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混水摸魚吾最行】
鳥語花香,風和日麗,真是一個好天氣!
衣郎和熊傳王邊品茗邊在廳中弈棋,諸女則在房中練武,只有薛曼萍含笑坐在
衣郎的身邊觀棋。
只見熊傳王抓發道:「鬼靈精,你的棋藝怎會進步神速呢?」
「非也!師父分心,破綻時出呀!」
「俺分心?黑白講!」
「師父,您一定還在怪我不准你向武林盟透露黃山埋炸藥之事吧?」
「這………不錯!俺至今仍難釋懷!」
「今天幾號啦?」
「四月廿八日,距離決戰尚有七日。」
「好吧!我不便勉強矣!」
「你………你怎麼突然改變主意啦?」
「我豈能讓你抱憾一輩子呢?不過,你最好別參加戰役。」
「安啦!老夫沒那麼多的閒力氣,俺走啦?」
「需否神鷹代步?」
「免!俺只需入城吩咐那些叫化子轉報此事即可!」
說著,笑呵呵的立即轉身出廳。
那知,他離開大門不到半個盞茶時間,居然又掠入院中,而且神色凝重的打開
側門及退站到一旁。
衣郎正在輕撫薛曼萍那個「金瓜肚」,乍見到熊傳王去而復返,而且神色不對
勁,他立即低聲道:「出事啦!我去瞧瞧!」
他剛起身,便看見滿瞼冷肅的梅簡師太踏入門內,他心知情況不對勁,立即默
默的朝院中飄去。
他剛站在院中,立聽熊傳王道:「他出來了,你可以開金口了吧?」
梅簡師太站在衣郎身前丈餘外,盯著衣郎冷冷的道:「施主的鎮定功夫委實高
人一等,貧尼佩服!」
「請師太明言!」
「若欲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還不坦承罪過?」
「罪過?何罪之有?過從何來?」
「哼!你真要貧尼當著尊夫人們面前提出這件醜事嗎?」
衣郎不用回頭便聽出諸女已經掠入院中,他淡然一笑道:「我們夫婦之間,絕
無隱瞞之事,請直言吧!」
「你是不是在本月廿二日晚上子丑之交潛入洛陽東大街金山銀樓,將伍春萍姑
娘先奸後殺,再留字揚長而去?」
「沒有!我從廿日至今,一直在莊中。」
「十九日晚上子丑之交,你是不是潛入洛陽萬年綢莊將石倩玉姑娘先姦後殺,
並揚言要玩盡洛陽名女人?」
「哈哈!師父,您還記得十九日晚上,咱倆下了一整夜的棋嗎?」
「不錯!老夫可以作證!」
梅簡師太怔了一下,語氣一緩,問道:「衣施主真的一直在莊中嗎?」
「老夫可以作證!」
「這………是誰企圖誣賴衣施主呢?」
「你瞧過現場?」
「沒有!不過,丐幫神行丐老施主曾瞧過伍宅現場,伍姑娘乃是敝派俗家弟子
,修為已是中等身手,想不到會遭遇此劫?」
「老化子如何說?」
「他根據他的觀察及瞧過另外兩處現場的弟子報告,作案者系同一人,而且身
手乾淨利落,分明是個老手!」
「哼!這種事還有老手及新手之分別呀!」
「恕晚輩莽撞及愚昧之錯!」
「外界有何看法?」
「官方已懸像通緝,武林盟亦檄告天下同道協助追緝衣施主。」
「混蛋!王八蛋!糊塗蛋!他們難道不明白這是有心人的陰謀嗎?」
「這………可是,衣施主與鴨霸王孫女之事已在眾人的心目中存有成見,他們
難免誤會衣施主真的做了那種事?」
「哼!你瞧瞧!那三位姑娘比得上她們八人嗎?」
「可是,外人不知衣施主已有如此仙侶呀!」
「哼!你也忘了此事嗎?」
「恕晚輩一時糊塗!」
「算啦!這是有心人的一石兩鳥之計,他們既可陷害他,又打算逼他現身,你
今日來此地,說不定已經被人跟蹤啦!」
「啊!晚輩知過矣!」
「算啦!難怪郎兒不肯支持武林盟,連你這種佛門神尼也會瞧走眼,別人又會
想到何種程度呢?你們該檢討啦!」
梅簡師太臉兒低垂,低聲道:「晚輩知過矣!」
「算啦!老夫無暇多扯啦!搜!」
說著,立即疾掠向大門外。
衣郎略一分配,立即和諸女掠向四周牆外。
梅簡師太望著走回廳中的薛曼萍一眼,立即低頭掠出門外。
足足的過了一個多時辰,衣郎方始和小紅先行返廳,立見薛曼萍上前問道:「
有否瞧見可疑的人物?」
「遊客甚多,挺麻煩哩!」
「郎哥,別愁,我方纔已經想出對策!咱們今晚在院中四處佈陣,另派雙鷹在
林中監視,以它們的目力、聽力及嗅覺,必可事先查出有人接近。」
「好點子!等他們回來再作決定吧!小紅,先去作膳吧!」
「不必!我已經弄好了!」
「這………你別太勞累了!」
「無妨!我也該作適當運動呀!」
就在這時,薛曼怡已經掠入院中。
不到盞茶時間,眾人先後返莊,他們的結論是遊客甚多,難以查探。
熊傳王哼了一聲道:「這個老尼姑越混越回頭啦!氣死俺也!」
「哇操!免氣啦!說不定沒人跟蹤她呀!」
「哼!對方既然布下這個陰謀,必然會廣佈眼線啦!」
「安啦!即使有人來此,還不是挨揍而已!」
「可是,此地就不安寧了呀!」
「萍妹已想到雙鷹放哨及佈陣防守之策,別急!」
「這………咱們要一直挨打嗎?」
薛曼怡接道:「師父,咱們轉移陣地吧!」
「你欲往何處?」
「東海!」
「啊!好點子!這種季節的東海最迷人啦!俺贊成!」
衣郎點頭道:「咱們也該去見見恩師!」
薛曼怡點頭道:「好!咱們先用膳,膳後各自回房整理物品,盡量毀去足以遭
人啟疑之物品吧!」
諸女會意的立即輕輕頷首。
※※ ※※ ※※
陽光乍現,海面一片瑩亮,站在岸邊的薛曼萍、熊妞、小紅、小甜、宗月桂、
姜雲紡及聶若男七女不由自主的雙眼一亮!
她們頓時陶醉於東海朝陽美景之中。
站在遠處洞口的熊傳王低聲道:「蔣兄,鬼靈精真是艷福不淺,她們既美艷大
方又有一身好本事,更難得的相處融洽!」
「這是他的命好!慕容仁義真的那麼壞嗎?」
「你善觀星象,難道瞧不出來嗎?」
「難!宇宙無涯,人智渺小呀!」
「少賣關子啦!鬼靈精會不會有事啦?」
「有你這個大貴人相助,他穩若泰山矣!」
「少糗老夫啦!我比不上怡兒,那孩子哩…」
「當真?你和她交過手啦!」
「何需交手?老夫瞧她指導別人的情形,就有自知之明啦!」
「很好!我更放心啦!」
「你要幹什麼?」
「潛心向道,歡迎共修!」
「老夫不是這種料子!」
「非也!你年近九十,已瞧盡眾生相,只要一下決心,必可頓悟!」
「這………」
「世事似海浪起伏,世局經過此番浩劫,定可安定一甲子,你我何必再去管世
事呢?交給孩子們去玩吧!」
「要不要戒葷呀?」
「要!連酒也一併戒掉!」
「這不是要老夫的命嗎?」
「它會比練武築基時艱苦嗎?」
「這………先讓老夫實習一陣子吧?」
「行!不過,端午過後,就必須來真的囉!」
「不對!老夫一定要等到中秋盟主人選產生後,才來找你!」
「恐怕不必再等候那麼久吧?」
「你………你說清楚些!」
「老夫不該再多言矣!」
「你………你真是不夠『阿沙利』!」
「郎兒來了!咦?另外那兩名婦人是誰?」
「是呀!老夫也沒見過哩!會不會就是怡兒之母及奶奶呢?不對呀!她們頭光
光的,分明是尼姑呀!」
「她們沒穿著袈裟哩!」
「這………走!過去瞧瞧吧!」
倏聽諸女欣然仰首喚道:「歡迎奶奶和娘大駕光臨。」
雙鷹朝岸上一蹲,池敏便扶著老婦躍落地面,立聽老婦低聲道:「敏兒,咱們
先去見見二老!」
「是!」
立見衣郎牽著薛曼怡先行掠到蔣、熊二老面前道:「二位師父,她們便是怡兒
和萍兒之生母及奶奶!」
熊傳王哈哈一笑,道:「幸會!幸會!老夫熊傳王!」
老婦突然雙膝一屈,道:「罪女池雯參見二位前輩!」
「啊!你………你是千面妖姬池雯?」
「正是!罪女自知罪孽深重,雖已自行剃度靜修,惟仍難贖萬罪之一,尚祈二
位前輩降罪!」
「不!咱們沒恩怨!老夫不過問此事,蔣兄,你呢?」
蔣太平上前牽起她道:「似慕容仁義之流,至今仍不知足的為孽,女施主之滿
身罪孽已隨海風消逝矣!」
池雯雙目一濕,咽聲道:「謝謝………謝謝你的鼓勵!」
諸女感動,欣喜的低頭拭淚了!
池敏倏地上前跪道:「罪女為復仇,曾藉助女色斂財,罪大惡極矣!」
熊傳王唔了一聲道:「鑼女及清涼秀是你所導演?」
「是的!」
「那些丫頭怎麼不見啦?」
「罪女已將她們遣散,並安置妥她們的餘生!」
「很好!為時未晚!為時未晚,蔣兄,她可以起來了吧?」
「動機正當,手段雖嫌不當,既有悔悟之心及善後措施,請起來吧!」
「謝謝!」
蔣太平肅容望過眾人之後,正色道:「方纔那兩件事已隨海風消逝,為免再生
波折,諸位就把它們忘了吧!」
「是!」
「端午之後,世局必可明朗化,二位女施主宜持牢向道之心!」
「謹遵教誨!」
「郎兒,你此番接連忍辱負重,表現甚佳,諸女的終身幸福全仗你,你可要做
個堂堂正正,頂天立地之大丈夫!」
「是!師父突然語重心長的訓誨,莫非即將封島向道!」
「不錯!端午一過,吾二人即將在此共修!」
「哇操!熊師父,你………你也要修道呀?」
「咳!不夠格嗎?」
「當然夠!只是太出乎意料之外而已!」
「哈哈!老夫已經年近九十,生平唯一憾事就是尚未能目睹慕容仁義現形遭報
,只要他完蛋,老夫了無牽掛矣!」
衣郎朝蔣太平行禮道:「恩師方纔所言『端午之後』,莫非在指點徒兒提前揭
穿慕容仁義之假面目?」
「你今晚自行瞧瞧那顆天狼星吧!」
「啊!原來天狼星就是他呀!怪不得你以前一直悶悶不樂!」
「老夫已洩露太多天機矣!請熊兄和二位女施主隨老夫返室吧!」
說著,立即轉身行去。
池雯母女便跟著熊傳王行去。
薛曼恰欣喜的道:「郎哥,那惡魔果然沒死,你猜對啦!」
諸女立即現出敬佩的神色。
衣郎笑道:「說穿不值錢,我早就由師父的神色及慕容老鬼的罪狀猜忖那顆天
狼星一定代表那老鬼。
「我每晚盯它,咒它,它雖然逐漸的晦暗,卻仍然掛在天空中,所以,我一再
表示老鬼並沒有死!」
薛曼怡歎道:「好呀!你會藏私哩!姐妹們,他該不該罰?」
「該!」
「好!郎哥,罰你下海捕魚,上岸烤魚,如何?」
「哇操!男人真命苦,悲哀喔!」
說著,立即飄向海面。
諸女格格連笑的立即掠去。
衣郎朝一塊大石上面一站,右掌朝海面一招,「嘩啦!」一聲,白浪一翻,一
條尺餘長,掌面大小的海魚立即飛向小紅。
熊妞含笑立即掠向石室去取烤架了!
不到半個時辰,他們九人愉快的坐在石上吃魚及欣賞海景了。
只聽薛曼怡道:「郎哥,惡魔既然沒死,鴨霸王非敗不可,若照師父的暗示,
你似可在當場揭穿他,是嗎?」
「別急,他一定會先臭屁一番,等到他們在慶功之時,我再好好的修理他一番
,至於如何修理他,咱們一起研究吧!」
諸女立即欣然出點子。
※※ ※※ ※※
五月三日亥子之交,大地一片黝暗,唯有黃山諸峰卻不時的火把閃爍及人影來
回走動,哇操!戒備挺嚴的哩!
衣郎自鷹上彈出身,隼鷹立即轉頭離去。
衣郎一式「鷂子翻身」似殯石般疾射而下。
接著,他的雙臂向外一振,身子一翻,便斜落向崖壁前。
他一落地,只見南、西兩側十餘丈外分別有火把閃爍,他不願意多耽擱時間,
便直接飄向崖前那塊大石。
他按照薛曼怡的指示以指尖朝石下機簧輕輕一挑,果然看見崖壁出現一道門戶
,他欣然閃入了。
他一入洞,便朝右側洞壁小石一按,暗門迅即合上。
他微微一笑,便朝內飄去。
那知,他剛繞個彎,立即嗅到一股藥味及血腥味,他便放緩身子及聚功於雙掌
,小心翼翼的朝前瞧去。
這一瞧,他險些「哇操!」叫出來。
只見左側壁上不規則的擺著一顆顆的首級,他仔細一瞧,立即發現一共有七十
六個白晰的首級。
由首級的白晰及藥水味,可見每個首級皆被泡過防腐藥水。
由七十六個首級所排成的「你來了」三個大字,可見鴨霸王一定知道衣郎會來
,所以排出這種陣仗來。
有備無患,他提功屏息行去了。
那知,他走過那些首級,一直到了轉彎處,卻沒啥動靜,他不由暗笑自己緊張
過度及暗詫對方之用意。
他剛轉個彎,倏覺前方晶亮閃爍,各種不同的光芒,由每個箱中射出,交織成
一個眩目耀神的光圈。
那些木箱分別交織擺在暗道兩側,他上前朝右側第一個木箱一瞧,立即發現箱
中至少擺著上把的拳大明珠。
哇操!光是這箱明珠便價值不少哩!
他朝斜前方之來箱一瞧,立即發現箱中擺著一件以龍眼大小編織而成的「珍珠
衫」,他不由雙眼一亮。
再接下去的每個箱中分別擺著瑪瑙、翡翠、鑽石、玉器及由它們所織成的珍貴
物品。
最後幾箱則是寶刀、寶劍及珍巧的暗器,衣郎瞧得暗自明白道:「哇操!先立
威恫嚇,再誘之以利,挺高明的哩!」
他剛又轉個彎,險些叫出「安娘喂呀」!
只見八名面貌姣好,各具豐腴、苗條特色的燕瘦環肥妙少女,全身赤裸裸的悄
立在暗道兩側。
她們一見到衣郎,立即嫵媚的一笑及擺出撩人的姿勢,衣郎停住身子,含笑瞧
著她們八人。
八女卻不條不紊的變換姿勢,甚至也有人開始撫揉雙乳或「桃源洞口」,分明
希望衣郎能夠「臨幸」一番。
衣郎淡然一笑,立即朝前行去。
那知,他剛走過第一名少女的身旁,倏聽「刷!」一聲,他以為那名少女要暗
襲,立即旋身及揚掌抓去。
「波!」一聲,少女的天靈已破,血光疾噴而起。
「哇操!你………你在幹什麼?」
少女徐徐倒向右側,淒然道:「廢………物………留之………何用………」
說著,立即閉目氣絕。
衣郎怔住了!
哇操!那有這種事呢?
哇操!這個鴨霸王太鴨霸啦!
他立即回頭瞧去。
只見另外七位少女雖然繼續擺出撩人的姿態,神色間卻難掩害怕之色,他立即
沉聲道:「這是你們王爺之安排?」
少女立即輕輕頷首。
第二名少女更是仰躺在衣郎的身前,邊張腿聳動下身邊道:「駙馬,求你恩賜
奴婢一命吧!」
「這………我………我若不允,你便必須自絕?」
「是的!」
「你們王爺呢?」
「正在開會!」
「二位姑娘呢?」
「已經歇息!」
「你們去通知…………」
「駙馬,您別為難小婢吧!求求您。」
另外六名少女立即跪地哀求。
「這………你們王爺此舉何意?」
「小婢只知奉命行事,不敢多問。」
「這………」
「小婢上有七十老祖母,求您恩賜一命。」
「這………」
「小婢………小婢………」
說著,右掌疾拍向右側「太陽穴」。
衣郎喝句:「住手!」立即彈出指風制住她。
少女咽聲喚句:「駙馬!」立即溢出淚珠。
衣郎搖頭苦笑道:「你們王爺要你們留我多久?」
「王爺吩咐小婢諸人一一服侍您。」
「好,我明白了,你們王爺不願意我多事,好,我就讓你們七人有一一服侍我
的機會,起來吧!」
「是!多謝駙馬之大恩大德!」
立即有兩名少女起身向後掠去。
不久,她們抬來一張錦榻放在衣郎的身前,而且楊上另外擺著六道佳餚及一壺
美酒哩了衣郎苦笑一聲,立即寬衣解帶。
兩名少女便端起食盒及美酒俏立在榻前。
兩名少女立即替衣郎寬衣解帶。
另外一名少女掛著媚笑上榻擺妥「備戰」架勢。
不久,衣郎光溜溜了,諸女望著他那雪白的肌膚,不約而同的不敢相信他能令
鴨霸王視為頭號剋星。
衣郎喝了一杯酒,立即上榻。
他揮戈一頂,只覺榻上少女的洞中甚緊,他不由一怔!
他抽戈一瞧,立見戈上已染有鮮血。
「哇操!你………你尚是處子之身?」
「是的,小婢諸人皆是處子之身。」
「這………何必呢?」
「這是王爺的一番心意。」
「何必呢?你自己來吧!」
說著,立即向側一躺。
少女果真張腿跨坐在他的腰上。
洞口一張,她立即徐徐吞下那「話兒」及開始頂挺著。
衣郎心知她們不會洩露機密,而且,他也沒必要探聽機密,於是,他含笑道:
「讓我嘗嘗佳餚吧!」
那兩位少女便欣然挾菜送入他的口中。
他便含笑享用佳餚及輕撫少女的胴體。
不到盞茶時間,那名少女已經「進入狀況」的大開殺戒,衣郎含笑道:「很好
!二讓即愉快的享用酒菜。
哇操!既來之則安之吧!
時間悄悄的流逝著,那名少女剛喘呼呼的讓出寶座,立即有一名健美少女掛著
媚笑熱情的上榻「接棒」。
她猛頂五十餘下之後,殷紅的鮮血除了證明她果真是「原裝貨」之外,更方便
她大刀闊斧的活動了!
衣郎愉快的享用著物質及精神食糧了!
諸女在旁瞧得春心蕩漾及蠢蠢欲動了。
半個時辰之後,健美少女滿意的下車了!
另外一名少女立即色急的上榻「開火」。
她挺上路的疾頂百來下之後,立即「讓賢」。
其餘四女默契十足的各自上去疾頂百來下,各以鮮血證明她們的純潔及誠意之
後,笑嘻嘻的自動「下車」!
健美少女再度上陣了,只見她貪婪的疾頂猛挺著。
另外一名少女自榻下抽出一封信道:「駙馬,王爺留下此信,請!」
「你念吧!」
「是!」
少女抽出信柬脆聲念道:
「衣大俠:
你是唯一能令本王信服之人,本王知道你今晚即將來訪,所以,特地準備這三
樣禮物致贈。
那七十六個首級乃是夜襲尊駕西湖別莊者,本王已查出他們與武林盟有關,你
自己看著辦吧!
從此刻起,八女及那批珍寶全部送給你,甚盼你在暗道愉快的渡過端午佳節,
屆時咱們再詳談吧!」
少女念至此,含笑道:「此信乃是王爺的親筆函。」
「哈哈!很好,王爺真上路,很好!」
說著,立即又乾了一杯酒。
他果真放緩心情的享用著。
時間在歡樂中迅疾消逝,黎明來臨了,諸女卻仍然興致勃勃的以熱情及浪勁在
衣郎身上活動著。
她們暗暗佩服衣郎的耐勁了!
她們從子時一直輪番上陣,想不到衣郎撐到卯時,仍無「交貨」的跡象,她們
既驚又喜的全力衝刺了!
衣郎悄悄的施功了!
諸女開始哎叫連連了!
諸女開始熱情的「交貨」了。
衣郎不客氣的吸取「純陰」了。
此時的黃山卻出現二、三萬名黑衣勁裝者,他們分別按照分配之「責任區域」
正在展開搜索。
倏聽「轟隆!」爆炸聲音自山腰響起,現場立即慘叫連連。
接著,至少有一百處先後接連傳出爆炸及慘叫聲音,整個的黃山諸峰立即亂得
一場糊塗。
尤其炸藥之中另外藏有毒藥隨著土石紛飛到處飛濺,只要被濺到或是嗅到,便
會有人中毒倒地。
黃山諸峰迅即慘叫連連,血肉紛飛。
哇操!整座靈山好似突然變成人間地獄哩!
唯一倖免的是大本營「蓮花峰」,可是,鴨霸王諸人目睹四周之慘狀,他們不
由神色大變,驚怒交加。
此時的衣郎明知外面已經發生劇變,他卻摟著一名少女揮戈疾頂猛挺,正將她
轟得浪叫連連哩!
沒多久,鴨霸王帶著六位親信掠入暗道了。
立聽六女少女跪在地上脆聲道:「恭迎王爺!」
「免禮!」
「哈哈!辱蒙王爺厚賜,恕在下無暇起身迎接。」
鴨霸王走到榻前沉聲道:「你一直未離開此地?」
「哈哈!姑娘們,你們說話呀!」
「稟王爺,駙馬一直在此地。」
鴨霸王望著諸女的濕髮及榻上,榻前的落紅及穢物,他不由沉聲道:「衣大俠
,你服過提神藥物?」
「王爺此言何意?」
「你如何支撐如此久?」
「罩!在下罩得住呀!」
「哼!從實道來。」
「哈哈!姑娘們,你們瞧見我服藥嗎?」
「稟王爺,駙馬未服藥及未歇息過。」
「這………洞外之事是否你派人所為?」
「哈哈!洞外發生何事?」
「少打哈哈,說!」
「王爺為何沒想到是武林盟之傑作呢?」
「不可能,他們不會要這一套。」
「哈哈!王爺太高估他們了吧?我已經表明不介入此役呀!」
「這………本王自會查出元凶,你最好別離開此地。」
「哼!我捨得離開嗎?」
「哼!若讓本王查出是你在搞鬼,本王一定先毀去那兩個丫頭,再來找你算賬
。」說著,恨恨的離去。
諸女立即脆聲道:「恭送王爺。」
衣郎哈哈連笑,揮戈疾頂了!
他由鴨霸王的鐵青臉色知道對方一定災情慘重,相對的,那些妖魔鬼怪壞胚子
一定也死了不少哩!
他太愉快了!
他太爽啦!
他全力衝刺了!
功力也全速催動了!
又過了不到一個時辰,七女被他吸得全身軟綿綿的靠坐在榻前求饒,他哈哈連
笑的將壺中美酒一飲而盡了。
「你們服了吧?」
「服,駙馬真是男人中的男人!」
「哈哈!歇會兒再來。」
「是!」
「別忘了去弄些佳餚吧!」
「是!」
諸女靠在一起歇息了。
衣郎愉快的煉化那些純陰一陣子之後,他立即發現全身輕飄飄,舒爽不已,他
愉快的躺在榻上歇息了。
※※ ※※ ※※
一陣步聲將衣郎吵醒。
陣陣鼾聲使他好奇的一瞧,立即發現鼾聲出自張開粉腿,妙處畢露的那位豐腴
少女的口中。
哇操!幼齒仔也會打鼾,鮮!
他望著那七位妙處畢呈,睡得東倒西歪的「幼齒仔」,不由為自己的輝煌「戰
果」而暗暗得意著。
步伐逐漸接近,他聽出是兩人,不由邊穿衣衫邊忖道:「哇操!可能是海藍及
海華來了,她們乍見此景,不知作何感想?」
他剛穿妥衣衫,正在穿靴之際,果見海藍先行來,提著食盒的海華則緊跟在後
,他不由苦笑一聲。
海藍望了七女及遠處那具屍體一眼,立即咳了一聲,道:「下去吧!」
六女少女悚然一醒,立即慌亂的行禮道:「參見二位姑娘!」
那位胖妞亦被吵醒,她立即趴跪在地上道:「參見二位姑娘!」
「不准輕洩此事,下去吧!」
「是!」
七女立即掠到遠處穿衣。
立聽海藍沉聲道:「小琪,把屍體帶走。」
一聲脆應之後,健美少女立即過來挾走屍體。
海藍歉然道:「此事全由家祖作主,你沒啥損傷吧?」
「沒事,咦?你怎麼眼紅紅的?咦?華妹,你怎麼也一樣?難道是令祖處罰你
們,所以,你們哭啦!」
海藍雙眼一紅,道:「家祖心情不好,別怪他。」
「哇操!他即將稱尊,有啥心情不好呢?」
「郎哥,別損他了,他………算了,別提啦!你一定餓了,用膳吧!」
海華立即將四菜一湯及三壺酒擺在榻沿。
「你們一起來吧!」
「謝謝!我們已經用過膳,你趁熱吃吧!」
衣郎道過謝,立即欣然用膳。
「郎哥,你不怕酒菜中有毒嗎?」
「你們捨得孩子未出世就沒爹嗎?」
「你………如此相信我們?」
「是的!」
二女相視一眼,立即低頭拭淚。
「哇操!好端端的,怎麼又掉淚了?難道酒菜中果真有毒?」
「不!你放心,酒菜中沒毒,小妹二人是欣然掉淚。」
「為什麼呢?」
「實不相瞞,家祖仍然懷疑你勾結外人引爆炸藥,再加上擔心你會趁機攻擊,
所以打算利用毒物制住你。
「我和小妹再三請求,家祖在盛怒之下,趕我們出來,郎哥,你………你在膳
後就帶我們兩人下山,如何?」
「行,委屈你們啦!」
「唉!小妹二人慚愧矣!家祖作惡多端,我們愧煞!」
「他自作自受,與你們無關。」
「可是,我們不知該如何面對若男姐呢?」
「別擔心此事,若男已經同意不手刃令祖,以免今後讓我為難,也避免和你們
無法和睦相處。」
「當………當真?」
「千真萬確!」
「若男姐此舉,更令人愧煞!」
「別想太多,以免傷了身子。」
「郎哥,你慢慢用膳,我們去取一些珍寶吧!」
「何必呢?」
「不拿白不拿,形勢若亂,別人亦會趁火打劫。」
「令祖對明午之戰,沒信心了嗎?」
「是的!今天之爆炸,共計炸死八千餘人,更有兩萬一千多人被毒斃,目前只
剩三千名負傷者及兩千餘名可派上用場者。」
「哇操!損失如此慘重呀?」
「是的!」
「哇操!這叫做弄巧成拙啦!他若不埋設炸藥,豈會有此損失。」
「唉!悔之已晚,你慢用吧!」
說著,二人立即朝前行去。
衣郎邊用膳邊忖道:「哇操!怪不得鴨霸王的瞼色會那麼難看,看來他已經元
氣大傷,玩不下去啦!」
他愉快的用膳了。
沒多久,只見二女各自提著兩個包袱返回榻前,衣郎立即起身道:「此時下山
,會不會被人攔截呢?」
「自一個時辰前,空中一直有雙鷹盤飛,怡姐她們可能來了,你不妨先與她們
取得聯繫,咱們再由空中離去。」
「真的呀?走!」
說著,立即接過兩個包袱行去。
沒多久,三人已經走出暗道,洞外的明亮陽光及清新的空氣,立即使衣郎瞇眼
吁了一口氣。
倏聽海藍沉喝道:「下去!」
遠處立即傳出一聲:「是!」及步聲。
衣郎朝天空一望,一見沒有大鷹,他立即掠上樹梢。
他朝樹梢一站,縱眼一瞧,便看見雙鷹正在東南方空中半里遠處盤飛,他立即
將手一揮及含笑望向該處。
沒多久,銳利的鷹目已經發現他而且疾飛而來。
他一見鷹背上分別坐著聶若男及薛曼怡,他立即傳音道:「怡妹,藍妹及華妹
亦欲離去,找個地方落腳吧!」
立聽她傳音道:「東側里餘遠處有塊空地,來吧!」
雙鷹立即朝東方飛去。
衣郎掠間地面,立即含笑道:「走,她們在東方里余遠處空地候我們。」
二女立即默默的跟他掠去。
沿途之中,共計有三批人被海藍喝退,他們一接近東方,立即看見薛、聶二女
掛著微笑掠向海藍二女。
海藍二人立即欠身道:「二位姐姐好!」
「二位妹子好,走吧!郎哥,你和我們坐在一起吧!」
「好呀!」
沒多久,雙鷹便已經破空飛去。
立聽薛曼怡含笑問道:「郎哥,藍姐,究竟出了何事?」
海藍應道:「家祖所埋下的炸藥,提前被人引爆,而且炸藥中居然被人摻加大
量的毒物,共計折損三萬餘人。」
「你們知道是何人下手的嗎?」
「哇操!有人懷疑是我幹的哩!」
「格格!誰叫你那麼湊巧的上山呢?安啦!有人會替你作證啦!」
「哇操!真的呀?是誰呢?」
「是,綽號灰狼及水龍的人率領一批人幹的啦!」
「哇操!真的呀?你逮到他們啦?」
「沒有,那兩人先畏罪自殺了。」
「說清楚些吧!」
「今天破曉時分,師父突然吩咐熊老和我馭鷹來黃山,我們抵達之時,正好看
見爆炸的情形,實在真駭人哩!」
「後來呢?」
「熊老由煙硝中發現似有毒物,立即吩咐我避開,我們便向上飛起及緩緩的查
看著現場的混亂情形。
「不到盞茶時間,我發現三人向山下掠去,我剛提醒熊者注意,立即又發現另
外有三人掠向山下。
「於是,我們遙遙飛向山下,沒多久,便發現共計有五十餘人聚集在入口前方
那片松林中,我便先行朝遠處飛去。
「不久,熊老前來會合及通知計有六十三人掠來,我們稍一會商,立即先掠落
在五里遠處林中。
「我們果真沒有料錯,那批人終於迅速的掠來,我和熊老毫不客氣的立即展開
熊老所設計的『殺人比賽』。
「結果,我殺了三十人,制住六人,熊老殺了二十五人,制住二人,我因高興
,熊老因為火大,卻讓灰狼及水龍自盡。」
「經過熊老及我分別用刑之後,那六隊的口供完全一樣,可惜,他們矢口否認
他們是被慕容仁義所指使,他們只知聽令一位蒙面人。」
「哇操!他們是何來歷?」
「遼東十二鯊,長白六熊,天南七煞,川中四獒,滇北六煞,關中四虎,唐門
七英,此外全是些一、二等好手。」
「哇操!來頭不小哩!他們怎肯受人指使呢?」
「他們分別被人以武功、毒物、女色、財物所制。」
「熊妞如何處理那六人呢?」
「城中已有不少各派好手,熊老略一過去招呼,他們便過來認人及帶走那六名
活口,熊老則在暗中監視。」
「他擔心那六人會被滅口?」
「是的!」
「對了,那六十三人是如何混入黃山呢?」
「前些時日不是有不少人投靠黃山嗎?他們就在那時混進去,直到接獲命令,
才開始搜尋炸藥埋處及暗中摻毒。」
「哇操,這位指使者一定夠陰險。」
「不錯!此事一定是慕容仁義的傑作!」
「非他莫屬,老王八蛋!」
「郎哥,經此一炸,他的勝面甚大,你有何對策?」
「咱們湊個熱鬧,如何?」
「好呀!熊老亦打算挑明幹哩!」
「咱們現在返何處?」
「帶藍妹二人回去見師父。」
「理該如此,藍妹,你怎麼一直不說話呢?」
「我………我該說什麼呢?我好慚愧。」
「別如此自責,你已經盡過勸阻之責。」
「可是,我畢竟是他的孫女呀!我如何面對別人的指責呢?」
「別胡思亂想,沒人會指責你!」
薛曼怡勸道:「藍妹,你的腹中已有孩子,可別太憂心,以免影響孩子,你放
心,姐妹們絕對不會責怪你們。」
「謝謝!謝謝你們的寬宏大量。」
「別如此客氣!」
衣郎朝左側正在含笑交談的海華及聶若男一指,道:「藍妹,你瞧瞧若男的神
情,你別再如此自責吧!」
「唉!郎哥,我全是沾了你的光,否則,若男姐豈會原諒我們姐妹呢?」
「別客氣,皆是自己人嘛!」
「謝謝!」
只聽薛曼怡道:「郎哥,咱們要不要順便買些藍妹二人想吃的東西?」
海藍忙道:「謝謝!不必啦!」
「你不想吃些甜酸李嗎?」
「不會,剛開始時,挺怪的,現在好多了!」
「真的呀?華妹是不是也這樣?」
「是的!」
「恭喜,恭喜!一定也是小壯丁,萍妹也是這種現象呀!」
海藍立即羞赧的低頭。
衣郎欣喜的輕輕握住她的柔荑了!
薛曼怡道:「藍妹,小紅及小甜先前不知你們有喜,所以,百般的刁難,希望
你們別和她們計較,好不好?」
「我該謝謝她們哩!她們讓我領悟不少事情。」
「你真是大人大量。」
「不敢當!」
「藍妹,你們要不要參加明午之役?」
「我身子不便,恐怕………」
「不參加也好,免得承受不了!」
「是……是的!」
「藍妹,不是我在說風涼話,令祖明天可能脫不了一劫,這是他作惡之報應,
你可別為他難過。」
「是的!」
「郎哥,明午之役,是否由若男姐、妞妹及我陪你前往?」
「好吧!娘要不要前往?」
「她已經和奶奶返谷了!」
「萍妹呢?」
「尚留在島上,郎哥,你的身上怎會有血腥味道,難道你殺了人?」
衣郎立即忖道:「哇操!怪哉,她的鼻子可真靈,居然嗅出那些『幼齒仔』之
落紅味道,我還是從實招出吧!」
他立即道:「不錯,我殺了七個少女。」
「啊!你怎會………討厭,你偷吃,對不對?」
「哇操!不是偷吃啦!是被迫的啦!」
「強迫?誰能強迫你呢?一定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哇操!真的啦!藍妹,你作證呀!」
海藍苦笑道:「的確是家祖的安排,他打算以女色困住郎哥。」
「他為何不使用別的方式?」
「他自認女色較有把握,那知,卻會一敗塗地。」
「可否說清楚些?」
「好,家祖於你們上回離去之後,便一再逼問你們上峰之經過,我在無奈之下
,只好據實以告,致令家祖欲施展美人計。」
「原來如此,你一定受了不少的委屈吧!」
「我很慚愧洩露出你們上峰之經過。」
「無妨,反正那也不是什麼了不起之事?快到了,準備降落吧!」
衣郎朝下一望,立即含笑道:「五月初的東海真夠迷人,事了之後,咱們雇條
畫舫,好好的暢遊一番吧!」
薛曼怡欣然道:「好呀!姐妹們都有這個願望哩!」
說著,倏地朝下長嘯一聲。
兩隻隼鷹亦跟著歡唳一聲。
沒多久,熊妞已經和小甜、小紅先行掠出,薛曼萍三女剛跟出,兩隻隼鷹便又
歡唳一聲,平穩的降落在岸旁。
「郎哥,若男姐,你們回來啦!」
衣郎含笑點頭道:「先見見你們的好姐妹,海藍及海華。」
諸女立即熱烈的通姓報名著。
倏聽薛曼怡低聲道:「師父出來了!」
衣郎立即掠過去行禮道:「恩師金安!」
「呵呵!很好,黃山發生劇變了吧?」
「是的,恩師真是決勝於千里之外,慕容仁義所派遣的人已經利用炸藥及毒物
毀去三萬餘人。」
「慘哉!行兇者是否已經逮到?」
「他們逃得出師父的神算嗎?熊老已經會合各派高手列管七名活口及進一步詢
問口供,可惜,他們一直否認與慕容仁義有關。」
「別慌,若無意外,他今晚會留下一些尾巴!」
「他今晚會去滅口?」
「嗯!」
「師父,我去逮他?」
「別打草驚蛇,熊兄會有所安排的,瞧你的氣色,此行又收穫頗豐吧!」
「唉!鴨霸王欲施展美人計困住我,我盜取了她們的一部份功力,才能將她們
擺平,想來真荒唐!」
「呵呵!你真是艷福不淺,去見見那對姐妹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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