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熾天使書城 }=-

    雙 龍 艷 鳳

                   【第五章 甫出江湖又添妻】
    
      倏聽「叭!」的一聲脆響,鉤尖倏地向左一偏,黑衣青年死中得生,身子向右
    前方一滾,立即翻出三丈外。
    
      薛大娘只覺右腕一麻,立即駭然轉身。
    
      薛碧搶回寶劍,一見黑衣青年朝地上滾去,身子一彈,在對方尚未起身之際,
    劍尖疾戮向對方的後心「命門穴」。
    
      「哇操!兩打一,不公平!」
    
      「啪!」一聲,薛碧只覺右臂一麻,慌忙沉勁握住劍柄。
    
      伍順以兩道指風替黑衣青年解危之後,立即緩緩的走了過去。
    
      黑衣青年起身之後,捂住左肩窩緊盯著伍順。
    
      倏聽薛碧粉臉一寒,叱道:「你是誰?」
    
      「伍順!有夠順!有何指教?」
    
      「姓伍的,你知道你在做一件十分愚蠢的事情嗎?」
    
      「是嗎?」
    
      薛大娘沉聲道:「姓伍的,你師承何人?」
    
      「哇操!既不攀親,何必探底呢?」
    
      薛碧叱聲:「少狂!」一式「劍分兩儀」疾削向伍順的雙肩。
    
      伍順輕輕的一閃,道:「君子動口不動手,小人動手不動口,女人動口又動手
    ,動手不成就一哭、二鬧、三上吊!」
    
      薜碧氣得粉臉發青,全身連顫,寶劍似秋風掃落葉般,招招不離伍順的週身大
    穴猛攻不已!
    
      伍順邊閃邊叫道:「哇操!太慢了!」
    
      「哇操!差了一些些,加油!」
    
      「哇操!穴道認準啦!」
    
      薛碧氣得心神大亂,招式更加的混亂了。
    
      薛大娘瞧了一陣子,仍然認不比伍順的來歷,眼見愛孫女的招式大亂,倏地喝
    道:「住手!」
    
      伍順倏即立定!
    
      薛碧卻仍一劍疾戮向他的心口。
    
      伍順叫聲:「不乖!」右掌一伸,食中二指立即捏住劍尖,這記險招立即嚇住
    薛碧、薛大娘及悄悄上藥的黑衣青年。
    
      連隱在遠處的唐川也暗捏一把冷汗。
    
      伍順鬆指向後一退,道:「老前輩,輪到妳啦!」
    
      薛大娘沉聲道:「姓伍的,你很狂!」
    
      「馬馬虎虎啦!妳到底打不打?」
    
      薛大娘望了黑衣青年一眼,沉聲道:「待會再打,先讓老身和這人談一談吧!
    」說完,立即逼了過去。
    
      黑衣青年立即仗口戒備。
    
      「哇操!不公平!他已經受傷了!」
    
      薛大娘沉聲道:「姓伍的,你當真要架這段樑嗎?」
    
      「哇操!隨妳自己去想吧!不過,在這位朋友尚未復原之前,我不允許妳再攻
    擊他了!」
    
      「不允許?你是什麼東西?」
    
      「不是東西?是人?真正的男人!」
    
      黑衣青年立即捂住胸前的破衫。
    
      薛大娘硬忍下怒氣道:「此人關係一件武林公案,你若妄加阻撓,後果如何,
    你自己看著辦吧!」
    
      伍順望著黑衣青年含笑問道:「是這樣嗎?」
    
      黑衣青年冷冷的道:「你相信嗎?」
    
      伍順搔髮叫道:「哇操!傷腦筋哩!」
    
      薛碧立即叱道:「既然不懂,就少管閒事!」
    
      「哇操!那有這麼『恰』的『幼齒仔』,我管定了!」
    
      薛大娘氣得立即振鉤疾攻。
    
      伍順由於要混入紅蠍宮,必須暫時隱去蛇王之武功,所以,便以各派之武功與
    薛大娘對拆著。
    
      薛大娘疾攻盞茶時間之後,一見伍順的武功甚雜,詫異之際,出手越來越疾,
    功力越動員越多了。
    
      倏聽唐川傳音道:「順兒,以鷹爪手配合『一點靈』對付她!」
    
      伍順倏地喝道:「小心啦!」左掌劈歪鉤尖,右手五指箕張,五縷指風疾抓向
    薛大娘的右肩。
    
      薛大娘一見指風嘶嘶,神色一悚,側身飄退。
    
      伍順哈哈一笑,雙手十指箕張,似蒼鷹搏獅般疾抓向薛大娘的全身重穴,指風
    立即罩成一股氣團。
    
      倏聽一聲悶哼,薛大娘的左大臂已經被抓出兩道血痕。
    
      薛碧吃聲:「看劍!」立即疾撲而來。
    
      伍順哈哈一笑,飄到一旁道:「可以收工了吧?」
    
      薛碧清叱一聲,振劍疾攻。
    
      伍順道句:「別生氣!否則會蒼老的!」身子一閃,倏地抓住劍身,立即咧嘴
    眨眼做個鬼臉。
    
      薛碧叱聲:「不要臉!」右膝一抬,疾頂向他的胯下。
    
      伍順叫聲:「安娘喂呀!」立即捂住下身,向後飄去,這一飄,雙膝未屈,卻
    似棉絮般飄出了二十餘丈。
    
      這手絕頂輕功立即震住現場三人。
    
      薛大娘恨聲道句:「走!」立即疾掠而去。
    
      薜碧紅霞稍褪,低頭掠去。
    
      黑衣青年身子一轉,疾掠而去。
    
      伍順喝聲:「等一下!」身子一彈,立即攔住他。
    
      黑衣青年沉聲道:「你想怎樣?」
    
      「哇操!我為了妳,與那個『老查某』及『幼齒仔』打了一架,妳連一個謝字
    也不留,太吝嗇了吧?」
    
      「是我叫你打的嗎?」
    
      「哇操!有理!算我雞婆,失禮!」
    
      說完,躬身一揖,立即側身讓路。
    
      黑衣青年怔了一下,方始掠去。
    
      她疾掠出三里遠,正欲停下來上藥,一見到伍順,站在身後丈餘外,立即沉聲
    道:「你是什麼意思?」
    
      「我想印證老查某的話。」
    
      「什麼話?」
    
      「她說妳關係一件武林公案。」
    
      「胡說!」
    
      「哇操!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我要眼見為信!」
    
      「你………你管得太多了吧?」
    
      「哇操!並非我愛管閒事,我必須對武林交待。」
    
      「你…………你打算怎樣?」
    
      「跟到底,直到妳願意告訴我實話為止!」
    
      「你若有膽,就繼續跟下去吧!」
    
      說完,逕自取藥敷傷。
    
      伍順靠在樹上哼著歌兒道:「人生就是戲,演不完的戲,有的時候悲,有的時
    侯喜;看戲人稀奇,最呀最稀奇;陪著眼淚滴,陪著笑嘻嘻,完全忘自己,忘呀忘
    自己!」
    
      他正在哼歌之際,耳中又飄來唐川的傳音道:「她必有同伙,我去對付他的同
    伙,你放心的盯她吧!」
    
      哇操!有這道聖旨,他安啦!
    
      他哼得更愉快了。
    
      片刻之後,黑衣青年捂著胸前破衫疾掠而去。
    
      伍順含笑跟了過去。
    
      黑衣青年頭也不回的朝前掠去,而且不停的翻山掠嶺,一直到黃昏時分,才停
    在一間破廟前。
    
      她回頭一見伍順仍跟了下來,立即冷哼一聲掠入廟中。
    
      伍順忖道:「哇操!上回在破廟遇上了果報神,此番又會遇上誰?或者什麼事
    呢?石康不知現在怎麼啦?」
    
      他立即默默的坐在廟廊下,雙耳默察片刻之後,立即發現廟中傳出「淅………
    」異響,他不由好奇的探頭一瞧。
    
      這一瞧,他立即紅著臉縮回頭。
    
      因為,他發現她正蹲在案旁「繳水費」呀!
    
      一聲冷哼之後,接著是一陣悉索聲音。
    
      他以為她在穿衣,正在暗鬆一口氣之際,倏聽一陣步聲,他以為她又要離去,
    立即朝她瞧去。
    
      那知,她卻是渾身赤裸冷冰冰的走了出來,他立即窘迫萬分的低下頭,同時,
    朝後連退。
    
      「哼!你不是喜歡看嗎?看呀!」
    
      聲音未歇,她的雙手一揚,兩支細針已經疾射向伍順的胸前及腹間,哇操!藉
    聲音遮掩暗器聲響,夠老奸!
    
      那知,她的時運不濟,竟會遇上使暗器超級高手唐門老門主都自嘆不如的伍順
    ,因此,立即失望了。
    
      伍順的右腕一翻,立即將那兩支細針接入手中。
    
      她神色大變,立即掠向殿中。
    
      伍順的右腕一振,那兩支細針似閃電般射向她的雙腿「跳環穴」,「卜!」「
    叭!」兩聲,一支射中她的右腿,另一支卻射入壁中。
    
      「砰!」一聲,她立即仆倒在地。
    
      立聽她顫聲道:「解藥…………在…………袋中…………」
    
      伍順曾經目睹這種「紅蠍針」的見血封喉威力,此時一見她駭成如此模樣,立
    即毫不停頓的掠入殿中。
    
      他一見她的袋中除了銀票、碎銀之外,尚有兩個褐瓶及一個小錦盒,立即拿著
    那兩個褐瓶及小錦盒掠回她的身前。
    
      她睜眼道句:「右…………瓶………一粒…………」立即暈去。
    
      他打開右側那個褐瓶,倒出一粒黃豆大小的灰色藥丸之後,扳開她的牙關,塞
    了進去,那知,它卻無法化開或入腹。
    
      他在無奈之下,貼著櫻唇,以舌尖挑開牙關,將藥丸渡入她的腹中。
    
      藥效對症,反應甚快,她立即呻吟一聲醒了過來。
    
      她一見自己被他抱著,立即叱道:「鬆手!」
    
      說完,就欲掙扎起身,那知,「跳環穴」受制,加上蠍尾針尚嵌著,她立即悶
    哼一聲。
    
      他紅著臉將她放下,掌力一吸將它吸出之後,默默的退到一旁。
    
      「把解藥還我。」
    
      「不還!萬一妳又要害我,我才有保障!」
    
      「你……………」
    
      「大丈夫說不還,就是不還。」
    
      「那…………那再給我一粒解藥驅除腿上的餘毒吧!」
    
      「行!」
    
      「叭!」一聲,她的「跳環穴」立即多了一粒藥丸。
    
      她將藥丸揉碎之後,默默的入殿。
    
      伍順苦笑忖道:「哇操!那有如此不要臉的女人,居然來這一套,媽的!妳若
    敢再惹我,我就不客氣啦!」
    
      他倒出藥丸,一看共有二十三粒,立即將三粒裝入袋中,準備在遇見唐川之時
    給他作參考。
    
      他默察片刻,一見她已經穿衣調息,立即也默默的調息。
    
      子初時分,突見她又走了出來,他立即站了起來。
    
      她冷冷的瞪他一眼,立即凝立不動。
    
      他心知她可能在等人來會合,立即也默立不動。
    
      荒郊野外的草蚊甚多,兩人連奔大半天又沒洗澡,那些草蚊立即「光臨惠顧」
    ,逼得她頻頻揮趕不已!
    
      他卻將雙手的食中二指比成剪刀,逢蚊必剪,一剪就死,然後將蚊屍有條不紊
    的彈向她身前地面上。
    
      盞茶時間之後,她身前地面上立即出現一個「說」字,她的雙眼倏亮,瞥了他
    一眼,一掌將蚊屍揮散。
    
      閒著也是閒著,他繼續的剪蚊子造「說」字。
    
      她接連揮散六個「說」字,似乎因為沒有人前來赴約而焦燥不已,倏地彈身疾
    撲而來哩!
    
      人未至,兩道沉重掌勁已經先來「報到」了。
    
      他閃身避開之後,道句:「哇操!枯站挺冷的,活動一下筋骨也好!」立即以
    各派的武功與她拆招。
    
      那知,她的招式甚為詭異,不到五招,他險些被劈中右胸,若非臨時以「鐵板
    橋」向後一仰,非挨一下不可。
    
      她冷哼一聲,左掌疾抓向他的腹部。
    
      他倏地雙腳一蹬,朝她的掌心蹬去。
    
      「砰!」「砰!」兩聲,他的背部結結實實的摔個正著,左腳亦與她的左掌心
    碰個正著哩!
    
      她只覺掌心一陣劇疼,收招一瞧掌心已經變紫,神色一變,立即轉身望向遠處
    ,心中卻暗忖伍順的來歷。
    
      伍順起身笑嘻嘻的道:「哇操!妳方才那招不賴哩!是不是這樣子?」說完,
    立即彈腿出掌劈去。
    
      她的神色倏變,卻不吭半聲。
    
      他卻自言自語道:「哇操!不對,取位太高了,若能化掌為抓,或者彈出指力
    ,一定更妥當的!」
    
      說完,他立即又演練起來。
    
      他越練越起勁,稍一停頓之後,立即又把她先前那兩招邊想邊演練,好似忘了
    她這個人哩!
    
      她默默的瞧了半個多時辰,一見他居然把那三招改良不少式,她默默的思忖片
    刻之後,立即發現威力增加不少!
    
      她的雙眼立即異采連閃了。
    
      他卻仍然不滿意的反覆演練著。
    
      好半晌之後,倏聽她問道:「你究竟是誰?」
    
      語氣已經不再那麼冷冰冰了。
    
      他收招笑道:「伍順,有夠順,如假包換?」
    
      「師門呢?」
    
      「妳的那件武林公案呢?」
    
      她冷哼一聲,道:「你當真要死跟到底嗎?」
    
      「不錯!」
    
      「我如果一直待在此地呢?」
    
      「我也一直待在此地!」
    
      「你吃什麼?」
    
      「和妳一樣!妳現在餓不餓?」
    
      「我…………」
    
      他微微一笑,倏地疾掠向右側林中,片刻之後,立即看見他抓著兩隻大鳥疾掠
    回廟前啦!
    
      「哇操!既然妳沒有趁機溜掉,我就請你吃烤鳥!」說完,雙掌一陣拂動,羽
    毛立即紛紛墜落。
    
      她乍見他的功力精湛到這個程度,不由神色一變。
    
      他存心賣弄,以便懾住她,立即以右手指尖代替利刃,一陣划動之後,已將大
    鳥剖腹去腸弄得清潔溜溜了。
    
      他隨意的朝遠處樹椏一削又一招,立即將一截枝椏吸入掌中,這份收發由心,
    攝空取物絕活,果真罩住她了。
    
      他將枝椏一折,立即將它們搓成兩根細棍,這手水火調濟的至純內功立即使她
    的雙眼異采連閃。
    
      他以細棍穿妥鳥身,逕自走入殿中,將那張破舊的供桌拆毀,然後以火摺子引
    火開始烘烤起來。
    
      雖然無佐料搭配,在盞茶時間之後,已經烤香四溢了。
    
      又過了片刻,他道句:「吃吧!」立即退到一旁撕啃著烤鳥。
    
      她撕下那對鳥翅默默的在遠處吃光之後,立即側躺在地上。
    
      他不客氣的將剩下的烤鳥吃光之後,立即到廟外調息。
    
      旭日方昇,他尚未起身,她已經走了出來。
    
      他默默的瞧她走入右側林中蹲在一株樹後,不久,立即又傳來一陣「淅………
    」細聲,他立即又想起她的胴體。
    
      這一想,他立即暗道:「哇操!她的雙乳中央怎麼也和丁曉煙一般有個小紅痣
    呢?難道她們是姐妹嗎?」
    
      她立即想起丁曉煙被自己轟得死去活來之情形。
    
      正值他低頭沉思之際,她又默默的走過來了,他抬頭欲問,卻又倏然住口。
    
      她瞥了他一眼,默默的回到廟中。
    
      他默察她在拭藥,立即自壁中挖出那支蠍尾針打量著。
    
      時間悄悄的消逝著,他信手拋出蠍尾針,倏見它的去勢偏向殿中,他立即彈起
    身子運功戒備。
    
      只見她手持蠍尾針走出來道:「你不怕我暗算你嗎?」
    
      「你不會!」
    
      「你如此肯定?」
    
      「不錯!」雙手立即朝身後一擱。
    
      「咻!」一聲,蠍尾針迎面射來,他卻仍然含笑而立。
    
      立聽她急叫道:「傻瓜,快閃!」
    
      他撮屑一吹,那支蠍尾針立即射入壁中。
    
      她的雙頰一紅,立即退入殿中。
    
      他微微一笑,打開包袱取出一套白色儒衫放在殿口,立即掠入林中。
    
      當他抓著一隻野兔掠回殿前之後,立見地上書著一字:「東!」他立即認出是
    唐川之字跡。
    
      他掠入殿中,果見空空如也,他苦笑一聲,道:「哇操!查某真是不可理喻!
    」立即朝東方掠去。
    
      他掠出半里遠之後,立即看見唐川正在和她交手,他立即隱在一旁仔細的觀察
    她的招式。
    
      換上白色儒衫的她,雖然稍嫌寬鬆,卻不失翩翩風釆,不過,由於左肩受傷,
    她明顯的落居下風。
    
      偏偏唐川出手甚疾,逼得她無法發射蠍尾針,神色慌亂之中,她先後挨了三掌
    了。
    
      急怒之下,她瘋狂的撲擊,精妙的招式一一出籠了,伍順瞧得暗呼過癮,立即
    傳音道:「爺爺,再逼她!」
    
      唐川一聽伍順已經抵達,心中一喜,果真繼續施加壓力,逼得她咬緊牙根將壓
    箱本領全部施展出來了。
    
      又過了半個時辰之後,她已經喘呼呼的反來覆去施展那些招式了,伍順喝聲:
    「哇操!別搶我的生意!」立即撲了過去。
    
      「轟!」一聲,唐川借勢飄退,迅即消失於遠處。
    
      她立即靠在一株樹旁劇喘著。
    
      「哇操!吃苦頭了吧?他是誰?」
    
      「誰要…………你管…………」
    
      「好!好!我不管!妳的傷口裂開了!」
    
      她冷哼一聲,服下三粒藥丸之後,轉身褪肩上藥。
    
      不久,她默默的行向那間破廟了。
    
      伍順似在押解人犯般跟在她的身後遠處,直到她進入殿內之後,他拾起野兔慢
    慢的烤著。
    
      烤妥之後,他一見她尚在調息,便將一隻兔腿放在她的身前,然後默默的走到
    殿外啃咬著。
    
      倏見唐川在十餘丈外朝他招手,他立即緩緩的走了過去。
    
      他剛走近三丈餘,立即聽他傳音道:「我逮到一名少女,可惜被她咬碎齒中劇
    毒自盡了,你可有收穫?」
    
      他取出那三粒解藥,傳音道:「這是蠍尾針的解藥,你收下吧!」說完,翻腕
    將它們送出去。
    
      唐川接妥藥丸,一瞧之後,又傳音道:「太棒啦!我先送回去,你自己小心些
    ,別忘了留下川字暗記!」
    
      「哇操!我該怎麼辦呀?」
    
      「盯牢她,不擇手段的混入紅蠍宮。」
    
      「爺爺,你可要早點來找我呀!」
    
      「我知道!我走了!」
    
      他目送唐川閃去之後,邊啃兔肉邊走回殿前,一見她尚在調息,心中一寬,便
    坐在殿前啃兔肉。
    
      一連三天三夜,她皆在運功療傷。
    
      他除了解決「民生問題」之外,就是暗中偷練她的武功,由於越練越覺奧妙,
    他立即苦練不已了。
    
      這日子夜時分,圓月高懸,他一見她已經和衣側躺入眠,正欲開始練武,突聽
    遠處傳來:「救命呀!」女人尖叫聲。
    
      他怔了一下,那叫聲倏然中斷,他凝神一聽,立即聽見左側里餘遠處傳來一陣
    沉重的步聲。
    
      「唰!」一聲,殿中少女已經起身,他立即沉聲道:「有兩人自左側半里外行
    來,步聲甚沉,分明有一身不俗的橫練功夫!」
    
      少女立即默默的整衣坐在殿內。
    
      不久,遠處出現一高一矮的白髮老人。
    
      高的身長丈餘,手持一把三四百斤重的鑌鐵棍,好似厲煞般威風凜凜行來,渾
    身散發一股戾氣。
    
      矮的高僅四尺,面如嬰孩,手持一個百餘斤的獨腳銅人,瞧他那麼瘦小,真令
    人懷疑那個獨腳銅人是紙糊的哩!
    
      不過,他的左掌所托的卻是一名活色生香的綠裳少女,可見,這個老矮鬼的力
    氣不是紙老虎哩!
    
      立聽殿中傳出身子移動聲音,他默察她居然躲向遠處神案下方,看來她甚為忌
    憚這對老怪物哩!
    
      他立即暗暗的運聚功力。
    
      那兩名老怪走到殿前丈餘外,立見高個子將鑌鐵棍朝地上一放,地面立即起了
    一陣顫動。
    
      「嘿嘿!小子,你在此幹嘛?」
    
      伍順佯作怯生生的道:「小生貪睹風景,迷路到此,請問,二位老神仙有何法
    諭?」說完,瑟縮的退向一旁。
    
      矮個子嘿嘿一笑,道:「老二,聽見沒有?居然有人喚我們為老神仙哩!這小
    子的根骨挺清秀的哩!有興趣嗎?」
    
      高個子將豹眼來回掃視伍順片刻之後,陰聲道:「果然是上等貨色,那個小妞
    就讓給你啦!」
    
      說完,將鑌鐵棍插在地下,獰笑走向伍順。
    
      伍順怯生生的邊退邊問道:「老神仙…………你…………你要幹嘛?」
    
      「嘿嘿!小寶貝,瞧你的這身細皮嫩肉,摟在懷中一定挺舒服的,你放心,老
    夫一向憐香惜玉的!」
    
      伍順聞言,險些將腹中之兔肉吐了出來,他忙雙手連搖道:「老神仙,小生不
    知你在說什麼?」
    
      「嘿嘿!你待會就懂了!」
    
      倏聽「裂」一聲,矮老怪已經撕裂綠裳少女的前襟,而且一下子連肚兜也扯下
    ,立即出現一對玉乳。
    
      伍順側臉一見那位淚流滿面的少女居然是薛碧時,不由一怔!
    
      倏轉左側遠處傳來一陣:「薛姑娘,妳在那兒呀?」
    
      接著是淒厲的婦人叫聲:「天龍!地虎!你們這兩個老魔還不快點滾出來!」
    伍順立即又一怔!
    
      兩名老者嘿嘿一笑,倏地面向外站在一塊,矮個子乾脆剝光了薛碧,然後將她
    放在一旁。
    
      伍順立即溜入殿中,準備暫作壁上觀。
    
      不久,一名持刀大漢先行發現兩個老怪,立即揚聲道:「薛老前輩,天龍地虎
    在此地,你快來呀!」
    
      天龍地虎卻仍含著獰笑挺立不動。
    
      不久,薛大娘果真率領三十餘名壯漢疾掠而來,瞧她的右臂以紗布包紮,橫掛
    在胸前,分明吃了虧。
    
      她一見愛孫女被剝得光溜溜的,立即淒厲的叫道:「天龍、地虎,你們造孽喔
    !老身和你們拼啦!」
    
      說完,左臂揚起鐵鉤疾掠而來。
    
      那三十餘名壯漢尾隨而來,身子一分立即圍住天龍地虎。
    
      天龍地虎抓起重兵器大刀闊斧的揮砸著。
    
      伍順曾經領教過狄震的雄猛掌勁,此時一見天龍地虎分別以重兵器交織成一團
    雄渾密集的氣勁,不由暗凜。
    
      那些壯漢雖然奮不顧身的撲擊,可是面對這兩位橫行江湖四十餘年的老魔頭,
    不到盞茶時間,便倒下大半。
    
      伍順正在觀察他們的招術之際,倏聽身後傳來一縷輕細的破空聲音,他心知必
    然又是她在搞鬼了。
    
      他將身子一閃,避過那支蠍尾針之後,一見她雙目含煞的雙手各持一排蠍尾針
    走了過來,他立即雙目一瞪。
    
      她乍接觸他那神光熠熠的眼神,心中一顫,立即偏開目光。
    
      他立即傳音道:「妳早不動手,晚不動手,偏偏在此時動手,妳難道以為來了
    援手,我就奈何不了妳嗎?」
    
      她立即傳音道:「胡說!他們不是我的人!」
    
      「哇操!既然如此,妳幹嘛要動手!」
    
      「我不願落入這兩名老魔的手中。」
    
      「為什麼?」
    
      「你別問原因,你讓不讓路?」
    
      「不讓!」
    
      「咱們一起逃吧!」
    
      「不行!在我的字典中沒有『逃』字!」
    
      「你…………你自己要尋死,我可不尋死,讓路!」
    
      「不讓!不過,可以折衷一下!」
    
      「快說!他們快進來了!」
    
      「我去對付那兩個老魔,妳不准溜!如果我罩不住,妳再溜,如何?」
    
      「一言為定!」
    
      「哇操!妳不會黃牛吧!」
    
      「哼!我丁曉波從不說謊!」
    
      伍順聽得暗暗一震,立即轉身忖道:「丁曉波?丁曉煙,她們一定是姐妹,天
    呀!怎麼會如此巧呢?」
    
      倏聽一聲婦人慘叫,伍順抬頭一見薛大娘正被天龍的鑌鐵棍掃飛出去,他立即
    振聲喝道:「住手!」
    
      聲若焦雷,立即震得殿中灰塵簌簌直落,他已經疾掠而出,留下不敢亂動的丁
    曉波獨自「享受」了。
    
      天龍地虎乍聞喝聲,只覺氣血翻湧,兩人以為來了什麼老一輩高手,立即轉身
    併肩備戰。
    
      當他們發現來人是那位膽小書生時,不由一怔!
    
      伍順停在他們身前丈餘外,笑道:「哇操!精彩,兩三下就擺平了三十餘人,
    堪稱是空前絕作,佩服!」
    
      天龍陰聲道:「小子,你挺會扮豬吃老虎的哩!你是誰?」
    
      「伍順,有夠順!聽過嗎?」
    
      「無名小卒,你想送死嗎?」
    
      「哇操!愛說笑!誰想送死呀!」
    
      「那你就乖乖的剝光身子侍候老夫吧!」
    
      「哇操!愛說笑!天氣這麼冷,誰願意脫衣服呀!」
    
      「嘿嘿!老夫就替你脫吧!老大,併肩子上!」
    
      一道氣勁立即掃向伍順的肩、腰。
    
      伍順向後稍退即進,順手即使出丁曉波的絕學。
    
      天龍揮棍化去掌勁,邊攻邊陰聲道:「嘿嘿!紅蠍宮何時開始收男徒了?你該
    不會是母的吧?」
    
      剛服下藥丸的薛大娘一聽伍順居然是紅蠍宮的人,她急忙凝目一瞧,不久,她
    暗暗嘆息了。
    
      她朝地上的三十餘具殘肢斷臂屍體一瞧,雄心頓失,立即油然生起一股道消魔
    長之挫折感。
    
      她立即趴伏在地上悄悄的爬向遠處的薛碧。
    
      伍順使完丁曉波的絕學,一見奈何不了天龍地虎,心中一狠,立即喝道:「你
    們準備跳脫衣舞吧!」
    
      說著,頓將「一點靈」加入「蛇形仙手」中施展出來。
    
      「嘶…………」銳嘯之中,天龍地虎手中之重兵器被敲得「鏘…………」連響
    ,招式亦逐漸的施展不順了。
    
      伍順心中大喜,切至近前疾攻猛抓不已!
    
      倏聽天龍喝道:「小子,你怎會老蛇怪的武功?」
    
      「哇操!黑白講!這武功是老蛇怪的嗎?他有如此罩得住的指力嗎?你呀!真
    是豬腦!」
    
      一聲悶哼之後,天龍手撫右肩踉蹌連退,那把四五百斤的鑌鐵棍立即摔落在地
    上。
    
      地虎正在大駭之際,倏覺腹下一疼,他慘叫一聲之後,立即將獨腳銅人擲向伍
    順,轉身疾逃。
    
      伍順哈哈一笑,右掌一封,左掌一旋,那把百餘斤的獨腳銅人立即快馬加鞭的
    飛向地虎的後心。
    
      地虎嚇得厲呼道:「老二,救我!」
    
      天龍身子一切,左掌方抬,卻見薛大娘已經擲來一把金刀,他倏地閃身揮掌,
    立將金刀劈開。
    
      「啊!」一聲慘叫之後,地虎被自己的成名兵器砸死在地上了。
    
      伍順哈哈一笑道:「天龍,黃泉路上又黑又冷,你別讓你的老搭檔等太久啦!
    早點兒送死吧!」
    
      說完,揮動鑌鐵棍疾砸猛掄著。
    
      天龍想不到居然會被人以自己的成名兵刃攻擊自己,駭怒交加之下,不停的閃
    躲著。
    
      伍順將四五百斤的鑌鐵棍舞得虎虎生風,逼得天龍左支右絀,不到盞茶時間便
    全身濕透了。
    
      「哈哈!天龍呀!天龍,你怎麼還不上路呀?」
    
      口中如此「心戰喊話」,手中卻專挑天龍的「非要害地帶」招呼,揍得他衣衫
    襤褸,鮮血染衫,存心要活活的累死他。
    
      倏聽薛大娘叫道:「伍少俠,速了結他,救救老身的孫女兒吧!」
    
      伍順怔了一下,剛側頭一瞥,天龍已經翻滾向外側。
    
      「哈哈!很好玩!我就來打肉餅吧!」
    
      說完,身子一蹲,掄棍上下連砸著。
    
      他邊蛙跳邊砸,嚇得天龍不停的翻滾,沒隔多久,天龍便被一具屍體擋住!「
    轟!」一聲,一棍砸中了他的腹部及胯下。
    
      一聲慘叫之後,「老槍」及「蛋黃全破」,作鬼也無法風流了。
    
      伍順躍起身子,立即看見薛大娘以自己的外袍包著滿臉通紅的薛碧,站在殿前
    焦急的瞧著自己。
    
      他剛掠過去,尚未落身,她已經長跪在地上道:「伍少俠,小孫女已被老魔餵
    服媚藥,求求你救救她吧!」
    
      他急忙橫掠開身子,叫道:「老前輩,有話好說,別如此!」
    
      「不!你不救她,老身就不起來!」
    
      「哇操!救………救…………我一定救!」
    
      「真的呀!」
    
      「千真萬確!」
    
      「謝謝!謝謝!老身向你磕頭了!」
    
      「哇操!免…………免啦!」
    
      「咚!咚!咚!」三聲,她磕了三個響頭,方始起身。
    
      伍順窘迫的上前道:「老前輩,請指示施救之法!」
    
      「男女媾合!」
    
      「什麼?妳再說一遍!」
    
      「小孫女所中之媚毒由於它延太久,已經深入骨髓,除了男女陰陽調和之外,
    大羅天仙也回生乏術!」
    
      「哇操!這怎麼可以!」
    
      薛大娘神色大變,立即又下跪求道:「伍少俠,求求你可憐薛家只剩這條根苗
    ,你幫幫忙吧!」
    
      「哇操!我………我已經成親了呀!」
    
      「小孫女可以為妾,老身可以作主!」
    
      「可是………唉!怎會遇上這種事呢?」
    
      「伍少俠,老身求求你…………」
    
      伍順長嘆一聲,立即挾起薛碧掠入殿中。
    
      薛大娘欣喜的雙眼含淚道:「伍少俠,謝謝你的大恩大德,小孫女只是被制住
    『麻穴』及『啞穴』而已!」
    
      伍順正在寬衣解帶之際,一見丁曉波低頭盤坐在神案下方,雙頰一熱,立即向
    後一轉哩!
    
      「哇操!爺爺真是鐵口直斷哩!媽的!有丁曉波在旁實在挺彆扭的,可是,又
    不能叫她走呀!」
    
      他尷尬的剝光身子之後,剛解開薛碧的「麻穴」及「啞穴」,她立即低吼一聲
    ,將他撲倒在地上。
    
      「哇操!有夠恰!受不了!」
    
      他乾脆仰躺身子,摟著她的纖腰,對準目標向上一頂,一聲脆響之後,立即「
    一桿進洞」。
    
      不過,一陣窄緊疼痛,立即使他的劍眉一皺。
    
      她卻毫不停頓的瘋狂挺動著。
    
      鮮血立即汩汩溢出。
    
      倏聽神案下方傳來一聲細響,他一見一粒細影疾飛而來,以為她又要搞鬼,急
    忙旋掌將它接住。
    
      「哇操!是一粒清香撲鼻的藥丸哩!」
    
      他正在一怔之際,耳邊已經傳來一縷清晰的聲音道:「服下吧!至少要支撐兩
    個時辰哩!」
    
      他不由被她的好心怔住了!
    
      他立即側臉默默的瞧著她。
    
      她緩緩的低下頭一陣子之後,抬頭一見他尚在瞧著自己,心兒一顫,立即傳音
    催道:「你若無法使她洩身,必會前功盡去,還不服藥!」
    
      他卻傳音問道:「丁曉煙是令姐?還是令妹?」
    
      「啊!你………果真是你!」
    
      「回答我的話!」
    
      「你是老蛇怪之徒嗎?」
    
      「不錯!」
    
      「你是被逼的?還是自願的?」
    
      「是先被逼後自願。」
    
      「你知道舍妹的遭遇嗎?」
    
      「請說!」
    
      「她被家師打入地牢了!」
    
      「啊!難道是因為她遭擒嗎?」
    
      「不是!她懷了你的孩子…………」
    
      伍順不由失聲「啊」了一叫。
    
      正在外面調息療傷的薛大娘忙收功問道:「伍少俠,怎麼啦?」
    
      「沒………沒什麼!」
    
      他立即神色慌亂了!
    
      倏聽丁曉波又傳音道:「家師在獲悉舍妹懷孕之後,下令要打掉它,舍妹不允
    ,便被打入地牢了!」
    
      伍順心亂如麻了。
    
      她立即催促道:「你還不服藥?」
    
      他默默的將藥丸送入口中,茫然的望著在自己身上瘋狂挺動的薛碧一陣子,倏
    然摟著她翻身開始狂頂猛挺著。
    
      丁曉波瞧得神色大變,忙傳音阻止道:「你………你瘋了!快停止!」
    
      此時的他痛苦萬分,唯有藉助這瘋狂的挺動來發洩,因此,他置若未聞的不停
    的挺動著。
    
      丁曉波方才已被伍順的超人武功所震撼,這些日子來的情景,使她對他產生一
    股強烈的愛慕之意。
    
      因此,她才會放棄矜持,化去冰霜贈他靈藥。
    
      此時一見他瘋狂的情景及木然的神色,她在暗暗的替妹妹慶幸之餘,更加的耽
    心他會「提早交貨」了。
    
      那知,隨著時間的消逝,他只是流汗不流精,相反的,汩汩津液開始自薛碧的
    桃源洞中流出來了。
    
      她趴身遙觀天色忖道:「天呀!他比妹妹敘述的還要強哩!但願他能夠順利的
    救了她哩!」
    
      此時,她已經渾然忘記敵我之分了。
    
      薛大娘調息醒轉之後,只覺傷勢稍癒,一聽殿中尚是「戰鼓」密集,她一瞧天
    色,忖道:「好小子,挺強的哩!」
    
      她立即起身開始將屍體埋於右側林中。
    
      當她埋妥屍體之後,突聽愛孫女的呻吟聲音,她欣喜的邊拭淚,邊如何處理這
    件棘手的婚姻。
    
      因為,她以前曾經和蛇王狄震打過一架,落敗之後,還找石老拐聯手和他打了
    一天一夜,才讓他負傷離去哩!
    
      就在她尚想不出妥善對策之際,倏聽薛碧「啊!」的尖叫一聲,立即不再呻吟
    ,她知道功德圓滿了!
    
      片刻之後,伍順果然衣衫整齊的抱她出殿,薛大娘欣喜的欠身頻頻道謝不已,
    雙眼更是蓄滿淚水。
    
      他將薛碧交給她,沉聲道:「老前輩,在下已經有兩房妻室,令孫女如果同意
    ,在下願意一視同仁!」
    
      「謝謝!謝謝!小孫女一定會同意的!」
    
      「在下目前尚有事得理,因此無法迎親,他日必然會蒞府提親。」
    
      「謝謝!老蛇怪知道老身的住處,老身萬一外出,亦會將行蹤告知丐幫弟子,
    老身先行告辭了!」
    
      「恕不相送!」
    
      「你歇會!你歇會!」
    
      他目送她離去之後,倏聽丁曉波關心的道:「你的神色很差,是不是要先歇養
    一陣子呢?」
    
      他轉身一見她停在門後,立即搖頭道:「我不礙事,妳能否先帶我去和令師好
    好的商談一下?」
    
      「不行!一來水火不相容,二來舍妹目前已在待產。」
    
      「可是,我…………我不放心呀!」
    
      「你當真關心舍妹?」
    
      「我發誓…………」
    
      「不!我相信你!」
    
      「那就帶我去見令師吧!」
    
      「不行!你去見家師,不但談不出結果,反而會書舍妹。」
    
      「那………那我該怎麼辦?」
    
      「等舍妹分娩之後再說吧!」
    
      「我…………唉!」
    
      「你先休息一下吧!我替你護法!」
    
      說完,又倒了三粒靈藥遞了過來。
    
      他默默的服下藥,立即入殿調息。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熾天使書城收集整理 Scan by : mlb5775 OCR by : syy <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