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海天一色艷聞多】
自從盤古開天以來,在全世界歷史上的著名古跡中,埃及的金字塔以及中國的
萬里長城是最足稱道的。
無論任何一個中國人,如果登臨山海關,古北口或是居庸關,一瞧那山川的偉
大形勢,無不肅然起敬。
「雄壯兮國土,永在兮國魂」,只要一看萬里長城蜿蜒於群山大谷之間的雄壯
威嚴氣勢,無不熱血沸騰。
在江南,到處是花林煙草,細雨微風,聽的是吳濃軟語,舞的是羞月雲裳,充
滿了羅曼帝克。
在吾城,山巒起伏,大漢風塵,「長城何連連,連連三千里」,實達五千四百
四十華裡的長城卻充滿豪壯剛強之氣。
一南一北,一柔一剛,迴異其趣!
那知,自上月初,在臨榆城西七十里處聯峰山腰突然出現一片五里餘,充滿江
湖風味的建築物。
聊峰山又名蓮蓬山,海拔四百餘尺,登其頭,大海橫陳,極目無際,西望昌黎
一帶高山蜿蜒,丘陵伏起。
東望則是如在煙波縹渺的秦皇島。
那座嶄新的建築物大門口有一金字橫匾,題曰「海天一色」,署名者為王三公
子。
院內喬松蒼翠,花檻環橋,石碑,鹿園,後院辟有一寬敞浴池,內舖青石,接
引山泉,水深而潔,池名「滌心」。
三月草長,江南鶯飛,王三公子之「海天一色」別業卻依舊是一片雪白世界,
只有廚房水缸及滌心池之水已化冰。
只見一名身材修長,相貌俊逸,年約廿餘歲的青年打著赤膊,僅著褻褲,身似
蛟龍在池中潛游。
另有十二名貌美的妙齡少女分著三人一組,著紅、白、藍、黃色肚兜,嘻笑連
連,在池中追逐著俊青年。
那位俊青年正是當今江湖上素以「出手似電,掌力如山,揮金如土,憐女如花
」聞名的王三公子王一帆。
那十二名貌美如花,身材妖嬈的少女正是王三公子的貼身侍衛十二金釵。
說起這位王三公子,可真是一位怪人。
以他的武功,財富及人品,不知風靡了多少名媛淑女及俠女,可是,由於他情
有獨鍾,雖溺水三千卻只取一瓢,不知令多少「查某」暗中飲泣。
這十二金釵個性較為激進,熱情,不但自己送上門,而且不計名份,不計酬勞
,默默照顧著王三公子的起居飲食。
一開始,王三公子曾向她們十二人表明自己的心意,奈何她們十二人一致表示
只求能夠天天看到他,不計一切犧牲。
王三公子只有苦笑的份。
不教而殺,謂之虐,既然已經告訴她們了,她們要怎麼搞,就隨她們高興了,
反正一切後果由她們自己去承擔。
她們十二人雖然來自十二個不同的家庭,這份癡情卻是一致。
她們已經達成一個共識,精誠所至,金石為開,除非公子採取主動,誰也不許
以任何手段誘惑公子。
兩年來,十二金釵安份守己的扮演著「婢女」的角色,王三公子如果沒有召喚
,誰也不敢接近或隨行。
人心非鐵石,豈能無情,何況,他所單戀的對象一直對他冷若冰霜,因此,王
三公子逐漸改變心意了。
他開始和十二金釵有說有笑!終於,他狠下心離開金陵那個傷心地,來到此地
建立了海天一色別業。
每日卯初時分,他僅打著赤膊,冒著嚴寒下去滌心池中,藉著那冰冷之氣,冷
卻他對伊人之思念。
世俗人如果失戀,一定取香蕉皮沾灰燼吃,王三公子失戀卻使用「冷凍法」,
藉著寒冰要冷卻心中之熱情。
十二金釵為了迎合他,每當他離池之後,立即下池,彼此切磋泳技,十天不到
,十二金釵皆已成花式游泳高手了。
昨天夜裡,王三公子破例的邀請她們今日共泳。
她們十二人驚喜若狂,整夜輾轉難眠,寅末時分,即已在池畔練拳藉以熱身,
真是:愛情的熱度,小卒也會變英雄。
王三公子一到池畔,含笑朝諸女道:「哈哈,那有做熱身運動還穿這麼多衣服
的!」說著脫下外衫,打著赤膊。
眾人一見他那雪白的皮膚,結實又充滿活力的肌肉,內心不由一陣狂跳,紛紛
羞紅著臉,垂下了頭。
王三公子迎著東方的朝氣,調勻體內的真氣之後,朗嘯一聲,展開身形打出一
套「游龍八卦掌」。
只見人影淡似輕煙,掌聲似雷,十二金釵瞧得神奪目眩,欽佩不已!
陡聽王三公子一聽長嘯,縱身躍起三丈,身子一折,雙手伸直併攏,「撲通」
一聲,水花不揚,直射入池中。
十二金釵嬌喝一聲:「好身法!」
迅速褪去衣衫之後,「撲通」連響相繼入池中。
戲水片刻之後,王三公子提議「打水仗」,十二金釵雖然不知如何個打法,卻
笑嘻嘻的應允了。
王三公子長叫一聲:「開始!」立即鑽頭潛入池中。
滌心池深逾兩丈,王三公子水性極佳,內功又精湛,雖潛在水中雙目微瞇倏閉
即睜,立即瞧清了群女之美腿,圓臀及豐乳。
尤其那三位身著白色肚兜的少女更是曲線、溝壑分明,毫髮可鑒!
王三公子出道以來,雖然遍涉花叢,閱歷過無數的燕環瘦肥,畢竟那只是歡場
女子,而且多是不懂武功。
十二金釵既然敢來追求人品及武功皆超群的王三公子,一定已鑒定過自己一定
能夠和他匹配。
因此,她們十二人不但是「堪用品」,而且是保養優良的「上品」!
王三公子不由內心一陣蕩漾!
他的身子稍為一緩,立即有兩位少女自後面疾游過來,他一發現水流有異,掉
頭一瞧,雙手一劃,雙足一蹬,疾射出去。
此時,正有一位身著紅色肚兜的少女踩水浮出水面欲換氣,王三公子促狹的在
她的左腋窩搔了一下!
那位少女陡覺一陣酥癢,渾身倏然一軟,立即咕嚕喝了一口泉水。
王三公子浮出水面透過氣後,朝她做個鬼臉,立即又潛了下去。
那位少女又羞又喜,只覺渾身乏力,勉強游到池旁,立即雙足泡水在池畔,欣
賞著王三公子戲弄諸女。
在清澈的泉水中,只見王三公子身似蛟龍在池中來回翻騰,將諸女搔得嘻嘻直
笑個不停!
她們打算用圍堵政策對付他,奈何技遜一籌,每每在要緊的關頭被他突圍而出。
要命的是,王三公子在突圍的時候,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經常會碰到她們
的胸脯,弄得她們似遭電殛,又麻又癢的!
如此一來,動作自然緩了下來。
王三公子又趁機大肆活動了。
少女們又嘻嘻笑個不停。
十二金釵「同病相憐」,因此分別依出生年月日排定了長幼之序,此時坐在池
畔的那位少女,正是排行第六的「蘭花羅剎」白蘭花。
她原本是一位鏢師之獨生女,其父在一次護鏢身亡之後,其母因傷心過度在半
年之後亦不幸身亡。
白蘭花經過其父師兄之介紹,拜九指婆婆為師,苦練五年,藝成之後,順利的
尋獲仇人,並盡殲仇及其嘍囉。
她亦因此博得「蘭花羅剎」之外號。
此時,她旁觀者清,竟然被她發現王三公子之胯下鼓起一團東西,將那條褻褲
,頂得緊緊的。
她雖是處子之身,對男女之間之事卻頗有常識,此時一見王三公子那付「醜」
樣,心知他已動了淫念,她不由狂喜。
只見她那對媚目疾轉,半晌之後,已經有了「點子」!
她匆匆朝四周瞧了一陣子,確定無人注意自己之後,悄悄的弄鬆了肚兜結,然
後重新入水,游向王三公子。
王三公子一見她竟然再度下水,立即悄悄疾游過去。
白蘭花一見他游近,立即雙足連蹬,右掌疾抓他的右臂。
王三公子迅即朝左一閃,右臂避開她那右掌之後,立即朝她的右腋窩一搔!
白蘭花情急之下,疾朝水面上射去。
王三公子被她這一射,右掌自然抓住了她腋下肚兜邊緣,那件被弄松扣結的肚
兜順理成章的被他扯下來了。
一具身材勻稱,發育成熟,芳草棲棲的迷人胴體立即呈現在王三公子的眼前,
令他的呼吸為之一窒。
白蘭花卻在大驚之下,身子一軟,「咕嚕……」連灌了好幾口水,直朝池中沉
去,慌得諸女尖叫出聲。
王三公子慌忙疾游過去,左臂挾著她的腹部,就欲射出水面。
那知白蘭花的雙臂倏然抱緊他的背部,身子緊緊的摟著他。
王三公子以為這是落水人遇救之自然反應,慌忙欲推開她。
白蘭花羞刀已出,再也難入鞘,表面上是在胡亂掙扎,事實上卻將自己的下身
在他的「話兒」亂搖亂頂著。
她只覺得他那「話兒」暴脹著。
突然間,她只覺那「話兒」似已蹦出褲外,她心中一喜,雙足朝他的背後一鉤
,下身朝前一頂。
她只覺穴內一陣劇疼,不由「唔」了一聲。
王三公子是「此道高手」了,心知被她「擺了一道」,反正自己也有「需要」
,立即朝水面上射去。
白蘭花又羞又喜,閉著那對美目,不敢見人。
王三公子左手摟著她,右手滑水,游至池旁後,朝在身邊的二位少女笑道:「
麻煩你們抱好她。」
此時,其他的少女已經洞悉白蘭花之「陰」謀,雖然不滿她暗中破壞「協議」
,卻也感謝她做了「突破」。
那二位少女爬上池畔後,立即取出三件衣衫,分別墊在池沿及白蘭花的後背,
同時將她的雙臂平放於池沿,並加以按牢。
王三公子雙膝頂著池壁,雙手緊扣池緣,立即開始「打水仗」。
白蘭花雙腿挾在王三公子的後背,雙目緊閉,嬌顏酡紅,忍著破瓜之疼痛,任
由王三公子去衝擊。
泉水中冒出一縷縷的血絲,諸女心知白蘭花仍是處子之身,不由暗暗佩服她為
大夥兒犧牲的決心。
她們瞧著這種別開生面的「交合」情景,人人呼吸急促,嬌顏酡紅,恨不得自
己也能「插上一腳」。
王三公子一時興至,使用這種吃力的姿勢,因此,半個時辰不到,只見他打了
一個哆嗦之後,立即緩下了速度。
不久,只見他吐口濁氣,一動也不動的摟著白蘭花。
一號不由關切的道:「公子,是不是要上來休息一下?」
王三公子陡然一驚:「啊!洩精之後,再泡於冰寒的泉水中,恐怕會有礙身子
!」因此,含笑點了點頭。
二女用力一拉,立即將他們拉了上來。
一女早巳遞過王三公子的長衫。
王三公子一見自己那件褻褲已被「衝破」,俊顏一紅,邊匆匆穿上長衫邊道:
「快把六號送回房中。」
諸女用衣衫蓋著六號的胴體,抬著她疾掠回她的房中。
群女亦緊隨而去。
王三公子苦笑一聲,喃喃自語道:「完了,被蘭花衝破僵局之後,今後有的忙
啦!」說完,身子一閃,即射回房中。
山風呼嘯,黑幕深垂,夜之魔大肆活動著。
此時人們最佳的去處便是鑽進被窩「夢周公」。
「海天一色」大廳內卻是歡笑連連。
只見王三公子和十二金釵煮酒暢談人生,隨著王三公子的廣博見聞,妙語如珠
,諸女的嬌柔,嗲勁,廳中好似處於江南的夏初。
壁爐柴火熊熊,劈拍作響。
他們體內的青春火焰也熊熊燃燒著。
突見白蘭花自座位上站起身子,朝王三公子衽福了一福之後,脆聲道:「公子
,姐妹們為了慶賀今天這個值得紀念的日子,特別譜了一首新曲,請公子指教!」
說完,嬌顏飛靄,羞不可抑。
王三公子心知她是在指今日晨間在滌心池結下合體之緣這檔子事,因此哈哈笑
道:「太好啦!本公子洗耳恭聆。」
人影幌動片刻,六女各取絲弦,身為大姐的席秋瑩一身白衫俏立在大廳當中,
顯得飄飄如仙。
另有五位少女一字排開站在她的身後,含笑瞧著王三公子。
只聽席秋瑩嬌聲道:「公子,秋瑩率同幾位妹妹為您表演一首『魂縈舊夢』,
請您不吝指教。」
王三公子含笑頷首著。
絲弦倏揚!!
席秋瑩身後的五位少女踏著碎步,迅即揚手投袖,隨著絲弦曼舞著。
席秋瑩輕啟朱唇,聲如珠走玉盤般輕脆,動聽。
「花落水流,春去無蹤,只剩下遍地醉人東風。
落花時節,露滴梧桐,那正是深閨話長情濃。
青春一去,永不重逢,海角天涯,無影無蹤。
燕飛蝶舞,各分西東,滿眼是春色,酥人心胸。」
席秋瑩歌唱至此,隨著五女曼舞。
絲弦悠揚之中,只聽她們六人邊舞邊吟道:
「花落流水,春去無蹤,
只剩下遍地醉人東風。
玫瑰般的美麗,
夜鶯似的歌聲,
都隨著無情的年華消逝,
啊!我到那裡去尋找往日的舊夢,
只剩下滿腹的辛酸,無限的苦痛!」
席秋瑩接著唱道:
「青春一去,永不重逢,
海角天涯,無影無蹤,
斷無消息,石榴殷紅,
卻偏是昨夜魂縈舊夢。」
絲弦悠揚,歌聲如訴如癡,舞姿輕曼。
王三公子幾疑置身於天上,不由自主的站起身子,雙目充滿著柔情蜜意癡癡的
瞧著席秋瑩。
雙足不由自主的走向她。
不久兩人輕擁著。
另外五名少女邊曼舞邊輕吟:絲弦不住的響著,王三公子擁著席秋瑩,隨著節
奏移動著身子,不知不覺之中走入了席秋瑩的房中。
王三公子邊走向榻邊熟練又輕巧的替她寬衣解帶。
外衫,肚兜,褻褲,髮簪相繼掉落在地上。
席秋瑩面朝內側躺著身子。
王三公子邊自我寬衣解帶,邊緊盯著那具豐滿的胴體,半晌之後,只見他邊輕
舔著她的香肩,右手邊在她的背後游動著。
他一見她渾身汗毛直立,愛憐的伸出舌頭在她的後脊輕舔著。
席秋瑩身子連顫,抖聲道:「公子,我……」
王三公子心知以她的處子身體,絕對無法再承受下去,當下卸去皮靴,躺在她
的身邊後,喚聲:「瑩妹!」
席秋瑩低聲「嗯!」了一聲,不好意思搭腔。
王三公子輕輕的扳過身子,只覺一具又溫暖又富彈性的胴體顫抖著靠了過來,
他愛憐的摟進懷中。
接著,輕輕的吻遍了她的額頭,眼皮,鼻尖,雙頰,然後在她的兩個耳根輕輕
的吸吮及咬著。
席秋瑩嬌喘連連,身子情不自禁的扭動著。
王三公子輕輕的印上她那對發燙的櫻唇,席秋瑩嚶嚀一聲,雙臂倏然緊緊的摟
著王三公子熱烈吻著。
王三公子那左掌輕輕的在她的酥背及圓臀上游動著,只覺入手生滑,充滿著彈
性,不由得愛不釋手。
席秋瑩激情的吻到快要閉過氣,才鬆開口,輕輕的仰躺喘息著。
王三公子一見她那對既潔白又豐滿的玉乳,好似兩座聖母峰,不住的抖動,動
得他心猿意馬!
他輕輕的吸吮著那柔嫩的右乳,左掌更在那左乳上輕輕的撫摸,按捺著,一顆
心兒似小鹿在狂撞。
席秋瑩只覺遭到電擊般,一陣暈眩之後,呼吸更加急促著。
要命的是,王三公子竟然開始吸吮及輕咬她那粒花生米大的奶頭,使她打心眼
裡酥酸及麻癢!
她突覺一股「尿」意,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噤!
王三公子見狀,左掌朝她的下身一扣,只覺摸到一股又滑又粘的分沁物,不由
暗忖:「怪不得豐滿的人輕易達到『高潮』!」
當下輕輕的開始吸吮著左乳。
席秋瑩羞澀的顫聲道:「公子,別……別這樣……我……我受不了……」
王三公子輕笑一聲,雙肘撐身,左膝分開她的雙腿,挺起那根「長槍」,輕輕
的挺進了一截!席秋瑩只覺一陣裂痛,不由雙層緊擦,秀眉一皺!
王三公子只覺得一陣「壓迫快感」自「槍」上傳遍週身,立即輕輕的伏在她的
身上再度吸吮著那對豐乳!
席秋瑩雙手緊抓著枕頭,全面緊張備戰。
據她所知,女人破瓜之疼十分的難受,有些人甚至三天無法下榻,方纔那陣疼
痛,立即使她有了警覺。
她雖然愛他至深,可是,對於破瓜之疼亦緊張萬分。
所幸情郎溫柔體貼的「緊急煞車」,使她稍微鬆口氣,不久,酥癢及酸麻再度
襲及她的身子。
她不由自主的輕扭著。
抓在枕頭的那對纖掌,不由自主的摟在王三公子的背部。
咦?「黑瓶裝醬酒!沒底看」,她的那對纖掌居然自王三公子的背部移到了臀
部,而且輕輕的向前扳。
王三公子「順水推舟」,長槍劃破穴中的「溪流」,逐漸的向前推進,不久,
終於全根盡沒了。
他不敢掉以輕心!
他再度印上那兩片櫻唇吸吮著。
席秋瑩亦熱情的吻著。
她那動作雖然生澀,卻充滿了熱情。
王三公子輕輕的將舌頭伸入她的口中,迎上了她那香舌輕輕的舐捲著。
席秋瑩何曾經歷過這種細膩的「調情」方式,不!在男歡女愛這方面她乃是一
隻「古井中的水雞!孤陋寡聞」根本也沒有聽過這招。
王三公子見狀,立即實施「機會教育」,半盞熱茶不到,聰慧的席秋瑩已經心
領意會出竅門了。
兩頭舌頭忽進忽退,在兩張口中糾纏著。
王三公子暗暗抽插兩下,只覺穴內除了「道路泥濘」之外,「路面」已經寬多
了,立即輕輕的開動了!
屋中立即傳出「滋……」的美妙聲音。
兩人忘情的纏綿著,根本不知廳中的絲弦在何時歇止了。
接連三夜,王三公子皆宿於席秋瑩的房內。
這一夜,二人又在狂歡之後,相繼洩了身子。
只聽席秋瑩媚聲道:「公子,我……我美死了!」
王三公子輕吻了她一下,正色道:「瑩妹,我……我想向你求婚!」
席秋瑩突聞這個天大的喜訊,含笑顫聲道:「公子,你……你是當真的?」
王三公子莊容道:「不錯,瑩妹,你不但聰敏能幹,又溫柔體貼,更能帶給我
輕鬆愉快!你……你肯答應嗎?」
席秋瑩欣喜的直掉淚,卻遲遲不點頭。
王三公子愛憐的吸舔著她的淚珠,柔聲問道:「瑩妹,你點點頭或說句話呀?」
席秋瑩顫聲道:「公子,我是百分之一百萬的答應,可是,另外十一位對你情
有獨鍾的妹子,你怎麼辦?」
「這……」
「公子,我是不是可以提個意見?」
「瑩妹,直說無妨。」
「公子,你是不是可以同時收下她們?」
「這……這牽扯太廣了吧!」
「公子,憑你的家世及財富,她們的家人一定不會反對的,何況,十二金釵之
中除了七妹及八妹以外,大部份是自由之身!」
「這……過些時候再說吧!」
席秋瑩心知公子必然另有顧忌,便柔順的服侍他淨身。
那知,第二天午時未到,十二金釵正陪著王三公子在假山前作畫之時,陡聽門
房老王來報:「公子,外面有一位自稱姓吳的公子找您!」
王三公子停手,哺喃自語道:「姓吳?他有沒有備名帖?」
「沒有,不過,他說是公子在金陵的知己。」
「怪啦!」
王三公子放下畫筆,隨著老王走到大門口,只見一位一身藍衫,外罩皮帽,皮
氅的俊逸青年背對著大門正在欣賞四周的景色。
老王立即上前躬身道:「吳公子,我家公子來啦!」
吳姓青年跪聲道了一句:「謝謝!」緩緩的轉身。
王三公子倏聞那聲「謝謝」,身子卻已一顫,此時再一瞧及對方的面孔,不由
失聲叫道:「是你!」
吳姓青年人含笑脆聲道:「不錯,正是我吳華荻,歡迎嗎?」
王三公子慌忙退身,連道:「歡迎!歡迎……」
倏聽「砰」的一聲,王三公子的臀部結結實實的撞在青石門柱上,「喔」的叫
了一聲之後,不由俊顏一紅!
十二金釵雖然仍站在假山前,卻一直注意門口的情形,此時陡聽他「喔」了一
聲,以為中了暗算,急忙掠了過來。
席秋瑩更關心的問道:「公子,發生了什麼事?」
王三公子輕咳一聲,道:「沒事!來!我替你們介紹一下,她們……」
吳華荻卻截斷王三公子的話,笑道:「公子,怪不得你捨得拋下金陵的基業,
原來是在此『金屋藏嬌』呀!」
王三公子窘得不知如何作答。
席秋瑩仔細瞧了吳華荻數眼,又聽出她的話音分明出自姑娘家,不由問道:「
這位公子,請問你認不認識『金陵女俠』?」
吳華荻佩服的道:「席女俠果然不愧為『女諸葛』,小妹正是吳華荻!」說完
,取下了那頂皮帽。
滿頭長髮立即似怒瀑般披了下來。
眾人只覺眼前一亮,不由暗暗心折她那絕世仙容。
王三公子更是整個的瞧怔了!
只聽席秋瑩低聲道:「公子,外面風大,請吳姑娘入廳吧!」
王三公子「喔」了一聲,慌忙道:「吳姑娘請進。」
吳華荻微微一笑,道:「謝謝」之後,立即隨著眾人進入大廳。
只見她朝四周打量一下之後,脆聲道:「果然不愧是名震江湖的『多情公子』
,竟在荒涼的孤山佈置了如此一個好所在。」
王三公子方才乍見自己苦心追求多年未遂的吳華荻,不由大為失常,此時,已
經逐漸穩定下來。只聽他朗笑道:「那裡,姑娘誇獎了,姑娘,請坐!」
白蘭花早已遞過一杯熱茶,脆聲道:「請用茶!」
「白姑娘,謝謝你!」
王三公子訝道:「你們認識?」
吳華荻脆聲道:「公子,小妹雖然很少在江湖上走動,卻也知道了十二位姐姐
的威名哩!」
諸女連道:「不敢!」
吳華荻一見只有自己和王三公子坐在椅上,她們十二人卻俏立著,不由惑道:
「姐姐,你們請坐呀?」
席秋瑩笑道:「姑娘,謝謝你,我們一向站慣了!」
「這……」
王三公子含笑對諸女道:「吳姑娘難得來此,吩咐廚下多做幾道江南口味的好
菜。」
席秋瑩脆聲道:「是!」
說完,十二人魚貫離廳而去。
吳華荻笑道:「公子,她們很聽你的話哩。」
「哈哈,她們捨棄繁華,甘願在此陪我,倒是幫了我不少的忙!」
「公子,你真是艷福不淺!」
王三公子搖搖頭,道:「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不提也罷!姑娘,你今日突然
來此,有何貴幹!」
吳華荻胸有成竹的道:「公子,我也想留在此地陪你,你肯收留我嗎?」
王三公子失聲叫道:「什麼?你……」
話未說完,他霍地站了起來。
天呀!這是怎麼回事,一向對王三公子不理不睬,甚至將他的滿腔熱情踐踏於
足下的吳華荻,竟然自動「移樽就教」。
這……這不是在作夢吧!
吳華荻含笑站起身子,脆聲道:「公子不歡迎嗎?」
「不!不……我歡迎,歡迎極了,你請坐!」
吳華荻嘴角含著得意的笑容重新就座之後,一見王三公子仍然怔怔的站立瞧著
自己,不由笑道:「公子,坐呀!」
「好……好……我坐!我坐!」
王三公子整個的怔呆了!
已往的機智,狂傲全被這意外驚喜沖走了。
吳華荻心中暗暗得意不已,口中卻嬌聲道:「公子,我來此不會破壞你們吧?」
「不會,絕對不會,我帶你去瞧瞧你的住所,如何?」
「好呀!求之不得哩!」
兩人出廳之後,走過花園,滌心池,來到了一棟獨立的精舍。
吳華荻一見圓拱門上的那兩個金字「荻園」,不由身子一顫,歎道:「公子,
你真是有心人。」
王三公子含笑道:「姑娘,咱們入內瞧瞧!」
吳華荻穿過圓拱門,突覺好似又回到了金陵!
那花園、客廳、房間、書房,不但格局完全和她的家一樣,甚至連擺設也相同
,她的那對鳳目不由浮現出淚光。
只見她突然撲進他的懷中,泣道:「公子,我欠你太多了!」
王三公子一見心上人自動投懷送抱,不由渾身一顫!
只見他暗暗吸口氣,定下心神之後,柔聲道:「姑娘,此地氣候及水土和金陵
有異,因此,花園中之花色欠了不少,我已請人設法改良。」
「不……不必了!小妹承擔不起!」
說著,淚水似缺了口的河堤般簌簌直流!
不久,王三公子胸前的衣襟已濕了一大片。
王三公子卻恍若未覺,他實在喜昏了頭。
一個月之後,「海天一色」處處張燈結綵,喜氣洋洋!
王三公子終於得償夙願,和吳華荻成親了!
王三公子本來想大宴好友,卻為吳華荻所拒,因此,只有內心苦澀的十二金釵
及二十餘名大人客串的賀客。
眾人像徵性的一齊走進新房朝這對新人祝賀數句,聊表「鬧洞房」之後,立即
識趣的離開新房。
十二金釵神色木然的各自回房擁被暗泣了!
尤其席秋瑩更是傷心及惶恐,因為,她已發現本月份的「洪先生」沒有來「報
到」了……
她懷孕了!
可是,公子卻和吳姑娘成親了。
自己該怎麼辦?
腹中的小生命到底留不留?
留!當然要留,可是,自己是個黃花大閨女,單身貴族呀!孩子出世以後,公
子及吳姑娘肯接納嗎?
她不由抱枕悶聲飲泣!
王三公子此時卻抱著吳華荻狂歡著。
兩人皆薄有醉意。
王三公子夙願得償,長槍入洞之後,一發現「道路寬敞!四通八達,交通便利
」立即大步前進。
他完全沒有發現異狀。
按理說,如果是處子之身,穴內必是「機關重重,甚難通行」,必須「步步為
營」,方能「柳暗花明又一村」!
吳華荻雖然婉轉承歡,嫡喘連連,卻暗暗以雙手置於下身,有意無意的避免王
三公子太過於壓迫她的腹部。
王三公子以為她怕疼,不但不以為異,反而放輕力道,避免太過於「孤軍深入
」,以免引起心上人的不快!
吳華荻見狀,暗暗鬆了一口氣之後,暗以左手拇指劃破食指,悄悄的將血跡,
灑滴在臀下的白方巾!
半晌之後,她又將破絹置於洞口,隨著王三公子的挺動,兩人的「話兒」皆已
沾了不少的血跡。
當王三公子哆嗦連連,交「貨」之後,吳華荻輕輕推開了他的身子,藉著彈身
的機會,止住了中指血跡。
王三公子瞧瞧那塊白方巾以及自己「話兒」上面的血跡,不由暗暗欣喜不已:
「我終於完全得到荻妹了!」
他那知道吳華荻在暗中搞了鬼呢?
翌日夜晚,王三公子再度「求歡」時,吳華荻猶豫半晌之後,強裝笑容轉過身
子開始寬衣解帶。
長槍入洞以後,吳華荻雖然婉轉承歡,但卻秀眉微皺,狀甚疼痛。
「荻妹,你那兒不適?」
「今晨出了一點血,裡頭還有點裂疼……」
王三公子連忙抽槍,翻下身子,道:「荻妹,是我太魯莽了!」
「不!帆哥,我對不起你……」
王三公子愛憐的笑了一笑,立即下榻淨身。
從那天以後,吳華荻即掛起「免戰牌」。
王三公子絲毫不以為意,因為她終日陪他下棋,作畫,吟詩填詞,她那醉人的
笑容,已令他渾然忘我。
他不再晨泳了!
他不再練武了!
他終日泡在「荻園」中。
歡樂時光滑逝得特別快,一眨眼已過三個月。
這一天王三公子正在為吳華荻素描時,突聽她「喔」的悶哼一聲,接著按腹皺
眉,他忙問道:「荻妹,你怎麼啦?」
吳華荻羞紅著臉,白了他一眼之後,啐道:「還不是你害的!」
王三公子乍聞此言,不由一怔!
及至目光落在她那微微隆起的腹部,心中霍地一動,驚喜的道:「荻妹……你
……你有喜啦?」
吳華荻羞答答的輕輕頷首。
王三公子「哎呀!」的歡呼一聲,立即上前攔腰抱起她,邊繞身邊喊道:「哇
!我要當爸爸了!」
吳華荻脆聲道:「帆哥,小心動了胎氣!」
王三公子聞言,立即止住身子,輕柔的將她抱到榻上,小心翼翼的為她卸靴,
扶她躺了下去。
只見他如卸重負的透口氣,道:「荻妹,從現在起你要多吃,多休息,少勞累
,有什麼事吩咐下人去做。」
「荒唐,那我不是要變成母豬啦!」
「哈哈,你如果是頭母豬,我就是公豬,最好一胎生下十二頭小豬!」
「人家才不要哩!」
「哈哈!你休息一下!我去吩咐下人來點吃的……」
說完,逕朝前院奔去。
他要把這個喜訊告訴十二金釵。
那知,王三公子奔入前院,連闖三個房間皆空無一人,心中正在納悶之際,突
聽席秋瑩的房內傳出一個「呃!」的嘔吐聲!
接著是白蘭花關心的道:「大姐,吃粒話梅吧!」
王三公子閃進去一瞧,只見十二金釵皆立於席秋瑩的榻前,白蘭花一手扶著她
,一手為她順氣。
他一見席秋瑩臉色蒼白,急忙問道:「瑩妹,你怎麼啦?」
席秋瑩自從知道有孕之後,即「害羞」不已,偏偏連續數月沒有見到王三公子
的人影,心裡一失望,焦急,不由病倒了!
諸女有好多次想去告訴王三公子,卻都被她阻止了。
席秋瑩此時一聽公子的關懷垂詢聲音,一時悲喜交集,又是淚水簌簌在落,卻
說不出話來!
王三公子見狀,心中一陣愛憐,坐於榻沿,輕柔的扶著她,問道:「瑩妹,你
的臉色怎麼如此差呢?」
席秋瑩喚聲:「公子!」卻仍是無法啟口。
白蘭花低聲道:「公子,大姐已經懷孕了!」
王三公子身子一顫,失聲叫道:「真的呀?瑩妹,你真的懷孕啦?」
席秋瑩羞澀的頷頷首,未見吭聲。
王三公子欣喜的道:「太好啦!真是雙喜臨門,瑩妹,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呢
?真是苦了你啦!」
「夠了!」
有王三公子這句話,席秋瑩寬心了!
這些日子以來,她心中的哀怨,焦急,惶恐,整個的消失了!只聽她柔聲問道
:「公子,你今日突然來此,有何貴幹?」
王三公子瞧了十二金釵一眼,欣喜的道:「荻妹也已經懷孕了!」
諸女又欣喜又酸澀的向王三公子道賀著。
王三公子道過謝之後,柔聲道:「瑩妹,你今後要多休息,多吃點補品,別虐
待腹中的小寶寶喔!」
「多謝公子的關心。」
王三公子含笑朝另外十一女,道:「各位姑娘,瑩妹身子不適,今後可要勞煩
你們多加照顧了!」
諸女齊聲道:「公子請放心!」
寒梅乍開,「海天一色」在一聲嬰兒啼叫之後,立即充滿了喜氣。
吳華荻生下了一位細皮嫩肉,眉清目秀的女娃娃!
一個月餘之後,席秋瑩亦順利的生下了一位眉清目秀的胖娃娃!
十二金釵高興極了!
在她們的心裡,對吳華荻有一股無名的醋火,大姐一舉生男,無形之中已將吳
華荻比了下去,不啻替她們出了一口氣。
由於吳華荻為她的那個寶貝女兒取名為慕仁,席秋瑩這個胖娃娃立即引用慕字
,名為超兒。
王慕超。
海天一色一天到晚充滿著王慕超那響亮的啼叫聲。
十二金釵爭相照顧著王慕超,只要他一哭,哇!十一金釵立即「全面備戰」,
換尿片的換尿片,逗他的逗他的!
若是她們也能「哺乳」的話,席秋瑩根本一天見不到超兒一面了!
身為「老爸」的王三公子實在樂透了!
俗語說:「母以子為貴」,席秋瑩沾了王慕超的光,立即提高了她在王三公子
心目中的地位。
王三公子不再是一天到晚待在「荻園」了,每天之中,至少有三、四個時辰,
他是待在前院了。
在不知不覺之中,半年過去了。
兩個小傢伙由於得天獨厚,享受著最佳的照顧,因此,不但比尋常嬰兒發育得
健康,而且更加活潑!
王慕超雖比王慕仁晚生一個月餘,不但長得比她壯,而且比她活潑,十二金釵
為姐妹們的心血沒有白費而暗喜著。
這天夜晚,皓月當空,王三公子一時興起,披起皮氅緩緩的在園中賞月。
他實在愉快極了。
嬌妻、愛子、愛女使他沐浴在幸福滿足之中。
陡聽遠處小橋傳來低低的女人交談聲,王三公子暗忖:「怪啦!這麼晚了,五
妹及六妹還在此談論什麼?」
心中一好奇,他暗暗閃至花叢後,凝神傾聽。
只聽白蘭花低聲道:「五姐,原來你也發現慕仁的相貌完全不似公子,我一直
不敢說出來哩!」
「六妹,還有一件事,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是大姐先與公子結下合體之緣
的,吳姑娘怎麼反而比她早分娩呢?」
「啊!我怎麼沒有注意這件事呢?我算算看!嗯!大姐至少比吳姑娘早一個月
和公子在一起,她卻晚一個月餘分娩,怎麼會相差這麼遠呢?」
「是呀!前後一加起來,至少有兩個半月哩!」
「五姐,會不會另有內幕?」
「噓!別胡說,公子是當事人,他一定比我們清楚,他既然沒有說話,表示沒
有問題,說不定是『早產』呢?」
「不!五姐,吳姑娘分娩之時,我亦在場,由慕仁那略呈黑色的臉孔來看,分
明已超過『預產期』了!」
「啊!真的呀!」
「嗯!先祖母在世之時,最喜歡替人接生,每次回來還津津樂道,因此,這方
面的常識,我稍懂些。」
「那……那……公子如果知道此事,不知……」
「五姐,只要咱們別再提此事,相信公子不會知道的!」
「唉!公子對吳姑娘一片癡情,想不到卻換來這個結果。」
「唉!夜已深了,間房休息吧!」
王三公子整個的怔住了!
兩位姑娘方纔所說的話一直在他的耳邊縈繞著。
這會是真的嗎?
我對她一片真誠,她會如此對待我嗎?
不…不會!絕對不會的!
可是,仁兒的相貌以及荻妹的產期,這兩樣鐵的事實擺在眼前,他怎能自我欺
騙或自我安慰呢?
他痛苦的弓著身子,將臉孔埋在雙掌中。
呼嘯的夜風,好似皮鞭般不斷的鞭打著王三公子那脆弱的心靈,他只覺得心在
泣血,心在破碎著。
終於,他無力的伏倒在地了!
翌日卯中時分,下人們開始在整理庭院之時,突然發現公子伏倒在地,由於誤
以為他是遭人殺害,因此,立即驚呼出聲。
吳華荻及席秋瑩及另外十一名金釵聞聲慌忙奔到現場,吳華荻一把抱起王三公
子,喚聲:「帆哥,帆哥……」
奈何,王三公子受刺激過度,暈倒於冰天雪地之中,業已受了風寒陷於昏迷不
醒之中,豈聽得到她的呼喚。
吳華荻正欲渡真氣救他之際,陡聽席秋瑩脆聲道:「夫人,我略諳岐黃,可否
先將公子送回房中。」
吳華荻對於席秋瑩那麼客氣的稱呼,不由訝道:「瑩姐,事到如今,你怎麼還
如此稱呼呢?」
席秋瑩苦笑道:「夫人,先救公子吧!」
說著,她先行回房取出藥箱,立即徑赴王三公子的房中。
只見他已靜躺在榻上,諸女則焦急的站於房中,她右手食、中二指搭上王三公
子的右腕脈門之後,立即閉上雙目。
把聽半晌之後,只見她睜開美目,鬆口氣,道:「還好,公子只是受了一點風
寒而已,服過藥,多休息就沒事了!」
說著,取出一個白色瓷瓶,倒出兩粒藥丸,大大方方的扶起王三公子,扳開他
的牙關,和水灌下藥!
只聽她低聲道:「夫人,你下去休息吧!此地交由咱們輪流照頭吧!」
吳華荻沉思半晌,道:「那就麻煩你們啦!」
說完,瞧了王三公子一眼,默默的離去。
白蘭花俟她遠離之後,冷哼一聲,低聲道:「有夠無情,也不會留下來照顧一
會兒再走,枉費公子如此的疼她!」
席秋瑩忙低聲道:「六妹,夫人不懂醫術,加上還要照顧仁兒,怎方便照顧公
子呢?反正咱們人多,可以輪流呀!」
「哼!公子已服下藥,只要出汗,醒過來,再經一番調養就沒事了,就是不懂
武功的人也可以照顧呀!
「至於仁丫頭整日由王嫂帶著,那輪得到她照顧呢?哼!我看她是有口無心,
大姐,你不……」
徐桂蘭(五姐)心知白蘭花必是要將昨夜的事說出,立即說道:「六妹,你豈
可在背後批評夫人。」
白蘭花會過意,立即垂下了頭。
席秋瑩深怕她們二人說僵了,立即問道:「各位妹妹,以公子的武功及生活習
慣,怎會突然昏睡在庭院呢?」
老五及老六心知公子必是湊巧聽見自己二人之談話才會昏迷在地,但是,她們
二人那敢說出來呢?
席秋瑩一見諸女無以作答,接著道:「我記得公子昨天下午在逗了超兒之後,
心情挺愉快的,方纔我一把脈,卻發現他是急怒攻心哩!」
白蘭花瞧了五姐一眼,道:「大姐,公子最近會不會遭遇了不愉快的事,卻又
不便告知我們?」
「這……應該不會吧!前些日子,公子還曾經私下和我提過要和我補辦一個儀
式,卻被我婉拒了!」
白蘭花歎道:「公子實在是個多情種子,不知超兒以後長大了會不會也是如此
?對了,大姐,你較懂醫術,我想請教你一個問題。」
「喔!你說吧!」
「大姐,父子之間既有很深厚的血緣關係,如果取下數滴超兒及公子的血,作
一比較,能不能發現他們的共同之處?」
徐桂蘭心知六妹要進一步確定仁兒丫頭是不是公子之骨肉,為了怕大姐啟疑,
立即笑道:「八妹,你是要先預知超兒以後是不是個多情種子?」
「是呀!」
席秋瑩笑道:「自古以來,只能由血液鑒定是否有血緣關係,至於性格方便則
無法鑒定,何況後天的環境影響因素也很大。」
徐桂蘭好奇的問道:「大姐,如何鑒定血緣關係呢?」
「很簡單!只要將二人之血置於白瓷碗中,搖晃一下之後,如果能夠充分混勻
,而且色澤仍然一樣,那就錯不了啦!」
「原來如此,六妹,看來你就再耐心的等個十六、七年,再看一看超兒是不是
個多情種子啦!」
一直默默無語的麼妹韓怡紅卻突然笑道:「五姐、六姐,你們不用等那麼久啦
!我已暗暗替超兒算過命啦!」
白蘭花笑道:「哎呀!我怎麼忘了咱們這位『半仙』妹妹呢?麼妹,快說來聽
聽!」
韓恰紅笑道:「各位姐姐,小妹必須先聲明一件事,相隨心便,小妹今日之言
,僅供參考而已!」
白蘭花催促道:「小妹,別再吊胃口啦!」
韓恰紅正色道:「超兒沾了公子祖先積下的陰德,這輩子不但可功成名就,而
且在感情方面比公子得意多!不過,他必須遠離家門,才有大發展!」
席秋瑩不由又喜又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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