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公堂玩妞夠鴨霸】
淮陰至大內至少有六百里,可是,在夏留貴飛掠之下,他在響午時分,便已經
返回統領府,立見門房行禮道:「參見統領。」
「免禮。」
他一到廳前,三位美嬌娘便含笑迎出。
他立即喜道:「開山拳等二千一百二十一名全部就殲。」
「恭喜。」
「謝謝。」
他一入內,立即寬衣洗去一身的灰塵及血汗。
不久,他容光煥發的陪三女用膳。
膳後,他向三女略述戰果,使入書房起抄奏摺。
未中時分,他研判皇上已經午歇醒來,他立即出發。
他一近萬歲殿,內侍已經歡呼道:「統領回來啦。」
肉侍及宮女紛紛前來歡呼著。
他一見她們如此多禮,心雖暗怔,卻仍然含笑應禮。
立見四周奔來道:「統領,回來啦。」
他哈哈一笑,立即上門抱著他們。
立見皇上由遠處房內步來,他立即上前行禮。
「愛卿回來啦。」
「啟奏聖上,幸不辱命。」
「很好,入內再敘吧。」
二人一入御房,夏留貴立即呈上奏摺。
皇上閱過奏摺之後,哈哈笑道:「愛卿除惡二千餘人又擒一名重要陰謀份子,
朕深表欣慰,明日另行封賜。」
「叩謝皇恩。」
「平身,賜座。」
「遵旨。」
他一入座,皇上立即問道:「愛卿在奏摺中所述兩湖百姓爭欲售產,愛卿為安
定民心,已公告收購乎?」
「是的。請恕末臣權宜之計。」
「准,卿何來如此多財力購產呢?」
「啟奏聖上,末臣數年前曾由黑道人物中取得不少的財物,此番亦搜獲不少財
物,若連同聖上所賜,理該夠矣。」
「兩湖皆良田,店面亦林立,愛卿不宜低估。」
「俠士們會協助。」
皇上道:「這樣吧,西湖一共有八家官方的銀莊,朕以它們換回上次所賜,另
賜五百萬兩黃金吧。」
「不,太多,太多矣。」
皇上含笑道:「若非愛卿除惡,這些銀莊內之財物遲早會遭劫,愛卿此次又為
了安定人心,朕埋該厚賜。」
「遵旨。末臣必不負聖上所托。」
「很好,愛卿有否發現下人特別多禮吧?」
「是的,究竟何故呢?」
「朕已在今日早朝時宣佈愛卿和二位皇妹及沈倚虹之親事。」
「啊,叩謝皇恩。」
「平身,平身,今後,朕即是愛卿的皇父,別過於多禮。」
「遵旨。」
「吉期正由禮部在擇之中。」
「啟奏皇上,末臣必須趕兩湖一趟,可否寬限一個月?」
「放心,此事乃是大內之大喜,至少要籌備兩個月。」
「遵旨。」
「愛卿陪四位皇子出一趟吧,他們一直在找愛卿呢。」
「遵旨。」
不久,他已經陪四位太子搭車出巡,沿途之人果真笑容滿面的向他行禮請安,
他亦含笑揮手致意。
良久之後,他便帶四童返侍衛府。
立見不少的官吏及皇族紛紛前來道賀。
他將四童交給點蒼雙鳳三女,便陪他們入廳就座。
良久之後,眾人方始聯袂離去。
夏留貴便送四位太子返宮。
他一入宮,便見皇上道:「愛卿入內一敘。」
「遵旨。」
他入內行禮,立見皇上道:「右相方才前來請示,朕考慮由俠士中甄選適任人
選接掌縣令或知府。」
夏留貴不出暗喜。
立聽皇上道:「愛卿有何見解?」
夏留貴點頭道:「此舉可利用俠士的力量安定各地及民心,不過,彼等不諳吏
治,或許必須先行予以教育。」
皇上道:「諸衙皆有朝律及吏治規章,彼等可以遵循,朕倒是擔心若擇人不慎
,彼等諳武又仗權,為禍必烈。」
夏留貴道:「末臣會令其餘俠士監督他們,他們若取恃權為惡,末臣及俠義人
士們必然會懲之於法。」
「好,朕就試行三年,若逾十人觸法,朕必撤換所有之吏。」
「遵旨。」
皇上吁口氣道:「朕在近日邊閱本朝吏冊邊檢討,本朝近三代先皇們太過於享
受,致造成如今之局面矣。」
說著他不由搖頭。
夏留貴道:「啟奏聖上,危機即轉機,大內及各地之惡勢力皆已剷除,大理亦
暫時不敢進犯,本朝已現興旺之景也。」
皇上喜道:「全仗愛卿今後加力維持下去。」
「末臣誓必鞠躬盡瘁。」
「很好,愛卿何時離宮。」
「明日退朝後。」
「好,愛卿回去安排吧。」
「遵旨。」
夏留貴立即行禮退去。
他一返府,立即和三位美人用膳。
良久之後,他向沈倚虹取來八張存單及印章,便返房行功。
翌日早朝時,內侍宣旨道:「侍衛統領屢建功勳,特封「安湖公」,轄管兩湖
,八家銀莊一併賜賞,世世子孫得以承襲,此旨欽此。」
夏留貴險些樂昏。
他立即上前叩謝領旨。
不久,內侍又宣旨道:「朕為安定各地及奠吾朝千秋萬世大業,特旨諭安湖公
物色適任又忠心之俠士,補實各地知府和縣令,欽此。」
夏留貴立即又叩謝領旨。
皇上道:「吾朝立朝以來,前些時日最為艱險,全仗安湖公力挽狂瀾,朕因而
倍加賞賜及委以重任。」
皇上向眾官一瞧,又道:「眾卿今後除戮力朝政外,便定期出巡各衙,一有弊
端,必須立即嚴懲。」
「兵部更須加強操軍及鞏固鎮南關。」
「遵旨。」
「退朝。」
文武百官立即送皇上離去。
不久,文武百官紛紛向夏留貴致謝著。
夏留貴致謝道:「謝謝大家,二千餘名黑道人物已經全被消滅,各位今後可以
多多出巡啦。」
「是的。」
不久,夏留貴一入御書房,立即向皇上致謝。
皇上含笑道:「愛卿接掌兩湖及八大銀莊之公文已於昨夜送出,今夜或明日早
晨,必可順昨送達,愛卿放手行事吧。」
「遵旨。」
「朕有意運用段蕙維護邦交,愛卿明白乎。」
夏留貴臉紅道:「聖上旨諭末臣和段蕙成親嗎?」
「不錯,只要她嫁入宮,大理必不會輕易動干戈,所以,愛卿此次離宮,就順
便送她回大理及提親吧。」
「大理若不允,豈非白忙一場?」
「不,此役已顯示吾朝之實力,大理必不敢輕舉妄動。」
「可是,段蕙會不會在內宮亂來呢?」
「愛卿之二妾可以控制她吧?」
他臉紅的道:「聖上知道點蒼雙鳳啦?」
「不錯,沈百添和右相向朕提過她倆,別委屈她們,一併拜堂吧。」
夏留貴立即欣然遵旨。
皇上又道:「愛卿放心赴大理吧。朕已擇定吉期為端午佳節午時。」
「遵旨。」
不久,夏留貴一返府,便見右相及沈百添聯袂迎來,雙方行禮之後,夏留貴立
即請他們入座品茗。
不久,右相含笑道:「夏公名至實歸矣。」
夏留貴臉紅道:「請相爺勿如此稱呼?」
右相正色道:「吾朝以公侯伯子另分尊卑,卑職只列侯而已,所以。卑職理該
向夏公表示敬意。」
「客氣矣,相爺一生功在朝廷,令人敬佩。」
「不敢當,小巫見大巫矣。」
「客氣矣,對了,謝謝相爺和……爹為雙鳳進言。」
他首次喚沈百添為「爹」,不由彆扭。
沈百添眉開眼笑道:「聖上英明,雙鳳可同時拜堂矣。」
「是。」
右相含笑道:「皇上會如此安排,全因夏公功績顯赫呀。」
「不敢當。」
二吏又聊不久,立即離去。
立見點蒼雙鳳羞怯前來致謝,夏留貴含笑道:「二位來得正好,我正想向二位
提些事,請!」
二女立即侍坐於一旁。
夏留貴問道:「二位有意重振點蒼派否?」
二女雙目一亮,便輕輕點頭。
「好,我會安排此事。」
「信封內另有點蒼派絕學飛鷹劍譜,請代為物色適任人選修練,備逐步振興點
蒼,告慰先人。」
夏留貴點頭道:「二位必不會失望。」
雙鳳立即輕聲致謝。
立見內務府總管前來行禮道:「稟夏公,卑職奉旨敬獻四百萬兩黃金票。」說
著,他已呈上信封。
夏留貴接過信封道:「偏勞。」
「理該效勞。卑職告退。」
說著,他立即行禮離去。
夏留貴含笑向雙鳳道:「皇上鼎力支持我收購兩湖百姓之產業矣。」
大鳳道:「值得投資,何況尚能安定民心呢。」
「是的,我待會啟程,此地偏勞你們啦。」
「是。」
夏留貴立即去交代馬揚。
半個時辰之後,他換上便服,便提包袱離宮。
不久,他又在山區飛掠啦。
他的功力越運越凝實,輕功身法亦越高明,所以,他在入夜不久,便已經順利
的步上長沙街頭。
立即有百姓認出他道:「參見夏公。」
「啊,免禮。」
附近之人立即紛紛湧來下跪行禮。
「夏公」之喊聲響個不停。
立見俠士們紛紛前來行禮道:「參見夏公。」
不久,南宮俊也趕來行禮及解「圍」啦。
夏留貴向眾人揮手致意便行向巡撫府。
他一抵達巡撫府,便見南宮賢率一、二百人出迎道:「參見夏公。」
「免禮,入內再敘吧。」
「是。」
眾人入廳一就座,夏留貴立即問道:「大人何時收到公文。」
「卑職今日午時收到公文,立即昭告城民,不少城民燃炮慶祝。」
「謝謝,今後得多仰仗大人矣。」
「榮幸之至。」
「雷龍幫之財物運到否?」
「已經全部運到,並且連同開山拳那些人之財物一直送到各處,各衙在月底前
,便可以準備收購。」
「百姓仍欲售產嗎?」
「是的。他們仍未恢復信心。」
「好,吾更可以放手行事,以往,富者愈富,貧者愈貧,吾這回要讓貧民的收
入增加兩成。」
「亦即,吾所購入之店面或田地,仍由原先之人經營或耕種,不過,他們的月
薪或則提高兩成。」
南宮賢正色道:「夏公至少嘉百萬人,佩服。」
「不敢當,另外有一件大事和在座的各位有切身關係。」
眾人立即注視著。
夏留貴道:「除兩湖外,各衙縣令及知府迄今尚未補實,皇上特准由各位推薦
人選,請各位把握良機。」
眾人又喜又怔。
夏留貴道:「皇上有此雅量及膽識破格任用吾道中人,各位可要慎挑人選,日
後更要善盡協助及監督之職。」
「是。」
夏留貴交名冊給南宮賢道:「請大人主持此事,員額補漏之後,立即造冊呈報
大內及請各吏上任。」
「是。」
「各位可以同時進行組幫立派工作。」
「是。」
「吾有意增派成都聞記藥舖長公子聞振國負責重振點蒼派工作,請各位代為轉
達此事,歡迎有志之士效力點蒼。」
「是。」
「此事原本該由點蒼派雙鳳出面,二女目前在大內助吾處理文案,所以,吾請
各位多多協助。」
「是。」
「大人,請飛函通知聞員速來此地。」
南宮賢一應是,立即招來南宮俊吩咐著。
不久,南宮俊立即離去。
夏留貴和眾人研究一陣子,方始散席。
他和南宮賢一入書房,立即道:「請大人派員赴成都領回這八筆存銀。」說著
,他已送出存單及印章。
南宮賢立即應是收下它們。
夏留貴又遞出信封道:「皇上賜金四百萬兩,請派員赴兩湖以外之官方銀莊運
送黃金至兩湖八大銀莊。」
「是。」
夏留貴吁口氣:「如此一來,應該足以購產業唉。」
「是!」
「段蕙呢?」
「她一直默坐於房中,賤內及小女輪流監視她。」
「辛苦,吾明日再晤她吧。」
「是,夏公嘗些鮮魚吧?」
「好。」
不久,夏留貴已在客房吃魚及品酒啦。
翌日上午,夏留貴易容陪扮為書生的段蕙沿街而行,立聽沿途百姓一直欣喜的
談著夏公入城之事。
晌午時分,夏留貴帶她上湖畔茶肆,立即吩咐酒菜。
小二一離,夏留貴便問道:「你瘦啦。」
段蕙搖頭道:「我何時可以離去?」
「你欲去何處?」
「我……我……」
「你欲上京,對吧?」
「我……不錯。」
「你想探聽王妃及侯建全之下落吧?」
「你……她們死啦?」
「吾朝東宮娘娘也死啦?」
「我……我未獲此訊。」
「王妃死前已經招供,否則,侯建全怎會現形。」
段蕙立即低頭不語。
夏留貴道:「你冷靜想想,貴國圖謀中原多久啦?貴國安排了多少的惡計?造
成中原多少的慘事?」
段蕙的臉兒垂得更低。
「以吾之武功及地位,於率領中原一萬餘名俠士及百萬大軍,吾是否可以將貴
國瓦解?」
段蕙全身一震,卻仍低頭不語。
「皇上一向寵愛東宮娘娘;她遇害之後,皇上有意揮兵南下;
吾為了兩國之軍士和百姓,我和眾臣勸阻此事。」
「吾早巳知道你在長沙很委屈,可是,吾要消滅那批凶惡的黑道人物,吾只好
暫時委屈你。」
說著,他便住口看著她。
立見段蕙問道:「皇兄在何處?」
「不詳,吾一直忙於宮內外之事。」
「原諒我,為了軍士及百姓,我非瞞你不可。」
「皇兄失蹤將近一個月,若不早日尋回,後果堪慮。」
「好,吾就吩咐大家協助尋人。」
她輕輕點頭,便又低頭。
夏留貴道:「吾是性情中人,吾去年在貴國所受的禮遇,吾永遠銘記在心,所
以,吾一直欲使大理和吾朝避免兵戎相見。」
她抬頭欲言,卻又立即低頭。
夏留貴道:「吾明日送你返國,如何?」
她怔了一下,方始點頭。
「行,吃些東西吧。」
說著,小二已經送來佳餚及美酒。
夏留貴備舟和她遊湖,他以掌力輕易催舟不久,兩人已在幽靜的柳下,他便默
默看遠處之船隻。
良久之後,她突然問道:「他們為何喚你為夏公?」
「皇上封我為安湖公,並將兩湖賜給我。」
她立即不語。
「今年端午時分,我將和皇上之三、四皇妹成親。」
她立即抬頭注視他。
他苦笑一聲道:「我記得你在大理時的每句話及每個神色,我身為漢人,實無
法長居大理,請海涵。」
她的神色一黯,便低下頭。
夏留貴道:「你若願意和我上京定居,我此次就向老王爺提親。」
她立即搖頭不語。
「你三思吧,吾不勉強你。」
說著,他便催舟馳向遠處。
不久,他把船停在出湖口,他望著浩瀚的湖面吁口氣道:「天地真大,人力實
在太渺小。」
段蕙遙望遠處,卻不吭半句。
良久之後,他方始催舟馳去。
不久,二人一上岸,便聯袂向向巡撫府。
二人一抵達巡撫府,便見南宮俊道:「稟夏公,家父有請。」
南宮俊便帶走段蕙。
夏留貴入會議廳,便見昨天那批人全在場,他的心中有數,立即含笑道入座。
南宮賢立即起身道:「稟夏公,經過眾人一致公決及當事人同意,各地新任知
府及縣令已經產生。」
說著,他已送來名單。
夏留貴一頁頁的瞧著。
不久,他一合上名冊,南宮賢立即道:「原則是上,每一府便設一個幫派,知
府便由該派具德望及能力之人出任。」
「不過,仍有部份府城之知府受眾人肯定,他雖非當地幫派之人,卻仍然會獲
得幫派之全力支持。」
「是。」
「各位,皇上交代過,此制度試行三年,三年內若有十吏犯錯,全體官吏必須
撤換,請大家互勉。」
「是。」
「新官何時上任?」
「請夏公指示。」
「大人估計吾可運用多少的黃金?」
南宮賢道:「若不動用八大銀莊,約可剩下六百餘萬兩黃金。」
「目前共有多少府城,另有多少幫派成立。」
「好,吾贈每個幫派五萬兩黃金,每府十萬兩黃金,每府再自行分配至各衙,
請大家戮力行事!」
「是。」
「吾明日將赴大理,不便送各位。」
眾人立即謙謝著。
南宮賢道:「稟夏公,卑職今夜在城內酒樓宴請武林同道,請夏公蒞臨,請大
家共聚一堂。」
「准。」
眾人不由大喜。
不久,夏留貴一離去,便返房淨身更衣。
他鬆口氣,便欲運功。
倏聽敲門聲道:「稟夏公,恕卑職打擾。」
「請。」
立見南宮賢夫婦聯袂入內行禮道:「參見夏公。」
「免禮,請坐。」
「是。」
南宮賢一入座,立即道:「稟夏公,南宮等四大世家欲在長沙成立四義幫,懇
請夏公題字賜匾。」
「不,不,皇上必會賜匾,你別忘了附呈四十一個幫派名稱。」
「是,謝謝夏公。」
立聽南宮大人道:「稟夏公,四大世家皆薄有產業,懇辭賜金。」
夏留貴道:「留供救貧應急吧。」
南宮大人不由一怔。
南宮賢道:「是,夏公仁心令人敬佩。」
夏留貴含笑道:「吾本一介染工,能有今日,全仗天賜,吾之財物多來自黑道
,宜廣行善事矣。」
「佩服。」
「令郎和沈姑娘之吉期仍訂在今夏吧。」
「是的,六月十五日正午,請夏公抽空蒞臨。」
「哈哈,吾一定會來,咱們算是親戚啦。」
「卑職沾光。」
「客氣矣。」
三人又敘不久,南宮夫婦立即離去。
夏留貴便默默運功。
黃昏時分,夏留貴和南宮夫婦一入酒樓,便受到眾人的歡迎及鼓掌,立聽附近
酒樓內之俠士亦鼓掌著。
夏留貴沿途揮手致意,方始入座。
立見南宮賢道:「恭請夏公賜金言。」
掌聲立即如雷響起。
夏留貴起身不久,掌聲漸消逝。
夏留貴道:「各位渴盼這一刻多時矣,這一刻是由多少年多少的血淚及屈辱換
來的,各位一定比吾明白。」
眾人為之動言。
夏留貴又道:「各位何其榮幸遇上當今這位明君,皇上甘冒大不諱破格成全各
位,咱們先為皇上乾一杯。」
一聲乾杯之後,眾人皆肅容乾杯。
夏留貴又道:「吾輩仗義行道江湖,請各位今後無論是任官或行俠,一定要多
為百姓造福。」
「遵命。」
「預祝大家事事順利,乾!」
「乾杯!」
哄呼聲中,眾人皆欣然乾杯。
立聽南宮賢道:「請大家斟酒,讓我們以虔敬的心敬夏公,恭祝夏公長命百歲
,事事美滿。」
眾人立即喊道:「恭祝夏公長命百歲,事事美滿。」
眾人交欣然乾杯。
佳餚迅速上桌,眾人欣然取用。
不久,四大世家主人率一千二百餘人先行向夏留貴敬酒。
接著,各派亦依序前來敬酒。
新任之知府及縣令更是自動報名及敬酒。
夏留貴欣然勉勵他們及乾杯。
這一餐,持續二個多時辰,方始賓主皆歡的散席。
翌日一大早,眾人便聯袂前來辭行,夏留貴一一贈送銀票之後,他們方始各奔
東西南北。
辰末時分,夏留貴和段蕙搭車離去。
夏留貴解開段蕙的穴道,又送給她一瓶藥,便逕自運功,段
蕙卻思忖良久。方始服藥運功。
不久,夏留貴已由她的吐納明白她的修為不弱,他便暗加小心。
沒多久,他們一上船,便受船客們之歡呼及迎接。
夏留貴安排段蕙住入船艙,他便在船上和船客聊著。
沿途之中,大船隻要一靠岸,夏留貴便向小販買食物及點心招待眾人,眾人不
由大樂。
不少人原本該在中途下船,卻依依不捨的跟著。
他便在城民歡送聲中和段蕙下船。
他一上岸,便見一部馬車和三十名衙役停在前方,遠處卻有數百民眾在歡呼道
:「恭迎夏公!」
他立即揮手道:「大家好。」
「夏公好。」之歡呼聲立即如雷。
倏見一人衝出來喊道:「叩謝夏公!」
立見二名女人也擠出來:「啊!阿忠,是你嗎?」
「是的。」
立見阿忠放聲大哭起來。
夏留貴含笑道:「傻瓜,哭什麼?」
「太……高興啦。」
「傻透啦。」
立見楚家姐妹起身拭淚道:「謝謝夏公救了楚記。」
夏留貴含笑道:「客氣矣,孩子呢?」
「在家中,奶娘在招呼著。」
夏留貴向四週一瞧道:「別讓大家站太久,走。」
他立即向軍士道:「吾自行用膳,回去吧。」
「遵命。」
夏留貴立即和阿忠夫婦行去。
不久,他們進入一家酒樓,便見人群爭相入內搶座位,掌櫃及小二們未曾見過
如此種情景,不由目瞪口呆。
夏留貴含笑道:「別擠,別傷和氣。」
眾人難為情啦。
夏留貴一見段蕙默默坐在他的身邊,他立即道:「阿忠,他叫段公子,段公子
,他是成都人。」
阿忠立即哈腰道:「段公子能和夏公同行,有福氣。」
段蕙只是淡然頷首。
夏留貴立即招來小二點菜。
小二一走,阿忠立即道:「聞公子果然沒騙我。」
夏留貴道:「你們等多久啦?」
「三天!」
「什麼?你們等了三天?」
「我們怕夏公提前來呀。」
「抱歉,孩子該怎麼辦?」
「有乳娘照顧,沒事。」
「大娘好吧?」
「好,娘一聽說夏公出頭,天天都去向閻王叩謝哩。」
「謝謝她老人家,我往後會去看她。」
「太好啦,娘和所有的鄉親都想著夏公。」
「謝謝,染坊生意不錯吧?」
「比不上從前,年頭亂呀。」
「你們放心,以後會好轉。」
「但願如此,對了,夏公,楚記及所有的店面,田地皆是你的!」
「不,送給你們吧。」
「不行,娘說我們若接受,要為夏公做好幾輩子牛馬。」
夏留貴笑道:「不會啦,大家還好嗎?」
「不大好,不少人欠了賭債,日子不好過。」
「咎由自取。」
「是呀,誰叫他們去賭呢?」
「阿忠,你們身邊有多少錢?」
「不多,不過,夏公的名下有二十七萬餘兩銀多,我把它存在銀莊,每年卻有
八、九千兩利錢哩。」
「阿忠,你回去之後,領十萬兩銀子出來幫幫需要錢的人。」
「連賭過的人也要幫忙嗎?」
「對,他們只給別人的一半吧。」
「是,我得找聞大夫幫我分配一下哩。」
「行,另外,為楚記幹活的工人及種田的人由下月起,每人每月各多給一串錢
,就由剩下的十七余萬銀子內支付。」
「免啦,每月賺的錢足夠支付。」
「行,記住,今年加一串,後年再加一串。」
「不行,會垮的。」
「放心,生意一定會好轉,先連加三年吧。」
「是。」
「如果不夠錢,就去告訴聞大夫,我寄放不少銀子在他那兒。」
「好,我放心啦。」
「好好教孩子識字學做人。」
「我會的,娘也是如此說。」
立見小二送來酒菜。
夏留貴立即招呼他們用膳。
膳後,夏留貴取出五張銀票分咐掌櫃道:「這一萬兩銀子交給你處理,全城各
酒樓客人的帳皆同由我付。」
「是。」
「剩下的錢交給知府大人濟貧。」
「是。」
「下去吧」。
「是。」
夏留貴帶阿忠夫婦之後,他買了補品及食物送上車,然後吩咐車伕道:「送他
們返成都。」
說著,他已交給車伕一錠銀子。
阿忠夫婦連連道謝,方始上車。
夏留貴送走他們,便和段蕙行向府衙。
沿途之中,眾人紛紛前來致謝及請安啦。
他沿途含笑揮手致意,良久之後,方始返衙。
立見數十人含笑道:「入內再敘吧。」
「請。」
夏留貴在衙內轉了一圈,方始入座道:「成都乃是天府之國,只要好好經營,
百姓必可豐衣足食。」
「是,卑職會邀城內仕紳共同努力。」
「上策,不過,不准無故受禮。」
「是。」
「有空就指點衙役及軍士練練拳腳。」
「是。」
「你們忙吧,吾該啟程了。」
「恭送夏公。」
二人出衙,便見車伕行禮道:「夏公,請。」
夏留貴和段蕙上車,眾人一離去,他立即入座。
立聽段蕙道:「我想看看成都。」
「行。」
他立即吩咐車伕改馳向成都。
不久,段蕙道:「談談你在成都之情形吧。」
「行,我是位孤兒,該是棄兒,楚記主人撿我返回楚記,我一懂事,便在楚記
學習染布。」
「我由小從成為師傅,後來又僥倖偷偷練武,我雖有一身武功,我仍在楚記工
作著。」
「期間,楚記二度遇危,皆由我協助解決,所以,我在成都小有名氣,你尚有
何不明白之處?」說著,他便含笑望著她。
段蕙道:「你為何由染工介入天下事。」
「賭坊所刺激,我多次目睹不少家庭有事業毀於賭,我便決心滅賭坊,因而逐
漸涉入天下事。」
「大嬌不該引你入大內。」
「我不便多問貴國之事,不過,我自幼信鬼神,我相信世人再怎麼爭鬥,仍難
逃上天之安排,亦即為善必獲天祐。」
「迷信。」
「或許吧。不過,我迄今迷得小有成就。」
段蕙立即低頭不語。
深夜時分,馬車一到成都,夏留貴付過賞銀,便和段蕙下車。
立聽段蕙道:「去鬼莊吧。」
「你也知道鬼莊?」
而她立即低頭不語。
「行,街上無人,施展輕功吧。」
二人便聯袂飛去。
不久,二人聯袂掠入鬼莊,立見雜草已有半人高,她卻以掌力開道,迅速的行
到後院的涼亭前。
她一入涼亭,雙掌便扳著石桌輕輕向右—旋。
立聽亭右傳來:「軋……」連聲,夏留貴不由一怔。
不久,亭右地面出現一個缺口,一股霉味更是飄出,段蕙卻率先掠去及沿著階
下去。
夏留貴隨後跟去,便見她在右牆角拉起一塊黑布。
珠光大盛,夏留貴不由雙目一怔。
段蕙持珠前行不久,便又在壁角取下黑布。
她持珠前行,夏留貴沿途默數之下,當她們返回原位時,立聽她問道:「一共
有一百二十個木箱吧。」
「是,箱內有何物?」
她立即掀箱蓋。
金光大盛,赫然是滿箱的金元寶。
段蕙合上箱蓋道:「此地一共有一千二百萬兩黃金,吾國軍士若進軍至此,必
不乏軍資,對不對?」
「原來如此,你為何告知此事?」
「送你。」
「為什麼?」
「聊表賠償之意。」
「心領,我不願意連累你。」
「放心,吾國早以為這批黃金已失。」
「你只為了賠償?」
「不錯,我原本必死,你肯放我,你該得到它們。」
「我得三思。」
「你正需用錢,收下吧。」
「貴我二國永保和好乎。」
「抱歉,我做不了主。」
「罷了,我就收下。」
她立即轉身向外行去。
不久,她入亭將石桌向右一扳,洞口立即又合上。
「瑤姬死於你之手中嗎?」
「或許吧?我在此地殺了不少女人。」
「你別向任何人道出此事,否則,後患無窮。」
「謝謝。」
「陪我在此坐一夜,如何?」
夏留貴便含笑坐上石椅。
她靠柱一坐,問道:「我若嫁給你,我便要入大內嗎?」
「是。」
「我不會成為人質吧。」
夏留貴笑道:「人質?太難聽啦。」
她立即低頭不語。
夜色寂寂,夏留貴陪段蕙在涼亭上,良久,倏見她抬頭道:「我想見你如何毀
了瑤姬?」
夏留貴搖頭道:「不妥,你乃公主之尊也。」
「此地並無第三者,我尚是你的俘虜,你可以擺佈我。」
說著,她已經起身寬衣。
他道句不可,忙上前欲制止她。
她的雙掌倏揚,立即制住他的麻穴。
「啊,你……」
她淡然一笑:「你猜我會不會殺你?」
「不會,絕對不會。」
「不,我現在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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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