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第九十六章 欲擒故縱
紀天涯道:「我的酒也是從客棧裡帶出來的,所以有毒也很正常。」
柳冰月道:「你中毒了,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啊?」
紀天涯長長歎口氣,道:「這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丁思恩愕然道:「好事?」
紀天涯道:「不錯,我中毒了,至少你們會安全了。」
柳冰月聽言,心中不知道是該好氣,還是好笑,道:「你這人都開始了,還想著別人,
真是讓人好氣。」
紀天涯淡然道:「自己中毒已是事實,既然是沒法改變的事實,何不想想好的方面。」
丁思恩淚水在眼中徘徊道:「不會的,紀大哥你不會死的。」
紀天涯淡淡一笑,從容道:「怎麼可能呢?天下哪有不死的人呢?」
丁思恩道:「不行,至少你現在不能死。」
紀天涯微微笑了笑,勉力站起身,道:「我們快趕路吧,不遠有一座客棧,我們到那裡
休息吧!」
柳冰月疑惑道:「我們不去雲海寺了嗎?」
紀天涯道:「現在去與不去已經不重要了。」
二人很明白他話中的含義。
午後時分,三人來到一家客棧。
這時紀天涯的臉色蒼白,憔悴了很多。
店小二給三人帶進房間,紀天涯直接倒在床上,彷彿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丁思恩焦急道:「紀大哥,你感覺怎麼樣?」
紀天涯勉強笑了笑,道:「一時間還死不了。」
柳冰月道:「我去給你找個郎中來吧!」
紀天涯道:「不用了,一般郎中看來是解不了我的毒了。」說著,咳嗽了兩聲,續道:
「你們也趕很久的路了,下去吃些東西吧!估計不會有什麼危險了。」
丁思恩搖著頭,含淚道:「不吃。」
紀天涯微笑了一下,道:「你不吃,我也點吃啊!」
丁思恩愕然。
紀天涯道:「下毒的人已經得逞了,想必不會再給我下毒了,除非他的毒藥沒處丟了。
」
柳冰月道:「快要死了,還有心開玩笑。」
紀天涯閉上了眼睛,似乎連睜眼睛的力氣也用盡了。
天色慢慢暗了下來。
紀天涯只喝了一碗粥,便睡著了。
柳、丁二人在那裡守候到深夜,才各自回房睡覺。
深夜是那麼的寂靜,彷彿世上的所有生物都睡下了。
紀天涯慢慢睜開眼睛,登時,他神色一怔,他察覺到床頭有一道身影。
他微微咳嗽了幾聲,緩緩坐起了床。
屋內黑暗,那人可能認為紀天涯還沒有發覺到自己,或者是他認識到紀天崖已發現自己
了,可是跑已經為時已晚。
無論怎麼說,那道身影一動也沒動,似乎還在心存僥倖。
紀天涯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朦朧月光,踉蹌來到桌子旁坐下,倒了一杯茶水,坦然道:「
跟了這麼長時間,終於肯現身了。」說完,把茶水一口喝進。
此時那人才認識到自己已經被發現了,再心存僥倖,則是自欺欺人了。
那道身影姍姍向紀天涯移來,她那婀娜的身姿顯露在月光之下。
紀天涯慢慢抬起了頭,驟然神色一怔,能讓紀天涯感覺到驚訝的時候真是為之甚少,不
過現在他真的感覺到了驚訝。
那女子彷彿感覺到了紀天涯的驚訝,一下膽子大了起來,方步來到紀天涯面前坐下。
紀天涯呆呆地看著她,滿含深情地看著她。
那女子冷冷道:「怎麼不認識我了?」心中似乎對紀天涯有些不滿。
紀天涯驟然笑了,笑得那麼甜美,那麼真實。
那女子嗔道:「還笑,你為什麼拋下我,自己離開?」
紀天涯又倒了一杯茶,笑意猶存。
那女子悶哼一聲,瞥了他一眼,嗔道:「自己都中毒了,還不上心呢?來、、、讓我給
你把把脈。」她雖有對紀天涯不滿,但是心中還是很關心他。
紀天涯把右手伸了過去,那女子把芊芊玉手放在他的脈波上。
紀天涯就那樣地看著她,看著她那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因為朦朧的月光給他了這樣的機
會。
一時間屋內寂靜非常。
那女子神色愕然,大奇道:「你、、、你沒有中毒!」
紀天涯又露出了那甜美、真實的笑容,道:「不是這樣,怎麼能意外地看見你呢?」
那女子不悅道:「既然你這麼想見我,為什麼自己離開天道峰呢?」
紀天涯收回了手,長長歎了口氣,彷彿這就是他的回答,因為他沒有比這更好的回答了
。
突然,門外傳來聲音:「紀大哥,你醒了嗎?」
二人神色一怔。
若不是這人說話,他們根本就沒有察覺到門外有人。
門慢慢被打開,丁思恩走了進來。
紀天涯坐在床上。
丁思恩大奇道:「紀大哥,你起來了?」說著,來到桌子旁,點燃了油燈。
紀天涯道:「是啊,我有點口渴,想喝點水!」欲要站身。
丁思恩急忙阻止道:「你別動,我倒給你。」
紀天涯又坐下。
丁思恩倒了一杯茶,來到紀天涯面前,遞於他手中。
紀天涯喝了一口。
丁思恩環目四顧,道:「紀大哥,你剛剛一個人嗎?」
紀天涯淡然道:「是呀!怎麼了?」說完,茶杯交給了丁思恩。
丁思恩笑道:「沒什麼,我剛剛好像聽見有人和你說話,看來是我聽錯了。」走回了桌
子旁,道:「還喝嗎?」
紀天涯搖了搖頭,佯裝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丁思恩道:「那好,你休息吧!」
紀天涯有氣無力地『嗯』了一下,便又躺下了。
丁思恩吹滅了油燈,走了出去,輕輕掩上門。
床上的被子掀了起來,一道身影坐在紀天涯身旁。
紀天涯似乎知道她要說話,急忙用手示意了她。
那女子低聲道:「怪不得你拋下我離開,原來是金屋藏嬌。」
紀天涯笑了笑,輕聲道:「吃醋了。」
那女子聞言,心下一陣羞澀,剛要大發雷霆。
紀天涯急忙又阻止了她。
那女子壓下聲音,道:「才怪、、、再說了我是你什麼人啊?」
紀天涯打趣道:「你不是我的未婚妻嗎?莫非你在你師父面前發的誓言不算了?」能讓
紀天涯如此快樂的人,想必世上只有這位女子了,這位讓他一直牽腸掛肚的女子。
雖說這句話是玩笑話,但是那女子聽了,心中既是高興,又是羞澀,道:「誰說不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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