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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 俏 福 星

                   【第六章 黑道輓歌夠淒涼】
    
      呵呵笑聲之中,酒肉喇嘛卓天笑瞇了雙眼。微笑之中,留漢春風滿面。 
     
      留漢以怪招逼得大同府衙二吏就範及領出存銀之後,他把一百六十二萬兩交給 
    徐知府防洪。 
     
      他便直接離開大同城。他亢然沿官道林中飛掠著。
    
      金翔只跟蹤盞茶時間,已瞧不見留漢。 
     
      他因而返客棧向宇文玲報訊。
    
      留漢卻一口氣日夜的趕返酒屋。 
     
      他方才便道出此事。 
     
      難怪卓天會大樂。
    
      不久,卓天含笑道:「可有其他的心得?」 
     
      留漢便道出在各地之見聞。他特別道出金陵人搶購「小蔘」之事。 
     
      卓天呵呵笑道:「這叫做井底觀天啦!」
    
      「正是!真好笑哩!」
    
      「不錯,明夜又是月圓,上峰加菜吧!」 
     
      「好呀!大師父!您更年輕啦!」
    
      「呵呵!好小子,汝果真進步啦!不錯!吾經由食蔘行功,不但功力激增,整
    個身心也挺愉快哩!」 
     
      「可喜可賀!」
    
      「沾汝之光也!」
    
      「不敢!若無大師父!那有我呢?」
    
      「呵呵!很好!汝該開殺戒啦!」 
     
      留漢怔道:「開殺戒?」
    
      卓天含笑道:「汝沒發現中原之黑道猖獗嗎?區區一名程虎便使官方忙如此久
    ,足見黑道勢力已該滅矣!」 
     
      「有理!我該如何下手呢?」
    
      「由小及大!先暗後明!」 
     
      卓天便含笑指點著。
    
      留漢不由連連點頭。
    
      不久,留漢便請教著。 
     
      卓天便邊飲酒邊指點著。
    
      良久之後,留漢才欣然到遠處池中沐浴。 
     
      不久,他泡坐在池中道:「此地雖然荒涼,卻可以無憂無慮!那似在中原天天
    提心吊膽呢?」 
     
      他不由鬆口長氣。
    
      良久之後,他才返酒屋。
    
      不久,他已到屋後取用烤肉。
    
      卓天含笑道:「喝壺酒吧!」 
     
      「好!」留漢拿起酒壺便仰首而飲。
    
      不久,他哈口氣道:「夠勁!」 
     
      卓天含笑道:「此酒雖不似中原酒之甘醇,卻挺純哩!」 
     
      「有理!它雖辣卻夠勁!」
    
      「不錯!恰似醜人心善!」
    
      「大師父說得好!」 
     
      卓天含笑道:「遇過喜歡的女人否?」
    
      「沒有!我那有此心情呢?」
    
      「緣未到 矣!」
    
      「大師父為何沒有女人呢?」 
     
      「命運坎坷呀!」他不由又道出自己之身世及遭遇。 
     
      留漢道:「有大師父之例在先,我該怎麼做呢?」
    
      「秘密除惡!公開娶妻!」 
    
      「這……會不會遇上母老虎呢?」 
     
      卓天呵呵笑道:「怎會呢?汝幼時能脫劫,上回又自雪蟒肚中生還,此乃大福 
    之命,汝必有賢妻。」
    
      「謝謝!」 
     
      「汝若遇上喜歡的女人,就直接娶她吧!」
    
      「我想先帶她回來此地。」
    
      「沒此必要,生子之後再返此地吧!」
    
      「為何要等到生子之後呢?」 
     
      卓天含笑道:「女人只要生子,便會死心塌地的跟著男人。」 
     
      「當真?」
    
      「嗯!汝不妨一試!」
    
      「我……好吧!」 
     
      卓天含笑道:「喬鶴之孫女頗適合汝!」
    
      「喬鶴!群英堡之喬鶴?」
    
      「不錯!」 
     
      「不妥吧?群英堡之人皆挺傲哩!」留漢便道出他對群英堡之觀感。 
     
      卓天笑道:「勿以偏概全,吾只服喬鶴而已!」
    
      「他如此行呀?」
    
      「不錯!」 
     
      卓天便道出喬鶴之事跡。
    
      留漢問道:「他自己不立堡,為何讓子立堡呢?」 
     
      「此必是其妻之主意,他甚怕妻!」
    
      「怕妻?」
    
      「嗯!河東獅吼!」
    
      「妻有何可怕呢?」 
     
      「呵呵!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汝日後再體會吧!」
    
      「我……好!」
    
      卓天含笑道:「喬鶴學貫天下招式,吾不便把吾之招式授汝,所以,汝須靠喬
    鶴增長汝之招式。」 
     
      「他肯嗎?」
    
      「汝只要娶他的孫女,他必會助汝!」
    
      「問題是他的孫女肯嫁給我嗎?」 
     
      「呵呵!大同銀莊已幫汝打開知名度,汝只須繼續除惡,必可提高聲望,屆時 
    ,群英堡會自行巴結汝!」 
     
      「以我的招式,可除惡嗎?」
    
      「沒問題!汝皮堅肉硬又通玄關!汝只要一直衝劈,必可無敵!」 
     
      「當真?」
    
      「不妨一試!」
    
      「好!我須以本名除惡嗎?」 
     
      「當然!」 
     
      「此舉不是違背大師父之秘密除惡原則嗎?」 
     
      「呵呵!相反,汝以本名除惡,再以面具匿跡,然後結合群英堡以及各派一舉 
    除盡惡人,汝必可名利雙收。」 
     
      「哇操!挺動人的,如此容易嗎?」
    
      卓天含笑道:「當然不會如此順利,汝不妨如此行事。」 
     
      卓天便含笑指點著。
    
      留漢喜道:「大師父,您真是天才!」 
     
      「呵呵,喝酒!喝酒!」 
     
      說著,他已暢飲。
    
      留漢便欣然跟著飲酒。
    
      卓天一爽,便源源不絕的指點著。
    
      留漢聽得大喜,不由順勢哄著卓天。 
     
      卓天為之大悅!兩人便邊享用酒肉邊歡敘著。
    
      入夜之後,二人才返屋行功歇息。 
     
      翌夜,圓月乍現,二人便各攜一個木桶掠上峰,當他們一到峰頂之時!果見雪 
    田中處處皆是大蔘。 
     
      二人便挑蔘而食。二人飽吃一頓之後,再裝滿二桶蔘。 
     
      然後,二人再開始行功。
    
      留漢的充沛功力使他在一個時辰內便吸收蔘氣。 
     
      於是,他收功再吃蔘。然後,他又開始行功。因為,他知道此次返中原除惡, 
    必會耗不少的功力及心力呀! 
     
      他便徹夜的吃蔘及行功著。
    
      翌日上午,那些蔘便消失無蹤,二人便拎桶下峰。 
     
      他們一返酒屋卓天便笑道:「一路順風!」
    
      「謝謝!我會盡早回來!」 
     
      「記著帶妻小回來!」
    
      留漢臉紅道:「可遇不可求啦!」 
     
      「呵呵!依汝之氣色,紅鸞星動矣!」 
     
      「大師父少哄我啦!」
    
      「呵呵!去吧!沿途小心!」
    
      「是!」 
     
      於是,他拎起包袱便直接離去。他似流星疾射,沿途之人皆以為眼花哩!他經 
    過這段期間之淬煉,內外功夫皆已大增矣! 
     
      他每掠一次,便遠達百丈。他的足尖乍沾地,身子便又飛射而出。他似馭風而 
    飛哩! 
     
      午後時分,倏聽女人叫道:「死……死啦!啊!」他急忙剎身張望著。 
     
      立見前方遠處之草叢連動,一陣怪聲之中,又傳出女子叫道:「死……死啦! 
    」他立即湧出濟弱扶強之正義感。 
     
      於是,他改以左掌拎包袱及聚功力於右掌。他立即小心的掠去。 
     
      倏聽怪聲大作,那女子又連連叫死!此外,另有急促的喘聲。 
     
      草叢亦加劇晃動著。他立即揚掌落地。 
     
      那知,他卻看見一對男女光著屁股撞倒在草中,兩人之下體更是動個不停,他 
    不由暗怔道:「怎麼回事呢?」 
     
      倏見白光一閃,他立即看見那女子的右掌由摟背倏地拍上男人的背心「命門穴 
    」,立聽那男人啊叫吐血。 
     
      留漢不由啊叫一聲。
    
      那女子乍聽啊叫,不由望來。立見她抓起石草便擲向留漢。她迅即翻身跪起及
    擲出那男人。 
     
      然後,她抓起衣物及一個包袱,便轉身掠去。
    
      留漢正在怔! 
     
      當場被土草擲上身。他直覺的向右一閃。 
     
      他一見對方又擲來男人,再向右閃。他一見她抓物掠去,立即追去。刷一聲, 
    他已攔住她。 
     
      卻見她擲出衣物便劈出一掌。留漢一反身,便劈出右掌。轟一聲,那女子已吐 
    血飛出。 
     
      手中之包袱卻仍然緊抓不放哩!砰一聲,她一落地,後腦已撞上一石。她慘叫 
    一聲,立即嗝屁。
    
      留漢怔了一下,便掠前取下包袱。 
     
      他一打開包袱,立見裡面全是一疊疊的銀票,他不由忖道:「死要錢!難怪她 
    雖然已經負傷,仍抓著包袱不放哩!」 
     
      他包妥包袱,便掠到那男人身前。卻見那男人已經氣絕。 
     
      他稍忖,便劈二坑埋妥二屍及衣物。然後,他拎包袱又掠向東方。他不由邊掠 
    邊忖著這件怪事。 
     
      又過半個多時辰,他遙見渝州,便放緩速度。不出盞茶時間,他已從容行近城 
    門。立見一批人在佈告欄前議論著。 
     
      他好奇的上前一瞧。不久,他為之心兒急跳。 
     
      因為,公告內容是渝州銀莊昨夜遭劫財焚燒,官方懸賞緝兇,他不由想起草原 
    上之那對男女。 
     
      於是,他從容入城。接著!他進入一家酒樓用膳。他果真聽見酒客皆在談論此 
    事。他便邊膳邊歸納著。 
     
      膳後,他便結帳離去。一陣子之後,他果真遙見不少人在火場內外搜索著!他 
    不由忖道:「光憑那對男女就可以做此大案嗎?」 
     
      於是,他直接出城。不久!他已坐在草原沉思著。因為,他決定先在此地除惡 
    啦! 
     
      不久,他拎起包袱便掠向西方。他便沿途飛掠著。
    
      天未亮!他已進入酒屋,立見卓天起身道:「出了何事?」 
     
      「我又獲得一批橫財啦!」說著,他便把包袱放上床板。 
     
      他一打開包袱,便取出自己之衣物。 
     
      卓天拿起一疊銀票一瞧,便點頭道:「皆是五萬兩大鈔!這是官方銀莊之銀票
    ,咦!渝州銀莊。」 
     
      立見他指上一束銀票紙條上之戳記。
    
      「是的!渝州銀莊昨夜遇人劫財縱火!」 
    
      「喔!有人學習咱們這一套啦!」 
     
      「不良示範哩!」
    
      「汝如何取得它?」
    
      留漢便略述經過。 
     
      「呵呵!汝須當心長針眼!」
    
      留漢怔道:「長針眼?」 
     
      「呵呵!笑談而已!此女顯然欲獨吞贓銀,才會以身誘殺那男人,難得會有如 
    此狠之女子哩!」 
     
      「難怪大師父叫我別惹女子!」
    
      「呵呵!不錯!敢在外行走之女子,皆有兩下子呀!」 
     
      說著,他便翻視每疊銀票。 
     
      良久之後,他拿著一本空白銀票及一個舖章及私章道:「此女夠狠,這本銀票 
    可說是價值連城哩!」
    
      「當真?」 
     
      「不錯!只要仿字跡填寫金額再蓋妥大、小章,便可在天下各地通用,它們當 
    然是價值連城呀!」 
     
      「這……太可怕了吧?」
    
      「呵呵!怕什麼?官方只收賦不除惡,該教訓一頓。」 
     
      「這……大師父當真要動用這些空白銀票呀?」
    
      「沒此必要,不過,仍須備用!」 
     
      「免啦!我們的銀票已經夠多呀!」
    
      「呵呵!安啦!吾不會亂搞啦!」
    
      留漢不由鬆口氣。 
     
      卓天笑道:「汝就從渝州開始除惡吧!」
    
      「好!」
    
      卓天便含笑指點著。 
     
      不久,留漢便吃三株蔘返自己的床板上行功。
    
      卓天卻望著空白銀票沉容忖道:「吾就借花獻佛吧!」
    
      於是,他翻閱著銀票。 
     
      不久,他已挑出十張出自渝州銀莊之銀票。
    
      首先,他瞧過舖章及私章,他發現完全吻合。 
     
      他欣然注視這十張銀票上之字跡及墨色。他不由滿臉笑容。 
     
      於是,他欣然吃蔘行功著。 
     
      午前時分,留漢已攜包袱離去。他便沿途飛掠著。 
     
      卓天則把十張渝州銀票、空白銀票、大小章以及自己的衣褲和面具一起包妥放 
    於床板上。然後,他拎那包銀票離去。
    
      不久!他已把它埋入荒洞之地下。 
     
      他一返酒屋,便換上白衣褲及戴帽離去。他也是疾掠向東方。 
     
      破曉時分,他已離開渝州。他便戴上面具搭車續行。 
     
      當天晚上!他一投宿!便借來文房四寶。他便研墨試寫著。 
     
      良久之後,他才調妥墨色。 
     
      接著,他依據十張渝州銀票仿字跡。一個多時辰之後,他已在一張空白銀票上 
    寫妥一百萬兩白銀整。 
     
      他詳加比對之後,才滿意的一笑。於是!他逐一繕寫著。深夜時分,他已寫完 
    那些空白銀票。 
     
      他一共繕妥一百七十張一百萬兩銀票。接著,他打開舖章之盒及按勻盒上之印 
    泥。他便依位置逐一蓋妥舖章及掌櫃之章。 
     
      然後,他把它們擺在桌上及熄燭歇息。翌日上午,他已欣然離去。他一出城, 
    便入林。 
     
      不久,他已在林中深處以內功震碎二章及埋入地下。然後,他沿山區掠去。 
     
      翌日上午,他便以善心人士趙德身份進入甘肅巡撫府,他請張巡撫雇工整治甘 
    肅境內之黃河水面以及河堤。 
     
      他大方的交出十張大鈔。
    
      張巡撫大喜的保證會即刻動工。 
     
      張巡撫忍不住作揖申謝。
    
      張巡撫更親送他出府及作揖送別。 
     
      他險些笑出聲來。 
     
      他便又入山區趕路。這天,他又交十張大鈔給陝西巡撫辛克用。然後!他趕到 
    太原把十張大鈔交給山西巡撫周道。 
     
      接著,他沿黃河兩岸各巡撫府委託此事。然後,他沿長江下游各巡撫府委託治 
    洪。 
     
      這天,他一見尚剩二十張大鈔,於是,他進入貴陽委託貴州巡撫利用這二千萬 
    兩銀票改善貴州之大小道路。 
     
      他愉快的離去啦!他便焚毀這張面具及衣褲。然後,他戴上一副年輕人面具及 
    換妥藍衣褲及錦靴。 
     
      他再度進入甘肅,果見工程已進行甚多。他便沿陝西及山西暗中驗收成果。 
     
      果見此二區也如火如荼的趕工防洪。他愉快的沿著黃河中下遊巡視著。他終於 
    發現各地皆正在趕工著。 
     
      他更瞧見多處河堤立旗!旗上寫著「趙大善士防洪」六字。 
     
      他說多爽便有多爽,他為之胃口大開。然後,他沿長江下、中、上遊巡視著。 
     
      他更在中途入貴州巡視。他發現各地皆在清泥及築堤。 
     
      他發現貴州各地皆在舖路及修路。 
     
      他經常聽見人們在讚揚趙德。他樂啦!他直接返酒屋啦!他自我慶賀的暢飲一 
    整天啦! 
     
      此訊經由各巡撫上奏,皇上為之龍心大悅。皇上便諭褒揚趙德。 
     
      於是,天下各衙皆大張旗鼓的褒揚趙德之善行。百姓們為之傳播此訊。大家頗 
    想瞧瞧這位神秘的大善人。 
     
      翌年初,朝廷拚命的要找趙德啦!因為,經過官吏在去年底結過帳,朝廷居然 
    首次虧帳。 
     
      而且金額多得駭人。諸吏為之大駭!他們便邊重算邊核帳。 
     
      半個月之後,他們終於查出關鍵在於渝州銀莊所短缺之一千余萬兩銀票,以及 
    那一百七十張一百萬兩銀票。 
     
      他們再核對之後,便由墨色及字跡發現此一百七十張大鈔皆在同一時間由一人 
    所繕!他們為之大疑。 
     
      於是,他們召渝州銀莊掌櫃入京。掌櫃一瞧之下,立即矢口否認他開過這批銀
    票。 
     
      他更發誓自己沒開過一百萬兩以上之銀票。他更道出他在案發之後,便被關入 
    渝州縣衙之大牢中。 
     
      諸吏因而相信他的供詞。因為!這一百七十張大鈔皆經由各吏用於防洪及修路 
    呀! 
     
      他們知道有人在開玩笑。他們更知道此人便是趙德。 
     
      他們更知道趙德在坑朝廷。 
     
      於是,他們把此事啟奏皇上。
    
      皇上不由大怒!渝州掌櫃當場被斬首。 
     
      皇上便諭各衙密逮趙德。皇上更以連升三級及賜金三十萬兩鼓勵諸吏。此外, 
    皇上諭以朝庫彌補此破洞。 
     
      同時,皇上限各銀莊不准再流通十萬兩以上之銀票,現行流通五十萬兩以上銀 
    票一回收,便送返朝庫。 
     
      皇上嘔得三天食不知味。那些巡撫們一獲密旨,不由嚇出冷汗。他們暗駭趙德 
    之膽大。 
     
      他們慶幸未被降罪。所以,他們僱人繪妥趙德之畫像。 
     
      他們以褒揚趙德名義張貼畫像。他們皆懸賞三萬兩黃金。 
     
      各大街小巷幾乎皆貼趙德之畫像。不少人因而連在夢中也在喊趙德哩!趙德, 
    造了利天下之功德,卻被朝廷視為缺德哩! 
     
      卓天卻悠哉的天天吃喝著。若有人來求診,他便妙手回春。 
     
      他每逢月圓,便上峰吃蔘及攜著返酒屋。 
     
      身心皆暢的他為之日益年輕。他的日子過得逍遙之至。 
     
      且說留漢在趕返渝州之後,他便在白天到處逛,入夜之後,他便監視他所探悉 
    之黑道幫派。 
     
      渝州只有渝州幫及向陽幫二個黑道幫派,其餘皆是小混混,這二位大哥大這陣 
    子實在又煩又怒。 
     
      因為,官吏天天來向他們要兇手。因為,渝州之白道人物也盯上他們。 
     
      他們遍問過手下,卻沒人承認劫渝州銀莊。偏偏此案太大,他們無法以人頭頂 
    罪。 
     
      他們向官方反映此案可能出自外地人之手,官方卻令他們逮人,他們險些氣炸 
    ,可是,他們也不敢發作。 
     
      這天,喬植父子率三百名高手陪大同城之三吏一起進入渝州城,因為,他們要 
    比較兩銀莊之作案手法是否相同。 
     
      徐知府一見到劉縣令,便道出來意。劉縣令便搬出大批現場資料解說著。 
     
      喬植父子便率眾到渝州銀莊看現場。
    
      不久,他們發現渝州銀莊之珍寶被焚毀。他們更發現多項異處。 
     
      於是,他們進入渝州幫及向陽幫盤查著。
    
      留漢一見群英堡已出面,便決定下手。 
     
      入夜之後,渝州幫眾正在郁卒的用膳,留漢一到大門前,便劈死看門之二人! 
    然後,他直接掠入。 
     
      立見六人叱喝的掠來。他一劈掌,便超渡他們。立見二十人叱罵的掠來。 
     
      他便掠近及劈掌。轟聲之中,此二十人立即嗝屁!立見三十人又匆匆掠出。 
     
      其餘之人亦紛紛跟出。他便決定在廣場大開殺戒。他不願入內,以免遭暗算。 
    他便提足功力打算沖拼一場。 
     
      那三十餘人便揮劍疾撲而來。
    
      留漢一劈雙掌,便超渡他們。 
     
      其餘之人駭得立即緊急剎車。 
     
      不久,渝州幫幫主丁中在廳口喝道:「汝是誰?」
    
      「留漢!」 
     
      「呸!汝為何不名叫流血?」
    
      「我流汗,你們流血!」 
     
      「住口!本幫與汝何冤何仇?」
    
      「冤仇可大哩!程虎昔年劫大同銀莊害我被官方懷疑,你們此次敢劫渝州銀莊
    ,我絕不饒你們。」 
     
      「住口!我們未劫渝州銀莊!」
    
      「死鴨子嘴硬!」
    
      「住口!本幫當真沒做此案!」
    
      「不見棺材不掉淚,殺!」 
     
      說著,他已掠向廳口。
    
      丁中吼道:「做掉他!」
    
      「是!」立見上百人揮劍衝來。 
     
      留漢便劈出雙掌。轟聲之中,慘叫不已!血肉紛飛之中,八十人已死,其餘之 
    人則吐血飛出。 
     
      群邪乍見此景不由大駭!
    
      留漢一翻身,便又劈出雙掌。噪音之中上百餘人已經傷亡。 
     
      丁中厲吼道:「衝!衝呀!」吼聲之中,他反而後退。
    
      他的手下們見狀,不由更駭!因為,誰也不願當「炮灰」呀! 
     
      留漢卻沿途疾劈著。慘叫聲中,血肉紛飛著。
    
      丁中不由駭得轉身掠向廳口。 
     
      留漢遙劈一掌,便震碎丁中。其餘之人駭得哭爹喊娘。 
     
      人人只知拚命的逃。 
     
      留漢便向左疾追猛劈著。不久,他追出牆外,便又超渡六十人。然後!他沿街 
    掠去。 
     
      不出盞茶時間,他已殺入向陽幫中。他二話不說的遇人便劈著。 
     
      他經由方才在渝州幫之劈殺,他改進不少的招式,他亦提升速度,他更在換氣 
    中加速催功劈殺著。 
     
      所以,他如今已衝殺入向陽幫之餐廳中。轟聲如雷!人飛桌破! 
     
      佳餚及餐具為之紛飛!不少人為之駭躲地下。他便沿途劈掃不已! 
     
      又過不久,眾人已奪窗而逃。他便追殺向右側。然後,他追向左側。 
     
      卻聽遠處已有拚鬥聲及慘叫聲。他掠前一瞧,立見藍衫人已在砍殺向陽幫弟子 
    。他便含笑離去。 
     
      不久,他一近渝州幫,立見大批衙役正在內外忙碌。他知道已達到自己的目標 
    啦! 
     
      於是,他欣然離去。他一入林,便換下血衣褲。
    
      然後,他埋妥血衣褲再戴面具入城。 
     
      不出盞茶時間,他已在酒樓用膳。
    
      此時,徐知府正與喬寬、劉縣令和另外二吏在渝州幫之大廳中秘密會商著,屍
    體及財物則由衙役押車送走。 
     
      五吏密商不久,立即離去。
    
      他們一到向陽幫,便下令搜財及善後。他們不由心照不宣的互視一笑。 
     
      不久,他們已結伴返回縣衙。他們便派大批衙役連夜清點銀票。劉縣令便派人 
    邀來城中之富戶及商人。 
     
      他便當場拍賣二幫之珍寶。由於價格公道,又可給劉縣令面子,眾人紛紛購買 
    珍寶。不出一個時辰,這批珍寶已換回近二千萬兩銀票。 
     
      天亮時分,銀票及金銀已匯成三千餘萬兩銀票。於是,劉縣令又出售二幫之大 
    小產業。此舉又取得二千餘萬兩銀票。 
     
      他們一估算,仍與渝州銀莊所失之銀差一千餘萬兩。五吏便又會商著。 
     
      良久之後,他們才決定把此一千餘萬兩列為呆帳。
    
      渝州及向陽二幫因而成為劫渝州銀莊之兇手。 
     
      喬寬便以率領群英堡高手「英勇」消滅此二幫二千餘人居首功,徐知府四吏則 
    以協辦列名於奏摺中。 
     
      五吏便聯名上奏。銀票則送交四川巡撫暫管。
    
      不過,此金票並未對外公佈。 
     
      他們便以秘奏方式呈上奏摺。
    
      皇上閱過奏摺,不由龍心大悅。 
     
      徐知府四吏因而獲賞。 
     
      徐知府更返宮陞官。
    
      喬寬便升任大同知府。 
     
      表面上喬植未介入五吏密商陣容,他卻受五吏之托尋找留漢,因為,他們要封 
    住留漢之嘴。 
     
      所以,留漢大開殺戒之翌日,便被喬植遇上。 
     
      喬植便邀他入酒樓宴謝。他頻頻敬酒申謝及恭維著。 
     
      留漢亦打蛇隨棍上的捧著。 
     
      雙方簡直是相見恨晚。
    
      膳後,二人已啟程離去。
    
      這天下午,二人已返回群英堡。 
     
      當天晚上,喬植便以盛宴招待留漢。
    
      席間,喬植頻頻推崇留漢及敬酒。
    
      群英堡人員紛紛向留漢敬酒。 
     
      眾人早已經由金翔的口中獲悉留漢在大同府衙大顯掌力,眾人一見堡主如此推 
    崇他,眾人立知堡主想吸收他。所以,眾人上路的敬酒。 
     
      此外,留漢不計較大同銀莊坑陷他而慨捐出存有三十六年餘之本金及利錢,眾 
    人皆大表敬佩。 
     
      何況此銀用於防洪!更獲眾人之敬。所以,眾人欣然敬酒著。 
     
      若非留漢自幼便被酒肉喇嘛天天薰酒,他今日非醉不可,雖然如此,他一返客 
    房,仍然呼呼便睡。 
     
      喬植一上榻,便撫著愛妻的胴體。
    
      小別勝新婚加上欣喜,使喬植的欲焰高漲。 
     
      不久,他已亢然「巡田水」她也熱情迎合著。 
     
      良久之後,他才暢然下馬。不久,他已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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