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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 威 天 下

                   【第四章 玉郎君的風流劫】
    
      超兒一見自己居然無法鑽出洞口,心中一急,正欲揚掌劈碎洞口之際,卻聽遠 
    處又傳來一陣「呼嚕嚕」聲響。 
     
      他知道那寒風即將來臨,立即踉踉蹌蹌的朝洞中奔去。 
     
      他要找一個轉角的地方避避風頭。 
     
      那知兩旁的石壁經過數百年來『小諸天罡風』的刮蝕,早已清潔溜溜,平平整 
    整,毫無可資躲閃之處了。 
     
      經過那洞口之時,他略一窺探,只見那人神色湛然,令人油然生敬,顯然那三 
    粒「百獸丸」已在他的體內發生效用了! 
     
      他一看既找不到躲閃之處,就只有面對現實接受挑戰了,方才沒有準備都沒有 
    死,此回一定可以過關的。 
     
      他脫口吐出一句:「媽的!大不了再受一頓皮肉之苦。」 
     
      那句「媽的」吐出之後,他瞿然一驚! 
     
      皆因,他自幼家教極嚴,那句「媽的」乃是此次隨著大姨媽出來所學到的一句 
    口頭禪,若被爹娘聽到了,非受一番處罰不可! 
     
      他慌忙住口,將背部貼在洞壁,開始盤坐調息! 
     
      他剛一提氣,立即發現丹田之處升起一股澎湃的真氣,不待超兒的指揮,立即 
    在他的全身經脈流竄著。 
     
      他不由驚喜交集。 
     
      他知道此時稍一失慎,極易受傷,便小心翼翼的引導著那股充沛的真氣,在全 
    身各處流動著。 
     
      那情景好似一個小兔引導一群豺狼虎豹一般,跑快了怕引起它們追逐,跑慢了 
    又怕被它們吞噬。 
     
      好不容易,跑過數圈之後,各處經脈皆已適應這股充沛的真氣,頻頻「留客」 
    ,氣氛轉為融洽。 
     
      超兒迅即入定。 
     
      半個時辰之後,他自入定之中醒轉過來,只覺輕飄飄的,說多爽就有多爽,不 
    由想張口一嘯。 
     
      倏聽那恐怖的雷鳴之聲自遠處疾傳過來,他不由大驚失色,一咬牙,抱頭弓身 
    躺在地上準備受苦! 
     
      雷鳴加劇,寒飆及身。 
     
      迴旋之勁再度產生。 
     
      超兒又開始到處碰撞了。 
     
      小洞內之神秘人雖服過三粒「百獸丸」,又經過一番調息,此時仍然禁受不住 
    而開始顫抖了! 
     
      不久,小洞的氣流也開始劇烈的迴旋,他禁不住開始在地上翻滾,找到了地上 
    那四個小孔,四肢一抓,伏在地上,任寒流侵襲了! 
     
      他咬緊牙根承受著。 
     
      痛苦的時光,過得特別的快,他只覺渾身的氣血皆已快要冷凍了,他知道自己 
    又要暈迷了。 
     
      那知,雷鳴之聲逐漸細微了。 
     
      那股寒流也逐漸消失了。 
     
      他知道必是胡老哥那三粒「百獸丸」發揮了功效,他不由感激得熱淚盈眶,禁 
    不住簌簌直流。 
     
      想不到經過十餘年,胡老哥不但沒有忘記自己,還費盡心思托人把「百獸丸」 
    送到此處來助自己。 
     
      想到此,他立即又想起那位健壯的少年人,此時,「小諸天罡風」已經消逝, 
    他慌忙爬起身子。 
     
      只見他微弱喚聲:「小……兄……弟……」 
     
      接著就欲奔向洞孔。 
     
      卻聽洞孔傳來一陣宏大的聲音道:「大叔,你沒事吧?」 
     
      他驚喜交集,趴在洞口上,顫聲道:「沒事……沒事……太好啦!……」 
     
      超兒方才雖然被「小諸天罡風」吹得到處碰撞,由於他「有備無患」,雖覺衣 
    衫被刮破數處,卻不似第一次那麼痛。 
     
      因為,他覺得自己體內的那股真氣好像使得他的皮變得更厚一些,使他覺得沒 
    那麼寒冷及疼痛。 
     
      因此,「小諸天罡風」一過去,他立即跑向那洞口。 
     
      洞中那人喘過一口氣之後,好奇的問道:「小兄弟,你怎麼不怕冷及疼痛?」 
     
      超兒自己也搞不清楚,因此,惑然的道:「大叔,我也不知道呀!」 
     
      那人以為超兒必是獸王之徒孫,獸王為了叫他入洞幫忙自己必定費了一番心血 
    ,因此他方能不怕冷及不怕疼。 
     
      當下,他問道:「小兄弟,你會不會點穴及解穴?!」
    
      超兒宏聲道:「會!」 
    
      那人欣喜的道:「太好啦!這下子我可以少吃不少苦頭了!」 
     
      他沉思半晌之後,道:「小兄弟,我這氣海穴被人封住,因此,只能提聚三成 
    功力來御寒,只有麻煩你替我解穴了!」 
     
      超兒惶恐的道:「大叔,我行嗎?」 
     
      「哈哈!小兄弟,你別客氣啦!能夠應付『小諸天罡風』的,豈是簡單的角色 
    ,來,讓我看看你的功力有多深!」 
     
      接著,在小洞右下角,劃了一個小圈圈! 
     
      只聽他笑道:「小兄弟,你提聚全部的功力,朝這個小圈圈劈一掌!」
    
      超兒此時總算見過他的身體了,只見他衣衫襤褸,身子幾近全裸,不過,那白
    晰的皮膚及修長的身材卻挺合乎標準的! 
     
      超兒不由自主的將他和爹作個比較! 
     
      那人等了半晌,一見超兒依然沒有出手,不由問道:「小兄弟,有困難嗎?」 
     
      超兒聞言急忙道:「不!不!我試試看!」 
     
      說著暗暗提聚功力於右掌,朝那小圈圈之處劈去。 
     
      沒有銳嘯,沒有狂風,一切皆靜悄悄的! 
     
      倏聽「砰」一聲巨響,那小圍圈立即變成一個深坑,原本黑暗的小洞立即被自 
    深坑衝起的寒光襯得亮光閃閃。 
     
      超兒不由「咦」了一聲! 
     
      那人歡呼一聲:「果然正是這個寶貝?」跨前二大步,彎下腰立即取出一柄露 
    出分余的帶鞘迷你匕首。 
     
      匕首本就夠小,被稱為「迷你」可見它有多小了! 
     
      短匕出鞘,超兒只覺雙目一花,雙目閉上半晌之後,微瞇雙目一瞧,只見匕身 
    不過中指長,簡直就是一柄短鏢。 
     
      那人將匕首入鞘之後,小洞重又陷入黑暗,只聽他鬆了一口氣,道:「小兄弟 
    ,此寶名叫『烈日匕』,乃春秋戰國之物。 
     
      「相傳此物一出土,天下必大亂!這些年來,我總是覺得此地有異寶,想不到 
    卻是這個凶物!」
    
      超兒好奇的問道:「大叔,你怎麼會覺得那兒有異寶呢?」 
     
      「每年中秋月圓之際,那兒即會有龍吟聲,而且也會泛起一股陰寒之氣,因此 
    ,我判定該處有異寶。」 
     
      「大叔,我這份力道能不能替你解去穴道?」 
     
      「可以啦!足足有餘啦!我還擔心力道太猛,我會承受不起哩!來!你再把才 
    纔的力道減一半,試試看!」 
     
      「好!」 
     
      「轟!」的一聲,那深坑右側的石地面立即石層四濺。 
     
      那人雙目雖然無法黑中看物,卻可以由聲音中判斷出超兒的功力,只聽他歡聲 
    道:「小兄弟,再減一分!」 
     
      「轟!」的一聲,深坑左側的石地立即又石層四濺。 
     
      那人笑道:「小兄弟,就以這種力道,朝我的氣海穴拍一下吧!」 
     
      說著,凝立在洞中。 
     
      超兒卻猶豫的道:「大叔,家父曾說氣海穴不能亂拍哩,小則失去一身的功力 
    ,重則會吐血死亡哩!」 
     
      「哈哈,小兄弟,我這『氣海穴』被人封去了大部份的功力,已經在此受了十 
    餘年的折磨了,你就試試看吧!」 
     
      「好!萬一發生意外,你可不能怪我!」 
     
      「哈哈!我梅時仁何曾做過反悔之事呢?小兄弟,動手吧!」 
     
      儘管如此,他自己也緊張極了! 
     
      他忍受這種非人的折磨,等的就是這一天,只要恢復了功力,屆時不但可報仇 
    ,亦可去尋心上人吳華荻。 
     
      可是,萬一這位少年人多加了一分力道,自己就全完了! 
     
      超兒何嘗不緊張呢? 
     
      只聽他顫聲道:「大叔,我再劈一掌給你看一看吧!」 
     
      說著,朝那人的左側地面又劈了一掌。 
     
      那人一聽,立即喜道:「對!就是這樣,來吧!」 
     
      超兒暗暗祈禱一下,瞧定他的「氣海穴」,果然一掌劈了過去! 
     
      那人悶哼一聲,身子立即飛撞在石壁上! 
     
      超兒忙問道:「大叔,你怎麼啦!」 
     
      那人拭去嘴角的黑血,顧不得答話,立即盤坐在地開始調息,超兒睜大了雙目 
    ,緊張的瞧著他。足足過了一個時辰之久,那人長吁一口氣,睜開雙目瞧向超兒。 
     
      超兒只覺自己好似被兩股冷電擊中,心中不由一陣狂跳,暗忖:「喔!好厲害 
    的眼神,連爹也此不上他!」
    
      那人一瞧及超兒那俊逸威嚴的面孔以及清澈的眼神,心中一喜,不由仰首哈哈
    狂笑不已超兒只覺那笑聲好似一股迫人的氣勁,不斷的自他的雙耳鑽入心房,令他
    渾身一陣子難受! 
     
      他連忙依照娘所授過的對付以氣(音)攻擊的方法,一面護住自己的心脈,一 
    面暗暗封住雙耳穴道。 
     
      耳不聽為淨。 
     
      那人狂笑半晌,發洩十年來所受之苦以後,一見這位少年仍然毫無所動的瞧著 
    自己,不由暗暗一凜。 
     
      他早已知道這位少年人的武功很高強,但是想不到會高明到這個境界,於是含 
    笑道:「小兄弟,你這份功力,令人佩服!」 
     
      超兒一見他止住笑,早已自解雙耳的穴道,此時一聽他誇獎自己,連忙道:「 
    大叔,你才高明哩!家父也比不上你!」 
     
      「對了!小兄弟,我尚未請教你的尊姓大名哩!」 
     
      「不敢,大叔,我姓王,名叫慕超,欽慕的慕,高超的超!」 
     
      「哈哈,人如其名,好名字,好人品,敢問令尊及令堂大名?」 
     
      「家父王一帆,家母席秋瑩!」
    
      「哈哈,原來是王三公子和女諸葛之後人,難怪會有小兄弟這種後人,嗯!已
    經十餘年未見令尊和令堂了,他們還好吧!」 
     
      「托大叔的福,家父及家母皆安好,大叔,可否賜告你的大名?」 
     
      「哈哈,王三公子實在令人羨慕,不但將你調教了一身高絕的武功,最難得的 
    是有一付謙虛的胸懷。 
     
      「我姓梅,松竹梅的梅,名叫時仁,時光的時,智仁的仁!」
    
      超兒喃喃的道:「梅時仁,我好似聽過這個名字?」 
     
      梅時仁乍聽超兒之言,心中不由暗暗得意著。 
     
      須知梅時仁身份如謎,智勇雙全,書、詩、琴賦樣樣精通,人又長得俊,嘴兒 
    又妙語如珠,不知迷死了多少女人哩! 
     
      (否則怎麼會令「出手似電,掌力如山,揮金如土,憐女如花」的王三公子乍 
    聽吳華荻道出其愛人為「梅時仁」時,自歎不如呢?) 
     
      梅時仁想不到自己被困於此十餘年後,仍然會有後生小輩記得自己的姓名,這 
    叫他怎能不暗暗得意呢? 
     
      他那知道超兒是隨著吳華荻出來時,曾經聽她向人問起「梅時仁」這個名字, 
    因此,他才有點印象。 
     
      梅時仁含笑道:「超兒!你怎麼認識獸王胡一嘯的?原先我還以為你是他的孫 
    子或徒孫哩!」 
     
      超兒笑道:「大叔,超兒是隨著大姨媽在大明湖碰見胡老前輩的,啊!對了! 
    超兒曾聽大姨媽向人問過你的行蹤的!」 
     
      梅時仁聞言,身子一顫,急忙掠到洞口,握著超兒的雙掌問道:「超兒,你大 
    姨媽是誰?」 
     
      超兒只覺被握之處劇疼難耐,暗暗提聚功力,一衝一掙,震開梅時仁的雙掌, 
    道:「她叫吳華荻,口天吳……」 
     
      梅時仁那對俊目立即進出淚水,喃喃的道:「荻妹,苦了你啦!」 
     
      超兒惑然的道:「大叔,我那大姨媽幹嘛要找你呢?」 
     
      梅時仁原本要告訴超兒真情,但心中陡地一動,立即道:「超兒,你那大姨媽 
    是我的表妹,她一定不知我在此地!」 
     
      「是呀!大姨媽遇見人就問哩!」 
     
      梅時仁只覺心口一痛,忙道:「超兒,你去休息一下吧!午時一到,那『小諸 
    天罡風』又要來了!」 
     
      說著,白行轉過身子盤坐在地。 
     
      超兒雖然有好多話要和他說,一見他如此吩咐,立即也盤坐在地,開始回想這 
    一段奇妙的事情! 
     
      梅時仁哪能靜下心調息呢?他的心中不住的吶喊著:「荻妹,愚兄對不起你, 
    可是,你知道愚兄在此受苦嗎?」 
     
      他的那對俊目立即被淚水遮住了! 
     
      他的腦海中迅即浮現出自己落人師姐巧巧手中的情景…… 
     
      金陵,情人谷客棧! 
     
      亥初時分,包下整棟後院的梅時仁與吳華荻在美酒的催情之下,衣衫一件件的 
    掉落在榻! 
     
      只聽吳華荻羞答答的道:「仁哥,人家要試試當男人的滋味!」 
     
      梅時仁自她的那對豐乳之間抬起頭,笑道:「好呀!小試一下倒是無妨,弄久 
    了,你恐怕承受不了!」 
     
      「嘻嘻!人家才不信哩!」接著一翻身,蹲在他的下身旁。 
     
      只見她顫抖著手,扶住梅時仁那只碩大的「話兒」,一手扒開自己那洞口,對 
    準之後,輕輕的坐了下去。 
     
      梅時仁雙掌扶著她的纖腰,柔聲道:「獲妹,慢慢來,對!對!慢慢坐下去, 
    免得把你那又細又嫩的寶貝弄傷了!」 
     
      吳華荻將他那話兒整個的吞進去之後,只覺好似頂到肚子裡面,整個身子軟綿 
    綿的無法使力。 
     
      這也就是為什麼她在「海天一色」和王三公子「交合」的時候,會有失望的原 
    因!
    
      「不怕貨此貨,就怕不識貨!」 
     
      梅時仁雙掌放在她的背後,仰坐起身子,張嘴開始吸吮著她那對豐乳,只聽她 
    呻吟這:「仁哥,不要嘛!人家酸死啦!」 
     
      梅時仁深諳女人的心理,她越說「不要嘛」就表示她「要嘛!」「繼續啦!」 
    所以,他繼續吸吮著。 
     
      半晌之後,吳華荻只覺渾身酸癢難耐,情不自禁的開始套動了! 
     
      那情形就好似一個人的背部酸癢難耐,甩手又搔不到癢處,只好在磚牆角上下 
    左右磨擦,以便煞煞癢! 
     
      梅時仁一見她已開始蠢動,立即躺下身子,雙掌分別在她的那對豐乳上撫摸, 
    按捺,捻弄著。 
     
      吳華荻上下遭到攻擊,只覺全身酸癢難耐,只有猛烈的挺動,才比較舒服一點 
    ,因此,她不住的挺動著。 
     
      足足過了半個時辰,她終於氣喘吁吁! 
     
      梅時仁含笑道:「荻妹,你先歇會兒吧!」 
     
      吳華荻微微一笑,立即站起身子。 
     
      梅時仁一見自她那洞口順著大腿內側流出一串液體,立即取出枕巾,道:「荻 
    妹,別弄髒了身子,把它擦掉吧!」 
     
      吳華荻羞得要死,忙飄下榻,白衣衫內取出紗巾擦拭著。 
     
      梅時仁見她那付羞澀的模樣,心中不由一蕩,也跟著走下榻,道:「荻妹,你 
    既然不喜弄髒客棧的東西,咱們換個花樣吧!」 
     
      吳華荻聞言,心兒不由再度狂跳! 
     
      她自從獻身給他之後,除了「洪先生」來臨之「生理假期」以外,兩人幾乎是 
    「夜夜春宵」! 
     
      每當梅時仁提供一個新花樣的時候,她必定「死」一遍! 
     
      而且「死」得很「慘」! 
     
      最起碼是隔天起不來! 
     
      因此,此時一聽他又有新花樣,難怪她會又驚又喜! 
     
      梅時仁知道她此時的感受,輕輕的拉起她的纖掌,吟道:「商女不知亡國恨, 
    隔江猶唱後庭花!」 
     
      說著,輕輕的站到她的背後。 
     
      吳華荻略一思忖,不由駭然道:「仁哥,那兒太小啦!」 
     
      說著,急忙伸手摀住臀部中央。 
     
      梅時仁輕輕的親了她的酥肩一口,笑道:「獲妹,你放心,愚兄豈忍心『辣手 
    摧花』乎?」 
     
      吳華荻顫聲道:「仁哥,你不能騙我喔!」 
     
      「哈哈!荻妹,愚兄騙過你嗎?」 
     
      吳華荻慢慢的放開手,問道:「仁哥,如何唱後庭花?」 
     
      「哈哈,荻妹,你雙手扶住榻沿,支住身子,可以隨著我的動作自由的前後移 
    動臀部!」 
     
      「嗯,這招不錯!你那話兒太長了!」 
     
      「哈哈!來吧!」 
     
      只聽「滋!」「拍!」的一聲,梅時仁命中目標,直搗黃龍! 
     
      吳華荻媚笑道:「嘻!仁哥,你那兩個『蛋』會打人哩,打得人家又疼又癢的 
    ,喔!喔!好……好……」 
     
      梅時仁雙掌扶著她的纖腰展開快攻! 
     
      他自出現江湖以來,玩過上百個女人,其中就以吳華荻最令他神魂顛倒,為了 
    她,他破例的在一個地方停留了十天以上。 
     
      因為吳華荻長得美若天仙,氣質高貴,凜不可侵,可是一上了榻,不但婉轉承 
    歡,更是浪叫連連! 
     
      這人男人心目中的最佳偶像。 
     
      他一口氣轟了百來下之後,吳華荻已浪叫連連,圓臀亂搖了。 
     
      兩人站立之處,早已被她那淫水濕了一大片。 
     
      梅時仁小心翼翼的順著她那擺動的方向挺進,以免扭傷了自己的「話兒」,或 
    是轟炸到別處(屁眼)! 
     
      吳華荻那擺動的弧度及速度越來越小了,梅時仁心知她已經差不多了,雙掌立 
    即搶到她的胸前。 
     
      他邊撫摸著那對毫無瑕疵的豐乳,邊挺動著! 
     
      「哎唷……仁哥……喔……啊……哎唷……仁哥……人家……人家不行啦……
    哎唷……哎唷……酸死人家了……」 
     
      梅時仁繼續挺動著! 
     
      突見吳華荻在一陣子急顫之後,再也站不住腳,突然往下一蹲,梅時仁早已左 
    手一撈,將她送上了榻。 
     
      身子撲上去之後,立即又展開抽插。 
     
      連連挺動五、六十下之後,他才在一陣顫抖之後,靜止了下來,只聽吳華荻歎 
    道:「仁哥,美死我了。」說完,悠悠入睡。 
     
      梅時仁愛憐的香了她一口,站起身子,坐在桌旁品茗沉思著。 
     
      他在想什麼呢? 
     
      沒有人知道! 
     
      沉思中的梅時仁之耳邊突然傳來一股嗲死人的聲音道:「喲!好迷人的妞兒, 
    怪不得師弟你會一直躲在此地?」 
     
      梅時仁聞言,身子劇烈的一顫,那對俊目突射神光,瞧向窗外。 
     
      那兩扇緊鎖的窗戶,突然無風自開,立即現出一個宜嗔宜嬌,令人神搖心眩的 
    少女面孔尤其那對清澈深邃,黑白分明的美目,任何人一見到那付面孔,非馬上心 
    猿意馬,不思一親芳澤才怪! 
     
      一向甚有賞美的梅時仁,一見到這付臉孔,卻好似見蛇蠍一般,神色慘變,立 
    即站起了身子。 
     
      紅衣少女瞧了他那碩大的「話兒」一眼,心中暗暗一蕩,旋又傳音道:「師弟 
    ,把衣服穿了吧!咱們找個地方聊聊!」 
     
      梅時仁一見已被自己拚命逃避的師姐找到,心知必須要費一番手腳才能逃開, 
    為了避免牽連荻妹,他著好衣之後,立即隨著紅衣少女而去。 
     
      出城不遠,立見一輛華貴的雙騎馬車停在路旁,紅衣少女倚在車轅,媚聲道: 
    「師弟,咱們上去聊聊吧!」 
     
      梅時仁沉聲道:「師姐,小弟已經自願放棄寶座,宣佈和本教脫離關係了,請 
    你放過小弟吧!」 
     
      「嘻嘻!師弟,你實在太狠心了,你自四年前不告而別,不但姐姐傷心,三位 
    師妹也為你憔悴了哩! 
     
      梅時仁想起往事,那英俊的面孔立即起了一陣子扭曲,只聽他沉聲道:「師姐 
    ,請你念在咱們昔日那段情份上,放過小弟吧!」 
     
      紅衣少女沉聲道:「師弟,你明知本教如果少了你,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才有 
    重振的希望!你卻故意唱反調! 
     
      「哼!想不到一向視女人如草芥的玉郎君卻也會為一個黃毛丫頭動起情了,好 
    !為了本教,師姐只有毀去她了!」 
     
      說完,右掌一揚就欲下手! 
     
      梅時仁知道師姐已掌握住本教大權,身邊隨時跟著數名教中高手,若讓她一下 
    令,熟睡中的荻妹豈有幸理! 
     
      因此,他忙喝道:「慢著!」 
     
      紅衣少女嬌然一笑,放下手,媚聲道:「師弟,你想通了!」
    
      梅時仁痛苦的道:「師姐,小弟隨你走,不過你必須放過她!」 
     
      「好!」 
     
      「師姐,你一向一言九鼎,不輸鬚眉,小弟信得過你!」 
     
      說完,飄身躍上車轅。 
     
      那知他方掀開紗簾,倏見一蓬紅砂射向面孔,一揮右掌,他喝聲:「師妹,你 
    ……」 
     
      身子立即向後一仰! 
     
      紅衣少女「格格」一笑,抱著他立即閃入車廂! 
     
      只見林中射出一名駝背大漢,躍上車轅,一揮皮鞭,馬車立即啟動。 
     
      車廂內,只見一名蛇腰蜂臀,相貌妖冶的少女撫摸著梅時仁那付俊逸的面孔, 
    歎道:「師姐,這冤家更迷人了!」 
     
      紅衣少女笑道:「你還不知道他在『那方面』更行了哩!」 
     
      「等等,師姐,咱們試試看吧!」 
     
      「也好,反正留住他的人,也留不住心,在把他關入『小諸天幽洞』前,就先 
    樂一樂吧!」 
     
      「師姐,你請!」 
     
      說著,取出一粒紛紅色藥丸塞入梅時仁的口中,同時替他寬衣解帶。 
     
      紅衣少女早已笑嘻嘻的剝光了身子,仰在車上。 
     
      黃衣少女瞄了紅衣少女的下身,嘻嘻笑道:「師姐,你的這一片『黑森林』實 
    在有夠迷人!」 
     
      紅衣少女浪笑道:「師妹,這陣子自那幾名番僧處吸了不少的內力,想不到營 
    養全跑到那兒去了!」 
     
      「嘻嘻,那幾名番僧真是嗜色如鬼,若非遇上了咱們四姐妹,換了別人,那怕 
    是一、二十人也招架不住哩!」 
     
      「嘻嘻!據說,他們的師父及師叔更勇猛哩!可惜,他們一直不到中原來,否 
    則,咱們可以好好的見識一下哩!」 
     
      「嘻嘻!他們不來,我們可以去找他們呀!」 
     
      「嘻嘻!好!等把這冤家關入幽洞之後,再叫那幾個番僧帶我們去吧!喔!這 
    冤家這根貨實在厲害。」 
     
      原來,梅時仁在媚藥的激發之下,早已瘋狂的在紅衣少女的身上挺動了。 
     
      黃衣少女瞧得春心大動,一邊脫去衣衫,一邊浪笑道:「師姐,你方才莫非看 
    到他正在『泡扭』?」 
     
      「是呀!這冤家把那個丫頭整得死去活來,又叫又搖的,令我瞧得難過極了, 
    若非他知道本教太多的機密,我實在捨不得關他!」 
     
      「是呀!我和這麼多的男人在一起,比來比去,還是沒有一個比得上他的,這 
    冤家實在太固執了!」 
     
      馬車自金陵疾馳向長江三峽! 
     
      為了避免引起他人的注意,黃衣少女及紅衣少女一直未下過馬車,終日抱著梅 
    時仁胡天胡地的狂歡著。車抵巫山腳下,紅衣少女吩咐駝背大漢看守馬車之後,立 
    即朝山下射去。 
     
      黃衣少女挾著氣海穴被封,黑甜穴被制,面色枯黃,雙目深凹,眼眶泛黑的梅 
    時仁隨後跟去。 
     
      陡見林中灰影一閃,正游罷巫山的獸王胡一嘯突然發現自己的拜把兄弟,忘年 
    之交的梅時仁被制。 
     
      他略一打量,立即發現那位紅衣少女正是梅時仁曾經向自己介紹過的師姐師巧 
    巧,他不由大駭! 
     
      (當時梅時仁尚未背叛該教) 
     
      因為,師巧巧在與獸王見面之時,藉著握手之際,露了精湛的內功,暗中折服 
    了獸王胡一嘯,以便日後吸收他入教! 
     
      獸王對巫山的地形甚熟,雖不知她們要將梅時仁挾去何處,卻已概略知道路線 
    ,因此,他立即繞了開去。 
     
      過了半晌,只聽巫山之中怪嘯連連,忽短忽長,忽疾忽徐。 
     
      紅衣少女心知嘯聲有異,立即沉聲道:「師妹,小心!」 
     
      兩人繼縝向前行里餘,忽見兩頭金睛黑毛巨虎自林中撲了出來,紅衣少女叱聲 
    :「畜牲!」 
     
      雙手連劈! 
     
      「砰!砰!」兩聲巨響,那兩頭猛虎已頭破腹裂慘死於地! 
     
      倏聽數聲怒吼,兩頭巨獅及一隻金錢豹自林中疾撲過來。 
     
      黃衣少女取出寶劍,左手挾人,右手寶劍連閃,兩人連手之下,不但斃了那三 
    頭猛獸,而且正與四隻狒狒廝拚著! 
     
      猛獸一批批的圍了上來,奈何二女武功高強,手中又有鋒利的寶劍,兩人雖已 
    染了不少鮮血,卻夷然無損。 
     
      那些猛獸卻嚎叫動天,開始四散逃去。 
     
      地上那些疾游而來的毒蛇立即和那些猛獸纏鬥著。 
     
      師巧巧心知必是獸王在搞鬼,因此朗聲道:「姓胡的,有膽子的就自己出來, 
    姑奶奶在此候教!」 
     
      獸王一見二女的武功,自忖不敵,為了救梅時仁,他忍住心中的怒火,隱在遠 
    處不敢吭聲。 
     
      師巧巧連喝三次,一見對方不敢出面,冷哼一聲之後,繼續趕路。 
     
      兩人來到瀑布之後,一見那些飛瀑已變成一面厚冰,正被上游衝下來的泉水在 
    沖蝕著,心知「小諸天罡風」剛吹過。 
     
      兩人各服下一粒火紅藥丸之後,師巧巧站在崖洞入口防止獸王趁隙搗蛋,黃衣 
    少女則迅速鑽入洞中。 
     
      她來到那洞孔之後,解開梅時仁的黑甜穴,將他擲入小洞之後,陰聲笑道:「 
    師兄,你好好的休息吧!」 
     
      梅時仁被摔得悶哼一聲,道:「師妹,這是什麼所在?」 
     
      「本教的『小諸天幽洞』!」 
     
      「什麼?你們太狠心了吧!」 
     
      「嘻嘻!誰教你要背教?」 
     
      「師妹……」 
     
      「呸!姓梅的……你已叛教,不夠資格叫我師妹!」 
     
      梅時仁怒喝一聲:「倪甄美,你這蛇蠍美人,你既然做得如此絕,休怪我姓梅 
    的出手太狠!」 
     
      說完,揚掌一劈! 
     
      倪甄美不屑的朝洞口一揮! 
     
      「砰」一聲,梅時仁立即摔到石壁,當場暈倒。 
     
      倪甄美得意大笑聲中,人已迅即離去。 
     
      獸王跟著她們二人下山,眼看她們登上馬車離去之後,立即疾馳圓瀑布之處, 
    卻見那些飛瀑已開始結冰。 
     
      泉水不住的流下來! 
     
      冰層越結越厚! 
     
      在黑夜之中顯得更加的光亮。 
     
      獸王來過巫山數次,亦見過不少此種情景,他曾經打算進去探一探,可是走不 
    到數丈,立即趕快退了出來。此時,他耐著性子等到飛瀑融化之後,吞下三粒「百 
    獸丸」,登入崖洞,再度冒險行入黑洞。 
     
      那知,他仍然支持不了多久,立覺全身發抖,立即揚嗓叫道:「老弟,老弟, 
    你在那兒?我是老哥哥呀!」 
     
      此時的梅時仁早已昏迷不醒,那裡聽得到呢? 
     
      獸王只好退出寒洞! 
     
      從此以後,他在深潭及寒洞兩頭跑,隨時還找人來設法入洞或入潭,那知依然 
    無法突破梅時仁自那天起,每天忍受著兩次冰寒酷刑,飢餓之時,設法捉拿蝙蝠, 
    生飲其血肉,以維生存。 
     
      想起悲慘的往事以及今日奇跡般的恢復了功力,一向遊戲風塵的梅時仁忍不住 
    心中之悲喜交集,淚水簌簌直流了!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了「呼嚕嚕」的聲響。 
     
      梅時仁瞿然一驚,暗忖:「時間過得可真快,眨眼間,『小諸天罡風』又要來 
    襲了!」 
     
      他忙伏地凝神調聚功力護住心房。 
     
      不久,轟雷巨響,寒飆迴旋。 
     
      梅時仁雖覺全身疼痛不已,但是由於心脈已被內功護住,所受之苦,已經減輕 
    了不少,不由暗喜。 
     
      他只覺得小洞外到處「砰砰」響個不停,心知必是超兒被「小諸天罡風」的迴 
    旋氣流捲得四處碰撞,不由緊張不已。 
     
      好不容易熬到時辰一過,梅時仁好似生了一場重病般,全身疼痛不已,立即掙 
    扎著坐起身子。
    
      陡聽超兒開心的問道:「大叔,你還好吧!」 
     
      梅時仁想不到遭受那麼密集又沉重撞擊的超兒居然若無其事的詢問自己,不由 
    欣喜的道:「沒事,這次好多了!」
    
      超兒吁口氣,道:「那就好,我還以為你受不了哩!大叔,你休息一下吧!」
    說著,倒出一粒「百獸丸」服了下去。 
     
      只覺一股熱流自腹中升起,果然衝去不少的飢餓! 
     
      超兒迅速的入定。 
     
      等他醒轉過來之後,他只覺身子輕飄飄的,更加舒暢,不由暗忖:「怪啦!每 
    撞過一次之後,似乎更舒服哩!」 
     
      他那知「陰陽罡氣」已在他的身上形成,正逐漸的滋長呢? 
     
      他站起身子一瞧梅時仁仍在調息,一時無聊,四處一望,倏見一道腥風及黑影 
    襲向面門,他下意識的揮手一拍。 
     
      「吱!」的一聲怪響,壁間立即出現一隻蝙蝠的破碎屍體。 
     
      超兒一怔之後,暗忖:「媽的,又是這種扁毛畜牲,上回被你們嚇了一跳,此 
    次總算揍死一隻出口氣了!」 
     
      他那知,這些蝙蝠方才為了逃避「小諸天罡風」,因此逃出洞外,此時,自然 
    又三五成群的飛向洞中了。 
     
      一道道的腥風疾射向超兒!超兒只要隨意一揮,立即劈死一隻蝙蝠,偏偏那些 
    蝙蝠恨心甚重,前仆後繼,成群結隊的朝超兒週身攻來。 
     
      超兒長嘯一聲,使出「六合掌法」迎戰群蝠。 
     
      「吱吱……」慘叫聲響個不停! 
     
      超兒豪氣一生,立即將各種掌法在狹窄的黑暗中使了出來,使到最後,已進入 
    渾然忘我的境界。 
     
      早已醒轉過來,卻默默的站在洞沿的梅時仁,一見他那精湛的掌法以及出掌無 
    聲,卻威力絕倫的內勁,整個的怔住了! 
     
      半晌之後,梅時仁回過神來,心中不由暗喜:「看樣子,唯有此子可以制服師 
    姐及三位師妹!」 
     
      他立即思忖如何指導超兒進一步突破! 
     
      在他的感覺之中,超兒所學太雜,而且太中規中矩,在身形變化之間總會露出 
    漏隙,在高手的眼中,那漏隙往往足以致命。 
     
      他絞盡腦汁苦思著。 
     
      不知不覺之中,「呼嚕嚕」的聲音又再度響起。 
     
      正打得渾然忘我的超兒以及調息的梅時仁都沒有發現「小諸天罡風」又要再度 
    「光臨指教」了。 
     
      一直到寒飆臨身,轟雷巨響,兩人才驚醒過來。 
     
      梅時仁避之不及,乾脆將雙掌緊按於洞孔邊緣,提聚全身功力,閉上雙目忍受 
    著寒飆的襲擊。 
     
      超兒正打到「游龍八卦掌」,突遇寒飆來襲,驚駭之下,立即雙足釘立在地, 
    雙掌朝臨身之寒飆硬劈著。 
     
      他出手雖疾,那裡比得上大自然源源不絕的寒飆呢?只見他那身子已被刮得前 
    後左右幌動,雙掌胡亂揮著。 
     
      他的雙足緊緊的扣住地面,咬牙苦撐著。 
     
      終於,在稍頓一口氣之際,「轟」的一聲,他整個的撞上石壁,這一撞,撞得 
    他吐出一口鮮血,立即暈倒! 
     
      他那身子四處碰撞著,所幸在他體內已初成的「陰陽罡氣」自生反應,護住他 
    的身子,否則,非頭破血流不可。 
     
      梅時仁好不容易挨到寒飆消失,他睜目一瞧,超兒不知被吹到那兒去了,慌忙 
    就地調息,企圖恢復一點元氣! 
     
      半個時辰之後,梅時仁恢復了六成的功力,只見他雙掌一撐,身子已鑽出那個 
    二、三尺的洞孔。 
     
      他凝神朝左右一瞧,只見超兒雙掌深深的插入石壁之中,雙足無力的垂在入口 
    之處,嘴角掛著一條「紅冰棒」! 
     
      梅時仁身子疾掠到他的身邊,伸手一摸,只見他渾身冰冷,所幸心口還不住的 
    跳動,他不由暗暗吐了一口氣。 
     
      他略一調息,右掌置於他的「百會穴」,緩緩的輸入真氣。 
     
      半晌之後,那股真氣與超兒護住心口的那股真氣合而為一,自動的在超兒的體
    內運行起來。這下子,令梅時仁訝異萬分。 
     
      想不到超兒居然已經貫通了「天地之橋」! 
     
      真氣繞行一週,地上立即傳來「滴滴答答」的聲響,原來凍結在超兒身上的冰 
    層已經開始溶化了! 
     
      只聽超兒「哎唷」叫了一聲,一口黑血自他的口中咳出,梅時仁忙扶著他的身 
    子,道:「超兒,小心扭斷手!」 
     
      超兒露齒一笑,道:「謝謝大叔!」 
     
      雙手一抽,輕易的自石壁中抽出雙掌,同時摔下了身子。 
     
      梅時仁詫異的道:「不簡單,居然毫無損傷。」
    
      超兒也莫名其妙的道:「是呀!我只記得被那狂風吹得胸口一疼,吐出一口血
    之後,立即暈倒,那知雙掌會揮進石壁,而且毫無損傷。」 
     
      梅時仁面帶悸色的道:「還好沒有被吹出去,否則非摔死才怪!」 
     
      超兒卻欣喜的道:「大叔,你怎麼出來的!」 
     
      「哈哈,我的功力已經恢復了六、七成,要出入那洞口,簡直易如反掌!」 
     
      「太好啦!大叔,那你可以出去找大姨媽了!」 
     
      「不!此地的『小諸天罡風』對於恢復我的功力,甚有助益,我想再待一陣子 
    ,等到功力復元以後再說!」 
     
      超兒點頭道:「也好,反正胡老前輩會去『海天一色』向家父告訴我的下落, 
    屆時她們也會知道你的好稍息!」 
     
      梅時仁聽得欣喜萬分,道:「不錯,目前當務之急是早點精練你我的功夫,超 
    兒,你還是元陽之身吧!」 
     
      「大叔,什麼叫做『元陽之身』?」 
     
      「這……超兒,你還沒有和女人在一起睡過吧?」 
     
      「有呀!超兒常跟娘一起睡。」 
     
      「哈哈,沒關係,來,你仔細聽著!」 
     
      梅時仁接著把「歸元神功」傳授給他。 
     
      以超兒的智慧及充沛的內力,半個時辰不到,即已將「歸元神功」的口訣熟記 
    在心,只聽他恭聲的道:「大叔,謝謝你!」 
     
      梅時仁含笑歎道:「超兒,你真是奇才,從現在起,你將雙臂插入壁中,一直 
    依訣調息,一個對時之後,必有奇跡出現!」 
     
      「真的嗎?」 
     
      「哈哈,自吾教開宗立派以來,『小諸天幽澗』乃是禁閉重犯之地,可是,未 
    嘗不是修真練道之地!」 
     
      「大叔,你說什麼?」 
     
      「哈哈,你以後自然會知道,可惜大叔已經毀了元陽,只能藉『小諸天罡風』 
    恢復被師巧巧二女盜去的功力。超兒,時間寶貴,開始練功吧!」 
     
      說著,帶頭掠回洞孔,迅速的躍入小洞內。 
     
      超兒方才吃了大虧,以他那付不服輸的脾氣,如今有了對付寒飆之方法,他立 
    即開始試驗了! 
     
      只見他面壁盤膝而坐,運集功力貫注於雙臂,只見他略一用勁,雙臂好似插進 
    砂堆,小臂以下整個貫注在石壁內。 
     
      他迅速依訣運起「歸元神功」,半晌之後即已入定。 
     
      一個時辰之後,梅時仁自入定之中醒轉,一見洞外的超兒被一層紅色光圈罩住 
    ,不由欣喜得直掉淚。 
     
      只聽他喃喃的道:「七聖教的諸位祖師爺們,數百年來一直沒有人練成的『歸 
    元神功』終於出現在超兒的身上了! 
     
      「諸位祖師爺,弟子以性命作擔保,弟子誓必輔佐超兒登上教主大位,同時使 
    七聖教成為一個名門正教。」 
     
      說至此,他的那對俊目已充滿了激動之淚。 
     
      梅時仁被囚於此地十餘年,雖然受盡了折磨,可是他從來沒有掉過一滴的眼淚 
    ,想不到這一兩天內卻頻頻掉淚。 
     
      那是喜多於悲之淚呀! 
     
      這完全是超兒所賜予他的呀? 
     
      他知道超兒目前已有五、六成的「歸元神功」功力了,只要紅光轉為黃光,黃 
    光變成白光,白光再消失為無形,超兒的「歸元神功」即大成矣! 
     
      他暗暗的估算,超兒要練到這個境界,必須要十年,他決心在自己恢復功力之 
    後,繼續在此輔導超兒練武。 
     
      至於與荻妹會面的事,除非她自動來此,否則只有來日再說了!他愉快的重又 
    入定了。 
     
      轟雷般的狂飆再度來襲了。 
     
      入定中的超兒提聚全身的功力,穩住身子,忍著肌膚之疼痛,任由寒飆在自己 
    週身肆虐好幾次,他的身子被帶離地面,可是,他雙臂一用力,迅即又穩了下來, 
    不過,全身氣血已被引得澎湃翻騰。 
     
      他咬緊牙關忍受著。 
     
      終於寒飆逐漸的遠去,他那翻騰的氣血也逐漸的平靜下來,他吐了一口氣,繼 
    續調息著。 
     
      半個時辰之後,梅時仁恢復元氣,爬起身子一瞧,只見超兒的一身衣衫已被刮 
    光,但那紅色光圈依然清晰,不由微微一笑! 
     
      他一方面欣喜自己的功力有了進展,另方面也為超兒的成就感到安慰,從此以 
    後,他指導著超兒如何固定身子在寒飆襲擊之中使精氣神歸一! 
     
      寒梅吐芬芳,爆竹聲中除舊歲。 
     
      又是新的一年了! 
     
      海天一色處處貼了春聯,洋溢著新年的氣息,可是,今年的過年氣氛卻遠不如 
    往年的熱烈。 
     
      因為囝仔王!超兒沒有返家團圓。 
     
      而且,吳華荻也沒有消息。 
     
      自從他們二人離開之後,不但沒有回來過,而且也沒有托人帶回稍息,群童不 
    知已暗中向娘問過多少遍了! 
     
      大人們起初尚能沉住氣,及至金陵故鄉的人來報,只見吳華荻一人在江湖走動 
    之時,他們才開始慌了!幾經商量,決定等到年底,屆時他們如果仍未返家,王三 
    公子決定在元宵節過後,再度進入江湖。 
     
      因此,雖是喜氣洋洋的大年初一,「海天一色」在彼此拜過年之後,立即呈現 
    一片落實沉寂之景象。 
     
      王三公子和十二金釵默默的坐在廳中。 
     
      群童三三兩兩坐在大廳各個角落無聊的把玩著十二金釵送給他們的小玩偶。 
     
      陡聽門房老王歡天喜地的邊跑進來,邊喊道:「公子,好消息,天下的好消息 
    ,有超兒的消息了!」
    
      他這句話好似興奮劑一般,群童尖叫一聲:「萬歲!」立即衝出廳外。 
     
      只見老王帶著一身皮大衣的獸王胡一嘯快步奔了進來。 
     
      王慕仁關切的脆聲道:「三伯,你方才說的話是真的嗎?」 
     
      老王笑呵呵的道:「當然是真的啦,不信的話,你問這位胡爺爺!」 
     
      獸王一見突然冒出了廿餘名眉清目秀的孩童,不由得怔住了,及聽老王之言, 
    立刻道:「不錯,我有超兒的消息!」 
     
      群童歡呼道:「胡爺爺!」立即圍了上去。 
     
      隨後走出的王三公子見狀,朗聲道:「歡迎,胡老前輩大駕光臨,寒舍蓬蓽生 
    輝,請入內!」 
     
      群童立即讓開道路,隨在後頭,走入大廳! 
     
      獸王方坐下不久,白蘭花立即送來一杯熱騰騰的香茗,脆聲說道:「胡老前輩 
    ,請用茶?」 
     
      「謝謝!王三公子真是好福氣,嬌妻個個貌美賢淑,孩兒亦有如金童玉女,尤 
    其超兒更是奇才。」
    
      王三公子朗笑道:「多謝老前輩的誇獎!」 
     
      獸王心知眾人急於知道超兒的稍息,因此,開門見山的道:「公子,超兒目前 
    在巫山練武!」 
     
      接著,將深潭蛟龍及「小諸天罡風」說了一遍。 
     
      群童何曾聽過蛟龍,立即纏著獸王問東問西的。 
     
      十二金釵一聽超兒要進入洞中去遭受每日兩次的寒飆考驗,不由相顧失色,席 
    秋瑩母子連心,更是美目含淚! 
     
      王三公子卻面帶笑容。 
     
      他心知獸王亦正亦邪,一身武功更是高深莫測,他既然對超兒有好感,將他送 
    入秘洞,必然另有用意。 
     
      因此,他含笑瞧著獸王為孩子們介紹千年蛟龍的長相及活動情形。 
     
      群童聽得又驚又喜,恨不得能夠親眼目睹那蛟龍一眼。 
     
      及至聽見超兒被蛟龍追逐以及獸王先以巨蟒誘蛟龍出潭,他趁著怪鳥與蛟龍拚 
    鬥之際,以利匕傷了它的要害的情景,不由尖叫連連。 
     
      獸王哈哈笑道:「可惜,這畜牲受了重傷,不敢出來了,否則,老夫真想帶你 
    們去瞧瞧它的模樣?」 
     
      王三公子朗聲道:「老前輩,超兒約須多久才可藝成出洞?」 
     
      「大約三年。」 
     
      王三公子瞧了群童一眼,笑道:「你們聽著,從今天起,你們多用點心練武, 
    兩年半以後,咱們到深潭去看千年蛟龍!」 
     
      群童不由高呼萬歲不已! 
     
      十二金釵一聽有機會去目睹傳聞中的千年蛟龍亦不由喜形於色! 
     
      王三公子含笑朝席秋瑩道:「瑩妹,胡老前輩冒著風雪送此喜訊,你去吩咐廚 
    下整治一桌菜,並多溫美酒,本公子今天要陪胡老前輩多喝幾杯!」 
     
      獸王忙道:「這怎麼好意思呢?」 
     
      王三公子笑道:「老前輩,晚輩這群蘿蔔頭最好奇啦,趁著這段空檔,你就露 
    幾手馴獸功夫讓他們開開眼界吧!」 
     
      獸王樂呵呵的道:「老夫獻醜啦!」 
     
      群童聞言頻頻鼓掌歡呼! 
     
      獸王大步踏出大廳,朝眾人笑道:「老夫先喚些動物來向各位拜拜年,你們就 
    站在廳口欣賞吧!」 
     
      說著,仰天發出一陣陣奇異的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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