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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 湖 才 子

                   【第九章 千里護駕聲名揚】
    
      二艘官船一停在成都碼頭,便見大小官員列隊下跪恭迎,馬揚立即先率二人沿 
    梯下船啦。 
     
      他一指揮便有三百餘人上船,不久,健騎一匹匹的被牽下。 
     
      大小馬車亦紛紛被扛下。 
     
      內侍們亦先行下船。 
     
      良久之後,夏留貴保護皇上一下船,群官立即叩頭行禮。 
     
      「平身。」 
     
      「謝萬歲。」 
     
      「入行館再議。」 
     
      「遵旨。」 
     
      群官立即紛紛上車。 
     
      夏留貴送皇上上車之後,便坐在車輪之後側。 
     
      沒多久,大隊人馬已經離去,夏留貴一見沿途之大小街兩旁皆有百姓低頭下跪 
    ,他不由暗歎。 
     
      他又見各家店面及住宅皆關門,而且不時有軍士及衙役跪在人群中,他更是感 
    歎啦。 
     
      良久之後,皇上一入行館,便見十名俏麗少女送入水果及名酒。 
     
      皇上卻立即道:「徐知府。」 
     
      成都府知府大人徐遠國立即下跪道:「微臣恭領聖諭。」 
     
      「夏侍衛,宣。」 
     
      站在皇上身旁之夏留貴立即喝道:「皇上聖諭,徐知府明日調派一千名騎軍護 
    駕赴大理國。」 
     
      「遵旨。」 
     
      「另抬棺四百七十六具上船厚殮因公殉職人員及護棺返京。」 
     
      「遵旨。」 
     
      「速辦。」 
     
      「遵旨。」 
     
      大小官員立即忙了起來。 
     
      皇上便默默取用水果及果汁。 
     
      那知,沒多久,皇上忽然捂腹叫疼。 
     
      馬揚立即率二名御醫入內。 
     
      內侍更是匆匆抬皇上入房。 
     
      二名御醫一把脈,立即大駭道:「毒!」 
     
      皇上卻已經疼得死去活來,冷汗直流。 
     
      馬揚猛催二名御醫,心慌之下他們先後配了六貼藥,可是,皇上服過之後,已 
    經疼昏過去。 
     
      馬揚急得快掉淚。 
     
      二名御醫冷汗直流。 
     
      內侍們已趴在房外哭泣。 
     
      夏留貴一直在旁冷瞧著,此時,他一見此景,立即暗道句:「死馬當活馬醫吧 
    。」他取出黑珠。 
     
      他扳開皇上之牙門,便塞珠入口內。 
     
      沒多久,皇上的腹中「基哩咕嚕」連響。 
     
      二位御醫立即上前切脈。 
     
      卻聽一陣「劈裡巴拉」連響,皇上已經上吐下洩啦。 
     
      馬揚召入內侍為皇上淨體,及帶走其餘之人。 
     
      臨行之際,馬揚向夏留貴一豎姆指道:「你護駕吧。」 
     
      夏留貴立即輕輕頷首。 
     
      六名內侍立即為皇上寬衣淨身,良久之後,夏留貴已經扶皇上躺上鄰房床中, 
    立見皇上弱聲道:「自忖必死,幸獲卿救回一命,幸甚。」 
     
      「皇上洪福齊天矣。」 
     
      「全仗卿搭救,返宮後,必封官賜爵。」 
     
      「不敢,若非卑職保護不周,皇上豈會中毒。」 
     
      「不,此事與卿無關,來人呀。」 
     
      一名內侍立即跪在門前道:「恭聽聖諭。」 
     
      「宣馬副統領。」 
     
      「遵旨。」 
     
      不久,馬揚匆匆前來下跪道:「叩見聖上。」 
     
      「即刻查出下毒人員。」 
     
      「啟奏聖上,卑職向此地八十七人問供,獲悉二名侍女死於倉庫,另有二女扮 
    此二侍女在果汁內下毒。」 
     
      「可惡,下令追查元兇及懲罰相關人員。」 
     
      「遵旨。」 
     
      不出半個時辰,府中所有的人員及知府徐遠圍,和一名縣令已經斬首示眾,徐 
    遠圍和知縣的財物更被充公。 
     
      當天晚上,馬揚在陪夏留貴用膳之後,悄悄塞給他一個錦盒及低聲道:「不義 
    之財,不拿白不拿。」 
     
      夏留貴點頭,便在皇上的窗外散步。 
     
      三天之後,一千七百餘名軍士和三十名侍衛在整裝操練之後,護送大隊人馬浩 
    浩蕩蕩的離去。 
     
      二位身材細的青年由人群中步出,便匆匆離城。 
     
      不久,他入樹林中會見三百餘名黑衣人,立見右側青年沉聲道:「解毒珠果真 
    在夏小子手中,大家聽著。」 
     
      他立即低聲敘述著。 
     
      不久,他們已經迅速的沿林掠向山區。 
     
      黃昏時分,皇上已和夏留貴先迎入行館,侍女一送來水果及果汁,夏留貴便如 
    近日般先倒汁入匙及喝入口中。 
     
      他又嘗水果,皇上方始安心取用。 
     
      不久,皇上開始沐浴,由於皇上每次入浴出浴至少要一個時辰,所以,夏留貴 
    噓口氣的在房內運功歇息。 
     
      三百名軍士在皇上的居處四周重守著。 
     
      一個時辰之後,夏留貴神采奕奕的入內向皇上行禮,便對二十一道菜一一嘗過 
    ,皇上方始用膳。 
     
      他雖然只有十道菜及二道湯,卻已經強過任何大官的三餐,因為,他目前已經 
    是皇上的唯一精神依靠及實體支柱。 
     
      不少人擔心夏留貴會在嗜菜時遭毒死,他卻因為擁有「解毒珠」加上侍衛皆在 
    廚房「臨廚」,他根本毫不在乎。 
     
      這夜膳後,皇上習慣的坐在桌旁沉思良久,方始歇息。 
     
      夏留貴便在對面的床上坐著運功。 
     
      馬揚動員不少人買了一把金劍贈給夏留貴,因為,他是殿前二品金劍侍衛,而 
    且是唯一的金劍侍衛,豈可缺金劍呢? 
     
      他將劍橫放在膝上,立即悠悠入定著。 
     
      一夜無事,翌日寅中時分,一名內侍和二名宮女端入漱洗品,夏留貴朝窗外一 
    瞧,忖道:「她們今早怎麼來得這麼早呢?」 
     
      不久,夏留貴漱洗之後,便習慣的站在皇上的房外,倏見房門一開,便見皇上 
    僵坐在窗旁椅上,一名宮女則以匕抵住皇上的心口。 
     
      駭怔交加的他,立即站在原地。 
     
      他只好進入房內。 
     
      宮女迅速關門,另一宮女立即道:「解毒珠呢?」 
     
      夏留貴沉聲道:「你先離開皇上的身旁。」 
     
      一聲冷哼之後,方才開門之宮女已經射出一匕,只聽「卜」 
     
      一聲,僵倒在榻前的內侍立即被匕首射入右太陽穴。 
     
      皇上瞧得面無人色。 
     
      夏留貴沉聲道:「你們是毒幫之人?」 
     
      押住皇上的宮女立即道:「不錯,本姑娘是熊梅,她是家妹熊芬。」 
     
      「你可知你犯了天條?」 
     
      「哼,天條?皇上也是人,何況,他膽小如鼠。」 
     
      說著,她已將匕尖頂入皇上的肌肉。 
     
      皇上疼而駭,當場暈過。 
     
      熊梅一捏皇上的人中,他便又悠悠醒轉。 
     
      熊梅立即道:「你便是夏侍衛吧?」 
     
      「不錯。」 
     
      「想不到你會如此年輕又如此帥,偏偏如此狠。」 
     
      「我只對惡人發狠。」 
     
      「哼,你只對惡人發狠,我看你如何狠,寬衣。」 
     
      「你……你……」 
     
      「寬衣,否則沒你的命。」 
     
      說著,她又將匕尖抵入皇上的肌肉。 
     
      她順手解開皇上的穴道,立見皇上道:「別!別!」 
     
      夏留貴立即沉喝道:「住手!」 
     
      立聽一陣紛亂的步聲,熊芬立即開門喝道:「退!」 
     
      馬揚乍見房內之狀,不由大駭。 
     
      熊梅揮匕喝道:「滾,退出牆外,否則,他必沒命。」 
     
      說著,他已持匕尖向皇上的心口。 
     
      皇上急叫道:「退,速退。」 
     
      馬揚只好率眾退去。 
     
      熊梅喝:「姓夏的,你脫不脫?」 
     
      「我……我……」 
     
      熊梅將匕頂皇上的心口,「叫他脫。」 
     
      皇上急道:「脫,夏卿速脫。」 
     
      夏留貴只好低頭脫去外衣褲。 
     
      熊芬一把搶過他的外衣褲,立即匆匆搜著。 
     
      不久,她取出解毒珠道:「姐,到手啦。」 
     
      「很好,妹,我想玩個遊戲,聽著。」 
     
      她立即以傳音入密敘述著。 
     
      熊芬聽得輕笑連連,不久,她欣然寬衣。 
     
      熊梅道:「姓夏的,先替咱妹子解解悶。」 
     
      夏留貴沉聲道:「你別欺人太甚。」 
     
      「是嗎?你降旨。」 
     
      皇上一見匕尖又入肌肉,立即駭道:「夏卿,依她吧。」 
     
      夏留貴歎口氣,立即卸去中褲及內衣。 
     
      熊梅把玩解毒珠不久,她立即將皇上放上榻。 
     
      然後,她解開皇上的下裳道:「格格,搞皇上的滋味一定很棒。」 
     
      夏留貴心中一急,立見梅芬扣住他的左右「肩井穴」道:「好哥哥,別分心, 
    人家正在要緊關頭。」 
     
      不久,熊梅已在皇上的身上大腿之間的吸舔著。 
     
      沒多久,「小皇上」一昂立,她便欣然上去套弄著。 
     
      姐妹二人立即邊玩邊浪笑不已。 
     
      熊芬又暢玩不久,她的雙手已經自撫雙乳。 
     
      夏留貴趁機一催功力,二處肩井穴立即貫通。 
     
      長虹一閃,雷虹匕已經由熊梅的左太陽穴射入,熊梅慘叫一聲,立即趴在皇上 
    的身上,鮮血立即溢出。 
     
      皇上當場嚇昏。 
     
      熊芬剛啊了一聲,夏留貴已經制住她的六處穴道及拋在榻前,他暗叫幸運的立 
    即匆匆著裝著。 
     
      不久,他為皇上穿妥衣衫,立即掐著皇上的人中。 
     
      「啊,夏卿,她們呢?」 
     
      「一死一遭擒,卑職打算問供。」 
     
      「不,立即殺掉。」 
     
      「遵旨。」 
     
      夏留貴立即一刀砍下熊芬的首級。 
     
      皇上立即低聲道:「受污之事若外洩,天下必亂。」 
     
      夏留貴會意下跪道:「卑職誓必終身保密。」 
     
      「很好,卿為朕受辱又解圍,必有厚賜。」 
     
      「不敢當。」 
     
      「召人攜走屍體吧。挺噁心的。」 
     
      「遵旨。」 
     
      不久,夏留貴已和馬揚率六人入內抬走屍體,另派十餘人清洗房內,皇上則和 
    夏留貴入房用膳。 
     
      膳後,皇上忌諱此行館之連連出事,便下旨啟行。 
     
      眾人立即又浩浩蕩蕩的離去。 
     
      那知,出城不久,夏留貴便聽出兩側林內有人,而且,他由陽光映在刀上之光 
    輝,研判林中有人。 
     
      他立即起身喝道:「停,兩側林中有敵。」 
     
      果見兩側林中迅速射來暗器。 
     
      夏留貴拔劍揮出雷虹三招之第一招,立見所有的暗器全部被吸來,立見他垂劍 
    及震掌劈飛暗器。 
     
      近百名黑衣人在射出暗器便緊掠而來,這些暗器加速射回,立即有六十餘人挨 
    了暗器及震掌劈飛暗器。 
     
      這些人正是黑幫殘餘弟子,他們一見二位姑娘遇害,他們便在此地先射出啐毒 
    暗器欲宰夏侍衛。 
     
      這批人一挨了啐毒暗器,立即慘叫道:「解藥呀。」 
     
      夏留貴彈身掠去,立即大開殺戒。 
     
      馬揚立即先到皇上車旁喝道:「佈陣。」 
     
      附近之侍衛及軍士立即持兵刃貼車而立。 
     
      其餘的軍士更是奔來布了三層人牆。 
     
      由右側林中掠出之黑幫弟子立即猛攻向夏留貴。 
     
      夏留貴巴不得他們攻來,他立即大開殺戒。 
     
      樹倒人碎,血肉便和斷樹紛墜著。 
     
      不久,夏留貴追殺完最後之三人,立即掠回。 
     
      馬揚立即欣喜的吩咐眾人入列準備啟程。 
     
      立見內侍送出一壺酒及酒杯。 
     
      他喝了一口,便送還它們及坐上車轅。 
     
      不久,大隊一啟程,便有專人注意沿途之林中。 
     
      這批人一向養尊處優,此番連續之驚,人人緊張,往後的七天行程中,他們自 
    動的執行安全勤務。 
     
      這天上午,大隊人馬一抵達大理國界,便見大理國王段強率領數萬名軍士列隊 
    而立,皇上見狀不由暗怯。 
     
      因為,這些軍士不但全幅武裝,而且精神飽滿及高頭大馬,漢軍和他們一比, 
    立即顯出弱態,難怪皇上心怯。 
     
      一陣號角聲後,大理軍隊立即高歌及踏步著。 
     
      那宏亮的歌聲立即展現更盛大的軍隊。 
     
      夏留貴一聽大理軍隊居然熟練的唱著漢軍軍歌,不由暗悚道:「哇操,他們果 
    然有野心,恐怖。」 
     
      立見隨行之禮部官員到車前向皇上獻計。 
     
      不久,皇上含笑下車,內侍便報待衛及大隊隨行。 
     
      夏留貴便和馬揚率眾軍士行去。 
     
      大理國王段強見狀,便率官員行來。 
     
      不久,二王在國界行過禮,便互換禮物。 
     
      接著,段強便陪皇上校閱軍隊。 
     
      良久之後,段強和官吏一上車便和皇上諸人之車隊並行。 
     
      大理軍隊便跟在車隊沿途快步及歡歌而去。 
     
      不久,夏留貴已見家家戶戶皆張燈結綵,而且百姓含笑站在道路兩側揮手,並 
    且盡情的吶喊道:「吾王金安,吾朝永興。」 
     
      這種氣勢相對於中原百姓之跪迎,不由令夏留貴感慨。 
     
      不久,他們已住進王宮左側這行宮中,宏偉的行宮及華麗的擺設,和大內皇宮 
    一比,也未必見得失色。 
     
      皇上一入房,便悶悶不樂的品名著。 
     
      馬揚送入之大理厚禮,他也懶得多看一眼。 
     
      沒多久,大理國大臣前來議妥國宴時刻,立即離去。 
     
      皇上只好沐浴更衣。 
     
      一個時辰之後,皇上已率眾入王宮會見段王。 
     
      皇上和禮部尚書一入席,夏留貴剛站在皇上之席後,立見段 
     
      王含笑道:「小王久仰中原有位夏侍衛,不知是否即是此人。」 
     
      皇上含笑道:「正是,夏卿目前官拜前二品金劍侍衛。」 
     
      「小王有幸和夏侍衛共膳否?」 
     
      皇上笑道:「夏侍衛,上座。」 
     
      「遵旨。」 
     
      夏留貴便陪坐在禮部尚書左座。 
     
      馬揚及軍士和侍衛們則被安排在宮前廣場圓桌入座,每張圓桌各坐十人,大理 
    軍和漢軍各坐五人。 
     
      不久,佳餚已獻上,一群少女在絲弦聲中,在宮內邊唱漢曲邊漫舞,段王便欣 
    然循節奏拍掌觀舞。 
     
      陪坐之人大理官員以拍掌賞舞著。 
     
      一曲既罷,為首女子便向皇上敬酒。 
     
      皇上欣然乾杯,段王立即哈哈笑道:「夠爽快,敬夏侍衛。」 
     
      立見一名少女應聲端酒而來。 
     
      她衽一禮,立即敬酒。 
     
      夏留貴一見她的雙眼,不由暗怔。 
     
      她卻一眨右眼道:「小婢嬌嬌敬夏侍衛。」 
     
      夏留貴忖道:「嬌嬌,哇操,是大嬌所扮。」 
     
      他立即含笑乾杯。 
     
      嬌嬌一乾杯,立即行禮退去。 
     
      不久,十名少女一退去,另外十名少女便又輕歌曼舞而來,一曲既罷亦分別有 
    二女向皇上及夏留貴敬酒。 
     
      宮外的大理軍更是一對一的敬著漢軍。 
     
      歡樂之中,一個多時辰已經過去,廣場的漢軍在猛喝這入口 
     
      甘醇,卻後勁甚強美酒之後,已有七百餘人趴上桌。 
     
      皇上更是滿臉通紅的微晃腦袋。 
     
      夏留貴一一敬過段王及諸臣,立即道:「吾皇長途舟車而來,又蒙王爺盛宴招 
    待,已該歇息矣。」 
     
      「夏侍衛似未盡興?」 
     
      「王爺若有意卑職願勉力作陪。」 
     
      「很好,恭送皇上。」 
     
      皇上如釋重負立即起身答禮。 
     
      不久,皇上已經離去。 
     
      馬揚一示意,醉酒之軍士立即被攜走。 
     
      段王重入廳,立即喊入十員將校作陪。 
     
      不久,夏留貴已被眾人以酒圍攻啦。 
     
      又過了一個多時辰,段王已微醉的先行離去。 
     
      不少官員亦先後離去。 
     
      那十名將校便邀夏留貴入廣場續飲。 
     
      立即又有三十餘名軍官前來作陪。 
     
      夏留貴曾被麻妞以酒整過及由她之口中學得行功練酒氣之妙法,所以功力通玄 
    的他豪爽的陪他們暢飲著。 
     
      黃昏時分,這些軍官們至少已倒了八成,其餘兩成人員自知不敵,立即一直甘 
    拜下風。 
     
      夏留貴哈哈一笑,便抓起酒杯猛灌著。 
     
      眾人立即鼓掌歡呼著。 
     
      夏留貴喝光那缸酒,便哈哈一笑及亮出缸底。 
     
      那群人佩服的一一上前抓著他的雙臂行最敬禮。 
     
      良久之後,他們方始送他返行宮。 
     
      馬揚送走那批人,立即低聲道:「皇上一直悶悶不樂。」 
     
      「為什麼?」 
     
      「對方顯威太多唉。」 
     
      「事已至此,不必歎氣,卑職去向皇上請安。」 
     
      「速去吧。」 
     
      不久,夏留貴一入房,皇上立即喜道;「今日又仗侍衛解危矣。」 
     
      「不敢當,他們有備而為,皇上不必太介意。」 
     
      「唉,吾軍差矣。」 
     
      「大理軍雖強,只不過如此多人而已,吾軍百倍之矣。」 
     
      「烏合之眾,雖多何用哉?」 
     
      「亡羊捕牢,為時不晚矣。」 
     
      「侍衛認為吾軍尚有救乎?」 
     
      「不錯,卑職在長沙效命一段時期,便目睹軍土及衙役愈挫愈勇,終致使兩湖 
    治安清明及民生樂利。」 
     
      「卿能助治軍呼?」 
     
      「不,沈大人始有此能耐。」 
     
      「沈百添呼。」 
     
      「正是。」 
     
      皇上一想及兩湖的招待不周,便臉色一沉。 
     
      夏留貴一忖:「我操之過急了嗎?」 
     
      不久,皇上道:「卿累了一天,歇息吧?」 
     
      「遵旨。」 
     
      夏留貴立即入鄰房沐浴更衣。 
     
      不久,他又在皇上門外守候著。 
     
      翌日上午,段王派官員引導皇上出遊,大理國以茶花名聞全國,不但有上百種 
    茶花,更在四時綻放。 
     
      此時已是九月下旬,正是茶花盛開的季節,夏留貴沿途欣賞之下,不由暗暗佩 
    服道:「這才是人間天堂呀」。 
     
      經過接連七天的出遊,他們已遊遍各地名勝古跡,這天上午,段王邀皇上前往 
    校場欣賞將士之較技。 
     
      較技項目分別個人展現箭技及舉重,另有雙人徒手及持刀比武,此時正在進行 
    個人舉重項目,立見二十名壯漢上前行禮。 
     
      接著,他們各搬著一塊大石來回跑了三十丈遠。 
     
      前十名立即持弓搭箭向十丈外之圓木靶。 
     
      「撲……」聲中,其中五人正中紅心另一人則略偏些。 
     
      那五人立即獲得參加兩人比武之資格。 
     
      接下來之二十人立即迅速前來舉重及射箭。 
     
      不出二個時辰,便有三百人晉級參加雙人比武。 
     
      段王一直笑哈哈觀看著,皇上卻更悶悶不樂。 
     
      不久,段王邀他入皇宮用膳,席間又是歌舞獻酒。 
     
      第二天上午,段王又邀他們去欣賞比武。 
     
      接連三天,段王皆邀他們去欣賞比武,這天下午,大理第一勇士終於產生,段 
     
      王立即笑哈哈的為他佩帶及賜賞。 
     
      只聽第一勇士行禮道:「稟吾王,卑職可否和夏侍衛比武?」 
     
      「夏侍衛有興趣否?」 
     
      夏留貴向皇上一瞧,立見皇上頷首並期許的目光。 
     
      夏留貴便含笑躬身道:「請多指教。」 
     
      官員一宣佈,校場內外立即擠滿人群。 
     
      經過雙主商議之後,便決定先比舉重,射箭,再分別比刀劍。 
     
      不久,夏留貴和第一勇士各站在白線後,線上各放著兩塊大石,段王一聲令下 
    ,勇士便以雙手五指各插入石中及挾在腰旁奔去。 
     
      夏留貴從容的以右腳尖先後挑起兩石,便托入掌上,只見他一提氣,便已經掠 
    落三十丈外的白線外。 
     
      勇士剛跑到三分之一,不由一怔。 
     
      夏留貴一轉身,便托石含笑行來。 
     
      那勇士一咬牙,立即猛奔著。 
     
      不久,他一追近夏留貴,夏留貴一閃身,便已抵達終點。 
     
      立即有不少大理軍士高喊夏侍衛使用妖法。 
     
      段王卻宣佈道:「第一場由夏侍衛獲勝。」 
     
      只見勇士搭箭挽弓射箭而來。 
     
      立即正中紅心。 
     
      大理軍民立即歡呼。 
     
      夏留貴取來五支箭,只見他將五箭一起搭上,他一引弓,便在大理軍民發怔之 
    中,一起射那五支箭。 
     
      「卡」一聲,第一支箭正中紅心。 
     
      「卡」一聲,第二支箭已射中第一支箭之箭尾,立見它剛將第一箭擠射出靶後 
    ,便立即被第三支箭擠去。 
     
      「卡」聲中,前四支箭皆被擠出靶後,第五支箭仍然釘上紅心上,現場出一下 
    子全部靜下來。 
     
      皇上卻喝道:「好功夫。」 
     
      段王立即鼓掌道:「神技,神技。」 
     
      軍民們不由佩服的鼓掌著。 
     
      夏留貴立即含笑拱手致意。 
     
      不久,二名軍士送來彎刀,夏留貴一接入手,使隨意的揮刺數下,不久,他已 
    經含笑望向勇士。 
     
      段王立即喝道:「比刀,開始。」 
     
      勇士一喊殺,立即砍來。 
     
      夏留貴便以鬼影輕功在勇士四周飄閃著。 
     
      不久,勇士邊攻邊吼道:「你怕啦?」 
     
      立即有少軍民為勇士吶喊加油。 
     
      夏留貴向後一飄,含笑道:「小心啦。」 
     
      說著,他居然以勇士的刀招砍法。 
     
      兩人立即大砍猛削著。 
     
      倏聽「唼」一聲,雙刀一撞上,勇士立即刀斷及捂腕後退。 
     
      段王立即喝道:「夏侍衛勝。」 
     
      不少軍民立即又鼓掌歡呼著。 
     
      不久,勇士和夏留貴進行比劍,只見他仍以劍施展刀招,這回,夏留貴只施展 
    中原的一字劍招出招。 
     
      不久,他已擊飛勇士之劍。 
     
      勇士立即拱手道:「佩服。」 
     
      夏留貴一拋劍,便上前握著勇士的雙臂。 
     
      勇士哈哈一笑,亦緊握他的雙臂。 
     
      軍民立即歡呼著。 
     
      段王哈哈笑道:「本王後天正午在此設宴,參加比武之人皆可出席。」 
     
      軍民立即又歡呼著。 
     
      段王便陪皇上諸人離去。 
     
      不久,他們又在皇宮用膳啦。 
     
      膳後,皇上笑哈哈的和夏留貴返回行宮。便入房賜酒及勉勵夏留貴,良久,方 
    始歇息。 
     
      夏留貴一出房,馬揚便又致敬著。 
     
      不久,夏留貴便入房沐浴更衣。 
     
      翌日是大理國老王之六十大壽,皇上率禮部尚書及夏留貴前行,二百箱厚禮則 
    由軍士隨後扛來。 
     
      他們一近皇宮便段王迎入。 
     
      立見老王爺呵呵連笑的前來行禮及邀皇上入座。 
     
      雙方便欣然聊天。 
     
      禮部尚書則在旁提筆記述著。 
     
      不久,老王爺召來夏留貴,便向段王道:「夏侍衛勇冠群倫,又人品出眾,中 
    原果真人才濟濟。」 
     
      夏留貴行禮道:「老王爺雖已登甲子之年,卻保持年青人之歡愉心情及壯年之 
    體魄,令人佩煞。」 
     
      「哈哈,你的特長又多了一項,嘴甜啦。」 
     
      「不敢當。」 
     
      「來,聽說你海量,先喝一碗潤潤喉吧。」 
     
      立見宮女送來一杯酒。 
     
      酒呈碧綠色而且泛香,夏留貴道:「銘謝老王爺賜酒。」 
     
      說著,他立即仰首喝光。 
     
      老王爺哈哈笑道:「這才是漢子,坐。」 
     
      「銘謝老王爺賜座。」 
     
      老王爺立即向皇上道:「大理立國以來。上朝只有二位君皇蒞臨,皇上算是第 
    二人,感激不盡。」 
     
      皇上含笑道:「久慕大理風土人情文精武強,此次得以證實,深感欣慰及不虛 
    此行。」 
     
      「客氣矣,中原歷史悠久,國力雄厚,大理該傚法矣。」 
     
      「客氣,貴我兩國今後多交流及敦睦邦交吧。」 
     
      立見段王道:「稟父皇,可否請皇妹出來一趟。」 
     
      老王爺頷首道:「好吧。」 
     
      他立即向皇上道:「皇上肯割愛否?」 
     
      皇上方纔正在探口氣,便被段王打斷,他如今一聽此言,不由心中暗感不妙, 
    不過,他仍含笑道:「請說。」 
     
      老王爺:「吾有三子及四女,么女段蕙今年適逢雙十年華,么女久慕夏侍衛俠 
    義及英勇,故吾提及此事?」 
     
      皇上心中有數,立即問道:「請詳述。」 
     
      老王爺含笑道:「小王之么皇妹欲嫁夏侍衛。」 
     
      他把話一證明,皇上立即語塞。 
     
      夏留貴立即行禮道:「榮幸之至,不過……」 
     
      就在此時一位身材健美,五官秀媚,肌色雪白,一身皇服的少女已經跟著二位 
    宮女前來,夏留貴立即止言。 
     
      她大方的老王爺,段王及皇上行過禮,便注視夏留貴脆聲道:「我叫段蕙,你 
    便是夏侍衛嗎?」 
     
      她如此大方,夏留貴亦含笑點頭道:「是的。」 
     
      「聽說你在中原兩湖消滅近萬名惡徒又掃蕩賭坊,結果卻遭小人逼得丟官出逃 
    ,是否?」 
     
      皇上不由一怔。 
     
      夏留貴道:「前半段實,後半段卻是謠傳,因為,我若逃,如今豈能任侍衛及 
    陪坐在此地呢?」 
     
      段蕙頷首道:「侍衛挺會顧全大局。」 
     
      「公主話中有話哩。」 
     
      「心知肚明矣,請問侍衛為何迄今未成親?」 
     
      夏留貴不由苦笑道:「緣未到,我一向隨緣。」 
     
      「今日或許會有緣。」 
     
      說著,她立即入座。 
     
      夏留貴暗忖道:「哇操,受不了,那有如此大方馬仔,何況,她是公主又是皇 
    妹呢。」 
     
      立見段王含笑道:「夏侍衛,小王可否牽個紅線?」 
     
      皇上心中大急,卻沒理由阻止,他立即默默望著夏留貴。 
     
      夏留貴立即行禮道:「銘謝老王爺盛意,卑職與吾朝內宮有三年之約,目前尚 
    未滿期,故暫不宜談親事。」 
     
      段王問道:「三年之約,尚剩多久?」 
     
      「二個月餘。」 
     
      皇上立即接道:「夏侍衛,依仗頗殷,你續留大內吧。」 
     
      夏留貴正欲回答,段王立即道:「夏侍衛,小王歡迎你任滿後即刻來大理安居 
    ,歡迎之至。」 
     
      皇上為了身份不便多言,他便默默品茗。 
     
      夏留貴行禮道:「心領,請容卑職考慮吧。」 
     
      段王點頭道:「行,小王除將皇妹托附夏侍衛之外,另依皇律贈莊院,下人及 
    財物,待遇比照皇族。」 
     
      哇操,好優厚的條件呀。 
     
      皇上不由暗暗皺眉。 
     
      夏留貴又行禮道:「感激之至,卑職會三思。」 
     
      段王哈哈笑道:「很好。」 
     
      眾人又歡敘不久,立即用膳。 
     
      膳後,老王爺向皇上致意,便牽夏留貴行向內宮,他如此的親熱,立即使皇上 
    心事重重的返回行宮。 
     
      老王爺陪夏留貴逛了一遍之後,便帶他入內室道:「坐。」 
     
      「遵旨。」 
     
      二人一入座,老王爺立即道:「中原混亂,吏治又腐敗,似你這種人才實不宜 
    再糟蹋在中原,你速來大理吧。」 
     
      「謝謝,中原並非無藥可救。」 
     
      「逆勢行事之人,常會吃虧。」 
     
      「卑職會考慮。」 
     
      「你一定想見見故人吧?」 
     
      說著,他已輕拍雙掌兩下。 
     
      房門一開,大嬌已經含笑行入,夏留貴不由暗怔。 
     
      大嬌先向王爺行禮,再向夏留貴行禮道:「久違啦。」 
     
      「你是大理人?」 
     
      「不,我是漢人,良禽擇木而棲,我才投效大理。」 
     
      「人各有志。」 
     
      「侍衛,你可要把握良機,老王爺與王爺未曾如此欣賞某個人,更未曾賞賜如 
    此優厚的待遇。」 
     
      「心領。」 
     
      「昔年,我助你入內宮,如今,我想助你投效大理。」 
     
      「我會考慮的。」 
     
      「你在大內如此久,你一定明白大內之奢侈浪費及吏治之腐敗,至於民間之混 
    亂,更不宜你續留在中原。」 
     
      「謝謝,我會考慮。」 
     
      大嬌立即向老王爺道:「卑職無能為力矣。」 
     
      老王爺笑道:「夏侍衛是聰明人,你下去吧。」 
     
      「遵旨。」 
     
      大嬌立即退去。 
     
      老王爺含笑道:「她美吧?吾女比她美一倍,你要三思呀。」 
     
      「是。」 
     
      老王爺起身道:「吾送你出宮,以免皇上多疑。」 
     
      「不敢,老王爺請留步」。 
     
      「無妨,吾尚須接見其餘的賀客。」 
     
      二人便聯袂行去。 
     
      不久,夏留貴又向段王告別,方始離去。 
     
      夏留貴一返回行宮,立即向皇上報到。 
     
      皇上立即道:「侍衛決定去留否?」 
     
      「啟奏聖上,卑職即使離開大內,亦不會投效大理。」 
     
      「卿有意離開大內?」 
     
      「是的,卑職一向懶散,不適長居大內。」 
     
      「當初誰薦卿入內宮?」 
     
      「郝侍郎。」 
     
      「是他,卿怎會攀上他?」 
     
      「友人所薦。」 
     
      「卿為何要入內宮?」 
     
      「好奇而已。」 
     
      「好奇而已?如此單純嗎?」 
     
      「是的。」 
     
      「卿一直在那個府院效勞?」 
     
      「卑職一直守皇陵。」 
     
      皇上怔道:「誰讓卿屈就此職?」 
     
      「皇上息怒,卑職一向隨遇而安。」 
     
      「侯建全分配卿守皇陵嗎?」 
     
      「是的。」 
     
      「哼,枉費朕重用他,哼。」 
     
      「皇上息怒,侯統領不識卑職呀。」 
     
      「明日啟程。」 
     
      「這麼早呀?」 
     
      「此次出巡,體會良多,欲返宮振興吾朝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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