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洞房風光真旖旎】

　　天一亮，完石便在書房研究，不久，連勝及朱老娘聯袂含笑入內，完石立即起
身行禮恭迎。連勝呵呵笑道：「小石，吾找到救星啦！」

　　朱老娘含笑道：「不敢，一起研究吧！」她立即到桌旁瞧著那疊心得。

　　她瞧過之後，立即點頭道：「你們只差臨門一腳而已，譬如蓮花指及火焰指同
是指力，為何有陰陽之別呢？究其因在於旋招透指之力道，天地萬物源於一，一之
意包含甚廣，它實乃混沌中之明燈也。」

　　完石若有所悟的啊道：「我明白了，就好似我的雙掌可以施展『縱鷹擒鷂』兩
種推吸的不同力道呀！」

　　「正是！正是！」

　　完石欣喜的立即掠出窗外。立見他手舞足蹈的忙碌不已。

　　朱老娘喜道：「小石真是奇才。」

　　連勝點頭道：「近百年來，未曾出現一位鶴立雞群的傑出高手，小石終於可以
大大的露臉啦！」

　　「正是！咱們有光榮焉。」

　　「是呀！你決定來此定居啦！」

　　「是的！吾待會要洽購本城的其餘酒樓及客棧。」

　　「大手筆，吾支持。」

　　「西安地大物博，歷朝又留下甚多的文物古跡，再加上小石這一塊活招牌，明
年春，城內外一定會遊客如織。」

　　「是的！你真有眼光。」

　　「你若支持，我尚打算買下一家藥舖，代售你的靈藥哩！」

　　「呵呵！好呀！不過，吾不提供太珍貴之藥喔！」

　　「當然，他們也買不起一粒千金之『永生丸』。」

　　「呵呵！行，吾同意啦！」

　　朱老娘立即欣然離去。

　　午前時分，完石仍在忽停忽練，朱老娘已含笑入房道：「行啦！」

　　「全部辦妥啦！挺快哩！」

　　「這些人急於求售，一談即妥，價錢也挺公道的。」

　　「恭喜，吾去吩咐總管帶人返莊取藥。」說著，他已欣然離去。

　　朱老娘步入蓮霧房中，立見她們五人皆在翻閱那四十一家店面之帳冊，她便含
笑坐在一旁品茗。

　　不久，蓮霧道：「謝謝義母。」

　　「別客氣，下午去巡視一下吧！」

　　「是！義母，咱們可否改採分虹方式經營呢？」

　　「他們分多少成？」

　　「三分之一，咱們收三分之二，如何？」

　　「他們一定很樂意，他們沾便宜啦！」

　　「長遠看來，咱們更沾便宜。」

　　「不錯，這是刺激他們勤快之良方，行！」

　　「謝謝，請義母用膳吧！」

　　「請！」

　　用過晚膳之後，完石仍在書房悟招練招，朱老娘和五女則在客廳接待五十二家
店面之掌櫃人物。

　　朱老娘道：「吾方纔所提這分紅方式。你們同意否？」

　　五十二人欣然點頭同意。

　　朱老娘道：「為了使大家更主動勤快，吾希望你們只可以多分一份紅，別過度
剝削下人，如何？」

　　「是！」

　　「我有信心在明年春開始創造佳績，屆時，你們每月至少可以分紅至五、六百
兩銀子，好好幹吧！」

　　「是！」

　　「吾如此優待你們，你們可得替吾分憂分勞，如果有人手腳不乾淨，我不但辭
退他，更會教訓他。」

　　「是！」

　　「你們有否問題？」

　　「沒有！」

　　「好！自明日起，每天上午辰時，你們親自攜帳冊及現銀來此。」

　　「是！」

　　「若無他事，你們早些回去交代下人吧！」

　　眾人立即行禮退去。

　　朱老娘道：「小伍，你派人每日到各家店裡去觀察。」

　　「是！」

　　「小石近日正值悟招要緊階段，別吵他。」

　　「是！」

　　「你們除了查帳之外，別荒廢武功。」

　　「是！」

　　「小伍，音兒，你們修為較高，多指導鳳兒三人。」

　　「是！」

　　諸女立即欣然返房運功歇息。

　　完石似瘋子般閉門練到九月六日，他終於欣喜的啟門，他一聽廳中有不少人，
立即好奇的行去。

　　不久，他已見到諸女正在查帳，小喜等八名侍女則正在清點一袋袋的現銀，五
十二位掌櫃則坐在一旁。

　　他便退回房中沐浴。

　　浴後，他便聽見蓮霧諸女返房，他立即行去。

　　諸女一見他步入，立即起身相迎。

　　「你們查妥帳啦！辛苦啦！」

　　蓮霧喜道：「石哥，你練成功啦！」

　　「是呀！我終於搞通了。」說著，他已雙掌一旋及一揮五女不由自主的分別被
吸前一大步或三大步，完石樂得哈哈一笑，五女亦相視一笑，欣喜不已。

　　「今天是初幾啦？」

　　「初六，大哥將在大後天成親，咱們的店內已經備妥各種佳餚及美酒，你就等
著暢飲吧！」

　　「哈哈！你們真是我的賢內助呀！」

　　「石哥，咱們店中之生意日有起色哩！」

　　「當然啦！你們是此道專家呀！」

　　「少糗我們啦，咱們去瞧瞧吧！」

　　「好呀！咱們乾脆在店內用膳。」

　　「好呀！玉妹，你走一趟廚房吧！」

　　周玉立即含笑離房。

　　完石突然咦了一聲，便一一瞧過四女，蓮霧心中有數，立即笑道：「完石哥，
你欣賞我們的髮型吧？」

　　「這……你們為何一起梳成這種髮型？」

　　「傻瓜，你自已猜！」

　　「我……哇操！你們如此年青，何必梳成這種婦人頭呢？」

　　「我們不是婦人嗎？」

　　「這……怪怪的！」

　　「不好看嗎？」

　　「好看，不過，我老是覺得怪怪的。」

　　「習慣成自然，你慢慢看吧！」

　　不久，周玉一入房，完石一見她的髮型沒變，他剛又望向朱音四女，四女不由
噗嗤一笑，他立即臉兒一紅。

　　蓮霧道：「走吧！」

　　「不！等一下，我仍然不太清楚？」

　　「那件事不清楚？」

　　「髮型呀！」

　　「你今夜到玉妹的房中，就清楚啦！」

　　「哇操！我……我明白啦！」他總算搞清楚四女因為陪他上過床而變髮型，周
玉仍然「草徑未曾緣客掃」，所以才保持髮型。他這一叫，周玉便滿臉通紅。

　　蓮霧催道：「走吧！」

　　完石便帶五女浩浩蕩蕩的出莊。

　　不久，他們已經遙見小二招呼客人，客人亦欣然入內，完石喜道：「這個小二
不錯，該賞賞他。」

　　蓮霧道：「免啦！每家店內之小二皆是如此殷勤啦！」

　　「是嗎？」

　　「他們現在採取分紅制，每日若賺三兩，咱們分二兩，他們分一兩，他們當然
會拚命的招呼客人呀！」

　　「他們會不會分得太少啦！」

　　「不會啦！他們尚須負責所有的酒、菜、油、鹽哩！」

　　「我不太懂，你們作主吧！」

　　「石哥，你放心，他們每月至少可以分二十兩銀子哩！」

　　「真的呀？我就放心啦！」他們邊談邊走，不久，掌櫃已出來行禮道：「參見
主人及諸位夫人。」

　　完石點頭道：「免禮，辛苦啦！我們只是出來逛逛，你去吧！」

　　「是，小的告退。」掌櫃一走，完石諸人立即又前行。

　　他們逛了一個多時辰，終於逛完那五十二家店面，由於已接近用膳時間，除了
藥舖之外，各家皆有不少的客人。

　　完石怔道：「藥舖會不會虧錢呀？」

　　蓮霧搖頭道：「不會，它最賺錢。」

　　「會嗎？」

　　「西安的人頗為富有，又最怕死，爺爺送二十種藥丸到這裡來出售，生意頗佳
，咱們至少已賺了一萬兩銀子。」

　　「天呀？真的嗎？」

　　「我會騙你嗎？爺爺昨天又吩咐總管回去運來三大箱的補藥，因為，天氣漸冷
，進補的人日益增多哦。」

　　「不簡單，不簡單！」

　　「咱們去鴻運樓用膳，再去拜訪大哥，如何？」

　　「好呀！」

　　六人一近鴻運樓，掌櫃便奔來迎接。

　　不久，他們已登樓入座，小二立即上前斟茗侍候。

　　蓮霧點過酒菜，便遞出一錠銀子。

　　掌櫃道句：「貪財！」立即下樓。

　　不久，酒菜一一送至，完石六人便欣然取用。

　　膳後，他們便前往張家堡，沿途之中，遊客及城民皆對他們這個俊麗隊伍投以
羨慕的注目禮。

　　他們一到張家堡，不但張仰德立即出迎，老徐、吳嫂及其他的下人更是親切的
前來行禮及向安。

　　張仰鳳二人當作回娘家，立即取出事先備妥的紅包分發給下人，再陪完石他們
步入大廳。

　　完石道：「大哥，拜堂之事準備妥吧？」

　　「是的！午前拜堂，你們得回來捧捧場。」

　　「一定，我已經多日沒有喝酒，嘴饞得很哩！」

　　「哈哈！今夜就留下來喝幾杯吧？」

　　「謝啦！我們出來看看店中的生意，順道來瞧瞧大家。」

　　「謝謝！各派掌門人正好去游終南山，否則，必可聚一聚。」

　　「別急，來日方長。」

　　張仰鳳道：「大哥，我們已吩咐店裡備妥酒菜，你儘管請客吧！」

　　「謝啦！此番只有各振之久會前來。九江幫及其他黑道幫派可能不會來，酒樓
及客棧應該足以容納。」

　　完石道：「大哥，我們去祠堂上上香，你忙吧！」

　　「沒事，我陪你們去。」七人便向後行去。

　　一入祠堂，完石率諸女先向張家列祖列宗上香，再向左側之張家先人上香及恭
敬的默禱著。

　　上香之後，完石又去見過老徐，吳嫂及其他的下人，他們聊了良久，完石方始
率諸女離開張家堡。

　　不久，他們已走近福德祠，赫見小祠已變成大廟，而且有一名老者在廟旁之屋
內燒茶，完石不由一怔！

　　蓮霧笑道：「石哥，你怎麼啦！」

　　「你……翻修祠廟啦！」

　　「不錯！挺有紀念價值吧！」

　　「你真是有心人！」

　　立見老者快步迎來道：「莊主，各位夫人，你們來啦？」

　　蓮霧含笑道：「老鐘，還住得慣嗎？」

　　「太舒適啦！謝謝大夫人照顧。」

　　「別客氣，我們入內奉香。」

　　「請！請！」老鐘立即快步入內焚香。

　　完石入內一瞧原先這石塑小土地公端坐在嶄新、宏偉的神龕內，他立即含笑道
：「蓮霧，土地公好似在等啦！」

　　「當然，喬遷大喜啦！」老鐘送來清香，他們便默禱著。

　　不久，蓮霧送老鐘二錠銀子，她們方始下山。

　　完石道：「蓮霧，謝謝你的安排。」

　　「別客氣啦！花些小錢，了了心願，未嘗不是好事呀！」

　　「是的！我卻沒有想到這—點哩！」

　　「你別浪費精神啦！」她們邊走邊聊，不久，他們便已返莊。

　　赫見一位英挺中年人率三十二名青年及三十二名少女快步迎來，朱音不由喜道
：「廖凡，你們來啦！」

　　「是的！參見莊主及各位夫人。」

　　完石含笑道：「歡迎！」

　　朱音道：「石哥，他便是廖凡，他原本是青城派弟子，因為仰慕義母之為人，
已在洛陽十二年哩！」

　　「辛苦！」

　　廖凡行禮道：「不敢當！」

　　「你們何時抵達。」

　　「午未之交。」

　　「住處安排了吧？」

　　「是的！小的諸人今後恭聆莊主及各位夫人吩咐。」

　　「太客氣啦！咱們有緣始能住在一起，別太拘束。」

　　「是！」完石諸人便欣然返房沐浴更衣。

　　浴後，完石一入廳，朱老娘便和連勝入內，只見她含笑道：「小石，你不會介
意我帶來這些人吧？」

　　「歡迎之至！」

　　「可否讓廖凡擔任總管之職？」

　　「好呀！我正想向義母借才哩！」「很好，這些孩子皆已相戀多年，吾打算挑
個日子幫他們成親，他們一定居，吾也了卻心事。」

　　「好呀！爺爺，董至明他們二十人也湊成對吧？」

　　連勝呵呵笑道：「吾正想如此說，一併舉行吧！」

　　「太好啦！真熱鬧，爺爺和義母挑挑吉日吧！」

　　「本月十五吧？」

　　「好呀！太好啦！」

　　朱老娘道：「廖凡已替我處理妥洛陽之產業，我已將那些銀票存入西安銀莊，
你收下這張存單吧！」說著，她已遞出一個紅包。

　　「義母，你保管吧！」

　　「吾已準備潛心修佛，你收下吧！」

　　「謝謝義母。」

　　連勝道：「小石，你目前已聚足人力及財力，好自為之。」

　　「是！謝謝爺爺送來那麼多的補藥。」

　　「呵呵！小意思，我會吩咐下人大量製造，既可救人，又可賺錢，實乃一舉兩
得，何樂而不為呢？」

　　「謝謝爺爺！」他們又聊了一陣子，方始步入餐廳。

　　完石走到廖凡身旁，廖凡立即起身。

　　完石含笑道：「各位，他姓廖，單名凡，不平凡的凡，自現在起，他便在本莊
總管，大家多聽他的話。」

　　「是！」

　　「本月十二日，應最值得紀念之日子，因為，在座的四十二對愛侶將在這一天
結為同心同命之夫婦。」

　　八十四名青年男女立即羞喜交集。完石續道：「初九乃是張堡主和丐幫洪長老
之千金結親大喜之日，大家先協助辦妥此事，再籌辦十二日之喜事。」

　　「是！」

　　完石返座道：「大家乾杯，互視一下吧！」

　　「乾杯！」酒一乾，氣氛便顯得融洽。

　　膳後，完石和五女在院中散步，一見青年們自行派出四人在莊中內外巡視，完
石便欣慰一笑。

　　返房之後，完石便步入蓮霧房中，立聽她含笑道：「石哥，你方才在餐廳露的
那一手，真得人心呀！」

　　「我挺喜歡他們哩！」

　　「他們的氣質皆高雅，難怪義母會享盛名。」

　　「咱們能否培養這種氣質呢？」

　　「沒問題，一定強過他們。」

　　「看你的囉！」

　　「我不會漏氣，快去讓玉妹變髮吧！」

　　「別催嘛！我想和你多聊聊，咱們已多了不少人，如何管呢？」

　　「別管！」

　　「別管？會不會亂呀？」

　　「安啦！總管會對你負責，何況，還有義母呀！人心是肉長成的，咱們善待他
們，他們會自愛的。」

　　「有理！」

　　「石哥，自明日起，你得指點我們練武哩！」

　　「好呀！我今天沒練招，全身怪怪哩！」

　　「快去玉妹那兒練招吧！」說著，她已推他離房。

　　完石搖搖頭，只好步入周玉的房中，立見她已換上寬袍羞赧迎來。

　　「玉妹，在下為何沒見爺爺及爹呢？」

　　「他和各派掌門人去游終南山。」

　　「原來如此，我這陣子一直忙於練招，沒有和他們好好聊聊，你可得替我向他
們道歉及解釋一下。」

　　「爺爺及爹皆知道，沒關係啦！」

　　「謝謝！過些時日，我們返點蒼一趟吧！」

　　「好！爺爺及爹一定會很高興。」

　　「玉妹，你住得慣嗎？」

　　「很好呀！每位姐姐皆善待我哩！」

　　「我無法面面兼顧，你們彼此多體諒合作吧！」

　　「石哥，你放心，我們皆明理，不會有事的。」

　　完石便欣然摟著她，她緊張的全身一抖，他立即吻著她的櫻唇。

　　她因為自幼便勤練劍招，肌肉甚為結實，曲線亦甚為分明，完石摟她入懷，便
感受出強烈的青春活力。

　　他便溫柔的愛撫著，她亦溫馴的順著他。

　　沒多久，兩人已經步上「人生大道」，他的溫柔及豐富經驗逐漸的帶她步入佳
境及逐漸的放浪。

　　她的胴體立即展現著活力，完石便愉快的享樂著，迷人的交曲立即不絕於耳。

　　舒暢之中，她矜持全失，淫蕩若浪婦，她的活力深深震撼著完石，她的活力深
深激發完石的歡樂。

　　這一役，兩人同歸於盡啦！完石美爽爽的緊摟著她，她亦陶醉的回味著。

　　九月初九，民俗之重陽節，完石夫婦六人及連勝、朱老娘、周道一大早便到張
家堡招呼賀客。

　　完石此番不是新郎官，他得以從容周旋於各派掌門人及賀客，他之人品及談吐
更加博得眾人之欽仰。

　　已初時分，張仰德在朱老娘客串紅娘之下，跨騎送花轎前往客棧，立即依禮迎
洪玉敏上花轎。

　　洪百德夫婦及三千名丐幫弟子便護送嫁妝前來，他們一近堡門，完石眾人已經
燃炮迎接。新人一下轎，便羞喜入廳。

　　完石客串司儀，中氣十足的指揮著。

　　張仰德夫婦順利拜堂之後，便入洞房。

　　完石便招呼眾人入堡。堡中準備三百桌酒，城中酒樓及客棧更備妥豐盛的酒菜
，所有賀客們便欣然大加菜了。

　　不久，完石陪張仰德夫婦出來敬酒，完石義無反顧的擋酒，三百桌喝了下來，
他已成為「紅關公。」他正欲返廳，倏見一位中年人起身道：「莊主請留步。」

　　完石欣然上前道：「大叔有何指教。」

　　「坐。再喝幾杯如何？」立即有一人起身讓座，完石哈哈一笑，道：「行，這
位大哥，抱歉啦！」

　　那人含笑道句：「無妨！」便到鄰桌入座。

　　中年人道：「在下柳州黃永岳，請！」說著，他已舉杯一飲而盡。

　　完石乾杯道：「柳州？嶺南之柳州嗎？」

　　「正是！」

　　「挺遠的哩！銘謝賀禮。」

　　「不敢當，在下有事相求。」

　　「請直言！」

　　「在下急需一筆錢，願將祖產售予莊主。」

　　「請稍候！」

　　「莊主不信任在下嗎？」

　　「不是，在下不理財，一向由內人負責。」

　　「罷了！」

　　倏見周道前來道：「黃幫主久違啦！」

　　「幸會！」

　　「幫主有何指教？」

　　「在下打算和令婿作筆生意，今婿卻表示需向妻氏，罷了！」

　　「哈哈！幫主別見怪，小婿並非推脫，他的確不理財，幫主如果不介意，可否
到小婿莊中一敘？」

　　「也好，請！」

　　「請！」周道便陪黃永岳先行離去。

　　完石一入廳，便見張仰德夫婦準備出來送客，他立即到蓮霧身旁道：「柳州黃
永岳要售祖產給咱們哩！」

　　「好，我先回去處理。」她立即先行離去，完石便陪張仰德夫婦在堡門前送客。

　　由於賀客甚多，足足過了半個時辰，完石方始和張仰德夫婦返回廳中，立見朱
音上前道：「事情已經辦妥。」

　　完石心中一寬，便上前和各派掌門人聊天。

　　不久，周道含笑道：「小石，你出來一下。」說著，他已經起身，丐幫幫主洪
百宗及連勝亦聯袂起身。

　　完石納悶的步入書房，立見周道含笑道：「洪幫主方才始知道玉兒和你成親這
事，你見過洪幫主之千金秀芷姑娘吧？她慧眼識英雄，頗想和玉兒她們結伴，不知
體意下如何？」

　　「這……我……」

　　連勝含笑道：「小石，這是一宗好事，答應吧！」

　　「可是……我……我……」

　　洪百宗道：「此事太唐突，莊主不妨三思。」

　　「我……我承擔不起呀！」

　　「莊主客氣矣！」

　　連勝含笑道：「小石，你答應吧！我負責讓小伍點頭。」

　　「好吧！」

　　「呵呵！幫主，可以暢飲了吧？」

　　「是！謝謝！請！」四人便欣然返廳。

　　洪百宗一見到各派掌門及坐在廳中長老，立即含笑道：「各位，化子有一件喜
事向各位報告。」完石便紅臉起立，坐在遠處的洪秀芷更是滿臉抹霞的低頭而立。

　　洪百宗愉快的道：「蒙完莊主不棄，小女秀芷自此刻起嫁入完家，謝謝連老及
周老惠全。」

　　眾人立即鼓掌致賀。

　　洪百宗連連道謝道：「謝謝，借花獻佛，請！」

　　「請！」

　　第二攤喜酒再度開始。

　　沒多久，蓮霧已獲訊前來，她笑嘻嘻的走到洪秀芷身前，便舉杯道：「六妹，
歡迎你，！」

　　「謝謝大姐，敬大姐！」二人立即欣然乾杯。

　　眾人立即為蓮霧的氣度喝采。

　　朱音四女立卻依序上前向洪秀芷敬酒。

　　老徐走到完石面前道：「小石，由衷的祝福你。」

　　「徐老，謝謝你的栽培，敬您！」

　　「呵呵！乾杯！」二人便欣然乾杯。

　　連勝招手道：「青萍，來喝幾杯！」

　　老徐便欣然坐到連勝的身旁。完石立即和洪秀芷六女一桌桌的敬酒。

　　大廳擺著十二桌，近百名各派長老及重要幹部便分別以茶酒向完石七人致以賀
意。這一餐足足又過了一個多時辰，方始散席。完石向眾人告辭之後，方始率六女
返莊。

　　沒多久，他們便已返莊，蓮霧道：「音妹，麻煩你招呼六妹入房歇息，石哥，
你來一下！」完石便跟著她步入書房。

　　蓮霧自鐵櫃取出一個牛皮信封道：「石哥，這是黃幫主在柳州之田地、山地及
三家酒樓，他已賣給咱們。」

　　「他出了何事？」

　　「失鏢陪錢呀！」

　　「失鏢？怎麼回事。」

　　「上月中旬，他的鏢局在他的二位兒子及十二位鏢師護送一批明暗鏢至惠州時
，卻每人中毒身亡，鏢亦失去。該鏢乃是一對功能辟毒之明珠，主人付以一萬兩銀
子之鏢金，此番遺失，硬要黃幫主賠一百萬兩銀子。主人和官方頗有淵源，黃幫主
不敢不賠，他便以這些地契取走八十萬兩銀子，石哥，你不會反對吧？」

　　「不會，咱們可以借他呀！」

　　「他自知找不回明珠，又不肯欠人情。」

　　「唉！真不幸，難怪他會心情欠佳。」

　　「石哥，據周親家估計，這些地契至少值一百萬兩銀子，我已委請黃幫主繼續
經營，你同意吧？」

　　「同意，咱們該再給他二十萬兩銀子吧？」

　　「黃幫主已回絕，他是一位鐵錚錚漢子，別勉強他。」

　　「好吧！可惜，咱們幫不上忙。」

　　「不見得，我已根據黃幫主敘述死者之情形研判他們可能遇到：『青蛇』之毒
，他已在著手找他。」

　　「青蛇？就是那位神秘殺手嗎？」

　　「正是！此人的胃口甚大，三年不開張，開張便吃三年。我早就想會會他，可
惜，一直遇不上他。」

　　「他是那一派人？」

　　「不詳，甚至罕有人見過他。」

　　「聽說另有一位外號叫做『火』之殺手，是嗎？」

　　「正是，此人是位年青女子，我曾經想跟蹤她，卻被她避開，此人下毒之手法
頗令人難以招架。」

　　「他們會不會來此地？」

　　「不一定，放心，咱們莊中之二十位男女皆是玩毒的高手，我巴不得『毒蛇』
二人來此地送死哩！」

　　「暗箭難防，小心些。」

　　「放心，他們二十人每日皆檢查過飲水及咱們之食物。」

　　「謝謝你，你真設想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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