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金蛇郎君邀入教】
剛剛轉過山口,只見一聲大喝,一個手持短刀的漢子,攔到了面前喝道:「什
麼人?」
溫天龍道:「煩向你們舵主傳報一下,就說我溫天龍已經來了。」
那漢子喃喃的道:「溫天龍。」
目光一轉,道:「您是………」
溫天龍哼道:「難道你沒聽說過溫天龍這三個字!」
那漢子忙道:「在下聽過,是我們二盟主,但是………」
溫天龍道:「但是怎樣?」
那漢子道:「但是我們從未見過二盟主,所以………」
溫天龍伸手取出金牌符令,道:「憑這東西能證明我的身份嗎?」
那漢子匆匆瞥了一眼,連忙施禮道:「原來真是二盟主到了,請恕小的有眼無
珠,不知是………」
溫天龍笑道:「這沒有關係,你們舵主在嗎?」
那漢子忙道:「在,在………」
身子一側,又道:「小的為二盟主帶路。」
溫天龍並不客套,立刻大步而行,向內走去。
不大時光,已到大寨之內,那漢子急步向內傳報,不久,只見一位四旬左右的
漢子飛步而入,向溫天龍深深施禮,道:「屬下范大期,參見二盟主。」
溫天龍一笑道:「你可是本處舵主。」
范大期忙道:「正是屬下。」
溫天龍欣然一笑,道:「你可認得這位朋友。」
說著,向于奇指了一指。
范大期忙道:「好像是在蜈蚣嶺的于兄!」
于奇連忙抱拳道:「正是在下,一向不曾來拜會過!」
范大期道:「兄弟也不曾過去拜望!」
溫天龍接口道:「這位於壯士是否願意加入本盟?」
于奇大喜道:「在下早有此意,可惜沒人介紹。」
溫天龍道:「兄弟就做個介紹之人,你即日就可以帶領所屬,來與范舵主會合
。」
于奇忙道:「多謝二盟主。」
溫天龍笑向范大期道:「范舵主有意見嗎?」
范大期忙道:「既是二盟主吩咐,屬下自然沒有意見。」
溫天龍欣然道:「這樣就好!」
轉向於奇道:「于壯士就可以回去帶領部屬來投奔范舵主了,這裡自會替你們
安排一切!」
于奇連忙施禮道:「多謝二盟主。」
又向范大期抱拳道:「在下暫時別過了!」
范大期也忙道:「于壯士慢走。」
於是,于奇大步離去。
范大期轉向溫天龍施禮道:「請二盟主大廳落坐,以便屬下備酒!」
溫天龍搖搖頭道:「我還另外有事,不想多打擾了!」
范大期訝然道:「二盟主既來此處,怎能不受屬下杯酒之敬。」
溫天龍一笑道:「他日有便,我會再來,但今天我是有事來托你辦的。」
范大期忙道:「請二盟主吩咐!」
溫天龍道:「泰山之中有—個『待月庵』,你可知道?」
范大期道:「屬下似乎聽人說過,但卻不曾去過。」
溫天龍道:「那庵中最近發生了一件變故。」
於是,他把『待月庵』之事,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
范大期恭恭敬敬的聽完,道:「請示二盟主要屬下怎麼去辦?」
溫天龍道:「第一,你這裡要抽調一批高手,去輪流守衛待月庵,保護那證緣
住持的安全!」
范大期頷首道:「這個請二盟主放心,屬下一定可以辦到。」
溫天龍道:「第二,你要向盟主傳書,要他們迅速的轉知各地分舵,搜捕那莫
家美的下落,絕不能讓她漏網!」
花大期忙道:「屬下立刻去辦,以本盟的力量,就算有十個莫家美,也無法逃
得出去。」
溫天龍欣然道:「就是這兩件事,本座要走了。」
范大期道:「既是二盟主有事待辦,屬下也不便多留,惟望他日二盟主再來。」
溫天龍頷首道:「我隨時隨地會來。」
目光一轉,又道:「不必相送,再見吧!」
身形一轉,如飛而去,眨眼間已是沒了蹤影。
溫天龍一路疾奔,又到了泰安城內。
他匆匆用過飯食,立刻找了一家店房,進入房中倒頭便睡。
一來,他實在有些疲倦,二來,他也要靜下心來仔細的想一想,今後,他應該
怎麼做?他實在太疲倦了,一經入睡,竟然睡了四五個時辰,直到夜色昏蒙,方才
醒過來。
忽然——他發覺了一張字條,貼在窗欞之上。
溫天龍吃了一驚,連忙長身而起,拿在手中看時,只見上面寫道:「字示溫天
龍今夜三更,汶水之旁候駕,盼來一晤。
金蛇郎君」
溫天龍不由大為愕然,金蛇郎君是誰,為什麼邀自己去汶洞之旁相會?還有,
他口氣大刺刺的,對自己究竟是什麼用意,也使自己揣摩不透。
更僅他吃驚的則是門窗未啟,這送條之人是如何進來的。而且自己為什麼絲毫
不知,倘若來人要殺自己,豈非易如反掌。
望望天色,已是入夜時分,心想:如果要去,此刻正是時候,但自己究竟去不
去呢?為了一份好奇心的驅使,他終於決定自己還是前去,於是,他悄悄啟開房門
,飛身而出。就在夜色之中,他像一條幽靈一般,向汶河的方向掠去。汶河之旁四
顧茫茫,他不禁又有些躊躇了起來。
原來,那金蛇郎君只是相約在汶河之旁見面,卻沒說出是汶河之旁的什麼地方
。汶河兩岸綿延數百里,自己要到什麼地方找他才能見到。
忖念之間,在汶河之旁徊徘了起來。
忽然——一串呻吟之聲,遙遙傳了過來。
溫天龍大奇,連忙循聲撲去。
只見一名老者倒在一株樹旁呻吟不已。溫天龍湊近看時,那老者肩部中了一劍
,鮮血淋漓,顯然傷勢不輕。
他急忙走了上去,叫道:「前輩是怎麼受傷的!」
那老者呻吟著道:「老朽也莫明奇妙,連是被什麼殺傷的都不知道。」
溫天龍奇道:「是什麼人傷的你都不知道,這也未免太奇怪了。」
那老者叫道:「事實確是如此,老朽因事經過此處,卻被人從後面刺了一劍,
轉身看時,並沒有看到人影。」
溫天龍道:「老丈有仇人嗎?」
那老者叫道:「小老兒一向以捕魚為生,與人從無恩怨,怎會有什麼仇人?」
溫天龍皺眉道:「這就奇了,既無仇人,為什麼………」
那老者歎道:「也許是小老兒運氣不佳,該當有這一劫吧,唉,真是………」
溫天龍忙道:「老丈忍耐一些,我來替你包紮起來。」於是,他取出隨身所帶
的刀創藥來,替那老者匆匆的包紮起來。
那老者千恩萬謝,所幸傷勢不重,一經包紮,痛苦大減。
溫天龍道:「老丈住在那裡?」
那老者伸手一指,道:「就在對岸的萬蘆村。」
「萬蘆村!」
溫天龍心頭一動,道:「村中住著一位劉姥姥,不知老丈可知道?」
那老者忙道:「自然知道。」
目光一轉,道:「少俠也是打聽劉姥姥的事嗎?」
溫天龍道:「有什麼可談的嗎?」
那老者忙道:「說起來真是奇事,那劉姥姥有一塊家傳的玉如意,是個很值錢
的寶貝,日前被強盜搶了去,但是就在昨天………」
溫天龍道:「昨天怎樣?」
那老者道:「昨天那搶去她玉如意的人,又把玉如意送了回來,而且還另外送
了劉姥姥一百多兩銀子,你想想看這不是奇事嗎?」
溫天龍笑道:「真是奇事,強盜中也有好心的人!」
忽然——只聽一聲忽哨,一條人影疾瀉而落。
溫天龍定神看去,只見來人是個五旬左右之人,一部長髯迎風飄灑,背後斜插
了一柄長劍。
溫天龍冷笑道:「尊駕何人?」
那人微笑道:「老夫與你相約三更,料不到你不到二更就已經來了。」
溫天龍道:「原來你就是金蛇郎君。」
那人大笑道:「正是。」
溫天龍喝道:「這老丈可是你刺傷的?」
金蛇郎君連連點頭道:「正是。」
溫天龍怒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金蛇郎君笑道:「只為了找你方便!」
臉上微微一笑,又道:「只要你聽到呻吟之聲,大約一定會循聲而來,則老夫
找你自然就好找得多了。」
溫天龍怒道:「單由你這種行徑看來,可知一定不是好人。」
金蛇郎君笑道:「這年頭好人難做,不如做壞人好些。」
溫天龍厲叱道:「那麼你為何邀我來此!」
金蛇郎君笑道:「邀請閣下出來,自然是有事了。」
溫天龍哼道:「請講。」
金蛇郎君道:「眼下武林紛亂,閣下有一條最好的出路,那就是加入天毒教。
」目光一轉,又道:「眼下已給你保留了一個堂主的位子,這是最高級的事了。」
溫天龍心頭一震,道:「在下正要動問,這天毒教是什麼名堂?」
金蛇郎君笑道:「天毒教就是天毒教,是將要征服天下的唯一武林教派。」
溫天龍道:「不管你們是否能征服得了江湖,這天毒教的教主是什麼人?」
金蛇郎君一笑道:「告訴你也沒有關係。」
目光一轉,道:「教主就是毒仙莫元。」
溫天龍一震道:「你們教中可有一位斷魂夫人………」
金蛇郎君忽然縱聲大笑了起來,笑聲驚天動地,不可遏止。
溫天龍冷叱道:「你笑什麼?」
金蛇郎君道:「斷魂夫人不是令師嗎?」
溫天龍咬牙道:「往日可以說是的,但現在卻不是了。」
金蛇郎君道:「一日為師終身做父,為什麼以前是,而現在卻不是了?」
溫天龍道:「這很簡單,因為那斷魂夫人是個邪道人物,在下以天下武林為重
,只好不要她這個師父了。」
聲調一沉,道:「究竟她在不在天毒教中?」
金蛇郎君道:「自然是在的。」
慢悠悠的一笑,道:「她目前在天毒教中是護法之職。」
溫天龍冷笑道:「原來如此。」
金蛇郎君道:「老夫此來,有兩個目的,第一,是請你加入天毒教,任為堂主
,第二,是請你把各大門派的傳派之寶交了出來。」
溫天龍大怒道:「做夢!」
金蛇郎君冷笑道:「這樣說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刷!」的一聲,已把肩頭的長劍拔了下來!
金蛇郎君冷笑聲中,已將肩頭斜插的寶劍拔出了鞘來。
溫天龍皺眉道:「尊駕當真非動手一搏不可麼?」
金蛇郎君手中長劍一搖道:「除非你肯接受我所提出的一切條件,否則只有憑
武力一分高下。」
溫天龍冷笑道:「好吧,既然不能就此罷手,憑武力一搏,也是一個很好的辦
法,不過………」
目光一轉,又道:「相搏之前,溫某可否再動問一事?」
金蛇郎君頷首道:「可以,你問吧!」
溫天龍道:「尊駕是如何知道我住在那家客棧中的?」
金蛇郎君聞言忽然格格大笑了起來,笑聲響遏行雲,不可抑止。
溫天龍怒笑:「你笑什麼?」
金蛇郎君勉強收住笑聲道:「自然是因為你幼稚可笑………」
微微一頓,又道:「老實說,你的行蹤早巳在天毒教監視之中,不論你一舉一
動,都逃不過天毒教的掌握!」
溫天龍不由也哈哈大笑了起來•笑聲同樣的驚天動地。
金蛇郎君也皺眉道:「你笑什麼?」
溫天龍道:「自然也是因為你幼稚可笑!」
金蛇郎君哼這:「我如何幼稚可笑?」
溫天龍道:「因為你的話無法令人相信,卻要故意說得煞有介事………」微微
一頓,又道:「在下不是三歲小童,還不會被你的話唬倒!」
金蛇郎君哼道:「這樣說來,你是不信的了?」
溫天龍這:「自然不會相信。」
金蛇郎君道:「但這是事實。」
「事實………」溫天龍笑道:「在下有一個考驗的方法,不知尊駕是否能夠接
受?」
金蛇郎君道:「你且說說看。」
溫天龍道:「如果尊駕能說出在下五天之前的行蹤,在下就可以相信了!」
金蛇郎君皺眉略一忖思道:「五天之前監視你的並不是我,也不是我的手下之
人,我自然說不出來!」
溫天龍大笑道:「既是說不出來,就不必強詞奪理了!」
金蛇郎君大怒道:「本座不用與你講理,只與你在劍下一分強弱,看你敢是不
敢!」
溫天龍朗聲道:「在下有生以來,還不曾怕過誰,難道還怕與你一搏………」
微微一頓,又道:「你自稱本座,不知你在毒仙莫元天毒教中是個什麼地位?」
金蛇郎君冷冷的道:「堂主………」
目光一轉,接下去道:「如果你也加入天毒教,那麼與我地位便是相等之人!」
溫天龍冷笑道:「不要說一名堂主,就算把天毒教的教主位子讓我,我也不肯
去做。」
金蛇郎君怒吼道:「不錯,你是什麼鐵劍門的門主,但是你要知道,鐵劍門不
過只是過眼雲煙,天毒教大軍所致,必定立刻煙消雲散!」
溫天龍哼道:「那就要試試看了!」
金蛇郎君並不多言,刷的一聲,長劍一招「游魚出水」,向溫天龍分心就刺。
溫天龍閃身一轉,避開一擊,同時古鐵劍已經隨之出鞘。
金蛇郎君見溫天龍拔出劍來,厲喝一聲,又是一連三劍,刺了過來。
溫天龍卻也不由凜然心驚,因為金蛇郎君的劍法,凌厲之至,並不是一名普通
的敵人。三招一過,雙方竟成平手。
金蛇郎君收劍一退,大笑道:「好劍法,本座竟然真的遇上敵手了!」
溫天龍冷笑道:「你的劍法也是不錯,但在下卻不見得就會輸在你手上!」
金蛇郎君同意的道:「認真說來,你我倒是棋逢對手,今夜有一場惡戰可看了
!」長劍招式突變,斜劈橫掃,與方纔的直刺硬擊,完全是另一路劍法。
溫天龍不敢輕敵,盡量展開無極劍法,與金蛇郎君戰到了一處。
眨眼間雙方又是二十餘招過去了,但依然是不分勝負之局。
忽然——正當兩人愈打愈狠,形成拚命之局,無法罷休之時,一縷簫聲傳了過
來,那簫聲嗚咽淒迷,有如寡婦夜泣,便人心頭忍不住一緊。
金蛇郎君劍勢不由一鬆,溫天龍卻愈戰愈勇。三招之後,立刻鏘的一聲,金蛇
郎君的長劍已被震得飛出了兩丈之外。
溫天龍長劍疾揮,向金蛇郎君攔腰掃去。但金蛇郎君卻也刁滑,長劍出手,人
已就地一滾,出去了一丈餘遠。
等溫天龍躍身欲追之時,金蛇郎君已經奮身而起,向前逃去。他去勢極快,眨
眼間已經出了二三十丈。
溫天龍並不去追,卻急急的低聲叫道:「花妹………」
沒有應聲。
縱目四顧,那�媮晹酗@條人影。
不但不見梅花的影子,連那負傷的老者也已失去了蹤影。顯然他已在溫天龍與
金蛇郎君交手相搏之時,悄悄溜走了。
溫天龍再度沉聲叫道:「花妹,你在那裡………」
微微一頓,又道:「我知道是你,你怎麼離開了華山,花妹,為什麼你還不現
身相見?」依然沒有應聲。
溫天龍有些著急了,立刻又大聲叫道:「花妹,花妹………」
但是仍無應聲。
溫天龍困惑不已,因為他明明聽得出來,那簫聲是由梅花吹奏的,為什麼卻不
見她現身?她不可能與自己避不見面的,這究竟是為了什麼,他越想不由越覺得困
惑不解。
忽然——遙遠處傳來了一聲冷哼。
溫天龍不由為之一震。
因為他聽得出來,那正是梅花的聲音。
由那聲冷哼之中,他可以聽得出梅花對他有強烈的不滿,與深深的恨意。他大
吃一驚,立刻長身而起,向那冷哼傳來之處撲去。
只見一條白影疾如電掣,突然由一株樹巔上飛射而逝。
溫天龍更不怠慢,展開提縱身法,向那條白影撲了下去!
大約半里之外,溫天龍已經追到了那白影的身後丈餘之處。
自然,那白影正是梅花,只聽她嬌喘細細,仍在拚命奔馳。
溫天龍邊追邊叫道:「花妹,這是為什麼?」
梅花並不答言,依然盡力奔跑。
溫天龍焦急不已,猛運內力,撲落到梅花之前,攔住了去路。
梅花只好停下身來。
只見她面色青白,柳眉倒豎,一付發怒與受了委屈之狀。
溫天龍皺眉道:「花妹,這究竟是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離開華山,又為了什麼
不理我?梅花咬牙道:「你自己應該明白!」
溫天龍頓足道:「就是我不明白,才覺得著急!」
梅花忽然哭道:「你裝糊塗,你………欺負我!」
接著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
溫天龍急道:「花妹,你可把我急死了,我究竟什麼地方得罪了你,什麼地方
欺負了你………」
歎息一聲,又道:「你不說明白,叫我怎麼猜得到呢?」
梅花揩揩淚漬,哼道:「你當真不明白?」
溫天龍道:「如果我明白為什麼,一定會向你解釋了,花妹,難道你還不明白
我的心。」長歎一聲,又道:「花妹,如果我存心欺負你,要我不得好死,死無葬
身之………」
梅花連忙伸手掩住了他的口唇,埋怨道:「用不著發誓!」
溫天龍道:「花妹,現在你可以告訴我究竟是為什麼了嗎?」
梅花幽幽的道:「牡丹去了華山………」
眸光恨恨的一轉道:「她說是你叫她去的。」
溫天龍道:「我只是覺得她可憐,既無處投奔,又已形同半個殘廢………」
「瞎扯………」梅花咬牙道:「她根本就沒有什麼殘廢,而且她的武功比以前
還要精進了一些!」
「這………」溫天龍吶吶的道:「這好像不太可能吧!」
梅花跳起來叫道:「難道你不相信我,以為我是撒謊?」
溫天龍忙道:「不………花妹自然不會撒謊………」
略一忖思,又道:「這一定是那牡丹欺騙了我,快請花妹把整個詳細經過告訴
我!」
梅花幽幽的道:「牡丹初到時,倒是與你說的差不多,她說她形同殘廢,無地
安身………」
溫天龍道:「事實確是如此!」
梅花繼道:「雖然我不願收留她,但田於是你叫她去的,我不便拒絕,才把她
留了下來………」
溫天龍忙道:「以後呢?」
梅花哼道:「不用以後,第二天她就變了樣子!」
溫天龍皺眉道:「怎麼變法?」
梅花道:「她說咱們三人她是師姐,理應把大權交給她,否則她無法做人……
…」
溫天龍道:「你該告訴她,我們那一派同門的關係早已告終,我們既不再把斷
魂夫人當做師父,又怎會把她當成師姐?」
「不錯,我是說過了………」梅花恨恨的道:「可是她冷言冷語,要與我比武
,以武功強弱來定勝負!」
「啊………」溫天龍怒叫道:「這賤婢怎敢如此大膽,花妹與她比過了嗎?」
梅花哼道:「練武之人最受不了他人挑戰,何況我是代理你的職位,如何能向
她低頭?」
溫天龍皺眉道:「結果怎樣?」
梅花咬牙道:「她根本沒有殘廢,武功比以前更見精純,自然是我敗了!」
溫天龍大驚道:「這………花妹敗了之後就離開了秋華崖嗎?」
梅花道:「如果你是我,還有臉在那裡再呆下去麼?」
溫天龍頓足道:「這可真是糟了,其後我又陸續使許多人投奔了華山,不知…
……」
梅花道:「仇天仇地,以及倪伯約祖孫,都已經到了,但他們………」
溫天龍急道:「他們怎樣?」
梅花道:「那時尚是我當權,都把他們安置好了,但我離開以後卻不知道了!
」微微一頓,又道:「此外,還有綠林盟主常大元在暗中派人照顧,一時之間,也
許出不了什麼岔頭!」
溫天龍道:「花妹是一個人來的嗎?」
梅花一笑道:「這倒不是。」
溫天龍忙道:「那麼………」
梅花幽幽的道:「自然是禿鷹老人,若不是他那一隻禿鷹,我又如何能來得這
樣快!」
溫天龍大喜道:「他在那裡?」
梅花道:「就在這附近不遠處等我。」
溫天龍忙道:「咱們快去找他。」
梅花搖搖頭道:「慢著!」
溫天龍奇道:「為什麼呢?」
梅花道:「找到他之後,想必你一定是耍急急的超回華山秋華崖去了!」
溫天龍忙道:「這是自然………」
目光凜然一轉,又道:「我既身為鐵劍門掌門人,總壇中發生了這種大事,我
焉能坐視不顧。」
梅花凝重的道:「不過,我們要先說明一點。」
溫天龍忙道:「花妹請說!」
梅花道:「見到牡丹之後,你準備如何處理?」
溫天龍忖思著道:「如果一切屬實,自然是只有兩條可以實行的辦法!」
梅花哼道:「什麼辦法?」
溫天龍道:「第一,是把她廢去武功,趕她離山,第二則是索性殺了她!」
梅花道:「這是你的真心話?」
溫天龍皺眉道:「難道我還會向花妹撒謊嗎?」
梅花歎口氣道:「人有見面之情,只怕她兩句好話一說,你又會改變了主意!」
溫天龍沉凝的道:「花妹可要叫我賭個重誓?」
梅花噗赤一笑,搖頭道:「別賭咒,不過,你該讓人家放心!」說話之中,雙
頰倏地一紅!
溫天龍心兒一蕩,問道:「要怎樣你才會放心?」
梅花嫵媚的一笑,立即掠入林中。
溫天龍全身一熱,立即跟了過去。
他掠入林中之後,一時找不到梅花,忙低聲喚道:「花妹!」
倏聽遠處傳來「悉索」輕響,他掠前一瞧,不由「啊!」了一聲。
只見梅花正將褻褲脫去,瞧她將它拋在一旁之後,左掌抓著左踝斜上一舉,背
部輕靠在樹幹上。
迷人的「桃源勝地」立即整個的展現出來。
汨汨津液自洞口向下滴落,看來她已經春心蕩漾了,他不敢怠慢的立即將自己
剝成「原始人」。
他的身子甫貼近她的胴體,她迫不及待的將「貴賓」請入裡面之後,立即用力
的挺動起來。
溫天龍體貼的以左臂抬著她的右腿,正欲配合她之際,她倏地亦將左腿一抬放
在他的右臂上了。
他想不到她會色成這樣,立即以靜制動。
倏見她的雙掌十指貫力一插,立即插入樹幹中,接著下身向外一挺,他立即被
挺退一大步。
接著,她便不停的凌空旋轉下身。
一陣陣酥酸迅即擴散到他的全身。
他情不自禁的低唔一聲。
她邊疾旋邊道:「龍哥,別………洩氣喔!否則,人家不依哩!」
他含笑點點頭,立即以「犀牛分山」忽挑忽頂著。
她情不自禁的出聲喝釆了!她那旋轉速度及力道更加的疾猛了。
那棵樹被她推得「嘩啦!」暴響不已!樹葉亦似秋季的落葉般紛紛墜落著。
足足的過了半個時辰之後,她在渾身變成落湯雞之餘,方始喘呼呼的停止旋轉
,道:「龍哥………你真好………」
說完,自樹幹中抽出了十指。
「哈………」好戲還在後頭哩!
他將她抱到丈餘外,朝地上一放之後,將她的雙腿朝肩上一擱,摟著她的臀部
,大刀闊斧的廝殺起來。
她立即頻頻喝釆喊加油了!他的士氣一振,更加的賣力了!
樹林之中立即迴盪著迷人的樂章。
尤其再加上她的吶喊「合唱」之後,更是令人臉紅心促,溫天龍聽得熱血沸騰
,情不自禁的拚啦!
他顧不了她啦!
反正她喜歡這種火辣辣的攻擊,不殺白不殺!
密集的戰鼓迅即傳出老遠!
野性的吶喊亦不停的飄揚著。
倏見她叫聲:「龍哥!」身子向後一翻,「叭!」一聲,她的四肢立即落地,
高翹圓臀叭在地上了。
天呀!有夠浪!
他暗暗吸口氣,調口真氣之後,走到她的臀後,摟著她的纖腰,一式「盤古開
天」朝上一頂。
「啊………龍哥,我愛你!」
夠啦,這句話夠道盡她的滿足啦!
於是戰鼓再度疾揚了!
在她的瘋狂後頂之下,聲音更加的響亮,戰況更加的激烈,簡直令人目不暇給
,頭暈目眩嘛!
又足足過了將近半個時辰之後,她方始無力的趴在地上了。
他徐徐的吐了一口氣之後,方始「開槍槍斃」她!
※※ ※※ ※※
溫天龍緊隨梅花,一路向前走去。
轉過一道土坡,溫天龍眼前頓時一亮,只見那熟悉的禿鷹與禿鷹老人正站在一
簇叢林之旁。
禿鷹老人見溫天龍到來,連忙疾走幾步,迎了上來,深深一禮道:「屬下見過
掌門!」
溫天龍連忙還禮道:「不必這樣客氣!」
梅花接口道:「事不宜遲,咱們快走吧!」
禿鷹老人道:「屬下有一點意見,不知可否直言?」
溫天龍忙道:「這是自然,請快說!」
禿鷹老人道:「那牡丹不懷好意,已經把持了本門大寨,這樣冒然前去,也許
………」
溫天龍頷首道:「既是如此,咱們且到華山綠林分舵再說吧,這樣可好?」
禿鷹老人欣然道:「這樣才對,請掌門上鷹!」
溫天龍與梅花依言爬上鷹背,禿鷹老人自己也爬了上去,一拍鷹背,那禿鷹立
刻展翅高飛,那消片刻,已在華山綠林分舵的大寨之外停了下來。
那禿鷹飛臨華山分舵之時,早已被分舵中之人發覺,故而禿鷹落下之時,十數
名綠林弟兄已迎了上來施禮拜見。
不待溫天龍跨下鷹背,只見常大元飛快的迎了上來,叫道:「兄弟,你可想死
小兄了!」
溫天龍也不禁喜道:「大哥,想不到你也在此處………」
目光一轉,道:「不知大哥………」
常大元一把抓他的右臂,叫道:「兄弟,這裡不是談話之所,咱們且到寨中慢
慢再詳談!」於是兩人把臂而行,梅花、禿鷹老人隨後相偕,一齊進入了大寨之中。
在大寨中,常大元興奮異常,呼喝著屬下即刻擺上一桌盛筵。
飲酒之中,溫天龍舊話重提道:「大哥,你怎麼還在這裡?」
常大元道:「自然是為了兄弟的鐵劍門的事!」
溫天龍忙道:「這真是麻煩大哥了!」
常大元雙手連搖道:「自己弟兄,千萬別這麼客氣!」
溫天龍道:「鐵劍門中,究竟情形怎樣?」
常大元道:「就表面看來,眼下並沒有什麼變故,不過………」
目光一轉,又道:「這是因為那牡丹孤立無援,也許她是等待什麼幫手的到來
。」
溫天龍咬牙道:「大約就是天毒教了!」
常大元道:「是什麼也還不知道,但小兄已經派人密探,不久之後,可有消息
到來!」微微一頓,道:「咱們還是暫時拋開這些煩人的事,且高高興興的喝上幾
杯!」於是,眾人頓時豪飲了起來。
不久,溫天龍酒杯一停,道:「大哥………」
常大元忙道:「兄弟想說什麼?」
溫天龍道:「我曾有幾件事麻煩大哥,不知大哥都辦了沒有?」
常大元一笑道:「兄弟要我辦的事還有什麼話說,自然是都辦了………」略一
忖思,又道:「對了,那莫家美的事目前筒無下落,不過,我已發出綠林令,囑令
天下綠林弟兄全力追查此人,想必她是跑不了的,頂多三天之內,必有消息!」
溫天龍又道謝不迭。
忽然——正在飲酒之間,只見一名綠林弟兄由外跑來,在大廳前施禮道:「啟
稟盟主與二盟主………」
常大元立刻喝道:「進來說話。」
那名弟兄立刻走了進來,單膝一屈道:「屬下有消息稟告。」
常大元道:「可是鐵劍門的消息………」
目光一轉道:「你就放心說吧,這廳中並無外人。」
那名弟兄忙道:「鐵劍門中並沒有什麼動靜,倒是華山派中出了變故………」
溫天龍首先吃了一驚道:「華山派中出了什麼事?」
那名弟兄道:「有五名華山弟子中毒而死,其他所有之人也都中了毒素,有如
身罹大病………」
目光一轉,接下去道:「眼下華山派中幾乎已經沒有一個好人!」
溫天龍頓足道:「糟了………可知他們為什麼中毒?」
那名弟兄搖頭道:「沒有人知道。」
常大元皺眉道:「這倒奇怪了!」
忽然——又有一名弟兄奔了進來,在廳外施禮道:「弟子有急事稟報盟主二盟
主。」
常大元急吼道:「快些進來講話!」
那名弟兄奔入廳中施禮道:「山外小鎮上有十餘名黑衣蒙面人出現,鎮上有三
名江湖人物中毒死亡!」
溫天龍大驚道:「這一定是天毒教的爪牙做的了!」
目光一轉,又道:「華山派的四大護法回來了沒有?」
方纔那名綠林弟兄應道:「已經回來七八天了!」
溫天龍皺眉道:「這真是武林多事………」
常大元則揮揮手道:「你們退下去吧!」
兩名弟子施禮而退。
常大元目注溫天龍道:「兄弟,你回來的正好,現在麻煩來了,咱們得好好商
議商議了!」
溫天龍皺眉不已,一時也想不出較好的辦法。
不久,又是一名綠林弟兄前來報訊。
據說華山附近四外,到處都有黑衣蒙面人出現,少說也有四五十人。至於中毒
而死的人,也已有四五十人之多。
常大元起身踱步,咬牙道:「這是大風暴的前奏,只怕我們………」
溫天龍頷首道:「不錯,他們的目標只怕還是我們………」
略一忖思,又道:「眼下重要的是我們必須及早設法,至少,我要爭回鐵劍門
總壇,那牡丹若是做了內應,與這一批天毒教的爪牙相互勾結,只怕辛苦創立的鐵
劍門,就要毀在他們手上了!」
常大元道:「好吧,兄弟且暢飲三杯,咱們選拔精銳,直入鐵劍門!」
於是,兩人果真暢飲三杯,離席而起。
忽然——常大元首先啊了一聲,叫道:「有些不對了………」
溫天龍吃了一驚道:「什麼不對了?」
常大元皺眉道:「我這肚子裡有些做怪………」
一語未落,只聽梅花也叫道:「不好………」
隨之是禿鷹老人的聲音叫道:「糟………」
一時三人俱皆皺眉捧腹,顯然都已中了毒素,其中只有溫天龍若無其事。但他
立刻就明白了過來,自己曾服過無德師太的解毒丹丸,百日之內不畏毒侵。
當下急忙問道:「你們可覺得嚴重?」
常大元叫道:「嚴重倒不嚴重,但是氣血不爽,頭暈目眩,功力已經提聚不起
來了!」
溫天龍皺肩道:「一定有內奸………」
常大元也叫道:「不錯,要不然如何能中了毒………」
忽然——只見數名弟兄歪歪倒倒跑來,叫道:「稟盟主二盟主,所有分舵的弟
兄都已中毒,或輕或重………」
常大元急叫道:「可有人死亡………」
那弟兄咬牙道:「已有兩人不治了!」
常大元咬牙道:「好可惡的賊子!」
溫天龍安慰道:「大哥別急,咱們慢慢想辦法!」
常大元急道:「眼下咱們都中了毒,只有兄弟一人是好人,若是他們大舉入侵
,應該如何抵擋?」
溫天龍忙道:「這些事不用大哥發愁,小弟自然會想出辦法來的!」
常大元急道:「這有什麼辦法好想………」
微一頓,又道:「遠水難救近火,綠林道弟兄雖多,但都散佈天下各地,等他
們趕來,咱們大約也差不多了!」
溫天龍忖思著道:「也難怪華山被他們選上,這裡有綠林分舵,鐵劍門,華山
派,一舉將我們三大寨毀掉,立刻就會震動天下,轟傳江湖!」
常大元咬牙道:「兄弟說得不錯。」
溫天龍道:「兄弟還有一件發現………」
目光一轉,道:「看情形這不像內奸而為。」
常大元道:「不是內奸,咱們如何會中了毒的,自然是有內奸了!」
溫天龍道:「若是內奸而為,中毒的大約只有咱們幾人,為什麼所有弟兄竟會
全中了毒!」
常大元忖思著道:「不錯,這倒是疑問。」
溫天龍道:「情形已經十分明顯,他們是在水中下的毒,本分舵的水源在何處
?」
常大元道:「就是主峰上流下來的泉水!」
溫天龍哼了一聲道:「這就對了,必然是水源中被人下了毒藥,才引起所有之
人中毒!」
常大元皺眉道:「這該怎麼辦呢?」
溫天龍忖思著道:「只有一個辦法………」
一時卻又遲疑不語。
常大元焦愁的道:「究竟是什麼辦法,兄弟為什麼又不說下去了呢?………」
溫天龍歎口氣道:「眼下只有兄弟不曾中毒,惟一的辦法是由兄弟去找到那些
天毒教人,將之擊敗,迫取解藥,但是………」
常大元叫道:「兄弟一人前去,叫人放心不下!」
溫天龍苦笑道:「是我放心不下大哥等人………」
微微一頓,道:「眼下分舵中沒有一個能夠應戰之人,我如離開,倘若天毒教
爪牙大舉入侵,又該怎麼辦呢?」
常大元道:「兄弟找天毒教的爪牙,自信有辦法能討得到解藥嗎?」
溫天龍道:「至少有七八分希望,因為我眼下並不懼毒,武功方面不見得輸與
他們。」
常大元忙道:「也好,兄弟就冒險一行吧………」
微微一頓,又道:「眼下除此而外,當真是再無他法了!」
溫天龍皺眉道:「但如天毒教的爪牙趁機攻來,你們又該怎麼辦呢?」
梅花接口道:「這是沒有辦法的是,如果你不去,也許我們的毒素會愈來愈加
嚴重,到那時………」
禿鷹老人也接口道:「不錯,掌門還是快去的好!」
常大元叫道:「生死由命,若是我們該死,兄弟你不走,我們也會沒命,若是
不該死,你走了也不會出什麼毛病苦不迭。」
溫天龍忖思道:「好吧,我去………」
禿鷹老人叫道:「掌門,請騎鷹去………」
溫天龍頷首道:「也好………」
於是,走入了院中,向那禿鷹走去。
但他尚未跨上鷹背,卻見那禿鷹低鳴一聲,身子歪倒下去。顯然那鷹也飲了水
,中了毒,已經負不起溫天龍的重量。
禿鷹老人大驚失色,急忙奔了出來,只見那禿鷹雖然歪倒,但雙目獨自睜著,
而且雙足也掙扎不已,像是要再站起來。
禿鷹老人叫道:「你怎麼了,也中了毒?」
禿鷹連連點頭。
禿鷹老人悲傷的道:「你還能支持嗎?」
禿鷹又連連點頭。
禿鷹老人長吁一聲,轉向溫天龍道:「看情形,它是無法載主人出門了,這…
……」
溫天龍強笑道:「沒有關係,我步行去也是一樣,還好是在附近,我會盡快趕
回來。」
於是,他向眾人作別,飛步而去。
踏出大寨之後,他不禁又有些迷茫,眼下究竟該去什麼地方?在那時才能找得
到天毒教的爪牙?忖思移時,他先去找尋水源。
在大寨之後,他很快的就找到了那條賴以飲用的流水。溫天龍細細的向那流水
打量了一回,只見水中並無異樣。
用鼻去嗅,也嗅不出什麼味道。
但他知道,有些毒素,是無嗅無味,根本無法辨別得出來。
於是,他急急的向上流走去。
看,只見水中同樣的看不出異樣,嗅不出異味。
但他卻發覺水邊有不少凌亂的足跡,顯然是有人到過此處。那麼,那來到此處
的,必然就是下毒之人天毒教的爪牙了。
忽然——正當他查看之際,只聽一陣衣袂之聲悄悄掩來。
溫天龍故作不知,佇立以待。
那衣袂之聲越來越近,同時,已可聽出他悄悄的拔出了劍來。
溫天龍暗暗冷笑,仍然摒立以待。
不久,但聽金刃劈風之聲起自腦後,一柄兵刃已經由後面狠狠的劈了下來。
溫天龍勃然大怒,但他並不拔劍,因為他由聲音中已可聽出來者並不是武功高
強之人。
當下身形一閃,猛然轉身,探手之間,已經扣住了那人的腕脈,那人半身酸麻
,一柄長劍立刻無力的掉下地來,整個人也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溫天龍定神看時,只見那人果是黑衣蒙面,十分神秘。溫天龍恨意火熾,扣住
他的五指立刻又用上了五成力道。
那黑衣人頓時嘶聲叫道:「饒命,饒命………」
掙扎著繼續叫道:「溫少俠饒命!」
溫天龍五指微鬆,喝道:「你認得我?」
同時順手扯下了他的面巾。
只見那人不過是個三旬左右的漢子,一臉橫肉,看上去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
只聽那人叫道:「溫少俠是天下武林的大英雄,小人自然是認得您了!」
溫天龍喝道:「你叫什麼名字?」
那人忙道:「小人名叫王一鳴!」
溫天龍喝道:「你既認識我,為何暗中偷襲?」
王一鳴道:「這是沒有辦法的事,小人是奉了主上的命令,見到少俠之後,一
定要………」
溫天龍哼道:「一定要殺我,是嗎?」
王一鳴點頭道:「小的主上是天毒教的總護法,也就是曾是溫少俠令師的斷魂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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