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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 當 宋 青 書

                     【第兩百二十章 星隕】 
     
        武當派功夫不傳外門,雖是軍中,但也絲毫亂來不得,青書詳問鄧愈出身之後,再問他
    是否願意拜在自己門下,鄧愈毫不猶豫,連聲應是,叩頭就拜。 
     
      既然已是自家徒弟了,那教起來也全無顧忌,青書探了探鄧愈腕脈,不由眉頭微皺,這 
    少年絲毫不通內功奧妙,只仗著臂力過人,一通亂殺。 
     
      著少年使兩套武功看看,鄧愈十分興奮,挑起一桿大槍,刷刷刷幾下,看得青書面色陰 
    沉如水。 
     
      看到自己的開山大弟子武功如此之爛,如何教人高興的起來? 
     
      先以無上內功為鄧愈伐毛洗髓,宋青書內力何等之深?不到半個時辰,鄧愈便只覺脫胎 
    換骨一般。青書再傳他武當築基內功。內力為武學之要,沒有真氣,任你招數如何巧妙,也 
    不過二流之輩,登不得檯面。 
     
      武當派最重築基內功,青書從小練起,真氣之純,還要勝過當年的張三豐,內息搬運的 
    諸般法門,也是爛熟於心,挑了一門「玄虛心法」,讓鄧愈用心記下。 
     
      一番伐毛洗髓,鄧愈已有氣感,體內更有青書殘留的精純真氣,青書令他以「玄虛心法 
    」為導,徐徐將真氣納入丹田,吩咐他乘著今夜陰陽交泰時導運「玄虛心法」。()然後便問 
    他道:「鄧愈,廝殺戰場,自不能拳腳應付,你選一門兵器,我教你上乘功夫。」 
     
      鄧愈大喜,想了好一會兒,目光最終還是落在槍上,便聽他大聲道:「槍乃百兵之王, 
    我欲學槍!」 
     
      青書莞爾一笑,當即便細細揣摩起槍法來。 
     
      所謂年刀月棍一輩子的槍,諸般武藝。槍術無疑是最難精的一門,雖說青書一身武學出 
    自武當,但他自《武穆遺書》中窺得岳飛無雙槍術,又是武學大家,觸類旁通。不到一個時 
    辰,一桿大槍便已使得出神入化,直把鄧愈看了個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將岳飛的「瀝泉槍術」教予鄧愈後,青書吩咐他好生練習,隔日便要再次攻城,爭取在 
    今日有一番突破,以後在戰爭之上,保命的機會也多了很多。 
     
      他還語重心長的說:「你是將帥之才,將來勢必獨當一面。穩坐中軍調度,暗箭冷箭之 
    類的也自難免。武功高一分,便多一分保命地機會,可要好生練習。」 
     
      這時候的鄧愈還只是個憑著一股子銳氣的少年郎,聽得這話褒勝於貶,心中不免竊喜, 
    但青書卻又一盆涼水澆下去:「當然。xx你要想獨當一面,最起碼得跟何謙和傅友德來一場 
    沙盤作戰,什麼時候能勝他們兩個,什麼時候你就能獨掌一方帥印。」 
     
      鄧愈神情僵了半晌,才大聲道:「是!」 
     
      青書莞爾笑笑,掉頭就走,留著鄧愈一人在校場上練槍。走了約莫一刻鐘左右。青書轉 
    入一間帳篷,看著雙手被縛在椅上的徐達,讚賞之色一閃即過。 
     
      但見徐達神態自若,渾然沒有半分不適,整個人看上去就是自然而然的坐在那裡,而不 
    是被綁著地俘虜模樣。一雙虎目精光流轉。俄頃即逝。青書不由暗自讚道,徐達不愧曠世名 
    將。身處敵營尚有如此氣魄! 
     
      「天德公昨夜睡得可好?」青書笑瞇瞇的問道。徐達的字是天德,青書是早打聽好了的 
    。 
     
      「除去椅子實在硌的慌,其他的都好。」徐達滿不在乎的道。這椅子是趕做的長椅,椅 
    腿兒深深嵌入地底一尺有餘。依徐達氣力,掙脫繩索不能,但掙斷椅腿卻是綽綽有餘,只是 
    這般響動太大,想要逃不啻癡人說夢。 
     
      青書呵呵一笑道:「閣下世之虎將,宋某不敢不防。」說著解開徐達手臂繩索,潛運一 
    道內力過去,助他舒筋活血。 
     
      徐達遲疑了一下,站起身來,道:「你現在就不防了麼?」 
     
      青書笑道:「天底下能在宋某眼底下逃走的,固然有那麼兩人,但閣下絕對不在其列。 
    」 
     
      徐達聽他口出狂言,冷笑一聲,只道:「明尊普渡世人,光明使者護衛左右,四**王降 
    妖除魔,任一人都是天底下頂尖的高手,依你之意,他們見了你,都只會逃之夭夭?」 
     
      青書笑容不變,只淡淡道:「他們不會逃。」 
     
      徐達不料他這般說,面色一怔,但隨即點頭。 
     
      青書依舊微笑:「他們根本沒機會逃,一招之內,足以殺之。」 
     
      徐達面色陡變,驀地長聲大笑:「狂徒狂言污耳,吾恨此地無清泉耳!」 
     
      青書道:「我所說是否屬實,將來你自會知曉。楊逍在你明教是光明左使,但我若要他 
    與我端茶送水,還嫌他手腳不利落。」 
     
      徐達哈哈大笑,卻不言語,眼中只是不屑之意。 
     
      青書續道:「我並不想像你證明我武功有多高,只想問一句,你願意歸順於我麼?」 
     
      徐達傲然將頭一擺,抿嘴不語。 
     
      青書問道:「當真不肯?」 
     
      徐達昂然道:「徐達只做斷頭地好漢,絕不是那等歸降的懦夫!」 
     
      青書歎一口氣:「我等都是漢人,你降了我,咱們一同將韃子驅逐出境,肆意沙場,何 
    等快活?」 
     
      徐達斥道:「姓宋地!我徐天德今生今世,只服過朱元璋一人,也只為他一人所用,你 
    死了這條心吧!」 
     
      青書心內暗歎:「終於說出你心裡話了。」 
     
      兩人對視半晌,青書歎道:「好漢子,你可惜了。」 
     
      徐達一怔,道:「可惜什麼……」話音未落,便聽風聲起,一道掌影飄飄忽忽的閃來, 
    印在他天靈蓋上,喀嚓頭骨碎裂聲響起,徐達身子一軟,倒下地去,眼神漸漸渙散。 
     
      在他嚥下最後一口氣時,聽到這樣一句:「可惜你再看不到我一招敗你光明左右使和四 
    **王了……」 
     
      是夜,西北星墜大地,有識之士言之為將星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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