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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 龍 艷 鳳

                   【第八章 偏偏又大享艷福】
    
      半個時辰之後,那少女禁受不了澈體的穌酸,好似透不過氣般,不由自主的開
    始胡說八道了。
    
      他狠狠的在乳峰頂那兩粒「紫葡萄」捏了一下,立聽她「哎唷!」一叫,暫時
    不敢再「胡說八道」了。
    
      伍順的心中暗笑,立即改採旋轉「鑽探原油」。
    
      不到半個時辰,她再度「胡說八道」了,而且越叫越響亮,越叫越急驟,好似
    隨時會斷氣「嗝屁」一般。
    
      在房中「收聽實況報導」的旅客們,在聽得「難過」不已之際,也暗暗佩服這
    位仁兄實在罩得住!
    
      又過了盞茶時間之後,那少女在呻吟中不停的哆嗦著。
    
      伍順吸口長氣,再度猛轟狠炸著。
    
      那少女倏地狂頂猛挺,不停的「交貨」了。
    
      伍順殺得更起勁了。
    
      丁曉波姐妹聽至此,立見丁曉波悄悄的離房,不久,立即有人驚呼道:「不好
    了!失火啦……………」
    
      整個的客棧立即一片混亂。
    
      伍順怔了一怔,忖道:「哇操!一定是紅蠍宮搞的鬼!」
    
      他不客氣的朝她的死穴一點,穿妥衣衫又將她懷中的剩餘蠍尾針及解藥沒收入
    袋,方始離房。
    
      火勢已經蔓延開來,只見丁家姐妹已經站在房外,她們一看見伍順,立即匆匆
    的步向馬車。
    
      馬車已經停在大門外,現場一片混亂,掌櫃的哭喪著臉正和小二們在救火,伍
    順一陣不忍,立即掏出一錠銀子遞給他。
    
      他走到大門外,一見那些屍體尚在,立即上前搜出他們身上的財物,然後,統
    統交給那名掌櫃。
    
      那名掌櫃感激的涕淚交流,哈腰道謝不已!
    
      伍順上車之後,馬車立即開走,他一見二女默默的側身躺著,他以為她們在呷
    醋,立即默默的坐在一旁。
    
      馬車在寂靜的官道中馳行,伍順一見二女一直閉目不語,心中一陣嘀咕,乾脆
    就默默的調息了。
    
      他由於耽心隨時會有暗襲,因此,一直暗中戒備,那知,一直到天亮馬車停在
    一家酒樓前,卻一直安然無恙。
    
      三人剛步入大廳,立即看見石龍翔夫婦和一名老叫化在用膳,立聽石龍翔夫婦
    起身拱手道:「恩公!」
    
      「哈哈!很好!有禮貌多了!有進步!」
    
      石龍翔紅著臉道:「恩公,晚輩替你介紹一下,這位前輩是丐幫長老洪溫傑,
    洪長老,他就是晚輩方才向您提過的恩公。」
    
      洪溫傑上下打量伍順一陣子之後,起身含笑道:「老化子洪溫傑,尊駕可否現
    出真面目一晤?」
    
      伍順以前至丐幫求藝時,曾被他拒絕過,因此,立即搖頭道:「沒必要!」然
    後逕自走到別的座頭。
    
      洪溫傑不由老臉一紅!
    
      石龍翔輕咳一聲,舉杯道:「洪長老,晚輩敬你!」
    
      洪溫傑默默的喝過那杯酒,立即低頭用膳。
    
      伍順點過酒菜之後,逕自望著窗外院中之花木,神情甚為冷漠!
    
      不久,酒菜已經送來,他默默的取用片刻之後,突見一名中年叫化和二名小叫
    化走到大門外。
    
      那名中年叫化一見到洪溫傑,神色一喜,上前行禮之後,立即附耳低言數句,
    伍順不由全身一震。
    
      因為,他以「超微波」收聽到一句:「萬順公子伍順向果報神挑戰」,丁曉煙
    二人立即詫異的瞧著他。
    
      他示意她們別出聲,繼續聽下去:「本月月圓子時在采石磯太白樓一戰,風雨
    無阻,不見不散。」
    
      立聽洪溫傑沉聲道:「消息來自何處?」
    
      「今晨有人在太白樓前發現太白五煞之屍體及這些血字。」
    
      「嗯!繼續追蹤此事吧!」
    
      中年叫化應聲是,立即離去。
    
      洪溫傑三人低聲交談一陣子之後,立即離去。
    
      伍順立即沉聲道:「昨晚有人假我之名殺死太白五煞,並以血字約果報神於本
    月月圓子時在太白樓一戰。」
    
      二女心知必是宮主之安排,丁曉波立即低聲道:「順,你方才若向老化子亮出
    身分,不就沒事了嗎?」
    
      「哇操!我懶得理這些自命清高的狂妄傢伙,若依時間及行程來看,咱們可能
    必須先去太白樓哩!」
    
      「順,果報神的武功甚高,屆時一定會有宮裡的人在暗中監視,你不妨多考慮
    一下吧?」
    
      「這…………我還是要去瞧瞧,不過,煙不妨留在馬車或客棧中。」
    
      「好吧!我待會就通知車伕變更行程吧!」
    
      不久,酒客們越來越多,所談的內容居然是伍順昨晚修理那批人的情形,伍順
    遂津津有味的收聽著。
    
      那名中年人好似在說書般居然遠比招亮式,把伍順形容成天神下降般一抬手舉
    腳,就傷人於無形哩!
    
      伍順不由暗暗搖頭苦笑著。
    
      接下去的更是荒唐,他將伍順描述成天生異稟的床上高手,還故意變嗓仿傚那
    少女叫床及求饒聲音哩!
    
      尤其,他提到火災之時,伍順仍處變不驚的在快活,立即有人問道:「李快嘴
    ,他們有沒有被燒死呀?」
    
      「咳!咳!渴死我了,來杯酒吧!」
    
      伍順立即喝道:「這兒有!」
    
      說完,右手朝壺把一堆,那個酒壺似長了翅膀般冉冉飛出,一直掠過八付座頭
    ,才停在快嘴李的桌上。
    
      快嘴李鼠目一瞪,倏地起身跪伏在地上邊叩頭邊道:「小的不知您老在此,致
    言語突撞,請饒命!」
    
      「咦?你認識我呀?」
    
      「您老不就是昨晚奮勇除惡的無名英雄嗎?」
    
      「咦?您是如何知道的?」
    
      「小的聽好友提及您的英姿呀!」
    
      「不錯!昨夜是我一時無聊活動了一陣筋骨,不過,並沒有似你說的那麼罩,
    下回少加油添醋!」
    
      「是!是!」
    
      「起來喝杯酒吧!」
    
      「是!謝謝!」
    
      快嘴李提壺斟了一杯酒,一飲而盡之後,雙手捧著酒壺走到近前恭聲道:「多
    謝您老的賞賜!」
    
      「放下吧!」
    
      「是!謝謝!」
    
      「你想不想知道我是誰嗎?」
    
      「渴望獲悉,卻不敢妄想!」
    
      「那就算啦!」
    
      說完,立即起身走向櫃檯。
    
      快嘴李想不到伍順會有此怪招,立即怔住了!
    
      伍順三人剛走到櫃檯前,掌櫃的立即含笑道:「三位的帳已由石大俠代為清結
    ,歡迎再度光臨。」
    
      伍順微微一怔,取出一錠銀子道:「替我賞些酒菜給快嘴李吧!」
    
      「是!」
    
      快嘴李受寵若驚的立即跪下來叩謝。
    
      等伍順他們離去之後,呵!他老兄可就神了,整個的酒樓全聽他一人在比手劃
    腳高談闊論了。
    
          ※※         ※※         ※※
    
      采石磯最令人響往的莫過於太白樓,因為,據傳聞李白因為不得志,酒醉入水
    中撈月而死於采石磯。
    
      太白樓樓高三層,樓下為李白座像,三樓為李白醉臥像,樓台台甚高,室宇敞
    曠。
    
      杜甫有請形容李白,頗為傳神!
    
      「李白一斗詩百篇,長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來不上船,自稱臣是酒中仙。」
    
      在太白樓前原本有不少的小本經營商店,一向生意不惡,在十五日黃昏時更是
    座無虛席。
    
      這些人清一色佩刀掛劍,三三兩兩坐下之後,興緻勃勃的低聲談論伍順及果報
    神之事哩!
    
      果報神之事跡,眾人多少有個耳聞,因此,沒啥稀奇。
    
      伍順之事就新鮮啦!
    
      蛇王之徒,唐門第六十六代門主,怒劈天龍地虎,痛宰絕命太君及其九位隨從
    ,這些來歷及功績夠嚇人的啦!
    
      伍順與丁曉波坐在一家鮮魚館邊品嚐「活魚九吃」邊聽人胡吹亂蓋,伍順不由
    暗暗的嘀咕著。
    
      他剛望向丁曉波,立聽她低聲道:「一定是宮主散出來的消息。」
    
      伍順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立即繼續收聽下去。
    
      眾人在一番歌功頌德之後,居然開始打賭伍順及果報神今晚一戰,究竟何人會
    得勝。
    
      而且還有不少人「插花」哩!
    
      伍順一聽居然有大多數的人認定自己會獲勝,心中一喜,立即執壺一口氣喝了
    六大杯哩!
    
      時間悄悄的流逝著,一晃已是明月高懸的亥初時分了,伍順正欲先行離去準備
    恢復原貌赴約之際,倏聽遠處一陣騷動。
    
      他隨眾人出來一瞧,立即看見一批僧、道、尼、俗和「離別鉤」薛大娘含笑向
    沿途眾人打著招呼行來。
    
      立聽丁曉波傳音道:「你這位奶奶替你找了不少的幫手哩!」
    
      伍順苦笑一聲,輕輕的搖搖頭。
    
      「順,你好大的面子,丐幫洪幫主及少林掌門奇華大師皆來了,其餘三人是武
    當、峨嵋及華山派長老哩!」
    
      伍順驚喜的輕輕點點頭。
    
      不久,對面那家「太白茶藝館」中走出了丐幫長老洪溫傑及石龍翔夫婦,眾人
    立即客套的寒喧著。
    
      好不容易等到他們進入了茶藝館,伍順突然改變主意,重回原位默默的品酒及
    凝聽對面之交談。
    
      只聽薛大娘呵呵笑道:「為了小孫婿之事,驚動了大師、洪幫主及各位長老,
    老身甚感不安!」
    
      立聽一陣宏亮的聲音道:「呵呵!老化子渴欲親眼目睹令孫婿一面,今晚總算
    可以如願以償了!」
    
      「呵呵!幫主客氣了!」
    
      每個人接下去向薛大娘表示祝賀之意,樂得她呵呵笑個不停了。
    
      伍順聽得心中暗喜之餘,亦感慨世態之炎涼現實!
    
      好一陣子之後,薛大娘諸人已經含笑走出茶藝館,立見館中之小二們抬著桌椅
    在太白樓右前方擺了起來。
    
      不久,薛大娘諸人已經圍坐在一張圓桌旁繼續的嗑瓜子品茗歡敘,其餘之人亦
    紛紛湧向左前方空地上凝立著。
    
      太白樓前方三丈餘,則自動騰出一塊空地,看來是準備供作伍順及果報神一決
    雄雌之用的。
    
      伍順坐在桌旁默默的打量走過之人,暗暗估計對方之身手,丁曉波則胸有成竹
    的陪他靜坐著。
    
      不久,近千人已經把太白樓前擠得水洩不通了,人人屏息東張西望,企盼伍順
    二人早點現身。
    
      伍順不慌不忙的向店家借茅房進去繳過「綜合所得稅」之後,又叫了一壺酒淺
    酌慢飲著。
    
      明月輕移,不知不覺已是子時中了,有人等得沉不住氣了,有人彆不住尿出來
    方便了啦!
    
      伍順卻仍然悠悠哉哉的品嚐美酒。
    
      一直到子末時分,眾人正在失望之際,突聽月空中飄來一陣「嘿嘿………」陰
    笑聲音,眾人立即精神大振。
    
      因為這正是果報神現身前的「註冊商標」呀!
    
      眾人好奇的向四週張望著,那知那笑聲忽東忽西,倏南倏北,飄忽不定,眾人
    根本有找沒有到。
    
      丁曉波立即低聲道:「好一個『空谷傳音』,順,該你啦!」
    
      伍順點點頭,立即站起身子。
    
      他走到人群外圍,立即沉聲道:「朋友,請讓路!」
    
      那人正在找得心急如焚,頭也不回的道:「媽的!到別處去吧!也不會早點來
    ,只想插班!哼!」
    
      「在下伍順!」
    
      「什麼?你說什麼?」
    
      「在下伍順,有夠順。」
    
      「天呀!喂!喂!讓路!快讓路!萬順公子在我這兒呀!喂!前面的人,你們
    聽見沒有,快點讓路呀!」
    
      那人興奮的振吭高叫,立即傳遍現場,不但薛大娘諸人立即起身,現場亦自動
    讓出一條通道。
    
      伍順心中一樂,早已聚妥之真氣,倏地隨著仰天長笑聲中爆發出來,立即遮掩
    住果報神之陰笑聲。
    
      現場立即有不少人捂耳悚然!
    
      哇操!居然還飄出數股騷味,看來有數人被嚇出尿了哩!
    
      伍順連笑片刻,方始收笑緩行。
    
      眾人立即敬畏的朝他行注目禮。
    
      不久,倏見右側人群中有一人躍起來叫道:「大俠,你好!」
    
      「哇操!快嘴李,你來啦!」
    
      那人正是快嘴李,他當眾被伍順叫出名號,立即欣喜的應是。
    
      「哇操!你回去之後,可要嘴下留情呀!」
    
      「小的不敢胡言亂語!」
    
      伍順哈哈一笑,一見薛大娘已經迎了過來,立即取下面具,長跪在地上道:「
    參見奶奶!奶奶金安!」
    
      薛大娘一見他當眾行此大禮,激動的上前扶起他道:「好順兒,快起來,奶奶
    替你介紹一下幾位前輩。」
    
      伍順的心中仍存芥蒂,立即搖頭道:「奶奶,先讓順兒會會果報神吧!」
    
      「好!好!你小心啦!」
    
      伍順點點頭,緩步走到太白樓前台階上振聲道:「果報神,本公子已經來了,
    出來玩玩吧!」
    
      「嘿嘿!你就是萬順公子伍順嗎?」
    
      「如假包換!」
    
      「伍順,是你約老夫的嗎?」
    
      「不是!」
    
      「咦?那為何會有此種江湖傳聞呢?」
    
      「有人閒得無聊,喜歡免費看『秀』嘛!」
    
      「嘿嘿!聽你之話意,似乎不『爽』哩?」
    
      「爽」字倏沉,伍順心中暗怔,立即應道:「正是!」
    
      「那你為何仍來赴約呢?」
    
      「瞧瞧你!」
    
      「嘿嘿!你知道豬八戒的娘是如何死的嗎?」
    
      伍順心中一怔,脫口道:「媽的!笨死的啦!」
    
      「她如何笨呢?」
    
      「滿頭豬腦,滿身豬糞…………」
    
      「最好忘了大便撐死了!嘿嘿…………」
    
      陰笑聲中,一到金影突自太白樓頂疾射向遠處之江面,眾人在驚呼聲中,紛紛
    望向金影。
    
      那金影疾掠而下,毫不停頓的落於五十餘丈外的江面快舟上之後,快丹立即破
    浪揚長而去。
    
      這手駭人的輕功立即震住眾人。
    
      只有伍順卻面帶喜色,因為,他由交談之中已經確定這位果報神是自己的「細
    仔(小弟)」石康。
    
      他目睹他的絕技,當然樂啦!
    
      快舟終於消逝不見了,眾人的目光立即又回到伍順的身上,伍順的臉色立即一
    沉。
    
      薛大娘含笑道:「順兒,奶奶替你介紹一下吧!他是丐幫洪幫主,亦是當今武
    林盟主,你快行禮呀!」
    
      伍順淡淡的朝洪金發拱手。
    
      洪金發怔了一下,保持風度的道:「真是英雄出少年,老化子這個前浪快被你
    這個後浪推倒了!」
    
      「不敢!在下三年前跪求貴幫收留,仍被貴幫拒於門外哩!」
    
      「啊!會有此事?是誰做的主?」
    
      洪溫傑立即低下頭。
    
      伍順淡淡一笑,朝奇華大師諸人做個環損之後,道:「奶奶,咱們另外找個清
    靜地方好好的聊聊吧!」
    
      「這…………唔!好!好!」
    
      伍順立即和她朝人群中行去,只聽他叫道:「快嘴李!」
    
      「有!小的在此!」
    
      「你回去之後,打算怎麼蓋呀?」
    
      「小的實話實說,果報神被你嚇退了!」
    
      「哇操!黑白講!他嫌此地太雜,太俗,以後會單獨和我一決高低,不准你胡
    吹亂蓋,聽到沒有?」
    
      「是?遵命?」
    
      眾人卻被伍順挪揄得立即低下頭。
    
      伍順走到那家鮮魚館,一見丁曉波已經不見,立即帶著薛大娘朝客棧行去,薛
    大娘含笑不語的緊跟著他行去。
    
      那知,他們尚未回到客棧,立即看見丁曉波匆匆的掠來低聲道:「順,煙出事
    了,快跟我來!」
    
      「哇操!出了什麼事?」
    
      「被人震傷,孩子已經失去了!」
    
      「什麼?是………是誰下的毒手?」
    
      「不知道!」
    
      「走!」
    
      三人疾掠回客棧之後,果然看見丁曉煙神色灰敗的躺在床上,他一看見伍順,
    立即簌簌掉淚!
    
      伍順輕握她的柔荑道:「煙…………煙…………妳還好嗎?」
    
      她顫聲道句:「順…………」立即放聲大哭!
    
      薛大娘放眼朝桌毀椅倒的房內一瞧,立即默默的在房內外察看著,丁曉波不由
    惴惴不安啦!
    
      不久,薛大娘掠出窗外察看一陣子,然後走向櫃檯。
    
      丁曉波的神色更不對勁了!
    
      原來,她方才在果報神離去之後,立即趕回客棧,她匆匆的將太白樓前之事告
    訴丁曉煙之後,二人立即在房中胡劈。
    
      然後,她咬牙在丁曉煙的腹部劈了一掌,再將丁曉煙腹部的布墊藏到別的空房
    間中去了。
    
      她很想留下果報神的天雷掌痕跡,可惜,她無法做到掌痕邊緣焦化之境界,只
    好施展這個苦肉計了。
    
      因為,她們知道丁曉煙的假孕在遇見蛇王之後一定會「穿幫」,所以,必須先
    行製造「流產」之局。
    
      好半晌之後,薛大娘默默的回來了,只聽她道:「順兒,先替她療傷吧!」說
    完,立即挽袖要動手。
    
      丁曉波忙道:「晚輩已經替舍妺急救過了!」
    
      「那就好!順兒,她們是誰呀?」
    
      「奶奶!她們是丁曉波及丁曉煙,是紅蠍宮宮主丁玫之徒,因為唾棄丁玫的作
    風,才跟我出來的!」
    
      「原來如此!二位姑娘深明大意,實在令老身佩服,順兒,你現在是不是要回
    去見令師?」
    
      「是的!」
    
      「老身與令師昔年有場誤會,暫時不便去見他,煩你代老身向他致歉,你會再
    出來吧?」
    
      「會!碧,她好嗎?」
    
      「沒事了,目前正在調養中,順兒,老身要勸你一句話,別再惦記以往的不快
    ,得饒人且饒人吧!」
    
      「奶奶,我會盡量改進的!」
    
      「好吧!我該走啦!隨時找丐幫弟子連絡吧!」
    
      「是!奶奶,我送妳!」
    
      「別如此,你歇會吧!」
    
      說完,立即轉身離去。
    
      丁家姐妹不由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哇操!波!幸虧妳回來得早,否則,煙很危險哩!」
    
      「是呀!我回來之時,她的下身全是血,而且昏迷不醒,當時,我險些駭昏哩
    !煙妹,那人是誰呀?」
    
      「他帶著金面具,一身金袍,我根本瞧不清楚!」
    
      「哇操!會是果報神嗎?這…………不可能呀!」
    
      丁曉波沒有看見伍順在果報神離去時之笑容,因此,沒有往深處想,立即欲擒
    故縱的附和道:「是呀!他沒有理由來找煙妹呀!」
    
      丁曉煙苦笑道:「是我自己多事引他下手的!」
    
      「哇操!怎麼回事?」
    
      「我在子時之際,站在窗旁默禱你能夠安然無事,突然看見一道金影自房中掠
    入院中,我不由失聲啊了一下,就被他發現了。」
    
      「哇操!原來他也住在這家客棧呀!煙,妳可真命大,居然沒有傷在果報神的
    『天雷掌』下哩!」
    
      隱在遠處的薛大娘聽至此,暗自冷笑道:「丫頭,妳這些謊言只能騙順兒這種
    『菜鳥』啦!「果報神一身金袍,若非早已在樓頂隱妥,在目光照射之下,他怎能
    瞞得過在場的千餘人呢?」
    
      她不由默默的思忖如何將計就計。
    
      倏聽三聲輕細的暗器破空聲音來自身後,她回頭一見是蠍尾針,立即揮掌閃身。
    
      那知,她剛靠近對面房間的牆壁,倏見寒虹一閃,一把鋼劍己自木壁中穿出,
    立即射入她的右脅。
    
      她不由慘叫道:「順…………兒…………」
    
      黑影再閃,那車伕又發出三支蠍尾針。
    
      房內之劍尖倏地一收,「砰!」一聲,窗碎人閃,房中之人已經掠去,薛大娘
    卻拋出鐵鉤叫道:「順…………兒…………快…………逃…………」
    
      一聲悶哼之後,車伕的右腹立即插著那支鐵鉤,只見他的身子一陣踉蹌,立即
    奪門掠去了。
    
      伍順衝出房門,正好看見薛大娘仆向地上,他駭呼一聲:「奶奶!」立即上前
    扶起了她。
    
      薛大娘張口欲言,卻發不出聲音,不過,她的餘光一瞥見丁曉波,右手食指立
    即在伍順的臂上劃了一個「丁」字。
    
      頭一偏,立即氣絕。
    
      伍順當場撫屍痛哭!
    
      丁曉波匆匆的一瞥,忖道:「好險!想不到這個老虔婆會躲在此地偷聽,我實
    在太大意了!」
    
      不久,掌櫃的已經匆匆的來到,他嚇得忙吩咐小二去報官。
    
      伍順立即喝道:「免!我自己處理善後!」
    
      「這…………公子,那就請節哀吧!」
    
      伍順朝薛大娘的身子一瞧,立即發現她的腹部中了一支蠍尾針,他立即咬牙切
    齒的道:「紅蠍宮,我與你誓不兩立。」
    
      突聽一陣步聲,他抬頭一見是洪幫主和洪長老和兩名中年叫化匆匆的掠來,他
    立即抱起薛大娘默然而立。
    
      洪幫主啊了一聲,問道:「伍少俠,是誰下的毒手?」
    
      伍順指著蠍尾針,漠然道:「紅蠍宮。」
    
      洪幫主朝它一瞧,立即打量著現場。
    
      洪長老立即掠入房中查看。
    
      洪幫主朝遠處車伕留下的血跡一瞧,右手一揮,兩名中年叫化立即沿著血跡追
    了下去啦!
    
      「伍少俠,令奶奶的兵刃呢?」
    
      伍順啊了一聲,一見薛大娘手中的鐵鉤果然已經不見,他立即搖頭道:「我見
    到奶奶之時,它就不見了!」
    
      「嗯!看來是有兩人聯手傷她的。」
    
      不久,洪長老已經走回面前,道:「房內之人乃是一名女子,而且身手不凡,
    看來一定是紅蠍宮之高手。」
    
      「嗯!伍少俠,薛姑娘目前正在蕪湖故鄉養傷,你是否要送令奶奶回去葬在故
    鄉呢?」
    
      「理該如此!」
    
      「敝幫會盡力追查元兇,一有消息,自會通知你,至於送屍返鄉之事,敝幫弟
    子願略效薄棉。」
    
      「謝謝!」
    
         ※※          ※※         ※※
    
      在蕪湖縣西南二十五里處,有一座白馬山,由於山上有道教聖地紫燕洞,且風
    景優美,平日遊客香客甚多。
    
      薛大娘隱居之地位於白馬山山麓,紅磚碧瓦配上鮮花怒放的院子,顯得分外的
    清靜幽雅!
    
      這日晌午時分,三輛馬車停在大門外,一身素縞頭插一朵白花的薛碧在八名丐
    幫弟子抬棺下車之後,立即跪地痛哭失聲。
    
      伍順與丁家姐妹下車之後,咽聲道句:「碧妹!」立即抱起她。
    
      洪幫主、奇華大師及四名長老立即下車前往慰問。
    
      不久,棺材已經運到後院右側,已經挖妥之坑旁,伍順立即與薛碧和丁家二女
    跪在坑旁哭泣著。
    
      棺材入坑之後,八名叫化立即開始掩土。
    
      洪幫主及奇華大師分持墓碑肅然將它豎妥之後,八名叫化立即繼續的堆土及種
    植細草了。
    
      薛碧哭得死去活來,丁家二女心中有鬼,只好陪著掉下慚愧之淚,伍順則真誠
    的陪著掉了不少的淚。
    
      忙了二個多時辰之後,伍順送走洪幫主諸人,剛步入廳中,立見薛碧咽聲下跪
    道:「順哥,謝謝你!」
    
      他上前扶起她嘆道:「碧妹,節哀吧!」
    
      「順哥,她們是………」
    
      「她們是丁曉煙及丁曉波,乃是紅蠍宮宮主丁玫之徒,因為唾棄該宮之行為,
    才跟我出來的!」
    
      丁家二女立即上前行禮。
    
      薛碧立即還禮道:「二位姐姐,請坐,小妹去準備晚膳!」
    
      丁曉波忙道:「碧姐,妳休息一下,讓我來吧!」
    
      「不!讓我來吧!」
    
      說完,立即離去。
    
      伍順低聲一嘆,立即走入院中。
    
      他在墓前徘徊一陣子之後,忖道:「奶奶臨死之前在我的臂上寫了一個丁字,
    是不是代表丁玫呢?
    
      哇操!不可能!丁玫乃是一宮之主,豈會親自動手,何況若是她親自下手,豈
    會拖延那麼久呢?
    
      哇操!會不會與波妹二人有關呢?難道奶奶另外發現她們的什麼秘密,才如此
    暗示我呢?」
    
      他立即默默的思忖二女的言行。
    
      可是,他畢竟欠缺這種詭詐經驗,加上丁家二女又掩飾得很好,因此,直到薛
    碧來請他用膳,仍然理不出頭緒。
    
      膳後,由於愁雲未散,眾人立即回房休息。
    
      伍順獨居於薛大娘的房中,調息半個時辰之後,立即入眠。
    
      丁家二女宿於客房,她們悄聲商量一陣子之後,方始入眠。
    
      只有薛碧擁被暗泣,直到子未之交方始入眠。
    
      翌日上午,她們用過早膳,又到墓前憑弔一陣子,方始搭乘馬車,默默的朝天
    台山方向馳去。
    
      沿途之中,不時的聽人談及果報神屠殺投靠紅蠍宮人物之消息,不過,亦獲悉
    黑道人物欲圍剿果報神之消息。
    
      伍順在暗替石康耽心之餘,亦替他的卓越武功暗喜著。
    
      丁家二女也真不簡單,三日之後,薛碧便已經和她們廝混甚熟,而且「煙姐」
    「波姐」「碧妹」親熱的稱呼了。
    
      江湖局勢雖然日益混亂,卻沒人敢來惹萬順公子,因此,他們終於在這天午後
    安然抵達山下了。
    
      支退馬車之後,三女立即拿著見面禮跟著伍順朝山上掠去。
    
      那車伕取下頸上的毛巾走到一株樹下拭汗歇息,盞茶時間之後,立即看見六名
    遊客自遠處行來。
    
      那六名遊客一見到車伕,立即加快身法掠來,只見他們躬身拱手低聲道:「參
    見姑娘,姑娘金安!」
    
      「哼!為何遲到?」
    
      「稟姑娘,因為有八名叫化在暗中跟蹤馬車。」
    
      「嗯!是我錯怪妳們了,上去吧!」
    
      六名遊客應聲是,立即疾掠而去。
    
      那車伕正是丁曉雲所喬扮,她是因為找不到身材與那名受傷車伕相似者,才被
    迫操此勞役。
    
      那六人離去之後,她立即策車馳向城中,然後,再召集人手上山。
    
      她剛離去不久,只見林中飄出一名中年書生,他正是唐川,他冷冷一笑之後,
    立即掠向山上。
    
      且說伍順帶著三女來到竹林外之後,伍順立即含笑道:「林中有毒蛇防守,且
    有陣式,你們別離我太遠!」
    
      三女點點頭,立即緊跟而入。
    
      沿途之中,果見瘦細之毒蛇在林中到處穿梭,可是,它們在接近伍順三尺外,
    立即自動的斜射而出。
    
      三女嚇得乾脆貼著伍順通行了。
    
      伍順乾脆揹著丁曉煙,摟著丁曉波及薛碧朝內行去,盞茶時間之後,他們終於
    來到廳前了。
    
      一陣呵呵笑聲立即向他們表達歡迎之意。
    
      伍順放開三女,上前行禮道:「師父金安!」
    
      三女立即亦行禮脆聲道:「師父金安!」
    
      蛇王狄震朝身側之唐苓道:「苓兒,他出去多久啦?」
    
      唐苓含笑道:「二個月零二十三天。」
    
      「呵呵!好小子,出去不到三個月,就帶回來三個,我看你最好別出去了,否
    則這兒要爆滿啦!呵呵……………」
    
      伍順含笑道:「師父,這全是您老人家鐵口直斷,百般鼓勵,徒兒拼命努力才
    有此成就,下回就沒有啦!」
    
      「真的嗎?」
    
      「千真萬確!」
    
      「呵呵!難講喔!苓兒,對不對?」
    
      唐苓羞赧的一笑,立即上前與三女招呼。
    
      「哇操!爺爺呢?」
    
      「他出去找你呢!你怎麼沒有留下連絡暗記呢?」
    
      「這…………徒兒忘了!真該死!」
    
      「樂不思蜀,該罰!把東西帶進去吧!」
    
      伍順應聲是,立即帶著見面禮入內。
    
      狄震正欲入內,突見唐川自陣中掠出,而且立即伸指撮唇示意他噤聲,他立即
    點了點頭。
    
      唐川匆匆傳音道句:「蛇窖!」
    
      然後,立即先行掠去。
    
      狄震入廳一見五位年輕人正在有說有笑,他呵呵一笑,道:「你們好好聊聊,
    老夫去瞧瞧那些寶貝。」
    
      說完,逕行走向蛇窖。
    
      他走入蛇窖,立聽唐川低聲道:「我方才在山下看見載順兒四人上山的那個車
    伕,指揮六個遊客掠向此地。
    
      那六個遊客曾以蠍尾針毀去八名丐幫弟子,分明來自紅蠍宮,順兒的身邊又有
    紅蠍宮宮主之徒,你多小心些!」
    
      「喔!她們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啦!很好!嘿嘿!」
    
      「狄兄,順兒的聲勢已經凌駕果報神,紅蠍宮不會輕易的放過他,說不定連你
    我也不會放過哩!」
    
      「嘿嘿!老夫又豈會放過她們呢?唐老弟,咱們就來個將計就計吧!」說完,
    立即附耳低聲敘述著。
    
       ※※              ※※          ※※
    
      酒,依然飄香,廳中的氣氛卻十分的凝重,伍順坐在椅上望著狄震沉聲道:「
    師父,你為何這麼做呢?」
    
      說完,朝歪靠在椅上的四女指了一指。
    
      狄震淡然道:「你先把認識丁曉波之經過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記住,連床上
    之事也不能漏。」
    
      伍順點點頭,立即仔細的敘述著。
    
      他說到救二女離開紅蠍宮之後,狄震倏地問道:「她們知道你是蛇王之後,怎
    麼又會拋你入蛇窖呢?」
    
      「她們以為我只是仗著藥物避毒避蛇,事先已經搜光我的物品。」
    
      「勉強說得通!紅蠍宮戒備森嚴,怎能讓你們輕易逃逸呢?」
    
      「當時天色黝暗,她們又熟知院中戒備。」
    
      「好!再說下去吧!」
    
      他立即接著敘述下去。
    
      狄震默默的聽完之後,沉聲道:「你有沒有想過薛大娘為何會在離去後,又死
    在你們房外不遠處呢?」
    
      「這…………………她可能留下來聽,或者臨時想起了什麼,要折回來告訴我
    。」
    
      「那為何會有兩名紅蠍宮的人要殺死她呢?」
    
      「這……………」
    
      「還有,她臨死之前,為何在你的臂上劃個丁字呢?」
    
      「這………」
    
      「你先別想這些吧!你知道我在你們四人回來之後,我為何去蛇窖嗎?」
    
      「這…………請師父明言。」
    
      「唐老弟在你們入廳之後,趕了回來,他在蛇窖中告訴我,有一名車伕指揮六
    名遊客跟蹤你們。」
    
      他接著又將唐川在山下見到之事說了一遍。
    
      伍順聽得全身大震,喝聲:「賤人!」
    
      立即站起了身子。
    
      「坐下!別激動!說不定那批人已經入林了!」
    
      「是!師父,咱們該怎麼辦呢?」
    
      「將計就計,不過,你是主角!」
    
      「我…………」
    
      「唐老弟已經在竹林四週佈下毒,我打算再把蛇窖中之蛇攜入林中,對方只要
    放火驅蛇,自會中毒而亡。
    
      這是第一步,第二步是咱們力拼倖存之殘敵,或者由你勸服丁家二妞,讓她們
    配合殲敵。」
    
      「她們肯嗎?」
    
      「肯!老夫閱人無數,她們二人不是兇殘之輩,說不定是因為家人受制,才被
    逼而行,你和她們談談吧!先找丁曉波吧!」
    
      「這…………行得通嗎?」
    
      「攤牌吧!憑你的魅力吧!我去運蛇啦!解藥在此,一粒即可。」
    
      說著,將一個瓷瓶拋給他,逕自離去。
    
      伍順倒出一粒綠色小丸渡入丁曉波的腹中之後,立即坐回原位。
    
      丁曉波身子一顫,醒來向四週一瞧,立即神色大變,伍順立即沉聲道:「波,
    妳為何要如此做呢?」
    
      「我…………」
    
      「波,妳忍心辜負我的一番深情嗎?」
    
      「我…………」
    
      「波,記得荒廟中那段日子嗎?」
    
      她的頭兒低下了。
    
      「波,記得蛇窟中那一幕嗎?」
    
      她的身子不由一震!
    
      「波,是不是令師以妳的家人逼妳如此做的?」
    
      「我………你…………」
    
      「波,唐爺爺在山下看見那車伕指揮六名遊客跟來此地了,妳別自誤誤我了,
    讓我幫幫妳吧!好嗎?」
    
      她的頭兒垂得更低了。
    
      「波,抬起頭來看看我,好嗎?」
    
      丁曉波緩緩的抬起頭,鳳眼亦緩緩的浮現淚光,終於淚水奪眶而出,雙膝一軟
    ,跪了下來。
    
      伍順在她的雙膝未沾地之際,立即上前摟住她,雙唇迅速的貼上她的櫻唇,貪
    婪的吸吮著。
    
      她的淚水簌簌直流,倏地推開他道:「順…………我不配!我不配接受妳的愛
    ,順……喔…………」
    
      她立即捂臉放聲痛哭了!
    
      他仍然摟住她,任她去哭,去發洩心中之苦悶!
    
      好半晌之後,她收住哭聲道:「順,師父呢?」
    
      「他出去了,有事嗎?」
    
      「我要告訴他一個秘密,既然他出去了,我就告訴你吧!丁曉雲的身上有一樣
    藥物,可以使師父當場散功!」
    
      「啊!是什麼東西?」
    
      「蛟龍涎。師父一直以蛇血及蛇膽增功益氣,此涎一洒,他非散功不可。」
    
      「哇操!夠狠!丁曉雲來了沒有?」
    
      「早就來了!那個車伕就是她喬扮的!」
    
      「哇操!夠厲害,走!咱們去見師父!」
    
      倏聽院中傳來唐川沉聲道:「順兒,我去吧!」
    
      「爺爺,您回來啦?」
    
      「不錯!此時林外已經聚集六十餘人,你們小心些。」
    
      丁曉波立即接道:「她們未接獲我的信號,不會動手的!」
    
      「知道了,我走啦!丫頭,浪子回頭金不換,懂嗎?」
    
      丁曉波羞慚的低頭道:「你們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呢?」
    
      「哇操!這就是正邪之分啦,波,先解決眼前之事吧!」
    
      「好!我先出去騙來那瓶蛟龍涎吧!」
    
      「不!林中已經佈毒了,咱們先去瞧瞧師父吧!」
    
      倏聽一聲輕咳,二人起身一瞧狄震及唐川已經步入廳,丁曉波立即跪伏在地道
    :「小女子罪該萬死!」
    
      狄震呵呵一笑道:「沒事!沒事!聽說有東西可剋住我這個蛇王啦?」
    
      丁曉波道過謝,起身道:「那是紅蠍宮自西域買來之蛟龍涎,聽說可使您老人
    家散功。」
    
      「喔!果真有這種玩意兒呀!很好!妳請她們進來吧!順兒,把苓兒及碧兒她
    們兩人弄醒吧!」
    
      伍順立即取出解藥給二女服下。
    
      二女醒來之後,伍頂立即沉聲道:「準備迎敵,我事後再把詳情告訴妳們!」
    說完,立即走向狄震身邊。
    
      丁曉波自袋中取出一個鐵管道:「這是信號管,她們在看見信號之後,即會展
    開攻擊啦!」
    
      狄震頷首道:「發射吧!」
    
      丁曉波點點頭,立即又道:「她們雖然沒有估算到院中有陣式,不過,丁曉雲
    熟諳陣法,必須先制住她。」
    
      「老夫知道,順兒,此事就交給你啦!咱們出去吧!」
    
      「咻!」一聲,黝暗的夜空中立即爆濺出一蓬火光。
    
      「轟………………」聲中,火光方向之竹林中,立即傳出一陣劇烈的爆炸聲音
    。
    
      狄震立即含笑道:「果然是有備而來的,苓兒,唐老弟,陣式可能要麻煩你們
    隨時修補了,波兒,請原諒師父暫時要委屈妳一陣子了。」
    
      丁曉波立即束手閉目。
    
      伍順立印制住她的「麻穴」及「黑甜穴」交給薛碧帶入廳中。
    
      唐川疾繞一陣子,啟動陣式之後,立即與唐苓各抓一大把枯枝凝立在「異」、
    「巽」兩個方位上。
    
      狄震沉聲道:「順兒,見面就殺,留下丁曉雲。」
    
      「是!」
    
      兩人閃到陣式外沿,立即發現有人驚呼道:「有…………毒………啊!」
    
      「嘿嘿!讓那些寶貝去逗逗她們吧!順兒,你別走!」
    
      說著,他已經疾閃向遠處。
    
      不久,立即傳出陣陣節奏不一,高低頓揚之異嘯。
    
      群蛇立即瘋狂的撲去。
    
      陣陣暗器及掌勁聲中,不時的傳來驚叫及垂死叫聲。
    
      不久,爆炸聲音再度響個不停了。
    
      伍順一聽爆炸聲音緊跟著異嘯聲處,正在焦急萬分之際,狄震已經含笑閃了回
    來,他立即豎起姆指叫讚!
    
      「呵呵!她們快來了,丁驍雲交給你啦!」
    
      說著,立即又去發嘯催蛇攻擊了。
    
      伍順在火光閃爍之中,看見三名黑衣勁裝少女以巾捂鼻緩步搜來,他立即摒息
    以待。
    
      蛇群到處流竄,毒煙嬝嬝飄起,不久,三人立即拼命的發射蠍尾針及劈掌滅蛇
    了,伍順瞧得更樂了。
    
      他由三女的身手判斷丁曉雲不在當中,立即悄悄的彈出指風,混水摸魚的制住
    其中的兩名少女。
    
      另外一人雖然閃過指風,可是卻被兩條毒蛇纏住腳,一聲淒厲刺耳的慘叫之後
    ,立即倒地氣絕了。
    
      倏聽狄震喝道:「順兒,快來!」
    
      伍順以為他中了「蛟龍涎」,立即疾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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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熾天使書城收集整理 Scan by : mlb5775 OCR by : syy <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