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刀光劍影現奇人】
倏聽聶若男叱聲:「惡魔!」就欲撲來。
絳裳少女忙道:「這位姐姐且慢!」說著,立即朝地上望去。
她是在替聶若男找衫裙,可是,她不知道那套獸衫及皮褲就是聶若男的裝備,
因此,一時有找沒有到。
聶若男經此一喝,立即發現自己仍然赤身裸體,於是,她滿臉通紅的抓起衫褲
,便奔向一塊大石。
二女不由為之一詫!
衣郎自忖一時解釋不了,他擔心道袍內裡的「活佛心訣」會被二女發現,因此
,他立即疾掠而去。
二女立即齊叱撲來。
衣郎朝她們劈出一掌,喝道:「你們少雞婆啦!」
二女一見掌勢雄渾,立即駭然掠開。
衣郎趁機拾起道袍及上前挾起老道的屍體。
卻見聶若男叱聲:「站住!」
他立即苦笑道:「姑娘,你聽在下…………」
她叫聲:「納命來吧!」立即撲來。
衣郎心知此時絕對扯不清,他立即喝句:「小心蛇屍旁之異物!」立即彈身疾
射向巖壁他這一射高達二十餘丈,不由令三女大駭!
連那只隼鷹也怔得不敢追去。
他沿著崖壁上面的凸石及此松全力疾掠,剎那間便已消失不見,聶若男當場瞧
得淚下如雨了!
絳裳少女上前問道:「這位姐姐,他是誰呀?」
她低頭拭淚道:「我不知道!你們是誰?」
「小妹姓姜,名叫雲紡,她是敝師妹宗月桂!」
「謝謝你們的關心,可否讓我靜一靜?」
二女相視一眼,立即上前探視那只負傷的隼鷹。
聶若男默默的瞧著母蛇的傷口及同想著自己吸吮蛇血之經過,同時暗忖自己為
何會熱暈倒之經過。
沒多久,聰明的她突然由衣郎方才臨去之言發現雙蛇的分沁物,她再由奶媽以
前的提醒明白一切了!
她知道自己是被雙蛇之分沁物所害!
她知道方纔那人並無惡意!
相反的,他還救她一命哩!
而她卻恩將仇報的一再逼他,這………
她想到此,立即又想起爹可能已遭不測,哀傷之下,淚水不由自主的似泉水般
滴落了。
不久,倏見一條香噴噴的紗巾遞到眼前,她一抬頭,立即看見姜雲紡正在關心
的望著自己!
她以手拭去淚水,立即朝前行去。
「這位姐姐,你欲去何處?」
「我……我……」
「這位姐姐,此谷甚難出入,你何不與小妹馭鷹出谷?」
「這……方便嗎?」
「方便,姐姐欲赴何處?」
她朝崖頂一指,道:「煩你送我上崖吧!」
「好呀!請!」
聶若男跟著她朝鷹背一坐,上身立即因為張腿而一陣裂疼,她剛低唔一聲,姜
雲紡已經取出一個小瓷瓶遞給她。
「謝謝!寒舍有藥粉。」
「無妨!小妹尚有數瓶,此藥專治刀創!」
「不!我不能再欠你的情,走吧!」
「好吧!大黑,起!」
隼鷹長唳一聲,立即直衝而上。
沒多久,它便已經停落在崖頂,立聽姜雲紡關心的道:「姐姐,小妹直接送你
返家吧?」
「謝謝你!」
說著,立即低頭行去。
姜雲紡暗暗搖頭,便馭鷹入谷。
她剛入谷,衣郎便自遠處一株樹後閃出,他望著低頭踉蹌而行的聶若男一眼,
不由愛憐的低下頭。
他方纔已經替老道穿上道袍,同時讓老道入土為安。
他心知聶若男遲早會上崖,他便躲在遠處瞧著那片撕下來的內裡中所記載的「
活佛心訣」。
他一直等到聽見話音,方始出來。
他稍一思忖,立即悄然跟去。
※※ ※※ ※※
晌午時分,聶若男終於同到家門附近,她乍見到聶洱及奶媽的屍體,她悲呼一
聲:「爹!奶媽!」立即量去。
衣郎上前按住她的「黑甜穴」,立即抱她入屋。
他將老道的那粒小黑球朝她的口中一塞,立即雙掌在她的全身大穴輕按細撫,
功力亦徐徐的渡入她的體中。
足足的過了一個時辰,他方始噓口氣,在旁調息。
聶若男卻在不知情之下,已經有了三十年功力的「入帳」哩!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衣郎噓口氣醒轉,他一見她仍在酣息,他稍一思忖,立即
掠到前院將兩具屍體埋入土中。
他搬來兩塊石頭,立即運指刻道:「聶公洱」及「烈女」五字。
他分別將石頭豎立在墓前,突聽房中傳來一聲嚶嚀,他知道她已經醒來,他立
即一彈身,迅速的消失於遠處。
聶若男一醒來,乍覺口中有一物,她挖出一瞧是一個小黑球,正在暗詫之際,
卻發現自己居然睡在榻上。
她立即朝榻下躍去。
這一躍,下身又是一疼!
這一躍,居然衝到壁前,而且險些撞上牆壁,她緊急剎車之後,立即詫異的瞧
著自己的全身上下。
不久,她想起屍體尚未收埋,人且即朝外行去。
卻見屍體已經不見,她正在焦急張望之際,當場在院中發現了兩堆泥土全新的
小墳。
她慌忙奔向墳前。
她立即發現那兩塊石頭上面的刻字。
她忍住悲傷默默的思忖究竟這一切是何人所為?
沒多久,她猜向那位陌生少年,因為,唯有他才會做這些事呀!
她太感激了!
她立即邊奔向四周喚道:「恩人,你在何處呀?」
好半晌之後,她失望的重同墳前,傷心之淚終於流出來了。
她哭了好一陣子之後,方始同房。
她取出聶洱臨送她離去時所交給她的那本小冊一瞧,立即知道它包含爹的一生
武功精華,她全心翻閱了!
她自幼便被聶洱規定白天穿著鐵靴奔跑,晚上穿著鐵靴調息,只是一直未經聶
洱調教格式。
此時,她翻閱一陣子,便頗有心得。
她決心及早練成劍法替爹報仇了!
※※ ※※ ※※
午後時分,黃山山腳下走來一位頭戴皮帽,身穿錦襖,足穿舖妥「烏拉草」皮
靴的少年,瞧他這付行頭,身價硬是不凡。
只見他停在山腳下左瞧瞧,右望望一陣子,突然邊走上山邊吟道:
「黃山名松天下知,萬山皆松處處見,
山中老松多詭絕,風伯手揉雲綰結;
青枝如粗踵屈鐵,根似引繩百長拆;
高可尋丈短尺許,寄生以石不以土;
餐夙宿露無凡姿,倒身拂地翩翩舞;
天門以上兩松立,一迎一送相拱揖………」
少年剛吟道此處,倏見一位大漢自右側道旁躍出來,叫道:「喂!臭窮酸,你
是不是牙疼,否則豈會亂叫一通!」
少年望了對方一眼,搖頭道:「俗!想不到如此靈秀之地,居然有此種俗不可
耐之人,蒼松呀!難怪你們不願意抬頭!」
大漢喝聲:「媽的!」立即揮掌拍向少年的左頰。
少年一縮頭,順手一撥,大漢居然一掌拍向自己的左頰,「拍!」一聲脆響,
他立即「哎唷」一聲搖晃的退去。
怪的是,他那只右臂好似被左頰粘住似的,一時抽不開,急得他拚命的拉扯,
身子亦為之東晃西歪,好似喝醉般哩!
立聽左側林中傳來:「老賈,你在搞什麼飛機呀?」
「老………老方,這小子邪門!」
少年淡然一笑,立即朝前行去。
一聲:「站住!」大喝之後,左側林中已經掠出一名持劍大漢,少年便停身道
:「大王是否要收買路錢,多少?」
「住口!小子,你是誰?你為何整老賈?」
「我是我,老賈整老賈!」
大漢喝聲:「媽的!」立即揚劍削來。
少年將左手食中二指向外一張,再向內一夾,立即輕鬆的夾住劍葉,道:「很
好玩,是不是?」
大漢用力連推數下,正咬牙準備抽同劍身之際,少年倏地右掌屈指一彈,左掌
亦任意的向上一推。
「卜!」一聲,大漢的長劍向上一躍,立即砍中他自己的左肩及左頸,只聽他
慘叫一聲,立即仰身向後倒去。
一陣叱喝之後,立即有六名大漢自兩側林中撲來。
他們乍見到自己的弟兄們的怪異負傷情形,心知眼前這位少年來歷不凡,於是
立即有人取出竹哨猛吹!
少年立即停身含笑欣賞著。
另外那五人立即圍住少年的四周揚劍作勢欲削。
遠處迅即接著響起急驟的竹哨聲。
少年一見那人尚在猛吹竹哨,便含笑道:「哇操!別再吹啦!上面已經通報上
去啦!小心把肚臍吹凸啦!」
那人在羞惱之下,立即收下竹哨仗劍撲來。
他剛衝到少年的面前,少年將右掌一伸,大漢的右掌好似被催眠般自動送入了
少年的手中。
少年含笑道:「瞧瞧肚臍是否被吹凸了吧!」
說著,手掌一翻,大漢的劍尖立即戮向肚臍。
他剛驚叫一聲,只覺腹部一涼,便聽少年哈哈一笑道:「凸啦!他果然吹凸肚
臍啦!你們五個人快來瞧瞧吧!」
那人羞怒的立即吼道:「小子,你……你………」
少年含笑道句:「你嫌不過癮嗎?」
說著,立即又準備翻腕揮劍。
「不!不!別………別動手!」
「好!別動手!」
說著,左膝立即朝大漢的持劍右肘一頂。
劍尖迅即戮入腹中,疼得大漢慘叫道:「你………夠狠!」
「哇操!我只同意不動手,並沒有同意不動腳呀!」
另外五人一見遠處已有近百人沿著山道掠來,膽氣一壯,立即互使一個眼色,
同時揚劍朝少年削去。
少年立即抓起負傷大漢向四週一掃,登時掃飛兩把長劍,不過,那個老包的身
上已經多處鮮血涔涔了!
叱喝聲中,遠處立即疾掠過來三名四旬上下的壯漢,少年哈哈一笑,立即將大
漢似車輪般不停的掄轉著。
「救命………呀………救………命………呀!」
那三名壯漢立即齊聲喝道:「住手!」
少年將手一頓,五指一鬆,大漢立即順著轉速飛出去,嚇得他大叫道:「接…
…主接住我……拜……拜託!」
「砰!」一聲,一名中年壯漢抬腳一踹,立即將他踹入林中。
少年鼓掌道:「好一式『夜叉踹鬼』!」
中年壯漢沉聲道:「閣下為何來此地傷人?」
「我有傷人嗎?是他們自己傷自己的呀!」
「住口!你休裝佯,你意欲何為?」
「登黃山,賞奇松,覽異石!」
「抱歉!黃山已不容外人通行!」
「外人?唔!不容外人通行,必然容許內人通行啦!哇操!不對呀!你們是公
的,怎可稱為內人呢?」
一聲:「住口!」之後,中年壯漢已經欺身劈來一掌。
少年道句:「小心傷了自己!」倏地扣住對方的右掌,同時順勢將對方的右掌
向對方的腹部按去。
對方的氣血甫通,立即欲剎住力道。
倏聽「卡!」一聲,他的右肘臂彎居然脫臼,疼得他悶哼一聲,立即捂著脫臼
處駭然後退。
「哈哈!你們皆瞧見了吧?他是被自己所傷哩!」
那群人立即哭笑不得的怔立著。
倏聽遠處傳來一聲厲嘯,接著,一道碩大的人影已自遠處山道出現,少年立即
含笑望著遠處。
那群人如獲救星的轉身行禮道:「恭迎山主!」
來者是位豹眼、獅鼻、海口老者,他的身子雖然領偉,輕功卻甚為高明,兩度
縱躍之後,便停在少年的身前。
「乳臭未乾的小子,還不道出來歷!」
「你先說!」
「本山主開碑手鄧雷!」
「瞪雷?你敢瞪雷公呀?佩服!」
「住口!你敢妄言,休怪本山主廢了你!報上名來。」
「衣郎!」
「伊朗?媽的,你怎麼不提伊拉克呢?」
「兩個字總比三個字省力吧?」
「媽的!你永遠的住口吧!」
說著,右掌已掃來一股狂颶。
這位少年正是衣郎,他離開聶若男之後,便決心要好好的替她先出口氣,所以
,他不惜耗資替自己打扮一下。
反正這些銀子皆來自歹徒,他也樂得好好的塑造一個新形象。
他決心要接近海龍王,而且要以「分期付款」方式,好好的修理海龍王一番,
然後再交由聶若男宰掉海龍王。
此時,他一見鄧雷的掌力甚為疾猛,他立即以八成功力迎去。
「轟!」一聲,鄧雷立即帶著慘叫飛去。
鮮血迅即沿途噴灑著。
衣郎的駭人功力立即駭得沒人敢去接住鄧雷,只見他的背部朝地上一落,立即
又噴出三口鮮血。
「來………扶………扶…………」
「哇操!風勢已經夠大,別再『呼呼』伴奏啦!」
鄧雷氣得呃了一聲,便又噴出一口鮮血。
衣郎揀到他的身前道:「山主,這座山的風水不錯!你就在此地做一個永遠的
山主,好不好呢?」
說著,立即彎腰探頭。
鄧雷倏地喝道:「木山主與你拼啦!」
雙掌一併,「托塔天王」迅即疾推而來。
衣郎倏將左掌處空一按,鄧雷椎出的力道不但立即被頂住,而且迅速的倒捲而
入,頓聽鄧雷慘叫一聲。
他那張臉兒立即七孔溢血不止!
衣郎哈哈一笑,立即朝山上行去。
遠處立即又竹哨連連,人影閃動,衣郎連番出手得逞,不但信心大增,而且士
氣大振,他掛著微笑繼續朝上行去。
沒多久;又有三十餘人自山道掠來,衣郎縱眼一瞥,立即認出其中有兩名大漢
曾經參加圍攻聶芳男的行列。
他仍然清晰的記住那兩人的得意及夾攻她之情形,因此,他立即暗自思考應該
要如何好好的「報答」他們。
他便含笑繼續前行。
一聲:「站住!」暴吼之後,一名威猛中年人當道而立,另外的三十三人則迅
速的沿著山道兩側包抄住衣郎的退路。
衣郎含笑停身道:「別動火,小心腦中風!」
「住口!小子,你連番傷人,究竟是何用意?」
「登黃山!當奇松!覽異石!」
「老套!你方纔已經提過,換些新鮮的詞兒吧!」
「哈哈!你的耳朵挺尖哩!你既然聽見本少爺的談話聲,想必也聽見那些人負
傷之經過,你該小心啦!」
「住口!本副山主向再傳豈是讓人唬大的,你最好識相些,趁早跟隨本山主到
王爺的面前領罪吧!」
「王爺?此地也有朝廷來的王爺嗎?」
立聽一名大漢喝道:「住口!你敢侮辱王爺,莫非不想活啦!」
衣郎同頭一見是那位曾經追捕過聶若男的老包在發言,他立即明白那老包平日
必然甚得海龍王的疼愛。
於是,他轉身道:「對!本少爺不想活啦!求求你成全本少爺吧!」說話之中
,他已經緩步朝對方行去。
那老包當場神色大變!
在他兩側之人悄悄一偏身,準備隨時溜了!
那老包瞧得更加惴惴不安了!
他立即匆匆的望向向再傳。
衣郎見狀,不屑的冷笑道:「你還不出手嗎?你可要小心喔!本少爺的雙掌有
時會自動揍人喔!」
那老包立即又是神色大變!
衣郎倏地雙掌一併,朗聲道:「你當真如此客氣嗎?好!」
那人駭得轉身疾掠而起!
衣郎身子向前一滑,雙掌一分,掌力迅即湧出。
「轟!」一聲,那人立即慘叫飛出。
「砰!」一聲,他落地之後,雙腳連蹬兩下,立即氣絕!
現場之人不由大駭!
衣郎倏地轉身朝另外那位曾經追捕聶若男的老包喝道:「你哼什麼哼?你如果
不服氣,站出來吧!」
那老包立即神色驚慌的道:「我………我沒有哼呀!」
「沒有?」
「是呀!呂兄,你幫我作作證呀!」
站在他右側的那人立即神色一變!
衣郎望著那人冷冷的道:「姓呂的,你願意作證嗎?」
「我………我沒說!」
衣郎道句:「很好!」立即步向那老包。
那老包立即駭呼道:「稟副山主,求你替屬下作主!」
向再傳神色立即一陣猶豫。
因為衣郎方纔那一掌已經擊垮他的信心,可是,那老包乃是海龍王的心腹,他
既然已經開口求救,怎能坐視呢?
衣郎稍一瞥見兩人的神色,他立即邊逼近邊暗笑道:「哇操!原來你們也彼此
存有矛盾呀!很好!我喜歡!」
他立即盯著那老包,同時緩步行去。
那老包一見副山主的神情,心中一陣恐懼,突然向後轉,疾掠向山下。
衣郎忖道:「也好!我也趁機回去吧!反正今天已經宰了不少人,嚇了更多的
人,已經達到預期的效果啦!」
他立即哈哈一笑道:「山道不平,當心摔跤喔!」
那人駭得排命奔向山下了!
衣郎哈哈一笑,立即彈身掠去。
那群人神色一變,不約而同的向外一閃。
衣郎道句:「獅腰娜娜(再見)!」立即追去。
那老包沒命的奔馳著!
沿途之中,他只要瞧見自己人,立即扯喉求援,可是,那些人無不畏若蛇蠍,
迅速的低頭向兩側閃避。
那人絕望的靠自己疾奔逃命了!
衣郎一直保持著二丈遠的距離,心中卻冷笑道:「報應!你這個老包在欺凌弱
女之時,絕對想不到自己也會有今日吧!」
倏聽遠處峰際傳來悠揚的「叮噹」鐘聲,衣郎不由暗凜道:「哇操!好大的腕
力!難道會是海龍王在敲鐘嗎?」
他稍一思忖,便決定先行離去,以吊吊海龍王的胃口。
在前方逃命的那老包乍聽鐘聲,立即同頭,衣郎由對方臉上的些許喜色,便知
道敲鐘之人大有來頭。
他立即揮掌劈向那老包。
那老包剛閃開,右側山道已經現出一個深坑,他頓時被那些飛濺的沙石彈得隱
隱生疼及心驚膽顫!
他咬牙疾奔了!
衣郎哈哈一笑,邊迫邊屈指以指風「招呼」那老包的雙臀,沒多久,他的雙臀
已經皮開肉現,鮮血殷殷直流了!
那老包疼得要命,又駭得要死,不由越來越力不從心矣!
衣郎存心要整他,所以,專挑對方無關緊要之處下手,他望著對方之驚駭神色
,他的心中說多爽就有多爽!
終於,那老包逃到黃山山道入口處了,衣郎微微一笑,立即左右開弓的將兩道
指風疾彈向對方的雙腿「跳環穴」。
一聲悶哼之後,那老包便已經向前捧去。
由於衝力過猛,他連捧三個觔斗,方始鼻青臉腫的停下身上聽他叫道:「公子
饒命!大俠饒命!」
衣郎停在他的身前這:「饒命?你的命值多少錢?」
「這……小的上有八十高堂…………」
「下有三名稚子,加上外面的黑市夫人尚有一串拖油瓶及『有眷無補』的私生
子,對不對?」
「這………小的知罪,請饒命!」
「饒命?好!咱們來聊聊吧!此地是誰在當老大?」
「王爺!他上海下龍!」
「海龍!好名字!不過,好似跑錯地方了吧?他來自何處?」
「這…………」
衣郎立即抬起右腳,那老包忙道:「且慢!王爺來自天山!此事極為隱密,求
求你代為保密。」
衣郎蹲在他的身旁低聲道:「行!多讓我瞭解一下他吧!」
「這…………」
「合作些!我會留你一命!」
「是!謝謝!謝謝!王爺來自天山四海牧場,目前之場主乃是他的獨子,他另
有兩位孫女,今年已經有二十一及二十歲。」
「喔!他看來並不老嘛!怎會有二十一歲的孫女呢?」
「王爺父子皆在十八歲就成親。」
「哇操!他們那麼年輕就知道玩女人,孫女那麼大了,怎麼還不嫁呢?」
「她們眼界甚高,全天山的男人皆沒一人能令她們瞧上眼哩!聽說過了時日要
到中原來挑女婿哩!」
「她們正不正點?」
「正點極了!臉蛋美,皮膚細,身材更是一級棒!」
「真的呀?她們叫什麼名字呢?」
「海藍及海華。」
「她們配得上我嗎?」
他這句「臭屁話」,不由使那老包一怔!
「怎麼?王爺的千金就了不起呀?媽的!我如果要干王爺,還不是易如反掌,
你說是不是呢?」
「這………是………是的!」
「哈哈!所以,我才會問她們配不配得上我?」
「配!一定配得上!」
衣郎哈哈一笑,倏地一掌按向那老包的「氣海穴」立見他的腹部一顫,冷汗連
流的道:「你………你不守信用?」
「哈哈!我只答應留你一命,並沒有答應要留下你的武功呀!多謝你提供如此
多的機密,哈哈!」
大笑之中,他已經彈射向遠處。
那老包一聽衣郎將最後這幾句話說得特別的響亮,他稍一思忖,立即明白對方
故意在坑他,分明打算要借刀殺人。
他暗叫不妙矣!
他知道遠處林中一定有人偷聽到這幾句話,他完蛋了!
似這種沒用的小角色,咱們就不必再浪費筆墨來描述他啦!
※※ ※※ ※※
「的達!的達!」的清脆蹄聲在白皓皓的雪地規則的晌著,一部密篷馬車平穩
的朝陝北地面馳去。
駕車者是一位滿臉於腮,體格碩偉的中年人,只見他邊駕車邊不時的望向遠處
,不知在瞧些什麼?
沒多久,車子進入一個山均,然後徐徐停住,立聽篷內傳出:「頭仔,地頭未
到,怎麼停車呢?」
車伕獰聲道句:「你的地頭到了,下車吧!」
說著,立即躍立到車旁,同時自車轅下抽出一把圓木棍。
只見他揮動一圈圓木棍,然後含著獰笑望向車篷。
密合的帆篷一掀,頭戴皮帽,一身皮袍、皮靴的衣郎已經掛著難以意會的笑容
探出身子。
「頭仔,你要幹什麼?」
「嘿嘿!小子,俗語說:『財不露白』,你太騷包了,懂嗎?」
「哇操!你想殺人奪財呀?」
「嘿嘿!不錯!」
「頭仔,錢財乃是身外之物,隨時可以再賺進口袋,可是,生命只有一條,如
果失掉了,那就沒得玩,是嗎?」
「小子,你說得有理!識相些,過來讓大爺一棍超生,此地的風水不錯!大爺
一定會讓你落士為安!」
衣郎微微一笑,立即步下車轅。
車伕獰笑一聲,立即揮棍砸向衣郎的頭頂。
衣郎將右手食指向上一戮,立即將木棍頂在頭前上方寸餘處,道。「頭仔,你
是不是肚子餓啦?」
車伕神色一變,立即用力向下壓、那知,任憑他使盡吃奶的力氣,而且震得右
臂發抖及額上迸出汗珠,那木棍卻仍然無法壓下半分。
「頭仔,用力些呀!」
車伕神色一變,就欲抽棍。
衣郎的左掌迅疾朝車伕的胸腹七處穴道各按一下,立見車伕「哎唷!」一叫上
拋木棍,捂著腹部後退三步。
他尚未退出第四步,便雙膝一跪,側倒在地上。
只見他似蝦子般弓縮著身子,全身不住抽搐之中,冷汗迅即汨出,全身頓時冒
出一絲絲的白煙。
「公………公子………饒命……小的………知錯了………」
「哇操!頭仔,你怎麼啦?」
「公……子………饒命………小的………有眼………無珠…………真…………
該……………死!」
「那你就死吧!」
說著,右腳尖朝木棍稍一挑,它立即飛上七尺高。
衣郎出手將棍梢一戮,它立即轉身疾飛向車伕的腰眼。
車伕叫句:「救………命………」立即咬牙向右一翻。
衣郎右掌虛空一揮,棍尖立即戮中車伕的左臀,疼得他慘叫一聲,立即拚命的
求饒不已。
衣郎含笑道:「頭仔,你幹過多少次這種買賣了?」
「一……一次………今天是………首遭!」
「不可能吧!這木棍已有多處擦痕,而且又泛黑,分明已經有了不少次的輝煌
成績,是不是呀?」
「這…………」
「說!」
「三………三次!」
「三十三次?」
「不是……三次。」
「不是三次?那就是三百三十次羅?」
「五次………只有五次。」
「傷了幾條人命?」
「這………」
「說!」
「八人!」
「很好!你真是夜路走多了,很好!」
說著,立即飄到他的身前。
只見他朝車伕的「啞穴」一封,雙手連撕之後,不但已經將他剝得光溜溜,而
且更將他按跪在路旁。
他的食指在車伕的背上一陣划動之後,那車伕的背部立即現出「我曾用此棍劫
財謀命,害死八人,我罪有應得!」
他又冷哼一聲,朝車伕的雙肩一按,車伕的雙腿立即陷入冰雪中,冰冷及劇疼
之下,車伕頓即全身劇顫。
衣郎冷冷一哼,道:「你罪有應得,好好享受吧!」
說著立即掠上車轅。
他閃入密篷後,振韁一喝,健馬立即期前馳去。
沒多久,他一見健馬已經能夠沿著雪地上的車印自行前進,他不由鬆口氣道:
「媽的!連這種角色也在搶!真亂喔!」
他便靠在車柱默忖著。
他離開黃山之後,曾經回去瞧過聶若男,他在暗中察看她的努力練武及頗有進
展的情形,他欣慰的離開了!
他包了一部馬車,打算以沿途換車的方式抵達天山,然後,再好好的將「鴨霸
王」海龍的兩位孫女吊上手。
他有把握可以對付鴨霸王,可是,他認為一下子將鴨霸王宰掉,實在無法讓這
種傢伙得到報應。
鴨霸王喜歡宰人,衣郎就先宰他的部下。
鴨霸王喜歡玩別人的女人,他就玩鴨霸王最喜歡的女人,尤其,他的寶貝孫女
更是首要的目標。
他一定要將鴨霸王整得暴跳如雷,氣得吐血,然後,他才要好好的修理對方,
俾還給那些冤死者公道。
此外,他也要趁機暗訪當年挑撥大喇嘛及二喇嘛諸僧火拚而亡的那位女人及她
的傳人,所以,他決定走這趟遠行。
因為,老道可謂對他恩重如山呀!
老道不但將一身的修為全部贈給衣郎,而且還將「活佛心經」贈給他,這份恩
情實在令他越想越感動。
他已經決定在今生今世,即使上刀山,下油鍋,甚至作任何的犧牲,他一定要
完成老道這輩子的遺憾。
時光在衣郎的思忖中迅速的消逝,黑夜終於逐漸來臨了,氣溫亦迅速的下降,
健馬邊奔馳邊低嘶叫冷了。
衣郎探篷一瞧,立即由迎面撲來的冷夙知道馬兒一定又饑又寒,於是,他開始
揚鞭趕路了!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遠處終於出現燈火了,衣郎頓時噓了一口氣,道:「媽的
!還好沒有跑錯方向。」
健馬乍見燈火,亦不用催趕的自行奔去,不到盞茶時間,馬車便已經進入一座
鎮甸,而且停在一家客棧前。
一名身穿藏青色厚襖的小二,立即上前扯住馬鼻道:「公子,您是要在此地過
夜?還是稍歇呢?」
「過夜!好生侍候它吧!」
說著,一錠銀子已經拋出。
小二接住銀子,立即駕車入院。
衣郎則合著微笑進入大廳。
廳中只有六人分別在四張座頭取用酒菜,衣郎剛入廳上見掌櫃的上前行禮道:
「歡迎光臨,公子有何需要效勞之處?」
「來壺酒,再來幾道招牌菜!」
「是!請入座!」
衣郎跟著走到廳中央座頭一坐,掌櫃的便已經斟妥熱茶,他暗暗一嗅,立即輕
啜一口及含在喉中。
一股暖意迅即伴著茶香令他心中一安。
他愉快的品茗了!
卻聽右側不遠處一位瘦削中年人低聲道:「老呂,你今晚怎麼有空來此地呢?
你不是每晚都要去敲鑼嗎?」
「敲不動啦!」
「為什麼呢?」
「又漲價啦!如今敲一鑼至少要花五百兩銀子哩!」
衣郎不由暗怔道:「哇操!敲鑼還要付銀子呀?而且敲一鑼就要花五百兩銀子
,媽的!究竟在敲什麼鑼呀?」
卻聽那人又問道:「真的呀?上周不是才漲到三百兩銀子嗎?」
「鑼少人卻多,大家又爭著要敲,一有人自動加價爭先,便有人跟著比價,結
果就把價碼抬到五百兩銀子啦!」
「媽的!竟有這麼多的冤大頭……主咳!老呂,我不是在說你呀!」
那位肥胖中年人苦笑道:「算啦!我也是一位冤大頭呀!這一個多月下來,我
已經把家產敲掉一大半哩!」
「真的呀!老太爺知道嗎?」
「他在午後時分查帳時,獲悉現銀短缺甚多,把我訓了一大頓哩!」
「呂兄,敲鑼為何如此迷人呢?」
「你沒聽說過嗎?」
「本鎮只有你和丁大爺去敲過,你們不說出,誰會知道呢?」
「這…………」
他望了聽中諸人一眼,立即附在中年人的耳邊低聲道:「鑼者裸也,裸女也,
你只要付得起銀子,就可以拿鑼敲裸女,而且是可以敲任何的部位。」
「真的呀!那些婆娘不是被敲得哇哇叫嗎?」
「當然囉!她們越叫,咱們才越爽哩!」
「媽的!我真該去開開洋葷!」
「去!去!否則,你會枉費人生!」
「這……那些婆娘正點嗎?」
「本鎮的馬仔加起來也比不上她們?」
「真的呀?一共有幾個呀?」
「二十一個!」
「哇!這麼多呀?一定很熱鬧喔!」
「是呀!每晚大約有近百人去捧場哩!」
「那些馬仔陪人上床嗎?」
「陪!不過,每宵一千兩銀子!」
「媽的!真是一宵值千金呀!」
「老林,值得啦!那滋味夠爽啦!」
「如何爽?」
「欲仙欲死,懂嗎?」
「真的呀!我………我這就去,來得及嗎?」
「應該是來得及,因為,今天較冷,人客可能較少!」
「好!我今晚就去開開眼界,可是,如何去呢?」
「你到鎮西那家鑼店,自然有車送你去!」
「真的呀!老呂,這餐由我作東,謝啦!」
說著,立即欣然起身去「買單」。
呂姓中年人低歎一口氣,一口乾了那杯酒。
衣郎忖道:「媽的!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還有如此高消費額的窯館呀?連
八大胡同也比不上哩!」
他思忖不久,小二已經送來酒菜,他便愉快的取用。
熱酒一入腹,全身頓時一暖。
菜餚再一入腹,全身不由更爽!
他愉快的享用了!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呂姓中年人正欲起身,卻見林姓中年人匆匆的進來道:「
老呂,你搞錯了!今晚敲一鑼要一千兩啦!」
「什麼?一千兩?昨晚明明宣佈今晚起漲到五百兩呀!」
「可是,老張特別叮嚀今晚敲一鑼要一千兩呀!」
「這………走!我跟你去瞧瞧!」
兩人便匆匆的離去。
衣郎心中一好奇,便沉聲道:「會帳!」
掌櫃的上前陪笑道:「一共是一兩三錢,公子那錠銀子已夠矣!」
「好!替我留一間上房吧!」
「是!」
衣郎愉快的走出大門,一見老林二人正好轉入遠處牆角,他含笑跟去。
他稍一運功,便聽見老呂二人仍然在談論五百兩及一千兩之事,他暗暗一笑,
便彈身向前飄去。
不久,他發現老呂二人已經走入一家店舖內,他便上前打量著。
那是一間規模甚小的鑼店,由掛在壁上生滿銅錄的舊鑼及那塊字跡斑剝不全的
「老張鑼店」,便知道生意不怎麼樣!
他由半掩的木門向內望去,立即看見老呂二人正和一位瘦小老人在廳中交談,
他立即凝功細聽!
只聽一陣鏘鏗有力的聲音。道:「呂爺,您聽我老張說吧!今天下午來了一大
票販馬商,他們末見姑娘一面,便開價一千兩呀!」
「這………他們一共有多少人?」
「三十人。」
「這………今晚不就被他們包下了嗎?」
「是呀!所以,老張才請林爺明晚再捧揚呀!」
「他們明天就走嗎?」
「應該會吧?咱們這兒沒值得他們逗留之處呀!」
「好!老林,明晚再說吧!」
「好吧!真掃興!」
「咳!真抱歉!明晚一定替二位留著!」
衣郎身子一閃,立即隱在遠處牆角。
沒多久,老呂二人垂頭喪氣的離去了,衣郎微微一笑,立即行向鑼店。
瘦小老者正欲關門,乍見衣郎立即怔道:「公子,你有何指教?」
「本公子想敲鑼!」
「這………您是如何知道敲鑼之事?」
「方纔在客棧聽老呂說的,怎麼?有困難嗎?」
「沒有!不過,公子知道規矩嗎?」
「敲一鑼付一千兩銀子,上床另付一千兩,對嗎?」
「不錯!不過,今晚已經來了不少的大戶,恐怕仍會在現場競價,公子若有興
趣,可能要多準備一些銀子哩!」
衣郎淡然一笑,立即自懷中取出一個錦盒。
盒蓋一掀,盒中的那十二粒描眼明珠不但使老張當場瞇下眼,而且亦將大門附
近照得一亮。
衣郎乍見老張瞇下眼,正浮出微笑,卻見老張的雙眼寒芒一閃而逝,他不由怔
道:「好銳利的眼神,他諳武?」
他一見老張警覺的收斂眼神,立即合蓋道:「夠嗎?」
「夠!夠!請跟老張來吧!」
「請!」
老張一帶上木門,便朝前行去。
衣郎怔道:「不是有車運送嗎?」
「抱歉!我以為今晚已不需用車,所以摒退馬車矣!」
「這………遠不遠呀?」
「大約有三里遠。」
「你去客棧駕我的馬車來吧!」
「這……好吧!公子要不要入廳稍坐?」
「不必!你快去快同吧!」
老張應聲是,立即轉身離去。
衣郎默察老張走出老遠之後,突然停在轉角處,他不由忖道:「哇操!這個老
鬼一定有問題,哼!」
他一直等到老張走遠之後,突然彈身掠牆而入。
廳中除了兩張桌子之外,便擺著兩個破舊的木櫃,櫃中擺著大小不一的鑼,由
鑼面的暗黃顏色,可見生意欠佳。
廳外是個臥房,房中除了寢具、盥洗架及衣櫃外,別無他物。
廳左是工作間,乃是老張制鑼之地,他略一打量,便向後院掠去。
後院除了一口帶蓋的小井及一個矮房之外,尚有一堆柴火,他朝矮房一瞧,便
知道是浴室及茅房。
他便重新掠同房中。
他瞧了一陣子,一時瞧不出什麼可疑之處,他稍一思忖,便掠同街道原處默默
的等候老張。
沒多久,老張果真駕著馬車前來,他立即含笑道:「你的技術不錯嘛!」
「老嘍!請!」
衣郎一上車,馬車便朝前馳去,只聽老張問道:「公子,您貴姓呀?」
「衣郎,衣服的衣,郎君的郎。」
「衣姓甚少,似公子這等人品更少,是嗎?」
「不錯!老張,你怎會客串『三七仔』呢?」
「咳!她們來買鑼,順便托我招呼一下,每晚可以抽個一二兩銀子,倒是比我
制鑼及販鑼的生意隹哩!」
「的確不錯!你一定撈了不少吧?」
「不多!半年下來,尚無法去敲一次鑼哩!公子,聽你的口腔好似江南人氏,
怎會跑到陝甘地面來呢?,」
「我這個人最為好奇,江南四時如春,根本享受不到這種北風呼號,雪花刮人
,冰天雪地的特殊風光。」
「公子真是雅人也,不過,目前地面不靖,盜賊如毛,公子衣鮮人斯文,又獨
行,難道不擔心會遇上盜賊嗎?」
「有嗎?我怎會一直沒有遇上呢?」
「公子真幸運,不過,越往塞外,王法越管不到,公子還是多加小心,切忌向
陌生人展現財物吧!」
「謝謝!我會留意!老張,如何敲鑼呢?」
「呂爺沒說嗎?」
「他說得太小聲,我聽不見!」
「我至今也未曾進去過哩!」
「你沒聽人客提過嗎?」
「沒有!那些大爺可能認為我又老又窮,不配上那種場所,所以一直沒在我的
面前提起過裡面的事兒哩!」
「那些馬仔正點嗎?」
「我認為她們挺討人喜愛哩!不過,每個人的審美觀點不同,似公子這種俊人
兒說不定會瞧不上眼哩!」
「哈哈!不敢當!你的談吐遠逾你的身份哩!」
「公子過獎矣!小老兒只是見多、聽多,才學多而已!」
「有些人卻越聽越退步,越見越鈍哩!」
「公子過獎矣!」
「你那鑼店生意好嗎?」
「最近好些,每天至少能賣個五、六面哩!」
「真的呀?為什麼呢?」
「一度春風,贈鑼留念呀!」
「哇操!原來如此!是姑娘送恩客嗎?」
「恰好相反,男贈女。」
「哇操!會有此事!邪門透啦!通常之男人皆贈女子珠寶首飾,致贈鑼子,有
何鳥用?」
「這年頭一切講究新鮮,與眾不同呀!何況,將敲過女方之鑼送給她,另外有
一種貼切的溫馨感哩!」
「哇操!鑼子不是免費供應嗎?」
「的確是免費供應,不過,可以購來送給女人呀!」
「哇操!這一定是那個女人替你找外快吧?」
「呵呵!公子,你真會聯想呀!小老兒的確多賺了幾兩銀子,不過,她們當場
一開價就是五十兩銀子,那才是真正的外快哩!」
「哇操!這些男人平常省吃儉用,上了歡場就一擲千金而不變色,這份火山孝
子的心態說來可真是好笑!」
「公子,恕小老兒直言,你既有此種感慨,為何…………」
「哈哈!我只是想增長見聞而已!何況,區區女子根本瞧不入本公子之眼中,
何況是這種歡場女子呢?」
「公子為了增長見聞竟不惜鉅金,佩服!」
「哈哈!錢財乃是身外之物也!若不讓它們流動一下,豈不是要發霉啦?」
「是!是!公子可否賜知那盒珍珠之名稱?」
「夢幻珠!」
「好名字!它們果真會讓人一瞧即心生夢幻,真是不凡!」
「老張,快到了吧?」
「嗯!快到了!再轉過這片土窖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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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an by : nounknow OCR by : 竹劍
《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