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熾天使書城 }=-

    臉花花傳奇

                   【第三十章】
    
      唐山傍晚便帶著府中的人,化裝成諸葛南山的模樣,在外城周圍,不停的騷擾 
    ,逗弄那些守城官兵。一觸即退,大玩官兵捉強盜的遊戲,玩得非常的開心,不時 
    可以聽見他的笑聲,不亦樂乎。 
     
      在此同時卻有人,非常的不開心。 
     
      這是城內北大街上,有那麼一戶人家,不但未熄燈,人也未睡。 
     
      那是一家古玩店,名滿京城的老董記古玩齋。 
     
      老董記古玩齋的東家並不姓董,他姓楚,名楚士揚,據說是姓楚的從姓董的手 
    中買下來的。 
     
      因為「老董記」三字是老字號,信用也好,遠近知名。 
     
      做生意講究的就是老字號、信用好,才會有生意、有客人上門,尤其是這種古 
    玩生意,不是老字號,客人多半不會上門,因為客人怕吃虧上當,買到了贗品,那 
    就得不償失了。 
     
      楚士揚買下這間古玩齋已經十多年了,生意不但比「老董記」原來的東家做得 
    還好還大、還有信用,更因他待人和善、樂善好施,對地方上的公益善舉,更是從 
    不後人,所以內城裡外無人不知老董記古玩齋之名。 
     
      附近的人,也知道楚士揚也是個忠實謙誠的教徒,至於他在拜什麼?除了他們 
    自己的教友之外,沒有人知道。只因他們的教友,每個人的身家都非常豐厚,不是 
    他們所能比較的,一次捐出的禮金,大得夠讓他們咋舌不已!沒辦法,只好悶在心 
    裡,還是拜自己的財神爺,散財童子早日慈悲自己吧! 
     
      後院、大廳。 
     
      大廳上點著燈,默默地坐著四個人。 
     
      一個五十開外年紀,面貌清瘦的青衣老者?他正是老董古玩齋的店東楚士揚。 
     
      二個六十多歲,雙目精光灼灼,兩太陽穴高豉,令人一眼即知都是內外雙修一 
    流好手的武林長者。 
     
      另一個則是個瘦老頭兒,此刻在大廳上,他卻高踞首位,而且雙目開合之間, 
    精芒如電,與先前的楚士揚比較,兩人的臉孔有點相似,正是侵入錦衣衛大牢,下 
    毒殺害人質的「毒龍天尊」楚士宏。 
     
      而弟弟楚士揚同列白蓮教四大天尊之一,外號叫「廣目天尊」,善用吸雷針取 
    人雙目,因而得名。 
     
      另兩人則是「烈火天尊」李元霸,與「飛雲天尊」陳百嗚,一個火器無敵,一 
    個輕功高超,已近白晝絕跡的本領。 
     
      四個人,全都默默的坐著,每個人的臉上都流露出一股焦急的神色,而且目光 
    全都不時朝廳外面望,像是在有所期待。 
     
      他們在盼望什麼?期待什麼? 
     
      突然,楚土宏開了口,目視楚士揚,語聲低沉地道:「老四!不是大哥抱怨你 
    ,這件事,你實在該攔住她的。」 
     
      楚士揚苦笑地道:「大哥!你我都是看著她長大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脾氣 
    ,她決定了的事情,除了教主之外,誰能攔得住她,何況她……」 
     
      他的話未說完,楚士宏忽然抬手一擺,低聲截口道:「你別說了,可能是她回 
    來了?」 
     
      這時,廳外院中,有如電射劃空一般地,落下一個身材婀娜,面蒙黑紗的黑衣 
    少女。 
     
      黑衣少女身形一落,楚士宏等四天尊臉上焦急神色,立刻全部消失,紛紛站起 
    了身子。 
     
      楚土宏首先迎著黑衣少女笑道:「公主!你回來了。」 
     
      黑衣少女語一甜美的道:「大叔大概又在抱怨我不該單獨行動,說我任性,也 
    揪心了吧!」 
     
      楚士宏乾咳一聲,笑著道:「公主!你是我們老兄弟幾個心目中的寶貝,你這 
    麼任性妄為,大叔怎能不揪心呢?」 
     
      說話間,黑衣少女已擰身走進大廳,毫不客氣地在當中適才楚士宏坐的那張椅 
    子坐下,玉手一抬,道:「大叔!你們也請坐吧!」 
     
      四人沒有說話,默默地在兩旁的椅子上落了坐。 
     
      楚士揚眨了眨眼睛,望著黑衣少女問道:「公主!此行如何?有收穫嗎?」 
     
      黑衣少女嬌笑一聲,道:「四叔您猜呢?」 
     
      楚士揚微一沉吟道:「聽你這口氣,好像此行不虛,對不對?」 
     
      黑衣少女道:「對,也不對。」 
     
      楚士揚不由微微一怔,道:「這話怎麼說?」 
     
      黑衣少女道:「對!是說此行果然不虛,錦衣衛的人確是為了神水宮的人,才 
    實行夜禁。跟上次一樣,我們只是受了池魚之殃而已。不對的是,白跑一趟。」 
     
      「白跑一趟?」楚士揚雙目一眨道:「可是教主不在?」 
     
      黑衣少女道:「正是。所以我依然不知如何是好?」 
     
      李元霸的火器霹靂火爆,脾氣也是一樣火爆,忍不住大吼一聲,道:「還能怎 
    麼辦?讓我打他們一把烈火彈,叫他們吃些苦頭,也讓他們知道,有我們四大天尊 
    在此,就不容他們囂張。」 
     
      楚士宏忍不住嗔怪的瞪了他一眼,道:「就是你多嘴,你以為你那些破彈真的 
    厲害?上次對付『長江三雄』時,如果不是你魯莽,搶先發動的話,也不會叫他們 
    逃走了一個。結果讓逃脫的范玄忠,發動了江北一帶的英雄,將我們趕了出來。如 
    果不是教主幫我們善後的話,看你還能坐在這裡說大話不?」 
     
      李元霸本是張飛一型的人,旁人看他一眼,也會不依,只有對這位「毒龍天尊 
    」楚士宏,打從心底含糊,法術不但比他高明,一身的毒藥,更能叫他怎麼死的, 
    都不知道。 
     
      乖乖閉上嘴巴,不敢再吭一聲。 
     
      楚士宏冷哼一聲,才對著黑衣少女道:「公主!教主怎會不在呢?難道她真的 
    到金陵去了。神水宮的這位女暴君,多年以來深居不出,一定比三十年前,更加厲 
    害無比,教主隻身涉險,不是太不智嗎?」 
     
      黑衣少女歎息一聲道:「有什麼辦法呢?師父對於這次的事件,一直耿耿於懷 
    ,非要找武倩倩討回公道不可,我也無可奈何。」 
     
      楚土宏皺眉道:「教主也太大意了,武宮主雖然在京城遭到了挫敗,但是那一 
    身神鬼莫測的武功,卻不是尋常人,所能對付的。她爭她的武林霸權,我們奪我們 
    的大業。彼此沒有利害衝突,教主實在沒有必要再樹武宮主這樣的強敵的。」 
     
      黑衣少女道:「師父也許是想去看看風色,有機可趁時,插上一手,可收意想 
    不到的收穫,也未可知。」 
     
      楚士揚點頭道,「對這一點作法,到是頗合教主的一貫作風,只是我們家門口 
    ,出了這麼多事情,教主總不宜遠離。公主可知道教主什麼時候趕回?」 
     
      黑衣少女點頭道:「白衣使者已經來過通知了,說師父金陵已經事了,目前正 
    在趕回途中。」 
     
      楚士宏道:「如此我們就放心了。像昨天的事情,如果讓錦衣衛的人,查出了 
    什麼來,那就大大不妙了。還好神水宮的人又來騷擾,轉移了他們的注意力,否則 
    真不知如何收場呢?」 
     
      黑衣少女皺眉道:「我雖然發出了通知,要他們暫停一切行動。可是我一路行 
    來,發現戒備非常森嚴,連我也差點陷了進去。而且他們的防衛情形,也一反往昔 
    ,像是有劃定責任區似的,驚擾了這一區,下一區就準備好等著了。逼得我使用了 
    『五行大法』的土遁,才算脫離了險境。」 
     
      眾人一聽,不禁大吃一驚?因為他們非常清楚黑衣少女的武功修為,如果連她 
    都說不好闖的話,就是真的不容易了。因為「五行大法」是他們白蓮教的三大保命 
    絕學之一,配合了高深武功修為,再加上法術的上乘秘技,連教主連同他們一起算 
    ,只有六個人會而已。 
     
      如今居然必須依靠它來保命,可見錦衣衛的防守情形是可想而知了。 
     
      一直沒有開口的陳百嗚急急的道:「公主!會不會是你碰上追趕而來的人,而 
    不是分區防守呢?」 
     
      黑衣少女搖頭道:「三叔!如果是追趕的人,第一個應該追我的人,就是第一 
    次碰面的人了。可是他們追了一段路之後,立刻又退了回去,接著我就碰上第二批 
    的人。如此再三,我才知道是分區防守的。」 
     
      陳百嗚沉吟的道:「如果是這樣的,就表示錦衣衛來了高人指點,是針對武林 
    高手而設計安排的,神水宮究竟來了什麼人?會讓錦衣衛這麼緊張?不知公主知不 
    知道?」 
     
      黑衣少女道:「這點我倒是清楚,來人是神水宮外總管『神機妙算』諸葛南山 
    ,帶了一批女弟子,正在外城騷擾呢!」 
     
      楚士揚忍不住笑道:「原來是這傢伙,那就難怪了。去年我們還對過手呢!一 
    手劍法又陰又刁,令人防不勝防,連我都吃不消,最後靠著『五行大法』的金遁溜 
    走,才算脫離險境。」 
     
      黑衣少女不禁太奇道:「四叔什麼時候碰上他的,怎麼對起手來的?」 
     
      楚士揚嘿嘿笑道:「還不是為了外蒙獻給皇帝的那批金銀珠寶,教主派我去劫 
    回來,補充庫房,沒想到會碰上神水宮的人,所以打了起來啦!」 
     
      黑衣少女道:「難道四叔沒有使用吸雷針,我相信這老絕對躲不過。」 
     
      楚土揚歎了口氣道:「也許吧!只不過愚叔可不敢輕試。萬一我打出吸雷針, 
    而他也賞我一把神月飛刀的話,我可沒有把握可以躲得過。他們神水宮的神月飛刀 
    ,向來就有天下第一凶器之稱,比閻王帖子還靈,愚叔還沒想死,可不敢找這老兒 
    拚命。」 
     
      黑衣少女也歎息不已,道:「不錯!他們的神月飛刀一直稱霸武林,連師父也 
    頗為忌諱,一再告誡我們,盡量避免與神水宮為敵,就是不想面對他們的神月飛刀 
    的緣故吧!」 
     
      眾人才在歎息不已,唐山已經知道這裡,只不過是個重要據點,還不是總壇所 
    在。 
     
      有感於四大尊的一身武功高強,尤其是「烈火天尊」及「毒龍天尊」兩人,一 
    身的火藥,毒藥更是霸道無比。決心行險先行下手為強,將這批人消除之後,再找 
    白蓮教主洪玉蘭決戰。 
     
      趁著眾人歎息失神之際,便由懷中取出一物,站在上風之處揮了幾下才收起來。 
     
      這是「萬毒真經」上的記載,位於最後一篇的五大絕毒之一,同是無形之毒, 
    也因為無藥可解。所以,稱為五大絕毒。 
     
      唐山原是準備用以對付武倩倩之用,不想情況有異,出乎人意料之外。所以沒 
    有機會用上,便留在身上,還沒來得及處理掉,想不到會在京城,用來對付白蓮教 
    徒身上。 
     
      唐山早在黑衣少女移近身後二十丈外時,便已發現她是白蓮教的重要人物。因 
    為他的師父是全真教玄玉真人,不但博學多才,對於法術亦會涉類。所以,發現黑 
    衣少女居然也會「五行大法」,便知道少女必然是白蓮教徒。 
     
      立刻運功隱形緊跟少女身後,不但發現了她進入「震南將軍府」的後院,而且 
    聽她與白衣使者的談話,最後也跟到這兒。 
     
      再聽他們談話,便知道另外四大天尊了,面對這種強敵,唐山可不敢大意,立 
    刻撒出無形之毒,永除後患。 
     
      五人之中,就以「飛雲天尊」的輕功最佳,可是功力也是最弱的,立刻便感到 
    頭昏、渾身無力、顫抖連連、噁心不已。 
     
      伸手扶住額頭,皺眉道:「咦!我怎麼忽然感到頭昏、噁心、渾身無力呢?」 
     
      陳百嗚的話,提醒了楚士宏的知覺,警覺的默查一下,立刻臉色大變,驚呼一 
    聲道:「不好!這是苗疆的一種無形毒瘴,發作極為快速,中人無救。」 
     
      其他的人早在幾句話之間,無力支撐全都倒了下去,只有「廣目天尊」楚士揚 
    較深一點,強依在桌子上,自然可以看到楚士宏的動作,只見他飛快的取出一顆珠 
    子,含在口中。 
     
      連忙道:「大哥不是說無藥可救嗎?怎麼還有東西可以服食,那就請大哥再惠 
    賜一粒給小弟吧!小弟將終生感激不盡。」 
     
      楚士宏苦笑一聲,含糊的道:「很抱歉!這紅色的寶珠,便是千年靈蛇成道飛 
    升之後,所遺留的丹珠。愚兄才只有這麼一顆,必須含在口中,一刻工夫之後,才 
    能化解此毒。如果事先化在水中,我們還可以同時服用,只可惜此毒發作非常迅速 
    ,現在已經來不及了,否則我還會眼看著自己的弟弟身死不成!」 
     
      「是嗎?那麼就請你將靈蛇寶珠也送給我吧!我只知道這無形之毒無藥可解, 
    想不到還有這種東西可救,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反正你弟弟已經快死了,你這 
    個做兄長的就不該遺下他不管,不如就由在下代勞,也送你一程吧!」 
     
      由側門冷冷的傳來一陣語聲。 
     
      楚士宏像是早知此人似的,一句話也不說,揚手便撒出一道五彩繽紛的雲彩, 
    唐山一動也不動的望著他,冷笑道:「你以為我怕你的毒龍香?」 
     
      楚士宏苦笑道:「我知道。我雖然清楚無形之毒的來歷,與性質,卻沒有能力 
    煉製。所以我知道你的道行比我深得多,也相信你也俱有百毒不侵的本能,只是依 
    然無法避免此物的侵蝕。」 
     
      唐山臉色一變,道:「你是說……」 
     
      楚士宏虛弱的道:「不錯!使用萬毒的人,都知道只有一種毒是無法避免的, 
    那就是媚毒。這是由『雪裡紅』的陰蛇身上,提煉而成的,性最至陰至淫,必須男 
    女合歡,才能解除得了。此地只有本教公主一女,你們必須想辦法去救她,只有殺 
    死我,取去靈蛇寶珠救醒她之後,才能進一步的化去你的淫毒,可是……」 
     
      一道銀光閃過楚士宏的頸項,接著鮮血狂噴,人頭接著落地,滾了出去。 
     
      唐山一把提起那顆猙獰的人頭,打開牙關取出靈蛇寶珠之後;對著楚士宏的人 
    頭冷笑不已,道:「臨死還想設計暗算本公子,你算是班門弄斧了,想先毀掉靈蛇 
    寶珠不說,還教我先救你們公主,再自救? 
     
      你『毒龍天尊』如果有份菩薩心腸,早就成道升佛了。真是鬼話連篇,知道本 
    公子的道行比你深,就該明白我不會上你這個當了,只怪你財迷心竅,妄圖僥倖, 
    可見你死得一點也不冤,依然是糊塗鬼一個。」 
     
      說到這裡,忽然感到一道強勁的熱流,忽然散佈開來,渾身立惑火熱,褲檔立 
    即搭起棚來。 
     
      立刻將靈蛇寶珠含入口中,便將黑衣少女抱上床,開始為她寬衣解帶,立刻呈 
    現出一具冰雕玉鑿的胴體,細皮白肉、曲線玲瓏、凹凸有秩,圓滾纖細的玉腿,修 
    長白皙。 
     
      斯情斯景,再加上體內生理上的需要,再也顧不得憐香惜玉了。 
     
      狂吼一聲,立刻撲了上去,有如春雷響動,萬馬奔騰一般,轟轟然的策馬直衝。 
     
      令人感到意外的是,黑衣少女的私處,居然汨汨的流下艷紅的血痕,原來玉門 
    關初破,處女嬌嫩的遭慘重侵襲,傷亡慘重、破門殘城、落英繽紛、慘不忍睹。 
     
      尚幸黑衣少女中毒已深,神精麻痺,雖遭重襲,卻全無知覺。身上的毒也由下 
    體,傳入唐山體中,被靈蛇寶珠化解,而唐山所中的淫毒,也由口吻傳給了黑衣少 
    女,呼吸立刻急促起來,嬌喘吁吁、臉紅耳赤、媚眼如絲、嬌軀扭動,直纏著唐山 
    身上,不斷的挺動不已。 
     
      就這樣兩人你來我往,爭鬥不休。 
     
      黑衣少女像是不甘被佔重城,奮死拚戰不休。唐山也像是被她的倔強難纏惹怒 
    ,更形凶暴的侵襲強暴不已。 
     
      只戰得天昏地暗,風雲變色。 
     
      最後兩人激戰了一個多時辰,黑衣少女終於瞭解到,這個人確實高強,足夠做 
    本城的新城主,全城上上下下全部束手投降,可把舊城主黑衣少女給氣暈了。只見 
    她四肢一鬆、玉臉一歪,便蒼白著臉暈了過去。 
     
      全城上下可不管她的死活,全都歡天喜地的歡迎新城主入城。 
     
      而唐山這個新城主卻趁機,耀武揚威的猛攻一番,才一個哆嗦之後,滿意的進 
    入城內就任新職去也。 
     
      重重的喘了口氣,可見唐山這一戰也很辛苦。仰身躺在一旁,右手撫摸著少女 
    玉體,只覺皮膚纖細柔軟、白皙誘人之外,小腹之上居然還有刺青,繡了一條粉紅 
    色的小蛇,四周佈滿了輕雲,頗有神龍首不見尾之概。先由右腿延伸至小腹,蛇信 
    輕吐,剛好舔在陰蒂之上。 
     
      於是唐山便驚奇的瞪大了眼睛,深感意外的發現到,原來黑衣少女還是處女之 
    身,首遭破身,落紅點點。 
     
      此時依然汨汨的流著艷紅色的鮮血呢!這才發現到私處的慘狀,乖乖不得了, 
    足足裂了半寸開外,幾乎到了尿道口了。 
     
      心中頓感痛惜,連忙取出藥物來,擦血、敷藥…… 
     
      忙了一陣子之後,才算完成了工作。 
     
      唐山輕吁了口氣,便伸手點了她的暈穴,才起身著衣。 
     
      又在楚士揚身上,搜出了不少東西,取出一瓶青色的藥,冷笑道:「可見你平 
    時一定幹了不少壞事,否則怎會有這種化骨散?如今就叫你自食惡果,體會一下渾 
    身蝕骨的滋味,可別怪本公子不留你們全屍。」 
     
      立刻又將四人的屍體搬出,先挖了一個深坑,將四人丟入,倒下化骨散一陣之 
    後,瞥見他們已化為清水了,才動手掩埋。 
     
      「吱……」 
     
      臉花花及花花臉忽然在他身旁現身,比手劃腳一陣,才明白「震南將軍府」那 
    邊,有了變化。因為唐山將它們留在那裡,負責監視將軍府的情形,如今居然兩個 
    小東西都來了,顯然是有變。立刻交代它們留下看護黑衣少女,一腳趕到將軍府來 
    了。 
     
      只見一名中年美婦高居首座,身旁正有那名與黑衣少女連絡的白衣使者相陪, 
    四周還有四名美貌俏麗的婢女一旁戒備著。 
     
      唐山因為有了上次的經驗,駕輕就熟的潛進內院,運功隱身堂堂而入。 
     
      只聽中年美婦道:「碧蘭!你是說公主曾經來過了?」 
     
      白衣使者道:「是的。公主發現內城忽然又實施夜禁,以為是對付我們而發, 
    便出來打聽消息。結果得知神水宮的諸葛南山,帶著一批女弟子,在外城不停的騷 
    擾,揚言要找福王及錦衣衛算帳。 
     
      想要請示教主進一步指示,不想教主趕去金陵未歸,只好下令停止一切行動, 
    避免像上一次一樣,再受神水宮的波及。」 
     
      中年美婦點頭道:「這樣做是對的。上次那些人雖然已由『毒龍天尊』下手除 
    去活口,可是身份依然暴露,慢了一步,今後的一切行動,更必須謹慎小心,以免 
    類似事件再度發生。」 
     
      白衣使者欲一言又止。 
     
      中年美婦看得一怔,急急的道:「怎麼了?難道楚士宏沒有下手的機會,還是 
    失敗了?」 
     
      白衣使老吶吶的道:「不是的。那些人也清除掉了。」 
     
      中年美婦輕吁了口氣道:「那不是很好嗎?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白衣使老道:「可是正如教主所言,我們終究慢了一步,被錦衣衛的人,知道 
    了我們的身份,立刻再度盤查了各府人員,有幾個人身份也受到了懷疑,公主使命 
    他們遠離京城,暫避風頭去了。」 
     
      中年美婦凝重的道:「想不到我離開這幾天,會發生這麼多事?美珍這麼處理 
    是對的,只是今天的夜禁行動,恐怕就不止是為了對付諸葛南山而已,有可能也是 
    怕我們趁機搗亂的吧?」 
     
      白衣使者道:「很有可能。連公主也是如此判斷。據她瞭解指出,錦衣衛像是 
    如臨大敵一般,不但分區防守,而且還用暗器、弓箭遠近交攻,下手無情,沒有留 
    下活口的意思。好幾次公主都差點失陷,還是靠著『五行大法』藉著土遁之法,才 
    得脫身,可見防守得嚴密非常。 
     
      屬下非常擔心,雖然發出了信鴿,但是有幾處應該回信的,卻沒有消息傳來。 
    不知道有沒有出了意外?」 
     
      中年美婦臉色一變道:「錦衣衛怎會分區防守的,而且夜禁的工作,也不是他 
    們的事倩,怎會有這種嚴密的布屬。本座剛才也遇上了相同的情況,一樣是使用了 
    土遁,才得脫身回來。如果只是為了對付諸葛南山的話,未免小題大作,而且也不 
    合道理,人在城外,他卻在城內防守得如此嚴密有何屁用?再說信息未回,必然受 
    到了攔截。 
     
      本座聽說禁衛軍的大營,有人訓練了一批夜鷹,不但飛行如電,攔劫信鵠更是 
    駕輕就熟,而且可以在空中追蹤敵人,是一種相當厲害的武器。很顯然的,你的信 
    訊並未傳出,便被攔下了,自然無法收到回訊。不行,本座必須親自出去查看一下 
    ,否則多年辛苦的經營,很可能毀於一旦。」 
     
      白衣使者大吃一驚,道:「果真如此的話,那公主他們不是危險了嗎?除非公 
    主連續使用土遁大法,否則很可能……」 
     
      說到這兒,忽然無聲無息的倒了下去。 
     
      中年美婦聽得臉色大變,尚未有所表示,便見白衣使者忽然倒地。怔了一下, 
    忙道:「你怎麼了?怎麼會……」 
     
      臉色忽又一變,連忙迅速的挪移身形,卻依然躲不過那道凶猛的暗勁,只聽「 
    轟!」的一聲大響,便被震飛了出去。 
     
      尚未站穩,忽又臉色一變,口噴鮮血,向前俯倒下去。 
     
      只見她倒地之後,又噴了一口鮮血,夾著血塊,可見內腑已碎,混身猛顫,冷 
    汗直冒。想要爬起,卻已力不從心,蒼白著臉,側躺在地上,虛弱的道:「是誰? 
    是誰暗算我?」 
     
      「是我!」 
     
      唐山移步到了她的面前,冷冷的道。 
     
      一見唐山,中年美婦立刻臉色俱變道:「是你?諸葛南山。為什麼對本座下此 
    毒手?可能嗎?你的武功會有這麼高嗎?」 
     
      唐山微微一笑道:「確是不可能。我也不是諸葛南山!」 
     
      中年美婦喘了口氣,口角依然流著鮮血道:「那麼你又是誰?」 
     
      唐山笑道:「我是誰你去問閻王爺好了。只是我可以告訴你,我便是一手策劃 
    ,使神水宮及錦衣衛反目成仇的人。如今又受托來對付你們了,只因你們白蓮教的 
    人,比神水宮更殘毒更邪惡,所以我才不擇手段,也要徹底摧毀你們。」 
     
      中年美婦眼中一亮,道:「那麼你該是金龍幫的神秘高手,姓邢名堂的人了。 
    是不是?」 
     
      唐山聽得怔了一怔,忽又若有所悟的道:「我忘了。聽說你跑了一趟金陵,去 
    看了我跟武宮主交手的情形,想來你一定非常清楚我們結怨的經過,那麼就不用我 
    多作解釋了。不知教主對我們倆人的感覺如何?」 
     
      中年美婦長長的吸了口氣,道:「很高明。本座原以為武宮主的武功,已是天 
    下無敵了。這三十年來的潛修,更是登峰造極,顯然已經遠遠的超過人的極限,進 
    入新的境界了。沒想到除了她之外,當世之中,居然還有你這等高手,也算是天絕 
    我也,讓我成了你第二個對象。只是以你的武功,原可以正面光明的除掉我,為何 
    要施展暗算的手段呢?」 
     
      唐山笑道:「不錯!我確實可以這麼做,只是你絕不可能做這種傻事的,一旦 
    發現不對勁,立刻施展『五行大法』遁走,我雖然追得上,卻沒辦法進一步阻止。 
    所以,為了省得麻煩,讓你脫逃了。我只好用不光明的手段,對於這一點,我感到 
    很抱歉!不過你可以放心一點,你那個徒弟,我沒有傷害她,而且我會代你好好的 
    照顧她,絕不會讓她再步上你的後塵的。」 
     
      中年美婦眼中一亮,神色激動的道:「是真的?你不騙我?」 
     
      唐山默默點頭不語。 
     
      中年美婦忽然精神略振,臉泛紅潮的道:「謝謝你!她是我唯一的女兒,一直 
    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我也沒告訴她,只因我有很多苦衷。所以沒讓她知道,一直以 
    為我是她師父,你也別讓她明白我已死的消息,就說我忽然失蹤好了。相信以你的 
    才華,可以想出令她相信的理由,是不是?」 
     
      唐山明白這是迥光反照的現象,也被她的話感動,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鳥之 
    將縊,其鳴也哀,強忍著心頭的激動,連忙道:「請伯母放心好了,在下一定全心 
    全力的照顧小妹的。不知小妹今年芳齡多少?姓名又是如何稱呼?」 
     
      中年美婦眼射異彩的道:「很好!原來你還是個年輕人,你沒有再變音,我才 
    聽出來。那我就更放心了。她叫美珍,跟我從姓洪,今年剛好二十芳華,依然是個 
    好女孩,希望你好好的照顧她,我在九泉之下,也會庇佑你們的。」 
     
      唐山凝重嚴肅的道:「伯母放心好了,在下絕不會讓您失望的。」 
     
      就這樣中年美婦臉含滿足的微笑,死在唐山的懷中了。 
     
      唐山也抱起這位白蓮教主離去。 
     
      不多久,錦衣衛包圍了將軍府,捕捉了不少人,也搜出了不少的罪證、文件。 
    立刻又會同了禁衛軍,展開了捕捉白蓮教徒的行動,死了不少人,也傷了不少人, 
    足足鬧了一夜,吵了個滿城風雨。 
     
      第二天傍晚官方公佈消息之後,全城更是議論紛紛,驚異不已。接連幾天發生 
    了幾件大事,先是錦衣衛的大檔頭殺死了何統領,接著又是神水宮的人,被禁衛軍 
    圍捕了不少人,如今又引出了白蓮教的事件,幾乎囊括了當今武林,兩大武力強大 
    的派門。 
     
      沒有多久,各座酒樓的人,全都在談論這幾件事,繪聲繪影、千奇百怪、層出 
    不窮。 
     
      做了幾件轟動武林的唐山,卻一個人躲在家中,對著洪美珍施行惑心之術。既 
    然不想讓她瞭解整個事情的始末,不如讓她有如南柯一夢一般,重新她的開始,重 
    新生活。 
     
      所以唐山決定用自己的方法,使洪美珍忘記這些不愉快,而不用中年美婦的方 
    法,用謊言欺騙,這種方法可以瞞得了一時,卻瞞不了一世,反而不如惑心術來得 
    保險有效。 
     
      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加強效果、加強印象,才將洪美珍救醒,含笑不語。 
     
      洪美珍張眼一望見唐山,怔了一下,便嬌笑不已的依入唐山懷中,道:「表哥 
    !你什麼時候來的?也不叫醒人家,你真是壞死了。」 
     
      唐山含笑道:「我來的時候,你正好夢正甜,笑咪咪的,像偷吃了糖似的,我 
    要是吵了你,不被你打死才怪呢!」 
     
      洪美珍嬌嗔不依的打了他一下,輕輕的、柔柔的,撇了撤嘴道:「才沒有呢? 
    人家做了奇怪的夢,差點沒被嚇死,你還在這裡說風涼話。你最壞了,一點也不體 
    貼人家。」 
     
      唐山取過一盅銀茸涼茶,交給她之後,道:「你看我對你多好,剛睡起來,便 
    給你準備了銀茸點心,還說我不體貼,你可要摸摸自己的良心。」 
     
      洪美珍作了個鬼臉,俏皮的笑了起來,開開心心的用著心上人送來的點心。 
     
      唐山含笑的望著她一臉幸福的樣子,心中不禁也欣喜不已。 
     
      等了一會兒才問道:「你到底作了什麼夢?怎麼會嚇成這模樣的?」 
     
      洪美珍將茶盅交給唐山之後,才嘟嘴道:「真的好怕人喔!我夢見我是白蓮教 
    公主,正為了教中的恩怨,與錦衣衛的人在明爭暗鬥呢!不知怎麼回事,我忽然全 
    身麻痺,中毒將死了。嚇得我醒了過來,便見到表哥你站在床前,還真怔呆了一下 
    呢!」 
     
      唐山哈哈大笑道:「昨天錦衣衛的人,確是捉了不少人,現在大街小巷都在談 
    論此事,我看你是入了魔,把自己當成了白蓮教公主,可神氣不了。還不如把自己 
    當個女差官,還比較神氣一點。愚兄教了你一些法術,你就想興風作浪,創派立教 
    起來了,小心別被錦衣衛的人捉走,愚兄可不管你!」 
     
      洪美珍一皺纖鼻,哼了一哼道:「錦衣衛有什麼了不起?我只要吹口氣,就可 
    以把他們吹跑,看他們還敢神氣多久?」 
     
      唐山好笑的道:「好呀!莫非你真的想造反不成,小心我告訴爹爹,讓他先把 
    你捉起來,免得麻煩。」 
     
      洪美珍揚起小拳頭,輕輕重重的落在唐山身上,嬌嗔道:「表哥你最壞了,就 
    會欺侮我,我又……」 
     
      忽然無比痛楚的撫著小腹住口不語。 
     
      唐山連忙歉然的道:「對不起!是不是又疼了?昨天明明叫你別逗弄我,你偏 
    不聽,還緊纏著我不放,非要我好好的愛你不可。害我把持不住,才一闖進去,你 
    又殺豬似的大叫起來……哎喲!」 
     
      洪美珍對這件事,還如夢如幻的有點印象,被他這一番話,逗得嬌嗔不已。只 
    因唐山的話太混帳了,好像她是一個蕩婦似的,忍不住羞得滿臉飛紅,雙手如雨般 
    ,槌著唐山不依。 
     
      兩個人就這麼嘻嘻哈哈的鬧了一陣之後,才讓洪美珍起身漱洗,一同出去拜見 
    柯明明夫婦。 
     
          ※※      ※※      ※※  
     
      四川,唐門。 
     
      張燈結綵,喜氣洋洋,大道兩旁更是車水馬龍,人潮洶湧,穿梭不息。到處都 
    是祝賀的人群,人人都是一臉興奮的彼此祝福,人人都是一臉風塵的千里而來,只 
    想一睹這場武林的勝舉。 
     
      唐山。 
     
      這位既是唐門的三少爺,又是金龍幫的執法堂主,也是忠勇侯的小侯爺,最後 
    還是當今皇上的東床快婿——「駙馬」。 
     
      新娘可多了,竟然有十妻十妾之多。 
     
      除了武林成名的英雄之外,更有官方的王爺、尚書…… 
     
      唐烈及唐虎兩人可樂了。 
     
      三弟在武林幹了這麼多轟轟烈烈的大事,威名遠播,他們在江湖上,可聽得太 
    多了。人人只要知道他們是唐門子弟,全都恭敬非常,誠心誠意的結交巴結。 
     
      當然也有不少人不服氣,但是畢竟是少數的人,大部份的人都被他們自己擊敗 
    ,只有少部份的人,武功確實高明,但是只被他們一句話反問,便不再哼聲了。 
     
      「只要你們敢揚言找神水宮主一較高下,你們也可以像我弟弟一樣的神氣了。」 
     
      誰不知道武宮主的武功,早在三十年前,便已天下無敵了,何況三十年後,不 
    但更加精深,而且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了。 
     
      在金虎堂與金龍幫高手邢堂的一戰,所見得的人無多,但是很多人卻瞻仰過, 
    兩人大戰之後的餘跡。殘梁斷壁、碎瓦成丘,連地下的花崗岩石磚也會化成粉末。 
    一切的異象,看得人人心驚肉跳,膽落魄飛,這一切已非人力所能造成的結果,居 
    然發生了,還有誰敢活得不耐煩,去找武宮主拚命。 
     
      雖然沒有人知道武宮主與邢堂之戰,最後是誰勝誰負,但是也沒有人敢說他死 
    了。 
     
      因為現場找不到兩人的行蹤,就這麼消失了。連金龍幫的人,也不知道這個人 
    的下落,所以兩人生死之謎,到現在依然不為人知。 
     
      但是——江湖上的人都是敬仰英雄的,對於兩人這身驚天地、泣鬼神的神功絕 
    學,依然為江湖中人所敬畏不已,傳為神話。 
     
      雖然金龍幫與飛虎幫的人,新遭重創,元氣大傷,但是兩幫合併為龍虎幫之後 
    ,反而呈現一幅欣欣向榮的景象。 
     
      江湖中人也對這個新成立的幫派,抱以讚賞的態度,對於連獲大捷的金龍秘隊 
    及執法堂人員,更是全面的高居重職大任,清一色的起用新人,呈現一幅盛況空前 
    ,朝氣蓬勃的景象。 
     
      所有的人,不論是有帖子的,沒有帖子的,全都趕來湊熱鬧,想辦法也要弄到 
    一張帖子,或者另外設法混進去。 
     
      可把唐門擠得水洩不通,到處都是吵雜的人群,喧嘩的聲音不絕於耳。 
     
      唐玉。 
     
      這個唐家的千金小姐、掌上明珠,自小便是三兄弟的寶貝心肝,今天反而悶悶 
    不樂。 
     
      只因為唐玉只差唐山八個月大,兩人自小更是兩小無猜,幾乎形影不離,最得 
    唐山疼愛的小妹妹。 
     
      如今一見這個哥哥一下子娶了十妻十妾,一回來也沒時間理她,整天周旋在妻 
    子身邊,忙得團團轉,像是忘了她似的,怎能不叫小妮子生氣! 
     
      聽見這位三哥在京城與金陵兩地,幹了這麼多轟轟烈烈的大事,正想詳細一問 
    經過,不想這位三哥早已忙得暈頭轉向的,那有時間理會她,難怪她生悶氣了。 
     
      不過很快的就沒空生氣了,因為唐山的眾妻妾一聽說,家中有這麼位小姑在, 
    可全部圍了過來,吱吱喳喳的拉近乎。 
     
      自來姑媳就不好相處,何況唐山一下子娶了這麼多妻妾,就更不用說了。沒有 
    多久就彼此混熟,鬧成一團。 
     
      唐天雲可樂歪了嘴,聽了唐山報告了經過之後,就說了這麼一句:「好小子! 
    當年老子追『海棠仙子』江月琴的時候,直追了三年時間,追到她家裡去,依然追 
    丟了。你這小子不但弄到了她二個女兒,還一下子娶了十妻十妾,你是怎麼把這些 
    丫頭騙到手的?」 
     
      唐山只是含笑不語,心中雖然得意,卻沒有得意忘形,而且第二天就開始嘗到 
    苦頭了。 
     
      第二天大喜完畢,晚上便是他的新婚之夜,唐山卻一個人跑到後山秘府,去見 
    武倩倩了。 
     
      武倩倩一見是他,怔了一怔,才道:「你怎麼跑來了?我才喝完你的喜酒,剛 
    才回來,你便後腳跟了來,小心新娘子不依。」 
     
      唐山卻一臉不在乎,依然嘻皮笑臉的道:「沒關係的!她們不會發覺的。到現 
    在她們依然不知我的底細,我一運功隱形,想去嚇嚇她們,卻發現她們全聚在一起 
    ,商量著第一夜打算讓我吃閉門羹,誰也不會招待我,為了避免露宿街頭,叫人笑 
    話。不得已之下,只好來投靠大姊,請大姊收留了。」 
     
      武倩倩聽得好笑,嬌笑不已的道:「我的天呀!這幾個丫頭真的這麼厲害?新 
    婚之夜,居然敢叫夫婿吃閉門羹,這還得了。那以後還有你混的沒有?」 
     
      唐山歎了口氣道:「大概不容易混了,這幾個丫頭都聽何南玫那丫頭的話,聯 
    合一起,打算整我的冤枉。這又不是比試武功,也不能使用詭計手段,只能用軟性 
    的懷柔工夫,要慢工才能出細活的。 
     
      可是她們二十個人,對付我一個人,這還有什麼搞頭,注定了我吃虧的份了, 
    這種冤大頭我可不幹。只好溜出來暫避風頭,等以後再想辦法解決了。」 
     
      臉花花忽然在一旁吱叫了幾聲,一臉幸災樂禍的模樣。 
     
      武倩倩忙問道:「它在說什麼?」 
     
      唐山一臉哭笑不得,無可奈何的道:「以前我總是笑它是懼內公會的理事長, 
    它剛才說,它打算把這職位讓給我。」 
     
      武倩倩立刻哈哈大笑,笑彎了腰。 
     
          ※※      ※※      ※※  
     
      天空剛才破曉,雞啼初起。 
     
      何南玫眾女卻怒氣沖沖的走出房門,每個人都一夜未睡,滿眼紅絲,小嘴嘟得 
    老高,非常的不開心。 
     
      她們雖然商量好了,第一夜不給唐山進房,卻總希望唐山是第一個來找自己的 
    。就算不是的話,遲早也會輪到自己,那知等了一夜,依然沒有人來敲房門。心想 
    一定是那個姊妹心腸軟,把唐山留下了。 
     
      何南玫心中最擔心的只有兩人,便是李瓊華及鐘美雪。只因兩人不但一樣的天 
    真,也是一樣的熱情。那知道一問之下,居然沒有人知道唐山的下落,可把眾女氣 
    瘋了,新婚之夜,新郎居然不知跑到那裡去了。 
     
      心中越氣,越想就越歪。 
     
      等到唐山一回來,眾女便此起彼落的嬌嗔不依,道:「你跑到那裡去了?新婚 
    之夜,居然不在房裡,跑了出去。是不是又出去偷野果了,是那個狐狸精那麼迷人 
    ?你給我們從實招來,讓我們找她理論去,否則的話,我們就跟你沒完沒了。你說 
    ?」 
     
      唐山這才感到事態嚴重,太座嗔怒的模樣,可不是假裝,連忙開口解釋。 
     
      奈何眾女已經想歪了事實,說什麼也不相信。 
     
      唐山一見犯了眾怒,而且是一群不可理喻的女人,還是吃醋的女人,知道有理 
    說不清。連忙向後一轉,拔腿就跑。 
     
      眾女則隨後追趕不休。 
     
      只聽遠處唐山情急的大叫道:「夫人!饒命…………」 
     
                    【全書完】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上一章

    熾天使書城收集整理 竹劍OC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