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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驚 龍 戲 珠

                   【第十三章 官道劫官夠鴨霸】
    
      不久,他會見婁幫主,便邀他入書房。 
     
      二人入書房一坐,阿晉仔便道出全盤經過。 
     
      婁幫主稍忖道:「薛文目前必不知其手下已落入大人的手中,大人在此坐鎮, 
    吾及幫中高手北上攔人。」 
     
      「謝謝,家岳已先出發了矣。」 
     
      「吾即刻調動人手。」 
     
      「謝謝幫主。」 
     
      「客氣矣,大人廣行仁善,必可逢凶化吉,請放心。」 
     
      「謝謝!」 
     
      阿晉仔立即行禮離去。 
     
      不出半個時辰,阿晉仔已在梁山伯廟內焚香下跪默禱啦! 
     
      一向順利的他如今已慌啦! 
     
      他將希望寄托於縹渺的神界啦! 
     
      他暗暗許願啦! 
     
      良久之後,他方始肅然離去。 
     
      早春的天氣怎會如此寒冷及充滿肅殺呢? 
     
      拍拍鞭聲之中,聲聲哎啊叫聲! 
     
      此非男女床笫間之快活叫聲,它們乃是姚龍及雙親的叫聲,因為,他們正在遭 
    人以鞭刑逼供呀! 
     
      他們自醒來迄今,以遭三次鞭刑逼供,他們不但衣衫不整,全身更是鞭痕纍纍 
    ,叫聲也低弱啦! 
     
      不久,他們又疼昏啦! 
     
      靠坐在椅上的薛文哼道:「如此嘴硬!哼!吾偏不信!」 
     
      他的凶睛一轉,立即有了主意。 
     
      「潑醒他們!」 
     
      「是!」 
     
      三桶泡妥鹽水的冰水立即衝上姚龍三人。 
     
      傷口乍沾鹽水,立即疼醒他們,卻見姚龍道:「打吧!打死我也問不出什麼? 
    你們這批惡徒必會遭惡報!」 
     
      薛文陰笑道:「是嗎?」 
     
      立見他走到姚氏身前,便撕下她的破衫。 
     
      姚氏尖叫道:「住手!」 
     
      「嘿嘿!好一個徐娘半老!好美的奶子呀!」 
     
      他立即搓揉姚氏的雙乳。 
     
      姚氏尖叫住手連連啦! 
     
      姚風喝道:「無恥!衝著我來吧!」 
     
      薛文嘿嘿笑道:「汝再不招,吾便讓你當龜公!」 
     
      裂一聲,他巳撕下姚氏的破裙。 
     
      姚氏尖叫一聲,便張口欲碎舌。 
     
      薛文將碎布塞入她的口中道:「別急著死!吾派三位好兄弟侍候汝,讓汝入地 
    府前先快活—陣子吧!」 
     
      姚氏立即淚下如雨啦! 
     
      姚風急道:「住手!我……我……」 
     
      姚龍急道:「爹!別說!」 
     
      「我……我……」 
     
      薛文嘿嘿笑道:「汝三人準備快活吧!」 
     
      三名持鞭大漢立即拋鞭脫衣。 
     
      姚風急叫道:「是阿晉仔啦!」 
     
      姚氏當場昏去啦! 
     
      姚龍低頭不語啦! 
     
      薛文陰笑道:「你那位寶貝女婿嗎?」 
     
      姚風一點頭,便低下頭。 
     
      「嘿嘿!早招不就沒事嗎?何必受這場苦呢?」 
     
      說著,他含笑點點頭。 
     
      三名壯漢立即上前解開姚風三人四肢之索。 
     
      薛文陰笑道:「弄幾套衣衫及刀創藥給他們!」 
     
      「是!」 
     
      薛文陰笑的離去啦! 
     
      姚氏一趴地,便抓出口中之碎布大哭著。 
     
      姚風低頭不語啦! 
     
      姚龍也無策的低頭啦! 
     
      不久,刀創藥及衣衫一送到,三人便默默互相抹藥。 
     
      沒多久,乾糧及清水一送到,他們卻無心取用。 
     
      身心交疲的他們在換妥衣衫之後,便倒地昏睡啦! 
     
      當天晚上,他們便被制昏及挾走啦! 
     
      薛文率三百餘人沿山區疾掠到天亮之後,便在溪旁喝水及取用乾糧,良久之後 
    ,他們方始人附近大小山洞內歇息。 
     
      入夜不久,五十人聯袂掠向山下啦! 
     
      不到一個時辰,他們已劫返大批食物及財物啦! 
     
      他們暢然會合取用啦! 
     
      姚風三人卻仍不肯進食哩! 
     
      此時,遠方一塊大石後,正有一位紅衣人在探視群邪,她正是洪丹,她方才巧 
    見五人在劫財物,因而好奇跟來。 
     
      群邪邊吃邊暢談如何修理阿晉仔啦! 
     
      不久,洪丹已瞧見薛文,她不由詫道:「以他的身份,為何宿食荒山呢?由他 
    們方才言中之意,似欲迫殺阿晉仔哩!」 
     
      她不由更加好奇啦! 
     
      因為,她去過寧波城,更聽過阿晉仔的事跡呀! 
     
      良久之後,薛文道:「除賀勇三人挾人質跟隨吾之外,汝等分批前往寧波城, 
    三日後之子時在梁山伯廟後林內會合。」 
     
      「是!」 
     
      「吾會先敲阿晉仔一大筆,汝等準備發財吧!」 
     
      群邪欣然應是啦! 
     
      「萬一有失手,不准洩密!光棍些!」 
     
      「是!」 
     
      薛文又重複三次,方始下令啟程。 
     
      群邪紛紛掠下山啦! 
     
      不久,薛文也率那三人挾人質掠向前方山路啦! 
     
      懸身於崖下的洪丹翻身上崖後,便含笑跟去。 
     
      山雨欲來風滿樓,阿晉仔外表平靜,內心卻憂心重重,因為,他接獲姚龍三人 
    失蹤消息,迄今,又過了五天呀! 
     
      這五天來,一直未再有相關的消息,船幫及南刀諸人也無消息,甚至也無脅迫 
    函,他怎能不急呢? 
     
      由於姚圓四女皆已有身孕,他一直保密著。 
     
      如今的他已憋一肚子的氣啦! 
     
      他終日在衙內守候消息啦! 
     
      日落前,沈三及南刀居然聯袂入衙,阿晉仔急忙出迎。 
     
      雙方一行禮,便直接入書房。 
     
      沈三道:「吾側面獲悉此訊後,便一路南下,前天午後適逢親家追殺二人,吾 
    二人因而同來見汝。」 
     
      「謝謝爹!」 
     
      南刀道:「吾等在前天午後共截獲八十七人,據彼等招供姚大人三人確已招出 
    汝,目前由三人挾持隨薛文而來。」 
     
      阿晉仔鬆口氣道:「人未死!好多啦!」 
     
      南刀道:「薛文四人由山區前來,如今必已接近本城,他們約於明夜子時在梁 
    山伯廟後之林內會面!」 
     
      「哇操!贊!」 
     
      「大意不得!吾只攔下八十七人,對方共有近三百人,不知婁幫主攔下多少人 
    ?更須設法先救出人質!」 
     
      「這……」 
     
      沈三含笑道:「休慌!據聞對方在回龍坡掘坑設伏,吾人也可以其人之道還治 
    其人,今夜便是下手良機!」 
     
      「哇操!好點子!」 
     
      南刀含笑道:「此事由吾人負責!薛文或許派人在盯汝哩!」 
     
      「是!」 
     
      沈三含笑道:「汝之氣色不錯!明夜必可逢凶化吉!」 
     
      「謝謝爹!」 
     
      「晴兒她們知情否?」 
     
      阿晉仔搖頭道:「我擔心會影響她們的身子!」 
     
      沈三點頭道:「對!汝寬心準備吧!」 
     
      「是!一起用膳吧?」 
     
      「不妥!汝陪她們吧!」 
     
      說著,二人立即離去。 
     
      阿晉仔鬆口氣,便入後院陪四妻用膳。 
     
      膳後,他稍陪她們,便入房服丹運功。 
     
      沈三及南刀便率七十二人前往梁山伯廟部署啦! 
     
      一夜無事,翌日上午,阿晉仔佯作不知情的先後巡視過每個工地之後,再返衙 
    內處理公務。 
     
      不久,羅飛鴻入內低語道:「來事棺行店家許松方才來報案,他昨夜遺失三具 
    空棺哩!」 
     
      「哇操!連棺木也有人偷呀?」 
     
      「我和爹提過此事,爹研判薛文以棺運人!」 
     
      「此乃大膽假設!我已通令各城門注意此事。」 
     
      「幹得好!盯緊些!」 
     
      「是!」 
     
      羅飛鴻立即快步離去。 
     
      阿晉仔忖道:「哇操!他們何不直接挾人到廟後呢?哇操!不對!他們一定以 
    棺藏人,他們今夜只是會合而已!」 
     
      他便吸氣默忖著。 
     
      此時的薛文正扮作青年逛過府衙,他遙見阿晉仔在公堂內沉思,他暗暗一笑, 
    便直接前行。 
     
      他有恃無恐的沿途逛啦! 
     
      他派在寧波城內之另一名眼線雖然迄今仍無消息,他認為此事礙不了大局,所 
    以,他悠哉的逛街。 
     
      此時,另有三名壯漢卻在亂葬崗取用酒內,他們各靠坐在一個墓碑前,默默地 
    大吃大喝哩! 
     
      不久,其中一人一陣尿急,便步向墳後欲解決。 
     
      他剛近墳後,乍見一位紅衣人,他們一怔,對方一抬右手,他的喉結倏疼,他 
    剛張口翻白眼,便向前撲去。 
     
      紅衣人一拂右掌,便卸勁接妥他。 
     
      紅衣人朝他的心口一按,他立即嗝屁啦! 
     
      紅衣人放於屍墳後,便移向另一墳。 
     
      此名紅衣人正是洪丹,她一路跟蹤薛文四人,昨天更目睹他們停在此地及入城 
    偷棺至此哩! 
     
      他們將棺蓋戮二個孔,便放入姚風三人。 
     
      他們劈地埋棺,卻在土沿埋妥六根空心竹管。 
     
      洪丹心知他們不願人質死亡,便放心的隱於遠方。 
     
      此時,她沿墳右側悄行,不久,她一探掌,便劈死一人。 
     
      慘叫聲乍揚,另一人便駭然躍起。 
     
      洪丹反手一掌,便超渡對方。 
     
      她在遠方劈一坑,便拋入三屍道:「汝三人昨夜劈坑埋棺,姑奶奶今天埋你們 
    ,這叫做現世報!別怪本姑奶奶!」 
     
      說著,她連連揮掌拂土坑屍啦! 
     
      不久,她踩平土,便上前收拾現場。 
     
      她便隱於遠處歇息啦! 
     
      午後時分,薛文一來到墓場,便張望不已。 
     
      「幹!這三個傢伙一定又去泡妞啦!幹!」 
     
      他掠到假墳前仔細瞧過竹口,便安心地笑道:「程小子!汝做夢也料不到吾會 
    藏人於此,明日便是汝之忌日啦!」 
     
      他嘿嘿一笑,立即離去。 
     
      洪丹便放心的由另一方向離去啦! 
     
      夜風微寒,阿晉仔扮成中年人溜到梁山伯廟前右側林中,他略一張望,便掠上 
    一株枝葉茂盛的枝椏間。 
     
      他在一個時辰前會見婁幫主之後,它獲悉他們又超渡一百一十六人,他相信薛 
    文的身旁只剩—百餘人啦! 
     
      沈三及南刀已率七十二名高手在方才便躲入廟後林內坑中,阿晉仔在此等候攔 
    殺薛文啦! 
     
      不出半個時辰,他已瞧見十一人由林內掠向廟後啦! 
     
      他邊聽邊瞧及默數啦! 
     
      亥中時分,他已統計出七十三人啦! 
     
      他研判尚有人由不同方向前往廟後,所以,他飄落地面後,便靠坐在大樹旁凝 
    功默聽啦! 
     
      亥未時分,薛文由廟後林內深處掠來,黑衣人們乍見到他,立即由地面起身列 
    隊迎接啦! 
     
      薛文沉聲道:「來了多少人?」 
     
      「一百二十六人!」 
     
      「其餘的人呢?」 
     
      「不詳!」 
     
      薛文忖道:「其餘的傢伙必已發生意外,罷了!」 
     
      他立即沉聲道:「也好!人越少,分紅越多!」 
     
      群邪立即面現喜色。 
     
      薛文道:「吾方纔已親自拋函入衙,吾要程小子在明夜子時送一千萬兩金票至 
    此贖人,汝等準備發財吧!」 
     
      群邪不由大喜! 
     
      薛文又道:「吾研判即將有人來此,汝等暫離,明夜亥時在此會合吧!」 
     
      「是!」 
     
      倏聽一陣細響,飛鏢已由四周疾射而來。 
     
      林內甚暗,飛鏢既急又密,當場一陣啊叫聲。 
     
      薛文喝句小心,便連連揮掌。 
     
      沈三一躍出,便揚掌猛劈向人群。 
     
      南刀亦揮刀砍向另一側啦! 
     
      薛文乍見此狀,便彈身掠向上方。 
     
      立見六支飛鏢疾射而來,薛文急忙揮出雙掌。 
     
      他經此耽擱,沈三已逼近及劈來二記掌力。 
     
      薛文身在半空中無從拼掌,便翻身連躲。 
     
      沈三喝句快來,便連連出掌。 
     
      阿晉仔乍聽暗語,立即掠來。 
     
      薛文乍見阿晉仔,立即膽顫的喝道:「人質在吾手中!」 
     
      阿晉仔喝句我知道,便連連猛劈! 
     
      薛文被逼落地連滾啦!他邊滾邊喊道:「汝不想人質活命啦!」 
     
      阿晉仔邊劈邊喝道:「他們早已成廢人啦!」 
     
      說著,他故意一緩招式。 
     
      薛文連滾三下道:「不!他們尚健在!」 
     
      說著,他已躍起身。 
     
      阿晉仔疾劈三招,便震退薛文。 
     
      薛文只覺雙腕劇疼如折,急喊道:「住手!」 
     
      卻見沈三疾劈來三掌道:「先宰他,再動員眾人尋人!」 
     
      薛文此時真是悔急交加呀! 
     
      他千算萬算,卻未算到對方會有此招,他如果一直押人質在身旁便不會有此意 
    外,他的優勢喪失啦! 
     
      急中生智,他故意吼道:「石明!宰掉肉票!」 
     
      阿晉仔正欲出掌,立即吼道:「住手!」 
     
      沈三只好也收手啦! 
     
      薛文趁機疾掠而去啦! 
     
      立聽沈三喝道,「追!人質未到場!」 
     
      說著,他已先行掠去。 
     
      阿晉仔火大的全力掠去啦! 
     
      不久,他一攔住薛文,薛文立即喝道:「吾今夜若未歸,必撕票!」 
     
      「這……」 
     
      沈三掠到阿晉仔身前道:「薛文!你的死期到矣!」 
     
      「是嗎?汝不要姚龍三人活命嗎?」 
     
      「當然要!汝一死,我們即刻尋人!」 
     
      「尋人?如此容易嗎?嘿嘿!」 
     
      「簡單之至!他們必在亂葬崗!」 
     
      薛文忍住驚駭道:「不錯!他們近日便會被埋在亂葬崗。」 
     
      「哼!汝休故作鎮靜!汝不該盜三具棺木!」 
     
      「胡說八道!走開!」 
     
      沈三沉聲道:「吾再給汝一次機會!交出人質,任汝離去。」 
     
      「哼!吾豈非白幹一場!吾要黃金二千萬兩!」 
     
      沈三沉聲道:「一個子兒也沒有!」 
     
      「一千萬,如何?」 
     
      「免談!」 
     
      「五百萬!底價!」 
     
      「免談!」 
     
      「幹!姓沈的!此事和汝無關!滾!」 
     
      「哼!別說阿晉仔是吾婿,任何人遇上此事,吾亦會介入,薛文!識相些!率 
    吾去帶回姚風三人吧!」 
     
      「不行!吾不能白搞一場!」 
     
      阿晉仔喝道:「我以除惡為宗旨,豈可向惡勢力低頭,聽著,你帶我去接人, 
    我准你再活一次,其餘免談!」 
     
      「小子!你憑啥如此霸道!」 
     
      阿晉仔挺胸道:「正義公理!」 
     
      「臭小子,汝當真如此吝嗇!」 
     
      「對你非吝嗇不可!帶路吧!」 
     
      立見南刀掠來道:「先宰再搜吧!」 
     
      薛文瞪道:「姓羅的,免開尊口!」 
     
      「哼!薛文,汝再不識相,此地便是汝喪命之地。」 
     
      「幹!少說廢話!吾答應啦!」 
     
      阿晉仔三人便聯袂跟去。 
     
      廟後的拚鬥已經結束,群邪已淪為冤魂啦! 
     
      且說薛文在途中拚命施展輕功欲脫逃,哪知,阿晉仔一直跟在他的身後三步遠 
    處,沈三及南刀亦尾隨於兩翼。 
     
      無奈之下,他只好掠往亂葬崗啦! 
     
      阿晉仔暗樂啦! 
     
      不久,薛文掠近埋棺處,不由啊叫止步。 
     
      因為,墳土已散呀! 
     
      他湊前一瞧,立見棺蓋已開,棺內卻空無一人啦! 
     
      他剛驚駭,兩側腰眼皆麻,便僵立道:「下流!竟下此暗算!」 
     
      出手之人正是沈三及南刀,他們上前一瞧,立聽沈三問道:「人呢?」 
     
      薛文沉聲道:「不見啦!」 
     
      阿晉仔喝道:「廢話!你玩什麼花樣?」 
     
      「吾一直把人埋於此地!」 
     
      「幹!你分明在謀殺他們,他們早就沒氣啦!」 
     
      「棺蓋有孔可透氣,土間另有竹管通氣,他們死不了!」 
     
      「幹!你專幹這種鳥事!」 
     
      南刀沉聲道:「人呢?」 
     
      薛文喝道:「不見啦!」 
     
      「不見啦?—定又是你在搞鬼!哼!」 
     
      立見南刀一揮掌,便震上薛文的小腹。 
     
      薛文啊叫抖道:「汝廢吾功力!」 
     
      「不止如此!汝嘗嘗分筋錯錯骨滋味吧!」 
     
      「不要!吾當真不知人質為何會不見呀!啊……」 
     
      南刀迅速制穴後,薛文便倒地慘叫啦! 
     
      不久,他已疼昏啦! 
     
      南刀立即解穴及震醒他道:「人呢?」 
     
      「不知道!真的!」 
     
      「哼!吾要瞧汝是嘴硬還是骨硬!」 
     
      「吾真的不知道呀!啊……」 
     
      南刀再制穴,薛文又慘叫連連啦! 
     
      功力乍失的他又承受不了,便又昏迷啦? 
     
      一陣腥臭之後,他已屎滾尿流啦! 
     
      沈三沉聲道:「他可能真不知此事,因棺蓋散置,足見姚親家三人是匆匆被帶 
    走,可能由他的手下擅作主張而為。」 
     
      阿晉仔急問道:「若真如此,更難找人啦!」 
     
      沈三道:「不!他們志在黃金!他們會主動連絡!」 
     
      「這……唉!怎會越複雜呢?」 
     
      南刀道:「吾來詢問他有否派人在此地!」 
     
      他立即解穴及震醒薛文。 
     
      薛文乍醒,立即呻吟道:「不……知道!」 
     
      南刀踩上他的右肩,他立即慘叫道:「不知道!」 
     
      「汝派多少人在此守人質!」 
     
      「沒……沒有!」 
     
      「沒有?胡說!」 
     
      「吾原先派三人,他們在午後便失蹤啦!」 
     
      「失蹤?他們帶走人質吧?」 
     
      「這……不可能!他們沒這個膽!」 
     
      「可能是誰下的手?」 
     
      「不知道,吾真的不知道!」 
     
      沈三問道:「蒙人帶走的吧?」 
     
      「啊!汝……汝說什麼?」 
     
      「哼!汝不是蒙國走狗嗎?」 
     
      「住口!吾不會那麼賤!」 
     
      「這……不錯!汝怎知此事?」 
     
      「哼!若欲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那人是誰?」 
     
      「子字刀,不過,他已在一個月前毒發而亡!」 
     
      「這便是走狗的下場,汝研判人質該被誰劫走?」 
     
      「我當真不知道。」 
     
      「另有誰知道人質在此?」 
     
      「周哲三人而已,他們不敢如此做啦!」 
     
      「別如此武斷,他們可能另遭人利用。」 
     
      「這……」 
     
      南刀道:「下手之人必會和吾人取聯,別浪費時間吧!」 
     
      「嗯!」 
     
      南刀一揮手,便將薛文砍成三段啦! 
     
      他順手一揮,屍體便飛入棺中。 
     
      沈三一揮手,棺蓋立即覆妥。 
     
      倏見阿晉仔指向另一棺蓋道:「慢著,有字!」 
     
      三人一注視,立見「日月湖茶亭」五字。 
     
      南刀道:「好指力,此人修為頗高哩!」 
     
      沈三道:「姑且信之,走吧!」 
     
      三人匆匆揮土埋妥棺,便聯袂掠去。 
     
      不出盞茶時間,他們一掠近日月湖,果見茶亭內有一人趴坐著,阿晉仔一掠入 
    ,立見那人是姚龍。 
     
      「大哥,你……」 
     
      滿臉鞭痕加上昏趴在桌沿,不由令人心酸。 
     
      立見沈三指向桌面道:「七里嶺!」 
     
      南刀點頭道:「好指力,此人是友是敵呢?」 
     
      沈三道:「吾二人赴七里嶺,親家先送人返衙吧?」 
     
      「好!」 
     
      沈三二人立即掠去。 
     
      七里嶺位於寧波北方三百餘里處,它因陡峭難行而獲此名,沈三二人連夜疾掠 
    ,日出之後,仍匆匆的掠去。 
     
      午後時分,他們掠上山嶺,果見姚風昏倒於一塊石前。 
     
      石上赫然刻著「崤山向陽坡候阿晉仔」九字。 
     
      沈三上前探脈,立即道:「礙不了事!」 
     
      「爹,崤山向陽坡在何方?」 
     
      「此人友敵難分,汝須小心。」 
     
      「是!」 
     
      沈三立即指引方向。 
     
      不久,阿晉仔已匆匆掠下七里嶺啦! 
     
      他全力飛向崤山啦! 
     
      崤山自古以來便是兵家必爭之地,因為,它形勢險峻也! 
     
      子初時分,阿晉仔一掠到崤山下,立即止步張望著。 
     
      他初次來到此地,他僅憑沈三的指點,如今四周黝暗,他不知從何找起,不久 
    ,他振功喝道:「我是阿晉仔呀!我來呼!」 
     
      立聽東南方傳來脆甜聲道:「歡迎!請!」 
     
      阿晉仔怔道:「哇操!馬仔哩!一定另有他人!」 
     
      他便循聲掠去。 
     
      他立見遠方半山處有火花,他便加速掠去,不久,他已瞧見一名紅衣女子在坡 
    上平坦處烤肉,另有一罈酒在旁,他立即站在遠方道:「我是阿晉仔!」 
     
      「請稍候,汝來得太快,我烤不久哩!」 
     
      「我不是為此而來。」 
     
      「我明白,人質安全,坐!」 
     
      「這……是你帶走人質嗎?」 
     
      「不錯!你不想知道我是誰嗎?」 
     
      「請問姑娘芳諱?」 
     
      「洪丹!」 
     
      「好名字!挺好記的!」 
     
      「坐呀!怕什麼?」 
     
      阿晉仔只好坐在另一側。 
     
      洪丹邊烤邊含笑道:「這幾日不大好過吧?」 
     
      「是的!你和薛文是同路的嗎?」 
     
      「格格!世人皆說你聰明,如今怎會問出這種驢話?」 
     
      阿晉仔臉紅地道:「抱歉!我既急又亂!」 
     
      洪丹含笑點頭道:「我理解,我和薛文無關,四天前,我在無意中發現他們, 
    便一路跟到寧波及伺機救人。」 
     
      「謝謝!姑娘為何不直接把人交給我呢?」 
     
      洪丹笑道:「因為,我想和你獨處!」 
     
      「我……」 
     
      「我想仔細瞧瞧你。」 
     
      阿晉仔臉紅地道:「我不好看啦!」 
     
      洪丹含笑臉紅地道:「我想瞧瞧你憑啥讓知府之妹,金王之女及北拳之女同時 
    嫁給你,聽說南刀之女也跟你啦?」 
     
      阿晉仔被盯得不自在,便望向烤肉道:「緣份啦!」 
     
      「不!我發現她們有眼光!」 
     
      「你別逗我啦!帥哥多的是!」 
     
      洪丹一翻烤架上的兔身接道:「魚水之歡愉快嗎?」 
     
      阿晉仔臉紅的低聲道:「差不多!」 
     
      「左擁右抱的滋味不錯吧?」 
     
      「這……別提此事,好嗎?」 
     
      「好!你如何當官的?」 
     
      「我宰了不少惡人,皇上便賞個小官。」 
     
      「殺人系犯罪,哪能當官呢?」 
     
      「我專殺該殺的人!」 
     
      「如此單純嗎?」 
     
      「是的!」 
     
      「你哪來鉅財揮灑於寧波城?」 
     
      「取自惡人身上!」 
     
      「包括費明景嗎?」 
     
      阿晉仔暗駭道:「她怎會提此事?她是蒙國的人嗎?」 
     
      他立即搖頭道:「不!費府迄今仍是懸案!」 
     
      「是嗎?不是你自導自演嗎?」 
     
      「我何必如何做,費員外一向具善名呀!」 
     
      「你失去一次發大財的機會,費明景富可敵國!」 
     
      「真的呀!你怎會知道?」 
     
      「我曾是他的乾女兒!」 
     
      「原來如此!」 
     
      「你明白乾女兒的含意嗎?」 
     
      「義女吧?」 
     
      「那是傳統的乾女兒,如今的乾女兒皆是濕答答的!」 
     
      阿晉仔會意的臉紅啦! 
     
      洪丹笑道:「瞧不起我吧?」 
     
      「不!每人皆有苦衷及遭遇。」 
     
      「很好!聽說你原以捕魚維生,怎練成一身的武功?」 
     
      「巧遇加上運氣!」 
     
      「原來如此!上天頗照顧你!」 
     
      「是的!我一直不敢相信自己目前擁有的一切。」 
     
      「能有此念,未來不是夢,穩好!」 
     
      「謝謝!肉差不多啦!」 
     
      「別急,才只八分熟,我喜歡全熟!」 
     
      「是!家岳母安好吧?」 
     
      「很好!傷口未化膿,已服丹入眠。」 
     
      「謝謝!她負傷很重嗎?」 
     
      「由臉到腳,共有一百二十五道鞭痕。」 
     
      「王八蛋!真可惡!」 
     
      「此乃你的唯一弱點吧?」 
     
      「我……是的!」 
     
      「此乃成名及家累,以前的你一定自由自在,無牽無掛吧?」 
     
      「是的!你體驗不少人生哩!」 
     
      「是的!我今年該幾歲啦?」 
     
      阿晉仔抬頭一瞧道:「二十出頭!」 
     
      「格格!少咦,說實話!」 
     
      「不會超過二十五。」 
     
      「格格!再添一齒年!」 
     
      「什麼?你三十七歲啦?」 
     
      「不錯!」 
     
      「不敢相信!你的內功一定很棒!」 
     
      「內行!你想知道我如何得來這身內功嗎?」 
     
      說著,她又一翻兔身。 
     
      「請!」 
     
      「我原是富家女,十四歲那年,三十名劫匪連夜登門殺人劫財,劫匪頭目中意 
    我的姿色,便劫我返山做押寨夫人。
    
      「我為復仇,事事順著他及偷偷練武,三年後,他劫得一瓶,百鳳丸,贈我,
    我的內功因而突飛猛進。 
     
      「翌年,我毒殺光他們及取走他們的財物,哪知,像以齒亡,女以色引禍,六
    名邪魔先後擒我及視我為洩慾工具。 
     
      「我一一順從他們,他們也傳我武功,三十歲那年,我先後毒殺他們,我的武
    功及財富也累積更多。 
     
      「我開始遊戲人間,可是,不到兩年,我在此地遇上逍遙子,一番交手之後,
    他擒走我,從此,我成為他的新歡。 
     
      「我由逍遙子住處偷得素女經心法之後,便離開他及專心潛練心法,本月中,
    我又投入他的懷中,卻吸走他的全部功力。」 
     
      說至此,她不由吁口氣。 
     
      阿晉仔一聽她的豐功偉業,一時不知如何接話。 
     
      洪丹笑道:「我夠爛吧?」 
     
      「不!有一句話很難聽。」 
     
      「說吧!」 
     
      「寧可取婊作某(妻),不可取某作婊(妓女)!」 
     
      「格格!說得好!難怪你會成功!」 
     
      「我不是看不起你!」 
     
      「我明白,我道出這一切,只為一個目的!」 
     
      她便含笑不語。 
     
      「請說!」 
     
      「陪我暢玩一次!」 
     
      「哇操!不行啦!」 
     
      洪丹正色道:「未曾有一名男人以正常的心情陪過我,你是一個非凡的男人, 
    你好好陪我一次吧!」 
     
      「不行啦!我不能侮辱你!」 
     
      「求之不得也!」 
     
      「不行啦!」 
     
      「你欠我人情,你聊當還人情吧!」 
     
      「不行啦!」 
     
      「令岳母尚在我手中,算我逼你,如何?」 
     
      「這……真的不行啦!」 
     
      「慢慢考慮吧!」 
     
      說著,她已削下一塊肉及串上竹枝。 
     
      阿晉仔便按肉低頭咬食著。 
     
      洪丹悠哉的削肉品嚐啦! 
     
      不久,她拍開酒罈泥封,便托罈灌一大口酒。 
     
      「哇!夠醇,嘗嘗二十年狀元紅吧!」 
     
      「我不……」 
     
      「別不上路,喝!」 
     
      阿晉仔只好接罈飲酒啦! 
     
      不久,二人邊吃邊輪流喝酒啦! 
     
      一個多時辰之後,肉已光,罈已空,火已熄啦! 
     
      熊熊慾火卻燃遍洪丹的全身,她那張酡紅嬌顏配上水汪汪的媚眼熱力四射,令 
    阿晉仔一直迴避著。 
     
      「走!瞧瞧令岳母吧!」 
     
      說著,她已起身作勢欲掠。 
     
      阿晉仔忙起身欲掠。 
     
      卻見她一揚左掌,潛勁便掃中間晉仔的右脅。 
     
      阿晉仔晃身道:「幹什麼?」 
     
      「格格!世人皆說霸王硬上弓,如今該說是妖姬硬上弓啦!」 
     
      說著,她已含笑行來。 
     
      阿晉仔一使勁,便衝開穴道,轉身道:「帶路吧!」 
     
      「咦?怎麼回事?」 
     
      「帶路吧!」 
     
      「別凶嘛!格格!」 
     
      脆笑聲中,她已掠上山頂。 
     
      不久,她由山頂騰掠向山後,阿晉仔不由猶豫。 
     
      「格格!怕啦?」 
     
      阿晉仔立即掠下啦! 
     
      不久,她已帶他來到谷口一停,立見她指著遠方道:「此林盡頭之山壁便是入 
    口,請!」 
     
      說著,她已行去。 
     
      阿晉仔不覺有異的踏前三步,倏覺眼前—暗,不由一怔! 
     
      他剛張望,倏覺右肋一疼,他—偏頭,立見洪丹已站在他的身旁及捏住他的右 
    脅,他急叫道:「幹什麼?」 
     
      「格格!我不信制不住你!」 
     
      她立即連連制上阿晉仔的八大穴道。 
     
      不久,阿晉仔似石人般被她挾起啦! 
     
      他見她忽左倏右,突前又後的走了不久,便進入一個谷中,她一止步,立即道 
    :「上路些,否則,我會翻臉。」 
     
      說著,她已直接掠向洞口。 
     
      不久,她一入內,便放下阿晉仔道:「可以放心了吧?」 
     
      阿晉仔立見姚氏安祥的躺在石床上入眠。 
     
      「謝啦!」 
     
      她上前拂上姚氏的黑甜穴道:「好好陪我一次,你便可帶走她!」 
     
      「這……當真?」 
     
      「爽快些,來吧!」 
     
      說著,她已解開他的穴道及向外行去。 
     
      阿晉仔活動手腳忖道:「罷了!反正我走不出洞口的怪陣。」 
     
      他便默默跟去。 
     
      洪丹一到潭旁,便寬衣道:「先淨身吧!我一路趕回此地,只比你早不到半個 
    時辰,如今全身粘乎乎哩!」 
     
      說著,她已拋掉底褲。 
     
      那具魔鬼身材立即出現啦! 
     
      阿晉仔瞧得心兒劇跳,立即低下頭。 
     
      她道句:「爽快些!」便躍入潭中。 
     
      阿晉仔一見她悠哉的劃游,便低頭寬衣。 
     
      不久,洪丹一瞄他的小兄弟,便暗喜道:「好貨,難怪沈雪晴這批眼高於頂的 
    馬仔肯跟他過日子。」 
     
      她欣然邊游邊洗身啦! 
     
      阿晉仔一躍入潭,便直接游向潭下。 
     
      她瞧得技癢,立即跟去。 
     
      不久,她一到潭底,立見他趴在潭底張望,她不由一怔。 
     
      卻見他朝左側一指,便先行游去。 
     
      洪丹好奇的游去不久,倏見大亮,他已經取出一粒拇指大小的圓珠,她忍不住 
    地啊叫,口中立即灌水啦! 
     
      阿晉仔向上一指,二人便疾游而上。 
     
      二人一出水面,洪丹便張口吐水連喘著。 
     
      阿晉仔遞來小珠,便游向岸。 
     
      二人一上岸,洪丹便忍不住將小珠塞入自己的妙處。 
     
      她一吸氣,立覺下體遍涼,她不由暗喜道:「果真是蛟眼。」 
     
      她便吐氣及取出它。 
     
      阿晉仔不便多看,便望向水面。 
     
      洪丹含笑道:「你怎會發現它?」 
     
      「它的入口處一直有一股回流。」 
     
      「你之細心,它該歸你!」 
     
      「送你吧!」 
     
      「格格!夠大方,你可知它是何物?」 
     
      「不知道,我只知道明珠配美人。」 
     
      「格格!千粒明珠也比不上這粒蛟珠,它是蛟之眼。」 
     
      「真的呀?」 
     
      「不錯!逍遙子生前一直研判此潭必有上古奇寶,他一找再找,卻比不上你一 
    來便找到它,可見你是有福之人。」 
     
      「不敢當!送你吧!」 
     
      「暫借我使用一個月吧!」 
     
      「行!任你處置吧!」 
     
      「你不知此珠之妙用,才會如此慷慨啦!」 
     
      「不!我無意得它。」 
     
      「格格!它對女人最有效,諳武的女人可利用它精純內功,不諳武的女人可利 
    用它養身滋顏,既可健康又可美麗哩!」 
     
      「最適合你啦!」 
     
      「格格!我只需使用一個月即可。」 
     
      立見它在潭旁按個小坑及吸入半坑水。 
     
      她放蛟珠入坑,便含笑道:「使用後,須泡清水,身子不潔之時,忌使用它, 
    以免損耗它的靈氣,全記下了吧?」 
     
      「嗯!」 
     
      「可以辦正事了吧?」 
     
      「我……可否免呢?」 
     
      「不行!我只此願望,躺下!」 
     
      阿晉仔只好仰躺著。
    
      她一趴貼而上,便摟吻他。 
     
      不久,阿晉仔已被磨起火花啦! 
     
      他摟吻她啦! 
     
      她欣然一吻,蓮舌已探入他的口中。 
     
      他笨拙得不知應對啦! 
     
      洪丹忖道:「沈雪晴四女是正經女子,必不諳這一套,我乾脆授他吧!」 
     
      於是,她探舌捻挑捲掃啦! 
     
      不久,阿晉仔已嘗妙趣,便跟著玩起來啦! 
     
      良久之後,她一鬆唇,便向下滑。 
     
      三管齊下,阿晉仔爽透啦! 
     
      他嘗到真正的魚水之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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