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和尚尼姑本一家】
一聲悶哼之後,如意丐抱著屍體靠在一塊石筍旁「暗爽」了!
他只覺內腑翻湧,兩眼昏花,他正欲暗自運功壓抑它們之際,衣郎立即喝道。
「看拳!」
如意丐嚇得立即向右一閃。
「砰!」一聲,他慌亂的踢斷一個小石筍,不過,他那剛提聚起來的真氣卻按
捺不住的仲口而出!
「呃!」一聲,鮮血疾噴!
「呃呃呃!」三聲,又是三口鮮血噴出。
台下眾人哄然大笑了!
他們在取笑衣郎根本沒有動半下,如意丐卻被嚇得落荒而逃,他們認為他故意
吐血爭取同情哩!
瘦小老人哈哈一笑道:「臭化子,你真會耍寶哩!上來吧!」
如意丐卻放下屍體,立即盤膝服藥。
衣郎走到台旁揚拳道:「看拳!」
如意丐望也不望一眼,就欲調息。
因為,他認定對方不會當眾向負傷老下手呀!
「波!」一聲,他立即腦袋開花慘死於地。
左側平台立即厲喝連連及撲來六人。
衣郎左右開弓的搖出六拳,立即震飛那六人,不過,他卻覺得雙臂沒來由的一
陣輕顫哩。
他正在暗駭,耳邊倏地傳來:「氣沉丹田,會九宮,調泥丸…………」
他想不到瘦小老人會如此慷慨的致贈「飛彈心法」,他立即邊聽邊按照口訣疾
速的催動內力。
左側平台那些人卻被他那對暴睜的雙眼嚇得低頭不語哩!
瘦小老人一道完口訣,衣郎立即雙拳連揚向左側平台上之人群,立聽一陣「轟
隆」大響及慘叫聲音。
倖存者沒命的掠下台揚長而去了。
台下的雷音寺二級弟子更是慌亂的推擠逃去。
衣郎哈哈笑道:「逃吧,逃過今晚之後,你們最好躲起來,若讓我遇上,保證
你們一定腦袋開花!」
說著,立即振嗓仰天大笑!
那充沛的笑聲嚇得那些人沒命的逃去了!
梅簡師太諸人欣慰的站在遠處望看衣郎了!
衣郎倏地收住笑聲,破空疾射而上,立聽瘦小老人哈哈一笑道:「朋友,恕俺
不送啦!咱們的帳日後再結算吧!」
衣郎道句:「一筆勾銷!」倏地身子一翻,然後似車輪般在半空中疾翻,同時
朝遠處的半山翻去。
「哈哈!一路順風啦!」
「你快去吃飯,別餓扁肚皮啦!」
「哈哈!改天聚一聚,如何?」
「見面再說吧!」
「吧!」字方揚,他已經消失於遠處林中。
※※ ※※ ※※
「黃河遠上白雲間,一片孤城萬仞山;
羌笛何須怨楊柳,春風不度玉門關。」
這是詩人王之漁的「涼州詞」,真是道盡塞外的荒涼,尤其北門外的壘壘荒塚
,不知塚中堆了多少古戰場的屍骨。
一隊馬車沿著河西走廊緩緩馳行,衣郎化身為一位跑單幫的參商坐在車轅旁欣
賞沿途的景色。
這列車隊共有十八部馬車,衣郎遇上他們之時,每部馬車皆已客滿,他為了嘗
嘗新奇滋味,便付出三兩銀子「搭便車」。
由於時局混亂,道上不靖,這列車隊特別聘了十二名鏢師沿途護衛,因此,每
位旅客多付了一兩的「兵險費」。
衣郎手持一壺酒及一包鹵料,沿途賞景及飲用,心中說多爽就有多爽。
那名車伕年約三旬,沿途之中,只要一打尖,他不知陪衣郎喝了多少酒,吃了
多少上等料理,因此,他津津有味的解說沿途之風光及典故。
衣郎聽得大爽,喝得更爽了!
呼呼的北風經他一聽,已變成悅耳的「原野交響曲」了。
黃昏時分,車隊逐漸的接近峽谷,立聽遠處前後傳來一陣吆喝聲音道:「坐穩
些!要闖谷啦!」
車伕立即含笑道:「張爺(衣郎化名為張泉),為預防谷中遭襲,車隊循例要
快速通行,您請坐穩些!」
「沒問題!加油!」
「安啦!我這兩匹馬已經闖過此谷上百次啦!」
倏聽車廂中傳來一陣蒼勁的聲音道:「張兄弟,要不要入廂躲!」
「謝謝!在下想見識闖谷的情形!」
說著,立即站起身來。
沒多久,兩名鏢師跨騎帶著第一部馬車衝入谷中,當他們入谷十餘丈,第二部
馬車立即加速衝去。
不久,衣郎這部馬車已經闖入谷中,由於地面崎嶇不平,馬車便搖晃不定的朝
谷中疾馳而去。
谷道既窄又長,兩旁谷壁既峻且高,原本灰暗,寬廣無際的天空,此時已被窄
谷夾成一條細線。
衣郎坐在車轅上不時的縱眼望向兩側及谷頂,心中不由暗讚自然造物之妙,及
身為萬物之靈的人類難以面對大自然之慨!
好半晌之後,馬車已經衝出窄谷,車伕不由「呀嘿!」歡呼一聲。
車中之那對老夫婦亦欣然探頭打量外景。
衣郎正在望著遠處黝臘的曠野,倏聽空中傳來輕微的振動聲音,他好奇的抬頭
一瞧,立即瞧見一隻鷹。
他的心中一動,立即連想到在荒谷中所見到的那兩隻大兀鷹,於是,他暗凝功
力,全神向那只鷹瞧去。
那只鷹似乎也瞧見地面的車隊,它立即盤旋下飛。
衣郎終於瞧見果真是一隻大兀鷹,而且鷹背上面也跨坐一人,只是,他無法確
定這只兀鷹是否為荒谷中所見之鷹。
倏聽車伕問道:「張爺,你在瞧什麼?」
「沒有,明天會不會是晴天呢?」
「沒問題!值此冬春之交,此地絕無雨水!」
「咱們今晚在何處打尖呢?」
「十餘里外的後涼。」
「後涼?」
「涼州在南北朝之際以武威為中心,劃分為前涼、後涼、南涼及西涼,過了後
涼,就漸離開涼州了。」
「後涼有好玩的嗎?」
「吃喝玩樂,樣樣俱全,不過,索費較高些!」
「小意思!你安排一下吧!」
車伕突然壓低聲音道:「張爺,你要不要樂一下?」
「有新鮮的嗎?」
「有!你聽過『清涼秀』嗎?」
「清涼秀?挺別致的哩!」
「不錯!這是近年來才興起的樂點子,挺受歡迎的哩!任何男人只要經過後涼
,都要去瞧瞧哩!」
「咱們來得及嗎?」
「沒問題!是『午夜場』呀!」
「子時才上演嗎?」
「不錯!」
「你去過嗎?」
「咳!沒有!太貴啦!瞧一次要付五兩銀子哩!」
「沒問題!我請客!」
「謝啦!謝啦!」
「不過,你別興奮得明早駕不了車哩!」
「不會啦!我已經是兩個孩子的爹呀!」
「真的呀?大嫂一定秀外慧中吧?」
「瞧得過去啦!張爺,你成親了吧?」
「成親了!不過,我那口子命薄,沒為我留下一男半女,便回去了,唉!」
「張爺,是我不好,又勾起你的傷心事!」
「沒什麼!」
「張爺,你此次出關,是要掘參吧?」
「是呀!」
「張爺,你真會挑時候,此時的天山已有多處在開始化雪,等你抵達之時,一
定會大豐收!」
「謝謝!」
倏聽一聲低唳,山且聽遠處有人驚呼道:「好大的鷹喔!」
「小心!它是兀鷹,專食人獸哩!」
衣郎一抬頭,立即發現鷹背上坐著一位身穿厚襖,頭戴毛帽之人,他乍見那對
明亮,清澈的大眼,不由心兒一顫!
因為,她好似薛曼萍呀!
他對於她的那對大眼睛太熟了,因為,他在轟她之際,她不是狠瞪著他,就是
閉上雙眼溢出淚珠呀!
他立即警覺的低下頭。
車廂中的老者立即低聲道:「張兄弟,入廂避避兀鷹吧!」
「這………好吧!」
他立即鑽入車廂內。
只見那對老夫婦各摟著一床厚被靠坐在內側,他含笑道句:「抱歉!」立即靠
坐在車轅後方右側。
那只兀鷹越飛越低,終於,它停在車隊前方半里遠處,鷹背上那人亦喝聲:「
停車!」掠了過來。
那十二名鏢師立即催騎迎去。
車隊亦徐徐的停成一列。
那十二名鏢師尚未接近那人,那人已經右腕一振,引燃防風火折子,同時自左
袖中取出一塊鐵牌湊到火旁。
立即有一名鏢師舉臂沉喝道:「停!」
十二名鏢師立即勒住座騎。
「大人來自甘肅?」
「不錯!本官朱天霖。」
「啊!原來是朱大人,有何指示?」
「本官據報有一名越獄重犯可能隱在車隊中。」
「大人欲獲人?」
「正是!通知旅客列隊受檢吧!」
「是!大人請稍候!」
說著,立即有六人策騎馳回。
只見其中五人分別馳向車隊兩側及後面,另外一人則馳到領隊身前低語數句上
見領隊喝道:「下車!下車!」
一名鏢師立即喝道:「依序排隊,統統下車!」
衣郎暗暗叫糟,表面上卻沉著的扶著那對老夫婦下車!
車伕邊走邊低聲道:「張爺,這是不常見的例行公事,不會有事的!」
衣郎輕輕點頭,便跟他行去。
不久,兩名鏢師引燃火把帶著朱天霖一一盯著每位旅客。
朱天霖默默瞧著每人,衣郎從遠處瞧見朱天霖,便由他那稍高的身材及炯炯有
神的眼神確定他不是薛曼萍。
他放心的站在車伕身後了!
終於,朱天霖來到衣郎的身前了,他上下望了衣郎一眼,沉聲道:「你喝酒?」
車伕立即回頭道:「回大人的話!」
「本官沒問你!」
衣郎點頭道:「天冷,喝些酒御寒。」
「你不是本地人?」
「是的!小的來自揚州,欲出關掘參。」
「揚州?你去過綺虹園嗎?」
「去過,它在大虹橋後。」
「你記得園中那副楹聯嗎?」
「日暮倚修竹,隔浦望人家,是嗎?」
「嗯!該園主人是誰?」
「徐天鳴。」
朱天霖嗯了一聲,立即朝前行去。
那知,當他經過衣郎身旁之際,倏地伸掌扣向衣郎的右腕,「叭!」一聲,他
已經準確的扣住衣郎的右腕。
衣郎早已預料會有這種測試,因此,他立即封住功力,而且故意喔了一聲,道
:「大…………大人………請………鬆手!」
朱天霖盯了他一眼,立即鬆手行去。
衣郎裝佯的撫著右腕邊揉邊忖道:「哇操!好細嫩的手掌,她會是母的嗎?」
好半晌之後,朱天霖沉聲朝鏢師道:「今晚之事不得對外聲張,否則,若驚走
逃犯,各位皆須負責。」
「是!小的絕對會轉告他們。」
朱天霖略一頷首,立即掠上鷹背。
兀鷹長唳一聲,立即破空飛去。
眾人如釋重負的紛紛上車。
不久,車隊再度啟程,衣郎仍然坐在車轅,立聽車伕道:「張郎,你沒事吧?」
「沒事!不過,我卻奇怪差爺會有兀鷹代步哩!」
「是呀!而且我覺得這位朱大人挺邪的哩!他的身上居然有香味哩!」
「當真?」
「不錯!我以前曾經栽過花,又曾經賣過雜物,對於香味特別的敏感,他的這
種香味好似………好似…………」
「什麼?」
「女人的體香!對!一種富家千金的體香。」
「為什麼呢?」
「富家千金一向處尊養優,不需擦粉,便有一種體香,不錯!我越想越像!不
過,富家千金怎會騎如此凶殘的兀鷹呢?」
衣郎卻默忖道:「哇操!她一定與谷中那兩名幼齒仔同夥,還好那只兀鷹沒有
嗅出我的體味,否則,麻煩可大啦!」
由於車伕沿途苦思,衣郎倒也安靜不少!
大約過了半個多時辰,車隊終於進入後涼,而且進入一家領隊所熟悉的後涼第
一大客棧「甘泉居」。
荒漠中最渴望的東西便是甘泉,這家客棧以「甘泉居」為招牌,再加上豪華設
備及親切服務,生意當然頂呱呱啦!
衣郎習慣性的為自己及車伕訂了一間上房,然後呀附小二送來熱水讓他洗一個
痛痛快快的澡。
浴後不久,車伕帶著小二送來酒菜,兩人便愉快的取用著。
「張爺,那位朱大人也來了哩!」
「真的呀?他不是馭鷹飛走了嗎?」
「我方才在吸附小二餵馬之際,他正好步入大門,目前正在前廳用膳哩!張爺
,我瞧他走路的模樣,更相信他是女人哩!」
「你不會是有成見吧?」
「不!他故意跨步走,不過,卻一直夾緊腿根,分明尚是個幼齒仔哩!」
「哇操!你瞧得如此仔細呀!」
「好奇嘛!來!我敬你!」
「乾!」
「張爺,我已經吩咐小二去訂位啦!」
「訂位?喔!看『清涼秀』還要訂位呀?」
「當然,否則,怎能瞧清楚呢?張爺,你放心!那名小二與那批人甚熟,你今
晚鐵定可以大飽眼福!」
「謝啦!乾!」
「敬你!」
兩人各自乾杯後,車伕邊斟酒邊道:「張爺,聽小二說,表演清涼秀的女人可
以帶出場,你有興趣嗎?」
「算啦!我已被那位姓朱的觸了楣頭啦!」
「不!不!這不是觸楣頭,這是旺運上門呀!你想一想,近百人之中,只有你
被他發問,而且還平安過關呀!」
「媽的!你的口才真棒!」
「哈哈!敬你!」
「乾!」
他們兩人又扯了一陣子之後,只聽一名小二在門口道:「慕哥,票買到了!」
「小甘,進來喝一杯吧!」
「不!方才又來了一批人,小弟尚要去幫忙,票及剩錢在此,請收下!」
車伕拿下兩片圓木牌,道:「你拿去喝茶吧!」
小二欣然道過謝,立即離去。
車伕含笑遞過圓木牌道:「小甘真老實,我拿十兩銀子給他訂位,他卻把吃紅
也交出來,我能不賞他嗎?」
衣郎取出一錠銀子遞給他,同時取過圓木牌。
只見木牌正面刻著「悅目」二字,背面則分別刻著一排一號及一排二號,他不
由含笑道:「小甘果然有門道!」
「哇!果真是最前排哩!贊!」
兩人便愉快的取用酒菜。
一直到亥中時分,兩人方始起身離去。
夜風呼嘯,街道上卻三三兩兩的有人朝前行去,瞧他們低聲歡敘的情形,分明
是要去欣賞清涼秀。
轉過兩條街道之後,立即看見一棟高樓,正門上方那塊「悅目樓」金字招牌在
燈火照耀下,折折生光。
兩名青年分別站在大門兩側含笑歡迎眾人,車伕一走過大門,立即低聲道:「
他們是母的哩!」
「你又嗅到香味啦!」
「嗯!」
門內右側另有三個窗口在售票,他們二人便手持圓木牌行向大門。
一名青年瞧過圓木牌,立即含笑道:「歡迎二位,請!」
兩人一入門,車伕立即低聲道:「又是一個母的!」
衣郎含笑點點頭,暗忖道:「哇操!此地一定有問題!」
兩人穿過厚布幔,立即看見一個燈火通明的大廳,廳中並然有序的擺著兩百張
靠椅,每張椅背各以紅漆書有排號。
此時廳中已有近百人坐在前面數排,唯獨前排正中央那兩張靠椅沒人坐,兩人
一見排號相符,立即含笑入座。
立聽第三排右側有人嘀咕道:「媽的!竟讓一名車伕坐上首位,呸!」
「算啦!誰叫你要貪杯,延誤購票時間呢?」
「媽的!我要去問問他是否另有門道?」
「算啦!你忘了上回鬧事的那六人結果被抬出去嗎?」
「這……」
衣郎聽至此,立即望著二尺餘外的平台。
那平台甚為寬敞,台面舖著紅色毛塾,台頂掛著一面厚紅絨幔深垂到台面上,
令人一瞧卻心生暖意。
尤其絨幔上面以細針別著一張大幅的半裸美女春睡圖,更是令人一瞧便會創造
出豐富的想像力。
衣郎稍一定神,便聽見絨幔右後方有一名少女在悄聲道:「今晚又會客滿哩!」
「是呀!今天來了好幾批旅客,而且其中不乏年青人哩!」
「看來咱們該調整空間,多擺些靠椅啦!」
「是呀!若能多擺兩排,又可以增加一百兩銀子的收入哩!」
倏聽一陣開門聲及步聲,接著是一位女人聲音道:「牌已售光,客人正在入場
,時間已經差不多,小紅呢?」
「她已經準備妥了!」
「今晚有特別節目嗎?」
「俟機而定,她已經是老鳥,會臨機應變的!」
「嗯!」
沒多久,一陣輕姻的步聲步向絨幔後面,衣郎由步聲忖道:「哇操!這六人分
明有不俗的武功,怪啦!」
他的興趣立即被勾起了!
倏聽絨幔右後方傳出一陣清脆的聲音道:「各位嘉賓,歡迎你們!」
絨幔徐徐的向上捲起了!
悅耳的絲弦聲音飄出來了!
廳中的燈火在六名青年以長桿撥捻之下,徐徐的熄滅了!
絨幔完全捲到上方了!
六道女人撥弦奏琴的模樣在一片淡黃色薄布後面隱約可見了!
衣郎一凝神,便瞧見那六位女人居然是既年青又漂亮,他不由忖道:「哇操!
這些美女為何肯在塞外討生活呢?」
倏聽右側傳來一陣脆甜歌聲道:「初開徵雁已無蟬,百尺樓台水接天;
青女素娥俱耐冷,月中霜裡斗蟬娟!」
「娟」字未歇,一位面目嬌媚,頭戴大圓帽,身披寬大紅襖的少女已經踏著節
拍裊裊的自右側出現。
台下立即傳出熱烈的掌聲!
少女嫵媚一笑立即欠身一禮,然後繼續裊裊舞來。
瞧她舉手投足,不但中規中矩,而且眼神流波百轉,一股綿綿的媚勁不知不覺
的散發出來了!
她繞台曼舞一圈之後,絲弦聲音倏地轉為低綏,她歎了一口氣,立即自袖中取
出一面小鏡。
她將身子向右一轉,邊攬鏡自照邊撫摸雙頰,同時頻頻低歎,好似在歎息流水
年華,孤芳自賞哩!
不久,兩位少女自右側搬來一面六尺高,三尺寬的大明鏡朝平台中央豎立妥,
然後立即含笑退去。
少女將小鏡朝地上一拋,立即走到大明鏡前面。
她將大圓帽一脫,立即拋在小鏡旁。
一頭鳥溜溜的秀髮便似瀑布般下垂,髮梢更是長達她的臀下,真不知她是如何
蓄留如此長的秀髮。
她便對鏡撫摸著秀髮。
不久,她將秀髮朝一肩後一撥,徐徐的解開繫在胸前的蝴蝶結。
結扣一開,紅襖徐徐向外一張,鏡中立即現出兩條修長的玉腿及雪白的頸項,
眾人不由心兒劇跳!
她輕撫一陣粉頸之後,立即隔衫輕撫酥胸!
眾人瞧得心兒癢癢了!
她沿著酥胸,小臉撫摸一陣子,突然跳過腹下那一帶,直接握著左腿輕撫,眾
人不由自主的吞口唾液。
她徐徐彎腰,沿著膝蓋向下撫摸,鏡中立即現出那兩團半裸的雪白酥胸及乳房
上側,眾人雙眼發亮了!
她朝鏡中一瞧,倏地一扯內衫,立即蓋住春光。
可是,當她撫摸右腿之際,不知是身子移動之故,還是雙乳太豐滿,那兩團半
裸的乳房又出現了!
眾人睜大雙眼猛盯了!
倏聽絲弦聲音一急,她的身子一顫,立即起身向後一瞧!
絲弦聲音又轉為柔和了!
她好似安心的噓口氣,重又望向明鏡。
不久,她徐徐脫下右袖,立即露出雪白如脂的右肩。
她珍惜的輕撫著右肩!
她徐徐的一聳肩,那件紅襖悄悄的滑下一半了!
那條修長的右腿出現了!
她愛憐的瞧了一陣子及撫摸一陣子上即輕輕的卸下左肩的紅襖!
「咧!」一聲,紅襖被「三振出局」了。
立見她的腋下至臀下半寸處,另外穿著一件跡近透明的紅色紗縷,體中的那件
白色肚兜及褻褲亦清晰的出現了。
眾人便清晰的瞧見她那半裸的背部及由鏡中現出的半裸正面,他們的聯想力迅
速的被開始訓練了!
不久,她的纖掌由紗縷胸前縫中鑽入,然後輕揉著雙乳。
眾人被揉得心癢癢了!
倏見她的纖掌一個失閃,那件紗縷的小扣子居然被她撐開,她慌亂的抽手欲扣
上,那知紗縷卻向下一滑。
她佯啊一聲,伸手欲扯,紗縷卻已經滑下去了!
妙的是,她這陣慌亂之中,肚兜扣帶居然自動「罷工」,那團乳房居然活蹦亂
跳的脫穎而出了!
她「哎唷」一叫,急忙扯上肚兜及摀住雙乳。
台下立即有人沉不住氣的啊了一聲。
倏聽台右傳來一聲:「小紅!」
小女立即應道:「誰呀!」
一聲:「接住!」之後,一粒大梨立即被擲來。
小紅欣然道句:「啊!是軟梨!大好啦!」
她便伸手迎向大梨。
「叭!」一聲,她接住大梨了!
可是,那件肚兜卻失控的倒滑而下,而且好似溜滑梯般沿著圓臀,粉腿一直滑
到台面才停了下來。
鏡中立即出現一對高聳的乳房。
她「哎唷!」一叫,立即以雙臂遮住雙乳。
她那玲瓏的胴體此時只剩下一條褻褲遮住下身,那份迷人勁兒頓時逗得不少人
氣喘如牛。
不久,她愉快的細嚼大梨,雙臂移動之際,雙乳忽現忽隱,逗得現場之人,不
由自主的猛吞口水了!
突聽台右傳來:「小紅!」
「嗯!」
「你有幾張嘴呀?」
「一張呀!」
「不對吧?好似另有一張嘴哩!」
「沒有啦!」
「有!它正在流口水哩!」
「沒有啦!」
「有!你瞧!褲子濕了一團啦!」
小紅一低頭,立即啐道:「討厭!原來你在指它呀!」
「一張橫嘴有梨可嘗,另外一張嘴卻乾瞪眼,太不公平啦!」接著,說著,一
粒大梨又被擲出來了!
小紅接住大梨,啐道:「討厭!這麼大,它那能吃得下呢?」
「安啦!囝仔都生得出來上粒梨怎夠看呢?」
「討厭!人家尚是黃花大閨女哩!」
「不錯!你今天到現在為止,尚是黃花閨女,不過…………」
「怎樣?令兄要娶人家啦?」
「不敢!他養不起你!試試看吧!」
「好嘛!」
只見她將左腳向左一抬,一片黑漆漆的毛乎乎「雜草」立即自褻褲邊緣鑽出來
呼吸外面的新鮮空氣了。
她將褻褲褲角向右一板,立即露出白鼓鼓的「半壁江山」。
現場立即有人沉不住氣的站起來了!
「坐下!你在幹什麼?」
「好嘛!」
小紅嫵媚一笑,立即扳開洞口。
殷紅的洞口立即呈現出來。
只見她將左腳更向上一舉,手中大梨一塞,「卜!」一聲,大梨立即被塞入一
部份,卻聽她叫道:「好疼喔!吃不消啦!」
台右迅即傳來:「左腳再抬高些!」
小紅果真抬腳及塞梨。
「卜!」一聲,大梨不見了!
台下立即傳來掌聲及叫好聲。
小紅嫵媚一笑,立即站著吃梨。
當她吃完那粒梨,倏聽台右傳來:「小紅!」
「嗯!叉有什麼事啦?」
「糟糕!我誤將姑娘的那粒軟梨擲給你,姑娘方才向我索梨,怎麼辦?」
「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呀?」
「吐出來吧!」
「可是………可是………」
「小紅,拜託幫幫忙吧!」
「可是,它被咬碎了呀!」
「什麼?它被咬碎了?不可能!它又沒長牙齒,怎會咬碎呢?」
「真的啦!」
「我不信!吐出來吧!」
「好嘛!」
只見小紅略一張腿,一片梨渣迅即出現在鏡中。
台下不由驚呼出聲。
小紅伸掌一接,果然接下一團梨渣!
台下立即哄然叫好!
不久,台右又傳來:「小紅!」
「嗯!你家姑娘有否罵你?」
「有啦!接住!」
一粒大梨立即又被擲過來。
小紅接住大梨訝道:「幹什麼?」
「我那姑娘不相信你以小嘴巴咬碎大梨,拜託你在梨上咬一圈痕讓我帶同去供
她瞧瞧,否則,我就慘啦!」
「咬一圈痕?在皮上咬一圈呀?」
「是的!不過,不准咬碎梨肉!」
「這………辦不到啦!」
「幫幫忙嘛!」
「我怕控制不了力道嘛!」
「沒問題啦!拜託啦!」
「好嘛!早知如此,就不該貪吃!」
說著,粉腿一張,徐徐的彎腰。
那「半壁江山」更迷人了!
只見她緩緩將梨向洞中一塞,倏聽台右尖叫一聲,小紅跟著尖叫一聲,身子亦
為之一顫。
「小紅,好了沒有?」
「我………慘啦!」
「怎麼啦?」
「誰叫你要亂叫嘛!可能壞事啦!」
「取出來瞧瞧吧!」
「好嘛!」
那知,她徐徐抽出那粒大梨,它居然完好如初,而且,蒂端下方寸餘處那一圈
果然出現一道凹痕,眾人不由大聲叫好!
她嫵媚一笑,倏將大梨向後一拋。
大梨便朝衣郎飛來,坐在衣郎另一側的那位中年人迫不及待的起身伸手準備接
住這個「高飛球」。
車伕卻矯健的起身一撈,立即撈住大梨道:「張爺,給你!」
「你收下吧!」
「不!是小紅欲獻給你的呀!你瞧上四痕果真清楚哩!」
衣郎微微一笑,立即取出一錠金元寶拋向小紅。
小紅倏地向後轉,同時蹲下身子。
雙乳一挺,那錠金元寶便落在她的右乳頭上方。
台下瘋狂的叫好著!
她嫵媚一笑,順手將金元寶拋入大圓帽中。
衣郎望著梨上的凹痕暗喜道:「哇操!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小紅一定深諳陰功。」
他含笑收下那粒大梨了!
小紅含笑再度轉身面對大鏡了!
倏聽台右傳出:「接住!」
一個半尺長,寸餘粗的「法國麵包」被擲過來了。
小紅接住它,不由啐道:「討厭!這塊面擺多久啦?」
「上午出爐,天寒地凍,它軟得了嗎?」
「要做什麼嘛?」
「難得今晚嘉賓雲集,你就做十塊小點心供大爺們作宵夜吃吧!」
「有人要嗎?」
台下立即有人叫道:「我要!」
更有人揚起銀子道:「我付十兩銀子!」
「我也付十兩銀子!」
「我付十一兩銀子!」
乖乖!好端端的看戲怎會變成「慈善義賣競價」呢?
沒多久,居然有人喊到五十兩銀子哩!
小紅嫵媚一笑,立即將它塞入洞中。
絲弦聲音再揚,她邊扭圓臀邊揉雙乳了!
那股騷勁逗得不少人猛吞口水了!
不久,一小塊麵包出爐了!
她輕輕將它朝地上一拋,另一塊麵包又出爐了!
沒多久,地上擺著十塊小麵包了!
眾人哄然叫好了!
她以雙乳捧著它們一走到台前,立即有十名男人拿著銀票上前換下一小塊麵包
,更有人當揚放入口中猛嚼哩!
哇操!聽說它很補哩!
她愉快的將銀票朝大圓帽一放,立即又站同大鏡前。
立聽台右又傳出:「小紅!」
「嗯!人家咬不動啦!別亂出點子啦!」
「不會!不會!你冷不冷呀?」
「有一點點哩!」
「喝酒可以御寒,是嗎?」
「是呀!可是人家不勝酒力呀!」
「別用上面那一張嘴喝呀!」
「什麼?你要人家的『小妹妹』喝酒呀!」
那句「小妹妹」立即逗得台下哄然一笑!
「有什麼關係呢?那樣子才不會醉呀!」
「好嘛!」
「接住!」
立見一個足裝三兩酒的小圓壺被擲出來。
她接住它一瞧,立即嗔道:「不行啦!是白干哩!又辣又烈,後勁又強,『小
妹妹』一定會喊救命啦!」
「不會啦!試試看吧!」
「好嘛!」
說著上即將壺口塞入洞口。
只見她將壺身向下一拉,「波!」一聲,洞口立即含住一個小木塞,台下立即
又哄然傳出掌聲及喝采聲。
她卻皺眉道:「好嗆喔!」
「不會啦!緊喝啦!」
「不行啦!萬一燙傷,人家沒錢買藥治療呀!」
「這………大爺們,怎麼辦?」
台下立即有人拋來一錠銀子。
小紅立即嗲呼道:「謝謝大爺的厚賜!」
台下迅即又拋來一連串的銀子,小紅嗲呼連連,笑得更嫵媚了。
「銀雨」一停,她倏地翻身向側一躺。
那具胴體便清晰的呈現出來了!
她嫵媚一笑,立即以右掌撐起下顎,左腳向上一抬,酒壺口朝洞口一栽,立聽
一陣「咕嚕」悶響!
沒多久,她抽出壺口,又甩了一甩,只見數滴酒出現之後,便甩不出什麼玩意
兒,台下立即又掌聲如雷了!
台右又傳出,「小紅!」
「嗯!」
「辣不辣呀?」
「不辣!」
「燙不燙呀?」
「不燙!」
「醉了嗎?」
「沒有!」
「起來唱首歌,跳一段舞吧!」
「不行啦!酒會流出來呀!」
「把它們裝回壺中吧!」
她這句:「好呀!」立即將壺口塞向洞口。
「慢著!慢著!」
「怎麼啦?」
「怎能如此塞呢?來段稀奇些的玩意兒吧!」
「怎麼弄嘛!」
「你瞧過男人尿尿嗎?」
「討厭!不正經!」
「究竟有沒有瞧過呢?」
「有啦!」
「尿一段吧!」
「不行啦!那有男人躺著尿呢?」
「你不是一直主張女權至上嗎?露一手吧!」
她這句:「好嘛!」立即順手一拋。
那酒壺立即端立在尺餘遠處。
「快尿呀!」
「讓人家想一下嘛!」
說著,一道酒液立即斜上噴出。
「咚………」聲中,它們準確的射落入壺中!
台下瘋狂喝采了!
賞銀又飛上來了。
不久,她笑嘻嘻的端著那壺酒起身了。
「小紅!」
「嗯!」
「你聽過瓊液玉漿嗎?」
「聽說是仙品,是嗎?」
「不錯!世上難得幾回飲呀!小紅,你真有福氣呀!」
「這一壺酒就是瓊漿玉液嗎?」
「大爺們,是不是呀?」
台下立即哄然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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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an by : nounknow OCR by : 竹劍
《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