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先前因為不懂臉花花的手語,所以未能行動,聽了唐山的解釋,再回想剛才的
情形,臉花花果然有比了比他們,接著比了自己,又搖搖手……
反正,就是這麼回事了。所以,才會話都不說,只想劈死了它,才能消掉心頭
的一口氣臉花花因為聽唐山曲解它的意思,心知要糟,才對唐山叫了幾聲,乙四已
經一劍劈來,雖未劈中,卻把臉花花惹火了。
尖叫一聲,身形立即一閃不見,接著便聽見乙四三人慘呼一聲,跟著倒地不起
,想來不但被咬了一口,而且注入了毒液。
現在總算有空理論了。只見臉花花對著唐山又叫又跳腳的,充滿了嗔怪之意。
唐山癡癡的笑了幾聲,才道:「我趕了一夜的馬,累都累死了。你倒好,在我
懷裡睡足了覺,叫你起來活動活動筋骨,你還有什麼不開心的。」
其實臉花花也不會小氣的為此找唐山理論,只不過天性刁鑽頑皮,借此與唐山
胡鬧罷了。倒是此刻聽了唐山的一番話後,小心靈裡有點過不去,不由得不好意思
起來了。
唐山又與它嘻笑了一陣,才掀開車簾打量裡面,忽見一名少女躺在車內,倒讓
唐山嚇了一跳。
原以為沒有人了,想不到卻還有人,而且,是個非常美麗的少女。只是現在卻
赤裸著上身,嬌喘連連,臉紅如桃花一般,嬌艷欲滴。下身衣裙腿根部位卻濕了一
大塊,一付災情慘重的樣子。
想都不用想,唐山也明白,這少女不但被制了穴道,而且被逼服了烈性春藥。
此刻已經藥性行開,如果再沒有異性幫她洩出體內的慾火,最後必將慾火內焚而死。
遇上這種事兒,唐山倒是不敢待慢,連忙吩咐臉花花小心戒備,只見臉花花興
奮的叫了幾聲。唐山一聽一個腦袋就「咯!」的一聲敲了下去,痛的臉花花尖叫不
已。
其實臉花花一聽唐山說,那少女是中了媚毒,一時心癢,打算替唐山分勞救人
。只可惜這種毒並不是它能解的,它還向唐山表示它可以代勞。
唐山一時那有功夫向它解說,雖然明白它的好意,為了省它的囉嗦,乾脆敲了
它一腦袋拒絕,跟著立刻鑽進車內去了。
臉花花雖然有點莫名其妙,但卻很盡心的巡視一番,才在車頂守護著。
唐山才取出夜明珠一照,立刻便發現這個少女非常年輕,絕不會超過十八歲。
長的清秀美麗,一付甜美的笑容,而臉頰的酒窩更顯得可人。
唐山面對著這種美艷的場面,立刻興奮如狂,好似在這少女面前,他更能顯出
男性的尊嚴、與魅力。
有如霸王項羽一般,唐山立刻除去了身上的衣物,同時褪下少女的衣裙。只見
玉腿修長、細膩纖巧、雪白圓潤而豐滿………
真是天生尤物。
斯情斯景,便是鐵人也受不了。
因此,唐山立刻一把撥開兩條粉腿,趴了下去,跟著下身一頂!
「滋!」的一聲。
非常順利的……………
不過感覺非常的有壓迫感。
「呼!好傢伙,看來又是個原裝貨呢?又要解釋一番了。」
心中想著,手可沒停,立刻拍開少女的麻、啞兩穴。
才剛解開,少女立刻奮不顧身的挺動了起來,四肢也像八爪魚一樣,緊緊的纏
著唐山。
口中更是呻吟連連,像痛苦又像快樂一般,欲罷不能。
唐山一見少女媚眼汪汪的凝視著自己,以及嬌呼頻頻的櫻唇,一切的一切,都
充滿了無限的誘惑。
唐山再也忍不住的低下了頭,一把吻住那張小嘴,死命的吮吸著,下身更是加
足了勁的運動起來………
唐山有如霸王一般,不停的發洩著。
場面真是火辣!
唐山瘋狂且用力的運動了之後,一見少女的身子依然滾燙如火,身子更像蛇般
,緊纏著自己直扭。分明媚毒依然非常強烈似的,連忙快速的取出小還丹服下,立
刻又摟著她,邊愛撫著且邊在她的頸項及雙耳來回吸吮著。
兩人已經陷入情慾之中!
少女的感覺更是深刻!
酥、酸、麻、癢已代替了一切!
只見少女緊皺的雙眉,漸漸的鬆開,一付眉開眼笑之態,可見已經開始嘗到甜
點了。
她噓噓嬌喘著,吐氣如蘭,更令唐山慾焰陡長!
唐山重重的吻著少女,舌尖滑過少女美的唇,真是甜蜜無限!
少女輕哼的扭動一下嬌軀,讓唐山意識到她美麗酥胸的顫抖,不由頭胸往下滑
頭,把她的乳房納入口中,慢條理斯的撫弄少女誘人的乳頭,然後伸舌品嚐。
少女不頭左右擺動她的頭,粉紅色的舌尖輕舔著乾燥的唇。
唐山更是用力的吸吮,運動。
少女不由大聲的呻吟著。
狂熱的慾望,使少女便是放蕩。
少女不停的搖擺,扭動自己的嬌軀,盡力的配合唐山。
唐山更是如魚得水的亨受著。
只見少女小嘴微張,更是呻吟不斷。
她的呼吸更急促了!
那張嬌艷的臉孔更加酡,香汗淋漓。
連秀髮都已濕透了!
唐山更形瘋狂的緊抱著少女那柔若無骨,滑膩誘人的嬌軀,不停的使出渾身解
數的攻擊,想要得到少女的臣服。
唐山在少女敏感的部位來回的不停撫摸著。
「哎啊!……唔……唔………不要!……喔……哎啊……不要……」
少女突遭雙重襲擊,有點不勝負荷的告饒。
唐山這時已經身不由己,欲罷不能了,只想好好的「爽」一下,因此,不理少
女的求饒,依然不停的旋轉下身。
總算努力沒有白費,鐵杵都快磨成繡花針了,怎能不見成果。
少女已經渾身哆嗦、呻吟連連,不過,她卻咬緊牙關硬撐,打算做最後的困獸
之鬥。
唐山更是勇猛的攻擊!
兩人速往高潮攀升。
「喔……喔……好……好爽……喔……喔……好美……喔……好……妹妹……
喔……」
在一陣劇烈的哆嗦之後,她洩身了……
只聽她呻吟連連,身子猛顫。
眉開眼笑,櫻口連張!
唐山禁不住這種誘惑也達到高潮。
他如釋重負的吐了口氣,緊緊的摟著她。
少女仍然緊抱著唐山。
唐山愛憐的看著她。
只覺得少女愈看愈可愛。
唐山眼珠子一轉。
取出兩粒小還丹渡入少女口中,立刻抱著少女默默的行功起來。
過了半個多時辰,唐山才起來著衣。
望著少女玉體橫陳,妙態橫生,忍不住又伸手在少女胴體上,到處撫摸了一陣。
「唉!」唐山忍不住輕歎一聲。
取過旁邊的毛毯蓋住少女的玉體,才開始在一旁打坐運功調息起來。
※※ ※※ ※※
一宿無語。
唐山醒來之時,是被臉花花吱吱的叫聲驚醒的,出來一看,才知道馬車已經受
到了包圍四周圍了八名青衣蒙面人,地下則躺下四名,包括原先的三個共是死了七
個。
只見一名綁了紅腰帶的蒙面人,向著唐山喝道:「閣下是何人,竟敢殺害本盟
的人,想來不是無名之輩,在下請教。」
唐山冷靜的打量眼前的八個人,發現除了此人佩了紅帶之外、其餘眾人都綁了
青帶,顯見此人身份不低。
笑了一聲道:「本公子姓唐名山是也!想來你的身份定是不低,你也報上名來
,本公子請教。」
對方頓了一下,才道:「閣下知道在下是三劍盟的人就可以了,你可以稱呼在
下甲二。」
唐山望著他笑著不語。
對方似乎受不了唐山的譏笑,有點羞怒的沉喝一聲。
「住口!」
唐山這才收住了笑,冷冷的道:「看你像是個人物,不想卻是本公子過份抬舉
你了,原來只是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對方再也忍不住唐山的諷刺,厲聲喝道:「住口!姓唐的,你不要得寸進尺,
逼人太甚。我問你,你為何殺害本盟弟子,如果你不還我一個公道的話,我要不叫
你死無葬身之地,便不叫周天鍵。」
話才說完,忽然「啊!」的一聲,呆住了。
唐山卻天真的斜著臉,朝他望了望,笑著道:「原來你叫周天鍵呀!失敬,失
敬。不過你說我殺了你們的弟子,這可不能隨口亂說的,否則人命官司少不了你的
一份。」
周天鍵道:「那隻小怪物是你的吧?先前不說,我們這邊又有四名兄弟,遭了
獸吻。難道說這還不該找你?」
唐山笑道:「這怎能怪它?一定是你們打算偷偷摸摸的作什麼勾當,否則你們
一出聲,我便知道,會出來交涉的。你們自己存心不良,它護主有責,自然會有防
禦的舉動了。」
周天鍵不禁一陣語塞。
唐山笑了一下,道:「告訴我,你們一下子聚集十多人,是不是接了什麼買賣
?否則平常都是三人一組行動,如今卻聚了一票人,不知你們能否告訴我,是什麼
原因。」
周天鍵勉強的嚥下一口氣,沉聲道:「閣下管的未免太多了,想不到你對我們
居然如此清楚,那就更容你不得了。上!不留活口。」
說著舉手向前一揮。
唐山卻一下子的撲入車底,接著便聽到剛才的位置,傳來叮叮噹噹之聲。想來
是對方的暗器,恰好落空擊中路石而發出的金屬之音。
跟著唐山便將落在附近的暗器拾起,同時將迫近的四名兇徒射倒。接著身形一
掠,捉著其中一人一滾,於是原本擊向唐山的第二批暗器,便換成那人做了活靶。
而臉花花這種飛行如電,白晝絕跡的本事,白天更是難以提防,三劍盟的人便
更難應付。才這下子工夫,就已經將另外四人解決了。
所以——唐山看都不用看,就已經知道那些人的命運了。卻對著受傷倒地的四
人,笑道:「現在你們可以告訴我是怎麼回事了吧!說了實話你們便可以走了。」
只見受傷倒地的周天鍵怨毒的盯了唐山一眼,才陰冷冷的道:「姓唐的小子,
你也別高興,等我們盟主趕到,你我再到地下較量,我等你。」
跟著悶哼一聲,口中流下黑血,倒了下去。其他三人也是相同的情形。
唐山心中雖然暗驚,卻不感意外,只因他對三劍盟的一切,在唐門的一本江湖
記志中,有非常詳細的記戴。
舉凡武林的動態,江湖的幫派、奇俠、武林特徵,都有中肯的評語。雖然不盡
確實,但是卻可供作應急的參考之用。
搜了一遍之後,並沒有什麼有力的線索。只好接收了鏢囊及飛刀的帶子,最後
在周天鍵身上搜出二萬兩的銀票,也不客氣的放入懷中。
一切都就緒之後,天已大亮。
唐山連忙一頭鑽進車內,打算叫醒那名少女,問明事由,再作處理。
「啊!」的一聲驚呼。
原來唐山才剛進入,尚未開口便遭少女制了穴道,心中雖然暗驚,卻佯作奇怪
的道:「香妹,你怎麼制了我的穴道了,快幫我解開,小兄是來救你的。」
只見少女一面著衣,一面咬牙切齒的哭泣道:「惡徒!誰是你的香妹?如今你
落在姑娘手中,看你有何遺言,早作交代,姑娘好叫你早點上路。」
唐山故作吃驚的道:「什麼?你要殺小兄?為什麼?香妹!小兄是趕來救你的
。」
少女猶自恨恨的道:「住口!你這狂徒,你雖然殺死了三劍盟的人,而且救了
我,但你不該……。再說,我也不是你的香妹。」
唐山道:「怎麼不是?香妹!你不記得小兄了嗎?我們是夫妻呀!你不記得唐
山了?再說自己的長相也該清楚,那邊有鏡子,你看一下再想清楚吧!」
聽他說的認真,少女心中也不禁動疑,懷著志忑不安的心情,照了一下倩影。
「啊!」少女再也忍不住嬌呼出聲。
鏡中投影的美貌女子,依然是國色天香、貌如芙蓉,只是並非原來的面貌。這
張形貌少女當然熟悉,因為這張製作精巧的面具,便是她的化身之一,也是她出門
時,父親自取出交給她的,想不到竟會被人誤會,而且是這人的妻子。
如果事實真是如此,完全是一場誤會,這人的行為也並沒有錯了。只是自己的
清白之身,遭他姦污,又該怎麼辦呢?
想著,又一時拿不定主意,心中一陣急亂,便嗚嗚的哭泣起來。
這一切都是唐山搗的鬼,所以,也只有他最清楚了。
昨夜唐山將少女的媚毒去除之後,便見到少女的衣堆裡,藏著一包東西,好奇
之下,打了開來一看,便發現了兩張製作精密的面具。一時不禁童心大起,取了一
張戴在少女臉上。
萬萬沒有想到會在這時解了自己當前的危險,而且,唐山也在幾句話的工夫中
,運功衝開了穴道,心下不禁大定。
唐山仍然佯作受制,但是見她梨花帶淚,一付哀痛欲絕的模樣,心中不禁大為
不忍,憐惜的道:「香妹!你真不記得小兄了。你放心好了,那怕訪遍天下名醫,
小兄也要使你恢復記憶的,否則小兄也沒有臉回去見雙親大人了。」
說著,又暗暗伸出小舌吐了一下,心中忖道:「爹娘!您們一定要原諒小山兒
胡說八道,下次不敢了。為了這房媳婦,您倆位老人家還請多多包涵。」
少女聽見唐山又在胡說八道,連忙剝下面具,現出嬌艷如花的本來面目,有些
氣苦的道:「誰是你的香妹,你說,你到底是誰?難道你的妻子是誰,你也不清楚
?路上碰見相像的人,你就可以亂認嗎?」
「哎啊!」佯作吃了一驚,唐山卻真的呆了。
只見少女現在薄嗔的嬌妍,一反先前的嬌柔依人之態,成熟嫵媚之餘,更有一
種雍容華貴的威儀。
唐山只覺得一陣心虛,居然有點懼怕她的樣子,把頭低了下來。
少女現在也已經控制自己的情緒,見狀連忙緩了一緩語氣道:「你說,現在你
打算怎麼辦?雖然你的本意,是為了救人,這點我非常感激。可是,我一個清白的
女兒之身,讓你給污了,你總該給我一個交待吧!」
說完連忙垂下了頭,紅透了耳根。
望著少女的嬌羞神情,唐山也禁不住心跳加快起來,不由自主的伸手握住少女
的玉手,感情的道:「小妹,一切都是小兄自己魯莽,冒犯了你。你不見責,可見
你的明理賢慧,小兄有幸得你為伴,今生也不復他求了。」
少女非常愛嬌的倚過嬌軀,完全沒有意識到唐山穴道受制,又怎會移動呢!而
唐山也不讓她有思考的餘地,低下了頭,吻住了鮮艷欲滴的櫻桃小口,默默的吸吮
起來,雙手更是緊緊的抱住少女的胴體,輕柔的愛撫。
異樣的快感,不斷的由身體各處,侵襲著少女的心房,從未有過的刺激,使得
少女的心,更是迷亂如麻。也不知是需要、是害怕、是快樂、是痛苦……
滿足的吁了一口氣,唐山溫柔的抱著少女的嬌軀道:「小妹,小兄姓唐名山,
是四川唐門的人。現在『金龍幫』任職,只因有事需往京城一行,所以才能在此與
你相會。如果你願意跟我,待得此事一了,小兄立刻帶你回唐門,請求父母成全,
兩位老人家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少女深情的望了唐山一眼,才道:「大哥,謝謝你。小妹姓鐘名美雪,家住洞
庭湖,家父是『風雲十絕』之一『白手孟嘗』鐘楚宏。我是出來遊歷的,因為聽說
三劍盟打算偷襲『白羽莊』,所以才趕來看看,想不到這些傢伙真無恥,居然在酒
樓使用迷香暗算。以後的事,山哥都知道了。」
唐山道:「原來岳父就是『白手孟嘗』呀!那真是失敬,只是你管三劍盟與白
羽莊的事做什麼?難道你與白羽莊的人相識?」
口裡說失敬心中卻在大呼倒楣不已。自從知道十絕中人開始,心中便對這位「
白手孟嘗」印象不佳,沒事便拿著金子,把人當活靶練習武功,這種人實在叫人尊
敬不起來。
另外一個是「百變書生」柯明明,沒有聽人說他做了什麼好事,倒是頑皮搗蛋
、捉弄人的糗事,傳了開來。
那裡會想到才一夜工夫,這兩人先後成了自己的長輩了。一個剛得知可能是自
己的親生父親,一個居然立刻成了自己的岳父。
想到這裡,唐山也不知是何感受。想著,想著,鐘美雪說了什麼也沒聽清楚,
直到鐘美雪把他搖醒,才算回神過來。
鐘美雪疑惑的看著唐山道:「大哥,你在想什麼?叫你,你都聽不見。」
唐山連忙定神,陪笑道:「沒什麼!只是一件小事,不知不覺的想出了神,剛
才你說什麼?」
鐘美雪不禁嗔怪的白了唐山一眼,道:「你真是的,講的好好的,發什麼呆嘛
!剛才我說,白羽莊的『白衫羽士』吳東進,是爹的知交好友,所以我才想趕去幫
忙的。
再說,爹有可能已經趕去了。我出門已經一年多了,很想念他老人家,也許可
以在那兒碰面呢?」
唐山笑了一下,溫言的道:「既是岳父也可能在那裡,那我們更該趕去拜候,
怎麼走你知道嗎?」
鐘美雪俏皮的挺了挺胸,一付得意非凡的神情樣子,道:「大哥放心,離這兒
很近,半個時辰就可以趕到了。」
唐山瞄了她那抖動不停的乳部一眼,譎笑了一聲,道:「哦!你會不會駕車呢
?你現在可不能騎馬了,否則,沒有充分休養,到了白羽莊立刻就穿幫了。」
鐘美雪這才羞紅了臉低了下來,但立刻又抬高了起來,揚了揚柳眉,神氣的道
:「大哥就會瞧不起人,放心好了,駕馬車這種小事兒,有把握的很。」
說完之後,才起身著衣,忽見唐山的一雙賊眼,在自己身上,上下的溜來溜去
,嘴角更泛著譎詭的笑容,瞧著她渾身不自在,忍不住大發嬌嗔,把唐山趕了出去。
趕了半個時辰,遠處隱隱可見一片莊院。
唐山卻立刻喚住鐘美雪下車,同時自己也下了馬,將金龍寶駒趕入路旁林中。
看得鐘美雪一頭霧水,忍不住好奇的問道:「大哥,你是怎麼了?這裡離莊口
還有段距離,你怎麼在此下馬,而且這種事兒,莊內有專人服侍的。」
唐山笑了道:「要走你自己走,我可不願傻楞楞的一頭栽入別人的埋伏,被人
當禮物似的送人。」
鐘美雪不由一驚,叫道:「三劍盟的人?」
唐山笑著道:「是啊!你也蠻精明的嘛!終於被你猜到了。可見你也不笨,剛
才只是故意裝傻而已。」
鐘美雪嬌嗔了一聲,氣呼呼的道:「大哥,你就會欺侮人,人家又不是故意要
裝傻,只是一時沒有想到而已嘛?」
對鐘美雪的坦率無偽,唐山是絕對欣賞的。只是小妮子極不安份,又頑皮搗蛋
,偏偏又粗心大意,難怪會遭人暗算了。
但是唐山也明白錯不在她,這完全是她的天性使然,也可以說這正是她的優點
所在,正因如此,才能保有一顆坦然無邪的赤子之心。
所以,唐山連忙陪笑道:「好!好!大哥錯怪你,你別生氣。我們現在由這裡
過去,掩蔽形藏,順便也可以清除掉三劍盟的一些埋伏。」
鐘美雪聽唐山認錯,這才轉嗔為喜的道:「好!不過他們把我的兵器丟了,我
沒有稱手的武器,這該怎麼辦呢?」
小嘴一嘟,說有多不開心,就有多不開心。
唐山原想取笑她一番的,又怕她夾纏不休,連忙忍住,將馬包內的長劍取出。
對著她道:「這支劍你總會用吧?」
鐘美雪這才開心的笑了起來道:「大哥,你的好東西真不少,只是你拿給了我
,那自己又用什麼呢?如果你想用空手對敵,我可不答應,劍還要還給你的。」
唐山拍了拍插滿飛刀與飛鏢的皮帶道:「這些都是他們自己的,為了送還給他
們,跑了這麼遠的路,可把我累壞了,等一下正好交給他們。」
鐘美雪聽他說的一本正經,不由的忍俊不住的笑出聲。
這種送法那裡會是好送的,等一下一定有人呼天號地,場面熱鬧。因此,聽他
說的好笑,便開心的將長劍接了過來。
兩人掩蔽起行藏,小心的通過了不少暗哨,那些人都被唐山一刀斷喉,所以呼
不出聲來。所以一路上點塵不驚的將近莊門,這才發現雙方主事之人,已經開始交
涉談判了。
鐘美雪連忙為唐山介紹,指著站立在大門口,一臉濃眉大眼,鬍鬚滿面的老者
道:「這就是『白衫羽士』吳東進。此人擅長弓箭技擊,目前就任禁衛軍弓箭的教
習工作。可拉五石大弓、百步穿楊、一箭雙鵰在他來講,並非難事。」
唐山又指著吳東進耳旁,身著大紅寶衫,紅光滿面,笑咪咪的笑容,一付福福
泰泰的胖子道:「這人又是誰呀?看來功力非常深厚,武功高強的樣子。這些人中
,只有這傢伙篤定的樣子,比較有勝算些。」
錢美雪嗔怪的打唐山一下,才又笑了出來,道:「這傢伙便是你的泰山大人,
『白手孟嘗』鐘楚宏是也。他老人家當然篤定信心十足了,他雖然武功高強,對敵
時卻喜歡撿最軟的吃,想也知道,他當然最放心了。」
唐山聽了只翻了翻白眼,卻沒有再吭一聲,只因為如今鐘楚宏不但是他的岳父
大人。而且,鐘美雪在說完了那句話之後,大概也知道唐山不會喜歡,所以拿眼直
瞄著唐山看。
唐山連忙乾笑幾聲道:「岳父大人是不忍心,那些成名人物在他老人家手下敗
北,所以才會找那些小蝦逗逗樂子罷了。」
鐘美雪這才恢復笑容的道:「是呀!我也勸過他老人家,可是爹卻跟我解釋說
,他老人家的暗器功夫,天下第一。別人成名也是不易,不忍心讓他們為他除名,
所以才專找那些小蝦玩玩兒。想不到這點你居然也清楚,可見你們是英雄所見略同
。」
唐山轉首作了個噁心的表情,連忙又回頭笑道:「是呀!真想不到岳父也有這
種想法,真是巧合。那個腰綁金帶的青衣蒙面人,便是三劍盟的盟主了,不知是為
了何事,而且出動這麼多人手,與白羽莊的人究竟是怎麼回事?」
話是說給鐘美雪聽的,自然由她回答。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熾天使書城收集整理
竹劍OC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