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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 極 陰 陽

               【第十一章 閨閣春現 恩怨糾纏】
    
      驀地——
    
      樓門開處,紅黃藍自四條細小身影,一閃入樓。
    
      岳敏大吃一驚,認識這四個少女,正是「三羽毛」之女——「四色天狐」姊妹。
    
      半月前,自己藏在「索魂仙」崔珊的小轎之中,似乎已被她們發現,所以,那
    紅衣少女曾說:「轎中藏有野漢子」等語,無巧不巧,今夜弄得這般摸佯,又被她
    們發現。
    
      此刻,紅黃藍三個少女,六隻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停地在岳敏身上溜來溜去,
    乳波臀浪,柳腰款擺,向岳敏緩緩走近。
    
      岳敏連退三步,道:「你們深夜擅入人家繡樓,想要幹什麼?」
    
      三女一陣「嘻嘻」蕩笑,色迷迷的桃花眼,連眨也沒眨一下,仍然緩緩地欺近。
    
      此刻,床上的南宮黛急得出了一身大汗,她蒙著頭,又不敢出聲,但心中又為
    岳敏擔心,她已聽出是「三羽毛」之女,幾個「騷狐狸」的笑聲。
    
      此刻,只有那個身著白色宮裝,一臉莊淑之氣的少女道:「姊姊快別逼他了,
    他赤身露體的,萬一……那怎麼好!」
    
      她要說,萬一他那身上的被單掉落下來,那怎麼好?但她與三個風流成性的姐
    姐迥然不同,欲言又止。
    
      「三羽毛」就因為有這個出污泥而不染的好女兒,僥倖保得一命,這是後話。
    
      三個小浪貨,都是閱人萬千的淫娃,白衣少女所顧慮的,也正是她們所希望的。
    
      她們三人半月前,在「三尺短命」、「惡屠手」等人被「索魂仙」挫敗回報後
    ,四姊妹立即趕到小廟附近,岳敏進入「索魂仙」小轎之中,都已落在她們眼中。
    
      但「索魂仙」崔珊毒名久著,「四色天狐」聯手,也不見得是她的敵手,因為
    她們以前會吃過崔珊的虧。
    
      其實,「三羽毛」門下的「三尺短命」、「惡屠手」、「脫毛行者」和「氣死
    溫侯」四人的武功,都不在「四色天狐」之下,尚且碎殺死一個同伴,且亦非庸手。
    
      結果,四孤老大被「索魂仙」戳傷,又被「三羽毛」的派令鎮住,眼睜睜地看
    著「索魂仙」揚長而去,她們回去詢問「三羽毛」的派令之事,卻未得到「三羽毛
    」的答覆。
    
      論劍大會上,「四色天狐」也曾到場。而且看出岳敏的身份,最後一顆「煙霧
    彈」,她們也知是「雲閣」門下第一高手——「五雷虯鬚客」宇文傲的獨門暗器。
    
      她們雖知道是被「雲閣」門下將岳敏劫走,但「雲閣」也不是好惹的人物,「
    雲閣」主人南宮玉的武功,僅次於「風樓」主人崔蔭,她們不敢輕易涉險。
    
      今夜她們又在附近逡巡,發現一條黑影,進入這花園之中,她們已經看出,此
    人不是「雲閣」門下,於是跟蹤而入。
    
      「三羽毛」老大羅綱,老二羅維,老三羅強。老二老三尚是獨身,老大僅有這
    四個女兒。
    
      「四色天狐」紅衣的是老大,名羅湘紅,黃衣老二羅湘繡,藍衣老三羅湘碧,
    老四著白衣,名為羅湘君。
    
      此刻,繡錦後的「索魂仙」獰視著床上的南宮黛準備猝然下手。
    
      而「四色天狐」老大、老二、老三,已將岳敏逼到了牆邊,岳敏赤著上身,一
    手提著被單,深恐掉下,不由大怒道:「原來是你們這三個臭女人把我的衣服拿去
    了!快還我的衣服拿來!」
    
      大狐羅湘紅蕩笑一聲,出手如電,一拉岳敏的左手,屋中立即傳出驚呼之聲,
    原來岳敏的被單,已自身上落下,變成一絲不掛。
    
      此刻,繡幃羅湘君卻羞得粉面赤紅如火,像「索魂仙」那等潑辣的少女,也不
    由芳心猛跳不已。
    
      這也難怪,一個黃花少女那曾見過這等陣仗,剛才的驚呼,正是羅湘南宮玉和
    「索魂仙」兩人所發。
    
      屋中突然多了一聲驚呼,焉有瞞過四狐?羅湘紅微微一驚,向繡棉後厲叱道:
    「是誰藏在繡幃之後?還不快滾出來!」
    
      繡錦之後傳來一聲冷逾寒冰的輕哂之聲,道:「四個騷狐狸還不快納命來——」
    
      說著,「索魂仙」姍姍自繡臨後走出,她那嬌容之上,罩了一層令人心悸的寒
    霜,隨手一丟,將一套衣杉擲在岳敏身前。
    
      「四色天狐」同時驚咦一聲,暴退三步。
    
      但「三羽毛」之女「四色天狐」也不是易與之輩,靠其大狐羅湘紅不但奇淫無
    比,且心機也非常深沉,因而博得「四色天狐」之名。
    
      岳敏見是「索魂仙」拿去自己的衣服,不由一楞,道:「原來是你把我的衣服
    拿去了,那麼剛才點我倆穴道的,也一定是你了?」
    
      「索魂仙」冷峻地道:「不錯!算你運氣好,不然的話,此刻恐早作了同命鴛
    鴦了!」
    
      岳敏和床上趵南宮黛同時打一個寒噤,這才知道是她作了手腳,要兩人脫得精
    光,肌膚相親,她卻藏在一邊觀察。
    
      岳敏為人雖然憨直,且對少女的矛盾心理也不甚了了,但他也是聰明絕頂之人
    ,反之,又豈能於三五個時辰之內,學成「白衣劍聖」樓雲望的絕世武功呢?
    
      他發覺彼人愚弄,不由大怒,正欲發作,那大狐羅湘紅立即「咳咳」蕩笑道:
    「怎麼樣?傻子,你現在該知道她的歹毒了吧!哼!今夜若非我們姊妹及時趕到。
    此刻,你早就沒命了,還不快站到這邊來!」
    
      岳敏雖然恨極「索魂仙」捉弄他,但卻更恨羅湘紅的下流無恥,他誰也不理,
    拿起衣衫,走到繡幃之後,將衣服穿好,又將南宮黛的衣服放在床邊。
    
      此刻,「索魂仙」將綠汪汪的短劍撤在手中,道:「你們四個賤婢要死在這樓
    上,還是自動留下一件零碎逃命?兩條路任擇其一——」
    
      大狐羅湘紅柳腰一扭,道:「說得那麼容易,好像手到站來似的!」
    
      岳敏突然在她們當中一站,對「索魂仙」道:「你不能傷害這位白衣姑娘,因
    為她是好人!」
    
      「四色天狐」老大老二老三同時蕩笑一聲,似乎十分得意,斜眼了「索魂仙」
    一眼,大有「氣死你這丫頭」之慨。
    
      「索魂仙」臉上殺機又起,目注四狐羅湘君,臉上泛出妒嫉的凶光,輕笑一聲
    ,道:「原來『四色天狐』之中,還有一位可人兒呢!」
    
      說著,竟向羅湘君走去。
    
      另外三狐已看出她殺機陡起,不由冒起一股寒意,同時嬌叱一聲,擋住「索魂
    仙」的去路。
    
      「索魂仙」冷冷地道:「你們三個騷狐狸,想死得更慘一些?」
    
      大狐羅湘紅道:「你就那麼篤定!」
    
      「索魂仙」怒叱一聲,手中短劍帶起一縷綠芒,猛戳羅湘紅的前胸。
    
      大狐湘紅吃過她幾次虧,半月前她被一劍戳人左乳之中,剛剛復原,因而,在
    論劍大會上未能出場與風作浪。
    
      但她恨是恨到極點,卻不敢逞強,在二狐三狐同時出手之下,她疾退三步避過。
    
      但「索魂仙」心性之毒,自非常人所能臆測,她出手逼退大二三狐,不過是轉
    移岳敏的目光,而她主要的對象,卻是南宮黛和羅湘君兩個正派少女。
    
      她自死心塌地愛上岳敏之後,曾暗自發下宏誓,任何人只要對他生有染指之心
    ,她決不放過。
    
      岳敏那裡知道多說了一句話,就為羅湘君招來了數次殺身之禍!
    
      說時遲那時快,「索魂仙」志在羅湘君,見三狐同時掀退三步;細身形快如電
    掣,疾奔而上。
    
      此刻,南宮黛也早已將衣衫穿好,持劍站在岳敏身旁。
    
      另外三狐見她再奔羅湘君,不由大驚,同時包抄而上,專找她的要害上招呼。
    
      哪知,「索魂仙」的主要目標仍然不是羅湘君,而是曾與岳敏赤身露體躺在一
    個被窩的南宮黛,南宮黛那知厲害,此刻又和岳敏站在一起,更引起「索魂仙」無
    窮的殺機。
    
      三狐兵刃剛剛遞出,「索魂仙」倏然收手,橫掠五尺,短劍綠芒耀目,一式「
    白蛇吐信」,猛刺南宮黛的「膻中」要穴。
    
      這一著,不但大出南宮黛和岳敏的意料之外,竟使一向城府極深的大狐羅湘紅
    ,也未料到。
    
      南宮黛自是閃避不及,就在這一髮千鈞之時,突然屋外一聲大喝:「賤婢住手
    !」
    
      接著,一股奇渾罡氣,洶湧而來,然而,「索魂仙」也真夠狠,寧願受點輕傷
    ,也不肯放過情敵。
    
      只聞一聲嬌呼,南宮黛左臂上已被刺中一劍,鵝黃宮裝之上,一片血漬。
    
      但「索魂仙」也在那般奇大暗勁之下,被震出五步之遠,氣血翻騰,嗓中一甜
    ,硬將一口鮮血嚥了下去。
    
      岳敏碩臂一圈,正好樓住南宮黛的織腰,正要為她看傷——
    
      突然又是一聲:「住手!」岳敏悚然一驚,抬目望去,只見屋中已經站定一位
    年約五旬,道貌岸然,一身員外打扮的老人。
    
      此人聲若宏鐘,震得小樓微微顫動,可見內力深湛無比。
    
      「索魂仙」崔珊險土殺氣稍斂,與「四色天狐」姊妹同時叫了一聲:「南宮伯
    伯!」
    
      岳敏一看到這位老人,就發生好感,知道定是「雲閣」主人南宮玉,正待上前
    相見,突見南宮玉面色一寒,喝道:「黛兒,他是何人?」
    
      南宮黛道:「他是『子午劍』!岳小俠,爹爹不要難為他!」
    
      「雲閣」主人微微一怔,目射奇芒。注視岳敏一會,冷峻地道:「你是樓雲望
    之徒?」
    
      岳敏答道:「家師正是『天下第一劍』樓雲望!」
    
      「哈哈!……」
    
      「前輩為何發笑?」
    
      「你敢以『天下第一劍』來嚇唬老夫?!」
    
      「晚輩沒有這個意思!」
    
      「既然沒有這個意思,你可知道擅自進入雲閣之人,該受何種懲罰?」
    
      「晚輩並未……擅自……」
    
      岳敏正要說出不是自己擅闖雲閣,但他一想到是南宮黛救他來此,怎能使她為
    難,乃吶吶而止。
    
      大狐羅湘紅惟恐天下不亂,見機不可失,立即上前一步,深深一福道:「南宮
    伯伯可別冤枉好人,此番論劍大會上,岳小俠,正與那冒牌『天下第一劍』打成平
    手,兩敗懼傷之時,突然場中飛人一顆『煙霧彈』,不但岳小俠登時失蹤,就是那
    冒牌『天下第一劍』也被人趁機救走——」
    
      「雲閣」主人南宮玉電目暴睜,大喝一聲:「宇文傲何在?」
    
      突然屋外閃進一個縱橫灰衣人,抱拳道:「閣主有何吩咐?」
    
      南宮玉冷峻地道:「你擅自將這小子攜入白雲山莊之中該當何罪?」
    
      「五雷虯鬚客」宇文傲虔容垂道:「在下知罪,請閣主按莊規處罰!」
    
      但他卻狠狠瞪了大狐羅湘紅一眼,目中煞氣隱現,寒芒懾入。
    
      大狐羅湘紅故作不見,柳腰一扭,道:「南宮伯伯可別冤枉這位宇文大俠。其
    實,他救人來此,雖然觸犯貴莊莊規,卻情有可原,且今夜之事,並不如此簡單,
    嘖嘖!有人從中暗施手腳,製造桃色——」
    
      「胡說!」
    
      南宮黛氣得花枝亂顫,但嬌面之上,卻罩上一抹紅暈。
    
      「索魂仙」天不怕地不怕,見大狐羅湘紅撩間挑嫌,已使她恨到極點,但當她
    看到南宮黛氣得身軀亂顫財,又感到無比的快意。
    
      南宮玉一聽羅湘紅話中有刺,立即問道:「何入暗施手腳,製造桃色糾紛?你
    這鬼丫頭若不說個明白,老夫先斃了你,再向『三羽毛』算賬!」
    
      大狐羅湘紅見計已得售,反而欲擒故縱,吞吞吐吐。
    
      南宮玉大喝一聲道:「來人!」
    
      屋外立即又閃進兩個大漢,身法十分俐落,恭身而立。
    
      大狐羅湘紅睨了「索魂仙」一眼道:「侄女說出此事,南宮伯伯要保證侄女的
    安全,反之,侄女首願受罰!」
    
      南宮玉道:「放心!在『雲閣』範圍以內,無人敢動你一分一毫!」
    
      四狐羅湘君本是純潔少女,見姊姊要當眾說出「索魂仙」的陰謀,立即阻止道
    :「姊姊說話之先,請三思而行!」
    
      大狐一向獨斷獨行,怒叱一聲,道:「四妹別干預姊姊的事!」
    
      此刻,岳敏已看出事態嚴重,這大狐羅湘紅恬不知恥,蓄意挑拔,如果說出今
    夜之事,南宮黛如何作人?
    
      他急中生智,立即向「索魂仙」望去,希望她能制止大狐說出,因為他知道四
    狐對她懼讓三分。
    
      其實,岳敏那知「索魂仙」此刻的心理,她雖恨極羅湘紅多事,但她更不能容
    南宮黛插足她與岳敏之間,她此刻反有「正合孤意」之感。
    
      她希望羅湘紅當眾說出,她知道「雲閣」主人性高氣傲且昔年又與「天下第一
    劍」樓雲望有仇,醜事一旦說出,南宮黛便不被擊斃。至少要被軟禁起來。
    
      那樣一來,自己不必動手,即可坐收漁利,再也無人與她爭奪去岳敏了。
    
      因此,她根本不看岳敏,一險肅然神色,冷冷作壁上觀。
    
      南宮玉不知就理,見這幾年年輕人神態暖昧不明,不由大怒,立即大袖一揮,
    對「五雷虯鬚客」道:「先把四個丫頭給我拿下!」
    
      大狐羅湘紅立即搖手道:「慢來,慢來——」
    
      但「五雷虯鬚客」早已恨她多事,置若未聞,電掠而上,扣腕、踢腿、撞肘、
    戳目一氣呵成,根本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
    
      大狐羅湘紅雖是「三羽毛」老大之女,武功不俗,但那是宇文傲對手。
    
      要知練武之人,最忌的就是一個「色」字,只要一犯此字,饒他身負絕學,也
    要大扣折扣,大狐羅湘紅也正犯了此項大忌。
    
      因此,羅湘紅被逼退五六步,險象環生,況且,「五雷虯鬚客」的武功,根本
    就比她高出兩籌。
    
      二狐羅湘綺也是一個淫娃,僅心機比乃姊略差,見大姊危急,立即向南宮玉道
    :「南宮伯伯放著主凶不管,反而對家姊下手——」
    
      南宮玉怒喝道:「誰是主凶?」
    
      羅湘綺一指「索魂仙」道:「『索魂仙』將岳少俠和南宮妹妹兩人制位,然後
    剝得精光,放在這大床之上——」
    
      「五雷虯鬚客」悶聲不響。閃至羅湘綺身後,全力推出一掌。
    
      這一掌,勢道之猛,何止千鉤,眼看羅湘綺閃避不及,就要傷在這一掌之下。
    
      突然,南宮玉大袖一拂,輕描淡寫地卸去「五雷虯鬚客」的掌力,大喝一聲,
    道:「都給我住手!」
    
      這一聲大喝,蘊含著無上的威力,「五雷虯鬚客」立即收手,而羅湘紅此刻已
    經中了「五雷虯鬚客」一指,正半倚以牆上,吁吁嬌喘。
    
      南宮五面罩寒霜,對大狐羅湘紅厲聲道:「快說!你若敢無中生有,沾污本主
    的聲譽,小女這『寒碧樓』就是你濺血之地。」
    
      他盛怒之下,聲色懼厲,不由人不相信,他這話是出自肺腑。
    
      羅湘紅不敢再賣關子,立即答道:「『索魂仙』將岳少俠和南宮妹制住,放在
    床上,又將兩人脫得一縷不存——」
    
      南宮玉鬚髮皆張,厲聲對「索魂仙」問道:「此話可是真的?」
    
      此刻,岳敏心中大急,他真希望「索魂仙」矢口否認,來個死不承認。
    
      而南宮黛此時,已經面色蒼白,嬌軀微微顫抖。
    
      然而,「索魂仙」的毒辣之處也就在此,她粉臉一揚,冷冷地道:「此話不假
    !」
    
      此言一出,不要說南宮黛、岳敏和「五雷虯鬚客」驚急交集,就連大狐羅湘紅
    也不由微微一愕,敢情連她也沒想到:「索魂仙」會一口承認。
    
      南宮玉殺機突起,微微拾起右手,即欲將「索魂仙」擊斃掌下。
    
      大狐臉上顯出得意之色,但「五雷虯鬚客」也是「雲閣」主人南宮五的心腹之
    人,知道直鬧下去,越發不可收拾,立即虔容道:「閣主且請息怒,今夜之事,不
    管『索魂仙』用意何在,但四狐素日行為不檢,惡名在外,她們的話,實不可採信
    ——」
    
      「住口!」
    
      南宮玉分明已經暴怒,道:「四個鬼丫頭,諒她們不敢在老夫面前搬弄是非,
    你先把『索魂仙』給我拿下!」
    
      「索魂仙」冷哂一聲,道:「要留下本姑娘,你『五雷虯鬚客』還不夠資格!」
    
      南宮玉道:「難道還要老夫親自出手不成?」
    
      「南宮伯伯親自出手,也未必能將姑娘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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