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周雲出嫁
這一場奮戰打得昏天黑地,血流成河。
茶樂幫幾乎全軍覆滅,僅有武茶人、謝天恩等人退入茶樹迷陣才保住性命,但是武茶人
身負重傷,幾乎成為殘廢,陽春白雪和洪邵簍也多處負傷,眾多的茶樂幫弟子命赴黃泉。
謝天恩身穿陽春白雪給他的□蟒甲躲過一劫。
歐陽常洪為此也付出相當大的代價,雖然黑衣人武功高強,打起來不顧死活,但是茶樂
幫人多勢眾,數萬人圍攻歐陽常洪和黑衣人,拚將下來,歐陽常洪所帶的黑衣人大多戰死,
沒死的也受傷失去戰鬥力。歐陽常洪見勢不妙,帶著錢塘三狼和受傷的黑衣人夾著尾巴逃去
。
武茶人帶著謝天恩等幾位僥倖保得性命的殘兵敗甲灰溜溜地回到茶樂幫。武茶人又派人
將躺在野人洞裡的武秋予接回茶樂幫。
武茶人歎道:「茶樂幫算完了,」他問陽春白雪道:「漕幫為何跟茶樂幫過不去?」
陽春白雪道:「白雪雖然被漕幫迸棄,但是有些事情還是不能說。我可以告訴武幫主的
是,我父親的野心很大,他想將沿江、沿海的各大門派統統收服為漕幫所用,不能收服的,
悉數剿滅。茶樂幫是福建沿海的最大幫會,武夷山巖茶是朝庭的貢品,故父親不會放過,收
服茶樂幫後,福建境內幾乎沒有可與漕幫匹敵的幫派」。
謝天恩道:「幸虧茶樂幫有迷陣相助,要不然真的被毀掉了」。
陽春白雪溫情地看著謝天恩道:「天恩哥哥,茶樂幫的迷陣並不可怕,我來到武夷山後
已經找到迷陣的致命缺陷。茶樂幫的迷陣是以九宮術原理用茶樹布下的,它最怕一樣東西」
。
「嗯?」謝天恩的目光不離陽春白雪。
經過幾多波折和剛才的一番生死搏鬥,陽春白雪終於與謝天恩走在一起,她很珍惜來之
不易的幸福,她見謝天恩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心中溫暖如春,她赧羞地衝著謝天恩一笑道
:「茶樹迷陣怕火」。
武茶人道:「茶樹迷陣是由許多小陣環環相套組成的,每個小陣之間有泥潭相隔,縱然
他人放火,也只能燒掉一個小陣,他們無法越過泥潭進入到其它小陣,也無法再燒燬其它小
陣,故迷陣不怕火」。
陽春白雪道:「武幫主言之有理,但是武幫主是否想過武夷山特殊的螺旋山風呢?在火
攻前砍出一條風道來,那麼大火會隨著武夷山的螺旋山風順著風道捲入其它小陣,整個迷陣
不攻自破,迷陣中的泥潭就會顯現出道路來,可以直達茶樂幫」。
武茶人道:「這一點老夫沒有想到,發明迷陣的前輩也沒有想到武夷山的特殊情況」。
陽春白雪道:「漕幫做事不會半途而廢,他們很快就會捲土重來,現在武茶主重傷在身
,弟子死傷殆盡,無力再抗拒漕幫的第二次攻擊,故請武幫主作好準備,白雪認為我們應該
先撤出茶樂幫暫時躲避一下」。
武茶人道:「陽小姐確實是個大將之才,心思慎密,做事果斷,萬幸的是這次陽小姐來
茶樂幫沒有準備殺人,否則的話茶樂幫將被徹底毀滅」。
「武幫主,」陽春白雪歎道:「白雪是一個被自己親生父親拋棄、有家無歸的不幸女子
,我的心思再怎麼慎密,畢竟比不過父親的慎密,白雪能夠破解茶樹陣,我父親也能夠破解
,現在情況緊急,請武幫主早作決斷」。
說話間,下人來報,有人闖入茶樹陣,高叫著要見謝天恩。
闖入迷陣的一男一女被帶入幫中,女的頭戴斗笠,斗笠外罩面紗,她進門見到謝天恩叫
喊道:「小兄弟……」
聲音非常熟悉,謝天恩聽出來了,他激動地上前迎道:「姐姐,你怎麼來啦?」
來人是陸真珍,陪伴陸真珍的是義仁堂坐堂老先生的大徒弟陸通,陸通跪下向謝天恩行
禮道:「拜見師叔」。
「小兄弟,」陸真珍抓著謝天恩道:「周風他……他怎麼樣了?」
陸真珍的面容被燒燬後,央求謝天恩去找她的情郎周風,謝天恩一去數月沒有消息,心
繫周風安危的陸真珍坐立不安,當她打聽到謝天恩已到武夷山後,便不顧一切地去尋找謝天
恩,她要跟謝天恩一起去救周風。她的父親陸義仁沒有辦法阻攔,便派陸通與她一起上路,
趕往武夷山。
「姐姐,」謝天恩道:「周公子他還好,不信你問問白雪,她見到過周公子」。
陽春白雪對陸真珍道:「這位就是天恩哥哥心目中的仙女陸姐姐吧,我是陽春白雪,我
在漕幫見到周公子,周公子一切很好」。
「真的嗎?」陸真珍聽到她的周風還好,一顆心暫時放下來:「你告訴我他的情況」。
陽春白雪突然打了一個咯登:父親能夠如此對待他的親生女兒,也能夠為了達到他的目
的要加害周老英雄和周風,姐姐陽春雪癡情於周風,不會忍心讓父親加害周風的,那麼父親
也會傷害姐姐。想到這裡,陽春白雪的心一下子咎起來,她緊張地對謝天恩道:「我們要趕
緊想一個辦法,周老英雄有危險,姐姐也有危險」。她將自己的擔心告訴給謝天恩和在場的
人。
「如何是好?」謝天恩問道。
陽春白雪看著武茶人,等他作出決定。
武茶人身負重傷,又經歷喪子之痛,一時難以決斷。他對陽春白雪道:「陽小姐,老夫
心思已亂,你足智多謀,就聽你的安排」。
陽春白雪低頭考慮一會兒對武茶人道:「白雪就先發表自己的看法,不對之處請武幫主
指點」。
「但講不妨」。
陽春白雪道:「茶樂幫目前處境很危險,如果漕幫用火攻,茶樂幫沒有退路,我是這樣
想的:茶樂幫和祝家莊都是漕幫要剷除的對象,現在茶樂幫遭受重創,一時難以組織有效的
防禦,而祝家莊僅靠一莊之力也難以抵擋漕幫的攻擊。所以白雪認為:第一,放棄茶樂幫,
我們去祝家莊,受傷的人員可以在祝家莊休養調息,特別是武幫主、梅乾菜和武小姐三人的
傷勢比較重,需要一段安穩的時間進行醫治和調養,請武幫主在祝家莊佈置迷陣,祝家莊的
地形不怕火攻,匯合茶樂幫和祝家莊兩莊人馬憑借武幫主的迷陣暫時可以抵禦漕幫一陣,為
我們贏得一段時間;第二,盡快將周老英雄家人救出漕幫,包括家姐,我與家姐是雙胞胎,
可以冒充家姐進漕幫,其他人可以利用祝三娘的千變易容術混入漕幫,伺機在漕幫下毒,控
制漕幫,設法救出他們。至於如何救出他們,待我混進漕幫後摸清情況再詳細佈置」。
「陽小姐果然厲害,」武茶人道:「就聽陽小姐的安排」。
眾人贊同。
眾人來到武哥的靈前,洪邵簍和梅乾菜還跪在地上燒紙錢,祝夫人幾次昏厥,武秋予也
躺在一邊哭哥哥。
武茶人點起三柱香插在武哥的靈前,他對武哥道:「兒啊,不是為父心恨,實是情況太
緊急,只能將你現在就下葬,為父答應你一定手刃歐陽常洪為你報仇,你就安心去吧」。
茶樂幫一行人連夜啟程趕往祝家莊。
地處鷗江的祝家莊也有許多茶園,武茶人以最快的速度佈置好迷陣。
根據陽春白雪的安排,謝天恩和洪邵簍跟著陽春白雪混入漕幫,祝三娘和陸真珍等帶著
一批好手潛伏在漕幫不遠的江山客棧接應,梅乾菜雖然肋骨斷了,在謝天恩的醫治下好得很
快,他也要跟著去,他說他做過接應,熟悉漕幫的人頭,陽春白雪便安排他仍然扮著算命的
老道士在漕幫對面街上的轉角處擺攤。
漕幫大門張燈結綵,送禮的人絡繹不絕,漕幫在辦喜事。
陽春白雪扮著她姐姐陽春雪,帶著扮成阿麗的謝天恩和扮成丫環的洪邵簍混入漕幫。陽
春白雪和姐姐陽春雪本來就是雙胞胎,兩個人如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陽春白雪僅將胸脯
墊高,就趁著送禮的人群進入漕幫。
陽春雪見到妹妹和打扮成阿麗的謝天恩眼睛都直了,她叫阿麗趕緊關上門窗,對陽春白
雪道:「你還敢冒險回家啊,父親說你背叛漕幫,要拿你正幫規」。
陽春白雪將在武夷山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訴姐姐,陽春雪聽得如五雷轟頂,呆在那
兒半天不說話,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陽春白雪掏出手帕為姐姐擦眼淚:「姐姐,父親對親生女兒尚且如此,他會為了達到目
的不擇手段,我這次回來就是為了姐姐你和周風,如果周老英雄不答應將兵書翻譯過來,他
一定會對周老英雄下手,到時可能禍及姐姐你」。
「妹妹,父親真的禽獸不如……」陽春雪撲倒在妹妹懷裡嚎啕大哭:「他,他竟然喝女
兒的奶,我可是他的親生女兒啊,我的奶水是為治周公子的病準備的,可是他練功走火入魔
後,以為我的奶水有用,他每天抱著我吸奶……他,他不光喝奶,還,還,還摸我,輕薄我
,我要是不從,他就拿周公子要挾我,他還是父親嗎?」
陽春白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是這樣?」
「就在你去武夷山的那天,我就天天被他蹂躪,要不是為了周公子姐姐我早就不想活了
」。
「你失身了?」
「沒有,他就是摸我,輕薄我,蹂躪我,我的上身被他捏得青一塊紫一塊,沒有一處好
的地方,他還咬我的奶頭,每次都被他咬得好痛,如果再下去的話恐怕真的要……」陽春雪
不敢說下去。
「畜牲,」陽春白雪恨得咬牙切齒:「我一定不會饒了他」。
「我該怎麼辦,妹妹你救救我,救救周公子」。
陽春白雪姐妹倆摟頭大哭。
謝天恩在一邊聽得也很傷心,他不相信世上竟有如此禽獸不如的父親,在他的心目中,
家是溫馨的,父母是兒女可以依靠的避風港。但是漕幫的家卻是一個冰窖,是一個人間地獄
。他摸著陽春白雪的頭,那隻手是那麼有力,他想讓他心愛的陽春白雪體會到,這個世上不
光有禽獸不如的父親,也有體貼入微能夠終生依靠的親人。
陽春白雪一手摟著姐姐,一手摟住情郎,她在搖頭,是為了父親難以置信的行為搖頭,
她在傷心,是為姐姐遭受的苦難絞痛,她將謝天恩的手緊貼在自己的臉上,將嘴輕輕地摩擦
著情郎的手,她也在為情郎的體貼而感動。
屋外,鼓樂聲響起,人聲噪動。
陽春白雪問姐姐:「今天漕幫誰辦喜事?」
「父親」。
「父親?」
「父親,」陽春雪道:「今天是父親娶妾的日子,他娶周公子的妹妹周雲為妾」。
陽春白雪問道:「周雲怎麼會嫁給父親?」
「我也不知道,反正周雲同意嫁給父親,我問過周公子,他說妹妹執意要嫁給父親,誰
也勸阻不了」。
陽春白雪想到這裡面肯定有陰謀,周老英雄不肯翻譯兵書,父親想通過這個法子逼迫周
老英雄。
謝天恩對陽春白雪道:「周雲腦子不太好,容易上人家的當」。
陽關道走進洞房見周雲頭戴蒙布端坐在新床邊,他得意地上前將蒙布挑開,燈光下的新
娘子千皎百媚,她對陽關道微微一笑,陽關道不覺心動,他親了周雲一口。
周雲開口道:「老爺,我做了你的新娘子你就不會殺害我父母和哥哥是吧,你答應了可
不許反悔」。
陽關道摟抱著周雲道:「不會,你是我的新娘子,你的父母就是我的岳父岳母,你的哥
哥就是我的大舅爺,我們是一家人,我怎麼可能再會傷害他們」。
周雲被陽關道摟得骨頭酥酥的,她不好意思道:「老爺,我真的是你新娘子嗎?」
「傻丫頭,我們都拜過天地了,你怎麼不是新娘子呢,快脫衣服,春宵一刻值千金,不
要浪費這大好時光」。
陽關道陰笑著要為周雲除衣服,周雲道:「我們還沒有喝交杯酒」。
陽關道笑道:「看我猴急得把這事忘了,我們喝交杯酒,喝完了再上床」。
陽關道拿起桌上的酒壺倒了兩杯酒,端過一杯給周雲,自己端起另一杯,他穿過周雲的
手臂,兩個人喝了交杯酒。周雲不會喝酒,一杯酒下肚,酒氣湧上臉來,臉生紅暈,更顯得
姣妍動人。
兩個人喝完交杯酒後寬衣解帶相擁上床。
周雲被陽關道抱著渾身都軟了,她也伸手摟住陽關道:「老爺,雲兒是你的人了,你要
疼惜雲兒」。
陽關道手摸周雲赤裸的酥胸道:「老爺我最知道憐香惜玉了,你跟老爺一定會享不完的
榮華富貴」。
陽關道的手在周雲身上遊走,周雲一陣眩暈,她緊緊地抱住陽關道,細嫩的皮膚緊緊貼
在對方的身上,她感覺從來沒有過的快感和幸福。
陽關道是個過來人,他感覺到周雲的興奮,兩手越加勤快,上下其手,周雲被弄得氣喘
吁吁,連連討饒。
陽關道對著氣喘不平的周雲道:「是不是現在像神仙一樣」。
「比神仙還要神仙」。
陽關道將周雲抱到自己的身上,周雲的兩座小峰在陽關道的胸膛上來回摩娑,刺激得她
如騰雲駕霧,突然,周雲渾身顫抖,陽關道將她送上峰顛。
周雲半天才回過氣來,她問陽關道:「夫妻就是這樣的嗎?」
「還有一樣沒做,」陽關道道:「夫妻在床上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親嘴」。
周雲將嘴巴貼著陽關道的嘴巴,陽關道張開大嘴將周雲的小嘴含進去一陣猛親,直親得
周雲回不過氣來。
親過後陽關道問周云:「跟著老爺快樂嗎?」
「嗯,」周雲又問道:「我們每天都這樣嗎?」
「天天都這樣」。
「嫁人真好,」周雲發自內心的感歎:「雲兒要給你生很多兒女」。
陽關道沒有回答,只有苦笑。
其實周雲她哪裡知道,夫妻之間不僅只有摟抱和親嘴,還有更深的內容,陽關道練的是
陰功,早就不能人道,他娶周雲,只能給予她這麼多,他不能給予妻子一個丈夫應該給予的
東西,周雲她享受不到真正的夫妻之道。但是周雲她腦子不好,她不懂得夫妻還有另外一種
愉悅,沒有夫妻之道,生不了孩子。
陽關道娶周雲正如陽春白雪說的那樣,他是別有用心的,他不是真正喜歡周雲,只是玩
弄她,反正他不能人道,不會有什麼後果,他是想通過周雲讓她的父親翻譯兵書《孫子略解
》,娶周雲只是他陽關道獲取兵書的一種手段,一步棋子。
「睡吧,」陽關道側過身子。
「嗯,」周雲從背後抱著陽關道,臉貼在他的脊樑上,滿是幸福。
日出三竿,照亮新房的窗戶紙,窗戶紙上的大紅喜字在太陽的照耀下,閃出紅光,將洞
房映紅。
陽關道一覺醒來,翻過身體,見周雲瞪著大眼睛看他,眼睛中有血絲,也有光芒。陽關
道問:「你一夜沒睡?」
「嗯,」周雲點頭道:「第一次跟老爺睡,雲兒睡不著」。周雲又翻身到陽關道的身上
,嘴靠著陽關道的嘴悄聲道:「雲兒還要親嘴」。
兩個人的嘴合上,一陣「嘖嘖嘖」的聲音傳出來,兩個人親得很長時間才分開。周雲伸
出舌頭舔舔嘴上的唾沫,翻下身來,拉著陽關道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峰上道:「老爺,雲兒還
想要你摸」。
陽關道的雙手在周雲的身上四處遊走,弄得周雲氣喘吁吁,胸脯起伏不停,她發現身下
的床單濕了一大片,不好意思地對陽關道道:「雲兒好像尿床了,真的難為情,老爺不會嫌
棄雲兒吧?」陽關道知道周雲是怎麼回事,但是他無能為力,於是停手對周雲道:「時間不
早了,我們一起去看你父母」。
倆人穿好衣服,來到上客堂。
陽關道對周老英雄和白倩倩道:「小婿拜見岳父岳母」。
周老英雄哼哼道:「老夫受不起這個大禮,從昨天開始,老夫就沒有周雲這個女兒,陽
幫主也不用從周雲的身上打什麼主意,老夫什麼招數都不吃,來了漕幫就沒有打算活著出去
」。
「娘,」周雲要想撲到白倩倩的懷裡,被白倩倩推開,淚水掛在白倩倩的臉上,但是她
的話語卻冷得可怕:「娘沒有你這個女兒」。
「娘,」周雲哭道:「老爺答應我,只要我嫁給他他就不會害你們」。
白倩倩道:「娘不想聽你解釋,路是你自己要走的,你不聽娘的話娘也沒辦法。娘是不
會認這個衣冠禽獸的東西為女婿的」。
陽關道也不生氣:「不管岳父岳母如何生氣,雲兒畢竟是你們的親骨肉,我們就是一家
人,這個事實一萬年也不會改變。你們不要以為小婿娶了雲兒就有什麼目的,目的是有的,
就是將來岳父認為小婿待雲兒確實是真心誠意的,轉變對小婿的看法,真正接受小婿後,小
婿要請岳父心甘情願地翻譯兵書。現在我們是一家人,我不會逼你們怎麼樣,你們好好地在
這裡休養,我會耐心地等待」。
陽春白雪在漕幫查看情況,她想瞭解漕幫的四大堂主和六大護法是什麼樣的態度,昨天
陽關道辦喜事他們都過來喝喜酒,酒後又都住在漕幫。她消悄走近光華堂堂主宇文成功住的
客房外,見房門關著,猜想他可能還睡著。
陽春白雪舔破窗戶紙朝裡看去,見宇文成功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桌上東倒西歪地放著十
幾個酒壺,幾樣下酒菜,菜沒有動多少,酒壺都空了,看樣子宇文成功喝了一夜酒,最後醉
倒在桌子上。
陽春白雪輕輕推開房門進入屋內,聽見開門聲音,宇文成功抬起頭,睜著醉眼對陽春白
雪道:「大小姐,」他以為是姐姐陽春雪「宇文伯伯,」陽春白雪道:「您喝了一夜的酒吧
?」
「伯伯心中鬱悶,」宇文成功醉意未消。
「父親娶親,伯伯為何不高興?」
「嗨,幫主他變了,變得伯伯都不認得他了。夫人是個多賢慧的人啊,原先他們夫婦你
恩我愛,相敬如賓,可如今連妾都要娶」。
「我也感覺父親變了,跟以前不一樣,以前他非常疼愛我們,可是現在……」陽春白雪
停住不說,等著宇文成功接口,並以此來探得宇文成功的真實思想。
「虎毒尚不食子,可幫主他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要了,你妹妹如今流落在外,如何過
生活?」宇文成功從桌子上拿起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道:「二小姐是個女中豪傑,她為
幫主做了許多大事,立下汗馬功勞,可如今卻落得個漕幫叛逆的下場。伯伯是看著你妹妹長
大的,小時候她還將尿灌了伯伯一頭一臉,伯伯沒有家,沒有子女,將你姐妹倆當著自己的
孩子,伯伯瞭解她,她聰明伶俐,心底善良,不是那樣的人」。
「伯伯,你想妹妹啦?」
「如何叫我不想她,她一個人孤苦零丁地飄落在外,外面都是她的敵人,她如何生存。
伯伯心疼她,」宇文成功又飲一杯酒道:「我們四大堂主商議過了,準備一起向幫主進言,
要他收回成命,接二小姐回家」。
陽春白雪很感動,與宇文成功的一番對話,她感覺到漕幫還有家的溫暖,她在漕幫不是
孤立一人,有許多伯伯叔叔向著她,這更加堅定她營救周老英雄的信心,她認為動手的時機
已經成熟。
陽春白雪回到姐姐陽春雪的房內,她問謝天恩:「天恩哥哥,周風現在如果不吃姐姐的
奶水能行嗎?」
姐姐陽春雪不解道:「妹妹為何要問這個問題?」
陽春白雪道:「我們必須行動了,但是有些事情我們必須要做」。
謝天恩道:「根據我當初的診治,周風他只要吃十天半個月的處子乳就可以,現在只要
用一些培本固元的藥培養一下,他就能恢復元陽」。
陽春雪想到回漕幫後,她曾停過奶,但是只要一停,周風就會倒下,現在她聽到謝天恩
這麼講她不明白地問道:「可是只要一停奶,他就倒下,這一段時間父親在喝我的奶,有時
間奶水來不及生出來,周公子他喝得晚一些精神就不行了,怎麼能夠停下?」
謝天恩解釋道:「因為周風停奶後要吃培本固元的湯藥為他扎根基,你不給他喝奶,又
不吃湯藥,他當然吃不消,病是慢慢好的」。
「這樣就好,」陽春白雪道:「這就解除了後顧之憂」。
「什麼後顧之憂?」謝天恩問道。
陽春白雪對謝天恩莞爾一笑,她發現她的天恩哥哥扮成阿麗蠻可愛的:「天恩哥哥,你
扮的阿麗比真阿麗還像哎,如果要你跟著姐姐一起去見你的岳父大人不知道你敢不敢?」
「岳父大人?」謝天恩一時沒有轉過彎來。
一直沒有開口的洪邵簍在一旁笑道:「大哥你真笨,白雪姐姐是讓你去見他的父親」。
真阿麗笑著問陽春白雪道:「二小姐,你嫁給他啦,」她又對謝天恩道:「姑爺,阿麗
恭喜你娶得一個美嬌娘」。
陽春白雪本想調侃一下她的情郎,但是話沒有說好,反而被阿麗調笑了,她紅著臉對阿
麗道:「阿麗該打」。
陽春雪也被逗笑了。
但是謝天恩還是沒有轉過彎來。
陽春白雪推了一把謝天恩道:「看你笨的,」嘴巴裡是這麼說,話音裡卻沒有一點點生
氣的味道,而是無限的柔情。
陽春雪摟著妹妹笑道:「真是一物降一物,我們一向心高氣傲的妹妹總算碰到可以管住
她的人了」。
陽春白雪捏著姐姐的鼻子道:「姐姐不要取笑妹妹,看看你對周公子的樣子,一點也不
比我差,可惜周公子他還不知道有一個美人兒對他投香送玉」。
陽春雪對周風的感情阿麗是最清楚的,她對陽春白雪道:「大小姐比起二小姐是有過之
而無不及」。
謝天恩看著摟成一團的姐妹倆,呵呵傻笑著。
陽春白雪對謝天恩道:「天恩哥哥,有什麼藥可以讓姐姐的奶水裡含毒,一種既不傷害
姐姐又能使喝姐姐奶水的父親中毒的藥」。
謝天恩搔頭思考道:「能夠配這種藥,將地衣、黃歧和蜈蚣配成的湯藥讓大姐喝下,她
的奶水裡就會產生毒性」。謝天恩第一次稱呼陽春雪為大姐,他還不好意思,說出口後臉紅
到脖子上:「因為要保護大姐不致於中毒,所以毒性不能太強,你父親喝了可以暫時失去內
力,但是快至一個月慢至半年就會恢復內力」。
陽春白雪道:「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畢竟是我的親生父親,他雖然不要我這個女兒
,但是我這個做女兒的不能大逆不道要他性命,我只是想讓他暫時失去內力,我們贏得時間
好救走周老英雄全家」。
陽春白雪要謝天恩上街配藥,並通知守候在客棧裡的祝三娘,明天開始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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