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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閨 房 勇 士

                   【第十六章 奇怪的帶路方式】
    
      尹丹鳳微微一笑,道:「現在你可以把衣裳脫下來了。」 
     
      聞言,酒矸嫂咬著嘴唇,居然連一點都沒拒絕,就脫下身上的衣服。 
     
      她脫得非常快。 
     
      童子奇尹丹鳳也在脫衣服,也脫得相當快。 
     
      此刻的童子奇,猶如在看一場脫衣秀。 
     
      她們都是漂亮的女人,年紀也很輕,兩人長得玲瓏可愛,玉腿同樣修長而結實。 
     
      一般的男人看到了活色生香,都會想入非非。 
     
      可是童子奇看了她們,不但沒有熱血騰,反而心往下沉。 
     
      剎那間,他明白了尹丹鳳的用意。 
     
      「……我找個人李代桃僵。」 
     
      原來她早有了準備,想叫這女人冒充。 
     
      她們不但身材很相像,臉也長得差不多,只要再給過一點修飾,大概可以瞞過 
    一時。 
     
      果然,尹丹鳳將她脫下的衣服,穿在自己的身上,用眼角瞟著童子奇,吃醋笑 
    道:「你看她幹什麼?還不趕快抱她上床。」 
     
      酒矸嫂的臉有點發紅。 
     
      顯然她不清楚自己的任務,只知道來替換一個女人及陪一個男人睡覺。 
     
      這個男人長得還不錯,所以她希望尹丹鳳快走。 
     
      尹丹鳳準備走出去,吃吃的笑著,忽然反手一掌拍在酒矸嫂背心。 
     
      酒矸嫂張開了口,卻沒有喊出聲。連血都沒有噴出。 
     
      因為,尹丹鳳順手一抓,拿起了枚柿餅,迅速的塞進她口裡。 
     
      「刷……」 
     
      尹丹鳳見她倒下去,也覺得自己嘴裡被人硬塞個柿餅似的。 
     
      「唉。」尹丹鳳歎了口氣,說:「我原來的計劃是要她留下來冒充我,以防粱 
    兆堂的陰謀。」 
     
      童子奇沉默很久,才緩緩道:「哇操,你為什麼忽然改變了主意?」 
     
      尹丹鳳一皺鼻,道:「因為我怕她會色引做……」 
     
      童子奇問:「做什麼?」 
     
      尹丹鳳咬著嘴唇,紅著臉回答:「做咱們常做的事。」 
     
      「哇操,你想像力太豐富了吧。」 
     
      尹丹鳳十分吃味道:「不是我想像力豐富,是你剛才表情告訴我的。」 
     
      童子奇雙手一攤,問:「我剛才有什麼表情?」 
     
      尹丹鳳說:「就巴不得搞她一下,我講的對不對?」 
     
      童子奇搖搖頭說:「拜託,別這樣胡搞瞎搞。」 
     
      尹丹鳳淡淡的道:「現在,我只希望梁兆堂那個老東西派來帶路的不是一個女 
    人。」 
     
      童子奇問:「哇操,假如是女人,你也要殺了她?」 
     
      尹丹鳳將籃中柿餅,一個俱放在桌上,然後提起空籃子。 
     
      她臉上帶著奇怪表情,過了半晌後,才道:「我知道,我不是你的第一個女人 
    ,但卻希望是你最後一個。」 
     
      童子奇啞口無言。 
     
      尹丹鳳又說:「梅花針藏在柿餅裡面。」 
     
      聞言,童子奇拿起柿餅,用力一掰,在柿餅的裡面果然藏有一束梅花針。 
     
      桌上還有八枚柿餅,換而言之,一共準備了十束,酒矸嫂口塞了一束,只剩下 
    來了九束。 
     
      尹丹鳳的一顆心,為了童子奇,竟然和針一樣的毒。 
     
      這是童子奇想也想不到的事。 
     
      「我要走了,一切你自己要留神。」 
     
      尹丹鳳提著空籃子,媚笑著走出門,笑得居然還很愉快。 
     
      門外的夜色也很深。 
     
      童子奇一個人坐在這簡陋的客廳裡,已經很久,沒有聽見一點聲音。 
     
      他先將那酒矸嫂放在床上,然後找條棉被把她蓋起來,生怕她著了涼似的。 
     
      跟著,童子奇點燃屋中的燈,甚至連廚房也不例外。 
     
      這也許就是人的弱點。 
     
      現在他正在盡力集中思想,從頭到尾將這件事再想一遍。 
     
      這件事情追溯起采,應該在梁兆堂下貼子,請童子奇前五天,事情發生在「同 
    聚館」。 
     
      有一個身長七尺,壯頓無比的大漢,如牛一般的飲著。 
     
      他的頭如巴斗,臂似樹幹,腰像油桶,走起路來地會動。 
     
      這時,樓上一陣騷動,大漢沒有動。 
     
      樓下上來一個漢子,緊繃著臉表情沉重,長吐出了一口氣,才大步的走了過來。 
     
      「你,你就是『猛金剛』鐵牛?」 
     
      鐵牛繼續在喝酒。 
     
      漢子取出一張請函,雙手恭敬呈上,說:「敝掌門樑兆堂有請。」 
     
      「他把我當成了什麼,這麼容易就請到?」 
     
      漢子的左手一翻,撲刀出鞘,銀光一閃,急削自己的小指。 
     
      「喀」左手的小指應聲切下來。 
     
      漢子的臉色蒼白,冷汗如雨艇滾落,聲音顫抖說:「這樣夠不夠格啊?」鐵牛 
    仍然沒動,也沒有開口,依舊喝著他的燒刀子。 
     
      漢子的牙齒一咬,又再揮刀砍下。 
     
      他左手無名指隨之又被砍下來。 
     
      「這樣夠格了嗎?」 
     
      鐵牛看了他一眼,冷冷道:「我會準時赴約的。」 
     
      漢子的臉色因痛苦而扭曲變形,卻又長吐出口氣,道:「多謝了。」 
     
      他沒有再說一個字,就衝下了酒樓。 
     
      鐵牛的右手一伸,抓起兩個大白饅頭。 
     
      別人的一隻手,頂多只能抓一個,他卻可以抓兩個。 
     
      由此可見,鐵牛手比別人大,究竟大多少呢? 
     
      足足大了一倍。 
     
      鐵牛將那醬牛肉夾在饅頭裡面,一口接著一口,吃得是津津有味。 
     
      「轟轟。」 
     
      就在這時,兩聲巨響後,屋頂同時破了,由空降下兩人。 
     
      鐵牛正感詫異,「霍霍」聲響,那兩個人揮刀攻來,他們所持的刀全跟天空新 
    月一樣。 
     
      「來得好。」 
     
      鐵牛身子往下坐,勉強躲過一招,可是頭上的發須瞬間就被人切掉了。 
     
      「呀——」 
     
      一招沒有秦效,那兩人低吼一聲,第二招又攻過來。 
     
      「操你奶奶。」 
     
      鐵牛在他倉惺之中,抓起一條板凳,匆匆忙忙擋過去。 
     
      「喀喳。」 
     
      誰知那條板凳,擋一刀是足足有餘,擋兩刀就受不了了,板凳當堂被砍斷,鐵 
    牛登時斃命。 
     
      「走。」 
     
      右邊這個低聲說:「走。」 
     
      言訖,兩人一前一後,長身縱下了樓去。 
     
      這是梁兆堂第一個邀請的客人被殺。 
     
      而第二個客人,「鬼靈精」范智呢?在兩天後的夜晚、慘死於「雲和班」妓院 
    之中。 
     
      據說,范智這人鬼計多端,精研奇門遁甲、五行八卦之事,梁兆堂之所以找他 
    ,無非是想破那五行陣。 
     
      這一夜,范智接到了請柬,摟摟著妓女炫耀的說:「瑤瑤,你看看,當今武林 
    不可一世的『鷹爪王』,居然會下貼子請我。」 
     
      瑤瑤的小嘴一翹,不屑說:「那關我個屁事?沒有錢,姑奶奶一樣不奉陪。」 
     
      范智惱火的道:「你他媽的,開口閉口就知道要錢。」 
     
      瑤瑤推開他手,說:「為什麼不要錢?姑奶奶又不是給你白幹的。」 
     
      范智是個小氣鬼,被女人一罵,乖乖的把銀子拿出來,往她手中塞去。 
     
      范智傲慢的說:「等過了我再給你,但要我舒服,否則就不必了。」 
     
      瑤瑤嘮叨道:「有了兩個臭錢,名堂就多起來了,你要舒服,等會兒姑奶奶給 
    你吹簫好了。」 
     
      「好呀,要是吹的好,我會多給你一些。」 
     
      瑤瑤的手一探,抓住他的老二問:「你要我吹簫,先去清洗一下吧。」 
     
      范智回答道:「保證乾淨,我好多天都沒弄過女人,不信你聞聞看。」 
     
      瑤瑤瞄了他一眼,好像不太相信,但雙手沒有閒著,首先脫下自己衣裳。 
     
      范智一見那對大奶子,眼珠差點沒掉下來。 
     
      跟著,瑤瑤上前蹲身,脫下范智的長褲,他的老二已經翹起了。 
     
      范智笑嘻嘻的,用手在奶子上摸。 
     
      「哇操,貨真價實不滲水。」 
     
      瑤瑤伸的就把他老二一把握手中,上下的套弄了幾下,套得老二硬像鼓槌似。 
     
      「看你這隻鳥挺的不錯,姑奶奶就是喜歡硬傢伙。」 
     
      范智催促進:「快吹呀。」 
     
      說完,他閉上眼睛要享受。 
     
      瑤瑤的右手一伸,說:「要吹很簡單,先把銀子拿出來。」 
     
      「跟你說好了的,玩過之後再給錢呀。」范智睜開眼道。 
     
      瑤瑤不以為然,冷笑道:「嘿嘿,不先給錢,我吹起來就沒味道。」 
     
      范智心裡想:「這個臭娘們,真他媽的利害,老子正想舒服,她就借這狠敲你 
    ,若不給呢?一定不會幫我吹的。」 
     
      想罷,只好再由懷中抓了一把銀子給她。 
     
      瑤瑤眉開眼笑說:「這還差不多,你先躺好我來吹。」 
     
      她先收好了銀子的,握著老二一看,又用手一捏,然後除去他的上衣。 
     
      隨之,在范智臉上吻了下。 
     
      范智心花朵朵開。 
     
      瑤瑤由他的臉一直往下吻,吻到胸前伸出舌尖,在范智的身上豈點一點又吸又 
    舐。 
     
      他被這樣由上往下吸舐,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范智不由稱許道:「騷貨,你真有兩套,弄得老子都快酥了。」 
     
      瑤瑤掀到他肚子上,就把范智翻過來,叫他趴著屁股向上,就對屁股溝中舔起。 
     
      范智笑著說:「哎喲,我有乖乖,舔起老子的勾子來了,好麻。」 
     
      瑤瑤抬頭望著他,道:「要你爽嘛,是不是不好啊?要是不好我就不舔了。」 
     
      「什麼太空話,怎麼會不要?正舒服呢。」 
     
      瑤瑤聽了之後,又繼續在屁股溝中舔起來,舔著冷不防的,就對他屁跟上用力 
    地一吸。 
     
      「暖……喲。」 
     
      范智被吸得跳了一下。 
     
      「我的媽呀,屁眼被你給吸翻了。」 
     
      瑤瑤開玩笑說:「真的,好像吸翻出來了。」 
     
      范智連忙改口道:「大便會吸出來的,不要舔屁眼了,還是吹簫比較好。」瑤 
    瑤又將他翻過來,范智老二還是翹的半天高。 
     
      她趴下用手握著老二,並且伸出了舌尖,對老二頭上舔了幾下。 
     
      范智把肚子一挺,老二挺得很高。 
     
      瑤瑤把嘴一張,一口就把他老二頭吸到嘴巴裡了。范智抖了兩下後,向下一看 
    ,老二頭被她吸入口。 
     
      「太爽了,快用力吹。」 
     
      瑤瑤吸著老二頭,越吸越有味,就把整根都吸到嘴裡了。 
     
      她越吸越長,把整根的老二都吞下去,范智也拚命挺屁股。 
     
      吸得他老二都是口水,瑤瑤把頭前後的動著,用嘴不停的套弄,套弄得她口水 
    直往外淌。 
     
      范智開口道:「浪穴,睡下來老子要插了。」 
     
      「再吸一會兒嘛。」 
     
      「不行了,再吸就會洩洪了。」 
     
      瑤瑤不由譏笑道:「你真是沒有碌用,今天傍晚我給一個男人吹簫,嗲了有頓 
    飯時間,也沒見他豆漿射出來。」 
     
      范智厭煩的說:「好了,不要說那些倒胃口的話,再說我都快吐了。」 
     
      瑤瑤很不屑地道:「去你的,你還不是一樣嗎?身上有了幾個臭錢,來這裡找 
    姑奶奶發洩,姑奶奶不吹了。」 
     
      范智笑瞇瞇地說:「不吹就干好了,怎麼樣?等下保證你舒爽。」 
     
      「想弄得我爽,你那條臘腸可能還不夠看。」 
     
      范智含笑的說:「娘子,先幹一次嘛。」 
     
      瑤瑤吸著嘴巴道:「誰是你娘子?你在做夢,嫁你不如嫁豬好。」 
     
      「好嘛,不管你嫁給誰,現在先幹一下,我的老二快爆炸了。」 
     
      瑤瑤拿翹說:「想要幹,就要對我好一點。」 
     
      范智猴急的道:「好啦好啦,快躺下來把腿打開來,我要進去裡面了。」 
     
      瑤瑤毫無顧忌的說:「才不要呢,你的臘腸又不夠長,在上面不過癮,由我玩 
    上面如何呢?」 
     
      「好呀,你就騎上來吧。」范智欣然答應了。 
     
      瑤瑤把他的雙腿拉直,就往范智身一上跨,倒頭的騎上他身上。 
     
      「你怎麼搞的,倒騎到我身上來了?」范智很奇怪問。 
     
      瑤瑤笑容可掬答:「這樣才好玩,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她騎在范智身上,是把背後對著他的胸前。屁股正好坐在他臉上,瑤瑤臉向他 
    腳這邊。 
     
      騎上去了之後,就用手扶著他老二,對著自己的秘部,緩緩地坐了下去。 
     
      「啊……」一聲尖叫。 
     
      叫的人不是瑤瑤。 
     
      「怎麼,太爽了是不是?」 
     
      瑤瑤回頭一看,也「啊」的尖叫一聲。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原來,范智不知何時胸口上被利劍刺穿,劍尖朝上,兇手顯然藏在床上。 
     
      「不好了,殺人啦……」 
     
      瑤瑤來不及穿衣,縱身跳下床舖,三步並成兩步,拉開房門奔了出去。 
     
      等到她找人來,床底下已給無人。 
     
      兇手究竟是誰呢? 
     
      沒有人曉得。 
     
      梁兆堂邀宴的計劃,無形之中失敗了,所以他把對像轉向了機靈的童子奇。 
     
      依童子奇的武功、機智,可說是最佳人選。 
     
      於是,梁兆堂決定二月二日在可花樓宴請童子奇。 
     
      童子奇按時趕約,沒想到一出家門,就被人家給盯上了。他原以為是賊,想要 
    攔途劫搶,討幾個錢花,所以沒有放在心上。 
     
      「嘀達,嘀達……」 
     
      當他走到官道時,後面就飛也似的衝來兩匹快馬,一左一右向他夾來,好像要 
    把他夾在兩馬之間,活活給夾死似的。 
     
      童子奇看見不對勁,早有了準備,當兩馬將要衝到時,雙腳一點,一個「白虎 
    跳擱」,躍到路旁樹旁,使那兩匹馬落了空。 
     
      這時,童子奇才看清楚,馬上的那兩個壯漢,故意把馬靠來夾他。 
     
      「呷。」 
     
      童子奇想把他們喝住,誰料其中一個漢了已經把馬勒住,撥轉馬頭,又向路旁 
    的童子奇衝來。 
     
      一到童子奇身邊,把馬一勒,滿想利用馬身一轉,兩隻前腿一彎一蹋之際,把 
    他踩成一團肉餅。 
     
      童子奇何等機靈?在那馬又腳一彎之際,早就溜到馬屁股後面。 
     
      「啪」的一聲。 
     
      那漢子連忙回過身子,馬鞭一抖,朝童子奇抽了過來。 
     
      這一鞭快極了,要閃也來不及。 
     
      他在危急萬分的當兒,一手抓住馬尾,縱身一跳,一個凌空觔斗飛到半空,把 
    那馬鞍避過。跟著使了個「飛踢腿」,向那漢子踹過去。 
     
      那漢子馬上功夫了得,在童子奇左腳蹬來時,他雙腳把馬身一繞,身子即側, 
    便躲到馬肚去,使得童子奇飛踢落了空。 
     
      那時,第二個漢子已經催馬過來,揮動馬鞭抽向童子奇。 
     
      「啪——啦。」 
     
      馬鞭嗚叫一聲,直取童子奇面門。 
     
      童子奇一閃,跳到路旁樹邊。 
     
      「噠……噠。」 
     
      馬鞭又掃來了,要不是他閃避得快,這下非皮開肉綻。 
     
      那馬鞭因來勢太快,打在路旁的樹上,把那樹皮掀去一大塊。 
     
      那第一個漢子,已從馬勝翻上了馬背,揮動馬鞭趕來。 
     
      兩條馬鞭,圍著童子奇抽個不停。 
     
      童子奇無暇拔扇,在兩條馬鞭拍打下東躲閃,好容易閃過幾鞭,想找個機會闖 
    出包圍圈。 
     
      那兩個漢子好像看出,童子奇的企圖,把馬催得圍圍轉,使得他無法闖出去。 
     
      「啪……噠,啪……噠。」 
     
      兩條馬鞭抽得沙塵滾滾,要不是童子奇奇拚命閃避,早就給抽得體無完膚。 
     
      也就在縱跳之間,想到地上有些個石子,於是起腳踢去,乘著第一個漢子一鞭 
    撤回,小石子如電飛去,剛好擊中了第二個漢子的馬。 
     
      「哎。」 
     
      第二個漢子正興起馬鞭抽來,不料馬兒一疼,狂嘶了一聲,跑了幾轉,就把第 
    二個漢子掀倒。 
     
      第一個漢子看見同伴吃緊,連忙揮鞭打過來。又一記馬鞭,向童子奇腦後砸下。 
     
      童子奇身子一扭,倉促避過這鞭。跟著,伸手抓第一個漢子持鞭的那個漢子閃 
    避不及,紿他抓著。 
     
      童子奇向他拍了一掌。 
     
      「王八羔子。」 
     
      那漢子狂叫一聲,腕骨給他拍碎,馬鞭掉到地上。童子奇還想再拍,那漢子把 
    他的手掙脫,雙腳一夾馬腹飛快跑了。 
     
      「刷……」 
     
      童子奇見他們兩人無緣無故地襲擊他,決不會事出無因。 
     
      那漢子負傷騎馬,本來十分危險,幸好他騎術甚精,那馬跑得飛快,他仍舊坐 
    得穩如泰山。 
     
      事後,童子奇才往杏花樓。 
     
      一切他都想過了,自己心裡很清楚,實在沒有絕對把握。 
     
      如今,最令他擔心的還是尹丹鳳。 
     
      夜雖然深了,距離天亮還有很久。 
     
      明天會發生什麼事? 
     
      童子奇不太敢去想。 
     
      梁兆堂會叫一個怎麼樣的人來為他帶路? 
     
      「唉——」 
     
      童子奇歎了口氣,只希望能靠在椅子上,好好睡一下,暫時將這些煩惱忘記。 
     
      斯時,他忽然聽見了一種奇異的聲音,就彷彿有一片細雨灑下,灑在屋頂的上 
    面。 
     
      「轟。」的一聲。 
     
      整個屋子燃燒起來,就像是紙紮的屋子。被點起了火,一燒就不可收拾。 
     
      「哇操,這是沖相曉(幹什麼)?」 
     
      當然,童子奇不會被燒死。 
     
      真的把他關在一個燒紅的爐子裡,他也有法子進出來。 
     
      這屋子雖然不是爐,卻也燒得差不多了,四面都是烈火,除了火焰外,別的什 
    麼都看不見。 
     
      但是,童子奇已衝了出去。 
     
      人首先沖時廚房,舉起了口大水缸,再用水缸頂在頭上,缸裡面的水,淋得自 
    己全身都濕透,才放膽衝出屋子。 
     
      沒有人想像,他應變之快,簡直是無人能及。 
     
      除了這燃燒的著的屋子,天地之間居然還有一片靜土。 
     
      院裡的幾叢圓國花,在閃動的火光中,看來格外的妖艷可喜。 
     
      一個穿著白衣的少女,手裡拈著朵花,正望著他吃吃的笑。 
     
      「哇操,你……」 
     
      門外居然還停著輛馬車,拉車的馬,眼睛已被蒙住,這場驚人的烈火焰外並沒 
    有使它們受驚。 
     
      穿白衣那個少女,燕子般飛過去,拉開車門,雙向他回頭一笑。 
     
      咦?她什麼話都沒說。 
     
      而童子奇?也什麼話都沒有問。 
     
      兩人真是有默契。 
     
      他拉開車門,童子奇就了上去。 
     
      「呷——」 
     
      少女關上車門,坐到前面趕車處,嬌叱了一聲,馬車飛快的衝出。 
     
      火還不焦的燃燒,距離童子奇卻越來越遠了。 
     
      馬車急行著,眨眼之間沖放無限的夜色中。 
     
      這時也沒有人聲,便沒有蟲聲;因為,是在黑沉沉的半夜。 
     
      遠處的樹木動也不動的豎立,就像飾物在那裡擺著陣勢。 
     
      偶爾,有兩三點螢火,飄起又落下,宛如鬼在跳舞一般。 
     
      童子奇對於黑暗並不恐懼,只不過有一種說不出的憎恨、厭惡。 
     
      不知奔馳了多遠? 
     
      馬車在一座莊院外緩緩地停下,童子奇跟著那少女穿過正廳,來到後面的東廂 
    房。 
     
      「呀」然一聲。 
     
      東廂房的門被推開,屋裡擺著一盆洗澡水。 
     
      水的溫度卻熱而不燙。 
     
      在澡盆的旁邊,木椅子上放著嶄薪的袍、內卦,一直到腳上的鞋襪。 
     
      少女指指那盆水,童子奇頭一點,就脫光衣服跳下去。 
     
      她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他也還是連一個字都沒有問。 
     
      「嘩——」 
     
      上搓、下搓、左衝、右洗,等到童子奇洗過了,擦乾淨,準備換上新衣服時, 
    那少女突然進來了。 
     
      乖乖。 
     
      在那少女的後面,居然還跟著兩個人,抬著個新的木盆,盆裡裝滿了水,水的 
    溫度跟剛才一樣。 
     
      少女又指了指這盆水,童子奇看了她兩眼,心中立刻明白,又跳進這一盆水裡 
    去。 
     
      童子奇就好像是半年沒有洗澡一樣,把自己又澈底洗一次。 
     
      他並不是那種生怕洗澡會傷了元氣的男人,說實在的,他一向很喜歡洗澡。 
     
      童子奇到了這裡,忽然不愛多嘴,別人若不說、他也不想去多問。 
     
      不過,等以這個少女,第三次叫人搶著洗澡水進來時,他再也沉不住氣了。 
     
      原因是他的全身被泡得紅紅的,像根紅肉蕃薯。 
     
      少女又指這盆洗澡水,竟然還要叫他再洗一次。 
     
      童子奇望著她,臉上綻開了笑容。 
     
      那少女也跟著他笑。忽然,童子奇忽然問道:「哇操,我腳踩到牛糞了?」 
     
      少女「格格」嬌笑說:「沒有啊!」 
     
      童子奇又問:「踩到馬屎?」 
     
      「也沒有。」少女搖搖頭。 
     
      童子奇不解的問:「哇操,那我身上有什麼?」 
     
      少女眼珠一轉,嬌嫩的雙頰泛起了一陣紅暈。 
     
      「你身上什麼也沒有。」 
     
      童子奇不悅的道:「那我洗過兩次澡,就算身上有大便,現在也該洗乾淨了。」 
     
      少女紅著臉點點頭。 
     
      其實她也不算小了,屁股圓而翹,雙峰高高地挺起。 
     
      童子奇又再問道:「哇操,那你為什麼還要我再洗一次?」 
     
      「不知道。」少女搖搖頭。 
     
      童子奇怔了一下,道:「什麼?連你也不知道?」 
     
      少女跟他解釋:「我只知道無論誰要見我們主子,都得從頭到腳,澈澈底底的 
    洗三次。」 
     
      「哇操,既然有規矩,那我就洗三次好了。」 
     
      因此,童子奇只好再洗一次。 
     
      他穿上了嶄新的衣服,跟著這位少女見她口中的「主子」,究竟是何方的神聖? 
     
      童子奇忽然發現,一個人能接連洗三次澡,並不是件很難受的事。 
     
      現在他全身都覺得很輕鬆,走在光滑如鏡的長廊上,就好像置身在雲堆一樣。 
     
      一路之上,兩人沒有交談。 
     
      在那長廊的盡頭,有一扇卦著珠簾的門,門是虛掩著的,並不寬,裡面的屋子 
    卻很寬大。 
     
      雪白無瑕的牆壁,這麼大的一間屋子,只擺著梳妝台和桌椅。 
     
      「哇操,水查某(漂亮的女人)。」 
     
      一個修長苗條,穿著粉紅羅衫的女子,坐在那面銅鏡前面,正在欣賞著自己。 
     
      她確實在是個值得欣賞的人。 
     
      雖然,童子奇沒有直接看見她的臉,卻從鏡子裡瞧見了。 
     
      就連他也不得承認,這張臉的確很美,甚至美得全無瑕疵,美到無懈可擊的地 
    步。 
     
      她的那一種美,已經超過了人類,好像只有天上的仙子才有那種容貌。 
     
      那種美只能讓人遠遠的欣賞,卻令人不敢接近。 
     
      所以,童子奇遠遠就站著。 
     
      當然,她在鏡子裡也看見了,但沒有回頭,只是冷冷的問:「你就是童子奇嗎 
    ?」 
     
      「沒錯,我就是童子奇,童子奇也就是我。」 
     
      「敝姓『容』,名喚『月嫦』。」 
     
      她的聲音也很甜美,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冷漠、驕傲之意,彷彿早已算準了, 
    無論誰聽見她這名字,都會忍不住大大吃一驚。 
     
      童子奇的臉上,一點吃驚的意思都沒有。 
     
      「嘿嘿。」容月娥突然冷笑,道:「我雖然沒有見過你,卻早知道你是個什麼 
    樣的人了。」 
     
      童子奇訝異說:「哦。」 
     
      容月娥緩緩地道:「梁掌門誇你是個很有趣的人。」 
     
      「哇操,他沒有說錯。」童子奇笑著回答。 
     
      容月娥又道:「而朱滔卻說你很經得住打。」 
     
      童子奇咬牙說:「他也沒講白賊(謊話)。」 
     
      容月娥冷道:「所有見過你的女人,對你批評都只有兩個宇。」 
     
      「是那兩個字?」 
     
      「豬哥(好色)。」容月娥回答。 
     
      童子奇笑道:「哇操,她們也沒有亂說。」 
     
      容月娥板著臉說:「不論那個豬哥,只要看了我一眼,他就得死。」 
     
      童子奇肩一聳,道:「哇操,我並不想來看你,是你自己要我來的。」 
     
      容月娥的臉色發白,說:「不是我要你來,只因為我答應了梁兆堂,否則,你 
    現在已經見了閻王。」 
     
      童子奇問:「你答應了梁兆堂什麼事?」 
     
      容月娥不急不緩答:「我只答應他,帶你去見一個人,除此之外,你和我之間 
    完全沒有任何關係。」 
     
      「所以你在我面前,最好老實點,我知道你在女人那方面的名聲,你若是將我 
    看得和別的女人一樣,你還是死定了。」 
     
      「我明白。」童子奇不在乎。 
     
      「嘿嘿。」容月娥冷笑道:「最好這樣,不然倒霉的是你。」 
     
      童子奇說:「我也希望你能明白兩件事。」 
     
      聞言,容月娥先是一怔,然後道:「說吧。」 
     
      童子奇慢慢說:「第一,我也並不想跟你有什麼亂七八糟的關係。」 
     
      容月娥一聽,臉色非常的難看。 
     
      童子奇接著道:「第二,我雖然沒有見過你,也聽說過你是個怎麼樣的女人。」 
     
      容月娥忍不住問:「我是個怎麼樣的女人?」 
     
      童子奇冷諷道:「哇操,你自以為是月裡嫦娥,心裡幻想著全天下的人都迷戀 
    你。其實呢?只有你自己迷戀自己,這叫什麼?你曉不曉得?」 
     
      「叫什麼?」 
     
      童子奇一字字地說:「自…戀…狂…」 
     
      容月娥氣得臉發白,霍然轉過身,盯著他,美麗的眼睛裡,險些噴出了火焰。 
     
      童子奇若無其事,淡淡的說:「哇操,你找我來,是為了梁兆堂,我肯來,也 
    是為了梁兆堂,我們之向本來沒有別的關係,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童子奇不悅說:「你不應該放那一把火。」 
     
      「為什麼?」 
     
      童子奇氣呼呼說:「哇操,那把火若將我燒死了,你怎麼帶我去見人?」 
     
      「哈哈……」容月娥大笑說:「那把火若將燒死,你根本就不配去見那個人。」 
     
      童子奇也忍不住問:「那個人究竟是誰?」 
     
      容月娥答:「岑花蕊。」 
     
      「花蕊夫人?」
     
      容月娥點點頭。 
     
      「哇操,你要帶我去見她?」 
     
      「我是她的朋友,她那『桃花塢』只有我能進得去。」 
     
      「你是她的朋友?她也把你當朋友?」童子奇懷疑說:「但是,你卻在幫助梁 
    兆堂。」 
     
      容月娥冷冷地道:「女人和女人之間,本就沒有真正的朋友。」 
     
      「哇操。」童子奇譏笑說:「尤其是你這種女人,你唯一的朋友,也只有你自 
    己了。」 
     
      這次容月娥竟然沒有發怒,只淡淡道:「我起碼還比她好。」 
     
      「是嗎?我看差不多。」 
     
      容月娥解釋道:「她甚至會把自己都看成自己的仇敵。」 
     
      童子奇笑說:「但是,她卻讓你去桃花塢。」 
     
      容月娥的眼睛裡露出憎恨道:「她之所以讓我去,只不過因為她喜歡折磨我, 
    喜歡看我被折磨的樣子。」 
     
      沒有人能夠形容她臉上這種表情,那甚至已不是「憎恨」兩個字所能形容的。 
     
      這兩個神秘、美麗、冷酷的女人之間,顯然也有一種別人無法想像的關係。 
     
      「你……」容月娥莫名其妙。 
     
      童子奇攤開雙手,道:「我既不想去看她,也不必去看她。」 
     
      容月娥說:「可是你非去不可。」 
     
      童子奇問:「哇操,這又為什麼呢?」 
     
      容月娥回答:「因為,我也不知道她那秘洞在那裡?我只能帶你上桃花塢,至 
    於秘洞在那兒?就要靠你自己去找了。」 
     
      「什麼?」 
     
      童子奇的一顆心,一直往下沉。 
     
      他忽然發現這件事,竟比他想像中還要複雜困難得多。 
     
      容月娥的眼睛卻亮了起來。 
     
      容月娥喜歡看人受苦,她好像是天生的虐待狂。 
     
      「唉。」 
     
      良久,童子奇歎了一囗氣,問:「哇操,花蕊夫人讓你去,是因為她喜歡看你 
    受她折磨的樣子,你怎能知道她也一樣肯讓我去呢?」 
     
      容月娥信心十足回答,「因為她很瞭解我,她知道我一向是個喜歡享受的人, 
    尤其喜歡男人服侍,所以我每次去,都有個奴才跟著的。」 
     
      離言,童子奇忙道:「哇操,別搞錯,我不是你的奴才,我也不願做奴才。」 
     
      「你是的。」容月娥堅持說。 
     
      她盯著童子奇,那對美麗的眼睛隨表情又變了,變得更加的奇怪。 
     
      童子奇也不客氣,兩眼也盯著她不放。 
     
      兩上人就這樣互相凝視,也知過了多久? 
     
      「呼——」 
     
      童子奇看不過她,長長吐了一口氣。 
     
      「哇操,我是的,可以了吧?」 
     
      容月娥問:「你是什麼啊?說大聲一點。」 
     
      童子奇回答:「你的奴才。」 
     
      「你是我的奴才?」容月娥表情懷疑。 
     
      童子奇道:「是的。」 
     
      容月娥傲然說:「從今天開始,你就得像狗一樣跟著我,我只要一叫,你就得 
    馬上來。」 
     
      「遵命。」童子奇躬身。 
     
      容月俄又說:「我要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童子奇道:「哇操,沒問題。」 
     
      容月娥傲慢的說:「不管你替我做什麼,你都得牢牢記住,絕不能讓你那雙髒 
    手碰著我一下,你右手碰到了我,我就砍斷你的右手,你左手碰到了我,我就要砍 
    斷你的左手,知不知道?」 
     
      童子奇道:「是。」 
     
      他臉上點表情都沒有。 
     
      童子奇既沒憤怒,也沒有絲毫的痛苦。 
     
      邪門了。 
     
      這完全不像是童子奇呀。 
     
      容月娥還盯著他,又過了半晌,居然輕輕歎口氣道:「看來你真的很豬哥。」 
     
      晚上沒有月,星星卻佈滿天空。 
     
      二更天後,所有的人都睡了,四下好寂靜,恐怕連樹葉落下都可以聽得見。 
     
      這時,童子奇推開窗戶,悄悄爬了起來。 
     
      他此行的目的,是想摸清楚,容月娥這女人是敵還是友? 
     
      童子奇很巧妙的閃過幾個守衛,來到了後面的花園,只見前面房內透出明亮的 
    燈光。 
     
      他躡手躡足走上前,臉貼窗旁仔細聽。 
     
      「來,給我擦背。」 
     
      裡面的聲音好像就是容月娥。 
     
      童子奇急中生智,食指即沾口水,輕輕點破了紙窗,右眼湊上前去窺視。 
     
      他不偷看還好,一看心差點跳出來。 
     
      原來,容月娥正赤裸在洗著自己身子。 
     
      木桶旁邊有位侍女,手裡拿著毛巾,在她粉嫩背上擦拭。 
     
      「再用點力,別像沒吃飯似的。」 
     
      那個侍女應了聲:「是。」 
     
      語畢,加足力替她擦。 
     
      「嗯,比剛才舒服多了。把我四肢也洗一洗。」容月娥命令似的道。 
     
      侍女那敢吭聲?只得聽她話去做。 
     
      容月娥高舉雙臂,讓侍女洗,一直擦拭到乳房,窗外的童子奇看得心「怦怦」 
    亂跳。 
     
      容月娥一雙修長的雙手,兩團白晰豐滿乳房。 
     
      看得童子奇臉發熱,眼睛睜得像雞蛋,連眨也不眨一下。 
     
      「嘩啦啦……」 
     
      忽然,容月娥站了起來,跨到澡盆外面,躺在旁邊板凳上。 
     
      她美妙的嗣體,晶瑩勝似羊脂,整個橫陳在童子奇眼前。 
     
      童子奇隱隱感覺到自己胯下起了變化。 
     
      侍女擦拭她大腿,躁得面紅耳熱的。 
     
      容月娥卻若無其事,雙腿架在她肩上,侍女擦到膝蓋邊,就停下手不敢動了。 
     
      容月娥意猶未盡,催促道:「發什麼呆,繼續往上面擦啊。」 
     
      侍女無可奈何,只好往上擦,一下到達秘部周圍。 
     
      「噢……晤……」 
     
      容月娥禁不住,發出低微的呻吟。 
     
      「哇操,這種事要叫我,那可帶勁了。」 
     
      童子奇心中想著,有闖進去的衝動,可是經過仔細考慮後,他還是強壓下慾火。 
     
      因為,容月娥曾經說過:「你右手若是碰到了我,我就砍斷你的右手,你左手 
    碰到了我,我就要砍斷你的左手。」 
     
      「哇操,那我要是老二碰到她,豈不要被砍斷老二?」童子奇暗中盤算:「算 
    了,算了,這種同性戀的女人,我還是少惹為妙好。」 
     
      然而屋裡的容月俄,不停的呻吟著:「嗯……用力……再用點力……」 
     
      少女紅著臉也,依言而行,容月娥陶醉其中。 
     
      童子奇呢? 
     
      噁心的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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