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無聲谷血肉橫飛】
無聲谷。
小星子率領大批侍衛日夜兼程趕到這兒。
同時大批炸藥也運到。
小星子帶著他的尖刀隊已深入村中各處。
忽然對面路上塵土飛揚,一隊士兵奔馳而來。
小星子率侍衛們躲在草叢中觀察。
只見這隊人馬打著黑旗。每個人都是強悍的武士。
他們像是一台被拆散的機器,隨時有可能聚在一起。
小星子仔細地觀察他們的姿式,忽然道:「跟上他們。」
侍衛們如飛而去。
小星子帶著剩下的侍衛往前走去,他們走了沒多遠發現一大支人馬朝這邊趕來。
他們趕緊又埋伏起來。
來人個個農民裝束,人數很多,約有兩三百。
他們四處張看,很有規律地走著。
每個人背著一個袋子,像乞丐。
小星子久久地看著他們。
忽然又下令讓十名侍衛跟著,小星子帶著剩餘的人仍往前趕去。
不一會,小星子接著來人報告,前一批人已進入了無聲谷。
小星子立刻殺了個回馬槍,往後疾奔而去,侍衛們已經準備好車輛。
他們跟上了乞丐,接著超越他們。
乞丐們露出非常驚詫的表情。
小星子的車沿著送信人指給路線飛奔,他想了一想,突然道:「飛鴿傳信,派
三百侍衛圍住那些乞丐迅速搜查。」
立刻信鴿飛起。
小星子又接到來報,大隊侍衛和炸藥已往無聲谷而去。
只有幾條路可通山谷,他們一定派人守衛了,而且防備甚嚴。
他思考著對策,四面山谷一定有人守望,決難攻進去。
回去調炮,時間太久,雖然我們把他圍住,卻不知道是否有洞口通到外面。
忽然有侍衛來報告:已經搜查了那批乞丐袋子,裡面均是黃金!
而且這批乞丐是趕往無聲谷的。
小星子眼睛一亮,道:「他們現在怎麼樣?」
「全部服毒自殺了。」
「立刻剝下他們衣服進行偽裝,快!注意四周不要有探子!」
侍衛領命而去。
不一會兒,果然一群乞丐又往山口趕去。
每個乞丐都背著一個口袋,口袋裡裝的不是金子,是人。是會縮骨的侍衛。
小星子也混了進去。
一進去小星子赫了一跳!
裡面竟有軍隊!只不過是一些新兵而已,全是些青壯年,正在操練一種奇怪的
陣法。
小星子四處一瞧,不知道往哪邊走。
他立刻意識到了危險。
乞丐既然是這批人派出去運金的,那麼這批人定然會認出他們。
他手指一揮,大膽地往山上衝去。
沒有人去理會他們!
小星子和侍衛們躲入林中,竟然沒有人管他們!
難道這兩支人馬各受單線領導?互不干涉嗎?
小星子忽地發現山腳下有洞,他仔細地看他們出出入入,約有幾千人左右。
他僅帶了千把侍衛。人數相差懸殊。
小星子想了想,帶著幾百侍衛去把山上的警衛幹掉。
一會兒他們佔領了山頭。
小星子一面派人嚴守山頂,一面派人將四百侍衛和炸藥全搬了過來。
小星子觀察了四周,發現有四個出口。
他叫來四個首領各頸五十人到四個出口埋上炸藥。
「先埋好炸藥,後引他們出來,留十人在上面點火!」
各人領命而去。
那幾個出口均易守難攻,兩旁是懸崖,中間是條小路。
小星子突然又道:「叫他們先準備好樹木和石頭,先引人出去,後守住出口!」
侍衛去傳訊。
小星子又派出四百人伏擊在整個山谷底部。
還剩四百人。
小星子要一百人穿著乞丐衣,用侍衛制服包裹炸藥,名人帶一個火折子。
「炸掉他們的洞!趁他們沒有防備時出手。」
一百人往洞邊走去。
忽然喊殺聲起,出口的人已經開始行動了!
他們從出口直殺進去,每個人坐著高頭大馬,見人就砍。
他們出刀如電!立刻那些人倒下去一大片。
一流好手卻立即分成幾股合擊進入山洞,侍衛與他們戰了一會兒倉皇逃走。
這些好手豈肯放過他們?等他們全進入出口,忽地連接幾聲震天動地的爆炸聲!
四個出口連續炸響!山谷裡亂成一團!
多數人訓練有素,立刻組成陣法準備迎敵。
侍衛們用衣服包著炸藥忽地改變了主意,用火折子點燃了往人群裡扔去。
一時間又是連天巨響,山谷裡血肉橫飛。
炸藥包像大冰雹一樣扔入人群。
最後扔完了也炸得差不多了,侍衛們立刻鼓足了內力齊喊:「衝啊」往山下衝
去。
一時間四百人齊衝下去,亂砍一氣。
血流成河,殘肢遍地,剩下的人紛紛逃竄到各處。
有的往山上逃去,正中埋伏。
但大多數人卻往一處懸崖集中,只聽轟一聲響,裡面炸出了個大洞!
懸崖裂開了個洞,小星子這下沒辦法了,他愣了愣。
「奶奶的,真是狡兔三窟呀!」
侍衛正在下面殺得性起,小星子除了幾個護衛外,已經沒人了。
他往那邊飛奔而去。
「哇,原來那座山是空的!肯定通到外面!」
小星子帶著護衛往那邊奔去。
他仔細看了各處,卻見有一處很可疑。
那兒竟有瀑布。
小星子剛剛走到瀑布邊,忽然看見有人。
他們穿著官衣,是相府的侍衛,約有三十多人圍著一個洞口。
小星子一驚:「咦,這裡怎麼有他們,老頭子親自出馬?這不可能?」
小星子派人打聽到是燕子帶來的!
他跑過去問旁邊的一個侍衛:「少奶奶在哪邊?」
「她跟慕容姑娘到裡面去了。」
「你們回去替我收兵吧,我去去就來。」
護衛知道他已要找少奶奶瘋去了,立刻轉身即走。
小星子往裡面走去。
「哇,好一座大殿,奶奶個熊,難道仙女也住在這裡面?」
他突地一想要是仙女也住在這兒該怎麼辦?他邊想入非非,邊往裡走。
「站住,不准進去!」他抬起頭一看,卻見幾個女侍衛正用劍對著他。
「哈哈,你們也不看看我是誰?竟敢攔起我來了!」
「知道你是少爺也不許進!」
「哦?為什麼?」
「少奶奶有吩咐,任何男人不得入內!」
「任何男人不得入內?」他低聲重覆一遍:「哇,那她一定在洗澡!」
「嘻嘻!」小星子樂得哈哈笑,私下裡想,我要是在這兒跟她洗多帶勁!
他望了望女侍衛們一共七八個。
「讓我進去吧,回去我各賞十金!」
「呸!少奶奶罰我們怎麼辦?」
「少奶奶在裡面洗澡,你進去幹什麼?」
「和她一起洗呀!夫妻洗澡很正常嘛!」
女侍衛們羞紅了臉,不答應。
忽然她們昏昏欲睡。
小星子陡然闖了進去,又對著每個人吹了一口氣。
等她們醒來時小星子已進去了,她們不敢擅自闖入了。
小星子一聽果然有兩個少女的笑聲和嬉水聲。
卻聽慕容姍姍道:「姐姐,以後我們專到這兒來洗!」
又聽燕子道:「我也是這麼想,可是臭老公要是知道了他也會來的,他呀,最
喜歡和女人一起洗澡!」
慕容姍姍大笑道:「這麼說姐姐常常與他一起洗了?」
「呸!」燕子啐了她一口道:「你別臭我,等你做了他的二房之後,第一件事
他便要抱你去洗澡!」
「哼,他敢!」
「你別說大話,到時你人都是他的了,難道還不服嗎?」
「我不願意,他敢強要我去?」
「到時你不願意也願意了!恐怕還等不及了哩!」
兩個姑娘嬉笑著打鬧起來。
小星子突地溜了進去,一眼瞧見兩個赤條條的人兒。
「別鬧,別鬧,小姐兒,你們老公來啦!」小星子笑嘻嘻地,一邊走一邊脫衣
服。
「啊!」兩個姑娘尖叫一聲,抱在一起,慕容姍姍更是滿臉羞紅,趕緊藏在燕
子身後。
小星子一個猛子扎入水中,往她們游去。
「快,我們分開,讓他一個也抓不到!」燕子對慕容姍姍道。
兩人分別向兩邊游去。
小星子見慕容姍姍慌得手足亂動,游得不快,於是猛往她那邊游過去。
慕容姍姍嚇得腿都軟了,眼見小星子離她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她像是
被水怪揪住一樣尖叫。
小星子趁機抱住了她。
姍姍嚇得胡亂掙扎,她拚命推開小星子。
「喲,小寶貝,這麼躁呀。」小星子隨便地佔了一下便宜放了她。
姍姍立刻爬上岸去穿衣服。
小星子看她已穿好了衣服,才離開她想去找燕子。
燕子此時正在岸上對著他笑呢!
「呵,你以為你上了岸便不危險了?」
小星子衝上岸去要拖她下水。
燕子威脅道:「你敢!驚了胎氣你就別想做爹啦!」
小星子一聽確實不敢了。
燕子對姍姍道:「妹妹,我們想個辦法治治他!」
姍姍驚魂未定,道:「我們拿走他的衣服!」
說完,她和燕子便跑過去拿!
「哇,臭死啦,一股汗臭!臭老公臭男人!」燕子罵著。
小星子急了立刻跑過去攔她們,但卻晚了。
他只抓到一件披風。
燕子和慕容姍姍站在女侍衛裡面咯咯直笑。
慕容姍姍知道嫁他無疑了,也沒有羞意,學著燕子罵道:「臭男人,你出來呀
,出來呀,你敢嗎?」
小星子坐在水裡,忽然道:「你們這些小丫頭片子!等我娶了你,我不逼死你
才怪!」
他一邊說一邊亂翻,瞬間水便濁了。
他看了看方位,一猛子扎入水中。
「不聽你罵,老子到水中去算了。」
燕子一看姍姍處的位置,道:「姍姍,他要捉你啦!」
慕容姍姍驚道:「他……他不是沒出來嗎?」
「哎!」燕子歎了一口氣道:「他為什麼將水搞濁,他要游過來捉你啦!」
話剛落音,姍姍一聲驚叫!從水裡突地伸出一隻手來捉住了她的繡腳,接著是
一顆水淋淋的頭。
小星子爬上岸來,抱起嚇昏了姍姍往裡走。
燕子看著搖搖頭歎道:「唉,真是傻妹妹,連他這點詭計也沒識出。」
小星子知道燕子放寬了他,等姍姍醒來時,小星子正親住她的香唇。
姍姍顫抖起來。
小星子被她抖得慾望大起,伸手去解她的衣服。
「不,不行,等回去,好嗎?」姍姍臉紅地看著他。
小星子本不答應,忽地聽到外面有喊殺聲,又親了她幾下才放了她。
慕容姍姍理了理散亂的頭髮,整理好衣服,望了小星子一眼。
「我出去了。」她說了一句便走。
小星子穿好衣服往外趕去,卻見燕子、姍姍騎在馬上,侍衛們正在攻擊從洞中
爬出來的人。
忽然,燕子命侍衛們散開。
那裡面的人見侍衛們散得遠遠,不知何故。
但顯然是被包圍了。
「出來吧,他們要逞好漢了,弟兄們!」領頭的二個大漢向洞裡的人招手。
頃刻間狹窄的洞裡湧出百餘人。
他們叫囂著向侍衛們撲來。
燕子忽地一拍手。
「轟」然巨響,百餘人頃刻間化為陣陣血跡。
洞口炸掉,有人也給活埋了。
小星子走到燕子身邊驚道:「小乖乖,你還會打仗呀?你怎麼還騎馬呢?」
說完之抓住她的腿,燕子一瞪他道:「放手,沒規沒矩的小心教壞了兒子。」
「沒事,他還在你肚子裡呢!」
小星子放肆地在她大腿上捏了一把。
燕子忽然一滑,跌入了小星子懷裡。
姍姍側過臉去。
燕子歡笑著像小鳥一樣。
「小老公,抱!」她帶著迷人的微笑像小女孩叫她父親一樣。
「抱著我騎馬可好玩哩!」她勾著小星子的頸坐在他懷裡。
美人的要求總是令人無法拒絕的。
小星子吃力地把她抱上馬,燕子在他耳旁低語了一陣。
小星子的馬向姍姍靠去,姍姍正側過臉去假裝賞花。
她沒意識到「危險」。
忽地小星子用盡吃奶力氣一隻手一把將她抱過來。
姍姍掙扎了一會兒便平靜下來,臉紅如桃花。
「姐呀,妹呀,左一個呀,右一個呀!」小星子高興得直唱。
燕子戳他的太陽穴,道:「可美死了你,以後你要再敢勾女人我和妹妹治死你
。」
「噫?找這位小乖乖是你這個大乖乖帶來的呀!怎麼反怨起我來?」
「好!好,臭老公這次算你贏了,你等著看好戲!」
燕子掰開他的手,氣呼呼地策馬往侍衛群趕去。
姍姍也要掰開他的手,小星子卻叫道:「她走了正好。」便一口親在她腮邊。
姍姍本不願走,但見燕子走了,便一運真力解脫了小星子束縛,追上了燕子。
燕子跟姍姍上了輛馬車,她們在車內有說有笑的。
忽然小星子像從地下冒出來似的,一下子從她們腳下鑽出來。
「啊!」她們輕微地驚叫了一聲。
小星子帶著迷人的笑容撲了過去。
小星子坐在中間,道:「這下你們往那兒逃?」
說完「叭叭」一人一口,親在臉上。
燕子羞紅著臉問道:「你從哪兒出來的?」
「從你們的褲子裡。」
「胡說!」
「沒有,我跟那些人學了縮骨功,變成了個小毛蟲一會兒鑽進你的褲子,一會
兒鑽進她的衣服,你們沒有覺察,哇,裡面香極了,我還想躲在裡面睡呢?」
兩個小妞兒嚇得花容失色,就像小毛蟲還在她們身上一樣。
小星子哈哈大笑。
她們這才明白上當了,再看腳下,卻有一個洞。
原來他早已藏在車底。
「捶死你捶死你,臭老公!以後再騙人才不理你呢!」燕子嘟著嘴,捶著小星
子的胸。
姍姍卻叫道:「打死你,看你還敢作怪!」一掌拍去,自然沒有真力。
小星子在兩個玉人兒的圍攻下又不敢還手連連告饒。
※※ ※※ ※※
相爺府的地下秘室中,小星子與老相爺相對而坐。
「你說他們在訓練軍隊?」
「而且士兵比一般官兵強多了。」
「他又聚集錢財,又訓練軍隊,莫非又要造反?」
「有點這種苗頭,但絕不是他的總壇。」
「你認為他的總壇在哪兒?」
「在一個我們意料之外的地方!敵人的鼻子底下最是安全的地方。」
「你說的是京城?」
「我想一定是,老頭子,別忘了他們在皇宮和京城有人。」
「而且一定不是小角色?」
「這自然,你對官員的調查如何?」
「一無所獲,開始找出十個嫌疑犯,後來他們又全被我否認了。」
「哦,能不能在京城皇親國戚府裡去查查。」
「這不是鬧著玩的,我們有聖上作後台,他們有祖先作後台,鬥不過的,萬一
被抓住把柄,我們擔當不起呀!」
「我們應當再深入,老頭子,你跟皇上說明說明這裡頭已經包含了造反勢力在
內,可將帶回的武器和服裝給他瞧瞧。」
「嗯,好,還有那批金子,就是上回被劫的吧?」
「就是那個數量。」
「好了,我們走吧,慕容府這合戲有了轉機,你今天去嗎?」
「老頭子你怎麼不理解我?人家還沒跟你兒媳婦親熱一下呢!」
「哈哈……臭小子!……去吧,不要失去慕容府的那個時機!玩昏了老頭子也
會變凶的。」
「呸!」小星子啐了老子一口,出去了。
他沒奔燕子臥房,先奔姍姍屋中去了。
剛剛一接近,忽覺劍氣森森,小星子直打哆嗦。
他站在門邊想去偷看她在幹什麼,忽地一劍從門縫裡無聲飄出。
小星子急忙用飯勺擋在喉前!
那劍卻並不刺他,在他頸前寸許停下。
「誰?」是姍姍的聲音。
「哇,小乖乖,你怎麼連我也刺起來了?」
劍瞬地收回。
門開了,姍姍露出麗臉嗔道:「你來幹什麼?」
「我不能來嗎?」
說完小星子一閃身,從她攔住的胳膊下鑽了進去,反身將她抱住,一腳把門踢
著關住。
姍姍一驚,結結巴巴地道:「你……你……你要干……干……幹什麼?」
小星子在她耳旁問道:「你忘了你洞中對我的許諾?」
姍姍一下子記了起來,頭垂得低低的。
小星子將她放在椅子上,姍姍心裡蹦蹦直跳,雙手緊抱住自己。
她渾身不停地顫動。
小星子圍著她左看看右看看。
姍姍不知道他又在耍什麼鬼把戲,身子一扭,嘟著嘴嗔道:「幹嘛?要看以後
慢慢看。」說完站起來就要去拿劍。
小星子忽然按住她雙腿,像狗一樣嗅她下身。
「哇,真香,從來沒聞過這樣的香氣!」說完抱著她放在床上。
姍姍抓住被子蓋著自己的臉不理他。
小星子一笑,先脫光自己鑽進被子裡去剝她。
姍姍立即反抗,小星子一翻身,爬了上去,手已經插進她的褲子裡。
姍姍雙手拚命地想將他推下去,偏偏小星子將她抱得死死的。
小星子的手蛇一樣地滑過她的小腹,慢慢接近……姍姍忽然全身一震,手鬆了
下來,無力地像條玉帶橫在床上。
她閉上了跟睛,順從地讓小星子剝光了她,小星子行動起來。
不一會,兩人已氣喘呼呼,香汗沐漓。
「……你好軟……哈哈……好香……」
「……哎喲……你輕……哎喲……」
姍姍雙手已勾住他,無力地呻吟,眼睛裡噙著淚水。
一場大戰終於平息下去。
※※ ※※ ※※
睡到下午,小星子醒來,姍姍已不在身邊,桌上有張紙條。
「我回家去了,聽爹說明天他要乘船游江南。」
小星子笑道:「傻老婆,你爹有這個興趣嗎?我那丈人怕是要去死吧。」
小星子起床後直奔繡樓。
燕子在看書,見小星子進來,看了他兩眼,忽地跳起來。
「不許動!」
小星子嚇了一跳,怔怔地看著燕子。
「氣色將盡,准近女色也!」
小星子方才明白上當了,他跳過去用手去摟她。
「我明天要去慕容府。」
「怎麼啦?新鮮的還沒償夠?要磨死她?」
「你知道她回去了?」
「我剛才碰到她了。」
小星子刮了刮她的鼻子道:「就知道你是個小醋瓶兒!明天我另有要事!」
※※ ※※ ※※
慕容府。
慕容勝與南宮老叟隨船外游。
兩家突來橫禍,誰也不清楚他們為什麼還有興趣遊玩。
想尋求解脫?還是想逃避災禍?其實這只是偶然。
一天,南宮三公子從蘇北接來了舅舅。
三公子的舅舅威山虎是以前的武林好手,名震江湖。
南宮老叟的確是想壯膽。
三個兒子功夫平平,在江湖上不過以名聲混碗飯吃。
舅舅一來立即去問候南宮老叟,他對南宮老叟只說了一句話。
「與其在家受悶氣而死不如出去散散悶氣。」
南宮老叟笑了,笑容中卻有些淒涼,他什麼也沒說。
但他並不是什麼也沒做。
他去找來慕容勝,用了一種極平和的語氣提道:「明天坐船去游江南,怎麼樣
?」
慕容勝著著自己的手,道:「我早就準備這樣做!」
他們相視一笑。
但他們笑得很不輕鬆。
也許他們並沒有把握,或者說很大的把握。
「在老關廟拋錨,第一次拋錨。」
「你簡直是我肚中的蛔蟲。」
上天彷彿十分贊成他們的行動,第二天風和日麗。
沒有人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但他們能預感到一定發生了什麼。
因為昨天晚上的夜靜得可怕。
老關廟更可怕。
因為這裡有許多黑影,很難看見的黑影,他們像在尋找什麼。
最可怕的卻是一隻鳥,它的嘴像柄短劍,它的頭像人頭。
它的眼睛泛著淡淡的綠光,它緊緊地注視著前方。
「你一定看得見侍衛早就埋伏在那裡,而我們的人正在找隱秘的位置。」
旁邊的一支「木頭」裡傳出聲音,「我們只去了一部份人,我提醒你。」
「鳥」道:「你用一部份人牽制住侍衛,使他們認為還沒覺察上當?」
「木頭」道:「你很聰明,但侍衛的耐心一向不好,如果你的記性不壞,你應
該記住前次的教訓!」
「鳥」回頭,發光的眼睛緊盯著「木頭」道:「你是說侍衛會立刻進攻我們的
人?你想不到我還在這兒,你也是。」
「如果你的鳥嘴能戳死金隊人,門主早就減掉相府了。」
「我們能成功了。」
「你有什麼把握?」
「如果侍衛們要刺死我們的人,在他們尋找位置時正是最佳機會,但他們沒這
麼做。」
「也許有什麼陰謀。」
「只有一個原因。」
「什麼原因?」
「他們一定以為等這兩大武林世家絕不會用這麼少的人。」
「你說他們在等我們更多的人進網?」
「你認為不是?」
「很有道理。」
「我想來個小智謀,我們撤出部份人,然後再一個一個慢慢進入,牽制住他們
。」
「妙!」
「好吧,我們去看更精采的一幕。」
「鳥」兒飛起,掠過樹林,驚起一群夜鳥。
「木頭」卻如真正的鳥在一樹頭一起一落。
這兒有一些楊柳。
柳生水邊,旁邊的是條水道。
南宮慕容必經的水道。
「鳥」兒在楊柳樹上息了一會兒,木頭早已化成他旁邊的一枝柳樹。
「木頭」道;「你說是在這兒?」
「鳥」兒思考了一下,搖搖頭。
「不、這地方怎麼能藏人。」
「木頭」卻道:「這裡有五十棵柳樹,能藏一百五十個人。」
「鳥」道:「你說在柳樹內藏人?」
「你錯了,明天,或許這些柳樹已被侍衛斬成幾截。」
「那你說在什麼地方?「「蘆葦中,它易於藏人,且一般武林人也絕不懷疑,
因為這太容易暴露,但你卻可以反其道行之。」
隨後「鳥」和「木頭」消失在夜色中。
「木頭」又到了河邊,「鳥」兒不在。
河上有一艘船,很大的船。
黑夜裡船上什麼光也沒有,也沒有聲音。
「木頭」像隻鳥兒停在桅桿上。
忽地黑夜中傳來鳥鳴,只有幾聲,短促而激烈。
驀地天空中佈滿了水鳥,像蝗蟲一樣地向船上飛去。
船老頭和船夫們沒有明白過來只悶了一聲便告別了這個世界。
他們每個人的喉嚨上多了個洞。
水鳥戳成的洞。
停在桅桿上的「木頭」愉快地叫了一聲,消失在夜色中。
水鳥也消失了,船夫的屍體不見了。
又一群黑衣人每個人都拿著個布袋來到船上。
他們用碗一碗一碗地舀著什麼東西塞入船的空隙中。
然後又拿出什麼塗在上面。
等他們幹完,從夜色中又走來一群人。
竟然是船老大和他的夥計們。
他們來到船上哈哈一樂,倒在地板上橫七豎入地躺著。
呼呼大睡。
他們真的很放心,彷彿沒有人會知道真正的船老大和他的夥計們都死了。
但他們錯了,他們不會後悔。
他們沒有時間來後悔告別這個世界。
※※ ※※ ※※
東方剛泛肚白。
從太陽升起的地方駛來一艘大船。
船向港口靠攏。
是一艘夜漁船,船夫們連減號子邊唱歌,今天早晨彷彿豐收了。
他們的號子和歌聲驚醒了尚在熟睡的人們,對面船上的船老大醒了。
他向夜漁船大聲道:「李大麻子,昨晚賺了多少子兒?這麼高興呀!」
李大麻子握著個手筒形叫道:「趙狗子你昨夜是不是又喝了酒?還是睡了你嫂
子,大清早來刺人啦!」
趙狗子嘿嘿一笑道:「他奶的,原來是弄錯了口洞兒,拿你老婆的肚臍當寶玩
,喂,什麼事這麼高興呀?」
李大麻子道:「告訴你,我們今天要截有錢人家去遊玩啦!」
趙狗子道:「哦,原來如此,我當是昨晚在河裡又撈了個奶子大屁股圓的雌兒
呢!」
李大麻子笑罵道:「奶奶的,誰像你,整天想辦法怎麼搞到你嫂子,喂,你嫂
子的洗澡窩兒今天又多了幾個眼兒?」
船夫們哄笑。
趙狗子只好來真的,道:「喂,到底是哪家有錢人?南邊的郝家?北邊的老胡
家?西邊的黃老闆?還是東邊的梅大掌櫃?」
「都不是,是有名的南宮慕容世家!說出來嚇破了你的狗膽哩!」
「哇!他媽的你福氣真不少,艷富來了,又來財富!」
※※ ※※ ※※
李大麻子將夜漁的收穫交給了老婆,自己撐著船同夥計們往指定地方趕去。
南宮慕容的人全上了船,都是內家親眷。
慕容姍姍望著江水發呆。
在一旁的丫頭小紅道:「姑娘有什麼心事嗎?」
「不,我只是有點心緒不佳。」姍姍望著小紅,小紅的眼睛今天格外明亮。
「他的眼□也這麼明亮,只是……」慕容姍姍忽想起了小星子的眼睛,又想起
了那個銷魂的上午,她羞紅了臉。
「哇!小姐,你一定在想男人!」小紅在她耳邊低聲詭秘地道。
「胡說!」慕容姍姍臉更紅:「再胡說我撕爛你的嘴!」
「嘻嘻,我家姑爺一定是大富大貴吧?一定比小姐還聰明,要不小姐怎麼會這
麼小氣,連說都不准說,彷彿怕別人搶走了你的情哥哥一樣!」
姍姍站起來拿劍對著小紅道:「再胡說,我割斷你的裙帶!」
小紅畏懼了,搖搖手低著頭道:「好啦,不說就不說!」
姍姍放過她,對著江水仍在發呆。
南宮老叟,慕容勝,威山虎三個人站在船頭欣賞著兩邊景物。
其餘家眷也在一起互相談笑。
船漸漸進入一片蘆葦中。
突然從蘆葦中冒出一隻船,接著又從蘆葦中冒出了許多小船。
每個船上站著四個人,四個穿黑衣服的人。
他們漸漸地已經將大船圍了起來。
忽地天空中飛來一隻巨大的鳥,聽到他陰惻惻地笑聲,人們知道他是人。
接著又飛來一隻水鳥,超乎尋常的水鳥,他站在鳥兒的頭上。
「南宮老叟,慕容勝,久違了。」
他仍然陰笑著,巨大的鳥頭裡傳出他的聲音。
南宮老叟笑著道:「真奇怪,東北神鷹跟水戶主人怎麼成了搭檔?」
水鳥即水戶主人,大鳥即東北神鷹。
水戶主人道:「南宮老叟,慕容勝,只要你們答應我們三個條件立刻放行。」
「哦?這麼說你這兩個小鳥兒也曾贏過老夫?什麼時候?」南宮笑容可掬。
「今天就要贏你,你聽著三個條件:
第一,讓南宮三公子加入我們,隨我們走。
第二,慕容公子和小姐也需加入我們,南宮慕容家傳武技應歸本門所有。
第三,兩位回去之後,不得再與本門為敵,不得再與單相府聯繫。」
南宮沉聲問道:「你們是什麼門?誰是門主?」
「你不必知道這些,你所做的只有是否答應條件,說是或不是。」
「要是我不答應呢?」
「你今天就會橫屍當場。」
「老夫今天第一次聽人對我這樣說話。」
水戶主人冷笑道:「好,船老大,讓他看看!」
李大麻子答應一聲,掀開船艙板道:「請南宮、慕容兩位明鑒,這裡的每一個
新修縫隙全是毒藥和炸藥。」
所有的人臉色變了。
水戶主人哈哈一笑道:「單相府的那些笨侍衛全在老關廟,你們是沒指望了!」
東北神鷹道:「單相府的這次也上了我們的當!」
小紅忽然道:「人偶爾也上畜牲的當,但卻是為了使畜牲上更大的當!」
她的聲音竟然小星子的聲音!單星兒早來了!南宮慕容臉色漸緩。
水戶主人道:「你是誰?給我閉嘴,否則我只要命人點火你就完了!」
小紅將長頭髮丟掉,脫掉裙子,露出一身花色少爺便服。
果然是小星子,他扯掉股上面具道:「少爺今天要吃鳥肉,哈哈,聽說鳥肉很
嫩呢!」
水戶主人道:「船老大,點火!」
忽然李大麻子不說話了!也不知什麼時候,像從地下冒出來的侍衛用刀對著李
大麻子和夥計。
水戶主人和東北神鷹也愣了,但他們同聲喊道:「三號點火!」
人們正在驚詫時,船上炸藥已噴煙。
因為點火的是南宮三公子!南宮老叟心碎了,他的目光像錐子一樣地盯著南宮
三公子。
「果然是你!單相府的人沒說謊!」
小星子哈哈笑道:「怎麼了?兩隻笨鳥?你們的炸藥裡面全是河沙,知道嗎?
聽說用沙包燒鳥肉吃最香!」
船上的炸藥果然沒響!水戶主人與東北神鷹面面相覷。
小星子對著姍姍道:「喂、小姑娘,聽說你最喜歡吃鳥腿,今兒給你烤定了,
好嗎?」
姍姍差點笑出聲來,她點了點頭。
小星子大腿一拍:「好,李大麻子,快出來烤鳥!」
從蘆葦裡飛快地竄出一隻小船往大船靠來,果然是李大麻子及其夥計!
水戶主人張大了嘴。
小星子笑道:「哈哈,昨天你們那些老關廟的人怎麼跑到李大麻手的船上給鳥
戳喉嚨,真有意思!」
東北神鷹與水戶主人全都愣了,昨天被殺的是他們埋伏在老關廟的人!
小星子接著又笑道:「哈哈,笨蛋,我可以用我的人裝你的人呀,怎麼連這都
想不到!等你往樹上一站遠看,還以為是你的人呢!」
東北神鷹忽道:「拿住南宮老叟和慕容勝!」
站在他們面前的威山虎立即出手。
只聽一聲慘叫,倒下的竟是威山虎。
威山虎的胸前開了一個洞,流著鮮血,他掉入洞裡。
南宮老太太道:「我哥哥睡覺從來不打呼嚕,這個威山虎功夫又差又打呼嚕,
怎麼能做我哥哥呢?」
東北神鷹大吼一聲:「上。」
水戶主人也學了幾聲鳥鳴。
天上飛鳥成群往大船俯衝而去。
忽然草叢中射出五道黑光,圍繞著一道白光,蓋過水鳥。
當光芒落下時,人們這才看清他們是人。
他們向水鳥刺了過去。
一遍血雨腥風!成群的水鳥沒有一隻活著。
那些黑衣人也倒了下去。
五個身著黑色一等侍衛服的人又沒入蘆葦。
人們這才知道單相府有多厲害。
忽然東北神鷹箭一樣地飛向小星子。
小星子悠然道:「哇!鳥兒啄人啦!獵人死到那兒去了?」
草叢中和蘆葦裡頃刻飛出許多箭羽。
東北神鷹慘叫連聲。
他刺蝟一樣地落入水中。
水戶主人道:「哼!你會失敗的,等到我們的鐵軍訓成,單相府立刻會敗!」
小星子道:「你說的是無聲谷?」
「你……你知道?」水戶主人一怔。
小星子一樂道:「這自然,在那裡老子雖然發了次財,卻不夠本,我帶了幾千
斤炸藥去。」
水戶主人更驚道:「你怎麼知道的?」
「哈哈,你們以為老子只在慕容府裡胡作非為嗎?我不過逗你玩玩捉迷藏,一
會兒躲到慕容府裡一會兒躲到無聲谷,有時也躲到女人的褲子裡去。」
他瞟了一眼姍姍,姍姍這時正看著他,一聽他這句話臉羞紅了。
水戶主人又道:「南宮府、慕容府這時怕差不多全完了吧!」
小星子哈哈大笑道:「笨,你以為南宮慕容的人真的想游江南?他們只不過借
出遊之名引出敵人而已。」
「所以『水鳥』全是死人!」南宮老叟笑嘻嘻地道。
水戶主人忽地不說話了,他開始溶化,居然成了一灘黑水。
「弟兄們,回家去呀!」小星子大叫一聲,李大麻子回航。
一路上人們這才開始真正說笑。
只有南宮老叟,他一記耳光掃在南宮三公子臉上,怒道:「你為什麼加入他門
?辱我門弟?」
南宮三公子吞吞吐吐地道:「他們說,要是成功了就將慕容三小姐給……給,
給我!」
船上的人全都搖頭歎息。
忽地南宮三公子取出配劍,一劍刺入自己的心窩。
船上人驚叫也來不及了。
姍姍的心往下沉。
「唉,世上女人本無罪過,男人偏偏要為她們死,弄得後世專說女人勾人,為
女人著想,看來以後我得多管教老婆!」小星子歎歎氣道。
※※ ※※ ※※
「爹,少林寺沒有再來找碴子嗎?」姍姍剛練完劍,便問慕容勝。
慕容勝微笑道:「那只是演戲,少林寺從來沒真正來找過碴。」
「哦,他們拿生命演戲?」
「不,真正的一流高手看得出那是偽傷,我們躲在裡面偽裝了很久。」
「你們為什麼要裝?」
「這是單老相爺的意思,他的行事方法開始我也不知,後來才知道他要引真兇
出面?」
「可是他犯不著這樣做呀,於事何益!」
「我們順著敵人的意思上了當,敵人就會輕視我們,得意忘形,這時正是最好
出擊時刻。」
「哦,原來如此,這麼說你們早就商量好了,」
「是的。」
「可你開始說單相府不會保護我們家,只為皇宮辦事。」
「他要找到真正的劫寶者自然要與我們合作,所以……」
「現在他找到劫寶者了嗎?」
「沒有,他最多毀了兩個堂,那個神秘門的兩個堂。」
「下步他準備怎麼辦?」
「單相府的秘密從來都只允許兩個人知道。」
姍姍歎了口氣,走了出來。
※※ ※※ ※※
單相府。
小星子和燕子正在做擲牌遊戲,忽地聞聽姍姍來了。
「她是來告別的。」小星子臉上沒有表情。
燕子道:「不會,你去接應她,對她溫存些。」說完,走進了裡屋。
一會兒姍姍來了,看見只有小星子一個人道:「怎麼只有一個人?」
「小乖乖是鬼嗎?怎麼說這兒才一個人呢?」小星子調侃地問著。
姍姍瞪了他一眼往回走。
「相府難道是集市,想進便進,想出便出?」
小星子突地臉一沉,說了出來。
「想怎麼著?」姍姍雙手叉腰地問。
小星子跑著向她撲去。
姍姍沒有反抗他,這大出小星子意料之外。
一會兒小星子便如瘋狗一樣趴在姍姍肚子上蹭來蹭去。
姍姍痛苦地閉著眼睛。
其實痛苦的不僅是身,也是心。
等小星子完了事,姍姍站起來邊穿衣服邊問道:「姐姐在哪裡?」
「在裡屋。」
姍姍沒有進屋轉身道:「我回去了。」
小星子一把拖住她,笑道:「你什麼時候住到我屋裡來?小乖乖,我想死了你
!」姍姍沉默。
小星子道:「明天我叫爹去提親,行嗎?」
姍姍淡然道:「行,隨你的便。」
小星子高興了,親了她的小手放了她。
姍姍走出屋後,小星子累得精疲力竭,頭一落枕便想睡。
燕子從裡屋走了出來,道:「小老公,你這狠心的東西,她好像是要自殺。」
小星子毫不在乎道:「她做錯了事本應該自殺。」
「你佔有了她卻還如此狠心?」
「我只佔了她的身,她的心給了誰我不知道,這樣倒使我背他奶奶的黑鍋!」
「你背什麼黑鍋啦?她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
「你說假如一個你不喜歡的男人抱著你干,你如何想?不痛苦?」
「可是現在痛苦的是她,你只快活!」
「呸!痛苦的是我,男人最痛苦的莫過於抱著不喜歡自己的女人干,因為她彷
彿覺得你可憐,不過像施捨乞丐一樣地施捨你,不同的是給乞丐的是錢財,給男人
的是身子。」
小星子歎了口氣,又道:「更何況現在她滿足了,等她有了孩子,我必須護著
慕容府,她真正的目的也在於保護慕容府!」
「你當然要為她付出代價。」
「我擔當不起!」
「可是現在你非擔當不可,雖然你並未娶她,但已有其實呀!」
「唉!」小星子又歎了一口氣道,「女人真他媽頭疼,但願我來世做和尚。」
燕子發怒道:「那你不如今生就去做和尚!」
小星子苦笑道:「誰叫我見到了你,又碰上這個愛拚命的娘們,現在真是陰盛
陽衰。」
「你準備怎樣征服她?」
「現在不行,她也許還忘不了顧正剛。」
「其實我看她不是忘不了顧正剛,她是慕容小姐,有頭臉的人物,嫁你做個小
老婆怎麼好意思?」
「那你準備讓位?讓她做姐姐?」
「她也不會來的,她需要一妻侍一夫,不喜歡二妻侍一夫,她太敏感,不喜歡
遷就。」
「難道要你走,不行?那絕對不行!」
「你得千方百計地臣服她,外面都傳說你聰明得無可救藥、難道連老婆也治不
了?」
「我才不甘呢,有你一個己足矣!」小星子調佩地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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