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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 當 宋 青 書

                     【第一百六十章】 
    
     第一百六十章 離去 
    
         祁連山六傑以羅貫中為首,招兵買馬,將附近被蒙人迫害的村民招至門下,而後好生
    訓練,至於後來,竟能與朝廷正規軍隊作戰而不落下風。 
     
      這六人除去「湖海散人」羅貫中,分別是「千斤錘」廖相文,「蟬翼劍」胡辛,「藏劍 
    琴仙」王禪,「雷音刀」彭經添,「空如掌」萬軻。個個功夫皆具不俗,經羅貫中傳授孤雲 
    虛侵之道,亦能獨擋一面。那「藏劍琴仙」王禪表字辰奇,原是前朝宮中琴師之後,琴藝極 
    是不俗,青書與之切磋琴技,亦覺大有所得。 
     
      而讓青書覺得尤為湊巧的一事是,這羅貫中在祁連山扎根所用資財,初始三年,皆由「 
    蟬翼劍」胡辛供給。 
     
      而這胡辛,恰恰就是青書初下武當山時,所遇見的那位為報恩千里迢迢趕到武當的鐵劍 
    門門主。 
     
      但究竟如何,現在也是不能相認的。 
     
      羅貫中智計武功都是六人之冠,除卻胡辛與彭經添,其餘四人的武功,可謂大半都是由 
    他傳授。 
     
      是以即便羅貫中不過二十三歲之齡,卻依然被眾人尊為首領,奉若神明。祁連山方圓數 
    百里,幾乎以他一言而決。 
     
      而那處幽靜僻遠的竹舍清溪,正是他六兄弟閒時切磋武藝,撫琴舞劍之所。青書和羅貫 
    中馳行大漠半日,又急奔至晚臻至這等不可思議的境界? 
     
      當然,這些想法,要等他們看見青書地廬山真面目後才會冒出的了。 
     
      別看這五人在戰場上對羅貫中之令服服帖帖,但在平日裡。卻個個都似活寶一般。如那 
    「藏劍琴仙」王辰奇,時常半夜登高。清晨至山頂之時,一曲《高山流水》彈來,能致廢寢 
    忘食之境,而後轉調《霓裳》,再而至《臥龍吟》,稀稀落落,從無斷調之虞。往往彈至深 
    夜。還猶自不知,終至餓到琴旁。而後由一干兄弟抬下山去。 
     
      「千斤錘」廖相文素學李元霸,每日每夜都在錘煉臂力,內功不進反退,但他這等戰場 
    殺將,頭腦簡單,內功也練不到如何高妙境地,倒也無妨。 
     
      青書覺得尤為有趣的是那「雷音刀」彭經添,這人是秦家寨「五虎斷門刀」的傳人,刀 
    法頗是高明。這人語無遮攔,卻在眾兄弟中最是討好,不少歡聲笑語皆因他而起。青書被他 
    逗笑是這小子有一日說起自家姓名,神情中滿是悲憤痛惜之意,說原本爹媽給取名做彭經天 
    ,本有經天緯地之材。但一相士雲遊路過,說到此人命裡缺水,名字中須有水做點綴,否則 
    必有大凶,活不過弱冠。故而由「天」而「添」,氣勢大減,腦袋瓜子也笨了許多。 
     
      當然,這兩日間,談得最多的,還是武學上的問題。青書看這五人經脈俱已定型,內功 
    最高者乃是那「藏劍琴仙」,其次是「空如掌」萬軻,再次便是廖相文。 
     
      胡辛和彭經添反而內功最弱,皆因他倆原有本門內功,但修為皆具不高。因此緣由,羅 
    貫中所傳地玄門的上乘內功卻無法再練,故而內力修為始終不強。 
     
      但青書今日至此,見這兩人窘境,當即讓這二人將本門內功默出,自己詳加改進,增了 
    「純陽無極功」的「錘煉」,與「武當九陽功」的「氤氳」,卻未改變這兩門內功原本走向 
    。 
     
      這般一來,雖說還不臻上乘內功,但於胡、彭二人原先心法而言,卻是高明了何止千百 
    倍。 
     
      胡、彭二人自是千恩萬謝,青書只側身不受。 
     
      皆因當年胡辛一言之德,青書得以上山以解武當窘境,如今麼,指點他一番,也算是因 
    緣際會。 
     
      第三日清晨,到鮮於通房間隨手點了他昏睡穴,青書在山間隨意漫步,將清新的空氣深 
    深吸進肺裡,感覺一陣親切。 
     
      他一步一步,慢悠悠的踱步上山,聞著帶著泥土氣息的草木味道,他一聳挺直鼻樑,嘴 
    角劃過一道笑意。 
     
      耳畔有清越嘯聲,鏗然作響。 
     
      餓虎跳澗。羅貫中也練到這個境界了。這本是內功修煉上的一個分水嶺,有些人終生都 
    不能越過雷池一步,皆因機緣不到。或許羅貫中這一世也是如此,但偶得高手指點,與他絕 
    高悟性一合,登時一舉跨過這道深坎。 
     
      有「松靜挺拔」的應用之道,又得青書傳授玄門秘奧,佛家神通,忽忽一年間,羅貫中 
    便可躋身當世一流高手之列。 
     
      其實也不是羅貫中大名在耳,青書方才傳授他內功秘訣。而是相處兩日之下,青書發現 
    這羅貫中為人果敢豪邁,身俱傲骨,又有悟性,自己只須稍加點撥,便能助他水火相濟,又 
    何樂而不為呢? 
     
      足下輕輕搖動,十數息間,便從山間疾奔而下。 
     
      羅貫中閉關地小屋前,祁連山山寨餘下兩百餘人皆盡聚齊,他嘯聲不絕,王禪五人都是 
    又驚又喜,羅貫中武功更上一層,他們都是感同身受。 
     
      青書趕到時,羅貫中嘯聲已慢慢弱下,他微微一笑,當年他在劍魔隱居之所吞下蛇膽時 
    ,也是這般,張三豐卻以內力助他行功,皆因蛇膽之助,畢竟乃是外力,既有外力,便需煉 
    化,張三豐想這徒孫即將闖蕩江湖,遂不顧損傷元氣,以同源的「純陽無極功」助他行功。 
     
      如此一來,青書內力自是大漲,但卻不能至如臂指使的如意程度。然而幾番爭鬥,如與 
    韋一笑、楊逍等人,這精純內力卻是幫了他的大忙。 
     
      這般自有弊端,但青書後來因緣際會,在朱家煉化張三豐留下一部分內力,又強施「六 
    穴返魂」之術,自身內力大損,卻將張三豐所留精純內力完全煉化。 
     
      而這時的羅貫中,卻是扎扎實實一步一步的將內力修到如今這般境地,將真氣積累到一 
    個極為渾厚的地步,本就是自身之力,只是不明運用之道而已,完全不需外力加身,助他行 
    功。 
     
      故而,宋青書也不過是負手在門外微笑著等著羅貫中出關而已。 
     
      是時候走啦。 
     
      估摸著再行幾日,便能到華山,是時候給鮮於通解藥了。 
     
      鮮於通顯然有招攬自己之意,他身份不明,光明頂上又表現異常,那麼……便將計就計 
    ,順籐摸瓜吧。 
     
      想到此處,青書已然決定,午飯之後,便動身離開。 
     
      嘯聲悠悠息下,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個頭戴儒巾,衣帶飄飄的書生自房中走出,面 
    色早不復初見時的慘白,而是一片紅潤,一雙眸子清亮清亮,湛然若神。 
     
      他上前三步,納頭便拜:「前輩指點之恩,貫中叩謝。」 
     
      青書伸手扶起他,眸子裡滿是笑意,嘴上卻淡淡道:「不用了,你倒是恁的多禮。我早 
    說過,我教你武功,你寫書給我看,兩不相欠。」羅貫中如何不知這位老前輩是故意藉機指 
    點自家武功,心中感激之情固然是無以復加,但他絕非不知變通之人,見青書這般說道,也 
    就不再多言,只對青書笑道:「老先生再盤桓幾日,本當奉先生之命,傾畢生之智,成三國 
    演義一書。不日便將動筆,先生不妨一觀開頭。」 
     
      青書卻是悠然一歎:「羅本,我要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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