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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鬼智多星

                   【第十七章 理直氣壯向前行】
    
      同樣的潼關。 
     
      仍是渡口那家酒肆! 
     
      池魁卻從一大早坐到目前之日正當中,不過,店家並沒有瞪白眼,因為,他早 
    已丟出五兩銀子啦! 
     
      料理費用才四錢多,他卻送出五兩銀子,而且表示「免找零錢」,有如此豐碩 
    的小費,誰敢瞪白眼呀! 
     
      池魁昨天中午故意在潼關管了一件閒事,而且亮出身份,當時便有人注視他, 
    再匆匆的離去。 
     
      三個時辰之後,他啟程不遠,便發現被人盯梢。 
     
      他便故意遊山玩水,再投客棧歇息。 
     
      今天一大早,他便來此地報到,他是要等候包蕾。 
     
      以他的目力,早已發現兩人在渡口盯他,而且不時有人乘船過來和那兩人遞眼 
    色或附耳低語! 
     
      他知道有眉目了! 
     
      所以,他繼續等候著。 
     
      午後時分,一條船剛靠岸,那兩人便走向岸邊,而且擠出諂笑,躬腰卻抬頭望 
    向船舷了。 
     
      池魁知道有消息啦! 
     
      只見四名青年各提食盒下船,那兩人立即笑意更深。 
     
      右側青年卻瞪了二人一眼及搖搖頭。 
     
      那兩人欲拍馬屁竟拍到馬腿,只好匆匆退開。 
     
      立見一位俊逸青年緩步下船,池魁忖道:「哇操!她仍然是這付打扮,他是有 
    心人哩。」 
     
      他便沉聲道:「把桌面清清吧!」 
     
      店家立即陪笑上前收拾。 
     
      桌面剛拭淨,那兩名青年己步入酒肆,他倆朝池魁一瞧,便各自的站在一張空 
    桌之旁邊。 
     
      俊逸青年終於步入酒肆,她乍見池魁,雙目立即閃起一陣異彩,不過,卻迅速 
    的歸於平淡。 
     
      他走到池魁的桌前,平靜的道:「幸會!」 
     
      「幸會!坐!」 
     
      「謝謝!上座!」 
     
      她一入座,兩位青年便上前送菜。 
     
      不久,桌上已擺滿十二道佳餚及一壺酒。 
     
      池魁點頭道:「太白君的酒,留香樓的佳餚,閣下不辭百里的送來這桌酒菜, 
    有何指教?」 
     
      「聊謝救命之恩!」 
     
      「好!我生受了!」 
     
      他立即拿起銀筷遍嘗佳餚。 
     
      她執壺斟了二杯酒,道:「敬你!」 
     
      「乾!」 
     
      二人便一飲而盡。 
     
      這位俊逸青年正是包蕾,她昨天一接獲池魁的下落,便與二婢各跨一騎自開封 
    一直疾趕。 
     
      她們在沿途之中共換了三次健騎,人卻未曾休息,僅管如此,她仍然不忘事先 
    吩咐手下訂妥及送來這些酒菜。 
     
      池魁一直要等她說話,所以,一直欣然取用佳餚。 
     
      哪知,她除了敬酒之外,根本不說半句話。 
     
      她不說,他當然亦不說,因為,她會比他著急。 
     
      足足的過了一個時辰,壺已空,她方始歉然道:「準備不周!」 
     
      「足矣!兄台不宜再喝矣!」 
     
      「為什麼!」 
     
      「兄台目已紅,氣息亦已濁矣!」 
     
      「你……如此細心!」 
     
      「當然,你一定趕了不少路吧?」 
     
      「你欲聽實話?」 
     
      「不錯!」 
     
      「我在十二個時辰內,趕了三百餘里路。」 
     
      「感動!」 
     
      「你知道我為何要如此趕路嗎!」 
     
      「為了報恩,你方才說過了呀!」 
     
      「不是,我要和你攤牌。」 
     
      「攤牌?挺刺激的!攤吧!」 
     
      「你叫做池魁?」 
     
      「是呀!」 
     
      「你曾在三天之內,於西安殺死通天幫一千五百餘人,其中包括一名副幫主及 
    四位堂主吧?」 
     
      「是呀!」 
     
      「你為何要如此做?」 
     
      「我不滿聞傅放高利貸吸血呀!」 
     
      「你是西安人?」 
     
      「不是!」 
     
      「既然如此,你為何要管西安人之死活?」 
     
      「路見不平!」 
     
      「你可知道你一打抱不平,便會遺憾終身嗎!」 
     
      「會嗎?」 
     
      「通天幫不會放過你。」 
     
      「我正在等待他們呀!」 
     
      「你太狂妄啦!你以為你殺了千餘人,通天幫便垮了嗎?錯了!通天幫尚有一
    萬五千多人。 
     
      而且通天幫之中,尚有二十餘名似姜連過種身手之人,他們若一起對付你。你 
    招架得了嗎?」 
     
      「眼見為真,那時候再說吧!」 
     
      「哼!不見棺材不掉淚!」 
     
      「你是通天幫的人!」 
     
      「不錯!我是通天幫的總巡察,我視你是位人才,你若肯入幫,我保舉你,前 
    賬一筆勾消。」 
     
      「哇操!我這條命太貴重啦!」 
     
      「你答應啦?」 
     
      「通天幫聲名狼藉哩!」 
     
      「本幫一完成霸業,誰敢批評,殺!」 
     
      「貴幫能完成霸業嗎?」 
     
      「百分之百能!」 
     
      「不一定吧!聽說目前尚有一人在修理你們哩!」 
     
      「你是指秦嶺一君嗎?」 
     
      「是他呀!罩!」 
     
      「你錯了,他昨晚已經負傷逃逸。」 
     
      「真的嗎!」 
     
      「你若不信,可以去向那群要飯的探聽一下。」 
     
      「看來是真的哩!你們的實力不弱哩!」 
     
      「當然!否則豈能完成霸業,你決定了吧!」 
     
      「我若入幫,有何好處?」 
     
      「你要什麼好處?」 
     
      「美人,名利!」 
     
      「沒問題,本幫歡樂堂中美女如雲,任你挑,至於名利,你若擔任本幫副幫主 
    ,每日有一千兩銀子的收入。」 
     
      「溺水三千,寧取一瓢,此瓢就是……你!」 
     
      「我,兄台說笑矣!」 
     
      「姑娘說笑矣!」 
     
      「抱歉,吾已另有對象。」 
     
      「誰?」 
     
      「你想怎樣?」 
     
      「沿用貴幫作風,我宰了他,你會是我的。」 
     
      「你宰不了他。」 
     
      「我不信,他是誰?」 
     
      「恕難奉告!」 
     
      「既然如此,邀吾入幫之事,免議!」 
     
      「你分明在故意刁難。」 
     
      「好!就算我在刁難你,如何?」 
     
      「你別逼人太甚!」 
     
      「哈哈!是你在逼我,還是我在逼你!」 
     
      「你……放肆!」 
     
      「砰!」一聲,她的右掌已輕重重拍上桌面,那些碗盤及銀筷酒杯便被震得向 
    上躍起了。 
     
      池魁笑道:「再來,你發怒之模樣甚好看。」 
     
      「乒乓」聲中,它們又落回桌面。 
     
      包蕾冷冷的道:「你中毒啦!」 
     
      「中毒?有嗎?」 
     
      包蕾以指尖挑出右手拇指之藥屑,冷冷的道:「佳餚中早已滲過『金母散』這
    藥粉叫做『水雷末』!」 
     
      池魁暗一運功,果覺腹部一陣冰寒,不過「氣海穴」迅即湧出一股熱流將冰寒 
    「驅逐出境」。 
     
      不過,他決定打蛇隨棒藉此混入通天幫。 
     
      他便冷冷的道:「金母散,水雷末,還有沒有木棉花呀?」 
     
      「哼!你別故作鎮靜,你目前只是覺得腹部冰寒而已,若不服解藥,馬上就全 
    身發冷,寒凍而亡!」 
     
      「哈哈!你在唬誰呀?」 
     
      包蕾冷哼一聲,倏地疾拍向他的心口。 
     
      他一抬掌,立即扣住她的右腕,道:「哈哈!解藥呢?」 
     
      「哼!你不是沒中毒嗎?何需解藥呢?」 
     
      「你不怕我搜身嗎!」 
     
      「你敢!」 
     
      那兩位青年立即掠來。 
     
      池魁將她拉到身旁,便將她放在膝上,道:「解藥呢!」 
     
      那兩人立即叱道:「放手!」 
     
      池魁在包蕾的右腰一按,另外一隻手已鑽入她的懷中,只聽她尖聲叱道:「住 
    手,你不想活啦!」 
     
      那兩人迅即撲來。 
     
      池魁含笑道:「站住,否則,我會失手震傷她喔!」 
     
      那兩人果真立即剎車。 
     
      池魁哈哈一笑,便取出一個錦盒。 
     
      「盒中有否解藥!」 
     
      「不知道!」 
     
      「好,我再找!」 
     
      這回,他故意在她的胸脯來回撫摸,氣得她全身猛顫,雙頰火紅,雙目似欲噴 
    出火來了。 
     
      他取出一個袖珍葫蘆道:「瓶中是不是解藥?」 
     
      「不知道!」 
     
      「好,我再找!」 
     
      他果真又故意「揩抽」而且專門在鋒頂拎揉那兩粒「小葡萄」,立聽她尖叫道 
    :「放手!放手!」 
     
      「解藥呢?」 
     
      「不在身上!」 
     
      「我不信!」 
     
      「你看著辦吧!」 
     
      「你一定把解藥藏在身上,我就把你剝光吧!」 
     
      「你……你敢?」 
     
      「你敢下毒,我有何不敢?」 
     
      說著,便打開她的領扣。 
     
      倏聽酒肆外傳來怒喝道:「姓池的,你若是漢子,就出來會會你家祝大爺,別 
    在裡面欺負人。」 
     
      池魁一見外面站著三十餘名裝扮及年年紀不一的大漢,他便點頭道:「很好, 
    想死嗎?別怕沒鬼可做。」 
     
      他便以左手挾她行去。 
     
      那兩名青年迅即與那三十餘人圍住池魁。 
     
      他們皆以為池魁只是以內功抑毒,所以,他們要逼池魁動手,以激發他體中所 
    聚之毒,進而救人。 
     
      所以,他們未待池魁站妥,立即聯袂進攻。 
     
      池魁見狀,立即改變主意。 
     
      因為,他若再落入包蕾的手中,她在羞怒之下,可能會宰他哩! 
     
      所以,他身形似電般飄閃。 
     
      右掌卻似利刃般切削那批人。 
     
      如山的掌力更是疾捲而出。 
     
      不出盞茶時間,便只剩下那兩位青年披頭散髮在遠處發抖,其餘之人則已經全 
    部「嗝屁」! 
     
      池魁哈哈一笑,道:「我若是你們二人,我會把屍體埋妥!」說著,他便愉快 
    的進入酒肆中。 
     
      酒客已跑光。 
     
      酒肆主人亦溜得不見人影。 
     
      池魁坐回原位問道:「解藥呢!」 
     
      「你……未中毒,何需解藥?」 
     
      「哇操!你這人真是莫名其妙,怎麼前後矛盾呢?」 
     
      「少廢話,生殺由你。」 
     
      「當真?」 
     
      「不錯!」 
     
      「好!怨不得我。」 
     
      他立即掀起她的儒衫下擺。 
     
      「你……你要做什麼?」 
     
      「生殺你!」 
     
      說著,他已拉下她的內褲。 
     
      「你下流!無恥!卑鄙!」 
     
      池魁封住她的「啞穴」道:「女人善變,你更善變,我懶得跟你嚕嗦!是你自 
    己送上門及答應要任我生殺你啦!」 
     
      說著,他便開始佈置。 
     
      不久,他果真開炮啦! 
     
      精神及肉體之疼,頓使她淚汪汪! 
     
      那兩名婢女見狀.束手無策的匆匆埋屍。 
     
      不久,另一條船送來一批客人,池魁一見有六人步向酒肆,他不由暗急道:「 
    哇操!豈可讓人中斷好戲呢?」 
     
      卻見那兩名婢女上前道:「抱歉!打烊啦!」 
     
      說著,果真立即關上木門。 
     
      那六人只好匆匆離去。 
     
      池魁便愉快的幹活。 
     
      黃昏時分,包蕾已經昏去,池魁方始滿意的起身。 
     
      他一起身,她便又疼醒。 
     
      她的雙目剛張,他的雙眼已經射出異彩。 
     
      她立即神色茫然。 
     
      他朝她的天靈一撫,便拍開她的穴道傳音道:「整整衣衫!」 
     
      她果真溫馴的穿回內褲。 
     
      他取下壁上的毛巾傳音道:「把腿上擦淨!」 
     
      她果真溫馴的擦拭雙腿。 
     
      他傳音道:「從現在起,你要掩護我好好的當上通天幫副幫主,絕對不許向別 
    人洩密。」 
     
      她便輕輕點頭。 
     
      「你先拭藥,再在椅上調息吧。」 
     
      她果真自小葫蘆中倒出綠色藥粉,蹲在地上擦拭下身。 
     
      池魁心中一陣不忍,便啟門外出。 
     
      那兩位婢女便怯生生的低下頭。 
     
      「今夜在此歇息,你們最好別搞鬼!」 
     
      「總巡察呢?」 
     
      「她很好,明早啟程返幫。」 
     
      他一關上木門,一見她已在椅上調息,他便在椅上調息。 
     
      這一夜,兩人平安無事的度過了! 
     
      翌日一大早,池魁便傳音道:「啟程返幫吧!」 
     
      她便默默掠出。 
     
      那兩位婢女便跟去。 
     
      池魁一見她的步法有些踉蹌,不由有些不忍的忖道:「哇操!我昨天太過於猛 
    勇啦!」 
     
      不過,他立即又忖道:「我可別心軟,她原本要以毒控制我哩!」 
     
      他的心情不由一鬆。 
     
      他們剛掠行過山角,便瞧見二十餘名黑衣人掠來,他們一剎身,便自動退避在 
    道路兩側拱手道:「參見總巡察!」 
     
      她立即剎身道:「免禮!有何狀況?」 
     
      「秦嶺一君昨夜在秦安傷了一百二十三名本幫弟子!」 
     
      「該死!他不是已經負傷,怎會傷人,分明是伍堂主及車護法他們在謊報戰果 
    ?哼!本座絕不饒他們!」 
     
      「總巡察有何指示?」 
     
      「你們在辦什麼事?」 
     
      「查訪池魁那小子的下落。」 
     
      「別查了,他將加入本幫擔任副幫主。」 
     
      「當……當真?」 
     
      「哼!懷疑呀!」 
     
      「屬下不敢!屬下知錯!」 
     
      「還不快去向副幫主請安。」 
     
      那群人怔住了! 
     
      那兩們婢女更怔住了! 
     
      「哼!你們怔什麼怔?」 
     
      「是!參見副主!」 
     
      池魁昂頭道:「免禮!」 
     
      「謝副幫主!」 
     
      包蕾冷冷的道:「你們速去通報這項喜訊,並替本座備妥馬車,本座陪副幫主 
    返幫!」 
     
      那群人立即應是離去。 
     
      池魁一見兩名婢女懷疑的偷瞄他及包蕾,他的心中暗樂,便故意偏頭欣賞遠處 
    的風光了! 
     
      包蕾卻立即掠去。 
     
      池魁一見二婢跟去,他便含笑跟去。 
     
      通天幫的辦事效率真高,池魁四人一出山區,那二十餘人便護著一部密篷馬車 
    及兩匹健騎而立。 
     
      他們一停身,他們便行禮道:「參見副幫主,總巡察。」 
     
      池魁暗樂道:「哇操,真贊!我比她大哩!」 
     
      包蕾道句:「免禮。」 
     
      便行向馬車。 
     
      一名大漢忙掀簾道:「請!」 
     
      她卻側身望向池魁。 
     
      池魁更暗樂的上車。 
     
      包蕾便隨後上車。 
     
      那兩名婢女一怔! 
     
      不久,她倆各跨一騎分別馳於車前及車後。 
     
      車中舖著全新的被褥及兩個軟墊,此外,尚有一個食盒,她一坐妥,便掀起盒 
    蓋。 
     
      車中立即一陣香味。 
     
      盒中擺著四道佳餚及一小鍋飯,池魁便和她共膳。 
     
      她的食量不大,他卻愉快的填飽肚子。 
     
      倏見她掀衫取出小葫蘆,他便避開目光。 
     
      她卻旁若無人的替妙處裂傷上藥,池魁不由凜道:「哇操!這種攝魂惑志法實 
    在太可怕啦!」 
     
      他便躺在被褥上。 
     
      不久,她一上妥藥,便躺在他的身旁,「睡吧!」 
     
      她果真乖乖的閉上雙眼。 
     
      不久,她已經鼾聲連連!池魁輕噓口氣,便起身調息! 
     
      他擔心那兩位婢女會搞鬼,所以不敢大意哩! 
     
      晌午時分,車伕放緩車速回頭道:「稟副幫主,請準備用膳!」 
     
      池魁剛嗯了一聲,包蕾已經醒來,她朝車外一瞧,立即不語! 
     
      池魁不願多言,只是默默的觀察著。 
     
      馬車平穩的入鎮了,立見數十名黑衣勁裝人員分別挺立在道路兩側,他們各相 
    距約達丈餘,卻紛紛行注目禮! 
     
      池魁在暗悚通天幫幫規森嚴之際,馬車已經停在—家酒樓前,一名黑衣老者與 
    兩名中年人則站在門前。 
     
      馬車一停,那三人立即拱手道:「恭迎副幫主,總巡察!」 
     
      包蕾一啟篷簾,便默默下車。 
     
      池魁昂頭下車道:「免禮!」 
     
      包蕾側身:「他們是董副堂主,周香主及史香主!」 
     
      那三人立即再度報名行禮。 
     
      池魁分別頷首之後,那三人便分別在前帶路。 
     
      池魁剛進入院中五丈遠,倏見在左側車棚餵馬的一名布衣中年人側身疾速揮動 
    雙掌。 
     
      兩篷沙毒便疾捲向池魁。 
     
      中年人卻趁勢疾掠出牆外。 
     
      黑衣老者立即喝道:「捉刺客!」 
     
      兩名中年人迅即撲去。 
     
      牆外亦傳出一陣吆喝聲! 
     
      池魁卻雙掌劃個大圓圈,再合什一併! 
     
      那些毒沙便似遇上磁針般疾飛向他的身前。 
     
      他的雙掌向外一翻,毒砂便飛落在他的掌心。 
     
      毒砂輕輕一彈,便落在掌心上方半尺高處,而且,迅速的靠中央流去,沒多久 
    ,便成為一粒黑丸。 
     
      他魁左掌朝地面一按,便出現一個深孔,右掌一滑,那粒黑丸便落入深孔中。 
     
      他拍拍雙掌深孔上方立即被封平! 
     
      這些動作寫來費時,池魁卻迅速的完成它,這份通玄的功力及純熟的手法立即 
    震住不少人! 
     
      包蕾呆若木雞! 
     
      黑衣老者全身發抖! 
     
      酒樓中的兩名青衫中年人卻神色齊變,右側那人便低聲道:「左兄此子就是在 
    西安痛宰群邪的池魁嗎?」 
     
      「他的打扮頗似江湖傳聞,可是,他怎麼可能會與這批人在一起呢?」 
     
      「包天齊這個寶貝孫女果真有一套,池魁可能已經投效通天幫,而且擔任副幫 
    主之職!」 
     
      「若真如此,實乃武林之不幸,怎麼辦?」 
     
      「速通知各派共謀對策!」 
     
      「好的!」 
     
      兩人便起身行向後院。 
     
      池魁望了他們一眼,暗自苦笑道:「哇操!這群人若來攪和,可能會白白犧牲 
    ,爹、娘,您們可要擺平他們呀!」 
     
      他便默默行向大廳。 
     
      黑衣老者忙快步上前道:「稟副幫主.樓上有雅座請!」 
     
      池魁一入廳,掌櫃的便強擠笑容迎接。 
     
      任何一家店面遇上通天幫的人,輕則被白吃一頓,重則還須送盤纏,甚至還打 
    人毀損器具哩! 
     
      偏偏誰也惹不起他們,只好強笑迎送啦! 
     
      池魁一上樓,立見那兩名婢女站在一張圓桌旁,其餘的十餘張桌旁,則根本沒 
    有一個酒客。 
     
      顯然樓上已被「清場。」 
     
      桌上早巳擺了十餘道佳餚及一壺酒,不過,卻只撂著兩付碗筷,難怪黑衣老者 
    不敢上樓來。 
     
      池魁一入座,包蕾便坐在他的對面。 
     
      兩人便默默用膳。 
     
      不久,池魁朝兩位婢女道:「下去用膳嘛!」 
     
      二婢立即望向包蕾。 
     
      包蕾沉聲道:「下去!」 
     
      二婢立應是下樓。 
     
      她們已經確定包蕾變了! 
     
      而且變得似池魁之妻子啦! 
     
      她們各自暗作打算啦! 
     
      池魁斟過酒,便將酒壺推給她。 
     
      她便默默斟酒啜飲著! 
     
      不過,她那雙眼卻不時愛戀的望著池魁。 
     
      池魁明知這是心神受制的正常反應,可是,他仍然覺得怪怪的,於是,他便置 
    之不理的大吃大喝著。 
     
      一個時辰之後,馬車再度啟行,不過,二婢卻坐上另外一部馬車,另有二十人 
    跨騎隨行護衛。 
     
      池魁後上車.便傳音道:「吾歇息,你小心防護!」 
     
      她輕輕頷首,便盤坐在一旁。 
     
      他一躺下,便放心大睡。 
     
      她果真不敢疏忽的戒備著。 
     
      一個時辰之後,他愉快的醒來之後,便傳音道:「睡吧!」 
     
      她果真溫馴的躺下歇息。 
     
      他向外一瞧,立即發現多了三十餘人在前方四十餘丈外策騎開道,他不由好奇 
    的問道:「出了什麼事?」 
     
      「稟副幫主,半個時辰前,曾有八人欲謀刺!」 
     
      「本座怎麼沒聽見動靜!」 
     
      「您未抵達之時,那八人已被制住,雖經拷打,那八人仍然不肯招供,弟子們 
    只好加強戒備!」 
     
      「很好,有否其他的消息!」 
     
      「沒有!」 
     
      池魁便盤坐調息。 
     
      黃昏時分,馬車已進入上賓客棧,池魁跟著包蕾一下車,便聽見一陣如雷歡呼 
    聲道:「參見副幫主,總巡察!」 
     
      他立即沉聲道:「免禮!」 
     
      「謝謝副幫主!」 
     
      包蕾指著挺立在大門前之銀髮老者道:「他是常堂主,這批人皆是他的精銳, 
    外號「常勝軍」!」 
     
      老者忙道:「常勝參見副幫主!」 
     
      池魁一聽見常勝軍,心中便不悅道:「媽的!這些傢伙不知宰了多少人,我可 
    得設法教訓這個老鬼!」 
     
      他便故意冷漠的嗯了一聲! 
     
      常勝立即沒趣的低下頭。 
     
      池魁卻昂頭入門。 
     
      院中通道兩側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挺立著黑衣大漢,兩側牆上更挺立著八名 
    黑衣大漢哩! 
     
      哇操!不得了!連屋頂也有兩名黑衣大漢哩! 
     
      哇操!皇帝出巡也沒有這種派頭吧? 
     
      可見,通天幫對池魁之重視! 
     
      更可見一定有不少人在打池魁的主意。 
     
      池魁心中暗爽,表面上卻扳著臉孔入廳。 
     
      廳中除了一桌豐盛的酒菜之外,別無一人,甚至連樓上的座頭也是靜悄悄,沒 
    啥人走動! 
     
      池魁便昂頭入座。 
     
      包蕾便坐在他的對面。 
     
      常勝便上前拱手道:「稟總巡察,幫主飛令在此!」 
     
      說著,立即以雙手奉上一張字條。 
     
      包蕾朝字條一瞧,便以雙手捧著字條來到池魁的身旁,立見:「特聘任池魁為
    本幫副幫主。」 
     
      下方蓋著一個大方章,章內赫然是「通天幫幫主印」六字。 
     
      池魁問道:「我算是正式的副幫主啦?」 
     
      包蕾點頭道:「是的!」 
     
      他望一望向常勝,常勝便行禮道:「是的!」 
     
      「副幫主大,還是總巡察大?」 
     
      包蕾應道:「副幫主大。」 
     
      「好!自明日起,本座要自用一部車!」 
     
      「是!常勝堂主,立即準備!」 
     
      「是!」 
     
      池魁昂頭道:「今夜是否在此歇息?」 
     
      常勝應道:「是!」 
     
      「常堂主,此地為何要戒備如此森嚴!」 
     
      「據報!有上百人欲謀刺您!」 
     
      「哦!本座剛上任,便有如此多人欲謀刺,是誰走漏消息?」 
     
      「這…敝堂絕對沒有,敝堂今早甫接令來此恭迎你,先前並不知道你將接任副 
    幫主!」 
     
      包蕾忙低道:「或許是在途中被人發現此事。」 
     
      池魁點頭道:「或許是在途中被人發現此事。」 
     
      池魁點頭道:「好!本座就不計較這一段,不過,本座不希望在見到幫主之前 
    ,發生意外,常堂主,你懂嗎!」 
     
      他立即瞪向常勝。 
     
      常勝忙頭道:「屬下誓死保護副幫主。」 
     
      「很好!你今晚就在本座門外守候!」 
     
      「這…」 
     
      「怎麼?懷疑呀!」 
     
      常勝忙望向包蕾。 
     
      即使是包天齊也未曾吩咐堂主級人物在房外站哨,難怪常勝會猶豫不決及望向 
    包蕾。 
     
      哪知,包蕾卻正色道:「常堂主,你在考慮什麼?」 
     
      「這…屬下遵令!」 
     
      池魁沉聲道:「先去房內外巡視一遍!」 
     
      常勝暗一咬牙,便應是離去。 
     
      池魁心中暗爽,便胃口大開的用膳。 
     
      膳後,他在院中轉了一圈,沉聲道:「你們用膳了沒有?」 
     
      「沒有!」 
     
      「大聲些!」 
     
      「沒有!」 
     
      「分批用膳!」 
     
      「是!」 
     
      池魁一走到房上,果見常勝站在房前行禮,他立即沉聲道:「下去歇息用膳, 
    子初再來防守!」 
     
      常勝立即應是離去。 
     
      池魁一入房,便瞧見房中已備妥清水及全新的沐浴用品。他便寬衣愉快的沖洗 
    身子。 
     
      浴後,他便開始調息。 
     
      亥子之交,他神清氣朗的醒轉,他便在房中散步及思忖如何好好的招待常勝一 
    番。 
     
      不久,輕細的步聲自遠處傳來,池魁一開門,常勝便拱手行禮道:「您尚未歇 
    息呀?」 
     
      「本座要和你談件事!」 
     
      「請吩咐!」 
     
      「你讓本座活動一下筋骨吧!」 
     
      「這……屬下豈敢冒犯!」 
     
      「少囉嗦!接招!」 
     
      足踏中宮,「六甲開山」已經攻出。 
     
      常勝暗罵句:「假仙!」 
     
      池魁右掌已拍向常勝的臉部。 
     
      身法詭異,勁氣撲鼻,常勝嚇得抽身疾退。 
     
      池魁如影隨形,食中二指已經搭上常勝的眼皮,嚇得常勝啊了一聲,立即振臂 
    及仰頭啦! 
     
      池魁立即收手撤身道:「攻來!」 
     
      「這……」 
     
      「少囉嗦!別放棄機會!」 
     
      「好!恕屬下冒犯!」 
     
      身子一弓一彈,便似千爪蜘蛛般抓來。 
     
      池魁雙掌修揚忽切立聽「砰!」一聲。 
     
      常勝立即向後退去。 
     
      他魁含笑收招,挺立在原地。 
     
      常勝一落地,先瞧瞧雙掌,立即又撲來。 
     
      只見他的雙腿交叉疾行,身子立即幻出數十道人影! 
     
      池魁立即憶起魯玉仙曾提過之「千蛛仙」他的腦汁一陣疾絞,立即似陀螺般在 
    原地疾旋不己! 
     
      他那雙掌卻忽削倏劈揚動不已! 
     
      常勝神色一變,立即撲去。 
     
      「砰」一聲,常勝已落於二十餘丈外,只見他滿臉駭色。胸脯起伏不定,雙眼 
    卻轉動不已! 
     
      池魁忖道:「玉仙實在太厲害啦!我居然破了對方的這套怪招哩!玉仙!玉仙 
    !我愛你!」 
     
      他便轉身欲回房。 
     
      倏聽常勝顫聲道:「請稍候!」 
     
      池魁便停步望向他。 
     
      「砰」—聲,常勝居然下跪! 
     
      而且立即低頭道:「不屑弟子叩見祖師爺。」 
     
      哇操,祖師爺?太大了吧? 
     
      池魁立即沉聲道:「起來!」 
     
      「是!」 
     
      池魁突然傳音道:「你為何投效通天幫。」 
     
      常勝向包蕾房門一瞥,傳音道:「弟子被包天齊擊敗,只好遵照諾言擔任通天 
    幫的堂主。」 
     
      「你先下去歇息吧!」 
     
      「這……弟子欲防護您!」 
     
      「不必!外面已經戒備森嚴,下去!」 
     
      常勝便行禮退去。 
     
      池魁一回房,便上榻忖道:「哇操!我該好好利用申晴這四人一舉將包天齊那 
    個老鬼擺平哩!」 
     
      接連七天,池魁皆逍遙的幹著副幫主,前來迎接及護送的通天幫弟子卻已增加 
    到五百餘人。 
     
      這是包天齊的詭計,他欲藉此:「套牢池魁及向各大門派示威,屆時不怕池魁 
    不會對他忠心耿耿!」 
     
      池魁另有打算,根本不多傷腦筋,他不論是在房中或是在車中,他總是一直運 
    功淬練他的功力。 
     
      他一定要給包天齊致命的一擊! 
     
      這天黃昏時分,他仍如往昔般被數百人前呼後擁的進入「富貴樓」他仍和包蕾 
    一起用膳。 
     
      那五百餘人仍如往昔般分批前往對面酒樓用膳。 
     
      大約過了半個盞茶時間,天色剛暗.東方傳來一聲慘叫,接著便是兩個人的慘 
    叫,眾人頓時心中一緊。 
     
      池魁對包蕾搖搖頭,她便繼續用膳。 
     
      又是兩人慘叫,接著便是三人的慘叫! 
     
      哇操!來人是誰呀?好似越宰越順手啦! 
     
      倏聽一人喊道:「萬樹寒鳥!啊!是秦嶺一君,啊!」 
     
      立聽一聲冷哼,接著便是—陣慘叫及人體兵刃落地聲。 
     
      哇操,這一劍至少宰了八個人哩! 
     
      池魁忖道:「哇操!來人若真的是秦嶺一君,他為何故意來此地找麻煩呢?我 
    該如何應對呢?」 
     
      倏聽一陣,『唰』連響,廳前已挺立一名中年人及八名青年,看來他們是來護 
    衛池魁及包蕾的安全。 
     
      東側牆外終於傳來「鏘鐺」,兵刃撞擊聲,看來來人已經遭到阻力,不過,卻 
    立即又傳出慘叫聲。 
     
      看來防衛圈又被突破啦! 
     
      池魁便默聽東側的動靜。 
     
      來人果然是秦嶺一君,他仍然是一身的長袍,他原本該斯文瀟灑,此時卻似修 
    羅惡煞般拘提人命。 
     
      那把寶劍似被他貫注生命,正在詭異,迅速的吞吐寒芒,一條條人命便在吐吞 
    之間迅速的消失。 
     
      他的四周密密麻麻的圍了上百人,而且皆凶狠的揮動兵刃攻來,可是,卻迅速 
    的被劍光寒芒掃開! 
     
      他們便似板上肉般任人宰割著! 
     
      常勝一掠上牆,便緊盯著戰場。 
     
      秦嶺一君卻毫不停頓屠殺著。 
     
      不到半個盞茶時間,他的四周已堆滿屍體,不過,通天幫弟子卻前仆後繼猛攻 
    ,仍然將他緊緊的圍住。 
     
      尤其常勝在牆上督戰,更沒人敢臨陣偷逃! 
     
      秦嶺一君殺得一陣心煩,便邊殺邊陰聲道:「堂堂通天幫只有這些送死的垃圾 
    嗎?池小子,你在何處?」 
     
      常勝冷叱道:「姓秦的,你狂什麼?你根本衝不出本幫弟子之包圍,你根本不 
    配見本幫副幫主.你放尊重些。」 
     
      秦嶺一君疾旋一圈,立即又砍倒八人,他瞪了常勝一眼,陰聲道:「你若有種 
    ,你就下來會會本君吧!」 
     
      「哼!你目前尚不配和本堂主動手!」 
     
      秦嶺一君氣得冷哼一聲,殺勢頓急! 
     
      週遭之人頓時慘叫連天! 
     
      倏聽秦嶺一君喝道:「池小子,你回話!」 
     
      池魁喝一口酒,揚聲道:「此地只有池魁,沒有池小子!」 
     
      「池魁!你出來!」 
     
      「有何貴幹?」 
     
      「本君要問你一件事!」 
     
      「問吧!」 
     
      「你當真已經加入通天幫?」 
     
      「不錯!本座乃通天幫副幫主也!」 
     
      「無恥!」 
     
      「人各有志!」 
     
      「你當真要自甘墮落!」 
     
      「抱歉!加入通天幫若真的是自甘墮落,目前已有一、二萬人在自甘墮落,可 
    見你太武斷了!」 
     
      「住口,你出來!」 
     
      「幹什麼!」 
     
      「本君要宰了你。」 
     
      「本座在廳,請進!」 
     
      「哼!你別以為本君進不了大廳,本君就宰光這些人渣!」 
     
      說著,他果真全力撲殺! 
     
      劍疾似風火輪! 
     
      人似秋風疾飛! 
     
      死亡人數直線上升著! 
     
      屍體己堆滿街道。 
     
      鮮血匯聚成溪流潺潺流去。 
     
      倏聽遠處傳來一聲厲吼:「殺!立見七,八十名黑衣蒙面自遠方掠來.他們一 
    接近通天幫弟子,立即猛攻。」 
     
      常勝厲喝道:「金香主,宰掉這批流星會餘孽!」 
     
      「是!」 
     
      立見一人摘下頭罩道:「流星會的弟兄們,咱們放手替會主報仇吧!」 
     
      「是!」 
     
      現場立即一陣混戰,倏聽西側遠處傳來厲吼道:「流星會的朋友休慌,雙刀盟 
    來啦!」 
     
      西側立即一陣喊殺廝拼聲。 
     
      常勝立即喝道:「尹香主,殺!」 
     
      「是!」 
     
      院中立即有八十條人掠至西側。 
     
      池魁忖道:「哇操!暴政果真只能鎮壓一時而已。我就利用這個機會重重的打 
    擊通天幫的士氣吧!」 
     
      他便愉快的細嚼那條蒸魚。 
     
      倏聽南方遠處傳來厲吼道:「金劍盟的人來啦!」 
     
      立聽一陣亢揚的「殺!」聲。 
     
      秦嶺一君長嘯一聲,立即沖天掠起。 
     
      常勝厲喝道:「暗青子,上!」 
     
      一直站在牆內待命的三十餘人立即揚掌,將暗器疾揮向秦嶺一君。 
     
      秦嶺一君揮劍疾掃,立即疾射向常勝。 
     
      叮噹聲中,暗器紛碎。 
     
      不過,立即有八枚「子母彈」迸爆出八蓬毒針及毒煙,而且正好迎捲向秦嶺一 
    君的上半身。 
     
      秦嶺一君只好翻身揚掌猛劈! 
     
      他不愧為「超級高手」他剛躍向牆上,那些毒物已經被劈去。 
     
      不過,常勝卻趁隙旋臂翻掌猛攻。 
     
      秦嶺一君立即又被逼落人群。 
     
      那群通天幫弟子立即聯手攻去。 
     
      秦嶺一君邊攻邊喝道:「你是千蛛王的什麼人?」 
     
      「他老人家是先師!」 
     
      「哼!千蛛王早被本君劈死,你還不快自盡!」 
     
      「住口!本座雖然不是你的對手,你若再糾纏不走,本座有信心可以將你開腸 
    剖肚啦!」
    
      「哼!你們已經四面楚歌,還狂什麼?」 
     
      倏聽遠處傳來一聲厲喝道:「秦嶺一君,你別逃!老夫千手蜈蚣今晚總算逮到 
    你啦!嘿……」 
     
      秦嶺一君神色一變,道:「姓楊的,你沒死呀?」 
     
      「嘿嘿!你沒死,老夫豈捨得先走呢?」 
     
      立見一位瘦高老者疾掠而來。 
     
      他尚未掠近,便探肩取下一把千節鞭。 
     
      該鞭長逾二尺半,名曰千節,事實上只有三十二節,不過,卻大小不一,色彩 
    不同,稍一揮動,便幻成千節。 
     
      常勝拱手道:「銘謝總護法援助!」 
     
      「免禮!速去清掃殘敵!」 
     
      「是!」 
     
      「鏘!」一聲,鞭劍一觸即分。 
     
      秦嶺一君身子一晃,立即揚劍攻去。 
     
      瘦高老者厲喝一聲,便疾迎而上。 
     
      這位瘦高老者姓楊,單名高,外號「千手蜈蚣」仗著手中這把蜈蚣鞭不知已經 
    挫敗幾千人。 
     
      他方才聞訊來援,遇見秦嶺一君的四周已經是屍堆如山,他認為秦嶺一君已經 
    耗損不少的功力,所以,他上前單挑。 
     
      他欲搶大功勞呀! 
     
      可是,兩人對拆八招之後,他暗感不對勁啦! 
     
      他逐漸改守為攻啦! 
     
      四周殺聲動天! 
     
      慘叫震地! 
     
      楊高所率領來的三百餘人似猛狼惡虎般衝入人群,便仗著人多勢眾用暴戾殺氣 
    展開猛攻狠殺! 
     
      正邪勢力頓時又一面倒! 
     
      沒多久,那三批人突圍逃逸啦! 
     
      通天幫立即展開追殺! 
     
      秦嶺一君見狀,倏地劍走險鋒,全力一搏。 
     
      楊高厲喝一聲,鞭影如山! 
     
      一陣叮噹連響之後,兩人身形頓時斷成三段。 
     
      手中一輕,他頓時又一晃! 
     
      「砰!」一聲,他已倒入屍堆中。 
     
      心房赫然噴出鮮血。 
     
      秦嶺一君朝左大臂的衣袖破裂處一瞧,忖道:「好險!本君若閃得稍慢些,一 
    定和他同歸於盡啦!」 
     
      倏聽一聲:「師父!」 
     
      立見三名中年人揚鞭自遠掠來。 
     
      秦嶺一君長嘯一聲,疾掠而去。 
     
      那三人立即厲吼道:「姓秦的,留下來」 
     
      秦嶺一君另有打算,豈會留下來浪費力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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