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淫婦樂極反生悲】
慘了!兩湖巡撫府真慘!
雷龍幫全力屠殺之下,四千七百餘名衙役、軍士及水軍全部死去,只剩下一千
餘人在收屍及幹活。
雖然雷龍幫在全力屠殺之下,已經全部消滅,可是,目前之埋屍、慰問皆需要
錢,但是,巡撫府已經沒有分費可供支應。
於是,沈大人咬牙先向上級行文報備,便啟用贓物中之黃金及白銀,埋屍、慰
問及支付其他的支出。
死者之家屬皆體念大人之苦,皆忍悲不語。
可是,卻有兩批人在搞鬼,這兩批人便是沈大人一就任便整頓吏治時所處罰過
之貪官污吏及奸商們。
所以,他們悄悄的搜集資料及研究對策。
沈大人渾然不知情,他在辦妥喪事之後,他趁著水賊及雷龍幫被消滅之際,在
兩湖展開「掃賭」。
兩湖各府衙全力掃蕩一個多月,終於有了突破。
如今,兩湖賭坊已經不敢公然營業啦!
各府衙打鐵趁熱的掃蕩地下賭坊二個多月之後,各大小牢內已經人滿為患,不
過,兩湖地面確實已無賭坊。
這天晚上,沈大人一家四口在府內宴請夏留貴,因為,夏留貴在這三、四個月
中已經成為「游擊司令」。
他仗著輕功在各地趕場協助消滅賭場,他有時一夜趕六場,難怪沈大人會殷殷
設宴答謝他。
雙方客套一陣之後,沈大人問道:「護衛貴庚?」
「二十三!」
「唔!該成家矣!有合適對像否?」
夏留貴搖頭道:「隨緣吧!」
「本官直言吧!小女倚虹堪配護衛否?」
沈倚虹臉紅的立即低頭。
夏留貴正色道:「大人抬愛,卑職衷心感激,不過,大姑娘冰清玉潔又秀外慧
中,卑職一介武夫,又在刀口舔血,不配也!」
其實,他因為和麻妞及雪姬還有楚氏搞過,他自認不配呀!
沈大人正色道:「護衛乃性情中人,又甚明朗,本官始末透過大媒直接提及此
事,此時,本官欲冒昧駁護衛之理。」
他噓口氣又道:「小女的確優秀,也因為小女優秀,本官才敢提親,至於護衛
之其他理由,本官並不在意。」
夏留貴一時無言以對。
沈夫人道:「護衛對吾家恩重如山,吾家又無以為報,在惜才及報恩之下,吾
家始有這份決定,請護衛玉成!」
夏留貴噓口氣道:「可否容屬下考慮一段時日?」
沈大人點頭道:「不急!」
夏留貴端杯道:「不論結果如何,卑職銘謝各位之抬愛!」
說著,他立即乾杯。
話一說開。氣氛便顯得輕鬆及融洽,五人便歡聚著。
良久之後,夏留貴道過謝,便行向衙外。
他望著新建妥之會議廳及廚房,不由想起昔日之戰況,丐幫弟子為他死拼之情
形,立即浮現於眼前。
於是,他向衙役探出丐幫長沙分舵,便沿街行去。
沿途之人大多認識他,除了挨過打的賭鬼外,每人皆熱誠的向他哈腰問安,他
越答禮,臉上的笑意越濃啦!
他的自信心及自尊心亦逐漸抬頭啦!
丐幫長沙分舵乃是一個大舵,他外表以車行做掩護,八首余人終日進進出出的
以車行掩護幫務工作。
因為,本朝立朝不久,便嚴禁幫派成立,可是,執行一百餘年之後,白道在暗
中組幫,黑道卻已經在多處公開組幫。
長沙分舵弟子一向在入夜之後,便有四人分別在內、外前後,以散步代表巡視
,而且每隔一個時辰更換一人。
所以,立即有人發現夏護衛行來。
所以,當夏護衛抵達大門前,便已有一名中年人在門內拱手低聲道:「參見護
衛!有何指示?」
夏留貴拱手欠身道:「我來報恩!」
「恩從何來?」
「雷龍幫犯府之時,曾有多名貴幫弟兄冒險助我,甚至犧牲,我可否聊表謝意
,俾彌補心中不安!」
他在巡撫府住了這陣子,講話也文謅謅哩!
「不敢當!若連這種區區小事,也須報恩,護衛消滅雷龍幫、水賊及掃滅兩湖
賭坊,兩湖百姓豈皆須向護衛報恩!」
夏留貴忙道:「不!此乃公務,我理該完成,貴幫弟兄原本可以置身度外,所
以,請成全我的心願吧!」
「好吧!請稍候!」
沒多久,兩部車已由內馳來,中年叫化在第一部車招手,夏留貴會意的一上車
,二車立即向外馳去。
不久,二車停在一處私人墓園前,立見第二部車內先後出來六人,而且是缺手
或缺臂之人,夏留貴立即一震。
他一上前,立即拱手道:「謝謝!我負了你們!」
「護衛言重矣!在下六人深以為榮!」
立見中年叫化道:「稟護衛,此地繫在下祖業,專供本幫殉難弟子安息,昔日
有一百九十一人殉難,請!」
夏留貴鼻頭一酸,立即低頭跟入。
不久,他們八人停在一大片墳前,立見中年叫化拱手道:「弟兄們!你們好大
的面子,夏護衛來看你們來啦!安息吧!」
夏留貴倏的雙膝落地,咽聲道:「謝謝你們!」
中年叫化忙道:「護衛請起!」
夏留貴恭敬叩了三個響頭,方始起身拭淚道:「請各位幫我一個忙,不知各位
可知大湖水賊昔日居處?」
中年叫化點頭道:「在下昔日多次去過該處!」
「我在該處埋了一批黃金,請運出厚恤這些弟兄之遺族,以及妥善安排這六位
弟兄的來日生活。」
中年叫化忙道:「不妥!不妥!」
「請成全我!」
「可是,敝幫主嚴禁此類事,何況,敝幫已做過撫恤及安排。」
「這樣吧!請一併厚恤昔日陣亡之衙役及軍土親人,如何?」
「這……好!何時行動?」
「不拘時日,務求秘密,以免為沈大人添麻煩!」
「放心!在下會配合船車辦妥此事!」
「謝謝!」
夏留貴又向墳前及那六人拱手欠身,方始離去。
他單獨掠到湖畔,便坐石上沉思著。
不久,倏聽步聲沿岸行來,他偏頭望去,立見對方是一位陌生中年人,他立即
又面對湖而沉思。
那人卻停在三丈遠的石上低咳一聲道:「記得豐都故人否?」
「啊!你……你是國哥?」
「好耳力!哈哈!」
那人一揭面具,赫然是聞振國。
夏留貴欣然起身道:「你怎會找到我呢?」
「我已跟你兩個多月,可是,你飛得太快,我時常追丟人。」
夏留貴立即後退一步忖道:「他常殺人毀屍,他欲殺我嗎?」
聞振國怔道:「護衛怎麼啦?」
「我……我……國哥為何要追我?」
「任務在身!」
「這……國哥不在藥舖,做何任務呢?」
聞振國向附近一望,立即低聲道:「有人請我觀察你究竟是好人?還是壞人?
你猜我如何回答?」
「國哥當然說好話啦?」
「不錯!我當然幫你!」
「那人是誰呢?」
「恕難奉告,我最近聽到一個對你十分不利的消息,你姑且信之,而且一定要
聽我的忠告。」
「什麼消息?」
「有不少人向沈大人的上級密告你嗜殺,而且未經公堂判決便殺了七、八千人
,你可能會坐牢,我勸你溜之大吉!」
「哇操!我因公殺人,怎會犯法,我若等升堂判決再殺人,我不但殺不了人,
反而會被那些人圍殺哩!我不走!」
「別逞強!官方一向嚴禁私下械鬥,你所殺之人固然該死,卻不合程序,所以
,你辦不了,避避吧!」
「國哥!你不會在唬我吧?」
「我是那種人嗎?」
「可是,我若走,誰保護沈大人呢?」
「沈大人任官十餘年,以前沒人保護,還不是活得好好的,何況,兩湖巳太平
,沈大人已經無需保護。」
「這……有理!,可是,我去何處呢?」
「返豐都吧!楚記快垮啦?」
夏留貴怔道:「怎麼啦?出了何事?」
「楚記那二位女婿在二個月前被人誘去賭,聽說欠了不少銀子,楚氏一氣之下
,迄今仍然臥病不起哩!」
「這二個傢伙怎麼會如此傻呢?他們的兄長也是跨於賭呀!」
「全是永勝賭坊惹的禍!」
「永勝賭坊?在何處?」
「石記茶樓舊址,它剛成立兩個半月,城內便有不少富家子弟被誘賭而輸了不
少錢!」
「官方為何不抓人呢?」
「聽說縣太爺和師爺收了他們的紅包埋!」
「王八蛋狗官!該死!」
「小聲些!似這種污官,多得很,你犯不著生氣,以你的修為,你可以私下砸
掉永勝賭坊,或者私取其財物。」
「我……我為何要私取財物,我帶人去捉他們!」
「不行!豐都不歸沈大人管,你即使要帶官兵去捉人,你一定請沈大人行文給
成都府,成都府若不允,便不能捉人。」
「哇操!簡直各佔地盤嘛!」
「不錯!所以,你私下處理吧!」
夏留貴想了不久,問道:「你不是一直跟我嗎?你怎知此事?」
「家父托人遞信,你快辭職回去吧!」
「我考慮看看!」
「我必須順便買些藥,我先走啦!」
「國哥!謝謝!」
聞振國揮揮手,立即行向遠處。
夏留貴想了良久,方始自言自語道:「回去吧!我配不上大姑娘,多留在此地
,反而使大家不大自在!」
他下定決心,他朝前掠去。
不久,他一返房,立即換上便服及將自己的衣衫放入木箱中,因為,他決定明
天一早便要向沈大人辭職。
翌日一大早,他一聽沈大人習慣性的在院內賞花,他立即上前行禮道:「稟大
人!卑職打算辭職另謀工作!」
「啊!你怎會有此決定?莫非與昨夜之敘述有關?」
「不!卑職早有此念,一直等到如今兩湖已太平,方提此事。」
「這……本官日後尚須多仰仗護衛呀!」
「兩湖已太平,請大人玉成此事!」
「這……你的決心已堅?」
「是的!」
「唉!本官無福矣!請跟本官來!」
「是!」
不久,二人進入文案室,沈大人由櫃內取出一個信封低聲道:「本官以常發之
化名將你的獎金存入再興銀莊,你去領走吧!」
「心領!大人留作日後不時之需吧!」
「不!你助本官甚多,你若不收,本官會一輩子不安!」
「好吧!請大人代為厚恤昔日因公殉難人員之親人吧!」
「不!你收下吧!」
「心領!卑職尚年青又諳武,何愁缺錢呢?」
「這……你真令本官折服!昨夜所提之事……」
「抱歉!卑職不配!」
「唉!本官無福矣!你何時啟程?」
「即刻啟程!」
「本官派車送你!」
「心領!」
「不!且容本官盡此心力!」
「好吧!」
不久,二人同搭車馳向碼頭。
車一停在碼頭,夏留貴故意詢問北上之船期及買妥票,沈大人便陪他入茶肆用
膳。
兩人默默用膳之後,沈大人道:「恕本官無法久候!」
「恭送大人!」
沈大人一上車,立即離去。
不久,正好有一船靠來,他一探聽它欲赴成都,於是,他購妥船票,便提箱直
接上船啦!
立見船上有不少人向他行禮問安,他含笑還禮之後,便跟著船客們坐在船舷旁。
不久,木船已徐徐馳去。
夏留貴噓口氣,便閉目養神。
沿途之中,他仍然一路請客,這天下午,大船一靠岸,他便提箱跟著船客們步
上成都碼頭。
他一僱車,便吩咐車伕馳向豐都。
車伕為難道:「此時至豐都已經是深夜……」
他立即遞出一錠銀子道:「夠不夠?」
「夠!夠!」
車伕立即欣然駕車馳去。
沿途無事,子中時分,馬車一馳近豐都,他立即吩咐車伕停車及提箱目送車伕
掉頭疾馳而去。
不久,他已掠入亂葬崗墳內,卻見墳內空無一物,他放下木箱,便坐在箱上運
功著。
翌日上午,他戴上面具,便以中年人身份入城。
他首先入酒樓用膳,便默聽酒客之交談。
立聽四人湊首低談,其中二人欣喜昨夜手氣佳,另二人卻唉聲歎氣,夏留貴立
即注意聽著。
沒多久,他已確定這四人昨夜在永勝賭坊賭,他付過錢之後,便直接沿街朝前
行去。
他走過二條街,果真瞧見一塊「永勝」大招牌,他上前一瞧,便見大門鎖上,
裡面也靜悄悄,他便前後繞了一圈。
不久,他行近聞記藥舖,便見聞大夫正在為人診病,另有三十餘人在等候,他
立即直接離去。
聞大夫一瞥夏留貴的身影,嘴角立即前過一絲微笑。
不久,夏留貴一走近楚記,便見右側莊院大門貼上白紙,而且以黑墨寫著「考
妣」二字,他不由一震。
他上前二步,便見廳內布妥靈堂,二位女子正在跪泣,另有三位幼童亦低頭跪
著。
他不由忖道:「夫人死啦……」
他一到楚記染坊,便見大門鎖上,而且交叉貼著兩張封條,他暗暗一歎,立即
直接行向魯記染坊。
不久,他先後瞧見六姨太以前居住之莊院及魯記染坊皆已被封,他暗暗一歎,
便直接行向西街。
不久,他已瞧見阿忠在屋後菜園鋤草,他立即離去。
這—天,他先後在三家茶樓品茗,他終於聽見楚氏氣死及楚記全垮之事,他不
由暗暗一歎。
不久,他一聽見楚氏出殯之後,那座莊院也要被封,而且楚嬌及楚玉因為殺死
親夫將入牢,他不由大急。
於是,他在當天晚上溜入縣衙文案室搜著。
不久,他已搜出楚嬌二人殺死親夫之卷,他立即仔細瞧著。
卷內疑點甚多,不過楚嬌二人已經畫抽認供,夏留貴稍加思忖,立即放回案卷
及飄然離去。
不久,他一抵達水勝賭坊,果然看見大廳有不少人在賭,門前之壯漢立即陪笑
道:「大發!發財?」
他輕嗯一聲,立即遞出碎銀及逕自入內。
立見十餘位只穿著肚兜及短褲之妖冶女子端著香茗、酒及點心穿梭於賭客之間
,賭客不時的在她們的身上揩油!
她們佯嗔一句,便迅速走向他處。
賭客們便邊賭邊揩油及吃東西。
另有八名壯漢含笑站在各地看戲哩!
櫃後坐著三名青年正在忙碌的收付銀子及賭具哩!
夏留貴湊前一瞧,便見桌面之賭注皆甚大,他便行向別處。
不久,他繞遍十一桌,便取出二錠銀子押大。
這一把居然開大,他立即賺入二兩銀子。
立見一名女子前來嗲聲問道:「恭喜發財!大爺吃些東西吧!」
他將一塊碎銀放放盤中,便又以一錠銀子押大。
接連六把,他一直皆以一錠銀子押大,居然贏四次,他便一直押大及等待坊主
之出現哩!
一個多時辰之後,一位錦服中年人左擁右抱著兩位妖冶美女入廳,賭客們立即
歡呼道:「吳爺來啦!」
此人正是永賭坊之主人吳永勝,立聽他拱手道:「謝謝捧場!老規矩!」
大廳之門立即關上,一百五十餘名賭客立即呼吸急促!
那十一名女子及吳永勝身旁之二位女子立即含笑各搬來一張凳子,再笑瞇瞇的
站在椅子上。
立見她們一解肚兜,雙乳立即全裸。
立即有一名賭客「哇」了一聲。
那兩人附近之人立即瞪眼道:「別出聲!」
十三名女子慢條斯理的解開褲帶,便緩緩脫下,良久之後,她們終於在男人期
待中一絲不掛啦!
不少人立即「咕咕」猛吞口水啦!
吳永勝道:「老規矩!五千兩賭一把,贏者除贏一千兩,更可擇一美女入房快
活,只有十三名美女喔!」
立見四十餘名賭客紛紛舉手。
吳永勝道:「看來又得照老規矩啦!開價吧!」
立聽一人叫道:「一萬兩!」
十三名女子立即叫道:「一萬兩!」
吳永勝含笑道:「有那些大爺願意提高賭注為一萬兩?」
立即又有二十一人舉手。
吳永勝道:「好!開價吧!」
立即又有一人叫道:「二萬兩!」
十三名女子立即叫道:「二萬兩!」
吳永勝含笑道:「有那些大爺願意跟?」
立即又有十七人舉手。
立聽一人搶先道:「三萬兩!」
那十七人立即皺眉。
十三名女子立即叫道:「三萬兩!」
吳永勝尚未啟口,便有八人舉手。
吳永勝含笑道:「只剩四個機會!」
十三位女子立即接道:「只剩四個機會!」
立即有四人舉手!
十三位女子立即脆聲道:「謝謝這十三位大爺!」
說著,她們便下椅穿上衣褲。
男人們便貪婪的瞧個不停。
吳永勝含笑走到桌旁道:「老規矩!比大!男人喜歡大呀!」
立即有人跟著哈哈一笑。
三名青年立即捧來十四個骰盒放在桌中央。
吳永勝含笑道:「請!」
那十三人便各自將一個骰盒放在自己身前桌面。
吳永勝一揭盒蓋,那十三人便跟著揭起骰蓋,那三名青年當場拆開全新的骰子
及迅速各放三粒於每個盒內。
吳永勝一合上般蓋,便隨意搖了三下及放在身前,那十三人卻分別以單手或雙
手各以最佳手法搖盒。
不久,他們各放骰盒於自己身前。
吳永勝含笑道句:「老規矩!」便輕輕揭開自己的盒蓋!
六!六!五!哇操!十七點。
那十三人不由神色大變!
吳永勝含笑道:「請!」
那十三人一揭盒,便聽一人「哈哈」一笑,因為,他搖出「豹子」呀!
另外十二人卻搖搖頭,立即放下骰及清點銀票。
吳永勝含笑道:「恭喜柴爺!請先領彩銀!」
一名青年立即送來一疊銀票。
那人抽出一張銀票送給青年,便收下其餘的銀票,只見他上前摟著一名美女,
那女子便扭腰和他向後行去。
三名青年迅速點清另外十二人之銀票,立即帶走。
吳永勝含笑道:「打擾各位!請!請!」
廳門一開,莊家一入座,眾人立即繼續賭。
吳永勝自櫃後拿出一包銀票,便跟著二位壯漢離去,夏留貴一見有二名賭客離
去,便跟去。
他一出門,便見吳永勝坐上一部馬車,兩位壯漢則坐上車轅,馬車一走向西方
,夏留貴便故意走向東方。
不久,他一走到街旁,便折入民宅。
他一掠上屋頂,便遙看馬車馳去。
不久,他似一陣風飄過民宅屋頂遙跟馬車馳去。
沒多久,他一看馬車馳入鬼莊,而且大門立即關上,他怔了一下,便由牆角直
接掠入莊內。
立見廳內燈火通明,院內及廳前各有二名壯漢,他剛蹲下凝神一聽,便聽見脆
嗲嗲的聲音道:「撈到啦?」
立聽吳永勝道:「是的!那十二人各輸三萬兩哩!」
「格格!淨賺三十三萬兩!不錯!」
「櫃台已贏了九萬兩!小的一併先送回來!」
「很好!再這樣下去,不出半年,便可大功告成啦!」
「是呀!豐都的財神不少哩!」
「格格!是呀!」
「稟夫人!小的可否……可否……」
「格格!你若不怕死,來吧!」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格格!來吧!」
沒多久,雪姬的房內已傳出隆隆的炮聲和浪笑聲。
不出盞茶時間,吳永勝已哎叫連連啦!
又過了不久,他已似生場病般踉蹌出廳,不過,他卻笑咪咪的上車道:「走吧
!」
廳前兩名壯漢立即上車轅。
車伕立即又馳去。
不久,雪姬房內燈火一熄,便靜悄悄!
可是,沒多久,夏留貴便聽見吸氣吐納聲,他立即忖道:「哇操!這女子的武
功不錯哩!」
他立即默默聽著。
一個時辰之後,房內已傳出沖水聲,夏留貴忖道:「看來她的武功比我差很多
哩!」
他一見兩名壯漢在遠處聊天,他悄悄朝後行去。
不久,他已發現另有二十名壯漢及八名女子在各房入眠,他逐房瞧過之後,立
即溜回前院。
只見那二人仍在聊女人經,而且輕笑著,他一聽那女子仍在沖水,於是,他利
用花木掩護溜向那二人。
右側那人越談越起勁,居然湊頭臭蓋自己如何宰得馬仔死去活來及哇哇叫,另
一個亦是吃吃笑著。
夏留貴一來到他們的身後,雙手各扣住他們的後頸及迅速向右一旋,那兩人便
在「卡卡」聲中嗝屁啦!
滿臉駭怔的他們還不知是如何死的哩!
夏留貴將兩人挾回後屋房中,立即大開殺戒,因為,那些男女不但熟睡,而且
根本沒有關上門呀!
他便似點名般走地每個房內將雙手分別按上榻上之人員嘴及死穴,不出盞茶時
間,他已經全部超渡他們。
他噓口氣,便朝前行去。
立聽一陣哼歌聲,他邊走邊暗笑道:「爛女人!你先樂吧!
明日此時,你已經地府接受閻王審判啦!」
他由大廳沿著紅毯悄悄行去,他從歌聲之來處,便知道她站在雪姬房內右壁之
鏡前,而且,她可能在梳髮。
因為,他尚聽見一些稀疏聲音呀!
房門敞開,他暗罵句:「找死!」便穩步入房。
歌聲倏停,他敢跟著止步。
只見一位身材健美、面貌秀麗年約二十出頭之女子全身赤裸的由鏡前轉身,便
張腿弓身持梳凝視他。
他指著她的胯間道:「醜樣百出?」
她立即格格挺胸直身道:「它醜雖,卻是迷人區哩!」
「少廢話!我要『跑路錢』!」
「行!你能踏入此地,你不但有能耐,而且看得起我,這是我方纔的收入,你
全部拿走吧!」
說著,她已指向桌上的那包銀票。
夏留貴頷首道:「夠爽快!難得!你是誰?」
「瑤姬!」
「妖雞!難聽死啦!」
「格格!你聽左矣!我是瑤池仙母之旁侍姬也!」
「呸!呸!你似這種貨色羞辱仙母!」
「格格!你挺年青哩!摘下面具吧!」
夏留貴暗悚道:「哇操!果真厲害!」
他立即搖頭道:「沒此必要!瑤姬!你為何來此撈財?」
「你去過永勝賭坊吧?」
「不錯!」
「你是條子?」
「呸!我是那種貨色嗎?」
「格格!只要你不是條子,那就好談!」
說著,她已裊裊行來。
夏留貴搖頭道:「別惹我?」
「格格!我喜歡惹你,怎樣?」
「刷!」一聲,她倏地向前滑來,手中之髮梳已幻勁刺向夏留貴的胸前,立見
夏留貴道:「班門弄斧!」
「刷!」一聲,他已閃到她的身後。
倏見她的右腳向後一勾,居然勾向他的膝上。
他向右一滑,便以雙膝夾住她的腳及扣向她的雙脅。
她一個重心不穩正僕身前方,立即被他扣住雙脅。
「啊!格格……」
「你這雞婆真善變!」
說著,他仍夾著她的腳,卻扳著她的雙肩徐徐倒轉過來,立聽她叫道:「有話
好說!啊!我的腳要廢啦!」
夏留貴一鬆腳,便拋她上榻。
「砰!」一聲,她剛哎唷一聲,立即拋媚眼格格一笑:「原來你是喜歡這個調
調!格格!我一定包君滿意!」
夏留貴上前捏住她的乳頭道:「其餘的財物在何處?」
「輕些嘛!咱們談個條件吧!」
「沒必要!你不配和我談條件!」
她一閉眼,立即道:「要銀子,沒有!要命,倒有一條!」
「媽的!跟我耍這一套!我會叫你乖乖招出來!」
說著,他便匆匆剝光自己。
她乍見「小鬼」,立即哇道:「好寶貝!」
「媽的!我一定要搞得你招供!」
「格格!只要我滿意,你要什麼,我便給你什麼?」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夏留貴封住她的功力,立即解開她的雙脅道:「來吧!」
他一把捏住它道:「你可真行哩!」
「哥哥!否則,我怎配名為瑤姬呢?瑤者,搖也!」
說著,那圓臀上下一拋,便疾速旋了一遍。
她又逆轉圓臀一次,夏留貴方始揮兵攻入。
她立即搖旋著。
他猛頂一陣子之後,她以雙手作枕放在自己的後腦道:「咱們拋掉對方及俗事
,咱們先暢玩一趟吧!」
「行!你若爽,可別食言?」
「放心!我迄今尚未爽過,你若讓我爽,我死亦瞑目!」
「好!你非『死』不可!」
一個多時辰之後,他倏地抱著他的背部,圓臀便旋頂不已,夏留貴一陣舒暢,
他立即大刀闊斧的衝刺著。
又過了半個多時辰之後,她倏地一抖道:「天呀!真的來啦!」
夏留貴倏地一抖,立即吸氣付道:「哇操!她比麻妞更浪哩!」
他立即全力猛頂著。
終於,她抽搐的軟躺在榻上。
她那方寸之地卻倏地急速收縮三下,便有一股涼氣疾透入「小鬼」,再滲入夏
留貴的小腹,他不由打冷顫。
原本迷茫的她,倏地面現駭色道:「饒……饒命!」
「你……你怎麼啦?」
「求求你!封期門,制璇璣!」
他立即依言封住她的二處穴道。
她又抽搐數下,方始噓口氣及閉上雙眼。
夏留貴卻覺「氣海穴」發脹,他立即坐在一旁。
她立即弱聲道:「你……運……功吧!」
夏留貴立即制昏她及在榻上運功。
功力一湧,他立即另有一股充實感,他便專心運功。
瑤姬雖然已昏睡,滿臉皆是滿足哩!
一個多時辰之後,倏聽敲門聲,夏留貴一收功,便發現天已經亮甚久,立即聽
門外傳來:「尹平!你睡死啦!開門!」
夏留貴匆穿妥衣衫,便出門衣由廳窗向後瞧去。
立見一名壯漢掠門入內道:「尹平!尹平!媽的!瑤姬姑娘一定出去了,否則
,他們不會全部不見!」
他邊嘀咕邊入廳,便向右門望來。
他剛發現另有一人,頸項已被扣住。
「卡!」一聲,他剛疼一下,頸骨一折,當場「嗝屁!」
夏留貴將他放在門後,立即返房解開瑤姬的穴道。
瑤姬嗯了一聲,她乍見他,立即春風滿面。
他立即道:「別傻笑!兌現諾言吧!」
「行!行!」
她光著身子一下榻,立即朝右榻柱中央輕拍三下。
倏聽「刷」一聲,她的身子倏的一沉,原來,她所站的地面突然向下一翻,顯
然,此地已經被改造過啦!
夏留貴滑前一挑左足尖,正好以足尖將她的下巴頂住,此時的她已經只剩下一
個頭在外面哩!
她剛悶哼一聲,便被他的足尖沉勁貫喉而入!
她當場又呃了一聲,立即凹目嗝屁!
夏留貴彎身將她向上連拉,終將她拉出。
他以手撐開翻板,便見丈餘深處有六個小箱,他便以瑤姬的腳卡住翻板,再躍
入下面啦!
他一落地,便打開一個小箱!
赫見箱內有一張大紙寫道:「長沙,八百五十萬兩銀子。」
他怔了一下,取紙一瞧,便見下方全是一疊疊銀票整齊的放著。
他怔了一下,便先後打開另外五個小箱。
立見每箱皆有一張大紙寫著不同的地名及八百萬至一千萬兩銀子,他不由忖道
:「他們已在此六處以賭坊撈了這些銀子呀?」
他立即將六箱拋出來,再掠出。
他又翻箱找櫃不久,便在櫃內找出一箱銀票及一小箱珠寶,於是,他開始將瑤
姬的屍體搬上榻。
立見她雖然巳死,卻仍瞪著雙目,因為,她方才欲逃卻被踢死,當然又驚駭又
不甘心呀!
他卻對她道:「你已爽過,你該瞑目啦!」
哇操!怪啦!瑤姬居然徐徐閉上雙眼哩!
「罷了!你肯合作,我就讓你入土為安吧!」
他立即挾屍入內室,他先將她洗淨;再自行沐浴。
不久,他替好穿上衫裙,又束妥秀髮,他便將她抱到後花園埋入一株茶樹旁,
然後,在一旁劈個大坑。
不到半個時辰,莊內之所有屍體已被埋入大坑中。
他一看天色,便自行入廚炊炒飯菜。
晌午時分,他用過膳,便在廳內運功。
一個多時辰之後,立聽敲門聲道:「尹平!開門!吳爺來啦!」
他立即忖道:「吳永勝來啦!」
他便靠在廳門後站著。
不久,一名壯漢掠入,他一啟門,果見馬車進來,立聽車內傳出吳永勝沉聲道
:「不對勁!下去瞧瞧!」
坐在車之壯漢立即直接掠向大廳。
夏留貴待他一掠入,便一掌劈破他的太陽穴。
啊聲之中,吳永勝及一名壯漢和車伕已經掠來,夏留貴一閃出廳,雙掌立即不
停的劈向三人。
不久,那三人已被震碎於花園內。
夏留貴迅速關妥門,便駕車入車篷內。
他又一直運功到入夜,方始以二個大筐挑起四箱銀票掠出。
他沿山頂掠向後山,不久,便抄捷徑進入亂葬崗荒墳內,他迅速放下四箱,立
即又掠回鬼莊。
不久,他已將七箱銀票,一箱珠寶及一包銀票入荒墳內。
他一出墳,便在亂葬崗找著。
不久,他在一處新墳前看見楚氏之墓碑,他噓口氣道:「夫人!不管你設計玩
過我,我仍要幫這個忙!」
他又噓口氣,道:「我會保出二位姑娘及保住楚記所有的產業,你安息吧!」
說著,他屈膝一跪,便默默叩頭。
不久,他返墳內包妥三百兩銀票,便前往縣衙。
不久溜入衙內,便聽見低細交談聲,他便隱在柱後偷聽。
立聽:「大人!永勝悔約啦!」
「師爺!吳永勝今日沒送來二萬兩銀子嗎?」
「是的!他原本約於午時送來銀票,迄今未見人影!」
「明日暗示他吧!」
「是!稟大人!如何安置楚嬌二女之子婦呢?她們迄今尚在楚氏祠堂內哭,大
人!咱們不宜做得太過火啦!」
「哼!誰教那兩個丫頭不從本官!」
夏留貴聽得大火,立即冷冷哼一聲。
他一閃身,便直闖入書房。
書房內只有縣太爺及師爺,他們正談機密中之機密,乍見一位陌生人闖入,不
由駭呆啦!
夏留貴一上前,立即制倒他們。
接著,他朝他們的「焦絡」、「期門」及「尾椎」按過之後,立即又迅速的封
妥他們的訓此二人。
師爺二人立即腹疼如絞及忽冷忽熱啦!
夏留貴前往文案室,立即取來楚嬌二人之案卷。
他便坐在椅上翻閱著。
師爺二人疼得死去活來及屁滾尿流,書房一傳出騷臭味道,他立即解開縣太爺
的穴道,立聽對方道,「饒……咳……饒命!」
夏留貴指著案卷沉聲道:「此二女不從你,你便打他們入牢嗎?」
「不!他們殺死親夫!」
「哼!她們是老公之對手嗎?何況白、賀二人嗜賭如命及已欠下一屁股債,他
們反而可能為償債而殺二女!」
「二女已認供!」
「哼!她們經得起拷打嗎?」
說著,他立即又教訓縣太爺。
盞茶時間之後,他一解開對方的穴道,立見對方喘道:「招!
招!」
夏留貴道:「我要你明日便放人!」
「這……」
「你還不過癮嗎?」
說著,他又蹲下欲制穴。
縣太爺忙道:「放!放!」
「立狀!」
「是!是!」
縣太爺一爬起來,立即臨桌立狀。
夏留貴站在一旁指導之後,便拿起字狀,道:「你明日上午若不放人,我便送
他去成都府揭發你的罪狀!」
說著,他立即挾走師爺。
他故意將師爺藏入公堂案桌下,便去監視縣太爺,果見縣太爺匆匆由書房櫃內
搬出銀票及金銀。
縣太爺包了二大包,便匆匆步向書房。
夏留貴一閃出,立即奪過那兩個包袱。
縣太爺剛張口,夏留貴便瞪他一眼。
他駭得立即合嘴低頭。
夏留貴沉聲道:「我代管這兩包證據啦!」
說著,他立即轉身行去。
縣太爺怔了良久,立即匆匆行文準備向上極報備明日放人。
夏留貴將師爺制昏,便塞入公堂正後方那塊「公正廉明」大匾後,接著,他便
提三個包袱掠向祠堂。
他一近祠堂,便見阿忠及慈母正在哄孩童,他一感動,立即來到阿忠屋前,並
將十錠的金元寶和銀子放在桌上。
他的心中稍安,便掠向墳內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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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