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超兒進入七聖教】
在酒樓混久的伙計都知道,上酒樓喝酒的客人,可以分成很多種,其中又以兩
種最難應付。
一種是喜歡挑剔的容人。
這種客人有一個共同的特色,就是對端上的每一道菜,都會發不同的怨氣,不
是菜太鹹,就是太淡!
總而言之,處處不合口味。
最後呢?嫌菜就是吃菜人,吃得盤盤碗底見天!
這一類的大爺們,差不多都喜歡一個老調兒,就是將掌櫃的喊來,當眾大聲的
指責一頓,以示他對飲食一道的講究和專精。
遇上聰明一點的掌櫃,只要陪著笑臉,連聲認錯,保證什麼事都沒有,說不定
還會被拉去乾一杯哩!另一種客人就不同了!這種客人也會挑剔,而且挑剔得更厲
害,且挑剔的目的,並不是為了擺譜兒,而是為了佔點小便宜。
這種客人很容易判別!
首先,他一定會加上如此一句:「多了吃不下,每樣換個小盤的就可以了!」
但等菜一上桌,他首先不滿意的,就是嫌菜的份量太少。
似這樣的客人,當他最後結帳的時候,你如果似對待一般客人般向他報一個總
價,那是不行的!你必須連酒帶菜,一樣樣的報出細帳!
而且還必須一加一等於二的再算一遍給他聽!
這時他會悠然閉上眼皮,二郎腿一蹺,慢慢的剔著牙齒,邊聽邊哼,直到你「
上路」自動除去帳上的零頭為止。
既然連酒菜都要打上一個折扣,小帳是甭提了!
碰上這種客人,只有自認「衰尾」了!
另外還有兩種客人,可以算是酒樓中的恩客!
最常見的一種客人是一切全憑伙計作主。
這一類的客人臉上永遠是帶著笑容,上樓坐定之後,多半會先向伙計們詢問,
今天有些什麼好吃的?然後,他會在伙計提供的菜色之中,隨便挑上幾樣。
吃的時候,只說好不說壞,吃完了就走,付帳不但付現銀,給起小帳來,永遠
不多不少的恰到好處。
還有一種客人,雖然不見得天天碰得著,但在一般酒樓伙計們的心目中,卻是
最受歡迎的一種客人。這種客人上酒樓的目的,既不是為了喝酒,也不是為了吃菜!
他們只是想在朋友們的面前擺擺闊,好叫朋友們知道,他老兒很罩得住,隨便
花些銀子它吃喝喝,蠻不在乎的!這類客人有兩大好處,第一是最後小帳給得多,
第二是不管吃不吃得下,一叫便是滿桌子的菜!
梅時仁就是這種客人!
那伙計不但得到「大家樂明牌」,更侍候到這種「天字第一號」的恩客,他樂
歪了,幻想著以小帳去簽大家樂中獎後的美景!
梅時仁含笑問道:「老弟喜歡喝什麼酒?」
超兒微微一笑道:「這裡我還是第一次來,老哥你瞧著辦好了,只要是不摻水
的酒,什麼酒我都喜歡喝!」
那伙計連忙陪笑接口道:「這個,老爺子可放心……」
梅時仁笑道:「小二,你們這兒的『招牌酒』是什麼?」
「陳年白干!」
「好!先來六斤陳年白干吧!」
那伙計一聽對方開口一要就是六斤白干,心頭馬上生出不妙之感,口中雖然應
了兩聲是,神色卻已不大自然了!家鄉樓的陳年白干,從沒有人論斤喝過,這兩人
若將要來的六斤白干全喝下去,準會爛醉如泥的!如果兩人全醉倒了,等會兒帳又
由誰算?既然帳都沒有人算,他的小帳豈非泡湯了!
梅時仁察顏觀色,立即知道他的心意,故意哈哈笑道:「小二,六斤這個六字
,挺吉祥的哩!」
小二心兒一動,道聲是是,立即離去。
菜上得很快。
這正是那個聰明的伙計出的好點子,他認為菜上得快一些,客人只顧吃菜,或
許會少喝一點!
可是,菜上得雖快,兩人卻吃得慢。
有幾道菜,兩人竟連筷子也沒有動一下。
兩人的全部時間幾乎全用在那六斤白干之上,結果十二道菜還未出到一半,那
六斤白干已給喝得點滴不剩了!
更出人意料的是,兩人喝下了六斤白干,非但沒有爛醉如泥,兩人的臉上甚至
也看不到一絲酒意。
幾名伙計一見二人酒量如此驚人,無不暗暗咋舌,他們街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
喝這麼多的酒而無絲毫醉態!同時,他們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喝白干,不是一口一
口的喝,而是一杯一杯的喝,好似在喝白開水。
有時連乾五六杯,連菜都不動一下,而最可笑的是,兩人每次乾杯,幾乎都有
一個似是而非的理由。
例如,超兒先說一聲:「這條魚燒得不錯!」
梅時仁立即馬上舉起杯子,道:「可不是!來,乾一杯,這條魚燒得的確不錯
,我已好久沒吃過這樣好的魚了!」
兩人雖說魚燒得好,那條魚身上,其實只不過給掀去一小塊皮肉,還不夠普通
挾一筷子的份量。
乾杯後,超兒再道:「來!吃菜!別光是喝酒,菜也得吃一點,這盤腰花看樣
子炒得不錯!」
梅時仁舉起剛剛添滿的杯子,道:「是呀!只要一看刀法和火功,可見是一道
好菜,來!再乾一杯?」
剛才的那條魚,兩人多少還動了一下筷子,現在的這盤腰花,全憑欣賞的方式
,就決定了它的可口與否。
這些還都是名正言順的乾杯理由更可笑的是,有時連一句漠不相關的閒話,經
過幾個轉折,最後居然也會成為他們連乾好幾杯的藉口。
當粉蒸肉端上來時,桌上恰巧飛過一隻蒼蠅,梅時仁揮了揮衣袖,道:「瞧!
這種天氣竟還有蒼蠅哩!」
「是呀!在外面吃東西,就是這點不好,除了酒之外,幾乎沒有一樣東西,能
叫人放心下筷子!」
梅時仁笑道:「所以我說,菜吃不吃還無所謂,酒卻不能多喝幾杯,尤其是這
裡的陳年白……」
「是呀!在長沙城中,要喝這樣的白干,大概再也找不出第二家了,來!喝!
這三杯算小弟敬你!」
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有人敬三杯,當然有人還敬三杯了,二三得六,二六
一十二,這十二杯酒,全拜一隻蒼蠅之賜哩!結果,十二道菜全部上完,第二次叫
來的六斤白干,也恰好喝光。
因為兩人一直都在輪流找理由對乾,所以兩次叫來的十二斤白干,平均起來正
好是每人六斤,誰也不比誰多喝一口。
超兒的臉上仍然看不出有絲毫的醉意。
梅時仁的那對眼睛,卻已微泛紅絲,已有幾分酒意了。
等伙計將最後一道砂鍋魚頭擺上之後,超兒含笑道:「老哥,怎麼樣?要不要
再來六斤?」
那伙計一聽不由暗喊救命,祈禱梅時仁別答應!
那知梅時仁笑道:「今朝有酒今朝醉,小二,再來六斤!」
「這……」
梅時仁笑道:「安啦!」
手一幌,桌上已多了兩錠紋銀了!
「哈哈!上酒!」
那伙計笑嘻嘻的又抱來了六斤陳年白干。
因為,那兩錠銀子,足夠付兩人酒菜錢的兩倍有餘。
如今他不但不擔心他們會喝醉,反而希望兩人早點醉倒,醉得越厲害越好,因
為剩下的那些銀子就可以當小帳了!
梅時仁突然朝那伙計笑道:「小二,坐下來喝幾杯!」
那伙計受寵若驚的道:「老爺子,我不會喝酒!真對不起!」
「哈哈哈!沒關係,那就吃菜吧!」
「這……這………」
「哈哈!掌櫃的不會拉你的,坐下來吧!這些菜全是貴寶店的拿手好菜,色香
味俱全,倒了多可惜!」
那伙計一見掌櫃的頷首默許,立即的哈腰道過謝,拉過一條椅子,坐了下來!
「吃呀!每道菜都吃上幾口吧!」
那伙計客氣的在每道菜各動上幾次之後,笑道:「謝謝老爺子!」
梅時仁笑道:「哈哈!果然是好菜!老弟,我敬你三杯!」
這一來一往又是十二杯白干下肚了。
只聽梅時仁笑道:「小二,談談長沙城的『大家樂』吧!」
那伙計聞言,精神一振,笑道:「老爺子,你可能第一次到長沙城來,你不知
道長沙城幾乎有六成以上的人在玩『大家樂』哩!」
超兒咋舌道:「這麼多呀?」
那伙計頷首道:「不錯,不分男女老幼,不管三教九流,只要身邊有點小錢的
人都想碰碰運氣哩!」
他接著低聲道:「聽說還有和尚,尼姑在玩哩!嘻嘻!」
「真的這麼瘋呀!究竟是那些人不玩『大家樂』!」
「官府的人一天到玩抓賭,當然不會玩,不過,聽說他們之中有人把錢交給親
友偷偷的在玩哩!
「另外就是一些比較正派的江湖人或是讀書人,他們不但不玩,而且還一直勸
人不要玩,真無聊!」
「你剛才說也有小孩在玩呀?」
「是呀!我們掌櫃的那位三姨太的八歲小孩在兩期以前就以一兩銀子賺進了一
百多兩銀子哩!真是神童!」
「這…會有這種事情?究竟怎麼個玩法?」
「老爺子,咱們長沙城有一家七星酒樓,任何人只要想玩大家樂,可以到那兒
去,從一到九,隨你挑,全部簽也可以。」
「每月五日、十五日、廿五日,就是『大家樂』開獎的日子,當天上午辰時一
到,立即有九個騎士騎著九匹馬展開十里賽馬。」
「每匹馬都有一個不同的號碼,那匹馬先跑完十里,就是那一期『大家樂』的
中獎號碼。」
「上一期是七號馬冠軍,一共有一萬多人簽七號,那一萬多人便瓜分簽其餘八
個號碼的獎金。對了,七星酒樓按規定抽一成的頭!」
「為什麼要給他們抽一成呢?」
「老爺子,你不知道啦!七星酒樓要請很多人辦理簽賭,公佈及發獎金的事,
對了,據說他們每期要付好幾萬兩銀子給馬場哩!」
「嗯!抽一成?對了,每期大約一共簽了多少的賭金呀!」
「他們每期都有公佈,上一期是二百多萬兩!這一期聽說已經超過三百萬兩了
哩,我若簽六號,若能『放馬』獨得,天呀!三百萬兩!」
那伙計整個的癡了!
超兒喃喃的道:「三百多萬兩,抽一成,至少有三十萬兩,若去付給馬場及雜
支,至少淨賺二十萬,一個月三期,天呀!六十萬兩哩!」
一直含笑不語的梅時仁笑道:「天下之間,還有此這個更賺錢的行業嗎?老弟
,為他們的暴利乾一杯!」
超兒喝完一杯酒之後,對那伙計問道:「小二,這麼好賺的行業,為什麼沒有
人和七星酒樓競爭呢?」
那伙計聞言,立即低聲道:「噓!老爺子,請你小聲點,若讓七星酒樓的人聽
見了,可就麻煩哩!」
「他們會揍人呀?」
「這……我也不知道!不過,曾有人批評過,最後卻被人揍得剩下半條命,躺
在床上休息了半年多,才能走路哩!」
超兒聽得雙目神光一閃!梅時仁忙輕咳一聲,道:「小二,你們這兒本來有幾
個莊家?」
「這……我算算看!本來有三十二家,半年後,卻通通自動歇業了!不過,這
樣子也好,免得『明牌』太亂,不知該到那家去簽?」
超兒好奇的問道:「什麼是明牌?」
那伙計清了一下喉嚨,道:「所謂『明牌』,就是大家樂的中獎號碼!」
「說來聽聽!」
「起初,大家樂迷全靠研究騎士的騎技及馬匹的體力來簽賭,後來,因為每次
比賽前皆臨時抽馬匹及跑道,因此,便不好研究了!
「於是,有人偷偷的跑去求神卜卦,後來又有人跑去『墓仔埔』問鬼魂,或是
問『樹公』、『石頭公』!」
「還有人靠著『解夢』中獎,有找『小飛俠』(低能兒)問明牌,總之,五花
八門,千奇百怪,各顯神通啦!」
超兒搖頭道:「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梅時仁笑道:「老弟,這值得乾三杯吧!」
「哈哈!乾!」
一來一往,又乾了十二杯!
那伙計一見二人不再垂詢,立即專心一致的舉筷快吃了!
就在這時,陡聽那掌櫃的站起身子恭聲道:「七姑,今兒個是什麼風,竟把你
這個大貴人吹來小店了!」
超兒及梅時仁聞言,偏首朝樓下一瞧,只見一位年約三旬,雞蛋臉、桃花眼,
怒胸蛇腰蜂臀的紅衣美婦正走進酒樓內。
只聽一陣嗲死人的媚聲道:「游掌櫃的,聽說你們這兒來了兩個貴客呀?」說
著,那對媚目朝樓上一瞟!
「七姑,是有這麼兩位老爺子來捧場,就在樓上,請隨我來!」
梅時仁暗暗傳音道:「超兒,生意上門了,這位婦人昔年乃是七聖教的一名香
主,一切聽我的!」
說著將一隻筷子擺在瓷匙上。
香風一陣,七姑擺動蛇腰,扭著圓臀走了過來。
她那對媚目一瞧見超兒二人,神色一凜,旋又恢復媚態,嗲聲道:「二位老爺
子,你們來到長沙城,怎麼不來找人家呢?」
說著,目光朝桌上的筷匙一瞧!
梅時仁呵呵笑道:「老夫二人聞知此店的陳年白干遠近聞名,特來品試一番,
待會正想去你那兒走動一下哩!呵呵!」
七姑卻不依的道:「人家才不信哩!若非人家心血來潮(事實上她是據報而來
的)自己找來此,你們還不是過門不入!」
說著已坐上了梅時仁的大腿!
「呵呵!冤枉!」
說著,親了她右頰一下!
「嘻嘻!到人家那兒去吧!」
「哈哈!哈!哈!掌櫃的,老夫走啦!」
說完,摟著七姑,站了起來。
那掌櫃的忙將桌上那兩錠銀子雙手奉上,恭聲道:「老爺子,難得你們二位肯
賞臉,這兩錠銀子,請你收回吧!」
「哈哈!七姑,你看見過老夫反悔過嗎?」
七姑忙將那掌櫃的道:「既是老爺子的心意,你就收下吧!」
「謝謝!謝謝!」
說完,恭恭敬敬的堆笑哈腰送到門口!直到他們三人已經走遠,他猶在哈腰道
謝哩!這也難怪,他會巴結得如此厲害!堂堂七星酒樓的當家居然自動投懷送抱,
百般討好這兩位老菩薩,他算老幾!方纔,他真的想「寧為女人」也如法泡製哩!
在兩旁商家的注目下,超兒二人在七姑引導之下,踏入了七星酒樓的大門,超
兒立即被那華麗的裝潢懾住了!
「海天一色」雖然也是設備俱全,但是由於王三公子講求的是寧靜淡泊,一切
裝潢以雅逸大方為主!
七星酒樓身為長沙城唯一的大家樂莊家,為了安定「大家樂迷」的信心,當然
要盡量的擺闊啦!
梅時仁朝四處打量一眼,陰聲笑道:「寶貝,你可員會享福,總舵都沒有如此
豪華哩!嘿嘿!」
七姑惶恐的低聲道:「堂主……」
「寶貝,隔牆有耳!」
七姑聞言,匆匆的朝櫃檯前那十餘名正在簽賭的「大家樂迷」以及座頭上的二
、三十名客人瞧了一眼,神色暗凜!
梅時仁傳音道:「瞧瞧右角座頭的那兩個人!」
七姑一瞧,不由媚目含煞!
只見那兩人長得碧目鷹鼻,一身青衫,赫然正是成名江湖三十餘年的「哼哈雙
盜」,今夜二人來此,分明有企圖!哼哈雙盜乍見「滇中雙煞」入內,本已暗自驚
駭,此時一聽陰七姑喚郝豪池為「堂主」,身子不由一顫!
這些情形,皆已落入陰七姑的眼中,因此,她立即興起除去之心!
梅時仁傳音道:「暫別動他們,反正他們一定會來自投羅網的!」
陰七姑微微頷首,含笑將二人引到了後院。
梅時仁及超兒剛坐在大廳的皮椅上,只覺椅子上下左右的顫動著,梅時仁呵呵
笑道:「寶貝,你去那裡弄來這種妙椅子!」
陰七姑將雙乳貼在他扶在椅把上的右臂,嗲聲道:「堂主,這是『賽魯班』親
手設計製造的,專門侍候那些大爺的!」
「呵呵!看樣子這上面一定沾了不少你的浪貨,老夫還是早點站起來為妙!」
說完,作勢欲站起來!
陰七姑嗲呼了一聲:「堂主,你又在欺侮人家啦!」
說完,身子一閃,分張雙腿,坐在梅時仁的腹部,雙手曲拳不住的輕捶著他的
胸膛,下身更是一直搖晃著。
梅時仁隔著衣衫捏弄著她的那對豐乳,嘿嘿笑道:「寶貝,你怎麼越來越迷人
了,瞧瞧這對奶子,迷死多少人啦!」
「嘻嘻!千迷萬迷,偏偏迷不上你!你可真狠心,自從當年替人家『開苞』玩
過一陣子之後,即不再理人家了!」
「嘿嘿!寶貝!這怎麼能怪老夫呢?老夫忙得很哩!」
「哼!人家才不相信哩!教中的事那裡會勞動你的大駕呢?你還不是忙著在替
那些『幼齒仔』開苞?」
「嘿嘿!知我者寶貝你也!」
說著,撕開她的前襟及肚兜,含著那右乳立即吸吮起來!
「嘻嘻!堂主,你還是這麼色急!哎唷!癢死了!不要嘛!」
超兒在旁,起初瞧得很好玩,後來一見兩人居然雙手連撕交衫,剝光了前衫之
後,竟在「妙妙椅」上玩了起來,他的心兒不由砰砰直跳!
只見陰七姑雙手抱在梅時仁的背後,下身不住的前後挺動著!
「啪啪……」及「滋滋……」交互脆響著!
那張椅子設計得可真妙,任憑陰七姑如何瘋狂,它只是搖搖晃晃,不但不會傾
倒,更添加不少的樂趣!
梅時仁嘿嘿長笑,雙手一直搓揉捏捻著她的那對豐乳,道:「寶貝,別冷落了
郝堂主,找幾個『幼齒仔』來吧!」
「嘻嘻!郝堂主,屬下真失禮,因為你一向此較嚴肅,人家還以為你不喜歡這
個調調兒哩!請你稍候片刻!」
說著,右腕一揚,榻前那條細繩立即輕輕動了一下!
梅時仁笑道:「寶貝,郝堂主以前是在修煉一種玄功,所以比較不喜歡接近女
人,如今,玄功已成,他挺罩的哩!」
陰七姑媚目一閃,欣喜的道:「真的嗎?看樣子,小詩一人無法應付哩!」
「愛說笑,那怎麼行,至少也要半打!」
「天呀!這麼行呀!」
「哈哈!你等著瞧吧!」
就在這時,廳門輕響三下,只聽一陣珠走玉盤般清脆的聲音道:「七姑,小詩
來恭候使喚!」
「進來!」
門開處,只見一位柳眉鳳目,瓊鼻朱唇,身材婀娜,年約二八,一身白衫的絕
色少女裊裊的走了進來。
「小詩見過兩位老爺子!」
梅時仁瞄了她一眼,笑道:「寶貝,想不到你捨得打出這張王牌,看樣子小詩
還是『清倌貨』哩!」
「嘻嘻!老爺子,你真是神眼明察秋毫,小詩目前的身價是『五千兩黃金』哩
,人家專程留下來侍候你們的!」
「嘿嘿!寶貝,你可真會灌迷湯哩!」
「老爺子,你可冤枉人家啦!打自你們離開巫山,人家相信你們一定會來此視
察的,因此,任憑那些恩客如何出高價,人家硬是不肯讓哩!」
「哈哈!寶貝,老夫記住你的這份心意啦!」
「謝謝堂主!」
她接著低聲問道:「堂主,你想不想在長沙城中弄個小旅館,只要下山辦事,
就可以輕鬆一下!」
梅時仁佯作沉吟不語!
「堂主,你放心!只要人家一直在此工作,不但不會洩露此事,而且每月孝敬
五萬兩銀子,如何?」
梅時仁心中一動,沉聲道:「寶貝,山上有不少的人想來佔這個肥缺哩!」
陰七姑又連續套弄數下之後,浪聲道:「老爺子,只要你開個價,人家絕對不
會有第二句話!」
「嘿嘿!老夫兄弟二人,你豈可厚此薄彼!」
「嘻嘻!人家是以你為代表,郝堂主當然也是此照辦理啦!」
一直垂首站在一旁的小詩陡聞那句「堂主」,身子微微一顫,雙目神光一閃,
瞄了超兒一眼迅即恢復原狀!敢請,她還有一身不俗的武功哩!
超兒暗暗將她與仁姐作個比較,一直打量著她,立即發現她的異狀,他暗暗放
在心上,亦不予點破!
只聽梅時仁陰聲道:「寶貝,『大家樂』正在風行哩!」
陰七姑暗暗一咬牙,道:「十萬兩如何?」
超兒聞言,幾乎失聲尖叫!每月十萬兩!天呀!就是天天吃「滿漢全席」,穿
金戴玉,足可以過一輩子啦!好大的手筆!
小詩的身子倏然又一顫!梅時仁心中雖也驚喜萬分,為了進一步明瞭內幕,立
即沉聲道:「你把此地的情形說來聽聽!」
陰七姑聞言,不由大駭,她心知這兩位堂主心狠手辣,說翻臉就翻臉,急忙飄
落,跪伏在地,顫聲道:「堂主饒命!」
小詩亦慌忙跪伏在地!
梅時仁哈哈笑道:「別怕!老夫只是要知道你是不是貼補得起這筆銀子?起來
說話吧!」
陰七姑恭應聲是,站起身子之後,站在一旁道:「二位堂主,目前每月三期,
約可收入七十萬兩。
「除去每月解繳總舵二十萬兩,扣去這兒及馬揚的一切支出,和打點官方的交
際會,大約可以剩下四十餘萬兩。
「因此,屬下打算給二位堂主二十萬兩,如果二位堂主支出此較繁多,我可以
再加一點!」
梅時仁想不到七聖教真的找到了這個金礦,當下笑道:「夠啦!總舵已只抽取
二十萬兩而已,老夫兄弟豈可貪心!」
陰七姑欣喜的一直打揖,那對裸露的豐乳一直顫抖著,令超兒瞧得心兒發慌,
恨不得上前捏它一把!尤其那片林木茂盛的黑森林以及那兩片嫣紅的洞門,更是讓
超兒瞧得心跳如雷,那根長槍早已「立正」了!
梅時仁朗聲道:「寶貝,讓小詩帶郝堂主去休息吧!」
陰七姑嘻嘻一笑,湊近小詩的耳際細語一陣子之後,朝超兒浪笑道:「堂主,
小詩不大懂事,你可要多加指點喔!」
超兒忍著心中的尷尬,淡淡的一笑,道:「你放心!明兒一定還你一個笑嘻嘻
的小詩!」
說著,摟著小詩的纖腰,大步行去。
梅時仁原本擔心超兒會「怯場」,那知他卻如此的老練,放心之餘,朗笑道:
「寶貝,咱們繼續來吧!」
陰七姑嘻嘻一笑,輕輕的一躍!
「滋!」的一聲,奇準無此的將梅時仁那只長槍吞了進去。
卻聽她「哎唷!」叫了一聲,小詩慌忙掉回頭一瞧!
超兒淡淡的道:「食緊打破碗,活該!」
梅時仁哈哈笑道:「寶貝,別急!弄傷了,可就不好玩哩!」
陰七姑喝叱道:「老爺子,你那『話兒』那麼長,頂得人家痛死了,你怎麼反
而取笑人家呢?人家不來啦!」
「哈哈!失禮!失禮!」
說著,雙手按住她那蜂臀,死命的往前一按!
陰七姑「啊…」的叫了一聲,淚水居然流了出來,看樣子她這回真的很疼哩!
梅時仁卻哈哈長笑,繼續猛頂著!
陰七姑頓時被她殺得慘叫連連,冷汗直流!
超兒心知梅大叔是在向自己暗示必須維持「滇中雙煞」凶殘本性,立即重重的
捏了小詩的臀部,陰笑連連!
小詩一見一向淫浪無比,又驍勇善戰的七姑竟然被這名堂主弄得慘叫連連,正
在震驚之際,陡遭這一重捏,不由尖叫一聲!
超兒狠下心,陰聲道:「走吧!」
小詩掛著淚水,低應聲是,強裝笑容摟著超兒離房而去。
梅時仁瞧得暗暗點頭,放開手,道:「寶貝,過癮了吧!」
陰七姑忍著穴心之刺痛,媚笑道:「過癮了!老爺子,你這『話兒』好似此以
前增長了不少哩!」
「嘿嘿!看樣子這些年來,你在這兒享福慣了,居然承受不住這幾下,我看還
是去換個人來吧!」
陰七姑嚇得臉色慘變,忙道:「不!不!屬下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梅時仁雙手放在椅把上,雙目一閉,陰陰淫笑著!
陰七姑朝右椅把一按,「卡!」的一聲,那張椅子立即變成一張平床,陰七姑
使出十八般武藝開始挺動著!
梅時仁只覺那張妙妙床充滿了彈性,隨著陰七姑的轉動,他的那根長槍在她的
穴內接觸著。不同的快感使他暗暗佩服此女的確是天生尤物!
他的嘴角不由帶起一絲微笑!
陰七姑見狀,不由暗暗鬆了一口氣,她繼續賣力的挺動著!
足足過了一個時辰,梅時仁只覺自己的下身濕淋淋的,她的穴內已在微顫,心
知她已差不多了!
他存心整頓七聖教,對於這種貪污之幹部,早已列為日後剷除的黑名單,因此
,必須先令她心服口服!
只見他霍地一翻身,將她的雙足架在自己的肩上,揮動長槍展開猛攻!
「拍拍……」聲響中,夾著陰七姑的喘息聲及呻吟聲!
梅時仁陰笑連連,槍頭開始衣她的穴心廝磨了!
「啊……啊……酸……酸死我了……老爺子……我……我受不了啦……」
「嘿嘿…………」
「啊……啊……啊……」
在連聲尖叫中,她終於一洩如注了!
梅時仁使出「吸」字訣開始吸取她的元陰!
陰七姑只覺自己穴心酥麻不堪,情不自禁的加速洩精,心知堂主已在吸取自己
的元陰,忙顫聲道:「堂主……饒……饒命!」
梅時仁暫停吸精,陰聲道:「寶貝,把你這些年來的所作所為說來聽聽吧!」
陰七姑一見自己的生命已經掌握在堂主的「槍」中,以為自己貪污之事已被揭
穿,立即一五一十的招了出來。
梅時仁一直默默的聽著!
他越聽下去,不由越害怕!想不到師巧巧的勢力居然如此的強大了,所幸發現
得早,否則勢必又造成另一場武林浩劫!
陰七姑說完之後,顫聲道:「堂主,請你饒命!」
「哼!你可真是膽大妄為!說!是誰在替你撐腰!」
「這……」
「哼!你不想活了!」
陰七姑忙叫道:「堂主饒命!是飄副教主!」
梅時仁忍不住叫道:「是她!她為什麼要這樣?」
「屬下不知道!屬下身中劇毒,每半年必須服一次解藥,否則,全身氣血逆流
,筋骨收縮,生不如死!」
「蝕心丸!想不到她還留著這種毒物,她有沒有另外吩咐你做什麼事?」
「以前沒有!不過,上個月她命令我暗中留意『玉郎君』梅時仁的下落!」
梅時仁不由失聲叫了出來:「為什麼?」
「堂主,她並沒有說出原因!」
梅時仁此時心亂如麻,慢慢的爬起身子之後,坐在桌前沉思著!
陰七姑一見他那桿「長槍」依然高翹著,立即低下身,張口含住它,開始吸吮
著!
梅時仁只覺一陣舒暢襲上心頭,心知必是她在討好自己,便任由她去吸吮,左
掌在她的頸後撫摸著。
口中卻佯歎道:「唉!七姑,老夫差點誤毀了你,請你別見怪!」
陰七姑感動的抬起頭,道:「堂主,是屬下自己犯錯,你能夠體諒屬下的苦衷
,屬下就已感激不盡了!」
說著,繼續吸吮著!梅時仁邊撫摸著她的秀髮及粉頸,邊沉思今後的行止!
且說超兒隨著小詩進入另一個房間之後,只見榻前置了一張奇形怪狀的椅子,
不由咦了一聲。
小詩低聲道:「老爺子,這張椅子名叫『合家歡』,待會兒再由奴婢及幾位姐
妹示範給你看!」
說著,摟著超兒上了榻!
她顫著手,正欲替超兒寬衣解帶,超兒沉聲道:「再去叫幾個人來!」
「是!」
超兒望著她那無限美好的背影,心中暗忖:「想不到具有此等高雅氣質的少女
,竟會是七聖教徒!哼!看我如何收拾你!」
超兒自從知道梅大叔被七聖教迫害的情形之後,他恨透了七聖教,心中早已抱
著除惡務盡之心!
半響之後,小詩帶著十二妙齡少女走了進來。
超兒只覺香風一陣,眼前一亮,十二位少女已並排於榻前,齊拜於地上,恭聲
道:「拜見堂主!」
他冷冷的道:「站起來!」
「謝堂主!」
超兒一一掃視著十二名少女,只見除了十名神態冶蕩,身材妖嬈的少女以外,
另有一名身材容貌皆酷似小詩的少女與小詩並站在一起。
他忍住心中的好奇,喝道:「脫!」
那十名少女嘻嘻一笑立即寬衣解帶。
小詩及那名少女不由得一陣子猶豫!
超兒以為她倆自恃美貌過人,不肯就範,心中一火,喝道:「脫!」
兩人相視一眼,暗暗一咬牙,低垂著頭,緩緩的寬衣解帶。
那十名少女早已脫光了身子,正搔首弄姿引誘著超兒,超兒喝道:「過去把她
們剝光!」
那十名少女平常就看不慣這兩名自命清高不合群的小詩及小雯,此時聞言,立
即蜂湧而上。
小詩及小雯心中一急,足下一閃,立即閃到那張椅後。
超兒想不到她們二人會有如此高明的身法,立即站在榻前喝道:「站住!」
群女突聞那聲大喝,只覺內心狂顫,紛紛止步顫抖著身子。
小詩及小雯雖然沒有顫抖,卻暗暗震駭這個老魔果然功力深厚,不由暗暗提聚
功力護住身子。
超兒陰聲道:「你們脫不脫?」
小雯正欲出聲,小詩已雙掌連撕,剎那問即剝光了身子,小雯急忙顫聲道:「
姐姐,你…」
小詩平靜的道聲「脫!」立即走回隊伍中。
小雯忍住眶中的淚水,迅速的脫光了身子,站在小詩的身邊!
超兒冷哼一聲,走到第一名少女面前,伸手在她的雙乳及下身捏弄一陣子之後
,沉聲道:「一旁站著!」
「是!」
超兒將七名少女支開一旁,挑了三個少女坐上那張「合家歡」之後,站在小詩
的面前盯視著她。
自秀髮、美目、鼻子、朱唇、粉頸一直瞧下來,瞧到那對高挺的玉乳時,他一
瞬也不瞬的瞧著。
小詩忍住心中的悲憤及羞辱任老魔瞧著!超兒存心羞辱她倆,只聽他沉聲道:
「把腳張開!」
說著右肘支頭,躺在地上欣賞著她的下身。
小詩顫抖著身子,卻竭力的忍著。
小雯一見姐姐遭此羞辱,若非強自忍耐,早已一腳踩下去了!
超兒喝聲:「好貨!」
也不見他用力,身子竟緩緩的站了起來!
小詩及小雯皆有一身不俗的功夫,心知此種緩緩斜站起身子比急挺起身,不知
要難上多少倍,不由暗暗驚凜。
超兒卻故作不知的走到小雯的面前,陡地一把摟住她,狠狠的吻了起來!
這就是小雯的初吻!她只覺又羞又憤又急,右掌一抬,卻被小詩拉了下來。
超兒卻佯作不知的繼續吻著!以他那任督兩脈已通的身子,有備而吻,小雯一
來事出突然,二來功力相差甚遠,竟然被吻昏了!
小詩一見妹妹身子一顫之後,雙目一閉,右手立即無力的一垂,她急忙顫聲道
:「堂主,舍妹她……」超兒鬆口之後,將小雯推向小詩之後,沉聲道:「表演一
段『合家歡』!」
分坐於三張椅子的少女應聲是立即一按椅把!
「卡卡卡」響過之後,那三張原本並排在一起的皮椅,立即轉成不同的方向,
高度也相差二尺餘。
只見坐在當中的那位少女伸出舌頭,開始舔詆自己面前的那個「玉穴」,她那
「玉穴」則由下面那位少女舔詆著。
一旁另有二位少女分別坐在椅把上,吸吮、把玩椅中二位少女的乳房,另外一
位少女則立於底下那位少女的椅前舔詆著她的玉穴。
另有兩位少女在椅上倣傚男女交合,緊緊的料纏著。
另有兩位少女在椅右,頭首異位,各自舔詆著對方的玉穴,雙手更在對方的身
上游動著超兒何嘗見過這種「合家歡」情景,不由瞧怔了!
此時,小雯已被小詩救醒過來,她一見老魔正全神貫注於「合家歡」,立即傳
音道:「姐!我忍不住了!」
小詩立即傳音道:「妹子,老魔武功甚高,咱們忍著點!」
「姐,萬一他要毀了咱們的身子…………」
「這……。見機行事吧!」
「姐,咱們等了這麼多年,一直無法混入『七聖教』總舵,不如暗中制住老魔
,迫他帶我們進去!」
「這……太危險了,咱們並非他之敵手,何況這十個丫頭的身手也不凡,先別
輕舉妄動!」
「姐姐,他如果要毀了我們的身子呢?」
「這………為了司徒一家百餘條冤魂,咱們連命都可以不要了,何在乎區區處
子之貞操!妹妹,忍著點!」
「我………」
小雯不由歎了一聲!
這一聲歎息好似雷聲一般,立即驚醒了綺思連連的超兒,他轉首一瞧,立即看
見小雯那充滿怒火的眼光。
只聽他陰聲道:「過來替我寬衣!」
小雯身子一顫,猶豫片刻之後,暗一咬牙,迅速走到超兒的身前,伸出顫抖的
手開始替他寬衣。
超兒誤解她對自己有敵意,因此,決心要好好的修理她們二人,口中陰笑連連
,伸出雙手在她的胸前大肆活動著!
小雯氣得身子直抖,趁著替他脫褲之機,彎下身子,避開上身之攻擊。
那知超兒卻又開始在她的圓臀上面活動著,她慌忙蹲下身子!
超兒暗哼一聲:「好刁鑽的丫頭!」立即沉聲道:「站起來!」
小詩見狀,擔心烈性的妹子一時想不開動手,立即含笑掠了過來,嬌聲道:「
堂主,奴婢侍候你!」
超兒冷哼一聲,坐在榻沿,瞧著小雯脫著自己的布靴。
小雯脫去了超兒身上之衣物,剛站起身子,超兒立即陰聲道:「吸!」
小雯的身子不由一陣顫抖!
她們二人乃是堂堂司徒世家的大小姐,若非為了報仇,豈肯置身於這種污穢的
地方,此時再聽超兒命令小雯吸吮其下身,小雯豈肯照辦!
因為那是淫蕩女人的作為呀!
超兒不由陰笑連連!
那十名少女心中卻高興得要命!
陡見小詩默默的蹲下身子就欲吸吮超兒那只翹得半天高的長槍。
超兒卻扣住她的左肩胛將她拉到身旁,邊在她的胸前游動邊陰聲道:「吸!」
小雯一見姐姐受制,掉著淚水,蹲在楊前開始吸吮著。
超兒喝道:「輕點!蠢貨!」
小雯聞言,淚水再也忍不住了!
她邊流淚邊替他吸吮著!超兒得意至極的哈哈長笑著!
那只右手更在小詩的胸前及下身到處活動著!
半響之後,他胸中的氣稍平,立即推開二女,哈哈長笑的站起身子,走到了「
合家歡」之前。
他仔細抱過一名身材豐滿的少女,陰聲道:「你們下去吧!」
群女依依不捨的瞧著超兒那碩健的身子及雄偉的長槍,迅速穿妥衣衫,推開房
門魚貫離去。
超兒捏了那位少女的豐乳一把,陰聲笑道:「你叫什麼名字!」
「如水!」
「嘿嘿!果然人如其名,水真多!」
說著撈了她的下身一把!
如水嘻嘻浪笑不已!
超兒陰笑道:「如水,把椅子調得一般高!」
說著,坐下當中那張皮椅!
如水調妥另外兩張皮椅之後,超兒朝她一招手,道:「如水,看你的啦!」
如水輕輕一躍,張開肥穴,雙足釣在椅後的兩個腳蹬上,對準「長槍」,「滋
」的一聲:滑了過去!只聽她「喔」了一聲,浪聲道:「堂主,你這寶貝比年青小
伙子還要凶,差點頂破了人家的肚子!」
說著開始挺動起來!
超兒得意的一笑,瞪了小詩及小雯一眼,指了指兩側那兩張空椅!
兩姐妹相視一眼,暗一咬牙,分別坐上椅。
超兒左右開弓,分別在二人的雙乳來回游動著。
二女強作笑容,任超兒輕薄!
超兒向小雯陰聲道:「你叫什麼名字?」
「小雯!」
「哼!你沒有父母呀?姓什麼?」
小雯只覺怒火中燒,小詩忙道:「堂主,奴婢姓布,布匹的布!」
超兒陰陰一笑,仍對小雯問道:「你姓什麼?」
小雯氣得身子一抖,木然的應道:「布!」
超兒陰聲道:「布雯!一文不值!」
說著,重重的捏了一下她的右乳頭。
小雯痛得慘叫一聲,右掌一揚,劈了過來!
小詩忙叱道:「住手!」
超兒卻已一揚左掌扣住了她的右腕脈門,陰聲道:「大膽丫頭,竟敢大逆不道
,看老夫如何治你!」
說著,抽回右掌疾點過去。
小雯一咬牙,左掌疾拍過來。
超兒陰笑一聲,右掌一翻,立即又扣住了她的左腕,就在這時,突聽如水喝叱
一聲:「小詩,你敢!」左掌已削向小詩那只劈向超兒背部的右腕。
超兒剛制住小雯的麻穴,立聽如水一聲慘叫,翻身一瞧,只見她的胸口中了小
詩一掌,身子一仰,朝後倒去。
超兒氣得雙目含煞,迎著小詩劈來的右掌,揮出一掌!
兩人相距又近,雙掌甫揮,掌勁已對上了!
「波!」的一聲,小詩已連人帶椅被震倒在地!
她尚未站起身子,超兒已駢指彈出一縷指風制住了她的穴道。
超兒扶起如水一瞧,只見她氣息低微,鮮血直溢,分明傷勢甚重,立即挾著她
打開了房門。
只見兩位少女背對房門正在戒備著,她們一見堂主挾著傷勢沉重的如水出來,
慌忙問道:「堂主,發生了什麼事?」
超兒沉聲道:「你們沒有聽見房中的打鬥聲嗎?」
右邊那位少女忙道:「啟稟堂主,此房有隔音設備,屬下無法得知屋中的情形
!」
超兒雙目含煞的道:「速去解救如水,另外拿兩粒媚藥來!」
那位少女接過如水之後,急馳而去。
另外那位少女忙道:「啟稟堂主,榻上內沿褐瓶內即有媚藥!」
超兒「嗯!」了一聲,關上房門,走到楊前,果然發現一個褐瓶,他倒出二粒
火紅藥丸之後,來到了小詩的面前。
卻聽小詩喝道:「堂主,先卸下小雯的下巴!」
超兒聞言,剛欲掠身,小雯已厲笑道:「姐,我不會做傻事的!」
超兒立即被二人的反常言行弄得一怔!
小雯卻平靜的道:「堂主,婢女甘願獻身,不過,希望你收我們姐妹為婢女,
讓我們侍候你!」
超兒想不到這個性烈如火的「查某」,會有如此重大的轉變,略一思付,沉聲
道:「你有什麼陰謀?」
小雯淒然道:「堂主,婢女原本不甘心失身於你,如今闖下了大禍,堂主如果
不肯收留,婢女的下場更慘!」
超兒一邊陰笑,一邊凝視著她!只見她略顯心虛的低垂了頭,超兒心知此事必
不單純,她一定另有圖謀,暗暗冷笑一聲之後,朝她走了過去。
小詩顫聲道:「堂主,你最清楚本教的酷刑了,婢女寧可毀在你的身上,不願
毀在那群人的手上!」
「嘿嘿!嘿!這可是你們自願的!老夫言明在先,你們若能讓老夫滿意,老夫
就收了你們,否則,別怨老夫無情!」
小雯淒然道:「好!」
超兒右掌連揮,解開二人的穴道之後,飄上榻,躺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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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