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第七十章 深夜的恐怖
朦朧的月光籠罩著整個街道,現在是深夜,這條街一個人也沒有,顯得十分淒涼,唯獨
一家客棧燈火通亮。
「小二,拿酒來。」一個帶著斗笠男子呼喚道。
店小二從後屋走了出來,不情願地來到酒櫃前提起一罈美酒,緩緩向那人走去,此時整
個客棧就剩下這一人,他似乎越喝越精神,絲毫困意都沒有。
店小二把酒放在他的桌子上,神色不悅道:「客官,現在已經是二更天了,我們要休息
了,明天我們還要起早呢?」
斗笠男子慢慢挑起斗笠一角,露出他那似醉非醉眼神看了他一眼,淡然道:「你們去休
息吧,不用管我。」說著,又自己斟上一碗酒。
店小二搖了搖頭,無奈而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男子趴在桌子上睡著了,這麼多年只有這一種方法可以讓他進入夢
鄉。
啪、啪。
柳冰月坐起身子,低聲道:「進來吧!」
一道身影從窗戶外竄了進來,站立在他的面前,借助著窗外透進的昏暗月光,隱約能看
見他那俊俏的臉龐和粗獷的身影。
柳冰月絲毫沒有驚駭之色,徐徐道:「你來了?」
那男子肅然道:「說吧,你讓我來做什麼?」
柳冰月長身而起,姍姍來到他的身旁,雙臂很自然地搭在了他的右肩,輕聲淡語道:「
你說我要做什麼?」以她的美貌和自身的萬種風情足以讓天下所有男人心動,但是那男子似
乎是個例外,他挪開她的手臂,鄭重道:「如果你沒有正經事情,我可要走了!」
柳冰月沒有因為他的冷漠而生氣,反倒媚笑一聲,道:「有時候我真的懷疑你是不是男
人?」說著,向一旁走去,續道:「說正經是吧!我想讓你查個人!以你在江湖多年的關係
,這不難吧!」
那男子道:「什麼人?」他似乎連考慮都沒有考慮。
柳冰月神色嚴肅下來,鄭重道:「紀默!」
那男子神色一怔,道:「紀默?又是紀默!」
柳冰月詫異道:「哦!聽你的意思,難道有別人也再查他的來歷?」
那男子直言不諱道:「不錯!」
柳冰月好奇道:「還有什麼人再查他?」
那男子停頓了好一會兒,淡淡道:「你應該知道我的規矩。」
柳冰月柳眉一挑,道:「好吧!我不問了。」
那男子道:「這件事情我給你辦完,我們的事情就一筆勾銷了。」
柳冰月微笑道:「放心吧!我不會再糾纏你了。」
那男子道:「好,一言為定,三天後我給你消息。」說完,轉身躍窗而去。
深夜上空的那輪明月是那麼地美麗。
吳量壽和田不二貼背而坐,他們在用內力驅趕著周圍的『七彩蜘』他們現在沒有任何辦
法,只有這一種辦法,待自己的真氣耗竭之後,只有成為這些醜八怪的食物。
這些醜八怪越來越多,彷彿給這單調的石洞鋪蓋上了一層七彩地毯。
吳量壽身體微微顫抖,他元氣消耗甚多,再加上之前的傷勢嚴重,已然堅持不住,道:
「二哥,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田不二那裡會不曉得,遲疑一會兒,肅然道:「一般毒物都懼怕火水,一會有用內力驅
開這些毒物,你趁機去取火把,我們能熬到天亮,就可以脫險了。」
吳量壽思量一下,道:「你還有內力驅開這些毒物嗎?」他深知田不二的傷勢與自己差
不了多少,現在也不會再有多餘的內力驅趕這些蜘蛛。
田不二冷然道:「你不是一直想我死嗎?我內力耗盡豈不正合你意?」
吳量壽頓時心中湧起另一番滋味,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可能他是太瞭解田不二了,
田不二是一個外冷內熱的人,剛才那句話不由讓自己暗起惻隱之心吧。
吳量壽結巴道:「我、、我。」
田不二道:「我什麼我,就依照我的方法去辦。」他雙手在胸前一晃,隨即伸直兩臂,
驟然一陣寒氣而出,面前五六十隻『七彩蜘』冷凍起來。
吳量壽知道現在阻止他也已經晚了,只有依照他的辦法去做了,希望能有一些生機,他
雙腿一伸,躍過田不二,直奔洞壁上的火把而去。
說時遲,那時快,一隻蜘蛛迎面向吳量壽而來,吳量壽神色一怔,扭轉身軀,避開它的
攻擊,突然他背後傳來一聲慘叫。
不用去看也可以猜測到是田不二發出來的,但現在自己只有向前衝了,否則田不二所有
的努力都是徒勞的。
吳量壽取下火把,足根剛剛落地,一群蜘蛛已然把他圍了起來,他連忙用火把在自己身
旁掃了一圈,那些蜘蛛向後退了少許,彷彿知道那火把上的火焰對自己有傷害。
此時,田不二站起了身子,他不在用內功去驅趕那些毒物,反而割破了自己的手腕,怒
喊著:「來吧!你們這些醜八怪,盡情地吃吧!」他用自己的血肉來餵飽這些『七彩蛛』吳
量壽大為驚訝,道:「二哥、、、你、、、!」他速身過去。
田不二喝道:「不要過來!它們吃飽了就會離開了,我欠你和大哥的,我今天就還給你
們了。」
吳量壽驟然才明白田不二真正的用意,火把只是治標不治本,只有他們其中一人成為這
些毒物的食物才有望使另一人生存下來。
吳量壽舉著火把,目不轉睛地看著田不二既痛苦,又無助的樣子,心中萬分酸楚,現在
他一點忙都幫不上田不二,只有眼睜睜看著這些毒物對他身體慢慢撕咬,難道這就是蒼天給
田不二的懲罰,他不由得流下了眼淚。
不知道過了多久,火把上的火焰微微晃動了晃動,吳量壽不知所措地看著面前不遠處的
一堆白骨,他的心裡彷彿就像有一群螞蟻在撕咬著。
他蕭然來到田不二所留下的那堆白骨前,淚水奪眶而出,其實他有很多話想對田不二說
,雖說田不二做出有違結義之情的事,但是這十幾年的感情他無法忘掉。
所有的恩怨都隨著田不二的死而消除了,他之前對田不二的憎恨不但絲毫沒有了,反而
還化作一種思念。
他的眼前驟然出現了許多自己與田不二在一起的美好景象,這樣的景像他將會永遠地埋
藏腦海深處,隨之那種心酸自然也會跟隨自己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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