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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閨 房 勇 士

                   【第十四章 一波方平又一波】
    
      那些撲救火勢的人紛紛退下,各個髮膚焦黃,狼狽得像一枝敗軍。 
     
      人群中赫見到,尹彩風兩姐妹在內。 
     
      尹丹鳳見童子奇勢危,急呼道:「姐夫,你……你還在害人?」 
     
      尹彩鳳也是淚水盈眶,悲傷道:「大川,你何必如此?難道當蓋世英雄,真的 
    有那麼大樂趣嗎?」 
     
      解楚雄咬牙切齒,怒道:「賤人閉上你的狗嘴,老子悔恨當日把你倆抓來之時 
    ,沒有立即處死你們。」 
     
      童子奇目光一盛道:「哇操,我早就懷疑你是柳大川了,那日,到長安時花館 
    殺死金枝的也是你。」 
     
      解楚雄冷「哼」一聲,閉口不語。 
     
      童子奇繼續說道:「那天,你穿了一雙高制木鞋,冒充紫東來,我一扇刺在你 
    靴底,而不見有血。哇操,就懷疑不是紫東來了。」 
     
      「而所剩下的疑問,只是你的刀法和紫東來有點想似而己,如今看來也不奇怪 
    :咱們三人都藝出一門,招式自然有相同之處。」 
     
      「咻咻咻……」 
     
      解楚雄以劍作刀刀,攻勢更加凌厲。 
     
      童子奇連架十三招,才喘口氣說:「哇操,你利用押熊五的鏢來此勘察地形, 
    看看是否適你之意。」 
     
      解楚雄搶口道:「可惜碰上了你這個好管鬧事之徒,把老子計劃全破壞了。」 
     
      童子奇接著又說道:「後來,你想利用解散鏢局之時,把各地英雄一網打盡, 
    結果可能有破綻,所以臨時才裝死,另外進行新的計劃。」 
     
      「殺……」 
     
      「鏗鏗鏘鏘……」 
     
      此刻,那些從火場追回來的蓋世幫徒,也加入戰圈,群豪壓力立增,所以也死 
    傷不少人。 
     
      解楚雄「嘿嘿」冷笑,道:「你雖然知道了一切,可惜也為時晚矣,今年今天 
    使是你的忌日。」 
     
      童子奇歎息說道:「你做了許多缺德事,幹掉不少的人命,只為了做武林霸主 
    ,哇操,是不是太短命了?」 
     
      解楚雄恨恨地道:「當日,羅老頭逐我出門牆,我便暗中發下誓言,異日必然 
    揚眉吐氣,做一番事業讓他瞧瞧,可惜呀可惜,他死得太早了一點。」 
     
      「住口,你連恩師也罵上了,哇操,你還像個人嗎?」童子奇不由發火。 
     
      「哼,他既然不仁在先,也怪不得我有義在後,十八年前,老子跟他恩怨早就 
    一筆勾銷了。」 
     
      「哇操,史太龍也是你殺的?」 
     
      解楚友昂首大笑,遣:「哈哈,這要怪你跟他兄弟相稱了,老子以為他是老風 
    流的關門弟子,自然不能放過。後來拼了幾招才發現不對。」 
     
      「可是,老子又豈能放他一命,而暴露自己的身份,報以,他的下場也只有死 
    了。」 
     
      童子奇目瞠欲裂,喝道:「哇操,當夜你經過那樹林?」 
     
      解楚雄回答道:「這是他的不幸,剛巧碰上我跟趙俊,計劃請午子三蛇偽裝劫 
    鏢的事,所以他更不能不死!」 
     
      「哇操,那麼你幾番要殺我,也基於這個理由?」 
     
      「我豈能讓老風流的門人,活得快樂又逍遙?」 
     
      童子奇恍然大悟說道:「現在,我終於明白一切了,你奪了千面人的易容膏, 
    藏在胭脂盒裡,不料殺史太龍時遺失,怕我循此線索查下去,所以先下手要把我除 
    掉。」 
     
      「你果然很聰明,可惜聰明的人,大多活得不太久。」 
     
      解楚雄的話音一落,又一劍出手,劍在童子奇左肩,劃下了一道長長傷口,鮮 
    血立即迸湧而出。 
     
      童子奇幾乎踉蹌摔倒,尹丹鳳尖聲大叫「小心」,一揮所持柳葉刀,飛躍上屋 
    頂,童子奇並肩合鬥解楚雄。 
     
      「臭丫頭。」 
     
      解楚雄一怒非同小可,短劍一擺,十成攻勢有五成對準她。 
     
      尹丹鳳立刻陷入了危境。 
     
      這時,尹彩鳳見狀大驚,取了把鋼刀上前助戰。 
     
      解楚雄怒火更熾,罵道:「好個賤人,連你也幫外人來了。」 
     
      尹彩鳳雙眼一濕道:「你連自己妻子都不放過,我跟你還有什麼情義?」 
     
      「那老子便如你之願。」 
     
      解楚雄手中短劍一扼,把她的刀撩開,一振腕直刺其胸。 
     
      尹彩鳳垂著淚說道:「我活著有什麼意思?嫁人不淑只怪自己眼瞎,我……我 
    實在太后悔了。」 
     
      童子奇連忙飛扇,替尹彩鳳解圍。 
     
      曹雪忽然道:「原來,是你這狐狸精,把我的丈夫搶走。」 
     
      匕首一改,斜劈尹彩鳳。 
     
      尹丹鳳連忙格刀搶救,喝道:「你怎麼如此不明是非。」 
     
      「你這賤人,也不個好東西。」 
     
      匕首一擺,又朝她刺來。 
     
      解林雄見她們自相殘殺,心裡不禁大喜,短劍在童子奇面前晃一下,一劍自曹 
    雪後背刺入。 
     
      「哦。」 
     
      剎那間,曹雪只覺一陣劇痛,接著精神驀地一清,昔日往事一一湧上心頭。 
     
      她心知難免一死,拚命向後一撞。 
     
      解楚雄的短劍立時透胸而出,這時曹雪的雙手早已準備妥當,臨死抓住劍鋒不 
    放。 
     
      「放手,放開手。」 
     
      解楚雄拔不出劍,心中大慌,驀覺背後生風,讓過刀勢,右腿驀地揚起,踢在 
    尹彩鳳胸部。 
     
      「喀喀。」連聲。 
     
      尹彩鳳的胸骨寸斷,鮮血自嘴角流出,眼看也活不長了。 
     
      童子奇這剎那間拼盡餘力,招扇雷霆萬鈞刺出。 
     
      「噗」的一聲。 
     
      解楚雄眉頭一皺,肋下產生一陣劇痛。 
     
      「啊。」 
     
      他猛喝一聲,棄劍彈起雙掌挾著勁風,向童子奇擊去,狀如狂態,勢如奔雷般 
    可怕。 
     
      「哇操,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童子奇抵擋不住,大叫一聲,連忙翻身由屋頂滾下。 
     
      「哎…呀…」 
     
      解楚雄怪叫連連,隨手跌下,尹丹鳳見童子奇勢危,脫手把刀射出去。 
     
      解楚雄只顧童子奇,忽略了背後的尹丹鳳,等發覺已經閃避不及。 
     
      「噗」的一聲。 
     
      柳葉刀自後背貫入。 
     
      「嘩嘩剝剝。」 
     
      烈火也漸漸的燒近,手下見幫主授首,也無心戀戰,蓋世幫的幫徒猶如樹倒後 
    的猢孫。 
     
      「快逃。」 
     
      群雄出了熊家大院,抬頭一望,火勢越來越大,心知不能挽救,於是紛紛的離 
    開了。 
     
      蓋世幫也在一場大火中,煙消雲散,解楚雄的野心企圖及滿肚子的陰謀,也與 
    他的屍體,一齊化為了灰燼。 
     
      春雨綿綿。長安官道上,一騎白馬緩緩而行。 
     
      馬上有個青衣少年,在霪雨霏霏之下,他彷彿毫無所覺。 
     
      半年多江湖生涯,使得這個少年顯得有一點憔悴,但也讓他成熟了很多。 
     
      這人就是童子奇。 
     
      「轟隆隆。」 
     
      春雷滾滾,眼看大雨即至,童子奇也被這聲春雷,驚醒了過來,他捂頭望一望 
    天色,連忙拍馬腹馳去。 
     
      「啊……」 
     
      只馳了數里,雨勢越來越大。 
     
      童子奇渾身濕透,仍然不停奔馳。 
     
      「嘀咕,嘀噠……」 
     
      茅屋如昔,屋外的小雞都躲在簷下避雨。 
     
      童子奇的目光,一觸及這一切,一顆心登時一暖,臉上的神采也因此轉憂為喜。 
     
      他跳下馬,走得有點像孩子,雙手在門上,一陣亂打。 
     
      「呀」的一聲。 
     
      木門應之打開了,露出張少婦的臉來。 
     
      兩人同時都怔住了,童子奇一副落拓的樣子,臉上衣上都是泥巴,與往日風流 
    瀟灑,衣冠楚楚大不相同。 
     
      胡碧一別近半年,似乎胖了不少,最令人奇怪的是,她的肚子已經凸起。 
     
      童子奇臉色漸變,澀聲問道:「哇操,小碧,你……你又嫁人了?」 
     
      胡碧抿嘴一笑,仍上起了一團紅暈,啐道:「你這個糊塗蛋……」 
     
      童子奇仍然傻傻的,她見了不由「噗噗」—笑,輕摸肚皮道:「哇操,這孩子 
    他跟你同姓。」 
     
      聞言,童子奇的臉,像是一個彌勒佛,眼笑眉也笑道:「哇操,你真好。小碧 
    ,我要做老子呢?」 
     
      說罷,禁不住抱起胡碧。 
     
      胡碧臉上有如紅霞,嬌嗔道:「當心,別驚動了胎氣。」 
     
      童子奇慌忙放下她,接著在她額頭上親了下,輕聲道:「小碧,擇日不如撞日 
    ,咱們今日便補行婚禮,好讓孩子早日有個爹。」 
     
      不料胡碧卻道:「孩子雖然姓童,但卻屬於我的。」 
     
      「這……這……」童子奇莫名其妙。 
     
      胡碧一抬頭道:「你知道我替孩子取了個什麼名字嗎?」 
     
      「哇操,一定是個好名字。」 
     
      「他不論是男的還是女的,我都得叫他『童史生』。」 
     
      她忽然語氣悲傷起來:「這個名字想必你也不會反對,史大俠沒人替他延續香 
    火,我決定讓孩子姓童史。」 
     
      「複姓童史,單名一個生字?」童子奇急道:「哇操,那我呢?我從來未對任 
    何一個女孩動真情,除了你之外……」 
     
      胡碧臉上神色微變,接著道:「一個比我更適合你的人來了。」 
     
      「誰?」 
     
      童子奇一回頭,只見屋外一個臉色憔悴的少女,怔怔地站在雨中。 
     
      童子奇愕然,脫口叫道:「哇操,尹姑娘,你……」 
     
      尹丹鳳的目光與他接觸,眼淚奪眶而出她突然變得很大方,上前幾步,衝入屋 
    內,一把子把門關上。 
     
      「砰。」 
     
      胡碧此情景,靈機一動,忙道:「哎呀,尹姑娘,穿濕衣會感冒的。童子雞, 
    快帶她進去換衣服。」 
     
      「哦。」 
     
      童子奇應了一聲,拉著尹丹鳳進臥房。 
     
      「你到外面,我換好就出去。」 
     
      尹丹鳳低聲說,她身上的衣衫經雨一淋,曲線畢露,愈發誘人遐想。 
     
      童子奇不由心動,問道:「哇操,我看你換衣好不好?」 
     
      尹丹鳳嬌嗔道:「去你的,又不是我什麼人?怎麼能看人家換衣裳?」 
     
      「哇操,看看有什麼關係?我是你的朋友嘛。」 
     
      尹丹鳳堅持道:「不行呀,要是被看到你就會胡來。」 
     
      童子奇欺騙她道:「才不會呢,哇操,我沒看過女人換衣,拜託讓我看看嘛。」 
     
      「你不出去,我就不換,看你怎麼辦?」 
     
      說完,尹丹鳳一屁股坐下。 
     
      「哎呀,好姑娘,你快換嘛。」 
     
      童子奇說道:「我一定老老實實,只看著就好了。」 
     
      尹丹鳳拗不過,道:「先說好,不准胡來我才換。」 
     
      童子奇故意舉手,做發召狀,說道:「哇操,不信我可以發誓……」 
     
      「誰要你發誓。」 
     
      尹丹鳳忙拉下他手,被逗得心裡癢癢的,那樣子叫人看了,真有些爽,卻又是 
    值得驕傲。 
     
      她的心中暗想:「他急得快不住,我就換一次看他怎麼樣?」 
     
      於是,尹丹鳳就背著身,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 
     
      她的衣裳一脫下來,雪白的背,已把童子奇看得直吞口水。 
     
      尹丹鳳目頭一著,見他在吞口水,就笑駕道:「色鬼,你吞什麼口水?」 
     
      「阿鳳,你真的好漂亮。」童子奇稱讚道:「哇操,這一身好白,不知道奶子 
    大不大?」 
     
      尹丹鳳笑道:「大不大關你什麼事?給你一看就會亂摸。」 
     
      「哇操,好妹子,我只看看不摸好嗎?」童子奇再次撒謊。 
     
      「乖乖站著看,不准毛手毛腳喲。」 
     
      「好,你轉過身來,我就看到了。」 
     
      尹丹鳳羞澀說道:「給你看是可以,絕不能跟別人說。」 
     
      「哇操,這種事情怎麼會跟別人說。」童子奇道:「何況,你又那麼喜歡我, 
    好東西總是自己留著用嘛。」 
     
      尹丹鳳勉強道:「好吧,你說過不亂摸的。」 
     
      她這時肚兜脫掉了,下面只穿半長內褲,她用自己雙手捧著大奶子,笑瞇瞇地 
    轉過來。 
     
      一看她奶子,那兩個還真不小,又白又嫩嫩的挺在胸前。 
     
      可惜的是,尹丹鳳用手遮著。 
     
      童子奇逗她道:「阿鳳,把你的手拿開來,哇操,這樣什麼都看不見。」 
     
      「我的手一拿開,你就過來摸我。」尹丹鳳擔心的道。 
     
      童子奇又舉手,說道:「保證不會,哇操,你就是這樣不相信我。」 
     
      尹丹鳳暗忖道:「反正已經被他看到了,看他乖乖站著,大概不會來摸的。」 
     
      她想完把手拿開,那對雪白的奶子,在胸前搖晃起來。 
     
      善於表演的童子奇,兩眼睜得好大,直吞口水道:「哇操,你這對福壽寶有夠 
    漂亮,也好迷人啊,你就做做好事,讓我輕輕的摸一下好嗎?」 
     
      尹丹鳳嬌笑道:「你怎麼那樣貪心,看到了還想摸,摸一摸有什麼滋味嗎?」 
     
      「哇操,這不是我能說得出來。」童子奇說道:「總而言之,不但我舒服,連 
    你也會爽歪歪的。」 
     
      尹丹鳳皺鼻道:「騙人。」 
     
      「哇操,不信你可以現試。」童子奇鼓勵她。 
     
      尹丹鳳想了一下,回答道:「好啦,就讓你摸一下,可是不准弄痛我喔。」 
     
      童子奇低聲道:「我知道,我會輕輕的摸。」 
     
      尹舟鳳挺著兩個奶子,走到童子奇的面前。 
     
      童子奇左手擱著她的腰,右手在尹丹鳳乳房上輕輕的摸幾下、就在上面揉了起 
    來。 
     
      「嗯……」 
     
      她想不到這對乳房被男人一摸一揉,全身會這麼舒服。 
     
      情場老手童子奇,摸著她的奶子,就對尹丹鳳嘴上,輕吻了下去,他這一吻, 
    吻得尹丹鳳全身酥軟,忙把小嘴張了開來。 
     
      童子奇對著她的嘴又用力吸了一下。 
     
      尹丹鳳的舌尖,被他吸了出來,他就輕輕的吮著,這一陣熱吻,又加上摸弄乳 
    房,她全身都來電了。 
     
      他們忘記了換衣,互想緊緊的擁抱,吻了又吻,摸了又摸。 
     
      她心裡有無比快樂。 
     
      所以,全身都放得很輕鬆。 
     
      她知道童子奇不會捏痛她,放心情更興奮了。 
     
      童子奇由她上身,一直摸到大腿上。 
     
      而尹丹鳳呢? 
     
      她並沒有拒絕他的撫摸。 
     
      反而伸很直直的,讓他去盡情的摸。 
     
      童子奇的右手,摸到她的小腹下面了。 
     
      這時,尹丹鳳心裡有些緊張了,道:「童子雞,你怎麼摸起這地方來了?」 
     
      「哇操,摸一摸嘛。」 
     
      尹丹鳳嗲聲道:「你好壞,這東西怎麼能亂摸。」 
     
      「摸過之後,你就知道爽了。」 
     
      尹丹鳳的心裡喜孜孜的,嘴裡卻說道:「去你的,摸人家那兒有什麼爽?」 
     
      二月二日,煞南衝虎。宜祭把、襪浴、捕捉、結網……長安「杏花樓」還是和 
    平常一樣,不到吃飯的時間,人都擠得寸步難行。 
     
      「對不起,對不起……」 
     
      今天倒是有點怪,樓上樓下,幾十張桌子的客人,全都是外地來的生臉。 
     
      平時常來的老主顧,竟叫掌櫃的擋在門外。 
     
      就連他們最大的主顧,「長安鏢局」的總鏢頭力保健,今個也是吃了閉門羹。 
     
      「錢掌櫃,你生意還想不想做?」四十開外的力保健,一生起起氣來,鬍鬚直 
    豎,就像一隻大刺蝟。 
     
      錢掌櫃打躬作揖道:「抱歉得很,等下叫夥計送上一桌上好酒菜過去。」 
     
      說完,他附在力保健耳畔,悄悄的說了兒句話。 
     
      力保健濃眉一皺,屁也不放,帶著他的客人走了。 
     
      「呼……」 
     
      錢掌櫃剛吁了一口氣,「銀鉤黨」舵主嚴敬山帶著他一群弟子,大刺刺地走了 
    過來。 
     
      「對不起,嚴當家的,小店今天客滿了。」 
     
      嚴敬山圓眼一翻,怒道:「裡面那麼空,誰說沒有位置了?」 
     
      「那裡面是……」 
     
      一語未了,弟子推開盟錢掌櫃,正準備要走進去。 
     
      忽然,門口出現了兩個人,伸手擋住了去路。 
     
      那兩人短打,長得斯斯文文,一眼看上去,絕不會超過二十五歲。 
     
      「你們是什麼東西?」 
     
      發話的這一個人是嚴敬山的待從「石橫」,他不但武功好,而且膽量也特別大。 
     
      斯文青年回答道:「我們是人,並不是什麼東西。」 
     
      「是不是東西,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別擋住爺們進去。」 
     
      石橫托大問道:「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不管你是誰。」斯文青年答道:「沒有一個人例外。」 
     
      石橫怒道:「我偏偏就不信邪。」 
     
      斯文青年一笑道:「連張天師不信邪,都會碰到鬼,你又算是什麼角色?」 
     
      「操你卵蛋。」 
     
      石橫破口大罵,如石的鐵掌朝著那人打過去。 
     
      鐵拳不中就沒事,一旦挨著,保證要躺上個大半年。斯文青年見狀,左手一撥 
    ,右爪挾如閃電,扣位石橫的咽喉。 
     
      身手矯健的石橫,腦袋疾閃,可惜沒有躲開,咽喉被扣個正著,當場變色,雙 
    眼如死魚般凸出。 
     
      「大力鷹爪。」嚴敬山急忙喝道:「灑哥手下留情。」 
     
      聞言,斯文青年才沒下手。 
     
      「你們還不快走。」 
     
      他不耐煩的道。 
     
      他的身手雖然非凡,但若這麼走了,銀鉤黨的人,以後還能立足武林嗎? 
     
      這時,另外兩名弟子抄起了銀鉤就要上。 
     
      「退下。」 
     
      嚴敬山忽然喝道,那兩名弟子一聽,銀鉤頓時又收回。 
     
      斯文青年冷「哼」了一聲。 
     
      嚴敬山忍住氣,平穩的頷首:「你們主子如何稱呼?」 
     
      斯文回答道:「他不想認識你,你也不必去知道。」 
     
      「你……」嚴敬山想發火,又有點顧忌,遂道:「強龍不壓地頭蛇,你帶我去 
    見見他吧。」 
     
      斯文青年道:「他在樓上請客,除了那位貴賓外。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見 
    不到他的人。」 
     
      嚴敬山丟了狠話:「替我轉告他,別太神了,有一天會碰到的。」 
     
      斯文青年不願理會。 
     
      「走。」 
     
      嚴敬山手一揮,帶著弟子們悻悻地走開。 
     
      這時候,杏花樓上的雅室,坐了一位老者,眉分八彩,目如朗星,沿口的黑胡 
    ,發出光澤,神態不怒而威。 
     
      在老者的身後,侍立著魁梧中年,他肌肉之發達,絕不比健美先生差。 
     
      老者笑迷迷的道:「我好久沒有等過人了。」 
     
      「是的。」中年漢恭敬回道:「十年前讓主子等的狗王倫,如今還躺在床上。」 
     
      哇操,這人太囂張了,老者端起茶來,輕輕地啜了一口,黑胡生怕叫茶燙著了。 
     
      「我可以保證以後再也沒有人會等童子奇。」中年漢肯定的說道。 
     
      「朱滔。」老者緩緩地道:「現在不能動他。」 
     
      中年漢朱滔問道:「為什麼?」 
     
      「因為,這件事很重要,非得他去不可。」老者直接了當道。 
     
      朱滔終於明白了,主人耐心等待,是想叫童子奇去辦一件大事情。 
     
      這童子奇是何方神聖?朱滔很想知道。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歌聲:「大河漲水,沙浪沙,你是那家粉團花。你 
    是那家花大姐?惹得少郎不回家。」 
     
      此刻,有個青衣少年掀開門竄,瀟灑走了進來。 
     
      朱滔郎問道:「你是誰?竟敢在這時唱歌。」 
     
      那少年不請自坐,還說道:「哇操,我就是你們要等的人。」 
     
      「童子奇。」朱滔又問道:「你真是童子奇?」 
     
      少年笑著回答道:「哇操,如假包換,要不要驗明正身?」 
     
      老者不由笑了。 
     
      「你很幽默,我喜歡。」 
     
      停頓一下,老者又說話了:「但是,現在不是幽默的時候。」 
     
      說時,他斂了笑容。 
     
      「呀———」 
     
      朱滔食、中、拇指一屈,形同鷹爪,抓向了童子奇。 
     
      「哇塞,這是什麼貓爪子?」 
     
      說時,童子奇身身子一轉,又巧妙避過了。 
     
      一招落空,二招又出。 
     
      這一招也是鷹爪,加上招成連環,招中生招,招中還套著招,攻勢犀利無法形 
    容。 
     
      童子奇又一轉,身子前俯,右腳突的踹出。 
     
      「哦——」 
     
      朱滔悶哼了一聲,抱著小腹,「蹬蹬蹬」連退了三步。 
     
      「小心,後面有張椅子。」 
     
      話語未了,朱滔已被絆倒,摔了個四腳朝天。 
     
      童子奇幸災樂禍,說道:「哇操,叫你小心,你偏偏那麼大意。」 
     
      朱滔臉上飛紅,又想出手扳回自己顏面。 
     
      「夠了。」 
     
      忽然,老者大喝一聲。 
     
      朱滔聞言,不由怒火立消。 
     
      童子奇望著他說道:「哇操,想必你就是『大力鷹爪派』的掌門梁兆堂。」 
     
      老者撫鬚點頭,道:「不錯,老夫就是梁兆堂。」 
     
      原來,他就是名震北六省的『鷹爪王』梁兆堂,他只要一跺腳,北六省武林者 
    會為之震動。 
     
      童子奇拉椅坐下,問道:「現在你不想殺我?」 
     
      梁兆堂緩緩地回答道:「你的武功不錯,果然是我需要的人選。」 
     
      童子奇問道:「哇操,你到底要我做什麼?」 
     
      「擺酒。」 
     
      梁兆堂只說一聲,下面夥計跑斷了腿。 
     
      豐盛的菜餚,陳年的女兒紅。 
     
      朱滔在一旁斟酒。 
     
      梁兆全微笑道:「一個要做大事的人,要有過人的灑量。」 
     
      「我的酒量自認為不賴。」 
     
      酒又擺上,早已溫好了的灑。 
     
      梁兆堂舉起酒杯,坦白的道:「我很少敬別人酒,但今天卻要敬你三杯。」 
     
      童子奇眼睛裡不禁露出興奮之色。 
     
      他肯敬別人的酒,的確不是件容易的事。 
     
      梁兆堂飲盡杯中酒,微笑著說道:「因為我今天很高興,我相信你,一定能辦 
    好那件事。」 
     
      「哇操,我一定盡力而為。」童子奇道。 
     
      梁兆堂昂首道:「那不但是件大事,也是極危險的事。」 
     
      童子奇在聽,豎起了耳朵在聽。 
     
      梁兆堂神秘道:「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你是在替我辦事。所以等我說完任務, 
    會叫我的手下朱滔,狠狠的把你揍一頓。」 
     
      「哇操,為什麼不問我肯不肯干呢?」 
     
      梁兆堂自信的道:「世上若是有神仙,一千兩白銀,他也不會拒絕的。」 
     
      童子奇接口道:「哇操,神仙不拒絕,我這凡夫俗子當然當然也不會拒絕羅。」 
     
      「是。」 
     
      「是。」朱滔應聲退出。 
     
      童子奇低聲問道:「哇操,這件事難道連他都不能知道?」 
     
      梁兆堂目送點點頭道:「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你的危險也就越少,成功的機 
    會卻大了。」 
     
      「哇操,你還沒告訴我,到底要我幹什麼?」 
     
      梁兆堂慢條斯理道:「我要你幫我,去取一瓶『不死之藥』?」 
     
      童子奇說道:「哇操,不死之藥是什麼?」 
     
      梁兆堂正色道:「這藥是用汞提煉,服食過後,不僅能夠長生,而且還可以不 
    死。」 
     
      「真的嗎?」童子奇半倍半疑,又問道:「不死之藥在什麼人手裡?」 
     
      梁兆堂緩緩答道:「花蕊夫人。」 
     
      童子奇驚訝道:「哇操,那不是你老婆嗎?」 
     
      「是的。」梁兆堂坦白承認。 
     
      童子奇不高興的道:「哇操,你這玩笑開大了,藥在自己老婆手裡,卻找外人 
    去拿,我真搞不懂,你這個老公怎麼幹的?是不是罩不住她。」 
     
      「不是的。」 
     
      「不是的話,就更好辦了。」童子奇低聲說道:「哇操,只要打她一炮,問題 
    不就解決了。」 
     
      「可是……」 
     
      童子奇說道:「可是什麼?自己的老婆,還不好意思打啊?」 
     
      「不是不好意思打,而是為了此藥,我們已經分手了。」 
     
      童子奇恍然大悟,說道:「哇操,原來如鼠(此)。」 
     
      梁兆堂問道:「你知道我的武功,究竟有多高嗎?」 
     
      童子奇笑著搖搖頭,心說:「我又不願跟你比武,你的武功多高關我鳥事?」 
     
      「篤。」的一聲脆響。 
     
      梁兆堂眼睛的一瞇,指如鷹爪般抓出,堅硬厚實的餐桌,登時被他手指抓穿。 
     
      「哇塞,你手比鐵還利。」 
     
      梁兆堂微微笑了,表現出不在乎模樣。 
     
      而童子奇卻驚訝至極。 
     
      「我之所以這樣做,並不是炫耀自己的武功,最主要的用意,是想告訴你一件 
    事。」 
     
      童子奇沒有開口,兩眼望著他,似乎在等待答案。 
     
      梁兆堂沉重的說道:「儘管我有這樣的武功,自己卻不能出手,理由是我還深 
    愛著她呀。」 
     
      夫妻之間的事,永遠是很微妙的。 
     
      有時候,床頭打床尾和;有時候,就一發不可收拾。 
     
      童子奇聽完後,有點兒懂,可是,又不完全明白。 
     
      梁兆堂繼續的說道:「你知道這件事就夠了。」 
     
      童子奇沒表示什麼! 
     
      「我要你去對付的人,就是花蕊,我要你到她那裡,把不死之藥奪回來。」 
     
      童子奇問道:「哇操,非搶不可羅?」 
     
      因為是夫妻間的事,他不得不慎重點。 
     
      「我只要不死之藥,你用偷、騙、拐、盜都無妨。」梁兆堂未加反對。 
     
      童子奇直接問道:「哇操,好瓶藥放在那裡?」 
     
      梁兆堂閉起眼睛說道:「她把那一瓶藥,收藏在『驪山』之頂一個隱密的山洞 
    裡,又找來了武林中數名頂尖高手守護。」 
     
      童子奇一面聽,心中一面在盤算。 
     
      「那山洞的外面,有一道千斤石閘。」 
     
      童子奇的腦海,馬上就想,什麼東西可以破它。 
     
      梁兆堂接著又說道:「那瓶藥是放在洞中,一個秘密處,通過千斤石閘,還必 
    須破金、木、水、火、土五行之陣……」 
     
      這個就傷腦筋了,童子奇皺起眉頭。 
     
      「好,花蕊夫人住在何處?」 
     
      梁兆堂擔心的回答:「她就住在附近,一旦獲知有人闖入,她馬上就會趕去, 
    只要她人到達,世上沒有任何人能將那瓶藥拿走了。」 
     
      「哇操,看來能偷藥的人,除了孫悟空之外,誰都無法順利到手。」 
     
      童子奇這樣想,口裡卻不敢說出。 
     
      因為,他若是講出來,一千兩白銀就飛了。 
     
      梁兆堂開口說道:「雖然,她防守得很嚴密,卻有一個死角,那就是每天晚上 
    ,她要花一個時辰,用花露水沐浴,藉此保持她的青春。」 
     
      童子奇靈機一動,暗付:「哇操,這倒是一個好機會。」 
     
      此刻,梁兆堂也看出來了。 
     
      「因此,你要在一個時辰裡,擺平那些高手,打開千斤石閘,破除五行陣,取 
    出不死之藥,立刻下山,以免被她追到了。」 
     
      童子奇道:「哇操,這件事情不容易。」 
     
      梁兆堂似笑非笑,道:「所以值一千兩白銀。」 
     
      童子奇度探問道:「哇操,可以另外找幫手嗎?」 
     
      「我所關心的是藥,其他都不重要。」梁兆堂緩緩地道。 
     
      童子奇心想:「哇操,找誰來幫忙呢?」 
     
      「你沒有把握?」梁兆堂問他。 
     
      童子奇搖搖頭。 
     
      登時,梁兆堂涼了半截。 
     
      童子奇隨之道:「天下之事,沒有百分之百的,不過我會盡全力。」 
     
      梁兆堂勉強笑了,於是說道:「我預祝你能成功。」 
     
      說完,由懷中掏出一張銀票。 
     
      「這五百兩先付,事成之後,再付你五百兩。」 
     
      童子奇接過來,一看是「恆生錢莊」的票子,當場欣然的接受。 
     
      「哇操,有錢,人幹起來也有勁。」 
     
      梁兆堂又說道:「三天之後,你要開始行動。」 
     
      「哇操,一天花一百多兩,你不覺得太快了些?」童子奇嫌時間太短。 
     
      梁兆堂瞇著眼睛考慮。 
     
      童子奇接著又道:「哇操,不管誰要去辦大事,都應該先輕鬆一下,何況,這 
    事可能會送命。」 
     
      「給你五天時間,不要再討價還價。」 
     
      「哇操,五天就五天。」 
     
      梁兆堂正經八百道:「咱們先小人後君子,五天之後,你絕不能搞七捻三,壞 
    了我整個大事。」 
     
      「哇操,你放一千二百個心。」 
     
      梁兆堂貪首道:「很好,五天之後,我會派人去找你,帶你上那個秘洞。」 
     
      「OK。」童子奇比個手勢。 
     
      梁兆堂這時說道:「為了你的安全,請暫時忍耐一下。」 
     
      童子奇笑道:「哇操,來吧。」 
     
      「朱滔。」梁兆堂叫了一聲。 
     
      守候在外的朱滔,立刻掀簾進來。 
     
      梁兆堂沒說話,頭輕輕一擺,朱滔就展開了行動。 
     
      童子奇被揪起,先是右勾拳,跟著是左勾拳……「劈哩啪啦。」 
     
      一頓臭扁之後,童子奇全身骨節差一點就散了。 
     
      「操你媽,你給我記著。」然後,他連滾帶爬,狼狽出了杏花樓。 
     
      梁兆堂望著他背影,眼裡露出琉璃般的光芒。 
     
      「朱滔,你看這個人怎麼樣?」 
     
      朱滔流吟了一下,才回答道:「他是一個危險人物。」 
     
      梁兆堂卻道:「劍也非常危險,它兩面開口,弄不好會傷自己。可是,有很多 
    人愛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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