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巧計劈碎副教主】
轎中美婦接住如冬一瞧,只見她溢出之血帶有烏塊,心知已生機渺茫,倏見如
夏又被震飛,不由大怒!只見她放下如冬,厲嘯一聲,一道狂飆已罩向超兒!
超兒一見無法閃避,咬緊牙根,左掌劈出一掌迎了上去!
沙飛石走,兩條人影各被震退三丈餘。
超兒尚未站定身子,只覺身子一緊,四肢已被如春及如秋手中的布袖結結實實
的纏住,身子立即仰摔在地!
只見紅袖一緊,超兒已被拉到二女的身前,只聽如春喝聲:「該死!」右掌一
揚,就欲劈下。
陡聽轎中美婦喝道:「制住他!」
如春變掌為指,立即點中了超兒的麻穴。
轎中美婦走到超兒身前,沉聲道:「把如夏及如冬埋了,轎子抬到林內,準備
生吞活吃這個臭小子!」
如春及如秋卸去超兒四肢衣袖之後,迅即去埋屍移轎。
轎中美婦自懷中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一粒火紅藥丸塞入超兒口中之後,陰聲道
:「小子,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你別怨我甄西施!」
說著,挾起超兒,朝林中深處行去。
超兒陡聞「甄西施」三個字,只覺有點耳熟,稍一思付,立即恍然大悟,她竟
是七聖教的三位副教主之一,不由大駭!
他由梅大叔的口中知道此女不但野心勃勃,陰狠手辣,而且甚為淫蕩,不知有
多少人死於她的身上。
據說死在她身上的人皆是元陽全失,慘不忍睹。
超兒心知她方才塞入自己口中的藥丸,必是媚藥之一,他仗著自已有「蛟龍內
元」不懼萬毒,便不放在心上。
超兒開始打算如何將計就計,使用「歸元神功」使她玩火自焚!這剎那間,甄
西施已經放下超兒,開始在寬衣解帶。
超兒一見她雖然已將近四十歲,但仍然細皮嫩肉,尤其那付成熟的身材更是年
輕的姑娘們所無法比擬的!
那高聳又渾圓的乳房,蛇般的腰肢,高鼓的陰戶,烏黑又茂盛的陰毛,以及又
圓又翹的雪白臀部,令超兒情不自禁的慾火高漲!若非她是一個淫蕩的魔女,超兒
真想留下她好好的享用一番。
因為,仁姐,詩姐、雯姐雖然美若天仙,氣質高雅,令人油生愛慕之念,卻缺
少這份成熟及嫵媚。
甄西施浪笑連連彎下身替超兒剝光身子之後,一見超兒那根翹得半天高的碩偉
長槍,不由失聲叫道:「哇!好寶貝!」
她輕輕的捏弄一陣之後,笑道:「真材實料,不亞於梅時仁那個死鬼!」
立即張口開始吸吮著!
超兒聞言,不由暗歎梅大叔果然不愧為「玉郎君」,事隔這麼多年,居然仍讓
這個閱人無數的女魔頭念念不忘!
超兒只覺甄西施的吸吮功夫顯然又比他所接觸的諸女還要高明,尤其她居然將
自己的長槍深插入喉中,輕咬著長槍根部,異樣的快感,不由讓超兒嗯了一聲,身
子微顫著。
甄西施是箇中高手了,深知這個小伙子尚未經歷過這種異樣的刺激,立刻刻意
的繼續輕咬著。
超兒只覺全身舒暢,若非精關已被「千年蛟龍內元」鞏固得牢不可破,可能已
經一洩如注了!
甄西拖吐出那根「長槍」之後,浪笑道:「小兄弟,你果然有幾把刷子,實在
令姐姐愛煞了!」
說著,跨身上馬!腰一沉,「滋」一聲,全根而沒!
超兒只覺她那穴內十分的寬敞,心知她已是「沙場老將」了,自己稍一不慎,
恐有生命之危,立即暗暗一凜!
只見甄西施吸了一口氣,那寬敞的穴內,立即一陣收縮,不但包住了超兒的「
槍身」,穴心更頂住了「槍頭」!
超兒歎道:「好功夫!」
甄西施嫣然一笑,道:「小兄弟,你可要爭氣點,姐姐會讓你飄飄欲仙的!」
說完,開始上下套動起來。
超兒只覺她的穴心每頂住自己的「槍頭」之時,立即旋轉三圈,那種酥麻的快
感令他頻頻叫道:「好功夫!好功夫……」
「嘻嘻………好的還在後頭哩!」
她套弄一陣子之後,開始前後挺動起來!
那種充實快感,令超兒頻呼過癮不已!
兩人足足玩了一個時辰,甄西施一見超兒依舊「金槍不倒」驚奇之餘,開始加
快速度及力道!
超兒只覺她不但身材迷人,力道更控制得恰到好處,令他絲毫沒有壓迫感,不
由暗晤敬佩不已!
尤其那對幌動不已的豐乳,更是令他心搖神奪,不由顫聲道:「摸乳!我要摸
乳……喔……喔……」
甄西施憑著自己的豐富經驗,心知這小伙子已深深的迷上了自己,浪笑一聲之
後,立即解開了他的麻穴。
超兒立即坐起上身,不但張口含住她的右乳開始吸吮起來,而且右掌亦在她的
左乳輕輕的撫摸著。
甄西施想不到他如此的合作,只覺陣陣舒暢襲上心頭,立即浪笑道:「好兄弟
,好好的幹,姐姐說不定會留你一命!」
說著,繼續挺動著。
兩人又玩了半響之後,超兒鬆口問道:「姐姐,你休息一下!」
「嘻嘻!好!看你的啦!」
說著仰身躺了下去。
超兒吸口氣,下身一挺,「啪!」的一聲,正中紅心,爽得甄西施叫聲:「好
棒!」身子立即一顫!
超兒穩紮穩打,輕抽狠插,記記長打!連轟五十餘記之後,甄西施已樂得媚眼
如絲,頻頻催道:「加快一點!」
超兒邊罵著「戮爛你這個騷穴」邊猛插狠頂著。
中間也夾著幾招「回馬槍」!廝磨穴心!
甄西施樂得直叫道:「對!對!把騷穴戮爛吧!」說著,她自己也挺動騷穴不
住的迎合著超兒的抽插!
這是真槍實彈在硬拚硬!若沒有兩三下的人是不敢來這套的!
此時,如春及如秋已辦妥事,走到現場,一見二人大刀闊斧拚鬥的情景,在佩
服之餘,渾身也臊熱起來。
兩人瞧著瞧著,情不自禁的脫光了身子,雙手在自己的乳房捏弄,鼻息噓噓,
嬌顏酡紅。
半個時辰之後,超兒將甄西施的雙腿架在肩上,對著她被架在空中的騷穴展開
密集的攻擊!
「喔……喔………爽……爽呀………」
甄西施爽得全身汗下似雨,身子猛扭猛搖!淫水順著她的屁股及小腹,流到了
她的後背及前胸!
如春及如秋禁受不住慾火的煎熬,兩人緊緊的摟在一起,身子似蛇般扭動,騷
穴亦不住的頂著,磨著!
突聽如春浪聲道:「秋姐,舔!」
說著掉轉身子,扒開如秋那春潮氾濫的騷穴,伸出舌頭,又舔又舐,中間還夾
著吸吮及輕咬!
如秋也依樣畫葫蘆回報著。
超兒以一付泰山石敢當之態,連轟兩百餘下之後,甄西施只覺穴心輕顫,渾身
哆嗦,立即一凜!她急忙長吸一口氣,緊緊的挾著超兒的「長槍」,獰笑不語。
超兒只覺自己的那根「長槍」,好似被無數道的箍環東得緊緊的,心知她必已
在施展梅大叔所說的「盜元陰功」,心中不由一凜!
他連忙吸口長氣,使出「歸元神功」吸字訣和她拚鬥!
兩人一動也不動的對峙著。
甄西施雖然陰功高絕,奈何「歸元神功」乃是七聖教的至高心法,超兒又奇遇
連連,半刻之後,她已不支。
超兒一覺她的穴心在「地震」,立即出指制住她的麻穴及啞穴,卻暗中提防如
春及如秋來襲擊!
所幸這兩個淫婦正忙著「口交」,一直到甄西施元陰全失,含笑歸陰,她們兩
人仍在忙碌著。
超兒冷哼一聲,悄悄一揚雙掌,只聽兩聲慘叫過後,林中樹幹立即沾滿了碎肉
及血跡!一不做,二不休,超兒亦一掌震碎了甄西施的屍體。
他只覺全身翻騰不已,心知必是所吸收的甄西施陰元在作怪,心中一動,匆兩
穿上衣服,立即馳回七星酒樓。
原來,他突發奇想:「詩姐的任督兩脈已通,雯姐則尚待努力,何不將甄西施
這些元陰送給她。」因此,他一推開房門,立即叫道:「雯姐!」
那知,梅時仁及司徒姐妹正神色慌急的站在榻前,一見超兒進來,司徒雯立即
問道:「超弟,你到那兒去了,我們都快找瘋了!」
「我…………」
梅時仁急道:「救人要緊,超兒,快寬衣!」
「大叔…………」
司徒姐妹立即為他寬衣,只聽司徒雯說道:「超弟,七姑體內之毒已經發作了
,大叔說,只有你的血或精液可以救她。」
「我行嗎?」
梅時仁一見他已脫光身子,急忙道:「超兒,你忘了你的血中或精液中會有『
千年蛟龍內元』可以解萬毒嗎?快上來!」
司徒詩卻急道:「大叔,七姑的身子已經收縮成這個模樣,可以『那個』嗎?」
「這……捐血吧!」
說著,探手吸過一個茶杯,右手食指朝超兒的左腕一劃。
剎那間血接滿了一杯。
梅時仁道聲:「止血吧!」扶起陰七姑,卸開她的牙關,立即緩緩的將鮮血灌
入了她的口中。
半響之後,立見陰七姑嘔出三口奇腥無比的烏血,只聽她歎聲:「疼死我了!
」立即張開那對美目。
司徒詩將那條沾滿烏血的手帕遞向陰七姑,笑道:「七姑,恭喜你,你體內之
毒已經解去了!」
接著將超兒以血救她的情形說了出來。
陰七姑方才痛暈過去,不知堂主竟然以血救了自己一命,立即感激的道:「多
謝堂主救命之恩!」
說著,就欲掙起身子下跪。
梅時仁一把摟起她,哈哈笑道:「七姑,都是自己人,還客氣什麼?咱們別在
此地當『電燈泡』吧!」
說完,哈哈一笑,離身而去。
司徒雯鬆了一口氣,笑道:「超弟,你剛才急著找我,有什麼事?」
超兒笑道:「雯姐,你快點寬衣吧!」
司徒雯瞄了剛去丟那條手帕回來的姐姐一眼,傳音道:「姊姊,超弟剛剛輸了
血,又要『那個』哩!行嗎?」
司徒詩紅著臉傳音道:「行!超弟方才被小芳中途掃興,咱們還是別再掃他的
興,區區小腕傷,礙不了事的!」
說著,她也開始寬衣解帶。
超兒一見二女如此的柔順,心中一喜,立即上榻躺了下去。
司徒雯瞄了那根「長槍」一眼,羞答答的跨了上去,緩緩地坐下去。
超兒一邊撫摸著司徒詩,一邊將方纔在城外的遭遇說了一遍。
司徒雯驚呼道:「超弟!你真的將甄西施解決了?」
「不錯!她不知死活的想吸盡我的元陽,我豈能不吸盡她的元陰,雯姐,小弟
打算把那些元陰送給你,好不好?」
司徒雯突然聽到這個喜訊,欣喜的含淚顫聲道:「超弟,謝謝你,姐姐真的不
知要如何的報答你!」
「哈哈!報答的方式有兩個,第一,用功點,先讓小弟好好的爽一爽,第二,
咱們成親之後多替小弟生幾個胖娃娃,小弟要打破爹的紀錄!」
司徒雯羞得抬不起頭來。
不過,她果真開始用功了!司徒詩欣喜的貼上酥胸,和超兒熱吻著。
日上三竿之後,司徒雯終於和超兒雙雙洩身了!只見兩人緊緊的摟坐在榻上,
任憑下身去顫抖。
司徒詩卻盤坐在妹妹的背後,右掌貼著她的命門穴,肅然道:「超弟,雯妹,
開始行功吧!」
說著,開始渡過真氣!三人迅即入定。
我們三人在屋內參「歡喜禪」,屋外諸人已忙得人仰馬翻了!
「碎屍人」劈碎甄副教主及兩位護法和震死另兩位護法的消息立即震懾了整個
的「七星酒樓」。
陰七姑指示下人將那些碎屍就地掩埋,又燒毀那頂華轎之後,和梅時仁去和那
群黑衣老者會商對策了。
酒樓的生意仍然照常營業,不過,人人暗暗留心,提防「碎屍人」的來襲。
梅時仁心知這必是超兒的傑作,他一邊聽著眾人的意見,一邊思忖著如何因勢
利導,開創勝利的契機。
他原本打算與超兒混入七聖教巫山總寨,伺機除去師巧巧四人,此時,卻突然
改變主意,打算將她們誘離巫山。
因為,巫山總寨不但陣法奇奧,而且機關重重,這些年來一定改良了不少,萬
一陷在其中,豈不危哉!因此,他立即提出了自己的見解及主意。
這些人凜於「碎屍人」之威名,當然立即附和贊成了。
超兒及司徒姐妹辦完了事以後,只見他們三個人容光煥發,情深款款的據案邊
吃飲邊笑談著!
只聽超兒含笑問道:「對了,忙了老半天,小弟差點忘了問小芳為何會有那種
緊張兮兮的反應?」
司徒雯的神色突然轉成悲憤的道:「小芳原本是蘇州萬安鏢局局主的千金,自
從連失三次鏢之後,為了還債,她被賣到此地。」
「可憐的小芳在來此的第一天晚上,便被性變態掌櫃的以怪異的『交合』方式
將她折磨得三天下不了床。」
「在這三個月當中,掌櫃的先後找了她三次,每次皆已變態的方式折磨她,因
此,她才會有恐懼心理!」
司徒詩補充一句道:「超弟,你那『話兒』也把她嚇壞了!」
超兒苦笑道:「可憐的小芳!」
司徒雯企盼的道:「超弟,請你救救小芳吧!」
超兒怔道:「雯姐,你要小弟怎麼救她呢?」
「超弟,小芳原本也是清白人家,你若把她收下來…………」
「哎呀!不行啦!詩姐剛才不是說過了嗎?小芳一見到我那『話兒』就嚇壞了
,我怎能救她呢?」
司徒雯卻道:「超弟,你可知道掌櫃的每次都以一根比你那『話兒』還要大的
木錘子捅她的『話兒』呢?」
超兒恨恨的一拍桌子,道:「可惡的傢伙,得找個機會『做掉』他!」
司徒雯道:「不錯!應該早日除去這種『色魔』,不過,有關收下小芳的事情
,你可否再考慮一下?」
超兒苦笑道:「雯姐,凡事順其自然吧!說真的,我是『韓信用兵,多多益善
』,可是家裡的人萬一反對,怎麼辦?」
二女聞言,不由默然!就在這時,突聽「砰!砰!砰!」三下敲門聲司徒詩打
開房門,忙道:「堂主,是你呀!請!」
梅時仁哈哈笑道:「小子,你在外頭闖下那麼大的事,害得他們緊張得半死,
你卻在此享齊人之福,有夠好膽!」
「哈哈,他們發現那些屍體啦?」
「超兒,你幹得好!甄西施在四女之中,武功最高,也最心狠手辣,她既死去
,咱們可省了不少阻礙哩!」
「大叔,超兒也是險些喪命哩!」
「喔!怎麼回事?」
「大叔!她身邊四女之那套『四季紅』陣法,幾乎令超兒招架不住哩!」說著
,將拚鬥的情形說了出來。
「哈哈!吃一次虧,學一次乖,下回你別忘了一開始就以掌指夾攻,或者找一
把寶劍,連削幾下,她們不就沒搞頭了嗎?」
「大叔,超兒若把幽洞內那把短匕帶來就好了!」
「對呀!以你目前的功力,加上那把上古奇兵,不啻如虎添翼,嗚!得找個機
會取出這支寶貝!」
「大叔,咱們在混入總壇之時,不妨先去取出那把寶匕!」
「超兒,這就是大叔此時來找你的原因,大叔打算改變策略將師巧巧她們引出
來,一一撲滅!」
超兒瞧了二女一眼,笑道:「太好啦!大叔,說真的,超兒對機關陣式完全外
行,真怕會發生意外哩!」
梅時仁笑道:「超兒,為了製造聲勢,順利將師巧巧引出來,大叔打算請你出
去一展『碎屍人』的雄風!」
「好呀!可是,雯姐和詩姐………….」
「哈哈,當然夫唱婦隨啦!不過,為了掩護你,她們二人最好易容,而且不要
和你在一起,你知道大叔的意思吧?」
二女又喜又羞,忙垂下了頭!
超兒卻欣喜的連連點頭!
梅時仁笑道:「超兒,明天一早你就出發吧,你們好好的準備一下,我走啦!」
子夜時分,超兒悄悄的飄到那掌櫃的房門外,他要在臨去之前,將這個人面畜
牲解決掉,以免給小芳留下無窮的後患。
超兒輕輕的一推,不由暗喜:「媽的!真是鬼使神差,閻王注定三更死,絕對
活不過五更天,居然沒有上鎖。」他剛推開房門,立即聽見陰聲道:「媽的!小芳
,你這個浪蹄子,你怎麼拖到這個時候才來?」
超兒迅速一瞥,只見在黑暗的房中,正有一道人影自榻沿站了起來,他迅速的
一指點中了他的麻穴。
身子一閃,站在滿臉皆是訝容的掌櫃面前,嘴角掛著冷笑制住了他的啞穴。
只聽他傳音道:「媽的,讓你做個明白鬼吧!我是替小芳出口氣的!」說著,
一掌將他轟得粉身碎骨!只見他鬼魅般退出房門,疾馳回房內。
他方關上房門,院中的巡夜人員剛好因為聽到那股掌聲,自窗外撲進了掌櫃的
房內,剎那間立即響起一縷竹笛聲。
燈火倏明,人影幌動。
陰七姑沉著臉色聽那人說完經過之後,沉聲道:「褚彪,你擔任警戒工作,居
然被人潛入行兇,你還不自行了斷。」
那名大漢神色一慘,舉起右掌就欲自碎天靈蓋。
梅時仁出指制住他的動作,沉聲道:「總管,『碎屍人』武功高強,神出鬼沒
,他既存心行兇,豈是褚彪所能提防的。
「目前正值用人之際,不妨讓楮彪戴罪立功,總管請恕老夫僭越之罪。」
陰七姑忙道:「豈敢!堂主之言甚是,褚彪,還不謝謝堂主!」
褚彪感激的跪伏在地,叩了三個響頭,恭聲致謝!
「哈哈!起來吧!下回留心些!」
說完,長笑而去!
翌日,辰末時分。
易容成紫臉威猛大漢的超兒身背一把長劍,踏出七星酒樓大門,朝北行去。
他甫出城門,身後立即傳來一陣蹄聲,他剛閃到路旁,兩匹健騎立即掠身而過
,只聽一聲冷喝:「朋友,少爺在愛晚亭等你!」
超兒一怔,一瞧二人的背影,不由恍然大悟:「原來又是『洛陽十二英』在搞
鬼,看樣子他們一直在監視七星酒樓!」
淡淡一笑之後,大步續行!沿途之中,健騎陸續掠身而過,超兒暗中一算:「
好傢伙!『洛陽十二英』全部到齊了,看樣子,他們想要自己的命哩!
「媽的!這下子可要傷腦筋了,這些傢伙雖然狂了一點,但本性不差,媽的!
我可不願光挨打不還手哩!」
於是,向附近之人詢問愛晚亭之路線,徐步而去。
司徒姐妹易容成一對相貌平凡的中年夫婦,與超兒保持著三里餘的距離,亦朝
岳麓山下的愛晚亭行去。
超兒尚未抵達愛晚亭,即聽到常志龍清朗吟道:「遠上寒山石徑斜,白雲深處
有人家,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於二月花。」
值此秋末冬初時分,倏聽此種清朗的吟聲,超兒不由仰口吟道:「洛神有否指
示你,陽關大道任人行,英姿煥發傲世人,豪氣萬千沖雲霄!」
超兒言下之意暗示『洛陽十二英』要如何狂,他不管,可是,他們若是惹上他
,他可就不服氣啦!他這吟聲貫以中氣,鏗鏘有聲,洛陽十二英相顧失色,紛紛躍
出亭外,凝神瞧著逐漸逼近的超兒。
超兒腳下如行雲流水,立即停身於十二人身前丈餘外,只聽他朗聲道:「各位
邀約在下來此,有何指教?」
常志龍朗聲道:「閣下可是來自七星酒樓?」
「不錯!」
「哈哈!在下洛陽常志龍,想請教閣下幾個問題。」
「嘿嘿!我認得你,你們曾去過七星酒樓,敝樓副總管不是已經告訴你們不少
事情了嗎?在下懂得也不會比他多!」
言下之意,已予婉拒!常志龍哈哈一笑,道:「在下就是想知道于副座的身世
?」
超兒瞄了站在一旁的常志英一眼,道:「你莫非想替他作媒?」
常志龍俊顏倏紅,乾咳一聲之後,道:「閣下真是愛開玩笑,志不同,道不合
,在下怎會做此種事情?」
「嘿嘿!既然如此!你們何不直接去找他!」
說著,身子一轉,就欲離去。
倏聽一聲朗喝:「站住!」
颯然聲中,一位俊逸青年已現身於超兒的面前。
超兒瞄了他一眼,陰聲道:「嘿嘿!原來是你呀!恭喜你啦!馬賽得了冠軍,
莫非想請我喝一杯!」
那人想不到超兒如此的眼尖,怔了片刻之後,笑道:「不錯!在下正是想請閣
下喝幾杯!」
超兒笑道:「太好啦!走吧!」
那人想不到超兒答應得如此的乾脆,不由一怔!就在這時,只聽常志龍朗聲道
:「閣下果然豪氣干雲,咱們不妨登黃鶴樓,把酒憑欄遠眺長江風光,不失人生一
大快事!」
超兒怔了一下,道:「黃鶴樓?武昌黃鶴樓?」
常志龍含笑頷首道:「不錯!」
「嘿嘿!常兄好大的興致,為了喝幾杯酒,不辭長途奔波,在下這雙腿不知能
否跑到那兒哩?」
「哈哈!在下胯下健騎,可日行千里,有何懼哉?」
超兒考慮到司徒姐妹跟不上,立即嘿嘿笑道:「在下衣鎮宏生來命苦,再怎麼
遠的路,也不騎馬搭車,你們可別把韁勒得太緊!」
常志龍怔道:「衣兄,你不騎馬?」
「不錯!時間寶貴,走吧!」
說完,大喝一聲:「到黃鶴樓喝酒去……哈哈………」
笑聲未歇,身子只剩下一個黑點。
洛陽十二英相顧大駭,掠身上馬之後,疾馳而去。
半響之後,司徒姐妹出現在亭前,只聽司徒雯傳音道:「姐!咱們去買兩匹健
騎來代步吧?」
「好!反正他們在黃鶴樓,萬一沒有趕上,超弟也會留下記號的!」
「昔人已隨黃鶴去,此地空餘黃鶴樓,黃鶴一去不復返,白雲千載空悠悠」此
乃唐詩人崔顥所著之黃鶴樓詩。
黃鶴樓位於武昌城西黃鶴山,始建於三國,樓瓦三層,外圓內方,由於神話附
會,號稱天下絕頂。
超兒由於初出江湖,根本不知道黃鶴樓在何處?所以,他一直跟在常志龍兄妹
的後頭,保持著不即不離。
他們自午前開始出發,順著官道,毫不歜息的疾馳,漫漫黑夜過去之後,在拂
曉時分終於來到黃鶴樓前。
只聽「唏聿」馬嘶聲中,十二匹異種名駒已渾身發汗,白煙在晨曦之中裊裊四
散,「洛陽十二英」迅即躍下。
只見他們鬆口氣,開始活動筋骨。
倏見一道人影疾射向一樓瓦簷,右足稍沾之後,連續三個「鷂子翻身」,已立
於黃鶴樓之頂端。
那人正是以閃電般的速度,駭人的耐力,讓「洛陽十二英」驚為神仙再世的衣
鎮宏——超兒。
此時,他自上俯覽,大江浩蕩奔流而下,雲濤煙樹,咫尺千里,在朝曦之中,
更顯得氣勢雄偉。
他陡覺氣血一衝,立即將胸中所記下那付有關詠歌黃鶴樓及武漢三鎮雄壯氣勢
的對聯引吭吟了出來:
「數千年勝跡曠世傳來,看鳳凰孤岫,鸚鵡芳洲,黃鷂漁磯,晴川傑閣,好個
春花秋月,只剩得剩水殘山,極目古今愁,是何時崔灝題詩,青蓮擱筆。」
「一萬里長江幾人淘盡,望漢口斜陽,洞庭遠漲,瀟湘夜雨,雲夢朝霞,許多
酒興詩情,僅留下蒼煙晚照,放懷天地窄,都付與笛聲縹渺,鶴影翩蜷。」
「好一個笛聲縹渺,哈………」超兒只覺全身氣血激盪,藉著笑聲發洩著。
笑聲清越,聲聞數里,早起的武昌城民駭得四處奔相左右,睡夢中的城民,嚇
得一顆心兒砰砰直跳,捂耳鑽入被中,不敢探首。
「洛陽十二英」只覺氣血翻湧,雙耳如遭雷擊,慌忙就地盤坐,運功護住心神。
十二匹名駒驚嘶聲中,聯袂疾奔而去,直到笑聲歇後,始又奔回樓前。
名駒戀主,果然不假!超兒洩出胸中濁氣之後,只覺渾身是勁,毫無疾奔之苦
,心知可能又是「千年蛟龍內丹」的功勞,不由暗喜!
目光一觸及盤坐在樓前的「洛陽十二英」,心知他們方才必是在對抗自己的笑
聲,心中正感歉疚之際,陡聽里餘外傳出一陣馬蹄聲。
超兒仔細一瞧,廿餘名壯漢怒氣沖沖的各持兵刃,跨在健騎上,順著街道疾馳
過來,急忙喝道:「常兄,有人來啦!」
說完,正欲躍下,目光卻又看見有四名黑衫老者自另處馳來,他不由咦了一聲
:「莫非又是七聖教之人?」
他立即翻身入樓,自窗口向下瞧。馬嘶聲中,那二十餘名壯漢已翻身下馬,只
見當中那名神色猙獰,身材彪碩的大漢喝道:「姓常的,咱們可真是冤家路窄呀!」
剛站起身子的「洛陽十二英」一見來人竟是把持武昌「大家樂」之「黃鶴幫」
幫眾,不由不屑的齊聲一哼!
只聽常志龍朗聲道:「武幫主,你莫非忘了先前之教訓!」
倏見立於右側之一名手持鐵槳大漢喝聲:「常志龍,大爺來會會你這小子!」
說著揚槳掠了出來。
倏聽一聲冷笑:「牛達,你家楊少爺來會會你!」只見「洛陽十二英」中排行
第六的楊宜興身子一撲,明晃晃的劍尖朝牛達當胸疾刺!
牛達鐵槳「倒拔垂揚」,槳尾猛向劍身砸去。
楊宜興不等槳到,劍已變招,向他腿上削去。
牛達暴喝一聲,鐵槳橫掃。楊宜興長嘯一聲,縱出數步,身子再撲上前,劍訣
一引,劍法施開,有如飛絮游絲,長江流水,輕靈連綿。
正是楊家名聞中原的「柔雲劍法」。
一剛一柔,迅即戰在一起。
就在這時排行第五的柳光義亦劍光霍霍,攻勢凌厲的圈住了一個手持一付五行
輪的壯漢,展開廝殺著。
洛陽十二英各自尋了一個對手在黃鶴樓前空地上展開拚鬥!
常志英迎住一位四旬左右,臉色薑黃,目光深沉的壯漢,使出峨嵋「亂披風劍
法」源源出手,不斷的攻向那名壯漢。
只見劍勢有如疾風暴雨,劍光飄忽,她手中的那柄劍好似化成十幾柄一般,到
處劍花錯亂,漫天亂灑。
那名壯漢劍法也極純熟,但一上手,就被常志英搶了先機,重重劍影迫得他東
架西封,連連閃躲。
常志英方纔已見另有四名氣定神凝,臉色陰沉的黑衫老者在旁觀戰,心中已預
感到必是黃鶴幫請來的幫手。
她急於解決黃鶴幫幫眾,以便聯手對付那四名老者,手中長劍立即一架,劍光
在天空中不住的亂閃,令人無從捉摸。
三招不到,只聽那名壯漢慘叫一聲,整條右臂已被齊層削斷,急忙向右側閃去。
常志英手中寶劍橫裡一揮,正欲一劍削斷那人腹部之際,倏聽一聲沉喝:「住
手!」一股掌勁已迫了過來。
常志英顧不得傷敵,劍光倏斂,往後躍退。
只見一名黑衣老者已神色陰沉的站在她身前丈餘外,陰笑道:「丫頭,想不到
你長得如此的美,心卻如此的狠!」
常志英厲叱一聲:「多說無益,看劍!」
身子一撲,亂披風劍法捲向了黑衫老者。
那名老者武功雖然高強,但是面對峨嵋派的鎮山絕學,亦不敢掉以輕心,身子
挪閃之中,揮掌還擊。
兩人迅即陷入激戰。
常志龍在劈傷一名大漢之後,亦已和一名黑衫老者拚鬥著。
只聽那名老者暴喝一聲,忽的踏上一步,直欺中宮,左手勾曲,朝前抓來,右
手化掌,斜豎胸前!好一招「赤手搏龍」,五指勁氣已逼向常志龍,常志龍腳下斜
退半步,左掌斜引對方抓勢,右手劍訣向前直劈出去。
武林各家手法之中,用拳、用掌、用指的很多,但用劍訣應敵卻是甚少,對方
不由暗暗注意著。
果見一道冷鋒應指而生,嘶然生風,於是當胸右掌,迅若奔雷,迎擊而出,掌
勢甫發,潛力已自源源而來。
常志龍見他功力精深,身形一個輕旋,斜劈開對方一掌!老者雙掌勢如開山,
招招逼攻而來。
常志龍雙手同時捏起劍訣,展開搶攻。
他這套功夫正是少林絕學,以輕靈為主,配合身法及步法,一面躲閃敵招,一
面趁隙進招。只見他的左掌一會兒劍訣,一下子使出「伏虎掌法」,一會見又使出
「擒拿手法」,極盡變化之能事。
那名老者眼看常志龍忽指、忽掌、忽爪,不但變化多端,而且內力綿長,心中
不由暗凜!
因此,他掌上力道已逐漸加強了。
只見雙方掌指交融,人影起落,形成一片手舞足蹈的淡影。
但是,從兩人手上發出來的潛力,卻已遠遠波及到八、九尺以外,幾乎是沙飛
石走,聲勢極為駭人!
超兒一見「洛陽十二英」精招盡出,先後重傷了十八名黃鶴幫高手,同時亦聯
手迎戰另外那兩名老者,及剩餘四名黃鶴幫高手。
超兒一見除了常志英稍居下風,一時尚無險狀以外,其餘之人皆已佔了上風,
不由暗暗鬆了一口氣。他仔細的揣摩著常志英那套「亂劈亂砍」劍法以及常志龍那
套「新藝綜合體」掌指手法,神情十分的興奮。
大約一個時辰以後,只見除了黃鶴幫已全身覆沒以外,被圍攻的那兩名老者亦
已身受重傷了。
不過,「洛陽十二英」之中亦已有三人分別掛了彩!
那名與常志龍拚鬥的老者一見情況如此惡劣,劈出一道狂飆暫行止住他的攻勢
之後,立即自懷中探出一物,擲向空中!
只聽「咻!砰!」聲中,一團焰芒倏然爆開!
常志龍心知對方必在求援,喝聲:「找死!」
左指右掌疾攻過去!
只聽那名老者慘叫一聲,左肩胛已被常志龍震碎,身子向右踉蹌摔出!
楊宜興一見對方摔向自己身側,手中長劍一揮,饒是那名老者閃避得快,右腹
也被他這一劍開出一道大血槽。鮮血立即向外迸射。
常志龍早已逼近他的身前,見狀之後,暴喝一聲,一掌朝對方的胸口劈去。
那名老者一咬牙,雙掌一駢,使出全力劈出一掌!
「轟」一聲,那名老者立即飛跌出去。身子尚未落地,已被楊宜興劈成兩截。
常志龍卻被震得「蹬瞪蹬」連退三大步之後,才止住身子,立即凝立當場,暗
暗運功撫平翻湧的血氣。
超兒瞧得暗罵不已:「媽的!活該!要揍人就直接了當的揍,幹嘛還要出聲提
醒對方!騷包!」
那名被常志英及兩名華服青年夾攻的老者,原已不支,陡聽這聲慘叫,心神一
分,立即被常志英削斷了右小臂。
此時,另外兩名重傷老者在心慌意亂之下,相繼伏誅,常志英正欲一劍了結那
名老者之際,陡聽一聲沉喝:「住手!」
一蓬芙蓉金針已疾射了過來。
常志英三人迅即往後退,避開了那蓬暗器。
那名老者喚聲:「副教主!」立即暈倒在地!
正在沉思中的超兒陡聞這旬「副教主」,心神一顫,抬目一看,只見四位三旬
上下的美婦扛著一頂華轎,不由一怔!
除了這四人一轎之外,另有十二名黑衫老者凝立在華轎兩旁,看樣子皆是有一
身駭人的功夫!
久戰已略顯疲態的「洛陽十二英」突見又來了實力強勁之對手,駭凜之餘,緩
緩的靠在一起。
倏聽轎內傳出一股迷死人的嗲聲道:「喲!好俊的哥兒,瞧不出手下還挺厲害
的,不知『那方面』行不行?」
常志龍叱道:「淫婦,少胡言亂語!」
「喲!小哥兒,別假正經啦!放下手中的破銅爛鐵,隨著姐姐去好好的樂一樂
吧!嘻嘻」
楊宜興長劍一指,叱道:「淫婦!報上名來!」
「喲!小哥兒,你也想插一腳嗎?嘻嘻!歡迎!」
楊宜興暴喝一聲:「淫婦,看劍!」連人帶劍射向華轎!
倏見華轎左側排頭那位老者沉喝一聲:「回去!」右掌疾朝他劈去!
楊宜興只覺一道如山掌勁逼到胸前,此時,他由於在空中無法閃避,立即再加
二成力道迎了上去!
「砰」一聲巨響!只見他來得快,去得更快,一聲慘叫之後,疾飛回去。
柳光義掠身接住他的身子,只見他噴出一口鮮血之後,立即昏厥!柳光義迅疾
取出靈藥,匆兩塞入他的口中之後,掠入黃鶴樓內,開始替他療傷,現場氣氛立現
緊張。
超兒想不到對方的功力會如此的駭人,正在思付如何出手之際,倏聽轎內之人
又笑道:「各位小哥兒,識時務為俊傑,隨姐姐走吧!」
常志龍沉聲道:「淫婦,報上名來!」
「嘻嘻!小哥兒,別心急嘛,枕邊細語,多美!」
超兒突然哈哈一笑,喝道:「好一個枕邊細語!他們若是不解風情,大爺倒有
心代勞,哈哈!」
話未說完,身似隼鷹,自三樓射出,疾撲向那頂華轎!方才出手的那名老者暴
喝一聲,縱身一躍,迎了上去!
超兒存心立威,右掌一揮,隱含「陰陽罡氣」的掌勁立即劈向那名老者!
「啊!」的半聲慘叫之後,空中立即出現一片碎肉及鮮血!好駭人的功力!
轎中人駭呼一聲:「碎屍人!退!」
華轎倏退!十一名黑衫老者亦隨之後退三丈餘。
超兒落地之後,先朝常志龍諸人頷首一笑之後,再轉身笑道:「美人兒,你別
走呀!大爺等著聽你的枕邊細語哩!」
轎中人忍著心中的狂駭,沉喝道:「你就是『碎屍人』?」
超兒哈哈一笑,道:「大爺姓衣,名叫鎮宏,外號『一陣風』,不但來去一陣
風,殺人也是一陣風!
「至於是不是『碎屍人』,大爺自己也不知道,因為大爺未曾使用過這個字號
,不過,下次倒想使用這個字號哩!哈哈!」
轎中人厲叱道:「姓衣的!本教與你有何血海深仇?你為何專與本教過不去!」
「哈哈!你們是什麼教?」
「哼!少裝佯,你如果不知七聖教,豈會與本教作對!」
常志龍諸人聞言,不由大駭!想不到七聖教真的要死灰復燃了!
只聽超兒喝道:「你是倪甄美?還是倪甄霜?」
轎中人顫聲道:「你……你認識本座?」
超兒仰首笑道:「不認識!不過,很想認識一番!」
轎中人沉思半響之後,沉聲道:「停轎!」
華轎一落地,珠簾一掀,黃影一閃,只見轎前出現一位全身散發著成熟、嫵媚
、迷人風采的黃衣麗人!
常志龍諸人一見,沒來由的心兒一顫,俊顏倏紅!
常志英雖知對方乃是淫蕩之人,卻也暗暗自歎不如!
尤其那付成熟誘人的胴體更是讓她不敢多看一眼。
超兒強忍著心中的綺思,哈哈一笑,道:「真美!此甄西施還要美上半分,你
應該名叫『超西施』!」
「嘻嘻!『操』字太難聽啦!人家是倪甄美啦!」
「喔!有理!失言!失言!」
說著,大步踏了過去!
倪甄美張開雙臂,作出擁抱狀,嫵媚萬分的迎了上來!
就在二人相距尺餘之際,倏見她右手一揮,一蓬紅砂立即罩向了超兒的臉孔,
「砰!」聲,超兒立即摔倒在地。
常志龍諸人見狀不由駭呼一聲!
倪甄美嘻嘻一笑,道:「姓衣的,本座非吸乾你不可!」
說著,就欲彎身抱起他。
倏見超兒右掌一劈,左掌一捶!事出突然,倪甄美想不到對方竟然不懼此種聞
之立倒的「神仙倒」,因此,當場被劈中了胸脯。
只聽她慘叫一聲,正欲逃命,卻又被超兒那左掌捶得全身粉碎,那些碎肉好似
疾矢般射向那四名美婦及十一名老者。
只見他們雙手疾揮,劈開那些碎肉之後,齊瞪著超兒。
超兒拍去身上的泥土,笑道:「你們也想來個『爆米花』呀?」
倏見五名老者齊喝一聲,身形疾撩向超兒四周,未待超兒出掌,即一邊在他的
四周疾奔,一邊出掌攻擊。
突聽常志英脫口叫道:「大俠,小心『五行陣』!」
「哈哈!謝啦!」說著,早已錯身揮掌反擊!
「砰……」連響,五名老者悶哼一聲之後,迅即一退!另外五名老者早已取出
長劍,補上方位,劍氣如山朝超兒攻去。
超兒這下子可不輕鬆啦!一邊閃避,一邊左指右掌還擊著!
常志龍正在驚訝他怎會自己師門武功之際,那六名老者及四名美婦已撲了過來
,他們紛紛迎了上去!
一場狠鬥立即開始了!
雙方一接觸,立即分出高低。
這四名美婦及十二名黑衣老者乃是倪甄美精心挑選出來的高手,此次出山,乃
是為了宣揚七聖教的威名。
方纔,雖然先後有人慘死於超兒的手下,此時一和已顯疲態的常志龍十人交上
手,立即顯出高明之處三十招不到,立即有一人鮮血連嘔,重傷倒地。
在樓內替楊宜興療妥傷之柳光義,怒叱一聲之後,隨即撲了過去。
超兒與那五名老者拚鬥一陣子,總算體會到團隊精神的重要性及「五行陣」之
精奧神奇了。
此時,乍聞己方有人受了重傷,情急之下,抽出背上長劍,使出「亂披風劍法
」,貫以真力疾攻過去。
左掌更是貫注真力,四處揮劈著!劍氣如虹,掌力如山!五位老者立即感受到
一股窒息般壓力,紛紛後退著。
超兒只覺陣法的壓力陡然一鬆,順著身形,逕奔向一名老者,掌劍齊施,存心
一口氣先解決一人。
那名老者見狀,亡魂俱冒,一咬牙,聚集全身的功力迎了上去!
「轟」一聲,現場立即濺出一團血肉!另外四名老者見狀,怒吼一聲,陣法變
成「四象陣」掌力疾罩向超兒。
超兒一招得手,陡聽「洛陽十二英」相繼傳出悶哼聲,心知情勢更加惡化,心
中一急,全力廝拼著。
奈何,那四位老者拚命相搏,不久,又有一名老者在劈翻一名華服青年之後,
立即加入圍攻的行列。
陣法倏然又由「四象」變為「五行」!
不過,由於超兒的全身功力已逐漸發揮,「陰陽罡氣」不但使得五位老者的掌
力及劍勁無法攻近,同時也隱含彈震之勁。
他們可說已開始奈何不了超兒啦!
可是,只要超兒一投手舉足,無論是劍氣或是掌勁,立即迫得那些老者踉蹌閃
避不已!剎那間,立即有人受傷了!
可是,這些老者皆是頑強狠毒之輩,雖然已經受了重傷,卻仍拚命纏住超兒,
使他無法去支援他人。
只要再支持半個時辰左右,相信自己的同伴必可解決那幾個小子,屆時,聯手
之下,必可重創「碎屍人」!
掌力如山,轟隆響個不停!劍氣嘶嘶,泛肌生寒!
包括官府差爺以及武昌城的江湖朋友在內的千餘人原本站在遠處觀戰,此時,
一見傷亡如此的慘重,駭得一直後退著。
那些異種名駒及高頭健騎亦紛紛遠避著!
「洛陽十二英」又有二人栽倒在地,只剩下常志龍兄妹及三位華服青年被五位
老者及那四位美婦夾攻著。
形勢迅速的惡化著………
只聽一名攻常志英的黑衫老者陰笑道:「杏花,這丫頭挺合老夫的胃口,可別
傷了她的那一身細皮嫩肉哩!」
在他右側的那位嫵媚美婦格格一笑,道:「齊老,你放心!人家早就替你留心
啦,你瞧那丫頭不是一付騷態了嗎?」
說著,格格浪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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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