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第四十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草叢中四個人的身影,在明媚的陽光下,顯得十分清晰。
杜清風道:「易劍你考慮的怎麼樣了,不要浪費時間了。」
易劍咬著牙,目光凶狠看著杜清風那得意的樣子,心下恨不得要把他撕成碎片。
浪仙兒看了一眼易劍,知道他很難作出決定,神色一狠,道:「你們不就是想要我的命
嗎,那就拿出你的本事來吧!」說著,欲要撲向杜清風。
易劍一怔,阻止道:「仙兒,讓我來。」
浪仙兒神色愕然,眼睛裡散發出茫然的目光看著易劍,她沒想到易劍竟然會為自己而違
背他師父的話。
杜清風蹙眉,似乎也感到很吃驚,嘴角稍稍挑起,包含著奸詐的笑意,道:「好、、好
、、好,果然是情深義重。」
申天劍神色有些黯然,低下了頭,什麼話都沒有說,似乎根本就沒有責怪易劍的意思,
反而心中還有一些對易劍的愧疚。
杜清風看著申天劍,又道:「申老前輩,你徒弟根本就沒有把你放在眼裡,你也不必再
顧慮師徒之情了。」
申天劍稍稍昂起頭,瞟了杜清風一眼,肅然道:「該做的我會做,用不著你來提醒我。
」
杜清風無意中和他的眼神對視下,他的眼神裡發出凶狠的殺意。
杜清風不自然地笑了笑,心中駭然之極,顫聲道:「好,好。」
申天劍目光移到了易劍身上,驟然凶光全無,緩緩道:「劍兒,我一生之中能收到你這
樣的徒弟我非常欣慰。」
易劍聞言,低下了頭,原本他以為自己做出了違背師父的事情,師父會很生氣,很憤怒
,可是完全相反,這讓他內心更加難受。
易劍淡然道:「師父,我、、、。」
申天劍似乎知道他要說什麼,打斷道:「不要說了,只要你認為是對的事,是值得自己
做的事,你就應該去做,而且還要堅持到底。」他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還鼓勵起了易劍來,
從這點就可以看出他的胸襟寬闊,是一個不拘小節的人。
浪仙兒驟然間對申天劍生出一絲敬佩,但是令自己不明白的是,這樣一位正直的人,為
什麼會幫助杜清風這樣奸詐小人呢?
申天劍慢慢抽出寶劍,神色儼然道:「好,我尊重你的決定,來吧!」
杜清風知道他們師徒倆人的一戰是再所難免了,心中歡喜,嘴角露出一絲陰險的笑容。
白光一閃,一個鴻鷹展翅向易劍而來。
易劍縱身而去,乒一聲,兩劍相碰,火花四濺。
這一戰勾著浪仙兒的心,此時時刻她也不知道是出於感動,還是出於同情,她不想讓易
劍為自己受到傷害。
但是她已經無法阻止這場決鬥了。
姚淋一聲叫喝,紀天涯全身一震,慢慢睜開虎目。
姚淋嘿嘿笑道:「紀大哥,你總這樣坐著不乏味嗎?」
紀天涯苦笑道:「當然乏味了,但是我想活著,那就點聽那老人家的話啊。」
姚淋點了點頭,道:「那老老爺爺真是奇怪,讓你這樣坐著,就能解你身上的毒了嗎?
如果若是這樣,那天下所有的和尚是不是就不會中毒了?」
紀天涯眉毛一挑,感覺她說話好生有趣。
姚淋又道:「對了,今天為什麼沒有看見那個怪老爺爺呢?」
紀天涯長歎口氣道:「你都說他是怪老爺爺了,他當然是做怪事去了。」
姚淋道:「哦?我以為他天天無所事事才對,沒想到他也有事情去做啊。」
紀天涯微微一笑,又瞇上了眼睛。
左丘鶴凌空而起,左手一刀劈下,丘躍石寶劍過首迎下。
丘躍石寶劍一挑,左丘鶴一個空翻落下。
二人相對而立,驟然殺氣全無。
丘躍石長長歎口氣,神色黯然道:「真是前浪推後浪啊,老朽輸了。」
左丘鶴微笑道:「丘前輩何出此言,我們的比試還沒有完,又怎麼能算輸呢?」
丘躍石把手上笨重的寶劍丟到了地上,道:「不用再比下去了,我認輸了,真的是老了
,體力與劍法都退步了。」
左丘鶴道:「前輩謙虛了。」
丘躍石道:「不謙虛,這都是事實,若再比下去我一定會敗下。」
『轟』一聲,打斷了二人的話。
丘躍石詫異道:「怎麼回事,去看看。」
二人施展身形而去。
易劍吐了一口鮮血,倒在地上。
浪仙兒急忙跑到他的身邊。
同時,申天劍收了劍。
浪仙兒冷冷道:「你算是什麼師父,連自己的徒弟都下這麼重的手。」
申天劍神色黯然,沒有言語,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杜清風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心中略感快意,道:「申前輩,還不下手殺了他們。」
申天劍瞟了他一眼,咬著嘴唇,嘴唇都咬出了血。
畢竟易劍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雖說易劍不是他的子女,但是他把易劍看得比自己的子
女還親。
虎毒還不食子呢?他又怎麼能傷害易劍呢?
杜清風催促道:「申前輩還不動手,他若是不死,那死的人就可是你了。」
杜清風這話是什麼意思?
易劍,浪仙兒很是不解,但是他們從杜清風的話中能聽出來,申天劍現在的所作所為和
起初自己猜測的一樣,是被人*迫的,能*迫這樣的高手,想必那個人一定是個可怕的人物。
申天劍沒有理會他的話,神經慢慢鬆弛下來,把手中的寶劍丟到了地上。
杜清風愕然道:「你這是幹什麼?」
申天劍斜了他一眼,放出凶狠之光,似乎要吃人一樣。
杜清風顫抖下,駭然道:「你想背叛天欲宮?」
草叢深處有一人微微顫動下,天欲宮這可怕的名字似乎讓他很害怕。
申天劍神色一怔道:「誰?」
左丘鶴和丘躍石從草叢中蹣跚而來。
四人愕然,他們只顧著交涉,沒有發覺那場驚世駭俗的一戰已經結束了。
杜清風呆住了,他現在心裡害怕到了極點,如果他面前的這幾個人要是團結起來,他自
己的性命就可以宣佈結束了。
浪仙兒道:「左丘前輩。」
左丘鶴淡淡地笑了下,目光又落到了杜清風的身上,驟然殺氣大勝道:「只要有左丘某
人在,誰也別想傷害到浪仙兒。」
杜清風全身微顫下,臉色變得蒼白,這話明明就是對他的警告。
左丘鶴怎麼還會活著?莫非丘躍石輸了?不對,如果丘躍石輸了的話,他不會站在自己
的眼前,難道是打平?
他現在思緒很亂,心中很害怕,勉力作笑道:「既然左丘大俠這麼說了,在下當然要給
你幾分薄面。」側頭又看了看申天劍,一股怒氣沖上心頭,冷冷道:「申天劍,你好自為知
吧?」
他似乎在提醒申天劍什麼?
申天劍低下頭,神色黯然,這是他一生中第一次生命受到威脅。
看來他是知道天欲宮的可怕之處。
左丘鶴看了一眼申天劍,心中暗生憐憫,怒顏道:「混帳,杜清風你太目中無人了,我
在這裡你還敢威脅我的朋友。」他這是要為申天劍出頭,續道:「今天我就叫你知道什麼叫
好自為知。」說著,雙手又握住了那兩把鋒利的腰刀。
杜清風怔了怔,眸子凝視著左丘鶴的雙手,神色駭然,嚥了一口唾液,莫非今天自己真
的要命喪於此。
他不敢想像,像他這種卑鄙小人最怕的就是兩件事,一是沒有了金錢,其次是沒有了生
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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