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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 用 殺 手

                     【第十八章】 
    
    十、血戰
    
        激烈的打鬥聲這時候的確已逐漸弱下來,那些飛雁殺手亦一個個在附近出現,雖然好些
    負傷,但都顯示出強烈的鬥志。 
     
      竹公子目光一轉,道:「你好像忘記了,你們那邊可以一戰的高手,只得你一人。」 
     
      松道人上下打量了常護花一眼,冷接道:「憑我們歲寒三友,絕對可以將你擊殺,至於 
    那一群飛雁,我們根本不放在眼內。」 
     
      常護花笑道:「在我倒下之前,我絕對有信心要你們其中一人同赴黃泉,要其餘二人負 
    傷,憑他們的本領,要擊倒兩個負傷的人,應該也不是一件難事。」 
     
      松道人「哦」的一聲,道:「你是說你已決定拚命?」 
     
      常護花道:「若非龍飛相公相救,我絕對活不到今天,又何況這實在是件很有意義的事 
    情?」 
     
      松道人拈鬚微笑,竹公子折扇輕搖,梅傲霜目光一直停留在常護花的面上,忽然道:「 
    我們就是讓你走,你也不會走的了?」 
     
      常護花淡應道:「姑娘是一個聰明人,怎會說這種話?」 
     
      梅傲霜冷冷道:「說聰明,還是你們聰明。」 
     
      常護花道:「竹公子若是不殺弘一大師,我們卻是絕不會懷疑到你身上。」 
     
      梅傲霜道:「你們一直都沒有任何的表示。」 
     
      常護花道:「這也許因為我們都仍然存著一點希望,希望並非事實。」 
     
      高風插口道:「我是絕對信任常公子,而除了常公子外,只有姑娘知道弘一大師的存在 
    ,也只有姑娘在常公子與我們聯絡上之前,知道襲擊白雲觀這個決定。」 
     
      常護花道:「其實弘一大師即使不死,惡僧無情他們向白雲觀馳援,也曾引起我們的注 
    意。」 
     
      梅傲霜一聲微喟:「我們應該考慮到無情的移動,一定會落在你們眼中。」 
     
      常護花淡淡的道:「你們也許不是想不到,只是想到無情的身份既然不是秘密,又已是 
    傷殘之身,死不足惜,所以那麼遠也要他趕來。」 
     
      高風道:「以我們所知,這附近最少還有兩組人,你們可以調動。」 
     
      梅傲霜冷冷道:「你們知道的可不少呢。」 
     
      常護花道:「以姑娘的聰明,應該不會這樣疏忽,可見姑娘這一次的行動,並沒有經過 
    審慎的考慮,到底是什麼原因,令姑娘突然生出這個念頭?」 
     
      梅傲霜道:「我從來沒有想到要冒充任何人,一直以來,我都是高高在上,從來沒有人 
    放在我的眼中。」 
     
      「那是怎樣想起來的?」常護花心頭陡然一動,「是因為別人冒充你?」 
     
      梅傲霜冷然頷首,常護花試探問道:「你莫非就是八駿飛車的主人?」 
     
      「我就是。」梅傲霜一字一頓。常護花微喟道:「難怪!」 
     
      高風插口道:「據說八駿飛車的主人在天地會身份極高,松竹梅不過……」 
     
      竹公子笑截道,「她仍然跟我們並排,當然是在保持身份秘密。」 
     
      松道人接道:「歲寒三友她排名最末,切本以貧道為主,但那是多年之前的事,現在我 
    們都要聽她的。」 
     
      竹公子又道:「她現在已是半個會主夫人。」 
     
      「半個?」高風奇怪道:「夫人就是夫人,那有半個?」 
     
      竹公子道:「妻全妾半,你是真的不明還是假裝不知?」 
     
      高風一怔,還未答話,梅傲霜已冷冷的道:「這不是說廢話的時候,」 
     
      「屬下遵命。」竹公子折扇接一掩嘴唇。 
     
      梅傲霜隨對常護花道:「你既然清楚我的身份,亦應該相信,很多事我都能夠作主。」 
     
      常護花道:「這是什麼意思?」 
     
      梅傲霜道:「龍飛不過在利用你,事成之後,你亦未必能夠得到什麼好處。」 
     
      常護花道:「姑娘是要我加入天地會麼?」 
     
      梅傲霜道:「以你的武功,一定可以身居高位,受用不盡。」 
     
      常護花十笑,道:「好像姑娘這樣的聰明人,想不到竟然會說出這些話。」 
     
      梅傲霜再問道:「龍飛到底給你什麼好處?」 
     
      常護花道:「常家富甲一方,到現在為止,我仍沒有缺乏過什麼,也實在無需要任何好 
    處。」 
     
      梅傲霜冷笑:「龍飛也就是看透了這點,才施恩給你。」 
     
      常護花淡然一笑:「我只知道那輛假的八駿車花了他們不少心血,原是準備好好家以利 
    用,卻為了救我而放棄初衷,但當時我與他們一些關係也沒有。」 
     
      梅傲霜道:「那只是因為他們知道你比那輛假的八駿飛車更有用。」 
     
      常護花仰首望天,緩緩道:「無論如何,他們對我都非常友善,也沒有殺害我的朋友。 
    」 
     
      梅傲霜沉默了下去,常護花接道:「我是怎樣的一個人,姑娘到現在,也應該很清楚的 
    了。」 
     
      梅傲霜微喟一聲:「這實在是一件很可惜的事!」 
     
      「彼此」常護花目光一落,劍抱胸前,高風隨即將手一揮,在四周出現的飛雁殺手,一 
    個個蓄勢待發,視線都集中在歲寒三友身上。松道人也就在這令時候問:「夫人的話說完了 
    沒有?」 
     
      梅傲霜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沒有作聲,竹公子插口道:「就是再說也改不了姓常的主意 
    ,但夫人一定要說,我們也不會阻止。」 
     
      梅傲霜冷哼一聲,松道人接道:「也許夫人與我們一樣,根本就不將那些飛雁殺手放在 
    心上,索性等他們完全齊集到這兒來,才一舉將之殲滅。」 
     
      梅傲霜再也忍不住,叱喝一聲道:「動手!」 
     
      高風長刀同時疾指向竹公子,厲聲道:「上!」 
     
      除了那些飛雁殺手之外,沒有人看出他真的只是要那些下屬集中攻擊竹公子。 
     
      語聲一落,無數暗器從四方八面射向竹公子,破空聲暴響,摧人心魄。 
     
      松竹梅三人的身形,已然撥起來,撲向常護花及高風,他們都以為那些暗器的標都是他 
    們三人,也絕不以為那些暗器能夠將他們阻下來。 
     
      劍刀扇半空中齊展,松道人梅傲霜瞬息衝出了暗器網。 
     
      竹公子衝不出,一道道閃亮的銀絲緊接向他飛來,交織成一張銀光閃閃的巨網,縱橫交 
    錯向竹公子網下。 
     
      這種銀線,竹公子早已見識過它的妙用,這時候當然亦看出周圍的飛雁殺手是集中攻擊 
    自己一個人!若是他仍站在地上,貼地一滾,絕不難脫出這張網,但他現在卻是在半空。 
     
      那些暗器才被他擊落,銀線已一條條由四方八面落在他身上。 
     
      他手中若是一柄利刀,亦不難將那些銀線削斷,那卻是一柄折扇! 
     
      「錚」的一排鋒利的尖刀剎那從折扇的頂端彈出,與之同時,折扇已疾揮了出去。 
     
      三條銀線被尖刀削斷,其他的銀線卻落在竹公子身上,他的身形變化亦同時被纏死,那 
    些飛雁殺手把握機會,暗器再次出手,集中向竹公子射來。 
     
      竹公子面色慘變,一聲:「救我」折扇「錚錚」的散開,十四條扇骨連接在一起,變成 
    一條長逾兩丈的鏈子鞭,飛旋出去。 
     
      他原是準備將射來的暗器卷落,憑他的功力,這一鞭揮出,即使不能夠全部,也應該可 
    以將大部分的暗器捲飛,那知道鞭才揮出一半便撞在銀線上,銀線被削斷,鞭亦彈起來。 
     
      暗器並沒有停下,竹公子悲呼聲中,被射成一隻刺蝟也似,摔落在地上。 
     
      飛雁殺手從四方八面衝上,竹公子嘶聲大叫,鞭一抖,「哧」的射進了一個殺手的咽喉 
    ,才拔出還未攻向另一個,七八支長矛已落在他身上,將他刺殺在當場! 
     
      那群飛雁殺手的兩個同時身首異處。 
     
      是梅傲霜的雙刀,她一眼瞥見不妥,立即回救,可是高風的暗器卻飛蝗般射至,這一阻 
    ,到她撲向同時,竹公子已經是一個死人,兩個飛雁殺手緊接向她撲來,卻連她的一刀也接 
    不住。 
     
      她一刀一個,連殺二人,身形風車一般轉,又將接近的三人斬殺刀下。 
     
      常護花那邊看見,待要阻止,可是松道人的劍卻蛛網也似封住了他的去路。 
     
      旁邊的高風已衝出,長刀飛舞,撲向梅傲霜,在他兩側的飛雁殺手相繼殺奔前去。 
     
      松道人阻不了他們,但他並不著急,也絕對相信,梅傲霜絕對可以應付得來,他只是希 
    望梅傲霜能夠盡快趕回,與他聯手撲殺常護花。 
     
      所謂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何況他已經與常護花對拆多招。 
     
      他面上雖然沒有表現出來,心頭已極之不安,常護花身手的靈活,反應的敏銳,大出他 
    意料之外,除了劍之外,他還要應付常護花的一雙腳,與及另一隻左手。 
     
      常護花左手捏的並不是劍訣,是兩支銀梭,那是暗器,他卻當兵器使用。 
     
      松道人卻看出那非獨用作兵器,還隨時能夠化為暗器,只是看不出這兩枚暗器到底什麼 
    時候出手。 
     
      還有常護花的一雙腳,一找到空隙,突然便踢來,狠而勁。 
     
      這完全是在承德行營宮所訓練出來,除了要使身體上每一部分都能夠同時攻擊敵人,還 
    要他完全忘記自己已經不是一個劍客。 
     
      松道人並不知道那許多,只知道這是他生平最可怕的對手。 
     
      抱一的被殺,他本來還有些懷疑,現在已完全相信。 
     
      他一輪搶攻,搶制先機,但一口真氣換過,常護花已經能夠向他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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