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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 魔 傳 說
第十八卷 |
【第三章 戰外歷劫】 刑無肉宗主在被妖劍魔主以一式蛇郁芒抵住三星爪,暴出犀利無比的劍氣,雖 然未傷及刑無肉,但是卻削下他一幅袍擺,使其心中大吃一驚之後,妖劍魔王立即 被身後的烈陽神王引去了全部的注意力,讓刑無肉宗主不由得暗中鬆了口氣。 以三大邪修的功力而言,刑無肉雖然也是邪派裡宗主級的人物,但是實際上還 真是單獨對不下這三大邪修的超卓功力的。 不過正當他要準備移動位置之時,突地不知何處飛來一團怪異元勁,讓刑無肉 宗主立時全身動員,神志貫注了起來。 那一團飛來的怪異元勁,望去恍若一團瑩瑩光芒,不過其體積卻是不停地脹脹 縮縮,大大小小,飛行的速度也不會很快,但卻給人一種飄移不定,隨時會改變方 向的感覺。 面對著這麼一個不斷脹大縮小,縮小脹大,而且晃移不定的怪異光團,刑無肉 宗主初見之際,竟也產生了一種不知如何閃躲的怪異感受。 刑無肉宗主立刻就明白這種感覺是起自於一種奧妙玄法,出手之人,必為玄門 一等高手無疑。 心念及此,刑無肉立即神念收束,真元凝聚,雙目精芒陡現,全神準備應付這 橫來的一擊。 刑無肉單手扣爪,凝立不動,全身聚氣,但卻收勁不發,直待這一團脹脹縮縮 的怪芒離自己不及三丈,方才抓住怪芒晃移的一個停頓點,猛喝一聲,三星爪嗡然 開張,蓬然化做一大團暗紅流光,猛地長扣而去。 刑無肉宗主時機果然抓得恰到好處,三星爪這一扣恰扣個正著,同時在三星爪 扣住怪芒的那一剎那,刑無肉竄身而上,雙掌一拍,三星爪鉤猛然倏合,正將怪芒 受力之後,真元崩發的外放潛勁,給鎖定在一個極窄的狹小角度,轟然一聲巨響, 自三星爪的開口處,嘶啦放出了一條幾達十四五丈的長流焰光。 然而這一團怪芒的炸力之強,顯然也讓刑無肉宗主大感意外,爪身震力後挫, 連爪帶人,凌空被沖退了七八尺。 刑無肉宗主連忙凝住身形,冷嘿笑道:「沒想到八極真人中的飛元真人,也變 成了裂天劍皇的馬前卒……」 哈哈一聲朗笑傳來,刑無肉宗主身前自空中落下了一人,淡淡說道:「刑無肉 宗主這話可說得有些言重了……『光明盟』秉正而成,豈有馬前馬後之分……」 說話的這人,頭上一頂斜頂道冠,額前一塊太極玉,身穿黑底黃邊術士袍,足 踏雲耳玄色靴,容貌清秀,一手前拂頷下長鬚,一手連袖背於身後,氣質優雅,恬 淡自然,正是大羅仙宗八極真人之二——飛元真人。 除了落空而下的飛元真人之外,此時在刑無肉宗主的身後,也呼啦啦地出現一 人,身上所穿亦為玄色道袍,不過這人的道袍有個極怪的地方,便是窄袖無擺,束 腰綁腿,緊衣快靴,一身上下的俐落打扮,如非眼力奇佳之人,實在很難發現他身 上所穿宛如勁服般的裝束,其實正是道袍衣飾。 既然前面現身的,是大羅仙宗排行第二的飛元真人,那麼這位勁裝道服的怪人 ,也就不難猜出他的來歷,因為有這樣穿著打扮的人,八極之內,只有一位。 刑無肉宗主的臉色也有些沉重了起來:「飛元真人,你和貴師弟迴旋真人前後 現身,莫非是打著夾擊本宗的主意?」 飛元真人還沒說話,後面的迴旋真人已經坦然地笑道:「沒錯!為利本盟降魔 之舉,除非刑宗主肯暫時袖手不動,否則本座和飛元師兄就是負責招呼刑宗主的人 。」 情勢至此,刑無肉宗主也無須多說些其他的廢話,當即在身後的迴旋真人話聲 方落,陡地暴起發難,嘩啦啦地斜身後彈,擰身扭腰,轉眼往後翻沖,右手真元聚 集,猛抽三星爪鏈,頓時帶起一溜暗紅色的烈芒,呼地一聲,直往身後的迴旋真人 砸到。 迴旋真人顯然也沒想到刑無肉宗主會這麼連一聲招呼也沒打,話還沒說上兩句 ,就已經暴然襲來,而且刑無肉宗主在這一擊中,連原本有些暗黑的紅爪,都放出 了足以刺眼的強光,更可見其中的氣機勁力之強,絕對是貫足了威力不可輕視的強 大真元。而且刑無肉宗主連身撲來,三星爪順勢甩擊,真力加上衝力,勁道更加迅 猛無倫。 迴旋真人錯愕中心神不亂,雙手開分,接著整個身體往旁猛力一旋,唰啦啦地 就在瞬間身形化消成了一團有點模模糊糊的暗影,迴旋真人專修的「九旋身法」緊 跟著急展而出。 在這種外貌的轉變一出現時,迴旋真人竟然不待在原地,而是化被動為主動地 ,對準當頭砸來的三星爪芒,颼地一聲暴射而上! 但聽到「砰隆」一聲巨響,在兩者相接的空中,馬上嗤啦嗤啦地捲起了一圈圈 宛如旋風般地旋轉氣流,拉著一條條長長的暗紅色芒光,就好像是數百條長長的弧 線那般,從空中往四方散灑,呼哩呼嚕的強風聲灌人耳膜。 刑無肉宗主的三星爪上將近六千層的真元,因為還沒砸中迴旋真人,就被他上 迎而擊,來不及全運,就讓迴旋真人玄異的「九旋大法」,給在空中抽散,化成了 一條條磨擦出虹光的長弧,使得空中宛如出現了一個線型漩渦。 不過雖然迴旋真人以這種玄異的方式,破了刑無肉宗主暴起發難的這一式,但 是他自己的身形顯然也受到了極大的衝擊,崩地被三星爪上的強勁給震得飛退了出 去,唰啦啦地旋轉氣音頓時中斷,在一個快速的長弧迴旋中停下了身子,重新現出 身形時,蹲膝沉腰,縮胸分臂,雙足之下還嗤嗤嗤地冒出了被他引化的潛勁沖光, 可見得刑無肉宗主的這一式他化解得並不輕鬆。 刑無肉宗主的三星爪芒被迴旋真人這麼一擊,強大的震力反抖而來,本來還在 前竄的軀體,突然間就像變成了毫無重量那般,宛如是個被甩起來的棉絮一樣,呼 地一聲就飛了起來,而且還無巧不巧地,正好對著停下旋勢,顯出身影的迴旋真人 如飛射到。 刑無肉宗主會恰恰地就這麼撲向迴旋真人而去,當然不是真的湊巧,而是準備 緊續的連攻,因此迴旋真人才方停下身子,就連忙雙手同時在空中連劃八圈,掌心 過處,馬上就帶起了左八右八,合計十六重好似不斷顫動的圓形波光,宛如一個由 光影所組成的漣漪那般,一圈一圈地往長飛而來的刑無肉宗主罩去。 刑無肉宗主使勁一抽身後的爪鏈,正打算以嘩啦啦縮捲起來的精鋼細鏈,將迴 旋真人所放出的十六重光漣一氣抽散,突然身後又是嗡嗡兩響,之前出現過,發自 飛元真人的那種縮脹不停的怪異芒團又已暴射而來,而且這次的速度和之前截然不 同,幾乎是才聽見氣音,元力光團已經到了身後。 心中怒罵一聲,刑無肉宗主只好將已經準備聚氣一擊的爪鏈,往身後兩團縮芒 反抽而去…… 在眨眼相對的瞬間中,刑無肉與飛元、迴旋二人,已是身影難分地戰成了一團。 從黑天禽派、神遁宗和生苗宗三派,合力滅了玄靈萬獸洞,結果反被仁義府、 黑羽魔巫宗、心魔宗與妖劍魔宗,四派趁勢包圍,接著更令人想不到的是正派「光 明盟」突然臨空而落,現場中的對峙情形,馬上就變得錯綜難分,此牽彼纏,複雜 了起來。 除了正邪原本就是相對的之外,現場七大邪宗裡,也裂分成兩邊,彼此之間也 是互相敵對的態勢。 因此當巫王趁勢暴起攝音,引動了一觸即發的情勢,在空中的那些大頭們,都 開始彼此動起手來之後,下方地面的弟子門下群們,也同時互相衝殺了開來。 除了邪派宗主級的人,對峙起來互不相讓之外,兩邊邪宗的弟子門下們,顯然 彼此暗中的積怨也是不比一般,動手之際,毫不留情,尤其爭戰一起,簡直是想停 也停不下來了。 而偏偏在這個時候,「光明盟」的高手群,也半途摻了進來,更使得場中的戰 況,簡直可以用「亂成一團」來形容也不為過。 但是綜觀全場,正派「光明盟」的這數十位高手,雖然人數在三邊來說,算得 上是最少,不過光明盟每一位都是功力極高的菁英之選,因此整體來說,反而是三 方中功力最高的一邊。 這次裂天劍皇所帶領的前鋒隊,除了雪山老祖、烈陽神王、玉羽聖巫等三位宗 主級的極頂高手之外,還有真佛宗的七大羅漢,大羅仙宗的八極真人之四,浩然宗 十大先生之四,白羽聖巫宗八羽屯主之四,以及裂天劍宗二妃雙帥三將軍,和裂天 門下精挑的二代弟子「十劍使」,其中領頭的,正是功力暴進的岳紅菱,全隊合計 四十人。 除了裂天劍宗的十位二代弟子之外,其餘的三十位修真,每一位都是赫赫有名 的正派名修。 其中更還有四位正派六正四奇的極頂高手級人物。 以這樣的陣容,使得正派雖然人數不多,但卻是三方之中,實力最強的一方。 也正因為這樣,當裂天劍皇下令「攔住邪宗聯」時,邪派諸宗,從心魔尊、拜 月巫主、妖劍魔主、仁義王、黑天禽宗主、花腳苗王到刑無肉宗主等七位宗主,外 加一個以訣音控制蛟頭魔人的巫王尊者,合計八位等級最高的高手,都被「光明盟 」的高手群給牽制住了。 主要的高手情形大致是如此,而七派功力比較低些的屬下門人,卻在這時變成 了一團大亂的混戰。 如果那七位邪派宗主,在一開始的時候,就表明既然「光明盟」已經出現,那 麼「邪宗聯」就該暫時放下對峙,齊心對外的話,七派門下弟子還不致於陷入這種 敵友難分的混戰中。 然而邪派諸宗顯然是防著自己邪宗的心意,比防著「光明盟」要來得濃重許多 ,再加上彼此爭戰的初起之時,都還是以互相攻擊作為開始,同樣也就帶動了門下 弟子,先就挑了相對的邪宗硬幹了起來,以致於一發不可收拾,越殺越紅眼,頓時 陷入了這種混亂的全面戰鬥。 「光明盟」右盟主裂天劍皇,從一開始出現,目標就是鎖定在那宛如沉睡的蚊 頭魔人身上。 因此當光明盟幾乎個個功力高強的眾人,從空中開始下竄之時,裂天劍皇自己 就帶著真佛宗的七大羅漢散開成形,遙遙罩圍住下方的蛟頭魔人。 對於裂天劍皇和七大羅漢來說,蛟頭魔人,才是他們的第一目標。 裂天劍皇和七大羅漢,位分八卦,將下方的蚊頭魔人穩穩地卡在中央,在八人 之外,白羽聖巫宗的四羽屯主位立外層四方,防止任何在混亂中的邪宗門人弟子, 接近這個已經將蛟頭魔人八方圈住的包圍區。 包圍圈外,雖然是呼喝閃撲,殺聲震天,但是在裂天劍皇與七大羅漢的緊密重 圍內,殺氣壓力卻是遠超過圈外數倍。 內八外四,合計十二位正派高手修真,面對造成無數死傷的蛟頭魔人,個個真 元盡提,全神貫注,連那叱喝厲呼一直不停的混戰場面,都是充耳不聞。 黑羽十三巫在開始攻撲之時,個個都已起術召引祖師神力上身,頭巫和戰巫更 是一馬當先,頭巫在前竄的同時,幾乎是立即性地就將右手那一支白森森的長符牙 ,噗地一聲,插進了生苗宗一名裸露上身的生苗胸腹之中,長牙立即從生苗的後腰 叭地穿出,熱血噴濺中,頭巫左手長牙又從生苗的右太陽穴暴刺而入,而且因為長 牙上的衝勁過大,而這位生苗腹下已被洞穿,真元崩散,等於已是毫無抗力,當下 被穿透的腦袋就像是個突然爆開的西瓜那般,叭地一聲,炸開滿天紅紅白白的碎肉 汁液,同時也噴得頭巫滿身滿臉。 在頭巫出手時,背後另一位生苗反手一刀砍在頭巫的背上,卻見頭巫連閃都不 閃,鋒利的刀刃劈中時,但見已經化成「郎夜虻」的頭巫,畫滿全身的黑色咒紋, 波波而動,宛如魚鱗輕漣,景象怪異無比。 當那位從後面偷襲的生苗,一刀下去,卻是崩地一聲,整柄苗刀都彈了起來, 手腕發麻,不由得愣了愣,還沒來得及有下個動作,又是叭地一響,一根粗大的棍 子劈中了他的右肩,把他整個肩骨都給打碎了,連右胸骨都斷了好幾根,整個軀體 右上部都被這一棍給打得凹了進去,摔在地上,五臟頓裂,從軟軟的碎骨中滲出了 暗紅色的血水。 戰巫的破山三節棍在劈翻了砍頭巫一刀的生苗之後,又順勢一個尾棍,對著神 遁宗的一位弟子擊出,不過那位弟子顯然還有兩下子,手中的窄劍帶出四條側削的 亮虹,叮叮叮地敲在戰巫的飛掃棍上,可惜這位弟子功力不足,化解棍勢的意思到 了,卻依舊不能擋住已經身化「兵台捶」祖師的戰巫棍掃之力,連忙側閃時已是來 不及,被一棍砸在閃得慢了些的左臂之上,立即噗地一聲,臂骨斷碎,而且更因劈 下來的棍勁實在過強,竟被這一根的巨力,給打得整條左臂從肩臼處筋斷肉裂,叭 地脫體落地,痛得他慘嚎一聲,身形頓萎,兩腿一軟,跪在地上,一條人影撲來, 張牙舞爪地刮刮連響,當場將其開膛破肚。 這個狀似瘋狂,披頭散髮的怪人,正是已經召請「殊麻利」祖師上身,十三巫 中最狂暴的瘋巫。 當他十指本來捲曲的一行黑指甲繃然伸得筆直,把那失去一臂的神遁弟子唰唰 兩下,開胸破腹,肚腸橫溢之後,一抹閃芒,嗤然直貫胸口而來,從速度和閃現的 芒光看來,必是高手無疑。 瘋巫紅著雙眼,齜牙裂嘴,尖叫一聲,雙手利指反掄,崩崩崩地彈起七八點幽 幽影點,截在飛來淡虹之上,爆起十幾條星火,彈偏來刀,緊接著就哇地一聲,整 個人從肚腹流出內臟的屍體上跳了起來,對著攻擊的敵人直撲而去。 生苗宗的白腳苗長,一刀被擋,接著瘋巫整個人急竄而來,心神不亂,抖手又 是七刀,嘶哩嘶啦地斜斬而去,不料左邊亮刺突現,從側方刮地一聲掠脅而過,鉤 裂了他脅下一大塊皮肉,白腳苗長悶哼一聲,斬去的七刀倏偏,扭腰一閃,身形斜 掠,躲過頭巫猛貫頭部的符牙刺,手中劈向瘋巫的刀路也整個由左方拉到了右方。 頭巫右手的符牙刺一貫落空,正想側身跟上,八道尖細的針芒從右後嗤嗤暴然 射到,頭巫連忙旋身閃躲,不料這八支針芒一閃即到,六支被頭巫閃了過去,兩支 正中其右肘,噗地一聲,細細的針芒竟在頭巫右肘穿了兩個大洞,血肉爆散,差點 連手臂都廢了。 頭巫痛吼一聲,左刺猛回,前飆而出,對準出針的飛針子狂衝而去。 被頭巫閃過的六針,拉出六條細細的氣流,兩條嗤嗤地射入地面,四條正射在 旁邊兩位魔劍妖宗的弟子身上,一中胸口,一中下腹,入針的前面都還沒甚麼,但 是二人都在背後同時叭地爆出了兩個比拳頭還大的血洞,碎肉噴飛中,二人立即撲 地斷氣。 飛針子八針驟功,造成了對方兩死一傷,眼見頭巫撲來,嘿嘿冷笑兩聲,扣指 就待再放出二十四針,陡聽上方劈哩叭啦連響,抬頭一看,十三巫中功力最高的金 巫身在空中,急飛而來,週身金蛇亂竄,宛如電火,同時下擊。 飛針子心中暗驚,連忙縱身飛退,陡然腦後一熱,有個甚麼東西已經迅如閃電 地抱住了他的頭部,大駭中真元順脈從後頸經穴倒崩,將其生生地震飛了出去,卻 在前一瞬間雙眼一痛,真元狂震,悶哼出聲。 嬰巫的魔嬰「妖牲嫗」,趁著飛針子不備,撲上去抱住了他的頭部,本想在一 眨眼時生生擠爆他的頭顱,沒料到飛針子名列黑天九子,功力果然深厚,氣勁立刻 反崩,把「妖牲嫗」小小的身軀連雙臂都來不及合攏,就給震飛了出去。 不過魔嬰雖然沒有把飛針子的腦袋擠爆,卻也在被震飛出去前,尖利的兩隻手 爪己插進了飛針子的雙目眼眶之中,接著震飛而出時,更把他的兩個眼珠給生生拉 了出來,眼筋垂蕩中,滴滴血水順筋而落。 飛針子雙目既盲,金巫宛如蛇電般下擊的裂光就無法再閃躲了,只得雙手捂眼 ,坐以待斃,頭巫更是撮口狂笑,牙刺加速,欲報自己的毀肘之仇。 就在此時,二十二道鋒利的銳勁,和六條嗡嗡隱響的長弧自旁突起,橫截空中 金巫的串串蛇電,在嘶然的裂氣聲中,前一線地擊中了金巫的蛇電光火。 一連串密爆的氣音頓起,金巫的飛擊總算被飛鋒子和飛弓子擋了下來,同時在 頭巫的符牙刺也快刺中被剜去雙眼的飛針子之時,空中一刀下劈,正正地砍在頭巫 的符牙刺上。 「噹啷」一聲,其勁之強,讓右肘已廢的頭巫幾乎有些禁受不住,左手的符牙 刺差點脫手飛出,心中一驚,一個滿腳紅紋,而身上差不多己全是鮮血的生苗壯漢 ,在一刀劈偏頭巫符牙刺之後,又是震腕直直地六刀當頭砍來,逼得勁力稍衰的頭 巫,有些擋不住生苗宗四腳苗長之首的紅腳苗長刀刀滿勁的攻擊,只得有些狼狽地 連連閃躲。 黑羽十三巫領著門下弟子,這就和生苗宗的四腳苗長和力量己損的黑天五子, 同時混戰了起來。 黑羽魔巫宗和生苗、黑天禽兩派的混戰,其實並不能清楚地和其他宗派劃分開 來,因為有些地方還摻雜了仁義宗的七不道德及其門下、魔劍妖宗五方妖劍和其部 屬,心魔宗的六魔六女,神遁宗的四遁長老等等上百人。 甚至和心魔宗六魔六女相鬥的,還有光明盟的兩位粉衣女郎,兩位頭戴帥盔的 大漢,和之前最先發話的三位將軍裝束的修真。 這七位高手,當然就是裂天劍宗的二妃雙帥三將軍了。 此七人功力之強,讓擋住他們的心魔宗六魔六女,以十二對七,方才堪堪阻住。 不過裂天劍宗除了這七位主將之外,尚有看起來都極為年輕,但是功力都非常 不俗的十位好手,在混亂之中,身手矯健,邪宗不論是哪一派的弟子遇著了都是非 死即傷,威勢十足。 尤其他們舉臂彈手,都是劈哩叭啦,如電裂雷閃那般的裂天劍氣,橫厲已極, 邪宗裡的弟子輩們,還真的沒有幾個人能擋得住他們一劍之威,加上他們雖然是正 派弟子,不過受到厲烈的劍氣質性影響,下手絲毫不心軟,一陣劈哩叭啦的裂芒下 來,初接不過幾回合,邪宗已是躺下了二十幾位門下弟子了。 後來終於遇著了邪宗諸派裡,也是修練得很有幾分火候的精萃屬下,方才將裂 天劍宗的人給擋了下來。 不過這裡面唯一的例外,就是現在是裂天劍宗十劍使之首的紅菱。 無論是哪一派,所有的二代弟子或是門下,沒有一個能擋得了紅菱三式裂天劍 氣的,遇著了她,每個邪派門下都只有躺下的份。 不過紅菱對於這些人,顯然並沒有像其他的人那樣,猛下重手,總是一個霹靂 過去,把對方給生生震昏,然後就算放過了對方,因此雖然從開戰到現在,光在紅 菱手上躺下的人幾乎已經超過了十人,但是其中沒有一個有性命之憂,都是被她奇 烈無比的裂天劍氣給震得昏死過去而已。 邪宗的高手群們終於發現裂天劍宗的二代弟子中,竟有紅菱這麼一位功力殊勝 的好手,連忙從心魔宗的六魔女中,分了冰心魔女出去,要把那位在眾門下裡縱橫 自如的紅菱給攔住。 冰心魔女是一位有著一雙半透色的修眉,長相清冷中透出幾許美艷的紫衣女郎 ,在紅菱一個劍芒霹靂,把第十二位邪宗門下給震得倒飛了出去,叭噠一聲不再動 彈時,自空中落下,立在紅菱的面前六丈之處,衝著紅菱而來的意思已是無須多說。 紅菱當然明白這位有著一雙淡透彎眉,冷媚大眼的女修,正是前來攔阻自己的 高手,電芒倏閃的雙目凝視了一會兒,便淡淡地問道:「你是……」 冰心魔女心中驚訝於紅菱的風神秀麗,忍不住多望了幾眼,才回答道:「我是 心魔宗的冰心魔女,裂天劍宗裡怎麼沒聽說過有你這麼一位高手?」 紅菱微微一笑,還是語氣輕淡地說道:「我是紅菱,你來是要對付我的麼?」 冰心魔女忽然想起,這位紅菱,豈不就是在邪宗大會上,曾經應飛龍聯主的要 求,出現在玄空飛訊中的那位女郎麼? 一念及此,冰心魔女便又問道:「紅菱?就是認識本聯聯主的那位紅菱嗎?」 紅菱聽到冰心魔女突然提到了飛龍,眼中不由一陣怔仲地道:「既然你是心魔 宗有名的前輩修真,那麼應該知道,飛龍現在在哪裡呢?」 冰心魔女輕輕搖了搖頭:「眼前的混戰只是我們七派邪宗的私下行動,和邪宗 聯並沒有甚麼關係,所以聯主現在應該還在『陰陽和合派』吧……」 紅菱喃喃地說道:「陰陽和合派……他在陰陽和合派?」 冰心魔女點了點頭:「正是……你如果要找我們聯主,就到陰陽和合派去吧… …」 紅菱搖了搖頭:「現在不行……『光明盟』和『邪宗聯』會對峙,主要就是為 了蛟頭魔人,現在蛟頭魔人已經在祖爺爺和真佛宗七位羅漢師叔的重重包圍中,恐 怕很難再逃得出去了……我得在這兒幫忙他們擒住蛟頭魔人,那麼『光明盟』也許 就不用和『邪宗聯』這麼互相敵視……只除了……只除了……」 冰心魔女心思敏銳,眼力純熟,這時已經看出紅菱這位女郎,顯然對飛龍聯主 有著某方面的感情,當下暫時按住了動手的念頭,不著痕跡地順著她的語氣試探問 道:「如果『光明盟』和『邪宗聯』能夠不再敵對,那當然是一件很好的事……難 道『光明盟』還有甚麼其他的理由要對聯主不利?」 紅菱望了冰心魔女一眼,考慮了一會兒,方才輕聲說道:「我曾經聽『光明盟 』的瑤璣仙子在之前分析說,飛龍和蚊魔,必有一位是甚麼『啟元使者』……」 冰心魔女不由微微一驚,暗道果然「光明盟」也有和師尊相同的懷疑,臉上卻 是絲毫不露任何神色,只是淡淡地說道:「瑤璣仙子是甚麼人,如何做出這樣的預 測……」 紅菱搖了搖頭:「連祖爺爺都說,當今天下最有資格來預測未來的,就是這位 瑤璣仙子了,她說的話,總好像很有道理呢……她的來歷我也不很清楚……不過這 些都無所謂了,現在我就是要幫著祖爺爺將蛟頭魔人捉住……瑤璣前輩說這樣會讓 很多事都水落石出……你是要來攔著我的麼?」 冰心魔女見紅菱也不知是真是假地轉回了正題,便即輕輕一歎道:「為了我們 邪宗,恐怕是不希望蛟頭魔人落進了『光明盟』的手裡,所以你說得不錯,我就是 要來對付你的……」 紅菱也歎了口氣:「好吧!既然是這樣,那麼我們就開始吧……」 冰心魔女心念電轉,突然又問道:「在我們動手之前,我再問一句,紅菱你和 我們聯主是甚麼樣的關係?也免得待會兒動手之後,我對聯主那兒不大好交待。」 冰心魔女此問,顧忌紅菱和聯主的關係是小部份,大部分還是想再次探探她紅 菱和飛龍之間到底是怎樣的一個糾葛。 紅菱沉默了一會兒,方才淡淡地說道:「你最好還是別太顧忌這些的好,因為 如果不是飛龍,我現在也不會有機會站在這兒,和具備這身連我自己都搞不清楚的 功力了……」 冰心魔女還沒想透紅菱會說出這麼模糊的話到底是甚麼意思,紅菱一個纖纖的 嬌軀,已是輕輕一晃,就化成了一條模糊的身影,以令人驚異的速度自冰心魔女的 身側快速竄進,同時右腕反運,就這麼在模糊的一線淡影側旁,拉出了一條長達七 八丈的裂裂爆光,在一陣劈哩叭啦的長響中,對著冰心魔女左側長貫而來,其勢之 盛,其速之急,足以令人望之色變。 冰心魔女暗驚紅菱這起手一攻,就是這種絕對是高手等級的力量,當下不敢怠 慢,縱身猛閃下,雙手齊出,十指連彈,嗤哩嗤啦地射出了十道蜿蜓扭轉,好似蛇 身般地指蛇波,交叉縱橫,指力互差如網,直對著紅菱罩去。 化成一條淡影長流的紅菱,對於冰心魔女這罩來的指蛇波網,半點不作任何變 式,拉起的長長閃芒就這麼正正地劈出,連爆不停的劍光唰然前射,裂然暴擊。 冰心魔女布起的指蛇波網,被裂裂的劍光一擊而中,轟然一震,緊接著劈哩劈 啦的爆音續來,帶著強閃的烈芒,受波網一阻,頓了一頓,緊接著長芒爆閃,連連 撞來,劍力的厲烈,使得冰心魔女的指蛇波網立時崩張,然後叭地一聲,波破網開 ,就這麼穿網過波,依舊對準冰心魔女長射而到,芒中的強閃爆音,較之前更加地 猛烈,宛如地裂山崩般地駭人。 冰心魔女大吃一驚,雙手猛分,搖肩飛退,只要再稍稍慢上一分,那簡直已宛 如雷劈電閃的爆亮劍芒,就會正正地劈在她身上了。 強亮中地,轟然開炸,長芒劍光連續直入地面,劈哩叭啦地連連開爆,居然這 一劍就把地面劈出了一條長約十四五丈,寬約三尺的大裂口。 入地的劍芒直在裂縫裡噗哩噗啦地悶響了好一陣子,方才在冒起的陣陣焦煙中 慢慢消逝。 紅菱這爆天裂地的一劍,馬上就讓冰心魔女有些傻眼了。 這種威勢的劍勁,若是真的一劍劈在身上,自己是不是能夠擋得住? 對於這樣的疑問,冰心魔女可真的是一點把握也沒有。 一個以前從來也沒聽過的紅菱,竟然會有這種一劍裂地的威力? 冰心魔女當下就全神貫注,不敢有一絲輕忽,身法一變而為游鬥閃移,就這麼 地和紅菱纏戰了起來。 不過此時紅菱隨劍而起的裂裂威芒,也和之前大不相同,劍勁之厲烈,讓冰心 魔女怎麼也不願意正正地受其一劈。 好在紅菱的劍勁雖強,但是與高手對敵之間似有些許生澀,而且對於冰心魔女 的進逼也並不特別猛烈,因此就冰心魔女而言,總算可以說是把紅菱這位裂天劍宗 的特殊高手,給牽制住了。 這一場混戰,就這麼在無月的黑夜之中,昏天暗地的持續著…… 直到蛟頭魔人的情形突然有了特殊的變化。 在飛龍祖師突然說出蛟頭魔人已經接近邪宗大會場地的訊息之後,陰姥姥下達 了各人入位戒備的指示,清涼仙子就按照之前的分配,躲進了位於東邊「極陽陣」 外的一處暗卡位置之中。 清涼仙子算是陰陽和合派目前有數的幾位高手之一,會在東極艷陽陣外,布上 這麼一個暗哨,目的並不是要阻擋敵人,而是以觀察東邊的情勢為最主要的目標。 她現在所處的位置,離陣口並不遠,約只有二十步左右的距離而已,如果真的 遇到了甚麼危險,也是一口氣就可以掠入陣中。 不過因為她的這個哨位,畢竟是位於陣法防護外的望風孤哨,所以儘管在任何 情形下,都不以現身阻敵為主,但還是以派中功力較高的幾位,來擔任會比較恰當。 陰陽和合派的防護四陣,雖然威力強大,但是畢竟只能夠作被動回應,而且當 隱在陣中之時,對於陣外的情形反而會變得一無所察,算是這四個玄陣比較顧慮不 到的缺失。 而清涼仙子現在之所以會隱在陣外暗處,也就是為了彌補這麼一個短處。 飛龍祖師既然已經說出了蛟頭魔人已經接近了大會場這樣的話,清涼仙子知道 飛龍祖師絕對不會無的放矢的,因此她從進入暗哨的位置開始,就睜大了明亮的雙 眼,全神貫注地警覺著黑沉沉前方的動靜。 雖然飛龍祖師在表示為了不讓蛟頭魔人鎖住他的位置,他必須閃移所在位置的 話語之後,就好似消失在空氣之中那般地不見了任何蹤跡,但是清涼仙子可不敢在 這個蛟頭魔人很有可能會突然出現的當兒,有一絲絲的鬆懈。 從她進入哨卡的位置開始,直到現在,前方黑沉空曠,只有幾棵大樹的景象, 一直都沒有甚麼太大的變化。 只有那五六棵樹影,在夜風的吹拂下,遠看起來像是幾個巨大的黑精靈,在那 兒搖頭擺肩地晃動著。 空中陰沉無月,感覺起來有些森然。 清涼仙子從開始到現在,都一直注意著,始終沒有任何鬆懈。 不過前方的曠地,雖然在無月的夜中望去,有些讓人陰森森的,但是最多也只 有這樣而已,並沒有甚麼其他的變化。 清涼仙子總算是在心頭上比較安心了些。 飛龍祖師說得可能不錯,蛟頭魔人大約是不會跑到這裡來了。 然而就在她心中稍微放鬆了些時,突然由心底浮起了一種很怪異的感覺,讓她 渾身汗毛都不由得豎了起來。 在這一瞬間,她忽然覺得有人已經接近了她。 清涼仙子驀地回首,往自己的身後望去。 也是沉沉的夜,也是黑黑的空地,二十步外是一排陣口定位的大樹,並沒有甚 麼特別的不同。 也許是自己之前太過專注,以致於產生了錯覺吧! 她這麼想著,眼睛不由得往那一排大樹,第三棵上的左邊枝椏處又望了望。 那裡是陣眼的安全入口,如果她真的遇上了甚麼危險,就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 ,從那兒飛身竄入。 一經閃動,陣口立閉,大陣也會因此而立刻發動陣威。 但是除了方纔那一陣不知道從何而來,誤以為有人的異樣感受之外,其他甚麼 景象都沒變。 望著陣法的入口處,她的心裡覺得稍微踏實了些。 如果真的有甚麼危險,也不過就是一躍的距離而已。 想到這裡,她自己又忍不住笑起了自己。 再怎麼說,自己也是修練了許久,還有些名氣的修真,怎麼這會兒倒這麼心神 不寧了起來? 這麼沉不住氣的話,那些修煉都修到哪裡去了? 她自嘲地搖了搖頭,又轉身往前方的空曠處望去。 可是才在她轉過身去的那一瞬間,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之前那種有 人接近的感覺,竟然又是這麼清楚地浮上了心頭。 而且這次的感覺,又更加地清晰了許多。 更近了……更近了…… 清涼仙子心中不由得起了一陣慄然。 她馬上又再次地回頭,往後方望去。 沉沉的夜色,黑黑的空地,還是沒有任何特別不同的地方。 清涼仙子現在所處的地方,是在一棵大樹的後側,左右前後都有一些土丘青石 ,很自然地圍起了一個天然的避風之處。 在附近的地形中,有青石土丘的著實不少,不管站在哪裡,往她所處的位置望 過來,根本不會引起多少人的特別注意。 即使是從高空中經過,旁邊的這棵大樹也會以密蔽的枝椏樹葉,將她的身形遮 住,讓空中的人察覺不出她的存在。 嚴格說起來,她的這個位置,實在可以算是布哨的極佳地點。 她可以很容易地觀察四周,但是四周卻並不容易發覺到她。 可是現在清涼仙子卻是這麼心驚地往後細察著,看了好一會兒還是看不出到底 是哪裡不對。 明明後面甚麼東西都沒有,但是為甚麼會浮起這種有人接近的感覺? �B她又心神不寧地觀察了好一會兒,依舊沒有看出甚麼異狀。 雖然她有點止不住地心驚肉跳,但是實在是瞧不出甚麼,只好有點強迫自己地 轉身往前方望去。 就在這個時候,她所站立的地面,突然噗地一聲,土石崩裂,一隻大手已經握 住了她纖細的足踝。 清涼仙子大吃一驚,體內真元即時下沉,往被緊握住的足踝處暴沖而去,同時 單手豎掌,聚氣下切,身形猛扭,想將足踝抽出。 不料握住她足踝的那隻大手,輕輕一扭,就將她足踝的經脈給生生錯開,讓她 體內往足踝衝去的真元到了膝部,就感到經脈扭縮,真元過處宛如針刺,不由自主 地就化弱了衝勁,接著那隻大手又是輕輕一抖,利氣輕崩,將她足上所穿的鹿皮軟 靴給硬是割裂破散,蓬地化成了數十片碎芒軟屑,連她在鞋內穿著的細紗薄襪,也 同樣地震成了碎片,露出了一隻白生生的細軟玉足。 清涼仙子下切的手掌,正要以鋒利的氣勁,切中那隻大手時,突然又是噗地一 聲,地面再崩,一條青影竄出,奇準無比地搭在她下切的手掌脈門之處,又是另一 隻骨節粗大的巨手。 這只巨手不但整只齊肘都是青色的,而且浮筋凸出,形象猙獰,比另一隻手整 整大出了一倍有餘。 尤其更讓人心驚的,是這只青色巨手,通體佈滿了一個又一個,密密的血洞, 有些地方還可以隱隱看得見森森的白骨,雖然並沒有看見甚麼血水,但是其恐怖的 模樣,反倒更是讓人駭然。 地下的那人動作極快,握住清涼仙子左足的手掌輕翻,拇指反扣,正捏在她細 軟足掌下的麻筋之上,尖細的氣勁立時對準筋髓鑽入。 清涼仙子只覺得左腳心一陣酸軟傳來,整只腿都在瞬間無法動彈,加上手腕脈 門被扣,聚起的一口真氣忍不住一鬆,接著腳心的尖勁鑽入骨髓,順脈而上,直入 心扉,不由得渾身一軟,整個人往後倒去。 清涼仙子身子雖然失去了平衡,氣勁入心,酸軟難奈,依舊硬是鼓起餘氣,聚 於左手,對準握住自己右手的那只青色駭人巨手一拳擊出。 蓬地一聲,正中巨手掌背,真元震動中,握住她右手脈門的青色巨手終於鬆開。 不過也正因為那只怪手本就是緊捏住她右腕的脈門,所以清涼仙子這一拳擊出 ,震力反從脈門而入,循臂而上,卡卡連響,手肘肩臼,俱皆同時脫開關節,痛得 她悶哼一聲,反倒是自己吃了大部份的苦頭。 地下的那人,這時已是噗地一聲,從地下鑽出了一個戴著摩那鬼王面具的頭部 ,右手還是緊捏著清涼仙子裸露的左足,拇指依舊壓入她白軟的足心之中,細勁連 連,利氣直灌,抽心而來的陣陣酸軟讓躺在地上的清涼仙子一口真氣連受侵擾,急 切間一直聚不起來。 這從土中暴襲的人,邊捏著清涼仙子的赤裸足心,邊就這麼咕哩咕嚕地從土裡 慢慢浮了起來,就好像是在地下有塊板子正撐在他的腳下,緩緩地往上升起那般, 令人驚異。 如果再加上他臉上戴著的那個摩那面具,此時的景象簡直宛如土中浮起了一隻 恐怖的厲鬼那般,駭人至極。 清涼仙子雖然一直覺得整只左腿酸軟難禁,真元無法聚集,但是當她一見到這 人臉上所戴的摩那面具之後,也不由得在心裡抽了口冷氣,有些顫顫地說道:「你 ……你……你是吸化神魔……」 這人正是之前的變形客,也就是真正的吸化神魔。 他的面具後傳來陣陣冷笑:「變形客……吸化神魔……變形魔人……這些都只 不過是一種代表而已,又豈能呈現真正的我?」 清涼仙子這時想要大聲呼叫,卻發現體內的真元散亂,渾身酸麻難禁,就算是 扯開喉嚨,恐怕也叫不出多遠,忍不住心中大駭。 吸化神魔右手捏著她的足心,緩緩伸出巨大泛青的恐怖左手,低頭專心地凝視 著,口中淡淡地說道:「清涼仙子,你的功力還真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在那種情 形下,居然還能反擊……可見你的真元必定是頗為可觀的……」 吸化神魔接著又將那只駭人的青手放下,凝視著清涼仙子說道:「但是你這一 拳可打錯了……這只神聖的左手,又豈能容你冒瀆的?」 清涼仙子真是怎麼想,也想不出這個吸化神魔,如何會有這麼一隻駭人聽聞的 巨大青色左手,而且上面那一個又一個隱露骨髓,密密滿佈的血洞,實是讓她見了 都禁不住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吸化神魔像是一點也沒有見到清涼仙子臉上,禁不住流露出的那種厭惡恐怖的 表情,依舊是緩緩地說道:「如果不是這只神手,現在我的真元氣勁已經無法完全 運透,方纔你那一拳,恐怕就得自己骨斷筋裂了……」 吸化神魔的巨大青色左手突然雙指同並,對準清涼仙子的右腿根點下,封住了 她右腿的經脈,接著又在她左腿根點下,也封住了左腿的經脈,讓清涼仙子整個下 肢都叭地癱軟了下來。 接著青影一閃,清涼仙子的左肩隨即一麻,還想抵擋的左手立即也軟軟地落了 下來。 吸化神魔雖然現在無法將真元完全運到那只醜陋佈滿血洞的左手,但是捏住清 涼仙子腳心的右手和壓得她整個腳心幾乎都陷進去的指頭,不斷透體送進尖利如椎 的氣勁,讓清涼仙子全身在酸軟中,真元無法聚集,竟被他輕易地在舉手之間,就 將清涼仙子雙腿和左手的經脈都給封住,加上她關節已經鬆脫的右手,清涼仙子現 在幾乎是除了身軀可以扭動之外,四肢都已失去了動彈的能力,只能軟軟地垂在地 上,就像是一隻待宰的動物。 清涼仙子忍不住嬌喝一聲:「你……你……你要做甚麼……」 吸化神魔目光淫淫地對著她哈哈一笑,也不馬上回答她,只是再次伸出青森森 的左手,往她的頸項移去。 望著那只滿是赤肉小孔的巨手,竟往眼前伸來,清涼仙子即便是修練有道的女 修,也忍不住地想要張口尖叫。 不料才剛張開嘴,青色大手就在她頸項一捏,喉頭的發音氣穴立被一股冷勁縮 封閉住,讓她連想放開喉嚨大聲點說話都已無法做到,只能呻吟般地發出微弱地聲 音。 「我不喜歡女人的尖叫聲……」吸化神魔嘿嘿笑道:「但是一點聲音都沒有, 在我將你連骨髓都吸盡的過程裡,又未免顯得無趣了些……所以我讓你的聲穴縮得 小小的,這樣你只能夠發出一點點的聲音……但是卻又不致於太過呱噪……哈哈… …你說這個法子是不是很不錯?」 「你……你……你是從哪裡來的?怎……怎麼會認識我?難道……難道你是我 派中之人?」清涼仙子心中直往下沉,知道自己的遭遇肯定不妙了……連忙強自沉 下心來,想找出個死裡逃生的對策。 吸化神魔面具後的雙眼透出了一股殘忍、淫慾和玩弄的恐怖眼神,對著強自鎮 定的清涼仙子嘿嘿笑道:「我認識的人可多了……又何只你一個?呵呵呵……你認 為我是你們陰陽和合派的人嗎?想瞧瞧我是誰嗎?」 清涼仙子勉強壓住心中的驚惶,但脖子卻是僵著怎麼也動不了。 吸化神魔又是嘿嘿一陣聽起來讓人心顫的怪笑,青手回伸,握住臉上的面具, 一下子就把摩那鬼王給脫手摘了下來。 這人的臉型瘦削,兩眼突出,宛如魚目,唇上兩撇黑胡。 清涼仙子大吃一驚,知道自己大概是已無活路了。 因為這人正是陰陽和合派一直要擠開陰姥姥,自己當上宗主的孽龍化形長老。 孽龍化形就是吸化神魔…… 他會這般地在清涼仙子的面前露出自己的真面目,顯然是已經打定主意,不讓 清涼仙子活命了。 否則他是絕對不會這麼做的…… 「你你你……原來吸化神魔就是你這個魔鬼……」清涼仙子心下絕望,但是還 是忍不住有些呻吟地這麼說著。 「哈哈哈……」孽龍化形這時候突然將壓入清涼仙子的腳心鬆開,只是輕輕地 握著她細白的軟足,以一種淫猥的方式捏弄著:「怎麼樣,你沒想到吧!哈哈……」 清涼仙子聽著孽龍化形這種宛似淫魔的模樣,心中不由得直冒冷氣,禁不住有 點顫聲地說道:「你……你要做甚麼……」 孽龍化形聳了聳肩,輕輕地舉起清涼仙子的纖纖玉足,竟爾湊上鼻子,動作誇 張地使力嗅了嗅,然後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種宛如魔獸般地沉沉低吼聲,雙眼漸漸 亮起了一種青森的魔光,語音好似變成了另外一個不屬於人世的怪異音調說道:「 清涼仙子……讓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我早就已經在打你們六個人的主意了……只 不過之前我的想法只是將你們的真元在瞬間吸乾……但是最近的我,卻忽然改變了 主意……」 清涼仙子見到一向厭惡的孽龍化形,居然像隻野獸般地嗅著自己足上的體味, 而且整個人的模樣越變越像只恐怖淫穢的妖獸,內心在羞怒中,還是禁不住由衷地 起了恐懼,立時慌亂了起來,被其握住抬起,說話時還屢屢嗅聞的裸足,雖然無法 運勁,但是皮膚上的雞皮疙瘩已是無法控制地直立了起來。 「如果是拔刀前的我,絕對不會冒這種險,在你的面前露出真正的身份,以最 快的速度將你身上的真元一觸而吸,一吸而盡,讓你做個糊塗鬼……雖然你已經是 個必死的人……呼呼……」孽龍化形伸出青色左手巨掌,邊打著呼嚕嚕的沉鳴,邊 撫摸著她裸露足背的白細皮膚:「但是現在的我卻不這麼想……我的胸中有一股慾 望,一股強大的慾望……我要讓你看到我,知道是誰在你身上,做著甚麼樣的事… …我也不會讓你太早死去,我會把這個過程拉得非常長……呼呼呼……長到你會希 望快點斷氣……這種樂趣我真不知道為甚麼以前我沒有想到過……」 清涼仙子聽得連心都開始忍不住顫抖了起來,尤其是他那噁心的青色怪手,還 在她腳背上來來回回地撫摸著,更讓她胃中翻滾,簡直就快受不了了,終於鐵青著 臉兒怒聲罵道:「你……你這只禽獸……你……你休想在本仙子身上得逞……」 孽龍無形眼中的青光更盛,咧嘴大笑時,兩頰開裂得部份明顯地有些怪異:「 呵呵呵……呼呼……我到現在還看不出來,如果我想對你做出甚麼事……你又有甚 麼本事不讓我得逞……」 說完就從嘴裡伸出長長的,有點泛青的粗厚舌頭,在清涼仙子白白軟軟的足心 上來回舔了兩下,咽喉呼嚕嚕的低吼聲更趨明顯:「……你知道嗎……我為甚麼會 改變了想法……你知道嗎?……」 當清涼仙子敏銳的足心嫩肉,感受到那越來越像只魔物的孽龍無形,粗粗粒粒 的厚舌在來回舔摩,黏黏的唾液在她足底的皮膚上滑滴時,她已經幾乎快羞憤地昏 了過去。 可惜腳底心有個厚舌在滑溜舔弄的感覺是這麼樣清楚地傳進了她的心眼兒之內 ,又讓她知道自己根本就還沒昏過去,更是讓她悲怒欲死。 「因為在拔刀之後,我的心裡有了一種新的感覺……一種不再在乎那麼多限制 和顧忌的感覺……」孽龍無形大口一張,將清涼仙子的五隻纖白細緻的足趾都含進 了嘴裡,居然還能夠發出可以辨別的語音:「那是一種無所畏懼的感覺……你知道 嗎?無所畏懼的感覺……」 被羞憤、難堪、恐懼、心顫、絕望等複雜的情緒,沖得腦袋已經有點昏昏沉沉 的清涼仙子,已經忽略了孽龍化形所說的話中,甚麼拔刀前拔刀後的關鍵,現在的 清涼仙子只想趕快死去,越快越好,因為她已經無法想像這已經變成妖獸的孽龍化 形,會在她身上做出甚麼樣的事來。 正在滿腦發昏的清涼仙子,突然像被針刺那般,渾身震跳了一下,然後她才發 覺到,將她的足趾含進嘴裡,正在發出淫褻地嘶嘶啜舔聲的孽龍化形,上下顎的牙 齒,竟已變得利如尖刀,而且還在她的足背與足心間輕輕地刮割著……那種又痛又 癢的感覺,簡直就像是刮割在她的心頭上那般,讓她咬住了下唇,拚命地忍耐著。 孽龍化形嘻開大嘴,將清涼仙子的裸足從現在已經大得有點離譜,尖牙密佈的 嘴中拉出來,白皙的足背和細軟的足心,已經被他的利牙刮出了一條條破了皮的傷 口,嫩肉微現,血水滲出,令人望之有點怵目驚心。 孽龍化形頗有興致地瞧了瞧清涼仙子足部的傷口,青色大手微握秀足兩側,輕 輕一壓,就將足心被利牙割開的長條傷口,擠得兩邊切口處往外翻了出來,鮮血汨 汨而出。 孽龍化形呼嚕嚕一聲低嚎……又伸出厚長的舌頭一舔,便將鮮血舔淨,已經有 些呈現綠色的涎沫滲入傷口之中,竟滋滋滋地從傷口處冒起了淡淡的青氣。 這種沾上皮下傷口就會腐蝕的劇痛,疼得清涼仙子腿根連連抽動,咬著牙抽了 口冷氣,切齒地說道:「你你……你這妖怪……飛龍祖師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三 大邪修如果知道你就是吸化魔人,一定會用比咒巫子還要殘忍百倍的手段……來對 付你的……」 孽龍化形聽了清涼仙子的話,雙目中妖邪的青光更強,再次嘻開大嘴哈哈笑道 :「你說那個呆呆的飛龍嗎?哈哈哈……」 孽龍化形順手就抓起了清涼仙子的另一隻足踝,蓬池一聲輕響,和之前那隻腳 上的鹿皮靴一樣,在真氣的崩放中,瞬間化成一團碎屑,也露出了赤裸白細的纖足。 孽龍化形如法炮製地伸出厚長的青舌舔摩了一陣,便即以顎下的利齒割開了她 足心的嫩膚,同樣舔淨了冒出來的鮮血,隨即將她兩隻裸露的赤足放在寬厚的兩肩 之上,欣賞著她難堪至極的姿勢,而清涼仙子則是痛得兩腿直抖,連臉色都有點發 青了。 孽龍化形又淫淫地觀賞了一會兒清涼仙子臉上的表情,方才嘻嘻地繼續說道: 「那個飛龍呆瓜,功力也許真的不可輕視,現在我也不一定有把握對付得了他,但 是沒關係,我自然有我的辦法,吸其功力反制其人,必定等到我有了把握之後,才 會動手的,到了那時,飛龍的功力再高,對我只有更大的好處……」他在說話時, 一把將清涼仙子身下的深藍水裙掀了起來,覆在腰上,暴露出裙下穿著細籠薄紗的 一雙大腿,雪麗的膚色在沉沉的夜色中,瑩瑩透出一股動魂的吸引力。 尤其現在清涼仙子的雙腿,曲掛在孽龍化形寬厚的肩上,除了難堪之外,還有 一種難以避免的澀然之氣,蕩人心魄。 孽龍化形的眼中青芒在她隱約露現,卻更是誘人的腿部曲線上掃動著,雙手輕 搭順著小腿撫向了兩膝,然後再滑向她的大腿…… 隨著孽龍化形左右雙手淫猥的褻撫,清涼仙子下肢所穿的薄紗籠褲,就好像是 掛在細枝上的瑞雪那般,碎飄落地,裸露出那雙光潔細滑的雪白腿部。 孽龍化形歪頭扭頸,嘴中伸出了極長的青色軟舌,滴著青涎,邊在架於兩肩上 的白嫩肌膚上滑舔著,邊淫笑地細看著清涼仙子羞怒至極的表情,然後才繼續說道 :「至於那三大邪修,雖然他們知道我真正的身份,也一直以為瞭解我的秘密,但 是他們依舊不曉得我就是吸化神魔,吸化神魔就是我……連他們那些倚為心腹的手 下,都有不少人就是死在我手上的……我既然就是他們的一份子,他們打算怎麼對 付吸化神魔,難道我還不曉得嗎?哈哈哈……所以這一點你就無須為我擔心啦……」 孽龍化形雙手輕握清涼仙子兩膝,將她雙腿往兩邊拉開,讓她剩下女性的要害 真正地陷於防備盡撤的處境:「當初我被正派的幾個老傢伙所逼,藏蹤隱跡逾千餘 年,他們三大邪修,不但不伸出援手,反倒還在暗中扯我的後腿,讓我和『阿羅喉 』的交易不得不放棄,對於這三個老傢伙,我自然也有治他們的辦法……所以你放 心吧!就算他們不來找我,我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孽龍化形說話間,青手倏伸,將清涼仙子腰下的水藍短褻褲給一把拉住,往下 力扯,裂帛一聲,密處盡現,兩腿根處的雪膚黑絨中,露出一線緊縫,唇色生嫩, 略帶粉紅,讓孽龍化形獰笑的嘴邊唾涎再流,桀桀的笑聲連連不停…… 孽龍化形一手前探,單指挑唇,來回滑弄著,另一手伸到自身腰下,解衣開扣 ,讓胯下陽莖的遮掩盡松,同時笑聲未停地說道:「我要吸你的元陰,以本人的功 力,沾膚即可抽吸,但是這麼一來,目的雖達,卻是少了許多樂趣,如今本人體內 魔元強猛,連帶的也讓我胯下的陽莖怒張脈跳,非得找個女人來戳戳不可,今天清 涼仙子算你的運氣不錯,竟能受我開禁第一女……哈哈哈……」 話一說完,捏弄清涼仙子私處密唇的手指縮回,兩指分壓緊縫的兩側軟唇,手 下使力,讓清涼仙子最隱私的密處唇翻穴張,粉光淋淋中,清涼仙子已是絕望地閉 上了雙眼。 孽龍化形下衫開松,隱露一隻青色的纍纍粗莖,只手輕扶中,如同鈍箭般的菇 頭脹肉,巍然下湊,輕觸軟滑的女性密唇,也不急入,只是以莖頭線眼,來回上下 地挑弄著那一線肉縫,胯下莖上,絲絲癢入心中,孽龍化形頗舒服地哼了哼說道: 「清涼你的寶貝穴兒又軟又緊,還穴如其名地帶著些清涼內氣,熨得我熱莖滋滋地 挺舒服的……果然是上上好貨……」 清涼仙子明白孽龍化形不僅打算玷辱侵入自己的身體,更還打算摧殘姦污自己 的精神意念,因此在下體敏銳要害處感受到一團熱脹正順著唇縫來回淫猥挑弄時, 孽龍化形語意露骨的污言入耳,清涼仙子只得緊閉雙眼,完全不予回應。 不過雖然她表面上沒有甚麼明顯地立即回應,但是她清艷的臉色卻已經變得鐵 青,四肢雖被封制,然而軀體卻依舊自由,因此孽龍手握陽莖,在她下體密縫來回 滑動的侵犯奸行,她的表情雖然盡力冷漠,但是身體卻是無法控制地左右微微閃躲 著,只是孽龍的粗莖掌握了絕對的優勢,讓清涼仙子不由自主地微躲後縮,完全沒 有任何的作用,只能忍耐地承受對方的褻玩。 孽龍化形那粗大的青色陽莖,只是菇頭在清涼仙子的下體唇縫來回輕拂,但是 累粒情形已經有點不似人身該有的青紫開眼處,竟也汨汨地溢出了濃稠而且帶著微 青的滑液,只是來回摩弄幾次,使即搞得清涼仙子整個下身油滑一片,好似塗滿了 潤滑用的油液一般,猥靡之氣,淫淫而散…… 「我知道,你現在的心裡一定恨不得馬上死去,也不願意見到自己冰清玉潔的 身子,被我這麼一位你一向討厭的人肆意淫辱……」 孽龍化形殘忍的逗弄持續了好一會兒,便即莖頭下沉,滑到了唇縫下方,清涼 仙子私處陰穴的開口凹陷處,帶著菱形鈍頭的脹硬肉尖,調就位置,口中又嘿嘿笑 道:「但是你知道嗎?就是這種迫不得已讓我胸中激盪,任你再貞潔的女人,潛在 的心裡,都有一種任人強入的慾望……你的功力和我差得遠了,我保證最後你的隱 藏肉慾,一定也會被我挑帶出來的……抵抗並沒有用,乾脆放下一切,尋求死前最 淋漓的解放吧……」 孽龍化形的語音在笑聲中結束,接著聳腰一頂,壓在清涼仙子胯下陰穴口的陽 莖,倏然嗤地猛滑而入,粗大的菇頭在一片滑膩中,擠開了緊合的唇縫,直入穴心。 清涼仙子的四肢被制,但是軀體依舊能夠活動,雖然只能夠無助地扭閃一下, 但所有的感覺還是依然存在,因此孽龍化形的這一聳身猛挺,她只覺得腰下要害宛 如被一隻火棒強刺戳入,好似直戮在她的心窩上頭那般,痛得她悶哼一聲,連眼淚 都忍不住湧了出來。 孽龍化形肩架白腿,手抱細腰,雙眼青光益加強旺,喉部低沉的呼嚕嚕聲音更 趨響亮,桀桀的怪笑更是在清涼仙子的耳中盈盈不去:「你的真元聚集抵抗也沒有 用……我這就開始啦……嘿嘿嘿……」 說完孽龍化形腰部連連聳動,青色的陽莖也開始猛力一抽,在清涼仙子細絨密 佈的腹下,將脹得青筋暴起的陽莖急拉出將近一半,原本森森的莖身已是染上了一 層血紅,同時因為拉出的動作過急,還在暴翻而出的破皮唇肉中,帶出了一股股滲 血,響起噗啦地一聲輕響,可以說抽得清涼仙子下身紅肉猛現,慘不忍睹。 孽龍化形陽莖菇頭,真元固結,宛如吸盤,這一抽直讓清涼仙子在劇痛中,好 似連內臟都快被從胯下直拉出了體外那般,那種抽心的感覺,使她在痛得悶哼一聲 之後,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體內的真元差點崩散,清涼仙子連一口氣都尚未緩過來,孽龍化形已經是粗腰 再挺,沾滿膩液處血的粗莖,已是又嗤地一聲猛滑而入,再一次對準清涼仙子柔嫩 的體內直搗了進去。 那勁戳入心的疼痛又讓清涼仙子忍不住哀哼了一聲,渾身都忍不住輕顫了起來。 「嘿嘿嘿……人的身體就是這樣……不管你的心裡想的是甚麼,但肉體的感覺 還是難以避免的……痛還是痛……癢還是癢……想用意志忽略這些,在我真元的勾 拉下,恐怕是做不到的……」孽龍化形一手握著清涼仙子架在肩上的雙腿,腰下開 始並不會很快速,但是每一次直戮猛拉,都像是巨車撞擊般,讓清涼仙子真元動搖 ,忍不住悶哼連連的交合動作,另一隻手握住她胸前的水藍絲衫,嘶地一聲就將她 所有內衫外袍整個撕去,暴露出清涼仙子盈白細挺的胸前雙峰,在黑沉的夜色中, 宛如兩座瑩瑩的雪山,呈現出淒然的美感。 孽龍化形毫不客氣地上身下壓,手掌肆無忌憚地握住了清涼仙子暴露在夜色中 的胸前隱密軟肉,透青黏軟的厚舌,帶著涎涎垂沫,宛如毒蛇般地舔弄著細嫩的肌 膚,魔鬼般地殘忍戲弄氣氛,淫淫而進。 隱在樹下的這一角暗處,就這麼傳出了啪啪脆響的撞肉聲,嘿嘿盈耳的淫笑聲 ,和清涼仙子禁受不住撞擊勾拉的悶哼聲,讓純淨的夜色更添幾許邪惡與淒慘。 孽龍化形在捏開了清涼仙子的牙關,厚舌像是毒蛇般地舔進了她微張的檀口之 內,從他開裂的嘴角旁,垂下長長的青色涎沫,流進了清涼仙子無助的口中,一股 帶著濃重腥臭的感覺直讓她乾嘔了幾聲,卻反而不由自主地將那令人嚶心的青涎吞 了下去…… 兩人腰下的戮拉動作越來越快,清涼仙子的胯下已是在嫩唇紅肉翻攪中,漸漸 腹肌鬆弛,有點撐不住孽龍化形摧元吸扯的動作了。 清涼仙子心中雖然絕望,但是猶自倔強地不願意就此讓其得逞,然而孽龍化形 連連而來的強猛動作,不但外力狂勁,直插進她無法抗拒體內的內氣,更是將她的 真元撞得搖搖欲墜,幾乎無法再堅持…… 孽龍化形將清涼仙子的香舌強吸進嘴裡,邊吸哩呼嚕地發出響亮的啜聲,邊竟 還能嗚嗚地說著話:「清涼,你再也撐不了了吧?現在我再多加一些刺激,會更有 意思……」 孽龍化形的話一說完,雙手倏伸,拉住了清涼仙子的兩手,粗指捏住了她纖細 的指尖,在腰下的來回滑動中,卡啦一聲,將她的兩手食指使勁拗斷! 清涼仙子全身痛得一緊,十指連心,簡直就差點昏了過去…… 孽龍化形大嘴含住清涼仙子的檀口,冷森的真元灌入,將清涼仙子差點痛得失 去知覺的神智拉了回來,維持住她的清醒。 接著他那殘忍至極,幾近毫無人性的聲音又盈盈傳入清涼仙子昏沉的腦中:「 你身體的這一縮,果然爽快得很……先別就這麼昏過去,這才是剛開始……」 語音方落,孽龍化形的雙手又握住了清涼仙子的兩手中指,使勁一折,又是卡 拉兩響,清涼仙子全身又是一抽,尖聲的慘叫在孽龍化形加快的戳拉動作和幾乎將 她口鼻都用大嘴壓住的情形下,只能發出悶悶的輕哼…… 孽龍化形動作不停,中指之後,又是板住了她未斷的三指,好整以咽地,每隔 一陣數十下的陽莖戳弄後,就是卡啦一聲將她的手指拗斷! 清涼仙子在這種慘忍至極的酷刑中,只痛得兩眼發花……偏偏胯下刺進她體內 深處的粗莖,還是一陣緊似一陣地猛戳狂拉,讓她連喘一口氣的時間都沒有…… 「你知道嗎?有時候,痛處和爽快,只在一線之隔……現在你能夠體會了吧?」 孽龍化形在將清涼仙子僅存的兩隻完好的拇指往外拗斷之後,兩眼青光暴射! 胯下猛進暴出,啪啪連響中還說出了這樣的話…… 清涼仙子本來早就該痛暈的心志,偏偏讓孽龍化形的真元鎖住神念,在這連連 不停的酷刑下,清涼仙子終於開始意志漸散…… 孽龍化形殘忍的動作不停,握住清涼仙子十指已經怪異扭曲的雙手,使力一扭 ,叭地一聲,手掌掌骨頓碎,緊接著又喀地一聲,腕骨挫斷。 清涼仙子的兩手已經不成原形,而她的臉色也已經由白轉青,痛得滿頭汗淚俱 下,變成了一派狼籍……其狀之慘,宛如地獄中受刑的可憐鬼魂……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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