現有人在屋外徘徊。」
「你得罪過什麼人?」
「沒有!我在來到此地之前,一直在家中練武,根本沒有與外界接觸,何況,
我的人緣一向頗佳哩!」
「府上有什麼人?」
「家祖,一位棄嬰及一位奶娘。」
段良沉吟半晌,立即沉聲道:「紡兒,去取邢封信來!」
段玉紡立即羞赧的起身離去。
不久,她羞赧的將邢封信遞給蓋賀方始入座。
蓋賀一見到那四句話,先是一怔,接著,他發現字跡居然酷肖自己的手筆,他
不由自主的苦笑出聲。
徐輝文冷冷的道:「少來這套!」
蓋賀不埋地,直接向段良道:「此信不知是在何時送達貴府?」
「我返莊之翌日。」
「你是否在見我墜崖之後,立即返莊?」
「不錯!我在翌日黃昏便抵達家門。」
「哈哈!真是百密一失,這批人太急躁了!我墜崖落入澗中之後,立即覓地療
傷,一直過了十天才返家。」
徐輝文立即冷冷的道:「哼!誰能作證?」
「你!」
「我?笑話!」
「你忘了一劍戮穿我的有大腿嗎?我負傷奔馳那麼遠的路,又墜落深澗中,即
使是鐵打金剛也無法行動,對不對?」
徐輝文無言以對的立即低下頭。
蓋賀又對段良道:「莊主,我可以發誓,我方才所說之話句句真實,否則,我
願遭天譴,百死莫贖!」
段良悚容道:「你當真想不出是誰在誣陷你嗎?」
「不錯!不過,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那批人遲早會現出馬腳,因此,甚盼各
位賜我時間去尋兇。」
「小女之事,你該如何交待?」
「娶她!」
「我如何會放心的將小女交給你!」
「我無法保證能夠給令媛安穩過日子,甚至會遭那批陰謀者暗算,不過,我會
傾全力照顧令媛。」
「你知道方才那人是誰嗎?」
「青春族左護法甄霜!」
「你知道青春族是個什麼樣的幫派嗎?」
「野心勃勃,欲稱霸武林的幫派。」
「當真?」
「不錯!」
「她們太低估武林同道啦!」
「錯了!她們已經以美色、財富、名利在各大門派吸收高手臥底,時機一成熟
,武林自會一夕變色!」
「啊!你怎知此事?」
「這正是我接近甄霜之目的。」
「這………你可知道你在玩火?」
「知道!我的確是在玩火,我知道她們欲吸收我,我若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我即使遭人唾罵,亦在所不惜!」
「啊!好胸襟!不愧是佛手前輩之徒!」
「抱歉!我與佛手無關!」
「這………可是,你不是有瓶佛散嗎?」
「我的確有瓶佛散,不過那件事另有曲折,說不定再過一段時日,你也可以聽
見一些傳聞。」
「可否賜告師門?」
「我藝承太乙子無上心法。」
「當真?」
「不錯!我僥獲那本秘笈,再經過家祖指點,始有這份小成就,若非必要,請
莊主勿輕洩我方才之言!」
「可否賜告令祖名諱?」
「抱歉!」
「你有否考慮到玩火自焚之事?」
「莊主是否在提醒我留意青春族之陰謀?」
「不錯!該族既能自各派吸收人手,你剛出道不久,萬一不慎受制,豈非有愧
太乙子絕學。」
「莊主可否有高見?」
「我尚能在各派掌門面前說幾句話,不如由我通知各派留意臥底人員,你別再
獨闖虎穴吧!」
「此舉能清理出各派之臥底人員嗎?此舉能找出背後誣陷我的人嗎?還是讓我
闖一闖吧!」
「這…………」
徐輝文突道:「師父,你相信他的話啦?」
「你有何高見?」
「青春族若真有野心要稱霸江湖,豈會任手下冒昧的洩露出如此重大的秘密,
何況他們才相識多久呢?」
段良神色一悚,立即望向蓋賀。
蓋賀淡然一笑,道:「信不信由你,反正,你遲早可以發現我今日之言是否屬
實,但願你屆時安然無恙!」
徐輝文臉色一沉,起身喝道:「你在咒咀我?」
「你值得我咒咀嗎?」
「你………你………」
「徐大哥、徐公子、徐大俠、徐哥們,我蓋賀究竟是否與你的八字對沖,否則
,你為何一再的刁難我呢?」
徐輝文想不到蓋賀的口氣突變,不由一怔!
蓋賀卻掀起儒衫及指著右大腿的劍疤道:「你憑啥戮我這一劍?我當時忍下來
了,你別得寸進尺吧!」
「你………你是色魔!」
「色魔?我為什麼是色魔?」
「你………你玷污師妹!」
「黑白講!我英雄救美,我與嬌妻親熱,你憑什麼管?」說著,突然拉起段玉
紡及摟住她的酥肩。
廳中的人傻眼了!
段玉紡也怔住了!
蓋賀望著段玉紡道:「姑娘!吾妻,妳相信我嗎?」
「我………我………」
「我此時的言行很乖張吧?我非如此做不可,否則,我無法撤出陰謀者,更無
法對付青春族,妳相信我吧!走!」
說著,立即摟著她朝外行去。
徐輝文喝聲:「站住!」立即掠到他們的身前。
「姓徐的,管別人夫妻之事,鐵定會衰,你懂嗎?」
「你們是夫妻嗎?」
「難道不是嗎?」
「不是!不是!你這個色魔,你先玷污師妹,再覬覦段家的財產,你卑鄙!你
下流!你無恥!」
蓋賀氣得臉色發白,不過,旋又哈哈一笑道:「你在鉀醋?」
「我…………」
「哈哈!果然不出我所料!你在鉀醋!你認命吧!哈哈!」
說著,摟著她朝屏風後拱門行去。
徐輝文氣得全身發抖,和身疾撲而來。
蓋賀將左掌一振及一推,立即將徐輝文推到大廳口,立見徐輝文悲嘯一聲,轉
身疾掠向大門口。
段夫人忙起身叫道:「文兒,冷靜些!」
徐輝文身子再縱,已經疾掠出大門外。
段夫人正欲追出,段良已經沉聲道:「夫人,讓他去冷靜一下吧!只要他在城
中,絕對不會出事!」
「可是,他會不會趕赴廬山呢?」
「不至於吧!」
蓋賀卻暗自得意的接著段玉紡來到段良身前,道句:「叩見岳父、岳母!」立
即牽著她下跪!
妙得很,她居然合作的跟著三跪九叩哩!
段良夫婦臉兒脹紅,不知該怎麼辦?
蓋賀的心中暗樂,立即牽著段玉紡起身及朝外行去。
不久,段玉紡羞喜的帶他回到自己的閨房,他將房門一關,半句不吭的立即摟
著她及吻住櫻唇。
她似遭雷極般,立即全身一震!
神智亦為之一眩!
他卻熱情的吸吮著櫻唇。
他存心要發揮魅力征服她,俾進一步征服段家之人!
沒多久,她只覺呼吸不順,神智暈沉,她那雙低垂的耦臂不由自主的摟著他的
背部,而且越來越用力!
哇操!大美好了!
他樂透了!
他的雙唇滑到那溫軟如脂的粉頸,輕柔的吸、吮、舔、舐著。
沒多久,她喘呼呼的低呢不已了!
她的胴體輕輕的扭動了!
他輕柔的解開羅衫扣帶,同時吸吮著她那酥肩。
那酥肩既白又滑,而且幽香暗透,他吸吮一陣子之後,心兒一陣興奮,不由自
主的伸舌舔舐著。
陣陣酥癢使她喘呼呼的閃躲著。
他熟練的趁隙拉下那件白色肚兜,那對雪白又高聳的乳房立即與奮不已的顫動
著。
他的心兒一蕩,馬上含住右乳吸吮著!
那是「要塞」哩!真要命!
她的胴體一顫,直覺的伸手推拒。
他不但賴著不走,而且握住左乳輕揉著。
她只覺全身澈骨的酥酸及麻癢,她不由自主的全身輕扭不已!
妙的是,她雖然輕扭不已,卻是欲拒還迎,而且更將胯間朝他的右大腿輕頂及
廝磨不已!
太棒啦!他邊攻擊雙乳邊替她「解除裝備」,沒多久,她已經被剝成一乾二淨
「清潔溜溜」了!
她羞赧的掙開身子步向錦榻。
那美好的身材立即使他熱血沸騰,不到兩三下他便已經清潔溜溜的「挺槍」步
向「陣地」了。
她羞赧的仰躺在榻上,雙腿一張,臉兒立即望向內側。
他一見「桃源洞」口已經一片模糊,心知自己的溫存功夫奏效,於是,他翻身
貼上那迷人的胴體。
那根寶貝不用瞄準,便自動進行「滑壘」。
她只覺洞中被塞得又滿又脹,不知是疼,還是酸,不過,一股難以形容的壓力
卻令她不由自主的唔了一聲。
他會意的繼續朝內挺去。
終於,她的洞中深處被那四隻小利齒頂得似疼又酸,她不由自主的低唔一聲,
下身自行扭了一下。
他對她的反應滿意極了!
他徐徐的旋轉那根寶貝了。
那四隻小利齒開始在洞中深處徐徐刮動了!
那疼酸之感越來越強烈了!
她不由自主的扭動下身了!
她不知自己是在閃躲或迎合刮動?不過,她逐漸的發現疼痛之感,已經迅速的
由酥酸所取代。
而且,她發現自己在扭動之際,可以隨心所欲的將希望被刮之處迎上去,以及
產生密集的酥酸。
她越扭越疾了!
她如此「上路」,頓時令他樂透了!
他旋轉得更起勁了!
房中立即瀰漫著琴瑟合鳴的「交晌曲」。
不到半個時辰,她只覺洞中酥、酸、麻、癢、舒、爽………各種美妙的感覺綿
綿不絕的傳遍全身!
她扭動更疾,更猛了!
香汗亦汨汨滴落了!
交晌曲更迷人了!
洞中之春潮更是波濤洶湧般外溢著。
她上回被宰得疼痛難耐,想不到今日卻能夠享受到如此美妙的感覺,她實在太
覺得意外了!
她既羞又喜的猛扭亂頂了!
他迅速的被她的熱情激發出旺盛的鬥志,於是,他開始揮動那根寶貝不停的在
洞中頂挺著。
房中迅即石破天驚般熱鬧紛紛了!
密集的戰鼓聲音揚溢出房外了,所有的段家人識趣的迴避到遠處,而且人人皆
掛著微笑。
段良夫婦坐在房中邊品茗邊收聽「現場實況轉播」,兩人雖未交談過半句話,
不過,那微笑已足以說明一切了!
又過了半個時辰,段玉紡不由自主的斷斷續續唔啊叫著,戰鼓聲音聲音仍是密
集得扣人心絃及令人有著壓迫感!
段良不由自主的噓了一口氣!
段夫人紅著臉低聲道:「紡兒不會有事吧?」
「沒事!夫人,咱們該接納他嗎?」
「該!我相信他沒騙咱們!」
「可是,他要繼續和青春族打交道,委實令人擔心!」
「我有預感!他會逢凶化吉的!」
「咱們如何暗中接應他呢?」
「沒此必要!說不定會弄巧成拙哩!因為青春族一定會盯住他!」說著,突然
起身打開襟領之布扣。
三十如狼,四十似虎,她已經熬不住了!
他微微一怔,立即上前關妥紙窗及放下布簾。
他剛轉身,她已經脫得只剩下那件水色肚兜及白色褻褲,那成熟的胴體迅即散
發著媚力。
他的呼吸一陣急促,匆匆的解除裝備了。
沒多久,兩人赤裸裸的在榻上摟吻了!
她因為愛女有了好歸宿,而且是由預期中的悲劇變成喜劇,她在欣喜之餘,慾
燄更形熾熱!
只見她一翻身,熟練的跨坐在腰間開始「顛鸞轉鳳」,那對豐滿的乳房馬上猛
跳「曼波」!
他興奮的向上猛頂著。
雙掌更是捏著豐乳撫揉不已!
兩人輕車熟駕,默契十足的廝殺盞茶時間之後,立即使出全力的衝向那「高潮
之旅」房中熱鬧紛紛了!
戰鼓聲也飄出房了!
兩股戰鼓聲音遙相呼應了。
又過了盞茶時間,段良悶哼一聲,立即全力衝刺。
她知道他快「交貨」了,立即疾速的旋轉圓臀。
房中頓時「風雲起,山河動」了!
他終於唔啊連叫的「交貨」了!
她又聳動片刻之後,方始停身子,卻聽遠處飄來戰鼓聲及段玉紡的呻吟聲音,
段良二人相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滿佈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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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賴著不走怎麼辦】
段玉紡汗下似雨,氣若游絲,鳳眼如眺的望著蓋賀,那張嘴兒半掀半合,陣陣
呻吟聲令人瞧得又愛又憐。
那赤裸的胴體哆嗦連連,一股股貨兒紛湧而出。
蓋賀頂緊洞中深處疾速的旋轉,雙掌輕握雙乳溫柔的撫揉著,樂得她哆嗦更加
的劇烈哩!
終於,她淚汪汪的呻吟道:「賀………啊!賀…………」
他噓了一口氣,子彈立即疾射而出。
她劇烈的哆嗦一番,立即淚下如雨!
他側躺在她的身邊柔聲道:「累嗎?」
「還………還好!」
「我能知道芳名嗎?」
「玉………紡!」
「紡姐!」
「不!我該喚你為賀哥!」
「紡妹!」
「賀哥!」
「紡妹,讓我多瞭解妳吧!」
「你不急著走嗎?」
「不急!讓她們去等吧!」
「爹娘膝下只有小妹一人,徐師兄是娘的外甥,徐家有意親上加親,偏偏小妹
卻出了意外,請你別怪他的無禮!」
「我明白!這正是我一再容忍之故!」
「你的腿傷全好了吧?」
「好了!紡妹,妳能否預防陰謀者之突襲?」
「可以!爹娘已經召集不少的高手防護,而且小妹在入夜之後,即進入密室,
理該可以防身!」
「很好!我可以全力對付青春族及陰謀者了!」
「賀哥,你多保重!」
「我知道!妳們也多珍重,我絕對不曾辜負妳!」
「我明白!」
兩人立即情話綿綿的互摟著。
※※ ※※ ※※
且說徐輝文含恨離開段家之後,一時之間不知何去何從,他便默默的朝石鐘山
方向行去。
石鐘山位於鄱陽湖口處,高約二百公尺,周圍約六公里,山下有很多石穴,由
於風水盪激,經常聲發如鐘。
這正是石鐘山山名之來源,亦正是石鐘山吸引遊客之處。
徐輝文來到石鐘山,他一見現場並無其他的遊客,便直接掠到一處石穴,然後
張口朝穴口吶喊!
氣!他憋了一肚子的氣!
他自從拜段良為師以來,一直倍受別人的尊敬,他甚至自認為遲早必是段家的
乘龍快婿。
那知竟蹦出蓋賀這號人物,蓋賀不但奪去徐輝文的愛侶,而且武功遠遠凌駕於
他,他根本就是望塵莫及!
他在妒恨之下,百般的挑撥及奚辱蓋賀,那知,最後仍然輸得夠慘,他怎能不
抱恨及遺憾呢?
尤其他倚為靠山的舅母一直不吭聲,他在絕望之餘,只有含恨暫時離開段府,
免得當場吐血。
他的吼聲一晌,迴聲隆隆,他的熱血迅即沸騰!
他的火氣更旺了!
他不停的吼叫了!
不久,一道灰影及兩道青影自遠處掠來,那是一位灰袍老者及兩位青袍中年人
。
三人乍見到徐輝文,立即隱在一塊大石後。
不久,老者悄然掠向徐輝文。
徐輝文正在發洩肚中的怒火,加上灰袍老者行動小心,並未發出明顯的聲音,
故徐輝文並無發現異狀。
一直到灰袍老者來到他身後二尺遠,他方始發覺有異,可是,那已經是遲了,
他的右肩當場被扣住了。
「你………你是誰?」
「嘿嘿!你不必知道老夫是誰?你就是銀指書生徐輝文吧?」
「正是!你既知本公子的來歷,為何敢暗襲本公子,你難道不怕家師會找你要
回公道嗎?」
「嘿嘿!老夫不是被人唬大的,咱們找個地方聊聊吧!」
說著,立即將他拉到右側三十餘丈遠處的涼亭。
老者將徐輝文按坐在石椅上,又制住他的「麻穴」及「肩井穴」,然後掛著獰
笑坐在他的對面。
「小子,今午入莊那二人是何來歷?」
「你為何要詢問此事?」
「少嚕嗦!回話吧!」
「哼!」
「小子,你明白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嗎?」
說著,右掌作勢欲按向他的右胸。
徐輝文神色一變,忙道:「住手!是甄霜和蓋賀。」
「甄霜?蓋賀?是何來歷?」
「甄霜來自青春族…………」
「什麼?青春族的人竟找上段家,怎麼回事?」
「她是跟著蓋賀來的!」
「蓋賀是誰?他到莊中做什麼?」
「他來自廬山山下小城,乃是一個巧言令色的色魔,他到莊中是為了向莊主提
親,哼!不要臉!」
老者神色一悚,道:「段良答應了?」
「不知道!我離莊之時,尚未談到婚事!」
「你為何獨自出來?」
「我………個人隱密,恕難奉告!」
「嘿嘿!蓋賀怎會與青春族扯上關係?」
「他是一個色魔,青春族之女人全是浪貨,當然就物以類聚的湊在一起,哼!
狗男女!」
「嘿嘿!小子,你似乎對蓋賀很感冒,是嗎?」
「我………恨不得咬他的肉,喝他的血!」
「嘿嘿!你奈何不了他,是嗎?」
「這………」
「小子,老夫能助你如願以償,你相信嗎?」
「你是誰?」
「你別管!老夫替你出氣,你該如何答謝老夫?」
「你說!」
「一千兩銀子,如何?」
「喔!原來你是幹這行的呀?行!我的懷中有一千兩銀子,事成之後,另賞一
千兩銀子!」
「嘿嘿!你挺大方的哩!」
說著,起身自徐輝文的懷中取出一個錦囊。
錦囊一拆,他果真抽出三張銀票道:「小子,你真有錢,老夫絕對不會讓你吃
虧的!」
說著,立即撮唇輕嘯一聲及收下銀票。
他剛將錦囊放回徐輝文的懷中,立見那兩位青衫人疾掠入亭。
老者朝右側那人陰聲道:「玉春,侍候他一陣吧!」
「這………小婢身子不便!」
「嘿嘿!妳想瞞誰呀!脫!」
「這………小婢的確不便!」
「嘿嘿!丫頭,妳居然敢抗拒老夫的命令,妳不想活啦!」
「袁老,請恕小婢難以從命!」
說著,立即自懷中取出一物朝老者一揚。
那是一塊通體碧綠麒麟形狀玉珮,老者乍見到那塊玉珮,立即神色一整,起身
拱手行禮。
這名老者正是袁彪,這名青衫人正是在廬山山下賣玉蘭花的吳玉春,那塊玉珮
乃是紀天仇之信物。
紀天仇將它送給玉春作為定情之物,吳玉春若非為了替他守身,她絕對不會現
出此物哩!
她平靜的道句:「袁老,別多禮!」立即返到一旁。
袁彪沉著臉色片刻,朝另外一名青衫人道:「秋梅,瞧妳的啦!」
「是!就在此地嗎?」
「當然不是啦!姓徐的乃是此地之聞人,咱們該替他保留一些顏面,妳就找個
隱密山洞侍候他一段吧!」
「是!」
「事了之後,直接回去吧!」
「是!」
徐輝文忙道:「你………你們要幹什麼?」
「嘿嘿!沒事!老夫收了你的定金,也該給你一些保障,你在快活之後,就把
這粒藥丸伺機賞給這小子吧!」
說著,立即取出一粒花生大小的黑色臘丸塞入他的袋中。
「我不要什麼保障,放我走吧!」
「嘿嘿!那怎麼行呢?你好好享受吧!」
說著,立即含笑離去。
吳玉春立即也跟著他離去。
另外那位青衫人正是秋梅,亦就是那位偷吃過蓋賀的婢女,只見她朝徐輝文的
右頰輕輕一捏道:「好俊的人兒呀!」
「放肆!讓我走吧!」
「格格!人家還想活哩!去快活吧!」
說著,雙臂抱起他朝遠處掠去。
不到盞茶時間,她已經掠入一個山洞中。
她一直掠到洞中深處,方始將他放在地上,立聽他沉聲道:「你最好放尊重些
,留些日後的見面情吧!」
「格格!面對現實,把握現在吧!」
說著,立即卸下面具及脫去青袍。
沒多久,那具雪白、迷人的胴體立即出現在徐輝文的眼前,身為「菜鳥」的他
立即赧然閉上雙眼。
她迅速的封住他的「啞穴」邊替他脫衣邊道:「好人兒,看來你尚未嚐過人間
快活滋味,人家就好好的侍候你吧!」
沒多久,她也清潔溜溜了。
她又在他的「肩井穴」補了一指,然後解開他的「麻穴」,並將他扶成仰躺在
地上,窘得他立即心兒狂跳!
她的纖指朝他的胯間一挑,那「話兒」立即「跳」了起來,樂得她格格一笑,
粉腿一張,迫不及待的坐了下去。
那「話兒」立即被「沒收」了。
她熟練的套動不已了!
他雖然閉上雙眼,卻深刻的體會到廝磨的快感,沒多久,他的呼吸也急促了,
那「話兒」更堅硬了!
「格格!好!好貨!真是好貨,格格!」
她熟稔的套、挺、頂、旋、搖………忙碌不已了!
她愉快的連連淫言穢語了!
她快感連連,臉兒一片通紅!
洞中立即洋溢著「青春進行曲」。
倏見一道藍影悄然掩到洞中轉角處,那是一位相貌臘黃,好似營養不良或身體
欠安的清秀青年。
他是被秋梅的「叫床」聲音所引來,他乍見到洞中的情景,雙眼立即寒芒一閃
而逝。
哇操!他是個會家子哩!而且是個身手不弱的高手哩!
秋梅卻毫無警覺的將雙乳貼在徐輝文的胸膛,只見她邊旋轉下身,連以雙乳廝
磨地的胸膛。
沒多久,他便爽歪歪的輕顫了!
「格格!好人兒,你嚐到甜頭了吧?」
說著,立即拍開他的「啞穴」。
「咳………咳………」
「好人兒,很爽吧?」
「…………」
「好人兒,此地又沒外人,說話呀!」
「我………我…………」
「好人兒,只要咱們多加合作,人家隨時會侍候你,好不好嘛!」
他在一陣悶哼及哆嗦之後,開始「交貨」了。
她坐起身子疾速的旋轉下身了!
劇烈酥酸之下,他唔唔連叫了!
她格格浪笑的瘋狂旋轉著。
藍衫青年瞧到此處,立即返到洞口忖道:「哼!銀指書生枉有俠名,想不到也
是過不了女色之考驗!」
倏聽徐輝之啊了一聲,叫道:「妳………妳為何要如此做!」
原來,秋梅在飄飄欲仙之際,突然張口朝他的右肩一咬,立見兩排齒印在鮮血
印染之下清晰的呈現著。
他疼得叫出聲,她卻格格笑道:「這叫做齒印留情,今後,你只要見到齒印,
你自然會想起人家!」
「荒………荒唐!」
「格格!別忘了袁老吩咐之事喔!」
洞中立即傳出一陣「悉索」穿衣聲音。
藍衫青年思忖片刻,立即將身子貼在洞口右側。
不久,秋梅拍開徐輝文的「肩井穴」道:「好人兒!」
徐輝文將右腿一掃,一個「鯉魚打挺」躍起身子。
秋梅閃開那一腿,格格連笑的掠向洞外。
徐輝文彈身欲追,倏聽她沉聲道:「識相些!你不怕袁老抖出洞中之事嗎?」
說著,身子已經掠出三丈遠。
徐輝文似鬥敗公雞般頹然剎身拾起衣衫穿著。
秋梅得意的掠到洞口,悚見藍影一閃,她尚未出招及閃避,粉頸及右肩便已經
被藍衫青年抓住。
藍衫青年迅速的封住秋梅的「啞穴」及「期門穴」,便挾起她掠向遠處,沒多
久,便進入另外一個洞中。
藍衫青年將秋梅朝地上一放,立即飛快的在她的「擅中」等胸前六大穴道各拍
一掌。
秋梅立覺全身筋骨劇縮,血液亂竄,沒多久,她已經疼得冷汗直流,全身抽搐
不已!
藍衫青年默默的欣賞一陣子之後,方始解開她的穴道,沉聲道:「妳是何人?
妳在打銀指書生什麼主意?」
秋梅叫了一聲,斷舌似利刃般疾射向藍衫青年。
藍衫青年向右一閃,一見秋梅已經舌碎氣絕,他暗暗一陣懊惱,立即蹲在秋梅
的身旁搜索著。
除了一瓶普通刀創藥及幾塊碎銀之外,空空如也!
藍衫青年低罵一聲:「該死的賤人!」立即挾起她掠出洞外。
不久,他將秋梅朝林中凹地一拋,雙掌連揮數下,泥土及落葉便將秋梅蓋得密
不透風了。
他朝四週一瞧,立即朝山下掠去。
沒多久,他發現徐輝文低頭掠向遠處,他立即跟去。
徐輝文雖然首次嚐到人生至樂,可是,袁彪這批人的詭異作風,使他有「請鬼
容易,送鬼難」之感覺。
尤其秋梅只是一個婢女,她居然輕鬆避開自己的一腿之襲擊,這批人的首腦人
物必然是極厲害之角色。
不過,他對蓋賀的妒恨使他迅速的壓抑住這些顧慮,他邊走邊思忖應該如何不
露痕跡的向蓋賀下毒。
因此,他毫不知道身後有人在跟蹤。
他終於快接近段家莊了,他也想妥下毒之方法了,他愉快極了,他一直暗暗咀
咒蓋賀早些身受毒發之折磨!
不過,表面上,他仍然冷寞的朝前行去。
他可真衰,他剛走到距離牆角半里遠處,正好看見蓋賀在大門口要登車,段良
夫婦及段玉紡居然率眾歡送哩!
最令他火大的事是段玉紡居然低頭拭淚,她用情如此深,足證他今生鐵定娶不
到段玉紡了。
他暗一咬牙,立即閃入一株樹後,準備長途跟蹤蓋賀。
藍衫青年雖然隱在徐輝文身後十餘丈,不過,他仍然瞧見段良諸人恭送蓋賀的
情形,他不由暗詫!
因為,段良的身份與各大門派掌門人相若,當今武林實在沒有幾人值得段良如
此勞師動眾的恭送。
此時的蓋賀已經戴上面具,因此,藍衫青年一直瞧到蓋賀上車,仍然瞧不清楚
他的來歷,藍衫青年好奇了!
他決心要跟去瞧瞧了。
且說蓋賀與段玉紡情話綿綿好一陣子之後,兩人方始起身沐浴,著衣入廳陪段
良夫婦用膳。
他們歡敘好一陣子,總管應三則陪著甄霜在偏廳用膳,一直到方才,甄霜方始
先行上車恭候蓋賀的大駕。
蓋賀經過好一陣子的「十八相送」之後,終於上車了,他剛坐妥,甄霜立即送
他一記又熱又長的香吻。
馬車徐徐啟動了,蓋賀的右掌不客氣的在甄霜的胸脯游動著,立即樂得她的胴
體似蛇般扭動著!
好半晌之後,她鬆口道:「好弟弟,你真行!你居然把段家的人馴服得那麼乖
,你究竟使用什麼手法呀?」
「沒有呀!他們是被貴族懾住了呀!」
「這………不可能吧?段良在獲悉我的身分之後,口氣及態度仍然甚硬,怎麼
可能會被本族懾住呢?」
「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緣故呀?」
「這………怪啦!段良怎麼可能會一反他平日作風呢?」
「哇操!別浪費細胞去想那些已成「過去式」的事情啦!妳和段
良交手時的那套掌指法挺妙的哩!」
「它名叫「飄飄指」,若非你害人家,人家一定可以略勝半籌。」
「我害妳?妳有沒有搞錯呀?」
「若非你連續把人家轟得死去活來,人家的功力怎會受損呢?你這不是在害人
家嗎?」
蓋賀忙坐正身子及收回摸乳的右掌,道:「好!為了妳,我今後…………」
「不要嘛!人家是在逗你的啦!人家寧可散功,也捨不得離開你,來!你喜歡
摸,就讓你摸個痛快吧!」
說著,就欲解衫除帶。
「慢著!車後好似有人在盯梢哩!」
「當真?是那位不長眼的傢伙活得不耐煩啦!」
說著,立即湊近車箱。
蓋賀是在唬她,一見她煞有其事的從車篷後面張望著,他的心中暗笑,立即靠
在柱旁閉眼養神。
不久,突聽甄霜傳音道:「好弟弟,段良那徒弟跟來了哩!」
蓋賀怔了一下,立即湊前瞧去。
果見徐輝文擠在十餘丈外的人群中,瞧他故意在東張西望,蓋賀立即問道:「
他跟了多久啦?」
「好一陣子啦!好弟弟,你怎會與段家莊扯上關係呢?」
「哇操!我被人擺了一道啦!」
「當真?談談吧!」
「我是在家人遭人於食物中下毒,等我醒來之時,卻已經赤裸裸的摟著段姑娘
,而她卻是被制住穴道及塞入媚藥。」
「於是,你就順水行舟啦?」
「咳!不錯!我為了救她,只好硬著頭皮上陣啦!那知,事情剛結束,徐輝文
已經闖了進來,我真是被坑慘了。」
「是誰下的毒呢?」
「不知道!」
「你是佛手之傳人?」
「不是!」
「那天在林中圍攻你的二男一女是佛手之傳人嗎?」
「是呀!」
「啊!你惹的麻煩挺大的哩!」
「妳怕了嗎?我還是先離開,免得扯上妳!」
「討厭!人家是在關心你啦!佛手在武林的聲望甚隆,他的傳人若知會各大門
派,你恐怕就會寸步難行!」
「有理行遍天下,我不怕!」
「你別忘了還有人等著要暗算你哩!」
「我正在以身作餌,隨時候教!」
「別逞意氣之勇,讓姐姐盡些心力吧!」
「不!我不希望妳因為咱們的私交而影晌到貴族,何況,他們要整我,也不是
一件容易之事!」
「好弟弟,你加入青春族吧!以本族目前的實力,再配合你的智慧及武功,姐
姐保證沒人奈何得了你!」
「謝啦!讓我保持一些查埔郎的尊嚴吧!」
「好弟弟!別考慮那麼多,僅是佛手一人就足夠你頭大,若再加上各大門派,
你可能難有安穩日子哩!」
「我與佛手之事尚有解釋餘地。」
「好弟弟,本族族長愛才如命,你加入本族吧!」
「別急!等我與貴族族長見面之後再作決定,目前還是先研究徐輝文為何要跟
蹤及談如何應對?」
「簡單!靜觀其變!」
他道句:「好吧!」立即躺下。
她稍一思忖,立即移到車轅後低聲道:「小霜,段良那徒弟在後跟蹤,妳留心
些,他若無異舉,暫別理他!」
「是!」
甄霜立即將雙腿一盤開始調息。
小霜俟馬車出城,行人較稀之際,鞭梢一緊,那兩匹健騎立即揚蹄沿著官道加
速前進了。
徐輝文見狀,立即掠入右側林中與馬車平行馳去。
他的腦海中卻不停的思忖該如何下毒?
藍衫青年仍然平穩的跟在徐輝文身後二十餘丈。
眾人皆在緊張,只有蓋賀放心的睡,而且含著笑容而睡,因為,天塌下來甄霜
自然會頂著。
黃昏時分,小霜將車停在一家客棧前面,小二剛上前招呼,她立即沉聲道:「
客棧中目前有人住否?」
「沒有!」
「我全包下了,接著!」
「咻!」一聲,一張一千兩銀票立即飛入那名小二的手中。
小二雙眼一亮,忙哈腰媚笑道:「大爺請放心!小的一定擋住遲來的客人,另
外亦會妥善照顧這兩匹寶駒。」
「很好!你去通知他們整理上房及備膳吧!」
「是!」
小霜將馬車停在車篷中之後,立即掀篷肅立在一旁。
蓋賀和甄霜便含笑下車。
小霜上車提下包袱,恭敬的尾隨於後。
不久,一位相貌忠厚的中年人含笑快步行來道:「在下戴炎,歡迎三位大爺大
駕光臨!」
蓋賀三人便跟著他朝後行去。
不久,四人進入一間寬敞、乾淨的房中,立聽戴炎陪笑道:「左右兩側尚有兩
間上房,不知…………」
甄霜頷首道:「很好!先送來熱水及全新浴具吧!」
「是!馬上來!」
蓋賀含笑道:「小霜,妳這招真妙!徐輝文今晚非客串一次夜行客不可,咱們
等著修理他吧!」
小霜微微一笑,立即掠出窗外。
甄霜含笑道:「好弟弟,別為那種自傲自大,半瓶醋晌叮噹的傢伙傷腦筋,姐
姐自然會招待他。」
「留他一條小命吧!」
「知道啦!待會讓姐姐侍侯你一節「神仙浴」吧!」
「神仙浴?挺有意思的哩!」
「格格!你嚐後再多指教吧!」
不久,三名小二提兩桶熱水入屋,甄霜吩附他們離去之後,立即將門窗一關及
寬衣解帶。
不久,那對豐乳活蹦亂跳了!
接著,胯間那片「黑森林」及那兩瓣「小蜜桃」也出現了,她立即掛著媚笑,
取去那張面具。
「喔!差點憋死我了!」
說著,立即步向蓋賀。
蓋賀輕揉那對豐乳道:「寶貝,苦了你們啦!我瞧你們都快被那條布束成兩片
口肉脯。」
「討厭!人家易容為男人,當然要把它們擺平啦!你如果心疼,人家就易容為
尊夫人,如何?」
「好呀!挺有趣的哩!」
「人家巴不得真的是………算啦!我該知足啦!」
說著,立即替他寬衣解帶。
他方才實在真怕她會說出「夫妻」那兩字,他一見她及時剎車,暗暗鬆口氣之
餘,立即輕撫著她的雙頰。
不久,他已經光溜溜的站在她的面前,那根寶貝更是精神飽滿的上下顫動不已
!
她輕輕的捏著它道:「好弟弟,你這寶貝實在迷死人啦!」
「有嗎?」
「這四隻小利齒是與生俱來的嗎?」
「當然啦!難道是裝上去的嗎?」
「你………真是怪胎,格格!」
「哇操!談談被它們頂刮的滋味吧!」
「先疼後酸,接著就舒暢,無窮的舒暢!」
「妳這種老將也會叫疼呀?」
她啐句:「討厭!」立即拿起桶沿的新毛巾。
她將毛巾泡濕之後,立即將胸、腹及胯間擦濕。
接著,她拿起皂抹在胸、腹及胯間擦搓,沒多久,那三個部位便佈滿著一大團
皂沫。
「哇操!這就是「神仙浴」嗎?」
「格格!不是啦!你那寶貝別抖嘛!抖得人家好難過哩!」
「貪吃鬼!妳太色了吧?」
她低哇一聲,立即拿著濕毛巾擦拭他的背部。
不久,她將雙乳貼在他的背部,胯間貼著他的臀下,徐徐廝磨道:「好弟弟,
這滋味不錯吧?」
「哇操!挺肉緊的哩!唔!讚!」
她格格一笑,立即繼續廝磨著。
不到盞茶時間,他已經熱血飛暢,慾燄大熾了!
「哇操!可以上陣了吧?」
她格格一笑,轉到他的身前廝磨著他的胸膛及胯間道:「好弟弟,享受此浴,
勝過當神仙吧?」
「哇操!豈止勝過神仙而已,神仙也會抓狂哩!」
說著,立即朝洞口連頂。
她將粉腿朝他的臀上一勾,洞口一寬,那根寶貝立即衝了進去,他迫不及待的
揮槍到處猛戮。
她邊浪叫邊以雙乳廝磨他的胸膛。
他在雙重享受之下,摟著她在房中到處走動及戮頂著。
她樂得疾旋下身,雙乳廝磨更疾!
他爽得全力衝刺了。
小霜端著一個飯盒在院中遠處吃著,沒多久,她承受不了那種誘惑,只好識趣
的到遠處去了。
她剛離去不久,突見一道藍影自後牆掠入,藍影剛落地,赫然正是那位神秘的
藍衫青年。
他朝四週一陣張望,立即循聲來到窗外。
他的動作甚輕,蓋賀二人又沉醉於「肉搏戰」,因此,居然讓他倒掛在簷旁將
房內的情景瞧得一乾二淨。
他不認識蓋賀,不過,他認識甄霜,只見他的雙眼寒芒一閃,身子一彈,立即
似燕子般飄落在地上。
他毫不停留的立即潛行到遠處窗外及掠入房中。
房中的戰鼓聲及甄霜的浪叫聲清晰的傳入他的耳中,他朝櫃旁一躲忖道:「那
青年是誰呢?他怎值得段良率眾恭送呢?
還有,甄霜一向自視甚高,怎會為他獻身呢?銀指書生為何不辭老遠的跟蹤他
呢?我該弄清楚他。」
他默默的收聽「現場實況轉播」,甄霜的浪叫聲及戰鼓聲逗得他毛躁的在原地
附近打轉不已!
足足的又過了一個時辰,甄霜終於邊交貨邊求饒,可是,蓋賀仍然不停的戮著
,頂著以及旋轉著。
藍衫書生聽得頻頻吸氣,偏頭一見桌上有一個瓷壺,他上前提起瓷壺,立即發
現壺中居然有水。
他毫不猶豫的連飲好幾口水。
深秋夜晚的氣溫已冷,那幾口冰冷的水立即使他的身子一涼,他不由自主的噓
了一口氣。
他好似久旱逢甘霖的正在暗覺舒爽之際,突覺那些冷水在入腹之後,腹中立即
一陣絞疼。
他暗叫一聲不妙,慌忙自懷中取出一個瓷瓶。
他尚未打開瓶塞,一縷指風已經射近左腰眼,他想不到房中會另外有人躲著,
他毫不猶豫的立即騰身一閃。
「叭!」一聲,牆壁當了替死鬼,立即出現一個指洞。
徐輝文立即自榻下疾撲而來。
藍衫青年暗哼一聲,右袖一振,一蓬細針似天女散花般疾射向徐輝文,事出突
然,雙方距離又近,立聽徐輝文悶哼一聲。
只見他的雙掌朝臉上一捂,立即奪窗而出。
藍衫青年正欲掠身,倏覺全身一陣冰寒,一身的功力及力氣立即好似被寒冰凍
結住!
他的身子一個踉蹌,慌忙伸掌按櫃穩住身子。
他剛站穩,正欲啟塞取藥,倏覺指尖已麻,它們不但不聽使喚,而且還聯合罷
工,那個瓷瓶立即墜下。
他心知這下子必會引來別人,他急忙欲抬膝接住瓷瓶。
那知,右膝也罷工了,他只能眼睜睜的瞧著瓷瓶向下墜。
「乒!」一聲,瓷瓶破了!藥粉散了!
他的心兒一顫,眼前一黑,立即向後倒去。
「砰!」一聲,他結結實實的側摔在地上,立即人事不醒!
又是「砰!」一聲,小霜已經和徐輝文對了一掌,她雖覺雙臂麻疼,為了職責
所在,她再度疾撲而去。
徐輝文的左頰中了十餘支細針,他雖然沒有發覺中毒的現象,可是,他反而更
擔心毒勢會一發不可收拾!
何況,他知道蓋賀隨時會現身,他必須儘早離去呀!
於是,他精招盡出的搶攻著。
「砰!」一聲,蓋賀震開房門,他一發現地上之藍衫青年,立聽甄霜道:「你
招呼此人,我去瞧瞧院中吧!」
說著,立即邊扣衫帶邊掠出去。
蓋賀一繫腰帶,立即掠了過去。
他一見對方閉目不動,謹慎的扣上對方的右腕,立覺對方的脈象甚亂,他的雙
眉一皺,立即打量著對方。
只見對方長得甚為清秀,不過,整張臉兒卻好似染了黑墨般黝黑,而且被蓋賀
所扣住的右腕越來越冷。
「哇操!他一定中了極厲害之毒,他究竟是誰呢?我該不該救他呢?他為何會
在此地中毒呢?」
一大堆的問號立即使他難以下決心。
因為,他對解藥沒有把握呀!
倏聽徐輝文悶哼一聲,蓋賀起身一瞧,立即沉聲道:「別為難他!」
甄霜將劈向徐輝文胸口的纖掌化劈為抓,徐輝文的背部方才挨了一掌,此時欲
拒已經來不及。
他只覺右「肩井穴」好似被鐵夾扣住般,立即頹然低頭。
甄霜制了他的穴道,立即拋給小霜道:「回房吧!」
蓋賀鬆了一口氣,一見到甄霜掠到身前,他立即道:「此人中毒甚深,要不要
救他呢?」
甄霜上前一瞧,立即皺眉起身道:「姓徐的,是你的傑作吧?」
徐輝文被小霜挾在一旁,聞言之後,立即不吭半聲。
「哼!姓徐的,你別裝沒種,你沿途跟蹤,方才又自此房離去,你分明沒幹好
事,還是儘早出招吧!」
「哼!」
「你還嘴硬,小霜!」
「小婢在!」
「讓他嚐嚐「萬蟻噬心」的滋味吧!」
「是!」
倏見寒光一閃,蓋賀一見一把短匕自窗外疾射向徐輝文的腰眼,他立即喝聲:
「小心!」及劈出一掌。
「叭!」一聲,那把短匕立部被震落在一旁。
除輝文一見到匕身泛出藍光,他心知匕身必然染有劇毒,他不由自主的神色一
變及打個寒噤!
他的臉色陰晴不定了!
蓋賀掠出窗外,乍見到一道黑影已經掠近後牆,他直覺的認為此人必與那批陰
謀者有關,於是,他立即喝道:「站住!」
他剛騰身欲追,倏見牆外右側疾射出兩把短匕,他嚇得忙喝道:「小心!」
對方剛接近院牆,乍見到短匕及身,慌忙揮掌劈去。
「砰!」一聲,一把匕首立即被他震歪,不過,另一把匕首卻已經射入他的腰
脥之間,立聽他慘叫出聲。
身子立即倒栽蔥般栽下來。
蓋賀快馬加鞭般掠過去,正好接住對方。
他朝牆頭一掠,立即看見一道灰影已經繞過遠處的牆角,他尚未決定要不要追
,懷中之人已經呃了一聲。
哇操!這種聲音是嗝屁之前兆呀!
他急忙將右掌貼在對方後背「命門穴」邊吐真氣邊問道:「朋友,你被出賣了
,是誰下的毒手呢?」
「呃!………一………枝………呃…………」
「一枝什麼?」
蓋賀一見對方的雙唇輕顫,卻發不出聲音,他立即將功力一催,問道:「一枝
什麼?快說!」
「花………花…………」
「一枝花?她在何處?」
那人呃了一聲,鮮血一噴,蓋賀慌忙向右偏頭。
等他再度望向那人之時,那人已經閉眼歪頭氣絕了。
他暗道一句:「可惜!」立即抱著那人掠回房間。
他一掠入房中,立部看見徐輝文似染上重疾般全身輕顫,冷汗更是不停的自他
那扭曲得臉上溢出。
他知道徐輝文必然正在挨整,他立即將屍體拋在徐輝文的身前道:「若非我救
你,你也和他差不多啦!」
小霜立即拍開徐輝文的「啞穴」。
徐輝文立即喘道:「我………說………我說!」
蓋賀立即不屑的冷哼一聲。
倏聽甄霜道:「好弟弟,你那瓶佛散呢?我要救救此人。」
蓋賀立卸取出瓷瓶遞給地。
只聽徐輝文道:「解………解穴………先替我………解穴…………」
小霜冷冷的道:「休想!你這個外表正人君子,骨子裡即齷齰、卑鄙的傢伙,
你還是先從實招來吧!」
「我………我是被………被逼在………茶水中………下毒的!」
「誰逼你的?」
「一名老者,來歷不明的老者!」
「少胡扯!尋常角色,誰敢逼你呀?從實招來!」
「我………我實在不………不知道………」
蓋賀一見他疼得肌肉連顫,冷汗直流,心中一陣不忍,立即問道:「你是如何
遇上那名老者?」
「我………我一離莊………就被………盯上………那老者制住我………再逼我
將………一粒黑色藥丸………俟機讓妳………服下…………」
「哇操!真的呀?一定是那批陰謀者搞的鬼。」
小霜又問道:「對方如何逼你?」
「我………我…………」
「哼!你的穴道有否受制?你有否中毒?完全沒有,對不對?」
他「我………」了一聲,臉色更蒼白了!
蓋賀心知他是因愛成妒恨,立即沉聲道:「你有否解藥?」
「沒………沒有!」
「小霜,讓他走吧!」
「是!」
小霜朝他的身子疾拍三掌之後,立即冷冷的道:「姓徐的,你若是漢子,就明
目張膽的叫陣,你若再施展詭計,姑奶奶絕不輕饒!」
徐輝文滿臉忽紅忽白的低頭踉蹌起身。
他正欲走,小霜立即叱道:「把屍體帶走!」
「我………我不認識他!」
「少囉嗦!帶走!」
他暗一咬牙,乖乖的挾著屍體離去了。
蓋賀望著他的背影,不由搖頭暗嘆!
小霜即拿起那壺水朝地上一倒,立見地上冒起一大堆黑煙,原本潔淨的木板地
面亦黑蝕了一大片。
哇操!好烈的毒物呀!
蓋賀不由神色大變。
小霜卻匆匆的執壺到遠處去掩埋。
蓋賀目睹烈毒,在暗駭之餘,一望向正在替藍衫青年輸功逼毒的甄霜,立見她
的額上已經現汗。
他立即走到她的身邊,右掌朝藍衫青年的「擅中穴」一按,準備輸導功力儘快
驅淨青年體中之毒。
那知,他的右掌剛按在「擅中穴」,倏覺兩側各有軟軟的肉兒,他怔了一怔,
立即伸手摸向青年的頸項!
既細又滑,根本沒有喉結,天啊!她是母的哩!
他的身子一震,立即縮回右掌。
甄霜微微一笑,立即朝青年的背部一指。
蓋賀會意的走到她的身旁及伸掌按住青年的「命門穴」。
他的功力甫湧,甄霜立即收掌道:「差不多了,只待毒物洩出,自然可以沒事
!」說著,立即起身坐在椅上。
她服下三撮「佛散」,立即盤膝調息。
不久,小霜拿著一個食盒入房,她朝房中一瞧,立即放下食盒及拾起那把毒匕
站在窗口戒備著。
沒多久,藍衫青年「呃」了一聲,張口吐出一股又黑又腥的液體,接著,他的
腹中立即「基里古魯」連晌。
接著就是一陣「劈里八拉」的聲音自他的胯間傳出,沒多久,一股腥臭味道迅
速的飄出來。
甄霜一皺眉頭,立即收功道:「小霜,去提熱水來!」
「是!」
藍衫青年呻吟一聲,立即睜眼。
甄霜朝他一笑,立即離去。
蓋賀收掌起身之後,上前拿起那瓶佛散放在他的面前,立即默默的轉身離去。
小霜就在此時送來一桶熱水及一個小包袱。
她將包袱放妥之後,立即自動的關妥門窗離去。
藍衫青年一直低頭不語,一直到小霜離去之後,他才起身褪衣除靴及卸去那頂
頭巾。
一蓬烏溜溜的秀髮出現了!
一副潔白無瑕的胴體出現了!
一對玉鐘般乳房魏顫顫的跳出來了!
天呀!好一個美人兒呀!
她朝四週一瞧,立即取巾沾水迅速的漱口及淨身。
沒多久,她打開包袱開始穿著。
她一見中衣及儒衫尚合身,暗暗的噓了一口氣,立即先以布帶束平雙乳,然後
穿靴戴帽。
沒多久,她略為活動一下筋骨,然後將污衣及破瓶包入巾中。
她拿起那瓶「佛散」,只覺它甚為清香,她朝瓷瓶瞧了一陣子,立即由那個「
佛」字,認出瓶中之藥是「佛散」。
「天呀!他原來是佛手的傳人,不………不可能!以佛手的清譽,怎會調教出
這種與淫婦廝混的傳人呢?」
她將瓷瓶蓋妥,立即默默的啟門行去。
不久,她由敞開的房門瞧見小霜正在侍候蓋賀及甄霜,她輕咳一聲,立即步入
房中道:「多謝兄台救命大恩,請賜知尊姓大名?」
「不敢!我姓蓋,單名賀!」
她啊了一聲,不由身子一震!
「閣下聽過此名否?」
「是的!」
「一起用膳吧!」
「謝謝!我不餓!告辭!」
蓋賀剛「這…………」了一聲,她已經將瓷瓶放在桌旁,轉身離去,不由得他
憾然若失,暗暗惆悵!
甄霜微微一笑,舉杯道:「好弟弟,乾一杯吧!」
「好!妳看她是何來歷?」
「你瞧過地上的碎銀及藥粉嗎?」
「瞧過,不過並沒有注意瞧,它們有何可疑嗎?」
「她可能是水姥姥的弟子。」
蓋賀暗暗一震,立即想起水噹噹。
「好弟弟,你聽過水姥姥嗎?」
「聽過!聽說不大好惹哩!」
「豈止不大好惹而已,根木就沒人敢惹,你今天救了她,日後說不定可以有所
收穫,恭喜啦!」
「咳!別想那麼遠啦!乾杯!」
「乾杯!」
熾天使書城
【第九章 殺!抓到榻上殺】
且說徐輝文被小霜用刑逼供及奚辱一陣子之後,他一得到機會離開,立即痛苦
的掠牆而去。
他剛轉過街角,立見一位灰袍老人站在他面前五丈遠,他一瞧對方的身材,立
即認出是坑他的那位老人。
那人果真是袁彪,他方才將被蓋賀追逐之人滅口以後,便一直在這附近靜待進
一步的發展。
此時,他一瞧見徐輝文,立即傳音道:「隨我來吧!」
徐輝文邊走過去邊傳音道:「此人是你的手下嗎?」
「正是!」
「你真狠!」
「呼!」一聲,他將屍體疾擲而去,同時轉身疾掠而去。
袁彪怔了一下,一接住屍體,立即追去。
徐輝文剛掠近另一條街角,倏見另外一位老人和一位中年人併肩掠出,他立即
暗暗叫糟!
他被小霜的酷刑折磨得元氣大傷,此時一見有三人攔截自己,他知道自己絕對
不是他們的對手。
他不甘心再被控制,立即朝右側石牆掠去。
倏見那名老者身子一閃,不但已經站在牆上,而且拂來一掌,駭得他急忙沉氣
將身子向下墜去。
他尚未落地,那名中年人已經一掌抓來,他急忙削掌彈指,使出「縛龍擒虎」
疾攻而去。
中年人知道他這招了得,立即側身揚腿掃向他的下盤。
他急忙化彈為劈,朝對方腿部劈去,左掌更朝石牆一劈,趁著掌力餘震之勢向
外掠去哩!
中年人急忙和身向外疾滾而去。
徐輝文剛掠出去,袁彪已經五指箕張的抓向他的腰脥,逼得他只好揚掌迎面接
去。
「砰!」一聲,他立即踉蹌退去。
另外那名老者趁勢屈指一彈,徐輝文只覺右「肩井穴」一陣劇疼,右半身便已
經麻木不堪!
袁彪趁機連攻三掌總算扣住他的左肩。
袁彪飛快的制住他的「麻穴」及「啞穴」,立即拋給中年人。
中年人一接住徐輝文,立即尾隨兩名老者掠去。
沒多久,三人由後院進入另外一家客棧的房中,中年人將徐輝文放在地上,立
即退立在一旁。
袁彪沉聲道:「小子,你宰了秋梅啦?」
「沒有!她先行走了!」
「哼!她至今不見人影,分明已經被你做掉!」
「沒有!我的穴道一直受制,怎會殺她呢?」
另外一名老者上前拉開徐輝文的右肩衣衫,一見到那兩排齒印,他立即陰聲道
:「那丫頭的確先行離去。」
袁彪沉吟道:「既然如此,她怎會不見人影呢?」
「暫時別管他,先弄清楚蓋賀之情況吧!」
袁彪沉聲道:「小子,老夫叫你向蓋賀下手,你怎麼弄錯對象,而且險些壞了
老夫之大事呢?」
「我潛入房中,一泡妥毒藥,便伺機逼迫小二將毒藥混入酒菜中,那知,竟會
被那位冒失鬼闖進去喝了呢?」
「那人是誰?」
「不知道!」
「事已至此,你再也無法向蓋賀下手,你明晨趕回莊中,伺機將段良之女制住
,並取出她的信物來見老夫。」
「這…………」
「哼!你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妳不怕蓋賀向段良舉發你的罪狀嗎?你還是先下
手為強吧!」
「這………好吧!事成之後,我在何處見你?」
「老夫會在後牆附近候你!」
「好吧!」
「嘿嘿!皇帝不差餓兵,秋菊,備膳!」
那中年人應聲是,立即離去。
徐輝文問道:「你們究竟是誰?你們似乎欲控制蓋賀…………」
「嘿嘿!你別管如此多,你只要聽令行事即可,事成之後,咱們屁股一拍各分
東西,你就自由了!」
「當真?」
「不錯!」
「好!你們在後天黎明前就可以如願以償!」
「嘿嘿!很好!你總算開竅了!」
接著,立即上前解開他的穴道。
「小子,你似乎吃了不少虧,是甄霜下的毒手吧?」
「不是!是她的手下,哼!此仇不共戴天,有朝一日,我非報仇不可,屆時看
我如何治她!」
「嘿嘿!老夫定會助你如願以償,坐!」
徐輝文朝桌旁一坐,問道:「二位之招式似乎與昔年「日月雙惡」類似,在下
不知是否瞧走眼?」
袁彪嘿嘿一笑道:「不錯!老夫二人正是昔年的「日月雙惡」,老夫正是袁彪
,他就是那位戈霸。」
「幸會!既有二位支持,在下信心更足矣!」
「嘿嘿!很好!希望你是真心和老夫二人合作,否則,毋需老夫二人出手,僅
是段良一人就夠你瞧的啦!」
「在下不敢有二心!」
就在此時,中年人正好提著食盒入房,袁彪含笑道:「秋菊,好生侍候他,妳
明晨就和他一起返城吧!」
說著,二人立即起身離去。
這位中年人正是曾經「揩油」蓋賀的秋菊,她乍見到徐輝文的俊逸人品,一顆
春心早已激盪不已!
只見她將酒菜朝桌上放妥,立即去關上門窗。
接著就是卸下面具及掛著媚笑寬衣解帶。
徐輝文目前情勢已是勢如騎虎,他必須與這批人合作,否則,他一定逃不掉師
門的制裁。
因此,他一見到秋菊三八兮兮的脫衣服,他立即也起身脫衣。
沒多久,兩人清潔溜溜的互視著,她那迷人的胴體,立即使甫嚐過快感的他一
陣子熱血沸騰。
胯下那「話兒」站起來示威了!
她樂得雙眼發謎,上前輕輕捏揉它道:「好公子,讓人家陪你共渡良宵,來!
咱們邊用膳邊快活!」
說著,立即摟著他坐在椅子上。
粉腿一張,她先坐在他的腿上,然後再將洞口對準那「話兒」一頂,立即將半
截「話兒」吞入洞中。
她嫵媚一笑,立即揚臂挾菜送入他的口中道:「好公子,人家今晚完全交給你
了,你就別客氣吧!」
說著,雙乳迅速的在他的胸膛一磨。
爽!有夠爽!
他將上身向後微斜,那「話兒」立即頂入更深。
她熟稔的徐旋洞口,右臂不時的挾菜,兩人愉快的用膳著。
盞茶時間之後,她飲了一口酒,然後吻住他的雙唇徐徐將口中酒渡去,樂得他
興奮的嚥著甘泉。
那「話兒」跟著頂挺了!
那張木椅抗議的「吱呀!」連叫了!
一口再一口,一杯再一杯,一壺酒終於光了,他熱血沸騰的抱著她行向不遠的
木榻,樂得她格格連笑了。
他一將她放在榻沿,她立即將粉腿放在他的雙肩及疾頂洞口。
爽!他樂得瘋狂衝刺了!
她浪笑連連的瘋狂迎合了!
迷人的「交晌曲」立即到處飄盪著。
袁彪二人聽到此地,掛著獰笑互視一眼之後,聯袂到別處去尋歡。
房中的戰鼓聲、喘息聲及浪笑、叫床聲,聲聲清晰,聲聲扣人心絃,客棧中的
七、八位旅客聽得渾身不對勁了!
徐輝文二人卻仍然捨生忘死的廝拼著。
沒多久,一道青影悄然接近了,她正是那位被蓋賀自鬼門關前面救回來的藍衫
青年,不過,她此時已經換上青衫。
她自從自蓋賀諸人處離開之後,立即到處搜索。
皇天不負苦心人,她終於聞聲而來,她悄悄掠上院中槐樹,立即瞧見正在房中
狂歡的徐輝文及秋菊。
她暗暗一喜,立即忖道:「又有一名陌生女子來陪他,看來必然另有主使者,
我還是小心為要!」
她悄悄的飄落地面之後,立即到處觀察。
大約過了盞茶時間,她回到原地之後,立即發現房中之戰火已熄,房中之兩人
正在處理善後,她便掠向遠處牆角。
她在柴房暗角坐下之後,立即閉目養神。
她的毒傷剛癒,元氣尚未全部恢復,她決心要查出這批陰謀者的一切底細,因
此,她必須先養養精神。
她姓水,複名叮叮,乃是水姥姥之義女,亦即是水噹噹的義姐,她此番外出之
目的和水噹噹一樣,兩人皆是要找一樣寶貝。
她湊巧的遇上這樁事,她尚未查個清楚,卻險些送掉小命,此事對她而言,實
在是個不小的打擊。
她自從出道以來,一直沒有碰過釘子,此番受挫,一向心高氣傲的她怎會受得
了呢?她非找回顏面不可!
她默坐一個多時辰之後,袁彪及戈霸二人聯袂掠入院中,他們掠到徐輝文房外
探望一眼,立即分別掠入左右兩側房中。
水叮叮目睹袁彪二人的輕功身法,不由暗凜道:「好高明的身法,這兩人是誰
呢?他們與那伙人是同路人嗎?」
她在暗凜之餘,立即凝神默聽。
沒多久,那兩個房間先後傳出熟聲,她確定他們是同路人之後,立即潛入廚房
角落調息。
※※ ※※ ※※
翌日破曉時分,她乍聽到廚房中博出步聲,她立即離開。
她掠出牆後,立即隱在遠處街角。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秋菊喬扮中年人,徐輝文亦戴上一付中年人面具和她直接
由後門離去。
水叮叮目送他們向北方行去之後,她心知那兩位老者必然會跟來,於是,她按
兵不動的停在原地。
果然不錯,大約又過了盞茶時間,袁彪和戈霸聯袂掠出,衰彪朝徐輝文二人的
去向掠去,戈霸則背道而馳。
她輕噓一口氣,立即低頭跟去。
出城之後,徐輝文三人沿著左側密林疾掠而去,她顧不得腹中飢餓,立即保持
距離跟著掠去。
她在沿途之中,一直仔細的觀察袁彪的縱躍及落地身法,一個多時辰之後,她
放心的浮出笑容了。
她自信足以擺平袁彪了!
她一見袁彪的身子漸緩,她仔細的縱眼一瞧,立即發現秋菊的步子減緩才使得
袁彪的速度也減緩。
她暗一冷笑,心知秋菊必然因為根基欠佳加上昨晚狂歡,才會在疾馳一個多時
辰之後減緩速度。
她猜忖他們可能會休息,因此,她立即隱在一塊大石後面。
果然不錯,沒隔多久,秋菊及徐輝文靠坐在大石旁,袁彪則閃躲在一株大樹後
面向四週張望著。
大約過了盞茶時間,她們三人再度啟行,水叮叮當然也跟了下去。
又過了一個多時辰,他們距離江西省城大約只有二十餘里遠,倏見徐輝文三人
先後停了下來。
水叮叮正在詫異,一見他們朝左前方林中掠去,她立即跟去。
沒多久,水叮叮便發現一大群人在拼鬥,她尚未瞧清楚雙方的來歷,袁彪已經
施展「大鵬展翅」疾撲向中央。
水叮叮又掠前六、七丈,終於瞧清楚現場有八名少女被二十餘名年紀不一的男
人所圍攻。
此外,另有一名少女和一位青年在廝拼,水叮叮乍見到那名少女,立即身子輕
震及自懷中掏出一付面具。
她尚未戴妥面具,袁彪已經連人帶掌的撲向邢名少女,逼得那名少女當場向右
後方掠去。
那名青年歇口氣,剛拭去額上的汗水,立即朝右側撲去。
那名少女叱聲:「站住!」立即撲去。
袁彪嘿嘿一笑,身子一閃,立即攔住那名少女。
只見他的右手五指箕張,立即抓向那名少女的右胸。
少女叱聲:「放肆!」雙掌一振,不但切向袁彪的右腕,而且一掌疾劈向老者
的胸前「期門穴」。
「啊!水天一色!妳是水姥姥之傳人?」
少女冷哼一聲,身子一閃,一掌疾推向那名青年。
那青年剛彎身欲抓起地上的幼嬰,乍見到掌力捲向腰脥間,他方才曾領教過少
女的功夫,立即翻身向右滾去。
少女正欲撲去,袁彪已經喝聲:「站住!」及劈來兩掌。
少女只覺對方掌力雄渾,立即向側一閃。
老者隨勢旋身攔住她之後,立即出手疾攻。
小女不由手忙腳亂的邊招架邊退著。
那青年見狀,立即又撲向地上的幼嬰。
少女尖叫一聲:「你敢!」就欲衝去!
老者振掌一揮,「轟!」一聲,立即將她震退。
那名青年的臉色一變,立即五指半屈的抓向幼嬰的頸項。
那少女尖叫一聲:「該死!」雙掌立即疾劈猛抓向袁彪,逼得他只好運聚全身
的功力招架。
水叮叮在那名青年屈指抓向幼嬰之際,右掌抓下一片樹皮振腕一擲,立見那片
樹皮被震為碎片飛去。
那些碎片剛接近那青年背後丈餘遠,立見秋菊喝聲:「小心暗器!」及揚掌劈
向那些碎片。
那知,她的掌力尚未接近那些碎片,它們突然自動聚攏成為品字形的三團碎屑
加速射去。
「叭!」一聲,那青年閃避不及,後頸下方結結實實的挨了一下,疼得他「呃
!」了一聲,立即向前趴倒。
秋菊尖叫一聲:「少主!」立即撲去。
水叮叮身子一閃,一掌劈向秋菊,一掌抓起幼嬰。
「砰!」一聲,秋菊立即被震退向一旁。
她一見水叮叮已經抓起幼嬰,而且一腳踩向那青年,急得她邊撲過去邊叫道:
「徐輝文,快出手呀!」
徐輝文乍見到水叮叮的手法,立即認出此人與水姥姥有甚深的淵源,因此,他
在聞言之後,不由得一陣猶豫。
卻聽袁彪喝道:「小子,你是死人呀?」
徐輝文只好硬著頭皮攻去。
水叮叮剛揚掌欲劈向秋菊,乍見到徐輝文撲來,她由於手中尚抓著幼嬰,自忖
無法持久作戰。
她立即擰身撲向袁彪。
袁彪一見秋菊已經上前挾起青年,他的目的已達,立即喝聲:「退!」雙掌更
是貫足功力疾攻向那少女。
那少女立即踉蹌連退。
袁彪趁機疾掠而出,與秋菊、徐輝文聯袂而去。
那少女正欲追殺,水叮叮已經輕喝道:「別追了!」
「師姐,謝謝妳的援手。」
「噹噹,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說來話長,咱們先驅散這批人吧?」
水叮叮輕輕頷首,立即喝道:「水金及水銀在此,朋友們,退了吧!」
說著,立即抓起一把泥土擲出。
只見那把泥土迅速的化為五朵梅花形狀的土圈疾飛向圍場,那些男人們嚇得立
即向四週疾掠而去。
圍場中的那六名少女立即自動趴倒在地上。
水噹噹噓了一口氣,道:「師姐,孩子交給我吧!」
水叮叮將幼嬰送入她的手中道:「師妹,這是怎麼回事?」
倏見那六名少女上前行禮道:「參見二位姑娘!」
水叮叮頷首道:「免禮!妳們下去療傷及清理現場吧!」
「是!」
水噹噹愛憐的瞧著懷中的昏睡幼嬰道:「師姐,妳還記得我提過的那位蓋賀嗎
?此嬰就是由他所撫養。」
「什麼?此嬰是他之子?」
「不!不是!師姐,妳誤會了!此嬰乃是一名棄嬰,是蓋賀將他撿回家中並且
僱用一名婦人哺育他。」
「此嬰怎會到達此地呢?」
「我在昨晚赴廬山…………」
「妳又在找他啦?他那爺爺不是反對妳們在一起嗎?」
「我………我是想去瞧瞧此子,那知,我剛接近蓋家,便瞧見方才那人挾著此
子掠出牆外,我立即尾隨追蹤。」
「妳當時沒有攔截嗎?」
「沒有,我擔心會驚動屋中之人!」
「癡!說下去吧!」
「我跟出城之後,立即現身攔截,那知,竟被他先後以幼嬰為要脅,且戰且走
的拖延到此地。最可恨的是,他居然以佛手傳人的身份沿途吆喝求援,因此,我雖
有小鴻她們十六人支援,反而險些遇害。」
水叮叮皺眉道:「妳打算如何安置此子?」
「送回蓋家。」
「好吧!我希望妳把此子送回之後,就與蓋賀一刀兩斷吧!」
水噹噹「我………」了一聲,立即低下頭。
「師妹!我曾目睹蓋賀與青春族甄霜狂歡,他目前仍和她共宿共飛,這種男人
值得妳托付終身嗎?」
「師姐,妳怎麼認識他的?」
「我是在偶然的機會下認識他,我尚需去跟蹤方才那三人,日後有機會再和妳
詳述吧!」
說著,立即匆匆的掠去。
水噹噹望著懷中的幼嬰忖道:「蓋賀,你真的變得如此厲害嗎?不!我絕對不
肯相信!」
※※ ※※ ※※
且說袁彪三人掠離現場不久,袁彪立即接過那青年,朝秋菊道:「妳們二人先
去辦正事吧!」
秋菊立即與徐輝文頷首掠去。
袁彪朝那青年的頸部打量一眼,輕按三下之後,那青年立即吐出一口濁痰道:
「袁老,謝啦!」
「少主,你不是在佛手處鍊武嗎?你怎麼來此地呢?」
此人正是紀天仇,他在那天與師兄鄭南昌及師姐池敏找不到蓋賀及甄霜三人之
後,他們果真來到蓋家。
鄭南昌曾見過瞎老人一次,因此,他表明欲來拜訪蓋賀之後,瞎老人馬上欣然
招待他們。
瞎老人真想替蓋賀向池敏解釋,可是,他怕越描越黑,所以,只好和他們三人
天南地北胡扯著。
他們三人一直等到黃昏時分,方始離去,不過,心計深沉的紀天仇在聽見兒啼
聲之後,立即有個毒計。
他誤以為那名幼嬰乃是蓋賀之子,因此,他決心劫走幼嬰逼蓋賀現身,並且進
一步設計除去蓋賀。
那知,他在劫走幼嬰之後,居然鬼使神差的被水噹噹遇上。
此時,他一聽見袁彪發問,立即反問道:「你知道那女子是水姥姥之人吧?」
「不錯!屬下就是不願意樹下水姥姥這個強敵,所以,才沒下煞手,否則,那
少女早就魂遊地府。」
「我昨天奉師命入城購物,卻在黃昏時分遇上那少女鬼鬼祟祟的抱那幼嬰掠牆
而出,我便上前詢問。那知,她掉頭就跑,我沿途追趕下來,雖有不少同道支援,
她的黨羽卻也甚眾,若非你相助今日險矣!」
「原來如此!此子既已落入她們的手中,後果堪憂矣!」
「唉!功虧一匱,實在可惜!袁老,你們怎麼來此地呢?」
「屬下奉主人命令欲挾制一人,所以來此地。」
「誰?」
「蓋賀。」
「啊!是他!家母怎會知道他呢?」
「主人上回前往玉蘭坊時發現吳玉春居然私自生下一子,夫人正在詢問她之際
,蓋賀卻現身表明他是玉春的男人。」
心計深沉的紀天仇聽至此,不由啊了一聲。
他心知失態,立即反問道:「家母肯相信嗎?」
「他指證出玉春身上的特徵,又編了一套說詞,玉春及玉蘭也承認,主人無法
不相信。」
紀天仇滿腦子的問號,卻不便問下去。
袁彪接著敘述蓋賀挫敗他及擄走幼嬰之經過。
紀天仇沉聲道:「我若知此子是蓋賀之子,我非毀了他不可!」
「少主和蓋賀有過樑子嗎?」
「他姦污池敏,又整我兩次,使我無法與池敏成親,更無法修練佛手絕技,這
段樑于夠深夠大了吧?」
「實在可惡!主人還打算利用他哩!屬該建議主人將蓋賀就地正法。」
「不!不能讓他死得太輕鬆!」
「這………蓋賀與段家的關係甚為密切,屬下可否利用幼嬰打擊他?」
「好主意!最好挑起段家與水姥姥的火拼,此事就交你去辦,我該返師門啦!
」
說著,立部疾掠而去。
他知道水噹噹一定會把幼嬰送還蓋家,他必須早她抵達蓋家,否則,事情一傳
入佛手的耳中,他非完蛋不可!
因此,他沿著密林不停的疾馳著。
他可真走運,當他抵達蓋家之時,居然發現鄭南昌及池敏陪著瞎老人坐在廳中
,他立即入內招呼。
鄭南昌忙問道:「師弟,你為何一宿未歸呢?」
「師兄,請讓小弟先問蓋老爺子一件事,好嗎?」
「好吧!」
「蓋老爺子,令曾孫是否失蹤?」
「是呀!不過,承祖乃是一名棄嬰,並非老朽之曾孫,大俠提及此事,大俠莫
非瞧見行兇之人?」
「不錯!是水姥姥的傳人所下手。」
「啊!會是她!大俠可否詳述一番?」
「我昨晚入城散心之際,突見一名女子掠牆而出,我正欲攔截,卻被他逃逸,
於是,我繼續追去。出城十餘里之後,我剛將她攔住,卻被她以幼嬰作威脅遲遲無
法捉拿她,只好朝前緊追不捨的跟去。那知,她的同黨卻在省城城郊候她,她們一
發現我,立即上前圍攻,所幸有不少的武林同道仗義支援!」
說至此,他立即唸出一串人名。
鄭南昌曾經在江湖走動一陣子,因此,他立即點頭道:「這些人皆是江西地面
的好手,那群人一定招架不住。」
「錯了!那群人乃是水姥姥之人。」
鄭南昌不由自主的駭啊一聲。
紀天仇的心中暗笑,又道:「水家之暗器果真不凡,不過,江西地面上的朋友
甚為團結,激戰到黎明時分,我方已逐漸佔上風。可惜,對方又有一位高手來援,
在她的暗器襲擊之下,我方傷亡甚重,終於讓她們搶走幼嬰。」
說著,佯作羞慚的低下頭。
瞎老人咬牙切齒的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罷了!全靠那孩子自己的造化啦
!多謝大俠之相助。」
「不敢當!師兄,小弟該如何向江西道上的朋友致謝呢?」
鄭南昌忙道:「還是由師父做主吧!你一夜未歸,師父甚為擔心,咱們還是趁
早回去吧!」
「是!」
鄭南昌朝瞎老人道:「老爺子,我們三人告退了,令孫如果回來,請你通知他
走一趟蘆林。」
「會的!老朽一定會押他去的!」
「告辭!」
鄭南昌三人離去之後,睹老人浩然一嘆,忖道:「阿賀會去那兒呢?他難道真
的被青春女人迷走了嗎?」
他默默的思忖大約半個時辰,突聽門口傳來一陣步聲停定,接著就是一陣輕細
,穩定的步聲。
他側耳一聽,立即察出是水噹噹的步聲,他的臉色一沉,右掌重重的朝椅臂一
拍,當然勃然起身。
立聽一陣「哇………呱………」的幼嬰驚啼聲音。
他的臉上一陣驚喜,張口欲言,卻又立即停止。
倏聽房中傳來一聲:「承祖!」接著,丁大嫂快步奔出。
水噹噹易容為一名青年,她抱著幼嬰站在瞎老人身前,此時一見到丁大嫂奔了
過來,她立即含笑遞過幼嬰。
丁大嫂接過幼嬰之後,匆匆的解衫掏出右乳讓幼嬰開始吸吮,何等愛憐的輕撫
他的臉部。
水噹噹微微一笑,就欲轉身行去。
瞎老人立即沉聲道:「慢著!」
「爺爺!」
「住口!老朽承受不起!妳既然劫走承祖,為何又將他送回?」
「不!不是我劫走承祖的,是紀天仇劫走的!」
「紀天仇劫走的?妳所說的紀天仇就是佛手之關門弟子吧?」
「正是!他在被我攔住之時,一再的表明身分鼓動別人援助他,若非敝師姐及
時馳援,承祖一定救不回來。」
「住口!妳想瞞我這個不中用的老瞎子呀?佛手的傳人居然會私劫幼嬰,水姥
姥的義女卻會仗義救人?」
水噹噹神色一慘,道:「紀天仇先來過此地啦?」
「妳少岔開話題!誰能證明紀天仇來此地劫嬰?妳如何證明妳沒有劫嬰?妳說
出來吧!」
水噹噹怔了一下,仔細一想,立即應道:「你也知道我很疼承祖,我怎麼可能
私下把他劫走呢?」
「報復!妳要報復老朽拆散妳和阿賀。挾持!妳打算藉助承祖讓阿賀死心塌地
的和妳相處,對嗎?」
「不!不是!完全不是!絕對不是!我可以發誓!」
「發誓?誰相信!公道自在人心,老朽不願意追究此事,不過,我相信自然會
有人出面,妳走吧!」
「好!我走!不過,我仍然要提醒你多留意紀天仇,告辭!」說著,轉身拭去
眼角的淚珠匆匆的離去。
她走到大門口,瞧也不瞧那六位易容為男人的手下一眼,匆匆拋下一句:「走
吧!」立即低頭行去。
※※ ※※ ※※
此時的段府大廳端坐著段玉紡、段良夫婦及徐輝文,只聽段良沉聲道:「文兒
,你確定那名幼嬰就是蓋賀之子嗎?」
「是的!恩師不妨向參與搏鬥的白鶴大俠他們求證!」
「水姥姥之傳人為何要劫走蓋賀之子?」
「可能是因愛成恨吧?」
「別妄加推斷,你研判水姥姥傳人目前會在何處?」
「她可能正在找蓋賀,恩師,咱們若動員方圓百里同道攔截她們,或許來得及
將她們攔下。」
「這…………」
段夫人立即道:「相公,文兒說得有理,咱們該為蓋賀盡些心意!」
「好吧!夫人,妳幫些忙吧!」
兩人立即起身步向書房。
段玉紡剛起身,徐輝文立即喚道:「師妹!」
段玉紡低頭道:「有事嗎?」
「我瞧過蓋賀。」
「他………他好嗎?」
「左擁右抱,樂不思蜀!」
段玉紡雙頰一紅,起步欲行,徐輝文忙道:「師妹,蓋賀素喜拈花惹草,妳自
己可要多加斟酌終身大事。」
她道句:「我知道!」立即離去。
他暗罵一聲:「賤人!」立即回房。
此時,在段家右側半里遠處的一家酒樓中,正有二十餘名酒客在用膳,水叮叮
亦獨自坐在牆角用膳。
有�甯隻言\之本,一直和秋菊用膳的袁彪在交代妥當之後,立即準備到遠處去
挑起段良與水姥姥之火拼。
他離去不久,秋菊便回房準備休息。
她剛關門不久,水叮叮來到房門外輕輕敲了兩下房門道:「大爺,小的送茶水
來了,請您開門!」
秋菊毫無警覺的立即上前開門。
房門剛開,秋菊那隻捏著門栓的右掌立即被水叮叮扣住,秋菊神色大駭的疾揚
左掌切去。
倏覺一股熱流貫臂而入,半邊身子一麻,她立即無力的放下左臂,水叮叮就利
用這個機會閃進房中。
她先制住秋菊的「麻穴」及「氣海穴」,然後鎖上房門。
她將秋菊按坐在椅上沉聲道:「妳是何來歷?」
「哼!」
「秋菊,妳最好識相些,否則,皮肉只會多受苦而已!」
「妳是誰?妳怎認識我?」
「哼!我一直監視著妳們如何蠱惑及逼迫徐輝文,我想知道妳們究竟是個什麼
樣的組織?」
「你不配知道!」
「你當真是不見棺材不流淚,好!」
說著,立即卸開她的下顎,然後,在她的胸背大穴一陣疾拍。
沒多久,秋菊便全身劇顫,冷汗直流,水叮叮沉聲道:「妳挺吧!妳熬吧!我
倒要看妳能夠熬多久!」
白沫自秋菊的嘴角溢出了!
她的衣衫全部濕透了!
可是,她仍然沒有軟化的跡象。
「哼!妳在等老鬼來救妳嗎?別傻了!妳瞧!」
說著,立即取出那付面具朝臉上一戴。
秋菊終於認出她就是那位將紀天仇制昏之人,亦就是水姥姥的人,她的臉色開
始「晴時多雲偶陣雨」了。
水叮叮卸下面具道:「姑娘我姓水,單名金,妳一定聽過吧?妳還是識相些的
從實招出來吧!」
說著,立即解開秋菊的穴道及合上她的下顎。
秋菊立即氣喘如牛的癱靠在椅上。
「秋菊,妳最好別搞鬼,否則,妳會與秋梅在地府會面。」
「秋………梅………是被妳………所殺………」
「她嚼舌自盡的!她太傻了!咱們同是女人,只要妳肯招供,我絕對替妳保密
,妳信得過「水金」二字吧?」
「我………我…………」
「秋菊,妳知道妳只是一個任男人把玩、發洩的可憐蟲嗎?誰說女人是弱者呢
?咱們共同掙脫這個傳統的枷鎖吧!」
「妳當真會保密?」
「妳我無冤無仇,對嗎?」
「妳為何要知道這些?」
「我險些死在徐輝文的手中,我該算算帳吧!」
「妳要殺他?」
「不!我懶得污了我的手,時間有限,妳快說吧!」
「好!妳聽過一枝花嗎?」
「聽過!聽說她姓紀,名叫鳳嬌,由於情場失意,這些年來一直在尋找那位始
亂終棄的男人,是嗎?」
「水姥姥的傳人果真不凡,她正是我的主人。」
「那位男人是誰?」
「這…………」
「說出來吧!我認識不少人哩!」
「好吧!那男人性賀,名叫安仁,外號流星劍客。」
「賀安仁?流星劍客?挺陌生的哩!」
「不錯!他若尚在人間,該有四十六、七歲了。」
「妳認為他可能已經不在人間了嗎?」
「是的!因為,敝主人動員了不少的人力及物力,經過二十餘年的尋訪,卻毫
無蛛絲馬跡呀!」
「他的相貌是否與妳的那位少主相似?」
「聽說有些類似!憑心而論,敝主人挺值得同情,因此,希望妳別對她採取過
分激烈的手段。」
「你們在打蓋賀的什麼主意?」
「敝主人打算利用他的武功協助她尋找流星劍客。」
「如何利用法?」
「利用蓋賀扮成流星劍客挑戰各大門派,俾逼出流星劍客。」
「蓋賀會流星劍客的武功嗎?」
「他不必施展劍法,他可以藉詞在這二十餘年間另有奇遇,為了練武,才會消
失二十餘年。」
「尊主人真是用心良苦,蓋賀會答應嗎?」
「由不得他不答應!」
「妳與徐輝文來此地,究係何目的?」
「活擒段玉紡,脅迫蓋賀就範。」
「她倆有何關連?」
「已有夫婦之實,遲早會成親!」
「啊!他………他………」
「據我所知,蓋賀是一位很奇怪的人,他一向默默無聞,武功卻出奇的好,桃
花運卻出奇的旺。」
「別提他了!徐輝文劫出段玉紡之後,妳如何接應?」
「由我赴段家後院右側街角接應,袁彪在暗處監視。」
「袁彪?就是日月雙惡的袁彪嗎?」
「是的!」
「尊主人可真不凡,居然能攏絡住這種高手,她的身邊尚有何高明人物?」
「敝主人的身邊除了袁老二人之外,只剩下一群像我這樣的角色,因此,她才
會在遇上蓋賀之後,積極的欲攏絡他。」
水叮叮沉思好半晌之後,道:「我打算制住袁彪,妳肯幫忙否?」
「這…………」
「秋菊,妳想想看,我若破壞徐輝文的行動,袁彪會不會將過失推到妳的身上
?他若死去,是否對妳較有利?」
「這…………」
「妳考慮一番吧!我建議妳乾脆趁機脫離這個是非圈,天下甚大,她們不易找
到妳!」
秋菊苦笑道:「我每月必須服用一次解藥,否則,必會受盡毒發煎熬之苦,因
此,我無法逃避。」
「妳中了何毒?」
「算啦!連袁彪兄弟也解不了,妳別費心機了!」
「佛手之佛散解得了嗎?」
「這…………或許吧?不過,妳能收到佛散嗎?」
「我有八成的把握!不過,妳必須助我對付袁彪及徐輝文。」
「行!」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子夜之前,袁彪必會授首!」
「好!事成之後,妳若無處可去,我可以安置妳!」
「當真?」
「水金從不說假話。」
「謝謝!我也厭倦這種生涯了,妳放心!袁彪今晚勢必會向我尋歡,我有把握
可以制住他。」
「妳多加小心!」
「謝謝!我知道!」
水叮叮拍開秋菊的穴道,立即離去。
秋菊忖道:「她真的相信我了?我該趁機另創人生嗎?萬一事敗,我可能會死
得很慘,我何需冒險呢?」
她立即邊輕揉著右腕邊徘迴著。
不久,她又忖道:「水姥姥之傳人一定在監視我,我和袁彪聯手也不是她的敵
手,我不趁機搏搏運氣呢?」
她猶豫難決了!
熾天使書城
【第十章 爽!她來我也爽】
子夜時分,秋菊躺在榻上閉目養神,突聽窗扉輕輕一晌,她偏頭一瞧,立即看
見袁彪推窗閃入房中。
她剛起身,立即看見一位豹眼獅鼻海口,體態魁梧的六旬錦服老者隨後掠入房
中。
她立即下榻行禮道:「恭迎袁老!」
「嘿嘿!秋菊!快見到任老爺子!」
「是!參見任老爺子!」
錦服老者貪婪的瞧了她的身子一眼,笑道:「好!很好!」
「嘿嘿!任兄,你且稍坐吧!」
「好!好!」
兩人坐定之後,秋菊立即上前奉茶,錦服老者在接杯之際,摸撫她的掌背嘿嘿
一笑道:「很好!很好!」
秋菊立即低頭站在他的面前。
袁彪嘿嘿一笑,道:「秋菊,任老爺子乃是江西地面上唯一能與段良抗衡之人
,妳可要把握機會好好的侍候一番!」
「是!」
錦衣老者忙道:「不!君子不奪人所好,袁兄,你來吧!」
「嘿嘿!任兄,你還記得咱們在十餘年前那段「一馬雙鞍」之妙事嗎?」
「喔!她頂得住嗎?」
「她比那位風蝶娘還上路哩!」
「真的呀?太好啦!」
說著,立即自動起身脫衣。
秋菊後退三步邊寬衣邊暗暗叫苦道:「糟糕!我一下子要侍候這兩隻老豬哥,
怎有機會殺袁彪呢?」
不久,她赤裸裸的仰躺在榻上待宰,袁彪嘿嘿一笑,道聲:「任兄,請!」立
即站立不動。
任姓老者走到榻前,雙手抬起秋菊的粉腿,立即向外一分,腿根立即一陣裂疼
,不過,她仍然勉強掛著媚笑。
任姓老者挺槍疾頂,毫不留情的直衝而入。
他那根「話兒」尺碼甚大,加上猛烈的疾頂,一陣裂疼之下,她乾脆啊了一聲
,全身故意劇顫數下。
這付強自承受的模樣立即使任姓老者嘿嘿大笑!
他頂得更起勁了!
袁彪嘿嘿一笑,道:「任兄,十餘年不見,你的功夫更精進了,秋菊尚有任務
在身,你可要槍下留人哩!」
「嘿嘿!好貨!真是好貨色!一起來吧!」
說著,突然將左腳擱在榻上,右手抓起秋菊的右膝向上一抬,左手亦將她的胴
體扳成側躺著。
他繼續疾頂猛挺著。
袁彪走到榻前,「槍口」對準秋菊那「梨渦」般的「旱道入口」,徐徐向前頂
,左掌則握住她的左乳捏揉著。
疼!火辣辣的疼,旱道似遭烙紅的鐵條戮進去般疼痛難耐,她不由自主的低啊
不已了!
任姓老者聽得熱血沸騰,頂得更狠了!
袁彪不甘落後,亦開始疾頂猛挺了!
秋菊疼得冷汗直流,低啊不已了!
二老得意的邊笑邊頂著。
她被逼得下定決心要除去袁彪了,如果還有機會的話,她一定也會將這個任姓
老者一併除去。
她不甘心再被他們當作玩物了!
盞茶時間之後,袁彪二人相視一笑,立即互換「陣地」,秋菊的「早道」迅即
被任姓老者挺裂,鮮血汨汨直流了!
她淚汪汪的求饒了!
他卻兇性更熾的疾頂猛挺了!
她終於疼得死去活來了!
又過了盞茶時間,任姓老者方始哆嗦的「交貨」,只見他抽出「老槍」湊到秋
菊的嘴旁道:「吸!」
她一見到「老槍」上面的斑斑血跡,心中雖然痛恨不已,不過,她仍然張口邊
吸吮邊舔舐著。
他滿意的捏著左乳及頂動「老槍」。
那雪白的左乳迅即捏著到處全是紫淤痕跡,不過,她仍然忍住左乳及喉中之疼
痛不停的吸吮著。
沒多久,他哆嗦更劇烈的放緩力道了,她剛暗暗鬆口氣,倏見窗外冒出一個頭
,而且正是水叮叮。
她暗暗一怔,卻見水叮叮的右手伸入房中,四支小樹枝赫然挾在水叮叮的指縫
中,她知道水叮叮要下手了!
她匆匆一瞥袁彪已開始輕顫,她立即劇烈的扭動洞口,右手更摟著任姓老者的
臀部用力的吸吮老槍。
兩隻老豬哥樂得嘿嘿連笑了!
水叮叮暗自冷笑,左掌再伸入房中,赫然又是挾著四支小樹枝,秋菊瞧得大喜
,立即更加賣力的表現了。
兩隻老「豬哥」更樂了!
倏聽他倆低啊一聲,身子一頓,秋菊趁機將雙掌向外一堆,雙腿更是猛烈的向
外一端哩!
「砰!」「砰!」兩聲,兩隻老「豬哥」瞪著雙眼僵倒在榻前了,秋菊剛坐起
身子,立即發現雙臀之間疼不可耐。
水叮叮閃入房中之後,立即搜索二人之衣衫,不久,她取出六個瓷瓶,立即逐
一的檢視著。
她將一個瓷瓶拋給秋菊道:「先上藥吧!這些銀票妳留下吧!」
說著,又將兩疊銀票拋給秋菊。
「如何處理這兩具屍體?」
「任老鬼的身上有化屍粉,交給我處理吧!」
說著,立即挾起兩具屍體及衣衫掠窗而去。
秋菊噓了一口氣,立即取藥擦拭傷口。
藥一沾上傷口,立即一陣子清涼,她心知此藥不同凡響,立即裡裡外外的擦了
一陣子,然後,方始著衣。
她剛穿妥衣衫及戴妥面具,水叮叮已經掠向房中道:「秋菊,妳經過這陣子摧
殘,該下定決心了吧?」
「是的!我要脫離這種賣肉日子,走!咱們去段家吧!」
「妳歇會吧!」
「不!徐輝文隨時會劫出段玉紡,咱們走吧!」
「走!」
兩人立即掠窗而去。
深秋的夜晚,夜風不甘寂寞的吹動著,它們已經開始在準備迎接冬天及練習吟
唱「呼嘯的北風怒吼」了。
街上杳無人跡,連野狗也休息了,水叮叮和秋菊來到段家附近,便發現院中有
人在來回的巡視。
秋菊探視一陣子之後,低聲道:「妳瞧見第二排精舍右側第二間房中有燭光透
窗而出嗎?徐輝文已經開始行動了。」
「這是你們約妥之信號?」
「是的!事成之後,他自會來此地和我會面。」
「好點子!秋菊,他一現身,妳伺機制住他,然後將此信放入他的襟領上面!
」說著,立即取出一封信遞給她。
「人證和物證俱全,徐輝文死定了!」
「他是罪有應得,妳小心些,我在街角接應妳!」
「謝謝!」
水叮叮離去之後,秋菊立即縮入那家民宅後院暗處。
時間悄悄的流逝著,就在秋菊緊張得手心微微沁汗之際,倏聽一陣輕輕的衣袂
破空聲由遠處傳來。
她起身探頭一瞧,立即看見徐輝文挾著鳳眼暴瞪,滿臉悲憤神色的段玉紡正從
牆頭掠來。
她立即掠去道:「得手啦?」
「嗯!快帶走吧!」
「好哥哥,辛苦你啦!人家該如何答謝你呢?」
「先帶走她吧!我該回房啦!」
說著,立即將人送了過來。
秋菊在接人之際,倏地扣住徐輝文的腕脈,立聽他失聲叫道:「秋菊,妳瘋了
!快放手!」
「放手?好!」
「叭!」一聲,她的右掌突然朝他的胯間一抓,立聽他慘叫一聲。
她抓住那話兒及子孫帶,用力的一推及一抓,那兩個「蛋黃」當場被震破,鮮
血立即伴著慘叫聲道流出。
她將信朝他的胸前襟領一插,一掌劈中他的心口,立即揚長而去。
立見十餘道黑影自段家後牆掠出。
「砰!」一聲,徐輝文及段玉紡皆仰摔在地上,那十餘人一瞧見徐輝文二人,
不由自主的駭呼出聲。
徐輝文疼暈了!
段玉紡雖未暈眩,由於「啞穴」受制,苦於無法發言,他只好將鳳眼朝身前之
人連眨!
那人會意的立即上前檢視她。
「姑娘,恕在下冒犯了!」
「叭!」一聲,她的「啞穴」應聲而解。
她吐出一口濁痰,正欲啟口之際,段良夫婦及總管應三已經帶著一票人疾掠而
來。
「娘,師兄,他………他…………」
段夫人忙問道:「紡兒,這是怎麼何事?」
「師兄欲劫我離莊。」
「啊!當真?他怎麼傷成如此模樣?」
「娘,先解開孩兒的麻穴吧!」
「啊!我真是急糊塗了!」
說著,立即上前拍開她的穴道。
段玉紡起身之後,道:「師兄劫我到此地,正與一位名叫秋菊的人會合之際,
對方突然傷他,然後離去。」
「真有此事?」
段良拿起那封信,立見信封中央有一行娟秀的字跡「段莊主鈞啟」,他立即沉
聲道:「偏勞諸位加強戒備。」
說著,立即挾起徐輝文掠去。
不久,他們三人掠入段玉紡的房中,段良將徐輝文朝椅上一放,立即折開那封
信瞧著。
「段莊主鈞鑒:我姓水,單名金,乃是水姥姥義女,我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中發
現令徒被一批神祕人物軟硬兼施,女色相誘的欲對蓋賀及貴莊不利。經我多方的努
力,不但已獲悉這批神秘人物之來歷,更獲悉令徒今晚欲劫持令媛,為避免禍事日
益擴大,特修此函告知真相。那神秘人物之首領正是「一枝花」紀鳳嬌,她為了要
逼迫蓋賀易容為流星劍客賀安仁,故決定以令媛脅迫蓋賀。
據悉,流星劍客賀安仁曾對紀鳳嬌始亂終棄,故令媛雖然能夠脫離今日之劫,
日後仍須留心。
此外,紀鳳嬌已攏絡天地雙惡及另有一批女婢幫兇,我已經除去袁彪,今後尚
祈多留意戈霸諸人之襲擊。
紀鳳嬌之子紀天仇師承佛手,此人一表人材,卻詭計多端,而且欲對蓋賀不利
,希莊主多加留意。
以上之言句句真實,希及早採取應變措施。順頌時祺!水叮叮敬上」段良瞧得
不由咬牙切齒。
在旁瞧信的段夫人及段玉紡亦滿臉悲憤。
不久,段良沉聲道:「夫人,妳自己看著辦吧!」
「唉!我夫復何言呢?」
段良上前一瞧徐輝文已是氣若游絲,立即皺眉道:「夫人,他快不行了!妳準
備和他訣別吧!」
說著,右掌立即按在他的「命門穴」。
「呃!」一聲,徐輝文吐出一口鮮血,段夫人一見血中有不少的紫黑碎塊,立
即咽聲道:「文兒,你真傻!」
徐輝文睜開失神的雙眼,立即淚下如雨!
「文兒,你如何面對徐家的列祖列宗呢?嗚………嗚………」
徐輝文的雙頰肌肉一陣顫動,弱聲道:「我………死………有………餘辜……
…有人………要害………蓋…………賀………叫他………多………多…………留心
……………呃…………………」
他不停的噴血了!
段夫人淚下如雨了!
段良沉聲道:「你知道那批人的巢穴在何處嗎?」
「不…………不…………呃……………知…………不知…………道…………師
父………徒兒…………對………對不……………起…………你…………徒兒………
…該………該死………呃………呃…………呃…………」
終於,他的頭一偏,含恨而終了!
段夫人立即撫屍痛哭。
段良扶起她道:「夫人,別傷心了,咱們尚有不少事待做哩!」
「是!」
※※ ※※ ※※
此時,在廬山山下縣城西門外的蓋家正有一道黑影悄然掠入後院,正在房中輾
轉難眠的瞎老人突然放勻鼻息。
他已經聽見有人入院,他火大的要教訓來人了!
那道黑影全身黑色系列,眼洞中閃爍著亮光,他靜伏及觀看片刻之後,立即悄
然起身游走。
瞎老人凝聽片刻之後,忖道:「此人的步聲絕非水噹噹,即似紀天仇哩!他為
何在深夜時分悄然來此地呢?」
他一聽步聲直接移向丁嫂的房中,心知來人必然對此地甚熟?而且根本不將他
這個老瞎子放在眼中。
他暗暗一哼,立即悄然起身。
只見他的雙眼一陣滾動,突然射出兩道寒光,哇操!他沒膳哩!
只聽他喃喃自語道:「主人,為了弄清楚真相,請恕老奴違誓睜眼!」說著,
他立即屏息飄向窗扉。
他剛探出窗外,正好看見一道黑影在推窗,他立即沉聲道:「誰?」
說著,身子已經掠了出去。
那道黑影嚇了一大跳,回頭一見到老瞎子居然睜眼掠出,他不敢相信的睜大雙
眼,立即破窗而入。
房中立即傳出丁嫂的驚呼聲及兒啼聲。
老者暗道:「不妙!」立即掠去。
他剛掠到窗口,立即看見丁嫂被那道黑影踏倒在地上,紀承祖則已被那人抱在
手中,他立即喝道:「你想幹什麼?」
那人封住紀承祖的「啞穴」,雙掌朝他的雙肩一卸,石掌朝他的小腹一按,陰
聲道:「蓋賀之孽種留之不得!」
「你!你是紀天仇?」
「非也!走開!」
「哼!想不到老瞎子自閉雙眼將近十八年,雙眼一睜,居然會瞧見佛手之傳人
在欺負婦孺,佛手實在可悲!」
「住口!誰是佛手的傳人呀!老鬼,你若不走開,此子必定沒命!」
「下手吧!反正他已經被你卸筋斷脈,即使長大,也是一名廢人,何況,他與
老瞎子根本沒啥關連。」
「沒啥關連?哼!你在唬誰呀!」
「信不信由你!」
說著,立即掠入窗中。
「老鬼,你真的不要此子之命啦?」
「不錯!為了撫養此子,老瞎子已經受夠了,反正他是沒人要的棄嬰,他能多
活這陣子,已是走運啦!」
「你!你在唬人!」
老人哼了一聲,倏地一掌劈去。
那人怔了一下,立即向右一閃。
「轟!」一聲,木榻立即被劈碎。
老人趁機連劈三掌,逼得那人連連閃躲。
老人冷哼一聲,掌式一變,「太乙掌法」應手而出。
那人驚呼一聲,突然將紀承祖擲來。
老人剛翻腕接住他,那人已經疾掠向窗口,老人喝聲:「那裡逃!」左掌一揚
,一道雄渾的掌力已經劈去。
那人一見避無可避,立即揚掌一劈。
「轟!」一聲,那人悶哼一聲,順勢疾掠出窗。
老人將承祖拋給剛起身的丁嫂,立即追去。
那人落地之後,立即沒命的奔去。
老人冷哼一聲,拔足疾追。
兩道人影便在寂靜的街道追逐著。
不久,兩人追入林中,老人自恃武功了得,對方又已負傷,立即放足朝林中深
處疾追而去。
那人似乎對林中及週遭的環境甚為熟悉,只見他東鑽西掠半個多時辰,老人仍
然距離地二、三丈遠。
老人冷冷一哼,道:「紀天仇,你逃吧!你儘量的逃吧!你最好帶老瞎子回去
見佛手,老瞎子要向他討何公道。」
那人不吭半聲的繼續朝前疾掠。
沒多久,兩人沿著山脊展開「馬拉松長跑」了。
「老鬼,你再不回去救那孽種,他廢定了!」
「更好!老瞎子可省不少的麻煩!」
「老鬼,你真狠!」
「狠?和你一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紀天仇,你為何要害承祖,上回是你
劫走承祖的吧?」
「住口!誰是紀天仇呀!老鬼,你別浪費力氣了吧!瞧!」
說著,倏見他的身子向右側山下叢林疾掠而去。
老人怔了一下,正欲掠去,倏見對方在掠上枝梢之後,居然藉著反彈力道疾掠
而去,他不由一怔!
沒多久,他只能目送對方離去了。
「高明!佛手的武功實在高明!唉!」
※※ ※※ ※※
八仙樓,鳳陽城的首席酒樓,這天晌午時分,蓋賀和甄霜登上八仙樓樓上,卻
見已經是座無虛席。
蓋賀正欲下樓,甄霜突然朝臨窗座頭一指,走了過去。
小二忙陪笑道:「大爺,真抱歉!」
「怎麼?那人的對面分明有兩個空位,我們不能坐呀?」
「這…………」
立見獨坐在臨窗座頭的那位青年回頭道:「能!閣下只要喝得下這杯酒,自然
可以入座。」
說著,右掌立即朝桌面一拍!
「叭!」一聲,他身前的那個酒杯立即躍起六尺高。
甄霜剛暗駭,對方的右手一揮,那酒杯立即冉冉飛來。
甄霜一見酒杯似有一隻無形手托住般飛來,她心知自己今天惹上麻煩了,立即
望向蓋賀。
蓋賀略一頷首,立即踏前一步。
只見他將右手食指置於胸前二尺處徐徐的原地旋轉著,那情形就好似咱們目前
在旋轉橡皮筋一般。
那酒杯剛飛近「暴風半徑」,立即輕輕一頓,接著,它居然好似捲入漩渦般,
隨著蓋賀的食指旋動在他的胸前兜圈子。
「嗯!好香的酒兒,好似女兒紅哩,不好喝,去吧!」
說著,屈指一彈,那酒杯立即飛向那青年。
青年的雙眼異彩一閃,伸掌將酒杯接入掌中,道:「好功夫!閣下可以入座,
請賜告欲喝何酒?」
「陳年狀元紅!」
「小二,取酒!」
小二恭聲應是,立即快步離去。
「咦?閣下為何不入座?」
蓋賀含笑道:「我一向與友共進退,你再出一道題目吧!」
「不行!除非令友能接住這一指。」
說著,右掌一抬,姆指扣住中指尖,另外三指則微屈。
甄霜輕輕一震,苦笑道:「我到樓下吧!」
說著,立即轉身離去。
蓋賀望著青年的右掌,只覺那微屈的三指蓄勢待發,而且可以攻向多處,他不
由暗暗一凜。
那青年的中指倏地一彈,正在他頭頂右上方飛翔的一隻綠頭蒼蠅突然低瞬一聲
,立即翻滾身子墜落而下。
蓋賀仔細一瞧,立見那隻蒼蠅的右翅無力的張開,僅以左翅掙扎連煽,企圖平
安無事的「降落」。
他的心中一動,順手一招,那隻蒼蠅立即飛入他的手中。
他取出「佛散」,倒出一撮藥粉按在蒼蠅的背部傷口片刻,立見它欣然振翅飛
去,而且直接朝窗外飛去。
右側牆角立即有人喝道:「佛手傳人果然不凡!」
那青年原本欲再修理那隻蒼蠅,聞言之後,朝瓶底一瞧,乍見到那個佛字,他
立即含笑道:「閣下原來是佛手傳人,幸會!」
「抱歉!我不是佛手傳人,我只是巧獲此瓶佛散而已!」
說著,立即收下佛散入座。
不久,小二送來一個小酒罈及三碟小菜,立即退下。
蓋賀拍開泥封,立聞一陣酒香。
他正欲拿取放在一旁的空酒杯,青年突然道聲:「讓我來吧!」
立即抓向蓋賀的右腕脈。
蓋賀道句:「免客氣啦!」立即翻腕戮向他的掌心。
青年徵微一笑,立即化抓為切,疾切向他的食指。
他將食指一收,迅疾又一彈,青年只覺掌背一麻,立即神色一變。
賀蓋握住對方的手掌輕撫彈中之處,倏見對方將左掌一揚疾拍向他的右頰,駭
得他急忙鬆手迎去。
對方倏將雙手聯袂攻來。
蓋賀立即使出太乙掌法迎去。
不久,倏聽「叭!」「叭!」二聲,青年的雙腕已被蓋賀扣住,立見他掙扎道
:「狂徒,你還不放手嗎?」
蓋賀怔了一怔,立即鬆手。
對方取出一錠銀子朝桌上一放,就欲起身。
蓋賀忙按住他的右掌道:「別如此!否則,多難為情呀!」
對方連抽三下,仍未抽出右掌,立即沉聲道:「你放不放手?」
「放!不過,你別走嘛!」
「我尚有急事待理,放手!」
「行!留個名字吧!我是蓋賀,蓋世的蓋,祝賀的賀。」
「我………我姓夏,單名力。」
「夏力,夏力,好名字!你的手好嫩喔!」
「放手!」
蓋賀朝他一笑,道:「喝杯酒再走吧!」
「不行!」
「喝一口,一口就好,如何?」
說著,左掌朝桌面輕輕一拍,酒杯立即躍向青年的嘴前。
青年伸手接住酒杯,立即一飲而盡。
他將酒杯朝桌面一按,那酒杯好似按入軟泥般嵌入桌中,蓋賀剛道句:「好功
夫!」對方已經轉身離去。
蓋賀舉杯一飲而盡,立即朝桌面一拍。
那嵌入桌面的酒杯立即完整的躍出。
他接住酒杯輕撫一下,立即放入袋中。
他愉快的取用酒菜了!
附近的酒客們在開「小型討論」會了。
不久,甄霜上樓道:「可以走了吧?」
「難得有雅士作東,多喝幾杯吧!」
「我在車上候你吧!」
「如此急呀!好吧!」
說著,抓起酒罈「咕嚕」連灌數口,方始下樓。
他這一下樓,立即有八人跟著下樓,他正欲上車,立即有一人喚道:「蓋大俠
,請留步!」
蓋賀一見對方是位國字臉,濃眉大眼的中年人,立即含笑道:「我承當不起大
俠三字,請直接稱呼蓋賀吧!」
「好!我是華山派魯延寰,方才有福目睹你的絕技,景仰之餘,頗想知道你的
來歷,可否賜告?」
「有此必要嗎?」
「這………你既然不願意賜知,我也不便勉強,他日路過華山,可否駕臨敝派
盤桓數日,略加指點呢?」
「待機會吧!抱歉!我尚需趕路!」
立聽另外一位青年拱手道:「我是衡山派邱登科,你可否賜告去向?」
「有此必要嗎?」
「這………我可否沿途跟隨及請益?」
「抱歉!不大方便!」
說著,逕自進入車廂。
那群人立即臉色陰晴不定的目送馬車離去。
蓋賀剛坐定,立聽甄霜傳音道:「好弟弟,你闖禍了!」
「闖禍了?妳是指我方才推拒那兩人之事嗎?」
「不是啦!誰願理睬那種小角色呢?你知道夏力是誰嗎?」
「他是誰呀?」
「我的頂頭上司,本族的副院長夏莉莉,夏力正是她的化名。」
「哇操!原來是她呀!難怪手掌會又細又嫩!」
「你不該一再的摸她的手掌,她的手掌除了族長之外,根本沒被別人摸過,更
不可能被男人摸過!」
「哇操!妳怎麼不告訴我呢?」
「我一由她的指法認出她,便會意的退去,那有機會提醒你呢?」
「她識得妳嗎?」
「我這張面具出自她的手藝,她豈會認不出,她一定在前方不遠處等候咱們,
該怎麼辦呢?」
「妳為何如此怕她呢?」
「她雖然只比我大一級而已,不過,族長是她的生母,族長對她一向是言聽計
從,她若參我一筆,我非吃虧不可!」
蓋賀小由暗笑道:「媽的!真是一物剋一物,好!我既然逮到這個矛盾縫隙,
我非將它搞大不可。」
他立即苦笑道:「有否挽救之法?」
「她的性情莫測,我以不知道該怎麼辦?」
「哇操!那就「涼拌」吧!是她自已愛現,又不是我故意去惹她,她若囉嗦,
就讓我來對付她吧!」
「不!不!別把事情擴大!」
「或者,我下跪求饒!」
「不行啦!你別激我嘛!」
「好!妳慢慢思考對策吧!」
說著,身子一躺,立即閉目養神。
他卻暗忖道:「媽的!要對付這種女人必須使用非常的手段,她先把我惹火了
,我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蠻幹一場!」
主意一決,他愉快的入睡了。
黃昏時分,馬車行近青陽縣西南方十五十六里處,由於人群越來越多,小霜便
將馬車放緩速度。
那知,越往前行,人群越多,馬車便似烏龜爬路般前進,不由令甄霜詫異的掀
篷問道:「怎麼回事?」
小霜應道:「聽說九華山上神靈顯現,附近縣城居民自三天前便陸續朝山膜拜
,今日參加之人更多,才會有此堵塞現象。」
「迷信!沿途之中,有否瞧見信物或記號?」
「沒有!」
「留意些!她一定不會干休的!」
「是!」
甄霜正欲縮回車廂,倏覺纖腰一緊,她側首一見是蓋賀摟著她,立即靠入他的
懷中道:「你可真能睡哩!」
「秋高氣爽,不睡白不睡,馬車怎麼停下來啦?」
「一大群無知的城民迷信山上有神靈顯現,相約朝山膜拜。」
「真的呀?咱們去瞧瞧吧!」
「有啥好瞧的,別湊熱開了,人家擔心死啦!」
「擔心什麼呀?」
「她呀!」
「她?誰呀?」
「你忘記了?副族長呀!人家擔心得睡不著哩!」
「傻瓜!她也是人,有何可懼的?安啦!她若敢找麻煩,瞧我的!」
「你要如何應付她?」
「應付她?錯了!該她應付我!」
「你太狂啦!別惹她!拜托!拜托!」
「哇操!她真的如此恐怖呀?」
「不是恐怖啦!最好別惹她啦!」
「可是,我已經惹了呀!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她會如何找麻煩,唉!」
「瞧妳如此緊張,咱們乾脆下去走走,既可瞧瞧熱鬧,又可以透透氣,說不定
她已經忘了此事哩!」
「忘了此事?她從未如此丟臉過?她忘得了嗎?唉!」
「哇操!別嘆氣啦!車廂如此小,妳再嘆氣,非爆炸不可,走啦!」
「這…………」
「走啦!吩咐小霜入城去等候吧!別浪費時間啦!」
「好吧!」
她上前低聲吩咐數句之後,立即與蓋賀下車。
只見遠處山道入口處有一排排的男女井然有序的每行三步便下跪一次,每下跪
三次便叩頭膜拜一次。
山道入口的兩側擠滿了欲參加膜拜的行列,膜拜的動作又甚緩,難怪人群會越
聚集越多。
山道兩側林中甚為寬廣,可是,卻無一人通行,這分虔誠令蓋賀感動之餘,立
即好奇的想知道個究竟。
他一見對面路旁有一位老者坐在石上歇息,他便朝老者一指低聲道:「我去詢
問個究竟吧!」
說著,立即擠入人群。
甄霜苦笑一聲,真氣暗貫,立即順利的推開人群行到對面。
蓋賀走到老者的對面含笑行禮道:「老先生,您好呀!」
「少年仔,你好!你也來拜拜呀?難得!這年頭的年青人不是綸刀動棍爭強好
勝,就是泡女人,年頭變啦!」
「咳!咳!老先生,山上真的有神靈顯現呀?」
「有!我已經連拜兩次了,在化城寺中有一個魔塔,每夜子時,塔中皆會有萬
丈光芒閃爍,那就是神明的「豪光」哩!」
「真的有萬丈光芒呀?」
「事實上,沒有那麼長,不過,很長啦!而且又很亮,昨晚更比前晚亮,拜的
人越多,神明越高興,就越亮啦!」
「真的呀?」
「少年仔!多拜神明,有益無害啦!」
「是!是!謝謝你呀!」
說著,立即與甄霜朝林中行去。
「喂!少年仔!不能走林道,那是大不敬呀!喂!喂!」
蓋賀淡然一笑,邊走邊問道:「妳相信那老人之話嗎?」
「胡說八道!」
「可是,豪光該作何解釋?」
「可能是寶物即將出土的跡兆。」
「是嗎?」
「近月來,江湖中一直傳聞這一帶即將有寶物出土,因此,有不少武林人物在
暗中察訪,我和副座亦是為此訊而來。」
「什麼寶物呀?」
「誰知道?我起初為了它累得暗罵不已,不過,在遇上你之後,我覺得不虛此
行,就不再罵啦!」
「妳那有時間罵呢?妳光是叫「好弟弟,用力些!」就來不及啦!」
「討厭!人家不理你啦!」
「當真?」
「嗯!」
「不後悔?」
「嗯!」
「好!再見!」
「等一下啦!人家是不理你,人家要纏著你啦!」
說著,立即將右乳貼上他的左臂。
「拜托!妳現在是男人打扮,別嚇壞那些城民吧!」
她嗲句:「討厭!」立即退開。
「若是真的有寶物,妳要不要?」
「你呢?」
「先瞧瞧再說!」
「人家要搶入手!」
「少來!別把小命搶掉啦!」
「討厭!人家要你幫忙嘛!」
「不!自古以來,奇珍異寶皆是有德或有緣的人才可以獲得,若是勉強搶來,
罕有善終哩!」
「討厭!別說那些令人笑掉大牙的大道理,你不搶,別人自然會搶,若讓你的
仇家搶到了,你非倒楣不可!」
他直覺的想起紀天仇及徐輝文,立即無語。
她見狀之後,暗自欣喜,一見天色已暗,立即加速前進。
兩人並不知道化城寺在何處,不過,他們沿著膜拜的人潮及每隔不到十丈便點
燃在山道兩側的大紅燭,順利的來到化城寺。
寺門入口有兩位慈祥的中年和尚含笑鼓勵那些善男信女,兩人剛走到寺門前十
餘丈遠,甄霜立即傳音道:「此寺原來是歸少林掌管呀,麻煩囉!」
「怎麼個麻煩呢?」
「少林武功不凡,弟子又多,此寶若在此手中,外人甚難下手!」
「進去瞧瞧吧!」
兩人沿著石牆而行,行到人潮較稀的地方之後,立即掠牆而入。
只見寬敞的院子中央砌著一座銅塔,那銅塔高逾丈餘,周圍只有六尺餘,四週
砌有七級石階可以上去。
只見銅塔正面石階前面站著兩排年青和尚,他們十八人分別將右掌豎立於胸前
,躬身擺出問訊禮儀。
他們的左掌各持一串唸珠,一邊輕唸佛號,一邊徐徐轉動唸珠,那莊嚴相貌立
即使善男信女們肅然起敬。
他們井然有序的排成三列,沿途膜拜上去,到了塔上平台之後,以雙膝磨地繞
銅塔一週,然後再起身沿階而下。
難怪這座銅塔會被稱為磨塔。
院中右側擺著十餘桶麵及粥,邢些善男倍女繞塔下來之後,自動自發的取出碎
銀或串錢放入大銅缽中才上前吃「平安齋」。
蓋賀瞧了一陣子之後,低聲道:「哇操!這家寺廟可要發財啦!」
「噓!遠處有不少的僧人在來回走動,他們雖然不吭半聲,即在暗中監視著,
咱們別太聲張。」
「好嘛!妳餓不餓?」
「唉!我那有心情餓嘛!」
「那…………我先去吃些東西啦!」
「好吧!速去速回,別惹事喔!」
「安啦!我不會那麼無聊啦!」
說著,立即含笑行去。
他穿過人群走到大銅缽前面掏出一塊碎銀正欲放入缽中,卻見站在缽旁的年青
和尚道:「這位施主且慢!」
「有何指教?」
「施主是否要吃平安齋?」
「是呀!」
「請施主膜拜之後再來吧!」
「這…………有此規定嗎?」
「抱歉!此齋專供善心人士食用。」
「何謂善心人士?」
「請施主去膜拜吧!」
「喔!膜拜就是善心人士呀?太虛偽了吧?」
「請施主尊重這些善男信女們!」
「哇操!你的口才不錯哩!你居然會煽動他們哩!不行!我的肚子餓了,我現
在非吃不可!」
說著,立即朝一桶素麵行去。
那位和尚上前攔住他道:「請施主放尊重些!」
「不行!我非吃不可!」
那名和尚一伸雙手,立即按向蓋賀的胸腹之間,蓋賀一見他只是出招並沒有吐
出內力,心中不由一陣好感。
他將身子向右一閃,那和尚立即撲空。
蓋賀朝竹筐中抓起一雙竹塊及木碗,一見那名和尚又撲來,他立即閃到另外一
桶麵旁迅速的挾起一撮麵。
遠處立即有六名和尚快步而來。
蓋賀存心一試少林武學,立即在他們七人的阻擋及追趕中穿閃,雙手一陣忙碌
之下,邊盛麵邊吃麵。
不久,已經有十八名和尚圍著他團團轉了,他在吃了三碗麵之後,將碗筷朝一
桶水中一放,立即返到一旁。
那十八名和尚立即團團將他圍住,蓋賀取出三張銀票拭去嘴角之油漬道:「各
位大師打算怎麼辦?」
「施主藐視空門,理該赴殿向諸佛請罪。」
「如何請罪?」
「跪拜懺悔!」
「好!走吧!」
說著,順手一拋,那三張銀票立即自半空中飛落在大銅缽中,最妙的是,它們
居然整齊的平躺在缽中。
一名婦人正欲拋下一串銅板,乍見到一張銀票上面的「伍百兩銀子」,她驚叫
一聲之後,立即拭眼再瞧!
沒錯!那三張銀票皆是「伍百兩銀子」的大面額銀票,她剛又驚叫一聲,聞聲
圍觀的人也驚呼出聲。
一名和尚上前一瞧,立即快步行向前殿。
蓋賀卻早已毫不在呼的跟著那些和尚朝前行去。
化城寺的大雄寶殿甚為宏偉,蓋賀一踏入殿中,立即看見一位古稀和尚跌坐在
一個蒲團上,他便朝老和尚行去。
立見兩名和尚上前阻擋他及朝老和尚左後方七尺處的蒲團指了一指,他便含笑
上前跪下。
老和尚的左袖一揚,那些和尚立即行禮退去。
蓋賀瞧著老和尚準備接受詢問,那知,若和尚一直微瞑雙眼,口中唸唸有詞,
不知他在唸些什麼?
蓋賀凝聽一陣子,只聽老和尚一直低唸「阿彌陀佛」及徐轉手中的那串烏黑大
唸珠,他不由一怔!
他一一瞧過神案上面的大小尊金身之後,一見老和尚仍在唸佛,他不由忖道:
「哇操!老和尚要和我比耐性哩!很好!」
他乾脆跪著不動的運轉起「太乙無上心法」。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三個時辰皆過去了,老和尚仍在低唸佛號,蓋賀亦仍在
運轉著長江大海般的內力。
倏聽後院傳出一陣驚啊聲音,接著就是一陣宏亮整齊的梵唱及善男信女們的「
阿彌陀佛」叫聲。
老和尚輕輕一震,立即起身望向蓋賀。
蓋賀的靈台一片空明,仍然跪著運功,老和尚乍見到他那澄然晶瑩模樣,全身
劇烈一震,雙眼立即神光摺摺!
梵唱聲越來越高吭!
阿彌陀佛叫聲越來越宏亮!
人群紛紛向後奔去,那急遽、紛亂的步聲使得老和尚也想到後院去瞧個究竟。
可是,他一見到這位青年仍然跪著不動,而且鼻息悠長輕細,臉色澄然,他暗
暗叫愧,立即又跌坐在蒲團上面。
足足的過了一個多時辰,梵唱聲及阿彌陀佛聲已歇,代之而起的是步罄及善男
信女們的議論聲。
「好亮喔!我的雙眼到現在還光濛濛的哩!」
「是呀!我險些睜不開雙眼哩!」
「那豪光既多又長,而且到處閃爍,挺駭人哩!」
「胡說!那是神佛在欣喜啦!」
「是!是!」
蓋賀聽來聽去皆是這類言詞,他的心中一陣暗笑,立即暗暗繼續運功,存心和
這位老和尚再耗下去。
不久,一陣輕細步聲接近殿門,只見六名和尚朝殿中一瞧,立即又自動的聯袂
悄然離去。
甄霜混在人群中朝殿中一瞧見那名老和尚,立即暗駭道:「什麼?少林羅漢堂
住持覺明大師居然來此地了,這…………」
她便邊行邊思忖著。
蓋賀藝高膽大,仍是繼續調息著。
寅卯之交,老和尚起身將唸珠朝神案一放,跪在案前蒲團上面,手敲木魚及銅
罄莊嚴的做早課。
那六名中年和尚神情肅穆的併列跪在老和尚的身後,齊聲合唱。
那莊嚴的唸經聲、木魚聲及罄聲立即使蓋賀的神智一清,他不由自主的收功低
頭聆聽著。
經聲嬝嬝,久久不歇,二個時辰之後,那六位中年和尚不支的起身離去了,立
即有六名三旬和尚上前下跪唸經。
老和尚的聲音漸啞,不過,他仍然繼續誦經,他不用瞧經卷,無論是「金剛經
」「波羅蜜心經」皆熟稔的唸著。
一批批的和尚每隔一個時辰便自動上前換班,黃昏時分,若和尚的聲音已沙啞
,不過,他仍然繼續唸誦著。
蓋賀根本不明白經中之含意,他只覺得那經聲令他聽得悠然神往,因此,他默
默的低頭聆聽著。
夜色又籠罩大地了,更多的善男信女又來膜拜了,倏見老和尚起身走到蓋賀的
身前,深深的合什一揖!
蓋賀原式不動的飛到右側六尺遠的一塊蒲團,避開那一禮之後,突然取出所有
的銀票放入油香櫃中。
「阿彌陀佛,老衲覺明,施主可否賜告名諱?」
「蓋賀!我可以走了吧?」
「佛門大開,該來則來,該去則去,請!」
「我可以去食用素麵嗎?」
「榮幸之至,請隨老衲來吧!」
說著,立即先行出殿。
蓋賀跟著覺明大師來到磨塔旁,只見仍有一批批的善男信女上塔膜拜,三排長
龍更是延伸到無盡頭之處。
他經過這一夜的靜跪及一天的聽經,心中份外的平靜,他瞧著那些繞塔膜拜人
群之虔敬神情,心中為之共鳴不已!
突聽:「施主,請用麵!」
他一見是覺明大師親自端來一碗麵,急忙拱手道:「愧不敢當,我是否可以上
塔膜拜一週?」
「施主尚介意本寺弟子昨晚之放肆乎?」
「不!我出自至誠!」
「老衲陪你上塔,請吧!」
那六名中年和尚立即上前婉轉向站在石階前面的善男信女解說著,剎那間,他
們欣然自動讓位。
蓋賀一見覺明大師向那些善男信女合什行禮,他也立即拱手行禮,然後跟著下
跪,一級級的膜拜上去。
事非經過體驗,並不知道難處,他繞塔膜拜一過之後,立覺雙膝微疼,雙眼微
麻,他不由暗讚那些善男信女不已!
卻見覺明大師站在一旁指著銅塔四週的字跡道:「據考證這些經文並非佛門之
物,極可能是道家之物,有趣否?」
「萬流同源,是嗎?」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施主悟性之高,令老衲佩服!」
「不敢!咦?左下方那個方印中好似刻著「太乙」,是嗎?」
「施主果真是神目逾人,那二字的確是太乙,若衲就是因為這兩字,推測這套
經文極可能是出自道家心法。」
「這………這套心法是依據原文錦刻的嗎?」
「是的!此塔建於唐朝,此文不知出自何人之手,文中意義深遠,老衲推敲三
年仍未能悟透。」
「真有此事?大師可否解說一番?」
「可以!這些經文由左至右繞週而刻,請聽老衲逐字解說!」
蓋賀默聽半個時辰之後,心中激動得險些高呼「萬歲」,因為,他已經由這些
經文連想到「太乙無上心法」。
覺明大師越說聲音越沙啞,他立即含笑道:「大師,你歇會吧!我已經有些領
悟,先讓我瞧一遍吧!」
覺明大師一瞧天色,道:「好吧!不過,希望施主在子時前暫離此塔,以免被
塔中射出之豪光影晌心神。」
「子時之時,此塔會射出豪光?」
「正是!老衲告退!」
說著,立即合什退去。
蓋賀吸了一口氣,立即邊瞧邊暗誦,當他轉了三圈之後,便已經將那些經文熟
記於胸中。
他再度由頭開始瞧起,同時暗暗結合「太乙無上心法」推敲著。
亥末時分,突見一名中年和尚上前行禮道:「施主請暫退!」
蓋賀一見那些善男信女紛紛退下,遠處四週早已圍滿了人群,他立即跟著中年
和尚下塔。
不久,他看見覺明大師端坐在椅上,他剛打過招呼,覺明大師已經指著右側之
空椅含笑道:「施主請坐!」
「哇操!不敢當!大師請坐主位吧!」
「無妨,請坐了豪光快出現了!」
「是!」
他剛入座,突聽一陣悠遠的輕嘯聲音自銅塔下方傳出,那些善男信女們紛紛雙
掌合什下跪。
覺明大師亦肅穆下跪。
站在二人四週的和尚們更是下跪,高聲梵唱著。
蓋賀入境隨俗的亦下跪了!
熾天使書城
【第十一章 上古奇兵現身時】
「金光鏘鏘滾,瑞氣千條」,蓋賀乍見到塔中射出豪光,立即想起幼時看野台
戲時,常聽見的這句台詞。
一道白光剛自塔中射出,接著迅速翻滾成為無數條長短不一,吞吐不定的光芒
,瞬即編織成為耀眼的光圈。
「阿彌陀佛」叫聲越來越晌,聲音中充滿著激動及敬畏。
梵唱聲越來越高吭,充滿著無窮的精神及毅力。
蓋賀雙眼神光褶褶的瞧著白光,腦海中飛快的閃過「太乙掌法」的一招一式,
拼命的與這些白光結合著。
一個時辰過去了,白光消失了!
眾人贊嘆的離去了!
三式,蓋賀由白光結合塔上經文及太乙掌法悟出三式新招,他神馳悠往的繼續
思忖著。
週遭的一切完全與他隔絕了!
覺明大師回頭望見蓋賀的神情,他略一示意,那六名中年和尚便陪他留下來默
默的望著蓋賀。
其餘的和尚剛離開不久,蓋賀突然一抓頭髮道:「怎會這樣呢?」
聲音一出,他才發現只剩下覺明大師七人望著自己,他立即苦笑道:「抱歉!
我想得太出神了!」
覺明大師含笑道:「施主一日一夜未曾合眼,請到禪房歇息吧!」
「好!不!我該去瞧瞧同來的那位朋友。」
「施主會再來此地嗎?」
「儘量!我會儘量來此地!」
「敝寺大門永遠為你敞開,恭送施主!」
「不敢當!諸位大師請留步!」
說著,立即轉身掠去。
覺明大師沉聲道:「此子造詣驚人,悟性特佳,若讓他淪入魔道,天下蒼生必
然永無安寧之日。」
「師兄,蓋賀這兩字甚為陌生,會不會是假名?」
「不會!你速以飛鴿傳書將此事稟報掌門人,並請掌門人連絡各大門派查詢此
人之資料!」
「是!」
※※ ※※ ※※
且說蓋賀掠到殿前廣場,立即看見甄霜迎過來傳音道:「好弟弟,你究竟在玩
什麼花樣呀?急死人了!」
「有事嗎?」
「她要見你!」
「她什麼時候來的?」
「剛走不久,走吧!」
「這………我想在此地多逗留數日哩!」
「先見見她吧!拜托!」
「好吧!」
兩人立即沿著林中朝山下掠去。
不到盞茶時間,兩人已經掠到林中一片草原,赫見那部馬車停放在草原中央,
小霜和一位青年默立在車前。
甄霜帶著蓋賀剛抵達車前,小霜和那位青年立即分別掠向兩側迅速的在四週穿
掠巡視著。
甄霜行禮道:「稟副座!蓋賀來了!」
車中立即傳出低沉的聲音道:「讓他上車,妳下去歇息吧!」
甄霜恭聲應是,朝蓋賀一使眼色,立即掠去。
蓋賀掀簾一上車,立即又退出車外。
因為,他瞧見一具雪白的胴體赤裸裸的坐在車廂呀!
「你怕啦?」
「我………我會怕?愛說笑!」
「那就上來吧!」
「妳此舉何意?」
「挑戰!」
「哇操!那有此種挑戰方式呢?」
「你怕啦?」
「哇操!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我不願意接受這種挑戰!」
「你知道我的身分嗎?」
「知道,甄霜說過。」
「上來吧!」
「沒此必要!」
「你瞧不起我?」
「非也!我很尊重妳,聽說妳是貴族中唯一出污泥而不染者,我希望妳多尊重
自己。」
「我是很尊重自己,我有信心可以以此技擊敗你!」
「妳欲以何技擊敗我?」
「月陰神功,當今世上,只有我一人修煉此功,聽說你很罩,又很狂,我特別
以月陰神功向你挑戰!」
「如何挑戰?」
「上車吧!」
「好!」
他一上車,立見她已經披上一件白紗袍,那雪白的胴體經過紗袍之遮掩,反而
添增一股神秘的美感。
他的心兒不由一蕩!
他暗暗吸口氣,立即盤坐在她身前二尺處。
她倏地嫣然一笑,道:「我比得上段玉紡嗎?」
蓋賀心知她必然已向甄霜探聽自己的一切資料,他立即抑制激動的心情,故意
仔細的瞧著她的臉部。
「她是一朵牡丹,妳是一枝梅,越冷越香的梅,妳不該笑!」
「牡丹和梅花,孰高孰低?」
「牡丹在寒冬可能會凋謝,梅花在炎夏卻不願綻放,難分高下!」
「我的生命之中,沒有炎夏。」
「有!妳方才那一笑就是夏天,不過,由於那笑容稍帶勉強,因此,未具備炎
夏的熱度。」
「你很細心!寬衣吧!」
「有此必要嗎?」
「你怕了?」
「笑話!我的字典中豈有怕字,我是為妳著想。」
「青春族中只有浪女、烈女,並無處女,我早該破身了!」
「何苦呢?」
「寬衣吧!」
「妳絕非單純為了挑戰,道明原意吧!」
「你若先洩身,就加入本族,我若不支,任你處置!」
「不行!我犯不著作此豪賭。」
「你不妨替家人及段家多設想一番!」
「妳在脅迫我?」
「有嗎?」
他道句:「好!」立即起身脫衣。
不久,她偷瞄到那根低垂的「寶貝」,她想不到自己的姿色居然激盪不了他,
她心知自己遇上勁敵了!
她將白袍一卸,立即仰躺下去。
那兩片殷紅的「桃源洞門」立即清晰的呈現在他的眼前,他的心兒一盪,呼吸
為之一陣急促!
她暗暗一笑,信心陡生。
他側躺在她的身邊,立即摟她入懷。
她的胴體輕輕一顫,立即摟他貼在自己身上道:「開始吧!」
「妳不怕破身之疼?」
「你太低估月陰神功了!」
他將槍口對準洞門,倏見洞門向外一張,他暗暗一怔,順勢向內一頂,居然長
驅直入的全根而入。
他不由一怔!
她卻向後一縮及向右一挪,立即將那根寶貝「驅逐出境」。
她一拿起墊在臀下的白袍,他立即發現一蓬鮮血,他不由苦笑道:「姑娘,妳
這是何苦呢?」
她淡然一笑,將白袍放入臀下道:「進來吧!」
他苦笑一聲,再度入洞接受挑戰。
她倏地吻住他及摟住他。
他剛吸吮那兩片溫潤的櫻唇一下,倏覺洞中一縮,那根寶貝立即身陷重圍,而
且不停的被擠壓著。
他怔住了!
她卻熱情的吸吮著他的雙唇。
洞中更是有規律的張縮著。
一股股酥酸迅即自他的脊椎末梢向全身擴散著,他的心跳加速,全身亦輕輕顫
抖不已了。
她的信心更足了!
她倏地將月陰神功再催,一團嫩肉立即自洞中深處彈出,它迅速的包住「和尚
頭」存心令它窒息「交貨」。
那知,那四隻小利齒卻將那團嫩肉刺得一陣疼酸,她不由自主的一顫,立即鬆
口道:「你………你…………」
「我怎麼啦!」
「你耍詭計!」
「詭計?計從何來?」
她的下身一挪,立即吐出那根寶貝。
「你裝了什麼東西?」
「裝東西?喔!我明白了!哈哈!妳誤會了,那四隻小利齒乃是天生自然,妳
若不信,不妨鑑定一番。」
她果真伸手輕撫著那四隻小利齒。
不久,她翻身貼在他的身上,重又吞下那根寶貝之後,先行擠壓一陣子,然後
又彈出那團嫩肉。
那團嫩肉一包住「和尚頭」,她立即暗自咬牙旋轉下身。
酸!有夠酸!他輕輕顫抖著。
疼!有夠疼!她也輕輕顫抖著。
不過,她仍然繼續旋轉著。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她突然吐出一口濁氣,洞中倏地一鬆,那團嫩肉也縮了回
去,她立即趴在他的身上。
他略悵的問道:「誰輸了?」
「平分秋色!瞧妳的啦!」
說著,立即向右一翻。
他順勢趴伏在她的胴體上面,開始旋轉那根寶貝,利用那四隻小利齒在四週洞
壁不停的刮著。
她「哎唷」一聲,全身又顫抖了!
他搓揉著她的右乳開始吸吭了!
她輕唔一聲,立即摟著他的頭部。
他輕揉左乳,下身旋轉更疾了!
疼!疼呀!
酸!好酸呀!
要命!真要命啊!
她不由自主的扭動下身迎合了!
「交響曲」悠暢傳開了!
坐在遠處的甄霜終於放心了!
小雙更是眉開眼笑了!
那位青年卻低頭不語。
蓋賀又疾旋一陣子之後,雙膝一跪,摟著她那雪白如脂的圓臀,大刀潤斧的疾
頂猛挺著。
處子落紅及津液混合滴落了!
她「啊!」「呃!」低叫不已了!
車廂搖晃不已了!
熱鬧!熱鬧極了!
甄霜眉開眼笑的在四週巡視了。
小霜走到她的身前低聲道:「姑娘,恭喜妳?」
「小丫頭,別高興太早,還有族長那一關哩!」
「沒事!鐵定沒事!」
「小丫頭,小心巡視,別讓外人闖進來!」
「是!」
兩人分別繞圈子巡視了。
蓋賀亦頂緊洞中深處繞圈子疾旋了!
又過了半個時辰,她在一陣劇顫之後,道:「我………輸了…………」
他放下圓臀,輕吻香腮道:「妳知道我會如何處置妳嗎?」
「不………知道!任你………處置!」
「嫁給我!」
「啊………這…………」
「妳反悔啦!」
「我………我該請示………家母…………」
「不行!妳忘了自己開出的支票啦!」
說著,再度疾頂狠挺著。
她啊唔連叫,不停的「交貨」了。
「嫁不嫁?」
「嫁………天呀………嫁!」
「當真?」
「真………真的!」
「不反悔?」
「不反悔!」
「好!妳先回去等我吧!」
「我………好吧!啊………啊…………」
他又疾頂五十餘下之後,一扣扳機,猛烈的掃射著。
她呻吟連連的摟著他了!
他輕吻她的香頰道:「妳當真要嫁給我?」
「是………的…………」
「好莉妹!」
「賀…………賀哥!」
兩人熱情的摟吻了!
※※ ※※ ※※
日正當中,蓋賀雙眼一睜,立即看見夏莉莉枕在自己的臂上瑟縮在自己的懷中
酣睡,她那醉人的笑容立即令他的心兒一蕩!
她的修為果然不弱,立即應「蕩」而醒,她一見他望著自己,雙頰一紅,立即
欲退開身子。
他立即喚聲:「莉妹,妳真美!」
她羞赧的立即低下頭。
他的身子一翻,立即又頂入洞內。
「你…………………」
「莉妹,再施展一次月陰神功,好嗎?」
「我…………甘拜下風!」
「不!我想體會一次那種滋味!」
「好…………好吧!」
洞中果真立即一陣收縮,他放鬆心情來回吸吮及撫揉著那對充滿彈性及雪白如
脂的玉乳。
她興奮的連催「月陰神功」!
他盡情的撫揉及吸吮雙乳半個時辰多之後,倏地身子連顫,一排排的「子彈」
密集發射過去了。
她興奮的承受著!
她的胴體連顫著!
「喔!有夠美妙!莉妹,我愛妳!」
「真的?」
「千真萬確!」
「你何時來見家母?」
「且候我弄清楚銅塔下方的豪光吧!」
「那道豪光乃是由一把上古奇兵所發射出來,我接連瞧了兩個晚上,它可能會
在一個月內出土。」
「當真?」
「不錯!昨晚暗中來了不少的武林高手,他們也是有此種判斷,賀哥,你是否
有意要奪取它?」
「這………我倒無此意,聽其自然吧!」
「賀哥,你該取得它,你昨晚是否在塔上有所領悟?」
「我只是對那些經文覺得好奇而已!」
「你為何會瞧得那麼出神呢?很多人決定要在今天去瞧瞧那些經文究竟有何玄
機哩!」
「哈哈!他們一定會大失所望,那些經文從唐代篆刻到現在,若有玄機,一定
早就被人參悟了!」
「有可能!無論如何,我希望你能取得它。」
「屆時再說吧!」
「賀哥,我………我該走了!你多保重!我會吩咐甄護法暗中保護你。」
「謝謝!妳在途中多加珍重!」
「我會的!」
兩人再度接吻了!
※※ ※※ ※※
一陣輕嘯之後,銅塔上空再度閃耀著礫眼的光芒,蓋賀換上一套青衫,戴上面
具混在人群中全神觀看著。
一個時辰之後,光芒消失了,人群漸散了!
蓋賀含著微笑隨著人群向外行去了!
他又悟出四個招式了!
他剛走到正殿角落,倏見一名中年和尚上前行禮低聲道:「家師有請,請施主
隨小僧來吧!」
蓋賀暗暗佩服他們的眼力,立即跟著他進入一間禪房。
只見覺明大師含笑起身道:「歡迎施主再度光臨。」
蓋賀卸下面具道:「我本來不願意打擾貴寺,誰知諸位大師的法眼明察秋毫,
佩服!」
「不敢當!施主若有興趣逐夜欣賞豪光,這間禪房倒是一個絕佳場所,你不妨
在此暫住。」
「太好啦!謝謝!」
「別客氣!施主才氣橫溢,想必已經知道塔下之上古奇兵即將出土,施主不知
有何打算?」
「自古以來,奇珍異寶皆具靈性,它自會擇主,我無野心奢求,我只求能夠見
識那種場面而已!」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敝寺稟於護寶之重責大任,屆時必會保護它,倘祈施
主鼎力相助,切勿讓它落入魔道人物之手!」
「可是,我不知道誰是魔道人物呀?」
「屆時,老衲自會隨時向你提示!」
「好吧!」
「夜已深,你該歇息了!」
說著,立即率領諸僧離去。
蓋賀又思忖一陣子招式之後,方始上雲床歇息。
一連七天,他在白天思忖那些經文及太乙掌法,每晚子夜時分,則全神貫注的
瞧著那些閃耀的白光。
七天下來,他發現白光的閃耀路子幾近相似,而且光芒日益增強,他相信它越
來越接近出土的日子了。
他日以繼夜的參悟經文及白光閃耀之招式了!
覺明大師確定他已經有所參悟之後,立即指定兩名中年和尚率領四名年青和尚
,z負責照顧他的食宿及安全事宜。
雪花繽紛,冬天正式來臨了,由於上古奇兵出土之期日益逼近,聞訊而來的三
川五岳朋友越來越多了。
覺明大師派出寺僧接連勸阻三天之後,那些善男信女們合作的留在家中不敢來
湊熱開了!
少林掌門人覺正大師在這天中午率領護法及三百餘名頂尖高手在鐘鼓齊鳴的莊
嚴隆重氣氛中到達城化寺了。
覺明大師恭迎他入殿之後,立即帶他去見蓋賀。
蓋賀正在為前所未有的鐘鼓齊鳴暗詫之際,突見覺明大師帶著一位慈眉和顏,
身披紅黃袈裝老僧行來,立即出房相迎。
「掌門師兄,他就是蓋施主,蓋施主,他正是敝派掌門覺正大師!」
「參見大師!」
「阿彌陀佛!奇葩!老衲足慰今生矣!」
三人入內坐定之後,覺正大師和顏問道:「老衲覺得施主的面貌有些熟悉,可
是又不敢肯定,施主可否賜告身世?」
「我姓蓋,單名賀,自從懂事以來,便一直陪著失明的爺爺住在廬山山下的縣
城中,大師認為我像誰呢?」
「施主聽過流星劍客賀安仁這個人嗎?」
「沒有!我一向未曾接近過武林,直到最近才略為涉及而已!」
「你的武功出自家學?」
「不!我曾拾到一本小冊,乃是自行練習的。」
「喔!可否賜知小冊名稱?」
「這………目前暫難奉告。」
「施主另有忌諱?」
「是的!」
「據敝師弟提及,你似乎對塔上之經文及豪光有所參悟,是嗎?」
「一些些而已!」
「老衲亦曾參悟過那篇經文,卻毫無所得,施主可否略加提示?」
「不敢當!大師乃是有德高僧,又是一派之長,江湖見聞必然淵博,我豈敢將
不成熟之事胡言亂語呢?」
「學有先後,達者為先,請!」
「好吧!我猜它是一套劍招!」
覺正大師二人身子一震,不約而同的相視一眼。
「二位大師務必要保密,否則,此塔難存矣!」
「老衲明白!施主是否認為那套劍招與塔下之上古奇兵有關連?」
「是的!它們閃爍出來的豪光隱約吻合劍招內容,可惜,我的天資及閱歷有限
,無法參透它。」
「施主!參透多少招式?」
「十八式,計有六招。」
「當真?可否…………罷了!老衲豈可妄求!」
「大師欲瞧瞧劍招內容嗎?」
「不!老衲豈可貪求,老衲此番率領三四百名好手前來此地,乃是要防止此寶
落入黑道人物之手中。施主既然已經參透十八式,實乃最佳得主人選,老衲與敝派
全體人員願意鼎力協助施主取得它。」
「不!不宜如此作!」
「衲柄確具誠意。」
「我知道!不過,我另有任務在身,不宜讓第四者知道我參透劍招之事,因此
,請大師勿作此決定。」
「這…………」
覺明大師立即接道:「施主,敝派此次前來之人員皆係忠貞份子,絕對不會洩
漏秘密,請你放心!」
「我仍然堅持此事,否則,我馬上離開此地!」
「這………掌門師兄!」
「阿彌陀佛,若衲就依施主之意吧!」
「謝謝!」
「施主,老衲希望你屆時別置身事外。」
「是!」
「施主,恕老衲妄自派人調查過你,令祖諳武吧?」
「這………是的!」
「可否賜告他的名諱?」
「蓋瑞輝!」
「蓋瑞輝?他應該是姓薛吧?」
「不!他姓蓋,除非我也姓薛。」
「施主請別誤會,據敝派前往調查之弟子與丐幫高手交換意見之後,令祖極像
昔年那位「火判官」薛瑞輝。」
「不可能!家祖從未提過這個字號及姓氏。」
「罷了!老衲改日再專程拜訪吧!」
「大師認識火判官嗎?」
「是的!老衲曾救過他一次。」
「不大可能吧!」
「施主勿為此事分心,若衲告退!」
「恭送二位大師。」
二僧離去之後,蓋賀卻為方才那席話激動得傷了不少的腦筋,一直到用膳之時
才定下心神。
※※ ※※ ※※
熱鬧!化城寺空前熱鬧,又過了七天,九大門派的掌門人各帶著頂尖好手先後
來化城寺報到了。
哇操!真是冠蓋雲集,喜氣洋洋!
覺正大師謹遵蓋賀之托,一直未將他介紹給其餘各派之人,各派之人在目睹豪
光之後,專心設法取寶,亦無暇注意他。
九大門派二三千名精英分別住在寺內及院中臨時搭建的帳蓬,各派各據一處地
盤,白日他們天天各自召集會議及磨拳擦掌準備搶寶。
寺外林中及青陽縣城各地酒樓,大小客棧則被其他的小幫派、綠林人物及獨來
獨往的人物所居住。
這天是農曆十月十五日,相傳是下元水官大帝的聖誕,民間大肆祭拜,化城寺
終日誦經禮讚,倍添莊嚴氣氛。
入夜之後,明月高懸,後院磨塔光華隱透,一些老江湖們知道塔下的上古奇兵
可能快出土了。
九大門派近二十人井然有序的分別盤坐在磨塔四週,人人盤膝調息,準備參加
這場「世紀大角逐」。
覺明大師與賀蓋盤坐在雲床上,只聽覺明大師傅音道:「施主,你共計參透了
幾個招式?」
「二十八個!大師,寺外來了不少人哩!」
「不錯!不下一萬人,據悉,連水姥姥也來了!」
「水姥姥?」
「她是一位正邪不分的老婦人,她的「水汪汪」暗器手法,已經出神入化,她
手下的水金及水銀兩位傳人亦不可忽視。
「她們若現身搶寶,你可要留心她們的暗器手法,所幸,她們若非遇上深仇大
敵,暗器絕對不會淬毒。」
「她的兩位傳人來了嗎?」
「無法確定,那兩人精諳易容,一向神秘無比!」
「大師,你的心潮有否鼓盪現象?」
「沒有呀!你有此現象嗎?」
「是的!入夜之後就有這種感覺,而且越來越強烈。」
「你可能是太緊張了,調息一下吧!」
蓋賀略一頷首,立即開始調息。
亥初時分,塔中瑞氣隱透,就在眾人緊張之際,倏聽化城寺大門口傳來一陣「
格………」的銀鈴般嬌脆聲音。
寺內外一萬多名高手立即怔然相視。
知客僧快步上前一瞧,立即低頭猛唸「阿彌陀佛」,因為,他瞧見一群女人,
而且是令人一瞧就會心跳加速的女人。
這群女人共計有三十人,她們分別穿著合身的紅衣勁裝,由於勁裝太合身,全
身的曲線特別的暴露著。
尤其在她們揚聲嬌笑之際,胸前那對乳房跟著一陣抖動,立即抖成一大堆令人
心跳加速的乳波。
立聽三十位女人身後的錦驕中傳來嬌滴滴的聲音道:「小和尚,你去吩咐九大
門派掌門人前來恭迎本座吧!」
哇操!癩蛤蟆打呵欠,好大的口氣喔!知客僧怔了一下,低頭問道:「小僧可
否請教女施主之來歷?」
「孤陋寡聞!可悲!可悲!唱給他聽吧!」
諸女立即揚聲吟道:「青青草原!春色無邊!」
「啊!原來是青春族的人!」
說著,立即轉身匆匆的離去。
覺明大師未待通報,立即率領那六位中年和尚上前行禮道:「老衲覺明,諸位
女施主深夜來此,有何指教?」
「覺明!你不配和本座談此事,瞧!」
一名少女立即掀起轎前右側紗簾!
一把通體碧綠的如意杖立即被遞出轎外。
覺明大師身子一震,雙眼神光一射,立即確定它正是少林掌門信物「碧綠如意
杖」,他們六人當場下跪行禮。
「格格!起來吧!其餘八派的掌門信物全部在本座的手中,你速去通知九位掌
門人前來恭迎本座吧!」
覺明恭聲應是,立即起身掠去。
他神色凝重的掠到覺正大師的身前行禮道:「掌門師兄,本派碧綠如意杖已經
落入夏飄飄的手中。」
「真有此事,悟凡可真糊塗。」
「她說另外八派的掌門信物都在她的手中,她吩咐九位掌門人前往恭迎!」
「這………這…………」
「掌門師兄,可否速召集八位掌門人緊急會商此事?」
覺正大師暗暗一嘆,立即起身道:「玄機道兄,請八位來此一趟。」
其餘八派掌門人早在聽見那陣笑聲便注意少林的動靜,此時一聞聲,立即迅速
的疾掠而來。
「夏飄飄率人來到寺外,她方才現出敝派信物,更揚言諸位的掌門信物亦落入
她的手中,可有此事?」
那八人立即神色大變的疾掠而去。
不久,他們惶然掠回覺正大師面前,只見他低嘆一聲,道:「事已至此,咱們
先迎她來到此地,再伺機奪回信物吧!」
八人默默頷首,立即聯袂朝前行去。
他們九人剛來到寺門,立即看見那些少女以三人為一組,其中一人持著一件信
物,另外兩人則凝功戒備。
剩下的三名少女則依轎而立。
九位掌門人驚愧的立即低下頭。
「格格!行禮呀!」
九位掌門人暗一咬牙,立即躬身行禮。
「格格!很好!很好!誰說女人只會生孩子及做家事而已,我夏飄飄不是讓當
今武林九位頂尖人物低頭了嗎?」
她得意的笑著。
九位掌門人如遭利刃戮心,臉色痛苦萬分!
「格格!時辰差不多了,在前開道吧!」
九位掌門人立即轉身低頭而行。
那三十名少女立即護轎朝內行去。
倏見右側林中疾掠出百餘名欲趁火打劫之黑道人物,只見左側林中更迅速的掠
出兩百餘人。
雙方一接觸,立即展開火拼!
雙方的親朋好友或同門師兄弟亦紛紛現身助陣,現場馬上殺聲動天,慘叫震地
,慘不忍睹。
夏飄飄卻格格連笑不已!
血腥對人體的刺激最深,對於這些終日在刀口流血的人刺激更深,立即有近千
人在現場火拼著。
九位掌門人低頭引導錦轎進入後院之後,各派高手乍見到掌門信物落入少女的
手中,立即有近百人撲來。
「格格!很好!你們很忠心,覺正、玄機…………」
她一一唸出九大門派掌門之道號及名字之後,他們九人乖乖的轉身朝錦轎行禮
及望著轎門。
「格格!這群人對本座不敬,殺無赦!」
覺正大師九人不由神色大駭!
「覺正,本座以你們各派歷代掌門遺留下來的信物命令你們除去這群人,你們
敢抗命乎?」
「這…………」
倏見一名年青和尚宣聲佛號,一掌自碎天靈而亡。
其餘之人見狀,亦紛紛自行了斷。
九位掌門人雙眼含淚,羞愧的低下頭。
「哼!覺正,本座命令你們九人各自搏殺派中三人,開始!」
九位掌門人身子一震,怒瞪著轎門。
「你們敢抗命乎?」
蓋賀默默的瞧到此地,咬牙切齒的正欲偷襲之際,倏聽銅塔下方傳出一陣龍吟
般嘯聲,接著耀眼光芒疾射而出。
蓋賀立即按兵不動。
在前院火拼的眾人亦自動收兵掠來。
後院四週紛紛有人掠入。
立聽夏飄飄喝道:「九大門派諸人聽令!」
那九名少女立即揚起手中之信物。
九大門派諸人暗一咬牙,立即行禮道:「恭候指示。」
「全力阻止外人進入院中,違者,殺無赦!」
「是!」
九大門派之人尚末動手,那八、九十人便瘋狂的出招攻擊及撲向銅塔,逼得九
大門派之人咬牙還擊。
那三十名少女立即護住錦轎四週。
血肉紛飛!
掌聲如雷!
慘叫震天!
耀眼的白光閃爍更疾,催得那些欲奪寶之人「抓狂」般撲擊,不到半個時辰,
便已有二十餘人魂遊地府。
蓋賀瞧得心驚膽顫之餘,不由暗嘆人性之貪婪及無知!
他默默的瞧著。
他自忖無法挽回這個局面。
倏見院中右側牆角掠進來一群人,他們清一色穿著黃衣勁裝,入內之後,立即
井然有序的排成六排。
每排八人,共計有四十八人,他們剛站妥,立見一名白髮老嫗和兩位青年閃電
般掠落在隊伍的前面。
蓋賀乍見到左側那名青年,身子一震,險些叫出「噹噹!」,他明白那名老嫗
就是令人聞名喪膽的水姥姥。
只見她雖然滿頭白髮,五官卻甚為清麗,尤其那雙眼睛在張合之間褶褶生光,
可見她的修為非比等閒。
那位老嫗果然就是水姥姥,那兩位青年正是水叮叮及水噹噹,她倆一落地,立
即到處張望尋找著蓋賀。
水姥姥卻一直盯著那些白光,臉色隨著嫣紅著。
她這輩子的最大願望便是要取得一把上古奇兵,因為,她的祖父、父親及老公
為了煉劍,先後失敗。
他們曾仿效古人以身投入爐中,企盼煉成一把傲世神兵,那知,先後失敗,逼
得水姥姥走此捷徑。
塔中的上古奇兵也真會吊人胃口,白光足足的閃耀一個多時辰,它仍然賴皮躲
在塔下不肯現身。
正邪兩道的拼鬥人潮卻在這段期間拼得只剩下七、八十人,地上不但到處是血
肉,而且拼鬥尚在激烈的持續著。
水姥姥瞧到此地,沉聲道:「水鵑,水雲!上!」
立見兩名青年神色一慘,疾掠而去。
水叮叮及水噹噹心知她們兩人欲以身殉劍引出寶劍,立即叱喝一聲:「水金!
水銀來也!擋路者死!」
身子一閃,兩人併肩在前掠去,雙手連揮之下,一蓬蓬煙霧伴著細針紛紛朝人
群中疾射而去。
「人的名,樹的影」,一陣慘叫之後,眾人紛紛閃開。
水鵑及水雲趁機掠上塔台,她們正欲撲上塔頂,倏見數把匕首疾射而來,兩人
既已打算犧牲,立即咬牙撲去。
「撲…………」聲中,兩人各釘了數把匕首,兩人一撲上塔頂,立即厲呼一聲
:「姥姥養育大恩來世再報!」
說著,立即自碎天靈而亡。
水噹噹二人立即含淚退回水姥姥的身邊。
水姥姥雙目一濕,喃喃自語道:「好孩子!好孩子!」
現場之拼鬥逐漸歇息,人人望著塔頂,兩側「太陽穴」的青筋猛跳,隨時準備
出手搶奪寶劍。
片刻之後,只聽「咻!」一聲,白光立即沖天飛去。
現場立即又一片混亂。
白光疾飛半圈之後,轉身疾射而下,現場之人紛紛揚掌朝它猛劈,企圖在中途
將它攔下。
你劈,我也劈,眾人又開始互劈了。
白光斜掠而下,迅即穿過十餘人的身子,首級、斷肢立即伴著慘叫聲迸現,哇
操!好霸道的寶劍喔!
現場之人前仆後繼的攔截著。
那道白光卻似厲鬼般到處閃掠,所到之處,血肉紛飛,兵刃連斷,可是,人群
卻不停的撲擊它。
水姥姥喃喃自語道:「好重的殺氣!此劍應劫而生,若非通體由白轉紅,絕對
不會安份歸主,走!」
水噹噹忙央求的喚道:「姥姥!」
「丫頭,別痴了!他若在此地,非死不可!」
「姥姥,噹噹可否出聲提醒他們?」
「沒用!眼見為真!他們目睹它的兇威,卻仍在拼命搶奪,妳即使喊破喉嚨,
也是無濟於事,走吧!」
倏聽水叮叮道:「姥姥,咱們何不助九大門派奪回信物?」
「這批老大不堪的傢伙該受點教訓。」
「姥姥,九大門派已經傷亡近半,夠了!」
「妳也中意蓋賀了?」
「沒………沒有!」
「別瞞我!妳口口聲聲譴責他的好色,即到處張望尋找,我豈非不知呢?妳們
兩個人自己看著辦吧!」
「多謝姥姥!」
二女跟著水姥姥諸人離去之後,迅速的更換一套黑衣勁裝及戴上面具,然後,
立即出現在後院的左側牆角。
「師姐,謝謝妳方才出言相助!」
「師妹,別客氣了,注意他的行蹤吧!」
「怪啦!他這些日子一直留在此寺,怎麼會不見人影呢?難不成…………」
「……………」
「師妹,到禪房去瞧瞧吧!」
「我正有此意,走!」
兩人掠出牆外,迅疾朝前掠去。
不久,兩人掠入寺中,迅速的朝空蕩的寺後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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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武林精英授首日】
蓋賀目睹水姥姥的兩名手下自動獻身引出白光的情形,他在感動之餘,立即對
水姥姥的印象更佳!
白光在人群中大開殺戒的招式比他所參透的招式更精密,迅疾及狠辣,他嚇得
不敢現身了!
不過,他仍然全心全意的記下它的招式變化。
他正在大有收穫之際,倏聽其中傳來一縷清晰的傳音道:「蓋賀!」他的身子
一顫,立即轉身。
只見水噹噹已經卸下面具獨自站在門口,他脫口喚句:「噹噹!」立即上前緊
緊的摟著她。
水噹噹雙眼一濕,亦緊摟著他。
「噹噹!妳別走!咱們回去求爺爺吧!」
「好!好!我想通了!我不能沒有你,即使為妾為婢,我也心甘情願的要求爺
爺,和你在一起!」
「噹噹!我愛妳!」
「蓋賀,我愛你!」
四片唇兒立即粘在一起了。
站在遠處的水叮叮默默的轉身欲走,倏聽一聲女人叱喝聲音道:「蓋賀,你這
個大膽子,你真該死!」
「轟!」一聲,紙窗一被震飛,夏莉莉氣沖沖的撲來。
她一直和甄霜陪著夏飄飄坐在轎中,方才乍聽見蓋賀叫了那聲「噹噹」,她的
心兒一動,立即藉故掠出轎外。
想不到,她果真見到這個久久尋不著的冤家居然和別人在摟吻,心高氣傲的她
怎能嚥下這口氣呢?
蓋賀乍見她撲來,暗叫一聲:「夭壽!」立即上前陪笑道:「莉妹,妳別動怒
,且聽我解釋吧!」
「住口!我不要聽!我殺死你們這對狗男女!」
水噹噹怔了一下,乍見到她逛逛撲來,她正在不知如何應對之際,立聽水叮叮
傳音道:「先避開吧!」
她立即抽身疾掠道:「蓋賀,我不怪你!」
夏莉莉叱道:「不要臉!」立即撲去。
蓋賀身子一閃,疾抓住她的左臂道:「莉妹,妳冷靜些!」
她叱聲:「不准碰我!」立即揚起右臂劈來。
蓋賀一見來識甚猛,立即拉著她轉個圈。
倏聽一聲沉喝:「住手!」
蓋賀回頭一見甄霜伴著一位豔麗宮裝婦人掠入房中,他心知此人必然就是夏飄
飄,立即鬆手!
夏莉莉妒恨之下,剎不住手的立即在蓋賀的左脥劈了一掌,掌一劈中,她卻反
而尖叫出聲。
蓋賀被劈得火辣辣疼痛,一見苗頭不對,故意悶哼一聲,立即捂著傷處順著掌
勢向前殿衝去。
「賀哥,我不是……………」
立聽夏飄飄叱道:「回來!」
「娘!他走了!」
「似這種喜新厭舊的男人不要也罷!準備奪劍吧!」
「是!」
三人立即疾掠而去。
蓋賀剛掠近大殿,倏聽水噹噹低聲喚道:「蓋賀!」
「噹噹!妳沒走呀?」
兩人立即又摟在一起。
「蓋賀,你的傷勢不要緊吧?」
「妳常說的「我皮厚」,沒事啦!」
說著,就欲吻她。
「別如此!先設法奪回九大門派的信物吧!」
「那把寶劍挺兇的哩!」
「我和師姐施展暗器,你上前搶回信物。」
「這…………」
「你忌諱夏莉莉?」
「啊!妳認識她呀?」
「慕名已久,今天才正式認識,顧全大局要緊,走吧!」
「好吧!」
水噹噹剛輕咳一聲,水叮叮已經低頭掠出。
「蓋賀,她是我的師姐,叮叮!」
「妳好!多多幫忙!」
水叮叮道句:「走吧!」立即先行掠出。
三人悄掠片刻,剛隱在屋角,立見那道白光的前半身已呈火紅,正在人群中來
回的掠奪人命。
現場只剩下四干餘人,此時,雙方已經捐棄成見及立場,不約而同的揮動兵器
及掌力對付那道白光。
那三十名少女仍然緊站在錦轎四週,水叮叮及水噹噹傳音商量一陣子之後,水
叮叮立即離去。
水噹噹傳音道:「蓋賀,師姐由另一邊去襲擊,我一出手便要去協助師姐搶奪
信物,其餘那六樣信物瞧你的啦!」
「安啦!包在我的身上。」
水噹噹立即捏了兩把細針蓄勢待發。
那道白光越飛越近,夏飄飄立即在嬌中喝道:「覺正,連聯手取劍。」
覺正大師九人一直併肩作戰,此時一聞言,心中甚為不甘心,九人不約而同的
立即揮劈掌力攻去。
白光的衝勢向上一偏,居然射向錦轎,那三十名少女正在大駭之際,夏飄飄已
經喝道:「九號!十一號!十六號!上!」
三名少女神色一慘,立即騰身揚劍攻向白光。
水叮叮二女趁機疾射出細針。
現場立即傳出一片慘叫聲。
蓋賀立即喝道:「快搶!」
九大門派之人未待吩附,早已經撲去。
「轟!」一聲,錦轎迅被震飛出去,夏飄飄母女及甄霜一見大勢已去,一震散
錦轎,立即疾掠而去。
白光殺了二女之後,迅疾在人群中穿梭,九大門派高手奮不顧身的上前欲搶回
信物,迅即折損多人。
蓋賀立即吼道:「拋屍體擋它!」
現場立即飛起一大堆屍體。
這招果然有效,白光逐漸變成淡紅光,不過,它仍然不停的穿梭著,急的蓋賀
頻頻搔髮不已!
九大門派之信物卻在此時紛紛回到九位掌門人的手中,不由令他們欣喜且傷感
交集的涕淚連流。
倏聽覺明大師喝道:「蓋施主,出招吧!」
「我………好吧!」
說著,立即抓起一隻斷臂掠去。
他剛接近淡紅光芒,只覺一陣寒氣逼人,他一見到它疾掠而來,立即拐起斷臂
斜砸向劍身。
「嗆!」一聲,劍身倏地一偏!
眾人立即哄然叫好!
水叮叮擲出一具屍體道:「師妹,早些讓它飲足人血吧!」
水噹噹立即也拋出一具屍體。
寶劍立即好似過街老鼠般被蓋賀及二女揍著,不到半個時辰,它已經通體變成
淡紅色了。
它的飛掠速度減緩了!
九大門派之人暗暗放心了!
那些黑道人物卻又蠢蠢欲動了!
它越飛越高,水噹噹一見蓋賀逐漸追不上它,立即喝句:「借力彈身!」雙手
開始不停的拋擲殘肢斷臂了。
蓋賀會意的踏著那些殘肢斷臂緊追不捨,水叮叮亦猛擲內臟砸中劍身,沒多久
,劍身更紅了!
又過了盞茶時間,劍身好似喝醉般向下墜去,那些黑道人物紛紛搶奪之餘,竟
有人朝蓋賀發射暗器。
水噹噹叱聲:「該死!」立即以暗器擊飛那些暗器。
蓋賀落地之後,水噹噹立即道:「走!過去修理他們。」
蓋賀一見劍身好似迴光返照般加速在人群中穿掠,立即搖頭道:「讓它去修理
他們吧!」
「會不會被他們搶走呢?」
「咱們可以黑吃黑呀!」
「好點子!」
倏見覺正大師等九位掌門人過來行禮,蓋賀忙還禮道:「不敢當,恭喜各位的
失物再度取回。」
覺正大師羞慚道:「這個代價太大了,老衲若早些接納段施主之警告,也不會
有今日之劫!」
武當掌門玄機子訝道:「各位皆接過段施主的警告函嗎?」
眾人羞慚的點了點頭。
倏聽水叮叮道:「小心!劍勢已緩了!上!」
水噹噹立即取出兩排細針疾射而去。
現場立即有十二人慘叫倒地。
原本速度轉緩的殷紅寶劍在威脅稍減之下,立即又生龍活虎般在人群疾速的穿
掠著。
覺正大師喝道:「諸位施主若再執迷不悟,休怪九大門派從今之後聯手一一掃
平你們,速離去吧!」
現場立即有近千人狼狽離去。
蓋賀一見尚有千餘人在攔截寶劍,立即長嘯一聲,喝道:「太乙子前輩,請恕
我要為人間除害而大開殺戒了!」
說著,身子一彈,凌厲的掌勁伴隨著飄忽莫測的身法迅速的在附近宰了三十餘
人。
水叮叮及水噹噹抓起囊中的毒針迅速的在另一側施展「水汪汪」手法,片刻之
間,便宰了百餘人。
厲害!夠厲害!那些人嚇得一哄而散。
蓋賀抓起一具屍體疾砸著寶劍,水叮叮及水噹噹在寶劍掠出之際,更連連投擲
屍體攔住它。
就在黎明時分,它喝醉的掉下來了!
蓋賀一抓住劍柄,只覺得它輕若無一物,他哇操一叫,立即在原地施展出參透
之劍法哩!
功力一貫,耀眼的紅光迎著朝陽放射出灼眼的光芒,群豪不由自主的瞇眼邊退
邊瞧著哩!
蓋賀越耍越順手,他長嘯連連的反覆施展著。
水叮叮低聲道:「師妹,恭喜妳!」
「師姐,彼此!彼此!」
「他………他的心中沒有我!」
「我會告訴他!」
「我…………」
「師姐,咱們不是早就約妥了嗎?除非不嫁,要嫁就要共侍一夫,妳答應小妹
的要求吧!」
她的雙頰一紅,立即低下頭。
「師姐,謝謝妳!」
倏聽蓋賀問道:「噹噹,妳謝謝師姐什麼呀?」
「我………我謝謝她今天的幫忙呀!」
「是呀!全虧師姐的幫忙,否則,不但奪不回這些信物,根本也制不住它,師
姐,謝謝妳!」
水叮叮立即羞赧的蚊聲道:「別客氣!」
蓋賀一見到她的神情,立即暗怔道:「她………她該不會…………」
倏聽覺正大師道:「阿彌陀佛,三位施主累了一晚,且回房暫歇,再商議如何
對付夏飄飄吧!」
蓋賀立即又想起夏莉莉,他朝眾人略一招呼,便與二女回房。
三人一坐定,他立即取出佛散道:「吃些吧!」
二女欣然各服下三撮佛散,立即開始調息。
蓋賀撫摸寶劍,一見劍柄刻著「太乙」二字,他在暗覺湊巧之餘,立即又想起
含妒恨而去的夏莉莉。
畢竟只有夏莉莉能夠帶給他真正的高潮呀!
※※ ※※ ※※
黃昏時分,群豪終於清理妥那些屍體及現場,他們目睹身上的傷勢及只剩下八
、九百人,不由感慨萬千!
因此,膳後眾人便默默的回房或帳篷中歇息。
蓋賀陪著九位掌人聊了一陣子之後,一見他們要商討對付青春族之事,他立即
藉故溜離開現場。
他剛走入後殿,立即看見水噹噹含笑自走廊迎上來,道:「蓋賀,咱們聊聊吧
?」
「好呀!回房再說吧!」
「師姐在房中休息,咱們到林中去聊吧!」
「好呀!走!」
二人身子一展,沒多久,立即掠入林中深處,兩人在一株大樹旁依樹坐下之後
,他立即將她摟入懷中。
她溫馴的靠在他的臉旁吐氣如蘭的道:「蓋賀,我可否喚你一聲,賀哥?」
「當然可以啦!不過,好似沒有那句蓋賀親切哩!」
「我卻覺得太唐突了!師姐也糾正過我哩!」
「好吧!噹妹!」
「還是噹噹好聽!」
「哈哈!這就是共患難之故,妳還記得我在羅漢池跳水賺錢的日子嗎?全靠妳
的指點哩!」
「格格!那時的你挺可愛的哩!尤其那個平頭比現在這種似長不長的亂髮瞧起
來順眼多了。」
「說起此事,妳該負一部分的責任,妳怎麼不幫我修剪呢?」
「我………我哪夠資格呢?」
「妳若不夠資格,全世界的人皆不配!」
「我………賀哥,我該如何說呢?」
說著,聲音突然一咽。
「哇操!噹噹,怎麼啦?」
「賀哥,我可能過不了爺爺的那關。」
蓋賀立即也想起自己也是爺爺的「通緝犯」,不過,他仍然含笑道:「天下之
事變化多端,阿婆生子,有得拼啦!」
「賀哥,你聽我說,我離開府上之後,曾經決心和你一刀兩斷,可是,我熬不
過每日加深的相思,我悄悄的瞧你了!那知,我剛接近府上,卻發現一個青年劫走
承祖,我跟出城之後,一攔截之下,便發現對方的武功甚高。經過一番的激鬥,他
終於不支,不過,他先後利用承祖作護身符及公開他是佛手傳人紀天仇,引來不少
人幫他的忙。我和他們且戰且走,就在危急之際,二十餘名手下前來助陣,不過,
對方聞訊而來的幫手越來越多,我們又陷入苦戰。所幸師姐及時馳援,對方雖然有
袁彪、秋菊及徐輝文助陣,仍然落荒而逃,我終於把承祖送回家了。那知,我一入
廳門,爺爺居然指認我劫走承祖,我再如何解釋,他仍然認為我是因愛成恨或為了
脅制你才劫走承祖。爺爺說到激動處,居然以姥姥及佛手作比較,我能夠再說什麼
呢?我只好羞憤的帶著姐妹們返家了。」
說著,雙眼立即一濕。
蓋賀愧道:「噹噹!千言萬語歸納為一句話,對不起!我會補償妳!」
「賀哥,我明白你的心意,可是,爺爺的誤會太深,咱們之事………唉!」
「不!相反!相反!大有可為!」
「當真?你不是在安慰我吧?」
「當然千真萬確啦!妳知道承祖之雙親是誰嗎?」
「你知道!」
「我當然知道!而且是承祖之生母求我照顧他哩!」
「真的呀?快說啦!」
「聽著!是紀天仇及吳玉春。」
「天呀!怎麼可能呢?」
蓋賀立即輕聲敘述實情。
「天呀!承祖竟然險些死在其生父的手中,上天未免太喜歡和人開玩笑啦!紀
天仇為何會如此恨你呢?」
「咳!說起此事,妳一定要支持我!」
「一定!」
他又咳了一聲,方始敘述自己與池敏兩度春風之經過。
「天呀!賀哥,你這個禍闖得太大了,如何善後呢?」
「我就是因為越描越黑,難以善後,才會不敢回去見爺爺。」
「這………紀天仇一定會拼命的醜化你,怎麼辦?」
「爛!讓它爛到底吧!」
「賀哥,別擔心,昨晚一戰,你是九大門派心目中的英雄及救星,佛手若要九
大門派對付你,他們一定會考慮的。」
「這是消極的下策,我打算去見紀天仇攤牌一番。」
「釜底抽薪,好點子!不過,他肯見你嗎?」
「我直接去見佛手,紀天仇就躲不了!」
「好點子!我陪你去,我要和紀天仇對質。」
「太好啦!」
「賀哥,我尚有一件事不明白,你和段家的關係很密切吧?」
「咳!我該算是段家的女婿。」
「天呀!太神奇了吧?」
他苦笑一聲,立即敘述自己中毒到段家及二度拜訪獲得諒解之經過,聽得水噹
噹頻頻苦笑不已!
「賀哥,怪不得徐輝文會恨你入骨,他死了,你知道嗎?」
「徐輝文死了?」
「是的!」
「誰殺死他的?」
「秋菊,那批陰謀組織中的一名婢女。」
「哇操!妳怎知此事?」
她微微一笑,立即敘述水叮叮發現徐輝文與秋菊私通後,一直到徐輝文被秋菊
擊成重傷之經過。
蓋賀欣然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媽的!我替紀家養孩子,他們卻這般的
陷害我,根本沒有天良嘛!」
「賀哥,別人是越被打擊越挫敗、消沉,你卻是越旺,別生氣啦!咱們可以到
紹興紀家莊去興師問罪!」
「哇操!有理!我是個不死的金剛,誰敢打我,誰就倒楣!」
「是嘛!」
「噹噹!謝謝妳!還有謝謝令師姐。」
「賀哥,我可否客串一次紅娘?」
「哇操!妳該不會是要替妳師姐說媒吧?」
「你真聰明!」
「哇操!不行啦!我的這本感情帳又爛又亂,我…………」
「她知道!她不介意!她沿途跟蹤馬車及徐輝文,她豈會不知道你在馬車中做
什麼事呢?」
「我………唉!我該如何說呢?」
「我早年曾和師姐有過約定,除非不嫁,若要嫁,一定要共侍一夫,你就點點
頭,成全她的心意吧!」
「當真?」
「真的啦!」
「好吧!」
「哇!萬歲!」
她興奮的自動獻上一吻。
他已經弄清楚不少的疑點,心中一爽,乍遇上她如此熱情的獻吻,全身的熱血
迅速的沸騰,立即開始吸吮著櫻唇。
不久,她被吻得「茫酥酥」,不由癱軟在他的懷中。
他輕輕的解開她的領扣開始吸吮著粉頸。
陣陣酥酸使她輕輕的掙扎著。
他順勢解開襟扣吸吮及舔舐著酥肩。
「賀………哥………我………我…………」
她雖然衝動及興奮不堪,可是,她的些許理智,卻提醒她別如此草率的在荒林
之中,將寶貴的處女身子獻給他。
何況,萬一中途被人撞見或襲擊,可就不好玩哩!
她立即輕輕一掙道:「不………不要!」
他賴皮的繼續解開扣帶及舔舐著酥胸。
「不!賀哥………萬一被人………撞見……………」
他輕輕搖頭,立即解開酥胸上的那布條。
一對雪白的玉乳立即興奮的跳出來。
他的雙眼一亮,立即撫揉右乳及吸吮左乳。
她的全身一陣酥酸,不由自主的呃了一聲,身子微顫的道:「賀哥,會不會有
………人來…………來此呀?」
「安啦!不會啦!」
「我………我………啊………輕些…………」
原來蓋賀方才激動的褪去她的儒衫之際,不但連她的褻褲也脫下,而且也扯了
一小撮黑毛。
難怪她會疼得拜託他輕些。
他怔了一征,一見到手中的那一小撮黑毛,不由自主的想起池敏桃源洞口及臀
間的那一片「黑森林」。
他將黑毛一拋,順著褪褲之勢向下一摸,立即發現她的肚臍下方有一片毛茸茸
酌物體,他不由一怔!
哇操!一個比一個多毛呀!
哇操!怎會有這種事呢?
他向下一摸,沿途皆是毛茸茸的「雜草」,他剛摸到「桃源洞」口,她倏地一
顫,立即伸手輕輕的一撥。
他順勢向下一摸,哇操!「黑森林」的面積不但延伸到雙臀之間,而且又粗又
長又密,池敏根本不夠看啦!
他興奮極了!
他將她剝光之後,立即匆匆的解除裝備。
她曾經瞧過他的那根寶貝及「和尚頭」上面的四隻小利齒,因此,她立即羞赧
的閉上鳳眼。
她在向水姥姥敘述蓋賀的遭遇時,曾經無意中提及那四隻小利齒,水姥姥當時
只是含笑道句:「妳真幸運!」而已。
她不便多問,事實上,她也不必多問,因為,她學得很多,見識也甚多,她豈
會不知道他的威力呢?
此時,她一想到馬上會被那四隻小利齒「破門而入」,她既興奮又緊張,全身
不由自主的輕顫著。
他乍見到她臍下那一大片茂盛「黑森林」,心兒一陣急促「百米衝刺」之後,
立即熱情的摟吻她。
她徐徐的張開粉腿「備戰」了。
他再度吸吮及撫揉她的雙乳和胴體一陣子之後,她按捺不住酥、酸、麻、癢的
交織刺激,她自動扭迎下身了。
他順勢一溜,「和尚頭」立即滑入洞中。
她微疼及緊張的胴體一顫。
他剛覺得洞口一陣窄緊,卻覺洞中甚為寬廣,他直覺的想起裝酒的那種瓷甕。
他徐徐向深處頂了一陣子之後,那根寶貝全部進去了,他立即覺得根部被窄緊
的洞口夾得緊緊的。
槍身卻好似置身於曠野之交,他立即聯想到自己由窄緊的窗口探出去面對寬廣
的世界,不由充滿著新奇。
她覺得洞中之疼痛並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難以忍受,她的心中暗暗一鬆,立即悄
悄的望向遠處。
萬籟俱寂,雪地雖然冰寒,熱情洋溢的她卻毫不以為意,她只擔心會有「冒失
鬼」突然闖來。
他並沒有想這麼多,他只是專心的替自己及她謀求高潮,以免她以後視「此事
」為懼哩!
他邊吸吮及撫揉雙乳,一邊卻徐徐的將邢根寶貝向四週一旋,立即碰到那濕軟
的洞壁了!
哇操!有夠讚!他繼續加速旋轉著。
她被刮得一陣疼酸,胴體剛輕輕的一顫,由於他加速旋轉,一陣密集的疼酸立
即使她顫抖連連。
她不由自主的扭搖著下身。
她既怕又愛的和那四隻小利齒捉迷藏了。
哇操!有意思!他全速旋轉了!
她不由自主的低啊沉呃了!
她那圓臀似石磨般跟著旋轉不已了!
妙的是,「桃源洞」口一直緊夾不放,好似存心讓他們施展這種香艷、刺激的
「水磨」快活招式哩!
兩人迅速的沉緬於歡暢之中。
一直隱在十餘丈外一株樹旁的水叮叮瞧到此地,立即雙頰酡紅的忖道:「他太
溫柔體貼了!難怪每個女人皆捨不得離開他。師妹既然已經代我撮合成助這段良緣
,我必須隨和些,免得因為冷淡影晌了他對我的印象。」
她又思忖一陣子之後,突聽遠處傳來清細的衣袂破空聲音,她隱身一瞧,立即
發現雪地上有一道黑影掠來。
她凝神一瞧,只見是一位蒙面女子全身勁裝的掠來,她尚在猜忖此人的來歷之
時,對方已經聽見水噹噹的呃啊聲音。
對方倏地剎身藉著一株株大樹掩來。
水叮叮心中暗悚,立即輕按太乙劍劍柄及凝視著對方。
對方隱在十餘丈外之後,倏地雙眼一亮及探肩握住劍柄。
水叮叮一陣緊張,立即動員功力備戰。
卻見對方鬆掌及放下右臂。
水噹噹來得叫聲越來越晌亮,對方的身子一顫,立即又握住劍柄,水叮叮又跟
著緊張了。
可是,沒多久,對方又低頭垂下右臂了,水叮叮心中一動忖道:「她會是夏莉
莉嗎?嗯!這分猶豫不決的神情很可能是她。」
她悄然掠前七尺餘傳音道:「芳駕是夏姑娘吧?」
來人正是青春族副族長夏莉莉,她為了瞧瞧蓋賀及此地的動態,自動向其母申
請要來瞧瞧此地。
夏飄飄豈會不知愛女的心意,她除了吩咐她小心之外,更鼓勵她一定要將蓋賀
牢牢的掌握住。
因此,夏莉莉懷著矛盾的心情前來此地。
那知,她卻在此時遇見這幕她最不願意遇見之事,她在妒火刺激之下,恨不得
一劍將他們砍成四段。
可是,慈母之吩附及自己心中的愛意及時阻止她,因此,她頓時陷入矛盾,痛
苦的煎熬之中。
此時,她突聞傳音,立即悚然張望。
只聽一聲:「易地聊聊吧!」她立即看見一道青影掠向遠處。
她望了蓋賀二人一眼,立即跟著掠去。
水叮叮一直帶她到五十餘丈外的空地上,方始停身卸下面具道:「我是水金,
咱們可以聊聊吧!」
夏莉莉拆下頭套,冷冷的道:「有什麼可聊的?」
「蓋賀。」
「他已落入令師妹的手中,我敗了!我不配聊他!」
「錯了!妳和他合體了吧?」
「這………妳為何要詢問此事?」
「我是以蓋夫人的身份誠懇的提出這個問題。」
「什麼?妳也和他一起了?」
「不錯!就是方才說定的。夏姑娘,我猜妳已經和他合體了,妳冷靜的回憶合
體的經過及他的優點吧!」
「我…………」
水叮叮和善的含笑道:「好好的想想吧!妳我皆是不甘雌伏的巾幗英雄,誰知
竟會在遇上他不久便甘心跟隨他,多想想他的優點,好嗎?」
夏莉莉「我………」了一聲,立即低下頭。
好半晌之後,水叮叮一見她一直在原地低頭徘徊,她立即柔聲道:「妳們昨晚
離去之後,他得到了這把太乙劍!」
說著,立即將紅光耀眼的劍身向外一抽。
耀眼的紅光立即使夏莉莉的雙眼一瞇。
水叮叮合上劍身,徐徐道出獲劍之驚險慘烈經過及九大門派群豪對蓋賀所表示
之各種敬仰之意。
夏莉莉若有所思的低下頭。
「夏姑娘,聰明的妳一定明瞭眼前的江湖局勢及未來趨勢,妳一定明白他是人
中之龍,未來的豪傑,是嗎?他的心太軟,又太多情,因此,他才會扯出這麼多的
感情事件,所幸,他所挑選的對象皆是不俗的姑娘。以他的才華及能力,他夠資格
擁有多房妻室,我和師妹誠懇的歡迎妳,願妳共同協助他揚名立萬吧!」
「我…………我可否和他談一談?」
「由於令堂之故,妳一定甚難在一時之間作出抉擇,我希望妳回去好好的思考
一番,我靜候佳音。」
「可以!什麼時候?」
「我在此地等他。」
「好!我去通知他,失陪!」
說著,立即掠去。
她剛掠近,立即聽見水噹噹的忽斷忽續叫聲和密集的「戰鼓」聲音,她的身子
沒來由的一陣燥熱。
她吸口氣,立即放緩步子行去。
不久,她目瞪口呆的瞧著現場了。
只見蓋賀左腿半屈右膝跪地雪地上,雙手摟著水噹噹的圓臀似秋風掃落葉般疾
頂猛挺著。
水噹噹將雙手反按在雪地上面,那半弓的身子似裝上彈簧般不停的扭動,渾然
沒有一絲絲的疲態!
那對玉乳所幻成的乳波,令水叮叮眼花綴亂之餘,她實在不敢相信一向文靜的
師妹居然會瘋到這個程度。
不久,她由蓋賀的抽挺之中,發現那根又粗又長的寶貝,她不由自主的忖道:
「天呀!師妹是如何承受的呢?」
她下意識的朝向自己的胯間,倏然發現胯間已經濕糊粘的,她的全身一熱,立
即暗詫自己居然如此按捺不住。
突聽水噹噹「啊!」了一聲,下身似波浪般上下猛頂著。
蓋賀喚聲:「好噹噹!」衝刺得更激烈了。
那密集的「戰鼓」聲音,立即使水叮叮聽得全身更加的燠熱,口中一陣乾燥,
不由自主的連吞口水。
倏見蓋賀捏著水噹噹的雙乳,水噹噹的纖腰迅即作大幅度的頂挺,蓋賀險些頂
得向側一翻。
他大刀潤斧的猛戮著!
處子落紅到處濺噴了!
水叮叮暗凜道:「天呀!師妹怎麼如此神勇呢?若換了我,可能早就在一旁涼
快去了!」
那密集、清脆的鼓聲立即使水叮叮的心兒加速跳動,她只覺得燠熱難耐,立即
解開領扣透透氣。
沒多久,水噹噹突然以「鯉魚打挺」躍起上半身,接著翻身趴跪在地上,那迷
人的圓臀立即高高的翹起。
洞中之落紅伴著津液向下滴落,令水叮叮瞧得心驚膽顫之餘,不由暗暗的佩服
她的耐戰能力。
蓋賀一見她自動變招,心中一樂,立即輕輕捏住她的雙乳,水叮叮好似自己被
捏住雙乳般,身子立即一顫。
蓋賀卻準確的頂槍戮入洞中再度「開墾」著。
水噹噹爽得疾速旋轉圓臀迎合了!
爽!有夠爽!蓋賀猛烈的衝刺了。
水叮叮又觀看盞茶時間之後,雙腿一酸,緩緩的滑靠在樹旁,雙眼卻一瞬也不
瞬的瞧著「戰況」。
沒多久,她的身子一陣哆嗦之後,她只覺下身粘乎乎,甚為難受,她伸手一摸
,立即發現洞口一片汪洋了。
她羞赧的慌忙向四週望去。
她確定沒有外人之後,取出紗巾褪褲擦拭數下,一見紗巾及褻褲已濕,洞口卻
又氾出津液,她不由大窘!
她往鬥場一瞧,一見他們一時尚不會結束,她稍一思忖,立即掠回房中,自包
袱中取出褻褲予以換上。
她洗淨紗巾及以冷水擦淨下身之後,神智一清,苦笑道:「慾焰二字實在可怕
,難怪會有那麼多人貪婪追逐。」
她弄妥之後,立即朝外掠去。
她尚未掠回原位,立即聽見密集的「戰鼓」聲音及水噹噹的急促喘聲和斷斷續
續的「賀………哥………」喚聲。
她的身子又是一熱,立即剎身忖道:「不行!我再接近非出洋相不可,我還是
在這附近留心動態吧!」
她立即在外圍徐步。
那知,她剛轉了半圈,立即發現夏莉莉靠坐在一塊大石後面「看戲」,右掌卻
夾在腿根之間。
水叮叮怔得立定不動了!
原來,夏莉莉在等候一陣子之後,遲遲沒見人影,她的心中原本矛盾不定,立
即更加的不安了。
她思忖一陣子之後,立即悄悄前來。
她終於瞧見水噹噹及蓋賀仍然在廝拼的情形,她曾經嚐過那種高潮,因此,她
迅速的感染上歡暢的氣氛。
她越瞧越進入狀況,她好似正在承受蓋賀的轟炸般,她不由自主的以手掌輕搓
「桃源洞」口了。
看官們,你們別怪夏莉莉太過於騷浪,她是冤枉的呀!
她自從懂事以來便置身於「青春族」,一天到晚所見到的,所聽到的,完全是
男歡女愛的作愛情形。
她瞧不起這種行為,因此,她一直克制著慾燄,那情形好似咱們拼命的壓抑即
將迸躍而起的彈簧。
別人對她越敬畏,她便越「假仙」的虐待自己。
那知,這種壓抑卻在她仗恃「月陰神功」足以制住蓋賀而放手一搏之下,完全
的被擊潰了。
尤其,蓋賀帶給她的飄飄欲仙高潮美感,令她領悟男女和合之道,所以,她才
會答應要嫁給他。
此時,她瞧得全身連顫,右掌在胯間搓動更疾,雙眼洋溢著春波,胯間更是不
由自主的頂挺著。
她完全以為自己是女主角了!
她再度沉醉於上次的狂歡中了!
水叮叮瞧得暗暗咋舌道:「她怎麼變成這樣子呢?」
她又瞧了一陣子,不由暗喜道:「她既然有如此反應,顯然已對賀哥消除敵意
,我何不撮合一番呢?」
她笑了!
可是,當她瞧見水噹噹仍然和蓋賀在糾纏廝拼,她不由暗暗擔心蓋賀無法和夏
莉莉進行第二回合廝拼。
她在暗暗擔心,水噹噹那有想這麼多,她突然將雙腿向後一蹦,立即準確的掛
在他的臂彎。
他會意的喝道:「好噹噹!」
雙臂向外一分,繼續頂槍疾戮。
水噹噹的以雙掌撐住身子,由於下身騰空,她得以發揮旺盛的精力進行大規模
的還擊了她全力的前後頂挺著。
她用心的旋轉圓臀!
她交叉的左右扭擺著。
香汗似雨水般滴落了!
鼻息咻咻了!
嬌喘噓噓了!
他的雙眼閃爍著興奮的光輝了!
她的叫聲更響亮及急促了!
蓋賀轟了老半天,終於瞧見她露出敗象,他不由暗道:「哇操!我的媽呀!她
實在不好惹呀!」
他暗喜之下,全力的頂挺了!
水噹噹只覺得那四粒小利齒不停的刮掃洞中,那滋味已由麻酸變成酥麻及難以
意會的酸癢。
她樂得全力迎合了!
她頻頻呼喚「賀………哥………」了!
水叮叮雖然站在「暴風半徑」之外,不過,水噹噹的呼喚聲音,好似催眠般,
使她不由自主的又感染到歡暢氣息。
她又開始輕顫了!
不久,胯間又濕了!
她不由暗叫糟糕!
她羞得滿臉通紅了!
不過,當她瞧見夏莉莉之後,她反而覺得安慰了,因為夏莉莉居然仰躺在雪地
上面了!
她的右掌猛搓胯間了!
她的左掌猛揉雙乳了!
水叮叮仔細一瞧,立即發現夏莉莉的那條黑褲已經濕了一大團,而且「淹水面
積」迅速的擴散著。
水叮叮目睹夏莉莉的「嚴重災情」,她在安慰之餘,立即悄然由別處逐漸的接
近蓋賀二人。
倏聽水噹噹「啊!」了一聲,道:「賀………哥………我…………」
「好噹噹!怎麼啦?」
「我………好………好美喔!」
「美還要更美,要嗎?」
「要………要………放我………下來!」
他立即雙膝跪地將她的粉腿放在地上。
她立即順勢仰躺在雪地上面。
他朝前一貼,熟稔的頂入洞中。
一陣酥暢之後,她喚聲:「賀………哥………」立即再度迎合起來,迷人的「
青春進行曲」迅速的蔓延著。
「好噹噹,累嗎?」
「有些累!不過,好………好舒暢!」
「好噹噹!妳準備享受更舒爽的滋味吧!」
「賀………哥………謝謝!」
「好噹噹!」
「賀………哥!」
他全力衝刺了!
她熱情的迎合了!
水叮叮瞧得全身輕顫不已,苦笑道:「天呀!我不能再出洋相了,師妹,妳差
不多了吧?快結束吧!」
胯間一頓,一股津液向外一湧,立即沿著右腿內側滑下。
她想取巾擦拭,可是,由於距離過近,他擔心會驚動蓋賀,她只好任由那股津
液滑下去。
那股津液剛滑到膝間,另外一股津液立即又湧出,她暗暗叫苦之餘,更加專心
的瞧著水噹噹的反應。
此時的水噹噹在一陣劇烈哆嗦之後,迎合之速度不但立即變緩,而且也忽停忽
動,口中更是啊喔連叫!
蓋賀一見她爽成這付模樣,他好似完成一幅傑作般,欣喜之餘,全根頂入洞中
不停的旋轉著。
「啊!賀哥…………我…………」
終於,她劇顫的「交貨」了!
他剛發現「和尚頭」被潑了一股水,倏見那寬廣的洞壁向內一縮,立即緊緊的
包住那根「寶貝」。
他立即想起夏莉莉的「月陰神功」。
「噹噹,妳在施展陰功嗎?」
「沒有!我不會!」
「那………怎會………」
「我也不知道………賀哥………抱我………抱緊些!」
他緊緊的摟吻她了!
她熱情的吸吮了!
洞中不但緊緊的收縮,而且洞中深處似有一股吸力般不停的向「和尚頭」的「
小嘴巴」吸吮著。
哇操!有夠酸!
哇操!好麻喔!
他劇顫不已了!
「好……噹噹!」
「賀………哥………」
他終於「開槍掃射」了!
「賀………哥………喔…………」
「好………噹噹………累嗎?」
「不累!好………好舒服喔!你呢?」
「妙透了!「令妹」好迷人喔!」
「令妹?人家那來的妹妹呢?」
他用力一頂,道:「就是它呀!」
她恍然大悟的嗔道:「討厭!」
他哈哈一笑,立即摟吻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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