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 噩夢的開始
偏僻的小道上從西邊使來一輛馬車,車速很快,似乎它的主人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得得的馬蹄聲讓這偏僻的小道增加了幾分生機。
趕車的是一位很粗壯的漢子,他一臉的鬍鬚,黑黝黝的皮膚。
車廂內躺著一位年輕的少年,雖說他年輕但是在江湖上名氣不在天刀左丘鶴和神指紀小
子之下。
他懷裡抱著一把寶劍,那把寶劍上鑲滿了鑽石,只要上面的一棵鑽石就可以買下一個酒
樓。
他是一個愛惜劍的人,也是一個喜歡劍的人,更加是一個用劍的高手。
車廂外一聲叫喝,馬車逐漸停了下來。
那青年的眼睛驀地亮了起來,肅然道:「到了嗎?」
車廂外回答道:「是的,主人。」
他慢慢坐了起來,懷中的劍抱得更加緊了。
不多時,那黑黝黝漢子挑開了車簾,道:「主人,他來了。」
那青年人面上頓時鋪蓋了一層寒光,殺氣大盛。
「鬼劍—黃名,讓你久等了。」車廂外傳來另外一位男人的洪亮聲音。
黃名長身而起,下了馬車。
那黑黝黝的漢子,站在了他右肩後。
黃名打量了一下眼前那男子,他看上去五十來歲,留著山羊鬍,一身綠裝打扮。
黃名肅然道:「是你約我來比武?」
那老者邊脫下背後的琴,邊回答道:「是的。」
黃名又看了他很久,又道:「我們好像從來沒有相識過。」
那老者把琴放好,淡淡地笑了下,道:「不錯,我們從沒相識過。」
黃名道:「那你為什麼找我比武?」
那老者坐在了琴旁,又取下肩膀上的包袱,那包袱血凜凜的,似乎裡面裝的是首級。
老者道:「你不用管那麼多,你只要答應我一件事,我就可以取消這次比武。」
黃名詫異道:「什麼事情?」
老者儼然道:「從今天開始退出江湖。」
黃名啞然失笑,道:「笑話,這件事我不能答應你。」
那老者冷冷一笑,道:「既然這樣,我們就不要多言語了。」說著,把身旁的包袱丟到
了他的足下。
包袱似乎沒有繫緊,自己散開了。
黃名看見包袱中的東西,神色一怔,臉都變得蒼白了起來。
包袱裡果然是人頭,而且還是一位大人物的人頭。
黃名道:「鍾日明?」
那老者道:「現在你改變主意還來得急。」
黃名猶豫了,他知道鍾日明的名氣不在自己之下,雖說他沒有和鍾日明切磋過武功,但
是他的武功也不會在自己之下。
那老者道:「怕了嗎?」
黃名顫抖下,眼睛狠狠地盯著他,沒有回答他的話,因為他真的有些害怕了。
那老者道:「怎麼樣,你還改變主意嗎?」
黃名咬了咬牙,他似乎下定了決心要跟那老者一戰,哪怕是死,也要死的轟轟烈烈,總
不能因為怕死,而退出江湖,若是那樣今後豈不成為了江湖上的笑柄。
老者看了看他的神色,獰笑道:「看來你是不準備改變主意了,那我們就開始吧。」說
完,他的手已經搭在了琴弦上。
他的手很柔軟,很細長,根本就不像是男人的手。
黃名慢慢抽出那把價值連城的寶劍,劍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無論是誰聽到黃名的名字或者是看見他這把金貴的寶劍,都會退避三舍。
但是現在這老者彷彿沒有駭然之色,而且還坦然自若。
那老者修長的十根手指彈動起來,登時,琴聲悅耳,世上萬物似乎都被他給征服了。
黃名劍尖指向那老者,眼睛發出寒光。
當、、、當、、、當當、、琴的節奏越來越快,整個氣憤變得緊張了起來。
白光一閃,如同電閃之速,直奔老者而來。
黃名自信天下間除了左丘鶴和紀小子以外,沒有人可以避開他這一劍。
琴聲越來越大,周圍草叢中的動物似乎都被驚動了,鳥飛蛇竄,彷彿在躲避著什麼。
劍頓時化出數百道劍光,把那老者籠罩起來。
當,一聲琴響,整個大地頓時被喚醒了。
黃名的劍快到了那老者的喉嚨,那老者好像已經陶醉在自己的琴聲中,一點防範措施都
沒有。
黃名臉上露出了一絲的獰笑,他現在更加自信,就算現在那老者想躲避亦是來不急了。
當、、當、、琴弦連續撥動幾下,彷彿老者身旁的氣體都凝結了起來,變成了一堵堅硬
的牆。
黃名似乎亦感覺到了這堵肉眼看不見的牆,神色駭然,他闖蕩江湖多年,從未見過這樣
的招數。
劍到那老者脖子三寸處,已經刺不下去了,一個空翻,落回原位。
說時遲,那時快。
黃名足下施力,整個身子就像是離弓的箭一樣,他使足了全身的氣力,就算是真正的石
牆,他也要打出一個洞。
當!琴音中發中一聲清脆的聲音。
黃名神色愕然,這一聲好特別,似乎這一聲是有意彈出來的。
劍已經*近,本應該是件興奮的事,因為他的劍絕對可以刺透那堵氣牆,驀然黃名臉扭
曲了,神色惶恐。
一股更強大的氣流向他攻擊了過來,像刀子一樣。
黃名應該躲避才對,但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躲避,因為他的眼前什麼東西都沒有。
噹啷、劍落了下,黃名的人頭亦落了下。
他睜著眼睛,似乎死不瞑目,天下間竟然會有這樣的事情,他到黃泉之下,也不敢相信
。
站在一旁的黑黝黝大漢駭呆了,不知所措地看著他的主人,似乎連悲傷都忘記了。
那老者又背起了琴,肅然道:「你好好安葬他吧。」
大漢眼睛裡充滿了恐懼,點了點頭。
那老者長身而起,一個竄,消失在這僻靜的小道上。
易劍的傷勢已經痊癒了,這都是浪仙兒的功勞。
易劍給左丘鶴倒了一杯酒,淡淡道:「前輩,你真的要去和劍魔丘躍石比武嗎?」
左丘鶴淡然道:「是的,這場比武是再所難免的。」
易劍道:「其實你不去也可以啊?」
左丘鶴嗤之以鼻道:「因為害怕而縮頭,豈非大丈夫所為。」
浪仙兒道:「那總比沒命好啊?」
左丘鶴喝了一口酒,道:「命雖然珍貴,可是比命珍貴的東西還有很多,如精神,不怕
死的精神。」
浪仙兒點了點頭,又道:「那你有勝他的把握嗎?」
左丘鶴苦笑道:「沒有,但是我有信心,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道輸或贏。」
浪仙兒黯然道:「要是輸了,那可是輸掉性命啊。」
左丘鶴淡淡一笑,似乎對生死看得很淡。
易劍道:「前輩,我們陪你去怎麼樣?」
左丘鶴搖了搖頭,道:「不用,你們去了也幫不上我什麼忙?」
易劍笑道:「在下知道自己的功夫比不上二位,我只是想見識一下這場顛峰之戰而已。
」
浪仙兒也很想見識下,道:「是呀,能目睹天下兩大高手的對決,我們也會增長見識的
。」
左丘鶴點頭道:「不錯,這場比試是百年難逢的,今後對你們的武功也會有很大幫助,
但是、、、但是這次比試不一樣,是生死之戰,我們都會使出全力,只怕到時候傷到你們。
」說著,斟了一杯酒,又黯然道:「如若是那樣,我怎麼能對的起九泉之下的紀兄呢?」
提到紀天涯的名字,三人神色黯然,情緒低落了下來。
他們都沉默不語了,似乎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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