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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調情梅兒醋意起】
    
      第二天一早,小星子來到梅兒閨房門前。 
     
      一敲門,果然沒有人答應,小星子早想好了辦法。 
     
      他將自己配製好的「臭中王」用一根銅管插進窗子吹了進去。 
     
      然後他大搖大擺地走回到自己臥房裡去。 
     
      梅兒正在梳妝,忽地聞到一般臭味,一看窗子明白小星子在搗鬼。 
     
      她衝了出去,已不見小星子。 
     
      她便往小星子臥房裡奔去,這恰中了小星子的金鉤釣魚之計。 
     
      梅兒剛進門,小星子立刻跳到屋外,將門關了。 
     
      張誠忙過來賠禮道歉,梅兒不理他只朝門外喊道;「再不開門,我一腳將門踢 
    了!」 
     
      小星子哈哈大笑道:「踢吧,你道這門是我家的我會心疼嗎?」 
     
      梅兒氣得半死。 
     
      張誠又在旁邊糾纏著,梅兒一氣之下怒道:「你還糾纏什麼!告訴你,我跟你 
    的事,完了!還有什麼好說的?我連金鎖都還給你了,你還來死纏什麼?」 
     
      張誠全身涼透了。 
     
      小星子在屋外聽見,全身也涼了,滿身的鬧勁全消失了。 
     
      梅兒踢開房門,走了出來,一把抓住小星子。 
     
      梅兒道:「哼,我得好好想想懲罰你的法子,放心,爹交待過我不能打你,我 
    臭臭你總可以吧?走,到屋裡去!」 
     
      梅兒提著小星子飛快地往自己臥房裡走去。 
     
      「砰」一聲,梅兒將門關上,將窗子用木頭撐住,然後坐在大門口。 
     
      小星子在裡面大吵大鬧,梅兒總算糊弄了他一回,心裡又開心又得意,但想到 
    剛才自己對張誠的絕情她又後悔了,哀聲歎氣。 
     
      屋子裡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沒聲音了。 
     
      梅兒剛要站起,忽看見一個年輕姑娘沿著屋簷走過來。 
     
      她邊走邊望屋子裡面,像是在尋找人。 
     
      梅兒迎了上去,問道:「姑娘在找人嗎?」 
     
      那姑娘嚇了一跳,回過頭來!我的天!梅兒也嚇了一跳,因為那姑娘太美了! 
    梅兒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她真不知道她這個小莊院怎麼能闖進這樣一個絕世 
    美人。 
     
      那美人兒輕輕一笑,嘴角兒一卷,旁邊便有一個梨渦,微露潔白的虎齒。 
     
      「哦,這位姐姐好。」美人兒彎了一個萬福:「我是在找人。」 
     
      好半天梅兒才道:「不知姑娘找什麼人?我是這兒的主人。」 
     
      「哦,那真太好了。」美人兒又淡淡笑道:「剛才我跟哥哥出來打獵,他追獵 
    去了,我就下來找,無意闖進貴地。」 
     
      她頓了一頓,道:「多有冒犯,望姐姐海涵。」 
     
      梅兒道:「沒關係沒關係,你說呀!」 
     
      美人兒又道:「剛才我在那邊林子裡看見一個穿黑衣服的人手中拿著兩顆閃亮 
    的珠子。」 
     
      「張誠!」梅兒心中暗叫一聲,又聽她講。 
     
      「他長得好俊哦!」忽地那美人兒像發現了自己不該說這話,臉上泛出一片紅 
    暈。 
     
      梅兒心裡立刻有了醋味!姑娘對別人說一個男子長得俊又有這樣的表情,這意 
    味著什麼?梅兒當然知道,但她不動聲色,繼續聽她說。 
     
      「他好像剛失戀,偏偏又很癡情,在那林中痛苦得緊,我偷聽了一會兒便想出 
    來安慰他,可是他見了我,聽了我的話,不理我就走了,我好傷心,但我還想找他 
    ,因為……美人兒臉又有一絲羞雲掠過。 
     
      梅兒不無醋意地問了一句:「你很喜歡他?」 
     
      美人兒害羞地點了點頭,又道:「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上人要拋棄他,我看他 
    又老實又本份又善良的,一定待人挺好,想他的心上人一定是個大美人兒怎麼嫌他 
    呢?」 
     
      梅兒心中自慚形穢,但不服地道:「他若待人挺好,又怎麼會沒禮貌不理你呢 
    ?」 
     
      那美人兒好像正浸在愛情之中沒理會梅兒話中的譏刺,道:「他那時心中一定 
    很痛苦,很煩悶,所以自然不理我了,但這說明他的癡情呀!男人若見異思遷就太 
    淺薄了,這也是我喜歡他的原因之一。」 
     
      梅兒心裡酸極了,又後悔又心急。 
     
      美人兒道:「姐姐知道他現在在何處嗎?」 
     
      梅兒心中一驚,立刻道:「不知道!」 
     
      美人輕咦了一聲道:「姐姐剛才不是說是這裡的主人嗎?怎麼這裡的人都不認 
    識呢?」 
     
      梅兒立刻意識到自己西洋鏡穿了,忙道:「哦,是這樣,他呢現在不在房中的 
    ,這人往那兒跑所以沒人知道。」 
     
      「哦,那他房子在哪兒呀?我到他房中去等他吧!」 
     
      梅兒心中一酸又更急,忙道:「哦?他呀,不會固定住在一間房子的。」 
     
      「哦?那我就去看看,或許會再遇上他!」 
     
      梅兒心中想發作又無奈,捫心自問道:「張誠是你什麼人?什麼也不是!」 
     
      她不能發作?沒有資格,沒有理由。 
     
      「再見了,謝謝你姐姐!」 
     
      美人蓮步寸移往林中走去。 
     
      梅兒心中一動,悄悄地跟了上去。 
     
      美人果然又看到了張誠。 
     
      梅兒心中滿是苦水,失去的才覺得可貴,她後悔死了,要是張誠跟這美人結婚 
    ,她一定要後悔一輩子的。 
     
      美人迎上張誠道:「這位哥哥,流去的水不會流回來,作為男子漢為什麼要為 
    負心人哭泣呢?」 
     
      張誠回過頭來,一看她,呆了一會兒。 
     
      梅兒知道張誠一定被她美貌吸引了,心中痛苦極了。 
     
      只聽張誠道:「怎麼又是你?姑娘,謝謝你好意相勸,可是我……唉,忘不了 
    她!」 
     
      美人兒道:「好哥哥,既然她無情無義,為什麼你要那麼多情呢?」 
     
      張誠搖了搖頭,歎著氣。 
     
      美人兒道:「好哥哥,你這件衣服髒了,要我給你洗洗嗎?」 
     
      梅兒心裡不無醋意地罵道:「騷狐狸精,竟這麼露骨!」 
     
      張誠立刻推辭道:「不要不要,謝謝姑娘一番好意。」 
     
      美人突地蹲下去,不容他說給張誠擦著靴子,邊道:「好哥哥,那我就給你擦 
    擦靴子吧!」 
     
      張誠立刻退開道:「謝謝,我怎麼敢勞姑娘大駕!」他臉通紅了。 
     
      梅兒心中樂了:「哼,憑你這個小蹄子怎麼勾引他,他就是想我梅兒呢!」 
     
      這樣一想,又羞又高興。 
     
      突地聽見美人道:「哎呀,好哥哥,看你眼睛都哭紅啦!」 
     
      不容分說,拿著一塊方羅手帕給張誠擦眼睛。 
     
      梅兒簡直忍無可忍:「這騷蹄子變著法兒勾引他!」心裡卻也高興張誠的癡情。 
     
      卻見張誠突地抓住美人的纖纖玉手道:「別……別這樣,姑娘,讓人看見了不 
    好!」 
     
      梅兒心裡涼了,卻見美人竟順勢倒在張誠懷裡,道:「我只要你喜歡我,怕什 
    麼?談情說愛是常事,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梅兒大急,要是張誠挺不住……她心裡又急又酸,心彷彿從嗓子眼兒跳出來了。 
     
      張誠滿臉通紅,想放吧,姑娘要倒地,要推她又不忍,只好抱住。 
     
      只聽美人又道:「好哥哥,我好喜歡你,你若喜歡我,吻我一下好嗎?」 
     
      哇!梅兒肺都氣炸了!張誠卻推開她道:「對……對不起,姑娘,在下失陪了 
    !」 
     
      美人兒卻「叭」一聲,吻在張誠臉上!又「叭」一聲,與張誠接了一個吻,自 
    然是她主動的。 
     
      梅兒要昏了,她恨不得立刻殺了這騷娘們。 
     
      張誠推開了她,轉過身去。 
     
      美人道:「我知道你忘不了她,但時間一久你會忘的,這樣吧,我五天以後再 
    來!」說完轉身,向林子裡走去。 
     
      她的手帕還留在張誠手裡。 
     
      張誠癡癡地看著她的美麗的背影。 
     
      梅兒心裡又酸了! 
     
      哼,這小子這麼容易就上鉤了! 
     
      突然張誠將手中的香羅帕一丟,用腳踩了一下,自言自語道:「不行,我不能 
    對不起梅兒!」 
     
      梅兒一看,心裡比吃了五斗蜜還甜。 
     
      可是她又聽到張誠傷心地自言自語道:「唉,可是我也不能吊死在一棵樹上呀 
    !她已經對我絕情了,我想她又有什麼用!」 
     
      張誠蹣跚著傷心已極,不斷地重覆著。 
     
      「我想她又有什麼用……嗚嗚……」 
     
      梅兒也被感動了,眼淚流了下來,真想跳下去對他道:「我沒對你絕情,來吧 
    ,我讓你摟,讓你親!」 
     
      可惜她又死要面子,這時她倒又有點佩服那騷娘們的大膽了。 
     
      突然張誠站起來道:「不行,我不能死心,或許那天她在氣頭上,說了氣話呢 
    !我今天晚上必須再去一次,若她真的絕情我也只好離她而去了,唉,也只有死了 
    這條心了。」 
     
      梅兒一聽,高興得跳了起來!她立刻從牆角溜了回去!她打開門,小星子正躺 
    在她床上睡覺呢!她走過去,一把抓起小星子道:「快滾出去!」 
     
      小星子剛睡醒似的:「好好的有腳不走,幹嘛非得滾出去?」 
     
      梅兒被他那樣子逗得大笑,將他推出門去,小星子便走了。 
     
      梅兒立刻整理屋子,然後洗了個澡,精心裝扮了一下,只等夜晚來臨了。 
     
      好容易盼來天晚,吃了飯,小星子唸經,梅兒便回房。 
     
      她走沒多久,張誠便跟了去。 
     
      梅兒心裡高興極了,恨不得轉過身去撲進他懷裡。 
     
      到了房裡,梅兒剛想關門,張誠突地一陣風似的掠了進來。 
     
      他關好了門,梅兒心裡蹦蹦直跳,表面強自鎮定,好半天才道:「你又來幹什 
    麼?」 
     
      張誠道:「我想向你解釋清楚。」 
     
      「哼!聽說今天有個絕世美人找你想嫁你,是不?」 
     
      「不……不……她只是勸我不要太傷心。」 
     
      「哼!想騙我?你早為她迷倒,如今想來氣我是不?」 
     
      「不……不,我指天為誓,梅兒,我要對你不忠我不得好……」 
     
      梅兒摀住了他的嘴,看他急得脖子都紅了,笑道:「好啦,誰要你發誓!」 
     
      張誠一把拉住她的手,高興道:「你原諒我啦?」 
     
      梅兒嗔道:「你這死鬼,死纏人家,人家有什麼辦法?」 
     
      張誠立刻將她抱到懷裡狂吻,梅兒扭著身子道:「你這鬼東西!」 
     
      突然她身子顫了一下,張誠的一隻手握住了她高聳的胸。 
     
      梅兒象徵性地推他的手。 
     
      這就是默許!張誠的手伸進她的衣領,同時將她靠在椅子上,用一隻手解開她 
    的衣服。 
     
      梅兒雙手拍打著他的手,自然不重。 
     
      不一會兒,她的上身全曝光,張誠的手在她白嫩又豐滿的胸脯上揉著。 
     
      梅兒把頭埋進他懷裡,不好意思,小拳頭打他胸脯。 
     
      「打死你這個壞東西,臭東西!」 
     
      張誠色迷述地笑著。 
     
      突然一把抱起她,將她放在床上,一邊扯她褲子,一邊把帳子放下來,吹了燈。 
     
      梅兒一邊反抗,一邊小聲地明知故問道:「你……你要幹什麼?」 
     
      張誠在她耳邊低聲笑道:「我要你請我吃晚飯!」 
     
      梅兒心中暗罵一聲:「這臭東西!」同時覺得身上一涼,知道被脫光了,忙扯 
    被子蓋住自己。 
     
      張誠三二下子脫光了自己,向梅兒摸去。 
     
      梅兒躲閃,張誠抓住了她的臂,鑽進被子摟住了光溜溜的梅兒。 
     
      梅兒推他,張誠一隻手向下摸去。 
     
      梅兒渾身顫抖,張誠手已到了目的地,他不停地撫摸著。 
     
      梅兒突然道:「我睡在上面,可好?要不你休想玩得開心!」 
     
      張誠無奈,只好答應。 
     
      梅兒爬上去,立刻觸到了張誠的那硬物,她嚇著了。 
     
      但她性慾已起,雙腿夾住了那怪物,慢慢試著下壓。 
     
      她又怕又覺新鮮,忽而張誠道:「這樣不行。」 
     
      抱住她翻過身來,將她重重壓在下面,一下子捅進去。 
     
      梅兒開始溶化,飛騰。 
     
      她消失了,她化為灰塵,遨遊在太空,她全身輕飄飄的。 
     
      只有下身隱隱作痛,張誠初次不怎麼會憐香惜玉,粗暴又瘋狂。 
     
      梅兒感覺到身體彷彿被那棍兒擠裂了似的,呻吟著,又咬張誠的肩,耳,嘴。 
     
      她感覺到了她的血流了出來……磨了兩個多時辰,雙方終於都從高峰上跌了下 
    來。 
     
      張誠翻下來,摟著梅兒入睡。 
     
      第二天一早,梅兒就醒來了,她剛推開張誠,張誠便醒了。 
     
      張誠拉著她,將她掀過來,抱著她又開始行雲布雨……最後張誠替梅兒擦了擦 
    ,掀開她的被子欣賞起來。 
     
      梅兒不顧一切去搶被子,張誠摟住她,手往她腰上一點,點了她的穴道。 
     
      這樣張誠一邊仔細地欣賞大自然的傑作,一邊用手去撫摸。 
     
      梅兒又羞又沒有辦法,最後一想,反正是他的人了,豁出去算啦!張誠飽了眼 
    福,手福,才解開她的穴道。 
     
      梅兒跳起來,勾著他的頸子咬了他耳朵一口,道:「死人,今後我就是你的人 
    了,你若有什麼對不住我,我就先殺了你,後自殺!」 
     
      張誠抱著她道:「哎呀,怎麼會呢!我怕我那老丈人一掌把我打個稀巴爛!還 
    有你肚子裡那小傢伙會饒過我嗎?」 
     
      梅兒指著他鼻子道:「呸!臭美,才剛睡了一夜,又哪有什麼孩子了!」 
     
      張誠哈哈大笑道:「那我以後每天來睡羅!」 
     
      「呸!」梅兒臉紅地啐他,穿上了衣服。 
     
      洗漱過後,梅兒同張誠手拉手去吃早飯,梅兒心一橫豁出去啦。 
     
      突然梅兒看雞院裡有一個身影,看上去有點像小星子。 
     
      梅兒心裡一驚,對張誠道:「我想行方便去,你一個人先去。」 
     
      張誠唯命是從,先去了。 
     
      梅兒心裡這下可好受了,哼,抓到你這個小毛賊不教訓一下怎可顯威?可她又 
    想「哎呀」不行,我如今是他大嫂了,以後又要跟張誠進相府,得尊敬他點,但掃 
    一下他的面子也行,免得他多生事。 
     
      這樣一想便溜了過去。 
     
      果然恰巧看見小星子賊頭賊腦地提著一隻大母雞走了出來。 
     
      小星子忽地看見了梅兒,不禁哈哈一笑,走了過來,道:「嫂子,你可真狠心 
    。害得我昨晚怎麼也找不著我大舅子,一個人嚇死了。」 
     
      這叫攻人羞處,削其鋒利。 
     
      果然梅兒羞得低下頭去,好一會兒才道:「張哥哥不見了與我何干?」 
     
      小星子笑嘻嘻地道:「真甜呀,張哥哥呢,怎麼不叫『我那親親老公』哪?」 
     
      梅兒羞紅了臉,差不多不敢看小星子了。 
     
      小星子道:「我剛才路過雞院,正巧看見一隻雞倒在地上,我準備將雞交給親 
    家爺哪!」 
     
      哈,這叫惡人先告狀,梅兒果然啞口無言了。 
     
      小星子便道:「嫂子多保重呀,你那親親好老公怎麼讓你一個人出來閒逛,真 
    是不像話,待我回去教訓教訓他!」說完便溜了。 
     
      梅兒不死心,決定跟蹤他,待會兒必先出口,置他於絕境!果然小星子往林中 
    走去,邊走邊褪掉雞毛。 
     
      他回到屋裡,不去吃早飯,將褪了毛的雞用刀剖開。 
     
      梅兒恰在這時衝了進來,小星子一慌神,立刻又鎮定下來。 
     
      梅兒道:「張哥哥沒去吃早飯,我來這兒叫他。」 
     
      說完她看了一眼小星子道:「咦,你怎把雞帶到這兒來還剖開了呢?」 
     
      小星子道:「唉,我想弄清這隻雞是怎麼死的,像是給毒藥毒死的,所以決定 
    先剖開看看再交給親家爺!」 
     
      哇,梅兒恨死了這個鬼靈精,偏偏文找不到什麼話來堵他,只得出去。 
     
      小星子卻道:「且慢,大嫂子!」 
     
      梅兒心裡一驚,道:「什麼事?」 
     
      小星子臉色一沉,道:「這是我和你張哥哥共住之處,以後你要是不敲門隨便 
    進來,碰見我洗澡換褲子怎麼辦?」 
     
      梅兒心裡又羞又怒又無奈。 
     
      誰叫她確實是這樣呢?她只有轉身就走,等待時機,等他吃雞時再抓住他。 
     
      於是她躲在林子裡注視屋內。 
     
      果然小星子將雞剖開,掏去了內臟,埋掉,走到林中架起柴來將雞烤了。 
     
      梅兒想現身,一想不行,他說烤了是給真人吃的,那怎麼辦?必須等他吃時! 
    不一會兒,一股香味瀰漫在林中,小星子悠閒地睡在草地上哼著小調。 
     
      梅兒又累又餓,禁不住唾液欲滴。 
     
      小星子好一會兒才拷完,取下來便吃。 
     
      梅兒立刻現了身,走出來道:「哎呀,你不是說送給我爹,怎自個幾吃了?」 
     
      小星子眼睛睜得大大的,道:「把什麼送給你爹?」 
     
      「雞呀,你手中拿的雞呀?」 
     
      「雞,哦,你說我在你院拿的那隻?我早丟了,這只是我剛才在山上打的野雞 
    !」 
     
      那隻雞頭給宰了,腳給宰了,只留下身軀,誰能辨別野雞家雞呢?梅兒道:「 
    你丟到哪兒?」 
     
      小星子隨便一指林外道:「那兒,我隨手這樣扔出去的!」 
     
      梅兒氣得半死,鬥嘴扯謊本是小星子的特長。 
     
      小星子撕了一條腿給梅兒道:「來,吃吧,都一家人甭客氣!」 
     
      梅兒哭笑不得。 
     
      突然小星子望著空中不吃,他呆呆的。 
     
      梅兒一愣,也望望空中。 
     
      只看見幾隻大白鳥在飛。 
     
      小星子道:「快,快逃跑!」 
     
      他抱著頭就溜。 
     
      梅兒還沒弄清怎麼回事,就見那幾隻白鳥,凶猛地對準他們俯衝而下。 
     
      梅兒一急一隻手挾著瘦小的小星子箭一樣衝進屋裡,大白鳥衝到了門前才飛走 
    了。 
     
      梅兒放下小星子,小星子吁了一口氣,走到窗邊,那幾隻大白鳥仍在空中盤旋。 
     
      小星子從懷中掏出包小東西,在外面包了雞肉,扔出去。 
     
      幾隻白鳥聞到香氣,又下來,只是圍著轉想吃又不敢吃。 
     
      忽地它們軟軟地落在地上。 
     
      小星子立刻跑過去,一把捉起兩隻:「快,快幫我捉!」 
     
      他捉起將它們全綁了。 
     
      梅兒心裡好奇怪,也走過去,忽地她聞到那股香味,一下摔在地上。 
     
      她覺得渾身連吸氣的力都沒有,想喊又喊不出。 
     
      小星子走出來,一見哈哈大笑,他走過去,對準梅兒的鼻孔吹一口氣。 
     
      梅兒立刻有了力氣,小星子將幾片葉子給她。 
     
      「吃下去!你以後就不怕這香了!」 
     
      梅兒一驚道:「你採了我爹的藥?」 
     
      小星子笑道:「這有什麼大驚小怪?」 
     
      梅兒道:「好呀,你偷了我家的雞,又采我家的藥!」 
     
      小星子忽地哈哈笑道:「還偷走了一個嬌美人兒送給我大舅子!」 
     
      梅兒氣死了,知道他臉皮比城牆還厚。 
     
      因此也不與他計較,只是奇怪地問道:「這些白鳥怎麼啄人?你為什麼要抓它 
    ?」 
     
      小星子這才道:「我說將雞丟了你不信,我的話你不信又有何用!」 
     
      梅兒便道:「好,我信我信,說吧!」 
     
      小星子道:「這種白鳥叫食母鳥,也就是它們必須啄死它們的母親並把它吃掉 
    ,才表示尊敬它們的母親,它們也最喜歡吃它母親的肉!」 
     
      梅兒心裡一寒,奇道:「怎麼會有這種鳥,太殘酷了。」 
     
      只聽小星子道:「我吃的是它們母親的肉,就是你說的那只『雞』它們便要啄 
    我,我扔給它們一塊肉,上塗有毒藥,當然是迷藥,以後好吃它們!」 
     
      梅兒道:「我明明看見你拿著雞進去,拿著出來,怎麼又變成了食母鳥?」 
     
      小星子道:「我知道,你躲在我屋左側那棵大樹的第三根枝杈上,拿著雞進去 
    .但雞我扔了,它確實中了毒,第二次拿出去的才是鳥!」 
     
      梅兒對其他不感興趣,卻奇道:「你怎麼知道我伏在那兒?」 
     
      小星子哈哈大笑道:「只要有人跟蹤我,再秘密我也知道。」 
     
      梅兒看著他,奇怪地看著,只覺得這個人根本不是人,是鬼,比鬼更厲害!梅 
    兒道:「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小星子又哈哈大笑道:「山人自有秘密,要是教了你,山人靠什麼吃飯?」 
     
      他大笑著走了出去。 
     
      梅兒怎麼也猜不中,便想跑去問張誠,恰恰看見張誠進來。 
     
      張誠道:「咦,你怎麼在這兒?」 
     
      梅兒道:「我跟你出來時看見小星子在偷雞,因而跟了他來想抓住他。」 
     
      張誠道:「算了吧,抓住了他也死不認帳的,鬥嘴你也鬥不過他。」 
     
      梅兒奇怪道:「我跟蹤他跟了這麼久,卻看見他抓住只食母鳥。」 
     
      「食母鳥?什麼食母鳥?」 
     
      「是白色的,很凶.咦,他帶走了,說是子鳥吃母鳥,所以叫食母鳥,我剛抓 
    住他時,他調了包,他吃了食母鳥的母親,食鳥要啄他!」 
     
      「是不是很大?嘴尖有鉤、有點像鷹?」 
     
      「對……對,你也知道?」 
     
      「哈哈……」張誠突然笑得抱肚子。 
     
      「怎麼啦怎麼啦?」梅兒用小拳頭捶他。 
     
      張誠用指刮著她的臉。指著她道:「你呀!被他騙得團團轉,那是白雕,什麼 
    食母鳥!」 
     
      突然他一叫道:「哎呀,不好,我們得趕快回去!」 
     
      梅兒道:「回哪兒去?」 
     
      「相府呀!相府有事了,江湖上出事了!」 
     
      梅兒驚訝道:「這是怎麼回事?」 
     
      張誠道:「別問,梅兒這是秘密,白雕的事,千萬別跟人說!」 
     
      梅兒驚訝地點了點頭。 
     
      「我得立刻告訴你爹,我要帶你走。」張誠一把將她摟了過來,吻吻她。 
     
      梅兒笑了,勾著他脖子撒嬌。 
     
      張誠的手不規矩地在她身上遊走。 
     
      梅兒戳了戳他的鼻子:「壞東西,一心想沾光!」 
     
      中午吃飯時,張誠向玉門真人道:「伯伯……」 
     
      梅兒坐在他身邊捏了他一下。 
     
      這時,鐵、布兩人已經回去,否則不氣死才怪。 
     
      張誠臉紅了,才改變稱呼道:「爹娘,我想帶梅兒上京城去!」 
     
      玉門真人呵呵一笑,道:「你總算肯叫我爹了,不過你必須叫人來提親,還有 
    我要指點一下你的武功,你很有造化,我也有幾本習氣之術交給你!」 
     
      梅兒道:「爹,你還有一本什麼拳經呢!」 
     
      玉門真人笑道:「呵,還沒過門就幫丈夫要東西了,過了門還了得!」 
     
      梅兒羞得躲到張誠懷裡去了。 
     
      玉門真人又道:「拳經同劍譜是授給你,我的寶貝女兒的,像我女婿這種人嘛 
    ,要達武學顛峰,只要且只能習一種武器,再加氣術輕功就行了!」 
     
      張誠好半天才道:「我家中只有我兄妹兩人,又由誰來提親?」 
     
      真人也難住了,望望坐在一邊正大吃大嚼的小星子。 
     
      小星子見真人望著他,歎著氣道:「唉,我知道你這人做事從來不吃虧的,曉 
    得我老頭子的脾氣,把個女兒扔給了相府,又安全又賺他幾萬兩銀子,現在我可要 
    多吃你的省得你多沾了我便宜去!」 
     
      玉門真人哈哈大笑道:「單拐子會不會給面子,全在你一個人身上,我這女婿 
    是你好友,我算準了你會幫忙幫到底的。」 
     
      小星子吃完了,又拿走一個雞腿,走到門邊又回來道:「快收拾房間吧,我想 
    他們也該快到了,最遲在明天早晨吧。」 
     
      玉門真人道:「哦?你早就送了信去?」 
     
      小星子一臉苦相道:「唉,有什麼辦法?這虧本生意做定了的,不如早結束, 
    離開你這個奸商。」 
     
      玉門真人又一陣大笑。 
     
      小星子溜了出去,邊走邊啃雞腿,邊搖頭歎息。 
     
      梅兒同張誠往梅兒房裡去。 
     
      梅兒問道:「他們剛才說是不是由相爺替你提親主持婚禮?」 
     
      張誠點了點頭。 
     
      梅兒又道:「他怎麼老是什麼事都算準了?連我每次跟蹤他也知道?他到底是 
    用了什麼法子的?」 
     
      張誠搖了搖頭。 
     
      梅兒奇道:「你怎麼也不知道?」 
     
      「我知道了也可作相爺啦!那豈是人人都知道的!」張誠無奈地笑著。 
     
      第二日清晨,玉門真人便派出家奴去觀看。 
     
      早飯剛畢,忽見家奴飛奔而至,報道,人到啦!眾人同去迎接。 
     
      果然三頂大轎同許多騎馬的護衛來到,在庭院中一停。 
     
      轎簾掀開,第一位是相爺,第二位是名門閨秀,第三位是一個絕世美女。 
     
      不用說啦是燕子。 
     
      燕子沖眾人一一點頭行禮,然後衝到小星子那裡去。 
     
      小星子一把抱起她,燕子嬌笑道:「小男人,這麼久在外呆著,讓我守活寡呀 
    ,肯定又在外面打野食了。」 
     
      梅兒初次見面,渾身一抖,道:「咦,這騷娘們來幹啥,而且還坐著轎子?」 
     
      原來那天的絕世美女是她!可是她竟叫張誠哥哥!不認識似的衝自己叫嫂子! 
    然後衝到小星子懷裡不折不扣地冒出這麼一句讓梅兒臉紅的話,雖然小聲,梅兒站 
    在小星子旁邊聽著了。 
     
      只聽小星子道:「小寶貝,別冤枉了你老公,有了你我還能看上別的人嗎?」 
     
      燕子嬌笑著在小星子懷裡撒嬌,像個被捉住的小鳥似地在小星子懷裡翻上翻下 
    ,伏伏左肩又伏伏右肩道:「你呀,小心讓姍姍聽見,她若聽見了,用那氣劍,哇 
    ,小老公的脖子便給折斷了!那時可苦了我倆個,一同守寡才叫好看呢!」 
     
      「她出洞了?」 
     
      「嗯,還給你添了個小公主,可逗人呢!」 
     
      「哦,她怎麼不來?」 
     
      「她剛生產了,又不住在相府!」 
     
      「什麼,她住在慕容府?」 
     
      「嗯,她還是那脾氣,我到慕容府去過兩次,同她住了段日子,她要你親自去 
    求婚!」 
     
      「乖乖,連孩子都生了,還求什麼婚!」 
     
      「你呀,也真是!她是官家小姐,你把人家肚子不明不白弄大了,人家原諒了 
    ,你又不去求婚,她若自動歸到你這兒豈不使她太過不去了,別人都以為她賤呢!」 
     
      「我怕她會打我!」 
     
      「胡說,她什麼時候打過你?倒是你這個臭男人將人家折騰得那怪樣子!」 
     
      「好啦,我去。」 
     
      「這才像話。」 
     
      只見眾人都已經坐好,正笑他們兩人呢。 
     
      燕子的臉紅了紅。 
     
      梅兒覺得燕子的說話聲,神態,無不與那絕世美人相同。 
     
      梅兒低聲向張誠道:「剛才那美人兒是不是你妹子?」 
     
      張誠笑道:「嗯,你看她與小星子,不是夫妻能那麼親熱嗎?」 
     
      「她叫什麼?」 
     
      「燕子呀!」 
     
      「那天有個絕世美人來找你,與你妹子相比,誰漂亮?」她自然不會說她見過。 
     
      張誠道:「各有各的優點,譬如在我眼中我妹子不如你,你如紅梅,我妹子像 
    牡丹!」 
     
      梅兒聽他將自己與燕子並提,知道是捧她,但心裡也挺高興的。 
     
      一宿無話。 
     
      第二天早晨,立刻起程,恰好小星子度過半個月的唸經日。 
     
      燕子捨了轎子讓與梅兒坐,梅兒千不肯萬不肯卻拗不過燕子。 
     
      梅兒一想此人和那絕世美人一模一樣,怎的性格又如此好。 
     
      突地她一轉念道:「莫非張誠這小子為了娶到我故意演出的這麼場戲來不成?」 
     
      對了,她妹子幫她哥哥有什麼事做不出來?梅兒又想起昨日他們兩人那樣兒, 
    覺得更不對勁。 
     
      好容易到了相府,大家都吁了一口氣。 
     
      相爺同小星子進入裡間去了,眾人在客廳上坐著喝茶,侍衛們討了賞錢鬧了些 
    張誠的笑話也各自回房去了。 
     
      偌大個廳堂只剩下名門閨秀,燕子外加張誠夫婦。 
     
      燕子突地向他們兩人走來,道:「哥,嫂子,我帶你們到你們的洞房去吧,先 
    歇歇,今晚上還要鬧你們的洞房呢!」 
     
      張誠笑笑道:「少奶奶笑話了。」領著梅兒跟燕子去了。 
     
      梅兒心裡卻不好受,明明是妹子,卻要叫少奶奶。 
     
      不一會兒他們到了新房,是棟新修小樓,裡面雖不太豪華,卻也夠堂皇了。 
     
      背面臨水,風景幽雅,梅兒喜歡得不得了,要不是燕子在旁,她要跳了。 
     
      燕子笑道:「好哥哥,美嫂子,祝大富大貴,白頭皆老。」說著竟真的伸出了 
    手。 
     
      張誠點著她的鼻子,笑道:「你個小丫頭,年紀不小了還孩子氣。」 
     
      說完放了五十兩銀子放在燕子手中,然後又推推梅兒。 
     
      梅兒臉一紅,賞了二十兩金子,是母親臨走時送作零用的。 
     
      燕子朝哥哥做子個鬼臉,道:「咦,還男子漢大丈夫,比嫂子還小氣,再見啦 
    !」蓮步寸移出去了。 
     
      梅兒剛才在賞錢時驚了一跳,原來她總算看出了點區別。 
     
      燕子那手十指纖纖,通白如玉,比那個絕世美人的手好看得不知多多少倍。 
     
      梅兒心中奇怪那美人兒什麼地方都好,唯獨手不好,有點像男人的手。 
     
      張誠道:「你在想什麼?」 
     
      梅兒一驚,道:「你方才在廳裡叫她少奶奶,現在又叫她小丫頭,怎麼回事兒 
    ?」 
     
      張誠道:「當時在大廳之上,有一品夫人在,相府等級森嚴,再親戚也錯不得 
    的,我畢竟是侍衛,必要時還得跪下行禮請安,這是私處,我們兄妹自然要叫她小 
    丫頭了。」 
     
      「給你妹子下跪請安,那麼蹩扭。」 
     
      「你就不用了,你在相府沒職沒稱,只是親戚,私下裡去跟她玩就叫妹子,她 
    和小星子一個脾氣,不介意什麼的。」 
     
      「還玩,第一天就將我敲詐光了,我可怕了她了。」 
     
      「不就二十兩金子嗎!」 
     
      「呵!那可是我娘送的呀!」 
     
      張誠刮刮她鼻子,走進裡屋,掀開只紅檀木箱。 
     
      哇!裡面黃澄澄的全是金子,足有一千兩,又用鑰匙打開另一隻,裡面全是銀 
    子,也有千餘兩。 
     
      打開第三隻,儘是珠寶項鏈,耳環之類。 
     
      梅兒驚呆了,她家中雖也不貧,卻未曾見過這麼多金銀珠寶。 
     
      好一會兒,她才道:「你怎麼有這麼多錢?」 
     
      張誠道:「傻寶貝兒,這是相爺一家送的,還不全憑我是他們家大舅子,她要 
    你的錢不過好玩而已。」 
     
      說完,他將三把鑰匙放在她手中道:「今後你就是它的主人啦!」 
     
      梅兒欣喜若狂,女孩兒家總喜歡珠寶首飾,當下打開第三隻箱子,拿著一件件 
    穿戴試起來。 
     
      張誠卻在一旁沉思。 
     
      梅兒看他不看自己,有點不舒服,道:「怎麼啦?」 
     
      張誠皺著眉頭道:「我在奇怪,我們的婚禮本該不這麼隆重才對,你要知道, 
    我妹子結婚時也沒這麼隆重過。」 
     
      「哦,那你懷疑其中有詐?」 
     
      「不,哈哈!」張誠笑道:「這有什麼詐,不過我想相爺一定是借婚禮另有圖 
    謀,他連朝中諸位大員權貴都請了。」 
     
      「哦,難道他上次沒請他們喝酒,怕得罪他們所以這次請了。」 
     
      「哈,不是,朝中除皇帝之外,最有權力的就是相府,朝中皇親國戚都巴結他 
    還來不及呢!」 
     
      「那你看呢?」 
     
      「我也不知道,而且今日好像大出兵,我看見相府許多兵部大吏出入相爺房子 
    ,剛才相爺同小星子都去商量了。」 
     
      「小星子任什麼官?」 
     
      「他是相府總管,其實現在相爺早已退位,真正的頭子是小星子,只有大事, 
    相爺才插手。」 
     
          ※※      ※※      ※※ 
     
      相府的密室。 
     
      小星子同他的老頭子還在商量。 
     
      老相爺問道:「你能確定那幾隻白雕一定是蒙古二王子的?」 
     
      小星子肯定地道:「能,我毒死過它們其中的一隻,它們認識我,所以才啄我 
    ,它們有靈性。」 
     
      「你宰了它們?」 
     
      「你看我有那麼笨嗎?我改變了他們進軍的方向,要他們向相府進擊,分開合 
    擊,說相府今晚有婚禮喜慶。」 
     
      「你給他們指了最佳路線?」 
     
      「對,我要他們送上門來!」 
     
      「不過,你想到沒有,等大雕飛回,他們會發現回覆的信有問題!」 
     
      「這我知道,所以我給大雕餵了藥,它在一天以後就全毒發而亡,而這時大雕 
    尚未能返回它的總部!」 
     
      「那二王子豈不發現了有問題?」 
     
      「他起碼在兩天後才會發現出了問題,因為大雕也要覓食休息,這種時間是很 
    難準確預定的,還有這兩天天邊有魚鱗雲,天氣漸熱而壓抑,會有大風暴雨,因而 
    他至少應該等兩天以後,而這兩天以後,他們的這撥人馬已經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 
     
      「你將大雕全毒死了,又是一個錯誤!」 
     
      「哈哈,不錯,這我早已想到,但是一天後死的只是那只信雕,其餘的護衛雕 
    不會死!我要它們慢慢死,我們的人只要從杭州到玉門真人的莊上,在這兩點直線 
    上尋找大雕的屍體就行。」 
     
      「為什麼不把隊伍拉到玉門真人莊上去坐待大雕歸來?」 
     
      「不行,大雕回去時也許並不會回到老地方,他們也許會搬走。」 
     
      「所以你要沿大雕的屍體去找?把人拉長些,範圍寬些。」 
     
      「是的,這種法子雖很笨,但會很有效,官兵們只要結合問一下村民,就會很 
    好地跟蹤大雕!」 
     
      「你沒用別的法子?」 
     
      「當然有,我一出真人的莊子就發現當地靠近蒙古交界,所以我給當地地方官 
    下過命令大肆搜查,同時派人到蒙古去與大王子合作,他們一定派人來。」 
     
      「這件事你總算幹得不錯。」 
     
      「我自己也想誇獎自己兩句,但是我現在想告訴你,我想走了。」 
     
      「你想去什麼地方?不是要主持婚禮吧?好吧!」 
     
          ※※      ※※      ※※ 
     
      燕子在廳裡與名門閨秀下棋戰得正歡,小星子同老相爺出來了。 
     
      名門閨秀道:「我還以為你爺倆上西天取經去了呢。」 
     
      老相爺道:「這怎麼成?起碼也得各自帶上老婆吧?要不路上多寂寞!」 
     
      四人大笑。 
     
      不一會兒,張誠同梅兒也來了,丫頭們拉著梅兒去打撈,張誠也換成新郎裝扮。 
     
      大廳上有兩把虎皮椅,那是名門閨秀同老相爺的座位。 
     
      百官同皇親國戚陸續來到。 
     
      新郎同新娘見過百官,百官祝賀並送禮。 
     
      立刻堂上一片喜氣洋洋的景象。 
     
      婚禮按程序進行著。 
     
      眾人喝酒行拳,小星子從中穿梭著。 
     
      相爺在勸大家大吃大喝,同時他也注視著小星子。 
     
      不斷有人進相府,在相爺身邊耳語。 
     
      這無疑給婚宴添上神秘色彩,但百官不敢過問。 
     
      眾人將新娘新郎送進洞房後,相爺對眾位道:「這次我在婚禮之際請大家來喝 
    酒,別無他意,是感謝各位支持了我共同為陛下效忠這許多年,如今我年紀漸老, 
    也已力不從心,近兩年來全仗相府部管支撐,明日我欲再請皇上開恩,我這把老骨 
    頭也該攜家眷告老還鄉去了。」 
     
      百官都明白老相爺的意思,那就是扶持他兒子小星子上台。 
     
      老相爺又道:「剛才是蒙古二王子在北部造反,愚兒用計引他到京,以逸待勞 
    ,準備伏擊,剛才戰事開始,賊子以為我相府在搞婚宴,想趁此大劫,這恰中了小 
    兒的計謀!此時賊子已死傷過半不時,我方便可大獲全勝。」 
     
      百官齊稱讚,老相爺謙虛了幾句,眾官告辭了。 
     
      老相爺同名門閨秀邊回房去,眾丫環小廝立刻將堂中收拾好。 
     
      小星子回到繡樓,燕子正和奶媽逗孩子,見小星子回來,奶媽便抱著孩子走了。 
     
      燕子嘻嘻一笑道:「小老公又陞官了?」 
     
      「升什麼官?我連官都沒做,只有貴族封號哪做了官?」小星子走過去抱住燕 
    子道:「以後你可得幫幫我!」 
     
      「我能幫你什麼?」 
     
      「等我做了相爺,我封稱做總管怎麼樣?」 
     
      「我才不做什麼臭總管呢,我要做大將軍那才有勁兒呀!」 
     
      燕子笑嘻嘻捏小星子鼻孔,小星子突地一把將燕子摟住。 
     
      小星子將她推倒在床上,一把扯掉了她的羅裙內褲,燕子用腳刮小星子的臉, 
    小星子按住她,撲了上去……好半天,小星子才滑了下來,兩人汗水淋漓,小星子 
    抱著燕子去洗澡。 
     
      換了床單同被子,小星子才抱著燕子說起情話來。 
     
      燕子突然道:「又在跟誰打架?」 
     
      小星子道:「蒙古那個二王子!」 
     
      「就是送了你許多珠寶的那個?」 
     
      「嗯!」 
     
      「為什麼跟他打?」 
     
      「這小子看見我們不幫他,就去找別的主兒,他正好投入了那個門的麾下,其 
    實是中了奸計,那個門主不過是在利用他!」 
     
      「他難道不知道?」 
     
      「他想當皇帝發了瘋。」 
     
      「你在玉門真人那兒就是為了這個?」 
     
      「沒有,我殺了他朋友,他要我跪悔半個月。」 
     
      「騙別人還有用,騙我什麼用也沒有。」 
     
      「哦」小星子突然色迷迷地笑了,他的手向下游去。 
     
      燕子突然抖了一下,轉過身子去,口裡罵道:「臭男人,專欺侮我。」 
     
      她側過身去,小星子輕聲問道:「我怎麼騙你了?」 
     
      燕子道:「中原靠近蒙古一帶地勢險要,又地處偏僻,二王子要造反,先躲在 
    那兒最合適。玉門真人掠走你,別的地方不去,卻去了那裡,玉門真人躲在那裡, 
    怎地又那麼快就知道了鬼城被滅?鬼城那鬼地方,想起來也很偏僻吧?難道玉門真 
    人躲在邊疆,天天跑步到鬼城去,喝酒賭錢嗎?」 
     
      小星子哈哈大笑,將她扳過來,緊緊抱住了道:「還有呢?」 
     
      「你去那兒顯然是為了打探情況,早就和那玉門真人商量好的了。」 
     
      「玉門真人給你保駕,每天每日跪著懺悔,不過是做做樣子,以後關了門,從 
    窗子跳出去,到林子裡誰知道是抓老鼠還是抓二王子!」 
     
      小星子又是一陣大笑,雙手正玩弄著她的兩隻乳房,突地鬆開手又往下游去。 
     
      燕子知道他又要來,立刻轉過身去,打開他的手.小星子偏偏不放鬆,緊緊相 
    隨,這次捂著不放。 
     
      燕子嗔怪道:「哼!早知道碰見你這樣的男人,不如不說!」 
     
      小星子放了她,道:「好,不敢了,說吧。」 
     
      「還有什麼好說的?」 
     
      「你說的理由不夠,也是就你還沒說出其中一個比較明顯的破綻!」 
     
      「大概是他搶走你時根本不會躲過護衛的劍,你的護衛要是那麼笨,你早該給 
    老虎咬走了,哪有機會在床上欺負老婆?」 
     
      「還有呢?」 
     
      「還有一時太快,護衛們要演戲,但我哥他卻不知道這場戲,結果給糊里糊塗 
    抓走,又糊里糊塗掠走了人家女兒!他那老丈人一時糊塗,本以為那樣更朦朧些, 
    其實依舊被臭男人欺侮的人看來那是欲蓋彌彰。」 
     
      小星子又大聲笑起來:「真聰明,不愧是我小星子的老婆。」 
     
      燕子臉上綻開了笑容,她將小星子摟在懷裡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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