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第七十九章 有口難言
深夜,月光照射著天道峰頂,彷彿給天道峰披上了一件銀白色外套。
這裡很安靜,唯一能引起響聲的就是風,是夜間的秋風,身在深山中彷彿一人,這樣的
感覺很是可怕。
但是紀默對這樣的安靜很是平常,似乎習以為常了。
他久久不能入睡,他心中既是興奮,又是孤獨。
獨孤啊他絲毫不在意,因為這三年來一直陪伴他的就是孤獨,可是內心的興奮已經很久
沒有了。
他做起了身,他想去見見他心中所牽掛的她,雖說近在咫尺,但是此時他還沒有勇氣。
他摸出了腰間的牛皮酒袋,一口一口的品嚐,似乎只有喝酒才可以麻醉他的身體和靈魂
。
他慢慢走到窗前,支起了窗戶,黯然的目光投向了天空的殘月。
他不知道在什麼機會下才可以表露出自己的身份,他不想因為自己的麻煩而傷害到浪仙
兒。
他長長歎了口氣,又飲了一口酒。
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震動了他的耳鼓,他體內的血沸騰了起來。
他連忙走了出去,想必這是個好機會,他的步伐很快,他心中的迫不及待全部體現在這
矯健的步伐上。
他來到了天道峰的後院,那身影讓他已經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他快步上前。
走了幾步,驟然他又放慢了腳步,他看見了另個熟悉的身影,他內心冷卻了下來。
易劍回目看著他,道:「老人家,你還沒休息嗎?」
浪仙兒也回過身子。
紀默看了看二人,心中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他勉強一笑道:「我…我睡不著。」
浪仙兒姍姍走近,紀默看著她越來越接近自己,那股激情似乎又湧蕩了起來。
浪仙兒淡淡道:「老人家,在這裡是不是不習慣?」
紀默含情默默看著她,徐徐道:「不是這樣的,我只是肚子裡的酒蟲作怪,所以難以入
睡。」
浪仙兒笑了,她笑的是那麼美麗,可是在易劍的眼裡,他深深知道,他笑中帶著苦澀,
這樣的苦澀是死去的紀天涯唯一留給她的東西。
浪仙兒回身道:「易劍,給來人家拿倒一碗。」
易劍點了點頭。
紀默連忙走到易劍身旁,阻止道:「別倒一碗啊,你們怎麼這麼吝嗇呢?」說著,奪過
酒罈,猛然喝了一口。
易劍欲要責罵,但是浪仙兒笑了,笑的很甜,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甜甜一笑了。
紀默看浪仙兒開心,自己也是開心,酒喝起來就更加有未味道了,一連喝下半壇,似乎
醉意沒有。
易劍愕然神色,心道:「這老頭子還真是個喝酒的行家。」
這時浪仙兒的臉又沉了下來,她似乎在這老人家身上看到了紀天涯的身影。
易劍關切道:「怎麼了,仙兒?」
紀默打趣道:「小姑娘,是不是我喝了太多,你心痛了?」
浪仙兒眼中含著淚,每當她想到紀天涯,她都會淚水徘徊在眼中,她嬌笑地擦了擦眼角
的淚水,淡淡道:「沒、、、沒有,只是老人家您喝起酒來的時候,像我一位死去的朋友。
」
紀默知道他說的那人就是自己,他多想告訴她,我還沒有死,我還活著,而且就在你的
眼前,但是現在他還不能說,他心中一陣酸楚,黯然道:「孩子,你說的那個人是你的情人
嗎?」
浪仙兒怔了怔,明亮的眼睛閃爍著疑惑,道:「老人家你怎麼知道?」
紀默笑了笑,道:「我是過來人了,有什麼事情看不出呢?」說著,又喝了口酒,道:
「你說他死了,那他埋在哪裡呢?」他是要暗暗提示他些什麼。
浪仙兒哀傷道:「他死的很慘,連屍體都沒留下。」
紀默道:「那就不用擔心了,沒看見屍體證明他還未必死了,讓要相信自己的眼睛,不
能相信那些道聽途說的事情。」
浪仙兒黯然道:「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找了他三年,也沒有任何消息。」說完,淚水
已經從她那俊俏的臉頰流下。
易劍上前安慰道:「不要哭了,我們回房吧。」
浪仙兒點了點頭,二人慢慢遠去。
紀默看著浪仙兒憔悴的背影,心中陣陣酸楚,猛然大口喝起酒來。
天色透亮,紀默絲毫沒有醒來的意思,但是耳邊不絕於轟轟打鬥聲,他無奈睜開了眼睛
,走了出去。
只見左丘鶴和丘、申三人切磋武藝。
左丘鶴的刀法很快,快的如電閃流星。
丘躍石和申天劍只有招架之力,根本無還攻之勢。
左丘鶴雙刀一舉,還沒有攻擊,驀然雙刀停下,縱身回到原位。
丘躍石和申天劍茫然,左丘鶴便微微一笑。
遠處的紀默知道剛剛那刀看似平平無奇,但是裡面變化多端,若是真的砍下去,那二人
必然招架不住。
左丘鶴肅然道:「老人家起來的很早啊!」
可能是剛才專心比試,二人沒有注意到紀默的出現,聽到左丘鶴的話,方知紀默已經站
在他們不遠。
紀默慢慢上前,微笑道:「打擾幾位練功了吧!」
左丘鶴試探道:「無礙的,不知道老人家看見我們的武功,有什麼指點之處嗎?」
紀默笑了笑,道:「我這老頭子,哪裡懂得武功!」
左丘鶴冷冷笑道:「但是剛剛您看的好入神啊!」
紀默知道這是在試探自己,苦笑道:「我只是看幾位武功招式好看而已。」說著,搖了
搖頭道:「只不過…只不過和我兒子比,你們的招式有點俗,沒有創意。」
申天劍失笑道:「老哥,武功不是看花架子的,要看門道的。」
紀默撇著嘴,道:「不管怎麼看,也沒有我兒子的招式好看。」
聽了這些話,三人心中的猜疑倒是少了許多。
突然,天上飛起星火。
三人神色巨變,紀默也感覺好奇。
只見段海、牛飛等一些魔道中人急忙跑出,他們的神色很詫異。
段海道:「是誰呀,竟然有我們的飛天火。」這是魔道最早聯絡的方式。
金山道:「看來應該是我們的人被困在迷宮裡了,我們去看一看吧。」
牛飛道:「不對啊!我們今天無人外出啊,小心有詐啊。」
金山聞言,心中也有了疑慮,喃喃道:「到底是誰呢?若是我們的人應該知道如何走出
迷宮啊。」
這也是大家的疑惑,來的人到底是誰呢?是敵是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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