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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霸 王 伏 虎

                   【第三章 南虎夠彪悍】
    
      巳中時分,王野單獨回到那座莊院前。 
     
      因為,程建以另有私事待理而先落跑。 
     
      立見門房喜道:「參見王公子!」 
     
      「不敢當,你家主人在否?」 
     
      「在!在!」 
     
      立見那位青年含笑快步行來道:「歡迎公子蒞臨。」 
     
      「我想請你幫個忙。」 
     
      「行!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言重矣!到裡面再說,如何?」 
     
      「請!」 
     
      二人便含笑入廳。 
     
      立見青年迎王野入座及斟茗道:「謝謝公子今晨解危。」 
     
      「小意思,我聽說那人是一隻吸血馬蝗呀?」 
     
      「好比喻,適切之至,不錯,他專趁人之危放高利貸,又以逼債名義推女入火 
    坑,他卻是火坑的幕後主人。」 
     
      「哇!這麼可惡呀!」 
     
      「是的!若非公子賜助,內人及舍妹如今已在火坑。」 
     
      「別叫我公子,我叫阿野,荒郊野地之野。」 
     
      「在下不敢對恩人如此放肆。」 
     
      「沒關係啦!我也是受人之托幫人救急,你以後如果方便幫別人,大家幫來幫 
    去,便會一團和氣。」 
     
      「是!是!您貴庚?」 
     
      「我該是十七歲啦!」 
     
      「年少有為也!」 
     
      「不敢當,我想請你幫我放低利貸,讓那只血蟲沒血可吸。」 
     
      「低利貸?」 
     
      「對!標準與官方銀莊相同,手續簡便。」 
     
      「您功德無量也!」 
     
      「小意思,你先點一下。」 
     
      王野便遞出那盒金票。 
     
      青年一揭蓋,立即神色一變。 
     
      他邊點邊雙手連抖。 
     
      王野忖道:「不只是我會受不了哩!」 
     
      此青年正是南宮世家當今主人南宮祖,他並非沒有碰過大鈔,他只是沒碰過如 
    此多的大鈔及如此大方的人。 
     
      不久,他低聲道:「一千九百八十萬兩黃金吧?」 
     
      「是的!能幫多少,算多少吧?」 
     
      「足夠解救受馬煌剝削之所有人員矣!」 
     
      「太好啦!趕快辦。」 
     
      「是!恩人方便留在舍下賞臉用膳否?」 
     
      「謝謝!我方才用過膳,交給你啦!」 
     
      說著,他已拎包袱起身。 
     
      南宮祖忙問道:「若有急事,如何與您連絡?」 
     
      「這……我也不知自己會在何方,我也不會處理急事,一切由你作主,我如果
    經過此地,一定會進來看看你。」 
     
      「好!在下不會令您失望。」 
     
      「別看得太嚴重,財物乃是身外之物呀!」 
     
      「是!是!」 
     
      王野便含笑離去。 
     
      南宮祖送走王野,他一入廳,立見三女皆入廳,他立即呈上錦盒低聲道:「孩 
    兒首次瞧過如此視金錢如糞土之人。」 
     
      此婦曾是長沙第一美人施梅,她取出銀票一張張的瞧過之後,便遞給愛女南宮 
    桂,南宮桂便逐一瞧著舖章。 
     
      良久之後,施梅低聲道:「似無問題!」 
     
      南宮桂點頭道:「這些銀票全是真票,卻來自蘇、杭、兩湖、長安及京城,王 
    野的背後必有一大批人。」 
     
      「嗯!按他之意行事吧!」 
     
      「長沙人之福也!」 
     
      「的確!先給馬煌當頭棒喝吧!」 
     
      「該速進行。」 
     
      他們便低聲商量著。 
     
      不久,南宮祖已召十二人前來指示著。 
     
      那十二人迅即離去。 
     
      這一天,南宮世家人潮川流不息著。 
     
      華麗的馬家堡也是人潮川流不息著。 
     
      馬煌的臉色卻前所未有的臭。 
     
      因為,他的客戶皆已經連本帶利的與他拒絕來往啦! 
     
      他便與馬壯研究那些金票。 
     
      入夜之後南宮桂送出三本帳冊道:「娘,大哥,今日共支出黃金一千三百六十 
    三萬兩。」
    
      施梅點頭道:「理該已經救出馬煌的受害對象。」 
     
      「是的!」 
     
      南宮祖道:「該如何善用剩下之六百一十七萬兩黃金?」 
     
      施梅道:「留供協助急需之人,徹底斬斷馬煌的財源。」 
     
      「是!需否召回弟子們?」 
     
      施梅點頭道:「好!至少足以自衛。」 
     
      「是!」 
     
      四人不由互視一笑。 
     
      一日之間,她們由地獄上天堂啦! 
     
      此時的王野正在山區跟著程建飛掠,他已經連連全力追趕二個多時辰,可是, 
    他一直落後二十餘丈遠哩。 
     
      他起初不服氣,如今已非服氣不可。 
     
      因為,他知道程建游刃有餘,尚未全力施展輕功。 
     
      不久,他跟入一個鎮甸,不由吁口氣。 
     
      程建便率他進入一家客棧。 
     
      立見掌櫃行禮道:「恭迎程老!」 
     
      「免禮!二間上房,先淨身再用膳。」 
     
      「是!請!」 
     
      不久,二人已各入一間上房。 
     
      小二一送來浴具,王野便洗去一身的汗垢。 
     
      他在關外連掠二日一夜,也比不上今日所流之汗,因為,他急出汗呀! 
     
      浴後,他全身輕鬆的整裝及啟門開窗。 
     
      立見一名小二在門前行禮道:「程老有請公子!」 
     
      「謝啦!」 
     
      王野一入鄰房,立見桌上已擺妥酒菜,程建亦已經在座,他便含笑吸口氣道: 
    「夠香,好一席山味。」 
     
      「此店師傅手藝一流,嘗嘗吧!」 
     
      「請!」 
     
      二人便先享用山味。 
     
      不久,程建喝杯酒道:「那隻馬煌現在一定吃不下飯。」 
     
      王野笑道:「痛快!」 
     
      「汝想知道南宮世家為何被吸血嗎?」 
     
      「迫切之至!」 
     
      程建含笑道:「南宮祖之父南宮耀在去年三月初,受長沙賀巡撫之托密送一批 
    珍寶入京,欲轉入宮向皇族賀壽。 
     
      「那知卻在泰山境內人亡金失,南宮祖為賠這批珍寶,不但變賣所有的財物, 
    更向那只血蟲借二十萬兩白銀。」 
     
      王野點頭道:「原來如此,那位賀巡撫該協助南宮祖向官方銀莊借錢呀!」 
     
      程建忖道:「好敏捷的反應。」 
     
      他便搖頭道:「這叫牆倒眾人推。」 
     
      「南宮耀莫非收過好處才允送寶入京。」 
     
      「不得而知,不過,以南宮耀之為人,加上世人多愛結交高官,他可能不會收 
    禮,此事卻另有疑雲。」 
     
      「唔!請指點。」 
     
      「此事乃雙方之秘密,外人從何得知?何況,南宮耀劍技高超,不致輕易遇襲 
    ,可惜,屍體已被焚焦。」 
     
      「哇!兇手如此狠呀?」 
     
      「不錯!此舉更凸顯疑處。」 
     
      「有理!南宮祖沒追查嗎?」 
     
      「他為治喪、賠償、早已焦頭爛額。」 
     
      「沒人協助嗎?」 
     
      「有!不過,毫無線索。」 
     
      王野心中一動,忖道:「會不會與八卦掌或田明之黑吃黑有關?」 
     
      他一有此念,便不打算再介入此事。 
     
      他便挾起一塊羌肉品嚐著。 
     
      程建道:「汝何來該寶?」 
     
      王野問道:「您老指小布包中之物嗎?」 
     
      「是的!」 
     
      「我只是借來供解毒。」 
     
      「汝知它是何寶?」 
     
      「不知道!」 
     
      「誰借汝此寶?」 
     
      「抱歉!對方交代我守密。」 
     
      「此人也是托汝資金之人?」 
     
      「是的!」 
     
      程建道:「此寶乃是罕見珍寶,汝宜小心保管。」 
     
      「好!」 
     
      王野不由暗喜道:「我的肚中還有一顆哩!」 
     
      程建又喝杯酒道:「汝之內功充沛有餘,輕功卻不行!」 
     
      「我正想向您老請教哩!」 
     
      程建笑道:「此乃老夫之逃命絕招哩!」 
     
      「我不敢妄想學您老的絕技,我只想改進自己的爛輕功。」 
     
      程建含笑道:「輕功之道在於御虛凌空,汝所施展之輕功多靠猛勁濁力,它應 
    該叫做『重』功。」 
     
      王野臉紅的道:「是的!」 
     
      程建便輕聲指點著。 
     
      王野稍忖,便恍悟道:「原來如此,謝啦!」 
     
      「呵呵!汝只須朝此方向改進,必有驚喜。」 
     
      「是!謝啦!敬您老!」 
     
      「呵呵!乾!」 
     
      「乾杯!」 
     
      二人便欣然乾杯。 
     
      不久,程建問道:「汝之武功以何見長?」 
     
      「掌功!」 
     
      「嗯!以汝之反應及招式,適宜練掌。」 
     
      「可惜,卻一直突破不了!」 
     
      「汝練何家掌功?」 
     
      「一字掌。」 
     
      程建怔道:「汝與姜鈞有何淵源?」 
     
      「家師!」 
     
      程建雙目一瞪,立即起身。 
     
      他一拎起包袱,王野便怔道:「家師得罪您老啦?」 
     
      「哼!他配嗎?」 
     
      說著,他已悻悻的離去。 
     
      王野怔忖道:「此老翻臉如翻書,他一定對師父有成見。」 
     
      他不由想起久未見面之師父。 
     
      於是,他胃口缺缺的返房歇息。 
     
      翌日上午,他欲結帳,掌櫃便表示程老已經結過。 
     
      他只好申謝離去。 
     
      不久,他向路人問明廣西的方向,便直接上山。 
     
      他疾掠不久,便想起程建所授之秘訣。 
     
      他施展不久,果覺既省力又快速。 
     
      他不由忖道:「江湖果真一點訣而已!」 
     
      他便以改良的方式繼續掠去。 
     
      入夜之後,他掠過一處陌生山頭,立見有不少大樹倒地,樹旁地面留有不少的 
    枝葉,陣陣木香使他一陣心曠神恰。 
     
      他便上前瞧著。 
     
      不久,他忖道:「吃在蘇州,穿在杭州,死在柳州,這些樹木莫非便是柳州之 
    柳木,聽說以柳木作棺,可保不朽哩!」 
     
      倏聽:「夠勁,再來幾下!」 
     
      立聽遠處林中傳出戰鼓聲。 
     
      王野卻有聽沒有懂的望去。 
     
      「搖得妙!續搖!」 
     
      「你先再來幾記重斧吧!」 
     
      「行!」 
     
      戰鼓聲又大作。 
     
      王野忖道:「重斧?這對男女原來在伐木呀?」 
     
      一頓,他倏覺不對的忖道:「不對呀!伐木聲是喀卡響,這種聲音似是以肉撞 
    肉?他們在伐什麼木呢?」 
     
      他便好奇的行去。 
     
      立見一女雙腳朝天,一男卻弓身忙碌著,而且兩人皆是一絲不掛,王野瞧得恍 
    然大悟,不由暗呸道:「有夠衰,明早必長針眼。」 
     
      他便打算離去。 
     
      可是,他立即打消此念。 
     
      因為,他看見那女人的右掌正悄悄的栘向男人的左脅,外行人乍見此景,必然 
    會以為是男歡女愛的纏綿摟抱。 
     
      王野卻由她併攏食中二指,而且二指稍彎,他知道她打算制他的穴道,他不由 
    捨不得失去這個眼福。 
     
      因為,那男人的左掌原本撐地,如今,已握拳且以拇指搭上中指尖,他分明欲 
    發射指力,目標則是女人的腋下哩! 
     
      剎那間,二人幾乎同時出手。 
     
      叭叭二聲,二人一起啊叫著。 
     
      那男人不由獰聲道:「媚娘,汝此舉何意?」 
     
      「董哥此舉又是何意?」 
     
      「汝一路跟吾,便為此舉?」 
     
      「防人之心不可無。」 
     
      「哼!誰不知汝呂媚娘既淫蕩有貪金?」 
     
      「哼!誰不知汝董輝既採花又貪財。」 
     
      「嘿嘿!咱二人豈非天生一對?」 
     
      那女人沉聲道:「汝休想衝開穴道。」 
     
      「彼此,彼此,如何打開僵局?」 
     
      「簡單,吾要與汝共享汝盒。」 
     
      「嘿嘿!汝之盒為何不與吾共享?」 
     
      「吾已陪汝快活。」 
     
      「嘿嘿!是汝在快活吧?」 
     
      呂媚娘陰聲道:「汝別不識相,吾已陪蒙福快活過。」 
     
      「嘿嘿!可真巧,蒙福今午陪吾暍過酒。」 
     
      「汝少自抬身價。」 
     
      「哼!蒙福會中意汝這種破銅爛瓦嗎?」 
     
      王野聽得全身一震忖道:「蒙福,他便是師父不共戴天的仇人呀!你們這對狗 
    男女就一起到地府打官司吧!」 
     
      說著,他已聚功力掠去。 
     
      那對男女乍回頭,王野已經劈去。 
     
      慘叫聲中,二人已吐血飛去。 
     
      轟轟二聲,他們的腦瓜子已撞破於一株柳杉前。 
     
      妙的是,他們的下體仍粘在一起哩! 
     
      王野喃喃自語道:「你們果真不要臉。」 
     
      他一上前,便由上向下劈。 
     
      轟一聲,兩人已成肉醬的陷入坑中。 
     
      王野吁口氣,便走到衣褲旁。 
     
      他略搜之下,便搜出二個錦盒。 
     
      他一開啟它們,立見滿盒的銀票,他不由既喜又怒的道:「這些垃圾人物為何 
    皆身懷鉅銀,天下難道任由他們予以予求嗎?」 
     
      他合妥蓋,便揣入懷中。 
     
      他再搜不久,便搜出三張面具,首次接近面具的他不由好奇的又瞧又捏,良久 
    之後,他仍搞不出它們是「啥米碗糕」。 
     
      他便好奇的放入包袱中。 
     
      他便把衣物及臨近的落葉及泥土揮入坑中。 
     
      他又推來一塊大石壓在土上。 
     
      他叉忖不久,便決定先離開此地,以免遇上此二人之親友。 
     
      於是,他又掠過山頭,便循原路掠去。 
     
      天亮不久,他已在一個不知名的小客棧內用膳。 
     
      膳後,他便上床行功。 
     
      他清晰的感覺那顆蛟目尚在腹中不停的泛出涼氣,他一寬心,便在半個時辰之 
    後和衣躺下歇息。 
     
      此時,近百人正在染血的柳杉前瞧著。 
     
      這些人皆是伐木工人,他們稍瞧過地面,便知道屍體被埋在石下,於是,他們 
    推開大石,便以工具挖出落葉及泥土。 
     
      女衫乍現,便一陣騷動。 
     
      肚兜一現,更是騷動。 
     
      三名挖物工人便加速挖物。 
     
      不久,他們已瞧見血肉模糊的男女屍體。 
     
      眾人不由驚呼而退。 
     
      倏聽遠方傳來暍聲道:「摸什麼魚?快幹活!」 
     
      立見一人奔前報告著。 
     
      那人咦了一聲,便直接掠去。 
     
      他乍見二屍,不由暗駭道:「好猛的掌力呀!」 
     
      他便拿起男女衣物搜著,良久之後,他仍無線索,便喝道:「不准道出此事, 
    否則,汝等皆是共犯,準備入牢吃大鍋飯,幹活!」 
     
      「是!」 
     
      那人又忖不久,便埋妥屍及壓上大石。 
     
      他又監工不久,便直接掠下山。 
     
      他一下山,正好遇上一位魁梧大漢率六人行來,他立即上前行禮道:「稟莊主 
    ,山上有一對男女被掌力震碎。」 
     
      「唔!他們是誰?」 
     
      「屬下查過衣物,毫無線索。」 
     
      「報官否?」 
     
      「不敢!」 
     
      「嗯!很好,只要死者不是本莊之人,由它去吧!」 
     
      「是!」 
     
      魁梧大漢便率那六人掠去。 
     
      不久,他一行近柳州渡口,立見二十人迎來,為首之人便快步上前行禮以及低 
    聲道:「稟莊主,貴賓正搭船而來。」 
     
      「嗯!老規炬!」 
     
      「是!」 
     
      那人轉身一揮手,另外十九人便散入人群之中。 
     
      魁梧大漢便率六人挺立在渡口。 
     
      立見一條客船上有六名大漢憑舷而立,他們一見到魁梧大漢,其中一人便匆匆 
    入艙,不久,一位瘦高中年人已經跟出。 
     
      不久,船一近渡口,瘦高中年人已騰掠上岸,只見他的雙目一凝,便注視魁梧 
    大漢以及拱手道:「蒙莊主乎?」 
     
      「不錯!張遠乎?」 
     
      「然也!幸會!」 
     
      「幸會!」 
     
      二人便先行離去。 
     
      立見船上之六名大漢一起掠上岸。 
     
      另外六名大漢便拱手招呼著。 
     
      不久,雙方各跟其主離去。 
     
      這位魁梧大漢便是姜鈞的死仇蒙福,他昔年挫敗姜鈞又羞辱一番之後,便入房 
    享受著人間艷福。 
     
      他似欲補玩般夜夜春宵著。 
     
      翌年六月六日,世人正在擔心會斷腸時,辛月卻平安的分娩一女,而且是位又 
    白又眉清目秀之小帥妹。 
     
      蒙福不由大樂。 
     
      他便替女取名為天嬌。 
     
      不過,他仍企盼添丁承傳香火。 
     
      所以,他再接再厲著。 
     
      翌年端節正午時,辛月順利生下一子。 
     
      此子白白淨淨,卻虎眼如蒙福,蒙福不由大樂。 
     
      蒙福便替兒子取名為全勝。 
     
      滿月時,他更大肆宴客一番。 
     
      然後,他率人返苗族取回大批的補品。 
     
      因為,他要兒子大獲「全勝」。 
     
      蒙全勝便由小補到大。 
     
      如今,他已壯似一頭牛啦! 
     
      蒙福有子萬事足,他愛屋及烏的寵愛辛月,辛月便努力的侍候他及照顧子女, 
    她已對姜鈞完全死心。 
     
      她更不希望姜鈞回來送死。 
     
      蒙全勝滿週歲又過三個月,黃河中游地區破堤成災,人員及房舍紛毀,這一年 
    ,造就柳州之柳杉生意大為興旺。 
     
      價格更上漲一倍餘。 
     
      米、糖、油亦為之飛漲。 
     
      蒙福為之大撈一票。 
     
      他逢人便誇他的寶貝兒子帶來財富。 
     
      蒙全勝為之成為天之驕子。 
     
      他如今已成為南寧小霸王。 
     
      因為,他自幼進補成一付好身子,加上蒙福在他三歲時便築基授武,他不但已 
    經身手不凡,更養成目空一切,不可一世之氣焰。 
     
      天生好鬥的蒙福毫不以為杵的繼續鼓勵著。 
     
      因為,他認為此種氣焰可培養信心以及鬥志。 
     
      三年前,滇南一絕游柳州時,他慕名拜訪蒙福。 
     
      二人互敘不久,便談起掌功。 
     
      不久,二人已在廣場切磋。 
     
      滇南一絕以「蒼鷹凌空」輕靈身法見長,配合他自封之「百變千幻」掌招,的 
    確在雲貴地區闖出萬兒。 
     
      那知,他們拆招不出盞茶時間,蒙福便擊敗他。 
     
      當天下午,二人再戰,蒙福亦在盞茶時間內擊敗他。 
     
      滇南一絕不服也得服啦! 
     
      從此以後,經常有江湖高手到擎天莊與蒙福切磋。 
     
      蒙福迄今未嘗過敗績。 
     
      三天前,張遠便先派人送來名帖。 
     
      張遠曾經是朝廷金科武狀元,亦在西湖做總捕頭,他卻因為「胃口」太大,被 
    人聯合高官把他「三振出局」。 
     
      他便利用那些污金在江西南昌經營陶瓷品及酒樓。 
     
      他更以財力招兵買馬。 
     
      如今,他已是張家莊莊主。 
     
      他的螳螂拳更是南昌一絕。 
     
      看官們一定看過螳螂打架吧?它們不但以前腳主攻,後腳更是彈力十足,廝殺 
    之激烈不亞于飛擒猛獸哩! 
     
      唐代唐百觀長期觀看螳螂打架,居然創出螳螂拳。 
     
      它的名稱雖不雅,卻挺具威力。 
     
      它的招式雖然不夠正統,卻刁鑽詭譎。 
     
      欲練螳螂拳,多以瘦高人員為優先,因為,他們的體型佔優勢。 
     
      又瘦又高又精力充沛之張遠因而被譽為螳螂拳之第二高手,今天,他正打算前 
    來與蒙福切磋一番。 
     
      蒙福今日來柳州巡視產業,正好遇上張遠,他立知張遠是位不好惹的角色,他 
    不由欣喜的企盼鬥鬥張遠。 
     
      因為,出身貧苦的他最愛面子。 
     
      因為,他每打敗一人,他便充滿成就感。 
     
      因為,他每勝一次,聲望便上漲一分。 
     
      所以,他陪張遠搭車返擎天莊。 
     
      張遠乍見廳前那二支高聳的圓木柱,他立即讚道:「華宇配高人,光憑這份氣 
    勢,便令人折服。」 
     
      蒙福哈哈笑道:「它們是整株柳杉,千年不爛。」 
     
      「柳杉中之極品也!」 
     
      二人便含笑入廳就座。 
     
      侍女便呈上香茗。 
     
      張遠略品便點頭道:「金萱極品,莊主是茗道行家。」 
     
      「哈哈!此乃內人所嗜,吾牛飲矣!」 
     
      「莊主客氣矣!金萱似來花般幽香芬芳久遠,尊夫人在此季節品金萱,必是賢 
    淑文靜。」 
     
      蒙福哈哈笑道:「嘿!莊主才是茗道高手。」 
     
      「不敢當,吾在南昌有幾畝茶園,平日喜與三朋五友品茗養壺怡性,因而略諳 
    各項茶品,見笑矣!」 
     
      「莊主文武全才,不簡單!」 
     
      「不敢,吾久仰莊主迄今,一直保持全勝,南虎之譽更名聞遐邇,今日斗膽來 
    此請教,不知莊主願意賜教否?」 
     
      「榮幸之至!」 
     
      「請!」 
     
      「請!」 
     
      二人便含笑離廳。 
     
      不久,二人已在廣場拉開架式。 
     
      蒙福仍是箕掌彎膝蓄勢以待。 
     
      張遠卻拉開弓箭步及曲肘立拳以待。 
     
      雙方互視一眼,立即同時出擊。 
     
      蒙福如昔般虎躍撲攻。 
     
      張遠卻撞肘立拳並攻。 
     
      叭叭二聲,雙掌便接著正著。 
     
      張遠的弓箭步便後滑半分,蒙福不但夷然未退,而且迅速的翻掌化劈為抓的疾 
    抓向張遠的右小臂及左膝。 
     
      張遠收臂再掌心向上的並掌向前一戮。 
     
      蒙福一旋身,便撞右肘及旋身搭按向張遠之背後。 
     
      張遠的背後倏長眼睛般倏地以拉箭步的左腿為軸,他一側身,不但避過這一撞 
    抓,更連踢出二腳。 
     
      蒙福當場收招後退。 
     
      張遠便連躍左腳及側身一直向前踹。 
     
      蒙福一退再退,自覺顏面大失。 
     
      於是,他並掌推向張遠踢來之腳。 
     
      卻見那隻腳似蛇頭般刁鑽的劃半個圓圈便踢、挑、踹而出,首次遇見這種怪招 
    的蒙福便翻掌連拍。 
     
      倏聽叭一聲,他終於拍上張遠之腳。 
     
      卻見張遠順勢借勁扭腰旋身,左腳已疾掃向蒙福的右肩,蒙福可以蹲下再還擊
    ,可是,他自認有失身份。 
     
      他倏地塌肩斜腰以右拳迎去。 
     
      叭一聲,拳腳便撞個正著。 
     
      蒙福只覺五指一麻,他卻猛力向外一推,他趁機旋身拍按出左掌,然後,他一 
    收右臂又迅速的攻出「直搗黃龍」。 
     
      張遠的左腿乍被震推而出,他的重心剛浮,乍見蒙福已經攻來,他立即以右足 
    踩彈而上,他便旋空翻躍出七尺餘。 
     
      蒙福一擊落空,卻如影隨形的撲近,他的雙掌更是拍、按、削、震疾攻出四式 
    ,張遠一落地,只好並掌封來。 
     
      叭叭二聲,張遠已踉蹌後退。 
     
      他道句「高明!」立即又蹦腿撲攻,雙方經過方纔之前哨戰,便暗生戒心的拆
    招著。 
     
      雙方一時攻守兼具。 
     
      不久,蒙福振臂蹬腿撲攻如虎。 
     
      張遠卻蹦躍的閃避及掃腿蹬腳。 
     
      雙方的戰區立即拉大。 
     
      戰況立顯激烈。 
     
      不久,張遠已經掌腿交加的進攻著,他不但腳長,而且腿勁十足,雙腳更可交 
    互進攻,可謂變化萬千。 
     
      蒙福能破則破,不能破則硬擋猛劈。 
     
      他的皮堅肉硬及孔武有力,立使張遠之腳逐漸無用武之地,相對的,蒙福的恃 
    強猛衝,張遠已經逐漸吃不消。 
     
      又過不久,張遠一退再退,只好甘拜下風。 
     
      蒙福哈哈一笑道:「過癮,莊主乃吾生平唯一勁敵也!」 
     
      「莊主不愧為南虎之威,佩服!」 
     
      「哈哈!莊主多住幾日,咱們多切磋幾次。」 
     
      「行!」 
     
      二人便入廳品茗歡敘著。 
     
      當天中午,蒙福便以上宴招待張遠。 
     
      二人喝得酒酣耳熱,方始歇息。 
     
      翌日上午,二人再戰,蒙福的拼勁及力道仍然更猛,張遠的腿招卻已經逐漸的 
    被蒙福摸清楚。 
     
      不到半個時辰,張遠已甘拜下風。 
     
      蒙福不由大樂。 
     
      翌日上午,張遠更加的不支落敗。 
     
      蒙福為之得意的連笑。 
     
      當天中午,二人便又大吃大喝著。 
     
      席間,張遠邀他到南昌與各界人士切磋,蒙福不但阿沙力的答應,而且表示願 
    意及早到南昌一趟。 
     
      兩人為之暢飲。 
     
      良久之後,兩人方始盡興歇息。 
     
      翌日上午,張遠便申謝離去。 
     
      蒙福便安排南昌之行。 
     
      且說王野在劈死那對鴛鴦大盜取二盒銀票離去之後,他先進入小客棧好好的歇 
    息以及避風頭一番。 
     
      當天晚上,他便沿山區掠向長沙。 
     
      他不似上回跟著程建繞山追掠,他直接認清方向掠向東北方,而且以改良的輕 
    功身法連連飛掠著。 
     
      亥初時分,他已經遙見長沙城。 
     
      他不由大喜。 
     
      他自我測試成功,不由充滿成就感。 
     
      於是,他掠上林間一株樹含著蛟目行功著。 
     
      兩股涼氣裡外一會合,他便疲勞全消。 
     
      不久,他已悠悠入定。 
     
      倏聽遠方傳來衣袂破空聲以及沙沙草聲,他知道有二人正掠入林中,於是,他 
    便收功暫時閉住鼻息。 
     
      剎那間,那二人已停在不遠處,立見一人低聲道:「馬爺,田明及八卦掌出關 
    迄今未返,是否要派人出去瞧瞧?」 
     
      「媽的!八卦掌敢黑吃黑,田明又敢湊熱鬧,該斬。」 
     
      「是的!若非他們壞事,早已大功告成。」 
     
      「不錯!汝帶人出關瞧瞧吧?」 
     
      「是!馬爺,在下最近手頭有些不順。」 
     
      「嗯!先拿去墊墊吧!只要追回那批貨,吾賞汝一百萬兩白銀。」 
     
      「謝謝馬爺,在下一定會全力以赴。」 
     
      「注意身份保密,萬一事敗,不准扯上吾。」 
     
      「是!」 
     
      立見兩人掠向林外。 
     
      王野立即飄落樹下。 
     
      他便遙跟而去。 
     
      他原本一直迴避八卦掌及田明,他甚至打算忘掉他們,如今,他反而被這席話 
    引起了濃厚的興趣。 
     
      因為,他一直記得程建所研判南宮耀之失寶人亡大有陰謀,他也聽過田明與八 
    卦掌之交談,他一湊上方才此二人之交談,立覺三者大有關連。 
     
      他大膽假設馬煌幕後主導此事。 
     
      賀巡撫卻只是被馬煌利用之棋子。 
     
      於是,他決定跟蹤與馬煌交談之人。 
     
      不久,他已遙見馬煌直接掠向城中,另外那名瘦削中年人則沿官道掠去,於是 
    ,他便由林中直接跟掠而去。 
     
      不出盞茶時間,他已瞧見對方掠入一座民宅後牆。 
     
      他稍候便翻身入牆。 
     
      他便邊走邊凝功默聽著。 
     
      立聽「討厭!人家睡得正甜,吵什麼嘛?」 
     
      「嘿嘿!瞧瞧!」 
     
      「哇!三萬兩,死人,你殺人放火劫財啦?」 
     
      「寶貝,汝如此看扁吾乎?」 
     
      「討厭!告訴人家嘛!賣什麼關子嘛?」
    
      「嘿嘿!吾接一宗大買賣,這只是訂金而已,事成之後,另有一百萬兩,寶貝
    ,屆時,汝便可穿金戴玉吃香喝辣。」
     
      「討厭!換換台詞吧!汝已哄人家上百遍啦!」 
     
      「嘿嘿!這張銀票假得了嗎?」 
     
      說著,立聽「嘖!」一聲。 
     
      「格格!癢死啦!」 
     
      「樂一樂吧?」 
     
      「格格!急色鬼!」 
     
      一陣淫聲浪語之後,便是隆隆炮聲,這回,王野知道這種聲音是男女在快活, 
    他可不願去偷窺。 
     
      他便趁機逛逛此戶人家。 
     
      不久,他已瞧見一位老翁與一位孩童躺在另一房中木床上,他由老翁之不勻鼻 
    息,立知老翁未睡。 
     
      他不由忖道:「又是一宗令人郁卒之事。」 
     
      他以前曾在九龍村看見流氓與寡婦姘居,公公卻似又聾又啞,他在事後以一根 
    扁擔超渡那個流氓。 
     
      如今,歷史重演,他已在替中年人挑忌日。 
     
      良久之後,兩人方始安靜下來。 
     
      不出盞茶時間,兩人已互摟而眠。 
     
      又過良久,老翁方始入眠。 
     
      王野便悄悄的推門入房。 
     
      他一到床前,便見這對男女光溜溜的交股而眠,他真想一掌震死那女子,可是 
    ,他立即改變主意的制昏她。 
     
      因為,他已受夠孤兒之苦。 
     
      因為,他不忍鄰房之童也變成孤兒。 
     
      他順手制昏那中年人,便替對方穿妥衣褲。 
     
      他一搜之下,便取走那張銀票。 
     
      他不願替女人引禍,便未留下財物。 
     
      他直接挾中年人上山,便進入一個荒洞中。 
     
      他一震醒中年人,便一腳踩在中年人子孫帶。 
     
      中年人乍醒,立見自己的背上怪怪的,他尚以為自己在銷魂窩,他立即道:「 
    寶貝,開什麼玩笑。」 
     
      王野聽得不爽,便使勁一踢子孫帶。 
     
      中年人疼得似殺雞般叫疼。 
     
      他直覺的伸手欲撫子孫帶,王野便冶哼的叉踩一腳,他疼得顫手叫道:「饒…
    …饒命!有話好說,大爺饒命!」 
     
      王野哼道:「你不出關,卻玩女人,哼!」 
     
      「饒……饒命!大爺遵姓大名?」 
     
      「你想活嗎?」 
     
      「是的!大爺饒命!」 
     
      「行!馬煌叫你出關做什麼?」 
     
      「我……我不認識馬煌?」 
     
      王野立即又踩上子孫帶。 
     
      「疼!疼死我啦!饒命呀!」 
     
      「哼!我親眼看見你與馬煌在林中交談八卦掌與田明之事,你更向馬煌揩油, 
    你還說謊。」 
     
      「饒……饒命呀!」 
     
      「說!否則,我就踩破你的蛋黃。」 
     
      「饒命呀!」 
     
      王野一見他拖拖拉拉,便又踢上一腳。 
     
      「哎唷!疼死啦!饒命呀!」 
     
      「說!」 
     
      「大爺可能聽錯啦!」 
     
      「錯你的大頭鬼。」 
     
      他僅又踩上子孫帶。 
     
      「饒命呀!我說……我說!」 
     
      王野立即收腳。 
     
      中年人道:「馬爺聽說田明與八卦掌為黑吃黑而出關拚鬥,他頗好奇,特吩咐 
    我出關去瞧瞧。」 
     
      「好奇個屁,他為何允諾賞你一百萬兩白銀?」 
     
      「這……這……」 
     
      王野便又踢上子孫帶。 
     
      「哎唷!饒命呀!馬爺之友被八卦掌吞一筆錢,田明又吞八卦掌的錢,所以, 
    馬爺叫我出關瞧瞧。」 
     
      「誰是馬煌之友?」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王野便連踢二腳。 
     
      子孫帶腫極而破,中年人立即疼昏。 
     
      王野恨恨的又踢一腳,中年人立即疼醒道:「饒命呀!」 
     
      「誰是青竹絲?」 
     
      「啊!不……不知道!」 
     
      「死鴨子嘴硬,不見棺材不掉淚,哼!」 
     
      他便又踢上一腳。 
     
      中年人立即疼昏又醒道:「青竹絲是你媽的客兄。」 
     
      說著,他已經劈來雙掌。 
     
      王野的直覺的向後一閃。 
     
      中年人卻反掌自碎天靈而亡。 
     
      王野乍見血光,便懊惱的道:「我該先制住他。」 
     
      他不由一陣郁卒。 
     
      不久,他劈坑埋妥屍,便坐在洞口沉思著。 
     
      天亮不久,王野便直接來到南宮世家,門房立即恭敬的行禮以及陪他入內,立 
    見南宮祖已掠迎而來。 
     
      雙方一陣客套,立即入廳就座。 
     
      南宮祖便斟茗道:「您有何吩咐?」 
     
      王野取出二盒道:「交給你處理吧!」 
     
      「是!請您先瞧瞧上回那批資金之運用情形吧!」 
     
      立見南宮桂捧著帳冊入廳,她羞赧的向王野行過禮之後,便直接把帳冊放在王 
    野座旁之几上。 
     
      王野略翻之後,含笑道:「幫不少人哩!」 
     
      南宮祖道:「馬煌目前已無吸血對象。」 
     
      王野喜道:「贊!切斷他的所有路子。」 
     
      「是!」 
     
      「另有一事,這是什麼呀?」 
     
      說著,他已取出二幅面具。 
     
      南宮祖道:「它叫易容面具。」 
     
      說著,他拿起一幅面具,便以雙手撐開它以及戴上臉,立見他的清秀容貌已經 
    變成一張相貌普通的臉。 
     
      王野不由大喜道:「真妙,別人看不出來嗎?」 
     
      南宮祖取下面具撫視道:「此幅面具以人皮做成,手工甚為精細,除非湊近細 
    視,甚難瞧出它是面具。」 
     
      「太好啦!」 
     
      南宮祖便道出使用面具之注意事項。 
     
      王野便欣然收妥它們。 
     
      南宮祖道:「您對此二盒銀票有何指示?」 
     
      「你全權做主。」 
     
      「是!」 
     
      王野問道:「你認識程建嗎?」 
     
      「啊!您遇上他啦?」 
     
      「是的!他的脾氣挺怪的。」 
     
      「是的!他以一張草蓆走遍天下,數十年不改其作風,他一向我行我素,由於 
    他的武功甚高,世人皆敬而遠之。」 
     
      「他算好人或壞人?」 
     
      「該列為好人。」 
     
      王野又問道:「有沒有青竹絲這個人?」 
     
      南宮祖神色一變的點頭道:「有!他是一位神秘又武功高強的殺手,若非必要 
    ,切勿得罪此人。」 
     
      「殺手是什麼?」 
     
      「授雇殺人之人。」 
     
      「有這種行業呀?」 
     
      「有!據在下所知,現今至少有十名殺手。」 
     
      王野問道:「他們可有特色?」 
     
      「沒有!殺手專以暗殺手段執行任務,他們有特殊的連絡管道,他們一向擅長 
    易容,甚難辨識。」 
     
      王野稍忖,便起身道:「謝啦!我該走啦!」 
     
      南宮祖心知他的個性,便送他出大門。 
     
      他一入廳,立見其母及老妹已經各打開及翻視一疊銀票,立聽南宮桂道:「一 
    千一百二十六萬兩白銀。」 
     
      施梅道:「一千七百八十四萬兩白銀。」 
     
      南宮祖不由神色一變。 
     
      南宮桂道:「這些銀票多來自北方。」 
     
      施梅道:「吾手中之銀票卻多來自蘇杭。」 
     
      南宮祖道:「他夠神秘!」 
     
      施梅道:「的確!不知這些銀票有否問題?」 
     
      南宮桂接過銀票逐張的瞧著。 
     
      不久,她搖頭道:「沒問題!」 
     
      施梅道:「吾擔心來源有問題!」 
     
      南宮祖道:「若按吾人上回之研判,他的背後另有一批人支持,吾人便不必擔 
    心這些銀票的來源,以免自亂腳步。」 
     
      施梅點頭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把它們借給商人們吧!」 
     
      「好!」 
     
      於是,南宮世家開始經營地下錢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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