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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鬼智多星

                   【第十五章 吸血鬼終遭惡報】
    
      亥子之交,一縷笛音劃破寂靜。 
     
      接著便一縷悠揚的琴音。 
     
      笛琴和鳴,立即使山風寂寂,草蟲噤聲。 
     
      兩盞圓形紅燈籠立即自山下出現。 
     
      剎那間,那兩盞紅燈籠來到半山腰,外行的人必會讚美手持燈籠者之精妙輕功 
    身法。 
     
      內行者必會佩服那兩位吹笛或操琴之人,因為。琴笛聲不但絲毫未輟,而且更 
    加的清晰,分明已跟至半山腰。 
     
      池魁在竹梢縱目瞧著。 
     
      他終於瞧見那兩個燈籠各以黑墨寫著『通』『天』一字兩位持燈籠者年約雙十 
    ,一身的黑衣勁裝不但透出玲玲瓏的曲線,更顯出嫵媚,嬌好的面貌。 
     
      她們兩人並肩掠行,燈籠未見稍晃,可見她們的輕功身法及定力已經遠超過她 
    們的年齡,在她們身後—丈遠處,並掠著兩位年紀相仿,服裝一樣的少女,她們邊 
    掠行邊操琴及吹笛,毫無中氣不足之象。 
     
      在她們身後丈餘之處並肩掠來兩位黑衣勁裝之人,右側那人赫然是成熱,嫵媚 
    ,艷冶的「蛇姬」申晴。 
     
      左側之女則以黑巾罩面,不知芳容,不過,她那婀娜身材卻可證明她應該長得 
    十分的「正點。」 
     
      在申晴身後三丈遠處則有七名黑名勁裝蒙面人環繞著一頂軟輦,行若流水的跟 
    行而來了。 
     
      那頂軟輦是由四位魁梧大漢合扛,他們雖然掠行於山道,軟輦卻如履平地般平 
    穩,可見此四人默契之足。 
     
      軟輦上面盤坐著一位黑衣勁裝蒙面人他那魁梧的身材雖然只是盤坐,卻仍然迸 
    出一股威凌之氣。 
     
      就在申晴六女掠過被池魁「加工」的「綠粉道」之後,倏見軟輦上的人自黑罩 
    眼洞中射出兩道寒芒。 
     
      那兩道寒芒一射上「綠粉道」立即寒芒更盛。 
     
      因為,那些「綠粉道」被她們的足風帶得離地紛飛,再散落於附近,可見這些 
    「綠粉道」乃是經過「特殊加工」,若無通玄的功力,豈能進行這種「特殊加工」
    呢! 
     
      輦上人右手倏揚,一撮「綠粉末」便已射入他的掌中。 
     
      那七名護衛立即發現那些粉末。 
     
      四名轎夫也發現粉末。 
     
      他們稍—打量及親足踏過粉末,心中不由大駭。 
     
      輦上人輕輕一搓粉末,便傳音喚道:「申堂主。」 
     
      申晴一剎身,立即轉身行禮。 
     
      輩上人立即傳音道:「進行第二個計劃。」 
     
      「是。」 
     
      「你瞧瞧那些草粉吧。」 
     
      「是。」 
     
      申晴趁著轉身之際,向那條一尺寬的「綠粉草道」一瞧。 
     
      她的那對媚眼立即出現駭芒了。 
     
      她順手吸起一撮粉末,邊掠邊撫揉著。 
     
      不久,她朝身旁之蒙面人傳音不已。 
     
      輦上人更是早已朝輦前右側之護衛傳音吩咐著。 
     
      池魁將這一幕完全瞧入眼中,他便飄落竹簇旁暗笑道:「哇操!真是無心插柳
    柳成蔭,他們一定在緊張啦!」 
     
      只見秦嶺一君跟著青年走到門前三丈遠處,便凝立不動,青年則捧劍凝立在他 
    的右後方。 
     
      這是最有默契的方位,若有狀況,秦嶺一君可以隨時側身抽劍出招,他本人亦 
    可以從側面協助哩。 
     
      秦嶺一君一一瞧著申晴諸人,四位轎夫及七位護衛,他的目光終於落在輦上盤 
    坐的蒙面人。 
     
      他的目光再也移不開啦! 
     
      琴笛仍然和揚。 
     
      六女亦迅捷的掠來。 
     
      不久,那兩位手持燈籠之少女已經停在秦嶺一君前方十丈外,她們剛朝兩側一 
    站,吹笛及操琴少女交步向兩側。 
     
      申晴卻和蒙面女子分別停在燈籠前方。 
     
      那七名護衛立即扇立在申晴二人之前。 
     
      四位轎夫將軟輦輕輕放在秦嶺一君身前五丈遠處,便一字排開的站在軟輦前方 
    的兩側了。 
     
      輦上人仍然盤坐不語。 
     
      秦嶺一君沉聲道:「尊駕就是包幫主嗎!」 
     
      「正是。」 
     
      「好大的排場,有何指教!」 
     
      「邀你入幫共襄盛舉。」 
     
      「本君早已表明心意,何需再提此事!」 
     
      「嘿嘿,本幫主得不到之物,必將其毀去,你再三思吧。」 
     
      「哼,就憑你及眼前這些人,就想將毀去本君,做夢。」 
     
      「嘿嘿,很好,申堂主。」 
     
      申晴立即格格連笑不巳。 
     
      那笑聲又磁又甜,令人聽得心兒怪怪的。 
     
      笛琴再揚。 
     
      曲調卻變成急促。 
     
      黑衣蒙面女子倏然抬手揚腿前進。 
     
      申晴倏然止笑,卻掛著媚笑跟去。 
     
      沒多久,她們二人便走到軟榻前,申晴倏地格格一笑,雙目異彩連閃,似磁石 
    般射向秦嶺一君。 
     
      秦嶺一君哂然一笑,雙目澄亮的望向她的雙眼。 
     
      倏見黑衣蒙面女子雙手朝排扣一扯,一陣「畢剝」聲音之後,那排布扣已經完 
    全被扯破。 
     
      「裂」一聲,雪白的酥胸已經半裸。 
     
      秦嶺一君卻不為所動的望著申晴。 
     
      那青年則匆匆一瞥,立即避開目光。 
     
      蒙面女子雙肩一聳,破衫便已被「驅逐出境。」 
     
      雪白的玉女峰赫出現。 
     
      秦嶺一君眉兒發皺啦! 
     
      他卻仍然緊盯向申晴。 
     
      蒙面女子十指朝腰帶一扯,下裳立即一滑。 
     
      迷人的方寸之地赫然出現。 
     
      那青年立即呼吸一促。 
     
      秦嶺一君全身一震,他徐徐抬起右臂。 
     
      青年立即送上寶劍。 
     
      申晴倏然喝道:「扯巾。」 
     
      蒙面女子立即摘下黑罩。 
     
      一張美得出奇的臉孔立即出現。 
     
      青年脫口喊道:「夢波。」 
     
      秦嶺一君全身一震,不由自主的立即移開目光。 
     
      天呀,她果真是他的義女秦夢波呀。 
     
      她怎麼會落入他們的手中呢? 
     
      她怎麼如此下流呢? 
     
      她一向是清靈脫俗呀。 
     
      她難道已被攝住心神嗎? 
     
      秦嶺一君剛思忖至此,倏聽申晴喚道:「沛南。」 
     
      他不由自主的望向她。 
     
      她的雙目立即異彩流閃。 
     
      他的全身一震。 
     
      他慌忙欲閉目。 
     
      他忙欲移開雙目。 
     
      可是,他卻又不由自主的望向她。 
     
      他的神情亦浮現仰慕之色。 
     
      申晴浮出笑意啦! 
     
      包天齊亦目現喜芒啦! 
     
      青年倏然喊道:「師父,小心。」 
     
      申晴右手一揮,赤裸少女便撲向青年。 
     
      青年忙喊道:「夢波,快回房著衣。」 
     
      秦夢波早巳被申睹控制住心神,只見她的雙掌齊揚,雙足更是毫不留情的蹬掃 
    不已! 
     
      胴體立即妙處畢現。 
     
      那七名護衛和四名轎夫立即露出貪婪之色。 
     
      青年先機一失,只好苦撐。 
     
      秦嶺一君卻似聾子般緊盯著申晴。 
     
      申晴更喜啦! 
     
      包天齊更樂啦。 
     
      池魁瞧至此,立即傳音道:「尊駕速氣貫九宮,走天靈,再振吭長嘯,必可一 
    醒神智,」 
     
      此時的秦嶺一君只是神智稍疲,他為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他便故意表示神 
    智已漸被控制。 
     
      他乍聽池魁的傳音,不由暗喜。 
     
      他原來就按照池魁之法在迎敵,此時一聽此法,他的心中一安,反而不急於按 
    法施展了。 
     
      他反而劍身微抖,徐徐垂下劍尖。 
     
      申晴更樂啦。 
     
      倏見秦嶺一君劍尖向上一挑,立即疾劃而來,事出突然,申晴只好向地上疾滾 
    而去。 
     
      那七名護衛立即抽劍疾撲而來。 
     
      四名轎夫便抬輦退去。 
     
      申晴驟然收功閃避,內腑已受震傷,只見她劇咳三聲,便走到輦前行禮道:「 
    稟幫主,屬下必須暫退。」 
     
      「下去吧。」 
     
      「是。」 
     
      申晴便走到一簇竹旁欲運功療傷。 
     
      池魁正好距離她六丈遠之一簇竹後,他一運功力,便雙目異彩連連的盯向申晴 
    及傳音道:「申晴。」 
     
      申晴右耳一疼,直覺的向右望去。 
     
      她乍見到兩道異彩,立即駭然失色。 
     
      心兒一亂,立即受制。 
     
      不過,她畢竟是這行的高手,一時之間,仍在頑抗著。 
     
      池魁右掌輕按,便制住她的「麻穴。」 
     
      她便完全受制啦。 
     
      池魁便傳音道:「閉目。」 
     
      她立即徐徐閉上雙目。 
     
      池魁飄到她的身邊,便輕撫她的「天靈穴。」 
     
      申晴一向以此技制人,想不到今日亦遭到報應啦。 
     
      池魁一見秦嶺一君雖然以一敵七,卻已佔上風,他的心中一安;便瞧向秦夢波 
    和那位青年。 
     
      秦夢波只攻不守,加上揮身赤裸,威力十足,那青年在心神不寧之下,便被攻 
    得左支右絀,險象環生。 
     
      持笛少女和持琴少女已站在他們的身邊。看來是在等著要擒住那青年或協助秦 
    夢波的哩。 
     
      包天齊仍然不動聲色的盤坐在輦上。 
     
      四位轎夫則挺立在輦旁。 
     
      池魁忖道:「媽的,還是先制住包天齊吧。」 
     
      他便疾速的絞腦汁。 
     
      不久,他朝申晴傳音道:「吾助你復功,噤聲。」 
     
      說著,她便拍開她的穴道及按住她的「期門穴」徐徐注功力。 
     
      不久,她已輕輕點頭。 
     
      他立即收掌傳音道:「過去制住包天齊的心神。」 
     
      她立即點頭離去。 
     
      倏聽兩聲慘叫,兩名護衛已經身首分家。 
     
      另外五名護衛正欲變陣,秦嶺一君已經全力疾攻,頓見漫天劍光帶著嘶嘶劍聲 
    疾旋不已。 
     
      包天齊身子一震,沉喝道:「四侍,上。」 
     
      「啊……」慘叫聲中,五名護衛已經倒地,四名轎夫迅即聯袂撲去。 
     
      池魁忙傳音道:「申晴,快。」 
     
      申晴立即加快腳步掠去。 
     
      剎那間,她已經停在輦前,包天齊沉喝道:「申堂主,速喚回那丫頭以制住秦 
    沛南吧。」 
     
      申晴應句是,雙目倏然異彩流閃。 
     
      「啊……」 
     
      包天齊叫了—聲,眼光立現呆滯。 
     
      兩名持燈籠之少女見狀,立即一怔。 
     
      申晴卻沉聲道:「包天齊。」 
     
      「我不是包天齊。」 
     
      「你是誰?」 
     
      「公孫鹿。」 
     
      「你是包天齊的化身。」 
     
      「是的。」 
     
      池魁忍住驚喜,傳音道:「申晴,吩咐公孫鹿殺掉那四名少女。」 
     
      申晴立即沉聲道:「公孫鹿。」 
     
      「在。」 
     
      「宰掉小愉四人。」 
     
      「是。」 
     
      兩位手持燈籠的少女立即尖叫道:「幫主饒命。」 
     
      公孫鹿一彈身,雙掌便疾掃猛揮,兩名少女雖然竭力閃避,卻仍然立即被劈倒 
    在地上。 
     
      另外兩名持笛琴之少女見狀,立即疾掠向兩側林中。 
     
      公孫鹿便掠向右側少女。 
     
      申晴則追向左側少女。 
     
      池魁凜道:「媽的,這種攝神惑志太可怕啦,它居然能控制申晴的心神,卻不 
    影響申晴的功力及心法哩。」 
     
      「啊啊!」兩聲慘叫,那兩名少女已經慘死。 
     
      申晴一掠回輦旁,公孫鹿已經掠到她的身前。 
     
      秦嶺一君見狀,方始全力撲殺。 
     
      他方才險些被搞迷糊,所以那四名轎夫才多活一陣子,他此時一全力撲殺,便 
    有一人被刺破心房而死。 
     
      四人合攻之陣式一破,那三人便更加不支。 
     
      不出半盞茶時間,那三人已被擺平。 
     
      池魁急忙傳音道:「尊駕速返廳,我必會恢復令義女之心智。」 
     
      秦嶺一君暗自苦笑,只好斜掠而去。 
     
      池魁疾掠向大門,立即沉喝道:「住手。」 
     
      那青年不但中了一掌,而且躲得滿頭汗,立即後退。 
     
      秦夢波正欲予以追殺,池魁已經遙拍一掌制服她.道:「請閣下速返她的房中 
    取來她的衫裙吧。」 
     
      青年立即掠入院中。 
     
      池魁雙掌虛空連按,功力催吐不久,秦夢波已經打個冷顫,池魁心知她即將清 
    醒,立即掠向申晴。 
     
      卻聽秦夢波叫道:「你是誰?站住。」 
     
      廳中立即傳出秦嶺一君沉喝道:「夢波,住口。」 
     
      她應聲是,乍見自己全身赤裸,不由尖叫出聲。 
     
      青年卻躲在門後拋出一個小包袱。 
     
      她一接住包袱,便含淚掠向竹旁穿著。 
     
      池魁一掠到申晴面前,便傳音道:「申晴,你速帶公孫鹿回去見包天齊。並且 
    伺機殺掉包天齊。」 
     
      申晴便輕輕點頭。 
     
      池魁又傳音道:「包天齊若詢問此行之經過,你便推謊秦嶺一君太厲害,下回 
    別再來找他。」 
     
      申晴又輕輕點頭。 
     
      池魁又傳音道:「緊密控制公孫鹿,說詞要一致。」 
     
      申晴又輕輕點頭。 
     
      「走吧。」 
     
      申晴立即回頭道:「公孫鹿,走吧。」 
     
      兩人迅即掠向山下。 
     
      池魁朝四週一瞥,不敢相信的忖道:「哇操,怎會如此順利呢?玉仙所卜之卦 
    太準啦。」 
     
      倏見秦夢波自竹後掠到門前,她剛望向池魁,廳中便傳來秦嶺一君冷冷一哼, 
    她慌忙掠向大廳。 
     
      池魁忖道:「哇操.她好似誤會我哩,我實在太雞婆啦,我方才該吩咐申睛去 
    恢復她的神智呀。」 
     
      那青年已經見識過池魁的厲害,便默默的到處搬運屍體入坑。 
     
      那雙眼睛更是不敢望向池魁。 
     
      池魁知道秦嶺一君必然會再和他一談。所以,他便坐在原處等候。 
     
      此時的秦嶺一君卻沉聲道:「夢波,你出了何事?」 
     
      「孫兒在七里坡酒肆用膳時,不慎被鄰桌一名中年人瞪了一眼,結果就神志不 
    清,直到方才始醒轉。」 
     
      「你知道原因嗎?」 
     
      「孩兒中了迷神藥物。」 
     
      「哼,枉費,真是枉費呀,難怪本君要斷劍閉門啦。」
    
      「義父,請明示。」 
     
      「哼,你被人以攝魂心法迷惑心神,並非中了迷神藥物,懂嗎?」 
     
      「懂。」 
     
      「哼,你別口服心不服,吾待會必會令亦心服口服,吾再問你一件事,你知道 
    方才自己出了洋相吧?」 
     
      「是的,孩兒令義父喪盡顏面,罪該萬死。」 
     
      「當時,你的心神受制,豈能怪你,不過,你該告訴我,你是否已失元貞?」 
     
      「沒…沒有,孩兒方纔已經查過。」 
     
      秦嶺一君吁口氣,道:「你是否已經決定跟何天旺過一輩子。」 
     
      「沒…沒有。」 
     
      「他是一直待你不錯嗎?」
    
      「他……他的眼神很……很邪……」 
     
      「很邪?什麼意思?」 
     
      「他多次背著您,以邪淫的眼光瞧孩兒。甚至曾偷窺孩兒出浴。」 
     
      「哼,會有此事,你為何一直沒有告訴吾?」 
     
      「孩兒怕惹爹生氣,更怕爹在一怒之下,廢了他。」 
     
      「哼,糊塗,他還做了什麼見不得人之事?」 
     
      「沒有啦。」 
     
      「哼,想不到吾竟會養了一隻畜牲,吾方纔還打算將你嫁給他,以了卻吾的一 
    段心事哩。」 
     
      「求爹別動怒,以免傷身。」 
     
      「哼,吾豈會為那畜牲而傷身呢?你在此等著。」 
     
      他立即插聲道:「天旺。」 
     
      「徒兒在。」 
     
      「屍體弄妥了吧?」 
     
      「弄妥啦,正在埋燈籠及軟輦。」 
     
      「弄妥之後,就入廳吧。」 
     
      「是。」 
     
      「池少俠,煩你入廳一談。」 
     
      池魁立即掠入廳中。 
     
      何天旺心中有鬼。立即邊幹活邊運功偷聽,池魁一入廳,便拱手道:「尊駕有 
    何指示?」 
     
      「本君蒙你施援,感激不盡。」 
     
      「不敢當,我即使不出手,尊駕亦足以對付他們。」 
     
      「別替本君遮羞啦,本君若非蒙你施援.如今不是心神受制,便已經身首異處 
    ,豈能在此和你相敘。」 
     
      「尊駕言重矣。」 
     
      「你是如何破解申晴的心法?」 
     
      「這…」 
     
      「你若覺不便,你我就以傳音入密交談吧。」說著,他立即傳音道:「少俠, 
    煩你待會攝任劣徒心神,吾必須印證一件事。」 
     
      池魁便傳音道:「沒問題,不過,令徒似乎已有警惕,因為,他方才一直避開 
    我的目光哩。」 
     
      「哼,吾自有對策,他來了,你伺機下手吧。」 
     
      果見何天旺掠入廳中道:「參見恩師。」 
     
      「兔禮,你的傷勢嚴重否?」 
     
      「尚無大礙。」 
     
      「你方才表現不錯,若非你拖住夢波,吾必會心亂受制。」 
     
      「能為恩師略盡棉薄,喜甚。」 
     
      「很好,且讓吾瞧瞧你的傷勢吧。」 
     
      「徒兒自能療傷,何需恩師動手呢?」 
     
      「通天幫隨時會再度來襲,別拖延時間吧。」 
     
      「是。」 
     
      當何天旺一撩起上衫,秦嶺一君便封住他的「麻穴」何天旺不由啊了一聲。 
     
      他剛駭然相視,池魁已偏頭望向他。 
     
      一陣異彩記閃之後,他立即面現迷茫! 
     
      池魁沉聲道:「你是誰?」 
     
      「何天旺。」 
     
      「令師是誰?」 
     
      「秦嶺一君秦沛南。」 
     
      池魁便望向秦嶺一君。 
     
      秦嶺一君傳音道:「劣徒一直窺測夢波姿色,你探一探吧。」 
     
      池魁便沉聲道:「不二莊有多少人?」 
     
      「三人,秦沛南,秦夢波和我。」 
     
      「秦夢波是誰?」 
     
      「秦沛南之義女,聽說是寶雞一位鏢局主人周義之獨女。」 
     
      「你聽誰說過此事?」 
     
      「我曾於秦沛南書桌上瞧到一封遺書,內容正是周義托孤,我曾前往寶雞探訪 
    ,確有此事。」 
     
      秦嶺一君立即神色一變。 
     
      秦夢波立即望向秦嶺一君。 
     
      秦嶺一君沉聲道:「周義為何會托孤?」 
     
      何天旺卻置之不理。 
     
      池魁忙偏頭低聲道:「令徒此時只會和我交談。」 
     
      「你問一問吧。」 
     
      「何天旺,周義為何會托孤。」 
     
      「周義之鏢局毀於通天幫,適逢秦嶺一君經過現場,周義才托孤。」 
     
      「你能確定此事否?」 
     
      「能,我問過官方及左鄰右舍,說詞完全相同。」 
     
      「你不辭老遠的探聽此事。你喜歡秦夢波嗎?」 
     
      「是的。」 
     
      「她喜歡你嗎?」 
     
      「沒有。」 
     
      「既然如此,你該怎麼辦?」 
     
      「我一定要得到她。」 
     
      「她若不從,你該怎麼辦?」 
     
      「我已經自採花郎君的手中得到催情藥物,我會安排妥當,我一定要她心甘情 
    願的跟我。」 
     
      秦嶺一君立即面現怒色。 
     
      秦夢波則低下頭。 
     
      「令師豈是容易欺瞞之人。」 
     
      「哼,他自傲自大,事實上,他有很多的弱點,表面上他不近女色,事實上, 
    他卻經常在房中……」 
     
      秦嶺一君神色大變,右掌一抬,便又拍向何天旺之口。 
     
      池魁以為他只是不讓何天旺再說下去,所以,他不便插手。 
     
      哪知,他卻扣住何天旺之口,再順勢一扭,只聽「卡」的一聲,何天旺的頸項 
    便活生生的被扭斷。 
     
      池魁不由一怔。 
     
      秦夢波卻捂臉不語。 
     
      秦嶺一君吁口氣,神色一緩,便挾屍掠出廳外。 
     
      他魁忖道:「哇操,何天旺方才一定觸及秦嶺一君的隱處,否則,他不會一下 
    就解決何天旺的小命。」 
     
      不久,秦嶺一君入廳道:「夢波。」 
     
      「孩兒在。」 
     
      「收拾行李返回寶雞吧。」 
     
      「這…孩兒必須回報您的養育大恩呀。」 
     
      「不必,你走吧。」 
     
      「這…」 
     
      「哼。你敢違吾意。」 
     
      「孩兒遵命。」 
     
      她立即低頭離去。 
     
      「少俠,可否容本君相求一事!」 
     
      「不敢當,請說。」 
     
      「本君與包天齊誓不兩立,可否容本君殺了包天齊,再斷劍返莊,閉門不理天 
    下事呢?」 
     
      「太好啦,尊駕肯出面,包天齊垮矣。」 
     
      「大恩不言謝,請受本君一揖。」 
     
      他果真探深一揖。 
     
      池魁忙還禮道:「不敢當。」 
     
      「少俠若無他事,請吧。」 
     
      「是,告辭。」 
     
      身子一彈,他已飛出門外。 
     
      他吁口氣,便疾射而去。 
     
      西安,久違啦。 
     
      東嶽廟,您好。 
     
      池魁忍住驚喜,飄到東嶽廟後殿,便瞧見林劍秋正在院中打拳,他那矯捷的身 
    法,毫無半絲的老態及駝態。 
     
      池魁不敢驚動他,便飄入禪房。 
     
      他打開盒蓋,剛擺妥五道佳餚,便聽林劍秋沉喝道:「誰。」 
     
      「魁兒參見曾祖。」 
     
      「啊,小魁,你回來啦。」 
     
      他一入房,池魁已跪在桌旁。 
     
      「天呀,小魁,果真是你,快起來。」 
     
      「是。」 
     
      「小魁,你莫非另有奇遇.否則,氣色豈會如此佳?」 
     
      「曾祖明察秋毫,先用膳吧。」 
     
      「哇,你居然把八仙樓的佳餚弄來啦。」 
     
      「是的,嘗嘗「五福臨門」吧。」 
     
      「呵呵,好,好,一起來吧。」 
     
      兩人便據案歡敘。 
     
      池魁邊用膳邊低述別後之情形。 
     
      他毫不隱瞞的敘述每一件事。 
     
      林劍秋聽得驚喜交集,頻頻低啊不已。 
     
      池魁道完離開,「不二莊」之後,林劍秋便道:「難怪通天幫會接連被挑了六 
    處堂口,而找不出兇手哩。」 
     
      「不錯,這些全是秦嶺一君的傑作。」 
     
      「有他出面,你可省了不少事。」 
     
      「是的,我正想利用此機滲入通天幫哩。」 
     
      「好點子。」 
     
      「曾祖,雲妹她們可能會來拜訪您哩。」 
     
      「好,好,我一定要好好瞧瞧這些女中豪傑。」 
     
      「沒人來騷擾您吧。」 
     
      「沒有,七天前曾有兩撥人在廟前拚鬥,事後各自離去,除此之外,根本沒人 
    來過此地哩。」 
     
      「城民沒來燒香拜佛嗎?」 
     
      「沒有,時局大亂,大家不喜歡出門,日子難過,豈有餘錢拜拜呢?我倒樂得 
    耳根清淨不少哩。」 
     
      「您尚在賣香嗎!」 
     
      「是呀,不過,生意差多了,所以,我留了不少錢,你別擔心。」 
     
      「我想改建隴中林家舊宅,可以嗎?」 
     
      「當然可以,等滅了通天幫再動工吧。」 
     
      「是,您屆時會返隴中吧。」 
     
      「會,會,對了,你練成攝魂術啦?」 
     
      「是呀,您不會反對吧?」 
     
      「不會,我聽人說過聞大爺怪怪的,故曾私下前往瞧過,他們夫妻二人可能已 
    經被通天幫控制心神啦?」 
     
      「真的呀?」 
     
      「確有其事,你不妨前往瞧瞧。」 
     
      「這……有此必要嗎?我是否該先去見包蕾呢?」 
     
      「別急著見她,讓秦嶺一君多宰些人吧。」 
     
      「哇操,有理,他多宰些人通天幫越迫不及待的要吸收我,屆時,我就可以更 
    順利的擒賊擒王哩。」 
     
      「不錯,此外,聞家的高利貸已經吸垮很多的家庭,更製造衍生出甚多的悲劇 
    ,必須及早解決。」 
     
      「如何解決呢?」 
     
      「由聞德身上著手。」 
     
      「如何著手呢?」 
     
      「你可以先探他的底呀。」 
     
      「好,我馬上去見他。」 
     
      說著,他立即掠去。 
     
      林劍秋望著他的迅疾身法,欣慰的雙目浮現淚光道:「為林家死難的英魂們, 
    你們將可安息啦!」 
     
      池魁剛掠近柏園,突聽一陣紛亂的步聲,他便停身默察。 
     
      剎那間,他便發現六人跪於院中。 
     
      另有五道人影則似鳶鳥落地般自牆外掠落入院中來了。 
     
      「參見使者。」 
     
      「免禮,銀寶呢?」 
     
      「在箱中。」 
     
      「怎麼只有一箱呢?另外一箱呢?」 
     
      「稟使者,此箱皆裝著黃金及翡翠,其價格越逾兩箱子銀子,請您代向上面轉 
    呈。」 
     
      「當真?」 
     
      「小的不敢瞞您。」 
     
      「很好,下個月要增加一成,你知道吧?」 
     
      「知道。」 
     
      「辦得到嗎。」 
     
      「小的會儘量辦到。」 
     
      「不行,非辦到不可。」 
     
      「是,小的一定辦到。」 
     
      「嘿嘿,很好,本使者走啦。」 
     
      兩位黑衣人立即上前抬起木箱。 
     
      「恭送使者。」 
     
      嘿嘿笑聲之中,那五人已經掠向牆外。 
     
      池魁一見他們掠去,便尾隨飄去。 
     
      眼看著他們五人便要出林,池魁突然朝前首者沉喝一句,「站住。」身子便似 
    流星般掠去。 
     
      「唰。」一聲,他已攔住五人。 
     
      「小子,你想幹什麼?」 
     
      「黑吃黑。」 
     
      「嘿嘿,你知道老夫是誰嗎?」 
     
      「你是誰無關緊要,因為,你即將消失啦。」 
     
      「放肆,上,」 
     
      兩名青年便揚劍攻來。 
     
      池魁身子一閃,雙掌便疾拍而去。 
     
      「叭,叭」二聲,那兩張臉已成「紅豆花」。 
     
      鮮血剛濺,兩人便慘叫倒地。 
     
      老者駭呼道:「你…你是金玉雙嬌之弟子?」 
     
      「錯啦,本公子是她們之師,接招。」 
     
      身子一滑,雙掌又疾按而去。 
     
      老者撤身揮掌,僥倖的避過一招。 
     
      「很好,再來。」 
     
      身子疾滑,雙掌漫天疾拍猛按著。 
     
      「砰」一聲,老者避無可避,只好迎掌硬劈而去。 
     
      一聲慘叫,他的右掌已折。 
     
      慘叫聲音方揚,臉上立即開花。 
     
      「砰」一聲,他一落地,略一抽搐,立即氣絕。 
     
      另外兩人一放下木箱,便各奔東西。 
     
      池魁左右開弓的屈指連彈,那兩人便各捂著後腦倒地,鮮血立即自他們的指縫 
    間溢出了。 
     
      兩人雙足一蹬,立即氣絕。 
     
      池魁吁口氣,便劈坑埋。 
     
      卻聽遠處傳來一聲:「好功夫,公子莫非姓池?」 
     
      池魁一瞧遠處掠來一位中年叫化,他立即拱手道:「在下正是池魁,閣下是丐 
    幫的朋友嗎?」 
     
      「在下正是丐幫西安分舵主倪童。」 
     
      「倪副座,你好。」 
     
      「你好,敝分舵早就接奉密令要暗中接應公子,想不到在下有幸首先遇見你, 
    太好啦。」 
     
      「是鳳凰山莊委託丐幫的嗎?」 
     
      「是的,童莊主夫婦已經離開武當前往關洛準備與公子會合,不知公子有何指 
    示?」 
     
      「不敢當,在下打算讓聞德停止放高利貸的吸血行為。」 
     
      「公子此舉功德無量,可是,勢必會引來通天幫對聞家,甚至西安城民的報復 
    ,不可不慎。」 
     
      「哇操,太好啦,我就在此地領教吧。」 
     
      「公子豪氣凌雲,在下不知能否盡些心力?」 
     
      「請將這箱財物濟貧吧。」 
     
      「公子功德無量,在下代表那些貧民向您致謝及致敬。」 
     
      「不敢當,在下只是慷他人之慨而已。」 
     
      「公子客氣矣,聞德若依往日習性,此時應該已經即將接近此地,公子若欲跟 
    蹤,可以準備矣。」 
     
      「太好啦,告辭。」 
     
      「恭送公子。」 
     
      池魁略一拱手、便飄向林外。 
     
      他尚未飄到官道,便聽見左前方傳來步聲,他便隱在一株樹旁忖道:「難道是 
    聞德這傢伙來了嗎?」 
     
      只見一名中年人在前開道,四名青年則扛著一頂華轎隨後跟行,轎旁布簾則繡 
    著斗大的「聞」字。 
     
      池魁心知轎中人是聞德他便遙跟下去。 
     
      不久,他們已接近城門,守城的軍士和他們甚熟,所以他們停也不停的直接行 
    入城門內。 
     
      池魁則經驗豐富的由遠處城角處直接飛掠過去,再飄過屋脊,輕飄飄的落在街 
    道中。 
     
      沒多久,他一見聞德他們已經進入大門,他便飄入牆內。 
     
      華轎一停在廳前,果見聞德自轎中行出,六位僕婦立即排成兩列,恭敬的行禮 
    道:「恭迎老爺。」 
     
      聞德果真老多了,這些年來,他們夫婦神志被制,一直似機器人般替通天幫賺 
    錢,根本無法妥善的保養進補。 
     
      加上倒債的人日益增加,聞德指揮下人討債及追債,暴怒之下更是容易衰老. 
    所以,他已經蒼老不少。 
     
      他一入廳,其妻李倩倩便端茗上前道;「老爺辛苦啦。」 
     
      「夫人,你尚未歇息呀?」 
     
      「你未返家,賤妾豈敢歇息。」 
     
      「咱們只要湊足銀子,我不會有事,回房歇息吧。」 
     
      「好。」 
     
      二人—回房,她便送上熱毛巾供他冼臉擦手。 
     
      這些年來,他未再尋花問柳,她雖然被控制住心神,卻在夫妻魚水之歡得到滿 
    足,所以,她反而很愉快。 
     
      不久,兩人各自寬衣準備就寢,卻見窗扉徐徐一開,夜風一拂,池魁便隨著夜 
    風飄入房中。 
     
      李倩倩乍見他,立即張口欲叫。 
     
      池魁雙掌一拂,便制住他們的「啞穴」。 
     
      他的雙掌再拍,便將他們拍坐在榻沿。 
     
      他愉快的關窗之後,便望向聞德夫婦。 
     
      他那雙眼異彩連閃一陣子之後,他自認已經制住他們的心神,他便拍開她們的 
    「麻穴」沉聲道:「跪下。」 
     
      他們果真立即下跪。 
     
      「起來。」 
     
      他們果真即起來。 
     
      「上榻入眠吧。」 
     
      他們果真立即上榻。 
     
      池魁心中一安,便盤坐在椅上調息。 
     
      卯中時分,池魁拍醒聞德夫婦,便沉聲道:「聞德,速吩咐下人去召集所有借 
    債者到此集合。」 
     
      聞德立即應是離房。 
     
      池魁望著李倩倩問道:「你有府中帳冊否?」 
     
      「有。」 
     
      「速去取來。」 
     
      她應聲是,立即爬入榻下。 
     
      不久,她從榻下拉出一個小木箱。 
     
      池魁啟蓋一瞧,立即瞧見二十餘本大小冊子,他不由暗叫道:「哇操,安娘喂 
    呀,我怎麼瞧得完呀?」 
     
      他便沉聲道:「誰在管帳?」 
     
      「我。」 
     
      「好,擇要道來。」 
     
      她果真將那些帳冊一一排在桌上再擇要敘述。 
     
      不久,池魁便明白那些帳冊系以「通財坊」之高利貸佔大多數,其餘的是店面 
    及房地產,他不暗暗鬆口氣。 
     
      他便開始翻閱通財坊之帳冊。 
     
      帳冊中包括借款人之詳細資料及繳息情形,對於金額較大或常拖延繳息者,分 
    別以紅筆作下記號。 
     
      此外便是借據及押品。 
     
      池魁越瞧越咋舌,因為,息滾息,滾得太可怕啦。 
     
      他不由怒火中燒。 
     
      不久,六名住在附近之借款人已經先來報到,莊丁立即似差爺對待囚犯般吆喝 
    他們在院中站妥。 
     
      隨後而來的人見狀,便低頭自動站妥。 
     
      一個時辰之後,聞德入房道:「全員到齊。」 
     
      池魁點頭道:「我要你當眾宣佈停收借款人之本息,並且將他們的借據及抵押 
    品完全還給他們。」 
     
      「是。」 
     
      「去吧。」 
     
      聞德夫婦便抱著那些帳冊離房。 
     
      池魁便隔窗瞧著。 
     
      聞德夫婦一走到廳口,便放下帳冊,道:「你們聽著,從今日起,我不收你們 
    的本息,把借據及抵押品領走吧。」 
     
      那些借款人怔住了。 
     
      近百名莊丁及打手也傻眼啦。 
     
      聞德又喊道:「快來領走。」 
     
      他魁便啟窗道:「唱名。」 
     
      聞德應聲是,立即取冊念道:「吳有德。」 
     
      院中便一陣騷動。 
     
      那些打手更紛紛圍向人群。 
     
      池魁見狀,便飄到聞德身邊道:「聞大爺大發慈悲,你們就快點領走借據及抵 
    押品吧。」 
     
      打手之中有六人乃是通天幫弟子,只見他們齊聲怒吼,便揮刀舞劍疾速的攻向 
    池魁了哩。 
     
      池魁雙掌十指似撥琴般揮彈。 
     
      那六人便倒地抽搐及慘叫不已。 
     
      其餘的打手嚇得紛紛後退。 
     
      池魁喝道:「你們這批助紂為虐的傢伙今後若再為惡,小心我會抽你們的筋, 
    剝你們之皮,滾。」 
     
      那群打手立立即一哄而散。 
     
      池魁喝道:「被念到名的人,就快來吧。」 
     
      聞德立即喊道:「吳有德。」 
     
      一名憔悴老者便惶恐的快步行來。 
     
      李倩倩便道出借據及地狀。 
     
      池魁沉聲道:「到旁去看清楚,若有不對,立即講,若是正確,就早點回家, 
    今後別再傻啦。」 
     
      「是,是,謝謝小菩薩。」 
     
      聞德果真一一唱名。 
     
      李倩倩則一一遞出借據及抵押品。 
     
      借款者略瞧瞧手中物,便道謝離去。 
     
      一直到子午時,所有的借款人才完全離去,池魁一見尚有一些字據及地狀,便 
    問道:「有人沒來嗎?」 
     
      聞德道:「是的。」 
     
      「派人送去還他們。」 
     
      聞德立即派出二十一名莊丁專辦此事。 
     
      池魁一見倪副分舵主和一名四旬叫化一直站在門外,他的心中有數,便沉聲道 
    :「聞德,你尚有多少的產業!」 
     
      「這……夫人,你說吧。」 
     
      李倩倩忙翻閱帳冊道:「黃金三萬餘兩,白銀八萬餘兩,瑪瑙,珊瑚及翡翠各 
    二箱,店面及用地皆列於冊中。」 
     
      池魁點頭道:「好,你們留下五千兩白銀及這棟莊院,其餘的產業及現銀,財 
    物一律交給他二人處理。」 
     
      說著,他便朝門口招手。 
     
      倪童便和中年人掠入院中。 
     
      「公子,他是敝幫分舵主俊源。」 
     
      「幸會。」 
     
      「幸會。」 
     
      「二位想必已聽見在下之言,尚祈二位將財物救擠貧困之人。」 
     
      「是,公子功德無量。」 
     
      「不敢當,你們和他們入內辦過戶手續吧。」 
     
      「是,請。」 
     
      五人便聯袂入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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