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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鷹 揚 碧 落

                   【第九章 千呼萬喚覓黑鷹】
    
      包虎即將在十一月十五日和華玉真訂親之佳音終於在十一月初傳出,賀客便紛 
    紛湧入二府申賀著。 
     
      王念南乍聽此訊,倏然掉淚。 
     
      白玉蓮乍見此狀,不由問道:「念南……汝……」 
     
      王念南一捂臉,便匆匆離廳。 
     
      白玉蓮急忙跑入房道:「念南,汝喜歡包虎嗎?」 
     
      王念南一低頭,忍不住點點頭。
    
      白玉蓮當場一怔! 
     
      因為,她料不到會發生此事?因為,她不知如問促成此事,因為……唉!太多 
    的顧忌呀! 
     
      她自從見過華炎之後,便已經滿足,她已暗中參與賑災,黃河兩岸之順利重建 
    ,使她順利的平靜度日。 
     
      她原本替華炎之嫁女欣慰,所以,她才在方才向愛女道出此訊,那知,愛女竟 
    然已暗戀包虎。 
     
      她一時不知所措啦!良久之後,她堅決的道:「娘會設法!」
    
      「不!女兒要長侍娘!」 
     
      「癡女,王家不能絕嗣,娘原本打算再過幾年才替汝擇終身伴侶,汝既然已有 
    對象,娘會促成此事!」 
     
      「不!女兒之身世及爹生前之污……」 
     
      「不!汝爹多有功於朝廷及天下,他之些微暇疵影響不了他的功績,何況,汝 
    歸汝,他歸他,汝別擔心!」 
     
      「這……娘勿勉強!」 
     
      「吾非勉強不可,吾只有汝一女,汝之條件不亞於華玉真,吾一定要促成這件 
    事,汝別擔心!」說著,她便返房沉思。 
     
      翌日上午,她和愛女一身女裝的攜禮到華府拜訪,正在廳中接待賀客的華炎乍 
    見到她,不由心兒劇跳。 
     
      因為,他已經十五、六年未看見過她,他不由憶起他在虎兵上之失明負傷以及 
    她被王定海強暴之事。 
     
      張曼芳一見老公怔望向大門口,立即瞧去。
    
      立見一位少婦及少女俏立在大門口。 
     
      她一向自傲姿色,如今乍見白玉蓮,她立即體會「人外有人」之古諺,因為, 
    白玉蓮便似一顆耀眼星星呀! 
     
      她不由一陣自慚形穢! 
     
      華炎倏地回過神,便向眾人道:「抱歉!吾出去見客!」 
     
      說著,他已直接出廳。
    
      張曼芳便默默望著白玉蓮。 
     
      華炎一到大門前,便拱手道:「師妹,久違啦!」 
     
      白玉蓮點頭道:「是的!念南,參見師叔!」 
     
      王念南便行禮道:「參見師叔!」 
     
      華炎答禮道:「免禮!吾去年見過她,師妹當時女扮男裝吧?」 
     
      立見白玉蓮輕輕的點頭道:「是的!」 
     
      白玉蓮立即道:「二師兄方便何時再敘!」 
     
      「這……請先入園稍候!」
    
      白玉蓮母女便直接入花園。 
     
      華炎便入廳向眾人道:「謝謝各位之盛意!」 
     
      眾人識趣的行禮離去。 
     
      華炎送走客人,便邀白玉蓮母女入廳,他立即向張曼芳道:「夫人!她是白師 
    妹,她是白師妹之千金!」 
     
      張曼芳含笑道:「久仰!」 
     
      白玉蓮含笑道:「恕愚母女冒昧打擾!」 
     
      「言差矣,歡迎之至!請坐!」 
     
      「念南!見過師嬸!」 
     
      王念南立即行禮! 
     
      張曼芳含笑道:「免禮!請坐!」 
     
      四人依序入座!
    
      下人迅即呈上香茗,華炎便招呼白玉蓮母女品茗良久之後,華炎問道:「師妹
    定居本城!」 
     
      「是的!吾母女定居原來之金府!」 
     
      「原來如此!師妹為何如今始來訪?」 
     
      「師兄一直忙於出關外、賑災及協助包員外置產,吾不便打擾,昨天乍獲喜訊 
    ,特地前來申賀!」 
     
      「謝謝!師妹既已來此數月,卻遲遲不來訪,太見外了吧!」
    
      「吾不知師兄是否尚惦記虎丘頂之事?」 
     
      華炎含笑搖頭道:「往事如煙,罷了!大師兄呢?」 
     
      白玉蓮神色一黯道:「他已在去年端節後,死於鎮南關之帥任內。」 
     
      「什麼?平蠻之鎮南關元帥便是大師兄?」 
     
      「正是!」 
     
      「真是出吾意料之外,大師兄怎會發生不測?」 
     
      「不詳!他死於毒,卻查不出毒源及下毒者。」 
     
      「會不會自出蠻國?」 
     
      「不詳!朝廷派太子殿下率六位官吏前來扶棺厚殮於終南山,另厚恤,吾自認 
    福薄,吾不便追究!」 
     
      說著,她的聲音已咽,眼眶亦泛紅。
    
      王念南更是低頭拭淚。 
     
      因為,她認為老爸若在世。
    
      她何必今日來求人呢? 
     
      張曼芳當場瞧得心泛同情。
    
      華炎歎道:「世事果真難料呀!」 
     
      白玉蓮以巾拭眼角道:「抱歉?吾是來申賀,不該失態!」 
     
      張曼芳忍不住道:「家父長年售糧供應鎮南關,吾因而獲悉王元帥之功績,王 
    元帥英年早逝,吾朝之損失也!」 
     
      「謝謝!」
    
      「歡迎賢母女今後經常來敘、謝謝!」
    
      「告辭!」
    
      華炎忙道:「多敘敘吧!」 
     
      「改日吧!汝尚有賀客哩!」說著,她便率愛女起身。 
     
      華炎夫婦便聯袂送她們離去。 
     
      不久,他們以迎入一批賀客。
    
      賀客申賀不久,立即離去。 
     
      張曼芳道:「相公!白師妹母女挺惹人同情的。」 
     
      「是的!她們似另外有事哩!我們明日回訪吧?」 
     
      「好!」張曼芳便打開白玉蓮送來之禮盒,立見盒內有一個首飾盒,盒上另有 
    一張紅紙,紙上寫著「文定大喜」四字。 
     
      華炎乍見四字,不由心中一動道:「師妹之字跡仍然如此娟秀豪邁,這筆跡頗
    似去年之賑災二字,是她嗎?」 
     
      他便陷入沉思!
    
      張曼芳一揭盒,立道:「她可真大方!」 
     
      因為,盒內乃是一條珍珠頸煉呀! 
     
      華炎道:「夫人下午出去挑件禮吧!」 
     
      「好!」 
     
      翌日上午,華炎夫婦一到白府,白玉蓮母女立即出迎。 
     
      不久,雙方便入府就座。
    
      侍女便送上蔘茗。 
     
      白玉蓮含笑道:「請!」 
     
      張曼芳一品蔘茗,便忖道:「她們居然以蔘片為茗,以吾家之富尚不敢如此享 
    受,她們來此享福呢?」 
     
      不久,華炎道:「小兄一直撼於一事,請師妹解惑。」 
     
      「請說!」 
     
      「師妹去年曾暗助過黃河災民否?」 
     
      張曼芳不由一怔! 
     
      白玉蓮苦笑道:「吾不該留字條洩底!」 
     
      華炎道:「果真是師妹?」 
     
      「是的!」白玉蓮立即又道:「南蠻興兵,定海投軍,邊界一役,南蠻兵敗訂 
    下停戰十年協定,定海因戰功升任副元帥,另獲賜金。」 
     
      「定海遂安置吾母女定居南寧城,時值南寧商人大量外移,定海遂以御賜黃金
    經營糧行逾十年。 
     
      「平蠻後,定海升任元帥另獲賜金六百萬兩,偏偏定海福薄遇害,吾卻又獲撫 
    恤三百萬兩黃金,吾始能助黃河人!」 
     
      張曼芳聽得神色一肅! 
     
      華炎肅容道:「大師兄必然欣慰師妹之行善。」 
     
      「謝謝!前年初,吾母女來此一遊,曾遇師兄率令嬡,令郎與包公子於虎丘, 
    事後卻發生一件事。」 
     
      張曼好忍不住問道:「發生何事?」 
     
      白玉蓮道:「吾二人一直被一名青年跟蹤,否被迫入林欲教訓他,他卻深諳八 
    卦掌招及頻頻反制。」 
     
      華炎道:「朝陽洞的人?」 
     
      白玉蓮點頭道:「頗有可能?」 
     
      「師妹由念南協助脫困乎?」 
     
      「是的!吾母女歷而一直深居簡出迄今。」 
     
      華炎道:「恩師生前再三叮嚀小心防範朝陽洞之人,想不到他們竟會在此惹師 
    妹,吾今後必須小心矣!」 
     
      「是的!」 
     
      「大師兄安葬於終南山?」 
     
      「是的!」 
     
      「小女訂親之後,吾必返師門一趟。」 
     
      「謝謝師兄原諒定海!」 
     
      「罷了!孩子皆已經如此大,何必再提呢?」 
     
      「師兄及師嫂可否賜助一件事?」 
     
      「請說!」 
     
      「念南有幸與令媛共侍包公子否?」 
     
      華炎夫婦當場被將一軍。 
     
      不久,華炎道:「吾先和包員外一敘,如何?」 
     
      「謝謝!冒昧添擾矣!」 
     
      「言重矣!」 
     
      經此一來,他們又敘不久,華炎夫婦立即離去。 
     
      他們一返時,便商量此件事。 
     
      王定海之戰功及毒發所衍生之同情心便張曼芳終於同意此件事,愛屋及烏的華 
    炎當然同意此事。
    
      於是,他們便前往包府。 
     
      他們一到包府,立見包龍夫婦在廳中品茗,於是,他們直接入內,包龍夫婦乍 
    見他們,便含笑出迎。 
     
      四人一入座,華炎便道:「員外尚記得協助賑災之人否?」 
     
      「終身難忘,夫子已有消息?」 
     
      「是的!她是敝師妹!」 
     
      「啊!是她,夫子見過她啦?」 
     
      「她已定居本城逾一年,昨天始入府申賀。」 
     
      「為何如此呢?」 
     
      華炎道:「師妹擔心吾尚記很昔年之事!」 
     
      「人之常情也!」 
     
      「員外可知平蠻之鎮南關元帥是誰?」 
     
      「不詳!吾只知他姓王,聽說來後暴斃於任內。」 
     
      「他便是吾之大師兄王定海!」 
     
      「什麼?」 
     
      「會有此事?」 
     
      「若非師妹親述,否也不敢相信!」 
     
      包龍吁口氣道:「他之死因是……」 
     
      「毒發,卻查不出毒源及下毒者,蠻國涉嫌重大!」 
     
      「有此可能,吾朝之損失也!」 
     
      「是的!大師兄利用多次戰功所獲之賜金在南寧售糧十餘年,吾人所售之糧皆 
    由他的下人經手哩!」 
     
      「世事果真難料!」 
     
      「是的!師妹售糧行又將御賜撫恤金賑災,可佩!」 
     
      「的確!吾該親往申謝。」 
     
      華炎道:「謝謝員外,大師兄及師妹膝下只有一女,她略長於玉真,師妹有意 
    高攀員外,恕吾直言矣!」 
     
      包龍夫婦不由一怔! 
     
      張曼芳立即敲邊鼓道:「吾二度瞧過那孩子,她的人品優於玉真,所以,愚夫 
    婦才冒昧的代提出此事!」 
     
      包氏一時無語,見多識廣的包龍正色道:「夫子贊成此項親事乎?」 
     
      華炎點頭道:「是的!」 
     
      「好,去拜訪她們吧!」 
     
      「此時?」 
     
      「正是!」
    
      「謝謝!請!」 
     
      四人便聯袂離去。
    
      二府相距不遠,不久,白玉蓮已迎他們入廳。 
     
      王念南便臉紅的由廳中出迎。
    
      華炎便含笑介紹雙方。 
     
      雙方一陣客套,便入廳就座。
    
      侍女便又呈上蔘茗。 
     
      白玉蓮便招呼眾人品茗。 
     
      不久,包龍起身一禮道:「謝謝元帥夫人暗助賑災!」 
     
      白玉蓮答禮道:「不敢當!先夫已逝矣!」 
     
      包龍正色道:「王元帥永遠是中原人心口中的元帥,若無王元帥之平蠻,蘇州 
    如今恐已淪陷南蠻之鐵蹄下。」 
     
      「不敢當!」 
     
      「請坐!」 
     
      「請!」 
     
      包龍便望向包氏。 
     
      包氏望向王念南道:「聽說汝諳八卦學招,請!」 
     
      王念南起身一禮,便退出廳外演練招式。 
     
      包氏卻只注視華炎之神色。 
     
      因為,她們三人皆「有看沒有懂」呀! 
     
      立見華炎含笑頻頻點頭著。 
     
      包氏下定決心啦!
    
      不久,王念南一收招,便入廳侍立。 
     
      華炎含笑道:「好身手!」 
     
      包氏便含笑向老公點頭。
    
      包龍含笑向王念南道:「請坐!」 
     
      主念南欠身一禮,便默默入座。 
     
      包龍望向華炎道:「請!」 
     
      華炎會意的道:「師妹當真欲允此門親事?」 
     
      「是的!」 
     
      「念南,汝無異議?」 
     
      王念南便臉紅的點頭。 
     
      華炎向包龍大婦道:「員外,夫人,請准吾客串一次紅娘吧!」 
     
      眾人不由會心一笑! 
     
      包龍含笑道:「小犬之幸也!謝謝!」
    
      白玉蓮母女暗暗鬆口氣啦! 
     
      雙方及敘不久,包龍便道:「明午在寒舍小酌,如何?」 
     
      華炎四人便含笑點頭。
    
      白玉蓮道:「午時將至,請在此用膳吧?」 
     
      包龍含笑道:「吾另有事,明午再敘吧!」 
     
      「也好!」 
     
      六人便聯快行向大門!
    
      不久,包龍四人已聯決離去。
    
      王念南一返廳,便行禮道:「謝謝娘!」 
     
      白玉蓮含笑道:「此事全仗汝師叔夫婦之助,今後汝多接近他們,汝父貴為元 
    帥,汝必須有過人之器度。」 
     
      「是!」 
     
          ※※      ※※      ※※ 
     
      午時時分,白玉蓮母女與華炎夫婦及華玉真在包府作客,同席之人尚有包龍夫 
    婦,包虎以及吳源兄弟。 
     
      吳源兄弟自從見到王念南,便頻頻瞧她。 
     
      用膳之時,他們邊吃邊瞧她。
    
      王念南被瞧得連連低頭及胃口缺缺。 
     
      包虎亦暗怔今午多出這對母女。
    
      不過,他仍然含笑用膳著。 
     
      膳後,他們又歡敘良久,白玉蓮母女方始和華炎一家三日離去,包員外一返廳 
    ,便含笑望著吳原兄弟。 
     
      吳源道:「員外,那位王姑娘怪怪的?」 
     
      吳固道:「是呀!」 
     
      包龍問道:「怪在何處?」 
     
      吳源搔發道:「我也不知道!」 
     
      吳固道:「她很好看,很懂事,卻好似藏很多事?」 
     
      吳源啊道:「對!她的那雙眼最怪!」 
     
      吳固道:「對!就是那雙眼,她一定藏很多事!」 
     
      包龍夫婦互視一眼,便不吭聲。 
     
      包虎問道:「爹!娘!她們怎會參加午膳?」 
     
      包龍含笑道:「她便是夫子之師妹,念南是她之女!」 
     
      「啊!夫子便是便為她而失明負傷過對?」 
     
      「是的!她便和大師對成親!」 
     
      「啊!她怎會作此決定?」 
     
      包龍正色道:「這便是她偉大之處,她去年暗助一千萬兩黃金賑災。」 
     
      「啊!爹經常提及之無名士便是她?」 
     
      「正是!」 
     
      包龍便敘述她鼓勵大師兄從軍,平蠻,不幸毒發身亡之事,包虎聽得啊道:「 
    可惜!太可惜啦!」 
     
      「是的!她夠偉大吧了?」 
     
      「是的!」 
     
      吳源點頭道:「偉大!」 
     
      吳固接道:「她是我見過最偉大的女人!」 
     
      包龍道:「虎兒,她們若再來訪。宜多尊敬。」 
     
      「是!」 
     
          ※※      ※※      ※※ 
     
      翌日起,白玉蓮母女每日到華府,華玉真已獲慈母之指示,她便陪王念南拆招 
    、歡敘,王念南亦持禮以待。 
     
      三天之後,二女已形同姐妹。 
     
      她們便每日到包府請教著。
    
      包虎便指點她們及陪她們拆招。 
     
      華炎夫婦則向張員外夫婦報告王念南將同時訂親之事,華炎更介紹王定海之功 
    續以資支持。 
     
      張員外呵呵笑道:「小虎命中注定有多房妻室,很好!」 
     
      華炎夫婦不由鬆口氣。 
     
      當天晚上,包龍夫婦用過膳,仍如惜般和愛子及吳家兄弟品茗,立見吳源道: 
    「小虎,念南姑娘偷偷看你哩!」 
     
      包虎不出由一怔! 
     
      吳固道:「對!她的眼神和玉真相同哩!」 
     
      包虎不由更怔,包龍含笑道:「不錯!虎兒,她將於後天中午和汝訂親!」 
     
      包虎不由啊一聲!
    
      吳源哈哈笑道:「好哩!」 
     
      吳固也樂道:「我喜歡!」 
     
      包龍含笑道:「你們不再覺得念南怪怪啦?」 
     
      吳源道:「她不怪啦!」 
     
      吳固道:「是呀!她更好看啦!」 
     
      包龍含笑道:「此門親事由夫子夫婦作媒,吾和汝娘也和她們母女詳敘過,吾 
    同意增加這個媳婦!」 
     
      包虎臉紅啦! 
     
      吳源笑道:「小虎害羞啦!」 
     
      吳固哈哈一笑道:「是呀!」 
     
      包虎臉紅如火啦! 
     
      包龍含笑道:「歇息吧!」 
     
      說著,他們已先離去。
    
      這一夜,包虎又練不了功啦! 
     
      十一月十五日,午前時分,包龍夫婦便率包虎搭車及送二車禮品抵達華府,立 
    見華炎夫婦及白玉蓮出迎。 
     
      廳中則是賀客盈廳。
    
      雙方行過禮,便含笑入廳。 
     
      不久,楊巡撫一到,眾人便含笑出迎。 
     
      楊巡撫哈哈一笑,亮出一個大紅包道:「本官便因為等候此項賀禮才遲到,請 
    多加海涵!」 
     
      說著,他已含笑拱手。 
     
      包龍含笑道:「大人最準時,日正當中,正午時也!」 
     
      「哈哈!艷陽高照!大吉也!」 
     
      「謝謝!請!」 
     
      楊巡撫便被迎入大廳。
    
      立見他打開紅包,立即展出一張大紅信紙念道:「朕欣聞包府文定大喜,祝新
    人百年好合,五世其昌!」 
     
      包龍立即下跪叩謝。 
     
      包氏及包虎和一干人員亦紛紛下跪叩謝。 
     
      楊巡撫含笑亮出金票唱道:「御賜黃金三萬兩!」 
     
      「叩謝皇恩!」 
     
      「請起!」 
     
      包龍便率眾起身。 
     
      他收妥紅包,便請眾人入座。 
     
      不久,包虎便與二女依俗完成文定之儀。
    
      接著,包龍便招呼眾人入座。 
     
      席間八桌,連八名杭州布商也到場,城內之仕紳亦濟濟一堂,美酒及山珍海味 
    令賓主吃得盡歡。 
     
      散席之後,賀客再度申賀,方始結伴離去。
    
      包虎便陪雙親返府。 
     
      包龍取出皇上之賀函津津有味的一看再看著。 
     
      包虎則退房歇息。 
     
      翌日起,王念南與華玉真天天到包府陪包虎練招或看他與吳源兄弟拆招,黃昏 
    時分,方始離去。 
     
      包龍則和華炎再度前往長沙與黃河兩岸,他們邊收帳邊預先各加賞一個月的工 
    資,供全體下人過年。 
     
      因為,包龍由藍邦身上又發一筆橫財呀!何況,皇上尚賜免稅之大恩呢? 
     
      他只提撥一小部份,便已夠近百萬人大樂啦! 
     
      此時,位於崑崙山半山腰的朝陽洞內,卻氣氛凝重。 
     
      朝陽洞乃是一座莊院名稱。
    
      因為、立莊主人巴漢原本藝出朝陽洞,朝陽洞如今已人去洞空,巴漢便以洞為
    名。 
     
      朝陽洞只有六十名弟子,卻人人似巴漢般傲視天下及行事乖張,偏偏他們的武 
    功不凡,所以,罕有人惹他們。 
     
      曾經令黑心糧商心驚膽顫的黑鷹藍邦便出自朝陽洞,如今朝陽洞諸人亦因黑鷹 
    逾期未歸而氣氛凝重。 
     
      因為,黑鷹奉命向兩湖糧商勒財之後,便未再返朝陽洞,他甚至沒有和另外的 
    二位同伴取得聯繫。 
     
      原來,黑鷹一見連連順利勒財,他便決定脫離朝陽洞,所以,他一直躲在秦淮 
    河卻大玩特玩美女。 
     
      他生前知道,包龍趁機收購長沙的糧行及岳陽糧行,他一直不動聲色,他打算 
    等包龍收帳之後,再勒財一番。 
     
      那知,他未詳探包龍之家人,因而失風慘死。 
     
      巴漢沉容良久,終於下令押回黑鷹。 
     
      於是,三十名高手離開朝陽洞。 
     
      三日之後,他們便已經進入長沙城。 
     
      他們徹查半天,便深知黑鷹在長沙之所作所為。
    
      他們知道黑鷹發大財啦! 
     
      他們研判黑鷹躲起來享福。 
     
      所以,他們派一人返朝陽洞報訊。 
     
      他們兵分十路的赴各地探聽黑鷹的行蹤。 
     
      三天之後,其中九人便已探知有黑道人物懸大賞緝殺黑白,而且他們也探知這 
    位黑道人物便是留明。 
     
      「虎死留皮,人死留名」,留明雖然不是留名,卻也是北方一霸,他的一套流 
    星劍汝及精湛內功皆為一絕。 
     
      他便在八年前成立流星幫。 
     
      如今,他已有二千餘名手下。
    
      他便令黑白兩道,不敢低估及輕惹。 
     
      他受糧商重金之托派出大批手下及懸大賞緝殺黑鷹,迄今雖然仍無線索,他卻 
    仍然毫不氣餒。 
     
      因為,托他之糧商們目前皆平安呀! 
     
      除夕當天下午,九名朝陽洞弟子按照沿途留下之暗記終於在太原城內會合,他 
    們便投宿共商對策。 
     
      當天晚上,他們便自城郊流星幫牆外擒來一名流星幫的弟子,他們便在墳場逼 
    供一番啦! 
     
      那人被修理的死去活來。他和盤招出所知的一切。 
     
      九名朝陽洞弟子制死他之後,便又擒來一人。 
     
      不久,那人也被修理的坦承招供。 
     
      不久,那人也被宰及滅屍。
    
      那九人又會商不久,便聯袂離去。 
     
      因為,流星幫動員大批人員又懸賞緝殺黑鷹如此久,尚無所獲,那幾人豈會傻 
    乎乎的再找下去呢? 
     
      他們便趕返朝陽洞報訊及請示。 
     
      可是,大年初二,便另外有三名朝陽洞弟子探知流星幫懸賞緝殺黑鷹,他們為 
    弄清真相,便抵達流星幫。 
     
      他們皆出自巴漢調教,他門的修為及手法相差不了多少,他們也打算擒人逼供 
    。可是,他們踢到鐵板啦! 
     
      因為,流星幫已警惕,一夜之失蹤二名巡夜人員。 
     
      他們研判出自黑鷹之手中。 
     
      所以,他們派高手在外巡視,另在牆內及遠方林中埋伏高手,這三名朝陽洞弟 
    子卻迷迷糊糊的入網。 
     
      他們在深夜潛入林中,便被埋伏林中之人發現。 
     
      竹哨聲乍揚,一百餘名高手已經侍候他們。 
     
      雙方迅即在林中開戰。 
     
      那一百餘人占天時地利及人和猛攻之下,三名朝陽洞高手雖然功夫了得,卻已 
    經被衝散及單兵作戰。 
     
      留明更率眾重重包圍住現場。 
     
      火把便把林中照得亮似白晝。 
     
      留明喝道:「汝等是誰?」 
     
      「朝陽洞弟子,怎樣?」 
     
      「哇考!臨危尚如此狂,厲害!」 
     
      留明喝道:「汝等為何來此?」 
     
      「汝為何緝殺黑鷹?」 
     
      「黑鷹出身朝陽洞?」 
     
      「正是!」 
     
      留明忖道:「幹!既已惹上他們,非滅口不可!」 
     
      他立即吼道:「做掉!」 
     
      「是!」 
     
      戰況立現激烈。 
     
      三名朝陽洞弟子精招全出,留明暗駭之餘,更決心滅口。 
     
      於是,他又派一百人投入戰場。 
     
      不久,慘叫聲引來另外三名朝陽洞弟子,他們一見同伴被圍攻,而且已經取出 
    毒針同時射出。 
     
      他們由外圍暗襲,當場便射殺三十人。 
     
      慘叫聲中,現場一陣混亂。
    
      那三人便趁機射殺二十七人。 
     
      他們一射光毒針,便吶喊的衝殺著。 
     
      外圍之流星帶弟子多是「滷肉腳」角色,他們經過這一輪衝殺,迅即又有二十 
    一名赴鬼門關報到。 
     
      留明乍見招式,便發現此三人也是朝陽洞弟子。 
     
      他便調派一百名高手迎戰。 
     
      他頻催原先之人拚殺著!
    
      林中喊殺聲連連! 
     
      慘叫聲亦響個不停。
    
      原先負傷之三名朝陽洞弟子終於倒下啦! 
     
      留明便加派人員撲殺另外三人。 
     
      那三名朝陽洞弟子見狀,心知流星幫決心要殺人滅口,其中一人的腦門子比較 
    靈光,立見他邊拼邊吼道:「朝陽萬丈!」 
     
      另外二人一聽,立即也明白此人之心意! 
     
      於是,他們也邊拼邊吼道:「朝陽萬丈!」 
     
      留明聽得殺機大熾,便拔劍道:「讓開!」 
     
      刷一聲,他已經振劍撲去。 
     
      左右側圍攻的人牆乍分。
    
      留明已經砍向其中一名朝陽洞弟子,立見劍光連閃,果真好似流星紛飛哩! 
     
      一聲慘叫之後,那名朝陽弟子已經被砍斷一臂。 
     
      留名不屑一哼,便化招疾就刺!
    
      卜一聲,他的利劍已經一劍穿心。 
     
      砰一聲,留明已劈倒對方。 
     
      刷一聲,留明逼近另外一名朝陽洞弟子,他直接切入對方之左側,便接連攻出 
    凌厲的二記殺招、立見劍光疾閃。 
     
      卜一聲,那人已經慘叫仆倒。 
     
      剩下的一名朝陽洞弟子在慌亂之中,便被二劍疾刺入體。 
     
      慘叫聲中,二劍疾拔,立即平削而出。 
     
      卜卜二聲,那人先被斬首,再被砍成兩段。 
     
      戰況立停,眾人不由歡呼道:「幫主武功蓋世!」 
     
      留明喝道:「搜!勿讓消息走洩!」 
     
      「是!」 
     
      眾人便掠向遠方搜索! 
     
      留明卻邊運內邊忖道:「想不到黑鷹來自朝陽洞,媽的!吾下子碰到虎頭蜂巢 
    啦!但願無人聽見那三人方纔之鬼叫!」 
     
      俗語說:「在劫難逃!」留明企盼能夠封鎖此消息。 
     
      可惜,方纔已經有三名朝陽洞弟子在遠方聽到此三人之吶喊!
    
      他們聽出警訊,立即聯袂離去。 
     
      如今,他們已經掠出五十餘里遠。
    
      他們便直接趕返朝陽洞報訊。 
     
      這天下午,他們三人剛抵達朝陽洞大門,便見門房以手勢示意他們機伶些,他 
    們立即會意的立即退到牆前。 
     
      門房便上前低聲道:「主人正在發火!」 
     
      立見一人低聲道:「出了何事?他們報何訊?」 
     
      「流星幫懸賞緝殺藍老大,主人正在罵藍老大攜款開溜!」 
     
      「幹!藍老大坑慘大家啦!」 
     
      「他真的如此搞呀!」 
     
      「沒錯!」 
     
      倏聽吼聲道:「宋同!」 
     
      那三人料不到主人如此耳尖,急忙應聲入內。 
     
      立見巴漢瞪眼坐在大廳,三人便上前行禮。 
     
      巴漢沉聲道:「汝三人為何提前返回!又為何不直接入內?」 
     
      宋同便行禮道:「稟主人,重遷三人已被流星幫做掉!」 
     
      「什麼?會有此事?」 
     
      「是的!小的三人聽見他們邊拼邊喊『朝陽萬丈』,小的三人一見敵勢太強, 
    為呈報此訊,因而直接趕返。 
     
      「至於小的三人在門前逗留,乃是因為聽見主人震怒,小的三人驚恐之下、便 
    先行探訊,請主人恕罪!」 
     
      巴漢喝道:「留明敢動吾之人?」 
     
      「是的!」 
     
      「可惡!可惡呀!來人呀!」 
     
      倏見紅影一閃,一名少女乍現道:「請爺爺謀定後動!」 
     
      刷一聲,少女已經入廳。 
     
      巴漢雙眼一轉,便喝道:「汝三人另探獲何訊?」 
     
      宋同道:「稟主人!流星幫懸賞及派出大批人員每日緝殺藍邦,據說藍邦自長 
    沙及岳陽糧商劫財甚多。」 
     
      「媽的!這小子,吾非把他挫骨揚灰不可!」 
     
      他氣得咬牙切齒,額上之青筋更似蚯蚓般抖動不已! 
     
      紅衣少女道:「爺爺!藍邦會不會出了意外?」 
     
      巴漢哼道:「這小子鬼得很,外人逮不到他!」 
     
      他立即向廳中之人喝道:「歇息吧!是!」 
     
      紅衣少女入座道:「爺爺當真要對付流星幫?」 
     
      「不錯!吾之人豈可白白挨宰!」 
     
      「據說留明頗有兩下子,身邊又有不少人,他如今必然已在戒備,若冒然用兵 
    ,即便洩恨,恐怕也要折損不少人哩!」 
     
      巴漢聽得立即皺眉道:「汝要吾嚥下這口氣?」 
     
      「不!此恨非洩不可,不過,最好迂迴行事!」 
     
      「汝有點子啦?」 
     
      「是的!他們既然懸賞緝殺黑鷹,我們就以黑鷹誘他們。」 
     
      「呵呵!妙!汝不愧為爺爺之女諸葛呀!」 
     
      巴漢不由又呵呵一笑! 
     
      紅衣少女道:「爺爺不妨先派人赴長沙及岳陽探聽藍邦先前如何劫財,等其餘 
    弟子返回之後,在一併出擊!」 
     
      「好!就如此辦吧!」 
     
      他立即召人入內吩咐著。 
     
      翌日一大早,便有二十人聯袂離去。 
     
      巴漢肅容等候回訊啦! 
     
      「八方妖魔膽盡催,身如束帛氣如雷; 
      一聲震顫人惶恐,回頭相看已成灰。」
    
      此二十八字乃是一道謎題,謎題便是「炮竹」。 
     
      四月天,江南春暖花開,武漢這個農、工、商、政經大城處處地竹飛瀑,硝煙 
    滾滾,洋溢著熱鬧以及喜氣。 
     
      因為,今天正是武漢知府柴達升任武漢巡撫之大喜之日,他如今正搭官轎愉快 
    的出巡及接受城民的申賀。 
     
      其實,城民對柴達挺看不順眼的。 
     
      因為,他的政績平平,整日只知吃吃喝喝,不過,他利用吃吃喝喝搭妥官場人 
    脈,加上老哥柴發之助,他才步步高陞。 
     
      柴發乃是武漢第一號糧商,黃河水災引發缺糧及糧價上漲,別人漲五成以上, 
    他卻只是漲三成而已! 
     
      因為,他必須為老弟著想。 
     
      且在長沙及岳陽糧價稍回時,他一口氣把糧價降回原價。 
     
      結果,他用對寶,柴達竟然以「穩定糧價」為由升任巡撫。 
     
      他在三天前便動員所有的力量安排妥今天這付熱鬧及萬民擁戴之景,所以,武 
    漢城內如今挺熱鬧的! 
     
      黃昏時分,柴發兄弟在滿翠樓設宴,大小官吏及名流仕紳濟濟一堂,美酒佳餚 
    配上歡樂,現場喜氣洋洋。 
     
      各種逢迎拍馬之詞紛紛出籠。 
     
      美酒一杯杯的入肚。 
     
      眾人足足熱鬧一個多時辰,方始盡興的散席。 
     
      柴發一返府,便醉醺醺的上榻歇息。 
     
      十二位軍士便如昔般在府內外巡視著。 
     
      當黑鷹在長沙與岳陽劫糧商財之後,柴達便派三十六位軍士日夜輪流保護柴發 
    ,所以,柴發平安無事! 
     
      武漢之其他糧商亦沾光的安渡財劫。 
     
      黑鷹雖然已經銷聲匿跡良久,柴發仍然小心的由軍士日夜保護,因為,有錢郎 
    一向是最怕死的呀! 
     
      深夜時分,十二名軍士剛接班不久,倏見十二道黑影由柴府四周悄悄的接近, 
    不久,四名軍士已經被制昏。 
     
      這十二人正是朝陽洞弟子,他們又掠入牆,便潛伏於花木之間,不出盞茶時間 
    ,他們便又制昏另外八名軍士。 
     
      他們便潛入各房制昏其他的人。 
     
      不久,一人蒙上頭巾,便來到柴發的榻前。
    
      他一見酒氣沖天,柴發又呼呼大睡,便不屑一笑。 
     
      他上前制啞柴發,便取匕刺入柴發的左臂。 
     
      劇疼之下,柴發立醒。 
     
      他一睜開醉眼,立見一位黑衣蒙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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