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三章 死又何懼
古月成遲疑下,神色一亮,道:「找人嗎?這件事交給我吧!「紀天涯詫異道:「你能
找到毒散人?他可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啊!江湖上現在有不少人都想找他呢?」
古月成搖首,道:「我找不到,可是柳姐姐想找的人,就算他入地三尺也能找得出來。
」
紀天涯知道他沒有騙自己,因為柳冰月確實有這樣的能力,可他有個疑問,淡然道:「
你那柳姐姐巴不得我早點死呢?她會幫助我嗎?」
古月成笑道:「山人自有妙計。」
紀天涯相信他,因為他的直覺告訴自己,古月成不會對他說謊話。
古月成道:「事不宜遲,我這就去找柳姐姐,三天後不管有沒有毒散人的消息我都會找
你的。」說完,轉身而去,身影慢慢消失。
紀天涯連答謝的話都沒有來的及說。
他又咳嗽了,這次胸口有些隱隱作痛,毒性擴展的更快了。
紀天涯叫店小二給自己灌了一袋好酒,又買了一匹好馬,之前的馬車留給了同歡客棧。
自從古月成的出現,他又恢復了活力,因為他知道自己還有活下去的希望,雖然希望很
渺茫,可是他堅定了自己活下去的信念,他要查出真兇,要為自己的父親報仇。
人往往有了信念和希望才會更加有生命力,每個人都會死,這是無可奈何的事,但每個
人知道自己欲死的時候,他們還是會堅信自己能活著,不敢承認這個事實,紀天涯亦不例外
。
要想查出自己的父親是被誰殺死的,那就點從兇手留下的繡花針入手。
他凝視著手中的繡花針,神色有些呆楞,心道:「這只繡花針很普通,只要是會做針繡
活的大姑娘家都會有、、、但、、、但用繡花針作暗器殺人、、、!」他神色一亮,不禁脫
口而出:「何姥姥!」他雙眉緊蹙,神色又沉了下來,喃喃道:「不過何姥姥已經退隱二十
來年,我都未成見過她呀、、、不管那麼多了,先去找找再說,萬一有些蛛絲馬跡呢?」躍
上了馬,直奔『碧青閣』草有些發黃,樹上的葉子快要掉光了,這是秋天獨有的魅力。
紀天涯勒住韁繩,馬兒長嘶,他看見一條筆直的小道,這就是通往碧青閣的唯一途徑。
他拿出酒袋,咕嘟咕嘟喝了幾口,這酒就像是良藥般,喝完他人都精神了起來,雙腿一
緊,馬而直奔,得得馬蹄聲似乎給這寂寞的小路增加了幾分聲氣。
小路兩旁是金黃色的草叢,這也是秋天賜給它們的顏色。
紀天涯行到了小路的三分之一。
突然,小路兩旁草叢中躍出十來個黑衣人,他們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拿著手中的武器
向紀天涯攻來。
紀天涯好像早有準備,從馬身上凌空而起,兩手在空中胡亂點了一番,落到了地上,周
圍的十來個人只剩下四五個還可以站在他的面前,其餘的都已經悄然死去。
紀天涯咳嗽了兩聲,腰彎了下來,深深呼吸口氣,道:「你們為什麼殺我?」
那四五個人你看了看我,我看了看你,什麼話都沒有說,再次舉起手中武器,向他攻來
。
也不知道他們是缺心眼還是白癡,明知道打不過紀天涯而還要白白送死。
前面兩個動作快的黑衣人,又次飛起,劈刀而來。
紀天涯側身,他算的十分準確,二人刀的距離正好裝下自己,他抓住正面對著自己那人
的手臂,後面那人大刀橫掃,他給正面那人一拳,隨即得刀,回手擋住後面一刀,啪、、兩
聲如發槍的聲音,二人倒下。
接著,後面跟上來的三人,神色一怔,似乎恍然大悟,丟下武器駭然跑去。
紀天涯欲追,但由不得自己了,全身一陣酸痛,又咳嗽了起來,他知道自己要再使用內
功,別說找毒散人了,恐怕連三天的期限都堅持不到了。
躍身上馬,他現在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雙腳施力,馬兒似箭。
半晌,紀天涯的面前出現一個別苑,他下了馬,把馬栓在大樹上,小心翼翼向別苑而去
,此時他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活躍了起來,亦靈敏了起來。
來到別苑前,他定下了腳,淡然道:「何姥姥在嗎?晚輩紀天涯求見。」
話剛出口,一道白光射出,根本就看不清是什麼暗器,紀天涯反應是一等一的快,一個
觔斗避開暗器,要是別人想必已經一命嗚呼了。
紀天涯連忙衝了進去,又是幾道白光,他左右晃動身軀,避開。
突然,一個身影破頂而去,紀天涯急忙跟了上去,但那人輕功甚好,身影消失在樹林中
。
以紀天涯的輕功也不會遜色那人半分,但他又咳嗽了起來,體內的巨毒又作怪了,無奈
只好放棄了追趕,回到別苑廳中,此時,一位七旬老婆婆瞇著眼,安詳地坐在一把交椅上,
他知道那個老婆婆已經死了。
紀天涯慢慢來到老婆婆屍體前,用手指摸了摸其脖子,還有些體溫,看來是剛剛死去不
久,他檢驗了一下屍體,竟然沒看見任何傷口,他有些疑惑。
他忽然想起剛剛那人發的幾道白光,他帶著沉重的步伐走到門旁,神色一下開朗了起來
,門旁的牆上釘了幾隻繡花針,他拔下一隻,端相半晌,淡然道:「看來我是晚了一步。」
他回到那老婆婆屍體前,又仔細檢查一遍,驀地神色一亮,發現屍體後腦頭髮中有一個
洞,洞如針眼大小。這也就是紀天涯,若是別人哪裡會這麼細心。
紀天涯微微搖了搖頭,喃喃道:「沒想到慣用繡花針為暗器的何姥姥,也會死在繡花針
下!」
他又在屋子中簡單地檢查下,除了幾隻繡花針,無半點蛛絲馬跡,看來這個人是一個很
專業的殺手。
唯一的線索又斷了,但紀天涯沒有虧心,他很冷靜地坐在廳中,腦海裡想著剛剛那個人
的身影,他可以斷定的一件事,就是那個人是個女的,而且功夫很深,不在自己之下,但他
想破腦袋也想不出江湖上哪個女子有如此的身手。
莫非是這五年裡新起之秀,看她的手法熟練程度又不像,他長長歎了口氣,打開酒袋,
又喝上了幾口小酒。
深夜,風很大,一片烏雲遮住了殘月。
一道亮光閃過,隨即霹靂一聲響。
嘩嘩、、大雨傾盆而下。
紀天涯慢悠悠走到窗戶旁,凝視著窗外的大雨,喝了一口酒,淡然道:「一場秋雨一場
寒啊!看來明天是要冷了!」他好像是對著窗戶說話。
一道閃電而過,把紀天涯的俊臉,照得更加明亮。
他又咳嗽了,腰又彎了下去,自己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胸口,神色有些沮喪,喃喃道:「
已經過去一天了,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挺得住了!」
「你怕死了?」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紀天涯神色一怔,回首望去,原來是柳冰月。
紀天涯疑惑道:「你怎麼會來這裡?」
柳冰月收了雨傘,立在門旁,邊抖動身上的雨水,邊回答道:「很驚訝嗎?我想來就來
了!」
這樣的抖動實在是太美了,因為雨水的緣故衣服緊緊地佔在了她凹凸不平的身軀上,彷
彿整個身體都表現在他的面前,要是別人一定會控制不住自己的衝動,但紀天涯是個例外。
他淡然道:「你不會是來殺我的吧?如果是的話,我想你今天一定會成功!」
柳冰月扭動著婀娜的身子,蹣跚來到他身旁,道:「殺你?不、、、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
紀天涯愕然道:「為什麼?為什麼改變主意?」
柳冰月從懷中拿出一壺好酒,笑道:「因為你是紀小子,讓我殺你的人他出的價錢太低
了。」
紀天涯微微一笑,道:「這是一個很好的理由!」
柳冰月倒了一杯酒,遞到他的嘴前,她的體香掩蓋了酒的香氣,輕聲道:「來嘗嘗我的
酒!」
紀天涯接過酒,突然,一道閃電把才男俏女籠罩了起來,柳冰月頭一低,似乎害怕閃電
傷到眼睛,這微妙的舉動,讓她更加嬌媚動人了。
紀天涯心就像籃球般,彭彭無法平靜。
柳冰月關心道:「你的傷勢怎麼樣了?」
紀天涯調整下心緒,道:「不怎麼好,就算你不殺我,我也沒幾天可以活了!」
柳冰月聽出他是在打趣自己,呵呵笑道:「你怕死了?」
紀天涯微微一笑,豪氣道:「生有何歡,死又何懼?」說完,又喝了口酒。
柳冰月看見他對死絲毫沒有懼怕,心中便覺得他更加有男人氣概了,不由得芙蓉面一陣
羞紅,羞澀道:「毒王我已經叫人去查了,想必不出兩天就會有消息了。」
紀天涯又咳嗽了兩聲,問道:「你為什麼幫我?」
柳冰月遲疑了下,笑道:「因為我喜歡你?」就像是一句玩笑。
紀天涯先是怔了下,接著點了點頭,苦笑道:「這個理由也很不錯。」
柳冰月首慢慢移到紀天涯的肩膀上,輕聲道:「我喜歡你,你喜歡我嗎?」話說完,她
的臉一陣溫紅。
紀天涯側過臉,驟然他們二人的臉離的很近,幾乎都要貼在了一起。
柳冰月那嫣然的雙唇蠕動著,紀天涯恨不得狠狠地親上一口,但是他還是研製住了邪念
,微微一笑,笑得很不自然,道:「你說呢?」
柳冰月根本就沒有聽他的回答,只是用那秋水般的眸子看著他,驟然她櫻口一翹,給紀
天涯一記香吻。
紀天涯全身一抖,心似乎要跳出來。
柳冰月把修長的玉手順著他的衣領插了進去,試問普天之下誰又能抵擋住這樣的誘惑。
紀天涯似乎感覺全身都被柳冰月給點燃了,他連忙阻止了柳冰月的玉手,道:「果然厲
害!你殺人前都會這樣嗎?」
柳冰月不已為然,嫵媚的眼神看著紀天涯,低聲道:「你的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她的
手又蠢蠢欲動了。
紀天涯身子一躲,手指在她的胸前一點,封住了她的穴道。
柳冰月愕然,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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