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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膽好小子

    第十三章 天呀馬仔又來了 第十四章 殺我如何不殺她
    第十五章 熱情如火受不了 第十六章 左殺右殺通通殺
    第十七章 黑道白道陽關道 第十八章 通通到此來報到
    
    

    【第十三章 天呀馬仔又來了】   爽歪歪,這句話是蓋賀尚未練武之時,只要事情較順利或者心情較佳時,最常 說的一句話。   今晚,他澈底明白這旬話的含意了。   人只要真正的爽,必然會歪一邊,他和水噹噹經過兩個時辰的纏綿之後,交貨 交得爽極了!   兩人歪倒在地上了!   在兩人摟吻之際,水噹噹的耳邊飄來一縷傳音道:「師妹,夏莉莉熬不住了, 快叫他去解決此事。」   水噹噹羞得立即退開身子。   「哇操!噹噹,怎麼啦?」   她羞赧的低聲道:「師姐說夏莉莉快熬不住了,你去瞧瞧吧!」   「當真?她在何處?」   他的話聲方歇,立聽水叮叮傳音道:「東南方十二丈遠的大石後面,她已有軟 化的跡象,快去吧!」   蓋賀雙頰一紅,立即取衫遮住下身掠去。   他剛掠到石後,立即看見夏莉莉瞇著雙眼,雙唇微掀,雙手分別撫揉自己的下 身及雙乳。   他剛一怔,夏莉莉已經悚然一醒。   他正在不知如何應對之際,立聽水叮叮傳音道:「摟吻她,快!」   他毫不猶豫的摟住夏莉莉了!   夏莉莉伸手欲推,卻覺全身酥酸乏力,她正欲再推,蓋賀的雙唇已經封住那兩 片櫻唇了!   她崩潰了!   她緊緊的摟吻他了!   那急促的呼吸立即將他感染得心兒疾跳!   那炙熱的體溫立即又燃著他的慾焰,他開始剝去她的勁裝了。   那濕了一大塊的褲子立即使他的熱血更加沸騰!   那整個濕透的褻褲立即使他那根寶貝重振雄風,他翻身上馬之後,立即疾頂入 洞。   她啊了一聲,立即羞赧的閉眼偏頭。   他貼著香腮及雙乳,邊旋轉那根寶貝邊輕喚著「莉妹!」。   她羞、慚、怒、恨交加,一時未應半句。   他卻不厭其煩的一直呼喚「莉妹!」。   沒多久,她顫聲道句:「賀………哥!」立即瘋狂的扭搖下身,洞中立即譜奏 出迷人的「交晌曲」。   「哇操!行了!搞定了!」   他吻著櫻純繼續疾旋那根「寶貝」。   她熱情的吸盾雙肩,同時疾頂猛挺著下身。   水叮叮瞧至此,心中一安,為了避免自己繼續的被慾燄煎熬,她立即轉身朝遠 處行去了。   不久,水噹噹衣衫微披,羞赧的上前道:「師姐,謝謝妳的暗中防護,我…… …我太放浪了吧?」   「沒什麼?妳回去歇會吧!」   「不急!師姐,賀哥已經同意讓咱倆共侍一夫了!」   「謝謝妳!」   「夏莉莉來多久了?」   「好一陣子了,我見到她忽而拔劍,忽而鬆劍,我便約她到一旁予以開導及鼓 勵,所幸沒白費苦心!」   「師姐,妳真好!」   「師妹,我能請教妳一件事嗎?」   說著,羞赧的低下頭。   「師姐,請問!」   「妳為何會有那麼充沛的體力?」   「我………我也不知道!姥姥曾說我的體質特殊,或許就是這個原因吧?如今 想來挺羞人的哩!」   「師妹,我好羨慕妳喔!他很滿足哩!」   水噹噹羞赧的立即低下頭。   水叮叮吸口氣道:「噹噹!他有否向妳提過今後的行止?」   「沒有!不過,他可能會先回去瞧瞧爺爺!」   「師妹,妳也知道姥姥畢生的心願就是要獲得一把寶劍,咱們可否邀他帶著太 乙劍先去見見姥姥?」   「好呀!咱們的喜事也該讓姥姥知道哩!」   「是呀!」   「師姐,要邀夏莉莉同行嗎?」   「由他們二人決定吧!不過,姥姥一向嚴禁男人入谷,他萬一因此而不悅,可 能會另生事端哩!」   「不會!賀哥很隨和,我會向他解釋的。」   「那就好!」   倏聽遠處的夏莉莉叫道:「賀………哥………賀哥………」   水叮叮二人立即雙頰一紅。   夏莉莉的叫聲越來越急促,那「劈劈拍拍」的聲音越來越密集,可見戰事已經 「白熱化」!   水叮叮沒來由的一顫,立即低聲道:「師妹,我先回房啦!」   「好吧!」   水叮叮一走,水噹噹立即靠在樹旁回味方才的舒爽滋味。   蓋賀一見夏莉莉垮得如此快,心中一喜,立即鼓起餘勇,準備讓她再澈底的舒 爽一次哩!   他知道此時即使說破唇,他無法解釋清楚,唯一的妙計便是徹底的征服她,再 伺機解釋。   夏莉莉被一波波舒爽的浪潮衝擊得全身好似飄上雲端,正在享受著難以形容的 滋味。   終於,她在一陣哆嗦之後,開始「交貨」了。   她呻吟連連了。   他繼續疾旋下身,運用那四隻小利齒將嬌嫩的洞壁刮得顫動不已,令她洩得更 痛快了啦!   終於,她軟綿綿的求饒了!   他滿意的停止旋轉,立即扣扳機掃射。   「賀………賀哥…………」   「好莉妹!」   「賀………賀哥!」   「好莉妹!」   他溫柔的摟撫著胴體了。   好半晌之後,她神智一稍醒立即道:「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說著,雙 手一掙,就欲離開。   蓋賀緊摟著她問道:「莉妹,怎麼回事?」   「賀………賀哥,我該怎麼呀?」   「莉妹,究竟發生何事?快告訴我,我來設法解決。」   「賀哥,你…………你願意加入青春族嗎?」   「這………莉妹,妳先告訴我,青春族此次為何要如此羞辱及脅迫九大門派之 人,妳若有理,我就加入青春族。」   「這………我………我羞於啟齒。」   「莉妹,咱們的關係已經如此密切,妳直說無妨,我會好好考慮的。」   「唉!先讓我穿上衣衫吧!」   「妳不會藉故離去吧!」   「你真的如此在意我嗎?」   「不錯!妳是青春族中的唯一貞女,妳把珍貴的貞操獻給我,可見妳是多麼重 視我及愛我,我能夠辜負妳嗎?」   她的身子一顫,望著他道:「賀哥,我………我配嗎?」   「配!配!」   「妳不嫌我是青春族副族長嗎?」   「青春族有何不好?」   「家母………家母打算稱霸武林。」   「有志氣!佩服!」   「可是…………可是,家母自知實力不足,因此,只好以手段攏絡一些人及在 各派吸收臥底人員,這手段似嫌不夠光明正大。」   「嗯!的確有欠光明正大,令堂經過昨晚之事,有何打算?」   「家母欲與你共闖霸業及共享成果。」   「謝謝!我原本是個默默無聞小子,我希望能夠平淡的終此一生,因此,我實 在無法答應令堂的要求。」   「我明白!青春族聲名狼藉,不易引起你的認同。」   「不!妳誤會了!人皆自私,爭名奪利在所難免,不過,我對於目前的成就已 經很滿足了!」   「那你從今之後,就不干涉武林之事啦?」   「不一定!視事情而定,事實上,我目前也是以這種心態在做事,只要事情沒 有太絕,我是不會干涉的。」   她立即起身拿著勁裝行向大石的另一側。   蓋賀立即想起自己的衣衫,他邊走邊苦笑道:「哇操!我難道正在大走桃花運 嗎?」   他剛走不遠,立見水噹噹低頭拿著他的衣衫行來,他的雙頰一紅,立即將身子 向後一轉。   水噹噹將衣衫交給他之後,立即羞赧的掠去。   蓋賀匆匆的穿妥衣衫,立見夏莉莉低頭行來,於是,他立即上前握著她的柔夷 道:「莉妹,妳別管青春族的事,跟我走吧!」   「抱歉!我必須回去勸勸家母。」   「我陪妳去!」   「謝謝!我自己慢慢勸吧!」   「莉妹,我如何能夠找到妳呢?」   「我會設法和你連絡。」   「莉妹,別讓我久候吧!」   「我………我會在一個月之內解決此事,我如果找不到你,亦會到廬山去找你 ,請你相信我!」   「好吧!妳冷不冷?」   「不冷!」   「咱們聊聊,如何?」   她立即頷首輕嗯一聲。   他的右掌朝石上一拂,那凹凸不平的石面立即好似被利刃削過般甚為平整,不 由令她暗凜!   他微微一笑,一牽她的右掌,立即飄上石面。   她正在暗駭他的功力居然抵達「以意行氣」通玄境界之際,他已將她摟住及敘 述自己的身世。   他知道她是青春族的靈魂人物,他必須掌握她,只要把她「洗腦」成功,青春 族可就沒有什麼戲可唱了!   於是,他仔細的敘述著,甚至連自己與甄霜、小霜胡搞亂搞的情形也說出來, 以便表示自己的誠意。   不過,他並沒有道及小霜向自己洩露青春族秘密之事,因為,那可不是好玩的 事,那會害小霜的腦袋搬家哩!   她聽得百感交集,一直到他告一段落之後,她不由自主的鬆口氣道:「我終於 明白你為何會成功了。」   「為什麼?」   「天意及毅力!你不怕吃苦及困難,所以才能通過上天的重重考驗,獲得如今 的傲世成就。」   「謝謝!我的些許成就不配傲世,我很珍惜這些成就,太乙子亦吩咐我要除魔 衛道,因此,我不敢妄想要稱霸武林。」   夏莉莉羞慚的立即低頭不語。   「莉妹,娘若在此時解散青春族,不會有困難吧?」   「她不會解散的。」   「她的企圖心如此強呀?」   「不錯!」   「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嗎?」   「這…………她在年青時,曾在情場受過刺激,她為了爭一口氣,所以,不惜 一切辛勞的要稱霸武林。」   「唉!情字真迷人,卻也真會害人,那男人是誰?」   「流星劍客賀安仁。」   「啊!又是他!」   「你………你見過他?」   「沒有!妳記得我方才提過的那位紀天仇嗎?他的母親為了要我協助尋找流星 劍客,一直在整我哩!」   「真有此事?流星劍客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娘為何如此恨他呢?」   「我是他的孩子!」   「哇操!又是始亂終棄!」   她羞慚的立即低下頭。   「莉妹,有沒有流星劍客的消息?」   「沒有!娘亦有逼他現身之意思!」   「這………我必須好好的考慮一番了。」   說著,立即低頭搔髮。   她一見他低頭沉思,神色一喜,立即也暗忖著。   沒多久,他堅決的道:「九大門派掌門人及派中之高手目前皆在此寺中,我在 天亮之後,就同他們探聽流星劍客的消息。妳先回去勸娘,我打算先去拜訪水姥姥 及段家之後,就回去瞧瞧爺爺及找紀天仇解決那些誤會,如何?」   「好吧!我會盡力勸娘,天亮了,我該走了!」   「莉妹,為我多珍重,好嗎?」   「我會的!你也多珍重!」   蓋賀喚句:「莉妹!」立即低頭印上櫻唇。   她卻突然緊摟著他熱吻著。   好半晌之後,她方始鬆臂起身掠去。   蓋賀望著她的背影,噓了一口氣,方始掠向禪房去休息。   ※※       ※※        ※※   夠面子,九大門派掌門人陪著蓋賀共進早膳,加上水叮叮及水噹噹兩位美女在 左右相陪,蓋賀實在夠面子!   這是他作夢也沒有想過之事,可是,今天實現了,而且他們是自動自發的參加 ,難怪蓋賀會非常的愉快!   膳後,六位沙彌送來香茗退下之後,立聽覺正大師含笑道:「蓋施主,你今後 欲往何處?」   「先去拜訪水姥姥,大師有事嗎?」   「九大門派已經決定聯名向青春族挑戰,施主若是方便,論參加下月十五日的 泰山蕩魔大會。」   「青春族會參加嗎?」   「她們若不參加,屆時九大門派就直搗黃龍。」   「大師及諸位掌門人瞭解青春族為何要如此傲嗎?」   「野心勃勃,妄想稱尊。」   「相差不遠,不過,主要的原因在於青春族族長曾被流星劍客賀安仁始亂終棄 ,她打算稱霸武林及雪恥洩恨。」   「流星劍客賀安仁?他已經失蹤二十餘年呀!」   武當掌門玄機子正色問道:「施主怎知此事?」   「青春族副族長,亦就是青春族族長之女夏姑娘昨晚曾來此地,她就是賀安仁 之女。」   「她是否有展現出證物?」   「沒有,她不會開這種玩笑吧?這與雙方的聲名有關哩!道長是否知道流星劍 客的下落?」   「不知道!貧道是以為流星劍客頗具俠譽,才會有此疑問,貧道擔心此事可能 是該族欺敵之辭。」   「道長聽過一枝花在尋找流星劍客嗎?」   「聽過,敝派之人亦協助尋找過,可惜一直沒有下落。」   蓋賀一一瞧過其餘的八位掌門人,問道:「各位掌門人見過流星劍客,或者聽 過他的消息嗎?」   那八人紛紛掛著苦笑搖頭。   覺正大師道:「一枝花紀施主曾央請各派協助尋找流星劍客,可惜,至今尚未 聽過他的消息。」   「哇操!怎會有如此離奇的事呢?他不出來,不知有多少人會因他而送命,實 在是一件傷腦筋的事。」   覺正大師問道:「你與夏女施主有過協議嗎?」   「不是協議,我只是向她提過要向諸位掌門請教流星劍客的下落而已,看來必 須另作打算。」   「施主與夏女施主是何關係?」   「夫婦。」   「這…………」   「大師,你別擔心我會支持青春族,內人已經決定勸家人,若是勸不通,我也 不會姑息該族。」   「謝謝!蒼生幸甚!」   「大師、各位掌門,我因為機緣,獲得了兩位水姑娘為妻,我絕對不會因為她 們之故而失偏立場,請你們放心!」   覺正大師含笑道:「施主年紀輕輕,即擁有傲世武功及神仙美侶,難得的是深 明大義及謙虛為懷,將來必是一代豪傑。」   「不敢當!我打算在俗事解決之後,便笑傲山林,不問世事,絕無爭名奪利之 念頭。」   「這………未免有負這身武功。」   「練武只是強身而已,諸位一定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我們三人就先行告辭! 」說著,立即起身。   覺正大師忙道:「施主,請稍候!」   「大師尚有何吩咐?」   覺正大師道句:「請稍候!」   立即快步的離去。   天機子含笑道:「貧道九人疏於考核,致使掌門信物流入邪徒之手,幸經三位 施主仗義搶回。此恩此德足供九大門派世世代代銘記,貧道九人決議致贈施主一面 旗幟,倘祈施主笑納。」   「這………不敢當!」   「施主別客氣!據貧道的記憶所及,九大門派甚罕遺失信物,更從未同時遺失 信物,想不到卻在最近發生了。若非施主智取信物,九大門派今後不但在武林中抬 不起頭,整個武林恐怕永遠見不到天日。這一切全是你的助勞,貧道諸人也知道你 不是俗人,所以,才臨時製作一面旗幟供你做紀念。」   他的話音方落,覺正大師已經含笑走到廳口,覺明大師和另外一名老僧則含笑 共持一面旗幟隨後行來。   那旗幟乃是一面長形黃巾,長約二尺半,寬約一尺半,正中央以紅綵線繡著「 中流抵柱」四個大字。   右上角亦繡「蓋賀大俠惠存」六個字。   左下方則是九大門派以毛筆題名。   這是一份很有紀念價值,亦是武林罕見的寶貝,因為,九大門派掌門人根本沒 有機會作如此奉獻呀!   蓋賀含笑上前接旗之際,眾人紛紛含笑鼓掌。   水叮叮感動得雙眼發濕了。   水噹噹更是偷偷的拭了三次眼淚啦!   蓋賀將旗幟折妥放入懷中道:「我認為這是一份榮耀,亦是一份責任,今後, 我隨時恭候各位的召喚。」   覺正大師含笑道:「阿彌陀佛!有施主這席話,天下安矣,今後的武林大事甚 歡迎施主諸人多參與!」   「恭候召喚,告辭!」   「覺明,恭送!」   覺明大師恭聲應是,立即快步離去。   蓋賀三人含笑和九位掌門一一道別之後,前殿已經傳來鐘鼓交鳴聲音,眾人立 即陪著蓋賀三人朝前行去。   蓋賀剛走到大殿右側壁角,立即看見各派的高手沿著殿前台階分成兩列向外排 去,一直到大門口仍未見盡頭。   他的心兒不由激動萬分。   只見覺明大師含笑迎上前道:「施主,尚記得那一日一夜之靜跪否?」   「記得!畢生難忘!」   「貧僧已備妥清香,請!」   「謝謝!請乙!」   眾人入內之後,立即有三名老僧各分給他們三支清香,覺正大師更將蓋賀三人 恭迎在最前面。   蓋賀跟著跪在旁邊的覺正大師行禮如儀及上香之後,道:「感謝諸位賜給我這 份榮耀,我會終身牢記,後會有期!」   說著,三人立即朝殿外行去。   覺正大師諸人含笑隨後跟行,站在兩側的人們自動行禮恭送,這份大場面不由 令蓋賀的眼眶發熱。   好不容易走到人群終端,卻見一部高篷雙騎馬車停在道旁,蓋賀剛一怔,立見 車轅上方躍下一位青年。   那青年頗為清秀,蓋賀剛一怔,那青年的雙唇掀合之間,蓋賀的右耳中立即鑽 入一縷清晰的聲音道:「小婢小珊奉姑娘夏莉莉之吩咐恭送三位,這是姑娘之令牌 ,請公子查驗!」說著,立即取出一塊玉牌塞入他的手中。   蓋賀一瞧那玉牌呈橢圓形,正面刻著一隻飛鳳,背面刻著「莉莉」二字,他不 由自主的心兒一甜!   他含笑道句:「準備出發吧!」立即向後轉。   他朝覺正大師等九位掌門人拱手道句:「後會有期!」立即與水叮叮及水噹噹 朝馬車行去。   小珊早已掀妥珠簾,含笑肅立於車轅旁,蓋賀朝三女一示意,她們立即先行上 車。   蓋賀又回頭朝九位掌門人揮手道別,方始上車。   車中甚為寬敞,不但舖著粉紅色的毛毯,更併擺著三床錦被及三個繡有「鴛鴦 戲水」的枕頭。   水叮叮二人正在脫靴,蓋賀不由被這種豪華的擺設回頭問道:「小珊,是誰準 備這些擺設的?」   「小婢奉姑娘吩咐,全部更新寢具,公子若覺花色及質料不滿意,小婢可以在 進入縣城之後更換。」   「滿意極了!這馬車是誰的?」   「是族長的座車。」   「啊!太難為情啦!」   「族長因他事匆匆離去,此車未及撤走,小婢奉命送公子抵達目的地之後,再 返族報到。」   「夏族長不會責怪妳吧?」   「此事自有姑娘擔當!」   「夏姑娘她返族啦?」   「是的!車外寒風凜冽,你入車廂歇息吧!」   「小珊,辛苦妳啦!」   「應該的!多謝公于的體恤及關心。」   蓋賀回頭一見水叮叮二女已經和衣各躺在兩側,他的心兒一喜,立即脫去錦靴 朝中間躺下。   水噹噹立即低聲問道:「賀哥,這不會是個陰謀吧?」   「但願不是!否則,她們非倒楣不可!不過,我相信她們不會使用如此不入流 的手段吧?」   水噹噹點頭道:「理該如此!她知道咱們要去何處吧?」   「我向夏莉莉提過咱們要去拜請水姥姥之事,小珊方才一見面就傳音道出此事 ,理該不會有誤!」   「她們不會趁機跟蹤及企圖傷害姥姥吧?」   「青春族尚不知妳們的住處嗎?」   「不錯!姥姥不喜歡和外界打交道,尤其更不歡迎男人前往,據悉,至今尚無 男人入谷哩!」   「哇操!我就別進去吧!」   「不!我會和師姐向姥姥稟明咱們的關係,請她破例通融一番,萬一姥姥不答 應,希望你別見怪!」   「不會!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屆時,妳們就把太乙劍送進去供姥姥瞧瞧,我 就在谷外等候吧!」   「賀哥,你………你真好!你怎會打算將太乙劍送給姥姥瞧呢?」   「我還記得太乙劍還在塔台下方遲遲不出來,經過姥姥吩咐兩位少女上塔殉身 ,它才出現,可見姥姥對劍甚為喜愛及研究。」   「賀哥,你真是觀察入微,姥姥若知道此事,我想她對男人的印象可能會改善 ,谷中不准男人進入的規定或許會修正及取消。」   「但願如此!姥姥為何恨男人呢?」   「她的感情生涯很坎坷,加上一枝花一直在找流星劍客更使她對男人的印象欠 佳,所以…………所以……………」   「怎樣?」   「我上回向她道及和你交往經過之後,她就罰我閉關哩!」   「哇操!真的呀?那………如今,咱們已經…………」   她羞得滿臉通紅的岔開話題道:「我自然會向姥姥解釋,只要有太乙劍,一切 問題可以迎刃而解了!」   「真的呀?太棒啦!對了!叮叮,妳怎麼不說話呢?」   「我…………我沒什麼事!」   「叮叮,妳是如何勸莉妹的?」   水叮叮雙頰一紅,道:「我是不放心你們遲遲未歸才外出尋找,想不到即發現 夏莉莉自遠處掠來…………」   她接著敘述當時的情景。   蓋賀激動的握著她的右掌道:「叮叮,妳做得太好了!不過,我不配承當妳的 美譽,我只是一個凡人呀!」   她被他握得全身一顫,羞赧的道:「你是凡人中的不平凡者,否則,九大門派 的人不會如此禮遇。」   「這………別人也會有這種禮遇吧?譬如佛手…………」   「佛手不能和你相比擬,他只是因為武功修為高,獲得各大門派之尊敬,他根 本沒對武林有重大的貢獻。」   「原來如此!妳們也知道我與佛手那位女弟子誤會之事,佛手若要求九大門派 協助對付我,九大門派會同意嗎?」   「不會!撇開武功不談,你的貢獻比他多,九大門派也不便得罪姥姥,何況, 青春族之事可能會因為妳和夏莉莉結合而有轉機哩!」   「哇操!有理!妳對大局掌握得很準確!」   她被捧得不由一陣羞喜!   蓋賀噓了一口氣道:「只要此事不驚動九大門派,我就比較放心,目前第一件 事是去見姥姥談談咱們的事。第二件事是回去向爺爺懺悔,第三件事是去找佛手解 決那位姑娘及紀天仇之事,然後,就天下太平了!」   水噹噹接道:「佛手若被紀天仇蠱惑,你可能會比較麻煩哩!」   「無妨!我已經做了最壞打算!」   「賀哥,可否請姥姥出面調解?」   「不妥!別麻煩她老人家了,佛手若是真的值得世人欽敬,他便不會被紀天仇 蠱惑,反之,我不惜和他一戰!」   「但願不會有這種惡劣的情況!」   「不會啦!我的左眼皮最近猛跳曼波,這是喜兆,絕對不會有這種惡劣的情況 發生啦!」   「但願如此!賀哥,你昨晚沒好好的歇息,養養神吧!」   「我不累!我只要調息一次之後,就渾身是勁了!」   水噹噹的雙眼一轉,問道:「當真?」   「妳瞧!我有疲累的模樣嗎?」   她的雙頰突紅,張口欲言,卻又停了下來。   「噹噹,妳要說什麼?」   她略一猶豫,突然傳音道:「賀哥,我先回去見見姥姥,你何不利用這這機會 與師姐合體呢?」   說著,柔情萬千的望著他。   他怔了一下,雙頰立即通紅。   她又傳音道:「大姐昨晚澈夜末眠,鼻息又粗濁,分明是被我們所害,你就幫 幫忙,如何?」   「這…………」   「賀哥,師姐是屬於外冷內熱型,你幫幫忙吧!」   「好吧!妳在沿途可要留心哩!」   「我知道!賀哥,謝謝你!」   說著,立即起身穿靴。   聰明的水叮叮立即滿臉通紅了!   她知道師妹在撮合她和蓋賀了!   她徐徐將身子轉過去了!   不久,水噹噹朝蓋賀一使眼色,立即出去坐在小珊的身邊低聲問道:「小珊, 妳知道妳們姑娘與賀公子之事吧?」   「知道!小婢為姑娘慶幸。」   「妳們族長會不會反對這門親事?」   「難說!不過,姑娘的意志很堅定。」   「小珊,妳破身了吧?」   「是的,不過,只有一次而已,而對方已在前晚死在化城寺中。」   「妳想不想跟隨我們?」   「小婢有此榮幸嗎?」   「我瞧妳很純良,我支持妳!」   說著,立即輕輕握住她的右掌。   小珊雙眼一濕,咽聲道:「小婢謹聽吩咐。」   「我先回去見姥姥,妳沿途小心些,若是沒意外,妳們將會往明天午後抵達姥 姥住處,路線約略是…………」   她立即附耳低聲說明。   「小婢明白!小婢會沿途注意公子之安全。」   「很好!妳放心!我一向言出必行,我走啦!」   「姑娘珍重!」   水噹噹微微一笑,立即朝前掠去。   小珊輕輕拭淚忖道:「天呀!我怎會如此幸運呢?」   她不由痴了!   好半晌之後,她仔細的檢視身上的暗器及兵刃。   且說蓋賀在水噹噹離去之後,立即默聽她與小珊的交談,他不由暗自苦笑道: 「噹噹!妳太雞婆了吧!」   水噹噹掠去之後,他立即轉身喚道:「叮叮!」   水叮叮身子一震,立即羞赧的轉過身子。   她那張嬌顏原本嬌艷異常,此時再染上羞赧的紅霞,更是人紅似楓葉,令蓋賀 瞧得心兒一顫。   「叮叮,妳真美!」   他大膽的先拍了一下馬屁!   她羞赧的微闔上鳳眼。   「叮叮,感謝妳感化了莉妹。」   「應該的!」   「叮叮,嫁給我,好嗎?」   她的身子一顫,羞赧的輕輕點頭。   「好叮叮!我………我…………」   她的身子一顫,會意的自動開始解開襟扣。   他暗喊一句:「上路!」立即開始寬衣。   沒多久,一陣處子幽香立即伸入他的鼻中,他興奮得一陣口乾舌燥,胯下的那 根「寶貝」立即「肅立致敬」。   不久,她赤裸裸的仰躺在錦被中了。   他鑽入她的被中,立即摟吻著。   那根「寶貝」剛碰到她的腿根,她立即似觸電般胴體一顫,腦海中迅即浮現著 它的「英勇」情形。   她既與奮又緊張了!   胴體顫抖更劇烈了!   體溫直線上升,迅即升到「漲停板」。   他被吻得陣陣暈眩,衝動的熱情摟吻了!   上路!太上路了!   他愉快的撫摸她那充滿彈性的酥背了!   沒多久,「桃源洞」口自動湊向那根「寶貝」了,他一沾到那些濕粘的津液, 他立即明白「時機」成熟了。   他對準洞口,徐徐向前滑去了!   一陣窄緊之後,他立即剎車。   她卻英勇的向上一挺,立即將它吞光。   疼!的確很疼,尤其洞中被一隻小利齒刮得更是一陣疼痛,她不由暗暗叫聲: 「我的媽呀!」   不過,她仍然不吭半聲的貼住他的胯處。   他輕輕的將她壓伏在車上,柔聲道:「疼嗎?」   「無妨!」   「叮叮,我感激!別急,好嗎?」   說著,立即含住右乳吸吮著。   一陣酥酸之後,她激情的撫摸著他的雙肩。   胯間立即自動的輕扭著。   他一見她如此熱情,立即應她的需要徐徐旋轉著那根「寶貝」,那四隻小利齒 開始發威了。   她被刮得麻酸不已,呼吸更急促了!   她避重就輕的扭搖下身了。   沒多久,她反而覺得酸麻不已,她立即自動迎合那四隻小利齒,利用它們刮去 那些酸麻。   那知,越刮越酸麻,她扭搖得更起勁了。   這部馬車乃是青春族族長的御車,不但寬敞豪華,而且有著極佳的「避震系統 」,因此,她這一陣扭搖,馬車根本未見搖晃。   不過,小珊由車廂中的急促呼吸明白他們在幹什麼事,因此,一邊控穩馬車, 一邊留心沿途的狀況。   由於黑白兩道在化城寺的一場火拼,不但元氣大傷,而且蓋賀的威名不逕而走 ,江湖人物一時自動銷聲匿跡。   因此,寬敞的官道上面除了偶爾出現一些人車之外,根本沒有往日的車水馬龍 ,喧嘩熱閘情形。   即使有人見到這輛馬車,他們也會因為它的豪華氣派及小珊的緊盯而自動迅速 的「落跑」。   因此,蓋賀及水叮叮安穩的「辦事」了。   此時的水叮叮經過蓋賀那根「寶貝」的「開墾」,「桃源洞」中不但不覺得疼 痛,而且覺得酥爽不已!   她明白水噹噹為何會那麼放浪了!   她明白夏莉莉為何會「色」成那付模樣了!   她企盼自己也能享受到那種快感了!   因此,她將錦被踢到一旁,熱情的撫摸他的雙頰,下身亦加大力道,配合他的 旋轉用力的頂挺了!   酸!有夠酸唷!   尤其那四隻小利齒更戮得她酸麻及酥爽不已,她在連續嚐過多次之後,貪婪的 連連猛頂了!   處于落紅隨著津液到處噴濺了!   迷人的「交晌曲」在車廂中迴盪了!   小珊乍聽到聲音,立即伸手朝坐墊右下方一按,立見珠簾後方緩緩的放下一道 厚厚的黃絨布。   那「交晌曲」迅即被阻隔住了!   蓋賀乍聽到絨布放下之聲音,回頭一瞧,不由暗贊小珊的識趣,於是,他放開 心情準備大開殺戒了!   他揮動寶貝疾頂猛挺了!   陣陣酥麻立即使她動彈不得!   不過,沒多久,她禁不住酸癢的催激,她不停的挺動了!   快活的樂章到處迴盪了!   沒多久,汗水自她的額上出現了!   噓噓嬌喘聲音不停的伴奏了!   他瞧得心兒一蕩,雙膝一跪,摟著雪臀猛頂了!   刺骨的酥酸使她喔啊低叫了!   密集的麻癢使她的下身掙扎扭搖了!   邢對雪白的乳房猛跳「曼波」了!   他瞧得心兒一蕩,頂得更起勁了!   她不由自主的猛叫不已了!   她掙扎更劇烈了!   馬車微微晃動了!   兩人仍然捨生忘死的廝拼著!   時間迅速得又過了將近一個時辰,她已經汗下如雨了!   她由於連連啊喊之故,喉嚨已經有些沙啞,不過,她禁不住全身的舒暢,仍然 不停的啊喊著。   她的雪臀由於汗下如雨之故,摟起來甚為滑溜,他又猛頂一陣子之後,便將她 的胴體向右側一翻。   她會意的自動趴跪地被褥上。   他朝她的纖腰一摟,揮槍隔著雪臀疾滑而入。   洞中一陣劇酸之後,她不由自主的「喔呃!」一聲!   他滿意的疾頂了!   她不停的向後疾挺了!   車廂中立即熱鬧紛紛!   他一瞧見那對乳房抖得迷死人了,立即捏住它們邊揉邊揮動那根「寶貝」全力 的左頂右挺不已。   她面對這種雙重享受,樂得叫喊更兇了!   雪臀更是似石磨般疾速旋轉了。   他一見到她迎合得如此美妙,舒爽之餘,立即作「定點轟炸」,車廂中當場瀰 漫著連珠砲般聲音。   又過了盞茶時間,她突然打個哆嗦及「呃!」「啊!」一叫!   他心知她已經「差不多」了,立即緊貼著雪臀揮動那根「寶貝」在「桃源洞」 中大肆旋轉不已!   酸!要命的酸!   她哎唔連叫了!   胴體哆嗦更劇烈了!   不久,粉腿也打顫不已了!   終於,她的酥肩乏力的貼在被褥上面了!   他摟起她的雪臀繼續廝磨著!   突聽她喔了一聲,居然「嗚嗚」連哭了!   他怔住了!   他偏頭一瞧,她果真淚下如雨的嗚嗚連哭,他立即抽出那根「寶貝」,問道: 「叮叮,妳怎麼啦?」   「我………嗚嗚………我………唔………嗚…………」   她軟綿綿的側躺在一旁了!   他一見到她的神情,立即明白她是興奮過度,於是,他立即將她摟入懷中道: 「叮叮,對不起,我…………」   「賀………賀哥,恕我………失態…………」   「沒什麼!來!服些佛散吧!」   說著,立即自袋中取出瓷瓶。   她羞赧的道過謝,立即吞下藥粉。   他替她蓋妥錦被,道:「叮叮,睡吧!」   「我………我真抱歉!」   「好叮叮,別再惦記此事了!」   「可是,你…………你似乎尚未盡興,我…………」   「無妨!我習慣了!」   「賀………賀哥…………」   「什麼事?」   「我………我歇會兒………再………再補償你!」   「傻叮叮!我也累了,睡吧!」   「你………你真好!」   「睡吧!睡吧!」   說著,將她朝懷中一摟,輕柔的拍著她的酥背。   她羞赧的閉眼不久,便悠悠的睡著。 熾天使書城

    【第十四章 殺我如何不殺她】   采石磯,自古以來即是兵家必爭之地,更是風景勝地,那險峻的崖壁及湍流不 知令多少人駐足流連。   黃昏時分,小珊停妥馬車,蓋賀立即與水叮叮步入江旁酒樓。   水叮叮的絕世容貌配上新婚的羞赧及幸福,滿足神色,更似綠葉配上紅花般艷 光四射哩!   他們剛踏入大廳,酒客們便紛紛行注目禮,蓋賀的心中暗暗得意,立即昂首欲 朝樓上行去。   倏聽一聲沉喝:「慢著!」   蓋賀循聲一瞧,立即看見廳中央擺著一張圓桌,那聲音正是由坐在主位上面的 一位魁梧中年人所發出。   坐在魁梧中年人右側的一位威猛青年立即起身喝道:「小子,你不配帶這種「 馬仔」,讓出來吧!」   蓋賀朝水叮叮微微一笑,然後朝對方問道:「請問,帶「馬仔」尚需具備什麼 資格呢?」   「很簡單!似家師「賽泰山」這種傑出人物才配,家師這種身材十足的可以帶 給「馬仔」安全感。」   「賽泰山!好雄偉的萬兒,叮叮,怎麼辦?」   水叮叮微微一笑,脆聲道:「賽泰山,覺正大師是你的什麼人?」   「敝師祖,妳怎麼………」   立聽右側那人道:「師父,您是少林掌門人之徒孫,這件事乃是眾人皆知道之 事,你可別被她唬住!」   「嗯!有理!美人兒,過來喝幾杯吧!」   水叮叮微微一笑,立即緩緩步去。   賽泰山雙眼一瞇,嘿嘿連笑的起身望著她。   水叮叮一見地上擺著一對大銅鎚,她立即止步望著它們。   賽泰山嘿嘿一笑,立即望著左右兩人。   那兩人會意的立即上前抬起一隻銅鎚,瞧他們兩側太陽穴青筋躍動的情形,可 見這隻銅鎚有夠重。   賽泰山得意的望著水叮叮一眼,立即握住鎚把。   「呼!」一聲,他將銅鎚揮過頭頂繞了一圈,然後,得意洋洋的將銅鎚高舉過 頂,雙眼更是瞧著水叮叮。   一名青年立即喝采道:「好臂力!師父真是天生神力呀!」   另外一名青年諂媚的接道:「難道師父會博得奏泰山之美譽,少林聲譽將在師 父的身上發揚光大矣!」   賽泰山嘿嘿一笑,立即將銅鎚朝地上一放。   水叮叮脆聲道:「我能拿看看嗎?」   「姑娘,這對銅鎚共重三百斤,每隻重達一百五十斤,瞧妳嬌滴滴的,萬一不 慎砸傷或扭傷,可就令人心疼哩!」   水叮叮微微一笑,雙掌朝鎚把一握,左右開弓輕鬆愉快的揮動一圈道:「嗯! 果真有些份量!」   賽泰山傻眼了!   那兩名青年似見到鬼魅般連連後退!   「嘩啦!」聲中,二人各撞倒一付座頭,方始窘迫的停身。   水叮叮又將銅鎚舞了一圈,突然擲向蓋賀。   附近的酒客們駭得慌忙抱頭躲在桌下。   蓋賀隨意的以雙掌抓住鎚把故意詫道:「哇操!怎會如此輕呢?難道是用紙糊 的嗎?」   說著,順手將雙鎚朝上面拋去。   酒客們駭得紛紛在桌上求神唸佛不已!   蓋賀倏將雙掌食指向上一戮,立聽「撲!撲!」二聲,他的雙指立即好似戮入 紙團般戮進那兩個大圓鎚中。   賽泰山立即神色大駭!   「哇操!果真是紙糊的哩!你們三人方才裝得真像哩!」說著,右手食指一動 ,鎚把立即彎向他的左掌心。   只見他的雙手向內一兜,鎚把立即向內一縮。   沒多久,它立即變成一個圓球。   他如法泡製的玩了片刻,另外一把銅鎚也變成一個圓球。   他將雙球朝內一擠,它們立即粘在一起。   賽泰山的雙腿一軟,立即坐在椅上。   蓋賀的雙掌在圓球的四週輕輕撫摸,真氣暗暗貫注之下,立見一縷縷的白煙從 他的指縫間不停的飄出來。   那兩個圓球好似雪球遇上艷陽般迅速的變小!   沒多久,它們已經完全消失了!   倏聽一陣「滴答!」聲音,聽中立即飄出一陣騷臭味道,水叮叮的柳眉一皺, 立即掠岡蓋賀的身邊。   蓋賀一見到那兩位青年的褲子已濕,心知他們已經被自己嚇出尿來,於是,他 不由自主的哈哈一笑!   他立即和水叮叮朝樓上行去。   倏聽賽泰山顫聲道:「請………留………步…………」   蓋賀望了他一眼,停步問道:「你尚有何寶貝要現一現?」   賽泰山媚笑道:「請問大俠尊姓大名?」   「有此必要嗎?」   「這…………在下有眼無珠…………」   「哈哈!沒事!沒事!你若覺得過意不去,你就好好的招待這些方才飽受一場 虛驚的朋友吧!」   「是!是!」   蓋賀哈哈一笑,立即循級上樓。   兩名小二立即拿下肩上的毛巾勤快的擦淨座頭道:「公子及姑娘請坐!您們的 光臨真是小店的榮幸!」   「嗯!很好!來幾道精緻的菜餚吧?」   「是!二位請先奉茶!」   說著,立即斟妥香茗離去。   蓋賀剛入座,倏見牆角座頭站起一名老者,立聽水叮叮傳音道:「他是武當俗 家長老「三才劍」徐精武!」   蓋賀會意的立即合笑望著對方。   那老者相貌端整,配合那清瘦的面孔及挺拔的身材,倍增嚴肅的氣氛,不由令 蓋賀暗感不對勁。   老者停在他們座頭前方五尺餘遠處,沉聲道:「老夫姓徐,名叫精武,閣下是 否就是在化城寺一戰成名的蓋賀?」   「正是,請坐!」   「不必!老夫問三句話之後,馬上離去。」   「請說!」   「你認識佛手池前輩之孫女池姑娘嗎?」   「見過面!」   「你姦污她?」   「誤會!」   「你敢對質嗎?」   「敢!」   「走!」   「到何處去?」   「盧山!」   「何時去?」   「現在!」   「抱歉!我目前打算去拜訪水姥姥!」   「你欲以水姥姥唬老夫!」   「有此必要嗎?」   「你夠狂!難怪會做出那種令人痛心疾首之事,老夫雖然自知不敵,為了武林 正義,不惜和你一戰!」   「有此必要嗎?你能確定我是存心做那種事情嗎?」   「池前輩囑其徒持其親函託老夫協助探聽你的行蹤,其徒所說之事情難道會錯 誤嗎?」   「那人是紀天仇吧?」   「正是!他是你闖下罪行之見證人,你尚敢否認嗎?」   「你知道紀天仇之母是誰嗎?」   「一枝花紀鳳嬌姑娘,她是一位令人敬佩的婦人。」   「她有何值得你敬佩之處?」   「她菇苦含辛的撫育孩子,又不辭辛苦的尋找負心郎,二十餘年如一日,這種 持之有恆的精神不值得敬佩嗎?」   「若論此事,她的確值得敬佩,可是,你知道她為了脅迫我供她利用,居然役 使「日月雙惡」陷害我嗎?」   「胡言!一派胡言!她怎會和日月雙惡那種魔頭在一起呢?」   「不信就拉倒!我不願意傷害你這種好人,你若有恆心,就在此地等候我拜訪 水姥姥後,再來與你會合吧!」   「不行!老夫豈可縱虎歸山!」   「你堅持要動手?」   「不錯!」   「此旗能否令你改變主意?」   說著,立即取出九大門派掌門人聯名致贈的長旗及加以攤開。   徐精武乍見到「武當掌門玄機子」七字,神色倏變,立即拱手一禮,然後嘆了 一口氣就欲準備離去。   蓋賀含笑問道:「你知道一枝花在找誰嗎?」   徐精武扳著臉道:「流星劍客賀安仁。」   「不錯!我也正在找此人,當今武林的動亂與此人有甚大的關係,你若有此人 的消息,請隨時通知。」   徐精武扳著臉點點頭,並不吭半聲。   蓋賀知道他的心裡很不爽,立即含笑道:「你是一個很難得的正義人士,希望 我們日後能夠和睦相處,後會有期!」   徐精武的嘴角顫動一下,立即匆匆下樓而去。   立聽水叮叮傅音道:「此老乃是玄機子之俗家師弟,一向聲威響亮,今日這番 羞辱,可能是他的頭一遭哩!」   「哇操!我有羞辱他嗎?」   「你沒跟他走,又害他向你行禮,對你而言是沒啥了不起,對他而言,卻是一 件當眾羞辱的事情哩!」   「管他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看來佛手已經在積極尋找你,咱們不宜再拖延下去了,今晚何不偏勞小珊連 夜驅車趕路呢?」   「好吧!」   倏見賽泰山惶恐的提著食盒登樓而來,蓋賀望了他一眼,心中一陣暗笑,立即 故意偏頭望向窗外夜景。   水叮叮見狀,微微側首一瞥,立即也含笑望向窗外。   賽泰山原本就被蓋賀駭得半死,方才聽見徐精武提及「蓋賀」這兩字,他知道 自己今日倒大楣了!   他想不到今日會遇上這個被他的師祖敬為天人的人物,蓋賀若將今日之事向覺 正大師一提,賽泰山非被驅逐出師門不可!   他駭得全身猛冒冷汗了!   他亟需贖罪了!   因此,他在看見小二送來菜餚,立即上前吩咐他們裝妥,然後提著食盒站在樓 梯入口處收聽樓上的動靜。   當他聽見徐精武居然也在此地,而且又被蓋賀修理一頓,他越聽越心寒,他幾 乎要宣判自己的死刑了。   此時,他一見蓋賀兩人故意望向窗外,他駭得立即上前跪下叩頭道:「蓋大俠 ,你大人海量,請包涵晚輩方才的冒犯!」   「晚輩?你今年幾歲啦?」   「四十八歲!前輩,晚輩有眼無珠,真該死!」   「你既然自知該死,為何尚留在此地?」   「晚輩………請饒命!」   說著,「吆………」作響的叩頭不已!   蓋賀一直瞧到他的額頭流血之後,方始沉聲道:「行了!起來吧!」   「是!多謝前輩的不罪大恩!」   「死罪可免,活罪難饒,你瞧見江中那塊大石嗎?去那兒站一個晚上吧!」   「是!是!」   他恭敬的擺妥佳餚之後,果真立即離去。   不久,果見他乖乖的面對酒樓挺立在江中一塊大石上面,立聽水叮叮低聲道: 「賀哥,這人挺識相哩!」   「罰站總比被少林降罪舒服些,別管他!,用膳吧!」   兩人立即愉快的用膳。   「賀哥,你方才蝕化銅鎚之功力委實駭人,你的功力莫非已經貫通生死玄關及 抵達三花聚頂,五氣朝元的境界!」   「大概是吧?我自己也不大清楚,不過,我覺得挺順手哩!」   「賀哥,你真令人羨慕!」   「叮叮!妳的功力也不差,妳方才耍了那輪銅鎚,險些駭死別人哩!」   「小巫見大巫,你別取笑我了!」   「叮叮,我不是在取笑你,事實上,我早就在妳和噹噹協助我取得太乙劍之時 ,便發現妳的武功不同凡晌。」   「不敢當!你的充沛功力及精奧招式真令我心服口服!」   「別客氣啦!來了趁熱多吃些吧!」   「請!」   兩人愉快的邊談邊用膳半個時辰之後,方始起身。   兩人一走到樓下櫃前,立見那名中年人陪笑道:「多謝二位光臨,金大爺(指 賽泰山}已代二位會過帳,祝二位一路順風。」   蓋賀微微一笑,立即與水叮叮朝外行去。   乖巧的小珊早在他們下樓之際將馬車駛往門口,因此,他們兩人剛走列車旁, 她已經含笑掀簾恭候。   蓋賀含笑道句:「辛苦妳啦!」立即與水叮叮上車。   不久,馬車在眾人的注目之下平穩的離去,蓋賀朝車柱一靠,低聲道:「叮叮 ,妳看路上會不會有麻煩?」   「師妹理該已經遇上其他的姐妹,因此,即使有人找麻煩,除非對方是那些兇 殘的老魔頭,否則,根本不需咱們出手。」   「還會有老魔頭呀?不是大部分皆死於化城手中了嗎?」   「至少還有二十餘名老魔頭尚在人間,不過,他們經過這次浩劫,加上九大門 派將更團結,他們可能會退隱!」   「那些魔頭的武功行不行?」   「若是明裡動手,他們絕非你的敵手,不過,他們有自知之明,他們若欲動手 ,一定施展陰謀詭計。」   「嗯!有此可能!咱們還不能太大意哩!」   「無妨,姐妹們一定會在暗中護衛,若有狀況,她們一告警,咱們就可以從容 的應付。」   「太辛苦她們了!她們皆尚未出嫁吧?」   「是的!姥姥也曾催她們各覓對象,可是,她們為了報答姥姥的養育大恩,根 本不願意離開姥姥。」   「姥姥真是好人,可是,武林各界對她的印象似乎欠佳哩!」   「不錯!姥姥由於在情場遭受打擊,只要遇上作惡的人,一律嚴懲,因此,武 林各界自然會故意對她醜化及攻訐!」   「原來如此!怪不得爺爺會對她有偏見!」   「賀哥,姥姥為了這件事還十分不悅,這正是我擔心她可能會向你刁難之原因 ,你可要多加體諒!」   「我明白!叮叮,妳放心!我一定會向爺爺解釋姥姥的偉大之處,必要之時, 我會請九大門派掌門幫忙。」   「這………太驚動大家了吧?」   「叮叮,我不能辜負妳們呀!」   「你………你真好!」   說著,羞喜的低下頭。   他瞧得心兒一蕩,立即摟她入懷。   她的身子輕輕一顫,柔馴的靠在他的懷中。   他輕撫她的秀髮,柔聲道:「叮叮,妳真美!」   「我比不上夏莉莉之雍容華貴。」   「不!妳好似孤傲的梅花,越冷越香,越冷越動人!」   「當真?」   他朝她的額頭輕輕親了一下,道:「叮叮,我原本是個默默無聞的窮小子,想 不到居然擁有妳這種神仙美侶,上天太厚愛我啦!」   「賀哥,我原本是個孤女,自幼只知道練功,出道之後,一直生活在刀光劍影 之中,我豈敢妄想能侍候你這種豪傑呢?」   「不敢當!叮叮,別提侍候二字,咱們分工合作,相敬如賓吧!」   「謝謝!你真好!在噹噹剛提及你之時,我還暗中取笑她傻,想不到你居然令 人如此的信服及樂意相處。」   說著,雙頰又是一紅。   他的心兒再顫,倏地吻上櫻唇。   她立即熱情的接吻著。   哇操!真上路!   他心跳如雷了!   不久,她的心兒也共鳴般疾跳了!   兩人吻得喘呼呼之後,立即開始自行寬衣解帶。   他畢竟是「沙場老鳥」,沒多久便把身子剝得光溜溜,而且立即含住左乳津津 有味的吸吮著。   她的身子一酥,立即匆匆的剝光身子。   當她瞧見已經濕了一小片的褻褲,她在臉紅之餘,不由自主的暗責自己怎麼會 如此的騷浪呢?   她的臉上紅霞尚未褪盡,雙乳便被他吸吮及撫揉得全身興奮不已,不但雙頰更 紅,而且全身通體滾燙!   一陣要命的酥酸使她的全身輕顫不已!   一陣澈骨的麻癢使她將洞口湊向那根「寶貝」。   終於,異性相吸了!   那根「寶貝」滑入洞中了!   舊地重遊,他興奮的向深處疾頂而入。   澈底的麻酸使她向內一退!   他識趣的按兵不動,專攻她的雙乳。   沒多久,她按捺不住的自動頂挺了!   哇操!很好!我喜歡!他專攻上盤,任她去攻下盤了!   她越頂越舒暢,條地趴在他的身上加速頂挺了!   他樂得輕鬆,挺任由她去玩!   車廂又熱鬧了!   小珊又放下幔布阻隔噪音了!   她方才在酒樓角落用膳,目睹蓋賀的通玄功力及談笑用兵神情,她實在對他佩 服得五體投地。   縱觀青春族裡裡外外,男女老幼所有人的武功,根本沒有人能夠抵擋得了蓋賀 的攻擊哩!   尤其他掛在腰旁的那把「太乙劍」,只要他經過她的身旁,她立即覺得一陣森 寒,不愧是一把上古神兵。   若讓他配合這把寶劍施展武功,小珊實在不敢想像青春族的人應該要如何來抵 抗?   她實在太感謝水噹噹了,她相信蓋賀一定聽到她和水噹噹的談話內容,所以, 他才會對她如此客氣。   他那聲「辛苦妳啦!」好似輸入十年功力於她的體中,她絲毫不累,她心甘情 願專心一致的邊駕車邊注意四週的動靜了。   沒多久,她並沒有發現四週有何異狀,不過,車廂中的「噪音」卻越來越瞭亮 ,不由令她聽得一陣心猿意馬。   她至今才被一個老鬼玩過,那是一次非常不愉快的經驗,怪不得那老鬼會被她 暗中咀咒得「嗝屁」。   因為,那老者當時喝得半醉,一見到小珊立即似豺狼虎豹般撕破她的衫裙,然 後兇巴巴的開芭。   那種火辣辣的裂疼令她暗咬銀牙承受著。   就在她疼得麻木,正感到有些妙味之際,那老鬼卻自私的「交貨」,然後倒在 一旁呼呼大睡了!   那一夜,她淚流不止的望到天亮,方始黯然起身。   蓋賀就一樣了,她在沿途之中一直客串「忠實聽眾」,因此,她知道水叮叮爽 到令人不敢相信的仙境。   尤其,她在替他們整理被褥之際,她由那些斑斑落紅及濕透的枕被,可見得「 戰況」激烈到什麼程度。   怪不得一向冷若冰霜,鄙視男人的夏莉莉會為蓋賀神魂顛倒,甚至規勸族長解 散青春族哩!   小珊暗暗叫道:「蓋賀!你實在真好!」   她在車上暗暗叫好,車廂中的水叮叮在上面套挺盞茶時間之後,立即被那凹隻 小利齒刮得爽歪歪!   只要她的洞中那兒想爽,她只要往那兒一扭,立即可以獲得百分之百的舒爽, 她樂得全力套挺了!   他專心把玩那對玉乳,那根寶貝「莊敬自強,處變不驚」的在洞中接受水叮叮 的各式各樣考驗。   那份快感亦令他逐漸的舒爽著。   終於,她樂得全身逐漸酥軟,她不由暗暗含笑道:「天呀!他實在太強!,我 根本無法獨自侍侯他呀!」   蓋賀一見她的速度越來越緩,會意的立即向側一翻,一邊以雙手抬起她的粉腿 ,一邊揮動「寶貝」疾頂猛挺著。   她的要求立即似撤防般,任憑他長驅直入的頂到最深處以及在深處到處的刮掃 不已!   爽!她爽得全身哆嗦了!   樂!她樂得頻喚「賀………哥!」了!   得意!他太得意了!   他放開心神,全力衝刺了!   馬車又微微晃動不已了!   她天南地北,漫口胡叫亂說不已,句句皆是在表達身子的愉快以及對蓋賀的無 窮盡愛慕之意。   終於,她劇顫的「交貨」了!   她的那對鳳眼痴痴的望著他了!   終於,鳳眼浮現淚光了!   他為了避免再惹她哭,立即「扣扳機」發射子彈了!   她首次被「槍斃」,那美妙滋味立即令她呻吟連連!   淚水不由自主的簌簌直流了!   他見她爽成那樣子,立即輕吻著她的右頰,柔聲道:「叮叮,幹嘛掉淚啦?是 不是覺得那兒不舒服啦?」   她「我…………」了一聲,立即滿臉通紅。   那份羞態立即使他瞧得心兒一蕩,那根已經盡與,正在逐漸軟化的「寶貝」, 立即又殺氣騰騰的站了起來。   洞中立即又被頂得一陣酥麻!   她不由自主的啊了一聲,立即羞赧的低下頭。   他自己也覺得難為情,便向後一退,打算把那根「寶貝」拉出洞處好好的告誡 訓叱它一番。   她卻向前一貼,好似捨不得它離去。   他會意的摟她入懷及蓋上錦被道:「叮叮,唾吧!」   她的雙頰一紅,立即閉眼依偎在他的懷中。   沒多久,她因為舒爽及輕鬆之故,便悠悠的睡著了。   他抱個溫香滿懷,再目睹伊人酣睡情景,心兒一陣與奮之後,便含笑入眠。   ※※       ※※        ※※   子夜時分,馬車平穩的在寧靜的官道馳行,小珊由於興奮之故,精神奕奕的邊 御車邊注意四週的動靜。   不久,馬車逐漸的進入「落鷹谷」,小珊立即提高警覺。   「落鷹谷」乃是一處天險,谷中不但甚為曲折,而且兩旁石壁高峭,不知有多 少的飛鷹因為不服氣而「撞機墜谷」。   凡是在江湖走動一陣子之人皆知道此地經常被有心人利用為攔截或暗殺敵手, 因此,小珊暗暗緊張著。   馬車入谷了,當它深入半里遠之後,倏見遠處轉角火光一閃,兩位兇獰青年已 經持著火把現身。   小珊立即勒住馬勢,盯著他們。   倏聽前方傳來一陣嘿嘿笑聲,接著人影閃動及火光掩映,三十餘名青年已經矯 捷的從前方疾掠而來。   蓋賀二人乍聞到笑聲,立即起身著衣。   倏聽石壁上方傳來一聲冷哼,接著就是一陣「咻………」輕晌,立見水叮叮含 笑道:「沒事了!這些傢伙死定了!」   「噹噹來了?」   「不是!不過,那批傢伙非死不可了!」   她的話聲方歇,果然立即傳出一陣慘叫聲及驚呼聲,蓋賀掀簾一瞧,正好看見 那三十餘名倒地「嗝屁」。   只聽小珊低聲道:「十餘丈高處的石壁上面有八人在發射暗器!」   「她們是水姥姥的人,免緊張!」   「原來如此!小婢正在耽心會驚動你們哩!」   「這些人是誰?」   「依服裝及兵器瞧來,可能是黑狼幫之人。」   倏聽前方遠處又傳來一陣慘叫,蓋賀剛抬頭,立即看見石壁上方正有八人在揮 射著藍汪汪的暗器。   突見水叮叮依偎在他的身邊低聲道:「是小萍來了,有她出面,沒什麼好擔心 的,馬車可以準備出發了。」   「要不要向她們打聲招呼?」   「我來吧!」   說著,立即揚聲道:「小萍,幹得好!這批人是何來歷?」   「稟大姑娘,這批人來自黑狼幫,他們企圖搶奪寶劍!」   「罩得住嗎?」   「沒問題!」   「小秋她們也來了嗎?」   「不知道!小婢諸人是在途中遇上二姑娘才奉命暗中護衛。」   「辛苦妳們啦!」   馬車立即平穩的朝前馳去。   蓋賀望著沿途的近百具屍體低聲道:「好傢伙!若非小萍她們幫忙,這些傢伙 甚不易打發哩!」   「有一就有二,無三不成禮,前面一定尚有伏兵,賀哥,你先去歇會,我來瞧 瞧四週的動靜吧!」   小珊忙道:「讓小婢略效薄勞吧!」   「妳太辛苦啦!賀哥,咱們何不找個地方讓小珊休息一下?」   「好呀!」   小珊忙道:「小婢不累?」   水叮叮含笑道:「別急!咱們並不急著趕路,咱們只是不願意和那些無聊的人 打哈哈,才連夜趕路,賀哥,是嗎?」   「是!小珊,找個地方歇息吧!」   「是!」   馬車出谷之後,蓋賀立即摟著水叮叮躺下道:「叮叮,歇會吧!」   「我不累!小萍她們在忙,我睡不著!」   「別想那麼多,每人的命運皆不同,妳先養妥精神,屆時替我向姥姥多美言幾 句,歇息吧!」   「噹噹自會向姥姥解釋,我反而好似坐享其成哩!」   「沒有呀!妳陪我也是挺累的!」   「不累!經過方才之歇息,精神反而更佳哩!」   「先調息一下吧!」   她輕輕頷首,立即起身。   蓋賀立即也在旁調息。   大約又過了半個時辰,小珊將馬車停在一處空曠的雪地上,立即上前卸下那兩 匹健騎的馬鞍讓它們歇口氣。   她剛活動一下手腳,倏聽遠處夜空傳來「嗚!嗚嗚!」的聲音,她立即一皺柳 眉及自車轅下抽出一把鋼劍。   蓋賀一探頭,立即凝神眼觀四面及耳聽八方。   小珊迅即低聲道:「公子,方才之嗚聲是本族之示警信號!」   「嗯!目前正有六個人自左前方半里遠處掠來,此六人的功夫不弱,妳只要在 旁告知他們的來歷,讓我來對付他們吧!」   「是!」   「哇操!右前方也來了一批人哩!很好!越熱鬧越好!」說著,身子向外一彈 ,迅即站在車前整理衣衫。   「唰!」一聲,水叮叮也站在他的身邊了。   只見左側疾掠過來六名老者,蓋賀一見到那六人的頭髮居然烏溜發亮,立即低 聲罵道:「哇操!老而不死,賊!」   水叮叮凝神一瞧,立即悚容道:「黃山六妖,賀哥,這六人的功力聽說只稍遜 於姥姥,你可要多加小心些!」   說著,立即整理身上的暗器。   蓋賀頷首道:「不錯!我曾聽爺爺說過這六個老鬼,看來這把太乙劍又可以好 好的打打牙祭了!」   立聽站在左後方的小珊低聲道:「公子、夫人,你們放心!本族的年護法也率 眾來了,而且人數還不少哩!」   蓋賀一見右前方掠來一大群人,立即含笑點點頭。   左側那六人掠勢甚疾,就這剎那間,他們已經掠落在蓋賀身前丈餘外,而且一 字排開的盯著他。   「唰………」聲中,八名老者率領八十餘名大漢掠落在蓋賀右側三丈遠處,立 見小珊上前行禮道:「恭迎年護法。」   為首老者正是九指怪魔年大洲,他大剌剌的唸了一聲,立即望著蓋賀點頭道: 「尊駕就是蓋公子嗎?」   「正是!有何指教?」   「老夫奉副族長的吩咐前來協助你,你請在旁歇息吧!」   蓋賀道句:「謝啦!」立即後退三大步。   年大洲轉身掠到,那六位老者身前之後,立即沉聲道:「六位曹兄,久違了! 」說著,雙手一拱,欠身行個禮。   那六名老者正是黃山六妖,他們原本是六位兄弟,由於巧獲一本秘笈,練成之 後,的確在武林中「鴨霸」過一陣子。   後來,他們被九大門派圍殲,只好躲起來避風頭。   最近,他們聽見化城寺有上古神兵要出土,他們剛欲前往奪取,卻聽說那把寶 劍已經落入蓋賀的手中。   於是,他們便打算找蓋賀要劍了。   只聽曹老大陰聲道:「年兄黑夜來此,有何指教?」   「曹兄可識得此車乃是敝族族長之座車?」   「識得又如何?不識得又如何?」   「此車所到之處代表著敝族族長,因此,車中之人不容別人亂動,六位若欲動 車中之人,請三思!」   「嘿嘿!老夫正是要動車中之人哩!怎麼辦?」   「曹兄不再考慮一次嗎?」   「沒此必要!姓年的,你忘了三十年前那一掌嗎?」   「哼!你不提此事,本座尚不欲追究,你既然提及此事,老夫今日就要連本帶 利的要回顏面,上!」   立即有四十八名大漢仗劍疾掠而去。   只見他們以八人為一組分別撲向黃山六妖中之一人,看來他們打算以「八卦劍 法」來招待黃山六妖哩!   黃山六妖陰陰一笑,雙袖一掃,立即有六名大漢踉蹌而退,不過,迅即又有六 名大漢伙劍掠去補位。   黃山六妖身法一閃,未容劍陣佈妥,立即痛下煞手。   慘叫聲中,一名名大漢負傷而退。   不過,一批批的大漢紛紛上前遞補,而且熟練的各就各位,因此,不到盞茶時 間,六組「八卦劍陣」已經展開攻勢。   黃山六妖果然不愧為「老妖精」級之魔頭,只見他們似一溜煙般在陣中穿掠, 雙掌疾掃猛劈之下,那八隻劍根本無法近身。   沒多久,便又有三名大漢被「三振出局」。   黃山六妖急於速戰速決,因此,在摸清陣式的約略變化之後,立即不客氣的施 展絕技掠奪人命。   現場迅即慘叫連連。   一條條人影紛紛被震飛而出。   一條條生龍活虎般的人影迅速的上前欲遞補,可是,沒多久,便似撞上彈簧壁 般帶著慘叫被撞飛出來。   不到盞茶時間,便有三十餘人報銷了。   年大洲雙眉一皺,右袖一揮,立即有一名大漢揚臂向空中一拋,立聽一陣「咻 ………」聲音,夜空也迸出朵朵火焰了。   年大洲親自出馬撲向曹老大了。   立聽小珊低聲道:「年護法已經求援了!」   蓋賀剛點頭,立聽水叮叮傳音道:「賀哥,難得有此驅狼吞虎良機,讓他們自 行狗咬狗一嘴毛吧!」   蓋賀含笑點頭了!   不久,右前方遠處疾掠過來一大批人了!   不過,左前方不但疾射出一大蓬暗器,而且又有不少人自地面彈起身子,迅速 的揚劍上前攔截。   沒多久,雙方立即叱喝連連的展開混戰。   信手彈在夜空中綻放著美麗的圖案。   偏偏卻有尖厲高吭的竹哨聲在破壞情調。   雙方皆在調兵遣將了!   不久,馬車後方里餘遠處也有近百人在廝拼了,蓋賀不由低聲道:「哇操!今 夜來了不少人哩!」   水叮叮含笑道:「不錯!追風堂的人也來了,小珊,青春族今晚可能要吃虧, 妳們姑娘可能要受罰哩!」   「敝姑娘已經有最壞的打算了,夫人,小萍她們怎麼沒現身呢?」   「小萍精得很,她不會湊熱鬧的!」   倏見曹老三劈翻一名大漢疾掠而來,蓋賀含笑道句:「生意上門啦!」立即慢 條斯理的踏前三步。   卻見三位負傷大漢仗劍疾撲向曹老三。   曹老三叱句:「該死!」一式「厲鬼纏身」疾掃而出。   一聲慘叫之後,迎面那名大漢立即被「三振出局」。   不過,另外七名大漢迅即上前圍住曹老三疾攻不已!   曹老三火冒萬丈的邊吼邊痛下殺手。   蓋賀哈哈一笑,立即引起眾人的注目。   遠處立即又有二十餘人疾撲而來。   蓋賀將「太乙劍」向空中一舉,喝道:「瞧清楚了!它就是剛出土的太乙劍, 皮癢的人趕快來報到吧!」   四週拼鬥立即更加的激烈!   人人急於奪劍!   人人擔心會被別人先馳得點!   黃山六妖心急如焚,立即全力攻擊,青春族的那些大漢們立即哭爹喊娘,慘叫 連連的到處閃躲著。   曹老二厲吼一聲,疾掠而來。   蓋賀瞄了他一眼,已經想妥如何招待他了。   倏見曹老二自腰際抽出軟劍,彈身疾剌向蓋賀的右胸。   紅光疾閃迅即交織成為一個紅圈!   「鏘………」聲中,曹老二的那把軟劍已被絞成鐵屑!   「啊!」一聲,曹老二的右臂已經被削成三段掉落在地上,接著,他的腦瓜子 上半截已經「離家出走」了!   殷紅的熱血伴著紅白之物疾噴而出。   「砰!」一聲,曹老二的屍體已經掉落在地上,附近之人見狀,好似被鐵鎚敲 中心房般整個的駭住了。   太可怕呀!   太不可思議的招式呀!   倏聽三聲厲吼:「償命來!」   曹老三、曹老四及曹老五已經疾撲而來。   水叮叮的雙掌連揮,三蓬暗器已經疾射向那三人的全身,逼得他們邊揮雙袖邊 剎身連連閃躲。   蓋賀哈哈一笑,立即撲向附近的曹老三。   只見他在半空中一揮右臂,右腕奇妙的旋頓數下之後,太乙劍立即現出十餘道 殷紅的長光。   曹老三尚未剎住身子,立覺寒氣逼人,紅光耀眼,他暗叫一聲:「不妙!」立 即怒吼一聲,揮臂疾劈!   他的雙臂剛揮動,倏覺右肩及左臂彎一涼,他立即發現他的整隻右臂及左小臂 已經「離家出走」了。   大駭之下,他立即「啊!」一聲。   劇疼之下,他全身連顫!   曹老四及曹老五見狀,立即衝來。   蓋賀將左掌朝他們二人疾拍兩掌,立即將他們逼退!   蓋賀趁隙疾揮「太乙劍」削向曹老三的腰間。   曹老三嚇得急忙向地下滾去。   「砰!」一聲,他的右肩斷臂處結結實實的撞到雪地,疼得他「哎唔!」一叫 ,險些就當場暈倒。   水叮叮順勢一甩右袖,三把小匕首立即射去。   「撲!撲!」二聲,曹老三的喉結及印堂立即釘上兩把小匕首,只聽他「呃! 」了一聲,立即斃命。   蓋賀道句:「好功夫!」   太乙劍立即捲向曹老四及曹老五。   曹老大一見兩位愛弟先後慘死,急怒之下,精招盡出,功力全展,不到三招, 便被他衝了過來。   水叮叮的雙臂連揮,一波波的暗器逼得曹老大左支右絀,不但無法招架,而且 不停的後退著。   沒多久,他不但又被圍住,而且因為失去先機,立即被年大洲及七名大漢圍攻 得只能防守無法攻擊了。   曹老二也好不到那兒去,因為水叮叮也在旁以暗器「招待」他,此外,另有八 名大漢以「八卦劍陣」在侍候他。   最慘的是曹老四,因為,蓋賀以左掌頻捶曹老五,逼得曹老五到處閃躲,那把 太乙劍則專門侍候曹老四。   太乙劍之紅光被蓋賀用力一貫,立即暴射出丈餘長的寒芒,而且寒芒東西南北 到處的吞吐及飛繞著。   曹老四拼命的劈出如山掌力,可是那些掌力一碰到寒芒立即被切散,餘勁更是 不停的朝他的身上震去。   沒多久,他被震得步法浮亂了!   倏聽蓋賀大吼一聲:「嗝屁!」   曹老四的雙耳剛一陣雷鳴迴晌,立覺右肩一涼,接著左腰也一涼,他知道自己 有點危險了!   他立即用力的後躍去。   這一躍,他的身子立即斜分為兩半,「砰!」一聲,上半身墜倒在地上,腸、 肝、鮮血迅即酒落一地。   他那雙腳卻疾走六步之後,方始倒地。   曹老五又驚又怒,立即瘋狂撲擊。   蓋賀哈哈一笑,立即拿他餵招。   他將自己所悟之劍招源源不絕施展,曹老五連攻盞茶時間之後,身上的灰袍便 已經被削成「洞洞裝」。   他越打越心寒,終於他怪嚎一聲,立即轉身掠去。   蓋賀哈哈一笑,道句:「慢走!」   手中太乙劍立即脫手擲去。   「撲!」一聲,太乙劍自曹老五的背心貫體而過,曹老五慘叫一聲,立即握著 自胸口凸出來的劍尖。   「砰!」一聲,他立即倒地嗝屁。   一直站在遠處觀虎鬥的那三十餘名中年人及老者見狀,立即不約而同的朝曹老 五屍體撲去。   水叮叮立即叫道:「賀哥,護劍!」   「哈哈!讓他們玩一下吧!」   說著,他立即撲向右肩已中暗器的曹老六。   那八名青春放大漢立即過去圍攻曹老大。   曹老六一見蓋賀撲來,立即瘋狂搶攻。   蓋賀抓起一把鋼劍,使出方才所悟出來的三個新招式,貫足功力毫不客氣的疾 攻而去啦!   曹老六的右肩已經受傷,怎能承受住蓋賀的全力攻擊呢?因此,不到半個盞茶 時間,曹老六的首級便飛出去了。   蓋賀哈哈一笑,停身一瞧那批人正在大拼鬥,那隻太乙劍則仍然伴著曹老四在 中央「涼快」哩!   他一見遠處人群紛紛撲向太乙劍,他不由暗喜道:「很好!拼吧!努力的拼吧 !拼死一個就少一個禍害。」   他一見曹老大的額上已經現汗,身法也遲滯,心知他也差不多了,他便將雙手 環胸而抱的欣賞著。   水叮叮含笑走過來道:「賀哥,你這招真妙哩!」   「狗咬狗,挺好玩的哩!」   「賀哥,遠處又有信號出現,看來又有不少人聞聲而來,你要不要先取回那把 太乙劍呢?」   「別急,劍一取回,那些人就不敢來送死了!」   「賀哥,你真高明!」   「叮叮!待會兒施展一次「水汪汪」吧!」   「好呀!我去準備一下!」   說著,立即掠入車廂。 熾天使書城

    【第十五章 熱情如火受不了】   殺聲動天!   慘叫震地!   白皙的雪地已經被鮮血染紅了一大片,五百餘人卻仍然圍著那把「太乙劍」瘋 狂的攻擊著。   此時,這些人已將武林公約,親友交情拋到三十三天外,他們一心一意的要撲 到太乙劍的身邊將它奪為己有。   因此,戰火的颱風半徑波及全場,甚至連師兄弟也彼此廝殺起來,人性的貪婪 及兇殘在此時此地畢露無遺。   激鬥之中,一名身瘦如猴的老者,倏地滾到曹老四的背後拔出「太乙劍」,四 週立即傳出一陣驚呼。   接著二十餘道掌力疾劈而去。   「轟…………」聲中,瘦老者已被劈成數大塊,那把太乙劍亦連著他的右臂向 右側疾飛而去。   一名中年人一見太乙劍疾飛而來,立即騰身接去。   立即又有十餘道掌力疾捲而到。   「轟………」聲及慘叫聲中,那人尚未摸到太乙劍便被劈死,太乙劍則被掌力 餘勁震得向上飛去。   三十餘道人影立即向上掠去。   二百餘道掌力及暗器立即向那三十餘人捲去。   那三十餘人暗叫不妙,立即向下疾劈。   一陣掌勁激盪之後,傷亡人數疾速的增加著,樂得蓋賀暗道:「哇操!有夠讚 !這樣才夠刺激嘛!」   終於,一名老者接住「太乙劍」了,可是,他尚未落地,便有數十道掌力自各 個角度疾劈向他。   他掙扎片刻之後,樂極生悲的嗝屁了。   他的屍體剛落地,現場的爭奪更加的白熱化。   慘叫聲伴著掌力撞擊聲交織連晌。   鮮血帶著殘肢斷臂到處噴濺著。   又過了半個時辰,現場只剩下一百餘人了,他們雖然汗流挾背,氣喘如牛,卻 仍然拼命的撲擊著!   倏聽前方遠處傳來一陣疾驟的蹄聲,蓋賀立即朝身旁的水叮叮道:「叮叮,好 似又有百餘人來了哩!」   水叮叮掠上車轅一瞧,立即掠回他的身邊道:「是旋風幫的人,賀哥,這批人 挺不好惹的,把劍取回來吧!」   「這批人是正?是邪?」   「正邪不分,不過,尚無大惡。」   「哇操!這些馬奔得挺快哩!」   「它們皆是外蒙異種寶馬,汗血馬。」   「汗血馬?」   「這種馬能夠日行千里,所發之汗水皆是紅色,故有汗血馬之稱,每匹至少值 一千兩銀子哩!」   「真的呀?那這百餘匹馬不是價值十餘萬兩銀子嗎?」   「正是!」   「旋風幫怎會如此富有呢?」   「他們的身世如謎,有人懷疑他們是朝廷高手所化身哩!」   「為何會有此判斷呢?」   「他們居無定所,一向甚少現身江湖,所殺之對象皆與朝廷或多或少有關連, 而且他們絕不與任何幫派打交道。」   她剛說完,那百餘人已經勒騎停在遠處十餘丈外。   蓋賀一見他們皆是一身黑衣勁裝及以黑巾蒙住頭部,他立即低聲問道:「他們 的首領是何來歷?」   「沒人知道!賀哥,前面那七人中央之那人的眼力甚足,他可能就是旋風幫幫 主,他正在打量你哩!」   「嗯!此人的眼神令人心悚!」   「賀哥,他們若欲奪劍,咱們要不要阻止?」   「當然要啦!太乙劍是咱們的定情之物哩!姥姥若是喜歡,我打算將它贈送給 她,怎能遺落呢?」   她羞喜得立即雙頰一紅。   倏聽一聲宏喝:「住手!」   那近百人卻毫不理睬的繼續廝拼著。   立聽另外一人吼道:「旋風幫在此,住手!」   那些人之中,立即有人望去。   那知,他們的視線及心神稍分,立即有十餘人被劈傷,駭怒之下,現場的拼鬥 立即更加的慘烈。   一聲怒吼:「殺!」之後,百餘名黑衣人立即疾撲向鬥場,只剩下為首的那七 人尚端坐在馬背上面。   一聲慘叫過後,曹老大的腦瓜子立即被劈碎,不過,年大洲的右胸也被曹老大 的軟劍貫穿而過。   年大洲只覺胸口一陣麻辣,立即慘叫道:「快取解藥!」   兩名大漢立即撲向曹老大的屍體。   當他們剛搜出三個瓷瓶,卻見年大洲慘叫一聲,身子一陣抽搐之後,一條魂兒 立即含恨奔往鬼門關。   倖存的十七名大漢立即怔立著。   小珊立即上前道:「公子,可否讓他們下去療傷?」   「好呀!」   小珊立即掠過去沉喝道:「速下去療傷,並向總舵求援!」   那些人如奉聖旨般踉蹌離去。   太乙劍四週卻在此時不停的晌著慘叫聲音。   那些人雖然暫時拋去成見聯手對付旋風幫的人,可是,他們由於太過於疲累, 根本不是旋風幫高手之敵。   水叮叮低聲道:「賀哥,你瞧見了吧?旋風幫高手的武功不但不一樣,而且其 中不乏九大門派的招式哩!」   「哇操!果然不錯!九大門派的人肯加入朝廷嗎?」   「肯!有些人貪名慕利,便投效朝廷,賀哥,他們若搶奪太乙劍,你在下手之 際,可要斟酌一番哩!」   「哇操!別理他們!反正他們也沒亮出身份,我樂得打迷糊仗,我相信他們不 敢對我怎樣?」   「不!民不與官鬥,別惹這些麻煩,賀哥,你不妨先出聲制止,屆時再向旋風 幫幫主叫陣!」   「好可惜喔!尚剩下六十幾名壞蛋沒有嗝屁哩!」   「賀哥,這種角色構成不了禍害,小心!有人要奪劍啦!」說著,右掌一揚, 一蓬細針立即疾射出去。   蓋賀立即吼道:「太乙劍主人蓋賀在此,住手!」   鬥場怔了一怔,立即又開始拼鬥。   那名黑衣人乍見細針飛來,冷哼一聲,立即揮掌劈來。   倏見那些細針向外一分,迅即繞著弧形加速飛向那人,嚇得那人慌忙拼命的揮 掌及閃躲身子。   一聲悶哼之後,那人立即摔倒在地上。   遠處立即傳來一聲:「住手!」   那群黑衣人迅即向後掠去,只見二十名黑衣人凝立在三丈遠處,其餘之人則迅 速的帶起傷者掠向馬群。   那二十名回頭一瞧,立即倒掠而去。   水叮叮低聲道:「雖退不亂!好嚴密的訓練呀!賀哥,千萬別惹上這批人,免 得留下後患。」   「嗯!有理!」   現場那些人剛鬆口氣,一瞧見那把太乙劍,立即又有三人撲去,其餘諸人毫不 思索的上前攔截。   當場又是一陣激戰。   「叮叮,宰掉這些廢料吧!」   「好!賀哥,瞧瞧「水汪汪」吧!」   說著,雙臂一振,立見她的袖中,襟旁疾射出細針、匕首、飛鏢、流石,迅速 的織成一副密網飛去。   「叮叮!好美的圖案呀!」   「越美的圖案越會要人命哩!」   說著,十指飛快的彈出指風。   立見那些暗器向外疾迸散射而去。   那群人驚呼連連,紛紛揮動雙掌或兵器攻向暗器。   「鏘…………」聲中,那些暗器「跳曼波」般一陣亂飛之後,立即有四十餘人 帶著慘叫栽倒在地上。   立聽遠處那名為首者脫口喝道:「水汪汪果真名不虛傳!」   水叮叮身子一震,傳音道:「賀哥,那人可能就是流星劍客。」   「什麼?當真?」   「不錯!姥姥在當年曾將「水汪汪」傳給流星劍客。」   「他的身材像嗎?」   「我不知道!不過,當今世上見過「水汪汪」手法之人皆已死去,此人一眼即 看出我的手法,分明正是流星劍客。」   「天呀!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走!」   「賀哥,別急!你向他挑戰劍法,我認得流星劍法。」   「好點子,走!」   他的身子一飄,立即過去拔起「太乙劍」,只見他哈哈一笑,真氣一貫,飛快 的揮劍疾使出「天機渺渺」。   丈餘長的紅光迅即將他的全身裹得密不透風。   倖存的那些人迅即慌張奔逃而去。   遠處卻傳來為首者沉喝道:「殺!」   立即有八十名黑衣人疾掠向那些「衰尾郎」。   蓋賀收招之後,立即望著為首者。   那人將身子一滑,立即落在蓋賀身前丈餘外沉聲道:「好功夫!不愧為亂世救 星,佩服!」   「不敢當!在下蓋賀,閣下是…………」   「旋風幫幫主。」   「尊姓大名。」   「恕難奉告!此劍就是太乙劍?」   「正是!」   「聽說此劍一出土就飲了數千餘人的鮮血,一直到劍身由白轉紅,方才安份的 落入你的手中。」   「正是!」   「此劍甚為不祥,理該沉於深潭中。」   「不!此劍應劫而出,豈可太早讓它歸隱!」   「你欲繼續以今晚的方式挑動殺劫乎?」   「閣下誤會矣!這些咎由自取。」   「若非閣下以它相誘,這些人豈會送死?」   「飛蛾撲火,不自量力,活該!」   「閣下太狂了吧?須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豈可太狂!」   「哈哈!天生我材必有用,當今武林妖氣瀰漫,蓋某正打算仗此劍掃清妖氛, 重建武林正義。」   「閣下言不由衷吧?」   「請勿任意侮辱我。」   「閣下是否一直坐在此車中?」   「正是!」   「閣下知道此車是青春族族長之座車吧?」   「知道!」   「她肯讓你坐此事,她的手下方才又替你阻敵,你卻一直沒表示反對,你分明 已經和她同流合污,豈配談重建正義。」   他一聽對方將閣下轉為「你」,而且口氣越來越冷漠,他知道對方已經十分的 不滿了。   他哈哈一笑道:「你認識青春族副族長嗎?」   「認識!她是夏飄飄之女夏莉莉,對嗎?」   「正是!此車是她借給我乘坐的。」   「她為何肯把車借給你?」   「她已和我有了婚約。」   「啊!你………你加入青春族啦?」   「錯了!」   「你可否說清楚些!」   「你成親了吧?」   「我………你此言何意?」   「你若成親,一定會明白一件事,男人對老婆,並不需要加入女方,除非男人 要入贅,對嗎?」   「不錯!不過,青春族不是尋常家庭,對嗎?」   「我也不是尋常人物,對嗎?」   「嗯………那這位姑娘可是水姥姥之徒?」   「是的!她名叫水叮叮!」   「啊!是水金!你和她是何關係?」   「夫婦!」   「不可能!水姥姥不會答應此事?」   「事實勝於雄辯,是嗎?」   「不可能!水姥姥嫉惡如仇,她的傳人不會與青春族副族長共事一夫,除非其 中另有隱情。」   「這是我的私事,請別干涉!」   「聽說你亦是金指段大俠之女婿?」   「正是!」   「聽說你姦污佛手池前輩之義女,是嗎?」   「不是!她誤中媚毒,我為了救她才和她合體。」   「江湖傳聞卻說你以媚毒姦污池姑娘哩!」   「我問心無愧!」   「既然如此,你為何不敢面對池姑娘?」   「我向她解釋過,她卻不聽,我打算伺機向池前輩解釋。」   「伺機?你分明在逃避?否則,你為何不肯與三才劍去見池前輩?」   「我必須先去拜訪姥姥!」   「你打算請姥姥作擋箭牌?」   「哈哈!你太小看我了!我問心無愧!」   「你別裝輕鬆,你還是先交出太乙劍吧?」   「行!你若能擊敗我,我雙手奉上此劍!」   說著,立即將劍歸鞘。   那人立即陷入沉思。   倏聽右側那人拱手道:「稟幫主,可否先讓屬下領教一番?」   「這…………」   蓋賀哈哈一笑道:「歡迎!不過,咱們言明在先,領教之舉純粹是砌磋武藝, 可別把勝負耿耿於懷!」   那人輕輕頷首,立即掠上前道:「在下就領教閣下掌法吧!」   「歡迎!請!」   那人將身子一弓,立即一划雙臂。   立聽水叮叮傳音道:「賀哥,此人擅長外家威猛功夫,小心些!」   倏見對方足躍中宮,掄臂掃來。   蓋賀凝立不動,俟對方的右臂疾掄向自己的右脅,而且五指化掃為抓之際,左 掌倏地一揚。   「叭!」一聲,他已經準確的扣住對方的右腕。   對方正欲彈腿及劈來左掌,倏見蓋賀神奇的抓住自已的右腕,他不敢相信的立 即望著自己的右腕。   蓋賀輕輕一捏,立即鬆手。   對方身子一震,立即愧然後退。   那名為首者立即道句:「好功夫!上劍!」   立即有兩名黑衣人捧劍掠向他及蓋賀。   蓋賀道句:「謝啦!」立即按簧取劍。   蓋賀一見對方將鋼劍向上斜舉,左手一領劍訣,他立即含笑道:「閣下,咱們 來點賭注,如何?」   「這………什麼賭注?」   「你若獲勝,太乙劍歸你,你若落敗,就寸步不離的陪我一天,如何?」   「這………你太吃虧了吧?」   「哈哈!這表示我的信心十足呀!賭不賭?」   「行!準備出招吧!」   「行!一言既出!」   「駟馬難追!」   蓋賀哈哈一笑,劍訣一引,立即擺出「氣吞牛斗」架式。   人的名,樹的影,蓋賀在化城寺的英勇事蹟經過人們的加油添醋,幾乎已經把 他形容成為天神。   此時,他凝神飲氣的擺出架式,立即給對方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壓力,甚至連附 近的黑衣人亦為之緊張。   時間悄悄的流逝了盞茶時間之後,蓋賀仿似石頭般凝立不動,對方即正經八百 的開始打轉了!   他走得很緊張,深怕蓋賀隨時會發招。   他走得很慢,隨時準備要出招應變!   一圈!二圈!三圈!對方已經轉了三圈,一個個半寸深的足印已經串連成為一 個圓圈!   蓋賀仍然似石人般凝立不動。   小珊不由自主的問道:「夫人,公子能勝嗎?」   水叮叮含笑道:「行!他的氣勢已經勝一籌了!」   小珊心中一寬,立即現出笑容。   對方又繞了三圈之後,額上的黑巾已經濕了一大塊,只見他吸口長氣繞行速度 突然似閃電般迅疾。   蓋賀暗一緊張道:「哇操!他若是流星劍客,劍法及身法一定甚快,看樣子他 已經開始玩真的啦!」   他的心神一分,劍尖立即輕輕的一頓!   對方的雙眼一亮,倏地疾攻而來!   立見一蓬劍尖似銀河瀉地般疾攻而來。   蓋賀暗暗一駭,立即向右後方一閃。   對方一搶得先機,立即源源不絕的攻來。   蓋賀腳踩「太乙掌法」步法,手中鋼劍一陣揮砍之下,一時之間雖然沒有落敗 ,不過,卻無法扳回劣勢。   水叮叮見狀,心知他吃虧在經驗太嫩,她的心中雖然暗暗發急,可是,卻也不 敢出聲影響他的心神。   她又瞧了一陣子之後,不由暗惑道:「此人究竟是何門派呀?怎會有如此嚴密 及迅疾的劍法呢?」   蓋賀被攻得邊閃邊招架,可說是辛苦異常,不過,他經過盞茶時間的挨攻之後 ,心神反而逐漸的穩定。   這全要歸功於他的爺爺以前在替他餵招時的嚴加督促,難怪目前的「教育班長 」經常會說「嚴格的平時訓練是菜鳥戰時的最大福利」。   又過了盞茶時間,蓋賀的心神越來越踏實,他立即將功力全部貫注在劍身開始 疾砸向對方的劍身。   這是連一般高手都不屑施展的耍賴招式,蓋賀這種「菜鳥」那懂這些,他急於 扳回平手,當場猛砸連掃了!   呼呼劍風立即交織響個不停。   對方自知內力不及蓋賀,被逼得全套招式一陣中斷,沒多久,居然已經快要被 蓋賀追上平手了!   他的心中一急,劍招倏變,突聽一聲銳嘶,接著好似萬般繁星在黑夜中突然綻 放般迅即光輝耀眼。   水叮叮身子一震,脫口喝句:「蒼………」立即以掌捂口。   對方倏地一震,突然收招疾掠向馬背。   蓋賀正在思忖如何拆招,倏見對方掠去,不由一怔!   卻聽水叮叮喝道:「賀哥,他敗了!速攔住他!」   蓋賀又怔了一下,卻見對方已經策騎馳去。   立聽水叮叮傳音道:「賀哥,他就是流星劍客呀!」   蓋賀喝聲:「站住!」立即掠去。   立見三名黑衣人騰空揚劍攔來。   水叮叮喝聲:「快追!」立即射出暗器。   遠處的為首者喝聲:「退!」立即挾腿策騎疾馳。   那三人剛剎身,蓋賀已經疾掠而去。   蓋賀自知不會騎馬,為了攔住罪魁禍首「流星劍客」,立即催動全身的功力疾 掠而去了。   那人回頭一瞧,立即喝道:「咱倆未見勝負,你為何追來?」   「你為何要中途離去?」   「我不願意同歸於盡!」   「哈哈!你對自己沒信心嗎?」   那人一見蓋賀在談話之際,掠行之勢仍然疾逾閃電,心中一凜,立即以右掌輕 拍一下馬臀欲催它疾馳而去。   倏見遠處地面上鬼魅般揚起十餘隻纖掌,十餘蓬細針一飛出手掌,迅即交織成 為一付針網。   那些汗血馬馳行甚疾,那些細針又貼地疾飛,剎那間立即傳出一陣健騎的疼叫 聲及驚嘶聲音。   事出突然,那些汗血馬立即負傷拌翻出去。   那些黑衣人迅即似空中飛人般向前飛出去。   這下子立即現出每人的武功及反應,只見那位為首者以「燕子翻身」及「雁落 平沙」順利的掠落出十餘丈外。   其餘之人不是踉蹌落地就是摔落在地,真是五花八門,糗狀百出,現場立即一 片混亂哩!   那群發射暗器者見狀,立即轉身掠去。   為首者冷哼一聲,彈身追去。   蓋賀哈哈一笑,就在對方落地之前停在他的身前道:「別急!別急!咱們先演 一段續集再說吧!」   「哼!你真的如此自信嗎?」   「不錯!不准你們去為難那些人!」說著,左掌向左右一陣疾揮,立即攔住那 三十餘名追兵。   為首者的雙眼一閃沉聲道:「那些人是何來歷?」   「水姥姥之手下!」   為首者略一沉吟,道:「你們退下去瞧瞧馬匹吧!」   「是!」   為首者望著蓋賀沉聲道:「你為何要繼續比劍?」   「高手寂寞,你懂嗎?」   「哼!你自認是高手嗎?你方才的表現配嗎?」   「哈哈!我方才是逗你玩的啦!來吧!」   「好!我就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劍招!」   說著,徐徐的拔出長劍。   蓋賀哈哈一笑道:「方才由你先攻,現在就由我來攻吧!」說著,立即將「太 乙劍法」疾攻而去。   劍芒乍閃,對方立即悚容撲來。   「鏘鏘!」聲中,對方後退半步,方始穩住身子,蓋賀卻毫不客氣的疾攻而去 ,而且也將功力提至九成。   因此,此人不但是青春族族長及一枝花急於尋找的人,更與自己的清白有莫大 的關連,他豈可放過此人呢?   他的功力一提到九成,立見劍尖迸射出三、四尺長的寒芒,他稍一揮動,寒芒 迅即織成一片白網。   對方見狀,劍招倏變,一大片亮光迅即湧來。   一陣密集的「鏘…………」聲音過後,蓋賀只覺右臂一陣酸疼,不過,當他望 見對方之後,心中反而安多了!   因為,對方不但尚在踉蹌後退,而且手中之鋼劍劍身已經斷成三段掉在地上, 手中只拿著一支劍把而已。   此外,他的那件綢質黑衣勁裝至少被挑破或削破八處,所幸並沒有傷到他的皮 肉或筋骨。   蓋賀哈哈一笑,道:「準備上車吧!」   對方略一沉吟,立即轉身望向遠處一人。   蓋賀一見他的頭巾輕顫不已,偏偏卻沒發出聲音,他心知對方必在施展「傳音 入密」功夫,他立即含笑不已!   不久,只見那人取出一塊金牌拋出去之後,立即行向蓋賀。   遠處那人一接住金牌,迅即喝道:「走!」   眾人立即掠上剛取出細針之汗血馬馬背馳去。   蓋賀將鋼劍一拋,望著漫地的殘肢、斷臂、鮮血及神色獰惡的屍體,他不由自 主的搖了搖頭。   對方卻平靜的道:「上車吧!」   「啊!請!」   兩人一走到車前,水叮叮立即含笑道:「賀哥,你陪賀大俠聊聊,我就陪小珊 在車外隨時應變吧!」   對方立即搖頭道:「姑娘認錯人了,我並非姓賀。」   「此處又無外人,賀大俠何需隱瞞呢?」   「姑娘的確認錯人啦!」   「你方才曾經施展過流星劍法,對嗎?」   「錯了!那是追電劍法。」   「不可能!我對流星劍法甚熟!你………」   那人立即搖頭沉聲道:「劍招或許有雷同之處,抱歉!」   蓋賀微微一笑,道:「叮叮,入車中休息吧!」   「謝謝!我陪陪小珊吧!」   「辛苦妳們啦!」   他一進入車廂,立即看見那人已經盤腿端坐在內側,他微微一笑,邊脫靴邊道 :「幫主信守諾言,佩服!」   「抱歉!我方才已經交出令牌,我不再是幫主了。」   「這………何必呢?你只陪我一天一夜,何需辭去幫主呢?」   「世事莫測,本幫不可一日無主,何況,我技不如人,已令本幫大失顏面,我 豈可再擔任幫主。」   「幫主自責太深了吧?」   「請別再提此事,你我相約之事,並無約定要我陪你聊天,若無必要,請勿任 意打擾我!」   說著,立即閉上雙眼。   蓋賀暗笑道:「你儘量的神秘吧!等你見了水姥姥之後,我保證你會變成「小 兒麻痺」!」   他立即也閉眼調息。   ※※       ※※        ※※   黎明時分,馬車剛來到縣城門口,站在城門口的那兩名軍士喝聲:「停車!」 立即荷槍上前攔住馬車。   水叮叮含笑道:「二位差爺為何攔車?」   右側軍士乍見她的美色,怔了一下,立即陪笑道:「本縣昨晚發生命案及竊案 ,奉大人諭必須搜索陌生的人車。」   「原來如此,請吧!」   說著,立即躍下車。   小珊立即掀簾道:「請瞧!」   右側那名軍士朝車中一瞧,立即指著那人喝道:「你為何蒙面?」   那人立即默默的卸下頭罩,那張清逸面孔一呈現出來,那名軍士立即自懷中取 出一張大紙。   那是一張告示,上有人像,作案人字號及犯罪事跡,水叮叮一見那張紙甚新, 墨水亦新,不由暗怔!   卻聽那名軍士將槍戮入車中喝道:「你下來!」   那人立即望向蓋賀。   蓋賀怔了一下,立即先行下車。   那人下車之後,兩名軍士立即以槍遙抵向他的左右胸口,蓋賀急忙陪笑道:「 二位軍爺,敝友怎麼啦?」   「他涉嫌在昨夜於本城殺人及劫奪財物。」   「哇操!不可能啦!他昨晚一直和我在一起呀!」   「喔!你莫非就是共謀?」   「哇操!沒這回事,我…………」   「我瞧你的人品不差,想必不是作奸犯錯之人,此人既已涉嫌,必須帶回縣衙 詢問,你就別干涉此事啦!」   「我…………」   水叮叮一使眼色,道:「公子,別影晌這位軍爺的公務吧!」   蓋賀心知她必有對策,立即退開。   那兩名軍士便押著那人入城而去。   水叮叮剛道句:「去瞧瞧吧!」倏見右側人群中擠出八名陌生大漢快步行來, 她不由暗自留心!   蓋賀正欲起步走,突見那八人,立即望著他們。   只見一名大漢沉聲道:「小子,你若有種,就隨咱們來吧!」   「你們是誰?」   「你不配知道!我們是為昨晚的死難朋友向你討回公道。」   「抱歉!我沒空!」   「上!」   說打就打,那八人立即自懷中及靴中抽出匕首攻來。   蓋賀喝聲:「大膽!」雙掌一抬,立即扣住兩名大漢的雙腕。   水叮叮的身子一閃,道句:「我先去瞧瞧!」立即掠向城門。   倏見左側人群疾掠出八名陌生大漢,他們半聲不吭的立即將水叮叮攔住及揮拳 抬腿猛攻不已!   水叮叮一見那八人的身法沉穩,招式雖然完全不同,掌力卻甚為威猛或深沉, 她不由暗駭不已!   她急於離去,立即邊還擊邊發射暗器。   那知,那八人的身手頗為了得,水叮叮一直猛攻十餘招,仍然衝不出去,心急 之下,她就欲施展「水汪汪」手法。   倏聽蓋賀道句:「妳先走!」她一回頭,立即看見他已經掠了過來,而且巧妙 的扣住一名大漢的右腕。   她嫣然一笑,立即朝那名大漢衝去。   蓋賀將那名大漢向外一拉,先讓水叮叮掠過去,然後拉起那人以拉扯稻草人般 掃向其餘的七人。   倏聽城內遠處傳來一聲竹哨,那七人突然向後轉,然後分別從其他的三個方向 疾掠而去。   蓋賀怔了一下,立即將手中人朝倒在附近的八名大漢身邊一拋,然後快馬加鞭 的朝城內掠去。   不久,他已經掠到水叮叮的身邊,立聽她低聲道:「賀哥,方才那十六人似乎 存心要阻止我們跟蹤流星劍客哩!」   「我也有這種感覺,咱們到縣衙去瞧瞧吧!」   「好吧!此人關係大局甚鉅,必要時也要劫他出牢。」   「不錯!」   兩人剛轉過街角,立即看見一位小化子手持破碗靠坐在遠處牆角,水叮叮便低 聲道:「向小化子打聽縣衙之所在吧!」   蓋賀點點頭,立即快步行去。   卻見那位小叫化起身行禮道:「請問公子姓蓋嗎?」   「正是!你好!」   「我是丐幫第十一代弟子端木舒,蓋公子是否在追尋那位被兩名軍士押走的中 年人呢?」   「是呀!你瞧見他們進入縣衙啦?」   「他們並沒進縣衙,他們在對面牆內換妥藍衫,便已經離開,目前正由敝分舵 主率人跟蹤下去。」   「太好啦!他們由何處離去的?」   「南門!」   「謝謝你!」   「公子請稍候!」   「尚有何事?」   「敝幫主通令各地弟子轉報一事,至少有三批人物正在尋找你或欲對你不利, 請你多加小心!」   「那三批人物?」   「不詳!」   「好!我知道!代我向貴幫幫主轉達謝意,告辭!」   「是!恭送公子。」   蓋賀立即與水叮叮朝來路行去。   「賀哥,旋風幫行事實在細密,看來丐幫弟子不一定跟得上,咱們還是捨車易 容跟蹤吧!」   「妳的行動方便嗎?」   她的雙頰一紅,低聲道:「還好!」   「好!咱們就吩咐小珊先行離去吧!」   說至此,兩人已經回到城門外,只見四週圍了一大群人,小珊則站在一旁監督 著那九名被制住穴道之人。   蓋賀淡然一笑,道句:「委屈諸位啦!」立即解開他們的穴道。   那九人未吭半聲的匆匆離去。   蓋賀和水叮叮進入卓廂之後,蓋賀立即低聲道:「小珊,流星劍客已被那兩人 誆走,咱們往南城吧!」   小珊略一頷首,立即策騎馳去。   蓋賀又低聲道:「小珊,我打算棄車易容跟人,妳先行離去吧!」   「是!小婢在何處等候您們。」   「我也無法肯定告知地點!」   立聽水叮叮道:「小珊,妳能和青春族的人連絡嗎?」   「能!方才人群中就有青春族的人。」   「好!賀哥,事已至此,咱們非下猛藥不可,咱們就抖出流星劍客的身份,逼 旋風幫交出他吧!」   「這………會不會逼他躲起來呢?」   「管他的!青春族自然會挖出線索。」   「哇操!有理!旋風幫那百餘人及百餘匹汗血馬絕對藏不住,一枝花她們也會 協助尋找的。」   「不錯!」   「要不要通知九大門派協助尋找呢?」   「別欠他們這份情,他們會自動尋找的,畢竟流星劍客之失蹤及出任旋風幫幫 主之事太令人好奇啦!」   「叮叮,妳確定那人就是流星劍客嗎?」   「錯不了!他的招式及設計脫身,全是證據!」   倏聽小珊低聲道:「公子,小婢瞧見本族的人了,小婢去和他連絡一下,請你 們在車中稍候片刻吧!」   「好呀!」   小珊將馬車朝路側一停,立即掠去。   只見她和一名中年人低語一陣子之後,那中年人立即欣然離去。   不久,小珊坐回原位邊馭車邊低聲道:「本族目前有二百餘人在此城中,他們 馬上會展開追尋行動。」   「很好!找個地方歇息吧!」   「公子不是急於尋找…………」   「已經有人代勞,咱們何不樂個輕鬆呢?」   「公子心智過人,小婢佩服!」   「別捧我啦!不久前不是才被誆嗎?」   「公子放心!他們逃不掉啦!」   「但願如此!」 熾天使書城

    【第十六章 左殺右殺通通殺】   寒梅嶺,時值冬初,嶺上不但開滿梅花,而且清一色的白色梅花,陣陣沁腦花 香隨風到處飄散著。   黃昏時分,突見嶺下掠來兩位中年人,他們正是戴上面具的蓋賀及水叮叮,立 聽水叮叮道:「快到了!」   說著,立即卸下面具及撥理秀髮。   蓋賀卸下面具道:「好香喔!好高雅的梅花喔!」   「賀哥,你為何使用高雅二字呢?」   「梅須遜雪三分白,雪須遜梅三分香,牡丹等百花早已躲得不見蹤影,只有梅 花迎著寒風綻放,夠高雅吧?」   「佩服!賀哥,姥姥住在嶺頂梅林中,自嶺下入口處即立碑禁止男人登嶺,你 瞧見那個大碑吧?」   蓋賀縱目一瞧,果然看見二十餘丈外的山道入口處豎立一塊五丈高,三丈寬的 大碑,碑上篆刻「男人止步」四個血紅大字。   「哇操!真的哩!我就在此地等候吧!」   「委屈你了!我先上嶺吧!」   「入口處沒人防守嗎?」   「沒有!入內丈餘遠處便佈有陣式,常人難以通行!」   倏聽半山腰處傳來一縷蕭音,水叮叮神色一喜,立即傾聽。   蕭音忽揚忽頓,忽長忽短,蓋賀不由詫道:「哇操!這是什麼曲調呀?看來好 似有轉機哩!」   不久,蕭音悠悠消失,水叮叮喜形於色的道:「賀哥,姥姥吩咐我帶你上嶺, 真是太出人意料啦!」   「哇操!真的呀?方才是誰在吹蕭?」   「噹噹!」   「天呀!她也在此地呀?走吧!」   「好呀!走!」   兩人立即欣然朝入口處掠去。   不久,兩人便掠過碑旁,蓋賀立即看見前面山道突然岔成三條小道,遠處一片 濛茫,根本瞧不見盡頭。   水叮叮牽著他朝右側小道一掠,低聲道:「賀哥,跟我走,別心急!」   「好呀!」   不久,他跟著她在白霧中忽前忽右,倏後倏左的跳了一陣子「曼波」之後,立 即又發現白雪及梅樹。   「哇操!過關啦?」   「是呀!」   他回頭一瞧見那白茫茫的景觀,立即問道:「別處是否也有佈陣?」   「有!」   「哇操!整座山皆佈陣呀?」   「是呀!而且還每天派人檢查哩!否則,豈能阻止外人呢?」   「哇操!官方不會干涉呀?」   「姥姥已經出錢買下整座山,而且早就向官方報備。」   「哇操!好大的手筆呀!」   「姥姥昔年曾處決一群盜賊,獲得不少的財富,否則,怎能維持這百餘人的日 常開銷呢?」   「原來如此!姥姥還真會「廢物利用」哩!那些盜賊辛苦的搶了老半天,結果 卻讓你們在此地修心養性。」   「這可能就是佛家常云:「物皆有主,強求不得」的道理吧?」   「叮叮,妳怎麼也相信佛家之話啦?」   「這………你之神奇遭遇及我的命運變化,無法使我不相信冥冥之中有一股力 量在引導及安排人間的一切。」   「嗯!有理!我實在不敢相信我自己會有今日的成就哩!我以前只敢希望日子 能夠過得平順些而已哩!」   「我聽過噹噹談及你,你有今日的成就固然靠機緣及福份,不過,你自己肯吃 苦耐勞,佔了大部份的因素哩!」   「提及吃苦耐勞,我的確做到了,否則,我怎能奉養爺爺及買下那個房子,不 過,眼前的這種成就的確太令我料不到。」   「這叫做天助自助吧?賀哥,咱們在沿途之中先後瞧見數千人在找旋風幫的人 ,可是,好似沒啥收獲哩?」   「是呀!他們可真能躲哩!他們會不會躲入衙門啦?」   「我也是如此懷疑,他們若真的是朝廷的人,只要往衙門一躲,可能沒有人敢 進去找吧?」   「是呀!何況,大部分的人皆沒想到旋風幫可能與官方有關,怎麼可能到衙門 去尋找呢?」   「要不要把這件秘密通知各大門派呢?」   「暫時不必!以免激怒官方,咱們見過姥姥之後,可以請她吩咐小萍她們配合 咱們到各地衙門暗訪。」   「哇操!好點子!外面有各大門派的人在尋找,衙門中又有咱們在尋找,流星 劍客再也躲不了啦!」   倏聽前方傳來:「是呀!他已經落網啦!」   蓋賀一見是水噹噹含笑掠來,他立即驚喜的問道:「噹噹,流星劍客真的已經 落網了啦?」   「是的!而且正在向姥姥懺悔!」   「天呀!竟有如此好的消息!」   說著,激動的立即摟住她。   水噹噹望了水叮叮一眼,立即滿臉通紅,雙手不由一掙。   蓋賀鬆手道:「噹噹,流星劍客怎會來到此地?」   「是小萍她們以暗器制伏他的。」   「天呀!怪不得一直見不到小萍她們,原來她們已經建了這件天大的功勞了, 不簡單!實在不簡單!」   水叮叮含笑問道:「流星劍客怎肯招認身份呢?」   「姥姥目力如電,他根本不敢瞞,他要求姥姥支退我和小萍她們之後,廳中便 傳出他的哭聲。」   「哇操!他哭啦?」   「是呀!而且哭得挺真切哩!」   水叮叮點頭道:「姥姥以前甚為器重他,他也視姥姥如母,如今,他滿身情孽 的見到姥姥,他能不哭哩?」   「是呀!他也知道姥姥為何不准男人入嶺之原因,他偏偏犯了姥姥的忌諱,為 了活命,他必須哭求啦!」   「姥姥有否表示態度呢?」   「我方才離廳外之前,一直沒有聽見姥姥說半句話,不過,她的神色冷肅,流 星劍客可能麻煩哩!」   「妳有否聽見他的說話內容呢?」   「沒有!他只是一直哭而已!」   「姥姥知道我們返嶺了嗎?」   「我方才已經吩咐小桐去向她稟報了!」   「姥姥怎會改變主意讓賀哥入嶺呢?」   「賀哥的才華令她激賞,太乙劍令她欣喜,妳我之歸宿令她安慰,所以,她吩 咐我來迎接你們。」   說著,雙頰羞喜的一片酡紅。   水叮叮一聽姥姥已經同意她們二人與蓋賀的終身大事,心中一陣欣喜,一時說 不出話來。   蓋賀更樂了,立聽他道:「妳們快指點我如何見姥姥吧!」   水叮叮含笑道:「姥姥對你的印象甚佳,你就以一般禮節應對吧!」   「那就好!我一直擔心會替妳們出糗哩!」   三大聽得心中一甜,嘴角立即漾出笑容。   蓋賀含笑問道:「噹噹,姥姥問過我嗎?」   「有!她至少和我談了三個時辰,話題內容正是你,否則,她怎麼放心將師姐 和我託付給你呢?」   「哇操!她沒聽過江瑚傳聞嗎?」   「她不相信傳聞,她一向是向當事人求證。」   「她挺細心的哩!她有沒有指出我的缺點。」   「有!」   「是什麼呢?」   「感情好似太豐富些!」   蓋賀雙頰一紅,一時無言以對。   水叮叮紅著臉道:「我曾代你向姥姥解釋,她仍然對你和夏莉莉之事不大諒解 ,不過,她可能不會責問你。」   「謝謝妳!我………我…………」   水叮叮正色道:「賀哥,我曾經和夏莉莉當面談過話,我對她有信心,她一定 會作最佳的抉擇。尤其在流星劍客受伏認錯之後,青春族族長的心願已了,她可能 會解散青春族,夏莉莉就了無牽掛了!」   蓋賀欣然道:「但願如此!」   說至此,他們三人正好由山角處步出,突見十餘丈外山道兩側各自紅光一閃, 蓋賀怔了一下,立即凝神一瞧!   只見兩位婢女打扮的少女各持一盞紅燈籠含笑俏立在路側,那兩盞燈籠方亮, 在她們的身後亦紛紛綻放出紅光。   蓋賀仔細一瞧,立即發現那些少女正在抽出燈籠布罩,怪不得方才沒有瞧見任 何的紅光。   他們三人剛又走近九丈餘,立見那些少女蹲身脆聲道:「恭迎蓋公子及二位姑 娘!」說著含笑望向蓋賀。   蓋賀面對這種陰盛陽衰局面及別緻迎接方式,雙頰一紅,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 應對。   水叮叮卻大方的道:「別多禮!起來吧!」   「是!」   諸女一起身,水叮叮立即含笑道:「公子,我替你介紹一下吧!」說著,立即 步向右側第一名少女。   「公子,她就是小萍!」   蓋賀一聽見此女就是在沿途之中暗護自己及逮住流星劍客之人,立即仔細的望 著她。   只見她生得明眸皓齒,皮膚白裡透紅,他不由暗暗喝采。   他立即頷首道:「妳好!辛苦妳們啦!」   小萍雙頰一紅,羞赧的道:「不敢當!能為公子及二位姑娘效勞,乃是小婢諸 人的福份!」   水叮叮指著附近的十餘名少女道:「公子,她們皆有參與這次行動,你瞧她們 的身上皆有傷勢,真是夠艱危的哩!」   「是呀!情勢如此亂,敵友又無法分辨,隨時隨地皆會遇上突襲,若換成我, 早就緊張兮兮啦!」   他的體貼及幽默立即博得諸女的好感。   水叮叮一一介紹著,水噹噹親切的一一補充對方的相關資料,不由令諸女暗暗 感動不已!   因為,水叮叮二人已往一直冷漠,那些婢女若犯錯,一定秉公處理,因此,那 些婢女對她們二人既敬又畏。   她們此時一表現親切,那些婢女當然受寵若驚了。   好半晌之後,水叮叮將那五十餘人介紹完畢,立聽蓋賀問道:「此地不是有百 餘人嗎?其餘的人難道…………」   水噹噹接道:「此次行動,有十三人殉職,二十三人負傷,若連留在姥姥身邊 的人,共有百餘人。」   「唉!真是刀劍無眼呀!事了之後,我一定不再理睬這些事了!」說著,立即 和水叮叮及水噹噹朝前行去。   諸友立即前呼後擁的跟去。   大約又過了半個時辰,蓋賀終於發現一大片梅林,另有燭火自梅林遠處透出, 他心知快見到水姥姥了。   小萍立即和兩名婢女快步入林。   只聽水叮叮含笑道:「公子,此林四週皆佈有陣式,你方才所見到之燭光乃是 幻象,請隨我來吧!」   說著,立即由右前方行去。   蓋賀跟著走動半個盞茶時間之後,終於停在一個幽雅的木門前,立見水噹噹含 笑跟了過來。   木門兩側只有兩根柱子,其餘的完全是一株株幽香撲鼻的梅樹,他不由脫口道 :「好一個世外桃源!」   立聽前方遠處傳來呵呵一笑道:「請進!」   水噹噹立即傳音道:「姥姥的心情頗佳哩!快報名!」   蓋賀立即拱手道:「晚輩蓋賀冒昧造訪,倘祈海涵!」   「請進!」   「是!」   蓋賀立即與水叮叮及水噹噹步入木門。   木門一開,立見一條六丈寬的青石路面直通遠處的大廳,由於諸女勤於打掃, 路面根本沒有積雪。   蓋賀一走到廳門,果然看見上次在化城寺出現的老嫗端坐在中央檀木椅上,他 立即穩步入內。   他一走到廳中央,立即取下腰間的那把太乙劍平舉過頂道:「晚輩倖獲太乙劍 ,倘祈前輩鑑定!」   說著,立即捧劍行去。   水姥姥雙眼一亮,一接過太乙劍,立即指著右側空椅道:「請坐!且容老身先 瞧瞧這把寶劍!」   說著,迫不及待的按簧抽劍。   一聲龍吟之後,廳中立即紅光大亮,水姥姥雙眼異采連閃的盯著它,並且輕細 的撫摸著。   好半晌之後,她喃喃自語道:「劍呀!劍呀!你既出自太乙子之手,為何如何 嗜殺,難道世人該殺嗎?」   蓋賀不由一怔!   她輕輕一彈劍身,立聞一陣龍吟。   她呵呵一笑,道:「蓋賀,老身可以如此稱呼你嗎?」   「榮幸之至!」   「蓋賀,此劍殺氣尚重!老身又不希望你仗它多造殺劫,因此,打算啟爐精煉 它,你是否同意?」   「太好啦!晚輩佩掛著它,時常覺得它躍躍欲出銷,晚輩本欲向您請教,想不 到您卻先行指點,謝謝!」   「呵呵!好乖巧的心思,難怪這兩個丫頭一遇上你,老身十餘年的辛苦調教立 即化為流水。」   「晚輩知罪!」   「呵呵!老身沒有怪你之意,老身一向乾脆,老身就將她們託付給你,你好好 的照顧她們,如何?」   「遵命!」   「很好!叮叮、噹噹,妳們的福份不淺,不過,妳們尚需與其他的姑娘相處, 不准丟老身的臉。」   「是!」   「蓋賀,老身尚有一事不明白,不准你瞞老身。」   「請吩咐!」   「外界傳說你姦污佛手之義女池敏姑娘,你卻說是為了替她解除媚毒,究竟是 怎麼回事?」   蓋賀立即敘述自己與池敏合體之經過。   「那位紀天仇是何來歷?」   「他是一枝花紀鳳嬌之子,紀鳳嬌為了尋找流星劍客及精進紀天仇的武功,便 央求佛手傳授武功。」   「老身倒是聽過一枝花尋找流星劍客之事及經過,聽說她為了逼你協助尋找流 星劍客,曾設計欲挑起你與金指段良之仇隙?」   「正是!」   水叮叮立即接道:「這些事皆是一枝花的侍婢秋菊的肺肺之言,我也多方查證 過,錯不了的!」   水姥姥點頭道:「老身相信,蓋賀,聽說青春族也在誘你協助她們尋找流星劍 客,是否有此事?」   「是的!」   「目前江湖人士對你譭譽交加,你是否打算澄清?」   「沒此必要!因為,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日久自會見人心!」   「有骨氣!老身卻不便苟同,安仁,你出來吧!」   立聽廳後傳來一聲:「是!」   接著,一位相貌俊逸絕倫的中年人肅容自右側通道行出,他望了蓋賀一眼,立 即上前向水姥姥行禮。   「安仁,你皆認識他們,老身就直接介紹你吧!蓋賀,他就是流星劍客賀安仁 ,安仁,你坐吧!」   賀安仁的雙頰肌肉一悚,突然朝蓋賀的身前一跪,嚇得蓋賀「哇操!」一叫, 立即起身閃開。   水姥姥訝道:「安仁,你何必如此呢?你只是與夏、紀二女有過節,你和蓋賀 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呀!」   蓋賀接道:「是呀!我不會計較一枝花母女對我的所作所為,我更不會計較別 人對我的誤會。」   賀安仁卻沉聲道:「你可以不計較殺死父母之仇嗎?」   「啊!你………你在說什麼?」   「你不知道雙親是如何死的?」   「他們不是生病而死的嗎?」   「是誰如此告訴你的?」   「家祖。」   「家祖?你弄錯了吧?令祖早已死了二十五、六年啦!」   「這………我明明有一位爺爺呀!」   「他叫做什麼名字?」   「蓋瑞輝。」   「蓋瑞輝?不對!他應該姓薛。」   「哇操!不可能吧?」   水姥姥突然接道:「不錯!你口中的那位爺爺就是「奔雷手」薛瑞輝,老身已 由噹噹的描述知道他的真正來歷。」   「奔雷手薛瑞輝,可能嗎?」   水噹噹接道:「錯不了,我還懷疑他的雙眼並非真瞎哩!」   「哇操!不可能吧?」   水姥姥搖頭道:「先別提這些,安仁,你為何會殺死蓋賀之雙親?」   「我………我真該死!」   說著,聲音立即變咽。   「安仁,老身一直視你如徒,亦視你如子,你別激動,慢慢說吧!」   「是!」   「起來說話吧!」   「不!我罪該萬死!我該跪著懺悔!」   「好吧!據實說來吧!」   「是!姥姥,您還記得妳傳給暗器手法時曾勸我遠離女色之事吧?我好後悔沒 有聽妳之話喔!我重現江湖之後,仗著面貌、劍法及暗器手法,不但名利全收,而 且先後獲得一枝花及夏飄飄的青睞。我當時傲氣凌雲,對於她倆的愛慕沒啥重視, 我先後與她們同居一段時期,便喜新厭舊的離開。我踏遍三川百岳,雖然逍遙一陣 子,卻遭一批黑道人物圍攻,就在負傷垂危之際,幸獲蓋軍基及薛瑞輝拯救。我在 蓋家養傷一段時期,蓋家不但助我療傷,而且熱情招待我,我實在該感恩圖報哩! 那知,我卻貪慕蓋夫人的姿色,趁著蓋、薛二人因事外出的一個夜晚藉故將她姦污 了。事後,我一走了之,蓋夫人卻羞憤的懸樑自盡,蓋薛二人便默默的浪跡天涯尋 找我啦!我一見他們為了面子不敢號召武林同道尋仇,我為了斬草除根,便直接的 找上他們二人。一番激戰之後,蓋軍基被我擊斃,薛瑞輝卻負傷逃去,等我上妥藥 追到蓋家,薛瑞輝已帶著你走了。」   說至此,他羞慚的低下頭。   蓋賀的臉上陰睛不定,一時難以答話。   水姥姥卻沉聲道:「你所言皆實?」   「是呀!」   「你………你真該死!」   賀安仁神色一慘,立即舉起右掌拍向自己的右太陽穴。   事出突然,水姥姥嚇得疾喝道:「住手!」   蓋賀身子一滑及左腳條抬,險而險之的踢中賀安仁的右腕脈,疼得他悶哼一聲 ,上半身為之一晃。   蓋賀疾抓住賀安仁的右肩喝道:「死?你想一死了之嗎?你知道外面正有多少 人在尋找你嗎?」   「我………我願意死在你的手中。」   「黑白講!事到如今,你尚不敢面對一枝花她們二人嗎?」   「感倩債比仇殺債輕,我該死在你的手中。」   「錯了!正好相反!你殺了先父及先母,對武林根本沒啥影晌,你的感情債卻 逼得夏飄飄組織了青春族。你一定聽過九大門派之掌門信物曾經一度落在夏飄飄的 手中嗎?你知道當時的情景是如何的危險嗎?」   「我………我……………」   「冷靜些!先顧全大局吧!」   說著,立即起身返座。   水姥姥沉聲道:「安仁,枉你曾經一度為大內密探首領,你怎麼如此的糊塗呢 ?你若一死,能解決問題嗎?」   「我………我知錯了!」   「蓋賀既然暫時不追究親仇,你還是按照咱們方才的計劃行事,你現在先下去 休息吧!」   「是!」   賀安仁一離去,水姥姥立即豎起姆指道:「蓋賀,你為了顧全大局,寧可暫時 拋棄親仇,老身佩服!」   「不敢當!姥姥妳更偉大哩!若非妳的感化,他豈肯承認身份,而且還自動招 認他殺了先父及先母哩!」   「呵呵!好!仔甜的嘴兒!叮叮、噹噹,妳們今後可別被他的迷湯灌醉了!」 說著,立即呵呵連笑的攜劍離去。   水叮叮及水噹噹羞得立即低下頭。   蓋賀噓了一口氣,道:「想不到我來此地,不但和姥姥建起感情,而且居然還 弄清楚雙親的死因,真是不虛此行呀!」   水噹噹立即問道:「賀哥,爺爺沒和你提過身世嗎?」   「有呀!他只是說爹娘因病而死,我猜他可能自知不是流星劍客之敵,所以才 故意隱瞞此事。」   「有此可能!不過,在你練成太乙掌法之後,他應該告訴你真相呀!」   「他沒有機會向我提及此事,因為,我自從練成武功之後,就遇上一連串的事 情,他說不定尚在恨我哩!」   「他應該不會恨你啦!因為,你最近表現的太棒啦!」   「但願如此!大內密探是什麼呀?」   「自替朝廷刺探地方官是否清廉,以及武林人物有何危及武林或朝廷之事,由 於他們身份隱密,權力不小哩!」   「朝廷也來這一套呀?」   「這是朝廷對武林人物的一種預防措施,因為,武林人物能夠高來高去,他們 為了生命,不能不採取這種措施。」   「那些大內密探皆是武林人物嗎?」   「百分之八、九十皆是武林人物,其中也有一部分是嗜武的朝廷貴族,總之, 咱們別去惹這批人。」   「流星劍客若死,朝廷會干涉嗎?」   「他會有補救措施的。」   「這………若依他以前的喜新厭舊習性,我擔心他會不甘就範?」   「這………不大可能吧?他方才挺誠心的哩!尤其,他肯下跪,對他的年紀及 身分而言,皆是不容易哩!」   水叮叮亦道:「他不敢瞞姥姥哩!」   「但願是我在白操心!」   倏見小萍含笑入廳,她直接來到蓋賀身前六十七尺處行禮道:「晚膳已備妥, 請入座吧!」   蓋賀紅著臉道句:「謝謝!」立即起身。   水叮叮及水噹噹相互交換一個神秘笑容,立即陪他前去。   由於小萍在前帶路,蓋賀得以清楚的瞧見她那啊娜身材及聞到縷縷處子幽香, 他立即低頭而行。   水叮叮及水噹噹的笑容更深了。   不久,他們四人已經步入一個雅緻的廳中,只見水姥姥及賀安仁已經先行入座 ,蓋賀朝水姥姥行過禮,立即入座。   水叮叮及水噹噹便羞赧的坐在他的兩側。   小萍和另外四名婢女立即上前侍候。   菜色甚為清香,口味亦適中,蓋賀雖對賀安仁仍存芥蒂,為了風度,他仍然含 笑取用著。   水姥姥一向不在席間交談,因此,沒多久,她便先行離去。   不久,只聽賀安仁輕咳一聲道:「蓋公子………」   「別客氣,請直呼我的名字吧!」   「好!蓋賀,我可否和你私下一敘?」   「有此必要嗎?」   「我認為有此必要!」   「好呀!由你安排吧!」   「膳後到客房一敘,如何?」   「好呀!」   四人立即又默默的用膳。   膳後,賀安仁起身道句:「請!」立即先行離去。   蓋賀剛起身,立見水叮叮使個眼色傳音道:「賀哥,你放心!我會和噹噹在暗 道監視他的舉動。」   蓋賀安心的跟去了!   他跟著賀安仁進入客房之後,只見房中不但甚為寬敞,而且設備齊全,連壁間 爐中亦已燃燒著木柴。   賀安仁上前壓低火焰後,指著空椅道:「請坐!」   「謝啦!」   兩人坐定之後,賀安仁望著蓋賀道:「你的相貌有些似令尊,夏飄飄那女兒是 否有些似我?」   蓋賀望了賀安仁數眼,點頭道:「她的鼻唇和你相似。」   「我實在對不起她們母女!據姥姥說,你已經與小女有夫妻之實,小女正在設 法要解散青春族,可有此事?」   「有!」   「我方才在廳後聽你敘述被一枝花及青春族迫害之經過,這一切完全是因我所 致,我甚表抱歉!」   「我也沒有什麼損失呀!相反的,我還多了一位妻子哩!」   「你真豁達,難怪上天會垂憐,別人亦會喜歡和你親近,你是否真心的愛小女 呢?」   「我真的愛她,因為,她肯為我拋棄眼前的名利。」   「好!我一定會向一枝花及夏飄飄認罪,屆時,小女必可以和你終身廝守,紀 天仇亦會向你道歉。」   「你真的有此誠意嗎?」   「你懷疑?」   「不錯!這與你的本性不大相同哩!」   他苦笑一聲道:「累!我覺得好累!」   「你正值英年,怎會有此感覺呢?」   「心靈上之疲累比肉體之疲累更甚,我自從殺害令尊及令堂之後,由於一枝花 到處尋我被逼得投入大內。我憑著武功及心智在不到八年的時間便爬上大內密探首 領的職位,可是,卻也開始陷入大內派系紛爭的漩渦中。我不願意道出那種勾心鬥 角,明殺暗害的情形,我只能說出一個累字,那是長期緊張所引起的疲累。尤其在 你當著我的手下將我擊敗之後,我由羞辱及害怕之際,突然覺得有一種解脫的感覺 。因此,我當場將令牌交給副首領,那知,他設計劫走我,所幸小萍她們以暗器及 機智攔下我。我目前的唯一願望就是能夠見到紀、夏二女,我願以一死了結武林紛 爭,可惜,你無法手刃親仇。」   蓋賀苦笑道:「咱們的帳還真不好算哩!你殺了先父及先母,妳的女兒都要娶 嫁給我,挺傷腦筋的哩!」   「希望你勿因上代之仇恨影晌到你和小女之感情。」   「不會!我不會做這種事情,我只是順口說說而已!」   「謝謝你!我總算又了卻一件事了,謝謝你!」   「別客氣!我很樂於確定你已經悔悟,你放心!我一定會妥善照顧莉妹,你早 點歇息吧!」   說著,起身拱手離去。   他剛走入院中,立即看見水叮叮及水噹噹自假山後面掠出,他徐徐噓了一口氣 ,便站著瞧向她們。   水噹噹掠過來之後,立即羞赧的道:「賀哥,跟我來吧!」   蓋賀一見水叮叮含笑輕輕頷首,他的心中有數,便含笑朝她點點頭,然後直接 跟著水噹噹行去。   不久,他跟著她進入一間寬敞,幽雅的房中,立聽她羞赧的道:「師姐吩咐我 陪你,你今晚就在此地歇息吧!」   「好呀!」   「賀哥,賀安仁似乎真心悔悟了哩!」   「若瞧外表,的確有那個味道,不過,我仍然覺得怪怪哩!」   「賀哥,我倒是相信他,因為,我可以體會出他長期陷身於鬥爭所產生的疲乏 ,那滋味實在太難受了。」   「但願如此!噹噹,妳這間閨房挺不錯的哩!」   「荒野地方,無法佈置成富麗堂皇,你別見笑。」   「哇操!妳少糗我啦!妳又不是沒住過我家的那種簡陋房間,它若和此房一比 ,連狗窩也不如哩!」   「賀哥,我卻好懷念那段日子哩!」   「噹噹,當時的妳實在太不夠意思啦!處處瞞我,分明在吃我的豆腐嘛!這筆 帳該如何算呢?」   「束手就範,任憑處分!」   說著,立即起身將雙手朝身後一揹及閉上雙眼。   他不客氣的上前摟住她。   雙唇更是馬上吻著那兩片溫潤的櫻唇。   水噹噹身子一顫,藕臂倏地摟住他的虎背。   「噹噹,妳穿上這套白色衫裙,好似仙子下凡哩!」   「當真?」   「我會騙妳嗎?叮叮方才在笑什麼?」   「她說她累了,要我陪你!」   「這樣也覺得好笑呀?」   「她………她說她服了你!」   「真的呀?」   「賀哥,你實在不簡單!她一直冷若冰山,連對姥姥也是冷冰冰的,可是,此 番回來,卻令人如沐春風哩!」   「跟我有關嗎?」   「討厭!別故作迷糊啦!你一定在馬車中把她整得死去活來,叫天天不應,叫 地地不靈吧?」   「妳好似有這種經驗哩!」   「討厭!別扯上人家啦!快說啦!」   他立即附在她的耳邊低聲道:「我只是把她弄得嗚嗚大哭,當時,我嚇得以為 發生什麼事情哩!」   她忍俊不住的立即格格連笑。   「哇操!妳笑什麼呀?」   「人家在笑你是個呆頭鵝啦!師姐長期壓抑的扮出冷若冰山模樣,難得發洩一 次,你卻嚇呆了,格格!」   「哇操!我怎會知道呢?她為何要扮出冷冰冰模樣呢?」   「姥姥原本仇視男人,我們以為今生註定要當尼姑呀!心情怎會好呢?何況姥 姥一向對我們管教甚嚴哩!」   「哇操!我原來娶了兩個俏美的尼姑呀!蚵米豆腐,罪過!罪過!」   她啐句:「討厭!」立即掙脫身子。   蓋賀一見她停在榻前寬衣解帶,立即也欣喜的「解除裝備」,沒多久,兩人皆 已經光溜溜了!   她羞喜的立即鑽入被中。   他剛跟著掀被,她已經自動摟著他了。   兩人熱情的接吻著。   雙掌激情的在對方身子游動著。   那根寶貝迅速的被她腹下那一大片「叢林」逗得「立正敬禮」,隨時準備要進 入「桃源洞」中報到了。   「賀哥!」   「噹噹!妳的身子更迷人啦!」   「有嗎?」   「妳自己沒有發覺雙乳更豐滿了嗎?」   「還不是被你又吸又摸弄大的,難看死了!」   「好!好!我別逗它們?」   「討厭!此房沒有隔音設備,此地又甚為清靜,你可別太欺負人家,否則,人 家明天如何見人呀?」   「我該怎麼辦呢?」   「你………你用那招旋轉的嘛!」   說著,雙頰立即火紅似血。   胴體的溫度更是直衝「漲停板」。   蓋賀一見她如此的熱情,立即向右一翻。   她興奮的立即張腿挺起「桃源洞」。   他順勢一頂,立即滑過那個窄緊的洞口,順利的進入洞中。   「賀………哥!」   「怎麼啦?」   「好…………好美!」   說著,櫻唇熱情的立即吻住他的雙唇。   他邊吸吮著櫻唇邊徐徐旋轉那根「寶貝」,沒多久,那四隻小利齒便開始刮掃 著細嫩的洞壁。   她酥酸連連的扭動下身了。   那對玉乳跟著顫動不已了!   他的心兒一蕩,立即以雙肘撐住上半身,雙掌熟稔的握著那對玉乳,不停的捏 、捻、揉、摸著。   她樂得更熱情的扭搖下身了。   桃源洞中迅速的汩出津液,甕般的洞壁亦逐漸的向內收縮,如此一來,更方便 那四隻小利齒刮掃了。   「噹噹,它此番怎麼如此快就收縮了?」   「姥姥教我的。」   「哇操!妳把咱們在一起之事告訴姥姥了呀?」   「嗯!她知道我的體質較特殊嘛!」   「是呀!妳不但體毛多,而且洞中好似一個肉甕,真妙哩!」   「羞死人啦!」   「噹噹,妳怎會有這種想法呢?它是一個寶哩!妳該引以為傲哩!」   「賀哥,人家不希望你將此事告訴別人。」   「安啦!我又不是大嘴巴,方才若非妳一再好奇的追問,我根本不會將叮叮與 我在一起的情形說出。」   「抱歉!我只是好奇而已!」   「噹噹,我沒有怪妳之意,好好的樂一樂吧!」   說著,立即加速旋轉那根寶貝。   她低唔一聲,熱情的加速頂挺著。   房中不知不覺的奏出迷人的「交晌曲」了。   她在舒暢之下,渾然不知的越頂越猛,越挺越疾,「桃源洞」中亦自動的收縮 及擴張不已了!   他只覺那根寶貝被洞中的縮張侍候得舒爽不已,那滋味比夏莉莉的「月陰神功 」好似更爽一籌哩!   他樂得全速旋轉了!   她被那四隻小利齒刮得更爽了!   她瘋狂的頂挺了!   檀口中更是喔啊個不停了!   她忘了明日會難為情之事了!   她只知道盡力的享受了!   熱鬧!真是熱鬧紛紛!   不久,連那張木床也跟著「吱呀!」晃動不已了!   「賀………哥………頂………用力頂………」   他已經憋了甚久,聞言之後,立即揮軍疾衝。   她更爽了!   她迎合得更激烈了!   戰鼓聲音立即傳播出老遠!老遠!   寂靜的夜色便被它打破了!   又過了半個時辰,她按捺不住的胡言亂語的吶喊著,胴體更似脫縷的野馬般瘋 狂的亂頂胡挺著。   汗水似泉水般汩汩滴落不已了!   他一見她爽到這種程度,他便決定讓她再好好的爽一次,於是,他吸口長氣及 躍站在床前了。   他將她的粉腿朝肩上一放,雙掌按著雙乳,那根「寶貝」似在開採煤曠般拼命 的往洞中深處頂去。   酸!哎唔!酸死人啦!   麻!麻透了!   癢!癢極了!   她頻頻呼喚「賀哥」及瘋狂頂挺了!   房中好似山崩地裂般大響不已了!   「噪音」迅即傅遍這片梅林了!   水姥姥原本盤坐在榻上撫視「太乙劍」,聽到此處之後,含笑忖道:「好小子 !果真是名勇官,怪不得這群丫頭會迷迷糊糊的!」   她含笑繼續撫摸劍身了。   最慘的是水叮叮,她是嚐過這種美味的人,她聽到此處,望著那條已經濕透的 紗巾,不由滿臉通紅。   她終於褪下那條濕淋淋的褻褲羞赧的擦洗下身了。   又過了半個時辰,只聽水噹噹尖喚一聲:「賀………哥………」   全身立即不停的哆嗦,顯然,她已經接近高潮了。   蓋賀見狀,立即加速衝刺了!   她尖聲連喚「賀哥」了!   她的胴體顫抖更劇烈了!   汗水似泉水般噴濺了!   終於,她「哎唔!」一叫,喘呼呼的「交貨」了。   洞中似地震般顫動不已了!   爽!他爽透了!   只見他將那根寶貝緊緊的頂入洞中深處,然後一動也不動的享受著「地震」所 帶來的美妙快感。   她卻只有喘呼呼的份啦!   好半晌之後,他突然打個哆嗦,一排排的「子彈」似從「機關槍」射出來般, 源源不絕的射入洞中。   她劇顫道:「賀………哥………」   「噹噹!妙嗎?」   「妙………透了!」   他輕輕的將她放在榻上,然後躺在她的身邊。   她自動貼在他的胸前道:「賀哥!我………愛你!」   「好噹噹,我愛妳!」   「賀哥,摟我……………」   他摟著她道:「累嗎?」   「好舒………暢!」   「噹噹,姥姥有否提到咱們成親拜堂之事?」   「有!她打算讓你先解決一切的事情,然後再一起辦喜事。」   「好點子!就如此辦吧!」   「賀哥,摟緊些,我想睡了!」   「妳不先淨身?」   「不要嘛!」   「好!好!乖乖,快睡吧!」   她啐句:「討厭!」立即閉上雙眼。   他含笑思忖一陣子,亦合目休息。   ※※       ※※        ※※   日子在歡樂中飛快的過了七天,蓋賀每晚皆有水叮叮及水噹噹作陪,怪不得會 有人「只羨鴛鴦,不羨神仙」。   這天晚上應該由水叮叮「值班」,因此,蓋賀立即以愉快的心情掛著微笑朝水 叮叮的房中行去。   那知,他習慣性的推開房門,卻看見水姥姥、水叮叮和水噹噹含笑坐在椅上, 小萍和小湘卻羞赧的站在水姥姥的身後。   他剛一怔,立聽水姥姥含笑道:「請坐!」   「是!」   他一坐在水姥姥的對面,立聽她含笑道:「蓋賀,老身越來越欣賞你了,你的 確是一位令人疼愛的孩子。」   「謝謝姥姥的鼓勵!」   「你對小萍及小湘的印象如何?」   蓋賀的心兒一顫,點頭道:「善解人意!勤快!很好!」   「老身打算將她們託付給你,如何?」   「這………我…………」   「她們與叮叮、噹噹甚為合得來,她們樂意繼續侍候她們,你就把她們收為侍 妾,給她們一個名份吧!」   「多謝姥姥的厚賜!」   「呵呵!很好!」   小萍及小湘立即羞赧上前行禮道:「賤妾參見相公!」   蓋賀滿臉通紅的道:「請起來!」   「是!」   水姥姥呵呵一笑,道:「擇日不如撞日,小萍,妳先侍候蓋賀吧!」   「是!相公,請!」   說著,立即低頭朝外行去。   蓋賀滿臉通紅的向水姥姥行過禮,立即跟了出去。   不久,他跟著小萍步入那間客房,只見房中已被柴火烘得溫暖如春,榻旁更擺 著一個浴盆及一大桶熱水。   他不由暗道:「哇操!原來她們早就安排妥啦!罷了!我豈能辜負姥姥她們的 善意安排呢?」   他一見小萍已經脫下衫裙,他立即開始寬衣解帶。   不久,小萍赤裸裸的鑽入被中,她那雪白的胴體逗得他的心兒一陣蕩漾,立即 迅速的脫光身子。   他剛走到榻前,她立即滿臉通紅的張腹仰躺著。   他掀開錦被朝她的身邊一躺,柔聲道:「小萍,委屈妳了?」   「小婢有幸侍候您,喜不自禁,今後尚祈多加指教!」   「好小萍,妳令人疼煞!」   說著,立即將她摟入懷中。   她的胴體立即緊張的一陣輕顫。   他明白她在緊張,立即封住櫻唇吸吮著。   不知不覺之中,她輕輕的摟住他的虎背,他的心中一喜,不但吸吮得更起勁, 雙掌亦開始在她的酥背撫摸著。   沒多久,「桃源洞」口自動湊向那根「寶貝」了,他暗暗叫好之餘,那根「寶 貝」輕輕的在洞口廝磨著。   終於,他將洞中的津液磨出來了!   她也嬌喘呼呼的移開櫻唇了。   他將身子一翻,立即壓伏在胴體上。   她知道他快要行動了,不由一陣子緊張及興奮。   他卻含住右乳吸吮著!   一陣酥酸立即令她身子一顫。   他朝左乳一按,熟練的撫揉著。   雙管齊下,果然威力不小,沒多久,她不但將粉腿向外大張,洞口更是輕輕的 挺向那根寶貝了!   面對這種「愛的召喚」,他立即輕輕的向內一挺。   它進去了!   不過,一陣窄緊之感及她的輕輕一顫,立即使他識趣的停止前進,並且繼續來 回的吸吮及撫揉雙乳。   洩多久,她自動的連連挺動下身,徐徐吞下那根寶貝。   有�甯隻豆U之本,那根寶貝完全入洞了,一陣溫潤及窄緊之快感立即使他嚐到 一種美妙的快感。   「小萍,疼嗎?」   「一點點,沒關係!」   說著,她羞赧的輕挺著下身。   他含住左乳徐徐旋轉那根寶貝,洞中立即一陣顫動。   她只覺洞中被那四隻小利齒刮得一陣疼痛,沒被刮到之處,卻反而又酸又癢, 真不知道是何滋味?   她不由自主的將沒被刮到之處迎向那四隻小利齒!   這招果然有效,酸癢之感不但立即停止,而且疼痛之感也減輕不少,因此,她 繼續的扭動了。   他邊吸吮撫揉胴體,邊默察她的反應,此時一見她越扭越快,他立即明白她已 經逐漸的適應了。   他不動聲色的繼續侍候那對乳房了。   不到盞茶時間,她已經加速頂挺,胴體亦因為舒暢之故,扭動之幅度也越來越 大及越迅速了。   他知道時機成熟了,立即揮槍開始頂動。   洞中深處一陣酥酸之後,她熱情的加速頂挺了。   房中終於譜出「青春交晌曲」了。   遠處的水姥姥微微一笑,低聲道:「小湘,妳先去鄰房等候,小萍若是不支, 妳就進去!」   小湘羞赧的應聲是,立即低頭離去。   水叮叮羞赧的道:「姥姥,他已能收發自如,毋需小湘去接應。」   水姥姥含笑道:「老身明白,老身只是要小湘去感受那種氣氛,免得她明晚再 費如此大的功夫。」   「姥姥聖明!」   「他是一位溫柔體貼,處處為人看妳的男人,妳們可要好好的珍惜他,別因為 爭寵而讓他傷腦筋,懂嗎?」   「是!」   「再過三日,一枝花便會與夏飄飄來此地,夏莉莉可能也會來此地,妳們可要 對夏莉莉多下功夫。」   「是!」   「小萍經此一役,下身定會負傷,噹噹,妳明早指導她如何療傷吧!」說著, 立即含笑起身。   水噹噹含笑應是,立即陪著她離去。   水叮叮識相的以兩粒棉球塞入耳中,然後寬衣準備就寢。   她是擔心自己會被那些「噪音」挑燃情焰,所以,才採取這種措施,可是,小 萍卻不由自主的開始製造「噪音」。   她被蓋賀轟了半個時辰之後,洞中的疼痛已經蕩然無存,代之而起的是無窮的 舒暢。   而且,她越用力頂挺,那舒暢便越增加,因此,她顧不得汗下如雨,仍然不停 的用力頂挺著。   坐在鄰房等候「補位」的小湘耳聞那密集的「噪音」,全身不由自主的越來越 燠熱。   尤其在不久之後,小萍那「呃!」「啊!」「喔!」低叫聲音,更令小湘聽得 呼吸急促。   她不由自主的解開衣扣了。   她本以為衣扣一解會涼快些,那知,越聽越熱,她在無奈之下,只好悄悄啟窗 打算讓冬風涼化自己的燠熱。   那知能沒有什麼效果!   沒用!啊!沒用!慾火由體內熊熊燃起,冬風根本幫不了忙!   要命的是,小萍在密集舒爽之下,越頂越疾,越叫越晌亮,小湘聽得全身好似 有萬蟻在爬般。   她不由自主的撫揉自己的雙乳了!   她的腿根不由自主的緊緊夾著了!   這種罪真是不亞於上刀山哩!   小湘終於喘呼呼的在榻上輕顫了。 熾天使書城

    【第十七章 黑道白道陽關道】   飄!小萍覺得自己好似在彩雲上面飄!   她已經無力還擊了!   她在呻吟之中,全身不停的哆嗦!此時的她根本無法形容這種舒爽成羽化登仙 的滋味哩!   她終於明白二位姑娘為何樂成那樣子了!   就在她欲仙欲死之際,蓋賀的身子倏地一顫,一排排「子彈」立即爭先恐後的 疾射入她的洞中。   她嬌呼一聲:「天…………呀!」立即哆嗦連連。   鄰房的小湘跟著一陣哆嗦,右掌不由自主的伸向腿根,而且開始在「桃源洞」 外搓揉著。   此時的她已經鬢髮紛亂,衣衫不整及雙頰酡紅,那對大眼睛更是佈滿了血絲, 她多麼渴望蓋賀來找她呀!   可是,蓋賀正沉醉於小萍那欽仰的眼神及舒爽的「交貨」快感之中,根本沒想 到鄰房尚有一女在活受罪。   只聽小萍顫聲道:「相………公………謝謝你!」   「好小萍,疼嗎?」   「不會!我………好………好美喔!」   「歇會吧!」   「我………侍侯你………淨身…………」   「別急!明晨再淨身,睡吧!」   「謝謝!」   雙眼一合,沒多久,她便呼呼入睡了!   蓋賀愛憐的瞧著她那濕透的秀髮及胴體,忖道:「姥姥太為我著想了!實在太 幸運了!」   他剛鬆了一口氣,突聽鄰房傳來粗濁的呼吸聲音,他不由怔道:「哇操!到底 是誰躲在鄰房呢?」   他傾聽一陣子之後,立即聽出是一位少女正在受慾焰的煎熬,他略一思忖,便 起身穿上衣褲。   鄰房房門並沒有關上,他輕輕一推,立即發現是小湘在榻上哆嗦,他暗怔之際 ,便輕咳一聲。   小湘悚然一驚,一發現是蓋賀入房,她立即窘迫的起身整衫。   蓋賀一見到被褥濕了一處,心知必是小湘的傑作,於是,他立即含笑開始解開 儒衫上面的扣帶。   小湘見狀,羞赧的低頭寬衣。   不久,她那豐腴的胴體立即活生生的呈現在他的眼前,他的心兒一蕩,胯下那 根寶貝迅速的重振雄風。   她一瞥見那隻小利齒,立即驚喜的上榻擺妥陣式。   他躺在她的身側柔聲問道:「姥姥吩咐妳來此地的嗎?」   「嗯!姥姥擔心小萍無法讓你盡興,所以…………」   「委屈妳了!」   說著,立即翻身壓伏在她的身上。   她驚喜的立即張腿備戰。   他徐徐一頂,只覺洞中已經滑溜不堪,他的心中一寬,立即似搭乘「電梯」般 直接滑入洞中。   不久,他頂到一團濕潤的嫩肉,立見她低啊一聲,全身不由自主的一顫及迅速 的向左一挪。   「疼嗎?」   「一點點!」   「忍著些!不久就可以適應了!」   說著,立即含住她的右乳頭。   酥癢之下,她不由低啊一聲!   他一見她的反應如此靈敏,心中一喜,立即邊吸吮右乳,邊熱情的撫摸著她的 左乳及酥胸。   沒多久,她喘呼呼的自動頂挺了!   那根寶貝的腦瓜仔立即被洞中那團嫩肉頂得舒爽不已,樂得他也開始揮槍在洞 中「開墾」著。   他一開動,她立即感受到莫大的壓力,尤其那四隻小利齒所頂到及刮到之處, 更覺疼酸不已!   她不敢挺動了!   她開始扭腰閃躲著那匹隻小利齒。   可是,沒多久,洞中起了一陣酸癢,而且越來越難以忍受,於是,她再度頂挺 了!   疼!挺疼的哩!   不過,剎那間,那疼痛立即變成酥酥的,她怔了一怔,立即繼續的迎著那四隻 小利齒頂去。   對!對極了!她越來越舒暢了!   她熱情的疾頂不已了!   房中迅即傳出密集的「噪音」了!   不久,小萍被吵醒了,她聽了一陣子之後,佩服的忖道:「相公實在真強,我 ………我實在太幸運了!」   她望著自己胯間的鮮血及穢物,一想起方才那種欲仙欲死的滋味,她的嬌顏立 即浮現滿足的笑容。   她撐起身子,徐徐下榻準備淨身。   胯間雖然陣陣裂疼,她卻滿足的笑了!   因為,她終於屏於他了!   即使是一名婢妾,她也滿足了!   她輕柔的取巾沾著溫水淨身了。   鄰房的小湘正式的邁進舒陽之途,她熱情的迎合著,雙眼更是熾熱似火的一直 望著蓋賀。   蓋賀面對她的熱情及那充滿彈性的豐腴胴體,心中充滿了成就感,於是,他全 力以赴的展開衝刺。   房中迅即驚天動地般晌個不停。   遠處的水叮叮以棉球塞耳睡了一陣子之後,右耳棉球不知不覺的掉落在地上, 沒多久,她被「噪音」吵醒了。   她一見自己的雙臂摟著錦被,雙腿挾著錦被,雙頰一紅,立即坐起身子聆聽「 噪音」的來源。   不久,她聽見小湘的叫聲了,她朝窗外一瞧,暗駭道:「好充沛的內力喔!賀 哥實在令人佩服!」   她拿起棉球塞妥之後,立即含笑躺在榻上。   她想不到姥姥會讓小湘及小萍作陪嫁,她更想不到蓋賀會柔順的收了小湘及小 萍,她太欣喜了!   今後有小萍及小湘作陪,她不寂寞了!   想著,想著,她含笑入眠了。   此時的小湘一陣哆嗦及顫呼聲中嚐到「交貨」的快感,她按捺不住欣喜,不停 的溢出淚珠了。   蓋賀存心讓她留下一個永生難忘的回憶,他立即頂緊洞中那團嫩肉,疾速的旋 轉著那根寶貝。   她呻吟連連了!   她汗出如雨了!   她哆嗦更劇了!   終於,她癱軟如泥了!   他立即愉快的扣扳機發射「子彈」!   「相………相公!」   「怎樣?」   「好………好美!」   「夠難忘了吧?」   「嗯!謝………謝…………」   「好小湘,何必如此客氣呢?」   他立即摟她入懷。   她欣喜的拭著淚水了!   ※※       ※※        ※※   此時的廬山山下縣城中,正上演著一部有血有淚的悲喜劇。   只見瞎老人蓋瑞輝長嘆一聲,右掌立即自紀承祖的身上移開,身子亦襤姍的下 榻了。   丁嫂立即問道:「老爺子,承祖有救嗎?我看他的四肢日益萎縮,心中實在很 難過哩!」   「唉!沒辦法!他的筋絡已被截斷,老夫的功力有限,根本無法替他疏通筋絡 ,唉!可憐的孩子!」   丁嫂咽聲喚句:「承祖!」立即趴在榻上輕泣。   倏聽窗外傳來慈祥的聲音道:「老朽可否略效薄勞?」   蓋瑞輝身子一震,立即上前啟窗。   只見鄭南昌陪著一位慈顏白袍老人站在院中,他尚未開口,鄭南昌已經拱手訝 道:「老爺子,你的雙眼…………」   「你就是鄭大俠嗎?入內談吧!」   「是!這位是家師上池下耀亭!」   「啊!佛手!請!恕老朽失禮!」   說著,立即後退三大步。   佛手含笑道:「深夜冒昧來訪,倘祈海涵!」   語音末落,身子已經落在蓋瑞輝身前。   蓋瑞輝乍見這種神奇身法,心中暗暗為承祖欣喜之餘,立即含笑肅容道:「請 坐!」   「別急!先讓我瞧瞧孩子吧!」   說著,立即朝榻前行去。   他仔細的瞧過承祖身子之後,搖頭道:「可惜!太遲了!枉費這付好資質,是 誰下的毒手?」   「令徒紀天仇。」   「會有此事?」   蓋瑞輝立即敘述紀天仇行兇之經過。   佛手沉吟片刻之後,沉聲道:「昌兒,回去喚仇兒來此對質。」   鄭南昌恭聲應是,立即行禮離去。   佛手沉聲道:「此事若真是劣徒所為,老夫自會有所交代。」   「池兄暫別生氣,你深夜來此,有何指教?」   「令孫在家否?」   「不在!你是為小孫冒犯令徒之事而來的吧?」   「正是!」   「池兄,你是德高望重之人,可否聽我解釋一番?」   「請講!」   他立即敘述蓋賀替池敏解除媚毒之經過。   「恕老夫無法全部採信,因為仇兒不敢做這種事。」   「此事難怪你無法採信,可惜孽孫自從迷上青春族妖女之後,至今音信全無, 否則定可與令徒對質。」   「你不知令孫在化城寺義助九大門派及獲得太乙劍之事嗎?」   「真有此事?老朽連日來一直設法救承祖,根本沒有和外面接觸,池兄可否賜 知詳情?」   「小徒南昌由丐幫弟子口中得知此訊,老夫獲悉之後,幾經考慮,決定玉成令 孫和敏兒之親事。」   「當真?你真是大人大量,謝謝!」   佛手微微一笑,立即敘述蓋賀在化城寺的英勇表現,不由令蓋瑞輝聽得頻頻含 笑持鬚了。   只聽佛手又道:「據傳聞,令孫在前些時日和水姥姥之孫水金搭乘青春族族長 坐車朝南而去。沿途之中有不少人物欲搶奪太乙劍,令孫和水金安然脫身之後棄車 潛行,至今不知去向。」   「他怎會和水姥姥、青春族糾纏在一起呢?」   「老夫就是擔心此事,才決定來和你商議此事。」   「老朽教孫不嚴,愧煞!」   「不!令孫天縱英才,他必然另有用意,眼前有一事,必須先說清楚,以免拖 延時日另生事端。」   「請說。」   「敏兒有喜了!」   「真的呀?這…………」   「敏兒為此事一直悶悶不樂,為了她腹中之子,咱們宜及早定下親事,以免敏 兒一時想不開做出傻事。」   「理該如此!老朽就和你前往提親吧!」   「謝謝!」   「老朽該致謝哩!是小孫闖的禍呀!」   「緣!一切全是緣!」   「池兄,你看承祖有否復原的可能?」   「有!」   「當真?」   「不錯!令孫的功力已貫穿任督兩脈,他足以擔任這項工作。」   「可是,老朽擔心拖延太久會事倍功半哩!」   「老夫先替他穩下傷勢吧!」   說著,立即取出一瓶佛散。   他倒出一小撮藥粉放於杯中,另外倒些溫水將藥粉化開之後,立即上前灌入承 祖的口中。   接著,他的雙掌徐徐的推拿承祖的全身穴道,足足的過了半個時辰,他才鬆手 道:「差不多啦!」   「池兄,謝謝你的幫忙!」   「你太客氣了!」   倏聽後院遠處傳來一陣衣袂破空聲音,二老回頭一瞧,立即發現鄭南昌神色匆 匆的掠來。   「昌兒,發生何事啦?」   鄭南昌入房行禮道:「師弟欲非禮師妹,兩人正在激戰之際,徒兒上前欲擒住 他,想不到卻被他逃去。」   「畜生,他的功力不及你,怎能逃去呢?」   「另有一名陌生老者在外接應,對方施展毒物及暗器,徒兒正在招架之際,他 們二人已經趁隙逃去。」   「畜生,全是他幹的好事,你師妹有否受傷?」   「沒有!她可能快抵達此地了。」   「也好!咱們一起去找一枝花,老夫非令她交出人不可!」   「是!徒兒這就去僱車。」   倏聽蓋瑞輝道:「多僱一部車吧!」   「這…………」   佛手頷首道:「多僱一部吧!」   鄭南昌應聲是,立即掠去。   他剛掠去不久,果見池敏鐵青著臉掠入後院,佛手立即到窗旁慈聲喚道:「敏 兒,快進來見爺爺!」   池敏怔了一下,立即掠入房中。   佛手忙道:「敏兒,妳和賀兒之親事已定矣!」   池敏雙頰一紅,立即行禮道:「參見爺爺!」   「別多禮!別多禮!坐下來談吧!」   佛手問道:「敏兒,那畜生是如何冒犯妳呢?」   「敏兒正在歇息之際,突聞一絲異香,睜眼一瞧,立即發現迷香自窗隙飄入, 敏兒立即起身揚掌。紀天仇趁隙破門而入,他一邊攻擊一邊調笑,敏兒在急怒之下 ,若非鄭師兄及時返回,恐怕會落入他的手中。」   「唉!老夫真是養虎貽患,賀兒所述之事一定沒錯!」   池敏羞赧的立即低下頭。   「敏兒,咱們去找一枝花要人吧!妳要不要去?」   「好吧!」   蓋瑞輝朝丁嫂道:「丁嫂,煩妳一併同行,妳先回家去交代一下吧!」   丁嫂輕輕頷首,立即離去。   佛手恨恨的道:「敏兒,妳可知道榻上這名無辜幼兒竟然被那畜生截斷六大筋 絡哩!」   「啊!他實在太狠了!咱們讓他終日留在身邊,如今一想,挺危險哩!」   「唉!這全怪我知人不明,慚愧!」   池敏突然朝蓋瑞輝一跪道:「請原諒!」   「起來!快起來!全怪紀天仇的錯!快起來!」   「爺爺,謝謝你!」   「呵呵,這聲爺爺足以抵銷一切了!」   三人立即進行寒喧。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丁嫂先提著一個包袱回房整理承祖的衣物,蓋瑞輝亦回房 打理妥行李。   不久,鄭南昌和兩部高篷馬車來到大門外,他們立即分乘兩車朝遙遠的紹興馳 去。   ※※       ※※        ※※   北風在大地怒吼,寒梅嶺入口處亦籠罩在寒風中,不過,由於有梅花飄香,令 人心神為之一爽!   晌午時分,三部馬車馳到寒梅嶺入口處,立見「日月雙惡」中之戈霸和三位大 漢自第一部馬車掠出。   接著,一身婢女打扮的吳玉蘭、吳玉春和另外兩名少女自第三部馬車中下來, 立見吳玉春姐妹快步掠向第二部馬車。   兩人將車簾向左右一分之後,立即看見相貌俊逸,卻神色深沉的紀天仇先行自 車廂中行出來。   吳玉春望了他一眼,柳眉立即一皺。   他瞥了她一眼,立即朝前掠去。   不久,一身白色衫裙淡�蛘o甚為冷艷的一枝花紀鳳嬌亦自車廂中出來,她甫下 車,吳玉春立即上車。   只見吳玉春自車中端著一張籐椅疾掠下車之後,立即朝入嶺處那塊大石碑掠去 。   她將籐椅朝面對大石碑方向丈餘外之處一擺,立即俏立在椅後。   紀天仇朝椅右一站,紀鳳嬌立即入座。   吳玉蘭和另外兩位婢女立即環椅而立。   戈霸和那三位大漢則凝立在椅前右側。   那三位車伕自動將馬車駕到三十餘丈外的林中去歇息了。   紀鳳嬌抬頭一瞧,沉聲道:「距離未時尚有一個多時辰,你們先行一齊去歇息 吧!」   戈霸和吳玉春諸人立即退到路旁歇息。   紀天仇張望道:「娘,池老鬼會不會追來呢?」   「你呀!敢作不敢當!」   「娘,孩兒知錯了!給孩兒一個贖罪的機會吧!」   「你沒有碰池丫頭吧?」   「沒有!」   「他若追來,你就下跪認錯,娘再從旁美言!」   「娘,謝謝妳!娘,水姥姥真的捉到爹…………」   「住口!我向你提醒過多少次了,不准你認這個狼心狗肺的人。」   「是!咦?山下遠處又有一列車隊來了?」   一枝花回頭一瞧,立即說道:「是青春族的人,他們來幹什麼?」   「娘,咱們要不要防備?」   「不必!咱們和她們沒有過節。」   一陣疾驟的蹄聲及車輪聲之後,三十位大漢自跨健騎疾馳到入嶺處之後,立即 翻身下馬。   五位大漢將健騎趕向遠處林中,其餘的二十五名大漢立即凝立在入口處左側路 面,紀天仇諸人不由暗凜!   不久,十八部馬車依序停妥,立見三十名老者在下車之後,立即步履沉穩,目 不斜視的掠向入口處。   接著,甄霜和小霜也下車了!   夏莉莉和小珊也下車了。   終於,一位婢女牽著神色冷峻的青春族族長夏飄飄也下車了。   夏飄飄在夏莉莉陪伴及諸女的引導之下,終於來到入口處,她朝一枝花一瞧, 立即冷冷的道:「一枝花,久違啦?」   一枝花亦冷冷的道:「幸會。」   「一枝花,妳是接到水姥姥的通知才來此地的嗎?」   「不錯!」   「妳是為了流星劍客而來?」   「不錯!妳也是嗎?」   「正是!」   「妳與他有何關連?」   「和妳一樣!」   「什麼?他也是…………」   「正是!」   「這………妳打算如何處理他?」   「殺!妳呢?」   「我…………」   「妳捨不得?」   「不!我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   「先讓我刺他一劍,如何?」   「這………」   「妳我同病相憐,我不會一劍就了結他!」   「對!不能太便宜他!這位姑娘是令媛吧?」   「正是!看來妳比我早幾年認識他,是嗎?」   「不錯!小犬今年已經二十四歲了。」   「二十四?小女才二十歲,妳的確比我早認識她,不過,我仍然希望妳先讓我 刺他一劍,如何?」   「妳難道不知道我已經找他二十幾年了嗎?」   「我當然知道!不過,妳可知道我為了找他,不知費了多少的心力才組成青春 族,妳不該讓我嗎?」   「這………咱們一起剌他一劍吧!」   「好!我刺右半身,妳刺左半身,如何?」   「妳為何要刺右半身?」   「他的右掌碰我最多,最久。」   「好!他的右半身交給妳啦!」   「謝謝!對了,妳知道蓋賀在何處嗎?」   「他今日會來此地?」   「格格!妳太心虛了吧?」   「哼!妳少干涉我!我只是不希望此事因他而另生枝節而已!」   「格格!聽說妳和令郎以前很「照顧」他,你們一定擔心他會在這個要緊關頭 找你們算帳吧?」   「哼!妳惹了九大門派,妳不擔心他們會闖來嗎?」   「格格!我早已應允參加泰山之會,他們即使在此時見了我,還不是只有乖乖 站在一旁的份!」   「哼!人算不如天算,妳別太得意!」   「格格!套句妳方才的話,妳少干涉我!令郎人品不凡,本族日前正在招兵買 馬,歡迎他加入本族。」   「哼!小犬豈會加入一個即將敗亡的幫派呢?」   「喲!口出惡言啦!別傷和氣嘛!」   倏聽遠處傳來一陣蹄聲及車輪聲,眾人一見兩部馬車疾馳而來,立即不約而同 的行「注目禮」。   那兩部馬車終於在眾人的注目中停在遠處,車簾一掀,鄭南昌神凝氣足的掠出 ,紀天仇立即神色一變!   佛手接著出現之後,現場的青春旅老者立即神色大變!   池敏一下車,立即緊盯著臉色陰睛不定的紀天仇。   不久,蓋瑞輝和抱著承祖的丁嫂也下車了,他一見到紀天仇之後,雙眼立即射 出憤怒的火焰。   紀天仇忐忑不安,雙睛疾轉不已了!   佛手凝立在車前,立即望向一枝花。   一枝花強顏一笑,立即帶著紀天仇行去。   紀天仇一走到佛手面前丈餘外,立即下跪低頭不語。   一枝花忙陪笑道:「小犬無知,倘祈前輩念在小女子先人的情份上,讓小犬有 改過自新的機會。」   佛手的雙目神光一閃,沉聲道:「好!不過,自今日起,他不淮施展老夫所授 的一招半式。」   「前輩欲逐他出門?」   「老夫無能!」   說著,立即將臉兒望向那塊大石碑。   一枝花捻荏一禮之後,沉聲道:「仇兒,叩謝!」   紀天仇恭敬的叩了三個晌頭之後,默默的起身欲離去。   蓋瑞輝喝句:「慢著!」   立即與丁嫂朝前行去。   紀天仇見狀,便默默的瞧著他們。   蓋瑞輝停在紀天仇身前七尺處,沉聲道:「姓紀的,你好好欣賞你自己的傑作 吧!丁嫂!」   丁嫂將厚袍一掀,承祖立即赤裸裸的呈現出來,劇冷之下,他不由自主的顫動 四肢啼哭著。   那似竹桿般的四肢,不由令人望之生憐。   吳玉春雙眼一濕,立即低下頭。   吳玉蘭一見自己的侄兒變成這付怪狀,心中雖然難過,卻仍然不動聲色的默默 望著紀天仇。   紀天仇冷冰冰的道:「你是什麼意思?」   蓋瑞輝怒喝道:「住口!姓紀的,你是人嗎?你居然向一位幼兒下此毒手,你 究竟是何居心?」   「住口!我和此子無冤無仇,為何要下此毒手?」   「哼!你暗愛師妹,甚至欲以媚毒奪取她的身子,老天爺卻安排小孫替他姑娘 解危,你在妒恨之下,當然朝他下手啦!」   「住口!你有何證據?」   「你下手之時,雖以黑巾蒙面,老夫既然與你交手,豈會不認得你,你今天必 須還承祖一個公道。」   「住口!我何時相你交手啦?」   「你敢與老夫交手嗎?」   「沒此必要!」   「好!好!老夫就忍下這口氣!不過,天理昭昭,報應不爽,老夫相信你遲早 會遭到報應的!」   說著,立即和丁嫂低頭行向馬車。   紀天仇冷哼一聲,立即轉身。   那知,他一抬頭,立即神色大變!   眾人側首一瞧,立即看見一位婢女打扮的少女自遠處林中掠出,吳玉蘭不由自 主的脫口道:「秋菊!」   那人正是被水叮叮感化投入此嶺的秋菊,她方才早已陪著水姥姥、流星劍客、 蓋賀、水叮叮和水噹噹隱在遠處陣中監視。   蓋賀方才見到紀天仇出現,恨不得當場出去找他算帳,可是,為了大局,他硬 生生的忍了下來。   當他看見神色憂愁的夏莉莉,他心知她一定勸不動其母,他正在暗忖之際,夏 飄飄和一枝花已經在開講了。   他一聽她們居然在爭取如何刺流星劍客,他悄悄的一瞥,立即看見流星劍客已 經鎖上雙眉。   他暗道一聲:「活該!」不由暗樂。   可是,當他瞧見鄭南昌,立即頭皮發麻。   當他再瞧見佛手及池敏時,他開始暗喊救命了。   可是,出乎他意料的,佛手居然將紀天仇逐出門牆,當時,他真的想出去大聲 喊一句「好棒喔!」   再下來的人就不妙了!   爺爺和丁嫂的出現,令他緊張!   承祖的細弱四肢令他驚奇?   爺爺和紀天仇的交談,使他憤怒紀天仇之可惡。   倏見水叮叮牽著秋菊朝右側閃開,他剛一怔,立聽水噹噹附耳低聲道:「賀哥 ,你等著瞧好戲吧!」   「要修理紀天仇呀?」   「不錯!」   以上正是秋菊現身之經過,只見她掠到一枝花的面前下跪道:「主人,請恕小 婢至今才來向妳請安。」   「秋菊,妳這陣子到何處去了?」   「小婢與袁老協助少主欲劫此嬰…………」   「住口!妳休想胡言亂語!」   秋菊忙叩頭道:「小婢不敢胡言亂語,小婢跟隨袁老一接近蓋家,便被一名蒙 面人現身攔住!」   「妳別說了!」   「是!」   「卻聽蓋瑞輝喝道:「說下去!」   「這………………」   佛手雙眼神光一閃,緊盯著一枝花。   她的神色一悚,立即避開眼光沉聲道:「秋菊,妳可要小心些,妳若說錯一句 話,便會拖累別人!」   意思夠明顯啦!她在暗示秋菊說謊了!   秋菊的心中暗自冷笑,故意惶恐的道:「小婢明白主人的意思,小婢絕對不會 胡言亂語。」   「妳繼續說吧!」   「是!那人一現身,袁老邊迎擊邊吩咐小婢速去接應少主,小婢毫不猶豫立即 趕往蓋家。小婢一抵達蓋家後院,正好看見一位黑衣蒙面人自房中邊與此人打鬧邊 出來!」說著,立即指向蓋瑞輝。   蓋瑞輝冷哼一聲,末說半句話。   一枝花沉聲道:「說下去!」   「小婢由那蒙面人的身材認出,他是少主!」   紀天仇立即喝道:「胡說!」   蓋瑞輝冷冷的道:「你急什麼?你若自認沒和老夫動手,何必如此緊張呢?姑 娘,妳別怕,繼續說下去吧!」   秋菊佯裝懼怕的立即低頭不語。   蓋瑞輝急催道:「姑娘,妳快說下去呀!」   秋菊仍是低頭不語。   一枝花一見佛手的臉色越來越深沉,她自認秋菊不會胡說,為了避免激怒佛手 ,她立即沉聲道:「說下去!」   「這………小婢……這………」   「說下去!」   「可是………可是…………」   「說下去!」   「是!小婢一認出那人是少主,立即發射暗器協助那人離去,一直到了林中, 那人一卸下頭套,赫然………赫然…………」   說著,她怯生生的望著紀天仇。   哇操!夠明顯啦!   紀天仇氣得險些吐血,可是,他不能指出她在瞎扯,否則,他一定會自行露出 馬腳,因此,他只有暗惱著。   一枝花暗覺不妙了,她的手心出汗了!   蓋瑞輝一聽此女雖在胡扯,卻在暗助自己,他的心中暗樂之餘,立即沉聲道: 「姑娘,那人是誰?」   「是………是…………」   「快說!」   「是少主!」   紀天仇啊了一聲,身子立即一晃,只見他的雙眼兇芒一閃,喝句:「賤婢!」 之後,立即抬腳欲踹向秋菊。   倏聽一聲冷喝:「住手!」   他一見吳玉春喝止自己,立即怔然收腿。   秋菊趁機起身掠到蓋瑞輝的身邊。   吳玉春滿臉含霜的邊走向紀天仇邊冷冰冰的道:「少主,你夠狠!你知道承祖 究竟是誰的孩子嗎?」   「哼!不是妳和蓋賀之子嗎?蓋賀不是已經向主人承認他是孩子之父嗎?妳這 是對待少主的態度嗎?」   吳玉春聞言,立即止步狂笑!   那笑聲充滿悲憤,配合北風之呼號,令人聞之生悚。   一枝花立即叱句:「放肆!」   吳玉春剎住笑,叫道:「少主,你錯了!這孩子是你的!」   「啊!不!不可能!」   「你自己回想一下,你破了我的身子,前後和我在一起八次,這孩子若不是你 的,難道會是從石中蹦出來的?」   「住………住口!妳忘了蓋賀承認他是孩子之父嗎?」   「不錯!蓋大俠是當著主人之而承認此事,不過,他是為了救承祖呀!他若不 出面,主人便當場摔死承祖了呀!」   說著,聲音已咽,淚水已流!   吳玉蘭接道:「主人再三逼問承祖之父,姐姐為了替你掩護,抵死不肯承認, 想不到你卻毀了自己的孩子。」   說著,立即淚下如雨。   紀天仇全身一震,一時無言以對。   一枝花沉聲道:「玉春,蓋賀為何知道妳的左乳上方有粒紅痣?」   「小婢………小婢…………」   「哼!女人若非面對親蜜的男人,豈會將那部位讓對方瞧見呢?妳別再血口噴 人,指忠為奸啦!」   說著,雙眼立即炯爛凝視著她。   「不!小婢沒胡說!」   「住口!你如何確定此子是少主之子?」   「小婢………小婢…………」   「哼!你無法狡辯了吧?跪下!」   吳玉春神色一慘,就欲下跪。   倏聽一聲沉喝:「慢著!」立見蓋賀和水噹噹、水叮叮自陣中掠出。   紀天仇神色大變,突然上前一腳踏在吳玉春的背心。   蓋賀冷冷一哼,逕自掠到蓋瑞輝身前,立即跪下道:「爺爺,請恕賀兒的不孝 !」說著,立即叩了三個晌頭。   蓋瑞輝原本含笑欲喚他起來,乍見水叮叮及水噹噹也跟著跪在蓋賀的身後,他 立即沉哼一聲。   水叮叮及水噹噹立即低頭不語!   蓋賀急於救人,立即自動起身。   蓋瑞輝剛一怔,蓋賀已經含笑從丁嫂的手中接過承祖,然後,滿臉冷肅的邊盯 著紀天仇邊走去。   那冷肅的神情頓似兩道利箭緊盯上紀天仇的心口。   紀天仇被盯得心中暗暗發毛,立即喝道:「站住!」   蓋賀止步沉聲道:「紀天仇,你的右大腿後方是否有塊青色胎記?」   紀天仇怔了一下,立即望向一枝花。   一枝花沉聲道:「不錯!」   「紀天仇,令堂沒說錯吧?」   「不錯!」   蓋賀道句:「很好!」立即掀開承祖的厚袍,然後抱著他的雙腋,讓眾人仔細 的瞧著他右大腿的那個青色胎記。   沒錯!承祖正是紀天仇之子。   吳玉蘭激動的立即雙眼掉淚!   紀天仇似被焦雷劈中般,立即踉蹌後退。   吳玉春並不趁勢逃去,她傷心的趴地痛哭了。   一枝花的那張嬌顏迅即變成苦瓜臉。   蓋賀將承祖交給丁嫂,然後沉聲道:「紀天仇,我是在偶然的機會中發現你和 玉春偷情之事,所以才發現你們的身上特徵,夠明白了吧?」   此時的紀天仇滿腦中皆迴盪著承祖的那塊青色胎記及他那細弱的四肢,這一切 全是他的傑作呀!   他因怨成恨居然害了自己的孩子!   他痛苦!   他自責!   他悔恨交加呀!   可是,他不敢形於聲色,他只是握緊雙拳,雙頰肌肉連顫,青筋猛跳,他好似 一座火山快要爆發了!   蓋賀冷冷的道:「紀夭仇,你說話呀!你既然要生承祖,為何要如此對待他? 你知道他今後要如何渡過?」   紀天仇全身一震,捂耳吼道:「不要說了!不要說了…………」   說著,淚水立即溢出。   一枝花倏然一指制住紀天仇的「黑甜穴」,立聽他呃了一聲,身子一偏,立即 倒入一枝花的手中。   一枝花將他交給一名少女,然後冷冷的道:「玉春、玉蘭,妳們聯合起來瞞我 ,很好!你們可以獨立了,很好!」   說著,神色一片獰厲!   吳玉春止住哭泣,頓聲道:「主人,妳不要小婢啦?」   吳玉蘭忙下跪道:「主人,小婢絕無背叛之意!」   「哼!你們方才之所作所為比背叛我還令我難堪,妳們走吧!」   吳玉春忙道:「不!承祖不能沒有父親…………」   「住口!妳休想以一個廢料來要脅我!」   蓋賀突然喝道:「住口!妳到底有沒有良心呀?妳忘了玉春姐妹作牛作馬的在 廬山種蘭花嗎?」   一枝花全身一顫,喝道:「住口!你憑啥指責我?」   「路不平,眾人踩!妳別得意的不珍惜這種好媳婦!」   「住口!我不要這種媳婦!」   「好!妳要不要這種媳婦,我管不著,不過,她們已經同意將承祖交給我撫育 ,妳可不要後悔!」   「哼!我為什麼要後悔?」   「哼!妳以為承祖是廢料了嗎?我偏要將他療癒,他即使不能療癒,我也要養 他、教他。我要把你們母子的冷酷及玉春姐妹的善良完全告訴他,我要讓他明白世 上的至善及至惡。」   「你………你………隨你便吧!」   倏聽一聲冷哼,立見水姥姥獨自出陣,水叮叮及水噹噹立即掠到她的身前行禮 道:「恭迎姥姥!」   「免禮!一枝花!」   一枝花立即神色緩和的行禮道:「前輩有何指示?」   水姥姥停在一枝花身前丈餘外沉聲道:「妳這輩子的最大願望是什麼?」   「找到流星劍客。」   「然後呢?」   「殺他洩恨!」   「很好!他尚未出現,妳就亂成這付模樣,他若出現,妳還受得了嗎?好好的 檢討檢討妳過去的所作所為吧!」   一枝花立即默然低頭。   水姥姥走到吳玉春的面前,彎身將她扶起道:「孩子,好一個令人心疼的孩子 ,到姥姥這兒來住吧!」   吳玉春怔了一下,淚下如雨的搖頭道:「謝謝姥姥的垂愛,玉春自幼即蒙主人 撫育,豈可拋棄這份恩情呢?」   「好!好孩子!天無絕人之路,為了妳的孩子,妳要堅強些,懂嗎?」   吳玉春咽聲道句:「是!」就欲下跪。   水姥姥輕輕扶住她,立即步向夏飄飄。   夏飄飄立即恭敬的行禮道:「參見前輩!」   「很好!妳幹得很好!若非蓋賀多管閒事,妳目前一定是有史以來唯一的武林 女盟主,妳真是替咱們女人爭了一口氣。」   夏飄飄不知她的話意,立即恭敬的道:「晚輩不敢和前輩相提併論。」   「呵呵!咱們提正事吧?這位姑娘是令媛吧?」   「是的!」   「是妳和流星劍客的孩子嗎?」   她立即沉臉道:「他不配!」   「好!他馬上要出現了,妳打算如何報復他?」   「殺!」   「妳不想知道他為何要做出這種事嗎?」   「始亂終棄,喜新厭舊,這是劣根性,何需說出原因呢?」   「不!不對!你們可能誤會他了。」   「誤會?前輩,我是個過來人,他是一位巧言令色之人,妳可別因為一時之心 軟而被他矇騙!」   「不會!咱們上妳的馬車密談,如何?」   「請!」   說著,她立即先行步向那部豪華馬車。   水姥姥含笑朝一枝花傳言道:「咱們上車密談吧!」   說著,立即跟在夏飄飄的身後行去。   一枝花雖然納悶,卻仍然默默的跟去。   夏飄飄站在車旁恭迎水姥姥及一枝花上車之後,立即沉聲朝夏莉莉道:「莉兒 ,不准任何人接近馬車十丈內。」   說著,立即上車。   夏莉莉的右臂一揮,那群老者立即散佈在馬車四週十丈外,甚至連一枝花之手 下-亦被逐出十女外。   夏莉莉朝四週瞧了一眼,立即掠到車前行禮道:「娘,現場已經備妥,請問尚 有何指示?」   「闖入者,格殺勿論!」   夏莉莉道句:「是!」立即掠到大石碑旁。   夏飄飄沉聲道:「前輩可以直言了!」   說著,立即盤坐在一旁。   水姥姥含笑望著她和一枝花一眼,道:「二位貌美似仙,卻命苦逾黃蓮,上天 實在太會作弄人了!」   說著,突然長長嘆了一口氣。   一枝花二人若有所思的立即低下頭。 熾天使書城

    【第十八章 通通到此來報到】   水姥姥理了一下思緒,突然問道:「妳們聽過大內密探吧?」   一枝花二人立即輕輕頷首。   「妳們知道旋風幫就是大內密探的化身嗎?」   一枝花不由一怔!   夏飄飄點頭道:「我曾擒到三人,可惜,他們皆立即咬破置於齒中毒物而亡, 因此,無法進一步探知消息。」   「妳為何知道該幫就是大內密探的化身?」   「他們的身上皆有腰牌。」   「他們是何派高手?」   「終南派的凌霄劍客,華山派的迴旋掌及武當派的黃龍子。」   水姥姥微微一笑,立即取出一張白紙道:「那七人的右小臂上面是不是烙有這 個「火龍」烙記?」   夏飄飄一見紙上畫著一條青龍盤踞在燃燒的油鍋上,立即點頭道:「不錯!那 三人的右小臂上面的確有此烙記。」   「賀安仁的右小臂上面正是有此烙記!」   「什麼?他………他是大內密探?」   「正是!他不但是大內密深,而且還是首領,亦就是旋風幫幫主。」   二女不由自主的驚啊出聲。   「妳們不相信?」   夏飄飄苦笑道:「此事的確令人難以相信。」   「貴族手下小珊難道沒有向妳報告旋風幫幫主在拾奪太乙劍失敗之後,曾經被 押入此車中嗎?」   「有!那人就是賀安仁呀?」   「正是!小珊有來此吧?」   「有!」   「好!就讓她認認他吧!」   「謝謝!」   「老身今日要如此慎重的向妳們道出他的身份,正是希望妳們體諒他身在朝廷 ,無法自由行動。」   「他擔任此職多久了?」   「二十五年,妳們回想一下和他相識之後,他的生活是不是有異於常人?老身 希望妳們好好的想一想吧!」   說著,立即起身下車。   她下車之後,不疾不徐的掠回陣中之後,立即看見賀安仁苦笑道:「姥姥,我 應該出去挨劍了吧?」   她含笑搖頭道:「不一定!或許有轉機?」   「姥姥慎重其事的約她們上車,難道另有妙安排?」   她含笑點點頭,立即道出上車後之交談內容。   他聽得雙膝一屈,跪在她的身前道:「姥姥,妳一生正直,卻為我撒謊,我該 如何報答妳呢?」   「愛她們!全心全意的贖罪,懂嗎?」   「是!」   「起來吧!你該準備去為老身圓謊,有把握嗎?」   「有!不過,需要稍待片刻!」   「無妨,此時距離未時尚有兩刻時間,你好好的準備一下吧?」   說著,立即含笑出陣。   她一出陣,立即看見夏莉莉正羞赧的和水噹噹及水叮叮在低聲交談,她的心中 一寬,立即步向蓋瑞輝及蓋賀。   蓋瑞輝原本含笑聆聽蓋賀敘述別後的情形,此時一見到水姥姥行來,他的臉色 立即轉為深沉。   水姥姥的心中有數,因此,仍然含笑行去。   不久,她停在他的身前含笑道:「你怎麼想要睜開雙眼啦?」   他立即沉聲道:「此事與妳有關嗎?」   「一點點!我希望你瞧瞧我,是否真的那麼令你厭惡?」   「我豈敢厭惡妳!」   「不是由衷之言吧?你為何反對孩子們之親事?」   「小孫不敢高攀。」   「小孫,蓋賀當真是你的孫兒?」   「妳此言何意?」   「因為你應該姓薛,對嗎?」   「妳………妳…………」   「呵呵!你很驚訝我怎知道此事吧?我還知道你是為故主撫育遺孤,你也打算 向流星劍客尋仇,是嗎?」   「啊!妳………妳怎知此事?」   坐在車上沉思的夏飄飄及一枝花乍聽此言,立即豎耳續聽。   「呵呵!流星劍客已親口向蓋賀認罪,這還會有錯嗎?」   「啊!阿賀,真有此事?」   蓋賀點頭道:「正是!」   「你………你把他殺了嗎?」   「沒有!我尚需向你求證。」   「不錯!他正是你的血海仇人,他………」   「爺爺,別說了,我全知道了!」   「少主!恕老奴瞞你如此多年!」   說著,就欲下跪。   蓋賀架住他道:「爺爺,你永遠是賀兒的爺爺!」   「不!規矩不能廢,少主,你別折煞老奴!」   「好!咱們打個商量吧?你仍喚我阿賀,我稱呼您薛老,如何?」   「這………老奴太放肆了吧?」   「薛老,您太客氣了,若是沒有您,我豈有今天,何況,你為了復仇,裝瞎一 、二十年,這份苦心夠令我折服,是嗎?」   「唉!好吧!」   「好!太好啦!薛老,有關我與叮叮、噹噹的親事,您是否贊成?」   「我………當然贊成!」   「薛老,據我在這段時日和姥姥接近之後,我才明白她是一位正直及慈祥的好 人,咱們不該再誤會她。她收養了近百名孤女及二十餘名無依或身逢劇變的婦人, 這份慈悲心腸的確夠令人佩服。至於被她所懲罰之男人皆是有過錯者,請你回憶一 下吧!咱們不該再讓這種好人含屈抱辱了!」   水姥姥雙目一濕,咽聲道:「別說了!老身不配!」   「不!在場的朋友們一定有不少人曾經在化城寺中目睹她吩附兩名少女犧牲性 命引太乙劍出塔之情形。那兩名少女明知必死,卻在獻身之際仍然高聲向姥姥表達 謝意,可見她是如何值得世人的尊敬,是嗎?」   水姥姥拭淚咽聲道:「別說了!」   薛瑞輝突然拱手躬身道:「小弟向妳陪罪!」   「夠了!夠了!只要你成全孩子們的事,我已經滿足了!」   「小弟愧煞!」   「叮叮、噹噹,帶莉兒過來行禮!」   「是!」   水叮叮二人立即牽著夏莉莉行來。   夏莉莉慢行邊怯生生的望向馬車,當她行近馬車之際,倏聽夏飄飄沉聲道:「 莉兒,娘祝福妳!」   夏莉莉身子一震,立即跪在車前頭聲喚句「娘!」。   夏飄飄走出車外,牽著夏莉莉來到蓋賀的面前道:「從現在起,小女已經脫離 本族,盼你勿歧視她。」   夏莉莉立即雙目一濕及低下頭。   蓋賀正色道:「我若歧視莉妹,隨時隨地接受妳的責罵。」   她道句:「很好!」立即轉身步向馬車。   水叮叮、水噹噹及夏莉莉立即一字排開,欲向薛瑞輝行禮。   卻聽他沉聲道:「且慢!」   三女立即神色惶然的低下頭。   薛瑞輝含笑朝站在遠處的佛手拱手道:「池兄,令徒可否一併………」   「呵呵!當然願意!」   說著,立即含笑牽著池敏行來。   蓋賀想不到最令他擔心之事已經解決了,他望了滿臉通紅,臉兒低垂的池敏一 眼,心兒不由一陣急跳。   水姥姥亦深有同感,驚喜的望向佛手。   佛手走到近前含笑道:「老妹子,以前完全是劣徒誣陷阿賀,老哥哥我險些葬 送一世英名哩!」   「呵呵!太好啦!真是清者自清呀!你稍候一下!」   說著,立即掠向夏飄飄。   夏飄飄正站在車旁望著他們,一見水姥姥掠來,立即行禮道:「前輩,晚輩不 配和你們在一起受禮。」   「呵呵!胡扯!除非妳不贊成這門親事!」   「我………」   「走呀!」   說著,立即扯著她的衣袖掠去。   不久,她們二人含笑站在薛瑞輝及佛手的身旁,蓋賀立即與水叮叮、水噹噹及 夏莉莉下跪行禮。   一段良緣就簡單隆重的完成了。   蓋賀四人剛起身,立聽一枝花叱道:「姓賀的,果然是你!你納命來吧!」說 著,立即彈身撲去。   夏飄飄喝句:「且慢!」立即撲去。   水姥姥不吭半聲的將身子一彈,立即射落在一枝花的身前道:「孩子,冷靜些 !別把事情搞亂了!」   「我………我………」   夏飄飄掠到一枝花的身旁道:「咱們先證實那件事吧!」   「好吧!」   水姥姥鬆了一口氣,立即朝凝立在陣前的賀安仁沉聲道:「安仁,你應該面對 現貿了!」說著,立即退到一旁。   賀安仁倏地朝右肩一抓,右袖立即齊肩而下,立見他那白皙的右小臂上面有一 塊「火龍」烙記。   一枝花身子一震,立即盯著那烙記。   夏飄飄沉聲問道:「你當真是大內密探?」   「不錯!我自從二十五年前就加入這份工作。」   「你為何要背叛江湖?」   「我不認為此舉是背叛江湖,相反的,我自認已讓大內對江湖人物增加不少的 認識,起碼我並沒濫傷無辜!」   「你究竟糟塌多少女人?」   「三個!除了二位之外,尚有蓋賀之母!」   「你………你真該死!」   「我的確該死!我明知道妳們在找我,我為了權勢而置之不理,尤其竟恩將仇 報的姦污蓋賀之母又殺其父,更是該死!」   水姥姥越聽越覺得不對勁,立即沉聲道:「安仁,你別刻意求死,你必須勇敢 的面對這兩位深愛著你的女人。」   「姥姥,妳別為我這個渾身罪惡的人美言吧!」   「不!我不能委屈你,更不能害她們兩人,你明明受限於大內規定不能接近她 們,你為何尚要如此自責呢?」   「我…………」   「你別說了!至於你姦污蓋賀之母完全是被另外一位密探下藥謀害,你何苦要 承擔這份罪名呢?」   他感動的雙眼一濕,立即下跪。   「安仁,你既然有勇氣向我吐露真情,為何沒有勇氣告訴她們二人呢?說!勇 敢的說出來吧!」   「姥姥,我慚愧,我不配!」   「我知道你擔心會因你而讓大內對江湖人物仇視,你忘了你已經繳回金牌了嗎 ?你已經不是大內密探首領啦!」   「不!此印一烙,終身永遠是大內密探,我只是自願降級而已!」   「你仍然要擔任大內密探?」   「我………我脫不了身,只要此印在一天,我就一天脫不了身。」   「好!我替你解決此事,飄飄!」   夏飄飄立即應道:「前輩有何吩咐?」   「妳不是要刺他的右半身嗎?把他的右臂卸下吧!」   「我………我………」   「卸下!只要他的右臂一卸,那烙記自然會消除,他從今以後就可以完全脫離 那個圈子了。」   「我………我…………」   「好!妳既然下不了手,就交由鳳嬌下手吧!」   紀鳳嬌身子一震,立即低下頭。   「怎麼?妳也下不了手?妳忘了妳為了他,已經吃了二十幾年的苦,那種苦不 是尋常人能夠承受的呀!」   「我………我………」   「好!薛老弟,你過來替你的故主復仇吧!」   「我………我只想知道他為何要殺死敝主人?」   「很簡單!大內對你們的追殺已感不耐,他即使不下手,別人也會下手,若讓 別人下手,你和阿賀豈有命在?」   「這………阿賀,你來處理吧!」   蓋賀正色道:「人死不能復生,算啦!」   夏莉莉立即愧喜的掉下淚。   賀安仁倏地朝自己的右肩一扣,「卡!卡!」兩聲,他已經硬生生的卸下自已 的右臂道:「多謝各位給我再生之機!」   水姥姥上前封住激射的鮮血道:「很好!甚盼你從今日起能夠以贖罪的心情及 行動渡過餘生。」   「是!」   「飄飄、鳳嬌,妳們願意協助他嗎?」   二女相視一眠,立即輕輕的點頭。   賀安仁神色一鬆,立即向側倒去。   佛手立即上前扶住他及取出佛散替他療傷。   水姥姥呵呵一笑道:「想不到今日之會居然化戾氣為祥和,而且喜事重重,叮 叮、噹噹,破陣迎賓!」   「是!」   倏聽夏飄飄喝道:「且慢!」   「飄飄,妳不願意上嶺。」   「願意!不過,我必須先宣佈一件事!」   說著,立即望向那三十餘名老者及其餘諸人。   只見她沉聲道:「集合!」   那群人立即迅速的聚集在一起。   她走到他們的身前道:「青春族自現在起解散,你們體中毒物之解藥在此,你 們各服下一粒吧!」   說著,立即取出一個瓷瓶拋給甄霜。   甄霜立即將瓷瓶交給身旁老者,道:「族長,屬下自願永遠追隨妳及聽候妳的 使喚哩!」   「謝謝!我已經決定要歸隱,總舵中之財物完全交給妳們去處理,甚盼你們勿 仗以為惡!」   「這………族長真的不肯收留屬下嗎?」   「恕難同意!我自會向九大門派請罪,妳們快走吧!」   「是!祝族長事事如意!」   說著,立即接過一粒藥丸離去。   蓋賀一見小霜及小珊站在遠處一直偷窺著他,他便先後傳音道,吩咐她們暫時 到遠處林中等候。   她們驚喜的各接過一粒解藥,立即離去。   水姥姥含笑道:「飄飄,妳做得不錯!」   「多謝前輩賜給我這個機會,甚盼前輩和池前輩能夠替我向九大門派多美言數 句,讓我有贖罪的機會!」   「呵呵!妳找錯人了吧?」   「這………前輩不願意幫忙?」   「呵呵!阿賀,那塊布呢?」   蓋賀恍然大悟的立即掏出九大門派掌門聯名贈送的那塊長巾,不由令其餘之人 喜形於色!   立聽佛手含笑道:「創舉!空前創舉,有此布出現,即使要九大門派上刀山下 火海,他們也會同意。」   夏飄飄含淚道:「謝謝!謝謝!」   一枝花騖地掠到紀天仇的身前,立即拍開他的穴道。   「娘!妳………」   「畜生!快過去向蓋大俠領罪!」   「娘,妳………」   一枝花倏地揚腳一踢,「砰!」一聲,紀天仇立即被踢飛出去。   蓋賀剛一怔,立聽水姥姥傳音道:「快接住他!」   他立即滑身接住紀天仇。   一枝花忙道:「蓋大俠,你別污了手,這畜生膽大妄為,死有餘辜。」   「不!令郎並沒有錯!正如愛的本身並沒有錯一般,若是要怪,該怪一個緣字 及上天的作弄!」   說著,立即放下紀天仇。   「畜生,你聽見沒有?你比人家痴長四、五歲,人家如此的優秀、善良,你卻 一身的罪孽,還不下跪領罪!」   「是!」   「不!別如此!先救救承祖吧!」   紀天仇聞言,神色一喜,立即羞慚的低下頭。   一枝花忙問道:「承祖尚有救嗎?」   「有!佛手在此,又有佛散,理該不成問題。」   佛手呵呵一笑,道:「我可沒有這份能耐!」   「這…………當真?」   「欲導開被截斷的筋絡,必須一氣呵成,我的功力尚未抵達三花聚頂及五氣朝 元之境界,自認辦不到。」   「那………誰能辦到呢?」   「你呀!」   「我?行嗎?」   「沒問題!先給孩子服下三撮佛散吧!」   說著,立即將佛散拋給吳玉春。   吳玉春感激的行禮之後,立即步向丁嫂。   佛手含笑以「傳音入密」功夫向蓋賀道出施功之法以後,道:「阿賀,以你的 功力不出一個時辰,必可完功!」   「真的呀?謝謝!」   「車中比較避風,上車吧!」   蓋賀點點頭,立即朝夏莉莉道:「莉妹,妳幫個忙吧!」   夏莉莉立即羞喜的先行上車。   蓋賀回頭一瞧吳玉春尚在餵藥,立即掠到水噹噹的身前低聲道:「噹噹,妳開 給小珊的支票該兌現了吧?」   「啊!糟糕!我忘了哩!怎麼辦?」   「別急!她在南側林中候妳,另有一位小霜也一併帶來吧!」   「你真有辦法!」   「哇操!別糗我啦!若非小霜在暗中幫忙,我那能逢凶化吉呢?」   「人家是在和你開玩笑的啦!我走了!」   說著,立即含笑掠去。   蓋賀回頭一瞧吳玉春已經上車,心中一動,立即朝水姥姥傳音道:「姥姥,妳 該皆玉春姐作個大媒呀!」   「呵呵!好!好!鳳嬌!」   一枝花忙應道:「姥姥,有何吩咐?」   「老身打算作個現成的媒人,行嗎?」   「姥姥是指小犬和玉春之親事嗎?」   「是呀!玉蘭也一併辦理吧!」   她「這………」了一聲,立即望向賀安仁。   賀安仁愧喜交加的道:「一切聽姥姥的安排!」   「呵呵!天仇,你的意思呢?」   「感激不盡!」   「好!好!老身又添了一件善事,太好啦!呵呵………」   蓋賀欣然上車之後,立即看見吳玉春早已跪向車門道:「蓋大俠,多謝你的大 恩大德!謝謝你!」   「玉春姐,妳在幹嘛!快起來!」   「謝謝你!」   「玉春姐,恭喜妳!皇天總算不負苦心人!」   「謝謝!謝謝!」   說著,她邊拭淚邊下車而去。   蓋賀欣然望著夏莉莉道:「莉妹,妳好!」   「賀………賀哥,謝謝你!」   「哇操!妳幹嘛!跟著客氣起來了呢?」   「賀哥,今天的這些喜劇全是因你而產生,尤其,你寬宏大量的原諒家父,更 令我感激不盡。」   「哇操!虛偽!過度的客氣便是虛偽!莉妹,妳該瞭解我的個性,今後別再如 此的客氣,好嗎?」   「你………你真好!」   「來吧!替承祖寬衣吧!」   她將厚袍一攤,紀承祖立即赤裸裸的昏睡著。   「莉妹妳,妳抱正他,我一施功不久,只要筋絡一通,他必會疼得啼哭,妳可 要狠心抱緊點!」   「我知道!」   他略一頷首,立即盤膝提氣。   不久,他的雙掌分別按在紀承祖的頭頂「百會穴」及臍下「氣海穴」,同時徐 徐的將功力輸入紀承祖的體中。   不到盞茶時間,紀承祖那凍得黑紫的身子已經通體發紅,四肢也開始不停的輕 輕顫抖著!   他果真放聲疼哭了!   車外的吳玉春聽得心似刀割,淚水簌簌直流。   吳玉蘭立即輕聲安慰不已!   紀天仇在旁聽得羞慚萬分,立即低下頭。   佛手走到他的身旁慈聲道:「仇兒!」   「師………前輩!」   佛手取出一本小冊含笑道:「太乙岑狹林隨時歡迎你!」   他一見到那本小冊居然是自己夢寐以求的佛手絕技,不由自主的含淚跪地叩頭 道:「多謝恩師的成全。」   一枝花欣喜的雙眼溢滿淚珠了。   賀安仁更加羞慚之餘,更堅定贖罪向上的決心了。   佛手上前牽起他道:「仇兒,為師的很高興目睹你能夠步上正途,以你的才華 ,必可光大佛手絕技,好自為之!」   「是!徒兒誓必完成恩師之心願。」   「很好!玉春姐妹是對很難得之好女子,好好的照顧她們吧!」   「是!」   「那位獨臂人正是令尊,有關他的遭遇及你方才昏迷時所發生之事情,你直接 去向令堂請教吧!」   「是!多謝恩師的指點!」   說著,立即低頭行向一枝花。   一枝花會意的敘述賀安仁,因為擔任大內密探首領才被迫拋妻別子,以及他自 殘右臂以表謝罪之經過。   「娘,妳和她皆原諒他了!」   「是的!你肯原諒他嗎?」   「唉!天下無不是之父母,何況,孩兒也是滿身的罪孽呢!」   「去見見他吧!」   紀天仇走到賀安仁身前,立即下跪叩頭道:「孩兒叩見爹!」   賀安仁雙目一濕,咽聲道:「孩子,起來!快起來!」   「是!」   「孩子,爹對不起你們母子。」   「爹,請別如此說,這全是立場不同之故。」   「好孩子!爹誓必以有生之年做一番事業,讓你能夠在人前抬頭挺胸,孩子, 相信爹的話吧!」   「孩兒相信!孩兒亦決心努力練功及造福人群,以贖前罪!」   「好孩子!」   「爹………」   紀天仇立即緊握著賀安仁的左掌。   一枝花瞧得熱淚盈眶,頻頻擦拭不已!   夏飄飄含笑上前道:「姐姐,恭喜妳!」   「妳………妹子………」   「姐姐!今後甚盼妳多加指教!」   「不!妹妹,妳的能力比我強多了,煩妳多加指教。」   「妹子,咱們互相勉勵吧!」   「姐姐,我………我好高與喔!」   「我也一樣!我原本以為今日必有一場激戰哩!」   「妹妹,咱們去謝謝姥姥吧!」   「好吧!」   二人剛起步,賀安仁父子也走了過來,四人立即聯袂走向水姥姥。   水姥姥正在和薛瑞輝歡敘,一見她們四人行來,立即會意的道:「別多禮,你 們皆不是俗人,別來這些俗套。」   他們四人仍然聯袂下跪,只聽賀安仁道:「姥姥,謝謝妳的大恩大德!」   「起來!快起來!」   「姥姥,妳可肯收我這一身罪孽的人為義子?」   「好!好!我早有此意了,太好啦!」   一枝花欣喜的立即朝吳玉春二人招手道:「春兒、蘭兒,快過來拜見姥姥!」 說著,她已經先行下跪。   吳玉春和吳玉蘭立即羞喜的掠到紀天仇的身邊。   不久,她們盈盈下跪了,水姥姥呵呵連笑的一一上前扶起她們,這幅天倫之樂 ,立即讓一旁之人欣慰不已!   只聽水姥姥呵呵笑道:「想不到老身在一大把年紀之際會有此福份,叮叮,把 那塊大石碑毀了吧!」   水叮叮欣然應是,立即揮掌劈去。   「轟隆!」聲中,那塊大石碑立即裂為細石,這份功力立即令薛瑞輝道:「好 功夫!真是強將手下無弱兵!」   「呵呵!不敢當!大家準備上嶺吧!叮叮和噹噹妳們在此地招呼阿賀吧!」   一枝花立即含笑走到戈霸身前道:「戈老,多謝您多年來的幫忙,紹與那片產 業就交給你們吧!」   「是!老奴諸人一定會妥善照顧那片產業,甚盼你們有空之時,能夠撥駕前往 瞧瞧,老奴感激不盡!」   「會的!我們一定會去看你們,別再爭強鬥勝了!」   「是!老奴告退!」   「一路順風!」   兩部馬車立即平穩的掠向遠處。   一枝花剛歇口氣,倏見夏莉莉欣喜抱著承祖下車道:「好消息!承祖完全恢復 正常了!」   吳玉春顫聲道:「謝謝!」立即掠去。   她一接過承祖,立即掀袍瞧著。   只見他那細弱的四肢似灌足氣股又白又鼓,吳玉春邊撫摸四肢,淚珠不由自主 的滴落著。   吳玉蘭上前一瞧,立即激動的道:「太神奇了,阿賀呢?」   立聽蓋賀哈哈一笑,自車中掠出。   吳玉春雙膝一屈,就欲下跪,蓋賀立即喝道:「不可!莉妹扶住她!」   夏莉莉羞赧的扶住吳玉春道:「皆是自己人,別太客氣了!」   「謝謝!阿賀,你真是我們母子的大恩人。」   「哇操!別如此說啦!」   「阿賀,你受了如此大的委屈,又肯救助承祖,這份心胸實在令人佩服,我會 吩咐承祖記住你的這份大恩!」   「玉春姐,別如此客氣啦!」   水姥姥呵呵一笑道:「阿賀,你知道令岳大人已經拜姥姥為義母了嗎?」   「哇操!真的呀?姥姥,恭喜你!爹、娘,恭喜你!」   他那親切自然的稱呼及誠懇的態度,立即使賀安仁及夏飄飄樂得雙眼發瞇,頻 頻點頭道謝不已!   水姥姥含笑道:「大功告成了!上嶺吧!」   眾人立即欣然坐上四部馬車,小珊、小霜及吳玉春、吳玉闌各自坐上車轅欣然 御車朝嶺上行去。   不到半個時辰,馬車依序在門前停妥,立見小萍及小湘率領諸女列隊行禮恭迎 ,樂得眾人含笑點頭不已!   佛手含笑道:「好一處世外桃源,老妹子,妳真是雅人!」   「呵呵!不敢當!改天該去拜訪你的那片狄林哩!」   「歡迎!歡迎!咱們該算是親家了吧?」   「是呀!理該多走動一下,我也該去瞧瞧段良那孩子?」   「妳見過金指段良嗎?」   「不錯!這孩子挺正直的哩!」   「呵呵!聽說他那女兒也嫁給阿賀了?」   「是呀!這段良緣還是鳳嬌撮合的哩!」   一枝花羞慚的道:「我不該糊塗的欲脅迫阿賀,所幸沒有造成多大的禍害,否 則,我會疚慚一輩子。」   蓋賀哈哈一笑道:「所幸我皮厚、命大,又不知道及時閃躲,否則,真的會被 娘逼得焦頭爛額,走投無路哩!」   「阿賀,對不起!」   「沒事!只是順口提提而已,請坐!」   眾人立即欣然入座。   六名婢女立即上前行禮送茶。   只聽水姥姥含笑道:「今夭是個好日子,什麼誤會及困難居然順利的全部解決 了,真該大肆慶祝一番!」   薛瑞輝含笑道:「孩子們的親事是否一併辦理?」   「呵呵!那要看老哥哥及仁兒你們的意思啦!」   佛手含笑道:「我建議在下月十五日回到江西去辦理,一來可以和段家一起辦 理,二來也該通知九大門派來觀禮。」   水姥姥忙問道:「有必要通知九大門派嗎?」   「有!他們已經贈旗表示尊敬之意,咱們亦該尊重他們,此外可以順便解決青 春族與九大門派之過節。」   「嗯!還是你考慮週全,薛老弟就依老哥哥的主意吧?」   薛瑞輝含笑道:「好吧!」   佛手含笑道:「老弟,你知道省城中有一棟「風來莊」嗎?」   「知道!啊!原來你是該莊的主人呀?」   「正是!」   「怪不得會佈置得那麼高雅,省城城民至今仍然不知該莊的主人哩!」   「我原本是替敏兒佈置那棟莊院,如今正好派上用場,煩你先僱人前往佈置禮 堂及籌備拜堂事宜吧!」   「沒問題!」   倏見小萍入廳行禮道:「稟姥姥,酒菜已經備妥,是否要開始用膳?」   「別急!妳去邀小湘及另外姐妹來和大家見見面吧!」   聰明的心萍立即知道水姥姥的用意,因此,她的雙頰倏紅,羞答答的行禮應是 ,立即離去。   水姥姥含笑道:「咱們這些人至少來自五處,可是,因為阿賀之故,咱們由誤 解轉為熟識及至親,實在太不容易了!」   薛瑞輝點頭道:「不錯!若非阿賀,咱們絕對無法心平氣和的在此歡聚,不過 ,我在來此地之前,憋足了氣哩!」   蓋賀愧然道:「薛老,失禮啦!」   「呵呵!誤會!完全是誤會!不過,你可別忘了這些教訓,因為,你如今已經 是名人,不似以前那種無名小卒哩!」   「是!遵命!」   「真皮,叮叮,妳們可要好好的管他!」   水叮叮四女羞赧的立即低下頭。   水姥姥呵呵一笑道:「阿賀,除了段家姑娘之外,你尚有幾位姑娘呀?」   蓋賀紅著臉道:「四位,小湘和小萍是您安排的,小珊是噹噹撮合的,小霜則 是我當初為了保命而吸收的!」   夏飄飄苦笑道:「你真厲害!我的兩名親信婢女皆為你賣命,而我至今仍然不 知情,怪不得你會成功。」   「咳!咳!娘,失禮啦!」   「我只是開玩笑而已,小珊及小霜皆很乖巧及能幹,我相信她們和小湘、小萍 一定可以讓你們過著神仙美侶生活!」   「娘,謝謝妳的祝福!」   倏聽一陣步聲,只見小萍、小湘併肩低頭入廳,小珊及小霜亦併肩羞赧的入廳 ,眾人立即含笑瞧著她們。   她們入廳之後,整齊的一一向眾人襝枉行禮之後,立聽小萍脆聲道:「小婢四 人恭聆姥姥開示。」   「呵呵!我代表大家說兩句話:祝福妳們!相敬如賓!」   「是!小婢四人誓必全力以赴!」   「呵呵!該改口啦!妳們已經是阿賀的侍妾了呀!」   四女立即滿臉通紅的低下頭。   「呵呵!很好!吩附開動吧!」   四女恭聲應是,立即羞赧的離去。   水姥姥含笑起身道:「荒山野嶺,沒啥佳餚,請!」   「請!」   這是一頓色、香、味俱全的豐盛佳餚,眾人的心願大多數已經了卻,因此,人 人皆愉快的用膳及歡敘著。   足足的過了一個半時辰,眾人方始散席,蓋賀一見池敏被水噹噹帶入客房,他 立即地含笑跟了進去。   水噹噹含笑道:「賀哥,你們尚未和顏悅色的交談過吧?今晚就好好的聊聊吧 !」說著,立即起身離去。   池敏窘迫的道:「請坐!」   「敏妹!」   「賀………賀哥!」   「敏妹,請原諒我!妳一定生了好一陣子氣吧?」   「是我太驕蠻無知了!」   「不能怪我,天仇哥安排得太妙了!」   「我代他向你致歉!」   「別如此!事情已經過去了,別再提啦!聽說妳………妳………」   他由薛瑞輝的口中知道她已經有喜,因此才會追不及待的來求證,此時一見面 ,卻反而說不出口。   她知道他的話意,因此,也是滿臉通紅的低下頭。   「敏妹,妳!妳有喜了?」   「嗯!」   「天呀!真有此事!我………我太高興了!敏妹,妳既然已經有喜,為何還要 長途跋涉呢?不是很辛苦嗎?」   「還好!」   「敏妹,妳介意我有這麼多的妻妾嗎?」   「尋常男人皆有一妻多妾,何況,你是個不平凡的人呢?」   「敏妹,謝謝妳的支持,我一定會一視同仁善待妳們的。」   「賀哥,謝謝你的包涵!」   「哇操!別如此客氣啦!妳坐了一天的車,一定累了,妳早些歇息吧!」說著 ,立即含笑起身離去。   他一直走到水噹噹的房門外,立即輕敲房門。   立見她羞赧的邊扣睡袍邊開門。   「噹噹,妳要休息啦?」   「嗯!你怎麼沒陪敏姐呢?」   「她………她有喜啦!」   「真的呀!恭喜!恭喜!」   「噹噹,我不是在做夢吧?」   「咦?你怎麼問這種怪題目呢?」   「我一直不敢相信我會由一個無名小卒蛻變到今天這個局勢,而且幾乎娶盡了 天下的美女。」   「你好大的胃口喔!我替你作媒吧!你喜歡誰?」   「哇操!據我的鑑定,真正的天下美女只有五位,她們的芳名分別是水噹噹、 水叮叮、池敏、夏莉莉及段玉紡!」   「討厭!又在吃人家的豆腐啦!」   他將她摟入懷中道:「噹噹,還記得咱們首次見面及妳指導我跳水絕活之事嗎 ?我當時簡直視妳若神明哩!」   她依偎在他的懷中道:「我自從遇上你之後,立即沒來由的注意你,於是,我 暗中的觀察你及探聽妳的情形。當我知道你的刻苦耐勞及孝順之後,我就決定要幫 助你,甚至要嫁給你,如今,我終於如願以償了!」   「噹噹!爺爺趕走妳之後,妳一定好難過吧?」   「不錯!我萬念俱灰的回來此地,若非姥姥再三的安慰及鼓勵,我說不定沒有 勇氣再去找你了!」   「噹噹,抱歉!」   「賀哥,別如此!我也該向你道歉!」   「為什麼?」   「我一直瞞你一件事?」   「什麼事?」   「你還記得被笑面閻羅帶走之事嗎?」   「記得呀!我不是一直昏迷不醒嗎?」   「不錯!你是昏迷不醒的被他帶入沉毛潭中,而且,你………你居然做了一隻 怪獸的「臨時老公」哩!」   「哇操!臨時老公?別嚇我啦!」   「我沒嚇你!那怪獸狀似鱷魚,且孔武有力及不畏刀劍、掌力,尤其,它會噴 毒霧,任何人皆近不了它。」   「哇操!我是如何當它的臨時老公呢?」   「笑面閻羅為了奪取「太乙無上心法」,觀察它多年,就在它發情之際,以藥 物及制穴手法讓你掉入它的懷中。」   「哇操!我明明昏迷不醒,怎會做那種事呢?」   「笑面閻羅的制穴手法及藥物可真妙,你雖然昏迷不醒,卻足足的承受挪怪獸 摧殘五、六個時辰哩!」   「天呀!真是五、六個時辰呀?」   「不錯!否則,你如今怎會如此強呢?」   說著,雙頰立即一紅。   「哇操!此言何意?」   「那怪獸一直在你的身上聳動,它在興奮之際,邊嚎叫邊溢出香香的白沫,那 白沫可真是珍品哩!」   「妳為何知道呢?」   她羞赧的道:「我在入潭瞧你之際,由於被笑面閻羅封住功力,因此,越來越 承受不住潭水的冰寒。那怪獸一見到我,立即噴出白沫,我閃避不及的吞了一口之 後,立即覺得全身大熱,我便繼續逗它噴沫了。不久,我的功力居然因為吞下白沫 之故而恢復了,我知道那是它的內元,便逗它一直噴,希望它能早日耗功而亡,那 知………」   「怎麼啦?」   「笑面閻羅一入潭,便將它激怒,我雖然設計殺死他,那怪獸卻已經瘋狂的掙 扎,終於把崖壁掙垮了。」   「哇操!夠恐怖!後來呢?」   「我拼命的劈掌欲救你,那知崖壁塌落甚快,我一見洞口完全被封住,我只好 傷心欲絕的出潭了。」   「哇操!還有這段插曲呀?妳以前為何不說呢?」   「羞死人啦!」   「不管!知情不報,該罰!」   「人家願意受罰!」   說著,立即撫媚的寬衣解帶。   他興奮的和她比寮脫衣速度了。   沒多久,兩人便赤裸裸了,她正欲轉身,他已經緊緊的摟著她,而且熱情的吸 吮那兩片滾燙、豐潤的櫻唇。   她亦熱情的摟吻不已!   沒多久,洞中溢出的津液迅即淋濕那根寶貝。   「噹噹,妳真熱情!白沫在發威啦!」   「討厭!是你逗人家的啦!」   他哈哈一笑,立即將右腳尖向前一彈,兩人便似棉花般飄上榻,而且默契十足 的擺妥了「接觸」架式。   他向前一挺,那根寶貝立即滑入洞中。   「噹噹,妳真迷人!」   「賀哥,幫個忙,如何?」   「快吩咐!馬上辦!」   「人家希望早日當媽媽。」   「沒問題!「就在今夜」!」   「強棒出擊!」   「世界真奇妙!」   「好噹噹!」   寧靜的夜晚立即被兩人的「噪音」吵得雞犬不寧了!…………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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