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殺天殺地殺幼齒】
孫不空最近一直很愉快!
白天,金劍王翁南天及遺世老人魏龍這兩位『老牌高手』,親自指導他進一步
練劍,甚至二老亦陪他練劍。
夜晚,諸女按照默契,每夜由一人配合小香侍候他,他不但夜夜春宵,而且夜
夜滿足,氣色亦更佳!
尤其在接到丐幫杭州分舵主函告之後,他一聽說丐幫高手正在沿途送來『紫電
劍』,他更是愉快!
不過,他一直納悶孫倫為何要贈劍?
魏龍當然明白『孫倫』為何要贈劍?
魏龍當然明白『孫倫』便是丁青,不過,為了守密,他不敢道出內幕,他的神
色亦盡量的保持正常。
他知道目前的江湖形勢乃是『外馳內張』,表面上雖然平靜,暗中卻有六娘有
楊花這兩股邪惡勢力在活動著。
丁青若要搞鬼,那可就不好玩啦!
所以,他便積極的替孫不空喂招。
這天上午,三玉釵老大劉玉倩的大哥劉忠良帶著一百名同道好友前來劍王莊。
孫不空立即抽空前來接待。
劉忠良介紹過好友,便含笑向翁濟泉問道:「親家,咱們打算留在此地一起對
付惡徒,歡迎否?」
「歡迎之至!我正在擔心人手不足哩!歡迎!」
眾人又聊了不久,翁濟泉便帶他們赴客房。
當天下午,史玉珍之兄史健生率領八十人陪著袁玉琪之兄袁益泰和二百名丐幫
高手一起來訪。
劉忠良陪著孫不空與翁濟泉到門口迎接。
「史兄!袁兄恕小弟等一百人先行於上午抵達矣!」
史健生含笑道:「劉兄一向是龍頭,理該先行來此!」
「哈哈!不敢當!請進!」
翁濟泉諸人便帶他們先行入客房歇息,翁南天一向海派,所以,他當初建莊之
時,便準備了將近一千間的客房。
故如今雖加入這三四百人,仍然未見擁擠。
翌日一大早,這三批人立即自動到廣場練武。沒多久,翁濟泉夫婦安排莊中之
人與這三批人過招。
眾人皆敵愾同仇,所以,並不計較勝負,從這天起,他們在白天勤練武招,夜
晚則輪流巡夜。
這天上午辰末時分,一名中年叫化和六名年青叫化聯袂,來到劍王莊大門口,
正在院中督陣的翁濟泉立即含笑出迎。
「稟莊主,令婿孫大俠在否?」
「在!分舵主是……」說著,他便望向中年叫化手中之長布包。
中年叫化點頭低聲道:「在下送來紫電劍!」
「辛苦啦!請!夫人招呼六位小兄弟歇會兒!」說著,他陪中年叫化行向演武
廳。
翁氏立即邀請六名年青叫化人廳奉茗歇息。
此時的孫不空被翁南天及魏龍二老夾攻,二老之攻勢甚疾,孫不空卻從容的拆
解著。
就在翁濟泉及中年叫化步入院中之時,孫不空由窗扉裡看見二人,他立即低聲
道:「爺爺,先生,有客來訪!」
二老立即收招望去,翁南天立即喜道:「可能是紫電劍到啦!」
孫不空立即掠到門前含笑而立。
翁濟泉邊走邊道:「賢婿,魯分舵主送來紫電劍!」
「啊!謝謝魯分舵主,辛苦啦!」
中年叫化道句:「不敢當!」立即快步上前及捧出寶劍。
孫不空道過謝,立即拆下劍身之布套。
他一按劍簧,立即傳出一聲細吟,接著,寒虹如泉,觸膚生寒,翁南天及魏龍
不由揀來探視。
孫不空立即將劍遞給翁南天。
翁南天輕撫劍身,道:「紫電呀!紫電!你於二十五年前墜潭,如今復出,莫
非應劫而出土乎!」
中年叫化忙道,「敝幫杭州分舵只接獲孫倫委送此劍而已!」
「最近可有孫倫之消息!」
「沒有!不過,敝幫弟子昨天發現西湖一處莊院死了一百餘人,其中不乏黑道
人物,另有珍寶,唯珍寶上皆有毒,目前正在處理中!」
「為首者是誰?」
「盧勇!」
翁南天立即道:「泉兒,去請小香來一趟!」
翁濟泉立即快步離去,不久,小香已經入內。
她立即向諸人行禮,翁南天問道:「小香,你認識盧勇否?」
「認識!他一向駐守於西湖!」
「果真是他!看來他們是窩裡反!」
魏龍道:「不!甚有可能是孫倫殺了他們!」
翁南天道:「嗯!甚有可能!魯分舵主,煩你隨時賜知進一步發展!」
「是!」
「泉兒,陪分舵主歇會兒吧!」
翁濟泉立即邀走中年叫化。
翁南天遞劍道:「空兒,到後院空地演練一下吧!」
孫不空接過劍,便向後掠去。
後院甚為寬敞,孫不空氣見二老站在遠處,他抱元守一,一引劍訣,立即以六
成功力施展出劍招。
嗡嗡連響!
寒光翻騰之中,只剩下孫不空的模糊人影。
孫不空施展得甚為順手,他接連兩次之後,突然長嘯一聲,立即動員全部的功
力施展出劍招。
嗡嗡聲響震耳欲聾。
森寒劍光已經交織成為如山的氣牆,翁南天及魏龍這種江湖頂尖高手,亦駭得
變色向後連退。
孫不空卻一遍又一遍的施展著。
巍龍低聲道:「放眼天下,空兒已經無敵!」
翁南天點頭道:「不錯!似這種蓋世威勢,人力根本無法匹敵!」
「是的!咱們今後只須提防空兒遭人暗算,便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是的!」
二老立即愉快的欣賞著,良久之後,孫不空收招,喜道:「哇操!好劍!好順
手喔!」
翁南天喜道:「不錯!高手及寶劍相益得彰矣!」
魏龍喜道:「空兒,你已經天下無敵啦!」
「不敢當!人外有人哩!」
「不!紫電劍之威力配合你的功力及劍招,絕對沒有任何人能夠抵擋,即使是
數十人聯手,亦非你之對手!」
「真的呀?太好啦!」
「不過,你仍須留意暗算!」
「是!」
翁南天道:「空兒,歇會兒吧!」
「是!」
三人立即欣然返廳歇息。
且說小花身懷存單攜劍搭車離開杭州之後,她便稍加放心!
黃昏時分,她進入一間客房不久,便聽見敲門聲道,「小的送膳!」
她不疑有它,立即上前開門,房門一開。
一支手已經疾抓而來,她駭然欲退,卻已經被扣住左腕。
她頓覺全身無力,她直覺的張口欲喊,對方不但封住她的啞穴,而且立即閃入
房中迅速的關上房門。
他又封住小花的『啞穴』,方始上前取劍。
他一抽出青霜劍,立即目光熠的瞧著劍身,小花卻絕望的暗歎道:「我實在太
疏忽啦!我死定啦!」
她那秀目一閉,淚水不由溢出。
持劍之人年約四旬,他不但相貌普通,而且微駝,不過,他此時的炯恫眼神,
足證他有一身不凡的修為。
他有輕撫劍身一陣子方始走到小花的身前道:「你是誰?你是如何取得此劍?
你若實說?我可以饒你一命?」
小花立即睜眼望著他,他立即拍開她的『啞穴』。
「你沒騙我?」
「我何需騙你?」
「我叫小花!原來是六娘的人,六娘的手下窩裡反,我才得到此劍,我已經說
出實話,你可以饒我吧!」
「我可以饒你!不過,你不許對外人提起此劍已在吾手!」
「我不會提及此事,我根本不認識你!」
那人道句:「很好!」
立即用被單卷妥青霜劍。
不久,他拍開小花的穴道,立即離房,小花噓口氣,忖道:「算啦!能夠保住
命,就行啦!」
他立即關妥門及上榻運功。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小花失去青霜劍,日後反而更安全的抵達劍王莊及會見孫不空,了卻她的心願
哩!
六娘及盧勇等一百餘人之屍臭味終於引來三名年青遊客的注意,他們入內乍見
腐爛的屍體,嚇得立即去報案。
不出半個時辰,六名差爺趕到現場!
一向消息靈通的丐幫弟子亦趕來瞧見此事,於是,丐幫杭州代理分舵主李信昌
也率人來到現場。
李信昌和差爺們甚熟,立即入現場查看。
沒多久,他已發現密室中之屍體,他和差爺掌燈入內一瞧,他立即發現現場染
有毒物哩!
於是,他單獨小心的搜尋著,他終手找到盧勇的解藥可以化解毒素。
於是,他以盆裝著藥水,逐一泡洗那些珍品再交由差爺包妥運出,足足忙了半
個時辰,方始運光珍品。
由於全部的屍體皆已爛光,他徵得差爺之同意,便焚屍毀屍。
接著,官方便公開招領那些珍寶,此訊一傳出,立即驚動黑白兩道,尤其發財
幫更是上下驚動。
這天中午,李信昌和二十名弟子正在分舵用膳,卻見十三名中年人聯袂來到大
門前,李信昌立即迎出。
為首中年人不但一身錦袍,而且身材挺拔,他的容貌雖然普通,卻使李信昌感
受到一股壓迫感。
他立即拱手道:「諸位有何指教?」
為首中年人沉聲道:「你便是李信昌?」
「正是!有何指教!」
「靈隱寺畔莊院之屍體是你所處理嗎?」
「正是!」
「你可記得那些人之身份?」
「在下只識得盧勇,因為,他身懷南煞及北毒二瓶毒物!」
「現場佈滿毒嗎?」
「不!只有一箱珍寶染毒,不過,應該有一部分因為搶毒而死!」
「現場計有多少屍體?」
「一百九十三具!」
「有女人屍體嗎?」
「這……我只在三個房中辨出三具女人屍體!」
「三具?你可知道她們的來歷嗎?」
「不知!因為屍體皆已爛光!」
「你為何確定那三具屍體是女人?」
「因為,那三具屍體櫥前之衣衫中留有女人之飾物,加上被褥上有穢跡及血跡
,她們三人身前分明遭到姦污!」
中年人全身一震,急問道:「飾物在何處?」
「官府中!」
「這……是何飾物?」
「一塊鳳佩及兩個玉鐲!」
中年人全身再震,忙問道:「上面可有刻字?」
「抱歉!在下並未注意此事!」
「這,你陪我去官府瞧瞧!」
「尊駕是……」
「你別多問!以免傷和氣!」
「好吧!請!」
李信昌立即率前掠去。
不出盞茶時間,他們已經來到衙前。
李信昌向衙役略作招呼,立即率領他們進入衙中之迴廊內。
只見迴廊內擺著長排木桌,桌上擺著各種珍寶,桌前拉著兩條長繩,此時正有
三人在隔繩觀看珍寶。
李信昌率領他們走到中央,立即指著桌上的一佩二鐲道:「就是他們,你若需
要持觀,請!」
中年人右掌一招,鳳佩便飛落他的手中,李信昌不由暗凜道:「好精湛的內力
呀!」
中年入朝鳳佩的背面一瞧,全身立即一顫。
他那雙目更是寒光閃爍不已!
李信昌忍住暗駭,默默瞧著!
良久之後,中年人沉聲道:「敘述現場!」
李信昌立即仔細敘述院中、房中、密室中橫亂枯骨。
「那三具女人枯骨在何處?」
「已和密室中之枯骨合葬!」
「以你之見,當時是何情景?」
「閣下是?」
「不准問!」
「據我所見,該處應是六娘之巢穴,她若與盧勇是同路人,他們可能因為搶奪
財物而同歸於盡!」
「不可能!六娘是盧勇之上司,她們若會拚鬥,早就拚鬥了,何況,尚有那三
位女人被先姦後殺!」
「抱歉!我只知道這些而已!」
中年思忖良久,沉聲道:「你可以走啦!」
李信昌毫不猶豫的立即轉身離去。
他一返回分舵,立即在字條上寫道:「十三位中年人於午時向屬下探詢六娘諸
人之死景,彼等系六娘之上司!」
不久,一隻信鴿已帶走那張字條。
那十三名中年人卻來到已成廢墟之莊陳舊址,只見一位中年人道:「稟幫主,
會不會是六娘畏罪引起盧勇之反撲?」
「不!盧勇死於密室,可見是他殺死六娘及縱欲污女!」
「畜生!該痛誅其家人!」
「當然!你帶三人去辦此事!」
「是!」
立見四名中年人疾掠向遠處。
錦袍中年人又徘徊一陣子,沉聲道:「速頒『財神令』!」
「是!」
立即又有六人掠向遠處,另外兩人立即跟著錦袍中年人掠向北方。
此人正是發財幫幫主陸天經,他今日在此地親耳聽見唯一的孫女被人先姦後殺
,怒火立即『漲停板』。
他決定要公然現身啦!
黃昏時分,一位瘦小青年來到劍主莊大門前,立聽她低聲道:「我叫做小花,
我想見孫不空孫大俠!」
「你稍候!」
守門的青年朝另外一名青年略一招呼,立即匆匆進入花廳。
向正在用膳的孫不空道:「稟姑爺,有一個自稱是小花。!」
立聽小香啊道:「小花來啦?」
她立即匆匆起身離去,孫不空問道:「她在何處?」
「尚在門口等候!」
孫不空立即快步出廳。
他剛出廳,便見小花已經和小香緊抱在一起,兩人的臉上正在溢出興奮及思念
之淚水。
「小花!」
「啊!空……孫大俠!」
小香立即帶著小花掠來。
孫不空欣喜的迎前,立即緊握著小花的柔荑道:「小花!果真是你!你一定吃
了不少苦!你瘦了!」
小花淚流滿面的道:「見了你,什麼痛苦全部消逝了!」
小香道:「空哥,先進去再說吧!」
「好!小花!一起來用膳吧!」說著,他便牽著二女掠去。
他們一入廳,孫不空便介紹道:「她叫小花!小花!我向你介紹一下!」說著
,他一一介紹翁南天諸人。
小花一一行禮及頻頻拭淚,眾人亦含笑招呼著。
孫不空介紹之後,小花取出兩張存單遞給孫不空道:「孫大俠,這些是六娘壓
搾大家之財物,你收下吧!」
孫不空朝存單一瞧,立即全身一抖道:「好多喔!」
因為那兩張存單居然共計有二千八百萬兩銀子呀!
小香忙問道:「小花,聽說六娘及盧勇已死,你可知詳情?」
「知道!這完全是盧勇的詭計,陸鶯也死了!」
「什麼?陸鶯怎會死呢?」
「我只聽盧勇說他被一名叫孫什麼的人所制!」
魏龍忙道:「是不是孫倫?」
「對!就是孫倫!」
小香忙問道:「盧勇殺了六娘了嗎?」
「不是!六娘是被卓全所殺,六娘一死,便有不少人在搶財物,結果被盧勇掌
握住局面及財物!」
「可是,盧勇卻不小心被孫倫所制,盧勇便暗中在珍寶、銀票包袱及青霜劍上
抹過他的獨門毒藥!」
小香問道:「青霜劍呢?」
「我原本帶出它,卻在途中遭人劫走!」
「孫倫是否曾向盧勇取過寶劍?」
「是的!盧勇挺心疼哩!」
「好!你再說下去吧!」
「盧勇由六娘几上之字條知道幫主要派使者來調查六娘,所以,他便設計要留
下使者,結果,他留下陸鶯及她的雙婢!」
「我原本留在城中,後來,我到莊院一瞧,我便瞧見莊院內外死了不少人,而
且亦瞧見陸鶯三人裸陳於榻上!」
「我殺了她們,再由六娘的房中進入密室,密室中至少死了一百人,而且都是
自相殘殺而死,我便帶出銀票及寶劍!」
魏龍忙問道:「你有否瞧見孫倫?」
「我沒有注意他,我不認識他呀!」
小香忙問道:「小花,你仔細想想有否陌生人?」
小花苦笑道:「我當時又怕又緊張,並沒有注意那些人!」
魏龍忖道:「但願孫倫已經中毒而死!」
翁南天問道:「小花!你瞧見青霜劍及包袱之時,它們在何人之手?盧勇的死
狀如何?你仔細的回想一下!」
「包袱當時並未在任何人之手中,青霜劍亦掉在一旁呀!我小心的抹過解藥,
才順利的帶走它們哩!」
翁南天道:「當時的現場一定很亂!」
魏龍道:「陸鶯是何身份?」
小花道:「聽說她是堂主!她最虐待我們,所以,我才殺她!」
孫不空問道:「先生,據本代分舵主函告,那十三名中年人一再問那三名女人
,他們是否與陸鶯有關!」
「有關!而且那人可能是幕後首腦!」
翁南天沉聲道:「會不會是陸天經?」
魏龍點頭道:「我也懷疑是他!」
翁南天道:「若真是陸天經,他一向氣度狹窄,此番既失人又失財,他一定會
有所舉動!」
翁濟泉道:「爹,是否要通知丐幫一下?」
「有此必要!小花,一起用膳吧!」
「是!謝謝!」
小花一入座,眾人立即欣然用膳。
無論如何,小花不但帶來鉅銀,而且替眾人解開不少的疑惑,眾人在欣喜之下
,不由胃口大開。
膳後,小香便帶小花去安排居住之事。
翁濟南則前往丐幫分舵通風報信。
魏龍則帶著孫不空進入演武廳,低聲敘述他發現丁青及被丁青托附他轉授孫不
空武功之事。
孫不空恍然大悟道:「先生真是從心良苦!」
「空兒,丁青若是死在密室,你就替他除去楊花吧!」
「是!」
「但願丁青已死,以免留下禍根!」
「他很壞嗎?」
「既邪又怪!喜怒無常!空兒,你在練招時,一定想殺人吧?」
「是的!」
「這套劍招太邪啦!你可要自我克制些!」
「我知道!」
「小花冒死送來鉅銀,她的心意已經夠清楚,你別辜負她!」
「是!」
「陸天經若真的是六娘之首腦人物,他們必然不會放過你,我打算再出去瞧瞧
,你們自己小心些!」
「是!先生珍重!」
「我知道!我待會就走,你別送我!」
「是!」
魏龍一走,孫不空便在廳中練劍。
不久,三玉釵及楊柳秀姐妹含笑入廳,只見三玉釵抽出寶劍,立即全力施展精
招攻來啦!
孫不空含笑揮動木劍從容拆招,她們疾攻三輪之後,換上楊柳秀姐妹。
她們全力撲攻盞茶時間之後,方始含笑收招,孫不空笑道:「報告五位夫人!
小夫沒有偷懶吧?」
楊柳秀笑道:「你方才只施展五成的功力吧?」
「是的!」
「放眼天下,你已經沒有敵手,恭喜!」
「我敵得過楊花嗎?」
「沒問題!她絕對不是你的對手,不過,她的手下有不少的高手,就怕他們一
起圍攻你哩!」
「他們為何按兵不動呢?」
「我懷疑她在引六娘那批人的注意,否則,以她的心性,她一定會知道我們兩
人在此地,她不會按兵不動!」
「能併吞那批人嗎?」
「能!她目前一定尚未找出部批人的首腦,只要她找到那人,那人一定逃不出
她的手掌心!」
「咱們去找她吧?」
「不妥!她一定早就搬家,咱們該以靜制動!我們五人打算自明日起,再到城
門外暗中監視異狀!」
「辛苦你們啦!」
「你別如此說!空弟,你會收下小花吧!」
「是的!」
「我們原本要勸你收下她哩!」
「先生方才勸我收下她!我已經答應了!」
「太好啦!她可真癡心哩!若是我,早就去當富婆啦!」
「真的嗎?」
楊柳秀笑道:「你懷疑嗎?」
孫不空道句:「不錯!」
立即遞出那兩張存單。
「喲!你要把我休掉呀?」
「不錯!這就是贍養費!」
「格格!我才不要哩!你是無價之寶哩!」
孫不空笑道:「收下吧!我帶著它們,頗有壓迫感哩!」
「你真的要把我休了嗎!」
孫不空突然上前樓住她,立即吻上櫻唇。
她滿臉通紅的偏頭道:「討厭!別鬧了嘛!妹子們在笑了哩!」
「我要以事實證明我不會休了你!」說著,他立即又吻上櫻唇,楊柳彎及三玉
釵立即含笑離去。
楊柳秀立即熱情的摟吻著。
孫不空的欲焰迅即被引燃他立即附耳道:「秀姐,回房吧!」楊柳秀一整衫裙
,便先行離去。
孫不空收妥存單,便跟著她返房。
兩人一返房,立即熟練的『解除裝備』及上戰場。
美妙的原始進行曲熟練的演奏著。
小香原本與小花在房中閒聊,此時一聽到『原始進行曲』,小香立即低聲道:
「小花,你待會去侍候空哥吧!」
小花臉兒一紅,低頭道:「空哥已在……」
「空哥在這方面很強,每夜必須有兩人侍候他!」
「那……也輪不到我呀!」
「小花,你有否覺得我稍胖些?氣色也紅潤些!」
「有呀!你變得更美哩!」
「我自己也發現了,你想知道原因嗎?」
「想呀!」
「我夜夜侍候空哥呀!」
「真的呀?她們如此禮讓你呀!」
「她們的確待我很好,不過,最主要的原因是她們必須避免懷孕,以便能夠施
展全力的對抗來敵!」
「可是,如此一來,只有她們愉快,空哥卻為長期的不洩而不愉快,所以,我
每夜替他們善後啦!」
「原來如此,你真是利人利己哩!」
「是呀!」
「空哥能帶給你愉快吧?我是指那種種很愉快的愉快!」
「當然能呀!你忘了空哥在發財樓,每夜皆連宰三人嗎?他的功力已通玄關,
已經可以收發自如啦!」
「真的呀?」
小花的嘴角立即漾出春意。
「小花,說實話!你有否染上那種病?」
「沒有!我一直侍候盧老鬼,他最重視那種病,他每次辦事前後一定要我擦藥
及服藥,他還檢查老半天哩!」
「怕死的老鬼,結果死得最早!」
「是呀!他既怕死又貪財,偏偏又好色,可是,卻搞了不多久,便垮掉,最討
厭的是,他又喜歡聽人捧他行!」
「格格!這種貨色全部有這種毛病啦!」
「是呀!真是死要面子!」
兩人又批評男人一陣子,小香一聽楊柳秀的怪叫聲音,她立即道:「小花,再
這盞茶時間,你就自行去報到吧!」
「我……挺難為情哩!你陪我去吧!」
「免啦!空哥不是普通的男人啦!他最阿沙力啦!」
「你陪我去嘛!拜託啦!」
「好吧!」
「謝啦!」
「小花,你既然有了那麼多錢,為何還來此地呢?你為何不找個地方養幾個小
白臉,舒舒服服過一輩子呢!」
「你呢?」
「你才不似你有那麼多錢哩!」
「少來!你別糗我啦!咱們差不多啦!」
「格格!說說你的原因嘛!」
「空哥可以滿足我及保護我!」
「夠坦白!我也是這種原因,如今事實證明,我的抉擇正確!」
「小香,我剛來此地,你可要多教教我哩!」
「放心!此地的人皆很和善,他們皆忙著練武,華姐即將分娩,咱們白天多倍
她,夜晚則侍候空哥,便可以逍遙渡日!」
「真的呀!」
「不錯!此地好似天堂,我過得既愉快又安心!」
「不錯!我進入此地之後,安心不少哩!」
「小花你在途中一定很緊張吧?」
「是呀!我老是覺得有人在監視我哩!」
「我是過來人,那種驚弓之鳥滋味,真不好受!」
「是呀!尤其在被劫劍之後,我更擔心那人會隨時來殺我滅口,我至少做過六
場被那人殺死之惡夢哩!」
「那人為何不殺你呢?」
「我也不知道呀?」
「你真的不清楚那人的來歷嗎?」
「是呀!我甚至不知道他是如何找上我哩?」
「一定是青霜劍洩的底!」
「啊!真的哩!它的雪白劍鞘太醒目,我該用布包它呀!唉!豬腦!」
「算啦!別怨歎啦!能夠活命,已經是一級棒啦!」
「是呀!」
此時,楊柳秀的歌聲已經斷斷續續,小香聽了一下,含笑道:「小花,你可以
先寬妥內衣,準備上路啦!」
小化立即羞喜的除去肚兜。
小香含笑帶著小花來到楊柳秀的房外,便聽見戰鼓聲已經轉為輕淡,她立即知
道楊柳秀被『槍斃』了。
她立即在房外輕咳一聲,楊柳秀便差喜的下榻著衣,不久,她滿足的步向孫不
空的房間。
小香朝她一頷首,便入房道:「空哥,小花來報到啦!」
「歡迎!」
小花便寬衣步向榻前,小香則含笑關門而去,不久,小花已經熱情的獻身。
孫不空邊攻邊道:「小花,謝謝你看得起我!」
「空哥,你在秦淮河畔收容我、小香及小美,你是唯一把我視為正常人之大好
人,我當然要投靠你!」
「謝謝!可有小美之消息?」
「她……她放走你之後,便焚屋自盡!」
孫不空啊了一聲,立即止身。
「空哥,你……」
「小花,抱歉,我對不起小美!」
「空哥,你別如此想,我們原本只是供男人踐踏及發洩的工具,我們能被你器
重,現該為你做任何事及效命!」
「不!我不希望你們如此做!你我皆是人呀!小美的屍體呢?」
「被六娘劈碎啦!」
「可惡的女人!難怪她會遭到惡報!」
小花難熬欲焰,立即再度蠢動。
孫不空雖然傷心小美之死,為了不掃小花之興,他立即再度揮軍道:「小花,
你可知道誰在控制六娘?」
「不詳!對了!六娘常常獨自在罵老不正經她會不會是在罵陸天經呢?或是另
有別人呢?」
「哇操!有理!你瞧過陸天經嗎?」
「沒有!罕有男人接近我們!」
「對了,朱老龜呢?」
「死了!死在六娘的房外,這傢伙既色又貪財,心機更深,他原本就與六娘不
和,卻故意對她唯唯諾諾哩!」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他一輩子勾心鬥角,結果仍是慘死,我相信他在死亡
之時,一定很不甘心!」
「豈止是他不甘心,每具屍體都是雙目暴瞪,挺可怕哩!」
「你的膽子不小,若換了別人,早就嚇跑了,那裡還會留下來找解藥、再帶走
財物及青霜劍呢?」
「可惜,我沒有包妥青霜劍的雪白劍鞘,否則,我可以送來寶劍!」
「謝謝!我心領了!我真的很感動哩!」
「空哥,你待我好,我就更該待你好!」
「謝謝,來!好好樂一樂吧!」
「好呀!」
良久良久之後,小花嘗到久別之妙趣啦!
孫不空亦愉快的收兵。
孫不空陪眾人用膳之後,他便輕扶翁雪華在前院散步道:「華妹,真抱歉!我
冷落了你!」
「不!空哥!你忙著練劍及招呼大家哩!」
「謝謝你的體諒!快分娩了吧?」
「可能在下月中旬分娩!」
「好大的肚子!辛苦你啦!」
「沒什麼!小香一直在照顧我,你別擔心!」
「累不累?要不要入亭歇息?」
「不必!娘吩咐我每天多走走,便順利分娩!」
「娘實在太好啦!」
「空哥,翁家感激你的度量!」
「別客氣,孩子不論姓翁或姓孫,皆是咱們的孩子呀!」
「是的!謝謝你!」
「華妹,你保管這兩張存單吧!」
「好!」
「華妹,莊中目前多了三、四百人,每月之開銷甚多,你就讓娘由我的存單中
領錢出采支用吧!」
「這……翁家尚有積蓄呀!」
「別客氣,讓我安心些吧!」
「好吧!」
「華妹,六娘一死,陸鶯又死,那批人遲早會來襲,楊花可能也會來湊熱鬧,
我可能會忙些,你自己保重!」
「我會的!小香及小花會照顧我,你放心吧!」
「很好!」
倏見一名中年叫化步入大門道:「孫大俠,有人遞函給您!」
「謝謝!請!」
中年叫化送來來一信,立即行禮退去。
信封一片空白,孫不空好奇的拆信一瞧。
立見信中有一張小字條,他抽出一瞧,立見字條上寫著工整的字體道:「四方
別緣明月圓!」
孫不空立即全身大震!他那雙目更是神光炯炯。
「空哥,誰遞的信呀!」
「這……家父!」
「啊!爹在何處?」
「不詳!你瞧瞧吧!」說著,他立即遞出字條『四方別緣明月圓』什麼意思?
孫不空望著默黑的天空,噓口氣道:「爹當年在四方酒樓賭輸一百兩銀子,便
將我押在該處,迄今始有消息!」
「爹是否約你於月圓時會面呢?」
「不大可能,此地可有以『明月』為名之處!」
「這……啊!此地東南方五里,有一個明月亭哩!」
「爹一定在明月亭侯我,我去瞧瞧!我送你回房吧!」
「我自行返房,你小心些!」
「我知道!我走啦!!」說著,他立即自行掠出牆外。
以他的修為,沒多久,他已經在林中遇見遠處有一個八角亭,而且亭中果然有
一人坐在桌旁。
近親情怯,孫不空立即緩步前行。
亭中人卻立即起身行來,兩人相距丈餘外之時,孫不空立即止步默默看著亭中
人。
亭中人卸下面具,赫然是一位俊逸中年人,孫不空仍然默默望著對方。
亭中人將手中劍拋向孫不空,孫不空卻一動也不動,只聽『叭!』一聲,該劍
立即落在孫不空的左側。
亭中人吸口氣,沉聲道:「你在恨我嗎?」
「你是誰?」
「你……你不認我這個爹啦?」
「世上有為人父老嗜賭輸子嗎?」
「我除了在四方銀樓賭一把之外,你何嘗見過我賭?」
「你經常不在,我豈知你有沒有賭?」
「罷了!我道出實情吧!我不慎遭人所制,為了避免拖累你,我才以那種方式
留下你!你該原諒我!」
「誰控制你!」
「楊花!」
「是她!她如何控制你?」
「殘脈手法及毒物!」
「我能否化解?」
「不必,我只是來看著你,我走啦!」
「等一下!楊花目前在何處?」
「她的四周有不少的高手,你別妄想動她!」
「我該如何防她?她不會放過我吧!」
「不錯!她恨你拐走她的兩位弟子,不過,她目前無暇對付你,日後,她若欲
動你,我會事先通知丐幫之人!」
「你還要回去她的身邊!」
「不錯!」
「你何不疾流湧退?」
「你不知我的打算!妥善運用這把劍吧!」
「等一下!下月中旬,你將為人祖,你留下來吧!」
「恭喜!」
『唰!』的一聲,他已彈向遠處,孫不空閃身攔住他,道:「爹,留下來吧!」
「你……你原諒我啦?」
「是的!爹!留下來吧!」
『砰!』一聲,孫不空已經下跪。
此人正是孫不空之父孫永悔,他一見孫不空下跪,他立即歎道:「空兒,我心
領了!你起來吧!」
「爹莫非在怪孩兒方纔之無禮!」
「不!你肯體諒我昔年之所為,我已經很愉快!」
「既然如此!爹就留下吧!」
「空兒,你冷靜的想想,我若留在此地,最多只能發揮一人之功用,我若在楊
花的身邊,我就能發揮不少的功用呀!」
「這……」
「何況,楊花尚不知你我之淵源,而且頗為信任我呀!」
「可是,孩兒不放心你呀!」
「傻孩子!爹已經安然渡過這麼多年,爹如今能夠證實你的幸福及精湛修為,
爹更欣慰之餘、必然不會有意外!」
「這……爹,替你的兩位孫子取個名把!」
「雙胞胎呀?」
「是的,不過,孩兒已同意其中一子姓翁,你同意吧?」
「同意!翁家不錯!」
「爹取個名字吧!」
「吾是永字輩,你是不字輩,他們該是歸字輩,他們若是男嬰,就命名為歸忠
及歸義,若是女嬰則命名為歸梅及歸菊吧!」
「是!謝謝爹!」說著,他立即欣然起身。
孫永悔道:「空兒,你有遇劫是呈樣及有今日的成就,你可要好好的珍惜,並
且多連絡白道的各大門派!」
「是!」
「我會設法暗毀楊花的實力,你放心!」
「是!」
「我若透過丐幫連絡,我會以『四方』為證,你仔細辨認吧!」
「是!爹!珍重!」
「放心!我不會有事!我走啦!」說著他已經彈身向遠處。
孫不空目送他離去,方始拾起劍返回劍王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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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